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回:吹奏肉簫 book18.org
意欲心不動的我,對憐秀秀可使其它男子暈倒的迷人眼波,只是心中急跳兩下,便立即笑道:「原來秀秀彈唱此〝鳳求凰〞便是暗示此事,但是否該把曲名改為〝凰求鳳〞較為適合?今夜我們也不用私奔,在秀秀此舫的閨房內直接洞房便可,但秀秀不是賣藝不賣身的嗎?」 book18.org
憐秀秀修長優美的頸項像天鵝般垂下,羞人答答的樣子道:「秀秀不是賣身給你,而是為報剛才韓大俠出手救命之恩,願以身相許。」 book18.org
我嘆道:「唉,原來秀秀只是為報恩,並非對在下有意,江湖傳言秀秀喜歡龐斑看來不假,在下絕非施恩望報之人,還是告辭算了。」說完我便起身。 book18.org
憐秀秀心下大急,立即起身道:「秀秀喜歡龐斑乃遇見韓公子之前的事,韓公子的氣質與他近似,但無論那一點均比他優勝許多,世上男子包括他也不及你一半;而且秀秀喜歡音樂,是發現可從中找到一點難以言喻的特別感覺,好像能讓秀秀超脫現實進入另一動人世界內,而在韓公子身上,秀秀亦有同樣的醉人感覺,現在心中只有你一人,甘心獻身;唔~秀秀現在羞死了,這樣說韓公子可滿意了嗎?」 book18.org
看來憐秀秀對音樂該是進入了非一般的超自然境界,難怪可以因此而紅遍全國;我上前輕擁憐秀秀,笑道:「非常滿意,秀秀知否自己在兩個情況的樣子最是誘人好看?一是在剛才專心全情投入音樂之入,但那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褻玩有些不對,該是只可遠觀而不可近抱,二便是在如此被迫得發窘時的樣子,在羞澀嬌矜中卻又春意盈盈,秋波流露,像現在被我擁抱而滿臉紅霞,笑臉上出現這兩個嬌俏迷人的酒渦,神醉而非真醉的神情最是誘人之極。」 book18.org
被我擁抱在懷中,媚功自動一浪一浪傳去,身子已軟化而站不穩,差不多連說話也乏力的憐秀秀,含情脈脈地輕聲道:「唔~被你擁抱的感覺真舒服,難怪沒有女子能拒絕你。」 book18.org
我抱起全身火盪又軟弱無力的憐秀秀,溫柔地問道:「秀秀想在這裡,還是進閨房?」 book18.org
看到憐秀秀半張半閉如一閃一閃的星目,望著閨房的方向,那還不清楚她的心意? book18.org
憐秀秀的閨房內布置得很有品味及清雅,雖然裝飾的對象不多,但每一件均非常考究,可謂精心獨到,而清淡的香氣,足可使人忘卻煩憂,一張留有憐秀秀身上女兒香的錦繡大床,不單華麗一會後更肯定非常實用。 book18.org
當憐秀秀在半推半就下,身上先是桃紅的鮮艷外衣,之後是粉紅的長袖薄紗,然後白色碎花的腰帶,跟著紫色碎花的衫裙,之後連雪白色的內衣也一件一件被我溫柔地脫下,沒有穿著肚兜的她,全身便只餘下一條雪白柔滑的小胯褲,上身完全赤裸地出現在我面前。 book18.org
雖然任何女子身上不論穿上什麼,也不能阻礙可用精神透視的我,可是在毫無阻隔下並親手愛撫像憐秀秀如此誘人的嬌軀,感受當然大有分別,若論身段,三圍我估是三十三吋、廿三吋半、三十四吋半的她,肯定不如虛夜月般多一分嫌多、小一分嫌小,可是卻給人一種和諧及自然中又觸目的感覺,像這白中透粉紅的滑溜肌膚上,一對不太大也不太細,剛好被我大掌盈握的乳房,彈性與軟綿度的平衡非常好,配上兩粒小巧微凸的鮮紅色乳蒂,真有一種使人愛不釋手的感覺,揸在掌中剛剛好真的非常舒服;而憐秀秀纖腰上的肚臍內竟藏有一顆艷紅色的小寶石,不單非常別致更與一雙乳蒂互相輝映,倍感這鮮紅色的三點奪目耀眼。 book18.org
我輕撫憐秀秀的肚臍,笑道:「秀秀用此紅寶石裝飾肚臍也真別致,不知是否有特別含意?」 book18.org
張開微絲細眼的憐秀秀答道:「是一位前輩教秀秀,在風光時要在身上保有一物,即使來日山窮水盡時,亦可取出來解決燃眉之急。」 book18.org
憐秀秀用充滿期待的熾熱目光望向我,當然是渴望我承諾好好照顧她下半生,但我這寡情又貪新鮮的魔,豈可輕易給她一個承諾?向來誠實(?)的我又不想騙她,便隨口道:「這顆紅寶石,若是給一般窮苦百姓,恐怕夠一家人吃幾世了。」 book18.org
當這條雪白的小胯褲也被我拋在地上,憐秀秀便全身一絲不掛地出現在我面前,她下體清幽稀疏的芳草地帶,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柔弱感覺,亦使人生出要為她好好插秧栽培的奇想;而在芳草叢中蓋掩不住的陰戶,隱約看到粉紅的陰唇,與上身鮮紅的三點再進一步揮映,中間凹入的小洞,又有一種使人好像欠了她的感覺,而欠她的不用多說,當然是用肉棒插入填滿她,最後放出大量的精元去充填。 book18.org
憐秀秀的赤裸嬌軀,便是好像有一種異能,使人對她不停地生出各種奇怪的聯想,如痴入迷,便如同醉酒的感覺一樣。 book18.org
而當身無寸褸躺在床上的憐秀秀,看到我放下背上尚方寶劍,脫下上衣,顯露出魔媚與超自然奇光的精壯身軀,本來半閉的星目立即睜大,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彷佛看到自己最心儀的完美曲譜,混合了欣賞、讚嘆、歡喜、驚訝地〝哦~!〞了一聲。 book18.org
雖然憐秀秀沒有練武,可是練習音樂相信差不多已達化境,看她如此強烈的反應,便知她對特別的異能感受比常人高出甚多;我笑道:「呵呵,好戲還在〝下〞頭呢。」便慢慢脫下褲子。 book18.org
憐秀秀雖然有點矜持之心,但由於好奇心仍張開星目細看,當藏有無窮生命奧秘的肉棒脫褲而出,在她面前趾高氣昂…該是〝棒〞高氣昂地彈起,一道熱氣流從棒端隔空兩呎柔和地噴向她面前,立即使她心跳加速,喉嚨乾涸,呼吸困難,面露不能置信之色,心中大奇:『是否秀秀頭昏腦脹,他那兒竟像會噴熱氣?』 book18.org
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知,是否因為自己體內的氣太多,當那兒面對絕色的美處女之時,竟會噴出一道帶淫媚的火熱真氣?我笑道:「嘿嘿,這叫〝神龍吐炎〞,是否很精彩呢?若秀秀含在嘴中,必定奧妙無窮。」 book18.org
憐秀秀初是滿臉好奇欲試之色,可是另一方面心中害羞又害怕,就在她內心七上八落之際,笑問:「青樓中傳聞,韓公子這兒可變大縮細,劃圈轉彎,更會轉碟,不知是真或只是以訛傳訛?」 book18.org
我豪氣地笑道:「當然是真的,秀秀看看這是轉彎…,之後縮細…,變大後再劃圈…,夠大夠圓嗎?不夠可以反方向來多一個更大更圓的…,我再寫一個〝十〞字給秀秀看…,之後是〝井〞字…,然後一個〝回〞字,是否筆走龍蛇,鐵劃銀勾呢?」 book18.org
眉飛色舞的憐秀秀彷如回到小女孩般的年代,由心底里發出真心的笑靨,之後看到樂極忘形更笑得花枝招展,還不停拍掌;其實自她長大後多年要不停為人獻技表演,內心深處其實隱藏著一點不快,只是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但當然逃不過可看穿別人內心的我,故特別在合歡之前為她表演一次,以解去她內心深處的鬱結,回復未淪落風塵前的心境。 book18.org
我把肉棒伸到憐秀秀的朱唇前,笑道:「這支好比孫悟空的如意金剛棒,請秀秀好好品嘗一下。」 book18.org
看完表演的憐秀秀已無害羞之意,卻道:「秀秀沒有接受這方面訓練,苦服侍不周,還請韓公子見諒。」 book18.org
我立即笑道:「嘿嘿,不緊要,秀秀擅長吹簫弄笛,雖然此如意金剛棒比之一般笛簫還要粗壯一些,但秀秀只要當它作笛簫般吹弄便可。」 book18.org
起初之時,憐秀秀的動作非常生硬,真像吹笛一般,用她如水蜜桃般的嘴唇,輕吻肉棒頂端的孔隙,還吹出絲絲的清風,雖然她的口技比較怪異,刺激感略嫌不足,但卻勝在吹法新鮮特別,而且她的朱唇好像有種特別的吸引力,很難形容,好像能放出微量電流般。 book18.org
而憐秀秀這雙潔白柔潤的玉手,纖纖十指全按壓在肉棒之上,就如按在笛上孔位,以不同的力度吹奏,十隻指尖又以輕重不一的力度,時按時放時壓,縴手的靈活度可謂世上一絕,難怪可彈奏出驚世的樂曲,而且被一位從未服侍過男子的絕色美人初次用嘴巴及玉手服侍,還夫復何求? book18.org
當然有,便是教她更進一步發揮,可不對嗎? book18.org
此時:秀秀初嘗吹肉簫,韓柏該如何教導?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大街上干〞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二回:大街上干 book18.org
我握著憐秀秀這剛好盈握的淑乳,又揸又搓又揉又撫作示範,並道:「秀秀可以吹中帶吸,間中把棒端吞進嘴巴,呵呵,是這樣了,並用丁香小舌…不錯,力度可以強一點,並可以打圈舔,雙手十指除了按壓,還可如此揸…搓…揉…撫…,對了,還可像撫琴般挑、彈、撥、擾,噢~~是這樣了。」 book18.org
一會後,憐秀秀漸入佳境,她好像已掌握了某種悅耳動人的節拍,水蜜桃般的小嘴與靈活纖巧的玉手,隨著節奏配合無間,一時有如逝水長流般永流不息,一時又如洶湧的巨浪拍擊,後來更像驚濤裂岸一般的震撼,使在她纖纖玉手中如飛揚的棒身,產生出如琴箏般抑揚頓挫的樂章,在她嘴內被含吹舔吮的棒端,亦發出如笛簫般扣人心弦的音律,與琴箏聲組成一首繞樑三日的絕世仙曲,在我腦中悠然而生。 book18.org
在我享受憐秀秀吹奏出動人的仙曲一會,肉簫便不停抽搐和應,一道又一道白濁的精韻,便真的被憐秀秀口手並用地吹奏出來,全部噴進她能發出仙音的喉嚨之內,而她在本能反應下想後退避開卻被我雙手溫柔地阻止,她微微地掙扎兩次便沒有再堅持。 book18.org
出精後我安撫被陽精噴進喉嚨而咳嗽的憐秀秀道:「我這些仙種精華,可以滋潤喉嚨,使秀秀歌出更動人的仙曲。」 book18.org
半信半疑的憐秀秀停止咳嗽,雖覺味道怪異也只好強吞,一會後便回復了更嘗試唱出一段小曲,在我剛才的〝淫魔媚音〞影響下,果覺聲音比之前更悅耳清亮,不過相信主要原因還是心理因素;我對著滿心歡喜的憐秀秀,使出一雙魔掌在她身上各處刺激。 book18.org
我向錦繡大床上的憐秀秀展開上下兩面攻勢,弄了一會後,憐秀秀沒有出現高潮迭起的瘋狂激烈反應,因為她已陷於半昏迷之中,看來她初次破身的表現亦非常含蓄,但她下體的芳草地帶已隱現光澤,明顯已非常濕潤,此時不插更待何時? book18.org
我便運功縮陽,把那兒縮細至只得平常最粗大時的一半,在她陰唇磨了幾下及對準,便慢慢插進她緊窄的陰道內,半昏迷的她〝呀!〞了一聲;當小肉棒的前端進入了一些便遇上阻礙的薄膜,我便停下讓她先適應一會。 book18.org
但當我正預備發力衝破她的處女膜時,花舫外傳來爭吵之聲,唉,此時此刻在京師中敢阻我的人,除了虛夜月這橫行無忌的天之驕女還會有誰? book18.org
我暫停肉棒再進破膜,向花舫外傳音道:「請月兒在外稍候片刻,或者進來一起歡好亦可。」 book18.org
可是傳來虛夜月的音聲道:「不行,爹有急事找你,韓柏你立即出來!」 book18.org
雖然我估計虛夜月可能沒有什麼真的急事,她只是在吃醋,但以鬼王的名義不理也好像不妥;在此不知叫進退兩難或是插抽兩難的局面下,在我身下因月兒來破壞而回復清醒的憐秀秀卻道:「韓郎還是看看虛小姐有什麼急事,我們來日方長,也不急於一時。」 book18.org
心知我明顯對她有意一插的憐秀秀,當然清楚得不如得不到的青樓至理,便襯此機會反吊我癮,不過剛才我已在她口中出了一次,看看之後是誰吊誰?可比在此環境下繼續干她更有趣。 book18.org
於是肉棒退出憐秀秀這還未被破的小穴,我向外傳音:「我出來了。」便起身穿衣,並向憐秀秀道:「我遲些再來花舫找秀秀再續未〝插〞之緣吧。」 book18.org
憐秀秀帶著想考驗我的神色,道:「韓郎難道忘了剛才葉大人道,他明天便要保護秀秀進宮,預備皇上大壽時的那一台戲,你仍會到宮內找秀秀嗎?」 book18.org
我在乾重要事時那會記得別的男人曾說過什麼?心想老朱中了那無藥可解的〝風流七次香〞,加上年老不舉,還可以對憐秀秀怎樣?而區區一個皇宮,換了是龐斑,除了被幾個老和尚連手保護的地方外,其它地方相信可如入無人之境,而我當然是所有地方也可來去自如;我坐在床邊輕吻她一口,堅定不移地道:「放心吧,即使秀秀飛到了月上的廣寒宮,我韓柏也可找到你。」 book18.org
憐秀秀聽到我比擬她為仙子,欣喜垂頭道:「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仙子有什麼好?你……你記緊來找秀秀。」之後一驚道:「韓郎你真的能飛到月上的廣寒宮?」 book18.org
我照實道:「昨晚神功還欠些火候,元神飛到不足一半便需返回,現今該是可以了。」 book18.org
在憐秀秀滿臉神往及驚訝之色下,我清楚她今生也沒法忘記眼前離開中這個神仙般的男子。 book18.org
當我來到甲板上,便問仍是一身男裝,英姿爽颯的虛夜月道:「月兒到底有何急事?」 book18.org
破壞了我的好事,面露得意之色的虛夜月道:「剛才師兄來陳宅傳話,爹有急事找你,我們快回府,今晚算是我們正式洞房的好日,你身為新郎今晚也該好好陪月兒,而且你連月兒居住的〝月樓〞也未到過呢。」 book18.org
我微笑點頭;看到遠方的葉素冬,他點頭示意會負責憐秀秀的安全。 book18.org
我抱起虛夜月,運起水上飄輕功踏河而行,虛夜月滿心歡喜地緊緊攪著我道:「剛才韓郎你大顯神功,一個東瀛高手連一刀也不敢攻你便認輸,必定很威風對嗎?」 book18.org
我笑道:「也沒有什麼特別,為夫最強的絕技不是這些,而是……嘿嘿,月兒還未領教過一半呢。」 book18.org
虛夜月嘆道:「唉,你這人真是……,憐秀秀是否很美?」 book18.org
我認真地道:「她的確很美,但月兒你當然比她更美,可是彈箏吹簫與唱歌的本事,她卻絕對是天下無雙,可稱出神入化。」 book18.org
虛夜月自豪地道:「月兒的歌聲也不差,遲些唱給你聽吧,有機會月兒也想聽聽憐秀秀的歌藝是否真的出神入化?」 book18.org
我笑道:「嘿嘿,從月兒的叫床聲中,為夫聽得出必定美妙。」 book18.org
虛夜月滿臉嬌艷之色,在夜間月下,她顯得特別美麗,我忍不住親了她一口,她道:「剛才你們……。」 book18.org
我嘆道:「唉,憐秀秀現在還是處子之軀,月兒可滿意吧?」 book18.org
聽出我不滿的虛夜月低聲問道:「韓郎會否怪月兒不守承諾,可是每當月兒知道你與別的女子一起,便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又或覺得給月兒纏得很痛苦呢?可是現在月兒若見不到你,真不知該做什麼事才能打發哩!」 book18.org
我擺出一副〝你知道便好〞的面孔,可是看到月兒神色一暗便心有不忍,於是柔情地道:「我知月兒是為愛我才如此,不過大方守諾的月兒才是我的最愛;天下所有正常男人,包括我韓柏都不怕被你纏著,我的月兒多麼可愛啊,由可吞下整條長長巨棒的小嘴開始,到有如九曲十三彎的媚道,甚至為夫還未進過月兒後面的那神秘月兒,沒有一處不是精絕倫,逗得情動時能把人引死,插抽頂鋤更使人神魂顛倒,高潮迭起時彎曲的媚道劇烈抽搐,當中的滋味更是要命,而現在這裡途中嘛……嘿嘿。」 book18.org
在我說話之時,體內媚功已傳往懷中的虛夜月身上,刺激她的媚骨,而明顯動情的她,看到我們正在大街上飛奔,此時正值傍晚,在秦淮河畔這一帶亦是人流最多,可謂車水馬龍;月兒雖膽大包天,而且我們在屋頂間飛檐走壁,可是在如此大街上干說甚麼也不肯,強硬地道:「休想月兒在此赤身露體!」 book18.org
我笑道:「當然不需月兒脫衣,只需在每人褲襠上開一洞,讓我那神奇寶棒伸進去月兒的媚道內便可,我們隔衣撫摸還別有一翻情趣,若月兒怕事後下體滴出汁來,最後可以射進月兒的嘴內吞下便可。」我說話時便單手抱著她,另一手去撕她的褲及我的。 book18.org
被撩起慾火的虛夜月,亦覺沿途在街上干刺激有趣,而且不用她脫衣,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便道:「難道月兒怕你?」 book18.org
我雙手抱著虛夜月的腋下,而她雙手則攬著我頸肩,雙腿則纏繞我腰臀,而我這條寶棒,像條有眼的蛇般〝撥草尋路〞,穿過大家的褲襠隙縫,橫渡月兒的芳草地帶,鑽開她的陰唇,最後爬進這微濕的媚道入口,然後遷就這條彎彎曲曲的媚道,靈巧地左轉右轉,一吋一吋地左穿右插伸了進去。 book18.org
不知轉了多少彎?靈活的寶棒才深進虛夜月之媚道,她〝嚶~〞了一聲,驚嘆道:「你…你那兒豈可如此靈活?而且更像長有眼睛般?」 book18.org
此際:神棒特顯靈活性,大街上幹才刺激!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倒吊吞精〞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三回:倒吊吞精 book18.org
事實上今次我是非欲而舉,主要靠運功至那兒使之變大,自然能靈活分多段轉彎及自動感應前路的狀況,與平日之自然充血而舉的死硬當然大有分別,而用一條硬棒直插彎曲的媚道把她打通,倒沒有發覺月兒的彎曲媚道,若依彎曲來深入竟是如此之長,差點便能比得上夷姬金毛下的深道;而此刻當然並非解釋之時,我笑道:「這條剛柔並濟多段轉彎的神奇肉棒月兒喜歡嗎?」 book18.org
正在享受這條可轉彎又硬中帶軟的神奇寶棒,在自己如九曲十三彎的媚道內左穿右插,比之前進入及接觸面更多,感覺更充實的虛夜月只是〝嗯~〞了一聲便沒有說話,但從她現在眉宇間之陶醉表情,一切語言也只是多餘。 book18.org
大肉棒慢慢由非欲而舉變有欲而舉,變為支撐虛夜月身體的主要支柱,我便改為左手攬著月兒的小蠻腰,右手在她身前各處隔衣撫搓,其中最常停留之處,當然是她這對一掌也不可盈握,又大又軟又彈的乳房上,間中我又吻上她這極有個性的櫻唇,……。 book18.org
每當我落在屋頂上彈起之時,亦是粗大肉棒發力上頂至最盡之時,同時亦把媚道頂盡再推她嬌軀上高空,而我雙手只負責拉著月兒不被拋出長長肉棒之外,再在她下跌時增加這媚道套來之力;而原本以我的輕功即使棒頂月兒,也能一步十丈,可是此時只一步數呎,以加密頂拋跌套的頻率。 book18.org
虛夜月一邊享受著肉棒一頂一拋,比一般床上抽插更大幅度的刺激,沿途清風源源襲來,間中抬頭張開微絲細眼看到夜空中的月兒,低頭又看到腳下街上人來人往,倍感刺激極樂之至,無需我使出什麼淫功棒法,已是不停的高潮迭起,只是她不太敢放聲大叫,有點未能盡興。 book18.org
當我們離開繁榮的秦淮河畔,此處的路人明顯大量減少,而樓房亦不多,我便改在路旁的樹上飛躍,而虛夜月已不再強忍而放聲大叫,〝咿咿呀呀〞地叫過不停,聲音響亮。 book18.org
沿途上經歷了近十次高潮的虛夜月,已感到有點虛脫,而我被她不停扭扯抽搐夾擦的媚道刺激下,也快忍不住了,便找上一棵大樹,站在橫枝上,把套著肉棒的虛夜月抽起,然後雙手緊握她纖腰,把她頭下腳上地反轉,再托起直至她可愛的小嘴巴在肉棒前,讓她倒吊地吞下肉棒含吮,我再低頭舔吮她充滿淫水的媚道。 book18.org
不一會,虛夜月在半托半頂下,在倒吊中再次使出吞棒奇技,我便在她的喉嚨深處內噴射了! book18.org
事後我擁著滿嘴倒流陽精,面露難色的虛夜月道:「什麼,這些特別對媚骨艷相能滋補養顏的精華不好吃嗎?」 book18.org
虛夜月在咳嗽完,張開滿口白精的可愛小嘴,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有什麼好吃?不知有多腥臭呢!不如你自己嘗一口試試?而且要你倒吊喝水你會如何?月兒剛才差點便……你還在笑人家!」她便向不停地笑的我揮出連續粉拳打來! book18.org
我用胸口捱她幾個真是用力的粉拳又如何?我收起笑意,道:「所謂苦口良藥嘛,為夫不是媚骨艷相,這些補品嘗之無益,我們還是快點回府,好有時間再干多幾場吧。」 book18.org
當我抱著乏力的虛夜月,來到近鬼王府的路上,已勉強吞下精華的她,嬌媚地道:「你這人真是……,每次也弄至月兒……不說了。」 book18.org
我道:「為夫還有很多絕招未出呢!今晚洞房時便讓月兒欲罷不能!」 book18.org
當我們來到廣場對面的屋舍,見有兩男一女,其中一男高瘦挺直,站在中間自然使人從他的神態和氣度,察覺出他是位領導人物,武功之高與鬼王也相差不遠,另一男是位師爺模樣的人,那女的年約在四十許間,長得像母夜叉般醜陋嚇人,一望就知是脾氣極臭的,而兩人也該與月兒的武功相差不遠,看來鬼王府也真高手如雲。 book18.org
虛夜月介紹道:「這位鐵叔鐵青衣是月兒其中一位有實無名的師傅,只是一向非常低調,江湖上悉知者極少,與七娘、雁叔及師兄合稱為鬼王府四大家將,而另外兩位是〝惡訟棍〞霍欲淚及〝母夜叉〞金梅,均是鬼王府座下四小鬼;這……這壞人便是月兒的夫君韓柏。」 book18.org
三人一看我也出現驚訝的目光,我感到他們是因為聽聞秦淮河上出現神仙一事,而要看清楚這神仙是如何模樣及了得的?我向他們簡單問好後,便帶同虛夜月消失在他們面前,他們也只得面面相覷,心道:『這是什麼身法?』 book18.org
我感應到鬼王的所在,來到一堵高起的圍牆,內有一座規模宏大的建物,樑柱粗大,正門處刻著〝金石書堂〞四字,書堂中門大開,先是門廳,然後是前天井、布滿字畫藏書的大堂,接著是後天井和另一座閉上了門的後堂,書室兩旁均開有側門,內里另有藏書處;直朝呈長形的後天井走去,四周檐柱均用方形石柱,滿布浮雕,人物走獸均造型生動,後天井盡處的華堂地坪較高,內里四周儘是高起的書櫥,放滿線裝書,竹書和帛書,盡端處放了一張臥床,鬼王虛若無自然寫意地側臥其上全神看書。 book18.org
虛若無看我一會,便笑道:「俗語說:士別三日,刮目相看,想不到賢婿在幾個時辰,便有如此進境,剛才聽聞賢婿在秦淮河之事,傳聞如神話一般,還以為只是被跨大其詞,不知實情是怎樣?」 book18.org
我略作解釋在宮內遇上鷹緣活佛之事,及對天人合一的理解,與什麼是一即是全,全即是一,虛若無非常用心聆聽,又詢問了一些不明的疑點,期間虛夜月只是在旁乖乖地聽沒有打擾,向來心底佩服父親的她,看到父親對我的敬佩,轉化為對我的愛慕更深;其後我說出秦淮河上之事,虛若無動容不已,虛夜月更是聽得目瞪口呆,之後我問:「不知岳丈找小婿有何要事?」 book18.org
虛若無道:「有兩件事,第一,今天不論宮中,燕王,及藍玉均分別有異動,而藍玉更被一用劍高手行刺偷襲,連寬被殺,賢婿可清楚內情?」 book18.org
我便把天命教之陰謀,奉旨乾了陳貴妃,及朱元璋吩咐乾女之事,與之後傳旨給燕王,用乾女隱藏殺連寬等事簡略說出;當聽到天命教之事,連鬼王也大吃一驚,想不到情況比他想像中壞得多,而虛夜月聽到我乾了陳貴妃等事,心中明顯不舒服,只是扁嘴卻沒有實時發惡。 book18.org
虛若無嘆道:「唉,想不到情況如此,看來也要謀定後路,以策萬全。」 book18.org
我問道:「現在已大約清楚天命教的陰謀,只要再找出另外兩個勾魂女,知悉她們的其餘陰謀及部署,難道還有大問題嗎?」 book18.org
虛夜月忍不住吃醋道:「你便是想一次干盡全京城所有妓女,及那些大臣的妻妾女兒嗎?」 book18.org
虛若無立即道:「月兒!還是以大局為重,最大問題出在朱元璋身上,他今年七十一歲,大運流年均為最旺盛的運程,但老年人最忌行旺運,恐怕他在不久大壽時會有一大劫,恐怕……唉。」 book18.org
我道:「看來有些事是命中注定,即使仙或魔可以預知,也沒法改變,像我註定要以一干千,一次干盡全京城所有妓女,及那些大臣的妻妾女兒,也是上天註定之事,連我也沒法改變,岳丈準備退路,一旦出事亦可萬無一失。」 book18.org
虛夜月繼續扁起可愛的小嘴,心中不是味道,偏卻沒法反對,我立即飛快地親了嘴上還有精味的她一口,她才較為開懷一點。 book18.org
虛若無微微一笑,再道:「第二件事,剛才有位老朋友帶同女兒到訪,賢婿也認識的。」 book18.org
我心中突然浮現當日在熊家界,分別乾了馬心瑩陰道、肛門、尿穴及嘴巴的情況,便道:「是馬任名父女?他與岳丈有何關係?」 book18.org
虛若無笑道:「賢婿的感應力真強;他與楊奉,及賢婿的另一個岳丈許宗道,三人在二十多年前是我最得力部下,合稱〝鬼王三傑〞,後來宗道因小明王之事離去,之後任名與楊奉二人也分別辭官,朱元璋便賞賜每人一萬両銀,但後來聽聞楊奉那份也落入馬任名之手,建立了馬家堡。」 book18.org
看來在熊家界中楊奉欲殺馬任名,除了想奪鷹刀外還有此被奪財的前因,不過最終二人的二萬両銀大部分也落入我手中,部分用作嫖妓,部分用作發展淫業,哈哈。 book18.org
虛夜月問道:「那馬叔叔及心瑩為何而來?」 book18.org
不知:心瑩為何來鬼府?難道想再被插嘛?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狐狸父女〞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四回:狐狸父女book18.org
虛若無答道:「任名為奪鷹刀,而主使心瑩色誘並殺了長白派的謝青聯,因爹與任名關係密切,江湖上更有人估奪刀是爹在背後主使;後來二人遇上你夫郎,最終鷹刀及馬家的財產也落入他手,當中情況他們沒有明言;其後他們被長白派追殺,特別是真兇馬心瑩,兩父女走投無路下想來投靠,為父雖不怕長白派,可是此事無論如何說也是他們父女殺人不對,但故人有難來求,不幫又於心不忍,卻不知他們與你夫郎之間恩怨,故一時難決。」 book18.org
虛夜月不知是否感到我與馬心瑩有關係,緊張地問我:「你與心瑩有何關係?」 book18.org
我帶有一絲恨意道:「當日馬家殺人後收買官府中人,嫁禍我為兇手,若非遇上赤老我已死得不明不白,後來遇上她們父女,我本欲報仇,馬心瑩自願以身抵仇,馬任名亦乖乖奉上鷹刀及家產,最終我便放過她們。」 book18.org
虛夜月扁嘴道:「即心瑩又是你的舊相好。」 book18.org
我擁著虛夜月的肩膀,道:「我與她毫無感情,而且她雖算有點姿色,可是長得太像我討厭的馬峻聲,而我與她的恩怨亦已一筆勾消,即使她在我面前被長白派人殺死,我也毫不在乎。」 book18.org
虛夜月一對迷濛的眼眸閃過複雜的神色,道:「唉,韓郎你又豈可如此狠心?始終人家閨女的貞操也給了你,對嗎?」 book18.org
我彈後一呎,驚訝地道:「你……你真是月兒?是否身體不適?或是被鬼上身?竟會說出如此有人性的說話?」 book18.org
虛夜月一個重拳轟來,嬌嗔地喝道:「去你的鬼上身!你當月兒是毫無人性的嗎?」之後幽幽嘆道:「唉,或者因為月兒年幼時馬叔叔曾多次帶同心瑩來探望爹,對上一次是上年爹的壽辰,他一直對月兒也非常疼愛照顧,而心瑩的年歲與月兒差不多,爹曾贊她聰慧過人,又是與月兒有點近似的淫娃麗相,我們也曾一起玩過,她的本性該不是那麼差,故月兒也不想她有事,韓郎也知月兒自幼便沒有什麼朋友。」 book18.org
我心想馬任名這頭奸狐狸,對自己舊主又有權有勢的鬼王之獨生愛女,那會不落力巴結?可是對其他人,即使是舊戰友楊奉也可互相出賣;而馬心瑩這淫娃麗相的狐狸女當時還年幼,狐狸聰明狡猾的本性已現但奸性未顯,更不會在月兒面前表現太壞,她馬家……該說狐狸一族又豈有好人? book18.org
不過我最初從鷹刀悟出戰神圖錄也是靠插爆馬心瑩這隻狐狸女,現在竟也有種想把她狠狠地勁干多幾次的衝動,不過這絕非慾念,而是還殘留的一些仇火,我道:「若岳丈與月兒也想收留馬家父女我當然無異議,但休想我納那馬心瑩為妾,讓她做奴婢服侍小姐及姑爺便可。」 book18.org
虛夜月嘆了一聲沒有說話,事實上她自己亦非常矛盾,知道我對她這幼時之友絕無好感,便沒有生出醋意,知她所干之壞事當然不想結為姊妹或成丈夫之妾,不幫又於心不忍,而鬼王府亦很難包庇一個無關係的外人,看來也只好如此。 book18.org
虛若無道:「便如此決定吧,心瑩的淫娃麗相本是克夫命格,連親近的男子也有危險,謝青聯便是一個例子,但賢婿的〝魔星托世〞卻註定是所有淫娃麗相及媚骨艷相的命中剋星,不單不會被克反而更有得益好處,而且先天命格亦會吸引她們,相信賢婿與月兒已很清楚了吧?」 book18.org
虛夜月嬌憨地道:「爹!那長白派方面該如何?」 book18.org
虛若無道:「長白派不老神仙乃八派中僅次少林無想僧及宗道的高手,在里赤媚來京前,我也想藉此機會試一試他,當作與里赤媚一戰前的熱身。」 book18.org
我立即道:「讓小婿叫龐斑在江湖上除名前,順便要里赤媚去做只真鬼魅好了,不必岳丈親自出手。」 book18.org
虛若無立即斬釘截鐵地道:「里赤媚是我的,賢婿千萬別插手其中!」 book18.org
我還未答,虛夜月已搶著說:「爹~,韓柏這風流種只是終日到處尋花問柳,這事便交給他做,好嗎?」 book18.org
虛若無嘆道:「唉,爹與里赤媚之間的恩怨已纏繞了數十年,其實當中亦有互相比拼較量之意,若要你夫郎幫手,亦等同爹輸了給他;賢婿,可不知雙修府後他的傷勢如何?」 book18.org
虛夜月只是嘟長小嘴沒有說話;我道:「他只是輕傷卻中了魔蠱,只是當時未有足夠時間讓蠱蟲發作,憑他的天魅凝陰,該可暫時把蠱蟲冰封,再快速找到龐斑用道心種魔為他解除魔蠱,相信來京之時,不會減少岳丈與他交手的樂趣。」 book18.org
虛若無笑道:「如此甚好。」之後他向外傳音道:「任名帶同心瑩進來金石書堂。」之後再道:「賢婿知否在京師買你與龐斑勝負的岔口?」 book18.org
我有點驚奇地道:「噢,竟然連這個也可以賭?」 book18.org
虛夜月立即道:「有何不可?今天下午的岔口是,買你勝的二賠一,買龐斑勝的一賠一,而打和是一賠三,不知現在可有變?」 book18.org
虛若無呵呵大笑,道:「大半個時辰前你夫郎在秦淮河上露了一手,岔口立即大變,買你夫郎勝的是十賠一,買龐斑勝是一賠五,而打和是一賠八。」 book18.org
我道:「我竟變得這麼熱?十賠一…那麼我買重自己勝也沒有多少可賺,若我先買和,再故意與他戰平,待收了賠金,日後再打敗他,豈非賺不少?」 book18.org
笑得天花亂舞的虛夜月道:「哈哈,如此方法也虧你想到!你真的很缺財嗎?你可以去搶,去偷,也可以去賭。」 book18.org
我笑道:「為夫剛才只是說個笑話逗月兒,不過要好好養活我們平常花慣的虛大小姐已恐怕所費不少,但月兒提醒,我可以去賭場嬴大錢,嘿嘿嘿!」 book18.org
還在笑的虛若無道:「看來京師的賭場將面對史無前例的大災難;言歸正傳,龐斑每次也是與對手公平決鬥,而你卻是不擇手段,圍攻、偷襲、裸女色誘、巧計、用毒、藏地、落蠱,甚至踢起對方中毒倒地的丈夫去做擋箭牌,而且還是層出不窮,連專用下三流手段的小賊也嘆為觀止,故多數人均買你勝便是此因。」 book18.org
我有點尷尬的樣子說不出話來,虛夜月還落井下石地掩嘴嬌笑。 book18.org
倒是虛若無打破尷尬的局面,道:「另有一事,朱元璋本有意封韓天德為官,午後突然下達六百里加急上喻,命他舉家火速上京。」 book18.org
我一驚道:「他有何目的?」 book18.org
虛夜月立即道:「項莊舞劍,意欲沛公,唉,誰叫你到處留情?」 book18.org
虛若無對女兒的聰慧滿臉讚許之色,卻沒有明言;此時馬任名與馬心瑩已來到書房,不夠十天,她們均是面容憔悴,神色慘澹,有點衣衫襤褸像似乞丐樣子,明顯經過難忘的被追殺日子洗禮,亦有可能故意扮作這樣避開長白派或使鬼王同情;而當她們看到風采超然如仙的我,便立時呆了,馬任名心道:『這天殺的死韓柏,竟給他真從鷹刀悟出了成仙之道?天何不公?為何不是我?天若有眼,保佑你這雜種不得好死!』 book18.org
而淫娃麗相的馬心瑩看到我這魔星托世的眼神便怦然心跳,心道:『他為何會變得如此好看?特別是雙眼發出的異光甚為吸引,與上次那隻恐怖的魔鬼完全不同,氣質上判若兩人,若上次他便是如此,要心瑩服侍他也甘願。』 book18.org
馬家堡千金-馬心瑩 book18.org
馬任名這頭奸狐狸,瞬間便一臉親切友善之色,客氣地道:「恭喜韓少俠得遇仙緣練成絕世神功,還娶得月兒侄女如此絕色嬌妻,實在是天作之合,好一雙璧人,……」卻心道:『此女乃媚骨艷相,誰不望你這早該死的短命鬼快將在床上精盡人亡,……』 book18.org
我立即以精神傳音對馬任名的心靈喝道:「你這隻馬與狐狸的雜種!難道以為本仙人不知你心想什麼?看看誰是短命鬼?」 book18.org
馬任名立即大驚跪下,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心中極亂,而在場的虛若無及虛夜月則滿臉疑惑之色,而馬心瑩則不知所措。 book18.org
我道:「在下之前與馬堡主的恩怨算是一筆勾消,今後大家也別再提起,而岳丈及月兒有意收你女兒為奴婢,專服侍我與月兒。」 book18.org
當日曾出賣女兒的馬任名,狡猾地道:「小女早已是韓少俠的人,服侍少俠與夫人是應該的,她這幾天還經常記掛著少俠呢,可是長白派中人可能連少俠的幾分薄面也不給,為難我們父女。」 book18.org
此際:韓柏是否會中計?月樓洞房何事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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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回:洞房肉燭 book18.org
我並非中了馬任名挑撥我與長白派的奸計,而是有點討厭八派的人,便豪氣地道:「區區長白派欲找人算帳便找我韓柏好了,這些所謂名門正派只懂對龐斑橫行坐視不理,我也想找個藉口,看看那個不老神仙的老骨頭能否捱我三招?遲些我亦可為馬堡主恢復武功,可是令公子馬峻聲,本人或許可以不親手對付他,但要我保護他就休想!」 book18.org
以為奸計得逞的馬任名立即叩頭答應,而馬心瑩俏俏地望向豪氣的我,目光狐媚,之後盈盈下拜,看來她們這對狐狸父女也真被長白派迫得慘了,難得找到我這大靠山,而曾被父親出賣騙說鷹刀在她身上的馬心瑩更慘,恐怕天地雖大亦難找到其安身之所;而虛若無則微一點頭,內心對我稱許。 book18.org
虛夜月天真地問道:「若不老神仙能捱到三招又如何?」 book18.org
我立即道:「當然是出第四招,之後便是第五招,這還需說嗎?」 book18.org
虛夜月〝噗哧〞一笑,如一彎明月突然雲中甚是好看,笑道:「你這人真好玩,不若試試西寧三老連手,能捱你多少招?那肯定更好玩呢!」 book18.org
我心想莊青霜之事若他們敢阻我,定要他們試試,遲些亦要想法令月兒沒法破壞才可,我哈哈一笑,道:「現在天色已晚,月兒我們不阻岳丈與老朋友聚舊,帶同這新收的奴婢回月樓吧,今晚洞房還有很多事要干呢。」 book18.org
我與虛夜月在前,馬心瑩跟在後方,當我們經過一個方形單椽攢尖的小石亭,無意中看到遠處一位體態婀娜的白衣美女,她的步姿異常優美,只是略為一見已感到何謂風情萬種,看得意欲心不動的我也心中一跳,但一瞬間她便消失了,好像有意避開我們般,有虛夜月在旁我當然不會去追,便問:「剛才那白衣女子是誰?」 book18.org
虛夜月小嘴一扁,答道:「她叫白芳華,是爹的乾女兒,但你別想打她主意,因為她早已是燕王的女人,而且月兒不喜歡她,你可別惹她!」 book18.org
我笑道:「是燕王的女人我當然不會打主意,除非是他自己要送給我,等等,她是奉岳丈之命到陳令方的官船上查我嗎?」 book18.org
虛夜月微微一笑,道:「自傳聞赤尊信種魔給你,爹便留意你,當你在武昌韓府外打敗里赤媚,爹便一直想見你,那時月兒……,不說了。」 book18.org
我們來到碎石路,前方一座兩層高的大樓,顯得典雅寧靜;我笑道:「那時月兒便開始戀上為夫呢?」 book18.org
虛夜月回頭用眼尾看一看身後遠處的馬心瑩,低聲道:「那有這麼快?當時人家連你一面也未看過,只是有興趣想見一見能打敗與爹齊名,江湖中傳聞迷死妓女的風流種子是如何模樣?」 book18.org
我低聲笑道:「月兒是對能承受媚骨艷相的男子有興趣吧?而當為夫知道月兒乃十大美女中排名第三,未見面已喜歡上你了,我們均是未見對方便愛上對方。」 book18.org
隨著虛夜月滿心歡喜的笑靨,我們步入了兩層高的月樓內,地下有一個大廳,旁邊有小偏廳,每層各有幾間大廂房,嘩,她居住的香閨竟像是別人的大豪宅般,我立即笑道:「岳丈的神算真高超,一早已算出月兒會嫁給我,又知我有很多妻妾婢女,故建了這裡可供百人居住的月樓,真的不錯。」 book18.org
剛進樓內的虛夜月聽後險些跌倒,一時說不出話來,一位俏丫環迎來,戰戰兢兢道:「小姐!」忍不住偷偷看了我一眼,心道:『天呀,姑爺竟是如此英俊雄偉又如神仙般的男子。』 book18.org
只見這小丫環長得清清秀秀,非常俏麗可愛,我問:「你是月兒的陪嫁丫環嗎?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眼前小丫環立時臉紅過耳,不知所措,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心跳之聲幾呎範圍也可聽到,虛夜月看到她春心蕩漾的樣子,沒好氣地道:「她叫翠碧,是月兒的貼身丫環,功夫都是月兒教的。」之後對翠碧嘆道:「唉,死丫頭!看你這副樣子,又遇上這位好色姑爺,看來今晚便貞操難保。」 book18.org
虛夜月之婢-翠碧 book18.org
看到翠碧一副害羞而低頭的樣子,我便想起谷姿仙的陪嫁婢女玲瓏,及寒碧翠的貼身侍婢靈兒,不知這些美艷的千金小姐,也是否均有一個姿色不差的貼身陪嫁丫環?莊青霜的婢女不知又是如何? book18.org
我道:「月兒好像一點也不介意?」 book18.org
虛夜月橫了我一眼,道:「反正這懷春丫頭註定遲早也是你的人,翠碧與心瑩也是月兒自幼便認識的,但你別去招惹那姓莊及姓白的,好嗎?」 book18.org
這難題……我一邊擁抱虛夜月入懷,雙手展開強烈的挑逗攻勢,另一邊笑道:「為夫儘量不主動行去找她們吧,現在讓我們進月兒的閨房內洞房。」我心想飛去或跑去找她們,或讓她們找我便不在此限,而我亦不讓月兒有說話反駁的能力。 book18.org
在我懷中的虛夜月已缺乏說話的能力;看到身後的馬心瑩有點衣衫襤褸的樣子,我便道:「翠碧,這是你家小姐新收的奴婢馬心瑩,你帶她去沐浴,之後你們分別光脫脫上床等我,待我弄至月兒無力再動再來找你們,記得別穿衣服,穿了又脫是多麼麻煩?」 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她們是如何反應,反正虛夜月這驕驕女不阻止,今晚翠碧必定被我開苞,難道又有意外?而馬心瑩亦難逃被我再次狠乾的命運。 book18.org
我抱著乏力行走的虛夜月,憑感應找到她在一樓的閨房,只見房中幾處也放有油燈,照耀得龐大的閨房內花團錦簇,堂皇富麗,內有小廳、浴房、練功房及書房,單是幾個大衣櫃已怕可裝下十個人,梳妝檯也長達兩丈,睡房內的繡榻,在華麗中還充盈著我懷中月兒身體的芳香氣息;單是這間一望無盡的閨房,恐怕已勉強夠住二、三十人了。 book18.org
關門後,只覺異常出奇地清靜,彷佛與月樓完全分隔。 book18.org
我放下虛夜月,以便脫下彼此阻礙的衣衫,此時她已回復了說話的能力,看到我疑問的表情便道:「這房子結構特別,能隔絕聲音,是爹特別為月兒設計,方便月兒能靜心練功。」 book18.org
我笑道:「相信岳丈還算出月兒的叫床聲響徹雲霄,何止聲聞數里?如此設計亦是不虞整個鬼王府的人,也聽到月兒叫床。」 book18.org
剛剛脫下外衣的虛夜月嘟起小嘴,嬌嗲地道:「月兒可有如此誇張?」 book18.org
我笑道:「嘿嘿,一會後自有分曉。」 book18.org
半裸中的虛夜月突然急道:「慢著,今晚該算是我們正式洞房,最少也讓月兒燃點兩根花燭。」 book18.org
我舉起右手的食中雙指,並運上淫魔十指功的〝火〞,在指尖上立時出現長燃的紅火,並道:「何需麻煩?這兩指便是花燭,若還未夠……,這兒還有一根又粗又大又有靈氣的〝洞房肉燭〞。」我說話之時,左手已解下褲子,微一運功下體粗大的肉燭已彈起,配合火勁,頂端已燃起猛烈的粗壯熊火! book18.org
虛夜月早已哈哈大笑得彎下腰來,我收起火勁,抱起還在笑得說不出話來的她來到繡榻前,她身上餘下的衣物也早已落地。 book18.org
笑意盈盈的虛夜月道:「你這人真是全身也非常有趣,特別是那兒,竟然還可當花燭燃點之用,不知能否當兵器使用?」 book18.org
我一方面挑弄在繡榻上身無寸褸的虛夜月,另一方面認真地道:「當然可以,幾天之前,黑榜十大高手之一的莫意閒,差點便被我這把〝曠世神器〞發出的極陽精箭射死!」 book18.org
虛夜月〝噗哧〞一笑,說道:「不信。」 book18.org
我嘆道:「唉,為夫所說的也是真話,現在只好用此〝曠世神器〞,把月兒的絕代媚道插個半死不生,以作證明。」 book18.org
我說話同時,曠世神器已自動使出它最擅長的功能,便是左轉一彎、右轉一彎地,再次深深進入了虛夜月這條濕潤燙熱,如九曲十三彎的媚道之內,盡情發揮它刺、挑、插、勾、沖、掃、撞、抽、點、拉、鑽、剔、推、撥等的特性,差點可比雙手百兵更為變化多端。 book18.org
隨著曠世神器使出各種千變萬化的奇招,漸漸由靈巧的運功而舉變為硬直的有欲充血而舉,招式亦由輕柔靈巧千變,轉為威猛剛烈簡單,兩種招式雖明顯各有不同,但同樣使得我胯下的月兒,也各自生出高潮的反應,不自覺地發出瘋癲的叫床〝呀~呀~!〞之聲,雖不至響徹雲霄,也可稱得上震耳欲聾,若非此房間有隔音設計,肯定聲聞一里。 book18.org
此際:月樓洞房春宵夜,連場肉戰干無休。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淫娃深洞〞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六回:淫娃深洞 book18.org
當虛夜月第二次高潮漸退,開始能慢慢張開如絲的細眼時,我使出氣動旋震冰火棒,她的美眸立即大張,露出一個奇異不能置信的眼神,但很快便被一浪接一浪的高潮快感衝擊腦海,變作一個雙眼不能張開,陷於極度高潮迭起,只懂大聲叫床的瘋癲女子。 book18.org
而曠世神器被虛夜月三度強烈抽搐的媚道刺激,亦要在忍無可忍下被迫先行排出慾火精華,可見她的媚道實是如何厲害了得?當我配合長生未散發放出生命精華後,曠世神器當然仍是傲然不倒,但由於要顧及月兒的抵受能力,便只是慢慢地如按摩般,在她這仍在興奮中抽搐的媚道內出出入入。 book18.org
不久,我向有能力張開雙眼的虛夜月道:「今次不如讓月兒主動好嗎?」 book18.org
呼吸仍非常急速的虛夜月,沒有多大氣地道:「唉,月兒現在全身無力,剛才你那兒為何好像會不停旋轉,又不停震盪,一時火熱、一時冰冷?」 book18.org
我大大力一插!再豪氣地道:「這便是為夫的絕招〝氣動旋震冰火棒〞,剛才只是用了一成半功力而已,世上沒有多少女子能抵擋我三成以上功力,月兒無力動,便由為夫使出兩成……甚至兩成半功力讓月兒再嘗清楚如何?」 book18.org
虛夜月合上充滿渴望的雙眸,只是點頭示意,於是曠世神器便再次展張攻勢,並加強了氣動旋震冰火棒的功力。 book18.org
當曠世神器的頂端再一次噴出濃濃的生命精華後,我笑道:「第三次讓為夫加至三成或三成半功力,讓月兒嘗嘗如何?」 book18.org
已接近虛脫的殘月,連呼吸也感困難,低聲道:「月兒不……不行,人家昨晚到現在,被你……已有多少次?你……下樓找翠碧及心瑩吧,但今夜別離開月樓。」 book18.org
我溫柔體貼地道:「讓翠碧來好好服侍月兒,我先找馬心瑩,直至她不行時再換翠碧,待月兒休息一會,為夫再來好好服侍月兒多幾次吧。」 book18.org
虛夜月以感激的目光望我一眼,當中又帶些怪異的眼神,當然是不明為何我如此能幹,好像不會疲倦;事實上,在上午經歷了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吸收了鷹緣舍利及天地之氣,精氣神也達至頂點,我便好像完全不需休息,永無遏止一般,感到自己好像對上數以百計的女子也沒有問題。 book18.org
我用精神傳音向樓下的翠碧道:「翠碧,立即上樓來服侍小姐。」之後我輕吻虛夜月這可愛的小嘴一口,還嗅到有少許精味;便這樣光著身子,高舉曠世神器離開她的閨房。 book18.org
在樓梯間看到手持油燈,在披風下穿上內衣的翠碧正上樓來;可是當她看到全身赤裸,在燈光下全身皮膚發出特別光芒的我,下身還高舉一把潛藏天地靈氣及生命奧秘的曠世神器時,便大吃一驚,一時站不穩便跌落樓梯。 book18.org
在翠碧眼前一花,我一閃便來到她正下跌的身旁,曠世神器攔腰一伸,便穩住了她下跌的身軀,有武功底子的她略一翻身便站穩在梯間,可是她手上的油燈便落地而熄滅;本來還擔憂急劇心跳的她,會因心跳過急而暴斃,但現在一暗,以她的功力當然沒法在漆黑中視物,故她過急的心跳已開始略為減慢至常人的一倍半。 book18.org
我友善地道:「翠碧怎麼不聽話穿上內衣?像我這般光著身子不是更好看嗎?」 book18.org
吶吶地說不出話來的翠碧,一會後道:「小婢看…看不清楚。」 book18.org
曠世神器之頂端又燃起火焰,我隔空吸起地上的油燈,燃點之後再交給翠碧,可是她因我那兒竟可燃點火焰,心跳又升至近常人兩倍,思緒快要爆炸,我還是暫時離開為妙,便立即在她面前消失。 book18.org
當翠碧還張開大口呆在梯間時,我已來到地下,馬心瑩正在沐浴中的浴房外,曠世神器一推,關上的門閂被震斷,在浴盆內的馬心瑩大驚,還未看到人已看到一條她熟悉的大肉棒,在大驚中心內又奇道:『為何上次這條是惡魔的大肉棒,現在竟變得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神奇吸引力?而且竟還長了一些?他那兒即使還在不斷發育中,但幾天中也該沒法如此發育吧?』 book18.org
什麼?那兒竟長了一些?我才想到原來傳自赤尊信的魔功中,包含了陰癸派的奇功〝陰長魔增〞,可助陰莖發育增長並提升魔功,在經過種魔後產生異變,我每次魔功大幅增長下,那兒也分別長了少許,只是每次分別只增長一至三分,比起其餘因功力增加而產生的變化並不明顯,可是馬心瑩這該被插的狐狸女,對我這兒可說是刻骨銘心之極,其中長了一吋便非常清楚;而柔柔等女每次也被我弄至神魂顛倒,便沒有注意到每次增長一些的分別。 book18.org
當我步入浴房之內,馬心瑩在微弱的油燈下,看到我赤裸發亮的雄偉身軀便心中一盪;而剛才她衣衫襤褸的樣子我沒有看真,現在細看,由少女變少婦的她,在經歷重大變故後成熟了不少,俏臉上更增添了幾分狐媚的誘人之色,我現在最想做的,當然便是狠狠地大幹這狐狸女以平復心中還殘留的仇火! book18.org
明知自己將有什麼下場的馬心瑩,立即道:「請待心瑩清洗完畢,便到睡房服侍你好嗎?」 book18.org
我突然清楚感到,淫娃麗相是屬於天生淫蕩的女子,與月兒的媚骨艷相近似,均是先天便懂得勾引男人的尤物,只是層次略低及對親近的男子更危險,我估潘金蓮便是屬於這淫娃麗相,年輕出眾的謝青聯被這狐狸女色誘後殺死就像武大郎一般;而用女奼媚功殺害不少男子的花解語亦屬這淫娃麗相之格,不過註定被我這魔星托世一律克制,這便是命運。 book18.org
我一邊行近,一邊道:「第一,你該稱自己為奴婢,我為主人;第二,本主人要在何時何地干你,均是本主人話事而非你這奴婢;說話我絕對不會重複再講,聽話的,你這奴婢之後會有好日子過,間中本主人開心時,會弄得你興奮一些;否則,你該很清楚後果。」 book18.org
我說話時已雙手伸進浴盆,抓著馬心瑩堅實富有彈性的臀部,把她的下體托起抽離水面,馬心瑩由於下身被我抽起,上身便自然沉下,要靠雙手向後抓著盆邊,才不讓頭部沉下水中,而此動作使她的雙乳更突出,還記得之前她的上圍該是三十四吋半,現在由少女變為少婦的她,竟好像有接近三十五吋,難道狐狸女的淫娃麗相,被我的魔種滋潤後可再增長近半吋?連這點也與媚骨艷相的虛夜月也相似?而她原本廿三吋半的腰圍,可能因連日來被長白派追殺沒法飽食,變為只得廿三吋,身段之佳與月兒也可一拼。 book18.org
馬心瑩立即道:「心…奴婢只是想說,待奴婢清洗完,在睡房中服侍,會使主人舒服些吧。」 book18.org
我俯身側頭一看,只見在她臀部的三條鞭痕雖淡色了一點,不過仍明顯可見,我非常滿意自己這三鞭之作,便用右手攬著她的纖腰,用左手輕輕拍打這鞭痕三下。 book18.org
在馬心瑩眉頭緊皺,微感痛楚又不敢叫痛期間,我把她的臀部放在盆邊,雙手抓著她修長的雙腿分開,曠世神器自動尋找它要攻擊的要穴,正準備插進之時,她立即驚道:「主人,可否溫柔些,先給奴婢一點愛撫?」 book18.org
主人需要理會一個奴婢的請求嗎?當然不需,我決定一插到底;本來在此環境下,一般男子要立即進入這內里乾涸的狹道,特別是像我般的大肉棒也有困難,可是曠世神器豈是平凡之物?隨著馬心瑩的痛苦驚叫,已是一插而盡,而她這淫娃麗相最特別之處,乃是陰道又深又長,怕與夷姬金毛下的深道可一較長短,雖上次被我擴張了,可是現在仍非常緊窄,比之第一次被開苞的夷姬更為緊窄,而且內壁的彈性極佳,被她包含的感覺異常充實,上次只感仇意的我倒沒有注意清楚。 book18.org
而淫娃麗相的共同特色便是陰毛異常濃密,覆蓋範圍亦大如黑森林般;另一同屬淫娃麗相的花解語,除了陰毛濃密外,特點便是陰道內的肉牙特多,不論是淫娃麗相或是媚骨艷相,陰道結構均與一般女子有異,不知莊青霜的又有何與別不同? book18.org
痛得要命的馬心瑩突然雙手一松,頭部〝呯〞的一聲,撞到浴盆便沉下水中,慘叫聲化為〝咚…咚…〞的氣泡水聲,立時耳根清凈不少,我便享受著曠世神器一下又一下,大力地在她這又長又窄的陰道內狠抽猛插的刺激!而看到她這狐狸女浸在水中無法呼吸,一雙凸出的乳房在水面與水底之間半浮半沉地不停擺動,是多麼動人的景象? book18.org
此際:怎樣插她會更爽?如何待她最難受?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最大折磨〞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七回:最大折磨 book18.org
使我最興奮莫名的,便是馬心瑩因乾涸的下體被插刺痛,一對修長玉腿狂擺掙扎,同時更增添了插穴時的磨擦扭扯力,不在虛夜月的彎曲媚道高潮時扭動抽搐般刺激;加上看到她無法在水中呼吸,不停地拚命掙紮好像快死般的樣子,在盆內水中激起大量水花;而被我曠世神器一下一下的衝擊猛撞,使木盆發出〝吱吱〞之聲配合,有了上次插毀馬車的經驗,我用勁相當巧妙,只衝擊她的陰道而不會損毀木盆,比單是插她之樂趣不知增加多少? book18.org
在水中掙扎了一會的馬心瑩,這淫娃的深穴已開始出水,她終於能勉強忍受下體小穴被曠世神器猛力強轟的痛楚,雙手向後扶穩盆邊,把嘴鼻升上水面急劇呼吸,而在她深深用力呼吸之際,一雙飽滿的乳房特別起伏不休,在水面彈下彈下,和她艷麗的臉龐上痛苦之表情,雖不及剛才她似死未死般刺激,倒也別有一翻悅目的景象。 book18.org
可是當我再插一會,淫娃麗相的她已慢慢開始適應,臉上不再有痛苦的表情,看來上次給她的插穴訓練,真的對她非常有效,不過淫境已進化的我,不需用什麼手段單是肉棒插穴,已能使女性產生難以言喻的快感,更何況她這淫娃麗相?但我豈可讓她好受? book18.org
當我把曠世神器拔出,馬心瑩立時非常矛盾,可是在我把她的下體抬高一些,早有被插肛經驗的她,立即求饒道:「不插那兒可以嗎,事隔多日,心…奴婢現在上茅廁時也非常痛楚。」 book18.org
我立即惡道:「如何插你這奴婢,是你這奴婢還是本主人話事?」我雖說得有點凶,可是向來對女子特別友善仁慈的我,便運功縮陽,才再插進馬心瑩的肛門,我真是很體貼她呢? book18.org
看到馬心瑩再次破肛的痛楚表情,雙眼的淚水狂流,我又感到異常興奮,可是當我插了十多下,曠世神器慢慢在抽插中變大,她扶著盆邊的雙手慢慢放鬆,臉上因痛楚過度而漸漸失去知覺,頭部慢慢沉下水中,一個接一個的氣泡不斷升起,彷佛配合我大肉棒一下接一下的抽插,是多麼的和諧合拍?多麼的使人興奮? book18.org
氣泡消失後,盆內之水便湧進馬心瑩口鼻內,她仍是毫無知覺,彷佛生命慢慢流逝,對我這魔來說,眼前此情此境是多麼吸引? book18.org
但我總不能讓馬心瑩如此沉死而不是被我插死,曠世神器深深大力一插!再用雙手扶著她的纖腰把她上身抽起至我胸前,我運氣成針,吹出一道如針的風刺在她唇上鼻下的人中穴。 book18.org
看到馬心瑩漸漸醒來的樣子,還不停咳嗽噴水,曠世神器運出雙修大法,這種能使異性產生直接高潮快感的反自然奇功,不一會便使她進入人生中第一次肛交興奮的高潮,一副微絲細眼的她,滿臉疑惑之色,為何自己被插肛仍會產生如此興奮的感覺? book18.org
當曠世神器在興奮中噴出陽精後,便從馬心瑩的肛門中退了出來,我把她放到地下,她顯得有點失落的樣子,當然我與淫娃麗相的她也是未夠,而下一步,我該如何對她才是最大折磨? book18.org
我很快想到,便運上淫魔媚功使出特別手法,刺激她身上三個敏感點,她立時全身抽搐輾轉,我非常清楚像她這種淫娃麗相,最是受不了我的挑逗,何況被淫魔媚氣入體?當曠世神器再插進她這又長又窄的陰道內,便運起淫魔十指功的〝瘙〞,使她陰道內極度瘙癢難耐,如千蟲萬蟻在內蠕動爬行,但之後便立即退了出來。 book18.org
我笑道:「本主人可以讓你比剛才更興奮十倍,可是現在本主人又不想再干你這奴婢,我走了。」便消失在她面前。 book18.org
就在馬心瑩在被挑起慾火之際,我突然消失對她的打擊折磨有多大?可以確定她今晚必是輾轉難眠,特別是陰道內瘙癢難耐,想一想也使我感到興奮莫名;而我與她最大的分別,便是我還有很多其她選擇,可是她卻沒有。 book18.org
其實我離開馬心瑩還有一個主要原因,便是感到體內的惡魔在干她時明顯異常活躍,我有點沒法控制自己復仇及殘酷的魔性,想起上次與里赤媚交手時戰魔亦異常活躍,明白到魔種若是為誰而生,當再遇該人之時便會被刺激而異常活躍,我不想讓惡魔繼續活躍所以選擇了離開;而我不知若再遇上另一淫娃麗相的花解語之時,因她而生的淫魔會是如何活躍? book18.org
當我返回虛夜月的閨房,只見她在教導翠碧如何用按摩等手法服侍自己,可是翠碧當然比之柔柔或我相差十萬八千里。 book18.org
而當翠碧再次看到赤裸的我,身上每條肌肉除了發出吸引的異光,更明顯藏著強大的爆炸性,特別是中間一把曠世神器,更是千年難得一見的神物,還是處女的她心跳與呼吸一起加速,不過卻沒有剛才在梯間突然初看如此緊張;她一方面害羞兼害怕不敢觀看,另一方面又難耐心底里沒法解釋的好奇,頭頸不停上下地搖擺,雙眼時張時合,眼珠不停滾動,心中七上八落,想看又不敢看,看不到又想看,不看又要看,看了又不敢看真,混亂非常的她,此時真的非常有趣。 book18.org
虛夜月大力一拍翠碧的臀部,笑道:「死丫頭!想看便看,月兒不相信會有女子不想看韓郎如此吸引的身軀,昨晚及今早雖然已吸引,但也不會發出如此亮光,特別是昨晚又是嚇人又醜陋的那兒,可是黃昏再見,便變得如此……唔~,月兒不再說了。」 book18.org
翠碧突然一驚,道:「小姐從來也不會如此說話,怎麼……?」 book18.org
虛夜月露出驚訝的表情,並道:「定是被你這個死韓柏薰陶的!」我才發現,淫道除了自己把淫視作自然之事,同時也影響身邊的人,特別是有親密關係的女子,淫道的另外兩句是:〝淫乃天地自然事,身邊眾人齊贊同。〞來到床邊的我也無謂多作解釋,一邊為虛夜月按摩一下,另一邊道:「看來月兒已回復了,我們立即再來吧!」 book18.org
虛夜月立即把翠碧推到我身上,急道:「月兒還未休息夠,你帶這懷春丫頭到她房裡去,月兒要靜心練功一會。」 book18.org
始終虛夜月也不想我在她閨房內干其她女子,特別是今夜算是我們洞房的良夜,包括她准許的翠碧也不例外,我亦無謂勉強,便帶翠碧來到她這間只得月兒閨房十份之一,也算是大的睡房。 book18.org
在翠碧的床上,正當我想脫去她緊余的內衣時,她抱緊自己的內衣不放,並道:「姑爺,可否先吹熄油燈?」 book18.org
其實翠碧在鬼王府長大又有虛夜月傳功,該知像我這等級數的高手在黑夜也能清楚視物,要吹熄油燈,只是使她害羞的心理上好過一點,我沒有離開隨手揮了三下,數呎至二十多呎外的三處油燈也同時熄滅,我笑道:「難道翠碧不想多看我的身體嘛?」 book18.org
身上內衣被我脫下的翠碧,吶吶地道:「姑爺發出微亮的身軀,小婢在黑暗中可若隱若現看到。」 book18.org
我立即道:「翠碧剛才在樓間說〝看不清楚〞,原來是騙我的!」 book18.org
全身緊餘一條小胯褲的翠碧急道:「小婢沒有騙姑爺,小婢看到姑爺沒有穿上衣服的雄偉身軀,整個心似要跳出來,腦中更是一片空白,魂魄好像被你勾走般,還怎麼能看得清楚?反而在黑暗中,小婢才可以好些。」 book18.org
原來翠碧是這原因提出要熄燈,倒非全是害羞之故,不過看到她仍有點害怕的樣子,我一邊撫摸她,另一邊笑問:「翠碧是否害怕?」 book18.org
翠碧吶吶地道:「姑爺那兒雖然吸引,可是好像太大了,而且又會噴火,小婢有點害怕。」 book18.org
我估不到用那兒生火會使貪玩喜新鮮的虛夜月覺得有趣,但對沒有經驗的翠碧會產生懼怕,於是我引導翠碧伸手觸摸那兒,再友善地道:「翠碧不用擔心,這兒進入翠碧那兒後便不會再噴火,而且現在還慢慢縮細呢。」 book18.org
在我面前已減少害怕的翠碧,姿色方面雖然連馬心瑩也不及,更莫說與美女榜上名列三甲的小姐比,不過一個吃慣了鮑參翅肚的富豪,間中換點青菜豆腐也別有一翻清新的感覺,而翠碧雖談不上天香國色,卻可說是眉清目秀,此刻早已動情的她,雙頰滿是紅霞更顯得俏麗可愛。 book18.org
當我脫下翠碧身上緊余的小胯褲,只見當中已濕了一片,三圍我估是三十二吋、廿四吋半、三十四吋半的她,皮膚有點粗糙不夠幼滑,不過作為下人,不像虛夜月或馬心瑩這類千金小姐出身,試問可以怎樣? book18.org
此際:翠碧處子之身軀,該被韓柏初開苞?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處女無膜〞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八回:處女無膜 book18.org
而我面對翠碧這棵已出水的十月芥菜,不需幾下手勢,已把她弄至全身扭動不已;縮細了的曠世神器在她芳草叢下,與她已濕潤的陰唇磨擦一會,我先用特別手法刺激她其中一個敏感點,待她興奮之時,小型曠世神器便慢慢伸了進去,她在迷糊的呻吟聲中〝呀~!〞了一聲,本來我打算遇到薄膜阻礙時便暫停待她適應,可是卻完全沒有遇上阻礙便插至盡頭,到底為何會這樣? book18.org
我有點奇怪,因為曠世神器清楚感到這條該是初開之道,從未有男子那兒通過,可是現在卻全無落紅跡象,不過現在也不是理會這些的時候,反正翠碧沒有一般處女破身的強烈痛楚,小型曠世神器便繼續在這兒出出入入算了。 book18.org
當我雙手不停在翠碧的乳房及陰部等撫摸,小型曠世神器抽插了一會,便感到緊窄包含的陰道在抽搐,她清秀的臉龐上出現高潮的反應,我便用道心種魔大法探索她的意識界了解。 book18.org
原來在多年前,虛夜月教翠碧練輕功時一次意外,翠碧的下體撞到一條樹枝,期間翠碧剛來月事,加上當時年歲不大,故自己初次意外落紅也不知,故她便成為了沒有處女膜的女孩。 book18.org
被我弄至高潮迭起的翠碧,喉嚨發出〝呵~呵~〞的呻吟叫聲,但使我最興奮莫名的,還是讓聲音傳進沒有隔音設備的鄰房,被我挑起淫娃內情慾卻沒法滿足的馬心瑩,在她耳中聽到翠碧的興奮呻吟是多麼難受? book18.org
用精神透視鄰房內,清楚看到馬心瑩被慾火煎熬,不停輾轉踢腳,只靠用手指伸進自己那長長的陰道止癢,卻是越撩越惹起情慾,所中的淫魔媚術有增無減,帶給我的快意比之成為進入翠碧的第一個男子,更能使我滿足快意。 book18.org
再干一會,當我把翠碧不知干至第四次還是第五次高潮時,加上看到鄰房內異常難過的馬心瑩,之前在浴房內干她時累積還未全部噴清的慾火,便一次過射進翠碧這初次被男子進入但非初次破處的陰道深處。 book18.org
被熱燙如火之陽精噴進體內的翠碧,便在極度刺激興奮中差點暈死過去,與鄰房中聽到聲音難過死的馬心瑩,剛好成強力對比。 book18.org
事後我幫翠碧按摩愛撫,使她回味剛才幾次的高潮快感。 book18.org
興奮過後的翠碧,歡喜地道:「姑爺,小婢剛才真是很舒服,難怪姑爺能名震青樓,連小姐見到你也開心得像另一個人似的。」 book18.org
我繼續一手搓捏翠碧微漲的乳房,一手掃揉她的陰戶及流出陽精的小穴,並笑道:「我真正的本事,翠碧還未了解一成,而翠碧跟月兒學技,不知多年前月兒學會了吞劍奇技之初階,翠碧懂得嗎?」 book18.org
翠碧搖頭道:「吞劍很難學,那時小姐貪玩才堅持,小婢不懂。」 book18.org
我只好道:「不懂便算了,翠碧雖有武功根底,第一次也不宜太操勞,好好休息一會吧。」 book18.org
身旁的翠碧突然發覺自己剛才沒有落紅,立即彈起身來,一臉緊張又失望之色,又好像自己犯下大錯般,卻沒有說話。 book18.org
我立即安慰她道:「翠碧別緊張,其實在多年前……」我便簡單道出她初次落紅的經過。 book18.org
翠碧聽後平復了不少,之後奇道:「此事小婢早已忘了,小姐亦好像不知道,為何姑爺知得如此清楚?」 book18.org
我起身道:「因為我是韓柏。」 book18.org
當我回到虛夜月的閨房,不見她在繡榻上,而是在練功房中赤裸地打座,可愛的小嘴巴內好像還含有一物。 book18.org
我在繡榻上稍為等待片刻,感到虛夜月可以被打擾的時候,運起淫魔十指功的〝風〞及〝瘙〞,隔近十丈向她吹出一口淫風,刺激她體內的媚骨。 book18.org
之後虛夜月張開一對迷濛的美眸,從小嘴中取出一塊紫色的石頭,嘟起小嘴道:「你這壞蛋,敢防礙月兒靜心練功,不怕月兒走火入魔嗎?」 book18.org
我哈哈大笑,道:「為夫練的是入魔,月兒入魔,可不是與為夫剛好匹配嗎?」 book18.org
當被淫風刺激的虛夜月飛身來繡榻上給我幾個粉拳後,我笑道:「原來月兒經常含這紫石,難怪含為夫的大肉棒會如此出色。」 book18.org
虛夜月嬌俏地白了我一眼,道:「這〝紫玉寒石〞乃曠世之寶,是爹為了月兒千辛萬苦求來,讓月兒練功時含在嘴裡,可以清神靜慮,轉化體質。」 book18.org
我立即笑道:「這石只是死寶,而為夫這條曠世活寶〝啡肉熱棒〞,世上如何也求不到第二條,月兒含在嘴中,亦可清神靜慮,轉化體質,更會噴出滋潤媚骨艷相的精華。」 book18.org
我說話時,已把啡肉熱棒放近虛夜月這甚有個性的櫻唇邊,可是當她看到啡肉熱棒上,還殘留著剛乾完馬心瑩及翠碧的戰跡,便立即側頭,斬釘截鐵地道:「休想!」 book18.org
事實上我亦有點不好意思要她含;而當她看到茶几上有壺還暖著的熱茶,便立即取來茶壺及托盤,不安好心地道:「讓月兒服侍夫君先洗凈這啡肉熱棒吧。」 book18.org
我急道:「嘩!可是這茶非常之燙!」 book18.org
虛夜月把紫玉寒石放在托盤上,淋上熱茶,〝嗤〞的一聲煙冒升起,她微笑道:「夫君看看這死寶也沒有事,試問夫君會噴火的活寶豈會比不上它?」 book18.org
區區熱水豈可難倒我?我在那兒運上淫魔十指功的〝冰〞勁,再把重量十足的啡肉棒冰〝噠〞的一聲放在托盤上,虛夜月托盤的手也立即下沉了兩吋,我豪氣地道:「淋吧!」 book18.org
虛夜月想也不想,便立即把熱茶淋上我的啡肉棒冰上,不知是為了報復我剛才打擾她靜修打座之仇,或是怪我乾了馬心瑩及翠碧之事,不過她當然有信心我會無事。 book18.org
事實上,滾燙的熱茶只給我高溫的享受感覺,絕對無半點傷害,之後我把虛夜月按低為蹲下,冒出微煙的啡肉熱棒在她唇邊不時輕磨,我笑道:「淋過熱茶洗凈,乖乖好月兒再沒有拒絕的藉口吧。」 book18.org
虛夜月在半推半就…該說是半撬半插下,小嘴便含著啡肉熱棒,一道清涼的感覺傳來,當然是由於她嘴裡剛才含著紫玉寒石,而她嘴裡這清涼的感覺,與剛才的熱荼成強烈對比,加上她在進步中的口技,使我生出異樣的奇妙暢快感覺。 book18.org
一會後虛夜月口中的清涼感覺消失,我笑道:「嘿嘿,不如月兒先喝一口熱茶再含,然則含完紫玉寒石後又再含過,感覺必定非常美妙。」 book18.org
虛夜月吐出啡肉熱棒並站起,不依地道:「這只是你一個人好受,月兒便苦了,之前還騙人家含著可以〝清神靜慮,轉化體質〞,也是假的!」 book18.org
我道:「月兒昨晚下身的嘴巴含此啡肉熱棒,不是由後天之境進化為先天之境嗎?效果比紫玉寒石強上不只十倍吧?要清神靜慮還不簡單?這條啡肉熱棒藏有道心種魔的異能,只要月兒要求,要多清神靜慮也可,那有騙月兒?而使為夫快樂是作為〝我最疼愛的妻子〞之要務,月兒自願放棄,為夫便找其她女子,反正我的神功可化水成冰,又可煮滾熱水,無需月兒的紫玉寒石。」 book18.org
虛夜月嘟起小嘴道:「韓柏你要緊記,月兒永遠也是你唯一最疼愛的妻子才好。」之後便乖乖喝了一口熱荼。 book18.org
隨著啡肉熱棒在虛夜月燙熱的嘴巴內,被含吮吸舔,不久又換上紫玉寒石的清涼,間中更使出她一人獨有的吞棒奇技,在感受到七次冰火不同的刺激感覺後,深入她喉嚨的啡肉熱棒,便噴出了白液熱精,我心想定要教其她妾婢學習這招,若有機會,今晚便要找翠碧一試。 book18.org
我對正吞下專供媚骨艷相作補品的虛夜月道:「現在讓為夫用啡肉熱棒,服侍月兒下身的嘴巴,直至多次高潮迭起吧。」 book18.org
當我抱起虛夜月上床,正準備再啟戰火,本已插入了少許的我,內心突然生出強烈的感應,喉嚨不自覺地以蒼老的聲音嘆了一聲:「唉~。」 book18.org
本來已動情的虛夜月,感到我剛才一剎那間像變了另一人般,全身毛管收縮,本是平滑的嬌肌立起雞皮,用力地推開我,喝道:「你現在到底是誰?」 book18.org
我苦笑道:「月兒放心,剛才的我仍是月兒的親親好韓郎,只是七娘來到月樓附近找赤尊信,我心底里的赤尊信元神生出短暫反應。」 book18.org
慾火全消的虛夜月,淡淡地道:「唉~,你去看看她想如何吧,月兒獨自在此多休息一會。」 book18.org
正當我想步出房門之際,虛夜月急道:「慢著,你不是想如此光著身子離開月樓見七娘吧?」 book18.org
此際:韓柏再會於撫雲,連場肉戰將發生?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韓柏淫技〞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九回:韓柏淫技 book18.org
我回頭笑道:「每人出生也是如此自然,有何不妥?不過月兒想我穿回衣服便聽月兒的,不過為夫要嬌妻親自服侍穿衣,而剛才的褲襠穿了個大洞,月兒閨房內該有較大的男裝褲吧。」 book18.org
向來喜穿男裝的虛夜月,在差不多全是男裝衣服的衣櫃內,找一條最大的褲子時,我道:「七娘在此夜半之時來訪,不問也知,必是在此夜深人靜時,記掛著她的舊情人赤尊信,欲再續前緣。」 book18.org
虛夜月找來一條帶有女兒香氣的褲子,同時又為我穿衣,並道:「月兒知道七娘聽聞赤尊信死訊後,間中會偷偷落淚,她們十年前已是相愛,月兒那有資格過問?而七娘不單是月兒的師傅,更像月兒的姐姐般,只是爹吩咐她要嚴格訓練月兒,不過七娘經常暪著爹對月兒好,故月兒亦很喜歡她。」 book18.org
我似有所感道:「其實七娘對月兒好之事,岳丈一直知道並允許,他並非月兒想像般嚴苛待你,試問鬼王府內這些事,怎可暪過莫測高深的岳丈?」 book18.org
在知道父親對己其實非太嚴苛的虛夜月,開懷地笑道:「爹對月兒……,連這也知,你比爹更莫測高深呢,連里赤媚這大壞人也怕了你。」 book18.org
我見虛夜月現在心情好,便問道:「月兒真的完全不介意我與七娘之間的事嗎?」 book18.org
虛夜月嘆道:「唉,現在月兒最介意及受不了的,便是韓郎你突然鬼上身變為赤尊信;其次便是你這淫君,無論乾了多少次也好像未滿足,像個無底深淵,要月兒永遠沉淪下去;但有兩件事,首先是你與七娘之事必須保密,包括翠碧與心瑩也不可告知,第二是今夜也算是我們洞房,你完事之後立即回來月樓,你要翠碧或心瑩再服侍均可,但不准再去找其她女子。」 book18.org
我立即道:「月兒放心,以為夫的本事,一個時辰內七個回合,便可使七娘完全滿足,之後立即回來找月兒,連翠碧或心瑩也不找,整夜不眠不休陪月兒,一起再大戰最少十個回合,洞穿個房為止。」 book18.org
虛夜月嬌媚地道:「又來了,月兒是否該稱讚夫君本事?十個回合…想洞穿月兒嘛?今晚月兒最多可再接你兩、三個回合吧。」之後她便含上紫玉寒石再打座靜修,以應付今夜再燃之戰火。 book18.org
在月樓外,於撫雲只在四周慢步並注視月樓內,無意進入打擾,當她看到分別不到一天,經歷天人合一後氣質大變的我便驚訝不已;而我面對於撫雲之時,內心湧起無盡的愛意,不禁道:「小雲,這十年來你一個人過得好嗎?你好像清瘦了一些,其餘與十年前沒有多大分別,青春美艷如昔。」 book18.org
於撫雲一驚,問道:「你現在到底是尊信還是韓柏?」 book18.org
我苦笑道:「我好像還當自己是韓柏,但內心深處乃是我們當年……該是赤老與你當年的記憶,至死不悔的愛意及感覺,噢~這是什麼?是淚水?自種魔以來,我便沒有如此心愛又心痛的感覺,亦不曾哭過,小雲,我……我到底是誰?」 book18.org
於撫雲早已忍不住撲向我身,爬上來用舌尖舔著我臉上的淚水,喜極而泣地道:「你有我們的記憶及感覺,你當然是尊信,小雲一直深愛未忘的尊信,我們再續前緣好嗎?」 book18.org
我腦中一片混亂,道:「此刻擁著小雲,我好像非韓柏,亦非赤尊信,好像是韓柏與赤尊信混在一起,難分我是誰?小雲與我……與尊信的前緣該已了斷,單獨的尊信該不會再出現,不如讓我們現在如此身份,為了鬼王面子,一段只可秘密進行,有別於尊信式的韓柏式,重新再開始如何?」 book18.org
同樣陷於混亂的於撫雲道:「什麼是尊信式?什麼是韓柏式?」 book18.org
我立即抱起於撫雲,避開鬼王府其它人,飛快地奔向她獨居的湖畔小屋,並道:「兩者也差不多全是在床上顯現的,尊信式相信小雲比我更清楚一些,而相信現在已名震京城青樓的韓柏式,便要小雲好好嘗試。」 book18.org
我已沒法再說,因為懷中的於撫雲已攬著我後頸,一雙熱唇已封著我能說話的嘴巴。 book18.org
當我抱著於撫雲再進入她的香閨時,想起早上是赤尊信跟她來,而現在我還未弄清楚自己是誰而抱她來,真有點彷如隔世的感覺。 book18.org
在床上,於撫雲揭開自己長裙的下擺,撕開自己下身的褲子,張開雙腿,露出供交合的下體,道:「尊信,快來吧!」 book18.org
我心生強烈即插的衝動,唉,她們習慣如此沒有情趣,一上床連愛撫也不需便即插;我突然升起要改變這尊信式的干法,壓下即插的衝動,道:「小雲忘了我們現在進行韓柏式嗎?」 book18.org
於撫雲滿臉春情的樣子,嬌媚地道:「好,尊信我們便來韓柏式吧。」 book18.org
我一邊雙手愛撫這成熟動人的胴體,用特別手法刺激她第一個敏感點,同時又半撕半脫她身上衣衫,並繼續刺激她身上第二個敏感點。 book18.org
其實剛才讓虛夜月為我穿衣時,早已準備現在的需要,只是簡單地穿上外衣及褲子,在單手刺激於撫雲身上第三個敏感點時,我另一手輕易一脫便是,當她看到我發出異光的身軀,特是潛藏生命奧秘異能的那兒,便在興奮中被我已刺激至第四個敏感點。 book18.org
當我刺激於撫雲身上第五個敏感點時,她身上的衣衫不是被我撕去便是脫丟,露出這身成熟的胴體,事實上,風韻迷人的她雖是十年前江湖有名的動人美女,不過比之現今十大美女中較年長的寒碧翠與谷姿仙等,其實也只是大上幾歲而已,這十年歲月並沒有使她的美艷減退,只是加添了成熟的風韻及飽歷世情的感覺,十年苦思我…該是半個我的赤尊信,使她同時擁有悽然中惹人憐愛的味兒,及等待十年思郎的風騷姣味,這兩種該是完全相反的味道,竟給她在這十年中合而為一。 book18.org
但她最吸引我的,不是她本身的外貌或韻味,而是我腦中赤尊信對她的愛意與歉意;在我種魔後主要是寡情的魔性,極難對一個女子,出現如此複雜的情緒感覺。 book18.org
而當我使出特別手法刺激於撫雲第六個敏感點時,她〝呀~~〞了一聲,如鯉魚嘴般一開一合的陰戶,竟在劇烈抽搐中噴射出淫水來!從斜角度飛至三呎高四呎遠,再從最高點下落,投在床尾的牆上;我實在估不到除了練成雙修大法的女子外,還有女子可會如此噴水?不知若讓她參加香醉居的美女射尿大賽,會有什麼賽果? book18.org
還在高潮興奮中的於撫雲,迷糊地道:「噢~尊信,你十年後的手法真出色,為何之前你從未使用過?」 book18.org
我用大肉棒的頂端去撫掃著這剛噴完淫水,還是濕淋淋的陰唇,道:「小雲忘了現在這是名震青樓的韓柏式,這招還有最後一個敏感點未刺激呢,不過現在讓小雲嘗嘗我韓柏式的棒功。」 book18.org
當大肉棒插入這雖曾懷孕卻未生育過的陰道,女奼大法的媚功已一浪接一浪,隨著一插一抽的傳去,在經過被憐秀秀吹奏肉簫後,我好像開始懂得配合節奏,將過程化為動人的樂章,譜出能聽出耳油……該說擦出淫水,能使女子動心的妙韻,配合可使人如痴似迷,飄飄欲仙的女奼大法更是相得益彰;同時我又悟出淫道的另外兩句為:〝音樂淫樂兩相通,節奏妙韻動人心。〞要使陷入極度高潮的於撫雲清醒過來,更了解韓柏式與尊信式的分別及好處,我使出了〝魔種相繼不死插〞,在綿密不斷的棒穴撞擊〝啪!啪!〞之聲下,剛才完全陶醉於我簫譜妙韻的於撫雲,終於在劇烈刺激中清楚過來,由本來陷入迷暈飄然的高潮中,轉為瘋癲的猛烈興奮刺激。 book18.org
本來這招魔種相繼不死插的超極速狂抽猛插,對除了有雙修大法或其她媚功護陰的女子外,連媚骨艷相的女子也有點受不了,可是於撫雲的神經卻有異常人,能在被虐中感到刺激快意,可說是能接受此招的最佳人選。 book18.org
在於撫雲同時感到強烈磨擦的快感,與及她異常因痛苦而生的快感下,我在短期間極速地抽插了近萬下,已使她不知生出了多少次高潮極樂,而強烈的磨擦亦使我在興奮中激噴而射。 book18.org
對於早在十一年前,初次破瓜已能捱十三棒霸連干七次的於撫雲來說,我當然無需讓她休息,而我對於棒下這充滿愛意的成熟婦人,更是插到不想停,於是便立即展開第二輪攻勢,我首先深深大力一插到底! book18.org
此際:韓柏淫功展無窮,能否再創新奇招?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淫手百兵〞 book18.org
第一百四十回:淫手百兵 book18.org
我使出氣動旋震冰火棒,在於撫雲這小穴內的陽精與淫水,一時變得快將結冰,一時火盪出煙,均隨著氣動而旋轉,間中在一插一抽中濺出,同樣使她興奮莫名,全身扭動抽搐。 book18.org
我雙手亦非閒著,在於撫雲這成熟的胴體上,一時用〝揸波龍爪手〞,緊緊地用力揸捏吸唧她的雙乳,一時用〝風流游龍掌〞,雙手不停在各處遊動,如飛龍入雲到處探,一時在高山尖峰或之間的深谷,一時進入淺陷的肚臍撩撥或是擺動的雙腿上撫掃,最在與她交合中深溪之外圍草原地帶上奔馳。 book18.org
同時被氣動旋震冰火棒及雙手刺激的於撫雲,很快便進入了新一輪的瘋癲高潮極樂之中,隨著她不停〝呀~呀~!〞大叫!雙手狂抓,床上的綿被及床單也被撕裂,綿被內的綿絮四飛,在油燈映照下彷如飄雪一般,不過對於雙眼不能張開的小雲,已沒法看到這雪景。 book18.org
於撫雲的下體劇烈搖擺,連硬直的肉棒也差點被她的陰道拑彎,當我感到快將第二次高峯之時,便拔出再放低一些,在她的肛門口外噴射! book18.org
我立即展開第三輪急攻,雙手放在於撫雲一對軟綿的乳房上,運出〝淫魔十指功〞,十指分別傳出風、雷、雨、電、麻、水、火、冰、土、瘙,使她有如清風輕輕吹拂全身,腦際如高潮時的轟然雷震,身上每吋肌膚被絲絲雨針般點點刺激,輕微電流在身上奔騰,不時又生出麻痹感,又如海浪一波一波衝擊心中,一時灼熱一時冷凍,又如地震般震盪全身,還瘙癢難耐,手掌心又發出淫功一吸一推。 book18.org
在於撫雲被淫魔十指功刺激得興奮之同時,濕滑的大肉棒便在她還在高潮之際,隨著陽精的潤滑,順利地插進她後門,這赤尊信也從未進入過的禁門,隨著她被破肛痛苦的慘叫聲中,之前一刻還是高潮極樂中的她立即清醒過來,深深地感受我新一輪的猛轟攻勢。 book18.org
本來連肛門特別異常敏感的谷倩蓮,也要經過一定擴張才可抵受這被大肉棒開肛之痛,可是神經反應異於常人,喜歡被虐的於撫雲,卻對這破肛之痛生出異樣的奇怪感覺。 book18.org
不過於撫雲在痛楚中生出的異樣感覺,很快便被我以雙修大法這反自然的奇功,生出直接的快感,她迷糊地道:「噢~尊信你比之前進步得多,而且好像有無窮無盡的精力,永不枯竭。」 book18.org
我除了肉棒繼續在於撫雲肛門抽插,更用雙手撫摸她的嬌軀各處,並柔情地道:「那小雲喜歡現在的韓柏嗎?」 book18.org
全身扭動不已的於撫雲,半呻吟地道:「若尊信你最初便如此待小雲,小雲肯定已立即愛上你,讓你為所欲為,之後即使懷疑你對小雲下毒,也不會與你計較。」 book18.org
雖然我明知此刻的於撫雲說話不能作準,可是卻非常受落,或者該說是我體內赤尊信元神非常受落,不知是我或是赤尊信,便在於撫雲這剛開的肛門內滿足地激噴而出,相信還是赤尊信他老人家首次射進於撫雲的肛門內居多,因為剛才噴射的時間我實在沒法弄清楚自己是誰? book18.org
大肉棒在噴射後便留在於撫雲的肛門內慢慢蠕動,助她好好適應真正肛交的滋味,因我感到有被虐傾向的她,與谷倩蓮同樣有喜歡肛交的潛質。 book18.org
本來雙手百兵是赤尊信在三年前與浪翻雲一戰,因決定不了該用什麼兵器克制覆雨劍,在占了上風的優勢下也要被迫求和,之後混合了數十年使用各種兵器的獨有心得與技巧,創出變化多端無招無式更無故定形態的招式。 book18.org
此刻我面對赤尊信的舊情人,在不知不覺下使出這幻變無定的雙手百兵,配合適度的巧勁,一時如鐵勾挑勾她的陰戶,同時又變弓弦般彈她的乳蒂,有時如劍刺在她臀部,再以指化鋸在她腳掌上鋸磨,又用鐵鉗拉長她的陰唇,此刻用密集刀勢輕劈她的纖腰,這刻用巨盾壓在她的淑乳,突然化作皮鞭策在她的大腿,此際如判官筆在她身上亂點,之後如鑽般在她肚臍猛鑽,月牙鏟在她的乳根處鏟動,五指鐵鋤在翻起陰毛,一雙鐵抓緊抓著她一雙臂膀,如今變為鐵扇輕拍在她臉龐,鐵勾索也在她的乳房拉扯,……,最後三節棍彎彎曲曲地突入她的陰道,再以槍般奮勇刺進入,如勾般拉出,把雙手百兵化為這〝淫手百兵〞! book18.org
在我一邊加大在於撫雲肛門內的抽插,並用淫手百兵刺激下,喜好粗暴被虐的她,很快便達至新一輪的高峰,而當我在她陰道的指槍及肛門內的內棒,同時運出三修大法這雙穴齊插的奇功,立使她陷於一生從未有過的如此高潮極樂,我清楚知道現在即使叫她死去,她也是甘心情願。 book18.org
而我在於撫雲肛門內的大肉棒,在一輪衝刺的磨擦刺激,加上三修大法的影響下,便在抽搐中激噴而射!今次的感覺是多麼真實?我更肯定剛才迷糊中的一次噴射是赤尊信之意。 book18.org
在我感到自己也在於撫雲的肛門也射了一次後,便退出來並立即展開第五輪攻勢,運用精神感應,比於撫雲更清楚她身體的感受,用雙手刺激著她身體各處,而我運勁亦非常巧妙,只運功刺激她的神經樞紐,就像是如此輕撫揸搓她這軟綿中有彈力的乳房,便使她生出比真實用勁地抓捏更刺激的感覺,但又不會造成真正傷害產生紅抓痕。 book18.org
當我再插進於撫雲的陰道,高潮有點減退的她驚道:「小雲已非常滿足,實在再受不了?」 book18.org
大肉棒繼續自行抽插,只是減慢了一些,亦沒有如剛才般下下狂頂至盡,我奇道:「小雲在十一年前初次破身,已能捱我…赤尊信他連干七次,現正是如虎狼之年,又單身獨守了十年,直到早上才與赤尊信再續了一次,剛才也只是四次而已,現在竟便受不了?」 book18.org
於撫雲輕撫我臉龐,柔情地道:「尊信你之前每次完事後,也要休息一會才再來,豈像現在般竟可連續不斷?而小雲亦從來沒有像今次般興奮快樂,小雲的肉體能捱可精神上支持不了。」 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到肉體與精神的分別,肉體的支持能力是有限,可是雙修大法這專講男女交合的反自然奇功,能使肉體的能力擴展,產生接近無限的可能,男子可不停產生陽精而女子則不停生出陰水,但卻不代表精神上能長久連續支持,像上次與谷姿仙離別前的一次歡好,她便受不了連修大法的連綿高潮刺激而事後暈死一般,便是因為精神上受不了,而道心種魔這可以練精化氣的精神奇功,使我沒有在精神上的限制,兩者結合一體便解決了肉體與精神的問題。 book18.org
但任何事物也有盡頭及極限,像多美味的食物也沒有可能不停地吃,同樣地男歡女愛的高潮刺激,長期連續也是無法承受,以淫入道是把淫樂變為自然不過的事情,淫已非淫,對曾獲淫魔女傳功的我來說,與女子交合只如呼吸般平常之時;至於人力始終有限,雙修大法與道心種魔也不例外,但戰神圖錄的重返九天最高境界,便是突破一切人身界限成為半仙之境,將不可能之事變為可能;故集三大絕世奇功於一身及以淫入道的我才會如此這般能幹! book18.org
我對於撫雲笑道:「嘿嘿,我還有不少功夫還未使出,本來打算與小雲來過好事成七,七次均有不同的花款,第五次未完小雲便真的夠了嗎?」 book18.org
於撫雲眉頭一皺,道:「尊信你這韓柏式最捧,我們來日方長,今次你便放過小雲,以後小雲全聽你的,你喜歡用韓柏式便用韓柏式吧。」 book18.org
我停止了抽插,道:「體諒小雲受不了,我便回月樓繼續與月兒洞房。」 book18.org
雖然不想我離開自己的於撫雲,但自知沒法再接我一次,更何況三次?同時亦想起今晚算是我與虛夜月洞房的良宵,便有點口不對心地道:「唉,小雲要好好休息,你回去找月兒吧,可別虧待她。」 book18.org
當我從回月樓,只感到馬心瑩被我弄出的淫媚慾火仍未退,但她越難受我越滿足。 book18.org
而在虛夜月閨房中我脫下衣服,只見她的靜修還未結束,而且目前不宜打擾,想到剛才預算與於撫雲大戰七個回合,需要一個時辰,可是現在不用第五個回合她已投降,只用了大半個時辰(九十分鍾)便回來,比預定為早,於是我改為先找翠碧,以她的叫床聲再刺激馬心瑩,一定好玩。 book18.org
此際:洞房一夜真精彩,新的一輪又展開。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月日交替〞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