（２１）book18.org
往後的日子風平浪靜，我深信自己曾深愛的女人品格高尚，不會用下流的手段去破壞我跟環的感情，而事實上妍在女友面前也完全沒有泄露半句，令我更是知道自己沒看錯人。book18.org
偶爾憶起妍當天那蒼涼的表情，我也感到心痛，但錯過的愛，不能回頭。在決定要跟環廝守一生的時候，我知道不能再留半點愛情給予往年的心上人，這對三者來說都只會有悲沒喜，我不想當一個朝三暮四的負心漢子，更不希望傷害身邊那最重要的人。book18.org
其實以妍的條件，我是不必擔心她會找不到如意郎君，妍這兩年單身只不過是因為她想讓自己過度與強的感情，她倆自中學時代開始交往，日子匪淺，自然較難忘記。期間我有想過告訴強與妍重遇的事，但每當念到三人的複雜關係，就總覺得不知應否跟好友直說，而且也不知道妍是否會介意。book18.org
妍曾跟我說要好好珍惜環，我知道她是一個善良的人，也知道她跟我女友的感情很好，每一句說話都是發自內心。我確信盡心愛環，就是對我這位舊同學的最好交待。book18.org
而環與妍的友情也日益加深，前陣子更發生了一點小插曲。那天深夜一點，我早已入睡，忽然電話響起，拿起接聽，是哭哭啼啼的環。女友表示花了一整天時間在劃圖上，沒想到正要完成的時候家裡突然跳保險絲，胡塗的她沒有存檔，一天的辛勞就此白費。book18.org
「那是明天開會要用，也是公司給我第一個重要的工作，我一定會被辭退，我很喜歡這份工的啊！」女友表示就是今晚通宵達旦也一定趕不起，泣不成聲。 我又不熟劃圖，愛莫能助，這時候突然想起妍，於是對環說：「你不如試試找那位Ａｍｙ姐，說不定她可以幫你？」book18.org
環抽泣說：「現在半夜一點，怎找人家幫忙？」book18.org
我知妍是位好心腸的女生，便著環說：「你不是很愛這份工作的嗎？硬著頭皮試一試，大不了擾人清夢，總好過就此放棄。」book18.org
環真的如我所言致電，其時妍已入睡，但聽到同事有難，也立刻帶著手提電腦趕到環的家裡幫忙，結果在兩個人的努力下終於趕及在上班前重做一份，拯救了女友入職後的最大危機。環把這次恩惠稱之為「女生的友情」，從那時起更直接稱妍為姐姐。book18.org
然後一年容易，在安穩的生活下又到達一年裡最後的月份，為了慶祝該年的業績不錯，環的公司特別舉辦了年底宴會，當日女友也有叫我一起去玩，但我想自己既非他們公司員工，也怕跟妍同桌令大家尷尬，故只笑笑地推卻環的好意。 當晚我獨自到附近的快餐店簡單地解決晚膳，到了差不過接近１１點，環便給我電話。book18.org
「抽中了啊，是機票連酒店！」對面傳來女友興奮的聲音。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莫名其妙的問道。book18.org
「我太開心了，電話說不清楚，你在哪裡？我過來找你！」環大聲的說。 「我在家，但這種時間你還來嗎？」我望望大鐘。book18.org
女友說：「那你過來吧！」book18.org
我沒頭沒腦的換過衣服，乘計程車去到環的住所附近。由於時間已晚，為了不打擾未來岳父母休息，我約了環在她家樓下的麥當勞餐廳。book18.org
「快！這邊！」還沒進入門口，女友已經急不及待地揮手喚我，這時候我留意到她身邊有另一個女孩子，是妍。book18.org
「什麼事啊？」我故作從容的坐到兩人對面，環笑說：「當然是好事了！」 說著，從皮包中拿出一個信封，我接過來看，裡面都是一些旅行指南。環興奮的說：「姐姐在宴會的抽獎中抽中了二獎，是去關島的來回機票連酒店食宿！」 「這麼幸運啊？恭喜你。」我向妍祝賀，並把旅行指南交還她手上，環搶著說：「是恭喜我們，姐姐說把獎品送給我。」book18.org
「送給你？」book18.org
妍點頭笑說：「是的，這份獎品是雙人行程，我父母早計劃了農曆新年去歐洲旅行，而我又沒有男朋友，一個人去也沒什麼意思，倒不如送給你們吧！」 環興奮大叫：「關島啊！海灘啊！ＳＰＡ啊！」book18.org
我搔著頭說：「但這樣不好意思吧？是你抽中的幸運。」book18.org
妍笑笑搖頭，環大聲說：「當然不好意思，所以我決定跟姐姐一起去！」 我倆同時望著環，女友笑說：「我跟姐姐的感情好，她把票送給我還說得過去，但你是路人甲，沒可能這麼大方吧？這裡有兩張票，我一張、姐姐一張，你再買一張，不就可以一起去囉？」book18.org
我跟妍互相望，對環這個提議感到不可思議，妍推卻說：「我不去了，你們去玩吧！」book18.org
環搖頭說：「上星期你不是跟我說，世伯伯母去歐洲是補渡蜜月，你作為女兒的不好打擾，過年時一個人在香港很悶的嘛！難得幸運之神眷顧，就一起去玩囉！」book18.org
妍難為的說：「但……」book18.org
「不用說了，反正你也沒事做。」環拍拍我的肩說：「最多我把我這個男朋友借給你，雖然他樣貌差勁，那方面能力也很一般，但作為臨時情人，還是可以的啦！」book18.org
我呆著說：「你亂說什麼了？」book18.org
環嘟著嘴說：「誰在亂說，我是認真的啊！別人要借你我不肯，但姐姐啊，就沒法子啦！她那麼漂亮，是便宜了你。」book18.org
我跟妍無言相對。環一向是個率性的女生，但今天就真是好像爽朗得過份了點，在誰也不懂如何拒絕的情況下，我們竟然默認了這次隨時穿幫的關島之旅。 開始的時候我以為環在跟我倆鬧著玩，沒想到她真的很認真地計劃行程，不但把三個人名字都登記了機票，更訂好酒店房間。看到女友的興高采烈，我不知道如何推掉。book18.org
事態嚴重，我乘著環不在身邊，特地致電妍商討。book18.org
「她不會是發現什麼了？」我擔心的問。book18.org
妍回答道：「應該不會吧！我什麼也沒有跟環說，而且最近她的表現也很正常。」book18.org
「但一起去的話，肯定會被識破。」book18.org
「那我不去好了。」book18.org
聽到妍的語氣中有點失望，我便說：「這樣不好吧，這個旅行本來是屬於你的，只要我們小心點，應該不會有事。」book18.org
「但看著你倆卿卿我我，我怕自己會傷心得哭啊！」妍這突然的一句令我呆著，對方又開朗的笑說：「開玩笑啦！反正環說把你借給我，那麼你就一半時間跟她睡，一半時間陪我睡好了。」book18.org
我繼續發獃，妍笑得更可愛了：「都說開玩笑啊！這種好事，環願意，我也不肯。」book18.org
我鬆一口氣，齊人之福，從來不是值得羨慕的事。book18.org
然後妍又問我：「環約好我明天一起去買泳衣，你認為我穿三點式還是一件的好看？」book18.org
我吞吞吐吐的回答：「都可以吧，其實我不懂替女孩子挑衣服。」book18.org
妍諷刺我說：「也對，過往我跟你見面，大多都是脫光光。」book18.org
舊同學這一句話，叫我不禁想起她那完美的身體。妍聽我沒有說話，以調侃我的語氣說：「你不是想著什麼壞事吧？」book18.org
我否認：「當然沒有！一點也沒有！」book18.org
「沒有就最好，記住，我跟你是不認識的，半點也不能泄露。」book18.org
我點頭說：「我明白。」book18.org
「不過可以跟你們一起去玩，其實我也是蠻開心的，記得米老鼠樂園嗎？那天我真是玩得很痛快。」book18.org
我感慨說：「我也是。」book18.org
這時妍卻突然說：「那夜我們做了三次愛，一個晚上都沒睡呢！好懷念。」 我無言地望著電話筒，剛剛你才明明說要裝作互不相識，怎麼又來像引誘我般提起住事了？book18.org
妍發出清脆的笑聲說：「我在捉弄你，澤，你還是那麼認真的。不多說了，拜拜！」book18.org
掛線後我長嘆一聲，環我固然是搞不透，怎麼連妍也彷佛看不清了？book18.org
願主保佑，這次旅行，每個人都可以平安回來。book18.org
（２２）book18.org
「嘩！空氣很好啊！」踏出機倉，環伸一個懶腰，興奮的說。book18.org
我跟妍相望笑笑，人到海外，可以忘掉平日工作的煩惱，心情也特別輕鬆。 我們一行三人離開機場後便直接到達下榻的酒店，我本以為跟環一間房，沒想到女友卻表示她要與妍睡一間雙人房，我則獨個住一間。book18.org
「我們一起來玩，沒可能要姐姐孤伶伶一個人睡吧？你自己打飛機好了。」 環到了外地，又回復了往年口不擇言的本性，把我跟妍弄得滿不好意思。不過我也著實感謝女友的心思，想著如果我跟環一起抱著睡，而妍又睡在鄰房，還真是有點尷尬。book18.org
由於到達時間尚早，我們見天色未晚，便到酒店外面的沙灘逛逛，兩位女孩子換上新買的泳衣，興致勃勃的出發暢泳。book18.org
妍身穿的是一件藍白色的一件頭，老同學胸脯豐滿、腰肢纖幼，即使穿上保守款式也甚有看頭；而環則是一件橙黃色的三點式，女友身材沒妍般完美，但應有的有、應瘦的瘦，全身絲毫不見一點贅肉，也算是養眼的妙女郎。book18.org
三人在沙灘上玩了好一會兒，便到酒店的餐廳用膳。這時候環看到旁邊一個廣告牌，兩眼放光一閃：「ＫＴＶ！」我面色大變，立時繞路而行，環拖著我的手說：「人家很久沒去ＫＴＶ玩了，去唱歌吧！」book18.org
我沒好氣的說：「剛剛才下飛機，又去了海灘，累得要命，不去了。」 環知道我領教過她的歌喉，是如何也不會答應的，於是轉向妍撒嬌。平日兩人感情甚好，但也只限在公司內相處，少有在工余時間一起遊玩，當然也沒去唱過ＫＴＶ。book18.org
妍不虞有詐，笑笑的答應了下來：「難得環妹那麼有興致，就陪她去玩一下嘛！我也想欣賞她的歌藝。」book18.org
「糟糕，沒想到來到關島也要聽環唱歌，連一個耳塞也沒準備。」我心中冒汗，難得妍仍不知道大限將至，狀甚從容，看到我那臉部扭曲的表情，更溫婉的掩嘴一笑。我問她有否購買旅遊保險，她回答有，再問她被聲音震碎內臟是否也屬於意外身亡，有沒賠償等問題，老同學就莫名其妙的望著我。book18.org
我搖著頭，客死異鄉，是一個旅行者的最悲慘下場。book18.org
進入ＫＴＶ房間後，環一來就是點了兩首快歌，我知道在毫無準備下必死無疑，於是跟女友說：「環，我想聽慢歌，要柔情的！」book18.org
「我不擅長唱慢歌啊？」環揚起眉毛說。我心想，你是什麼歌也不擅長，大聲說：「今天氣氛很好，想浪漫一點，我愛你！」book18.org
「搞什麼耶？」環滿臉通紅，再三要求下，女友才不情願的插播了一首柔柔曲調的作為開場曲。book18.org
「你對環妹很浪漫啊！」妍笑笑說。我神色凝重，著她深呼吸一口，憋氣從丹田而上，並以內力支撐，吸入的氣從鼻孔一點點的泄出，切不可一下吐盡，更不可放鬆心神。book18.org
歌聲響起，即使是高雅如妍也禁不住皺起眉毛，紅潤臉色漸變蒼白。環那尖削的高音比粉筆刮在黑板上的噪音更難入耳，深沉的低音有如老牛被宰，字字悽慘、句句可憐，每個音階都震撼心弦，每句調子都是那麼恐怖。book18.org
一曲完畢，我慶幸仍然在世，看看旁邊的妍翻開兩手，只見掌心全濕，想來也是花了人生最大的勁去忍耐。book18.org
「多謝兩位！那麼第二首是我最喜歡的……」環有禮地鞠躬，準備開唱首本名曲。我倆一看歌名大驚，那是一首搖滾樂曲，音域甚廣，而且高音處更有不少呼天慘地的尖叫，剛才慢歌都尚且如此，這一曲直可取我倆性命。book18.org
就在我悲嗚之前，妍已經先發制人說：「環妹，等下再唱，不如先跟姐姐玩骰子！」book18.org
環嘟著嘴說：「但我來是唱歌的啊？」book18.org
妍笑說：「先跟我玩一會。我有點口渴，想飲些啤酒。」book18.org
「你和澤玩吧！我唱歌。」book18.org
「不！一定要你玩，我不喜歡跟男生玩骰子，他們老是欺負我。」book18.org
「那我唱完再跟你玩囉？」book18.org
「不不！我現在就想玩，今天心情不好，想喝點酒解悶。」book18.org
「心情不好？去旅行第一天就心情不好？」環好奇地問。book18.org
妍抹抹額上的汗，說：「對，我看到你跟澤很恩愛，很羨慕，也想起分了手的男朋友。」book18.org
環笑說：「這個簡單，你先拿澤去用，我不會介意的，我想唱歌。」book18.org
「不不不！那個說到底是你的男友，我拿去也沒意思，我只想跟你喝酒，女孩子的心事，要女孩子才明白。」book18.org
環扁起小嘴，老大不願意的放下手上的麥克風，坐到妍的身邊：「好啦，既然姐姐說成這樣，就陪你玩一會兒。但事先聲明，我只玩一會，我酒量不好，很容易醉。」book18.org
「沒問題，只要你放下麥克風，什麼也可以。」妍笑說。我冷眼旁觀，明白到女人果然是天生的說謊者這個道理。book18.org
為保住性命，我跟妍交互與環交戰，不消一會，女友已經滿面通紅，一身酒氣。book18.org
「又是我輸？怎麼我覺得你們好像在灌我喝酒。」環狐疑的問，但仍服輸的把酒倒進喉頭。book18.org
可女友雖然喝得酩酊大醉，還是沒有放棄心愛的興趣，音樂響起，她又握起麥克風，我大叫：「你又輸了！喝酒。」book18.org
「又輸？我連骰子也沒搖啊！」環把杯中的酒一口喝盡，臉紅紅的望著我：「你是否想灌醉我，然後占姐姐便宜？」book18.org
被女友懷疑，我無奈非常，但唱歌是環人生中最大的樂趣，我們真的不忍心告訴她的歌藝其實是不堪入耳，甚至有置人死地的威力。book18.org
「姐姐你要小心，澤人品雖然不錯，但很色的。」環暈頭轉向的說，更自動把手上的酒杯倒滿，再一口而盡。book18.org
「環你醉了。」我和妍知道環已喝醉，想把她扶正身子，但環撥開我的手，嚷著：「不要碰我！看我醉了，又想帶我去聯誼派對嗎？」book18.org
這一句話叫我和妍同時呆住，環開始哭泣起來：「你這個壞蛋，帶我去那種地方，害我白白被那些陌生人看光了。」book18.org
我無可奈何說：「都說不是我帶你去……」book18.org
「你還狡辯！如果不是因為你有去過，我會主動去嗎？是誰把人家小屄打開給別人看的？我那個地方就只給你一個人看，你怎麼不尊重我，要跟別人分享？ 還要我在他們面前撒尿，你知不知我多難受？」環哭著說。book18.org
我無言，跟環參加聯誼派對已經是一年以上的事，這段日子女友笑嘻嘻的，我以為她早已忘記，原來一直在心裡介懷著。book18.org
環繼續自言自語的哭鬧著：「如果我不是那麼喜歡你，早跟你分手了。我討厭死了你那個女同學，長得那麼美，引誘你去那種地方，害得我也要受辱。你知不知道我哭了多少個晚上？你這個壞蛋！」book18.org
我心中有愧，只有默默地看著女友發酒瘋。環搖搖晃晃的走到妍的身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問道：「姐姐，你有沒給陌生男人看過小屄？」book18.org
妍不知如何作答，環繼續喃喃道：「你日後找男友也要小心，不要找那些會參加聯誼派對的，不然也要被不認識的人看你的屄。」說著，環便迷迷糊糊的昏睡過去，直至女友發出那呼呼的鼻息，我和妍才鬆一口氣。book18.org
「酒後吐真言，看來那次對她的打擊真的很大呢！」妍抹一抹環眼角上的淚痕，嘆一口氣，感慨的跟我說：「環很愛你，以後不要傷害她了。」book18.org
「嗯。」我點一點頭，想不到首次跟環到海外旅行，在第一天看似高高興興的女友已經哭了。book18.org
（２３）book18.org
由於環好夢正甜，我和妍不想驚動她，但又無法把睡得死死的女友搬到酒店房間裡去，只有繼續留在ＫＴＶ房間內。我倆沒有高歌的雅致，只是平靜地聊著往年的閒話。book18.org
可能因為人成熟了，也可能因為大家都放下了心事，一些以往不敢觸碰的敏感問題，妍都默默地與我分享，甚至不介意說出關於參加聯誼派對的事情。 妍跟我說，中四那年她已經是學校的校花，每天受著男同學們的阿諛奉承，她當然不會不知道自己天賦的美貌可以顛倒眾生，而早熟的身體更是讓她在１６歲前已經嘗過禁果。book18.org
妍不好意思的跟我說，在跟強交往前，她其實已經偷偷跟鄰校的男友拍拖，並把處女給了別人。後來因為強熱烈追求，加上對方又是班上第一，虛榮心令妍移情別戀，當上了強的女朋友。book18.org
我訝異道：「我一直以為強是你的初戀情人，原來另有其人啊？」妍滿面通紅，尷尬地扁起小嘴。book18.org
然後理所當然地，兩人交往不久就發生了關係，強似乎沒有在意妍不是處子的問題，對她無微不至，有段時間妍甚至覺得強將會是自己的終生對象。 但好景不常，由於強實在太受女生歡迎，誘惑多了，自然也容易出軌，在下半年的時候，妍發現了強跟鄰班女生也有一腿。book18.org
妍表示當時對強的感情已經轉淡，視線開始轉移到我的身上，但可惜我從來沒有表示，礙著強是我的好友，也就一直不敢接近我的身邊。book18.org
妍苦笑說：「其實我當時也不懂什麼是愛，失了第一，想拿回個第二吧？」 我沒介意妍的自嘲，妍繼續說，在跟強感情轉淡的期間，那個初戀男生也乘機大獻殷懃，想著過往又不是沒有做過，妍背著強多次跟該男生上床。後來東窗事發，被強知道，但強表示自己是真心愛妍，不會計較她的過失。妍認為兩人間知道得太多，縱使現在不發作，也總有分手的一天，於是主動向強提出分開。 「當時強問我，是否想跟你一起，我怕他告訴你我跟別人的事，答應在學期結束前繼續當他女友，好讓大家有下台階，不會像誰拋棄誰。」妍平靜地說。 我點點頭，青蔥歲月，大家都是處於無知的年紀，根本不懂何謂愛情，只知道個人面子，而強和妍均為班上第一俊男美女，自然有著金童玉女的壓力。 後來一個節日，強告訴妍有一種有趣玩意，大家可以互相交換愛侶，妍在好奇下參觀了一次。初時甚為抗拒，對那些中年男人也感噁心，但在經不起異性們的甜言蜜語下，妍最終還是試了。book18.org
「強告訴我，不要看那些男人那麼丑，他們經驗豐富，其實很會玩。第一次到派對時大家都驚訝怎麼會有我這麼漂亮的女孩參加，我自小慣了被稱讚，有種恃寵而驕的態度，初時我只是看沒有做，偶爾露露胸脯，已引得大家口水直流，看著不同男人的玩意為自己而勃起，也覺十分新奇興奮。當中有個大叔十分著迷我，每次總是哀求，口甜舌滑，多去幾次，便胡裡胡塗的給他上了。」book18.org
有了第一次，自然容易有第二次，不知不覺間，妍成為了聯誼派對的常客。 她享受著兩種不同角色的樂趣：在學校，同學們都以為她純潔無比，是一個不可褻瀆的天使；在那幽暗的酒店房間，她又可以成為玩弄男人於掌間的魔鬼，每一次她都是派對上的主角，參加的男人可以為了她而完全冷落在場的其他女士，令妍更感自豪。book18.org
「甚至有一次我心情不好，不想給那個新來的男人干，於是說：「你先替其他男人口交我才給你。」沒想到他想也不想便做了。我當時覺得很好玩，有種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快樂。當班上其他女生還在討論男生那話兒是怎麼模樣的時候，我已經吃過不少大小不同的雞巴，覺得那些小女孩很無知，有種高人一等的快感。」book18.org
但後來妍逐漸發覺，其實自己不是在玩弄男人，而是被男人玩弄。性帶來的快樂並沒有隨經驗累積而增加，反而令妍覺得自己很笨，明明條件那麼好，卻要淪為那些男人們的洩慾工具。book18.org
但習慣和惰性往往是一頭令人不易察覺、卻又可怕的惡獸，當妍厭倦了聯誼派對的時候，她發覺自己已經離不開強了。book18.org
「我很害怕，自己跟那麼多男人做過，身上每一處都彷佛留有痕跡。我覺得自己很髒，已經配不上正當的男人。當時我很恨強，是他把我弄至如此，但如果失去了他，我怕再也找不到願意愛我的人。後來強說你會加入，我有些期待，一個讀書時有些好感的男同學居然會加入，我甚至想著，同流合污，如果澤你也成為了跟我同一類人，也許你會接受我。」妍幽幽的說：「我真的很傻。」 我沒有答話，妍的說話令我覺得女性在聯誼派對上的感受遠比我們沉重，男人只是挺著雞巴，見穴就插，女人卻要顧慮很多道德及心理關口的問題。 「後來和你做多了，我發現自己的想法跟現實是背道而馳，我不但沒法要你接受我，甚至覺得不知怎面對你，只有把你當作派對中其中一個陌生的男人。」 妍說到這裡，一直平穩的眼眶滲出了淚光：「但那天晚上之後，我知道自己真的沒法再面對你，我愛上了你，那天之後我沒有再去派對，後來也跟強分了手。」book18.org
我安慰說：「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還這麼年輕，總會找到好的男人。」 妍搖搖頭說：「那是沒可能的，我過不了自己的一關。也許你會覺得只要不說，是沒人會知道的，但在我心中，我是無法抹掉過去的事情。我沒法在愛我的人面前忠誠地表示自己是一個值得他愛的女人。」接著妍望著我說：「所以我求你，不要再帶環去聯誼派對，也許開始的時候是很刺激，但事後環看到的惡夢，是你沒法估計的。」book18.org
我低下頭來，默默地說：「我本來就沒帶環去聯誼派對的意思，那天是因為她發現了我們過往的事，賭氣說要去的。而在派對上我知道事情真相，有點得意忘形，也就不自覺地傷害了她。我發誓以後都不會。」book18.org
「那就好，我怕你迷上了那玩意，害慘了環。我也很喜歡這個妹妹，不想看到她傷心。」妍真心的說。book18.org
我點點頭，然後跟妍說出一句衷心的話：「那天你問我的問題，我一直很想回答你，雖然我現在已經有環，不能再愛你，但我覺得你真的是一個值得被愛的女人。」book18.org
妍望著我，表情帶點錯愕。book18.org
我低下頭說：「我也是一個濫交的人，也許沒資格說這種話，但我覺得一個人是否值得被愛，並非只局限在曾跟多少個人發生關係，而是她的心是否全部向著自己。」book18.org
妍垂一垂頭，再望向我說：「謝謝你。」book18.org
我倆默然無言，望著熟睡的環，心中一陣疼惜，當日自己的一時放縱，原來在女友的心中留下了陰影。book18.org
之後我和妍沒有繼續談及此事，一夜無話，我們各自躺在沙發上休息，但總不能入睡。環次日醒來，奇怪的問我倆：「為什麼我會在這裡睡著了？」 我跟妍一夜未眠，面容有點疲憊，勉強笑著回答：「你昨天喝多了酒，醉得死死的，沒法把你送回酒店。」book18.org
環敲一敲頭，似乎憶起昨晚的事，臉有點紅，嘟著嘴說：「我記起來了，你們輪流灌醉我！」book18.org
被女友一言破道，我跟妍都十分尷尬。沒待我們解釋，環已經說：「我明白的，我唱歌那麼難聽，你們為免受罪，出此下策也是迫不得已。」book18.org
我倆對女友的自知之明感到意外，環紅著臉說：「我也有耳朵、有眼睛，知道自己的歌聲真的很可怕，也看到大家悽慘的表情。但人家就是喜歡唱啊，有什麼辦法？我明白是難為了你們。」book18.org
環的坦率叫我跟妍更是抱歉，我擁著女友說：「對不起，其實也不是那麼難聽，是我們誇張了。」book18.org
環高興地說：「真的，那麼我們今晚再來唱囉？」book18.org
「喔？」我跟妍相視著，心想一定要在今晚前買到耳塞。book18.org
「不過你們整晚沒睡吧？孤男寡女，有沒做什麼壞事？」環質問我。book18.org
我跟妍同時搖頭，環狐疑地說道：「怎麼我總是覺得你們很合拍，好像是認識了很久似的。」book18.org
「沒有，是誤會，我們不認識的。」我倆搶著說。book18.org
「那就好，先回房間休息一會吧，我沒有洗臉、刷牙，口很臭。」環呵著氣說。book18.org
買過單後，我們一同回到酒店房間，小休了三個小時，便到附近的餐廳吃午飯。午餐時候環突然面紅紅的對我說：「我剛才想起來了，昨晚我喝醉的時候，好像說了一些難聽的說話，我不是有心的，你不要惱我。」book18.org
我想不到環會提起昨晚的事，不知如何回應。環繼續說：「酒醉三分醒，我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過什麼，反正醉了說的話，你不要跟我計較就好了，真的很對不起。」book18.org
女友反過來向我道歉，我感動得有點想落淚，摸著環的頭，咽嗚地說：「傻妹子，要道歉的是我，弄得你那麼傷心。」book18.org
「你知道是自己不對就好，罰你買很多土產給我和姐姐拿回香港當手信。」 環開朗的笑著說。book18.org
我擁著女友，什麼都說好，心裡想著：「我愛你，也決不會再令你受傷害，你原諒我吧！環。」book18.org
２４book18.org
午餐過後，我們四處閒逛，由於我跟妍昨晚一夜沒睡，身心仍是十分疲累，故此這天我們選擇了到附近觀光，不作較劇烈的運動。妍和環兩人感情要好，進入飾物店、時裝鋪等地方亦每每互相交換意見，相處十分融洽。book18.org
這一天我們都在享受恣意的假期，懶洋洋的十分舒適，晚上用過膳後，便各自回房休息，而環亦沒有嚷著要再去唱歌，叫我和妍鬆一口氣。book18.org
回到房間，我倒在床上，想著妍的溫柔，環的體貼，覺得自己是十分幸運，可以碰上兩位這樣好的女生。回想過去自己也有過荒唐的日子，如今可以全身而退之餘還能找到真愛，上天對我真的不薄。book18.org
對於妍，這時候我已經心無雜念，只當她是可以傾訴心事的紅顏知己。過往兩人的柔情蜜意，到今天大家也各藏心底，不必再提。book18.org
然而在我正打算休息之際，房門突然被敲響，打開一看，是氣急敗壞的環：「慘了！」book18.org
我以為發生什麼大事，急忙隨著環到鄰房，只見身穿黃色長裙的妍滿面通紅的站在房間中央，擺出一個極難為情的表情。book18.org
「這套是我今天替自己選的，沒想到姐姐穿上比我好看多了，你認為我應不應該讓給她呢？」環認真非常的問我。book18.org
我沒好氣的說：「你說慘，就是這種小事？」book18.org
環生氣說：「小事？你知不知道裙子和鞋的重要性對一個女人來說，不會比其生命差多少。」說著又自行摸著妍的衣服：「不過難怪我剛才穿的時候總是覺得欠了什麼，原來是奶子不夠大，撐不起前面這幅布，那個老闆娘還說這款我這種身材穿最好看，原來在騙我。」book18.org
看著環的手在妍的身上亂摸，那起伏的曲線也分外分明，我看得面紅耳熱，最可惡是環更火上加油的說：「如果我也有這樣大的奶子就好了，又這麼彈手。」 「不跟你胡鬧！」在憶起妍那美好的胸脯之前，我強制退出，不讓自己胡思亂想。book18.org
心情上佳，加上昨夜的疲憊，這晚我睡得甚好，一覺醒來，精神奕奕，再次跟兩位可人兒歡渡假期。book18.org
泳灘設有各種水上活動，我本身精通泳術，當然沒有問題。可妍和環雖然不諳水性，但仍是穿上救生衣，一起試玩香蕉船、拖曳傘等不用直接游泳的玩意。 來到水上摩托車，女友嚷著要玩，我本想跟她騎一輛，但環表示我身材高大，十分擠迫，於是改為兩個女生騎一輛，而我則獨個駕另一輛。book18.org
這類水上活動以安全為上，速度甚慢，沒我想像中刺激，玩了半小時我便厭倦下來，倒是兩位女仕玩得十分開心，還說要多玩一會。book18.org
我先行把水上摩托車退回租借處，坐在沙灘上觀看妍和環歡喜的在海上暢遊。 但不料樂極生悲，不知是否負責駕駛的環開得太快，轉急彎時突然失去平衡，整輛摩托車翻倒水上，兩個女的亦頓時被拋下海中。book18.org
沙灘有救生員駐守，但我仍是驚慌地跳入海中，幸好這時附近沒有其他人在駕駛，不必怕她們會被撞到。我游到兩女附近，妍正扶著半浮水中的摩托車，跟我說：「我會游一點點，環妹卻是完全不會游泳，你先帶她回岸上。」book18.org
我說一聲好，抱起女友游向沙灘，環身穿的救生衣亦發揮了浮水的作用，女友也沒太驚慌，口裡吐著海水，一路上保持清醒狀態。book18.org
我倆回到岸上，安頓好環後我回望妍處，她亦已被救生員救起。細看妍面露痛楚，上到岸時才發覺她小腿不住湧出鮮血，原來剛才翻車時妍不慎被摩托車的車邊擦傷了。book18.org
我跑上前去，看到她傷口不小，血流如注，擔心的說：「妍！你沒事嗎？」 妍的臉色蒼白，但仍著我不用擔心，救生員迅速替其包紮傷口，並安排送到附近的醫院。book18.org
去到醫院，醫生表示只是皮外傷，沒有大礙，我和環方放下心頭大石。經過半天休息，晚上時候妍表示已經沒事，想回酒店，我跟環本希望她多在醫院療養，但想到連假期也要睡醫院還真是十分掃興，於是便順妍意思，扶著她乘計程車回到酒店。book18.org
期間環不斷哭著向妍道歉，說是自己樂極忘形，沒有注意安全，妍微笑說只是小傷，不用介懷。book18.org
我跟環合力把妍扶到房間，環特地到餐廳替妍買來外賣，飽餐一頓後，我便打算回去房間，著兩人好好休息。book18.org
這時候背後的環突然問我：「對了，你剛才在海灘上叫她妍，你們很熟的嗎？」 我回過頭來，跟妍同時呆著半刻，不知如何回答女友的問題。book18.org
房間內的氣氛頓了一刻，我知道再隱瞞下去，到被拆穿之時只會把我跟環的關係推去萬劫不復的地步。既然想著要跟環一生一世，倒不如在此直認罷了，如果不獲環的原諒，也只能認命，誰叫往年的錯事都是自己一手做成。book18.org
我望了妍一眼，她亦是點一點頭，我知道妍的心意，吸一口氣，跪在地上說：「對不起，我們騙了你！」book18.org
環扠起腰肢，好整以暇的聽著我說話，我坦白說：「其實我跟妍是認識的，她就是我口中那箇舊同學。」book18.org
「哦，終於說出來了嗎？如果我不問，你們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呢？」環彎起眉頭問我。book18.org
「我們不是故意要騙你，當日你把妍介紹給我的時候我也很驚訝，世界怎會那麼巧合，而妍也表示跟你感情很好，不希望因為這樣傷害了大家。」book18.org
環踱著步說：「真的是這樣嗎？還是你們想瞞著我藕斷絲連，把我當成傻瓜？ 抑或是想一箭雙鵰，晚上操我，早上又操你那箇舊情人呢？」book18.org
「環妹，你不要這樣說，我們真的沒這種意思，澤跟我已經沒有關係，他是十分珍惜與你感情。」妍亦是幫口說。book18.org
環冷冷的說：「珍惜與我的感情，會在我把一個炸彈放在身邊的時候也不告訴我嗎？你們一定覺得很有趣了吧？」book18.org
「環妹，我們沒有，你要相信我們！」妍激動的說。book18.org
「住口，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你知道嗎，我過往只恨一個女生，就是那個勾引澤去聯誼派對的女人！」book18.org
「環妹……」book18.org
聽著環那冷冰冰的說話，我急得流下男兒之淚：「你不要這樣說，一切都是我過往犯的錯，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但請你不要說這樣的話，你不但傷害了妍，也傷害了你自己！」book18.org
環的眼角凌厲，盯著我哼了一聲：「這算是真心道歉嗎？好吧……」book18.org
２５book18.org
說著，環拉拉裙子，也向妍的床跪了下來：「既然你們道歉了，就輪到我說對不起。」book18.org
「環？」book18.org
環一改方才的態度，慚愧地說：「這裡三個人當中，隱瞞最多的其實是我！」 我倆奇怪道：「環？」book18.org
「我知道我把一切告訴你，你是一定會跟我分手，但到了這種時候，我真的沒法忍受自己的虛偽。」環望著我說：「我會認識姐姐，並不是偶然，我是特地去找她的。」book18.org
我跟妍對環的說話感到非常驚訝，兩人目瞪口呆，靜靜聽著女友道出這一年裡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環表示自跟我相戀以後，一直很在意那個令我忘記不了的夢中情人。她很想知道妍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可以如此叫我刻骨銘心。而且我倆交往三個月的時候，曾間接因為妍而分手，最終雖然復合，但就令環感到不安。她心中一直覺得自己只是妍的代替品，到有一天真正主角回歸，她這個影武者就要黯然讓位。 這個擔憂一直埋在環的心裡，直到知道我跟妍曾參加聯誼派對後，環直覺那是一個可以接觸到妍的機會。book18.org
「我那時候說要參加聯誼派對，其實不是為了賭氣，我的目的是要認識那個令你魂牽夢縈的女孩子。」環默默說著。book18.org
環說在發現我曾去聯誼派對的那一刻，她真的很生氣，但冷靜下來，又覺得那是我倆認識前的事，並未嚴重到要跟我分手，只是想到也許可以藉此接觸到妍，她就一直裝著生氣，甚至主動提出要參加派對。book18.org
「到達派對後，我才知道你那初戀情人原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參加，我很失望，但當知道強是他的前度男友，又覺得可從他處取得線索。」book18.org
環繼續說，當日她和強在浴室內，除了向強哭訴心事之外，亦問到有關他女友的事情，強傷感地告訴了她一些，而其中最令環震驚的，是強表示他與妍的分開是因為妍愛上了我，環害怕我倆會舊情復熾，於是向強問妍的工作地點，強雖然擔心環會騷擾妍，但在女友再三保證不會亂來下，最終強亦信任地把公司名稱告訴了環。book18.org
環覺得要保住跟我的感情，就必須先發制人，她要知道自己的對手，是一個怎樣的女人。book18.org
大學畢業後，環便到強告之的公司見工。環並非建築系出身，但有點劃圖底子，加上要求工資不高，人又爽朗，結果順利受聘，跟妍成了同事。book18.org
環表示曾在我家中看過我班的中學畢業合照，雖然不知道當中哪一位是妍，但因為我曾說過妍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從相片中那鶴立雞群的美貌也不難猜到。 「我第一眼，就認出是你。」環跟妍說。book18.org
開始的時候環是有點看不起這位漂亮的前輩，認為她曾參加聯誼派對，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但當真正接觸後，環才發覺妍不單只外表漂亮，內心也很善良。當時環剛畢業，理論足夠但沒有實踐經驗，工作上出錯不少。而且兩人又並非同一部門，但為了接近妍，環經常藉故請教，可妍總是不厭其煩的細心指導，令環深受感動。book18.org
「初時候我是很討厭你，妒忌你一直在澤的心中占一位置，也把你視為對手，但後來我才明白到自己很幼稚，我一心想找你的缺點，反卻從你身上看到自己的愚昧。」環感慨說：「認識你後我才明白，男友為何會一直忘不了你。」 「環……」book18.org
女友對妍說道：「然而越是跟你相處得久，我就越是害怕，你是那種完美得叫每個男人都為你動心的女人。換了我是澤，亦一定會選擇你而不會選我，加上縱使公司里的男同事都向你獻盡殷懃，但你仍不為所動，就更令我確信強的說話，也害怕有一天你會回到澤的身邊。」book18.org
那種無形的壓力在環的心內膨脹，女友甚至覺得跟我分手只是早晚的事，想到既然如此，環把心一橫把她口中的Ａｍｙ姐帶到我面前，女友想知道我到底是否真心愛自己，當妍重投進我視線里的時候，我是否會把她不顧。book18.org
「我那時候想，如果你真的愛她多過愛我，那就長痛不如短痛，我不想跟你一起幾年，到不能離開你的時候才被你一腳踢走。」環低著頭說。book18.org
環表示，自己是一個疑心很重的女人。妍的完美，亦令她無法相信我可以拒絕舊愛的重臨，但結果意外地，在重遇妍後我倆並沒有發展感情，而是不變地愛著自己。book18.org
「我當時不相信，澤會為了我而完全斷掉跟他那個連做夢也會想起的女孩的關係，我甚至懷疑你們在暗地裡交往，我用了很多試探的方法。每一次的試探，都給我喜悅的結果，但每一個喜悅的結果，卻更反映我的醜陋。」環咽嗚道。 而昨晚在ＫＴＶ中，環亦是故意裝醉，其實是在聽我們有否背著自己偷情。 「我故意說出辱罵你們的說話，令你們難堪，以為你們即使不越軌，也至少會親吻，但結果你們什麼也沒做，反而都在為我擔心，我真的很內疚。」說到這裡，環抽泣起來：「你們兩個都真誠無偽，盡心愛我，但我卻小人之心，一直不相信你們。」book18.org
「環……」book18.org
「甚至今天中午那也不是意外，我是故意翻車的。我想知道如果我跟姐姐一起掉下海，澤會先去救哪個。我知道我是很無聊，也沒想過會令姐姐受傷，但我真的猜不到，姐姐在忍著流血痛楚的情況下，仍先把我送上岸，我簡直不是人。」 環泣不成聲，跪著向妍說：「對不起，是我錯了，請你原諒我！」book18.org
妍搖頭說：「我不會怪你。」book18.org
「我有時會想，寧願澤拋棄我跟姐姐一起，至少我的良心會好過一點。」環哭著對我說：「對不起，我不是你心想的單純可愛，一年前我答應你事事坦誠，但我從沒做到，我是個卑鄙的女人，我負了你對我的愛。」book18.org
我嘆一口氣，環所想的，原來遠比我了解的更為複雜，我發覺到了現在，才真正認識女友，但她所做的種種，其實都是因為我沒有給她對這份愛情足夠的信心，我還可以怪環什麼？book18.org
妍感慨說：「熱戀中的女人，是比較自私，換了我是你，也會很介意男友心內有別個女人。」book18.org
「不！我現在不會介意了，我亦知道我沒資格再去愛澤，我們分手吧，你倆才是一對。」環大哭說。book18.org
我走到環的身邊，擁著她說：「你這個小辣椒，以為自己是誰了，要我愛那個我就愛那個了嗎？我偏要愛你，你管得了嗎？」book18.org
「澤？」book18.org
我牢牢抱著環說：「為了要報復你騙了我那麼久，我要判你無期徒刑，被我管一生一世，期間需要為我煮飯，生小孩，和作慰安婦，滿足我的性生活。」 環聽著我說，更是泣不成聲。book18.org
我回頭望妍，老同學微微一笑，似是替我倆感到高興。book18.org
哭哭啼啼，不覺間已是半夜，情緒激動的環擁著我久久不放，我像安撫小孩子般掃著她的背。book18.org
「冷靜下來沒有？時間不早了，你們休息吧，我先回房間，不打擾你倆。」 我說。book18.org
環盯著我，柔聲說：「我不想睡，老公，我要愛愛。」book18.org
我臉紅起來：「你又亂說什麼了？」book18.org
環望望我，又望望床上的妍，滿面通紅的說：「我認真的，我們三個一起做愛，好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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