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作品 【新蜀山劍俠傳】第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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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book18.org

棗花崖逢仙得異寶book18.org

莽蒼山羅權遇良人book18.org

年輕一輩劍俠們互相作別,各自行去。羅權與笑和尚及尉遲火一路行了兩日,便藉故作別,一人徑向莽蒼山而去。book18.org

那莽蒼山綿延數千里,自來為仙氣靈盛之地,只是多為深山大澤,人跡罕至,大半倒被一干邪魔外道占去,昔日長眉真人在莽蒼山除魔,將兩口寶劍封在深山之中,山中又受著萬年溫玉和靈泉滋養,以致靈氣充足,奇花異果等不計其數,羅權記得李英瓊在莽蒼山靈玉岩上得了朱果數十枚,吃了足抵百十年苦功,還有生長百年已生成木靈的黃精何首烏,都是曠古難尋的奇物,自己入門較晚,論進境未必勝過那些先進同門,這些奇藥雖是外物,卻也大有用處。book18.org

羅權劍術尚未修成,不能馭劍飛行,一路上緩緩行來,管了些不平之事,這一日到了莽蒼邊際。他記得赤城子誑走李英瓊,帶她自峨嵋向西南,去雲南棗花崖陰素棠洞府,半途失陷莽蒼。那朱果就種于山陽之麓。便自峨嵋方向,由東北至西南,一路直插下來,穿莽蒼山中而過。book18.org

但這一節他卻想的岔了,那莽蒼山綿延之大,何止千里,書中又未明示位置,一路行來,所見懸崖陡壁,飛石靈岩不計其數,卻不見奇花異果的半點蹤跡。偶爾也見著山中有馬熊和猩猿出沒,但都是懵懵懂懂並不通靈,羅權這才覺得自己思慮有誤,好在他本來是興之所至,倒沒存了一定要得寶的心思,只把這當做一件遊歷之事,一路行去,過了十餘日,已到了莽蒼山南際,再往西去就是雲南一帶了。book18.org

羅權前生受生計所困,甚少到各地周遊,這時頗想一覽雲南的純天然風光,就慢慢向西南方行去,既然莽蒼山中尋不見李英瓊,索性遠走幾日,再回返尋找,也是一樣。book18.org

這時的雲南,在受了明末十數年的刀兵屠戮,又漸漸的繁盛起來,人口眾多,風景各地自有不同。羅權這時劍術已有小成,雖不能飛行絕跡,但尋常盜匪自然不懼,一路上倒也太平,這一日他行到一處所在,名叫修月嶺,此處上有飛瀑,下有清溪,泉音與瀑鳴,水聲轟發,交為繁響。濃陰深處,時聞鳥聲細碎,偶一騰撲,金英紛墜,映日生輝。真箇是山清水秀,景物優奇。book18.org

四周尚種著許多參天棗樹,時雖正月,但此地卻溫暖如春,那金黃色的細碎花朵開得正盛,襯著岩石上叢生著許多不知名的紅紫野花,好似全山都披了五色錦繡,絢麗奪目。羅權忽地心喜,腰中劍倏地出匣,一道寒光閃過,已將那樹枝斬了大半下來,花中長著細小的棗子,取來吃了,味道十分鮮美。book18.org

羅權方吃了沒有幾個,忽聽得一聲嬌叱,「哪裡來的小賊,犯我洞府?」羅權一驚之下,回頭看去,見不遠處立著一個女子,生得身材修長,裝束鮮艷,容態妖嬈,眉目間含著幾分盪意,向羅權看去。book18.org

這地方甚是冷僻,那女子打扮舉止,又頗具煙視媚行之態,換得正派弟子,不免呵斥,羅權來自後世,雖然持身甚正,心態上卻不那麼古板,只是心中起了兩分警惕,笑道:「這位姑娘是住在此地的麼?」那女子本是在此地洞府修行的,見羅權用寶劍傷了棗樹,心中本來不滿,這時見羅權一回頭,生得唇紅齒白,眉目清秀,心中便是一動,也不發怒,只是淺笑著說道:「奴家姓孫,隨師父在此地修行,此地名為修月嶺,人跡罕至,公子是迷了路,才尋至此麼?」羅權聽了這名字,隱隱覺得耳熟,但一時卻想不起來,想來在書中出現也不過是小角色罷了。但他知道雲南此地,邪魔外道居多,頗有些一言不合便要動手傷人的。他這時劍術未成,不想多做糾纏,便拱了拱手道:「小子從四川來,到此地訪友的,不想誤入此地,驚擾了這位仙子,實在抱歉,這便退去了。」說罷轉身便走。 那姓孫女子沒想到羅權說得客氣,竟是如此決絕,說走便走。嘴角微微上翹,身子倏的一動,便到了羅權身前,說道:「這位公子,天色已晚,何必說走便走呢,此地風景頗佳,我平常在師父膝下,也調弄得幾樣小菜,不如我們吟風賞月,淺酌數杯,盤桓兩日如何?」羅權緊了緊劍柄,暗悔自己莽撞,這裡地處西南邊陲,多是邪魔外道出沒之所,自己劍術未成,貿然亂闖,實在大意,心中默念著劍訣,冷然道:「此地尚處偏僻,你我孤男寡女,兩人獨處,於禮不合,還是就此別過吧。」那女子嫵媚妖嬈的笑著,一雙桃花眼放出媚光,不停的在羅權身上飄著,聲音也變得柔柔糥糥,「這位公子如此狠心,難道奴家蒲柳之姿,不堪一顧麼?」聲音中帶著三分嬌柔,七分盪意,常人一聽怕不連骨頭都酥了三分,羅權只覺心神一盪,連忙默運峨嵋心法,這才心頭清明,心道:「此女道法只在我之上,此地不能久留!」那女子見羅權竟不受她所惑,心頭微異,一抬袖,那潔白的玉腕已經探了過來。羅權身子向後一退,右臂一抬,寶劍已出鞘半截,劍身亮如秋水,鏗然有聲,劍氣森森延出數尺,那女子「咦」的一聲,面色頓時沉了下來,向後一退,說道:「這裡是雲南修月嶺棗花崖,我名桃花仙子孫凌波,隨師父陰素棠在這裡修行,這位公子,是哪家弟子,可能見告麼?」羅權不禁有些驚訝,他記得陰素棠是崑崙派棄徒,道法在書中只能算是一般,與師弟赤城子破門出教之後,便合在一起修行,雖與邪派中人多有來往,但並沒什麼劣跡。記得最後雖然兵解,卻能轉世重修的。孫凌波他隱隱也有印象,記得曾與余英男有一段過往,還與李元化的弟子石奇和趙燕兒有過交鋒,但結果如何,他卻不記得了。 既然不是那些苗疆妖人的洞府,他便放下心來,朗聲道:「我是……」他話聲剛起,就聽到遠處有悽厲的激嘯之聲,好像有一枚響箭遙遙飛來,孫凌波柳眉一豎,面色頓變,頓足道:「師叔在莽蒼山遇敵了麼?」眼波流轉,看了羅權一眼,猛地將手一揮,平地頓時湧起大片煙霧,羅權就覺得四周天旋地轉,再看自己已置身於一個深山大澤之中,四周漫漫望不到邊際。只遠遠聽得孫凌波說道:「你雖也是修道人士,但無故入我棗花崖,於理不合,我以師父所賜的陣旗,略施小懲,待我回來,你再行賠罪吧。」一邊說著,聲音已漸漸遠去。book18.org

羅權在黃山誅那美人蟒的時候,便有過經驗了,知道自己陷入了迷陣之中,孫凌波未必有這等法力,多半還是陰素棠本人留下的陣圖所致。他知道陰素棠行事謹慎,向來與正派井水不犯河水,自己只要報出身份,便不會有什麼麻煩,心下頓時平靜起來,盤膝坐地,居然就這樣修行起來。book18.org

過了兩日,仍不見孫凌波迴轉,他修行未到,尚不能辟穀,兩日不食,腹中不免有些飢餓。忽然想起孫凌波當日所說,「師叔在莽蒼山遇敵」的話,心中一動,她的師叔不就是赤城子麼?book18.org

原書所載,赤城子受了陰素棠之命,去峨嵋後山凝碧崖,騙得李英瓊回來,行至莽蒼山途中,遇到華山烈火祖師攔阻,無奈之下,才將英瓊失落在莽蒼山中。這時想必英瓊已得了紫郢劍,正要收伏馬熊,去斬山魈呢。自己要是困在此處不能脫身,不是這番苦心,全然白廢了嗎?book18.org

羅權心頭計議已定,便站起身來,想要破陣而出。他知道高明的陣法,一旦有人主持,運用起來萬妙無方,非是他這樣的初學者所能應付。但陰素棠並不以陣法見長,此處又只是孫凌波臨時布下的禁制,只求困敵,最多是沖不出去,也不會有性命之虞。便握緊了寶劍,慢慢的在陣中行走,想找出陣眼,再行破陣之法。book18.org

行了數個時辰,仍然茫無頭緒,羅權沉吟片刻,拔劍出鞘,朝著幾處山水狠狠的斬了過去。book18.org

他運起峨嵋心法,運劍之際,揚起大片白光。這霜鐔劍是當年的峨嵋二代弟子,在道術未成之際的護身法器,頗有辟邪之效,那幾處風景都是羅權默默查看,呆板而不靈動,毫無此處山水的靈秀之氣,必是假的。一劍斬去,果然將陣法斬出了缺口。book18.org

這棗花崖是陰素棠修行的別府,平日裡只留給幾個弟子修道之用,本人並不常來。陣法也只是防備一些本地修行淺薄的邪魔外道前來騷擾,變化並不繁複,再加上孫凌波匆匆而去,布的本就簡陋,兼以無人主持,被羅權暗運峨嵋心法,靜中生電,用寶劍對薄弱處加以試探,頓時破去小半。book18.org

若是常人未必能脫身,但羅權平日裡修行峨嵋心法,頗習五行陰陽變化之道,已有小成,這時查看陣法運轉,緩緩行去,居然就脫身出來。book18.org

只是這陣法本為困敵之用,講究一個外緊內松,羅權經驗尚淺,不明白明暗交濟,虛實相生的道理,盡撿那方便之處行走,沒找到出谷之路,卻陰差陽錯地,轉到了棗花崖玉女洞內府中去。book18.org

那別府處在山崖之後,裡面地方倒不甚大,只有七八間石室,布置陳設,極為華麗,全不似修道人出家之所。羅權知道此地是修道人的內府,生怕有什麼厲害禁制,便停步不前,運起峨嵋親傳的潛蹤隱跡身法,一間一間的悄悄查探過去。 行到第三間石室,忽聽見一聲女子輕笑,十分輕浮蕩漾,羅權遙遙看去,只見石室門口籠著一層如煙似霧的雲瘴,看不真切,便將真氣運至雙眼,才看到裡面有一個女子,體態妖嬈,眉目如畫,卻是赤身露體,一絲不掛,她那修長的脖頸像天鵝一般高高的揚起,胸前那飽滿渾圓的雙丘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兩顆粉紅色的乳尖像兩顆櫻桃一樣不停的抖動著,隨著她一上一下的起伏,飽滿的乳房不停的抖動,從胸前向下一直到小腹呈現出筆直修長的直線,像玉雕一樣的平坦小腹下面,就是柔嫩而富於彈性的三角地帶,烏黑而柔軟的毛髮旺盛的生長著,掩映間透出一道粉紅色的縫隙,兩片薄薄的陰唇若有若無地吸吐張闔,從裡面湧出的蜜汁,將兩個人交合的下體,打濕的像一團亂草一樣。一頭如黑瀑一般的秀髮披在身後,身下躺著一個赤身男子,女子白皙而豐滿的肉臀上下起伏,口中低聲呻吟喊叫著:「哥哥,你且痛煞奴家了,且再用力些!」book18.org

口中胡亂叫喊著些聽不清的淫詞浪語,身子一邊不停的上下抖動,那飽滿而又柔軟的一對可愛乳房已經顫巍巍地挺立起來,半球形的雙峰在她前胸呈現出完美的曲線,粉紅色的乳頭像指頭大小,高高的聳立起來,淡紅色的乳暈微微隆起,像是動情到了極處,呈現出微微的硃紅色。book18.org

她身上躺著的那少年身體遒健,雙手緊緊抓著她的大腿,腰身不停的向上挺起,兩個人的下體頻繁的撞擊,發出一陣陣「啪啪」的聲音。女子那淫液泛濫的桃源洞口處,兩片肥厚的花瓣向左右分開,不斷分泌出濕滑的淫液,粗壯的大肉棒在那早已泛濫不堪的嫩穴中不停的上下進出,兩個人的下體相互的摩擦著,一股持續的持續的充實感和滿足感不斷的傳來。那男子乾的性起,猛的翻身,一手攬著她的腰肢,一下子將她翻到了身上,按住她的雙臂,那如雪一般嬌嫩的玉體嬌軀平躺在石床上,雪白赤裸的身軀上聳立著兩座渾圓的山丘,挺立在峰頂那粉紅的乳頭愈加的漲大起來,殷紅的蓓蕾充血似的膨脹,像是兩座小小的圓丘。 男子將肉棒從濕滑的嫩穴中抽了出來,女子低聲呻吟著:「冤家,還不進來……」book18.org

那男子卻不理會,只是低下頭去,用口輕輕含住那飽滿的乳頭,舌尖上下左右的活動,舔拭撥動著那乳尖上細小的乳孔。女子嬌聲吟叫著:「好哥哥……奶水都要被你吸出來了!」book18.org

男子舔拭了好一陣兒,才用手分開她的大腿,兩條雪白粉嫩大腿的盡頭,交結成一個完美的三角形,緊貼著石床的豐腴雙臀構造出完美的曲線,在漆黑茂密的絨毛下面,兩扇粉紅的小門輕掩著中間粉紅色的小溪,粉紅色的兩片陰唇上下起伏翕動著,從裡面流出清亮的淫液。在下身處形成了一片淺淺的小水灘。 男子用手指輕撥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女子頓時動情的呻吟起來,身材像條水蛇一樣,在石床上緩緩的扭動,顯得無比妖艷嫵媚。那男子卻仍陰笑著不動作,只是用手輕輕撥動陰唇,右手輕輕撫動著陰道內側上方那一個小小的粉紅色突起,每輕輕的一碰,那女子就像是觸電一樣的顫抖,腰身挺的筆直,肉縫裡的淫水流的愈加洶湧起來。book18.org

男子嘿嘿笑了兩聲,把肉棒貼在她的嫩穴口徘徊起來,卻仍不進去,那女子被挑逗的春心蕩漾,猛地揚起頭來,把胸前飽滿的雙丘緊緊的貼在男人的胸膛之中,一雙朱唇湊了上去,香舌輕吐,纏住那男人的舌頭,動情的說道:「好哥哥,快給我吧!」book18.org

那男子被逗得心癢難耐,胯下猛地向下一沉,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立刻闖入她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內。book18.org

「啊……」那女子嬌喘吁吁的聲音忽然間截然而止,隨後化作一聲漫長的嬌吟,全身像脫了力似的癱軟在床上,任由男子在她身上不斷的進出,那男子的抽送極有節奏,由慢至快,由淺至深,先將龜頭緩緩的提到洞口,再用盡全力一下子深深的插入進去,九淺一深的節奏,和著女子那豐腴的臀部輕輕抖動,陰道內像是有一隻小手一樣,嬌潤的嫩肉輕輕的摩擦著棒身,兩片陰唇被抽插的向外翻出,露出兩片粉紅色的嫩肉,大肉棒一進一出之間,席捲著大量的淫液噴涌而出,那女子在床上癱軟了片刻,腰身又輕輕的晃動起來,乳波臀浪抖動出誘人的肉色,雙腿緊緊的併攏,夾著男人的肉棒,陰道里像是增加了千百倍的吸力,熱度愈加增加,變得灼熱起來,淫液如泉般洶湧而出,那男子不禁高聲叫了起來:「好快活!」book18.org

邊叫著,邊把肉棒不停的用力向前頂去,只覺得那深遽的陰道大力吮含著龜頭,一道熱泉不禁涌到肉棒的關口,陰道內那團柔軟的嫩肉猛地一夾一收,龜頭處張開了一個小口,就像噴泉一樣,渾濁的精液噴涌而出。男子高叫了一聲,隨即軟軟的癱在床上。book18.org

女子翻身坐了起來,身體由於方才一陣歡愛而呈現出誘人的桃紅色,兩顆乳頭仍然硬硬的聳立著,雙腿之間那條誘人的肉縫由於方才激烈的歡愛而變成了硃紅色,白中帶黃的淫液滴滴答答的向下滴著,她卻毫不在意。回頭看石床上的男子,全身無力的躺著,胯間那陽具已經變得軟小,她杏眼一飛,嗔道:「好生沒用!」book18.org

男子喘著氣說道:「仙姑,非是小人不肯用力,只是仙姑天生媚骨,太過誘人,實在是有心無力。」book18.org

這一番吹捧的話,聽得她轉嗔作喜,這時從石室內側傳來一聲嬌笑,有一個年僅十三四歲的少女從裡面轉了出來。book18.org

原來里側還有一道角門,裡面轉出一個小女孩,那女孩只有十三四歲,年紀雖小,卻是明眸皓齒,容態嬌艷,眉目間隱含盪意,見了那女子笑道:「施姐姐好生厲害,比我孫師姐猶勝三分哪。」book18.org

原來在此地與這男人淫樂的,便是書中前文曾提到過的,在姑婆嶺黃獅洞修行的金針聖母的女兒,千手娘子施龍姑,她與孫凌波原是十年前在姑婆嶺採藥打出來的相識。自從母親死後,夫君遠在雲南,隨著師父藏靈子修行,每年只有兩月相聚。她本來性格放蕩,在閨中不甘寂寞,自從與孫凌波交好,二人性情相投,感情日密,時常來往,日子不久,無話不說。漸漸孫凌波勾引她,用法術誘拐年青美男子上山淫樂。她因姑婆嶺是亡母修行之地,不願常駐,便常來棗花崖往還,月余之前,她被人暗算,卻正好與香霧真人馮吾相識,二人都是風流陣中高手,一拍即合,只相處了半月有多,依然戀戀不捨。還是華山烈火祖師用飛劍傳書相召,二人這才分別,約好了數月後在華山見面。book18.org

分別之後,施龍姑便覺得有了馮吾這等識情知趣又深通風流手段的人在前,再遇什麼美貌少年都沒滋味了。懶洋洋的在山中呆了數日,又按捺不住,便到棗花崖來,與孫凌波盤旋一番。book18.org

恰巧孫凌波剛把羅權困在陣中,便飛往莽蒼山去了。好在她本是來得熟的,自行解開禁制,到了洞中,恰好孫凌波前些日尋到一個姓韓的少年。此人出身綠林,頗有武功,深得二女歡心。這次見到舊相好,天雷勾動地火,便在這石室之中,二人淫樂起來。book18.org

那少女是陰素棠新收的弟子,名叫唐采珍,年紀雖小,已解風情,又刁猾,又能說笑,會巴結人,深合孫凌波脾胃。兼之已通人事,這些天來,三人常在一起淫亂,交情愈加深厚。book18.org

施龍姑「呸」了一口說道:「你這小妮子,才得幾歲,就通男女之事,敢是見我兩人在旁玩樂,呷飛醋了不是?」book18.org

唐采珍笑道:「妹子怎敢?只是想雨露均沾而已呢。」book18.org

龍姑媚眼如絲的笑道:「今天便教你個乖。你且看著。」說罷低下頭去,螦首低垂,青絲流地,用那一張檀口,輕輕含住了那男子的陽物,舌尖在棒身上輕輕摩擦起來。book18.org

唐采珍也嬌笑著,將身上的衣衫褪去,露出一身如霜似雪的白嫩肌膚來。雖然仍是幼齒少女,但胸脯卻已微微隆起,潔白的小乳房上鑲嵌著兩顆鮮紅色的乳頭,乳暈淺淺的近似於無。下身陰阜處只有淺淺的絨毛,一條粉紅色的肉縫緊閉著,像是從未有人光顧一樣。book18.org

男子見了唐采珍那少女胴體,覺得一股熱氣從下身湧起,肉棒突然又高高隆了起來。他低吼一聲,坐起身來,龍姑便轉到他背後,把那對高聳的雙丘貼在他的背上,輕輕摩擦起來。兩顆硬硬的乳頭在他背後不停的蹭著,把男子弄得心癢難熬,用手去抓唐采珍,她卻格格笑著,四下逃竄,總不讓他抓著。直轉了幾個圈子,才躍到榻上,向他懷裡一坐。book18.org

唐采珍的身子嬌小,正好被環抱一個正著。下身那光滑的肉丘正在抵在他那大肉棒上,一陣摩擦,那肉棒頓時高高的挺立起來,龍姑伸手過去抓著,用手輕輕撫弄。book18.org

男子也不閒著,抱著唐采珍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親吻,只吻得她雙眼迷離,面帶桃花,顯然已經動情,這才用手挪動她的俏臀,將位置對手,那大肉棒擠開外面層層阻隔,直插進去。book18.org

龜頭只進了陰道不足寸許,就被一圈溫熱濕滑的嫩肉緊緊的箍住。少女的嫩穴,果然不同凡響,男子低吼了一聲,腰身加力,向前猛挺,就聽「噗嗤」一聲,粗壯挺硬的陽具已經整根插入了那柔嫩濕滑的美穴。book18.org

唐采珍「啊」的叫了起來,她雖非此道中的處女,但畢竟初識風月未久,下體的嫩穴還經受不住如此粗大肉棒的侵襲,只覺得一股割裂的痛感從心底涌了上來,但同時下體又鼓鼓脹脹的好生充實,不禁叫了起來,「好哥哥,且輕一些……莫要不動,輕輕動上一動……」之類的淫詞浪語不絕於耳。book18.org

男子只覺得唐采珍下體內的嫩肉不停的抽搐收縮,摩擦著那粗大的陽具,緊窄程度比起施龍姑猶勝三分。唐采珍雖然年輕,但頗解風情,疼痛過後,漸漸的苦盡甘來,下體一種充脹的滿足感油然而生,腰肢開始漸漸的扭動起來,那雙雪白勻稱的美腿用力夾緊了男子的腰身,用她緊窄柔嫩的蜜穴摩擦著那粗壯硬挺的陽具。兩人下體交合之處溢出了淫液,漸漸變得潤滑起來,陽具用力頂到了她陰道的最深處,不停的頂著陰道盡頭那團細滑的軟肉,男子只覺得腰眼一陣抽動,幾乎控制不住精關,要射出來。book18.org

他忙大吼一聲,把陽具從唐采珍體內抽了出來,轉身把施龍姑平放在石榻上,然後將唐采珍的軀體翻轉過來,讓兩人面對面的裸體相貼,乳房下陰全都對在一處,這時二女都已情慾大動,雙眼迷離,見自己面前有一個雪白的肉體,不由分說的互相擁抱起來,艷紅色的肉體不停的上下摩擦,下體內的淫液洶湧而出。 男子大為快意,一手按著唐彩珍的裸背,一手抓住龍姑的俏臀,陽具在兩個人的陰阜交合之處不停摩擦,一會兒在上面抽插兩下,一會兒又轉到下面,每個人的體內抽插不過數十下即換了位置,使得兩女愈加情動,卻始終不得宣洩。 男子的陽具被四片嫩肉夾磨著,龜頭傳來一陣陣強烈的麻癢,忙將陽具又插進唐彩珍的陰道中去,只覺得陰道壁內的嫩肉緊緊的吸吮著龜頭,大吼一聲,一股濃稠的陽精如火山噴發般射了出來。他射到一半又硬生生的挺住,飛速的拔出來,改插進龍姑的下體中去,這才將剩下的一半陽精痛快的宣洩出來。book18.org

羅權卻不識得施龍姑,只是看體態不是孫凌波,龍姑肌膚滑嫩,體態更加豐腴,換用羅權後世的話來講,性感程度猶勝三分。想必是孫凌波的同道,羅權一見室中有人,忙要悄悄的退將出去,誰知龍姑的感應十分靈敏,本來上下抖動的腰肢猛地停住,轉頭向羅權所在的方向望去。book18.org

羅權不像笑和尚一般練有無形劍遁,能夠躲開修道人的目光,這時一見那女子在高潮中居然還如此靈敏,不禁大驚,伸袍袖一擋,轉身疾走。book18.org

龍姑冷笑一聲,飛身掠起,也不顧著全身赤裸,身上高挺的玉乳和下身鼓漲的陰阜都坦露出來,猛的將手一揚,便有九點五色彩星飛將出來,其勢迅捷,如奔雷閃電,羅權聽到背後風聲陡進,右臂一振,寶劍脫鞘而出,那九點彩星全被寶劍擋去。book18.org

羅權只覺得背後一股大力湧來,像是受了重重一擊,全身氣血翻湧,腹內五臟都像是移了位一樣,背後受擊之處如被烈火灸燒一樣,火辣辣的疼痛難忍。他不敢強留,飛身躍出石室去了。book18.org

龍姑見一擊居然未競全功,大感詫異,自己赤身裸體,卻不能馬上追出去了。忙將衣衫穿好,再看那男子依然神態迷離,手臂向半空揮著,不禁啐了一口:「沒用的東西!」想起方才那少年,眉目清秀,十分俊秀,心中不禁又起綺思,心道,「難道是她私蓄的面首,卻不肯拿出來大家共同享用,好生藏私!」book18.org

她卻不知孫凌波因為接了赤城子的傳信,匆匆而去,只布了簡陋的陣法將羅權困住,卻沒告知二女,無意中被羅權破陣而出,沒想到因為龍姑破去洞口禁制,卻未按原樣封好,以致羅權誤入此地,將二人撞破。又不受阻礙,自行逃去。這時那韓姓少年,早已被龍姑一番功夫,吸納得髓盡筋軟,龍姑哼了一聲,穿好衣服,想著剛才見到的那少年長的十分俊俏,心中不禁起了嚮往之意,回想了片刻,忽然覺得那相貌十分眼熟,不禁詫異,這人明明未曾見過,何以有熟悉之感? 忽地想起馮吾曾對他講過,他在黃山之中,與一個少年結仇,那人長的依稀便是這等模樣。她與馮吾本來戀姦情熱,正在情濃之際,對於姦夫仇人,便如她自己仇人一般無二。龍姑想了片刻,冷笑一聲,也不管那姓韓的少年和唐采珍在旁,轉身拿起邊上的飛針和法寶囊,飛身掠了出去。book18.org

施龍姑的母親金針聖母,曾煉有九九八十一口玄女針,十分厲害,只有天狐寶相夫人的白眉針可以相比,這次出手,用的非是她母親煉就的本針,只是她自行修煉,仿造煉成的飛針,威力相差甚遠,饒是如此,也非一般修煉者可以抵擋的,羅權居然都不用法寶,硬生生受了她九記飛針,已經超出她的預想之外。她為求穩妥起見,不但帶上了隨身法寶,還用飛針傳書到華山烈火祖師處,告訴馮吾,他的仇人在此地現身,讓他速速趕來。book18.org

再說羅權飛身出洞,他雖不知施龍姑是誰,但一見面便下殺手,必非正道中人。此地再留無益,他一出得洞門,便尋路出谷,剛走了不過片刻,回頭便見谷中劍光沖天而起,顯然那女子已從背後追來,羅權忙棄了大路,專尋小徑而去。 那修月嶺地處雲南邊陲十萬大山之中,古木參天,景象雄奇,羅權不辯路徑,只專撿小路而行。施龍姑憑藉他的氣息,遠遠的綴著他,只能大概辨出方向,卻找不出他的蹤跡。但有這樣一個敵人在背後緊追不捨,甩之不掉,讓羅權大為頭疼。book18.org

這半日,他已越過了三道山嶺,覺得施龍姑越追越近,他一抬頭,見前面地勢愈加優僻,四外古木陰森,幾乎不見天日,心道前面莫非是沼澤地麼?這時再尋它路,勢必不及,只好硬著頭皮闖了進去。book18.org

闖了進去,才發現周圍懸崖陡壁,聳立參天,峭壁如刀削斧割一般齊整,原來是個封閉的山谷。四周黑漆漆的不見天日,羅權剛抬腳邁了進去,忽覺得腳下一沉,身子已不由自主的陷了下去,原來腳下竟是綿延數十丈,深不見底的浮沙,這一刻什麼輕身功夫都不管用,眼看已深沒至口鼻了!book18.org

雖是陡然生變,羅權仍是處亂不驚,寶劍振鞘而出,猛地劈出不遠處的山壁,想借力道擺脫。長劍出匣,如半空中打了一道閃電一樣,一道白光閃過,忽聽遠遠的山崖之內傳來個聲音,那聲音十分枯槁,如金石一般:「那少年,你是峨嵋弟子?」book18.org

話音一出,羅權便覺得有一股大力從身下浮起,將他托住,不致沉入地底。他忙將劍歸鞘,定一定神,朗聲說道:「小子羅權,是妙一夫人門下弟子,從雲南遊歷而來,要去莽蒼山,因避敵誤入此處,不知哪位前輩仙人,在此地修行,可能見告麼?」book18.org

那人微微一訝,道:「峨嵋門下,倒有說話行事如此謙恭的弟子麼,卻是少見。我聽說峨嵋派受了長眉真人遺命,大興道統,三山五嶽遍收弟子,你想必也是氣數中人了。」邊說著,羅權就覺得兩道目光如電向自己掃視而來,透骨生寒,禁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正要說話,忽聽那人「咦」了一聲,隨後四周光明大作。 他用力向前望去,見前面十餘丈之遠的峭壁之上,不知何人用大法力開了一個凹坑,裡面有一個瘦如枯骨的黑衣道人,那道人的身體,居然與山石渾然一體,幾不可分。只是一雙漆黑的眸子亮如閃電,正打量著羅權,面露詫異之色。 在他身邊不遠處,盤旋著一隻鳥兒,通體雪白,不含一絲雜羽,卻是一隻碩大的鸚鵡,發出清脆的鳴聲。那道人看著羅權,才道:「我聽說峨嵋弟子,都是轉劫多世,身具仙根仙骨,福緣深厚之一。你這人來歷我卻看之不透,莫不是假言誑我?」book18.org

羅權道:「我這劍是師父親賜,心法乃我師親傳,豈能有假?」book18.org

這時那白鸚鵡忽的高聲鳴叫起來,道人沉吟片刻,才道:「你說有敵追你,果然不假,她在谷外盤旋已久,尋覓不到,已向它處去了。你要去莽蒼山,我便指你一條近路好了。」book18.org

羅權雖不知道人名姓,但看那白鸚鵡卻覺得眼熟,知道必是蜀山中的一位奇人,便俯身施禮道:「弟子聽說莽蒼山中多奇物,想去尋覓一番,不知仙長可能見告麼?」book18.org

道人說道:「我名叫百禽道人公冶黃。七十年前,在這黑谷之內潛修,忽然走火入魔,身與石合為一體。所幸元神未傷,真靈未昧,苦修數十年,居然超劫還原,能用元神邀翔宇宙。所居黑谷,四外古木陰森,不見天日,地勢優僻,亘古不見人蹤。積年鳥糞,受風日侵蝕,變成浮沙,深有數丈,甚是險惡。任何鳥獸踏上去,萬無幸理。我所修道術,要功行圓滿,非要一件奇物不可。便是那莽蒼山陰萬丈高山冰窟之內的萬年冰蠶。昔日我曾起一卦,知道要有峨嵋弟子助我,才能成事,想必是應在你的身上。只是那冰窟之內,是天地極戾之氣凝成的罡風發源之所,比任何妖法都要厲害。你此去只探明路徑便可,何時緣分到了,再行相助便是。」book18.org

羅權心中一動,知道各異派中,以百禽道人公冶黃為人最是孤僻,他因精通鳥語,在落伽山聽仙禽白鸚鵡鳴聲,得知海底珊瑚礁玉匣之內藏有一部道書,費了不少心力,驅走毒龍,盜至黑谷修煉,走火入魔,多年苦修,不曾出世。在原書當中,他曾指點余英男到莽蒼山,後來又贈冰蠶於峨嵋,算是與正派交好的人士,沒想到今日陰差陽錯,這番機緣落到了自己頭上。book18.org

他忙躬身施禮,說道:「多蒙仙長眷顧,只恐小子技藝微末,不能完此重任。」book18.org

公冶黃道:「此冰蠶是天地靈物,非有大機緣者不能為之。那冰窟之內是由先天之氣凝結而成的罡風,最是厲害,非有當年廣成子煉魔的純陽至寶九天元陽尺不可破。翌日你若得到此寶,借我一用,便承你情了。」book18.org

羅權記得那九天元陽尺在鼎湖天書玉匣中所藏,後來被凌渾得去,在青螺山開創滇西教,難道自己與此寶也有機緣?他本是莫名其妙而來,對與自身有關的機運也不如何看重,只是點頭答應。book18.org

公冶黃道:「我觀你面上有晦色,此去莽蒼或許多事,贈你兩件法寶防身罷。」說罷以目示意,那白鸚鵡飛掠下來,在他身邊一個盤旋,已丟下一個革囊。羅權打開,只見裡面有兩柄小戈頭,非金非鐵,形質奇特。又有兩枚色分五彩的珠子,裡面波光流轉,十分炫目。book18.org

公冶黃道:「那珠子名為五雷珠,是我昔日未成道時,在九天之上,采罡雷正氣煉成的。威力不在玄門正宗太乙神雷之下,可惜只用一次,便失效用,那兩柄金戈是得自古仙人壺公洞中的異寶,用來護身,大有奇效。你好生留著。」 羅權躬身謝了,公冶黃道:「追你那人在谷外尋而不得,已向別處去了。我指你一條近路,速去莽蒼吧。」說罷指引羅權如何行走。book18.org

羅權又向他道謝,知道此人脾氣古怪,倒不必如何多禮,將路徑記住,便辭謝而去。施龍姑追到黑谷之外,突然間失去羅權的蹤跡,還想入谷一探究竟,卻遇到谷口吹出的罡風,險些被吹散了劍光,知道谷內恐怕有高人潛修,不敢驚擾,自向別處搜尋去了。尋了兩日不得,索性罷了,徑去尋馮吾逍遙。book18.org

也是羅權註定要有此一劫,他若離開此地,轉回峨嵋,或者另尋它處,自然任事沒有。一去莽蒼,卻正與馮吾遇個對頭。馮吾受了華山烈火祖師之命,到莽蒼山去尋他的同門師兄弟,要取其煉製的混元幡,以備三次峨嵋鬥劍大用。屈指算來,這正是李英瓊在莽蒼山中得紫郢劍,斬山魈的日子,這些前輩真仙,少年後進,及諸多邪派妖人,即將在莽蒼山中,風雲際會一番了!book18.org

羅權順著公冶黃所指的途徑,雖然道路崎嶇難行,但他有道術在身,自然不懼,不出數日便到了莽蒼山,然後按著路徑,先去了山北的陰山之處,那冰窟所在之地,風穴之中狂飆怪嘯,陰霾大作,黑風捲成的風柱,一根根挺立空中,緩緩往前移動。有時兩柱漸漸移近,忽然一碰,便是天崩地裂一聲大震,震散開來,化成畝許方圓的黑團,滾滾四散,令人見了,驚心駭目。羅權看了亦是心驚,他劍術未成,不敢近前,只遠遠的看了,記住路徑。book18.org

他記得朱果所生之地,依稀在此地向北之處不遠,便沿著此地為中心,向四周慢慢尋訪。過了兩日,忽地見到迎面一座孤峰突起有百十丈高下,山頭上面滿生著許多不知名的奇花異果。峰下面一個很長很深的澗,流水淙淙,泉聲聒耳。 羅權心道:「這裡大概便是了!」仔細搜尋,見到澗旁一個孔洞。定睛看那孔穴,有六七尺方圓,黑黝黝的,看去好似很深。孔穴旁邊有一塊奇形古怪的大石,石上面有一株高才尋丈、紅得像珊瑚的小樹,朱干翠葉,非常修潔,只是上面只余著枝幹,生的果子卻已被采走,光禿禿的一個不剩。羅權縱身躍了下去,看到石上猶濺著幾滴鮮血,又到孔穴里搜尋了一番,見到一些殘留的獸骨,卻沒有什麼靈果奇物。知道自己來晚了數日,果子已被英瓊采走了,不禁感嘆運氣不佳。book18.org

轉到石頭後面,看見上面寫著「雄名紫郢,雌名青索,英雲遇合,神物始出」四句似篆非篆的字,下面刻著一道細長人眉,並無款識。想起周輕雲得青索劍應該便在此地,心中起意,取出霜鐔劍斬了幾下,那石頭濺起星星點點的火光,並無其它異樣,知道此時得寶尚不是時候,也便罷了。book18.org

他縱身躍了上來,心道此時血跡尚新,李英瓊想必走了不遠,他與英瓊相處時間雖短,但覺得她性格爽朗,為人豪爽義氣,實在是女中英傑,二人十分投緣,數月不見,又是一師之徒,實在應當見上一見,也不知她是否已經拜了妙一夫人為師?book18.org

他記得李英瓊所住的那個石洞,名為玉靈岩,應距此地不遠,他向著周圍慢慢尋去,又轉過幾個峰頭,只是那玉靈岩本沒什麼顯著標誌,過了半日,仍不見蹤跡。他登上一座峰頭,只見遠近百十個大小峰巒,碧如新洗,四圍黛色的深淺,襯托出山谷的濃淡。再加上滿山的雨後新瀑,鳴聲聒耳,碧草鮮肥,野花怒放,朝旭含暉,春韶照眼,佳景萬千,目窮難盡。心中突發豪情,禁不住縱聲長嘯起來。book18.org

羅權正在那裡獨立感慨、顧盼自豪的當兒,忽見遠遠空際銀雁般的一個白點,朝峰頭飛來,漸飛漸近。尚有百十丈光景,便有一道青光,驚雷掣電般直射下來。羅權一驚,向後退了一步,一手按著劍柄,另一手已摸向腰間法寶囊,將那公冶黃所賜的五雷珠緊了一緊。book18.org

這時才看到落地的是一名白衣女子,年紀約有二十左右,長身玉立,英姿颯爽,談吐清朗,見了羅權,微微點頭致意,說道:「莽蒼山中人跡罕至,少俠來到此地,可是尋人麼?」book18.org

羅權見這女子劍術十分精妙,知道也是修道中人,便頜首為禮,「在下是峨嵋門下弟子羅權,特地來莽蒼山尋我師妹李英瓊的。」book18.org

那女子聽了李英瓊之名,秀眉軒起,淡淡的說道:「你說的李英瓊,可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兒,拿著一柄寶劍,身邊還有不少大馬熊護身的麼?」 羅權點頭:「正是,不知閣下是在何處見到,能指教麼?」book18.org

女子探手向東邊一指,說道:「我見她有一個老猩猩隨行,向那邊去了。她飛劍未成,只靠步行,你若現在去趕她,大概還來得及。」book18.org

羅權向她謝過,女子忽道:「你是峨嵋弟子,想必正月十五,曾經在慈雲寺的了?」book18.org

羅權點點頭:「在下雖然入門未久,但與本門諸多先進師兄,隨著李師叔、醉師叔,及追雲叟白老前輩,在破慈雲寺時也曾附驥尾,出些微末之力。」 白衣女子道:「那慈雲寺內的妖邪,可都伏誅了麼?」book18.org

羅權道:「幾個首惡如方丈智通等都已伏誅,至於一些隨從作惡之輩,本著慈悲之心,只施以薄逞,並未全部誅殺。」book18.org

女子「哦」了一聲,說道:「我和你打聽一個人,不知你可認識。是寺內的知客僧,名叫了一的。」又比劃了一番相貌。book18.org

羅權心中一震,這了一明明是他奉追雲叟之命潛入慈雲寺所扮的角色,這女子打聽他的來歷,是何用意?他心念電轉,說道:「破寺之時我曾隨侍在側,並未見過此人,想是破寺時已逃去了,也不一定。」book18.org

女子眼中露出些許失望之情,自言自語道:「本想他無處可去,又回成都去了,不知還有哪裡可去呢?」她沉吟了半晌,向羅權拱了拱手,「在下縹緲兒石明珠,家師是武當山半邊老尼,兄台若是有朝一日見了這人,不妨讓他來武當山尋我姊妹二人。就此別過罷!」說罷捻唇呼嘯一聲,腳微登處,破空而起。 羅權心道:「原來她就是武當七女之一的縹緲兒石明珠,聽說她厭惡男人,看來不假。她要尋了一,想必是受了她妹子石玉珠之託吧。看來她並沒忘記了我。」想到此處,臉上微露笑意。book18.org

原來石玉珠在慈雲寺脫險後,迴轉武當山,見了半邊老尼哭訴前情。這半邊老尼脾氣暴躁,本想帶了姊妹二人到慈雲寺尋綠袍老祖和七手夜叉龍飛報仇,還是被她師弟靈靈子勸住。只是石玉珠想起被知客僧了一所救,卻將他無故拋棄,十分過意不去,便想將他引進到武當門下,以報相救之恩。誰知事後去尋,再也尋不見了。又不好意思將此事大肆張揚,便託了她姐姐幫忙尋訪。book18.org

羅權自然不知這些因果,心道自己當日也沒與她以真面容相見,便讓此事當做一個永久的夢罷!他順著石明珠指點的路途,去尋李英瓊相見。或許還能遇到妙一夫人。他拜師未久,但自幼缺少母愛,對妙一夫人頗有孺慕之思,分開數月,總想見一面,才能心安似的。book18.org

他順著石明珠所指的方向尋去,不遠處就見著了李英瓊歇息過的那個名叫玉靈岩的大石洞,還有不少馬熊和猩猩之類。他見此地還有人飲水用的瓦罐之類,想必英瓊只是剛走不久,就順著途逕行去。book18.org

穿了兩個山頭,行了半日,仍未見到英瓊的蹤跡。他卻不知道英瓊是小孩子心性,一路觀看山景,又采野果子,走走停停,自己路徑稍差,卻走到了她的前頭。正奇怪時,忽然一陣腥風大作,卷石飛沙,一股腥臭之氣撲面而來。羅權正在詫異,忽然對面山坡之上跑下來許多猿鹿野兔之屬,亡命一般奔逃。後面狂風過處,一隻吊睛白額猛虎,渾身黃毛,十分兇猛肥大,大吼一聲,從山坡上縱將下來。book18.org

羅權嚇了一跳,正要拔劍上前,那老虎已離此地只有十來丈遠近,一眼看見生人,立刻蹲著身子,發起威來:圓睜兩隻黃光四射的眼睛,張開大口,露出上下四隻白森森的大牙,一條七八尺長的虎尾,把地打得山響,塵土飛揚。book18.org

羅權見這老虎身上隱隱傳來腥臭之氣,像是附有妖法,不禁一驚,想必是某些妖人看守洞府之用,他來此地本是尋人,不想多生差池,轉身欲走,誰知那老虎見他身上寶光隱隱,居然大吼一聲,撲了上來。book18.org

羅權心中大怒,他因劍術未成,這些日來遇到敵手,多半只能遠避,這時怒道:「你這畜生,也來欺我!」飛身躍起,掠在那虎的頭頸上,誰知那虎力氣奇大,將全身一晃,險些將羅權震了下來,羅權一手抓住虎頸的長毛,另一手抽出霜鐔劍,如秋水般的劍芒一閃,栲栳大的虎頭,立刻削了下來。book18.org

這一劍下去,居然不見血跡,羅權方才覺得有些莽撞,就聽邊上有個聲音喝道:「哪裡來的大膽小子,競敢用劍傷我看守仙府的神虎?」book18.org

羅權頭忽然一暈,轉頭看去,就見一個紅臉道人,手執著一把拂塵,正指向羅權。那道人身後,還站著兩個盛裝女子,都生得煙視媚行,妖嬈異常,內中有一個,正是孫凌波,另一個便是追了他數天的施龍姑,沒想到在此地相遇。 羅權見那道人滿是怒色,便拱手道:「在下峨嵋妙一夫人門下弟子,誤傷了閣下守山神虎,實在抱歉,改日再行請罪罷。」說罷轉身便行。book18.org

就聽背後的施龍姑「格格」嬌笑一聲,「你還想走麼?」她右手一揚,一片淡青色的霞光閃過,羅權只覺得周圍湧來一股大力,四周突然漲出無數棵參天巨木,把他圍在當中,寸步難行。book18.org

紅臉道人遲疑道:「峨嵋門下幾個老怪物都慣於護短,不如讓他賠個罪,放他歸去吧。」book18.org

施龍姑笑道:「他不過是記名弟子,未列正式序齒。何況此人在黃山大大得罪過馮真人,且讓我擒下,由他發落吧。」book18.org

原來這紅臉道人,便是與陰陽叟和馮吾同出一門,人稱鬼道人的喬瘦滕。他與這兩人人均不同,陰陽叟只用金銀採買童男童女,作法三五載之後放歸其家,從來不傷人命,馮吾專對異派中女仙下手。只這喬瘦滕,卻是專門擄掠良家少男少女,用雙修秘法採去元陰,隨後再搜其生魂,煉自己的「混元幡」,實在作惡多端。book18.org

因為近日滇西毒龍尊者的弟子俞德,在慈雲寺一役中吃了大虧,回去稟告師父,毒龍尊者不忿,便要圖謀一樁大事,讓峨嵋派等正道吃一個教訓,才命師弟史南溪到華山烈火祖師處,召集幫手。知道喬瘦滕耗費了千餘名少年少女元貞,搜集生魂所煉的「混元幡」,甚是有用,便命馮吾來請。book18.org

馮吾方從華山出來,就收到施龍姑的傳信,聽說發現羅權的蹤跡,心中大喜,他在黃山被羅權破了妖法,沒能拿到芝仙的生血,以致要多費百年苦功,此事在他心頭一直耿耿於懷。這時聽說了仇人蹤跡,又沒有本門師長保護,大喜之下,急忙趕來。結果沒過兩日,聽說施龍姑又將羅權追丟了,心頭悻悻,才約好了同往莽蒼山來。book18.org

孫凌波卻是因為赤城子在莽蒼山遇了仇家,放出警訊,這才前來救助。等救了赤城子,再往尋英瓊,卻尋不見了。赤城子因為受了陰素棠所託,卻沒辦成事,無顏見她,自回九華山去了。孫凌波本來也想迴轉棗花崖,卻無意中在莽蒼山見了施龍姑和馮吾,那馮吾是異派中一等一的美少年,孫凌波一見心喜,三人湊了個胡天胡地,大被同眠,這些日著實玩的快活。喬瘦滕洞中,尚有他從各地擄掠來的,眾多根骨上佳的少男少女,其中有一個女子,尤其身具靈根,福緣深厚,能採去她的元陰,幾乎能抵得數十年的苦修之功。這日馮吾正在洞中與諸多男女淫樂,孫、施二人出來遊覽山景,卻在無意中遇見羅權。book18.org

孫凌波本來看羅權長的英俊,還想收歸裙下,以為禁臠。一聽是馮吾的仇人,她這些日子與馮吾正打得火熱,頓時將幾許憐愛之心拋去,冷笑道:「既是如此,便擒下他,交於馮弟發落吧。」她在棗花崖曾與羅權交過手,知道他劍術尚未修成,不難對付,有心在馮吾面前賣一個好,便飛身掠起,手一揮,一道色分五彩的飛劍從手中飛將出來。帶著金光雷火試卷而下。book18.org

羅權被施龍姑用乙木之陣困住,無法脫身,一見孫凌波放出飛劍,那口劍是陰素棠早年在崑崙門下防身之寶,采五金之精修煉而成,十分厲害。他忙將霜鐔劍取出,運起峨眉心法,暗運一口大乙先天真氣,指著寶劍,喝一聲「疾!」,寶劍頓時放出大片白光,將孫凌波所放的飛劍擋住。book18.org

孫凌波見羅權居然將她所放的飛劍擋住,自己收拾不下一個劍術未成的小子,面子上放不下來,肩膀一搖,另一口自已修煉的飛劍再行飛起,向著羅權當頭罩下。book18.org

這時羅權的霜鐔劍,已被孫凌波壓制的光芒愈加黯淡起來,孫凌波滿擬第二口劍必能取他的性命。誰知羅權知道自己本事不濟,早就暗自做了準備,他身子向後一退,口中已經念起了口訣,孫凌波那口劍飛下來之際,他假意向後跌倒,實際上卻將法寶囊中的金戈取出,倏地祭在半空。book18.org

那金戈本是長不足寸許的戈頭,黯淡淡的毫無光華,祭在半空中時,倏的化作兩道黑黝黝的毫光,如兩條蛟龍一般,在半空中只一絞,孫凌波的飛劍頓時失了光華,跌下地來,變成頑鐵。book18.org

那口劍雖非妙品,也是孫凌波煉製多年而成,居然被羅權毀去,她氣極之下,怒喝一聲:「小賊,你找死!」伸手在法寶囊中取出三個金環,當頭撲了下去。 羅權既然放出金戈,怎會沒有後手,心道公冶黃贈了異寶,果然一語成讖。手中早握緊了一顆五雷珠,一見孫凌波當面撲來,抬手便擲了出去。book18.org

公冶黃在贈珠之時,只說這是采九天之上的雷火成制,並未明言威力,其實這雷珠內藏九天罡火,威力遠在一般人所發的太乙神雷之上。孫凌波欺羅權學道未久,縱有兩件法寶,也不是她的對手。這一撲下來,竟未運法寶護身,毫無防備,被一五雷珠當面打個正著。book18.org

只聽「蓬」的一聲輕響,隨即雷電四射,毫光大作,一團白色的火焰將孫凌波緊緊罩住,一聲慘叫傳來,她的肉體頓時化作飛灰。雷光中一個寸許長的小人剛一冒頭,那兩柄金戈已經迎頭捲來,兩道黑色成剪形向內一絞,如烈陽融雪,撲的一聲,頓時化個乾淨。book18.org

也是孫凌波過於大意,她知道羅權尚未煉成飛劍,也沒什麼高明的法寶傍身,卻不知他蒙公冶黃贈了五雷珠和兩柄太皓戈。那太皓戈是得自古仙人壺公洞中異寶,當年苗疆群邪見之辟易。五雷珠內藏先天罡火,就算陰素棠來了都不必硬接一擊,孫凌波又沒用飛劍和法寶護身,迎面被打個正著,肉身頓時灰飛煙滅,偏偏羅權初次使用這等異寶,把握不住火候,生怕威力不夠,恨不得把手裡的東西一古腦兒用個乾淨。再加上峨嵋弟子對敵向來堂堂正正,少有像他一般使用心機的。先示弱以誘敵,再用五雷珠攻敵,最後金戈收尾,孫凌波一個大意,居然連元神都未逃出,落得一個形神俱滅的下場。book18.org

施龍姑與喬瘦滕本來只是笑吟吟的看著,沒想到場內陡生異變,發生於免起兔起鶻落之間,他二人還未來得及援手,孫凌波已然死在羅權劍下。不禁又驚又怒,齊齊喝道:「小賊敢爾!」飛身掠下,同時法寶飛劍,一股腦兒放了出去。 施龍姑肩膀一動,便是九枚玄女針同時發將出來,色分五彩,炫目之極。喬瘦滕展動了手中的一面小幡,頓時陰風陣陣,鬼鳴啾啾,鋪天蓋地的黑氣從平地湧起,愁雲漠漠,濃霧瀰漫,立刻分不出東西南北。四面鬼聲啾啾,陰風刺骨。旋風濃霧中,出現數十個赤身女鬼,手持白幡跳舞,羅權只覺一陣陣目眩心搖,四肢無力,居然連手都軟的抬不起來。剛想呼喚金戈護身,那九枚玄女針如電一般射來,羅權默念心法,覺得被這陣法阻隔,居然與那兩柄金戈失去了聯繫,不由大驚。book18.org

那金戈本是上古異寶,若是在行家手裡使出,自然威力無窮,但羅權只是得公冶黃傳了驅使的口訣,又沒能用本門心法,與其修煉的身人合一,這時被喬瘦滕的陣法困住,心頭受了迷惑,居然運使不動。勉強想收回來,卻被那九枚玄女針阻住,霜鐔劍似乎也被那數十個赤身女鬼手中白幡所放出的妖氣所困,剛想再放五雷珠,雙臂居然軟軟的抬不起來,正不知如何是好,喬瘦滕喝了一聲:「破!」book18.org

數十個女鬼忽的倒轉過來,頭上腳下,手中的白幡也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盤旋不止,那些女鬼倒轉過來,兩條粉嫩的玉腿齊齊分開,稀疏的體毛掩藏下的妙處如比目魚一般的翕動不止,裡面放出一陣陣粉紅色的煙氣,羅權不知這是異派中有名的桃花迷神瘴,鼻尖聞到一股香氣,再想閉氣屏神,已來不及,腦中一暈,仰天便倒。book18.org

他一倒下,那金戈便失了控制,被施龍姑用玄女針收去。喬瘦滕將手中的小幡一揮,數十個赤身女鬼齊刷刷的收了回去,又將手一指,平地湧起十餘條黑氣凝成的繩索,把羅權捆住,這才心有餘悸的說道:「此子本事看似尋常,居然懷有那等厲害的異寶!孫道友一個不慎,居然落得個形神俱滅的下場,當真可憐!」book18.org

施龍姑默然不語,心道陰素棠向來護短,這孫凌波又是她最寵愛的弟子,一個不慎,莫要引火燒到自己頭上,好在仇人被自己擒下,到時候拿著羅權向她賠罪,有什麼事,便讓她和峨嵋問罷去罷。book18.org

二人又查看了一番,確認孫凌波的元神被那金戈一絞,已經灰飛煙滅,這才垂頭喪氣的回去。book18.org

二人回到洞府之中,馮吾正與幾個喬瘦滕洞中的女子淫樂。一見二人居然擒了羅權回來,不禁大喜,赤條條的從榻上下來,胡亂抓了條虎皮裙裹住下身,抱著施龍姑便親了一口:「好仙姐,不是說追丟了麼,怎地又抓了這小賊回來?」 施龍姑心情不佳,換平日裡早就一個香吻湊將回來,二人先弄了一場再說,這時卻只說道:「擒了他是不假,孫姐姐卻被他用一件寶貝偷襲,那雷珠威力如此巨大,居然元神都沒能逃脫!」book18.org

馮吾聽了頓時一驚,忙問詳情。聽了之後沉吟道:「這小子是峨嵋弟子,身上懷有師長所賜的至寶,也未可知。只是此事須泄露不得,峨嵋有幾個老鬼,最是護短霸道,他們門下弟子,無端傷了旁人,最多賠罪了事。若是本門弟子受了欺負,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討還回來。不如將這少年……」說著揮起手掌,狠狠的做了個下切的手勢。book18.org

施龍姑尚未答話,旁邊的喬瘦滕忽道:「我觀此子根骨上佳,又是童身,我煉那混元幡數十載未成,只因找不到一對根骨上佳的男女做主魂,不如將他留給我吧。」book18.org

馮吾笑道:「待我先將他折磨一番,出了心頭這股惡氣,讓他受盡煉魂之慘,再拘出他的生魂,給你做鎮幡之用,讓他永困此幡,萬劫不得超生罷!」book18.org

喬瘦滕沉吟道:「此事本無不可。但我最近得了一個身具仙根,骨骼奇佳的女子,我本想盜取她的元陰,以備我修煉之用。但今天又遇到這小子,若是能取了他的元陽,二人相合,我混元幡的一對主魂就湊齊了。我就向師弟討個情,他法寶囊里的東西你儘管取去,人就交給我處置罷!」book18.org

馮吾道:「你所說的根骨奇佳的女子,就是洞裡的那位麼?」book18.org

原來馮吾到了此地,發現喬瘦滕在石室中藏了一位生得十分美貌的女子,性格十分貞烈,被喬瘦滕擄來之後,只一清醒,便三番五次的要撞壁尋死,只得將她用妖法禁住,迷昏她的神智。book18.org

馮吾一眼便看出這女子身具仙骨,資質奇佳,實在是採補中難得一見的上品。無奈喬瘦滕室中的女子雖然任他取用,只有這一個被視為禁臠,不得染指,這時說出,語中不由帶了幾分酸氣。只是這次來是要借他混元幡一用,卻也發作不得。 喬瘦滕點頭道:「那女子身具仙骨,本來應是修道中人,輕易取不走她的元貞。我卻有一法,能在一對資質上佳的男女交合時,龍虎相濟,陰陽交融之際,用法力拘走他二人的生魂,永鎮我的主幡,那女子的元陰,與這少年的元陽,相互交融,正好煉化為我主幡的元力,那時候便是正道中有名的長老,也破不得我這件法寶了。」book18.org

馮吾笑道:「那便祝師兄馬到功成了。」說罷自摟了施龍姑,到別的洞中快活去了。喬瘦滕自去準備施法應用等物。誰也沒留意倒在地下的羅權。book18.org

羅權被他用陰煞絲綁住,喬瘦滕自忖以他法力,萬難脫身,也不留意。沒人看到羅權的法寶囊中升起一股紅霧,一條淡淡的紅色香氣凝成的絲線,正從他囊中吐出,在他周身圍繞了一圈之後,從他兩個太陽穴中,貫體而入。book18.org

原來羅權畢竟修煉的是玄門正宗心法,本正清源,不受尋常妖法所迷,被擒入洞這片刻,已漸漸的清醒過來,他知道今天是自己來到蜀山世界中,遭逢最大的一個劫難。愈到此刻,他反而愈發清醒起來。他知道自己不是YY書中的主角,不會每到危險時刻便有人從天而降來救自己,腦中念如電閃,想起在慈雲寺時,陰陽叟曾贈他一粒紅珠,能破各種淫邪妖法,二人本出同門,此珠或有奇效,便潛心念動咒訣,那珠子被化為一陣紅霧,緩緩的從他身上浸了進去。book18.org

羅權凝神內視,就見自己上下丹田內,分別有一處紅霧,罩著自己的內丹。見喬瘦滕出來,忙又裝作昏迷。book18.org

喬瘦滕看了看他,面露不舍,嘆道:「那樣千嬌百媚的一個女子,倒是便宜了你這小子。嘿嘿,你二人今後均要在我的主幡之上,受慾火焚身之苦,永世不得解脫,此刻先享受一番罷!」說完伸手一揮,一股大力湧來,將羅權托到內室去了。book18.org

內室之中十分清靜,只有一個石榻,壁上張貼著許多春畫,儘是些赤身男女在那裡交合。有數面小幡,發出清熒熒的火光,顯得十分陰森。石榻上有一個女子,只穿著貼身小衫蔽體,見喬瘦滕進來,目光中露出恨恨之色,只是身體蜷縮在那裡,像是受了什麼禁制,無法動轉。book18.org

羅權看到那女子的面容,頓時大起憐惜之意。他來到這個蜀山世界之後,也見了不少美女,年長者如妙一夫人,玉清大師,年少者如周輕雲,朱文,甚至與他青梅竹馬的小袖,都是一等一的美貌女子。但這女子的相貌卻又不同,嬌羞中帶著三分柔弱,秀目盈盈帶著淚痕,俏臉上流露著十分悽苦的神情,讓人見了就大起關懷憐惜之情,恨不得擁在懷裡,好好關愛一番才好。book18.org

喬瘦滕將頭髮披散了,口中念念有詞,執了一柄桃木劍,腳下邁著不丁不八的步子,在室中疾轉起來。火光頓時變得更加搖曳起來,陰風慘慘十分可怖。 那少女蜷縮在石榻上,似乎手腳都不能動彈,只是秀目中淚光盈盈,十分淒楚。喬瘦滕忽的向她身上一指,她那身月白色的褒衣便被解去,露出粉妝玉琢的嬌軀。喬瘦滕再一指,羅權身上的衣衫也被卸去,兩人都變得成赤裸相對。 少女嬌弱的玉體之上,肌膚如象牙一般的白皙而滑膩。她身子側臥在榻上,只能在她玉臂的掩映之下,依稀看到隆起的雙丘。圓潤的曲線從脖頸處一直延伸下來,在俏臀處突然的隆起,顯現出這玉體已經長成了。修長的雙腿筆直的延伸下去,一雙如雪欺霜的白皙玉足,五個水晶般的腳趾輕輕的翹著,無不顯示著這是一個晶瑩如玉的美人兒。book18.org

喬瘦滕背轉了身子,盤膝坐對,他面前共是一十八面小幡,他咬破了手指,將鮮血灑在劍上,隨後用這劍向著小幡不住指點,那石洞內的光線便漸漸變得朦朧起來,最後呈現一種粉紅色的光彩,羅權只覺得全身漸漸發熱起來,腦子裡像是被一片薄煙籠罩著,明明神智尚清,但四肢卻全然不聽使喚,只在心頭尚留著一點清明。book18.org

喬瘦滕輕輕的「訝」了一聲,他這法術施將出來,無論男女,必須慾火焚心,不瘋狂交合,無法解脫,這一對男女居然仍能守住靈台清明,不為所動。果然不愧是身具仙根仙骨的人,非常人可比。他冷笑一聲,手中木劍動的愈加急切,羅權居然覺得自己的手腳已不能由自己心意,而是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book18.org

再看榻上那女子,也似乎像是被線牽著一樣,身子緩緩的翻轉過來。一雙玉臂和兩條修長潔白的玉腿向四周伸開,露出誘人的羞處。胸前那對雙丘微微的隆起,雖不像成熟婦人一般碩大而豐滿,卻自有少女的動人之處。淡紅色的乳尖像是因為受了驚而聳起,像是在晶瑩的美玉上點綴著的兩顆鮮紅的櫻桃。book18.org

嬌軀的曲線在腰身收攏之後又猛地放開,在兩腿之間那誘人的三角區上,只生長著稀疏而整齊的絨毛,一道粉紅色的縫隙緊緊的封閉著,像是在阻擋外來之人的入侵。她的妙目驚恐的看著羅權,流露出十分羞憤的神情。book18.org

羅權的身子居然從半空中緩緩升起,他看著少女嬌弱的神情,心頭像是被觸動了一絲最柔軟的東西,但此時卻不能作聲,只好以口唇示意:「身不由己,萬望見諒。」說罷,他的身軀輕輕的向著少女的嬌軀覆了下去,二人悄無聲息的合為一體。book18.org

羅權的全身這時就像是被火焰炙烤著一樣,一股熱流在他經脈當中不停的流竄,最後都彙集到下身氣海之處。下體的玉莖已經膨脹的如小兒臂粗細,粗大的龍頭在少女下體上只稍微的一試探,就割裂開了層層阻礙,深沒至底。book18.org

少女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全身繃的筆直,脖頸拚命的向後揚著,就覺得身體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裂了,那件兇器不停的在體內進出,每一次出入帶來的都是無邊的痛楚和深深的屈辱。book18.org

羅權只覺得昏昏沉沉的,那玉莖不停的上下衝刺,全身都仿佛置身於一個大火爐當中,無數的熱流一波又一波的襲來,他全身都像要爆炸一樣,卻找不到一個宣洩的出口,全身上下都變成了火熱的炎紅色,動作愈加的狂暴起來。若非他緊緊守著靈台的那一點清明,怕是早就慾火焚身而死了。book18.org

他的身體似乎已經不聽他的使喚,他只能勉強保持著一絲神智,但四肢卻完全無法驅動,仿佛有一根絲線牽著他的手腳,做出種種動作。他的頭,已經不由自主的附在少女的胸脯上,啃噬著她那動人的乳尖,一隻大手則用力撫摸著她嬌弱的雙丘,那微微隆起的雙乳在他的揉捏下不停的變換著形狀,上面已經泛起了絲絲淤青。另一隻手則用力的拍擊著她的俏臀,在那本來白皙如玉的俏臀上現出了片片的紅印。book18.org

兩人的下身不停的挺動,交合中發出「啪啪」的聲音,交合之處已經漸漸變得濕潤起來。羅權這時的身體熱的像個滾燙的大火爐,全身的熱流源源不絕的向著下體氣海之處聚攏,動作不由自主的愈加狂暴起來,像是一位衝鋒陷陣的將軍的,躍馬提槍,攻勢如暴風驟雨一般連綿不停。book18.org

那少女只是一言不發的承受著他的狂暴,嬌弱的身軀像是狂風暴雨中一艘單薄的小舟,無力的被拋上拋下,她屈辱的別過頭去,不敢看羅權的身軀,嘴唇被自己咬的血跡斑斑。book18.org

但下體卻不由她自主的濕潤起來,一種難以言表的酥麻感覺蔓延開來,她緊緊的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變得清醒,但身體卻不受她的控制。漸漸的身體不自覺的扭動起來,身體內一股熱流漸漸的流向兩人交合之處。book18.org

羅權只覺得少女的秘處里吸力漸漸大了起來,身體內的熱流積蓄到了頂點,急需一個出處宣洩。他大吼一聲,重重的向下一刺,只覺全身每個毛孔都散發出無窮的熱力,一股激盪的熱流噴涌而出。book18.org

少女被這股熱流一衝,全身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覺得全身的經脈一陣劇震,全身的體力都像被抽乾了似的,一股蜜水從下體湧出,與羅權的元精交匯之後,從兩人的眉心之處,緩緩的升起一顆紅珠,然後順著天庭、百會等竅要之所,一路下行,緩緩在會陰之處凝結成一顆暗紅色的光團,喬瘦滕口中念動口語,一麵灰白色的小幡不停展動,隨著他口唇翕動,羅權的動作也愈加的迅速狂暴起來。 那少女的神智似乎也有些迷離,雙臂不由自主的摟住了羅權的脖頸,下身也微微挺動著迎合,兩人的身軀都呈現出妖艷的桃紅色,那顆紅珠在兩人的交會之處不停的抖動,像是被小幡所吸引,要破體飛出。book18.org

喬瘦滕手中妖幡連連展動,似乎是有莫大的吸力,但那顆紅珠卻像是生長在羅權的體內一樣了,被另一股引力吸住,居然吸之不動。book18.org

他不知羅權有陰陽叟相贈,采童子元胎所孕而成的元珠,二人系出同門,對這法術別具相生相剋之效,一時間居然相持不下。那紅珠緩緩向著羅權下丹田氣海之處而行。book18.org

喬瘦滕忙施法術,將一口鮮血噴在劍上,向著二人連指,口中呼嘯作響,那十八面妖幡一齊展動,青熒熒的鬼火搖曳不停,一時吸力大了數十倍之多,那顆紅珠僵持了片刻,又緩緩向他的方向移動。book18.org

正僵持間,忽然地面隱隱震動起來,不過頃刻,整座洞府都地動山搖,喬瘦滕驚道:「有敵來襲!」雖然行法正到緊要關頭,但這洞府他苦心經營了數十載,萬萬不容有失。好在羅權與這少女都已被他妖法所迷,無力反擊,便匆匆下了幾道禁制,然後出洞而去了。book18.org

羅權好在受陰陽叟所贈的元珠所佑,始終保持著靈台的那一點清明,雖然身體不受自己控制,卻不是全然神智不清,只是苦苦的抵受著那慾火焚身之苦,全然不知道與身下那少女,陰陽交匯,二人元貞所孕的那顆紅珠,在妖人陣法無人運轉,靈效暫不如先前之時,又開始緩緩的向他體內氣海之處移動。book18.org

這時地面震動的愈加厲害,就聽得一個女子的嬌呼,似是施龍姑受了些傷,然後便是馮吾喝了聲「容後再見」,兩道劍光追雲掣電一般的破空逃去。隨後便是驚天動地的一個大霹靂響過,長虹般十幾丈長的一道紫光從外面電閃而過,圍著十餘面妖幡只一絞,便如烈日融雪,一時全銷。妖法被破個乾乾淨淨。book18.org

那顆紅珠失了束縛,一下子鑽入了羅權的氣海穴中,一股暖洋洋熏人慾醉的氣息頃刻間蔓延到了全身,羅權的神智變得無比清爽起來,氣息也變得愈加渾厚,像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奇花異果一般。他這才發現自己仍是赤身露體,忙將衣服取過來穿好,這才省起身下那少女,看她嬌弱的玉體上滿是傷痕,柔柔弱弱的像是弱不禁風神氣,不禁遲疑起來,囁嚅的道:「姑娘……妖法已破,妖道想必伏誅,你能起身否?」book18.org

少女本來雙眼怔怔的望著天,像是行屍走肉一般。羅權的話像是當頭一棒,她眼睛眨了兩眨,抬起手來,摸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猛然跳了起來,將身體緊緊的蜷在角落,驚恐的望著羅權,放聲大哭起來。book18.org

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在外面喊道:「羅師兄可在裡面嗎?師父叫你們穿戴整齊,出來等待發落呢!」book18.org

羅權聽這聲音十分清朗,似乎是李英瓊所發。他才想起,英瓊在莽蒼山拜師荀蘭因,並斬了鬼道人喬瘦滕,將那一群落難男女都放歸回家這一段情節。那自己面前這個少女,莫非是……book18.org

他解下自己的長袍,披在她的身上。長嘆一聲道:「姑娘,我是峨嵋門下弟子羅權,方才被妖法所迷,所作所為,實非出於本意。如今妖道已經伏誅,我師門尊長都在外面,你我一起出去,等長輩們發落如何?」book18.org

少女妙目中淚珠盈盈,好半晌才「嗯」了一聲,緩緩站起身來。她年紀雖算不上甚大,但身材卻已完全長成,長袍本來寬大,行動間露出潔白的玉腿,羅權想起方才的風致,心神又是一盪。book18.org

他虛扶著少女,走出門,來到外面一個廣大石室當中,果然見到妙一夫人站在那裡,邊上還有一個矮老頭,是嵩山二老中的朱梅。英瓊背插著寶劍,穿著一身勁裝,英氣勃勃的站在那裡。羅權想起就是有英瓊的遇合在前,才想到莽蒼山尋一番奇遇,沒想到生出這許多事端,當真世事無常。不禁心頭苦笑,一聲長嘆。 石室中還有不少赤身男女,都由英瓊新收的猩猩尋來衣物,讓他們穿戴整齊。正等候發落,羅權長呼了一口氣,走上前去,站在荀蘭因身前,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弟子行跡不慎,被妖人所擒,又被妖法迷住,做下許多錯事,不敢隱瞞,特來聽候師父發落。」book18.org

荀蘭因嘆了口氣,「你為妖人所擒,雖是你道力未曾精修之故,但行事莽撞,未必無因,當需反省自身。好在朱道友並非外人,不致讓人看了笑話。朱道友你看此子當如何發落?」book18.org

朱梅本來只是一臉似笑非笑的神氣,見妙一夫人徵詢,便正色答道:「齊真人執掌峨嵋,清規謹嚴,在下不敢置喙。」book18.org

荀蘭因嘆道:「我峨嵋弟子,向來持戒精嚴,門下從無敗類。你此次雖然是無心之失,但仍有錯,需得反省。便去東海風雷洞,面壁百年。每日子午兩時,需受風雷震體之苦,磨鍊你的身心去吧。」book18.org

羅權恭敬的應了,起身與英瓊站在一起,在後侍立。他本來不是十分尊師重道的人物,但妙一夫人對他十分慈愛,讓他居然有前世的慈母之感。這時看她眼中流露出的沉痛神氣,讓他感同身受。即使現在讓他去闖刀山火海,他也毫不猶豫的去了。book18.org

那少女這時仍淚光盈盈的站在身前,荀蘭因看了她片刻,嘆了口氣,「這位姑娘,你本來身具仙骨,縱然虧了真陰,根基還厚。但你被妖法所迷,與小徒……」躊躇了一下,「元貞已失,我賜你兩粒丹藥,補益元氣。我想爾等雖被妖法所迷,一半也是前緣,莫若爾等就在此地分別自行擇配,成為夫婦。那近的便在下山以後,各自問路回家;那遠的就由我同這位朱道友,分別送還各人故鄉。你等以為如何?」book18.org

那少女只是哀哀的哭泣,這時朱梅不耐煩聽這些男女哭聲慘狀,早又帶了猩猩二次往後面石室中去了。荀蘭因便將這些男女分做兩隊,看受害深淺,互相擇配。待配了十一對之後,便只剩下那少女和另一個男子。book18.org

那少女起初看眾人在妙一夫人指揮下成雙配對,看得呆了。及至見眾人配成夫妻,室中還剩一個男的,恐怕不免落到自己頭上,急忙從地上掙紮起來,跑向妙一夫人身前跪下。book18.org

哀聲哭訴道:「難女裘芷仙,原是川中書香後裔。前隨兄嫂往親戚家中拜壽,行至中途,被一陣狂風刮到此地。當時看見一個相貌兇惡的妖道,要行非禮。難女不肯受污,一頭在石壁上撞去,欲待尋一自盡。被那妖道用手一指,難女竟自失了知覺。有時甦醒,也不過是一彈指間的工夫,求死不得。今日幸蒙大仙搭救,醒來才知妖道已伏天誅。本應該遵從大仙之命,擇配還鄉,無奈弟子早年已由父母作主許了婆家。難女已然失身,何顏回見鄉里兄嫂?除掉在此間尋死外,別無辦法。不過難女兄嫂素來鍾愛,難女死後,意欲懇求大仙將難女屍骨埋葬,以免葬身虎狼之口。再求大仙派人與兄嫂送一口信,說明遭難經過,以免兄嫂朝夕懸念。今生不報大仙大恩,還當期諸來世。」說時淚珠盈盈,十分令人哀憐,感動得旁觀那些男女,也都偷偷飲淚吞聲不止。book18.org

羅權心頭一震,「她果然是裘芷仙!那個書中最是溫柔嬌弱,但命運卻最為不幸的女子。峨嵋門下弟子,都是得天獨厚,天賦異稟,只有她命運多舛,被妖人所污之後,雖然能入峨嵋,畢竟失了先機,無論道術和法寶,都不如後進同門。難道自己來到這裡,又改變了她的命運麼?」book18.org

羅權的心潮起伏,不能自已。他來到這個蜀山世界之後,其實已經改變了很多。石玉珠因為他失了童身,孫凌波喪命在他的劍下。這個世界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了。雖然偏轉的角度還小的不可預見。而面前這個本來有著大好前途的少女,便由於他的出現,失去了長生的機會,就算救下了她的性命,也只能在旁人的白眼中,孤獨老死一生麼?book18.org

裘芷仙已把話說完,又叩了十幾個頭,站起身來,一頭往石壁上猛撞過去。英瓊身法何等敏捷,見她楚楚可憐,早動了憐憫之心,哪容見死不救!身子一縱,搶上前去,將她抱了回來。她雖得救,仍是哀哭不止。羅權知道她雖然性格柔弱,但骨子裡自有一種剛烈。他深深呼了一口氣,像是下了一個平生最重要的決定。走到裘芷仙的身側,雙膝跪倒,朗聲說道:「弟子願聘這位芷仙姑娘為妻,請師母成全。」book18.org

他說出這句話,像是心頭放下了一塊大石,全身都輕鬆了幾分。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一直戰戰兢兢,行事謹慎,不肯稍有差池,從不敢踏錯一步的那種惶恐,那個套在他身上無形的枷鎖突然間卸去了,身心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輕鬆。 本來噙著淚的芷仙也停止了抽泣,眨著一雙秀目,驚訝的望著他。羅權上身直挺挺的跪著,用堅定的目光望著她。既然我阻斷了你的修仙之路,就讓我來疼你、愛你、憐惜你吧。book18.org

荀蘭因顯然也沒想到羅權會出此語,英瓊更是驚訝的望著他。朱梅則是似笑非笑的用目光打量二人,卻不說話。荀蘭因道:「你本來犯了大錯,何必錯上加錯?」book18.org

羅權道:「即是弟子犯錯,自然由弟子彌補。芷仙姑娘的終身,我願一力承擔。」book18.org

荀蘭因嘆道:「我峨嵋門下,都是修真弟子。豈有像你這等為了一己情慾牽扯,甘棄仙業的?你雖然失了童身,但有師門長輩護佑,再轉一劫,未嘗不可證上乘功果。要聘這位裘姑娘為妻,就要出我峨嵋門下,從此與仙業無緣,終生不能證上乘大道了。你可知道?」book18.org

羅權答道:「尚不能證自己心中之道,何談無上大道?」book18.org

英瓊聽他說的堅定,雖然站在師長身後,不敢說話,但目光中卻露出激賞之色,忍不住出言求懇道:「我常聽父親說,神仙也是凡人做的,仙家未必無情。羅師兄能夠一攬己過,毫不推捼,正是有情有義的好漢子。師父何不網開一面呢?」book18.org

荀蘭因尚未說話,朱梅笑道:「你剛入峨嵋門下,哪能如何莽撞?峨嵋掌教齊真人持律最是精嚴,門下弟子稍犯戒律,必予嚴懲。當年他門下兩名弟子,只因失手誤傷了海外邪派中人,就被逐出師門八十年,歷經三世磨難,排除無數的邪魔外道侵擾,沒一個人幫手,全憑自身毅力挺過。還不知是否能回歸本門。如今新收弟子,犯了門規,若是格外開恩,又如何約束門下弟子?」book18.org

英瓊最是尊師重道,見長輩開了口,便不敢再求,只是用企盼的目光望著妙一夫人。book18.org

羅權跪在妙一夫人身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九個頭:「師恩深重,一日不敢或忘。大錯既然鑄成,都由我一力承擔,還請將我逐出本門,免貽師門之羞,為他人笑。」book18.org

荀蘭因長嘆一聲:「真是冤孽!你心愿已定,就此辭去吧。你我師徒之情既絕,從今以後,不得再稱是峨嵋弟子!」book18.org

面上微微抽動,露出痛惜十分的顏色,目光卻移了開去,不再看羅權一眼。對裘芷仙說道:「你既不願歸家,便隨小徒去吧。他向來為人俠義,想必能護你周全。」book18.org

芷仙睜著一雙妙目,看著羅權。她本來為人貞烈,既脫魔窟,早就懷了必死之心,但羅權畢竟不是妖人,又是取走她元陰的男子,憤恨之中又帶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思,這時聽到羅權甘願捨棄修仙之路,卻要娶她為妻,感懷之下,求死之心,卻慢慢淡了。只低下頭去,嬌羞不勝,不發一言。book18.org

羅權上前一步,將法寶囊取出,遞向妙一夫人。「弟子既出本門,寶物乃師門所贈,還請收回!」book18.org

荀蘭因嘆道:「你入我門中雖短,仇家結下不少。劍術又未學的精深,這霜鐔劍就贈你防身罷。那太皓戈是古仙人異寶,你有機緣得之,要好生淬鍊,將來大是有用。」說罷轉身欲行。book18.org

英瓊一直旁觀,見羅權被逐出教,勢必已無法挽回,心中一動,上前一步,說道:「這位裘姐姐,你與羅師兄成婚,這件東西,就當是我贈送的賀禮罷!」說罷從懷中掏出一串佛珠,硬塞在芷仙手中。book18.org

那佛珠一共只有十八粒。拿在手中輕飄飄的,非金非玉,非木非石,顆顆勻圓,有龍眼般大小。發出來的烏光黑黝黝的,鑒人毛髮。英瓊說道:「這是白眉老祖師讓神鵰佛奴轉送於我的,說有護身之用。我與羅師兄本是故交,今日與姐姐一見如故,就當是禮物,送給姐姐罷!」book18.org

芷仙聽說是護身之物,只是推辭,英瓊硬是塞在她手底,「我如今拜了好師父,必然賜我好多好用的法寶飛劍,又有這柄紫郢劍護身,這珠子姐姐就收著吧。」芷仙見她一片赤誠,只好收了,把那珠子套在皓腕之上,映著如雪玉膚,別有一番情狀。book18.org

妙一夫人見了英瓊所為,暗暗點頭。說道:「時候不早,我等還要送這些男女歸家,就此別過罷!」說罷也不看羅權一眼,袍袖一揮,頓時金光滿室,只聽見英瓊聲音漸漸的遠去:「羅師兄,行再相見啊……」等到金光散盡,室內只余他和芷仙,旁人蹤跡皆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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