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唐新月 2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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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欲來book18.org

「見人?」無月奇道,「你想帶我去見什麼人?」book18.org

楊玉環緩緩走近她道:「是我的一位師門長輩。」book18.org

無月皺著眉,微微退了一步:「可是我只想先回家,楊姐姐。」book18.org

楊玉環含著笑,語氣卻不容置疑道:「妹妹,你放心,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我保證,只要你見到我的那位長輩,我立刻送你回家。」book18.org

「可是我……」無月還待再說,楊玉環已拉著她的手,不容她反抗道:「妹妹,我們走吧,我的那位長輩離這裡不遠,見過她後,或許,我還可以快點送你回家。」book18.org

楊玉環的五指潔白纖美,仿若春蔥一般,但無月卻完全感覺不到它的柔和,她只覺得手臂就象被五隻鐵箍箍住似的,讓她根本無法掙脫那幾根柔細的手指,只能被動的被她拉著走。book18.org

「楊姐姐,我的腳好酸,肚子也好餓,我,我實在走不動了……」無月拖拉著腳步,秀眉微顰,一副不堪忍受可憐兮兮的模樣,「我們能不能休息一下再走……」book18.org

楊玉環平靜無波的取出一抹白綾道:「妹妹實在走不動的話,姐姐可以帶你一程。」book18.org

「不用,一點小小的山路,不會影響我的!」無月立刻堅定的挺起胸,邁開大步向前走去,心底卻只想哭。對於那截白綾,她可是深有感觸,想想一個已經掉下山崖的身子,說拉起就拉起,完全忽略自由落體定律產生的速度和重量,對於古人武功的強悍,她簡直無語了,她可不想再做一次空中飛人。再說了,慢慢在地上走還能拖延下時間,說不定在路途中還能碰到個英雄救美的不過,她看看楊玉環,又看看自己,接著嘆了口氣,這個英雄到底會幫誰還說不定呢。book18.org

想我了沒,分割線book18.org

「……我的人都死在這裡,看來你掛心的女孩逃過了一劫,是不是感到很開心?」被林雨玄粗魯的丟下馬背,跌坐在地,飛紅巾恨恨的看著他道。book18.org

林雨玄沒有理她,而是彎下腰仔細檢查了每一具死屍的情況,就連跌落草叢邊的箭鏃也沒放過。從現場殘留的痕跡看來,這裡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鬥,以雙方實力和兵刃上留下的血跡判斷,結局很可能是兩敗俱傷。林雨玄不由暗暗皺眉:「看來她們都受了不小的傷,如果這時還有別的高手,月兒就危險了。」book18.org

他轉身看向飛紅巾,對上他攝人的眼神,飛紅巾心內一寒,忙搖首道:「我保證,這個路口我只派出了十五名手下,現在,他們的屍體全部在這裡,一個不少,想必是你的手下殺的,那個女孩,應該已經和你的手下逃掉了才是。」book18.org

林雨玄一言不發,目光閃動,不知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飛紅巾不滿道:「我知道你還有懷疑,但我真的沒必要騙你,我絕對很有誠意跟你合作,如果我真的抓了那個女孩,她自然就是我們共同的戰利品。不妨開誠公布跟你說,林雨玄的實力絕對不止表面上是個山莊莊主那麼簡單,他的隱勢力相當可怕,看上去他仿佛多年不問江湖事,但以我們紅巾眾的情報網探察,這個人隱藏得很深,也相當的有野心。我本來想抓住他的女兒迫他出手,卻被你『無意』破壞……」『無意』這個字眼她重重頓了一下,才續道,「你既然曾抓過他女兒,林雨玄就絕對不會放過你,你已經站在了他的對立面上。與其我們兩敗俱傷,不如精誠合作,至少我們當前的目標是一致的。閣下認為呢?」book18.org

到了現在,飛紅巾依然念念不忘拉攏面前的蓋代魔君。book18.org

聽著面前的女人在和自己商量著對付自己,林雨玄心下好笑的同時,已是開始警惕。一個盜匪集團為何會對自己如此重視,而且自己和這群盜匪似乎並無利益衝突,看來這個女人的身份絕不止普通強盜頭子這麼簡單,事後有必要要讓『六道』摸摸她的底。這些念頭電光火石在他心中掠過,默立片晌,他忽然淡淡道:「和你合作未必是個好辦法,女人善變,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反面無情?」book18.org

飛紅巾怔了怔,笑道:「你覺得我會是這種人?」book18.org

「我從來只相信,只有死人不會欺騙!」林雨玄聲音轉寒,右手徐徐舉起,似欲擊出。book18.org

「等等!」飛紅巾大駭,慌忙叫道,「你不能殺我!」book18.org

修長好看的手掌無聲無息停在她腦袋上方一寸處,掌風帶起的凌厲威壓颳得她面頰雪雪生痛,冷汗幾乎浸濕後背。book18.org

「說說看,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沉穩好聽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但飛紅巾現在卻只覺得這簡直是惡魔的召喚。book18.org

「因為我是朝廷的人!」飛紅巾抬頭直視他,急促道,「殺了我你就是在和朝廷作對!」book18.org

看見林雨玄似乎沒有動手的跡象,她微喘了口氣,說道:「或許我這樣說你很驚奇,其實我正是朝廷派在民間的秘使。不單是我,紅巾眾也全是朝廷的秘密部隊。」許是性命咎關,飛紅巾居然暴出了這個驚人的秘密。book18.org

林雨玄揚揚眉,一言不發。book18.org

飛紅巾無奈,只得繼續道:「我們的身份,是一個秘密,絕少有人知道。我現在告訴你,也是希望你明白我的誠意,畢竟和朝廷作對,不是一個明智之舉。昨天夜裡,我的人都看見我被你擄走,如果我發生不測,任誰都想得出是你動的手,朝廷必然會將你列為第一兇犯全天下追殺,難道你想跟朝廷為敵嗎?這樣你將永無寧日!」book18.org

手掌依然抵在她頭上,林雨玄淡淡道:「你們又怎知我是誰?」book18.org

「我怎會不知?!」飛紅巾冷冷的,微帶恨意道,「閣下的身份對我來說並非秘密,除了如今魔門武功第一的,連慈航靜齋的天齋主都要退避鋒芒的蓋代魔君『邪帝』外,還有誰能斬殺我無數紅巾眾並能全身而退?」book18.org

林雨玄淡淡道:「看不出來你的情報這麼準確,我現身江湖的事只有少數幾人知道,你居然清楚的說出我是誰,果然有一套。或許你說得對,我現在的確不該殺你。」book18.org

飛紅巾輕吁口氣,語氣輕鬆道:「如此,你是否可把我的穴道解開了?」book18.org

林雨玄搖搖頭,幽黑的瞳孔中閃過冷艷的火光:「還不行,因為我還要做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飛紅巾直覺的感到不妥,林雨玄已一把提起她的衣領,正正反反的摑了她十幾個耳光。book18.org

飛紅巾被打得呆住了,竟連紅腫不堪的面頰上的疼痛都似忘記。book18.org

林雨玄冷冷道:「你可知我為什麼打你?」book18.org

飛紅巾咬著牙:「因為你……你是個……」book18.org

她渾身顫抖,突然嘶聲叫道:「你是個惡魔!你是個王八蛋!你這個雜碎邪帝,你居然敢敢打我,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話未說完,又被林雨玄一道掌風給扇得飛了出去。book18.org

林雨玄看向她,目光充滿了嘲弄:「我打你,是因為你太自以為是,你以為這天下所有的事都要按著你的腳步走,其實這只不過是你的妄想罷了。」他冷冷一笑,「難道沒有人告訴你,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打著朝廷名義,卻和群野狗一樣噁心的鷹犬,而你居然會想和我這種人合作,你的腦袋長在狗身上了嗎?最重要的是,你居然用她來威脅我,你知不知道她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他一字一頓森然道,「象你這樣的女人,在我看來,連給她提鞋的份都不配!」book18.org

飛紅巾死死咬住嘴唇,雙眸惡毒的盯著林雨玄,射出深刻的恨意:「邪帝,你以為我是個女人就好欺負嗎?我告訴你,你今日帶給我的屈辱,來日我必定會千倍萬倍的加諸在你身上,我要將你千刀萬剮!如果我五年內殺不了你,我就在你面前殺了自己!我說到做到,我發誓!」book18.org

林雨玄冷冰冰的睨視著她,不屑道:「我等你,就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他冷笑著,突然立掌如刀,乾脆利落的砍在她頸後,飛紅巾悶哼一聲便昏倒在地。book18.org

林雨玄走到她身旁,摸索了一陣,從她懷裡翻出面金燦燦的金牌。金牌正面刻著一條展翅欲飛的鳳凰,上書「大唐宣武」,背面則是「湘寧御令」。book18.org

他的眉頭一皺,自語道:「原來她是大唐御封的宣武公主李湘寧。哼,堂堂一國公主居然出來做了盜匪,看來這朝廷果然墮落了。」book18.org

想了想,林雨玄隨手將金牌扔入草叢,衣袖飄拂聲起,他已輕巧如落葉般穩穩落在馬背上。駿馬長鳴一聲,雙蹄騰空,飛奔而出。身後,只留下一路煙塵……以及地下躺著的一個女人。book18.org

下一章父女就要見面了,大家撒花啊~~~~~book18.org

侍機而動book18.org

北風肆無忌憚的刮著,一眼望去,兩邊儘是蒼茫幽深的樹叢,一直綿延到遠方。book18.org

林無月、楊玉環慢慢的走在青石板路上,各有心思。book18.org

良久,月兒終忍不住問道:「林姐姐,為什麼你的師門長輩要見我?」book18.org

楊玉環回答得很簡潔:「不知道。」book18.org

「是因為我爹爹嗎?你們想要和爹爹達成什麼協議,又忌諱我爹爹,所以才要帶走我,利用我這個傲龍山莊莊主女兒的身份,好和爹爹談判是嗎?」book18.org

楊玉環依然雲淡風輕的道:「不知道。」book18.org

「不知道!哼,你是不想回答吧。你們這些武林人士,既想從我爹那得到好處,卻又顧忌爹爹的武功,只會一個二個的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月兒不屑的轉頭看向別處,「你是一個,慈航靜齋是一個,那男人也是一個,還有那戴紅巾的女騎士怕也是一個,這麼多的人,就只會對付我一個弱女子,你們不覺得羞愧嗎!!」她越說越大聲,到最後象發泄似的把這幾天的忿滿喊了出來。book18.org

楊玉環淡淡道:「你誤會了,我從沒那麼想過。」book18.org

月兒冷笑道:「就算你沒這麼想,你的師門也一定這麼想!」不是她自戀,但誰叫她有一個厲害無比的爹爹呢,有錢有勢還有地位,哪個不想和他攀上關係?如果說這些人抓她不是為了爹爹,那她林無月就把自己的鞋子吞下去!book18.org

她忿忿的踢著路邊的小石子,漸漸停下腳步。「不好意思,我很累,我的腳好痛,我走不動了,我要休息!」說完一屁股坐在地上,自顧自的拍打著腿。book18.org

楊玉環瞥了她一眼,卻沒有阻止,顯是默許了她這種行為。二人就這樣靜靜的各處一方,誰也沒有說話,氣氛陷入凝滯。book18.org

月兒雙手環膝,頭枕在膝蓋上望向天空,那裡灰濛濛的一片,壓抑得叫人心頭沉重。這兩天的顛沛流離,險死還生令她心力憔悴,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見到爹爹,然後再撲到爹爹的懷裡好好的大哭一場,然後告訴爹爹,她是多麼多麼的想他,想他熟悉的氣息,想他醇厚的味道,想他溫柔的吻,還有那滑過她每一寸肌膚令她全身顫慄不已的手指……嗚,她居然直到現在才深刻的明白,原來她是如此的依賴爹爹,她的心臟猛然緊縮,縮得她都疼了!book18.org

爹爹,你到底在哪裡?你為什麼還不來救我?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你……爹爹……book18.org

月兒低垂著頭,星子般的大眼已盛著盈盈的淚。她拚命的忍住,她不願在這些居心叵測的人面前落淚,她的自尊不允許!楊玉環無言的看著她的沮喪,心情也不知是什麼滋味,不由幽幽的嘆了口氣。book18.org

惹上了傲龍山莊,師傅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她並不後悔帶走林無月,對她來說,師傅的話就是聖旨,她願意去執行。可是她擔心的是傲龍山莊的反應,她擔心那個神威難測的可怕男人會給她的師門帶來怎樣的影響。book18.org

不說林雨玄身為武林四大宗師之一的身份,即便是他的背景勢力,同樣也是可怕得驚人!十六年前,他如彗星般突兀的現身武林,大戰強盛一時的『天刀』宋清於泰山之顛,百招之內宋清敗北,從此嶺南宋家退隱江湖;又挑戰當時公認的第一高手大衍禪師白馬寺內,一日一夜始出,大衍禪師嘆此子十年後天下再無敵手;最後更是白手創立了傲龍山莊,插手各項商業,十幾年內便斂集了天下無數財富,即便是曾號稱天下第一富的柴家也自嘆不如。按理說傲龍山莊表現得如此搶眼,無論是黑道還是綠林都會對其虎視眈眈,可是至今為止它仍屹立不倒,倒是每一批試圖進犯的賊人全都杳無音信,再不見半分蹤影,更是證明了它實力的雄厚。如今,雖然無人明說,但傲龍山莊的強悍早已深深的鐫刻在每個武林人士的心中,無人願與之為敵。book18.org

除此之外,傲龍山莊還有一樣事物令各大勢力心動不已,紛紛傾心與之相交,那就是傲龍山莊鑄造的兵器。每一個勢力都有他們賺錢的方法,傲龍山莊最拿手就是打造優質的兵器。近年江湖最出名的十件神兵利器,其中竟然有七件便是出自傲龍山莊的鑄造廠,這在江湖上造成了轟動一時。現如今朝廷腐敗,民不聊生,李唐王朝的信用跌到歷史最低點,門閥、幫派,外族,大大小小各方勢力都對著中原這塊甜美的鮮肉蠢蠢欲動,只待一個合適契機便會加入到這個逐鹿天下的遊戲當中。有鑒於此,一批好的兵刃盔甲就是他們的保命符,更是他們馳騁沙場的利刃,不由得他們不結好傲龍山莊,無形下,傲龍山莊就建起了一個遍布天下的隱形關係網。book18.org

帶走林無月,順利的話也許會讓林雨玄妥協,可是如果失敗,她和她的師門將要面對的,就是林雨玄如狂風驟雨般激烈的報復!這樣的結果,不是師門願意看到的,可惜的是,她已無退路。book18.org

我就不信我們陰葵派會輸給你,慈航靜齋!楊玉環攏在衣袖裡的手猛然握緊,她相信師傅,她的師傅絕對不會算錯每一步的。就讓我們看看,誰才能逆天改命!這一瞬間,楊玉環又恢復了自信。book18.org

分割了book18.org

「公主,您終於醒了……」李湘寧幽幽醒轉,便迎上了一雙焦急的眸光。book18.org

她點點頭,寒聲道:「你來了!」book18.org

眸子的主人是位老者,身形高瘦,手足頎長,大約在五六十歲年紀,此時他正以頭點地,惶恐道:「公主,老奴救駕來遲,讓公主受辱,請公主降罪!」此人的太陽穴高高壟起,顯然內功深厚己及,但聲音卻又尖又細,說話之間,如同刀子在金屬上摩擦般刺耳。book18.org

李湘寧一言不發,站直身子眺望遠方,雙眸中儘是刻骨恨意。良久,她才收回目光沉聲道:「德總管,我要你去幫我查一個人,魔門第一高手邪帝!我要他所有的資料,包括魔門近期的行動。記住,這件事一定要放在第一位,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我想要的情報!」book18.org

叫德總管的老者猶豫了下,小心翼翼問道:「公主,難道您是要……」book18.org

李湘寧狠狠道:「不錯,我要讓朝廷發出追殺令,全天下追殺他的性命!我要讓他邪帝,從此無立足之地!我要讓他的聖門,從此煙!消!雲!散!」她對天怒吼出她的憤恨,邪帝呀邪帝,我要讓你知道你惹了一個你永遠惹不起的人,你一定會後悔的!book18.org

看著她近乎癲狂的眼神,德總管心下凜然,低聲道:「那傲龍山莊那邊……」book18.org

「對了,我怎麼就沒想到!」 李湘寧心中一動,「德叔,把邪帝的資料給林雨玄送一份去,告訴他虜走他女兒的人就是邪帝,而且……」她陰陰一笑道,「邪帝已將他的女兒玷污了。反正也沒人知道是否有這回事,但林雨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只要他們兩人對上,必定會是不死不休的結局。哼,我要借著林雨玄的手,讓他邪帝的勢力,在我追殺前,先死一半!」book18.org

德總管道:「公主,我們不如將邪帝玷污林小姐的事在江湖上大力宣傳,這樣,說不定不需公主出手,林雨玄和邪帝之間就已拼了個生死呢?」book18.org

「不行!」李湘寧搖頭否決道,「這件事不能搞得天下皆知,否則一旦影響了傲龍山莊的聲譽,我二哥和林雨玄的合作必然會受到影響,我們現在還需要傲龍山莊的力量,我不能將他推向大哥。你明白了嗎?」book18.org

「是,老奴明白了。」book18.org

「很好!」李湘寧手指輕撫著面頰,那上面紅痕依舊,「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親手拿回我失去的尊嚴!邪帝,你一定要好好留住你的性命直到你償還我的那一天!」book18.org

又分割了book18.org

林雨玄策馬飛馳,恨不得肩生雙翼早點趕到月兒身邊。也不知他單純的小寶貝現在如何了,是否已平安脫險?她的身邊雖然有大小雙的保護,可是要說她們能抵擋那些覬覦月兒的人,卻也絕對不可能。如果林雨玄知道現在月兒身邊並沒有大小雙的保護,估計會更加的心急如焚。book18.org

他林雨玄之所以不殺李湘寧,自然有他的理由。首先是李湘寧以堂堂大唐公主尊貴之身受辱,必然不會對邪帝善罷甘休。而女人一旦被怒火沖昏了頭,就會忘了她該做的事,只會一意孤行的發泄她的瘋狂,這樣,她曾經想要暗中調查林雨玄的計劃自然也會大大延後,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做出對策。book18.org

其次,聖門內部分化嚴重,雖然他以絕強的武功將大部分反對聲浪壓了下去,但不和諧的音調依然存在,只是沒有表面化罷了。尤其是陰葵派那幫女人,以陰後的野心和實力,這是唯一一支聖門內部絕對不會向他妥協的勢力。他如此羞辱李湘寧,就是想利用李湘寧的憤怒,向聖門,或者說向他邪帝報復。然而李湘寧根本不可能知道,她憎恨的邪帝真實身份乃是跟朝廷關係一向密切的,傲龍山莊莊主林雨玄,那麼在李湘寧找不到正主的時候,她只有將滿腔怒火盡數發泄到陰葵派身上,只要他從其他渠道稍微露出點消息,陰葵派及其黨羽必定首當其衝的遭受到朝廷的強烈打擊,陰葵派的力量一旦被朝廷牽制,對他的大計自然是好處多多。book18.org

最後,以他傲龍山莊莊主的威勢和武功,邪帝這個頭銜不過是他為整合聖門及行走江湖所用的一個特殊手段,遲早都要棄之不用的。待聖門的雜草修剪得差不多時,他再領著真正忠於自己的,被他賦予另一身份的門徒光明正大的走上前台,縱橫天下。這樣,既能轉移朝廷目標,又能削弱陰葵派的勢力,還可使他順利脫身,一舉三得,這就是他的目的。book18.org

只是他算得再准,這個世間的變化又有誰能說得清,出點差錯或許都會導致全盤計劃的流產,唯有盡人事,聽天命了。book18.org

但無論時局怎麼變化,強者永遠站在高處,掌控一切!book18.org

這一章還是沒能讓父女兩人見面,汗!我保證,下一章一定會見面,大家敬請期待~~~~book18.org

將將將……退場,擦汗……book18.org

重逢book18.org

天色昏暗,遠處灰濛濛的連成一片,北風依舊在怒吼著,似乎要下大雪了。book18.org

楊玉環彎如青黛的柳眉微微顰起,低聲道:「時候不早了,我們該上路了。」book18.org

撅撅小嘴,月兒懶懶道:「不行啊,楊姐姐,我右腳的扭傷到現在都沒好,還走不動呢。你看!」說完還煞有其事的敲打著右腿,顯示她的腳傷得真的很嚴重。book18.org

楊玉環瞥了眼月兒,淡淡道:「一刻鐘前你明明跟我說的是你的左腳被扭傷,怎麼現在換成右腳了?」book18.org

「呃,這個麼……」月兒純潔的眨了眨眼,「其實我剛想告訴你,我兩隻腳都扭傷了……」book18.org

「……」book18.org

「如此說來還真不好辦……」楊玉環彎起櫻唇,神態似笑非笑,但袖口卻滑出一截白綾,「不過姐姐可以幫你一把……」玉手一抖,白綾便如靈蛇般纏住了月兒的細腰,耳際風起,月兒驚駭的發現自己已身不由己的飛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喂!等等……」騰雲駕霧的滋味並不好受,月兒張嘴大叫,「我、我懼高啦!拜託,停一下啦!!咳咳……」一股強風順著她微張的檀口直灌進她體內,憋得她連咳數聲。book18.org

楊玉環卷著月兒施展輕功飛馳著,回首嬌笑道:「妹妹你放心,有我在你是掉不下去的,咯咯……」話音未落,突然感到後背一股濃濃的殺氣升起,這殺氣來勢之猛烈,逼得她不得不駭然轉身。book18.org

一道掌風,如同最溫柔的情人的手,柔和但電速般的射向她的胸口,在這電光火石的眨眼光景中,楊玉環硬是間不容髮的一扭腰,險險避過了這股可怕陰柔的掌力,但隨之一聲輕微的嗤裂聲響,伴隨著月兒的尖叫,白綾突然從中斷開,而卷著月兒的那一截已落了下去。book18.org

「啊——」月兒在半空中發出慘叫,雙目緊閉,手腳無意識的亂舞著。book18.org

嗚嗚,她摔下去了,她完蛋了,她要半身不遂了——book18.org

咦?不會痛耶?book18.org

一雙好強健好有力的手臂把她穩穩接住,並攬貼在寬厚的胸膛下。醇厚暖燙的熱度源源不絕的傳來,原來是有人救了她。月兒鬆了口氣,後怕的死死摟住來人的脖子,曼妙的嬌軀抖啊抖的,心型的精緻臉兒上餘悸尤存,剛才那一瞬間,她還以為會摔成半身癱瘓呢。book18.org

「別怕,沒事了……」 低沉柔和的男音在頭頂上方響起,帶著絲絲平和安穩的魔力,讓她的驚慌慢慢平復下來。眨眨杏眼,月兒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正如同無尾熊般的緊抱住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還是……book18.org

「是你!」她圓睜美目,驚叫道:「你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那個半張臉罩著銀質面具,如帝王般威儀,充滿了強大張力的男子,不是邪帝還會是誰?book18.org

邪帝邪魅的一笑,低下頭,烏黑的長髮落到她粉頰上,有些刺痒痒。「有沒有想我,丫頭?」他貼得她好近,就象在她耳邊吹氣兒一般,登時讓她本就粉潤的俏臉更染上了一層水紅的胭脂。book18.org

這個男人實在太可惡!月兒羞惱的想,立刻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挺胸抬頭板著臉道:「喂,你還不快放我下來?」book18.org

「急什麼?」邪帝口吻平淡,深邃的黑眸卻似一團熾熱的火焰。堅實的雙手,依舊圈緊她細細的腰肢,不放她離開。「怎麼說我都救了你,你是否該對救命恩人道聲謝呢?」book18.org

「鬼的救命恩人!」月兒左掙扎,右掙扎,發現怎也擺脫不了邪帝的禁錮,只好狠狠的挖了他個白眼,芊芊玉指用力的戳他,「如果不是你,我還在家好好的呆著呢,怎麼會跟個囚犯似的被人家搶來搶去?哼,都是因為你啦!」她是如此用勁的戳,大有把他的胸口戳出個洞來的趨勢。book18.org

不說月兒在那邊大聲抱怨,另一邊,楊玉環順著掌風在空中打了個旋,姿勢秀美的落在地上,只是面容又驚又怒。那股掌風並不是唯一的,一共發了兩道,襲向她的那道只不過是個幌子,而他真正出力的則是截斷白綾的那一道。book18.org

這麼輕易的就被人給奪去了目標,她的芳心已然是殺機立現。book18.org

楊玉環咬著牙,鳳目生寒道:「閣下是誰?」book18.org

邪帝冷睨了她一眼,神色不屑之至:「你還沒資格問我是誰,給我滾!」book18.org

楊玉環秀眉斜挑,顯是大為震怒,但不到片刻,便恢復了無風無浪的平靜神色:「閣下是否太自信了,要否玉環教你什麼是喪家之犬?」語調雖是沉靜,但內容卻流露出對邪帝的憤恨。book18.org

放下懷中玉人,邪帝雙眼陡然射出兩道駭人電芒,聲音冰寒道:「廢話!有多麼遠滾多麼遠,否則我不介意出手殺死一個女人!」 book18.org

楊玉環微聳肩胛,做了一個能使任何男人動心的嬌嬈美態,晶瑩勝玉的皮膚卻泛起難以形容的奇異光澤,櫻唇輕吐道:「誰死還不一定哩!」book18.org

話音落下,袖口的白綾瞬間捲起身旁一棵小樹,整棵樹連泥帶土被拔了出來,如電般打橫向邪帝撞去。book18.org

邪帝冰冷如鉤的黑眸殺機一閃,舌綻春雷喝道:「找死!」在樹木即將撞上的一剎那,邪帝右掌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高速,劈在樹中央。book18.org

堅硬的樹幹中分而斷。book18.org

分做兩半的樹幹沒有跌落在地,而是被邪帝以巧勁迴旋,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斜飛往上,直切楊玉環的咽喉。楊玉環一陣嬌笑,嬌軀象從中折斷般仰後,兩節樹幹僅以毫釐之差在她鼻尖上飛過,無損她分毫。book18.org

「不錯,有點能耐!」邪帝贊了聲,彈身而起,雙腿閃電般往剛直身而起的楊玉環踢去。book18.org

楊玉環冷哼一聲,雙掌象一對漫天飛舞的花蝴蝶般在空中化出千百掌形,天魔功終全力出手。頓時以她為中心方圓丈許內的空間,象驟然塌陷了下去似的令人生出無處著力的感覺,就如陷進蜘蛛網中的飛蟲,一對翅膀給蛛線黏著,似乎掙扎一下立可逃出,可是愈掙扎,黏得愈緊,更沒法振翅高飛。book18.org

「嗯?」邪帝詫異的頓足而立,力道說停就停,竟是收放自如。面對楊玉環宛如千手觀音擊來的玉掌,卻似渾然不在意,也不見有何應變之道。book18.org

雖是如此,楊玉環卻生出一種錯覺,邪帝既在那裡,也似完全不在那裡,正出入於有無之間,動中含靜,靜里生動,天魔功完全把握不到他下一步的動向,自然也無法對他生出半絲威脅。book18.org

毫無破綻,玄而又玄!恍惚間楊玉環覺得邪帝已無限放大,象磅礴無盡的大海般籠罩住她,這宛如天地之威的壓力,隨著她俞往前走,越來越大,每進一步,那無形威壓便重上三分,非要她以無上意志,才能勉強保持平衡。book18.org

如此功夫,聞所未聞,就如驚濤裂岸,洶湧澎湃。book18.org

「哇!」楊玉環喉頭一甜,張開櫻唇噴了一口鮮血,竟是為了抗拒邪帝強大的精神壓力,以至內傷。邪帝出奇的沒有繼續進攻,只凝視飄退數丈遠的楊玉環淡淡道:「夫幽蘭是你什麼人?」book18.org

楊玉環別過俏臉,悄悄拭去唇上的一絲血跡,轉過面來,千嬌百媚的橫了邪帝一眼道:「先生將我傷得這麼重,玉環有理由不告訴你哩。」說完皺皺鼻子,露出一副楚楚動人的嬌俏小女兒家樣。book18.org

邪帝不為所動,負手朝她走來,直抵她左側一米處方悠然立定,沉聲道:「看你天魔功也有不小火候,除了夫幽蘭的嫡系傳人外,我想不出還有誰能有這份功力。也罷,看在她的面上,我放你離去。你最好現在立刻離開,否則勿怪我心狠無情。」book18.org

楊玉環螓首微抬,甜甜一笑道:「玉環自知本身的武功低微,尚不足以對先生產生威脅,不過師尊曾說過:若我今趟無功而返,便會親自出手。以師尊的慣例,到時只怕先生怎也避不開哩。」旋又幽幽嘆道,「先生不若告訴玉環你的名字好嗎,免得那時玉環想祭奠先生都不知是何人呢。」book18.org

邪帝仰天洒然一笑,似天地間只剩下他孤獨一人般,淡然自若道:「就算是你師尊親至也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很大膽。不過我也不想和一小輩計較,回去告訴夫幽蘭,邪帝隨時恭候她的芳駕到來。」book18.org

楊玉環面色忽變,掩唇驚呼道:「原來是師伯駕臨,玉環有眼不識泰山,竟然和師伯過招,真真是失禮了。玉環這就回去稟告師尊,相信師尊定會很高興能與師伯再次見面。師伯珍重,玉環告退了。」說完她露出一抹動人心弦的幽怨神色,象要把他深深鐫刻至心底般凝視著邪帝,倏地飄退,消沒在茫茫樹叢之後。book18.org

目視她離去,邪帝轉身看向月兒,詫異道:「丫頭,你居然沒走?」book18.org

月兒手托香腮,看熱鬧般坐在地上,見他發問,才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你以為我不想啊,你功夫那麼高,連楊姐姐都被你趕走了,我跑了又有什麼用,不是會被你抓回,還不如節省點體力算了。」說是這麼說,月兒心內其實正大聲咒罵,怎麼這兩個人沒有兩敗俱傷呢,真是浪費我給他們鼓勁!book18.org

邪帝輕笑道:「你倒很有自知之明。」大步走向前,手臂一伸,攔腰抱起月兒,直接把她禁錮在健壯的臂彎里。book18.org

「喂!喂!你幹什麼?」月兒大驚,掙扎道。book18.org

「誰叫你不逃的?」魔魅似的黑眸閃動著邪炙光芒,邪帝俯下身子,熱燙的薄唇,幾乎貼上她的小巧耳垂,滿意的看到一片羞澀的嫣紅後,才用染著奇特慾望的低沉嗓音在她耳際低語道,「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真想讓人一口吃了你……」book18.org

超越時代的……book18.org

「別……別……別過來……」月兒困難的吞咽著口水,邪帝灼熱濃密的呼吸一下下的噴在她頸項上,一股熱燙,陡然襲上粉頰,月兒的臉瞬間羞紅似火,大腦變得茫然一片,連話都說不完整了。book18.org

邪帝唇角輕揚,看著月兒越來越滾燙的小臉,露出一個邪佞外加惡質十足的笑容,用幾乎咬住她耳珠的低語道:「小丫頭真不禁逗,開個玩笑而已。」book18.org

說完拉遠了兩人的距離,好笑的看著月兒的臉瞬間變得青紅交加。book18.org

「你!」回過神的月兒氣得咬著紅唇,象被踩到尾巴的貓兒,對著他發出毫無殺傷力的吼叫:「你好可惡!」book18.org

邪帝哈哈大笑,對天呼嘯幾聲,馬蹄聲響,一匹紅色駿馬如同火焰般瞬時飛奔而至,邪帝抱著她輕鬆躍起,待月兒反應過來時,兩人已一前一後的坐在了馬背上。book18.org

「你要帶我去哪裡?」聽著馬蹄均勻踢踏石板的聲音,羞惱於剛才的失態,月兒立刻氣勢洶洶的發問。book18.org

「蘇城!」book18.org

「我幹嘛要去那裡!」月兒不滿的抿著紅唇,身子僵直的挺坐在馬上,刻意和緊挨她身後坐的邪帝保持一定距離。「我要回家!」book18.org

「你好象忘了你是我的俘虜……」邪帝深幽的眸子帶著絲絲笑意,好整以暇的道,「所以你沒有任何可以要求的權利。」book18.org

「我沒有忘記!」月兒握緊拳頭,控制住想一拳打到他臉上的衝動,剛才他居然那麼惡劣的開著她的玩笑,害得她現在回想起來臉還火辣辣的燙,真是丟臉死了!「你抓我無非是為了威脅我爹爹,雖然我不知道你和爹爹之間有什麼恩怨,但你不可能永遠困住我,爹爹一定會來救我的。所以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到底想要怎麼樣?」book18.org

「你就這麼肯定你爹爹一定會從我手中救出你?」book18.org

「那當然!」月兒自豪道,「爹爹武功那麼高,江湖難逢敵手,只要他知道我在這兒,救出我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說完特意斜睨了邪帝一眼,那眼神仿佛就象在說——你也根本不是對手——一般。book18.org

邪帝不由笑道:「你想不想知道別人是怎麼評價你爹的?」book18.org

「不想!」book18.org

「哦,為什麼?」book18.org

月兒撇撇嘴:「因為我知道從你的嘴裡不會說出什麼好聽的話來。」book18.org

「丫頭,我的話就那麼不可信嗎?」邪帝無奈搖頭道,「那你認為你爹是個怎樣的人?」book18.org

「爹爹啊——」月兒美目閃動著憧憬的光芒,唇邊兒帶著笑,仿佛人就在眼前般出神,「爹爹他才華橫溢,武功蓋世,做事又果斷明確,任何人與他相比不過螢火比之皓月,最重要的是,對我很溫柔體貼呢……」說到最後一句,月兒的俏臉都忍不住火燙火燙的。book18.org

「是嗎?」邪帝目光深邃的盯著她線條完美的背部,唇邊泛起絲絲笑意,「我怎麼聽到的卻和你說的剛剛相反?冷酷無情,心狠手辣,狂傲不群,這就是江湖中人給他的評價,是否很失望?」book18.org

「哼,不過是些宵小之輩抹黑我爹的謠言罷了。再說了,不遭人妒是庸才!爹爹的成就又豈是這些鼠輩所能仰望的,嫉妒別人也只能體現他自己的無能而已。」月兒譏諷道,「你不會也和那些無知的人一樣的想法吧?」book18.org

「不遭人妒是庸才,哈哈,相當精闢的句子……」邪帝大笑道,「想不到林雨玄有個如此聰慧可人的女兒,當真是他三生修來的福分啊!」book18.org

「你錯了!」月兒眯起大眼,唇邊噙著甜蜜幸福的笑,「真正三生修來福分的是我才對!能有個這麼心疼愛護我的爹爹,這一生,我已足矣!」book18.org

兩人俱都沉默了。book18.org

「這是我這輩子聽到過的最動人的話!」幽黑的雙眸中射出迷醉之色,邪帝用近乎無聲的音調低語道,這一生,我亦已足矣!book18.org

他陡然扣住她腰身,在月兒驚呼聲中把她拉進懷裡,倚靠在他厚實暖燙的胸膛上。「幹什麼啦?!快放手!」月兒又驚又怒,身子下意識的掙扎開去,這個男人到底想怎樣,作弄她一次還不夠麼?book18.org

「別動,讓我抱一下!」滾燙熾人的呼吸噴到她粉頰上,邪帝熱燙的軀體貼得她好近,近到她都可以清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book18.org

為什麼我要讓你占便宜!月兒忿忿的想,正想奮力掙脫,邪帝下一句話打斷了她的動作。book18.org

「拜託……」很輕柔的一句話,但卻有種淡淡的乞求意味,又帶著股不可抗拒的魔力,月兒心頭一軟,沒有再繼續掙扎,只是身子依然僵直。book18.org

臉抵在她的肩膀上,鼻尖磨蹭過她的粉頰、玉頸、耳畔,邪帝愛戀的攝取她的馨香,那久違的、令他亢奮的馨香,他好想放肆的罩住她的小嘴兒吸吮狂吻,傾聽她的愛語嬌顛,也好想不顧一切的放出凶蠻的巨碩,折磨充實她緊窒嬌嫩的花心,讓少女在他懷裡融化如水,婉轉呻吟。book18.org

我會永遠保護你,愛護你,直到地老天荒,生命盡頭,此情永不愉!book18.org

以天為證!以地為憑!book18.org

他許下了這輩子唯一的誓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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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月兒突然皺了皺眉,主動的向後靠進他懷裡磨蹭了一番,「奇怪,怎麼那麼熟悉?」她喃喃自語,然後抬頭深深凝視著邪帝刀削般的側臉,雖然有面具的遮擋,亦掩不住她美目中的狐疑之色:「你的味道,怎麼跟我爹爹好象?」book18.org

「是嗎?」邪帝心頭一動,想不到剛才無意中流露出原本的氣息,居然讓月兒感覺了出來,不愧是他最寵愛貼心的小寶貝啊。他不動聲色的收斂起氣息,輕笑道,「這是你第二次將我當成你爹了,我就和他這麼象嗎?」book18.org

「嗯……好象……又有點不太像了……」月兒猶豫的顰起黛眉,疑惑的看向他,怎麼一瞬間又感覺不對了呢,難道是她思念爹爹過度,產生了幻覺,她不確定的的想。book18.org

「咔!」撕裂的聲音,伴隨著一聲慘厲的馬嘶,驚起了月兒的神志。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一雙有力的臂膀已穩穩的抱起她,落到了一邊。book18.org

「幹嘛啦?!」雙腳踏住實地,月兒驚疑不定的問。book18.org

「馬蹄瘸了!」邪帝簡單的回答。月兒一愣看去,那匹紅馬的前蹄,很明顯的出現了一道裂口,正滲出絲絲的鮮血,馬也痛苦的跪趴在地上。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看著不停哀鳴的紅馬,月兒疑惑的轉向邪帝,瀲灩的大眼中儘是不忍。book18.org

「跑太多了!」邪帝淡淡答道,前面那麼拚命的趕路,對馬匹來說已超過了極限,現在馬蹄開裂,也是無可奈何的事。「看來它已沒什麼用了!」邪帝冷酷的舉起右掌,就欲擊下。book18.org

「喂!等等,你要幹什麼?!」月兒『噔噔噔』跑到他身邊,用力拉住他的衣袖。book18.org

「殺了它!」book18.org

「殺了它幹嘛?」月兒瞪眼。book18.org

「你沒看見,它的馬蹄已經開裂,這匹馬已沒法再奔馳,還不如給它個痛快。」邪帝淡然道。book18.org

「你好殘忍!不就是前蹄裂了嗎?只要等它蹄傷好了,再釘上個馬蹄鐵,這馬不就重新活蹦亂跳的了,用得著把它給殺了嗎?」月兒氣忿忿的指控。book18.org

「馬蹄鐵?」邪帝微微挑眉,詫異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就是釘在馬蹄子下的圓形鐵片啦!」這男人怎麼這麼小白,連這都不懂。book18.org

「沒聽過!」邪帝不由大感興趣,頷首道,「你解釋下聽聽。」難道她的寶貝兒又整出什麼新鮮的小玩意了麼?在傲龍山莊,就是因為月兒想出的那些希奇古怪偏又實用到極點的東西,傲龍山莊才能一步步做大至今,直至執江湖之牛耳。這其中,至少有半數是月兒的功勞。book18.org

呃——」月兒一陣無語,難道這個時代還沒有馬蹄鐵這個東東嗎?「馬蹄鐵,其實就是用來保護馬蹄子不受硬物傷害的鐵片,做成弧型的,哪——」她對著紅馬的馬腳比畫道,「就釘在這個位置,四個蹄子都釘一個,以後馬蹄就很難受傷了,可以盡情奔襲不怕再開裂……明白了沒?」沒辦法,就當日行一善,給古人解解盲吧。book18.org

「嗯,這個東西,確實可保馬匹四蹄無損——」邪帝雙目異彩連連,沉吟道,「若是用在刀兵橫行的戰場上……」邪帝不由心向神往的抬頭望天,仿佛看到了釘上馬蹄鐵的騎兵在大地上縱橫奔馳的場景。也許在場的兩人目前還沒意識到,日後青州鐵騎能橫行天下,無往不利,這馬蹄鐵的使用在其中占了很大功勞。book18.org

片晌後,邪帝突然低下頭,按住月兒的雙肩,用很嚴肅的口吻一字一頓鄭重道:「丫頭,你這個東西,嗯,馬蹄鐵,除了我和你爹之外,我希望你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book18.org

「為什麼?」月兒脫口而出,但瞬間便反應過來,臉色也有些變了。無怪邪帝緊張,如果不做說明,既使這個時代最有學問最有見識的人來了,怕也不懂得這鐵疙瘩狀的妙用。這馬蹄鐵看似不起眼,卻能極大地改善戰馬的耐久力與負重能力,更加強馬匹的長途奔襲能力。在以前,沒有馬蹄鐵的馬匹一直無法承受更重的載重以及維持長久的奔馳,為何?就因為這容易使馬蹄裂開,而馬蹄一旦裂開,這匹馬就等於廢了,導致了馬匹的淘汰率一直居高不下。正是由於馬蹄鐵的出現,才使騎兵的戰鬥力有了質的飛躍,從而使騎兵從戰場的輔助兵種逐漸演變成主力兵種。馬蹄鐵的問世,不但促成了重裝騎兵的出現,而且還使騎兵的遠距離連續奔襲成為可能。book18.org

唐朝時期的玄武騎兵雖然厲害,卻只能在局部戰場發揮威力,也缺乏連續突刺的能力,遠不能跟後世縱橫天下的蒙古鐵騎相提並論!book18.org

但有了馬蹄鐵,一切都不同了,一切都變得有可能!book18.org

一塊馬蹄鐵的出現,能改變一場戰爭模式,這讓只是因為憐憫一匹馬而創造出馬蹄鐵的月兒所萬萬沒想到的,一念至此,月兒下意識的伸手掩住櫻唇,雙眸眨啊眨的,就怕自己又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來。book18.org

看著月兒神經兮兮左顧右盼,邪帝好笑的伸指彈了下她的小腦袋,在月兒抗議的眼神中說道:「別那麼緊張,我保證現場除了你我外沒有第三個人。記住,這件事一定要保密,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知道!」月兒用力的點頭,差點扭傷了脖子,旋即又小聲的嘟喃道,「可你不是爹爹,你也知道了……」book18.org

邪帝唇角輕揚,黑眸里泛起神秘的笑意:「放心,我相信你爹爹絕對不會介意的!」book18.org

兩人正說話間,天氣陡變,原本就暗沉的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風雪,狂風乍起,直卷得兩旁大樹彎腰低頭,漫天紛飛的大雪砸得人臉頰都呼呼生痛。book18.org

「小心!」邪帝瞬間擋在了月兒身前,體內流暢不息的磅礴氣勁頓時迸發,形成一個透明半圓,立刻將暴風雪擋在身外半米處,一絲一毫再也未沾上兩人的身體。緊跟著他圈住月兒的細腰,低聲道:「風雪太大,我們最好去避避,抱緊了!」說完也不顧月兒的反應,足尖輕點,已向大路遠方奔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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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比較清水,因為不能老是一碰面就H個死去活來,這就不是言情小說,而是淫書了。不過大家放心,H是調節劑,肯定會有的,只是要在適當的時候出現。下一次的出現,大概會在蘇城。book18.org

耐心點,呵呵~~~~~~book18.org

荒野小廟book18.org

這次的暴風雪出現的完全沒有一絲預兆,縱眼天地間,手掌大的雪片悠悠地落著,觸目之處,一片白茫茫。北風在雪野中呼號,淒絕冷厲,摧枯拉朽,仿佛頃刻間便能橫掃天地一般。book18.org

邪帝的足尖輕點厚厚的積雪,仿若輕煙般在風雪中飛馳著,卻不在雪地上留下半點痕跡,縱橫天下的輕功『魔影疾光』果然踏雪無痕,驚世駭俗。不知奔馳了多久,邪帝終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座小小寺廟。book18.org

這座名為宏光的小廟,依山座落在坡台之上,石階有些破毀損裂的情況,顯是有段時日沒有整理,但在這風雪漫天的時刻卻無疑是一個極佳的避難場所。book18.org

邪帝沿階而上,石階盡於腳底,洞開的廟門內有些黑沉沉的,幸好卻無什麼腐朽的氣味,便抱著月兒大踏步進入這座小廟。book18.org

進到裡面,關上廟門,月兒立刻踢踏著小腳叫道:「喂,快點放人家下來啦!」book18.org

邪帝挑挑眉,但還是依言放下月兒,月兒一獲得自由,登時『噔噔噔』的跑到一個偏遠的角落站好,然後背對著邪帝嘴裡不知嘀咕著啥,幸好邪帝耳尖,才聽到月兒細如蚊吶的聲音:「哼,別以為帶我躲避風雪我就會感激你,不讓我回家,都不原諒你!」book18.org

邪帝好笑的搖搖頭,轉身四周打量起廟內的擺設。小廟內空間不大,但卻整潔有層次感。正中央是一座2米左右高度的青銅坐佛,莊嚴凝重,坐落在高高的神台上,俯視著芸芸眾生。在它後側,排著幾個櫥櫃,櫃內居然還放置著一些幔圍、袈裟、木魚、青瓮等物品,並且出奇的乾淨,顯是廟內的主持離開應該也沒多久。佛像的前方,擺著幾張蒲團,旁邊兩側的柱子前,各放著張寬大的紅木矮凳,足夠幾條大漢坐或臥著,看來此間的主持頗有心思,考慮到了香客的休息。book18.org

轉了一圈,確定沒有危險後,邪帝從櫥櫃中取出幾件袈裟,厚厚的疊著,鋪在比較靠近坐佛的一張矮凳上。轉身看到月兒躲得遠遠的身影,邪帝臉色一沉,聲音也變得強硬:「過來!」這個小丫頭,居然躲那麼遠,難道她真當他是兇猛的野獸不成?book18.org

月兒縮在根柱子後拚命的搖頭,小小的腦袋差點就被搖斷,嗚嗚嗚,孤男寡女共處一廟,她的貞操看來危險危險滴,絕對不能過去!想到這裡,她的皓首搖得更歡了。book18.org

看她那紅白不定的表情,和躲躲閃閃的懷疑眼神,邪帝哪還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眉頭一擰,深黝的黑眸火光連閃,顯是不悅以及。他大踏步走去,抓住月兒企圖逃走的嬌體,冷酷的說道:「乖乖的聽話,別逼我使用暴力!」弱勢力永遠抵抗不過強權的,月兒嘟著紅唇,不甘不願的被他連拖帶拽的拉到矮凳上坐下。book18.org

匍一坐下,月兒居然沒有和邪帝拉開距離,反倒是湊到他跟前用很誠懇的語氣道:「這位大叔……」這稱謂叫得邪帝臉色一僵,「你雖然把我從傲龍山莊擄走,做了錯事,但是有敵人威脅我的時候你卻會保護我,不讓我受到傷害;還有你有時候雖然很兇,但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在擔心我,怕我不會照顧自己,你其實不算是個壞人呢……」她宛如天使般純凈的眸子眨啊眨的,透露著一絲哀求,「所以,你能不能放了我,讓我回家,我保證,絕對不會對爹爹說你的壞話的,我發誓!」她還似模似樣的舉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book18.org

對上她顫動似星的渴求眼神,邪帝的鷹眸仿若一把利劍,狠狠斬斷了她的希翼:「不行!」很簡單,也很無情,月兒臉一垮,彎彎的秀眉登時擰成了委屈的小毛蟲,明亮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層潤澤的水光。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你……嗚……這麼過分?嗚……我只是想回家……我好想爹爹……嗚嗚……」月兒先是低低的抽泣,緊接著委屈多日的洪水絕堤了。嗚、嗚——她哭得梨花帶雨,淚珠子就象碎了線的水鑽,一顆一顆的滾下粉頰,看得讓他揪心。book18.org

邪帝立刻投降了。「不要哭……」他看得心疼不已,下意識的把她圈入懷中,臀背貼在自己寬厚雄偉的胸膛上,修長的手指溫柔的划過她粉僕僕的嫩頰,擦去她哭得花花的小臉上的淚珠。book18.org

「嗚……你、你走開啦……嗚嗚……我不要你可憐……」月兒抽噎著推開他的胸膛,想掙脫出去,可是她的力氣小得和螞蟻有一拼,再加上她那糯糯的,宛如椿了三天年糕似的聲調,不象在拒絕,倒象在跟男人撒嬌一般。book18.org

「好了,別哭了……」懷裡少女的勾人馨香幾乎可以融化萬年冰山,雪白的肌膚柔嫩得毫無瑕疵,綴上如寶石般晶瑩的淚珠,可愛得叫人想咬上一口。邪帝忍不住緊了緊手臂,牢牢鎖住那可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嬌軀,低聲道,「算我怕你了,小東西,回到蘇城,我就放你回家。」.book18.org

「真的?」月兒淚眼汪汪的抬起頭,滿懷希翼的看著他,渾沒意識到她現在和邪帝是如此的貼近。book18.org

邪帝冷哼一聲:「我說過的話從不反悔!」book18.org

「謝謝你!」欣喜的大眼頓時閃閃發亮,嬌糯的嗓音訴說出她的快樂,「大叔,你真是個好人啊。」月兒興奮的在心內比了個『V』字,哈哈,上當了,幾滴眼淚就擺平了一個男人,女人的淚水果然是對付男人的最好武器,古人誠不欺我也!book18.org

「不要高興太早,我還要收點利息……」邪帝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伎倆,深邃的眼眸里閃動著詭譎危險的光芒。book18.org

這個轉折讓月兒心一緊,弱弱的問了句:「什麼利息?」她強笑道,「可不可以讓我回家後再付!」book18.org

「看著我!」邪帝半強迫性的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迎上他宛如萬載寒潭般深幽黑亮的雙眸。月兒怔了怔,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神啊,深邃、滄桑,火熱、俾睨,那麼多種複雜的情感混合在一起,不但不讓人感到矛盾,反而帶著一種動人心魄的妖邪魅力,象經歷了千年沉澱的美酒,只剩下那最醇厚甘冽的滋味。月兒沉醉了,純凈的靈魂仿佛被卷進了極速的旋渦般,再不能自拔。book18.org

恍惚間,她仿佛看到了她最親愛的爹爹正含笑的凝望著她,帶著她最熟悉的體溫,擁她入懷。book18.org

「爹爹……」誘人的小嘴輕吐出愛戀的嘆息,「真的是你麼?」book18.org

「高興見到我麼,女兒……」低沉渾厚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一簇黑髮垂下,他俯身輕觸她迷人的小耳珠,細細的舔弄吻咬。book18.org

「爹爹……真的是你嗎?我好想你……」好快樂,不是做夢,真的是爹爹啊!那醇厚的味道,火熱的胸膛,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真實熟悉。月兒迷醉的緊貼他心口,時光回朔,宛如又回到了從前一般親密。book18.org

「這段時間,苦了你呢!」他嘆息,手臂緊得幾乎將她的柳腰折斷。她的身材是如此嬌小,即使坐在他腿上,頭頂也只能挨到他下巴。book18.org

「一點都不苦!」月兒用力搖頭,心兒快樂的想飛,只要呆在爹爹身邊,再苦都是愉悅的。耳垂傳來火燙的酥癢,象有無數的螞蟻在爬,刺激得她思緒朦朧,酥軟的柳腰輕輕款動,不斷磨蹭著爹爹精壯的身軀。book18.org

「啊嗯……爹爹,抱我嘛……」月兒喉嚨深處鳴響的嬌吟,在銷蝕著林雨玄的神志,空氣里飄蕩的醉人的花香,是她漸漸被開發了的慾望濃香。幽黑色的瞳繼續升溫,灼人的慾念能將萬年冰川溶化,他的唇舌離開耳珠,沿著細膩的頸項不斷游移,在她嬌柔的喘息聲中,用力印上那兩瓣濕潤粉嫩的唇。book18.org

「嗯嗯……」甘甜醉人的呼吸瞬間加重,他吮吸得如此的兇猛激烈,狂肆的舌頭啃咬著她的丁香小舌,唾液的味道如蜜一般的甜,月兒白皙的小臉泛起火熱紅潮,性感嬌艷的媚樣兒令男人只想狠狠的蹂躪她,欺負她。book18.org

良久,放開被他吮得紅腫誘人的唇,林雨玄唇角俊邪的一揚:「嬌媚的小東西,幸好我把你抓住了,否則不知會迷死多少人!」他將她的美臀一攬,按壓在自己慾望的熱源上,絲質的長褲令他繃緊腫脹的陽物異常疼痛,讓他直想將自己雄偉的粗壯埋進她的嬌嫩里盡情馳騁,讓她在他身下婉轉呻吟。book18.org

驀地,他的耳朵動了動,一里外,正有人趕過來,在這大雪飛舞的天氣下,恐怕也不過兩刻鐘,便能到此。book18.org

「可惜了!」他嘆息著,激情的時刻被人打攪,總不是件愉快的事,但少女的嬌媚,永遠只能讓他一個人欣賞。他愛戀的撫摩著月兒的發,對上那雙純真渴望的眼神,在她耳際輕聲低語:「寶貝,累了吧,休息一會……乖!」book18.org

「嗯……」溫柔低沉的嗓音猶如帶著魔咒,安撫著月兒悸動的心和肉體。她的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重,慢慢的,陷入無邊的黑暗中。book18.org

輕輕將月兒平躺在矮凳上,取出幾層幔圍,嚴嚴實實把她裹成一團,以免她著涼。四周又恢復了寧靜,高台上的佛祖,依然帶著漠視一切眾生的眼神,無言無語,無聲無息。book18.org

邪帝抬頭盯著它,突然問道:「佛祖,你說這天下眾生平等,那你為何還要設六道輪迴,讓人為畜生為修羅?你說對人一視同仁,又為何人世間有貴賤之分,貧富之別?你能讓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為何外族還屢次犯我中原,戮我同胞?」他的聲音冷厲無比,可惜佛像不能回答,「你向眾生宣傳的道義,說到底,只不過是你的謊言而已!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天下根本沒有平等的東西!既如此,你又有何用,還不如碎去,免得徒惹人心煩!」book18.org

冷笑聲起,邪帝揮拳擊出,也不見他如何運作,一股凶霸澎湃的氣勁狂涌而至,似山來,又似雲動,天地為之變換,頃刻間,佛像轟然崩塌,散成一地碎片。book18.org

盯著破碎滿地的佛像,邪帝冷酷的笑了:「跌下神台的你,也不過是泥體石胎,或許過了幾年,還能成為建築的基石。人世間,永遠不是由你說了算!而我,才是真實的存在!哈哈!」book18.org

他狂笑著,俾睨狂傲的氣勢滾滾迸發,深邃如海,寬廣如山,如同他就是這天,就是這地!book18.org

「我要讓風雲因我變色,我要讓大地為我顫抖!我要讓眾生看到,既然世界沒有平等,我的意志就是他們的意志,我的規則就是他們的規則!」他仰天大笑,雖只站在小廟裡,卻宛如站在莽莽無邊的天地之間,他的聲音震動天空,他的聲音撼動大地!book18.org

居泰山而小天下,臨東海而攬蒼生!book18.org

再沒有人知道,佛祖在哭泣!book18.org

只有獵獵北風在呼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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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廟外突然傳來輕重不一的腳步聲,一把粗豪有力的聲音響起:「格老子的,我說的沒錯吧,總算給我找著了!」book18.org

緊跟著,廟門『碰』的聲被推開,一個滿臉鬍鬚,孔武有力的虯髯大漢率先走進,看見邪帝,驀然一怔,接著大笑道:「哈哈,原來已有人在這裡啦,朋友,不介意一起擠一擠吧!」book18.org

活潑少女book18.org

因為我是個地理盲,所以文中出現的地理名稱和江河山川之名基本都是杜撰的,偶有相同的也不要跟現實重疊,免得某天你們突然發現金陵在江南出現時,千萬不要昏倒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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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廟外突然傳來輕重不一的腳步聲,一把粗豪有力的聲音響起:「格老子的,我說的沒錯吧,總算給我找著了!」book18.org

緊跟著,廟門『碰』的聲被推開,一個滿臉鬍鬚,孔武有力的虯髯大漢率先走進,看見邪帝,驀然一怔,接著大笑道:「哈哈,原來已有人在這裡啦,朋友,不介意一起擠一擠吧!」book18.org

大漢這麼問,其實也並非要邪帝的答應,只是基於禮貌上打個招呼而已,畢竟象這種荒野小廟,是個人都可以進來休息。所以大漢很自然的立在門口安排自己的同伴:「來,大家趕緊上來!馬老三,把貨物卸好,對,就放在那兒,別占著門口!哎呀,我的小姑奶奶,你怎麼不披件斗篷就下車了,快快快,進屋裡,把你給凍壞了,我可擔不起喲!喂,那個誰誰誰,對,別回頭了,叫的就是你,趕緊的,馬兒牽好了,別讓它們亂跑!哎喲,我才剛說完,怎麼就鬧騰一匹了!真是!」看來這個大漢,倒是當總管的一把手,三兩下的,幾句話工夫,就把車啊馬啊什麼的,安置得妥妥噹噹。book18.org

很快的,外面的喧鬧聲結束,幾個人當先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頭的,是個精幹瘦削的老者,約莫四十來歲,精神健旺,頭上微見點花白,身高不過五尺,但雙目炯炯有神,顧盼之間,凜然生威。book18.org

緊跟其後的是位身著白底藍花長襖的少女,少女十七八歲年紀,一張略圓的鵝蛋臉,眼珠子黑漆漆的,兩頰暈紅,周身透著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她的身邊落後半步的是個年輕男子,濃眉大眼,比那少女少了幾分稚嫩,多了幾分成熟,氣勢飛揚,步履行止輕健,也是位英氣勃勃的人物。再其後的就是兩位三十開外的壯漢,相貌平凡,但孔武有力,神情粗豪,想必也是個直爽漢子。book18.org

老者看見邪帝,微微一怔,暗想:「這種荒野小廟,怎會出現一個氣勢如此逼人的人,又戴著面具,顯是想隱瞞身份,也不知是何來歷,倒要留心一番。」想罷,老者拱拱手,面帶微笑正想招呼一聲,可邪帝只冷冷瞥了他一眼,目光便轉向他方,搞得老者面容僵硬的站在一邊,舉起的雙手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book18.org

老者身後的少女,倒是沒察覺到他的窘態,只顧抖著衣上雪霜,搓著雙手抱怨道:「爹,這雪可真大,我都快冷死了!都怪二叔啦,如果不是他只顧著那兩箱物事,咱們早就到蘇城了,也不會被暴風雪堵在這荒郊野外,連口熱湯都沒有!」book18.org

老者還沒說話,她身邊的年輕男子就笑道:「妹妹,你又冤枉二叔了,那兩箱東西對咱們可重要的很,別說耽誤這點時間,就算再長,我們也得等著,更何況誰又能知道這暴風雪說來就來,就沒半分預兆。」book18.org

少女吐吐舌,剛想說話,擺脫窘境的老者已開口呵責道:「好了,瓊玉,這一路上盡聽見你的抱怨,還有完沒完。早叫你不要出來,你硬是要跟著,這不,吃苦頭了吧?學學你哥,穩重點,一個大姑娘家,怎麼就這麼跳脫!」book18.org

少女撇撇嘴,顯是這番斥責並沒聽進耳去,那少年笑著搖頭道:「爹,你就省省力氣吧,誰叫她有個爹爹是陳州第一高手,百勝武場的場主『推山手』莫天標呢?她這個性,可是您老人家慣出來的,改啊,我看難囉!」book18.org

少女拍手笑道:「還是哥哥了解我!」book18.org

老者沒好氣的瞪了二人一眼,懶得再說話。另一面,兩個壯漢已麻利的從門外抬進幾口箱子,又收拾了兩張長矮凳,叫道:「場主,少爺,小姐,過來這邊休息會吧,兄弟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一會便好!」book18.org

原來這群人均是陳州人士,領頭的老者叫莫天標,江湖人稱『推山手,』一手功夫全在手掌上,據說開山劈石不在話下,也是陳州『百勝武場』的場主。由於天下不靖,盜賊四起,人人自危下,武館和道場就自然空前興旺起來,莫天標憑著他那一手強悍的掌上功夫,打遍陳州無敵手,再加上人脈頗廣,遠近幕名而來者絡繹不絕,使得『百勝武場』在短短几年間便發展為陳州最大的武場,而莫天標的大名更是聲名遠播。book18.org

濃眉少年是他的兒子,單名一個龍字,一身武功盡得乃父真傳,已有其七層火候,也是陳州小有名氣的年輕高手;少女則是他的女兒莫瓊玉,這名字可是專門請一有名學士起的,取自人似珍寶瓊瑤,如玉之美也的意思,可見少女確實很得莫天標的寵愛。book18.org

而那位虯髯大漢是莫天標的二弟,莫文儒,如此粗曠大漢居然有這樣一個斯斯文文的名字,絕對讓第一次認識他的人大跌眼鏡(如果有的話)。其他的漢子則是武場的弟子或護場手,經常跟著莫天標行走江湖。book18.org

幾個人一陣忙碌,虯髯大漢莫文儒再次走進小廟,拍打著身上的雪,嘴裡大聲呼氣:「他奶奶個熊逼,這雪真他娘的大,要不是老子身體結實,抗誰都頂不住!」接著又沖門外喊道,「喂,我說你們幾個人,收拾好了趕緊進來,他媽的凍壞了老子可不包醫藥費!」那橫眉怒目的樣子,活脫脫一黑張飛再世,哪有名字的半點儒雅斯文?book18.org

在他叫喚的同時,門外又陸陸續續進來了幾個伙夫打扮的壯漢,身穿玄色或藍色棉襖,腰上別著兵刃,腳步輕健,頗有幾分武功底子。這一群人生起了好大一堆火,十來號人團團圍住,在火旁烘烤給雪凍僵了的手和腳。book18.org

莫瓊玉最是停不住,看見邪帝坐在一旁,身邊還有個女子面孔朝里側躺在凳上,雖不知他們是何來歷,也熱情叫道:「哎,對面那位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一起過來烤烤火吧!」她本以為這樣說,邪帝一定會回以感激的話語,可邪帝連瞥都不瞥她一眼,更不用說出聲道句謝,留給她的只是一個頎長冷傲的背影。book18.org

莫瓊玉碰了個軟釘子,有些氣餒的小聲嘀咕道:「這傢伙到底是誰啊,這麼冷淡,我好心邀他過來取暖,他理都不理人家,哼,拽什麼嘛……」book18.org

莫天標聽了臉一沉,低聲斥道:「閉嘴!出門在外,我怎麼跟你說的?不要亂說話,不要惹是生非,你怎麼總是不聽!若是讓人家知覺了,豈不是自討沒趣?」book18.org

莫瓊玉被喝責了也不生氣,反而神秘兮兮的挨到哥哥莫龍身邊,眼光一直在瞄住無動於衷的邪帝,低聲道:「哥啊,我看這人有點邪門,這麼冷的天,他身上就只穿件長袍,好似一點都不冷的樣子。還有,你說他沒事臉上戴著個面具幹嘛,該不會是什麼江洋大盜,朝廷通緝犯之類的吧?」book18.org

莫龍皺眉道:「你不懂,難道我就懂了麼?幹嘛不問爹去?」book18.org

莫瓊玉苦著一張臉,壓低聲道:「你還嫌我被爹罵得不夠多啊,這一路上已經被罵了三十七次了!」book18.org

莫龍忍俊不住,低笑道:「那你就忍著點,別老惹爹生氣!」book18.org

莫瓊玉叫起屈來:「我哪有!明明是爹自己亂發脾氣,我乖得很的!」book18.org

莫龍愕然,一副被打擊到了的樣子:「你確定那個很乖的是我妹妹嗎?」book18.org

兄妹倆嬉鬧開來,旁邊莫天標實在看不下去,大聲咳嗽起來,直咳得咽喉都快啞了,才讓兩人稍稍安靜下去。book18.org

許是他們吵鬧的聲音太大,驚醒了月兒,她咕嘟著翻了個身子,面向人群,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嗯,睡得好飽哦~~~~月兒直起身子,秀美的伸了個懶腰,長發像瀑布般往四方傾瀉,襯著那雙慵懶而半展的黑眸,美艷無倫的玉臉朱唇,即管苦修多年的高僧亦要為她動凡心,更何況是這群血氣方剛的跑江湖漢子?book18.org

沒有人不為她這一刻的艷色所攝。book18.org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book18.org

也不知是誰忘形的吟出了這半截詩,不應景,卻是道出了眾人的心聲。book18.org

月兒很茫然,表情很無知。剛醒來就看到了這麼多人,而且這些人還直勾勾的盯住她看,那眼神如狼似虎的,下意識的,她往邪帝身邊靠去:「喂,這些人是誰呀?」book18.org

邪帝面無表情,然而冰冷的黑眸里卻閃動著狂怒前的風暴,這群人居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的盯著他的嬌娃,要知道月兒可是他的禁臠,是他最珍愛的寶貝,這群粗鄙之人哪配欣賞月兒的美麗,看來有必要給點教訓他們!book18.org

邪帝心內殺機一閃,冷哼一聲,聲音不大,但眾人卻仿佛耳邊突然響起了個炸雷般,震得腦袋轟轟直響,氣血翻騰,功力淺的,甚至嘴角已流出血絲,顯是傷到了內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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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飽含內力的冷哼,幾乎讓廟內人人挂彩,在場沒有受到傷害的只有兩個女人。book18.org

林無月和莫瓊玉。book18.org

月兒自然不必說,邪帝是斷然不會讓她受傷的;而莫瓊玉是唯一一個看著月兒,眼神中不帶有色慾目光的人,畢竟她是女人,所以她聽在耳里的冷哼和普通聲音沒什麼區別,否則憑她那半桶水的功夫,只怕是全場受傷最重的人。book18.org

莫瓊玉只是發了會呆便恢復過來,轉身一看莫龍,驚叫道:「哥,你怎麼流血了?」忙從懷裡取出一條絲帕,手忙腳亂的擦拭著他唇邊血跡。莫龍痴痴的看著月兒,根本就沒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狀況,只是一遍遍的在心裡吶喊:「原來世間竟有如此美麗的女人!」book18.org

莫天標壓下胸口翻騰的氣血,看向四周,發現眾人皆在調整呼吸,心下明了,知道必是自己一方無禮盯住對方女眷而讓對方生氣,因此給了他們一個不大不小的懲罰。他心念電轉,立時向邪帝拱手歉聲道:「閣下,剛才是莫某及手下有所得罪。在下莫天標,是陳州『百勝武場』場主,我的這群手下一向狂野慣了,因此冒犯了尊上,還望尊下能看在江湖同道的份上,就此揭過如何?」這番話對莫天標來說可算是低聲下氣之至了,如果是在陳州,縱然是自己有錯,他也未必會出聲道歉,更不用說還擺出這副低姿態了,只是他更懂得審時度勢,邪帝僅僅一聲冷哼,便可讓他氣血不暢,讓他手下紛紛吐血,卻又能不傷及他女兒,這份精準強悍的內力,簡直是驚世駭俗,聞所未聞,他自問根本不能及對方的之百一。有鑒於此,他怎能不必恭必敬。book18.org

邪帝全身罩在煞氣之中,一雙冷漠詭異的黑眸仿佛獵鷹盯向獵物般洞穿了他的心腑,讓莫天標登感不寒而慄,神態更顯謙卑。片晌,邪帝目光轉向月兒,目光瞬間由冷殘化為溫柔,變化之快,幾讓人懷疑是否眼花,而後者則迷茫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喂,那個人在幹嘛?」book18.org

邪帝淡淡道:「一群廢物,不用理會他們!」book18.org

哦——月兒嗓音拖得長長的,黑白分明的漂亮大眼骨碌轉動,手指輕輕摩挲著小下巴,心想:看他們人那麼多,或許有辦法帶我逃離某人的魔爪也不定,恩,要好好把握。想到這裡,她璀璨的大眼裡頓時閃起三百瓦強度的灼熱光芒。book18.org

邪帝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俯身在她耳邊警告道:「不准你胡思亂想,否則我不介意大開殺界一番!」語調陰冷,顯示他並非無的放失。book18.org

月兒登時瞪眼:「難道你還敢殺了我?」book18.org

邪帝唇角輕揚:「我當然不會殺你,但我可以殺了他們!」他冷酷的笑了笑,「你知道我手段的,那群廢物根本無法反抗我!」book18.org

月兒鼓著嘴,怒視著他,對著一個有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個性的狂人,她簡直已說不出話來了。book18.org

倒是莫天標對此並不在意,或者說他也無法在意。他游身於眾手下之間,低聲警告了幾句,大意是告訴他們邪帝的實力,以及千萬不要招惹對方云云。眾人皆是老江湖,眼睛一向雪亮,知道邪帝是屬於絕對不能得罪的那種人,都齊聲允諾,就連性格最直爽的莫文儒也沒有吭半句聲。倒是莫瓊玉在旁邊聽著,一雙美目頓時如夜空中星辰般閃亮,轉頭看向邪帝,痴痴然也不知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莫瓊玉此刻的心就像是做夢似的,對於一個從小就聽著江湖故事長大的女孩來說,心靈深處總會幻想著某一天,在那溫柔的流水旁,溫柔的柳條下,正有個果敢強壯的英雄在等著她,帶著她,和她一起攜手逍遙漫步於江湖之中。而邪帝的出現讓她有美夢有成真的感覺,他謎一般的身份,他強大的實力和孤傲的個性,再加上他修煉的內功使他本身散發出吸引女人的陽剛之氣,甚至連他的冷酷和不屑,都如巨雷一樣衝擊著少女的心靈,讓她不自然的就深陷了進去,再難拔出。book18.org

少女情懷總是詩,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有哪個不喜歡做夢呢?book18.org

而她身邊的莫龍則剛好相反,他自小就被父親寄與厚望,在父親嚴格的督導下成長,可以說自懂事以來他的每一天都是練功練功再練功,除了妹妹和幾個丫鬟,生活中接觸過其他女性不是大咧咧的江湖女子,就是徐娘半老的夫人,如今陡一見到嬌媚可人的月兒,他心靈受到的衝擊比起莫瓊玉來更是巨大,看他現在痴迷的模樣,恐怕已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了月兒。book18.org

唯有初戀最動人!book18.org

也唯有初戀最能傷人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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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一個很不合適宜的聲音響起,在這安靜的廟裡非常讓人側目。月兒小臉騰的紅了,低著頭差點碰到她那兩團高聳俏立的胸乳,用可以和蚊子媲美的聲音道:「對不起,我……我餓了……」聲音又低又羞,臉兒猶如有一團火焰在燃燒。book18.org

丟死人了!在眾目睽睽之下發出這種聲音,讓一向有著良好教養的林小姐覺得羞愧難當,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book18.org

嗚嗚,她真的好餓哦,從昨天開始到現在,她幾乎都沒怎麼吃過東西,現在的她感覺,餓得都可以吞下一頭大象了。book18.org

『咕嘟』『咕嘟』,仿佛在跟她作對似的,她的小肚子接二連三的唱起了空城計,似乎在提醒她這個主人,不要再虐待肚子了!book18.org

完了完了,她的臉算是徹徹底底丟進太平洋里去了!她的皓首垂得更低了,火焰已向頸項下延伸,也許連腳指頭都紅了。book18.org

「很餓嗎?」邪帝皺著眉,心猛的一揪。對於他這種內功深厚的人來說,十天半月不進食,並不會影響自身的身體機能,甚至內力消耗不大的話,一二個月不吃飯也視若平常。但月兒不同,她可是個沒有半點武功基礎的柔弱女孩,試問她又怎麼能抵擋住飢餓的侵襲?book18.org

莫瓊玉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這裡,當下立刻打開包袱,取出一塊油紙包裹的大餅,大著膽子走過去低聲道:「那個……如果不介意的話,我這裡有點吃的……」她的眼睛定定注視著邪帝,可惜令她沮喪的是邪帝並沒有看她一眼,他溫柔的目光始終都只在月兒身上,她心下不由一酸。月兒感激的點點頭,接過大餅小聲的道了句謝,就狼吞虎咽的消滅起手中的食物。book18.org

邪帝鬆了口氣,唇角罕見的揚起一道弧線朝莫瓊玉一笑,莫瓊玉的心臟頓時象有十七八隻小鹿在撞般,碰碰亂跳,心頭喊道:「他向我笑了!他向我笑了!」book18.org

片刻後,月兒啃完手中的燒餅,一抬頭,便看見莫瓊玉痴迷凝視邪帝的目光,心頭一跳,大聲道:「這位姐姐,謝謝你的餅!」book18.org

「嗯……啊!」莫瓊玉驚醒過來,「什麼?哦,不用謝,不用……」她慌亂的答著,對上月兒如泉水般純凈的黑眸,不知怎的,她突然有種秘密被看透的感覺。 book18.org

長長的睫毛顫動兩下,月兒突然拉住莫瓊玉的手,笑嘻嘻道:「姐姐,我們去那邊好不好,我有話和你說。」book18.org

「啊,好!」莫瓊玉愣了下,迷迷糊糊的被月兒牽著手,走回父親這邊,而邪帝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居然也未阻攔,只是凝望她們背影的幽深黑眸變得更陰騖暗沉。book18.org

很快的,憑月兒人見人愛的個性和外貌,和眾人快速打成了一片,尤其是莫龍,這小子簡直成了月兒的應聲筒,月兒說什麼,他就說什麼,月兒問什麼,他就答什麼,那愛慕痴戀的樣子,連個白痴都看得出來,更何況這群老辣的江湖人,不可自抑的,莫天標眼裡閃過一絲憂慮。book18.org

倒是月兒心不在此,她旁敲側擊打聽出眾人也要經過蘇城後,高興道:「原來你們也要去蘇城啊,我也是耶,不如一起結伴同行,好不好?」她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要賴上這群江湖人士,只要能混到蘇城,在他們掩護下,或許她能有機會逃離邪帝的魔爪,至不濟也可以請他們幫忙通知爹爹來救她。book18.org

看著月兒帶著絲絲哀求的渴望雙眸,眾人哪會說不,全都化身為狼,一個個拍著胸膛,嚎叫著同意同意,更有甚者,還熱情的邀請月兒到陳州做客,並保證月兒一到陳州,就有賓至如歸的感覺。book18.org

另一邊,邪帝心中已是蘊滿怒火,目光變得攝人,充滿了凶暴和殘厲的氣息。這群人居然敢打她月兒的主意,簡直不知死字如何寫!他再一聲冷哼,眾人耳鼓頓時如針刺般劇痛,方才醒起身邊還有一個煞星在場,臉色瞬間全白了,一個二個的立刻正襟危坐,比君子還君子,目不斜視,一副老僧入定的安穩模樣。book18.org

場面登時一片冷寂。book18.org

片晌,邪帝開口了。「丫頭,過來!」聲音低沉,口吻儘是不容置疑的冷酷。book18.org

「為什麼?」月兒不滿的嘟起唇,那粉嫩嫣紅的櫻桃小嘴讓人有狠狠咬下去的衝動,「我要和莫姐姐聊天!」book18.org

「我也可以陪你聊天。」book18.org

「不要!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月兒頭一偏,丟了個後腦勺給他。book18.org

「過來!!!」邪帝微眯著眼,聲音已隱隱帶上金屬般的冷硬質感,顯是心情極度惡劣,「別逼我發火!」他一字一頓道。現在的他非常生氣,他的寶貝女兒對別的男人就是笑語盈盈,而對他就愛理不理,怎能叫他不嫉火中燒,不爽至極。book18.org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將月兒用力摟在懷裡,先狠狠在她圓俏白嫩的雪臀上責打幾下,然後再肆意蹂躪她那兩瓣軟軟香香的紅唇,讓她再也無法興起半點反抗他的念頭!book18.org

想到這裡,邪帝的心情總算好了點,但盯著她的幽暗黑瞳卻變得無比熾熱,象要吞沒了她般。book18.org

月兒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又想起他說一不二蠻橫霸道的個性,終於還是乖乖的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但心底卻在偷轉著無數個逃跑的念頭。book18.org

廟內寂靜一片,幾乎人人均閉目打坐,調養精神,只有兩雙痴戀的眼睛時不時會流連過月兒這邊,伴隨著火焰燃燒的劈啪聲,和門外北風狂吹而過的呼嘯聲,時間在靜靜流逝。book18.org

雪終於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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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們,下一章終於要到蘇城了!book18.org

高興吧,撒花吧,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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