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婚禮現場book18.org
楊樂天精疲力盡得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剛打開門就發現地上有一張大紅的請柬,楊樂天看了不由暗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唉,又來了一張紅色罰款單。」自從楊樂天升為投資部經理後,他就經常收到同事們的請柬,或是結婚,或是生小孩,又或是喬遷,總之都是需要送禮的。不過此時楊樂天又覺得有點奇怪,心想:「之前沒聽說哪個同事要結婚啊,也沒聽說誰要生小孩或是搬家,怎麼就突然來了一張請柬呢?嗯,還是打開看看就知道了。」book18.org
翻開一看,楊樂天不禁愣住了,他呆呆得看著上面的名字,頹然得坐在沙發上。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心裡有如五味瓶打翻了一般,酸甜苦辣,千思百緒一起湧上心頭。book18.org
原來請柬上新娘的名字是秦曉露,而新郎的名字楊樂天卻不認識,並不是成大富,而是一個叫袁成彬的傢伙。上面寫的結婚日期就在明天,而地點就是國際大酒店。book18.org
自從那次在雲姐的咖啡屋分開以後,楊樂天就一直沒與秦曉露聯繫過。時至今日,楊樂天對她已經沒有什麼恨,不過楊樂天也沒料到秦曉露結婚會寄請柬給他。「去還不去呢?」楊樂天心中舉棋不定。book18.org
最後,楊樂天還是決定去,他想:「既然她都有那個心寄請柬給我,那我為什麼不去?要是不去豈不是證明我太小心眼啦?不行,一定得去。」book18.org
第二天傍晚,楊樂天準時得來到了國際大酒店宴會廳,大廳外已經排列了很長的隊伍,都是來參加婚宴的來賓,只見男人們個個衣冠楚楚,女士們人人金光閃閃。秦曉露的姐姐,秦曉露的父母,以及秦曉露和她的那個名叫袁成彬的男人都站在門口在迎接這些出席婚宴的來賓。book18.org
楊樂天沒有排隊,直接去了接待台,接待台在入口處一溜兒排開,紫紅絨的檯布顯得喜慶典雅,十幾位如花似玉的年輕小姐,笑臉盈盈地接待著到會的客人,楊樂天在精美的簽名簿上籤上了他的名字,並把給新人的紅包交給接待小姐。接待小姐在與會名單中找到楊樂天的名字,並告訴了他所坐的桌號。book18.org
楊樂天走進宴會廳,只見廳內布置得溫馨浪漫,喜氣洋洋。舞台的幕布上是一個碩大的金色喜字。在燈光的照射下分外耀眼,一個比人還高的多層結婚蛋糕像一座寶塔似的矗立在舞台的一角,那乳白色的光澤與粉紅色的背景交匯相映,顯得繽紛絢麗。book18.org
從舞台的正前方及宴會廳的中央鋪著一條長長的紅地毯,地毯的兩邊排列著花柱,每一根花柱的上方,五顏六色的鮮花簇擁著一隻白色的蠟燭,?紫嫣紅,燭光搖曳。衣著華麗的賓客們倘佯在這花影和燭光中,好一派衣香鬢影的奢華風采。book18.org
當楊樂天正在尋找他的桌號時,一位女侍者走過來,她手裡托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有紅白葡萄酒,洋酒、啤酒,以及橘汁和飲料。book18.org
「嗨!」楊樂天叫住了女侍者並從她的盤子裡拿過一瓶啤酒。楊樂天端著那杯啤酒找到了他的位子,剛坐下,「楊樂天。」一聲輕柔恬美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楊樂天扭頭一看,竟然是袁婷婷。book18.org
楊樂天簡直認不出來這是袁婷婷,黑色的晚裝禮服,系在胸部,雪白的肩膀和背部全裸露著,形成強烈的黑白反差,這種美,顯得厚重,令人震撼。高挺的乳房只遮住了一大半,很深的乳溝完全顯現,一條銀色的項煉閃爍在潔白的胸部,一個由IOU 英文字母組成的掛墜兒垂掛在項煉下,與乳溝形成完美的搭配,光影飄渺,美倫美喚。她使人感到沒有絲毫的淫蕩,反而有一種實實在在的美感。 在楊樂天驚艷的遐想中,袁婷婷狠狠地在我的肩上拍了一下,說:「你幹嘛這樣看我?」book18.org
「哦,太美了,太美了!」楊樂天回過神來,連聲稱讚。book18.org
「沒見過啊?」袁婷婷嗔怪著坐在楊樂天的身邊。book18.org
「百看不厭嘛!」楊樂天嬉戲地說道。忽然,楊樂天又想起什麼說:「咦!你怎麼也到了這裡啊?你和新郎新娘是什麼關係啊?」book18.org
「對啊,你怎麼也到了這裡?你和新郎新娘又是什麼關係?。」袁婷婷坐下後,伸手在他的腿上一掐道。book18.org
「咳咳。」楊樂天乾咳兩聲說,「新娘是我以前的女朋友。」book18.org
「哦,對了,難怪我看她怎麼覺得有些面熟。」袁婷婷說,「是不是那次在酒店房間的那個……」book18.org
楊樂天點了點頭,面色黯然,過了一會,他才抬起頭說:「那你呢?」book18.org
「新郎是我的堂弟。」袁婷婷猶豫了一會說。book18.org
楊樂天勉強一笑道:「難怪也姓袁了。」說著,他便向侍者招了招手,從她的托盤上端起一杯啤酒放在袁婷婷的桌前。book18.org
「謝謝!」袁婷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怎麼?心裡很難受?」book18.org
「難受?怎麼會呢?現在她找到了她的幸福,而我也找到了我的幸福,我高興啊!」楊樂天言不由衷得說。book18.org
「你別瞞我了,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有些難過,難過也是人之常情,而且也說明了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我不會怪你的。」袁婷婷溫柔得說。book18.org
「謝謝!」楊樂天有些感動了。book18.org
這時,大廳里的音樂突然停止了,燈光也隨之變暗,兩束強烈的燈光從高聳的燈光塔上射在舞台上,一男一女兩位主持人出現了,袁婷婷告訴楊樂天說那是兩位臨海電視台的名主持,男的說普通話,女的講方言。這是臨海市的習慣,稍微大一些的活動,一般都使用兩種語言。book18.org
主持人說了一通表示歡迎到場來賓的開場白之後,宣布新娘、新郎入場。隨即婚禮進行曲響起,那兩束燈光立即轉向了紅地毯那頭,照在袁成彬和秦曉露的身上。book18.org
接著秦曉露挽著袁成彬的胳膊開始踏著紅地毯向舞台走去,這時兩旁的人們拚命向他們噴射彩膠,揮灑彩沫,周圍的煙霧也開始飄起,攝影的閃光燈不停的閃爍,祝福的喊叫聲,拉彩膠的劈里啪啦聲,音樂的歡快聲,宴會大廳漾溢著濃濃的慶典氣氛。秦曉露和袁成彬在煙霧繚繞中走向舞台,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這時,袁婷婷突然感到楊樂天是那麼的安靜,只見他默默地坐著,眼睛直直地望著舞台,眼光中充滿著無奈,他沒有鼓掌,嘴唇緊緊地咬著,一臉的陰沉和凝重。book18.org
袁婷婷的心沉沉地往下跌,連呼吸都覺得有些難受。不過她想此時楊樂天的心應該和她一樣覺得難受,他愛的人結婚了,至少是以前愛的人,但新郎不是他,這怎能不讓他悲哀,怎能不讓她傷痛呢?book18.org
舞台上的一切表演似乎都在刺痛著楊樂天的心。而楊樂天的一切表情又似乎在刺痛著袁婷婷的心。book18.org
袁婷婷為楊樂天感到悲哀,也為自己感到悲哀。這裡沒有一年四季的輪番交替,春夏秋冬的風景早已模糊了往昔的美麗,時間的推移在你我的心頭種植起無法觸及的回憶,臉上殘留的淚痕述不盡的心痛,全在這一刻涌動起來,可悲的人生!book18.org
輕輕的感嘆一聲人世的蒼涼,有太多的精彩有太多的無奈,想孤立自己的感受讓它與世隔絕卻是那麼遙遠而不可及,也許人類本身就是以愛為主題,以恨為線索展現一幕幕的喜劇與悲劇,設置了一個個痴戀和背叛,相互連接卻不能靠近也不能疏遠。也許愛過才知那份傷痛有多刻骨銘心,也許失去過才知那份空缺有多鑽心刺痛。book18.org
這時,舞台上有人在講話,說的是普通話。聲音溫潤但顯得無力。只見他雙手扶在講台上,目光透過一副金絲框的眼鏡盯在講台的稿紙上。講話結束了,台下有稀稀落落的掌聲,然後兩位禮儀小姐上前把他攙扶著走下舞台,這時楊樂天才感覺到那是秦曉露的父親。book18.org
主持人又出現了,楊樂天聽到女主持人在喊袁婷婷的名字:「下面請袁婷婷小姐代表男方家屬講話。」book18.org
只見袁婷婷拂了拂頭髮,又攏了攏裙擺,然後把酒杯里剩餘的啤酒全倒進嘴裡,站起來,右手優雅得向大家揮了揮,便昂首挺胸地走上了舞台,袁婷婷站在那張布置得極為精緻的講台後,朝台下望了一眼,好象有無數隻眼睛向她射來好奇和驚艷的目光,似乎這樣更使袁婷婷有了信心和勇氣,袁婷婷心裡有一種要征服他們的自信和狂妄。book18.org
「各位來賓!」袁婷婷說出第一句話,仿佛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大廳里迴旋,清晰、乾脆。袁婷婷不喜歡說「女士們,先生們。」那種俗套的開場白,更不喜歡手裡捧著一張紙,照本宣讀。她喜歡瀟瀟洒灑地即興發揮。book18.org
「我叫袁婷婷,是袁成彬的堂姐。今天是袁成彬和秦曉露的大喜日子,我祝他們:新婚愉快,幸福快樂!同時,我還代表袁成彬的母親,祝他們和睦、平安!我還要感謝大家的光臨,感謝你們為這對新人所帶來的聲聲祝福和美好心愿。」袁婷婷把後面的一句話提高音調,然後停頓。這時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袁婷婷不會使用什麼「白頭偕老、百年好合」這類庸俗的字眼,因為她覺得那樣太普通了,不足以表達她的意思和顯示她的與眾不同。book18.org
最後袁婷婷說:「最後,祝大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最實在的語言,最現實的祝福。book18.org
「謝謝大家!」袁婷婷說完走下舞台,不卑不亢地回到她的座位上。這時,她知道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她。book18.org
婚宴在繼續進行。開始上菜了,第一道菜「龍鳳呈祥」,宴會廳內的燈光逐漸變得黯淡,端盤子的侍者一列排開,從門外魚貫而入,托盤都舉在肩膀以上,盤子裡都點著一根紅色的蠟燭,侍者的隊伍在桌與桌之間穿行,搖曳的燭光在黯淡的背景下,形成一條長長的蔓延的火光,猶如一條長龍在夜空中飛舞。book18.org
待每一個侍者到達每一個餐桌前,宴會廳的燈光又亮了,當侍者把盤子放在餐桌上,楊樂天發現原來是一道什錦拼盤,但盤子裡那用水果雕刻的一龍一鳳卻顯得栩栩如生。book18.org
菜肴一道道地上,舞台上有歌星在表演助興,宴會豐盛而熱鬧。book18.org
楊樂天看到秦曉露和袁成彬在桌間迂迴,為每一桌的客人敬酒和照相留念,伴娘提著酒瓶,身後一個紅旗袍小姐端著托盤和他們形影不離。現在的秦曉露,又換了一套禮服,一件無袖的中式旗袍,把她那高挑的身材襯托得優雅別致。伴娘也換成了一件紫紅色的連衣裙,顯得簡潔素雅。book18.org
楊樂天默默地端起酒杯自斟自飲了兩杯,驚得四坐個個目瞪語塞。袁婷婷在招呼舞台上的表演,這個桌子上的人楊樂天是一個也不認識,於是只好一個勁得喝酒。今天的袁婷婷也似乎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柔情和活潑,她如一隻受傷的羔羊,冷冷的望著楊樂天,她的眼光冷的像一束寒冰,逼得楊樂天無法正視,又只好埋頭喝酒。book18.org
楊樂天能有什麼更好的理由可以寬懷她的傷害呢?他頹然無言,只好不停地為自己倒酒,與眾人一起一杯接一杯的喝。袁婷婷看著楊樂天不停的在酒中麻木沉淪。她知道,酒精也許會讓楊樂天感到舒服一點,至少,疼痛不再強烈。 當袁成彬和秦曉露過來敬酒時,楊樂天已面紅耳赤,醉眼朦朧,他似乎想說什麼,但舌頭已不聽使喚,甚至站起來都覺得困難。這時袁婷婷跑了過來,扶著楊樂天說:「你幹嘛這么喝啊?」book18.org
「沒,沒事兒,我還能再喝,倒酒。」楊樂天伸手又去抓酒杯。book18.org
「婷婷,你怎麼也不看著他點兒?」袁成彬似乎在責怪著袁婷婷。袁婷婷也顧不得和他說什麼了,急忙扶住楊樂天。book18.org
「今天是喜,喜慶日子,幹嘛攔我啊,來,祝,祝你們新婚快樂!」楊樂天端起酒杯要與袁成彬干一杯。而秦曉露卻在一旁並不言語。book18.org
這時等在旁邊的攝影師喊了一句:「你們還照不照啊?」book18.org
「照,當然照!」於是袁婷婷把一干眾人喊過來,楊樂天還是坐著,袁婷婷擁著秦曉露坐在楊樂天的身邊,袁成彬站在他們的身後,旁邊還有那幾個大概是秦曉露或袁成彬的同事朋友。這時攝影師對著他們,只見閃光燈一閃,留下了一張珍貴的照片。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九章性愛安慰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楊樂天只覺得頭痛欲裂,也不知道自己此時身在何處?看了看四周後,他才明白自己是在家裡,躺的正是自己的床。再看自己的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啊?是誰送我回來,又給我脫了衣服啊?」楊樂天心中暗想。然而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該上班了,於是撐著身子起來,誰知剛一坐起身子就覺得頭暈目眩,險些一頭栽到床下去。看來也沒法再上班了,只好又給公司打了個電話請假。請好假後,楊樂天開始回想昨晚的一切。慢慢得,昨天晚上的事開始浮現在他的腦海里。book18.org
「哎呀!昨晚我表現的那樣,婷婷肯定是生氣了。」想清楚了昨晚的事後,楊樂天不禁後悔道,「唉,我昨晚怎麼會那樣失態啊?」想清楚了昨晚的事也就想起了秦曉露已經嫁人了這一事實。回想起昨晚秦曉露巧笑倩兮得挽著袁成彬那傢伙的胳膊給在座的客人敬酒時的情形,楊樂天不禁又是一陣心痛。雖然這時的楊樂天已今非昔比,手上小有財富,職位也有所提升,對他傾心的女人也更是有好幾個,可這些都不能讓秦曉露重新回到他的懷抱,反而還離的他更遠,這讓楊樂天產生出一種深深得挫敗感。book18.org
「她離開我這麼久了,這些日子以來我也很少想過她,可為什麼見到她結婚了我還那麼難過呢?難道我至今還在愛著她?不,不可能啊!論財富地位,袁婷婷比她高出百倍千倍;論溫柔賢淑,雲姐又勝過她不止一籌;論乖巧可愛,小欣又略占上風。這些女人都對我情有獨鍾,我沒有理由還愛著那個曾經背棄我的秦曉露啊,對!沒有理由!」楊樂天心中不斷的為自己尋找不愛秦曉露的理由。不愛秦曉露的理由很多,也很充分,然而卻又禁不起推敲。如果不愛,為什麼見到她結婚會那麼心痛?宴席上表現出那幅樣子?可見自己還是愛著她的。book18.org
「那麼多好女人在愛著我,可我還愛著秦曉露這個曾經背棄我的女人。難道自己真的像一本雜誌上所說的那樣,男人是一種最下賤的動物,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嗎?」楊樂天在心中問自己。book18.org
胡思亂想了半天,楊樂天猛然意識到是不是該給袁婷婷打個電話,跟她解釋一下。自己昨晚表現成那樣,她肯定是生氣了,要不然她就會將我留到了她的房間而不會將我大老遠的送回來了。不過這也不能怪她,換成是我,我要見到我的女朋友在她的前男友的婚禮上表現成這樣,那我也會生氣的。想到這,楊樂天就準備給袁婷婷打電話。book18.org
剛把手機拿到手裡,手機就響了,楊樂天心中一喜,暗想:「咦!袁婷婷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那看來她是不生氣了。」喜孜孜得拿起手機一看,喜悅之情頓時如斷了線的風箏消失的無影無蹤。原來不是袁婷婷打來的,而是小欣。 「喂,小欣,什麼事?」楊樂天懶洋洋得問。book18.org
「哥,你終於接電話啦,你昨晚去哪啦?怎麼打了一晚上電話也不接啊?」小欣焦急而又帶點埋怨地說。book18.org
「哦,對不起,昨晚我喝多了,現在才醒過來,頭好暈啊!」楊樂天顯得有些有氣去力得說。book18.org
「啊!那你快開門,我看看!」book18.org
「啊!開門?你看?」楊樂天驚訝得說。book18.org
「是啊,我現在就在你家門外。」book18.org
楊樂天套了件襯衣就掙扎著爬下床,晃晃悠悠得去開了門。「啊!哥,你怎麼搞成這樣啊?喝多少酒啦?」小欣一進門就覺得酒氣衝天,全是從楊樂天身上散發出來的。book18.org
「應該沒多少吧?估計一斤沒到,也就七八兩的樣子。」楊樂天努力回憶了一下說。book18.org
「啊?七八兩還不多?」小欣一邊說著一邊扶著楊樂天回到了床上。book18.org
「哥,你為什么喝那麼多酒啊?不開心嗎?」小欣坐在床邊撫摸著楊樂天那濃密得頭髮輕聲道。book18.org
看著小欣那關懷的眼神,楊樂天突然有了一種要一吐為快的衝動,他輕輕得點了點頭,說:「昨晚參加了她的婚禮。」book18.org
「她?」小欣一怔,但憑著女性特有的敏銳再結合楊樂天此時的神情,小欣很快就猜到了楊樂天口中的「她」是何許人?book18.org
「她,你的初戀情人?」小欣說。book18.org
楊樂天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說:「不是初戀,而是我的前女朋友。」說著,他就把認識秦曉露的前後以及怎麼和她分手的都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小欣。小欣認真的聽著,聽著聽著,眼睛就濕潤了。book18.org
男女之間的事情,自古以來就有,自古以來都似乎說不清道不明,男人多直中取,女人多曲中求。所以聖人孔夫子也不得不慨嘆,唯小人與女子為難養也。聖人尚且如此,凡人如我輩,更要有多少人不幸落難於滾滾紅塵當中。book18.org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倘若淺嘗輒止,總能如燕子掠水,輕盈於空中和水面。倘偶爾沉浸,便忽然間萬劫不復,永遠與流水相伴,人生長恨水常東。book18.org
或許小欣和楊樂天一樣都沉陷得太深了。book18.org
聽完楊樂天和秦曉露的故事,小欣趴在楊樂天的身上,把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前。也許是楊樂天的故事,他的傷痕又勾起了小欣對她自己那段感情的回憶以及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她傷心地哭了起來。book18.org
楊樂天有些始料未及,他沒想到自己的故事勾起了小欣的傷心往事。楊樂天的手撫弄著小欣的頭髮,想要安慰她,楊樂天說:「小欣,有句老話:' 如果老天爺為你關一扇門,一定會為你開一扇窗。' 你想想,要不是你以往的那段生活,你怎麼會認識我呢?」為了讓小欣不再哭泣,楊樂天只好「厚顏無恥」。book18.org
小欣忽地抬起了頭,怔怔地望著楊樂天,似乎要說些什麼,但她沒有張口,楊樂天凝視著那一泓清水。青春的眼光總是顯得單純、有神和堅定的,一心想的是滿眼的繁花燦爛,鮮活盎然的日子,哪裡會想得到燦爛下面是一路的荊棘呢? 人們總會拿明眸來形容一個人眼睛的美麗。可再美麗的眼睛,沒有了愛情也是一潭死水。正愛著的女子,總是能在驀然一視中滴出水,透出蜜來。眼睛是會說話的。透過它,能知曉你是愛,或是不愛。如今楊樂天失去了愛,可他又不肯從小欣身上找回來,如今他的眼睛是無神無情的,冷而漠然,早已從溫柔多情化為了冰涼如水,而沒有一絲的漣漪了。book18.org
小欣把楊樂天看了一陣兒,沒有說話,又忽地重重地把頭放在他的身上。她的手不安分起來,小欣從楊樂天的襯衣下面伸了進去,使勁地摩挲起來,仿佛她的怨氣,傷心、痛苦都要在楊樂天的身上發泄出來。book18.org
楊樂天沒有制止她,任她摩挲。但她那柔軟光滑的手指無數次的掠過自己的乳頭,使自己不安起來,楊樂天雖然有些頭昏腦脹,但他的雄性組織卻敏銳異常,楊樂天下身的那個部位開始腫脹。book18.org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而且他們又挨的如此貼近,小欣那種熟悉的氣息又強烈地感染著楊樂天,楊樂天不由地解開她的衣服紐扣,脫去她的上衣,她那雪白的肌膚在白天更顯得耀眼,接著他又扯去小欣的乳罩,兩個白嫩鮮艷的乳房晃動在他的眼前,楊樂天把臉貼上去,用臉頰,鼻子撫摩著,磨蹭著。然後把她的乳頭銜在了嘴裡,深情地吸吮著。小欣也興奮了起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book18.org
接著,楊樂天又拉開小欣裙子上的拉鎖,把裙子褪去,再扯下她那白色的小內褲,小欣一絲不掛,光溜溜的依偎在楊樂天的懷裡了。這時,楊樂天伸開胳膊去脫他的內褲,小欣突然攔住了他,說:「你行嗎?」book18.org
「怎麼不行?」楊樂天說。book18.org
「你這身子?」book18.org
「放心,頭暈腦脹不影響做這事的,而且這可是醒酒的最佳妙方哦。」book18.org
「哥,你太壞了,拿我當醒酒藥啦?不幹!」小欣把楊樂天的內褲往上拉了拉。book18.org
「別啊!我這個受不了啊,你就忍心看哥這麼難受啊?」楊樂天的手在褲檔上摸了摸。book18.org
「那……那好吧,看你這麼可憐,我……我就聽你的。」小欣顯出一種關懷的神情。book18.org
「小欣,你真好!真不愧是我的情妹妹。哥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啦。」楊樂天說著就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book18.org
「哼,花言巧語!」小欣嗔道。但神情卻是很高興的樣子,與剛才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判若兩人。顯然她對楊樂天這番話還是很受用的。book18.org
「來吧!好妹妹!」楊樂天說完,就把內褲捋了下來,他那粗大的小弟弟頓時露了出來,威風凜凜地直矗雲天。book18.org
「哥,真拿你沒辦法。」小欣邊說邊慢慢地將臀部移向楊樂天的陰部,然後伸手握著他的小弟弟,對準她的陰道,極緩慢極小心地坐了下去。頓然,楊樂天感到一陣溫熱和潮潤,他的小弟弟包裹在無比的柔潤之中。book18.org
「行嗎?」小欣坐下去之後,長長的舒了口氣,說道。book18.org
「行,動一動。」楊樂天說。book18.org
小欣又是極緩慢極小心地上下活動起來。book18.org
「嗯,真舒服。」楊樂天沉醉得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小欣緩慢的扭動,楊樂天的小弟弟在增大膨脹,楊樂天射了,射得淋漓盡致,射得舒心歡暢。小欣也滿面春色,神彩飛揚。book18.org
有時候,性愛真的可以驅散愁霧,驅除陰霾,迎來燦爛滿天。小欣不再哭泣,不再傷感,笑眯眯的躺在楊樂天的身邊。而楊樂天也一時忘記了昨晚那不開心的一幕。book18.org
當他們正沉浸在性愛愉悅的餘韻中,楊樂天的手機響了。這回真是袁婷婷的電話。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章出海同游book18.org
楊樂天本想和小欣在床上繼續溫存一會,沒料到這時手機卻響了,楊樂天懶洋洋得接過一看,是袁婷婷打來的,楊樂天是嚇了一跳,心裡是又驚又喜,驚的是怕被小欣追問,於是忙看了小欣一眼,只見她正伏在自己的懷裡,並沒有注意到他,楊樂天暗暗鬆了口氣。而喜的是袁婷婷肯主動打電話給他,說明她已經不生他的氣了,至少不是很生氣了。book18.org
「喂,哥,你怎麼不接電話啊?吵死人了,不接就關掉好嗎?」小欣依舊伏在楊樂天懷裡幽幽得說。book18.org
楊樂天裝模作樣得說:「唉,又是一個朋友,肯定是喊我出去喝酒的。」說著,他就坐起了身子,離小欣稍微遠一點接聽了電話,「喂!」book18.org
「樂天,你現在好些了嗎?」袁婷婷問。book18.org
聽到袁婷婷如此關懷的問話,楊樂天心中又是一喜,忙道:「我好多了!你怎麼樣?」楊樂天儘量使自己的聲音顯得自然,不讓電話那頭的女人和自己眼前的女人起疑心。不過楊樂天現在確實是好多了,頭不暈,腦也不脹了,看來做愛確實是醒酒的好方法。book18.org
「我也很好!我想告訴你,呆會我們一家要出海遊玩,我爸叫你和我們一起去,你有時間嗎?」袁婷婷說。book18.org
「啊,有啊!」楊樂天忙說。book18.org
「那好,我們市心碼頭等你,你快點來啊。」說完,袁婷婷就掛了電話。 「怎麼?有事了嗎?」小欣抬起頭問。book18.org
「是啊,有個朋友打麻將,三缺一,所以就喊我過去湊數啦。」楊樂天信口胡謅道。book18.org
「是女性朋友吧?」小欣說,楊樂天知道剛才小欣已從電話里聽出來是女的聲音了,於是隨口道:「是啊,一個朋友的老婆打的。」book18.org
上午十一點一刻楊樂天驅車來到市心碼頭,這時候天氣已經轉晴。早晨的雨,讓河溝里的水漲了起來,轟鳴著向前奔流;牆邊濕潤的泥土裡,密集的青苔綠中泛黃,明亮了許多;天上的雲多了些變化,雲層破開去,露出微藍,一縷陽光的輕抹,顯得分外多彩;樹上和花叢里的那些鳥的鳴叫聲也格外地歡暢、清澈和明亮。book18.org
「楊樂天。」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袁婷婷的喊聲,這聲音是那麼熟悉,楊樂天轉過身去,只見袁婷婷頭戴一頂白色的遮陽帽,身穿白色的運動短褲和體恤。完美地襯托出她那婀娜柔韌的腰肢和渾厚結實的臀部。如花似玉的袁婷婷站在陽光下,額頭和鼻尖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碧潭般的眼睛裡溢滿了柔情和興奮。 楊樂天跟隨袁婷婷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碼頭邊。這時,楊樂天說:「昨晚我……」book18.org
「別說了,昨晚的事我已經不大記得了。」說完,袁婷婷指了指停泊在岸邊的一艘白色遊艇說道,「喏,那就是我爸的遊艇。」book18.org
楊樂天朝袁婷婷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在蔥鬱的林木掩映之下,在粼粼波光的輝照中,有一艘白光耀眼的遊艇,豪華,秀麗。遊艇上引「金沙」兩個大字,也就是這遊艇的名字。book18.org
「就是那艘《金沙》號?」楊樂天問。book18.org
「對,是我爸起的。」book18.org
「金色的沙灘?」book18.org
「有那麼個意思。」袁婷婷露出會心的微笑。book18.org
「走吧,上船吧。」袁婷婷說,「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呆會我堂弟袁成彬和他的夫人秦曉露也要來,你不介意吧?」book18.org
楊樂天心一沉,也同時感到一陣隱隱的痛,他懷疑袁婷婷是不是故意這樣安排的?以考察他到底對秦曉露還有沒有愛?book18.org
登上遊艇,有種「輕舟白帆飄欲仙,三千西子舞翩躚」的感覺。雨後的霧氣已經散去,整個視野如洗過一般清新。臨海市的南部海域,有那麼多的島,個個都是綠的;那麼大的海,也全是綠的。這些豐富的綠,多層次地互相輝映著,融和著,變幻著,神秘地形成新的綠意,像煙霧,像空氣,像陽光,瀰漫整個海面,淡淡的,輕輕的,如夢幻曲的旋律在小聲吟唱,如抒情詩的意境在悄悄擴展,摸不到它,卻又無處不在,呼吸著它們,感覺特別清洌、新鮮、有生命力,這就是海的味道,人們可以隨意地享用book18.org
它。book18.org
《金沙》號遊艇有三層,頂層露天,二層是會客廳,卡拉OK室,廚房和餐廳。低層是臥室和辦公室。book18.org
袁婷婷帶楊樂天簡單參觀了一下遊艇後,便去會客廳見她的母親。袁婷婷的母親對楊樂天很客氣,一臉的笑容,她慈眉善目,和藹可親。book18.org
「阿蘭,給楊先生倒茶。」袁婷婷的母親吩咐道。book18.org
「是。」一個女子答應了一聲。看來是袁婷婷家的傭人。book18.org
楊樂天恭敬地坐在袁婷婷母親旁邊的沙發上。這時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中等個兒,但身材勻稱。有稜有角的臉龐,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薄薄的嘴唇,穿一身灰白色的運動裝。楊樂天心想這位可能也是袁婷婷的什麼親戚了,不是表哥就是表弟。book18.org
「來,樂天,我來給你介紹,這是文傑,我的表弟。」袁婷婷忙上來為楊樂天介紹說,然後又對那個表弟介紹說:「這是我們以前公司的同事,楊樂天。」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文傑上來與楊樂天握手。book18.org
「我也是!」楊樂天說。心裡卻在想:「怎又來一個表弟啊?」book18.org
「我表弟文傑可不得了哦,清華大學的博士生啊。」袁婷婷微笑著對著楊樂天說道。book18.org
「哦,是嗎?不簡單啊!真是年輕有為啊。」楊樂天趁機奉承了兩句。book18.org
「表姐,你就別笑我啦,什麼博士生啊?在劍橋畢業的你面前,我可是沒有什麼好抖的哦。」文傑笑道。book18.org
「哈哈……」在座的幾人都笑了起來,顯然大家都想到了那句順口溜「學士滿街走,碩士多如狗,只有博士才能抖一抖!」book18.org
幾人都坐下後,阿蘭端著茶進來了。楊樂天發現傭人小姐也這麼美雅高貴,玉立娉婷。book18.org
「楊先生是哪裡人啊?」袁婷婷的母親抿了一口茶,說道。book18.org
「我是安徽巢湖人,在臨海大學畢業後就留在臨海工作了。」book18.org
「媽,你就別那麼客氣了,什麼楊先生,就叫他楊樂天吧。」袁婷婷說。 「是啊,伯母,您就叫楊樂天吧。」book18.org
「好啊,樂天,其實我也算是半個安徽人呢。」book18.org
「我外婆是正經安徽合肥人。」袁婷婷說道。book18.org
「我媽當年是一個皖系軍閥里一個頭頭的女兒,後來和李宗仁,白崇禧的桂系軍閥下面的一個小軍官結了婚,到了廣西,後來又輾轉來到臨海,當時我還在我媽的肚子裡呢。」袁婷婷母親說完呵呵地笑了,笑得很燦爛。大家也都跟著笑了。book18.org
「什麼事兒都這麼開心?」這時袁婷婷的爸爸袁自胸也走了進來。book18.org
「袁董事長好!」楊樂天趕緊站起身問候了一句。book18.org
「好好好,你坐!」袁自雄很和藹得擺了擺手道,「這是在家裡,又不是在公司,你就不用這麼客氣了,隨便一點好。」book18.org
「我在講我媽懷著我從皖系跑到了桂系了呢。」袁婷婷母親止住了笑,說道。 「哈哈……是啊,你媽過去可是千金小姐啊。」袁自雄風趣的說。book18.org
「我媽說她過去住在包公祠那一塊,也是在那念的書。」袁婷婷母親繼續說。 「哦,我知道,那裡我曾經去過,還參觀過包公祠里,還看到過龍頭鍘,虎頭鍘,狗頭鍘呢。」楊樂天說。book18.org
「後來,袁婷婷的爸爸來臨海做生意,就把我給' 騙' 到臨海來了。」袁婷婷母親看著袁自雄說完之後,大家又是一陣的笑聲。book18.org
「阿紅,給成彬打個電話,怎麼這小倆口還沒到啊?」袁婷婷的母親對另一個傭人小姐說道。book18.org
沒多一會兒,叫阿紅的傭人回話說:「少爺他說他今早起晚了,可能要晚二十分鐘。」book18.org
「不像話!」袁婷婷的母親說了一句。book18.org
「樂天啊,聽說你在公司乾的不錯。」袁自雄坐在楊樂天身邊的沙發上,不緊不慢的對他說道。book18.org
「也沒什麼不錯,只是做好我的本分工作罷了。」楊樂天謙卑的回答。book18.org
「嘿,今天謙虛起來了。」袁婷婷在一旁插了一句。book18.org
「呵呵……」楊樂天沖袁婷婷笑了一下,「我是一貫比較謙虛的。」book18.org
「樂天,我準備到西部去投資,想聽聽你的意見。」book18.org
「董事長,您現在到西部去投資,絕對是正確而有遠見的明智選擇。目前中國的經濟發展迅速,有由東向西的趨勢,而且有很大的增長空間和龐大的消費市場,我看您如果有這個打算,那就應該越快越好。」我說。book18.org
「是啊,我也這麼想,但是我現在沒有這方面的人才,不知道樂天你有沒有興趣?」袁自雄慢悠悠得說。book18.org
楊樂天心裡一凜,不知袁自雄這話到底含有什麼意思?真要調自己去西部,那可不是楊樂天所願意的,剛才說西部這好那好,那全都是表面文章,要按照內心想法,他可不願意去西部那又窮又苦的地方。book18.org
「爸,你那幾個副總不都是人才嗎?」袁婷婷似乎看穿了楊樂天的意思。不過她也有她的打算。book18.org
「他們對西部不了解,而且年紀又大了,不行,不行。」袁自雄搖著頭。 「我也對西部不了解啊!」楊樂天心道。嘴裡卻說:「呵呵,董事長,您太看的起我啦,其實我啊,做一個衝鋒陷陣的士兵可以,可要叫我做獨當一面的大將就不行啦。」袁自雄正要說什麼,這時,袁成彬和秦曉露到了。只見袁成彬漫不經心地將手上的提包往地板上一book18.org
扔,慵懶地往沙發上一倒,仰靠在沙發背上,一股沒有教養的習氣。秦曉露倒是恭敬地與袁婷婷的父母打了個招呼,並向大家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找了個凳子坐在會客廳的牆角。book18.org
楊樂天發現秦曉露仍然像婚宴那天一樣,她的神情,沒有嬌羞,沒有喜悅,不驚不跳,不悲不喜,一切自然得有如呼吸。book18.org
人到齊了,袁婷婷到駕駛艙通知機艙人員可以啟航了。於是一行幾人都上了頂層的甲板上。隨著船身的輕微搖晃,遊艇緩緩開動。開始蕩漾在絲綢般凝滑的波紋之間,明鏡般的海水被船弦剪開又合攏,城市的樓影遠遠地拋在身後,光線在水中愉悅地穿行、跳躍;波光瀲灩的海面上,光與水的眼眸交織時仿佛在輕柔訴說著美和溫情。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一章慾海無邊book18.org
遊艇的速度不斷地加快,放眼望去,萬頃水域,煙波浩渺。如此氣勢,令人嘆為觀止。縱目望著如此廣闊、純凈的水面,令人心曠神怡。這種純潔、壯闊之美,使人感情昇華,忘卻了塵世的煩惱和卑微。book18.org
天無涯,水無邊,天連水,水連天,天水逶迤相接,益發悠長壯美。那水色,濃濃淡淡,淺淺深深,淺淡似翠綠的絲綢,深濃如湛藍的天空。淺也好,深也好,最妙的是水質冰清玉潔。眼瞳先被染綠,心也教水陶醉。似乎感到冰肌俠骨的清洌中透著微甜。於是,遠離塵囂溶入自然的快意就油然而生,那海上的水氣,仿佛會將你的夢境濡染得格外絢麗。空氣通靈,心靈湛藍。藍湛湛的天空掛著白熾的太陽,海風瀑布般地澆在人身上,讓人產生一種濃陰如翳的感覺。碧水之上,游弋著無數的船隻,時時有一群海鳥追逐著進港的船隻在海面上鳴叫盤旋。 遊艇在淼淼碧水中徜徉,劃破大海的空靈,串起一路的風情。回首望去,岸上的樓影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遠遠近近有小島出現,深郁的如重彩潑墨,淡雅的似羽翼薄紗。不由得有一種「將身蓬萊島,疑是天外客」的飄忽和悠然。book18.org
「來呀!開始燒烤嘍!」袁婷婷的母親喊了一聲。只見幾個傭人和一個身材健壯、臉龐黝黑的男子端著一盤盤乳鴿、仔雞,鮮蝦、淡水蟹和五顏六色的水果從船艙里走上來,於是大家便拿起燒叉在已經準備好的爐火上翻烤起來。book18.org
楊樂天看著他們,卻並沒有立刻加入他們的燒烤中,他仍坐在甲板的躺椅上抽煙。遊艇的速度已經漸漸慢了下來,太陽的光芒變得炙熱火辣。book18.org
楊樂天總是忍不住去看秦曉露,他的目光也總是不由自主的在跟隨秦曉露的身影。今天她穿一件薄薄的柔姿紗連衣裙,隱隱約約中顯露出她那凸凹得十分優美的曲線,她將披肩的長髮在頭上挽起一個髮髻,顯現出一種年輕少婦的丰韻。 透過那裊娜迷離的煙霧,彷佛總能看到秦曉露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和亦真亦幻的笑靨。留在楊樂天的記憶中的始終是她那特有的純真、率直和善良的個性。似乎她的美是壓倒一切的,她的出現會令很多周圍的人黯然失色。很多的時日過去了,楊樂天一直還記得她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神情,不能忘懷她問「天哪,怎麼我的命總是這麼苦?」時,無限哀怨的眼神。book18.org
秦曉露似乎在逃避著楊樂天的目光,楊樂天知道她現在在強作歡顏,這時,楊樂天看到清澈的汗珠book18.org
划過一道美麗的弧線,寄託著他的愛憐散落在秦曉露的臉畔。book18.org
「喂喂,你怎麼還一個人在這裡發愣。」袁婷婷手裡拿著一支燒叉,燒叉上是一隻被烤得紅艷艷的大蝦,走過來。book18.org
「我抽煙怕熏著你們。」楊樂天信口道。book18.org
「給你的。」袁婷婷把大蝦伸到楊樂天的面前。book18.org
「謝謝。」楊樂天伸手把那隻大蝦從她的燒叉上取下來。book18.org
「怎麼樣?好玩兒嗎?」袁婷婷笑問。book18.org
「太棒了!從來沒有體會過如此旖旎的海上風光。」楊樂天攤開雙手說。 「從來沒出過海?」袁婷婷繼續問。book18.org
「是啊,第一次領略大海的' 溫暖' ,真想跳到大海中去游上一陣子,那才讓人感到暢快愜意呢。」楊樂天感慨道book18.org
「呵呵,你說話總是帶點誇張,帶有詩意。好啊,燒烤完了我們就上海里游泳。」袁婷婷站起身道。楊樂天也從從躺椅上站起來,隨手將手上沒有抽完的香煙扔到海里。然後與袁婷婷一起走了過去。book18.org
當楊樂天也拿起一支燒叉紮上一隻大蝦開始走到烤爐邊時,袁成彬對他不屑一顧地轉身就走開了,楊樂天明白他的意思,從他上船開始,還沒有同自己說過一句話,楊樂天知道他肯定是清楚了自己和秦曉露以前的關係。book18.org
正在翻烤的秦曉露抬頭望了一眼袁成彬離去的背影,然後又看向楊樂天,就在他們四目相碰的瞬間,楊樂天似乎看出她心中有一些無奈和酸楚。秦曉露馬上又躲開楊樂天的目光繼續低著頭翻烤手中的食物。袁婷婷看到袁成彬不言語一聲就走開了,便跟著追了下去。這時,烤爐旁就剩下了楊樂天和秦曉露。book18.org
「你怎麼也跑來啦?」秦曉露突然問了一句。book18.org
「我怎麼就不能來?」楊樂天反問她一句。book18.org
「我看在我們以前曾經相識的份上寄了一份請柬給你?可沒想到你還纏上了。」秦曉露面無表情得說。book18.org
聽了這話,楊樂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自己量大,已經不再恨她了,可沒想到卻被她以為自己是想要巴結她,於是說:「不是我要纏你,而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也會來這船上,如果我要事先知道你在這裡,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和你以及你的那位一起同船。」book18.org
「哦,是嗎?」秦曉露冷冷得說。book18.org
「當然。」楊樂天雙肩一聳道,「你以為我是提前知道你們在這裡而特地趕過來的嗎?如果你要是那樣以為那也未免太高估了你自己。」book18.org
「是啊,你現在已經有了她嘛,當然不需要找我了。」秦曉露說完瞟了一眼不遠出的袁婷婷。book18.org
「是又怎麼樣?」楊樂天心想自己在她面前可不能示弱。book18.org
「哼,懶得和你說。」說著秦曉露就轉身回到袁成彬那裡。book18.org
在船上幾乎呆了一天,但由於秦曉露的原因,楊樂天始終是無精打彩,可又不好太明顯的表現出來,因為袁婷婷的一家人都在場,所以他強裝歡笑,一直到傍晚回到岸上。book18.org
驅車回到家。楊樂天感到有些疲憊。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雞湯香味兒。只見小欣帶著一臉的汗水從廚房裡走出來。book18.org
「回來了。」小欣笑容滿面地問道,並急忙從鞋櫃里把一雙拖鞋放到楊樂天的跟前。book18.org
「嗯。」楊樂天一邊脫著腳上的皮鞋一邊說,「怎麼?你沒去店裡啊,一直在家裡嗎?」book18.org
「去啦。不過現在你看是幾點了?當然要回來啦。」小欣笑嘻嘻得說,「你先洗把臉,晚飯馬上就得。」book18.org
「哦。」楊樂天點了點頭說,「是這樣啊!你也挺累的,回來就不用做這做那啦。」book18.org
「沒事,人家高興嘛,不過現在我也該歇會兒了。廚房的湯已經燉了大半天了,我用慢火煨著,那樣湯就更醇更香了。」小欣坐在廳里的一個凳子上。 楊樂天望了一眼廚房,看到鍋中的湯正快樂地喘息著,乳白色的蒸氣帶著淡淡的清香,透過廚房的門飄蕩在整個房間。book18.org
「今天都幹嘛了?」楊樂天看到小欣就坐在自己的面前,所以也沒好意思馬上就去洗臉,便沒話找話的問道。book18.org
「咳,今天還真沒閒著,先是去了店裡張羅了一下,然後就回來幫你洗衣服,拖地板,打掃衛生,上超市買菜;本來中午想睡會兒,結果看到從北京特意買來的那一大堆做湯的菜譜,所以就看了一中午的書,然後就一手拿著菜譜,一邊手忙腳亂的操作。這不,一直就忙到你回來了。」小欣眉開眼笑地講述著。book18.org
「隨便做做就行了,不必太講究了,我對吃無所謂,不挑剔的。」楊樂天說。 「其實要做出好湯並不難,只要傾注了熱情,只要火候熬到了,自然就成就了,這就像是婚姻,只要用心經營,就會水到渠成、就會幸福美滿,對吧?」小欣顧左右而言他。book18.org
「對,你說的很對!我先進去洗一下。」楊樂天敷衍了一句便站起來去了浴室。book18.org
「那我就去給你盛湯,太燙了,得涼會兒!」小欣殷勤得為楊樂天服務著,進了廚房。book18.org
楊樂天換了衣服,洗了把臉,身上似乎輕鬆了許多,然後坐到了餐桌那裡,看到小欣已經盛好了湯,便喝了起來,喝完了一碗,感覺整個毛孔都服貼舒暢了起來。小欣看到楊樂天這滿足的樣子,便又輕快地端上飯菜來,臉上始終泛著幸福的微笑。book18.org
平靜的日子,平靜的湯,只是楊樂天的內心卻不能平靜,一想起秦曉露的那幅樣子,還有袁成彬那敵對的眼神,他就感到不舒服。book18.org
雞湯雖然鮮美,但楊樂天還是沒什麼胃口。匆匆吃過晚飯他便去了陽台抽煙,小欣開始洗碗。坐在陽台上,凝視遠方的天空,遊蕩的雲彩在翻飛。驀然扣擊愛的長欞。於是總也忘不了曾經的秦曉露那不覺莞爾、絮絮溫言還縈繞耳邊,醇美如歌;還有指間殘留著秀髮輕撫,披散於風,記憶中她的容顏,如天鵝絨般的溫柔令人窒息。而今花已不復綻露歡顏,冥冥的夢幻里,留下她孤獨的身影,划下一腔的愁怨,只能無邊的冀望,消失於廣袤藍天。book18.org
也許,也許在很多年以後,你還會記得有一個人徹夜向你陳述那些讓人心碎的往事。只是,她的心早已經碎了。再也不信這世間存在心碎的東西。尤其是愛情。也許,真正心碎的只是我們尷尬活著的現實。book18.org
早早得楊樂天就去睡了,而小欣則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完電視後回到臥室,發現楊樂天正精赤著身子抱著長枕沉浸夢中,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臉上浮出曖昧的笑意,也許在夢中他得到了美好的東西。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楊樂天那根男人的東西又脹挺了起來,耀武揚威一般地矗立在小欣的眼前。她一眼不眨地盯著,這個動輒怒火中燒賁張的小東西,雖然永遠不登大雅之堂,卻永久不衰,雄偉壯麗,翼垂如雲。book18.org
小欣的身子就有著活生生的變化在隨時發生,像水面上激起陣陣漣漪,她想著他那小東西會突然勃動,像阿里巴巴只需念咒語就打開了寶藏之門。她渾身發軟般就在臥室的地毯坐下,那身紫紅色的窄裙下擺撇開了,心裡便有了癢,一時間把持不住,向楊樂天那邊挪動過去了。她靠到了床底下,在他的身邊,卻怯了下來,只用指頭在楊樂天的大腿內側摩挲,戳得有意無意。book18.org
楊樂天的大腿肌肉結實光滑,小腿上的汗毛茂密捲曲,散發出男人不可抗拒的性誘惑。小欣面對楊樂天那熟悉的身體,從沒有像今天這麼地衝動,她肉色的絲襪裡面,那白色的內褲上早已濡濕,她索性將那絲襪連同內褲一齊褪了,一種空虛的,極想得到飽滿充實的感覺油然而至。book18.org
不經意之間腿縫似有熱流滲出,想必是那地方騷癢作怪,伸把手摸了一摸,果然濕漉漉的,而且裡面奇癢難奈,又在那肉縫間磨蹭一回,不作弄還罷了,經這一磨蹭更是淫水泛溢,她一時間渾身泛力酥麻了半邊身子,便將那嬌軟無力的軀體倚靠到了床沿……book18.org
其實自從小欣進臥室門那一刻,楊樂天就醒了,他只是佯裝沉睡,不想再折騰,可沒想到身體卻不聽他的指揮,更沒想到小欣竟如此不能自禁。想了想,楊樂天決定繼續裝了下去,還不時發出一些低沉的鼾息出來。book18.org
小欣也顧不了楊樂天沉睡正酣,把那一隻縴手盡致地在他的大腿側旁摩挲不止,又捏著那卵袋把握玩耍,興趣所至竟把個粉臉依附過去,一條三寸之舌在他的毛髮之間伸伸縮縮,吁吁挑弄,最後張開了櫻桃小口把那根東西吞陷了進去,舌尖在那光滑如絹的龜頭上來回伸縮纏繞捲曲,咂弄得垂涎四處流溢,吮吸得如鵝鴨咂食聲聲入耳。一陣熾熱的激流迴蕩在她的體內,甚至連腦子裡也有些發脹了的昏眩……book18.org
小欣衣服也不脫去就上了床,跨過楊樂天的身體時那窄裙束縛著她的雙腿,她反過手在後擺處拉下拉煉。楊樂天偷眼一覷,見她那雙股撥開,中間那處地方突暴無遺,烏黑捲曲一團錦繡毛髮,兩瓣肉唇生得肥肥凈凈,緊緊扎扎,高堆堆似初發酵的饅頭,只是正中開了道紅艷艷的縫溝而已,那地方正在涓涓流滲出淫液來,他唯恐讓小欣識破伎倆,強壓住滿口的濡沫,不敢顯出動靜。book18.org
小欣將雙膝跪到了楊樂天的肚腹之間,雙手自己掰開屁股,柳腰輕擺就往下銼頓,楊樂天有意挑逗,只將那東西搖晃了一下,小欣剛往下一壓,那東西就輕易地滑開,小欣焦燥了起來,把個肥臀跟隨著那東西左右搖擺上下貫力,老是不得而入,她也不知是何原因,更不知是楊樂天故意刁難,早已是把自己弄得肢搖體顛香汗淋漓,探手把自己那肉唇弄開一下,一摸著那地方已是濕濡一片,淫水順著大腿根屁股而滲出,她暗咬銀牙手擒著那東西狠力地緊握。book18.org
楊樂天見她兩頰泛紅,一對柳葉眉倒豎輕皺,那張嘴兩瓣紅唇翁合緊閉,更添幾分動人心魄的嫵媚,這才意領心會地將那東西高高昂起。小欣的兩瓣肉唇剛一挨到那根東西,就急不可耐地把個屁股一蹲,隨即將那東西盡致地吞了進去。 一陣酣暢愉悅的快意瀰漫全身,不禁美目眯閉身子搖盪,恣意地磨研把自己弄得渾身戰慄不止,也就拼足力氣狠狠地套樁了起來。上下進出之勢如穿梭織布一樣頻繁急促,肥厚的屁股搖擺翻飛,肉唇翻啟而腔道緊束,突然從子宮的深處有一股液體陡然泄出,歡暢無比的感覺使她嬌叫一聲:「我來高潮了……」 楊樂天知道她正處於緊要關頭,他的小弟弟不經意讓那裡面的灼熱一燙,頓時差點縮退回來,好在他馬上斂精聚神閉氣窒息,讓那東西在那裡面屹立不動,並不敢多進一寸,就這樣讓那根碩大的東西緊抵在她的大腿中間那一處…… 小欣泄出的那液體把那楊樂天的小弟弟淋澆得濕漉漉之後癱倒到了他的身上,楊樂天才注意到小欣並沒脫去衣服把個身子匍匐在自己的胸膛,想起她剛才瘋狂地甩動著頭髮,嘴裡一邊叫喊著一邊癱軟下去的畫面,不禁「?嗤」一笑,至於她當時叫喊些什麼內容,楊樂天現在已經回憶不起來了。book18.org
小欣還騎坐在楊樂天身上,揮動粉拳又打又揪,嘴裡叫嚷嚷地說:「我就知道你是裝睡。」更把那肥厚的屁股又磨又蹭。楊樂天這才哈哈地大笑出聲來,伸手解除她的衣服,小欣展腰張臂地配合他的動作,那外衣讓楊樂天扔到了床下,當楊樂天摘除了她的乳罩時,她騰起一個雪白的身子,湊到了他跟前,一具身子晶瑩似一根剝去了皮的春筍,兩窩雪白乳房豐盈跳躍閃閃的眩人耳目。book18.org
楊樂天把手摩弄了一番腥紅的乳頭,那櫻桃般的東西就尖硬發脹了起來,小欣細眯媚眼跟著淺淺的吟叫,楊樂天再看她滿頰緋紅星眸微展搖晃著腦袋,把兩窩酥乳盪來搖去,就側起身來口含乳頭,陋咂得嘖嘖有聲。沒一會,小欣就死灰復燃了,心頭的那團熾火又升騰了起來,只覺得下身裡面搔癢極了,也就扳直起身子來上下用力套樁把那屁股掀得一起一伏,液體順著楊樂天的那東西徐徐流淌。 楊樂天的下面毛髮頓時泛溢一片,小欣更加狠力地樁套,還自己把手捫著乳房磨弄起來,樣子極其淫蕩。楊樂天已不想再讓自己被動,他用勁地把小欣的身子掀起,翻壓著摟緊了小欣,把她的後背抱擁到懷中,小欣早將屁股高高地聳起,就等楊樂天那東西前來叫陣討伐。book18.org
楊樂天雙膝蹲跪到了床上,挺動著那根還沒泄精的東西,就將前端湊向她那肥膩的地方,稍加用力,那東西徐徐進入了她肥膩溫濕的地方,穿坦過壁一樣便直抵到她的深處。一會,又略提一提,這才臀部急聳向前輕輕款款把一根堅硬的東西滿里亂攪,如攪轆轤一般,直弄得小欣那豐腴的地方如火灼般的熾熱。 這一次輪到楊樂天慾火焚身,他挺動著腰發出萬鈞之力,用泰山壓頂之勢,猛地衝撞她那豐腴的地方,小欣也高聳屁股極力湊迎,喲里咿咿呀呀心肝肉麻叫個不休,渾身快暢無比,楊樂天打起精神來威風凜凜,聳身大弄奮力猛擊,直刺得她花容失色,幾欲香消玉殞,稍一不留神,子宮裡又泄出滾燙精液來。book18.org
楊樂天也筋骨酸麻龜頭難耐,小欣的那裡面一陣緊束,他只覺得龜頭猛然地顫抖一屈一張,忍了幾忍精液還是如箭迸發,一泄充滿她的深處,他們兩個人仿佛像早就商量好了似的,完全在同一時間到達了巔峰……book18.org
沒一會兒,小欣睡著了,臉上帶著幾分寵溺,幾分羞澀,還有幾分喜悅。 楊樂天反而睡不著了,想起來總有一種自嘲的心情,忙得這一天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乾了些什麼。也許人生的困惑就是這樣,想高雅一點,遠離凡塵,然而卻又捨不得美女的投懷送抱。看來對男人來說,愛與性是真的分開的。book18.org
再仔細想想,出門在外,有等待你回來的人,有你要等待的人,回到家中,有關心你的人,有你要關心的人,這才是實實在在的生活。有個家,家中的每個人就如每隻放飛出去的漫天飛舞的風箏,而家則是放飛風箏的絲線,當你飛得有點高遠有點飄忽的時候,絲線便開始慢慢地收回,提醒你真正的歸宿還是在地上,那才是實實在在的生活。於是你得暫且收攏那顆心猿意馬的心,按時回到家中,才能皆大歡喜。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小欣在楊樂天身上如同一件巨大無比的華裳,把他嚴嚴實實地覆蓋,又像一支沾戴著露水的花骨朵,在清晨的太陽下面映射著七色的光環。book18.org
吃過早飯,楊樂天先送小欣去店裡,在她下車的時候,輕輕地在楊樂天的臉上一吻,說了聲:「晚上我回家做飯。」然後就將一個曼妙的背影留給了楊樂天。 第一百三十二章於潔請客book18.org
上午十點多鐘時,於潔忽然打電話叫楊樂天來到她辦公室,說是有事叫辦。楊樂天自然是不敢怠慢,放下電話就來到她的辦公室。一路上,楊樂天有點惴惴不安,心想:「這老狐狸叫我肯定是沒什麼好事,是不是有要問我與袁婷婷的進展情況了?唉,不管了,到時能拖則拖吧。」book18.org
令楊樂天沒想到的是於潔並沒有問他有關袁婷婷的情況,而是叫他去一家飯店訂餐,說要好好慶祝一下。楊樂天不解,心想:「好好的慶祝什麼啊?莫非她有什麼喜事?」book18.org
這樣想,楊樂天便問到:「於總,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嗎?」book18.org
「嗯,告訴你也無妨,我的計劃又向前邁進了一大步了,咯咯……」於潔說完便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book18.org
楊樂天聽罷,心裡一驚,暗想:「她的計劃前進了一大步那不就代表袁婷婷在這次的交手中失利啦?不知道袁婷婷受到了什麼樣的損失?」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難道你不替我高興嗎?」於潔笑完瞥了他一眼說。book18.org
「呵呵,高興,高興,我當然高興啦,於總成功就代表我成功啊,我還指望你而成為巨龍集團公司的股東呢。」楊樂天沒忘記於潔曾答應等她控制了集團公司後分給他一些股份。book18.org
「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就絕不會食言,但我希望你答應我的事也不要拖拉,這樣大家才能合作愉快嘛。」於潔似有深意得說。book18.org
楊樂天當然懂的她的意思,忙道:「於總,你放心,一切都按照你的計劃在進行中,目前我和袁婷婷混的相當熟了,把她追到手我看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楊樂天現在儘量迎合著她,以免讓她對自己起疑心,從而對自己不利。book18.org
「嗯,很好!」於潔滿意得點了點頭道,「你去吧,訂一桌酒席,我要好好慶祝一下,哦,對了,把你的雲姐也叫來,大家聚聚,自從上海回來後還沒看見過她,還挺想她的嘛。」於潔顯得心情極佳。book18.org
楊樂天出了於潔的辦公室後就給他們經常去的那家名叫美天下的飯店打了個電話,叫那的經理給自己準備一間貴賓包房,然後又給雲姐打了電話,說於潔要請她吃飯,順便和她調情了一番。過後自己便駕著車先到達了美天下。這裡的經理早已等候在門口恭迎著楊樂天了,畢畢敬敬如同恭迎財神一般,其實他就是真的財神,因為他經常請客戶在這裡吃飯,而且還是那種很高檔的宴席,一桌上萬元的酒席那是普遍的,所以這家美天下的飯店每個月都能從楊樂天所在的公司的賺到十幾萬,這的經理能不把他當財神爺供著嗎?book18.org
穿著緊身旗袍的小姐將楊樂天迎進了貴賓廂房,進去之後,楊樂天辭退了一眾服務員,自己倒了懷紅酒慢慢地品嘗著,悠然地踱到了窗戶跟前,把落地長幔一掀。book18.org
最先到的是雲姐,她自己開著她的那輛白色的本田雅閣,一條豐腴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從車門探了出來,然後,手提著裙裾才從車裡努出了身子,細跟的鞋子太高了,使她站到地面上一個小小的趔趄。她反過身子再到車上找出提包,從樓上楊樂天見到了她一個像是充足了氣的圓球般屁股扭擺著,接著她拉了拉身上的披肩,走進了美天下張燈結彩的大門。book18.org
楊樂天這一段時間都和小欣泡在一起,和雲姐見面的比較少,所以雲姐一進入包房,楊樂天就一把把她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了她的身子,由於激動,楊樂天的力氣很大,運姐在一聲驚呼之後也沒做徒勞無益的反抗。楊樂天的一隻手馬上鑽進了她的內褲里,他觸摸到了那一片茸茸的毛髮,感覺到了那裡的油光膩滑,雲姐扭擺屁股逃避著,嘴裡吐氣如蘭般地嗔怪說:「看你的急色樣,我是來這吃飯的,不是和你來做那事的。」book18.org
「嘻嘻,雲姐,你今天打扮地好漂亮,好性感啊!我哪忍得住啊?」楊樂天鬆開雲姐的身子嬉皮笑臉得說。book18.org
「咯咯,是嗎?於總請我吃飯我能不好好打扮一番嗎?不能給你丟臉啊,你說是不?」雲姐說著坐到一端的單人沙發上,雙腿很雅致地高蹺了起來。book18.org
楊樂天遞過去酒杯,坐在她身邊問道:「怎麼樣,最近有沒有想我啊?我可是非常想你哦。」book18.org
「少花言巧語啦,想我?想我你怎麼不來找我啊?我看你是天天陪著女朋友,早把我給丟在腦後了吧,今天要不是於總請客,你會想到要見我嗎?」雲姐幽靜幽得說到。剛才還神采飛揚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哀怨無比,讓人看了不禁心痛不已。book18.org
「不,不是,我沒有天天陪著她,更沒有把你拋到腦後,而是這幾天工作實在是太忙了,每天都加班到深夜,回來就睡覺了,所以沒去你那裡看你。你不要生氣好嗎?以後只要我一有時間就去你那裡陪你,你想趕我走也不走哦。」楊樂天溫言細語得哄道,並舉了舉酒杯。book18.org
雲姐也回了一下,優雅地把酒杯放到唇間,蜻蜓點水般一抿。這才笑著說:「這可是你說的哦,可不要說話不算話啊,你只要一有空就來陪我哦。」book18.org
「好的好的。」楊樂天只好順水推舟地說。book18.org
這時門外就有大聲的喧譁,一個高尖的聲音:「都到了嗎?」於潔身上那襲紅旗袍如同一團火焰,一下子明晃晃地燒到了他們的身邊,於潔看到雲姐後就走到她跟前,擁抱了她一下說:「小錢,好久不見了,你真是越來越漂亮啦,我看了都羨慕你了。」book18.org
「哪裡哪裡。於總,你才漂亮呢,而且很有氣質,這可是我遠遠比不上的啊!」雲姐說著,斜眼瞄了她一下,這是一張耐看的臉,比她的實際年齡還年青得多,鵝蛋形的臉大眼睛高鼻樑,一頭半短卷髮看似繚亂其實卻是別有用心,最是吸引人的是她的嘴巴,薄薄的嘴唇嘴角上撇。book18.org
又有敲門的聲音,打斷了這兩個女人的互相吹捧,進來的這一女人又是另一景象:一襲貼體的西裝雪白飄逸,下身卻是瘦管長褲,把一條腿箍得修長如錐,充滿彈性的步伐一走一躍,長卷髮也就隨之一撲一撲飄動。於潔轉過身對來的這個女人說:「小曼,你來啦。」book18.org
「對不起,我來晚了。」衛露曼微笑著向於潔和雲姐點頭致意,動作大方瀟洒。可卻沒看楊樂天,似乎把他當成空氣了。book18.org
楊樂天剛目送衛露曼坐下,眼前又是一亮,門外又進來一個女人,竟是陳君,她穿的是紫色的拖地長裙,沒了衛露曼的瀟洒,卻又見出了另一種高貴雍容,大方美麗。楊樂天忽然感到一陣微微的暈眩,還沒曾正式喝酒,卻有一股酒意湧上了他的腦門似的。book18.org
楊樂天將她們招呼到餐桌來,眼瞅著雲姐光潔的手臂上那條金光亂竄的披巾不時滑落,露出細膩白皙的肌膚,剛才灌下去的那小半杯紅酒好像漸漸著力了,他覺得兩眼發熱,視線都有點朦朧起來。衛露曼耳朵上那枚金梅花,便像火星子般,跳躍了起來。book18.org
菜是早就議好的,奢侈豐盛,燕翅鮑一應俱全,還有日本來的深海石斑,澳洲的龍蝦,其實像他們這些人早已慣了山珍海味。book18.org
楊樂天把自己從商場買來的一瓶路易十三拿來開了,醇酒美人,酒他倒不大敢喝,美人卻目不暇接。他拿起杯子說:「各位,今天於總請客,為了感謝她的隆情款待,我們這一杯先敬她,大家說好不好?」book18.org
「好,祝於總永遠美麗,事業發達。」是衛露曼的聲音。book18.org
於潔微笑著說:「好,謝謝大家的祝福,來,干!」book18.org
大家碰了一杯後,幾個女人個個一飲而盡,而由於楊樂天先前已經喝了好幾杯了,所以這一杯他只抿了一小口,然後就放下了。可沒想到這一動作被衛露曼發現了,衛露曼率先發難,她高攀酒杯站了起身:「你看我們這些女人都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而你這個唯一的大男人反而不如我們,只喝一小口,大家說,這像話嗎?」book18.org
幾個女人一起鬨笑道:「確實不像話!」楊樂天無奈,就硬著頭皮將剩下的大半杯一飲而盡,接著又聽衛露曼道:「好,夠爽快!今天這桌上就你一個男人。來,我們這幾個女人就一個人陪你喝一杯,怎麼樣?」book18.org
聽了衛露曼這話,喝過了楊樂天就不幹了,他說:「你們這樣車輪大戰,我肯定是頂不住的,我醉了,今天下午你代我上班嗎?」book18.org
「好啊,反正於總在,這還不是她一舉話的事,你就等著批准吧。」歪著腦袋的衛露曼說。book18.org
幾巡酒過去了,雲姐的一對眼睛像兩丸黑水銀在她醉紅的臉上溜轉起來,而衛露曼那雙細長的眼睛卻眯成了一條縫,射出了撩人的光芒,兩張臉都向著楊樂天,一齊咧著嘴笑。本以為幾個女人,楊樂天一人就足於應付,倒沒想到,她們幾個竟是暢飲不醉,而且群起而攻竟配合得如此默契天衣無縫。book18.org
「這樣喝不公平的,換過大杯,大家一齊來吧。」楊樂天說著,拍手招來了服務小姐,又再開了一瓶。雲姐把肩上的披巾掀到了椅背上,只見她那黑色的晚禮服過於敞露,領口處兩團雪白的圓球,中間那條深深的乳溝。像太陽從海底驟然升騰,一道道的光芒把他的眼睛扎疼了。book18.org
再開的那瓶酒還沒見底,楊樂天只覺得天旋地轉,渾身不聽使喚。這時於潔的手機又響了,她皺著眉毛對手機不耐煩地說:「就完就完。」book18.org
衛露曼就笑著問於潔:「於姨,是不是你的追求者啊?嘻嘻,你可要擦亮眼睛哦。」book18.org
「於總這麼漂亮肯定是有追求者啦,不過於總這麼聰明,你就不用替她擔心啦,呵呵。」雲姐也跟著笑道。於潔似乎也有些醉意了,她就兩手捂到耳朵上,搖晃著腦袋一邊說出幾個「不聽」。而由於楊樂天此時已經喝的醉熏熏的了,這一切他都沒聽入耳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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