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雲色傳 10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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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回:媚情魔眼 book18.org

不過我雖心裡想著定要把莊青霜弄上,可是意欲心不動的我,臉上毫無半點慾念的表情流露,虛夜月見我沒有說話,便道:「你不是怕了區區一個西寧派吧?」 book18.org

我道:「西寧派在京中又豈是「區區」一派?不過月兒的夫君當然不怕,只不知莊青霜與月兒有何過節?要用一個淫賊之名毀去人家的名節,好象不太好吧?」 book18.org

虛夜月道:「西寧派自以為是八派聯盟代表,向來也不把爹放在眼內,特別是之前爹反對莊青霜入宮為皇太孫妃,更結了仇怨,而那個莊青霜……月兒不說了,你幫便幫,不幫月兒也可找人代扮,只是沒法好好教訓他們派中的高手。」 book18.org

我嘆道:「唉,扮便扮吧,月兒不怕我弄上莊青霜吧?」 book18.org

虛夜月聽後一呆,之後道:「月兒沒有想到,但你連月兒也有點看不起的樣子,那會看上她?而且你雖在江湖有點名氣,可是在朝中無權無勢,西寧派這種勢利的大派怎會容你?」 book18.org

我感到虛夜月對現在自己更勝花容的月貌充滿自信,而且心知我與莊青霜在京中遲早也會見面,她必要時自會出手破壞我倆發展,但我當然不怕她,便道:「月兒現在可以運輕功飛檐走壁嗎?」 book18.org

虛夜月笑道:「月兒吃了你的補品,已回復了。」 book18.org

我心想扮淫賊不方便帶鷹刀及太多物品,便道:「我先到一樓找素香命她保管一些物品,月兒在此等我。」之後我不等她響應,便在她眼前消失,其實這樣是為免她與白素香見面再起事端。 book18.org

當我突然在白素香房中出現,在床上休息的她微帶淚光,我感到因為她聽到虛夜月的叫床聲而有點不快,我放下鷹刀及包袱,道:「素香乖,幫我保管這些重要之物,若睡不著,便嘗試把這瓦盆的碎片並起,我夜些再找你吧。」 book18.org

白素香正想說話之際,香嘴已被我的嘴唇封住,之後我在她面前消失,她只好無可奈何地嘆氣。 book18.org

雖然虛夜月的輕功不太差,可是與我當然相差十萬八千里,於是我便把她抱起飛奔,除了快得多還可確保不被人發現或跟蹤,而且我們有點想重溫元神離體後飛高的情境,沿途我又對她哄貼,以增加感情。 book18.org

此時一彎明月當空,該是午夜子時,我依虛夜月的指示,在長街的盡處看到一座大門樓,進口處有塊大橫扁寫著「西寧道場」,門樓內燈火通明,有數名身穿青色勁服的西寧派弟子把門,我用魔種的感應,清楚一些暗處的崗哨,以我的輕功身法,即使抱著虛夜月也可輕易完全避開。 book18.org

門樓後是個大廣場,對面有一座巍峨聳峙的八合院式建築物,我來到道場後的一個大花園,看到當中有大小荷池數十個及多座假石山,更有亭台樓閣隱在林里,小橋流水,環境怡人。 book18.org

我們到達園內的北端,在一高牆之上我放下虛夜月,她指向前方一所圍滿了向日葵的小屋,低聲道:「那女人便是住於此「向日樓」,一些好事之徒稱作「金屋藏霜」,多么叫人討厭的名稱?」 book18.org

我只好點頭贊同,並帶起薛明玉的假臉皮具,虛夜月看著扮成俊郎君的我笑道:「這臉皮雖俊,可是對月兒的吸引力卻不夠你原來的十份之一,唉,不說了,月兒在此等你,你早去早回吧。」 book18.org

我心知虛夜月該另有計劃,不過此時我也只好見步行步,我運起戰神圖錄的「輕煙飛漫」,在完全隱藏氣息下,無聲無息,就如煙如霧般飄往前方的小樓,在附近雖有些嘍囉在放哨,可是即使我在他們眼前出現,恐怕他們也只以為有輕風吹霧經過;若說里赤媚的身法如鬼魅一般,使別人很難察覺;此刻的我,更好象與四周的境物及黑夜溶為一體,一般人根本無法把我分辨出來,魔功的化境已進入自然的境界;連我身後的虛夜月,也彷佛感到我根本是不存在般。 book18.org

我從窗中的隙縫閃身入內,屋內布置富麗中又帶清幽雅致,簡潔不俗,閨房中香氣是淡淡然的清新而不濃,使人嗅到有一種舒暢的感覺;閨房中有一張大床,床上羅帳低垂,床前還放著一對女子的粉綠色繡花鞋,床上有微微呼吸聲,正顯示有人在熟睡中。 book18.org

我在完全隱藏氣息聲音下走到床邊,小心地揭開羅帳,在錦繡的綿被上,露出一位甜睡中絕色美女的芳容,莊青霜的皮膚晶瑩雪白,一雙眼睛現在雖然緊緊合上,但單看她眼皮上長長的眼睫毛,配上一對柳葉般長直的眉毛,便可推想她必有一對大而明亮的美眸;此時只見她眼皮急動,像快要醒來,我這扮作淫賊的大俠,只好使用淫賊的手段,瞬間便封鎖了她全身行動的穴道。 book18.org

當我接觸到莊青霜胸口那高漲的錦被時,只覺她那軟綿中富彈性的雙乳,顯得極不尋常的異常豐滿;但此刻我已無暇理會,因為她已轉醒過來,在她充滿恐懼的雙眼中,仍可看出她一對明亮的美眸非常漂亮美麗,但卻像給冰雪封著而看不清楚般;她的氣度超凡脫俗,仿如深山絕峰上孤傲清冷的霜雪,她的美麗像是霜雪般使人目眩,和我初遇的虛夜月相比,有著絕不遜色、另具一格的味兒。 book18.org

我突然感到她亦是天生的媚骨艷相,對我這魔種生出與一般美女不同的特別吸引之力,這類女子在十萬人中也找不到一位,想不到竟在今晚便給我連續遇上兩位,可不知十大美女中我還未會面的三位還有否媚骨艷相? book18.org

莊青霜目前眼中的恐懼,反而挑逗起我魔種的占有慾念,看得我眼裡差點噴火,可是淫境達「意欲心不動」的我,加上剛與虛夜月這媚骨艷相的女子歡好後,此際我的淫心又再作突破,由淫慾變為情深款款的愛,我的眼神立即深情無限又清澈如水,在魔媚中卻出現不淫不欲;此際感到體內的惡魔與淫魔女同時達至新頂峰,我好象能把惡魔的精神力與淫魔女的淫功混合,配合之前吸納可觸動人心靈的天命媚術,變為足可溶化任何冰封內心的眼神,出現彷佛可控制別人七情的「媚情魔眼」! book18.org

原本驚恐的莊青霜,當她看到我深情又吸引的「媚情魔眼」,心內七情中的喜、樂、愛及欲均被撩起,怒、哀、惡及恐懼則消減;不一會她那鵝蛋型的臉龐便充滿紅霞,那動人的艷色,教人目為之炫,她灼熱的目光直接大膽,嬌怯全去;放弛了冷傲之態的莊青霜,倍顯嫵媚動人。 book18.org

莊青霜之前就如一朵深藏冰中美艷的鮮花,在美艷中給人朦朦朧朧看不真的感覺,與最初虛夜月的神秘美比,有一種近似又難以形容的朦朧美;而現在的她卻像是冰雪慢慢溶解,冰內鮮花之美艷越來越真實,嬌艷欲滴的絕美芳容呼之欲出,實在不比被我滋潤前的虛夜月遜色。 book18.org

而她吸引我的另一地方,當然是只曾輕觸還未看真的一對豪乳,我揭開她身上錦繡的綿被,只穿內衣的她雙峰竟有裂衣欲出之勢,我當然要探查清楚,我兩三下便把她內衣的襟口扯開,她那沒法完全包裹雙峰的肚兜,便被我扯出拋於地上。 book18.org

天啊!莊青霜一對聳挺的豪乳,竟是我從未在任何女子身上看過的如此震撼激大,比花解語或媚娘等巨乳的女子更巨,我估她的上圍有三十八吋甚至三十九吋之多,配合約廿三至廿四吋的纖腰實是奇峰凸出,現在她雖是躺下仍見雙峰堅挺地傲立,可想而知她若是站立擺動之時,是如何的震撼人心?一般的豪乳也只是半球形狀,但她在乳根部分便向外擴展,再以極優美之極的線條發展,竟有約四份之三的圓球狀,除了非人的淫魔女間中會變得更大,絕對可稱霸大地的天下第一豪乳。 book18.org

由於我此時扮作淫賊責任所需,我又想親手觸摸一下這對奇乳,感受剛才點穴時沒有確實感受的觸手快感,特別是那桃紅的兩點矚目尖峰時,外出突然響起虛夜月的叫聲:「來人呀!快促拿採花大盜俊郎君薛明玉!」 book18.org

可惡!虛夜月竟在此時出聲破壞!我更感到屋外已開始被約十多人包圍,實在不知他們為何這么快趕到?我只好放棄今次行動,為莊青霜蓋上錦被,遮掩她那露出的絕世傲人上身,便立即離去。 book18.org

此際:淫賊還未揸上手,已被眾人圍攻了!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夢會青霜」 book18.org

第一百零二回:夢會青霜 book18.org

當我離開莊青霜的向日樓時已被眾人包圍,我更感到他們其中包括兩位高手,眾人竟來得如此之快?我感到虛夜月現正在剛才的牆頂之上隱藏,她還相當興奮地偷看這裡的情況;我立即明白虛夜月剛才大叫之前,已勤於四出引來大批高手,不知是想為我增加麻煩或是為西寧派製造足可滅派的禍端?唉,我實在太低估虛夜月的手段,難怪她能玩死京師的男子,以後我真要小心提防這專玩人的美女高手。 book18.org

此時一位相貌堂堂,自具一派宗主氣勢的中年儒生,向我拔劍喝道:「何方淫賊,竟敢來我西寧派生事?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只見他雙目如電,右手還缺了尾指,相信他便是西寧派掌門〝九節飄香〞莊節。 book18.org

我心想此時帶起薛明玉的假麵皮,還是繼續扮他好了,我立即運起淫邪的魔功上眼,表面看上更像一個淫賊,沒有說話,心中尋思如何不露出本來真正武功,又可脫身而逃? book18.org

這時莊節見我沒有答話,眼中噴火般充滿殺意,向我全力攻出一劍刺來;而他身旁不遠處,一個長著銀白長發,雙眼如鷹的老翁,亦配合莊節拔劍向我攻來,他的武功看來比莊節只弱一些,我估他便是西寧三老之一的〝老叟〞沙天放。 book18.org

他們二人的劍勢凌厲,而且表面上是一劍直刺,卻同時留有後著封鎖了我所有閃避的退路,實而不華的一劍,劍法比之虛夜月更勝一籌,可是比石中天如山崩地裂的石中劍,或是年憐丹的若輕若重仍有一段距離,我當然不怕,只是我必須儘可能隱藏武功身份,我立即想起年憐丹及紅日法王,我用戰魔的模仿力配合千變萬化的魔功,右手一掌忽然重若萬斤巨鐵,忽又輕若隨風飄起的鴻毛,以疾逾閃電的速度,往莊節的來劍封去! book18.org

莊節是一派掌門見識甚廣,看出我此招絕不簡單,劍氣稍減一慢,我便把握這時機,運用已有少成但從未對敵使用的不死印法,右掌忽紅忽白,巧妙地拍向莊節的劍身,再將莊節攻入體之死氣,借去轉化為自己的生氣,把他一劍推往在旁攻來的沙天放之劍去,幸而莊節的功力不太高,又被我之前若輕若重所惑,否則以我目前不死印法的功力,恐怕不能如此運用;而我右腳亦已準備運不死印法踢起。 book18.org

〝鏘〞的一聲,莊節變為與沙天放互拼了一劍,我在此一刻,右腳向莊節及沙天放二人中間踢去,他們感到我此腳有種特別的輾力,又不知最終會踢向誰?而此際他們剛剛正互相硬並,當然不敢再硬接我不知虛實深淺的一腳;事實上紅日法王的不死印法,連赤尊信也看不通更何況他們?莊節與沙天放二人只好後退閃避,這正是我真正目的,實際上我在不顯露真正武功下,能嚇退他們聯攻只因他們一時低估我的實力,要真正數招內擊退他們,我非使出真正武功不可。 book18.org

我左腳用力一彈,便往身後向日樓的屋頂飛去;包圍的眾人也只是剛到,目前屋頂之上還未有人把守。 book18.org

當我到達屋頂之後,雙腳連踢把屋頂的瓦片踢下阻擋眾人追來,由於我一招便嚇退在場的兩大高手,一時間眾人也只是運劍防守或閃避,包括莊節與沙天放也不敢冒險獨自飛身追來,因他們清楚自己飛上屋頂落在瓦面前,正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最弱一刻,被高手窺准這剎那間突擊便會身處險境。 book18.org

之後我在眾人視線以外,立即盡展驚人身法離開,輾轉幾步撓了一圈,便來到虛夜月身後,她有少許吃驚,在興奮中又有少許玩得不夠痛快之色。 book18.org

此時莊節與沙天放及三個輕功較高明的弟子,才分別跳上向日樓的屋頂找我,但他們當然連我的影子也看不到;為免節外生枝,我立即掩著虛夜月的小嘴,並抱起她快速離去;餘下不遠處的莊節與沙天放,二人只好面面相覷,想不到這個薛明玉竟高明如此? book18.org

離開西寧道場,我放開虛夜月的小嘴,她立即笑道:「真好玩,可惜你無出重手好好教訓他們。」 book18.org

我繼續抱她離開,並道:「那不如我們返回,說奉了虛大小姐之命,要拆了西寧道場好嗎?」 book18.org

虛夜月哈哈大笑:「這個暫時不必了,若把薛明玉在莊青霜的金屋內逗留了個多時辰,把她淫慾了好幾次,之后庄節與沙天放及一眾弟子夾攻下,仍被薛明玉輕鬆一招打敗逃去,連向日樓的屋頂也給他拆去之消息傳開,已夠他們好受了。」 book18.org

我心想在莊青霜處只逗留了片刻,亦沒有真的干過什么,只是恐怕西寧派也沒法證明虛夜月所言非虛,我只好道:「唉,我還以為月兒是位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到底莊青霜與月兒有何深仇,你要這樣害她?」 book18.org

虛夜月想了一想,道:「唉,為了月兒在韓郎心中的形象,月兒暫時不將此事宣揚,可是別人說出便與月兒無關。」 book18.org

我被莊青霜引起的情慾,最好找虛夜月解決,便問道:「月兒今晚不返回鬼王府有否問題?為夫還有很多招式,要讓月兒好好一試。」 book18.org

虛夜月俏臉紅粉飛揚,天生媚骨的她明顯是極之願意再嘗那動人滋味,她咬一咬牙後道:「月兒從未試過整晚不回家,你不怕我爹派人來找你算帳,便嘗試吧。」 book18.org

我帶虛夜月返回沉家客棧的貴賓房內,本來我是想採取主動,但她說什么也不肯,我只好任她在上作主動,今次曾得我精華滋補的她,表現更加狂野奔放,一時彷如脫兔般輕跳騰動,一時又如野馬般快速奔馳,轉眼間又如蟒蛇般把人纏繞後慢慢吞噬,她自有一種天生如野獸的做愛技巧,雖不及柔柔等般的豐富經驗,又沒有谷姿仙集前人二百年的高明技巧,可是配合她那有如九曲十三彎的奇穴,奇妙扭曲磨擦使我產生的快感,實在不下於其她女子,她潛藏骨子裡的騷媚現在才真正展開。 book18.org

最後我亦不甘示弱,一招氣動旋震冰火棒,已使虛夜月生出異樣的奇妙快感,之後我們便在高潮中結束。 book18.org

事後虛夜月已疲憊不堪,在我身旁昏睡而去;我亦睡了一會,之後我有點記掛莊青霜那對驕人的豪乳…不對,該是擔心她的情況,我想戰神圖錄的〝重返九天〞可元神出竅飛空,也該可飛往西寧道場一探,但我又想到當我元神出竅時一旦肉身受襲豈不危險?不過我隨即又想到我體內還有魔種存在,他們不會讓我肉身有危險,而且戰魔的戰鬥力肯定在我之上,所以我無需費心於此。 book18.org

於是我運用重返九天元神出竅,經之前途經的長街,飛進西寧道場之中,只見現在的守備非常深嚴,當然是因為採花大盜薛明玉曾到此一游之故,我的元神再穿過牆壁進入莊青霜的金屋之內,她正沉睡之中。 book18.org

我嘗試潛進她的意識界內,亦即她目前身處的夢境之中;只見此處像一個黑暗又冰冷的牢房,莊青霜孤獨地一人坐在地上,雙手抱膝縮成一團,還低頭哭泣,牢外還有野獸的叫聲,彷佛隨時可衝進來般;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恐怕她平時感到自己單獨一人被困,今晚遇上淫賊到訪的情況更差至極點。 book18.org

我的元神來到莊青霜的元神之前,道:「姑娘。」 book18.org

莊青霜的元神一震,抬頭望我之後呆了,一會後她四處張望,之後茫然問道:「這裡是什么地方?」 book18.org

我環視四周一看,回答道:「這裡四周的境物包括在下與姑娘的身體也是朦朧不清,似幻又似虛,想必是身在夢境之中,姑娘可嘗試擰自己一下,看看是否會感到痛?」我說話中途,又試擰自己的元神一下,結果當然不痛。 book18.org

莊青霜亦照做,之後笑道:「果真不痛,那你又是誰?你的眼神好象有點熟悉,我們之前是否曾見過?」 book18.org

我想了一想,答道:「在下想必是與姑娘有緣,我們之前可能曾在夢中相見吧?」 book18.org

莊青霜面上微紅又低下頭,之後嘆道:「唉,為何此處的環境會如此?」 book18.org

我心中似有所感,道:「境隨一念生,此處乃姑娘的夢境,若姑娘想著在明媚的春天,身處在世外桃源之中,四周的環境也會自變。」 book18.org

莊青霜立即合上雙目努力思考,不一會四周的環境立即轉變,我們身處一片無際的花海,當中大多數是向日葵,蝴蝶到處飛舞,春光送暖,花香撲鼻,好一片世外桃源的人間樂土;莊青霜張開雙眼,看到四周如仙境般,又驚又喜並雀躍非常;她立即彈起身來,在花林中忘形地翩翩起舞。 book18.org

正是:韓柏入夢會青霜,夢現仙境定緣份。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因果緣份〞 book18.org

第一百零三回:因果緣份 book18.org

想不到以莊青霜的絕世傲人身段,在朦朧的夢境中起舞,是如此的震撼誘人!連我也看得痴醉,心跳更隨著她的一對超級豪乳,急速地上下跳動不已。 book18.org

相信莊青霜憧憬的世界,便是無拘無束地身處一大片向日葵的花海之中,而她喜歡向日葵的原因,除了她喜歡花外,還因向日葵代表向太陽生長,她喜愛溫暖的日光,與鍾情於月的虛夜月剛是相反,可能二女的愛好不同,早已註定二女不和;而莊青霜最討厭的,便是有如被困於牢房之內的受拘束限制,這拘束當然不是牢房而是家族門派的規則,這點她與虛夜月有點相似,可是她雖討厭卻只是死忍,不像虛夜月般的反叛,長久以來便形成她有對什么事物也不感興趣,採取一種漠然不理的態度,就如是深山絕峰上孤傲的霜雪,使人難以親近,她的氣質便是由此生成。 book18.org

但現在她明知身處虛幻的夢境之中,才把自己活潑好動又熱情奔放的真性情完全顯露出來;而在她夢境的四周,變得更加美麗,陽光更明朗,現有的鮮花更盛放,還新長不少鮮花;此時她的花容更嬌艷欲滴,絕不遜於我初見時的虛夜月,想必是她平時那受限制壓抑,而出現的冰冷麵孔,使她在美女排行榜遠低於虛夜月。 book18.org

我笑道:「看姑娘好象很高興的樣子。」 book18.org

莊青霜一呆下停了下來,之後幽幽地嘆道:「唉,霜兒從未試過可以如此無拘無束,當霜兒看到你後,便好象可拋開一切顧慮煩憂;自少霜兒的家教便很嚴厲,凡事要規行矩步,絕不敢行差踏錯半步,與男子必須小心保持距離,以免有辱門聲,唉,今晚霜兒更遇上一件此生最倒霉之事,但又對他…,霜兒真不知怎算,曾想一死了之,噢,這裡…。」 book18.org

在她說話之時,夢境突變得天色暗淡,風不再吹,不少鮮花開始凋萎,蝴蝶又不見再飛,莊青霜看到如此便驚訝得沒有再說話。 book18.org

我指向四周道:「世界萬事皆有因果關連,像姑娘的心境美麗時,夢境亦變得更美麗,姑娘的心境暗淡此處亦是一樣,此乃有因必有果,而且全在姑娘一念之間;姑娘不單有絕色的美貌,更有驕傲的絕代體態,這是天上無比的恩賜,豈可沒有因果補償之理?若姑娘把之前不愉快之事,視作保護姑娘這天賜之軀,豈非美事?事情的美與壞,其實也只在乎姑娘的一念之間如何去看;而姑娘今晚所遇之楣事,想必又是另一因,可能不久,便出現一件可使姑娘一生也快樂之事,這便是種因得果的奇妙關係。」 book18.org

夢境四周的環境開始慢慢轉好,明顯莊青霜的心境慢慢好轉,之後她突然盈盈下拜,並問道:「閣下是來打救霜兒的神仙?」我才發現我剛才細想因果之時,彷如得道成仙一般,特別是身在虛幻的夢境中,自然地發出比秦夢瑤更高的仙氣感覺。 book18.org

當莊青霜下拜之時,我立即上前握著她手,一種元神間沒有身體阻礙的接觸快感傳來,同時更讓莊青霜滿臉紅粉飛揚,而她夢境的四周,彷如進入盛夏之中,不獨只有向日葵而是百花爭艷鬥麗;我答道:「在下也只是凡夫俗子,今晚夢見如仙女般的姑娘,想必是前生修來的福緣。」 book18.org

莊青霜站起,她比之白素香還高些,只比我矮了寸許,我們貼到一起,臉臉相對,四目交投,夢境之中竟響起了悅耳柔情的動人音樂,但也遮掩不了她那急速的心跳之聲,看著我這身上發出超然俗世卻又自稱凡人的人,她雙眼彷如向日葵般,不單極之美艷地向日盛放,花上露水更反射閃出明亮的陽光。 book18.org

莊青霜面泛春意道:「霜兒聞說人間註定的神仙眷侶,會在夢中相見,霜兒一直以為只是虛構之故事,那知在霜兒最倒霉的一晚,竟遇上使霜兒一見鍾情的你,霜兒……」 book18.org

我感到她明知自己是身在夢中,難得地拋開現實中一切的矜持,毫無掩飾地說出心中的話;莊青霜沒有再說,因四唇不知被甚么吸引,便非常自然地合上,彷佛是世上最自然的事。 book18.org

但此際我感到有點不適,立即明白不久前帶虛夜月的元神飛空探月,消耗了不少精神力,現在入了莊青霜的夢雖只一會,但本來餘下不多的精神力快將耗盡,不能支持元神出竅太久,我只好離開她的一片醉人紅唇之後道:「在下差不多是時間離開了。」 book18.org

夢境之內突然晴天霹靂,之後更下起微微細雨來,莊青霜悽然道:「霜兒但願可在此陪君長在夢中不醒,你…不如霜兒稱你為夢郎,夢中的情郎好嗎?我們能否再見?」 book18.org

我笑道:「夢郎…真是好名,我相信我們是有緣有份的,不久便可在現實中真正相見。」 book18.org

當我離開莊青霜的意識界,她立即醒來,叫道:「夢郎別走,霜兒不捨得你。」滿臉春意的她,雙手輕撫一雙紅唇,面上如痴似呆,當然是回味剛才夢中的一吻;而此時門外的守衛聽到她的叫聲而沖了進房,不過我已無法理會此間之事,元神急需快速回客棧與肉身合一。 book18.org

當我的元神與肉身合一時,身邊躺著比莊青霜更撩人的虛夜月,之前又被莊青霜引起了情火,當然要好好解決,但我深知此時剛破身不久的虛夜月,已是極度虛弱不宜立即再干,我立即想起樓下還有一位練成雙修大法而不怕被插的白素香,我更好象答應了找她,於是我略為穿衣便下樓去找她。 book18.org

白素香明顯睡得並不安穩,無聲無息地出現於她床前的我,竟也把她驚醒過來,我笑道:「讓我們幹些可讓素香極度興奮後安心甜睡的事吧。」 book18.org

白素香當然沒法抗拒我的魔媚魅力,可是當我在她的香穴內一下一下地大力抽插時,我合上雙眼幻想正幹著的是莊青霜,差點便叫了霜兒出口,可能因為她們二女身高相約,身上又皆有花香,只是一位是香衾另一位是向日葵,使我生出聯想;估不到我只是見過莊青霜兩次,她便在我心中留下印象,但我隨即明白,之前對莊青霜使出的〝媚情魔眼〞,除了影響她外還影響我自己的七情,看來將來如無必要也是少用此招為妙,因此招使人生情之餘也使自已一樣動情,此亦可謂是種因得果。 book18.org

當我使出魔種相繼不死插時極速猛插,有雙修大法抗插的白素香也被我插得死去活來,而這次除了白素香的雙修大法給我直接的刺激快感外,還加添了我對莊青霜的幻想,想著不久後一邊幹著她時,雙手搓握著她那龐大無比,又軟又彈的雙峰時感覺會是如何美妙?而她該是媚骨艷相之格,她的小穴不知會否與眾不同?或像虛夜月是九曲十三彎般的? book18.org

在我狂插白素香又幻想莊青霜之時,很快便暢快大量噴出陽精,而事後白素香已被插得暈死沉睡,此時距離天明還有些時間,連運重返九天元神出竅的我精神上也太累了,我便取回鷹刀與包袱,往二樓抱月而眠。 book18.org

夢中我回想起這十日來,在黎明時所經歷之事: book18.org

十日前黎明:在武昌韓府大戰里赤媚, book18.org

九日前黎明:幹完水柔晶後趕往熊家界途中, book18.org

八日前黎明:與易燕媚合體大敗紅日法王, book18.org

七日前黎明:在長沙青樓用三招殺敗展羽, book18.org

六日前黎明:路上讓易燕媚到塞外前話別, book18.org

五日前黎明:在岸邊赤尊信上身再戰浪翻雲, book18.org

四日前黎明:在馬上與邢媛肛交中射精, book18.org

三日前黎明:雙修府中與谷姿仙、白素香及玲瓏同床甜睡, book18.org

兩日前黎明:雙修府中與谷姿仙別前歡好, book18.org

一日前黎明:初嘗與淫魔女交合併學得淫魔十指功。 book18.org

當我醒來之時已是天明,過了黎明我也沒有知覺,可知我的精神是如何倦疲?不過我身邊的動人尤物當然更不堪,我清楚感到她是屬於夜間,平常慣於及喜於在晚間活動,否則只是初次破身的她,單以天生媚骨也不可能與我激戰連場。 book18.org

我右手揸揉著虛夜月那好象比昨晚更大了一點的乳房,左手輕掃她那得到滋潤而亮麗的陰毛,間中還撫搓她的陰戶及陰唇等部位,她很快便在半夢半醒之間,可愛的眼皮在微微跳動,我問道:「我愛睡的小美人兒終止醒來,我們來好好活動一下如何?」 book18.org

此謂:晨早起床干一次,精神爽朗又愉快。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吞棒奇技〞 book18.org

第一百零四回:吞棒奇技 book18.org

虛夜月打了一個呵欠,之後懶洋洋地道:「你這大壞人,昨晚弄至月兒半死,現在人家下體還有點痛,而這么一大早人家平時還未起床呢,還是留待晚上月兒再給你好嗎?」 book18.org

我扮作離她起床並笑道:「我們一言為定晚上才再歡好,現在我下樓找素香歡好一次…或幾次,之後再找……」虛月夜未聽完已拉著我不讓我離床。 book18.org

之後虛月夜嘟起可愛的小嘴兒道:「唔~不要找那死奴婢,最多月兒可以用口…啊!奇了,為何月兒整晚不回家,爹竟不派人來找月兒回家?」 book18.org

我道:「讓為夫喂些滋補的精華給月兒吃後,再梳洗便一同到鬼王府拜見岳丈大人好嗎?」 book18.org

虛月夜沒有答話…該說是嘴巴沒有空位可說話,便興高采烈地舔吮吸掃她的補品供給器。 book18.org

虛夜月的小嘴,當然只能容納我大肉棒的前端一些,可是當我閉上雙目,讓她口技又進一步的小嘴服侍我時,我突然感到大肉棒整條伸進了奇異的狹道之內,我張眼一看,只見她的頭頸盡情後仰,竟從食道吞下我整根巨棒!與一般口交與插穴不同的新奇刺激感覺一浪一浪地襲來。 book18.org

我十分好奇什么事發生?便用道心種魔探索她的記憶,只見虛夜月大約在十歲之時,她父親虛若無為逗她開心,請來一班到處獻技的雜技團到鬼王府表演,當時年幼的虛夜月對不少雜技也深感興趣,其中包括一名女子表演的吞劍絕技,虛夜月覺得有趣好玩便要求她們傳授,該雜技團由於鬼王的吩咐便留在府中一月,教授虛夜月想學之雜技。 book18.org

吞劍絕技有真偽之分,偽者用可捲曲或縮劍身入柄內的假劍,或是借特別的角度配合環境光暗,分別再加以臉上表情演技惑人;而真者主要是控制喉嚨可接受異物通過而不反感及受傷,其次是訓練食道的肌肉鬆馳放寬,再配合特別的手法控制角度慢慢插入,過程中呼吸當然需暫時停止,另外最難是控制喉嚨、食道及內臟不被劍所傷才是最難,當中高手便可把一柄兩、三呎長的鈍劍深入喉嚨至胃之內! book18.org

當時虛夜月習得真的吞劍術之皮毛,當中最難的不被劍傷當然未學會,只可吞下一呎長的軟身物體,其實此事她早已淡忘,此時她吞棒時突然想起曾習此法,便再一試,年長後現今的她,要吞下我整根巨棒倒也沒有什么困難,現在竟讓她創出此〝吞棒奇技〞! book18.org

虛夜月的吞棒奇技只能維持極短時間(不足半分鐘),便吐了出來,之後只用丁香小舌舔掃;我的雙手此時亦開始行動,把她反轉並且提起她的下體,同時口手並用給她那奇穴刺激消痛。 book18.org

一會後,虛夜月終止肯讓我再進入她那彎曲的奇穴內抽插,雖然深深進入她的喉嚨深處非常新鮮刺激,可是卻少了強烈抽插的磨擦樂趣,始終是插在她那彎彎曲曲的奇道使我更興奮;而過程中我竟有一剎那,幻想插在同是媚骨奇道的莊青霜體內,不知那感覺又是如何美妙? book18.org

當我用女奼大法的媚手媚棒去刺激虛夜月時,又把她帶進了另一種高潮極樂之中,使她興奮不已;之後我從她強烈抽搐的奇穴內抽出,立即插進她那甚有個性的小嘴內,在我的協助下,她再次使出吞棒奇技,我便在她喉嚨深處的食道內激射,讓她直接吞食好象射之不盡的滋補精華;雖少了在她奇穴內那種射後熱燙陽精回流的滋味,卻多了一種沒法形容的新奇暢射快感。 book18.org

之後我抱她到浴盆內清洗,她回味在剛才的高潮笑道:「你的花款真多,剛才的感覺又與之前的不同,好象喚醒月兒的另一面似的,月兒迷迷糊糊中也不知怎么形容。」 book18.org

我為虛夜月清理身體,同時亦使她更懷念剛才的高潮快感,並道:「剛才的是女奼大法,最具挑逗之力,可把月兒深藏的媚骨全部挑引出來,當中又可使人神志迷糊,生出一種飄飄然,如夢如幻,似虛似實的快感。」 book18.org

虛夜月有點痴醉地諗道:「如夢如幻,似虛似實,剛才月兒正是這般的感覺。」 book18.org

我自豪地道:「我在這方面的本事最強,可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只是怕月兒的身體受不了,還有很多更好玩,更刺激的本事未使出來,只要月兒以後乖乖聽話,我便讓月兒快活成仙。」 book18.org

虛夜月緊緊擁抱我道:「你這人真是好玩又特別,充滿自信,這事也竟敢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不過月兒最愛你這樣有真本事的人。」 book18.org

之後我與虛夜月均再無說話,因四唇兩舌已緊纏一起,這刻我們甚至心靈也纏繞一起,看來虛夜月的重返九天,得我多次滋潤下成長了,已突破第一層由後天回歸先天之境,進一步可與親密的人在深吻時作心靈交流,當然她與可自行控制元神離體或出竅,甚至魂游物外還有一大段距離。 book18.org

此時我們已遠超一切甜言蜜語的醉人境界,兩人的心緊緊地連在一起。 book18.org

唇分後,虛夜月嘆道:「唉,月兒知道今生今世已無法離開你,月兒連身心也全交給你,你千萬別要有負月兒才好,最多……。」 book18.org

我彷佛好象在一場大戰中勝出,現在的虛夜月已對我完全臣服,我突然生出奇妙的勝利快感,比之在她的奇穴內抽插更使我滿足,我便道:「那今後不論我身邊有多少女子,只要有能力好好地滿足月兒,你也任由我?」 book18.org

虛夜月〝嗯〞了一聲,可是一雙迷人的眼珠精靈地閃動,虛實難測的她雖敗了一場,可是目前論勝敗也是言之過早,我實在不能大意,否則隨時會像昨晚被她玩弄了一場。 book18.org

我本來的衣服昨晚在西寧派露了面,便運功把它碎裂化灰,並從包袱內取出另一套替換的衣服,待虛夜月穿衣後便與她落樓,虛夜月依然是用披風包著自己全身;在一樓的梯間時,我感到白素香昨晚被我狂干後現在還未醒,在地下見到一名夥計,便向他道:「待會一樓的白素香醒後,代我對她說一聲,我要陪虛小姐到鬼王府,無需掛慮。」 book18.org

虛夜月插嘴道:「還要吩咐她這奴婢親手打掃二樓的貴賓房,莫忘換了沐盆的水及倒便壺,叫她可別偷懶!」 book18.org

我抱虛夜月坐上灰兒,便往清涼山上的鬼王府奔去,一路之上當然又是情話綿綿,間中還心靈相通的接吻。 book18.org

在前方看到山上有座像城堡的建築物,虛夜月回頭問道:「你這壞人毀了月兒的貞操,你真的不怕我爹嗎?」 book18.org

在我本想答當然不怕之時,突然心中感到莫名的懼怕,我感到山上的鬼王府內,有一個赤尊信害怕及不敢面對的女子,我不知她是誰及發生什么事? book18.org

此時虛夜月看到我真正恐懼害怕的表情,便哈哈大笑,她當然不知我是因赤尊信而害怕山上一女子,而非因占了她的貞操而怕鬼王,但此事根本無法解釋清楚,我只好道:「當然怕,鬼王是明朝的第一高手,行事高深莫測,在京中勢力恐怕只在皇上一人之下,我怕得要命,請虛大小姐保護小人。」 book18.org

虛夜月歡悅地大笑:「哈哈,你這人真是有趣,武功已到出神入化之境,卻會這么擔小怕事…」她突然不笑而認真地道:「噢,月兒明白了,你是怕我爹會重罰月兒,害怕只為了月兒,對嗎?」她中途所知道的答案,當然是我用道心種魔傳給她的錯覺。 book18.org

我情深無限地道:「月兒知我多么為你設想便好。」 book18.org

虛夜月立即回過頭去,即使不看她的嬌軀在震顫,雙眼背著我閃出淚光,我也知道她是很感動。 book18.org

我們來到清涼山,已見有鬼王府的守衛,有虛大小姐與我同騎,當然是暢通無阻,不過他們也以非常奇怪的眼神望向我們,有的奇怪虛大小姐為何與一名男子這么親熱?有的奇怪為何她突然變得更美,像是另一個人但卻明明是同人,不過若非他們有武功在身眼力不弱,以灰兒的快馬他們根本沒法發現虛大小姐的容貌與氣質比昨晚有分別。 book18.org

當我們來到一座巨型府第前停馬時,前來迎接正是昨晚曾見過的荊城冷,當他看到落馬後的虛夜月時突然呆了,皆因在他眼前的師妹只是分別了一夜,不單整個人眉飛色舞,竟突然變得更艷麗,還散發出之前沒有的特彆氣息,像進入了先天之境,活像脫胎換骨一般,他雙眼看得發亮,露出不能置信之色。 book18.org

不知:韓柏初見鬼王面,將會發生什么事?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初會鬼王〞 book18.org

第一百零五回:初會鬼王 book18.org

虛夜月立即喝道:「師兄!」 book18.org

荊城冷立即陪笑道:「師妹,想不到一晚不見,你便有如此變化,請恕師兄一時失態。」之後拱手向我道:「韓兄,家師在月榭恭候大駕。」 book18.org

我拱手道:「荊兄請。」便跟虛夜月進入府內,沿途她向我不停介紹她府中的建設環境,但她家中各人對她奇怪的目光卻使她不慣,我笑道:「月兒變美是好事或是壞事?」 book18.org

府內有一個可供練兵的大廣場,我們通過一個楠樹林,再穿過一個三合院後,眼前豁然開朗,一泓清池浮起了一座雅致的水榭,小堤通過斷石小橋直達大門,亭、橋、假山、欄干把水榭點綴得舒閒適意。 book18.org

榭內有一小廳,陳設簡雅,無論由那個窗看出去,景物都像一幅絕美的圖畫;但最吸引我的,是榭中一男子,只見他臉孔瘦長,驟眼看去並不覺得有什么特別,但看清楚點,才驀地發覺他生得極有性格,尤其深陷的眼眶襯得高超的鷹鼻更形突出,予人一種堅毅沉穩的深刻印象,配合著瀟洒高拔的身形,專注的神態,整個人揮散著難以形容的神秘感和魅力。 book18.org

從他那可比里赤媚般高手的氣質,我當然知他便是〝鬼王〞虛若無,而虛夜月正繼承了他的特質;他雖然該有七、八十歲,可是看上也只像四十歲般,而且身上發出強大的精神力量,可比龐斑、浪翻雲及紅日法王等,當中龐斑的精神力是高深莫測,浪翻雲是自然平和,紅日法王是信念堅定不移,而他則是神秘中又像掌握了天機。 book18.org

當虛若無看到步進榭內的愛女,雙眼充滿父親的慈愛,又沒法隱藏對愛女變化的驚喜,而發生滿心歡喜的笑容,雙眼更閃出淚光。 book18.org

我立即上前單膝下跪行禮道:「晚輩韓柏,拜見虛前輩。」 book18.org

虛若無伸手來扶,並笑道:「韓小弟請起。」 book18.org

從他手中傳來的內力,我當然清楚他是有心試我功力,我運起戰神圖錄的〝空用之神〞,在他手扶之下自然站起,但對他的內力卻既不抗拒又不接受,他有如想運力從大地抽起自己的身體,既不能抽起又不會下跌,就像根本沒有任何事發生過一般,這比他沒法把我扶起或我借他內力而起,更使他驚訝。 book18.org

虛若無用一種精神力凝視我半晌後,笑道:「果是福澤深厚的絕世好相,不過有些地方連老夫也沒法看清,老夫也是首次遇上你這奇相;在你得赤兄種魔之後,我便一直注意你,當你在武昌韓府外大敗里赤媚,老夫便更加留意你的消息,可是你卻如神龍見首不見尾般,老夫想找你也無法,但驚人的消息卻不停傳來,連香醉居的一眾紅牌姑娘也給你干至需停業休息,之後更可弄得月兒如此,老夫實在不得不佩服你。」 book18.org

原來香醉居被我干至需停業,不過她們眾女今天確沒有能力再接客;而虛夜月一直非常留心她父親對我的評價,同時慢慢脫去身上的披風,露出內里的女裝,但當她聽到最後說她之時,她立即含羞又嬌憨地道:「爹~你怎可這么說月兒?」 book18.org

當虛夜月露出一身女裝打扮之時,不單虛若無及荊城冷雙眼發亮,連在旁奉茶的一位婢女,也因吃驚而倒瀉了茶;虛若無立即哈哈大笑,並道:「月兒你自己未得父命便私定終身,還來怪爹?」 book18.org

此時荊城冷有點不好意思在場便告退了;我立即跪下,恭敬地道:「岳丈大人在上,請你把月兒許配給在下為妻,小婿自信有能力保護月兒,並使她快活無比,請受小婿三拜!」 book18.org

虛夜月俏臉一紅,在我身旁並排下跪;虛若無大馬金刀坐了起來,充滿父親的慈愛溫柔地道:「月兒,丈夫是你自己選擇而不是為父安排給你的,你該滿意了吧?」 book18.org

虛夜月靈眼閃爍,突然道:「爹你明知月兒昨晚被這壞人…被他欺負,也不來救月兒?」唉,想不到月兒喜歡玩人的老毛病又發作。 book18.org

虛若無開懷地大笑,道:「為父早看出你近日紅鸞星動,你真想我阻止你快活尋歡嗎?即使被別人在我背後說虛某教女無方那又如何?」幸好鬼王的想法與眾不同,否則昨晚我可能會被虛夜月連玩兩次,要惡鬥鬼王府的眾高手。 book18.org

虛夜月感動地站了起來,投入父親的懷裡放聲痛哭;虛若無緊摟著她,並拍著她的香肩,又向我道:「賢婿請起,坐。」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book18.org

虛若無道:「由今天開始,月兒就是你的妻子,出嫁從夫,以後她就是韓家的人了,什么三書六禮我不理。」之後嘆道:「這孩子人人都以為她金枝玉葉,享盡富貴榮華,其實命苦得很,一出世便沒了親娘,我又為了一口氣,自幼對她嚴加訓練,幸好這一切都成為了過去。」之後喜道:「自她懂事後,我從未見過她這般意氣飛揚,歡天喜地,昨晚竟破天荒穿起女裝出外。」但之後又嚴肅地道:「我不管你有多少妻妾,但絕不可對月兒始亂終棄,否則不論你武功有多高,我也絕不肯與你罷休!」 book18.org

我立即認真地道:「月兒大方得體,曾答應任我身邊有多少女子也可,我對她不知有多痛愛?絕不會始亂終棄。」 book18.org

虛若無又道:「柏兒該很清楚月兒的媚骨是如何厲害,自信你能轉碟的那兒能同時應付很多女子嗎?」 book18.org

我立即自信地笑道:「我想那兒轉動四、五百斤的重物也沒有問題,由早到晚應付十位媚骨的月兒,再加整條花舫的姑娘也是卓卓有餘。」 book18.org

虛夜月伏在父親懷中,一直關心我們的對話,當聽到我可有其她妻妾女子之時,便眉頭緊鎖,但自己之前曾答允了,現在沒法反對,但我知她必會暗中想法破壞;她聽到我們男人間一些露骨的說話及淫笑,便完全受不了,這時她離開父親坐到我身旁,之後她盤開話題道:「爹清楚昨晚西寧道場內發生之事嗎?」 book18.org

虛若無哈哈笑道:「為父當然清楚,今早已命人把淫賊薛明玉到莊青霜的金屋逗留,西寧派也奈他無法一事廣為傳開,相信薛明玉之大名,很快便成為今日京城第二最多人談論之人物。」 book18.org

我身旁的虛夜月,向我作了一個與她全無關係之可愛表情,想不到她好事的性格也全是來自父親,看來虛若無玩人的手段可能更在她之上;之後虛夜月笑道:「遲些讓西寧派的人知道這薛明玉的真正身份,但又知道自己全派也鬥不過他,那才更好玩呢。」 book18.org

看著她們兩父女一齊哈哈大笑,我突然心生寒意,感到自己好象變為她們父女手上一件好玩的玩偶,我立即道:「月兒真的想我剷除西寧派,弄至血流成河才高興嗎?」 book18.org

虛夜月立即扁起那甚有個性的小嘴,道:「月兒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剛才只是說說笑吧。」 book18.org

在虛若無示意下,幾位俏丫環奉上早飯,他笑道:「月兒對上一次能這么早起床,是一年或是兩年前的事?」 book18.org

只慣活躍於夜間的虛夜月,立即嬌嗔地叫:「爹~!」 book18.org

虛若無立即改話題道:「柏兒,你背上的鷹刀……」 book18.org

我未等虛若無說完,便立即奉上鷹刀,道:「岳父若對此刀有興趣,便取去作為月兒的聘禮吧。」 book18.org

虛若無拿著鷹刀探視半晌,之後道:「柏兒對此刀有多少領悟?」 book18.org

我道:「鷹刀內有傳鷹大俠所造的精神異域,記載了戰神圖錄與他百年前的一些經歷,戰神圖錄並非武功而是天地間最自然,包括生命的奧秘,無招無式亦無心法,但若悟出圖像加以運用,便成戰神圖錄武功,或練功之法,與某些奇妙境界,因各人所悟及本身根基資質而異,像第四十八幅〝重返九天〞,便是一位天神模樣的戰神,乘坐一條似龍非龍的怪物,由右下角向上飛,穿過了九重雲,飛向左上角;我在月兒高潮迭起間,打通她餘下的任督二脈,再用道心種魔傳給她,於是她便進入了先天之境!」 book18.org

虛夜月一邊留心她兩個最重要的男子對話,一邊大吃起來,她昨晚到今早也非常出力,想必已非常餓了;但是無論她怎樣大吃,也總是表露出極之優美的芳容食姿,甚是好看動人。 book18.org

我說完才發現二人以奇怪的目光望向我,才想到剛才我想及戰神圖錄時,很自然便進入了戰神圖錄的超越俗世神秘境界,之後虛若無道:「老夫七十歲時看破一切,進修天人之道,不知賢婿對此有何高見?」 book18.org

不知:每人之道皆不同,韓柏所行什么道?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以淫入道〞 book18.org

第一百零六回:以淫入道 book18.org

我想了想道:「天人之道因人而異,小婿目前所知分為幾個階段,首先是從後天之境回歸先天之境,返老還童,彷如回到在母體之時;第二階段是可以自由地控制元神離體出竅,隨意念魂游物外;第三階段要明白〝一即是全,全即是一〞之理;最後踏進天道那一步,不過這步只是開始而非終結。」 book18.org

虛若無一邊撫摸鷹刀,一邊沉思中,之後問題:「天道一步只是開始而非終結,此話何解?」 book18.org

我道:「一點移動成線是一維,一線移動成面是二維,一面移動成立體是三維,亦即我們身處的現實空間;立體移動便是四維空間,當中包括了精神異域、鬼界、仙境等,即是空間中有空間;而前天、昨天、今天、明天及後天等各天便組成五維,亦即各空間隨時間的運行經過;天道的一步便是自由操控踏進四維空間之內,得道成仙,超越生老病死;但為仙者亦有其極限,例如不能改變過去,即使明知將來之事也不可任意更改,否則便是違反天規必有惡報;只有踏出第二步進入五維的時空之內,才可任意改變過去與未來,成為天意或命運,甚至能操控人仙的命運;而第三步的六維空間,是始亦是終,永無限制休止,超越一切命運天意,亦即是世上萬物能力的根源〝宇宙創始力〞!能毀滅或創造整個宇宙!」 book18.org

虛若無失笑道:「聽君一席話,使老夫茅室頓開,若你非我愛婿,恐怕老夫會跪下拜你為師,難怪連慈航靜齋有史以來最出色的門人,秦夢瑤也會對你傾心下嫁,目前此事在京師只有少數人知道,來日不知會有多大震撼?」 book18.org

虛夜月以優美好看的姿勢大吃中,聽著她兩個最親密的男子對話,此時以極為崇拜的目光望向我道:「月兒從來沒有見過爹會如此真心佩服一個人,韓郎你真是本事。」 book18.org

虛若無立即哈哈大笑道:「你的韓郎當然本事,現今世上最了解天道甚至可超越天道的該是他,要成仙只怕亦是易如反掌之事。」 book18.org

虛夜月立即大驚,用嬌媚的身軀緊擁著我不放,並嗲聲嗲氣地道:「韓郎你不會成仙而捨棄月兒吧?」 book18.org

我心想孤寂的天道有什么好玩?那及月兒的媚骨奇道好插?我卻露出煩惱之色,道:「月兒經常玩我,明明答應了我的事,心中卻想如何弄破壞,如此要我如何決擇?」 book18.org

虛夜月立即道:「最多以後月兒真心乖乖地聽韓郎之話,韓郎身邊有多少女子也不管了。」 book18.org

在我正想答話之時,虛若無已笑道:「老夫早看出賢婿你不好天道升仙,否則怎會讓月兒嫁你後守寡?」 book18.org

虛夜月轉驚為喜沒有說話,我知以後要她乖乖聽話也很難,她們父女連手我實在很難應付,此時虛苦無又續道:「不知賢婿所追求的是什么道?」 book18.org

我想了一想,道:「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天地間由無物生有物,再分為陰陽,人亦分為男陽女陰,男女相配互補仍是天地至理真諦,否則人類早已絕種於世,一些庸俗之所謂聖人,將男女歡好的自然平常之事,論為不堪的羞人醜事,實乃不明天地萬物之真諦至理;而道家所講的〝清靜無為〞,及佛家所講的〝四大皆空、色即是空〞,雖達個人修身之至理,卻只困限於自我一人之道,非宇宙萬物整體全我之道;各家只懂依前人之舊道而行,又只知其一不知其全,常排除別家之道;我認為該打破一家自我的成見法規,接受各家之道,互相兼容補充,集思廣益,如百川匯水成流,包容正邪善惡之道,無分彼我,一即是全,全即是一,方為真正道之至極;浪大俠他唯能極於情,故能極於劍,以情入道;我個人想嘗試另創一道:唯能極於淫,故能極於棒;〝以淫入道〞!之後再試融入各家之道。」 book18.org

虛無若沉思不久,便哈哈大笑道:「若能集各家之道取長舍短,匯聚而成之道確是道之至極,怎么老夫從未想到?而賢婿要另創以淫入道,嘿嘿,老夫真是非常希望看到。」 book18.org

虛夜月快支持不了,道:「怎么你這人總是一個〝淫〞字?」 book18.org

我運起無想十式,進入無欲無情的四大皆空之境,道:「那么在下以後絕不對虛大小姐行淫樂之事。」 book18.org

虛夜月氣得雙手亂舞及〝呀〞的一聲大叫,以發泄不滿之情,之後嘟起可愛的小嘴兒道:「月兒認輸了,你繼續好好行你的淫道吧。」 book18.org

我立即輕吻了她那嘟起的小嘴一口,虛若無哈哈大笑,把鷹刀還給我,並道:「老夫沒法從鷹刀中探出什么,還是賢婿才是真主。」 book18.org

可是此時我突感大大不安,一位風韻迷人的少婦,正飛身飄來月榭,只見她楚楚動人又帶怒之色,外披黑色披風在飛奔中飄起,露出一身素綠衣裳迷人之致,背插長劍,頭結宮髻,氣度高貴雍容,她特別引人是那對烏黑的眸子,加上有種悽然的秀美容顏,於人有種無限柔和飽歷世情的感覺,但她竟給我一種極震驚莫名的恐懼感覺! book18.org

我明白之前未進鬼王府時已感到害怕的便是她,又記起當日魔種剛成時,腦海曾浮現赤尊信生前的記憶片斷,其中特別清楚的一張臉孔,就是這少婦!當我想從赤尊信的記憶中知道她是誰之時,但竟完全記不起,只覺恐懼害怕及非常對不起她,我不知是赤尊信自己不想記起她,還是不想我知道她的秘密?我卻感連呼吸也有困難。 book18.org

虛若無嘆了一聲沒有說話,虛夜月卻高興地介紹:「她是月兒的七娘,亦是月兒的劍術師傅於撫雲;七娘,他便是月兒的夫君…」當虛夜月看到她七娘望著我而發出蓋天的殺氣,便在驚恐中沒有再說話。 book18.org

於撫雲以極強的殺意望我,我感到頭昏眼花,之後赤尊信他蒼老中帶沙啞的聲音在我喉嚨響起:「小雲,這十年來你還過得好嗎?」已有經驗的我當然清楚,現在我又被迫進入了自己的意識界中,我亦明白之前我沒法從赤尊信的記憶中想起她的事,是赤尊信不欲我插手其中。 book18.org

此時只見於撫雲身軀一震,以不能相信的目光望向我…該是赤尊信,之後想噴火一般,喝道:「原來真是你?廢話少說,快動手吧!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book18.org

天呀!你們之間有何深仇大恨?誰能告訴我?而在場的虛夜月,當然以看人鬼上身般的驚訝目光望我而說不出話來;而虛若無驚奇的眼光很快便消失,之後只是搖頭不語。 book18.org

只見赤尊信垂下雙手道:「赤某不運功抵擋,甘願受小雲兩掌讓你出氣,死於小雲掌下也絕無半點怨言。」 book18.org

於撫雲喝道:「你還以為我會再心軟而不殺你嗎?」她說話之時已一掌重重轟來我身體的胸口。 book18.org

我起初並不擔心,因為赤尊信雖真的沒有運功防禦,可是戰魔卻自行運起別人看不穿的〝全身皆兵〞,全身彷如一件鐵鑄的兵器般;但當於撫雲一掌攻到,我便立即不樂觀,皆因她的掌力遠超我想像之強,連鐵鑄的兵器也足可破壞!在旁的虛夜月看得立時暈倒,虛若無則扶穩暈倒的愛女,看來他無意亦無法插手赤尊信與他七夫人之事。 book18.org

當我的身體被於撫雲一掌轟飛往後,一股沛然莫測,在陰柔中帶摧心斷腸之勁力,透胸而入直貫心脈,體內的四魔種自行凝聚魔功化解,總算在到心臟前勉強壓下,否則不知能否像秦夢瑤般續心?但我感到我的身體已受傷不輕,並且吐出不少鮮血,幸而痛的是赤尊信而不是我,只是我沒有想到赤尊信真的完全不運功抵抗。 book18.org

奇怪是明明想殺赤尊信的於撫雲突然緊張地含淚大叫:「尊信!」我實在弄不清她倆人的關係是什么?而此時虛若無合上雙眼,他不忍親眼看到此事,亦沒有救醒暈倒的愛女;而我知道這掌是於撫雲名震京城的〝摧心掌〞,威力只怕不在鬼王之下。 book18.org

赤尊信勉強撐起半身道:「小雲,其實當年之事是另有內情,但你還是再加一掌把我打死算了。」 book18.org

於撫雲滿臉淚痕,飛身前來一掌拍在我胸口剛才中掌之處!此時剛才的掌勁還未完全退散,我身體的內傷已不輕,若給她再加一掌,單是四魔種用魔功抵擋也只是死路一條!我會否在此死得不明不白? book18.org

此際:摧心一掌已難愈,再加一掌即斷魂!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生死之愛〞 book18.org

第一百零七回:生死之愛 book18.org

但我感到於撫雲掌中傳出的不是摧心斷腸之勁,反而是專治摧心掌傷的療傷真氣;看來赤尊信對女人確有一手,我真要好好學習。 book18.org

不一會於撫雲道:「到底當年之事有何內情?」 book18.org

赤尊信道:「下毒的並非赤某。」 book18.org

下毒?下什么毒?只見於撫雲嬌軀劇震差點站不穩,之後她悽然道:「詳情到底是怎樣?」 book18.org

赤尊信道:「在此處說?」 book18.org

於撫雲望向虛若無,虛若無點頭示意,於撫雲便向赤尊信道:「到小雲的房間再說吧。」我只見於撫雲臉上微紅,唉,到底是什么事? book18.org

鬼王府確是大得教人咋舌,赤尊信跟隨於撫雲沿著曲徑通幽的石板路,穿園過林,過了一片默林後,是一個引進山泉而成的人工小湖,湖岸遍植玉蘭和蒼松,湖南有座黃色琉璃瓦頂的單層建築物,於撫雲帶路登上跨湖的石橋,便到達那屋,屋中的前廳布置得簡潔清雅。 book18.org

當進入於撫雲的閨房後,她之前激動的心在途上已冷卻了一點,問:「真相到底是如何?」 book18.org

赤尊信深深地回憶前塵往事,之後嘆道:「當年我知道小雲懷孕,又喜又悲,喜的是有人承繼,悲的是赤某會多了牽掛顧慮,魔功必退,有礙大業,曾想用藥下了胎兒,還可使我魔心大增,但後來思前想後,最終決定放棄用藥,可是……唉。」我的心也為當年之事覺得很痛,很痛;生子會減魔功,而殺子會增魔功,難怪魔門被視為邪魔外道。 book18.org

於撫雲又變得激動,眼帶淚光地追問:「可是什么?」 book18.org

赤尊信悽然道:「後來師弟他說見我舉棋不定,為了尊信門的前途,代我下了決定用藥,我知道時小雲你已小產。」 book18.org

於撫雲立即追問:「為何當年你不跟小雲說清楚?」 book18.org

赤尊信苦笑道:「我可以怎么說?難道要我見你與師弟拚命,見你受傷甚至死,而尊信門分裂嗎?而且我確曾動此心;但現在回想起來,卜敵當年已是別有居心,後來他改拜方夜羽為師,連同龐斑對付我奪去尊信門後,我才懷疑當年之事他是另有目的。」 book18.org

於撫雲恨之入骨地道:「好一個〝人狼〞卜敵!」之後又柔情地道:「尊信,是小雲怪錯了你。」 book18.org

赤尊信悽然道:「小雲沒有怪錯我,當年若我無此心,或是能早作決定,根本不會發生此事;被龐斑打敗後我魔功大退難再進,才想起此事;每當想起便心如刀割,後來捨身種魔給韓柏,便是想以一死,製造一個兒子般的傳人作彌補;而剛才我再見小雲時,確想死在小雲手上,只是體內的魔種多事。」原來赤尊信他甘願捨身種魔給我,背後是有這主因的。 book18.org

於撫雲已淚流滿面地撲向我的身體,該是投向赤尊信的心才對,她把自己的身體緊緊地擁著我的身體,彷佛想將二人真正融合在一起,此時他倆無言地相擁,而看到他們二人如此一段已是生離死別的愛情,我卻感動得想哭,雖不知他們之前的愛是如何轟烈?我好象領略到什么是真愛,便是二人即使一生一死,經過多年也沒有減退的;而真正愛一個人,是在自己死前的一刻,心中只會想起她,除她一人之外再無別事,而死後亦一直記掛於她,可超越生死一切的才算是真正愛情! book18.org

我更突然悟到破碎空虛這招,與超越生死有關。 book18.org

之後在我身體懷內的於撫雲,柔情無限地道:「不如讓小云為尊信你再懷一子,彌補當年之事好嗎?」 book18.org

赤尊信沒有答話,該說是以行動代替說話,他抱起於撫雲放在床前,雙手一分拉扯,兩三下便完全撕開了於撫雲的衣衫,露出她那成熟之極的身體,她的三圍我估是三十四吋、廿四吋半、三十五吋,現在還保養得非常好,風韻猶存,還騷味十足,若在十年前江湖有十大美女選舉,我肯定她必可入選,唉,她是我師母又是我岳母,我在想什么? book18.org

只見赤尊信的褲子落地,用手在那兒搓了兩下變大一些,便立即直接插入於撫雲那未濕的下體;而最奇怪的是,於撫雲竟哈哈大笑道,「噢~尊信你仍是這般粗野狂暴,但小雲最愛便是你這般簡單直接,噢~,你一點也沒有變,真是太好。」唉,他們多前年也是如此說插即插,連一些愛撫調情也不需嗎? book18.org

在赤尊信一邊窮插猛抽,另一邊脫去身上的衣服時,又聽到於撫雲呻吟地叫道:「呀~,尊信你別號〝十三棒霸〞,雖然比之前的細了,但仍是插得一般的勁及深,噢~。」 book18.org

我此時才想起赤尊信除了外號〝盜霸〞,還有如此別號,十三吋長的那兒有如女子手臂般粗大,曾經在一大群手下面前,當眾只用三下便插死了一名叛徒的妻子;原來陰癸派有一門獨家奇功〝陰長魔增〞,必須由童男於十歲前開始修練,可助陰莖發育增長,每增一吋魔功亦提升一成;可是此功修練不易,若有差錯便終身不舉及魔功大減,故歷來修練者不多,在江湖上亦無傳聞。 book18.org

而我那兒在種魔前,硬起之時也不超過五吋長,種魔後除了身體的強化異變,那兒更粗了及長了極多,便是因為融合了赤尊信的十三棒霸,五吋與十三吋的平均是……。 book18.org

在我奇怪於撫雲沒有如雙修大法般不怕被插的護陰奇功,又非如花解語及秀色般洞內特闊特深,也不是先天媚骨,在多年前如何能承受赤尊信的十三吋長大粗棒抽插?我實在不解。 book18.org

此時又聽到於撫雲呻吟地叫道:「呵~尊信,在那邊的衣櫃內有蠟燭。」 book18.org

赤尊信深深地大力一插,便保持插入之中抱起於撫雲,而於撫雲當然用雙手緊抱著我的身軀,他們來到衣櫃內取出蠟燭,我奇怪此時還在早上,他們此環境下用蠟燭來干什么? book18.org

赤尊信取出蠟燭後抱於撫雲回床,下身又繼續抽插,之後他手指運火勁燃燒燭芯,放在於撫雲一對雪白的乳房上,讓一滴又一滴火燙的熱蠟,滴在她雪白的乳房之上,而且特別集中在她深啡色有雞蛋般大的乳頭上,只見於撫雲發出像痛苦又像興奮的呻吟,身體不停扭動間中還抽搐,還有種悽然中惹人憐愛的味兒,連我又有點心動之感。 book18.org

原來於撫雲是有被虐待的喜好,而估計她不怕十三棒霸,亦與此有關;我又想起虛夜月的鞭,而於撫雲後來嫁給鬼王,不知是否愛了他的鬼王鞭? book18.org

在赤尊信一邊用蠟滴,一邊盡情用大肉棒大力狂鋤時,我突然可以探索他們的前因一切:原來於撫雲是家中獨女,年幼時可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身邊的長輩無不對她呵護備至;年青十六、七歲時已成為江湖中有名的美女,身邊更有無數的裙下之臣追求,不停對她極力奉承,卻使她對此感到討厭;看來她與虛夜月有不少相似之處。 book18.org

於撫雲十九歲那年遇上一群馬賊搶劫,志為俠女的她當然要挺身而出,可是卻敗於當中武功了得的首領,這人當然便是赤尊信;赤尊信的黑道霸氣,卻使於撫雲生出沒法解釋的異樣,是一種與眾不同的特別感覺,在二人比斗中的身體接觸,更使於撫雲不覺間動了情;赤尊信打敗了於撫雲後,美色當前他當然立即對她施暴,而於撫雲的身體神經與常人有異,在痛苦中反覺快樂,這次之事使她終生難忘,之後赤尊信每次對她均是說干即干。 book18.org

當赤尊信在兩個時辰內忍不住連乾了於撫雲七次,但見她仍捱得可說是難得的極品,本是想困著她不放,以供自己長期淫慾之用,可是於撫雲卻提出先放她,一個月後二人再單打獨鬥,若她勝得一招半式,赤尊信便要立即自盡,而赤尊信勝出便讓他再次淫慾;赤尊信聽到於撫雲的提議覺得刺激有趣,便答應了。 book18.org

一個月之後,二人再比當然又是赤尊信勝出,之後數天二人因對方的與別不同而生出情素,赤尊信修練魔功本來不會對女子動情,卻愛上了敢愛敢恨又能捱的於撫雲;而於撫雲初時不知因赤尊信的霸氣,或是在做愛中使她刺激痛快而戀上他,後來於撫雲才明白沒法解釋,只知經常想著對方,根本不用任何原因,甚至明知對方有無數缺點,或自知不應去愛的,才是真愛,真愛是不需理由。 book18.org

在我探索他們事情經過的期間,我的元神後像有一條羽毛在挑弄我,我不用回頭也知身後出現的是淫魔女,我立即回身並一招〝揸波龍爪手〞加〝淫魔十指功〞向她胸部攻去! book18.org

此時:尊信撫雲情未了,韓柏又遇淫魔女。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練精化氣〞 book18.org

第一百零八回:練精化氣 book18.org

我雙手所揸之處平平無奇,唉,我還以為淫魔女會長出比莊青霜更大的巔峰絕嶺來招待我,那知她竟……。 book18.org

淫魔女哈哈大笑道:「柏郎的淫魔十指功練得不錯。」 book18.org

我覺得只揸在比男子大少許的地方無癮,便收回雙手;可是當我收回雙手之後,眼前粉紅光芒一亮,淫魔女那對比莊青霜更大,人類絕不可能出現的超巨豪乳又彈了出來!不知是否我最近乾了虛夜月幾次,淫魔女便學了她的玩人技倆?我只好暫時不理淫魔女,繼續探索赤尊信與於撫雲餘下的往事。 book18.org

赤尊信與於撫雲二人相處近一年,雙十年華的於撫雲便懷了身孕,之後發生了下毒流產那件事,二人鬧翻了面還動手,赤尊信有意讓於撫雲而敗,於撫雲沒有下手殺他,但卻說他看不起女子之後便離開了,赤尊信亦沒有留她,該說是不知怎再繼續面對她;轉眼間便是十年後的今天,二人已是在一生一死下再重逢。 book18.org

當我探索完畢,他們好象換了多個姿勢,又前又後又上又下不停大幹,我一時間沒有留意,正當我想好好地看清楚之時,只見赤尊信與於撫雲已達到頂峰,他運起了戰神錄圖的〝長生未散〞,在於撫雲體內射出了無數的種子。 book18.org

我好奇地問道:「為何赤尊信要運長生未散而射?他又不是在無欲而舉下射出精華。」 book18.org

淫魔女嬌媚地道:「難道你不知修成魔種後,生機全被吸收,絕不會使女子受孕嗎?」 book18.org

我大驚罵道:「淫魔女你竟敢私吞我的生命精華?」 book18.org

淫魔女立即哇哇大哭,並哭道:「韓柏你誣衊可憐的本魔,道心種魔大法本就是靠吸納生命精華提高自身功力,等若道家的〝練精化氣,練氣化神〞,只是修道要通過種種功法,才能取得其中一小部分精華;你難道沒有發現連日來與女子歡好,功力就以驚人的速度增長嗎?」 book18.org

回想起來,我確是與女子交歡中,覺得魔功不停快速增長,只是在交歡中誰會細想何解?現在細想,每次勃發生機在丹田處積累起來,至近乎爆炸的程度,便會激射進全身奇經八脈里,最後重聚於眉心內後腦枕間的泥丸宮,然後泥丸宮不住跳動,直至完全溶入本身的真氣里;原來這便是練精化氣,練氣化神的經過,魔種確是靠與女子交合中練功;當然,插穴時悟得戰神圖錄或練成雙修大法等,或是吸取她人的魔功、精元或處女精氣,又得更大增長。 book18.org

我有點不好意思,問道:「乖乖淫魔女,那么使用長生未散便可射出使女子受孕的真正精華了吧?」 book18.org

淫魔女大嗔道:「你們人類永遠也是忽視身邊慣常之事,又不懂得珍惜身邊已屬自己的人和物,本魔不理你了!」一道粉紅光便消失於我元神的面前。 book18.org

此時我聽到與於撫雲溫馨中的赤尊信道:「我此生已再無牽掛了,今後之事,便全交給韓柏吧。」 book18.org

隨著於撫雲不停大叫:「尊信!不要走!」我感到胸口劇痛。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我與肉身合一,胸口之痛當然是剛才中〝摧心掌〞之傷,而我的手臂被於撫雲抓緊狂搖,我立即道:「小雲…不,師母,我是韓柏,亦是你女婿,赤尊信他老人家已經走了,之後可能不會再出現。」 book18.org

於撫雲呆望我一會,之後她難掩心中悲哀,攬著我哭成淚人,我本想好好地加以安慰她,但此時我們均赤身露體,大家的身體又剛乾完那回事,我一時間不知所措,只好運功化去胸口餘下的傷痛。 book18.org

不一會,我懷中的於撫雲情緒平伏了一些,此時胸中有蠟的她,散發出成熟的風韻迷人,滿臉淚容楚楚可憐,眉宇間隱含幽怨。 book18.org

當年越國的西施有心痛之症,病發時楚楚可憐,甚為吸引男子,而我懷中赤身露體的於撫雲,便是有些這方面的特質;但她最吸引我的不是這點,而是此刻我心中突然湧出赤尊信對她死也不變的真愛,我無意中道:「小雲,你還是忘了我自己好好過活吧。」 book18.org

於撫雲嬌軀一震,道:「你到底是韓柏或是赤尊信?」 book18.org

我苦笑道:「唉,現在我自己也不知是誰?小雲…師母你聽我的聲音便知我是韓柏,可是赤老他對你的無盡愛意,卻傳到我心底深處,我腦中滿是當年我們…你們溫馨的熱戀片段,現在我該算是韓柏或是赤尊信?」 book18.org

於撫雲嘆道:「唉,這樣也好,你亦算是尊信,小雲這幾天剛巧是不會懷孕,之後還需尊信你繼續播種。」 book18.org

我一驚道:「可是你亦算是我韓柏的師母兼岳母,我們怎能……?」 book18.org

於撫雲立即道:「難道尊信你認為一次便可受孕?你答應了小雲,又說今後之事也全交給韓柏,你即使是韓柏,難道不需依照尊信的說話做嗎?何況你能說你不算是尊信嗎?」 book18.org

我一時間無言了,只見於撫雲對我開始動手動腳還動乳動陰,我下體自然亦生出赤尊信該有的反應,但我卻道:「小雲不是說這幾天不會受孕嗎?怎么還如此?」 book18.org

於撫雲白了我一眼,罵道:「難道尊信你忘了當年我們相愛時,每次也是好事成雙,每人公平地主動一次的嗎?」 book18.org

我從赤尊信的記憶想起確實如此,又記起於撫雲喜歡用蠟燭滴在赤尊信的胸口,間中還燒他的陰毛,又喜用手指插入赤尊信的肛門,還有……,他們便是如此臭味相投,我心中突感恐懼的寒意,本來起了的那兒立即軟倒。 book18.org

幸好此時我感到虛夜月及虛若無正前來中,我立即大聲道:「岳丈及月兒請在外等候片刻,我們快出來。」 book18.org

我又心想幸好於撫雲只教虛夜月劍術,相信沒有教她在床上對付男人,否則再加上她的鬼王鞭及玩人技倆,實在太可怕了! book18.org

於撫雲清楚現在不是時候便停手,更換了另一套衣裙,我道:「播種之事最短需個多月,說不定一、兩年才成,我們需毫無隱瞞地告知月兒與岳丈,而且我韓柏有我自己乾的規則。」 book18.org

於撫雲沒有說話,我知她目前也非常混亂,我們穿衣後便出大廳。 book18.org

當眼中淚痕未乾的虛夜月看到我,便飛身撲來攬著我,並問道:「韓郎你剛才為什么不運功而接七娘一掌?知否月兒多么擔心你?現在有否大礙?」 book18.org

我不知若我剛才被一掌打死,虛夜月會如何傷心?會否像於撫雲與赤尊信般,生死分離十年仍深愛對方?我道:「剛才受掌的是赤尊信非我,幸而七夫人第二掌是療傷非奪命,現在只是有些痛已無大礙了。」 book18.org

我安慰虛夜月,她為我搓揉胸口減痛後,我們四人便在屋中的大廳,於撫雲毫無隱瞞地說出她與赤尊信之間的事情及剛才經過,間中我又補充一些,及說出我自己看法或赤尊信的感受,最後我道:「現在當我看到七夫人時,連我也弄不清楚自己是赤尊信或是韓柏?」 book18.org

本來在我身邊的虛夜月立即彈開一些,用疑惑的目光望向我。 book18.org

虛若無道嘆:「唉,原來當年之事是如此,其實我與小雲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她是我年青時所拜其中一位師傅的小孫女;當年她與赤兄決裂後,仍是一直對他念念不忘,但身邊的眾多追求者卻不停煩她,於是她便假借嫁給我,以斷絕所有的追求者,借我作避世之所。」 book18.org

此時荊城冷在門外道:「稟師尊,皇上派葉素冬來宣韓兄帶同鷹刀入宮見駕。」 book18.org

虛若無道:「你回複葉素冬這小子,就道虛某剛將月兒許配給韓柏,行禮後再入宮見駕吧。」 book18.org

待荊城冷離開,虛若無道:「小雲想與赤兄再續前緣,本人並不反對,可是小雲你名義上是月兒的七娘,此事人盡皆知,若柏兒你是韓柏之時,二人應避免單獨共處,若是赤兄之時,亦只可在秘密交往,將來小雲有多少個孩子也須隨我姓。」 book18.org

於撫雲沒有說話,虛夜月只是扁起那小嘴沒有作聲;我道:「岳丈放心,小婿是韓柏時自會控制,相信赤老亦不會公開此事。」 book18.org

於撫雲突然道:「小雲想獨自冷靜細想。」之後她便離開了。 book18.org

虛若無再道:「朱元璋問賢婿取刀,你如何應付?」 book18.org

我道:「小婿沒有想過這問題,不久後各方勢力均會聚集京師對付明朝,皇上已有龐斑及浪翻雲兩大高手為敵,在此形勢下相信不會強搶鷹刀再增添我這敵人,估計會用利誘交換;而鷹刀內的戰神圖錄我已習得七七八八,沒有鷹刀在身邊也無多大分別,到時見步行步吧。」 book18.org

虛若無點頭道:「若賢婿捨得鷹刀便沒有大問題,你這方面在京中的實力如何?」 book18.org

此際:各方勢力將聚京,風起雲湧將如何?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初會天子〞 book18.org

第一百零九回:初會天子 book18.org

我笑道:「現在我身邊除了人見人怕的虛大…呀~痛!」虛夜月用力地擰了我一下,而我當然不敢運功抵擋,並立即改口道:「剛才說錯了,該是人見人愛的乖乖好月兒才對,在客棧還有一妾白素香,我有兩位兄弟風行烈及范良極分別快將到京,幾天後我妻子谷姿仙同秦夢瑤亦會來京。」 book18.org

虛夜月帶醋意地道:「月兒要好好看清楚谷姿仙與秦夢瑤是如何模樣?」 book18.org

虛若無道:「陳方令的官船可能午後便到,而你在長沙的妻子寒碧翠,我估她日內也會來京。」 book18.org

虛夜月立即道:「連那個立誓不嫁人的寒掌門也是你妻子?」 book18.org

我感到虛若無該派了人到陳方令的官船上查探,故連范良極這盜王在船上之事也知,而他們目前該是安全;但我不知別後寒碧翠的情況,為何鬼王會特別提起她?便問道:「岳丈怎知碧翠的事?她現在如何?」 book18.org

虛苦無道:「這幾天丹青派不斷招兵買馬,號召正派武林人士對抗魔師宮及外族高手,個別不滿八大派只坐視不理的有志之士也加入,包括武當的小半道人等;而洞庭湖中浪翻雲趕回怒蛟幫後,本欲對付怒蛟幫的屠蛟小組,與黃河幫及湘水幫等亦不敢莽動;當你在雙修府中大敗魔師宮及塞外一眾高手的消息,在短短不足兩個時辰便傳至洞庭及長沙,寒掌門便公告已是你的妻子,一時間丹青派聲威大增,湘水幫等更改與丹青派為盟,被你打敗了展羽的屠蛟小組中,有不人也改投丹青聯盟,丹青聯盟只對付魔師宮與外族,不涉及參與怒蛟幫之事,聲勢更勝只懂做縮頭烏龜的八派聯盟,估計寒掌門不久便來京找你及對付魔師宮。」 book18.org

我高興地道:「碧翠她真的能使丹青派發揚光大,那其它各方的情況又如何?」 book18.org

虛若無道:「八派中人人現在只觀望你與龐斑的一戰,連元老會議也推遲進行;而對付怒蛟幫只餘下胡節的水師,及一眾花刺高手,但他們要應付丹青聯盟部分力量的夾擊,而〝毒手〞干羅及〝左手刀〞封寒兩大黑榜高手也分別到怒蛟幫助陣,估計日內快將開戰,但勝敗之數已非常明顯;當你的妻妾朋友們也齊集京師,單是秦夢瑤的背後已絕不簡單,雙修府連一個小妾已能與月兒打成平手,到時京中該以你的實力聲勢最強,只不知賢婿對龐斑可有把握?」 book18.org

虛夜月立即插嘴道:「明明是兒月勝了那奴婢,怎是平手?」 book18.org

我道:「當然是月兒勝了無錯;龐斑的實力我非常清楚,他的道心種魔對我已沒有作用,其它的魔門武功又被我的魔功克制,故我不怕他;雖然我的魔功亦恐怕對他沒有效,但這幾天我把戰神圖錄的武功再練好些,必定可勝他,月兒不會阻我好好練功吧?」 book18.org

虛夜月柔情地望我,道:「月兒最喜歡韓郎你這麼真有大本事又自信的男子,當然不會阻你好好練功。」 book18.org

我立即道:「我們一言為定不得反悔,可是我的練功方法是以淫入道,需與很多不同女子交合才可成,其中當然包括與月兒你一日最少幾次。」 book18.org

虛夜月氣得差點暈倒沒法說話;虛若無卻哈哈大笑地道:「柏兒你也真是淫得大有道理;從大局著想,月兒就別阻柏兒。」 book18.org

我感激虛若無讓朱元璋知道我已是他的女婿,及清楚目前我方的形勢,使我在朱元璋面前有對鷹刀討價還價的本錢,我想起包袱內還餘下一株高麗參,便取出來道:「這裡有株高麗參,便當小婿送給岳丈作為月兒的聘禮。」 book18.org

虛夜月扁嘴道:「難道月兒便只值這樹枝?」 book18.org

虛若無笑道:「人參亦分很多級數,這是高麗國最頂級的靈參,之前曾作貢品送給朱元璋,他曾分我一株,別說在中原,在高麗國當地也是有錢亦未必能買到的珍品。」 book18.org

我笑道:「月兒的身價當然不只如此,我們以人換人好了,遲些我們合作做個小孩出來,送給岳丈好了。」 book18.org

虛夜月俏臉微紅沒有說話,虛若無則哈哈大笑,之後道:「賢婿也是時候入宮。」 book18.org

當虛夜月陪我到鬼王府大門前,只見有隊御林軍在等候,當一眾御林軍看到變美後又穿起女裝的虛夜月,也立時呆了,雙眼發亮,有些人的褲襠更明顯漲起,本想陪我進宮的虛夜月,立即嚇得退回府內。 book18.org

御林軍的統領拱手道:「在下乃西寧派的〝減情手〞葉素冬,除了今次奉皇命請韓大俠入宮見駕外,敝派也很希望與韓大俠結交。」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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