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唐新月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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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莊3邪帝再現book18.org

我一直不明白,為何我鎖了的文還能有點擊率呢,哪位大大可以給我個解釋?book18.org

夕陽西下。book18.org

落日的余陽斜斜的照射在雄偉宏大的山莊上,將山莊渲染得無比瑰麗莊嚴。book18.org

飄香小築主屋的一角,有一個方圓數丈的大浴池。闌池壁皆用上好白玉砌就,一條碧色銅龍嵌砌在牆邊,龍頭垂於池中,一道柔柔的活水正從龍嘴裡流出,緩緩注入池內。浴池上空垂掛著數層白紗,月兒正軟軟的浸泡在溫熱的浴池裡,池內緩緩升起的飄渺暖煙裊裊疊疊,將坐在水中的嬌嫩人兒熏映得如夢似幻般美麗。book18.org

窗外的斜陽穿透朦朧的輕紗,映射在她臉上,雪白中透著嫩紅的臉蛋,烏黑亮麗的細軟青絲,一雙秋水無塵的眸里一片純凈,可惜裡面卻沾染了一絲絲清愁。月兒發獃似的撩撥著水面,嘴裡發出了不知是第幾次的嘆息。book18.org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爹爹竟然那麼倉促的離開了山莊,都不跟我打個招呼……好奇怪……」book18.org

「難道是山莊生意出了什麼問題?應該沒可能啊……還是爹爹在外的朋友有難?呃,好象從未聽爹說過有什麼朋友的……要不就是有人襲擊山莊?咳,更加荒謬……嗯,想不明白,林叔也不肯告訴我……」book18.org

「大家都把我當小孩,什麼事都不對我講,哼……」book18.org

月兒鬱悶的胡思亂想,纖纖柔荑胡亂的拍打水面,濺起朵朵水花,嘟起的小嘴都可以懸掛上一個大油瓶。book18.org

半晌後。book18.org

「哎……嗯……啊……」月兒煩悶的晃著腦袋,發出了今天的第五十四次嘆息,從未覺得時間過得是如此的緩慢。爹爹只離開了一小會,她的心滿滿充斥的都是思念和擔憂,還有一絲絲的甜蜜。原來掛心的人不在身邊,心情就會變得這麼的難受和消沉,嗚,她真的好想爹爹哦……book18.org

「小姐,要不要我再幫你加點花瓣?」紅杏小心翼翼的問,手中捧著一掌清菊。自從莊主出莊後,小姐就一直悶悶不樂,害得她今天做事畏首畏尾的,就怕一不小心讓小姐心情更趨惡劣,那她的腦袋可就……想到莊主冷戾的警告,她的胸口又是一陣的心驚肉跳。book18.org

「不要了……」月兒嬌慵的伸了個腰,「紅杏,扶我起來吧……」昨晚太過瘋狂的『運動』,她到現在還覺得全身無力,兩腿酸軟。book18.org

「是。」book18.org

月兒扶著紅杏的手臂自水中站起,白玉似的幼嫩肌膚,此刻因熱氣蒸騰而微微泛紅,烏黑濃密的秀髮沾滿了水珠,正順著發梢一滴一滴的滑落裸背,碎金般閃射著誘人的光芒。明亮的雙眼也好象蒙著一層濕潤的霧氣,嬌艷的檀口發出慵懶的嘆息,芬芳馥郁,竟分辨不出是花香還是體香。book18.org

「小姐,趕緊擦擦,小心受涼了!」紅杏可顧不得欣賞小姐的美態,急忙取下架子上的毛巾拭乾月兒的身子,並快手快腳的服侍她穿上一層厚厚的衣裳,小姐天性怕冷,最容易受凍了,這可絕對馬虎不得。book18.org

「小姐,坐這裡,讓奴婢為你梳頭。」book18.org

「嗯,辛苦你了哦紅杏。」月兒一向喜歡自己梳洗的,不過今天狀態不好,也就讓紅杏有了發揮的餘地。book18.org

「小姐你別折煞奴婢了,哪有什麼辛苦的,這是紅杏的本分。」紅杏輕輕梳理著月兒半濕的長髮,絲緞般滑過手心的感覺令她讚嘆不已,「小姐,你的頭髮真好看,又密又黑,奴婢羨慕死了。」book18.org

「當然,你家小姐我風華絕代……」月兒得意洋洋的臭屁了一下,又攏著眉頭瞪她,「不過小姐我就只有頭髮好看嗎?」book18.org

「嘻,當然不止了,小姐你全身上下都好看,好看得不的了!」紅杏抿著嘴笑道,「美如天仙,不,天仙也比不上小姐漂亮!」book18.org

「呵呵,紅杏你嘴巴越來越甜了……」月兒似笑非笑的橫了她一眼,「馬屁的功夫也見漲了哦……」book18.org

「小姐,我說的可是真話!」紅杏舉掌做發誓狀,「絕對沒有半點虛假的成分!」book18.org

月兒『卟嗤』笑道:「好了,別油嘴了,還不快梳頭。」book18.org

「知道,小姐。」book18.org

一會,紅杏突然驚叫道:「小姐,你的脖子下怎麼起了那麼多紅斑,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叫大夫來瞧瞧?」他緊張兮兮的轉著圈子,剛才穿衣服的時候只顧擔心小姐會不會受涼,都沒注意到小姐的皮膚,這下看到後可把她嚇得要命。book18.org

「不要了,我沒什麼事的。」月兒臉紅紅的撫摩著頸項上的肌膚,「只是皮膚過敏而已,不用大驚小怪,過兩天就好了……」雖然昨日的情潮已退,但激情過後的痕跡依然星星點點的留在了嬌嫩的頸子上,想到當時爹爹狂野的吸吮,熾熱的撫弄,月兒臉上的紅暈更甚,亦發顯出她的嬌媚姿態。望著鏡中的自己,她也不禁有一瞬間的失神。book18.org

「兩位,不介意我打攪一下吧?」一把低沉的、帶著某種奇特磁性的嗓音突然自兩人身後響起,二人登時嚇了一跳,駭然回頭,在微暗的燭光下,一個高大挺拔的人影正隱立於黑暗之中,雖然看不見真容,但他全身散發出的漆黑陰沉的氣息,卻比周圍的夜色更加濃烈,一時竟使得四周的空氣都凝滯了起來。book18.org

好可怕!主僕二人被他冰冷的氣勢駭得面容失色,齊齊後退了數步。紅杏勉強提起膽子顫聲問:「你……你是誰?怎麼可以亂闖小姐的閨房,還……還不趕緊出去!」book18.org

人影靜靜的站立著一動不動,逼人的氣勢卻有增無減,漸漸籠罩住主僕二人的身軀。book18.org

「你……你到底想怎樣?」月兒感覺就象被野獸盯上的兔子般,威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鼓足勇氣踏前一步道,「無論你是誰,請馬上離開我的房間,否則我就叫人啦!」玉指遙遙的指住門口,但是微微顫抖的語調卻出賣了她強裝出來的勇敢。book18.org

逼人的氣勢陡然消失,黑影自暗處緩緩走出。猶如走在自家庭院般洒脫,就這麼走到她面前,停住。book18.org

那是一個有著淵停岳峙的身才氣度,卻魔魅得近乎邪異的男人。一張銀質的面具牢牢的掩蓋了他的大半張臉,只露出如刀刻般冷硬的嘴唇和下巴。滿頭烏黑濃密的長髮,自然的垂披在兩邊寬闊結實的肩膀上,在燭光照耀下,閃爍著炫目的黑亮光澤。尤使人印象深刻的,是那雙冰冷如鉤,猶若電閃般的雙目,充滿了滄桑悒鬱,帶著一種動人心魄的妖邪魅力,讓人只要看上一眼就會深深的沉迷進去,再不能自拔。book18.org

邪帝!赫然是此前曾阻攔過天碧瑤進莊的,魔門中最可怕的邪人!book18.org

月兒眨了眨大眼,望著面前這個恍如魔王降世的男子,心在慢慢的下沉。她雖然不知道邪帝的身份,可是她卻清楚一件事,傲龍山莊內部高手眾多,暗處的守衛更是無數,而這個陌生男子卻能在層層密布的守衛眼下無聲無息的闖進來,絕對是一個不下於爹爹的絕頂高手。這麼一個詭秘的高手出現在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要做什麼?book18.org

邪帝閃閃發亮的眸子凝注在月兒強做鎮定,卻蒼白如紙的小臉上,薄唇稍稍上揚,開口道:「女人,如果我沒走錯的話,這裡應該是林雨玄女兒的閨房吧?」book18.org

啊!月兒和紅杏對視一眼,同時驚叫道:「採花賊!」book18.org

莫非這個男人就是傳說中下流、無恥、齷齪、卑鄙,如過街老鼠般,人人得而諸之的江湖最令八十歲以下女性痛恨的採花大盜?book18.org

一個絕頂高手的採花大盜?book18.org

太可怕了,比老鼠還恐怖一萬倍的淫賊耶!兩個自以為是的小女人嚇得連連後退,直到抵住一片光滑的大理石牆壁,才不得不停下後退的步伐,靠成一團瑟瑟發抖。book18.org

「採花賊?!」邪帝面容微微抽搐,冷靜的嗓音差點崩潰。虧這兩個女人想得出,他堂堂聖門中最出類拔萃的人物,居然會被當成是做那種下賤之事的淫賊,傳出江湖還不被人笑死。「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除了你們兩個,可真夠膽!」邪帝眯起眼睛,怒極反笑道,「雖然我對採花這種行業沒什麼興趣,但我不介意現在開始破例一次!」book18.org

「什麼?不要啊!」兩人苦著臉大叫。本來聽到邪帝說『對採花沒什麼興趣』的時候,她們的心勉強放下,至少貞操是沒危險了,可是下一句話又把主僕二人打回了地獄。book18.org

「這位……這位大叔……」月兒眼珠亂轉,思考著脫身之計,「有什麼事情我們不妨坐下來慢慢談,你看,我們是很有誠意的,你想要錢麼?我可以叫爹爹給你很多很多錢……或者你不想要錢,想要古董、字畫,哈哈,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有格調的人,我這裡也有很多前輩大家的真跡哦,絕對包君滿意……」月兒小嘴胡亂的說著,兩眼偷偷四處瞄啊瞄的,企圖找尋一條最適合逃跑的安全路線。book18.org

「錢我不需要,不過我對林雨玄的女兒比較感興趣。」邪帝鷹隼般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月兒,似要把她看透般肆意,「不知兩位可否獻上?」book18.org

主僕二人倒吸一口涼氣,月兒更是驚慌的貼緊後壁,仿佛那面牆突然變成了可以保護她不受侵害的衛士。book18.org

「小……小姐,你躲到我後面……」紅杏勇敢的把月兒擋在身後,顫聲道,「我……我來叫守衛……」book18.org

「沒用的……」月兒搖搖頭,叫守衛,那是想不用想了。用膝蓋猜都猜得到,如果守衛有用的話,他還會出現在這裡麼?十成十的肯定被這個男人給放倒了!book18.org

再說,遠水救不了近火,如果因此惹急了這個恐怖的男人,兩人都有危險。可惜月兒還沒來得及阻止,紅杏已放開嗓子大叫,「來人啊,救命呀!……來人啊,抓強盜了!快來人呀!!!!」尖銳的嗓子驚得窗外的雪花簌簌落下。book18.org

邪帝沒有在意紅杏的叫喊,但卻被這尖銳的嗓子刺激的皺起眉頭。他曲指一彈,一道勁風直線射出,紅杏只覺頸子一寒,張張嘴,突然驚恐的發現自己發不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紅杏急得滿頭大汗,指手畫腳的揮動雙手,搖晃著小姐的衣裳,又雙手攏成喇叭狀朝虛空無聲的吼了幾聲。月兒目瞪口呆的看著紅杏奇特的舉動,僵硬的轉過頭看向他:「你!你對紅杏做了什麼?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聲音里有掩飾不住的憤怒和一點點的恐懼。book18.org

「只是點了她的啞穴,死不了人的!」邪帝冷笑著一步步走上前,「叫人就可以省省了,門外那群廢物早就被我擺平,不會再有任何人來救你們!」book18.org

「你殺了他們?」月兒又驚又怒,「你怎麼可以如此殘忍!」book18.org

「殺了他們?這倒沒有。」邪帝搖首道,「一群看門狗,殺了還嫌髒了我的手哩!」說話間,已經走到月兒面前只有三步之遙的距離。book18.org

「……」小姐快走!紅杏猛地從一側撲上來,回首無聲的向月兒發出一記逃走的眼神,就欲用身體攔住邪帝,好讓小姐獲得脫身良機。book18.org

「 碰!」邪帝看也不看,飛起一腳,結結實實踢中了朝他衝來的紅杏小腹上,紅杏圓睜雙目吐出一口鮮血,用比撲上來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重重的砸在牆壁上,又再噴出一口鮮血,才頹然的昏倒地上,生死不知。book18.org

月兒驚呆的看著呈弧線飛回的軀體,那聲重重的落地聲讓她驀地迸發出驚天動地的尖叫,「紅杏」她跌跌撞撞搶上前去扶起紅杏軟綿綿的身體,「紅杏……紅杏……你別嚇我啊,我是小姐,我命令你醒醒,快醒醒……紅杏……起來啊……紅杏……」看著毫無反應狀況悽慘到極點的侍女,月兒雙手不住顫抖,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哭泣的衝到邪帝面前,小手拚命槌打他的胸膛,「壞蛋,你殺了紅杏!你殺了紅杏!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你好可惡……嗚……」book18.org

「夠了!」邪帝抬手制止了月兒的自殘,他的護體真氣已經將她的縴手震得發紅髮腫,一絲心痛倏地掠過他的眸子,旋又消失不見。「你放心,那個小丫頭沒死,不過是傷了內肺,修養幾天就好了。」book18.org

「真的?」月兒停下掙扎,眼紅紅的問道。book18.org

「真的。」邪帝不耐煩道,「至少她現在還沒死!不過……」他微微一笑,向她展露雪白的牙齒,「你就有難了!」book18.org

「呃!」月兒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好象、可能、應該、肯定的是自投羅網了,而且還是落在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人手上。book18.org

「放開我!」月兒拚命扭動嬌軀,妄想脫離他的桎梏。「你快鬆手啦!」book18.org

邪帝無視她的掙扎,一手牢牢攝住她細軟的腰肢,一手捏住她尖尖的小下巴抬高道:「我一直覺得奇怪,為什麼林雨玄會突然退隱江湖銷聲匿跡了這麼久……」他放肆的摩挲著月兒因憤怒而緋紅的嬌嫩臉蛋,心神不禁迷醉於指下那滑膩如脂的完美觸感,「原來家裡還有個如此尤物……」book18.org

月兒掙了幾下掙不開他的手指,惟有憤憤的盯著他,咬牙道:「欺負一個弱質女流,你還算個男人麼!」book18.org

邪帝漫不經意的鬆開手,淡淡道:「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現在已經很少了……」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用無比曖昧的語調低聲道,「你說,如果我把你給吃了,能不能證明我是個男人呢?」語氣里包含的邪惡味道,令月兒的脊樑不由自主的竄上一股寒意,雞皮疙瘩排隊似的陣陣冒起。book18.org

月兒把吐至唇邊的罵人話語給硬吞回去,生怕邪帝聽了惱怒之下真的把她給吃了。「大叔,你到傲龍山莊究竟想做什麼,不會就是想陪我一個弱小女子聊天吧?」她諷刺道。book18.org

邪帝目光閃動:「那你覺得我的目的應該是什麼?」book18.org

月兒顰起有如彎月的一對秀眉,凝望他半晌,櫻唇輕啟道:「你不會是想挾持我,然後要挾我爹,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吧?」book18.org

「不愧是林雨玄的女兒。」邪帝微笑道:「你真聰明。」book18.org

月兒頓時色變:「你休想!」她抬起蓄勢已久的右腿狠狠的、用力的、盡己所能的死命踩了他一腳,果然邪帝未提防她還有這招,下意識的鬆開了手臂。月兒心下大喜,掙脫他大掌後轉身拚命向門口跑去。book18.org

快,快,一定要在他反應過來前逃出去……book18.org

近了,近了,只要能到得了門口……book18.org

魔魅似的男人笑意加深,在月兒的指尖堪堪觸碰到門柄的那一剎那又攔腰將她抱回來,無視月兒的驚慌高叫,拳打腳踢,仿佛獵人玩弄獵物般駕定,盡情的挑逗著懷中不停掙扎的小白兔。book18.org

「女人,你以為你跑得了嗎?」灼熱的呼吸撲面而來,「不過我很欣賞你的勇氣,告訴我你的名字!」他強硬的口吻帶著不容抗拒的霸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book18.org

月兒憤憤的抬高頭,雪白的嫩頰上透著羞怒的嫣紅,她努力的讓自己單薄的身子不會因恐懼而顫抖,粉色朱唇微啟,一字一頓道:「我憑什麼要告訴你!」雖然她已經盡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無比凌厲,可惜她天生軟噥的語調實在沒有一點說服力,在邪帝眼裡,她的輕嗔薄怒使得男人更想把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邪帝眸光漸轉深濃,一對鷹目閃動炙人的熱力,宛如一團燃燒的烈焰。他雙臂一錯收緊力道,讓她柔軟的玉體與他的健碩身軀緊緊相貼,嵌合得無比嚴絲合縫。「小女人,不要考驗我的耐性……」他微微彎腰,灼熱的男子氣息噴在她修長的粉頸上,「不要指望傲龍山莊那幫廢物能夠救你,在我面前,他們連只螻蟻都不如,只有被我踩死的份……」輕柔但比冰還寒冷,如來自地獄般讓人靈魂顫慄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嚇得月兒頸項上的汗毛紛紛直立,恐懼讓她的胸口一陣陣收縮。book18.org

「你……你別亂來……」月兒雙手死死抵住他挨近的胸膛,拚命讓自己的身體後仰,語調顫抖而磕巴,「我爹的武功可是很厲害的哦,你……你最好趕緊離開……否則等他出現,你……你一定會被打得很慘的……」她試圖抬出傲龍山莊莊主的威名,震懾宵小趕緊放人快跑。book18.org

邪帝冷冷一笑,露出森森白牙,像正準備獵守的獸:「那正好,小女人,我正愁找不到他,如果你肯幫忙,那就最好不過了……」意有所指的語句令她心下一驚,還未來得及反應,她的腰肢驀然一緊,整個人突然騰空飛起穿出窗外,呼呼的寒風從衣頸領口直灌進她細膩的豐胸下,嚇得她不由閉眼放聲尖叫。book18.org

「閉嘴!」耳際傳來邪帝冷凝的音調,「再叫兩聲信不信我堵住你的嘴巴!」book18.org

月兒心內一寒,驚魂未定的睜開秀眸,發現自己正被邪帝抱著在空中飛躍,更可惡的是自己居然會因為害怕而象只八爪魚般緊緊纏住他的身體,簡直丟臉死人了。book18.org

「喂!你要帶我去哪裡?」月兒又驚又怒,身處高空,她可不敢亂動,萬一邪帝一個手抖把她丟下去怎麼辦,那她可冤死了。惟有虎著臉道,「我警告你哦,你最好別打什麼壞心眼,否則……哼哼……後果很嚴重!」她故意讓自己聲音顯得很兇惡。book18.org

「帶你出莊!」邪帝對她的威脅不屑一顧。book18.org

「什麼?!我不要!救命救命啦」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放下小姐!」斷喝聲響起,林天帶著一群人從四面八方圍來,急怒道,「來者何人,為何要挾持我家小姐,還不快快束手就擒!」book18.org

大家知道為什麼邪帝要戴著面具嗎,他到底是誰?下兩章就要揭曉了!book18.org

最是溫柔無情劍(上)book18.org

「放下小姐!」斷喝聲響起,林天帶著一群人從四面八方圍來,急怒道,「來者何人,為何要挾持我家小姐,還不快快束手就擒!」book18.org

邪帝微微旋身,輕輕落在院子邊一棵大樹的枝條上。那樹枝柔弱不堪,連嬰兒都能折斷,他站在上面,卻宛若立在平坦大地般的從容寫意。book18.org

「傲龍山莊有多少廢物,都來吧!」邪帝一手攬著月兒的柳腰,一手負於身後,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冷冷俯視著蜂擁而至的林天一行人,「急著送死的話,我不介意送你們一程!」book18.org

「林叔,林叔,救我!」月兒見救星終於來了,喜出望外,忍不住在邪帝懷中掙扎開來。book18.org

「小女人,沒有人可以從我手上帶走你,誰也不能!」猶如誓言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冷冷的縈繞在月兒的耳邊。看著她驚恐的玉容,邪帝突然神色放柔,道,「乖,先睡一覺吧,我保證,很快就可以結束了。」book18.org

「我不……」『要』字還未出口,月兒只覺得身上似有清風一拂,慢慢的,她的神志越來越朦朧,越來越模糊,終於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book18.org

睡吧,醒來之後,一切都結束了!book18.org

這是她昏迷前最後聽到的聲音。book18.org

邪帝抱著昏睡不醒的月兒,將她輕輕放在腳邊茂密的枝葉上,濃密的枝葉就好象棉褥般將月兒嬌小的身軀包了起來,除非有人刻意動弄,否則絕不會有落下的危險。book18.org

林天看著邪帝的身影,瞳孔微微收縮,長吸一口氣道:「邪帝?」他實在想不到挾制小姐的,居然會是江湖上讓人聞之色變的魔門最可怕的高手邪帝。book18.org

邪帝清冷如水的聲音仿若從天際傳來:「是我。」book18.org

林天心中叫苦,硬著頭皮問道:「請問閣下到傲龍山莊究竟有何見教?」這話其實白問,旨在拖延時間。邪帝和傲龍山莊的惡劣關係只要是有耳朵的人都知道,這個邪人不早不晚偏偏在主人離開的時候出現,還輕鬆的挾走了大小姐,再聯繫此前魔門襲擊分堂的行動,恐怕邪帝是早有預謀的行動。book18.org

邪帝深深朝他凝視打量片刻,答非所問道:「慈航靜齋的天碧瑤是否在貴莊做客?」book18.org

「……是。」林天心往下沉,他果然是為了這次主人和靜齋結盟的事而來的,看來事情棘手了。book18.org

「那麼轉告林雨玄,他的女兒我請去做客數日,要他務須挂念。」book18.org

「閣下此舉是否有失身份?」林天強忍怒氣,眼睛移到月兒昏迷不醒的面孔上,「挾制小輩以做威脅,以閣下的名望,未免太過低級,傳出江湖閣下不怕受人恥笑嗎?」book18.org

「那又如何?如果做任何事都要在意別人的看法,還有什麼是做得成的。」book18.org

邪帝的語調還是一貫的清冷悠遠,但林天聽得出,那是真實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讓人生寒的冷意,絲毫不為擁有的名利所羈絆的冰冷。人道萬物皆可棄,惟堪不破名利,只有真正心狠手辣堅忍無比的梟雄,或是絕對大奸大惡的不法之徒,才能做得到絕對的放下吧。book18.org

無需多說了,一切都只能靠實力來說話!book18.org

起風了。book18.org

呼嘯的風捲起邪帝的衣裳,把它吹得咧咧做響,迎著風,一頭漆黑長發飄灑飛舞,但他的目光卻寒如冰霜,似乎在他腳下的,只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不值得他投入太多的關注。book18.org

但林天的神情卻凝重起來,他感覺四周的空氣變得異常沉悶,好似有一種有若實質的物質在流動,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圍攏,仿佛在一寸寸的壓迫著他的軀體,令他有種不堪重負、舉步艱難的無力感。book18.org

林天的臉色漸漸轉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他的精氣神將永遠屈服在邪帝的威壓之下,再不能解脫。book18.org

「殺!」林天怒吼一聲,猛然爆發的氣勢強行衝散了邪帝的壓力,林天拔刀而起,閃亮雪白的刀光,帶著一往無前的氣魄,往邪帝捲來。book18.org

冰寒徹骨的刀氣破空而至,籠罩住邪帝周身經脈。book18.org

邪帝冷眸掠過一絲不屑之色:「不自量力!」左手撮掌成刀,無視林天的漫天刀氣直插入內,後發先至的擊在林天每一道的刀面上,「丁丁冬冬!」一隻肉掌竟宛如真正的刀劍般,和林天的霸刀相撞發出了金戈交鳴之聲。book18.org

凜冽的刀氣瞬間被擊散,「嗤嗤嗤」,林天悶哼一聲,連人帶刀疾退十數步,嘴巴一張,咽喉不受控制的噴出一口鮮血。book18.org

一招之下,林天竟而受傷敗退。book18.org

全場眾人都驚呆了,他們實在無法相信,山莊內除莊主之外武功最高的總管,居然被眼前這個男子一招打敗,這是什麼樣的武功呀!book18.org

他們,還有把握留下這個可怕的男人麼?book18.org

「林總管,不如把邪帝交給我來對付吧。」一把不含絲毫雜質的甜美聲線響起,背上掛著古樸典雅長劍的天碧瑤,緩緩的走入劍拔弩張的庭院中。迎著凜冽的冷風,一襲雪白長裙隨風拂揚,說不盡的閒適飄逸,完美無暇的玉容上,流露出空山靈雨般高貴聖潔的氣質,她就象突然現身凡塵的美麗女神,帶著和煦春風般的溫暖,悠悠吹散了黑暗的陰冷。book18.org

整個庭院都似因她的出現而被層層濃郁芳香的仙氣氤氳包圍,一切都變得純凈迷離,讓周圍眾人,產生了一種既無法走出,更不願離開的奇妙感覺。book18.org

就象只長居在遙遠洛水的美麗女神,突然現身到了凡間這塵俗之地。book18.org

在眾人心弦震動的當兒,她一步一步如足踏蓮花般走近,氤氳的仙氣顯得亦發香郁了。這種超脫的、不屬於人世的美麗氣質,讓她經過的人群都自動散了開來,如同跨越了無限的時空,她和邪帝的目光終於撞在了一起,就象是兩道利劍猛然砸在一起。book18.org

天地之間仿佛一下子變亮了。book18.org

「又見面了,天仙子。」邪帝的嘴角噙著笑,目光卻冷如冰雪,「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不過,怎麼你的老情人林雨玄沒有陪在你身邊嗎?」book18.org

「邪帝,放下林小姐,你就可以走了。」天碧瑤的聲音空靈而幽靜,仿若來自天際。book18.org

「可以走了?莫非這傲龍山莊還有能留下我的人不成?或者……」邪帝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是天仙子捨不得在下離開?」book18.org

天碧瑤秀眸射出銳利得似能洞穿別人肺腑的采芒:「邪帝,無謂逞口舌之利,既然不願放手,那麼,就與我一戰吧!」book18.org

銀色流光緩緩從天碧瑤背後升起,筆直飛到天碧瑤右手合適的位置上,散發著令人心醉神馳的光芒。一股寧靜祥和的劍氣漸漸瀰漫開去,是如此的安詳,讓人滋生不出半點戰意,就象躺在母親的懷抱里,直欲就這麼沉淪下去,沉淪下去。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周圍眾人執著兵器的手已慢慢垂下,很多人的心裡,更是湧現了一片光明平和的感覺。book18.org

只有一個人例外。book18.org

邪帝!book18.org

「劍由心生,天碧瑤,你的心中有太多雜念,為了你所謂的天下蒼生,你也許能做到讓人停下,卻始終做不到讓人放棄。所以,你永遠都贏不了我!」邪帝的聲音,並不是很大聲,卻偏偏清晰至有若空谷回音,亦有若高山流水般清曠。在清冷月光的映射下,一身青衫的邪帝超然自若的立著,似乎天地間只剩下他孤獨一人般,蕭索、冷肅、無可匹敵!book18.org

如果說天碧瑤的氣勢輻散而外放,可以影響著大多數的人,那麼邪帝的氣息就是收斂而銳利,完全只針對她一個人,絕沒有多餘的能量外溢,樸實平凡得甚至令眾人都產生一種他也不過如此的輕蔑感覺。book18.org

大道至簡,也許明明很強烈的氣息,其實隱蔽至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book18.org

「你要戰,我便戰!」book18.org

最是溫柔無情劍(中)book18.org

「你要戰,我便戰!」book18.org

天碧瑤驀地覺得邪帝的氣質變了,變得仿佛近在眼前卻又遙不可攀,就象站在山腳下仰望山峰,看上去明明很近,其實它離你很遙遠。book18.org

怎麼會?他的武功怎麼在一天之內竟然爆漲如此之多,居然給我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為什麼?book18.org

難道他以前都在刻意隱瞞實力?book18.org

天碧瑤的心有些亂了。book18.org

邪帝的話依然悠悠傳來。book18.org

「相傳武林四大奇書,《長生決》神奇,《天魔策》詭秘,《戰神圖錄》霸氣無雙,《慈航劍典》飄渺不定,《長生決》自寇、徐之後再無人練成,《天魔策》至今仍下落不明,《戰神圖錄》更是存在與傳說之中,只有慈航靜齋的《慈航劍典》一直在武林大放異彩,經久不息。就連昔年三大宗師之一的散真人寧道奇一觀之下竟吐血離開,可見劍典之神奇。在下不才,就以劍法領教天仙子的劍典絕技,希望仙子不至令在下失望。」book18.org

邪帝右手往一棵樹上一招,『啪』的一聲,一根細嫩的樹枝應聲而斷,從樹上飛了出來,輕飄飄落到邪帝的手中。邪帝右手輕撫,樹枝主幹上附著的岔枝及樹葉紛紛墜下,轉眼間他手中的樹枝就被他做成了一根光禿禿、平滑無比的劍狀物體。book18.org

與其說是木劍,還不如說是木棍、不,木條為好,但邪帝卻似滿意得很。book18.org

只要到達了一定的高度,草木竹石均可為劍,又何必拘泥於形式呢?book18.org

邪帝『劍尖』斜指地面,龐大的氣勢象是從天上地下鑽出湧起般狂揚,淡淡道:「如果仙子能勝我手中『長劍』一招半式,在下應允仙子,從此退出江湖,再不問世事,仙子以為然否?」book18.org

自信,無以倫比的自信!book18.org

天碧瑤的神色不變,平指的劍尖亦無絲毫顫動,但只有她知道,她的心並不如表面上表現的那樣平靜。book18.org

這個男人,她和他交過兩次手,兩次都輸給了對方。book18.org

第一次是在十五年前,她受師命入世修行,在涇水湖畔,她接到了他的第一次挑戰。book18.org

當時她並不知他就是魔門培養的新一代高手,只是以為他象那些驚艷的公子哥兒一樣,想引起她注意的一種方式。慈航靜齋的傳人因休習的心法所致,天生都帶著一種空靈雋秀的美麗,以及超脫塵世的高傲,這就引得江湖上無數青年俊俠趨之若騖,出盡了花招企圖引起她的青睞。有展示才學的、有英雄救美的、有故做豪放的、也有挑戰比武的,頗令她不勝其煩,惟有置之不理。而這次的挑戰她也本不想去,但他的挑戰帖相當奇特,紅艷如血的折面內只寫了八個字:你贏我退,我贏你退。很奇怪的八個字,不知是什麼意思,這反倒引起了她的興趣,所以,她赴約了。book18.org

那天風很大,天空陰沉沉黑壓壓一片,很有點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氛。他就如同現在這般蒙著一張銀質面具,卓然玉立在涇水湖邊,白衣如雪,悠然自若的仰首向天,似乎天地間只剩下他孤獨一人般,讓人有種看不清,觸不到的不真實的感覺,卻又不得不為他獨自一人的孤寂冷傲所感動。book18.org

一到湖畔,天碧瑤的雙眸就不由自主的被這樣獨特的人所吸引。並非心靈情感上的吸引,而是一種遇到命中對手氣機上的牽引。她首次露出罕有的凝重表情,目光一眨不眨深深的望向他,許是感受到了她的注視,他也回首望來,就象星球猛然碰撞在一起,兩人目光同時迸射出耀人的光芒,在這光芒之下,周圍一切景色都變得暗然失色起來。book18.org

「客從何來?」她按捺住內心的震動,平靜的問。book18.org

「白山黑水。」他答。book18.org

「欲往何去?」book18.org

「你的身後。」她的身後只有一條道路,唯一一條通往長安皇城的道路!book18.org

「目的何在?」book18.org

他笑了,雖看不到他的面目,但她就是知道他笑了,那是一種超越五感上的直覺。「你贏了我就離開,再不會回來。如果你輸了,就死吧,我不會讓任何人,擋住我的路。」他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但他淡然如水的語句,已然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慈航靜齋的存在,阻礙了他前進的道路。book18.org

天碧瑤的神色變了。book18.org

「魔門!」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眼前這個男子,必定就是與慈航靜齋站在對立面的新一代魔門年輕高手,她宿命中的敵人。book18.org

「你的名字?」book18.org

「我沒有名字,我繼承了邪帝的稱號,所以,你就叫我邪帝吧!」book18.org

天碧瑤終露出徹底動容的神情。book18.org

邪帝,不僅僅是一個稱謂,而是代表了一個神話,無人能敵的神話!即便是她的師尊也未曾真正贏過!而能以邪帝為名的,也只能是魔門中最強大的高手。魔門中人一向桀驁不遜,難以臣服,但他卻能折服眾人得到這個稱號,那該是個多可怕的對手啊。book18.org

天碧瑤的心下不由自主的動搖了,僅僅只是一句話,她的信心就被對方話中蘊涵的氣勢所奪,她一向引以為傲的劍心通明首次露出了空隙。book18.org

就這一細微的空隙,邪帝已然寒芒大盛,那是冰冷酷利到極至沒有絲毫人類情緒的可怕目光。他的右手撮指成刀,幾丈遠的距離仿佛瞬息而至,無聲無息不帶任何勁風的向天碧瑤襲來,若能當胸擊中,保證他的手刀定會破骨而入,把她的身體震成粉碎。book18.org

天碧瑤先機被奪,信心受挫,她能避得開嗎?book18.org

最後的比試到底誰贏誰輸?book18.org

無人得知,只知道那一次後,天碧瑤暫時消失在了江湖之中,而邪帝則重洗了魔門新一輪的秩序。book18.org

第二次,就在昨日,他突然出現,又突然離去,而她,又輸了半招。book18.org

這是第三次,他們相逢在傲龍山莊,她再次舉起了手中長劍。book18.org

這次,她能贏麼?book18.org

我一定會贏!感受著色空劍傳來的溫暖氣息,她的心平靜下來。book18.org

每個人都有不得不戰的理由,這一次她也有必須戰鬥的原因。修劍既是修心,她兩次敗給了邪帝,雖然都有一定的原因,但輸了就是輸了,所以她的劍心有了破綻。她知道若是無法抹平這種破綻,那麼將會是她修行路上永遠無法擺脫的最大障礙。心痛還需心藥醫,解鈴還需系鈴人,所以今天一戰,她必須全力以付,因為下一次,不知她是否還有機會向他出手。或者說是,能力……book18.org

越是接觸,就越感覺到他的可怕。邪帝,他在創造一個新的神話,就象他的前輩那樣!book18.org

這兩、三章之內可能會著重講邪帝和天碧瑤,大家是不是很失望,汗~~~book18.org

很多人都猜測邪帝就是林雨玄,大家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非常什麼呢,下幾章你就會知道了!book18.org

最是溫柔無情劍(下)book18.org

天碧瑤輕轉修長優美的脖子,別過俏臉凝視著身邊迎風擺動的大樹,仿佛出了神般悠悠問道:「邪帝,你我同是追求天道之人,我問你,什麼是天道?」book18.org

邪帝亦轉首看向一邊,淡淡道:「仙子這是在考我麼?天道,嘿嘿,無論天道地道,道路都是人走出來的,對我來說,天道既是人道,而人道已在我腳下。」他立身不動,卻自有一股睥傲天下的氣勢噴薄而出。book18.org

天碧瑤明亮如星的美眸泛起一絲迷夢般的無奈,丹紅的朱唇微啟彎起一道悽美的弧度:「邪帝,你可知你這人道一開,會令這天下多了多少掙扎求生的人?你又知否現在中原的狀況惡劣到何種地步?北有突厥,南有南越,諸胡侵我中原,萬民深受其害,顛簸流離,再加上各高門大閥陽奉陰違,不服管教……邪帝,你的人道只會讓這天下更陷入水深火熱中,為何你還要苦苦相逼?」book18.org

邪帝仰天大笑,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般:「仙子何必說得如此好聽,萬民皆苦,嘿嘿,源在皇室,仙子難道真看不出來麼?若不是李氏王朝只會橫徵暴斂,剝削脂膏,逼得這天下人走投無路,又豈有在下開啟人道之途?仙子既然心繫萬民,不去置疑皇族做了些什麼,卻將百姓的苦難歸到我聖門座下,不覺可笑之至嗎?或者……」 邪帝嘴角飄出抹嘲諷的笑意,「仙子早已看出,只是卻不願承認?」book18.org

天碧瑤神色不變,輕嘆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皇室尊嚴不容侵犯,碧瑤亦不願置否。碧瑤只希望能盡一已之力,使百姓少一點血腥,少一點殺戮,其他的,我別無所求。」柔和動聽的嗓音將她悲天憫人的情懷一一道出,雪潤的肌膚在月光照耀下,晶瑩似玉,更顯她姿容美絕,出塵脫俗的超絕美態。book18.org

邪帝仰望著黑沉的天空,淡然自若的道:「仙子可知對中原百姓最大的威脅是哪一方麼?」他似是不需要天碧瑤回答,自顧自的說下去道,「非是我聖門,而是突厥胡人!」book18.org

天碧瑤朝他瞧來,美目深注道:「願聞其詳。」book18.org

邪帝道:「突厥人與我中原世代血仇,百年來不斷犯我華夏,對突厥人來說,只有最強的人才有資格擁有最好的土地,得不到便強搶和破壞。而中原百姓在他們眼中,卻和綿羊沒什麼區別哩。在下雖在聖門,卻仍是華夏兒女,我與仙子之爭,也只是理念不同所至,絕非突厥人般兇殘。仙子一副大仁義樣,卻時刻將我聖門看做生死大敵,而最大禍患則不去理會,真是捨本逐末也。仙子以為然否?」說完目光炯炯看向天碧瑤。book18.org

天碧瑤嬌軀一顫,玉容一瞬間露出絲迷茫神色,旋又瀲去,淡淡道:「眾生疾苦,紅塵多難,碧瑤能力有限,既無法做到面面俱到,也只能從小做起。而聖門亦非良善之輩,我唯有一步一功,盡心盡力將其扼殺,只要萬民能挨過這苦難,碧瑤於願足矣。」book18.org

邪帝冷睇著她,語帶諷刺道:「原來在仙子眼裡,在下師門的存在與否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剷除了聖門這個異己,慈航靜齋就算完成了拯救世人的目標,功成身退。嘿嘿,果然好高尚的情懷,在下佩服!」book18.org

天碧瑤平靜的答道:「為了天下蒼生,碧瑤也不得不如此,即便被人誤解,碧瑤亦不後悔。」book18.org

邪帝撫掌道:「說得好!只有向以正義自居的慈航靜齋才能培養出象仙子般超卓的人物,什麼事都能上升到蒼生幸福的高度,臉皮之厚果然令在下自愧不如啊。」book18.org

天碧瑤神色不變,從容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邪帝你不能懸崖勒馬,就讓碧瑤的色空劍領教下邪帝的高招吧!」book18.org

邪帝哈哈笑道:「早該如此了,說那麼多廢話有何意義。就請齋主划下道兒來吧。」book18.org

話說到這分上,已經毫無轉圜餘地。book18.org

兩人看似靜止不動,氣勢卻在逐漸上升,那渾厚無匹的氣息漸漸籠罩住了周圍諸人。book18.org

身在局外的林天緊緊盯著對峙的二人,突然駭然發現,他們仿佛已經和整個天地溶為了一體,再不分彼此。邪帝的孤傲,天碧瑤的超脫,構成了一幅獨特的風景,而他自己則象在欣賞一幅意境超然的畫,畫的內容就是面前靜靜站立的二人,和這漫天漫地的輕輕飄飛的落葉。book18.org

恍惚間,眼前的畫像仿佛變得遙遠和虛幻起來,林天和圍繞他身邊的眾人就象始終被畫排斥的物體,格格不入,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不真實。book18.org

其實身在局內的天碧瑤也是有苦自知,邪帝雖沒有動作,卻只有身在其中,才知道那份兇險。book18.org

高手對決,並不是單純靠招式取勝,氣勢才是最重要的決定因素。在邪帝強大的氣勢下,天碧瑤亦不能有任何異動,只能靜靜的等候良機。而她不停的說話,也是想用言語分散邪帝的注意,只要邪帝露出一絲一毫破隙,就是她乘勢而起之時。book18.org

可惜有的時候,世事並不能如自己想像的那麼完美,至少天碧瑤還無法找出出招的最佳良機。book18.org

可她卻不得不拔劍!book18.org

『嗆』!一道白光恍若驚鴻般拔地而起,在冷夜中劃出一道輕柔的弧線,電射似的襲向邪帝的胸前。那劍光柔得宛如情人曼妙的一吻,帶著死神迷離醉人的呼吸,輕輕的,飄渺的又疾快無比的親吻過去。book18.org

若是能死在這樣一個甜蜜親吻下,或許會是一件幸福的事呢。book18.org

周圍眾人心神俱被這一劍所奪,不由自主的生起這個荒謬無比的念頭。book18.org

長笑聲起,邪帝的木劍終於動了。樸實無華的一劍,沒有任何花哨,平淡而優雅的刺向空氣中,盪起淡淡的紋波。book18.org

可是就是這平淡無奇的一劍,卻凝聚了四周的空氣,仿佛將周圍的空間瞬間摺疊了起來,只有那一把木劍穿過空間,帶著一股莫可匹敵的王者霸氣,勢如山壓的點向那道驚鴻白光。book18.org

「叮!」兩柄劍的劍尖終不可避免的碰觸在一起,時間仿佛在剎那間倏然靜止,雙方強如泰山壓頂的氣勢也突然消失,但置身其中的人卻反覺壓力更大,那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過了一個世紀,也許只是彈指一揮,「轟!」暴風雨終於傾泄而倒,大地似都在顫動!book18.org

周遭諸人均被這狂猛的衝擊波震得後退不止,幾欲吐血。book18.org

邪帝看似隨意的一劍,竟強橫若斯。book18.org

天碧瑤心海激起滔天巨浪,終露出震駭不已的神色。book18.org

邪帝輕笑道:「有點意思,再來!」book18.org

手中木劍一頓,一股無堅不摧的劍氣,居然從木劍劍尖吐出,由極靜變為極動,倏然刺破空氣,向天碧瑤攻去。book18.org

天碧瑤看似舉止雍容,體態嫻雅,但表情卻逐漸凝重,秀眸也愈呈明亮,連色空劍也似發散出燦爛的光輝。亮到極至,無匹的劍氣立時傾泄湧出,劍光四射,一點劍芒頓時形成萬點寒點瀰漫開去,舞成一道劍幕隔在兩人之間。book18.org

『蓬』!『蓬』!『蓬』!book18.org

無數道劍氣勁力交擊,每一個交鋒,都帶起一陣充滿節奏感和劍勁的呼嘯聲,左封右閉,交叉織出鋒芒電射、攻守兼備的罩網,強橫的勁氣,以邪帝為中心象沙漠颳起的狂暴風沙般,雷霆萬鈞的震盪開去。book18.org

無論在局內還是局外的人,無不感到邪帝已化成一個可怕的冰寒風暴,充滿著擋者披靡的無上威力。book18.org

電光激閃,劍氣漫空。book18.org

一聲深淵龍吟般的長嘯聲起,邪帝高高躍起俯擊而下,大笑道:「仙子再接我這一劍試試!」手中的木劍宛如一把吹毛斷髮的利刃,迸發出金鐵質地的耀眼光芒,龍捲風似的往天碧瑤旋轉過去。book18.org

空間仿佛瞬間塌陷了,只有那一抹劍光如流星般燦爛划過。book18.org

天碧瑤只覺身處一片漫無邊際的黑暗之中,只有拼盡全力的燃燒,才有可能衝出這片牢籠。嬌叱聲起,她的色空劍陡然爆發出有若實質的刺目光束沖天而去,『叮』!毫無花巧的一聲清脆過後,劍芒相撞,然後是狂風暴雨般的交擊,如同萬劍齊發,快逾流星,照耀了天地。book18.org

天空陡然變亮了。book18.org

周圍眾人終抵擋不住這刺目的光芒,不由緊緊閉上了雙眼,腦海中俱是那驚心動魄的一次交擊。book18.org

光華過後,大地復歸黑暗。book18.org

旋渦中的兩人同時躍開,當距離拉遠至兩丈許時,象約好般倏地止旋穩立,正面對峙。book18.org

邪帝冷然卓立著,手中斜斜指向地面的木劍劍尖,居然在陽光下反射出一絲奇異的紅色光芒,那是一滴血,對手的鮮血!book18.org

輕輕吹落那滴血,邪帝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寂寞:「我本以為能找到一個可以匹敵的對手,結果我發現我錯了……」他的目光依然冷漠如冰雪,但卻有一種莫名的悲哀隱隱浮現其中,「天碧瑤,你令我很失望……」幽幽低沉的嘆息消散在空中,只有那明亮的月光將他孤傲的影子拉得更長,更遠……book18.org

整個庭院靜如死域,只有遠處火把不住閃跳的光影,與獵獵燃燒的響音。book18.org

『嗯……』天碧瑤突然悶哼一聲,『嘶』,她頸項下的衣衫突然破裂,一道淡淡的血痕划過她雪白的頸窩,飄灑下一串觸目驚人的血滴。book18.org

如果這一劍再微微向上一分,那麼洞穿的,必定是她的脖子。book18.org

她終究還是敗了。book18.org

邪帝靜靜的凝視著她,利箭般的視線卻仿若穿透了她的軀體,投入到了茫茫的遠方。面前的對手,早已不值得他正視,他想要超越的,是一直堅定站在慈航靜齋背後的,那一群隱士高手!book18.org

高處不勝寒!book18.org

當一個人到達峰頂時,他最容易看到的亦會是另一座高峰。book18.org

誰會是他要對決的下一座高峰?book18.org

他真的很期待。book18.org

天碧瑤面色蒼白如雪,卻沒有說話,她知道她無論說什麼都是無用,她還是敗給了邪帝。book18.org

這是第三次!book18.org

也許也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如果僅僅是功力上的失敗,她尚且不懼,但這次不同,她敗的是她的精神。一向毫無破綻的劍心通明在邪帝的面前竟似不堪一擊,邪帝用他獨特的劍技,就讓它產生了裂痕,再難復原。book18.org

原來,她竟是如此脆弱得不堪一擊。book18.org

追求天道,不再是一個夢想,而變成一種奢望……book18.org

邪帝!離她越來越遠……book18.org

她,不甘啊book18.org

月色當空,狂風呼嘯。book18.org

待林天和眾人再睜開眼睛之時,抬頭望去,天際寥寥,哪還有一絲邪帝的身影。book18.org

下一章女主終於要出場了,大家期待好久了吧,5555555555,我也是……(至於男豬嗎,裝糊塗啊~~~~)book18.org

真相book18.org

冷夜。book18.org

雪,依舊不停的下著,風,依舊肆無忌憚的刮著。冷冷空曠的大地上,入目只見一片雪白的荒涼,令人感到無限的淒寒。book18.org

『噠噠噠』一陣輕輕的馬蹄敲打積雪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伴隨著車輪轉動的摩擦聲,由遠及近。一輛深黑色車面的二輪馬車不疾不徐地行駛在這寬廣而空曠的雪地上,車身幾乎和這黑夜融為了一體,顯得有種說不出的詭異。book18.org

「主人,還有半個時辰就可到達山莊別院。」坐在車頭駕駛馬匹的車夫突然開聲道,他穿著一襲深暗的黑衣,連面上也蒙著一塊黑布,只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黑眸,警惕的注視著四周。book18.org

「嗯。」一個低沉淡漠的嗓音,自被布幕遮得密密實實的車廂內響起,「加快速度,在亥時之前我要到達別院。」book18.org

「是。」黑衣人連忙抖擻精神,揚起馬鞭再次敲擊馬腹,馬兒吃痛不由提速向前疾奔出去。book18.org

車廂內。book18.org

一個絕色麗人蜷成一團正昏躺在厚厚的狐皮地氈上,烏黑的長髮泛著絲綢的光澤,遮蓋住微微起伏的胸膛,花瓣一樣的紅唇,吐出均勻的呼吸,車廂中瀰漫著一種橘子花的香甜,正是被邪帝挾制而去的月兒。book18.org

旁邊一人,身穿青衫,面罩銀具,筆直修長的身軀提拔如山嶽。雖是坐在狹窄幽暗的空間內,卻仿如立在悠悠白雲上般洒脫從容,帶著一份冷傲的獨特魅力,正是邪帝。book18.org

出神的凝望著躺在氈上的麗人,邪帝悠悠吐出了一口氣,修長的五指搭在面具邊緣,終於取下了一直遮擋住真顏的銀質面具。book18.org

面具褪去後,現出一張完美得無一絲瑕疲,如雕塑般深刻英挺的俊偉容顏,如若有人在此,必定會驚呼出聲,原來魔門百年不世出的天才高手邪帝,竟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傲龍山莊莊主林雨玄的化身。book18.org

這絕對是一件轟動武林的絕頂秘辛,只可惜在這狹暗的空間內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book18.org

「噼噼啪啪」一陣筋骨扭動的聲音響起,邪帝的身軀突然微微漲大了幾分,原先冰寒如水的氣息也緩緩收斂至無形。原來,邪帝利用了獨門密法改變了自身的氣息和身材,整個人大為變樣,否則只怕早被熟悉的人認出了身份。book18.org

邪帝,不,應該稱呼他為林雨玄,輕柔的撫摩著月兒細嫩的臉頰,柔聲道:「月兒,你是否奇怪爹爹為什麼會化身為另一個人,將你挾出山莊?」book18.org

知道月兒不會聽到更不可能回答他的問題,林雨玄自語道:「因為我要做給朝廷和慈航靜齋看,魔門和傲龍山莊是彼此對敵、誓不兩立的局面,我要讓朝廷和靜齋相信,傲龍山莊是站在朝廷這邊的立場,都有魔門這個共同大敵。這樣他們才會放心的與我合作,而我也能從中得利,進行我的下一步計劃。」book18.org

靜靜感受著五指下細嫩滑膩、吹彈可破的動人肌膚,林雨玄繼續道:「可惜我沒想到你的出現,竟使得慈航靜齋要把你作為雙方合作的籌碼,要麼成為靜齋之徒,要麼送入皇宮。無奈之下,爹唯有化身成邪帝將你挾制離去,暫時避過這場威脅……」林雨玄深如潭水的黑眸突然露出無窮殺意,語氣卻出奇的平靜,「天碧瑤!哼,這個女人,居然敢利用你來要挾我,爹若不殺殺她的銳氣,她還以為這個天下就是她一個人說了算!」他的目光陡然射出兩道冷酷無情的攝人光芒,在這幽暗的空間裡,亮的如同夜空冰冷的寒星。book18.org

月兒依然靜靜的沉睡,嫣紅的菱唇自然的微微張開,輕緩的呼吸伴著微微的乳香味,讓他的氣息不自覺的深沉。book18.org

林雨玄情難自禁的抱起她的嬌軀,緊緊摟入懷中。美得使人屏息的嬌顏距離他的臉龐近在咫尺,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月兒檀口中令人迷醉的如蘭氣息。她的臉容是那麼的純潔無瑕,像是只會在黑夜出沒的精靈般扣人心弦,教人眷戀不已。book18.org

「月兒,爹是否很自私,為了自己的野心,卻把你給扯進這個旋渦,再難脫身……」林雨玄嘴角露出絲苦澀的笑容,低頭凝望著懷中玉人,輕輕道,「其實爹也希望和你一個人安安靜靜的隱居一方,再不理天下之事,只可惜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了,就再也無法停下……月兒,你能明白嗎……」說完,這絕代宗師的的眼眸里,竟流露出一絲深邃而滄桑的寂寞。book18.org

良久,林雨玄抬起頭,揮手捋開了窗簾一角。寒風撲面而來,入目望去,黑暗遙遠的蒼穹飄灑著無有窮盡的晶瑩雪白,紛紛揚揚,為這蒼涼孤寂的人間增添了一分不應存在的純潔。book18.org

車輪繼續的滾動著,大地不斷的向後延伸,時光就在這馬車的奔馳中靜靜流逝。book18.org

很多人說我言而無信,說更新又沒更新,在此我向各位讀者道歉。不過本人碼字真的很慢,為了碼字有時我幾乎一天都沒有其他的玩樂,真的很累。所以,還希望大家能夠諒解……book18.org

別院book18.org

這是一座極普通的宅院,青檐灰瓦,幾棵大樹有氣無力的散落在四周,襯著青灰色的大門,平實樸素得在任何城鎮里都可以一抓一大把。如果硬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大概就是它的面積。比一般的宅院要大很多,還有它的圍牆,也要比其他宅院的要高上幾許。book18.org

一輛黑色馬車無聲無息的停在這座宅院的大門外,駕駛馬車的黑衣人快速穩健的走下車,在青灰大門上敲擊出陣陣細微的、有節奏的『咯咯』聲,敲擊停止,門也悄然的打開。book18.org

馬車進入後,門又迅速關閉。一個身著黃葛麻衫,相貌憨厚樸實的青年低頭恭聲道:「屬下『地網』十八號,恭迎使者大人。不知是哪位使者駕臨?」青年從剛才敲門的暗號聽出,來者是一個在組織里絕對高級的人物。book18.org

「主人的身份不便讓你知曉,你只需做好份內事就行了!」黑衣人冷冷看了青年十八號一眼,那冰冷如蛇的目光令十八號向來堅忍的心也覺得一陣不舒服,大驚之下,他的行為更加恭敬了。book18.org

「是,屬下明白,還請大人出示信物一觀。」book18.org

黑衣人正待取出信物,一個清冷的嗓音響起:「接好!」book18.org

一塊翠綠玉佩從車廂里電射而出,詭異的停在十八號上空,良久才緩緩落下。十八號必恭必敬的接下玉佩,只見玉佩呈半個手掌大小,其色艷綠如青葉,上有一條直欲破雲而出的蒼龍盤旋環繞,盡顯尊貴之氣。book18.org

十八號一看之下冷汗頓時溢出,急忙跪伏在地惶恐道:「原來是主上駕臨,小人有失遠迎,還請主上恕罪。」book18.org

「房間是否已安排好?」林雨玄跨步下車,雙手抱住月兒的身軀,臉上又已蒙上面具,青衫飄揚,一股高貴冷漠的孤傲氣勢自然流露。book18.org

「是,得總管傳訊後,小人早已準備妥當,主上,使者,這邊請」book18.org

進得房內,林雨玄將月兒平放在偌大而精緻的朱紅床上,嘆息道:「月兒,雖然是爹將你帶到了這裡,但爹的邪帝身份卻無法告之於你,否則只怕會讓你陷入危險之地,這可不是爹爹樂意見到的……」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掠去她額前的髮絲,月兒毫無知覺的躺著,雙頰嫣紅,如搽了胭脂一般,兩片朱唇鮮艷欲滴,鼻端發出均勻甜蜜的呼吸聲,顯是睡得很香。林雨玄久久凝望著這張嬌顏,不覺柔聲道:「月兒,你放心,只要時機成熟,爹就帶你回傲龍山莊,到那時,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將我們分開……」book18.org

月兒當然不會聽到這番話,回應他的,只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曼妙嬌軀。林雨玄呼吸不禁有些急促,目光漸轉深濃,他伏下身低聲道:「月兒,讓爹再好好抱抱你,或許今後一段時間內,爹都沒有機會了。」book18.org

林雨玄溫柔無比的褪去月兒的衣裳,須臾間,一具晶瑩雪白,美妙嬌嫩的胴體便再次毫無保留暴露在他目光之下。林雨玄愛憐的將她抱緊懷中,只覺得軟綿綿的,柔若無骨,鼻子嗅到一股如蘭似馨的芳香,醉人心弦。貼近了看月兒,她白嫩的臉蛋上一層紅暈,平時純真嬌美的她此刻更感明艷不可方物。在往下看,那兩團令人銷魂的圓翹玉乳顫巍巍的輕輕抖動,勝比行將盛放的花蕾,緊靠在一起的雙腿渾圓結實,修長優美……book18.org

林雨玄並沒有占有月兒,只是眷戀的撫摩著她艷潤白嫩的肌膚,一遍又一遍。目光雖熾熱卻沒有男人原始慾望的光芒,只如一個專情的丈夫愛撫他最愛的妻子一般,溫柔而浪漫。book18.org

或許要成為一個真正掌握大權的男人,首先要控制的,就是自身的情慾。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林雨玄放開了月兒的身子,神色也恢復了冷靜。他拉過錦被蓋住月兒赤裸的嬌軀,起身度到窗邊,望著窗外逐漸泛白的天空,自語道:「雪停了,最後的一場雪啊……這個冬天太長了,但總會消失的,不是嗎?」book18.org

終於天亮了。book18.org

久違的陽光一出現便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燦爛的光輝遍灑大地,林雨玄入迷的仰望著天際紅日,一動不動,卻自有一股莊嚴如天神的氣勢噴薄而出。book18.org

甫一睜開眼,月兒就看到了此等熟悉耀目的情景,目眩神迷下,她不禁脫口叫道:「爹」book18.org

林雨玄悠悠轉過身,初升的陽光在他的背後打下一圈光暈,使他看上去如同神王降世般威儀:「怎麼我很象你爹嗎?」book18.org

此刻他的臉又戴上了那張銀質面具,看不清表情,唯一能看見的,是那雙黑暗而深邃的眼眸,仿佛夜空的寒星,一股迫人的氣息襲來。book18.org

「是你?!」看見面前所站之人竟是那個挾制她的惡人,月兒白皙的小臉瞬間失去血色,就象只受驚的小白兔般夾著被子連連後退,直到瑟縮到床里一角才顫聲問道,「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以後只要林雨玄戴上面具,都稱呼他為邪帝)book18.org

邪帝輕笑道:「奇怪了,這是我的地盤,為什麼我不能在這裡?」淡淡的口氣帶著一絲戲謔,似在嘲笑她的無知。book18.org

月兒一怔,駭然醒悟自己好象是被此人擄來的,而且此人似乎還頂著一個很有嫌疑的採花大盜名號……book18.org

採花大盜?!book18.org

月兒突然感覺身體涼嗖嗖的,好象毫無遮擋的樣子,趕緊低頭看去,這一看幾乎將她驚得魂飛魄散,她的衣物不知何時已不翼而飛,身上不著寸縷,胸前兩點粉潤嬌艷如清透紅莓的乳尖傲然挺立著,細膩光滑的小腹下細軟的黑色森林入目可見,還有那兩條白嫩如玉的修長大腿……book18.org

「啊」book18.org

月兒發出一聲亢長驚慌的尖叫,緊緊拽著錦被蜷成一團,「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我的衣服……」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她驚恐的皓首亂擺,不、不會的,她不會被這男人污辱的,沒有!絕對沒有!!book18.org

可是她的身體為什麼抖得這麼厲害?book18.org

一個宛如惡魔般沉凝的語音響起,將她瞬間打入十八層地獄:「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單獨呆在屋裡,你說還能發生什麼事?」不知何時,邪帝已坐在床沿邊,那雙幽暗魔魅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仿佛獵人在看著一隻可口的獵物。book18.org

月兒的身體顫抖得亦發厲害,朱唇不住發顫,星眸里閃動著絕望的淚珠:「難道你……你已經……將我……」看到邪帝沒有否認的樣子,月兒慘白了小臉,喃喃道:「你、你騙我……你是騙我的……你沒有這麼做……沒有……」仿佛為說服自己似的,月兒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低,幾近無聲……突然間,月兒也不知哪來的勇氣,不顧自己還裸著身體,猛的撲上去死命槌打著他,邊打邊嘶聲道:「禽獸!你這禽獸!你、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麼做……嗚……我恨你!我恨死你了!」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被眼前的惡人所玷污,月兒只覺得天旋地轉,一種冰冷絕望的情緒瞬間瀰漫了全身,她只想就這麼倒下,再也不要起來……book18.org

看見月兒死灰般的臉色和絕望的神情,邪帝不由駭然,這個玩笑可開過火了。他不理會槌打在身的拳頭,急急道:「住手!別打了!我什麼都沒做,昨天什麼事情都沒發生!」book18.org

「真的?!」月兒驟然停下近乎癲狂的舉動,顫聲追問,那失去生機的美眸又亮起了一點希翼的光彩。book18.org

邪帝點頭道:「只是幫你脫了衣服,其他的,我什麼都沒做。」說出這話時,邪帝也暗自心虛了一把。book18.org

月兒聞言仿佛從地獄又回到了天堂,一顆心終於落下了。其實主要是她沒什麼性愛經驗,否則有沒有被人侵犯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她雖是鬆了口氣,但一股委屈羞憤的感覺又湧上心頭,頓覺鼻頭一酸,眼淚就這麼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一顆接一顆的,看得讓人揪心。book18.org

要命吶!天生媚骨就是厲害!月兒這一流淚,那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殺傷力居然比她剛才瘋狂的舉動還要厲害!邪帝頓時淪陷!book18.org

「好了,別哭,別哭……都說是騙你了,怎麼還哭!」邪帝皺著眉,心痛的把她攬入懷中安慰道:「我向你道歉,乖,別哭了……嗯……」他因為化身成另一人,見月兒甦醒,一時興起想逗逗月兒,卻沒料到月兒會有這麼大反應,真是讓他悔不當初。book18.org

「不用你假好心!你別碰我……」月兒死命的推開他,拉起錦被又遮住自己玲瓏的嬌軀,哽咽道,「你快點放了我,你放了我,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否則讓我爹知道了,他絕對饒不了你的!」book18.org

「哦,這倒未必。」邪帝悠然道,「我們兩個的武功在伯仲之間,誰饒不過誰,還難說的很!」他抬手拭去月兒一串晶瑩的淚珠,續道,「至少他要先找到這個地方再說!」book18.org

月兒一呆,本能的左右張望。「這是什麼地方?難道我們已離開傲龍山莊了嗎?」book18.org

「傲龍山莊?不,這是我的別院,林小姐。」邪帝輕笑道,「這兒離傲龍山莊可有很遠的一段距離。」 book18.org

「別院?很遠?」月兒呆呆的重複著,心底升起一種茫然失措的感覺。她自出生起,從來就沒有離開過山莊,離開過爹的身邊。十四年來,除了山莊,她去過的最遠地方就是山莊的後山。雖然她也曾幻想過古代的街道是什麼樣,古代的城池究竟有多宏偉,而少了工業污染的各地山水景致,又是否要比現代更美麗動人?可惜爹爹一直都不允許她出門,說外面的世道非常混亂,有地地方甚至是流民四起,盜匪橫行,還時不時的爆發一些農民暴動,一個女孩子處在這種環境下要多不安全有多不安全,再加上她的性格一向享於安定,所以也就乖乖的待在山莊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過遊覽外面多姿多彩世界的念頭還是偶爾會在她腦海中生起,戀棧不去。如今,她算是如願的出了山莊,可居然是用這種莫名其妙的方法,還是被強迫的,這不能不讓她生出了一種無所適從之感。book18.org

邪帝饒有興趣的看著她變幻莫測的小臉,一會呆,一會愁,終忍不住問道:「怎麼,你不害怕?」book18.org

月兒還沉浸在思慮間,隨口問道:「怕什麼?」book18.org

「怕我這樣對你……」邪帝突然欺身逼進,單手捏住她的下頷微微抬高,熾熱的目光不斷在她唇際、眼瞼流連,「你看上去可口極了,不知品嘗後的滋味又會如何?」邪惡的話語嚇得月兒出了一身冷汗。book18.org

「你你你……你想怎樣?我警告你哦,你別亂來,否則我……我……我打人了!」月兒心底害怕極了,拚命擺動著小腦袋想掙脫他五指的控制,還示威性的晃了晃沒什麼威力的小拳頭。book18.org

邪帝鬆開手,淡淡道:「你放心,我對強迫女人一向沒什麼興趣。」他的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奇特的笑意,「我會讓你心甘情願跟我的……」book18.org

「你休想了!」月兒趕忙拽緊被子坐得遠遠的,一雙星眸惱怒的盯著他,手掌刺癢著,恨不得立時打掉他臉上那抹囂張的笑意。book18.org

邪帝淡然一笑,不以為意,伸出雙掌輕輕擊了一下。book18.org

房門倏地打開,走進兩個面貌清秀,衣飾相同,相貌也一般無二的丫鬟,看上去竟是一對孿生姐妹。book18.org

姐妹倆同時跪倒,恭聲道:「參見主上。」book18.org

林雨玄點頭道:「你們兩個,從今天起給我好好照顧林小姐,不得怠慢,無論她有什麼要求一律滿足……」瞥見月兒眼露喜色,他冷冷的續道,「除了讓她外出外!」月兒的臉頓時垮下。邪帝繼續道:「如果我回來發現林小姐有何不愉快,你們的後果……相信你們都很清楚了!」最後一句話,邪帝低沉的嗓音里已帶上一絲殺意。book18.org

孿生丫鬟互視一眼,齊齊叩首道:「奴婢明白,請主上放心。」book18.org

殺意收斂,邪帝若無其事的轉過身,柔聲道:「月兒,我要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便吩咐下人,他們會為你解決的……乖乖的呆在這裡,不要亂跑,知道嗎?」book18.org

說罷也不待月兒回答,就這麼轉身出門,逕自離去。book18.org

關上門的一剎那,已響起月兒的嬌呼聲:「討厭,你怎麼知道我名字的,我沒有告訴你啊……喂,你們兩個,不要過來……我自己可以穿,不用麻煩你們了……喂,都說了不用你們幫忙,你們聽不懂嗎……」book18.org

感謝讀者大大們的支持,特別感謝為我說話、體諒我的各位,謝謝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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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不吃!你們拿下去了!」月兒嘟著嘴,看也不看桌上精緻的美食一眼,氣鼓鼓的坐在床邊生著悶氣。book18.org

「小姐,您別為難奴婢們了,您要是不吃,主上知道了,一定會重重懲罰我們的。」book18.org

「對呀,小姐,求求你吃一點吧。」兩個丫鬟苦著臉勸道,想到主上冷酷的手段,兩人不由一陣顫抖。book18.org

「哼,你們的主上根本就是個大壞蛋、大惡人!就只會欺負弱女子,卻不敢正面與我爹交手,算什麼男人!」月兒想到邪帝惡劣的行經心頭就有火,如果邪帝此刻站在月兒面前,估計迎接他的就是月兒充滿憤怒火焰的拳打腳踢了。book18.org

「小姐!請禁言!」兩個丫鬟大駭,慌忙阻止月兒可能的放肆語句,肅然道,「林小姐,您是我們主上的貴客,我們姐妹一定會好好服侍您。如果小姐對我們姐妹有什麼不滿意,我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但請您不要非議主上,否則我們姐妹就是拼著一死,也要阻止您的無禮!」book18.org

「是,請林小姐慎言。」book18.org

月兒愕然,半晌方沒好氣的道:「想不到還有人如此袒護那個大壞蛋,我就看不出他有哪點好,值得你們寧死也要維護他的聲譽。」book18.org

「主上對我們恩重如山,如果不是主上,我們早在五年前就餓死街頭了。是主上給了我們新的生命,為了主上,即便身死,我們也無怨無悔!」兩姐妹斬釘截鐵的道,臉上竟是一片嚮往。book18.org

「哼,收買人心……」月兒小聲的嘀咕,不過語氣也緩和下來,淡淡道,「我不管你們的主上是什麼人,總之他把我擄來這裡就是他的不對。如果你們真的對你們的主上好的話,就趕緊把我送回傲龍山莊,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被我爹找來,只怕你們的主上就有難了!」 book18.org

姐妹倆互視一眼,齊聲道:「小姐,這個我們不能做主。不如您先吃點東西好嗎?」book18.org

月兒跺著腳,嗔怒道:「既然你們做不了主,就把你們的主上叫來!他不來,這飯我是不會吃的!」book18.org

「小姐……」兩人還待再勸,月兒已斷然道:「不必說了!你們馬上給我出去!出去!」說完就往床上一躺,擺明了下逐客令。book18.org

兩姐妹無奈的道個萬福,退了出去。book18.org

「是嗎,她不肯吃東西,還要我去見她?」邪帝淡淡的說道,聲音里並沒有多大的起伏。book18.org

「是,林小姐的確是這麼說。」兩姐妹忐忑不安的恭立在一邊,邪帝平靜的口吻讓兩姐妹揣測不到他的意思,只能誠惶誠恐的請罪,「主上,屬下無能,沒能好好服侍林小姐,請主上責罰!」說完兩人重重的跪倒地上。book18.org

邪帝冷哼一聲,不置可否道:「林小姐是我的貴客,既然她要見我,我就如她所願。」book18.org

月兒一待兩丫鬟離開後,立刻一骨碌從床上爬起,開始苦思逃脫之道。book18.org

正門。月兒用力搖晃,拚命棰打,大門還是一如磐石般巍然不動,果然鎖得好死,失敗!月兒氣憤憤的狠狠踹了大門一腳,無奈的把眼光移往別處。book18.org

窗口!古往今來各路大俠的脫身之路。月兒果然毫不費力的打開了窗扇,她興奮的正欲爬出窗去,一張笑容可掬的臉孔便探了過來:「小姐,有什麼需要奴婢幫忙的嗎?」月兒欣喜的笑顏頓時僵在臉上,一條已搭在窗邊的腿真是上不得也下不得,氣氛一時冷場。book18.org

好半晌,月兒把腿放下,冷冷拋下一句:「不必麻煩了!」『砰』的一聲,用力把窗口關上,失敗!book18.org

「哼哼,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出絕招了!」月兒發狠道,雙手不知何時已抱著一個沉重的大花瓶躲到門邊,只等一個倒霉的下人進來就把她(他)給砸昏,如此她就可以乘機逃跑了。book18.org

我這樣是不是做得太絕了呢?月兒顰著眉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須臾,門口果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漸漸接近此處。月兒緊張的高舉花瓶,呼吸急促,心臟狂跳不停,近了,更近了……慢慢的,門打開了。book18.org

「去死吧!」月兒難得的發了一次豪言壯語,雙目緊閉看也不看的大力把花瓶砸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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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一片寂靜。book18.org

沒有預想中的重物落地聲,月兒疑惑的睜開美目,驚叫道:「怎麼是你?!」book18.org

邪帝面無表情的站在她身前,手裡把玩著一個花瓶,仔細看看,那個花瓶還很眼熟,天啊,那不是自己用來砸人的花瓶嗎?book18.org

月兒姍姍的把手背到身後,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道:「你來得正好,我正有事找你!」說完舉步向內走去,好似火燒屁股般,走得又快又急。book18.org

邪帝也不追究,隨手把花瓶放在一邊,掃了眼桌上的食物,淡淡開口道:「怎麼桌上的飯菜不合你胃口嗎?」book18.org

月兒頓下腳步,深吸一口氣,轉身直視邪帝冷冷道:「你將我從傲龍山莊擄出,又無緣無故把我囚禁,卻不告訴我原因,你讓我如何能安心吃下東西?」book18.org

邪帝走到桌前擺好碗筷,沉聲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你抗拒也沒有用。乖乖的把飯給我吃了,別惹我發火!」book18.org

月兒倔強的把頭一扭:「我不吃!」話音剛落,身體突然一輕,整個人頓時凌空升起,她又驚又怒的叫道:「你幹什麼,快點把我放下!喂,你聽見沒有!」book18.org

邪帝無視她的掙扎扭動,強行將她按坐在自己腿上:「吃飯!」一雙筷子也隨著『啪』的一聲放在她面前。book18.org

月兒掙扎了一陣,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擺脫他的掌控,只好冷冷的把頭轉過一邊:「不好意思,對著討厭的事物我實在沒有胃口!」 book18.org

「小丫頭,你想惹火我嗎?」邪帝單手捏住她細嫩的下頷,強迫她正視自己,「昨天晚上沒發生的事不代表今天也不會發生!乖乖的聽話把飯吃了,否則」邪帝放肆的打量著她玲瓏的軀體,月兒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肩膀,他目光裡帶著的邪惡意思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book18.org

「我……我吃就是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月兒朱唇微顫,屈辱的感覺讓她的秀眸慢慢浮上一層水霧,她低下頭,強忍著不讓淚水掉下,開始一口一口吃著桌上的飯菜。book18.org

「這才乖……」邪帝語氣轉柔道,「桌上的菜你應該喜歡吃,白玉丸、香雪魚、翡翠白菜、杏花糕全是我命人精心烹飪的,你的身體太瘦了,不多吃點不行,知道嗎?」book18.org

月兒食之無味的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邪帝眼神一凌:「怎麼不多吃點?」book18.org

「我吃飽了。」 book18.org

「就這麼一點?」book18.org

「我胃口小!」book18.org

「是嗎?月兒,看著我的眼睛」邪帝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絲魔魅的誘惑,月兒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他,邪帝的雙目突然異彩大盛,黑曜石般的瞳孔仿佛吸引了她的靈魂般,讓她和他眼睛接觸的一剎那,無法自抑的深深陷進了那一汪深邃黑潭中,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起來。book18.org

「月兒,我是誰?」邪帝慢慢的問道。book18.org

「你是擄我來的大惡人。」月兒精神恍惚的回答。book18.org

邪帝微微一窒,心頭暗自苦笑,原來我在她心中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惡人。他繼續用魅惑的聲音道:「我不是大惡人,你看看我,看著我……我是你爹啊,是你的父親」book18.org

月兒的目光更是迷茫,小嘴無意識的回應:「你是我父親,是我爹……」book18.org

「對,我是你爹……記住,現在是一場夢,你是在夢中見到了爹爹,當你醒來的時候,就把這件事給忘了,知道嗎?」book18.org

「是,這是一場夢,一場夢,爹……」book18.org

「很好!」林雨玄去掉面具,如刀刻般的俊臉微微俯下,溫熱的舌尖輕輕挑逗著她的唇瓣,「月兒,你想不想爹……」book18.org

「想,月兒好想你哦……」中了迷魂術的月兒把眼前的男人當成了自己的父親(實際也是),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熟悉溫柔的氣味才是令她安心依靠的主要原因。月兒自然的張開雙臂環上林雨玄的脖子,吐氣如蘭的低吟,「爹,你終於來救月兒了,我還以為爹爹已經不要月兒了呢……」book18.org

「傻瓜,月兒,你是爹的心肝寶貝,爹怎麼會不要你呢……」林雨玄的唇瓣輕輕揉擦著月兒的櫻唇,那熾熱又溫柔的吻引得她羞澀一顫,無意識的伸出粉嫩濕滑的香舌,舔在他熱烈滾燙的唇角邊。book18.org

林雨玄身體一緊,帶著梔子香的粉舌引得他全身瞬間緊繃,本只是輕輕相貼的嘴唇立刻深深封住她嬌艷的紅唇,溫熱有力的舌頭順勢滑入密境,強勢而霸道地侵占進擊,狂野的吸吮她嫩軟的小舌。book18.org

「嗯……唔……」月兒雙頰陀紅的癱軟在林雨玄溫暖的懷中,藕臂攀附上他強壯的背胯,任由他的火舌恣意的肆虐她的甜蜜檀口,嘬飲著自己的濕熱香津。book18.org

良久,直到月兒快要窒息過去時,林雨玄與她相卷糾纏的火熱唇舌才稍稍離開,而月兒被吸吮得嬌艷欲滴的唇角邊,更是混合著不知是誰的唾液淌出,顯得說不出的淫靡動人。book18.org

「爹,你就會欺負我……」月兒嬌喘連連,媚眼如絲的睨著他,白皙雪潤的肌膚上滿是醉人艷紅。這副惹人愛憐又媚人心魄的嬌美模樣,只怕柳下惠重生也會慾火燃燒,更不用說愛她若狂的林雨玄了。 book18.org

「月兒,有沒有什麼想對爹說的?」林雨玄如珍寶一般把月兒箍得嚴實,讓她感受到自身胸膛的火熱溫暖,修長的五指更是愛戀的摩挲著她滑膩的臉蛋,滿意的看到指尖下又挑起一片嫣紅彩霞。book18.org

月兒舒服的靠住林雨玄寬闊的胸膛,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有啊,爹,人家有很多事要跟你說喔!」她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可憐兮兮的道,「爹,你知不知道,月兒被一個大壞蛋給擄走,差點就見不到爹了,而且他還老愛欺負月兒,爹你一定要替月兒懲治那個壞人哦!」book18.org

輕咳一聲,林雨玄有些尷尬的道:「是嗎?居然有人敢欺負我的寶貝月兒,實在不可原諒!不過月兒,那個……也許人家有什麼苦衷也說不定,我們是不是應該給人家一個解釋的機會……」book18.org

「爹,你怎麼幫外人說話嘛,難道你認為月兒會冤枉好人嗎?」月兒語帶不依的嬌嗔,委屈的扯著林雨玄的衣襟,「爹,你都不知他有多壞了,他不僅對我@@××,××@@,而且還×@×@……總之,他是一個非常可惡的大壞人,爹你一定要幫我教訓他了!」月兒一面眉飛色舞的罵著,一面揮舞小拳頭,聽得林雨玄是目瞪口呆,不禁在心內暗暗反省,難道我真有這麼可惡嗎?book18.org

看著月兒還有繼續對他製造污水的跡象,林雨玄忍無可忍的俯下頭用嘴堵住了她的嘟喃,熱切而激情的吻將她的抗議和抱怨全都抹去了,炙熱的舌頭把她的理智攪一團亂,讓她漸漸放鬆了身子,沉醉在自己製造出的甜蜜激渴的熱力中。良久,唇分,林雨玄一把抱起月兒向床邊走去,染滿情慾的嘶啞嗓音在她耳際低語:「寶貝,爹現在就讓你懲罰他,懲罰他多重都可以,好不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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