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book18.org
枣花崖逢仙得异宝book18.org
莽苍山罗权遇良人book18.org
年轻一辈剑侠们互相作别,各自行去。罗权与笑和尚及尉迟火一路行了两日,便借故作别,一人径向莽苍山而去。book18.org
那莽苍山绵延数千里,自来为仙气灵盛之地,只是多为深山大泽,人迹罕至,大半倒被一干邪魔外道占去,昔日长眉真人在莽苍山除魔,将两口宝剑封在深山之中,山中又受着万年温玉和灵泉滋养,以致灵气充足,奇花异果等不计其数,罗权记得李英琼在莽苍山灵玉岩上得了朱果数十枚,吃了足抵百十年苦功,还有生长百年已生成木灵的黄精何首乌,都是旷古难寻的奇物,自己入门较晚,论进境未必胜过那些先进同门,这些奇药虽是外物,却也大有用处。book18.org
罗权剑术尚未修成,不能驭剑飞行,一路上缓缓行来,管了些不平之事,这一日到了莽苍边际。他记得赤城子诳走李英琼,带她自峨嵋向西南,去云南枣花崖阴素棠洞府,半途失陷莽苍。那朱果就种于山阳之麓。便自峨嵋方向,由东北至西南,一路直插下来,穿莽苍山中而过。book18.org
但这一节他却想的岔了,那莽苍山绵延之大,何止千里,书中又未明示位置,一路行来,所见悬崖陡壁,飞石灵岩不计其数,却不见奇花异果的半点踪迹。偶尔也见着山中有马熊和猩猿出没,但都是懵懵懂懂并不通灵,罗权这才觉得自己思虑有误,好在他本来是兴之所至,倒没存了一定要得宝的心思,只把这当做一件游历之事,一路行去,过了十余日,已到了莽苍山南际,再往西去就是云南一带了。book18.org
罗权前生受生计所困,甚少到各地周游,这时颇想一览云南的纯天然风光,就慢慢向西南方行去,既然莽苍山中寻不见李英琼,索性远走几日,再回返寻找,也是一样。book18.org
这时的云南,在受了明末十数年的刀兵屠戮,又渐渐的繁盛起来,人口众多,风景各地自有不同。罗权这时剑术已有小成,虽不能飞行绝迹,但寻常盗匪自然不惧,一路上倒也太平,这一日他行到一处所在,名叫修月岭,此处上有飞瀑,下有清溪,泉音与瀑鸣,水声轰发,交为繁响。浓阴深处,时闻鸟声细碎,偶一腾扑,金英纷坠,映日生辉。真个是山清水秀,景物优奇。book18.org
四周尚种着许多参天枣树,时虽正月,但此地却温暖如春,那金黄色的细碎花朵开得正盛,衬着岩石上丛生着许多不知名的红紫野花,好似全山都披了五色锦绣,绚丽夺目。罗权忽地心喜,腰中剑倏地出匣,一道寒光闪过,已将那树枝斩了大半下来,花中长着细小的枣子,取来吃了,味道十分鲜美。book18.org
罗权方吃了没有几个,忽听得一声娇叱,“哪里来的小贼,犯我洞府?”罗权一惊之下,回头看去,见不远处立着一个女子,生得身材修长,装束鲜艳,容态妖娆,眉目间含着几分荡意,向罗权看去。book18.org
这地方甚是冷僻,那女子打扮举止,又颇具烟视媚行之态,换得正派弟子,不免呵斥,罗权来自后世,虽然持身甚正,心态上却不那么古板,只是心中起了两分警惕,笑道:“这位姑娘是住在此地的么?”那女子本是在此地洞府修行的,见罗权用宝剑伤了枣树,心中本来不满,这时见罗权一回头,生得唇红齿白,眉目清秀,心中便是一动,也不发怒,只是浅笑着说道:“奴家姓孙,随师父在此地修行,此地名为修月岭,人迹罕至,公子是迷了路,才寻至此么?”罗权听了这名字,隐隐觉得耳熟,但一时却想不起来,想来在书中出现也不过是小角色罢了。但他知道云南此地,邪魔外道居多,颇有些一言不合便要动手伤人的。他这时剑术未成,不想多做纠缠,便拱了拱手道:“小子从四川来,到此地访友的,不想误入此地,惊扰了这位仙子,实在抱歉,这便退去了。”说罢转身便走。 那姓孙女子没想到罗权说得客气,竟是如此决绝,说走便走。嘴角微微上翘,身子倏的一动,便到了罗权身前,说道:“这位公子,天色已晚,何必说走便走呢,此地风景颇佳,我平常在师父膝下,也调弄得几样小菜,不如我们吟风赏月,浅酌数杯,盘桓两日如何?”罗权紧了紧剑柄,暗悔自己莽撞,这里地处西南边陲,多是邪魔外道出没之所,自己剑术未成,贸然乱闯,实在大意,心中默念着剑诀,冷然道:“此地尚处偏僻,你我孤男寡女,两人独处,于礼不合,还是就此别过吧。”那女子妩媚妖娆的笑着,一双桃花眼放出媚光,不停的在罗权身上飘着,声音也变得柔柔糥糥,“这位公子如此狠心,难道奴家蒲柳之姿,不堪一顾么?”声音中带着三分娇柔,七分荡意,常人一听怕不连骨头都酥了三分,罗权只觉心神一荡,连忙默运峨嵋心法,这才心头清明,心道:“此女道法只在我之上,此地不能久留!”那女子见罗权竟不受她所惑,心头微异,一抬袖,那洁白的玉腕已经探了过来。罗权身子向后一退,右臂一抬,宝剑已出鞘半截,剑身亮如秋水,铿然有声,剑气森森延出数尺,那女子“咦”的一声,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向后一退,说道:“这里是云南修月岭枣花崖,我名桃花仙子孙凌波,随师父阴素棠在这里修行,这位公子,是哪家弟子,可能见告么?”罗权不禁有些惊讶,他记得阴素棠是昆仑派弃徒,道法在书中只能算是一般,与师弟赤城子破门出教之后,便合在一起修行,虽与邪派中人多有来往,但并没什么劣迹。记得最后虽然兵解,却能转世重修的。孙凌波他隐隐也有印象,记得曾与余英男有一段过往,还与李元化的弟子石奇和赵燕儿有过交锋,但结果如何,他却不记得了。 既然不是那些苗疆妖人的洞府,他便放下心来,朗声道:“我是……”他话声刚起,就听到远处有凄厉的激啸之声,好像有一枚响箭遥遥飞来,孙凌波柳眉一竖,面色顿变,顿足道:“师叔在莽苍山遇敌了么?”眼波流转,看了罗权一眼,猛地将手一挥,平地顿时涌起大片烟雾,罗权就觉得四周天旋地转,再看自己已置身于一个深山大泽之中,四周漫漫望不到边际。只远远听得孙凌波说道:“你虽也是修道人士,但无故入我枣花崖,于理不合,我以师父所赐的阵旗,略施小惩,待我回来,你再行赔罪吧。”一边说着,声音已渐渐远去。book18.org
罗权在黄山诛那美人蟒的时候,便有过经验了,知道自己陷入了迷阵之中,孙凌波未必有这等法力,多半还是阴素棠本人留下的阵图所致。他知道阴素棠行事谨慎,向来与正派井水不犯河水,自己只要报出身份,便不会有什么麻烦,心下顿时平静起来,盘膝坐地,居然就这样修行起来。book18.org
过了两日,仍不见孙凌波回转,他修行未到,尚不能辟谷,两日不食,腹中不免有些饥饿。忽然想起孙凌波当日所说,“师叔在莽苍山遇敌”的话,心中一动,她的师叔不就是赤城子么?book18.org
原书所载,赤城子受了阴素棠之命,去峨嵋后山凝碧崖,骗得李英琼回来,行至莽苍山途中,遇到华山烈火祖师拦阻,无奈之下,才将英琼失落在莽苍山中。这时想必英琼已得了紫郢剑,正要收伏马熊,去斩山魈呢。自己要是困在此处不能脱身,不是这番苦心,全然白废了吗?book18.org
罗权心头计议已定,便站起身来,想要破阵而出。他知道高明的阵法,一旦有人主持,运用起来万妙无方,非是他这样的初学者所能应付。但阴素棠并不以阵法见长,此处又只是孙凌波临时布下的禁制,只求困敌,最多是冲不出去,也不会有性命之虞。便握紧了宝剑,慢慢的在阵中行走,想找出阵眼,再行破阵之法。book18.org
行了数个时辰,仍然茫无头绪,罗权沉吟片刻,拔剑出鞘,朝着几处山水狠狠的斩了过去。book18.org
他运起峨嵋心法,运剑之际,扬起大片白光。这霜镡剑是当年的峨嵋二代弟子,在道术未成之际的护身法器,颇有辟邪之效,那几处风景都是罗权默默查看,呆板而不灵动,毫无此处山水的灵秀之气,必是假的。一剑斩去,果然将阵法斩出了缺口。book18.org
这枣花崖是阴素棠修行的别府,平日里只留给几个弟子修道之用,本人并不常来。阵法也只是防备一些本地修行浅薄的邪魔外道前来骚扰,变化并不繁复,再加上孙凌波匆匆而去,布的本就简陋,兼以无人主持,被罗权暗运峨嵋心法,静中生电,用宝剑对薄弱处加以试探,顿时破去小半。book18.org
若是常人未必能脱身,但罗权平日里修行峨嵋心法,颇习五行阴阳变化之道,已有小成,这时查看阵法运转,缓缓行去,居然就脱身出来。book18.org
只是这阵法本为困敌之用,讲究一个外紧内松,罗权经验尚浅,不明白明暗交济,虚实相生的道理,尽捡那方便之处行走,没找到出谷之路,却阴差阳错地,转到了枣花崖玉女洞内府中去。book18.org
那别府处在山崖之后,里面地方倒不甚大,只有七八间石室,布置陈设,极为华丽,全不似修道人出家之所。罗权知道此地是修道人的内府,生怕有什么厉害禁制,便停步不前,运起峨嵋亲传的潜踪隐迹身法,一间一间的悄悄查探过去。 行到第三间石室,忽听见一声女子轻笑,十分轻浮荡漾,罗权遥遥看去,只见石室门口笼着一层如烟似雾的云瘴,看不真切,便将真气运至双眼,才看到里面有一个女子,体态妖娆,眉目如画,却是赤身露体,一丝不挂,她那修长的脖颈像天鹅一般高高的扬起,胸前那饱满浑圆的双丘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两颗粉红色的乳尖像两颗樱桃一样不停的抖动着,随着她一上一下的起伏,饱满的乳房不停的抖动,从胸前向下一直到小腹呈现出笔直修长的直线,像玉雕一样的平坦小腹下面,就是柔嫩而富于弹性的三角地带,乌黑而柔软的毛发旺盛的生长着,掩映间透出一道粉红色的缝隙,两片薄薄的阴唇若有若无地吸吐张阖,从里面涌出的蜜汁,将两个人交合的下体,打湿的像一团乱草一样。一头如黑瀑一般的秀发披在身后,身下躺着一个赤身男子,女子白皙而丰满的肉臀上下起伏,口中低声呻吟喊叫着:“哥哥,你且痛煞奴家了,且再用力些!”book18.org
口中胡乱叫喊着些听不清的淫词浪语,身子一边不停的上下抖动,那饱满而又柔软的一对可爱乳房已经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半球形的双峰在她前胸呈现出完美的曲线,粉红色的乳头像指头大小,高高的耸立起来,淡红色的乳晕微微隆起,像是动情到了极处,呈现出微微的朱红色。book18.org
她身上躺着的那少年身体遒健,双手紧紧抓着她的大腿,腰身不停的向上挺起,两个人的下体频繁的撞击,发出一阵阵“啪啪”的声音。女子那淫液泛滥的桃源洞口处,两片肥厚的花瓣向左右分开,不断分泌出湿滑的淫液,粗壮的大肉棒在那早已泛滥不堪的嫩穴中不停的上下进出,两个人的下体相互的摩擦着,一股持续的持续的充实感和满足感不断的传来。那男子干的性起,猛的翻身,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下子将她翻到了身上,按住她的双臂,那如雪一般娇嫩的玉体娇躯平躺在石床上,雪白赤裸的身躯上耸立着两座浑圆的山丘,挺立在峰顶那粉红的乳头愈加的涨大起来,殷红的蓓蕾充血似的膨胀,像是两座小小的圆丘。 男子将肉棒从湿滑的嫩穴中抽了出来,女子低声呻吟着:“冤家,还不进来……”book18.org
那男子却不理会,只是低下头去,用口轻轻含住那饱满的乳头,舌尖上下左右的活动,舔拭拨动着那乳尖上细小的乳孔。女子娇声吟叫着:“好哥哥……奶水都要被你吸出来了!”book18.org
男子舔拭了好一阵儿,才用手分开她的大腿,两条雪白粉嫩大腿的尽头,交结成一个完美的三角形,紧贴着石床的丰腴双臀构造出完美的曲线,在漆黑茂密的绒毛下面,两扇粉红的小门轻掩着中间粉红色的小溪,粉红色的两片阴唇上下起伏翕动着,从里面流出清亮的淫液。在下身处形成了一片浅浅的小水滩。 男子用手指轻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女子顿时动情的呻吟起来,身材像条水蛇一样,在石床上缓缓的扭动,显得无比妖艳妩媚。那男子却仍阴笑着不动作,只是用手轻轻拨动阴唇,右手轻轻抚动着阴道内侧上方那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突起,每轻轻的一碰,那女子就像是触电一样的颤抖,腰身挺的笔直,肉缝里的淫水流的愈加汹涌起来。book18.org
男子嘿嘿笑了两声,把肉棒贴在她的嫩穴口徘徊起来,却仍不进去,那女子被挑逗的春心荡漾,猛地扬起头来,把胸前饱满的双丘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胸膛之中,一双朱唇凑了上去,香舌轻吐,缠住那男人的舌头,动情的说道:“好哥哥,快给我吧!”book18.org
那男子被逗得心痒难耐,胯下猛地向下一沉,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立刻闯入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内。book18.org
“啊……”那女子娇喘吁吁的声音忽然间截然而止,随后化作一声漫长的娇吟,全身像脱了力似的瘫软在床上,任由男子在她身上不断的进出,那男子的抽送极有节奏,由慢至快,由浅至深,先将龟头缓缓的提到洞口,再用尽全力一下子深深的插入进去,九浅一深的节奏,和着女子那丰腴的臀部轻轻抖动,阴道内像是有一只小手一样,娇润的嫩肉轻轻的摩擦着棒身,两片阴唇被抽插的向外翻出,露出两片粉红色的嫩肉,大肉棒一进一出之间,席卷着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那女子在床上瘫软了片刻,腰身又轻轻的晃动起来,乳波臀浪抖动出诱人的肉色,双腿紧紧的并拢,夹着男人的肉棒,阴道里像是增加了千百倍的吸力,热度愈加增加,变得灼热起来,淫液如泉般汹涌而出,那男子不禁高声叫了起来:“好快活!”book18.org
边叫着,边把肉棒不停的用力向前顶去,只觉得那深遽的阴道大力吮含着龟头,一道热泉不禁涌到肉棒的关口,阴道内那团柔软的嫩肉猛地一夹一收,龟头处张开了一个小口,就像喷泉一样,浑浊的精液喷涌而出。男子高叫了一声,随即软软的瘫在床上。book18.org
女子翻身坐了起来,身体由于方才一阵欢爱而呈现出诱人的桃红色,两颗乳头仍然硬硬的耸立着,双腿之间那条诱人的肉缝由于方才激烈的欢爱而变成了朱红色,白中带黄的淫液滴滴答答的向下滴着,她却毫不在意。回头看石床上的男子,全身无力的躺着,胯间那阳具已经变得软小,她杏眼一飞,嗔道:“好生没用!”book18.org
男子喘着气说道:“仙姑,非是小人不肯用力,只是仙姑天生媚骨,太过诱人,实在是有心无力。”book18.org
这一番吹捧的话,听得她转嗔作喜,这时从石室内侧传来一声娇笑,有一个年仅十三四岁的少女从里面转了出来。book18.org
原来里侧还有一道角门,里面转出一个小女孩,那女孩只有十三四岁,年纪虽小,却是明眸皓齿,容态娇艳,眉目间隐含荡意,见了那女子笑道:“施姐姐好生厉害,比我孙师姐犹胜三分哪。”book18.org
原来在此地与这男人淫乐的,便是书中前文曾提到过的,在姑婆岭黄狮洞修行的金针圣母的女儿,千手娘子施龙姑,她与孙凌波原是十年前在姑婆岭采药打出来的相识。自从母亲死后,夫君远在云南,随着师父藏灵子修行,每年只有两月相聚。她本来性格放荡,在闺中不甘寂寞,自从与孙凌波交好,二人性情相投,感情日密,时常来往,日子不久,无话不说。渐渐孙凌波勾引她,用法术诱拐年青美男子上山淫乐。她因姑婆岭是亡母修行之地,不愿常驻,便常来枣花崖往还,月余之前,她被人暗算,却正好与香雾真人冯吾相识,二人都是风流阵中高手,一拍即合,只相处了半月有多,依然恋恋不舍。还是华山烈火祖师用飞剑传书相召,二人这才分别,约好了数月后在华山见面。book18.org
分别之后,施龙姑便觉得有了冯吾这等识情知趣又深通风流手段的人在前,再遇什么美貌少年都没滋味了。懒洋洋的在山中呆了数日,又按捺不住,便到枣花崖来,与孙凌波盘旋一番。book18.org
恰巧孙凌波刚把罗权困在阵中,便飞往莽苍山去了。好在她本是来得熟的,自行解开禁制,到了洞中,恰好孙凌波前些日寻到一个姓韩的少年。此人出身绿林,颇有武功,深得二女欢心。这次见到旧相好,天雷勾动地火,便在这石室之中,二人淫乐起来。book18.org
那少女是阴素棠新收的弟子,名叫唐采珍,年纪虽小,已解风情,又刁猾,又能说笑,会巴结人,深合孙凌波脾胃。兼之已通人事,这些天来,三人常在一起淫乱,交情愈加深厚。book18.org
施龙姑“呸”了一口说道:“你这小妮子,才得几岁,就通男女之事,敢是见我两人在旁玩乐,呷飞醋了不是?”book18.org
唐采珍笑道:“妹子怎敢?只是想雨露均沾而已呢。”book18.org
龙姑媚眼如丝的笑道:“今天便教你个乖。你且看着。”说罢低下头去,螦首低垂,青丝流地,用那一张檀口,轻轻含住了那男子的阳物,舌尖在棒身上轻轻摩擦起来。book18.org
唐采珍也娇笑着,将身上的衣衫褪去,露出一身如霜似雪的白嫩肌肤来。虽然仍是幼齿少女,但胸脯却已微微隆起,洁白的小乳房上镶嵌着两颗鲜红色的乳头,乳晕浅浅的近似于无。下身阴阜处只有浅浅的绒毛,一条粉红色的肉缝紧闭着,像是从未有人光顾一样。book18.org
男子见了唐采珍那少女胴体,觉得一股热气从下身涌起,肉棒突然又高高隆了起来。他低吼一声,坐起身来,龙姑便转到他背后,把那对高耸的双丘贴在他的背上,轻轻摩擦起来。两颗硬硬的乳头在他背后不停的蹭着,把男子弄得心痒难熬,用手去抓唐采珍,她却格格笑着,四下逃窜,总不让他抓着。直转了几个圈子,才跃到榻上,向他怀里一坐。book18.org
唐采珍的身子娇小,正好被环抱一个正着。下身那光滑的肉丘正在抵在他那大肉棒上,一阵摩擦,那肉棒顿时高高的挺立起来,龙姑伸手过去抓着,用手轻轻抚弄。book18.org
男子也不闲着,抱着唐采珍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只吻得她双眼迷离,面带桃花,显然已经动情,这才用手挪动她的俏臀,将位置对手,那大肉棒挤开外面层层阻隔,直插进去。book18.org
龟头只进了阴道不足寸许,就被一圈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的箍住。少女的嫩穴,果然不同凡响,男子低吼了一声,腰身加力,向前猛挺,就听“噗嗤”一声,粗壮挺硬的阳具已经整根插入了那柔嫩湿滑的美穴。book18.org
唐采珍“啊”的叫了起来,她虽非此道中的处女,但毕竟初识风月未久,下体的嫩穴还经受不住如此粗大肉棒的侵袭,只觉得一股割裂的痛感从心底涌了上来,但同时下体又鼓鼓胀胀的好生充实,不禁叫了起来,“好哥哥,且轻一些……莫要不动,轻轻动上一动……”之类的淫词浪语不绝于耳。book18.org
男子只觉得唐采珍下体内的嫩肉不停的抽搐收缩,摩擦着那粗大的阳具,紧窄程度比起施龙姑犹胜三分。唐采珍虽然年轻,但颇解风情,疼痛过后,渐渐的苦尽甘来,下体一种充胀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腰肢开始渐渐的扭动起来,那双雪白匀称的美腿用力夹紧了男子的腰身,用她紧窄柔嫩的蜜穴摩擦着那粗壮硬挺的阳具。两人下体交合之处溢出了淫液,渐渐变得润滑起来,阳具用力顶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不停的顶着阴道尽头那团细滑的软肉,男子只觉得腰眼一阵抽动,几乎控制不住精关,要射出来。book18.org
他忙大吼一声,把阳具从唐采珍体内抽了出来,转身把施龙姑平放在石榻上,然后将唐采珍的躯体翻转过来,让两人面对面的裸体相贴,乳房下阴全都对在一处,这时二女都已情欲大动,双眼迷离,见自己面前有一个雪白的肉体,不由分说的互相拥抱起来,艳红色的肉体不停的上下摩擦,下体内的淫液汹涌而出。 男子大为快意,一手按着唐彩珍的裸背,一手抓住龙姑的俏臀,阳具在两个人的阴阜交合之处不停摩擦,一会儿在上面抽插两下,一会儿又转到下面,每个人的体内抽插不过数十下即换了位置,使得两女愈加情动,却始终不得宣泄。 男子的阳具被四片嫩肉夹磨着,龟头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麻痒,忙将阳具又插进唐彩珍的阴道中去,只觉得阴道壁内的嫩肉紧紧的吸吮着龟头,大吼一声,一股浓稠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射了出来。他射到一半又硬生生的挺住,飞速的拔出来,改插进龙姑的下体中去,这才将剩下的一半阳精痛快的宣泄出来。book18.org
罗权却不识得施龙姑,只是看体态不是孙凌波,龙姑肌肤滑嫩,体态更加丰腴,换用罗权后世的话来讲,性感程度犹胜三分。想必是孙凌波的同道,罗权一见室中有人,忙要悄悄的退将出去,谁知龙姑的感应十分灵敏,本来上下抖动的腰肢猛地停住,转头向罗权所在的方向望去。book18.org
罗权不像笑和尚一般练有无形剑遁,能够躲开修道人的目光,这时一见那女子在高潮中居然还如此灵敏,不禁大惊,伸袍袖一挡,转身疾走。book18.org
龙姑冷笑一声,飞身掠起,也不顾着全身赤裸,身上高挺的玉乳和下身鼓涨的阴阜都坦露出来,猛的将手一扬,便有九点五色彩星飞将出来,其势迅捷,如奔雷闪电,罗权听到背后风声陡进,右臂一振,宝剑脱鞘而出,那九点彩星全被宝剑挡去。book18.org
罗权只觉得背后一股大力涌来,像是受了重重一击,全身气血翻涌,腹内五脏都像是移了位一样,背后受击之处如被烈火灸烧一样,火辣辣的疼痛难忍。他不敢强留,飞身跃出石室去了。book18.org
龙姑见一击居然未竞全功,大感诧异,自己赤身裸体,却不能马上追出去了。忙将衣衫穿好,再看那男子依然神态迷离,手臂向半空挥着,不禁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想起方才那少年,眉目清秀,十分俊秀,心中不禁又起绮思,心道,“难道是她私蓄的面首,却不肯拿出来大家共同享用,好生藏私!”book18.org
她却不知孙凌波因为接了赤城子的传信,匆匆而去,只布了简陋的阵法将罗权困住,却没告知二女,无意中被罗权破阵而出,没想到因为龙姑破去洞口禁制,却未按原样封好,以致罗权误入此地,将二人撞破。又不受阻碍,自行逃去。这时那韩姓少年,早已被龙姑一番功夫,吸纳得髓尽筋软,龙姑哼了一声,穿好衣服,想着刚才见到的那少年长的十分俊俏,心中不禁起了向往之意,回想了片刻,忽然觉得那相貌十分眼熟,不禁诧异,这人明明未曾见过,何以有熟悉之感? 忽地想起冯吾曾对他讲过,他在黄山之中,与一个少年结仇,那人长的依稀便是这等模样。她与冯吾本来恋奸情热,正在情浓之际,对于奸夫仇人,便如她自己仇人一般无二。龙姑想了片刻,冷笑一声,也不管那姓韩的少年和唐采珍在旁,转身拿起边上的飞针和法宝囊,飞身掠了出去。book18.org
施龙姑的母亲金针圣母,曾炼有九九八十一口玄女针,十分厉害,只有天狐宝相夫人的白眉针可以相比,这次出手,用的非是她母亲炼就的本针,只是她自行修炼,仿造炼成的飞针,威力相差甚远,饶是如此,也非一般修炼者可以抵挡的,罗权居然都不用法宝,硬生生受了她九记飞针,已经超出她的预想之外。她为求稳妥起见,不但带上了随身法宝,还用飞针传书到华山烈火祖师处,告诉冯吾,他的仇人在此地现身,让他速速赶来。book18.org
再说罗权飞身出洞,他虽不知施龙姑是谁,但一见面便下杀手,必非正道中人。此地再留无益,他一出得洞门,便寻路出谷,刚走了不过片刻,回头便见谷中剑光冲天而起,显然那女子已从背后追来,罗权忙弃了大路,专寻小径而去。 那修月岭地处云南边陲十万大山之中,古木参天,景象雄奇,罗权不辩路径,只专捡小路而行。施龙姑凭借他的气息,远远的缀着他,只能大概辨出方向,却找不出他的踪迹。但有这样一个敌人在背后紧追不舍,甩之不掉,让罗权大为头疼。book18.org
这半日,他已越过了三道山岭,觉得施龙姑越追越近,他一抬头,见前面地势愈加优僻,四外古木阴森,几乎不见天日,心道前面莫非是沼泽地么?这时再寻它路,势必不及,只好硬着头皮闯了进去。book18.org
闯了进去,才发现周围悬崖陡壁,耸立参天,峭壁如刀削斧割一般齐整,原来是个封闭的山谷。四周黑漆漆的不见天日,罗权刚抬脚迈了进去,忽觉得脚下一沉,身子已不由自主的陷了下去,原来脚下竟是绵延数十丈,深不见底的浮沙,这一刻什么轻身功夫都不管用,眼看已深没至口鼻了!book18.org
虽是陡然生变,罗权仍是处乱不惊,宝剑振鞘而出,猛地劈出不远处的山壁,想借力道摆脱。长剑出匣,如半空中打了一道闪电一样,一道白光闪过,忽听远远的山崖之内传来个声音,那声音十分枯槁,如金石一般:“那少年,你是峨嵋弟子?”book18.org
话音一出,罗权便觉得有一股大力从身下浮起,将他托住,不致沉入地底。他忙将剑归鞘,定一定神,朗声说道:“小子罗权,是妙一夫人门下弟子,从云南游历而来,要去莽苍山,因避敌误入此处,不知哪位前辈仙人,在此地修行,可能见告么?”book18.org
那人微微一讶,道:“峨嵋门下,倒有说话行事如此谦恭的弟子么,却是少见。我听说峨嵋派受了长眉真人遗命,大兴道统,三山五岳遍收弟子,你想必也是气数中人了。”边说着,罗权就觉得两道目光如电向自己扫视而来,透骨生寒,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正要说话,忽听那人“咦”了一声,随后四周光明大作。 他用力向前望去,见前面十余丈之远的峭壁之上,不知何人用大法力开了一个凹坑,里面有一个瘦如枯骨的黑衣道人,那道人的身体,居然与山石浑然一体,几不可分。只是一双漆黑的眸子亮如闪电,正打量着罗权,面露诧异之色。 在他身边不远处,盘旋着一只鸟儿,通体雪白,不含一丝杂羽,却是一只硕大的鹦鹉,发出清脆的鸣声。那道人看着罗权,才道:“我听说峨嵋弟子,都是转劫多世,身具仙根仙骨,福缘深厚之一。你这人来历我却看之不透,莫不是假言诳我?”book18.org
罗权道:“我这剑是师父亲赐,心法乃我师亲传,岂能有假?”book18.org
这时那白鹦鹉忽的高声鸣叫起来,道人沉吟片刻,才道:“你说有敌追你,果然不假,她在谷外盘旋已久,寻觅不到,已向它处去了。你要去莽苍山,我便指你一条近路好了。”book18.org
罗权虽不知道人名姓,但看那白鹦鹉却觉得眼熟,知道必是蜀山中的一位奇人,便俯身施礼道:“弟子听说莽苍山中多奇物,想去寻觅一番,不知仙长可能见告么?”book18.org
道人说道:“我名叫百禽道人公冶黄。七十年前,在这黑谷之内潜修,忽然走火入魔,身与石合为一体。所幸元神未伤,真灵未昧,苦修数十年,居然超劫还原,能用元神邀翔宇宙。所居黑谷,四外古木阴森,不见天日,地势优僻,亘古不见人踪。积年鸟粪,受风日侵蚀,变成浮沙,深有数丈,甚是险恶。任何鸟兽踏上去,万无幸理。我所修道术,要功行圆满,非要一件奇物不可。便是那莽苍山阴万丈高山冰窟之内的万年冰蚕。昔日我曾起一卦,知道要有峨嵋弟子助我,才能成事,想必是应在你的身上。只是那冰窟之内,是天地极戾之气凝成的罡风发源之所,比任何妖法都要厉害。你此去只探明路径便可,何时缘分到了,再行相助便是。”book18.org
罗权心中一动,知道各异派中,以百禽道人公冶黄为人最是孤僻,他因精通鸟语,在落伽山听仙禽白鹦鹉鸣声,得知海底珊瑚礁玉匣之内藏有一部道书,费了不少心力,驱走毒龙,盗至黑谷修炼,走火入魔,多年苦修,不曾出世。在原书当中,他曾指点余英男到莽苍山,后来又赠冰蚕于峨嵋,算是与正派交好的人士,没想到今日阴差阳错,这番机缘落到了自己头上。book18.org
他忙躬身施礼,说道:“多蒙仙长眷顾,只恐小子技艺微末,不能完此重任。”book18.org
公冶黄道:“此冰蚕是天地灵物,非有大机缘者不能为之。那冰窟之内是由先天之气凝结而成的罡风,最是厉害,非有当年广成子炼魔的纯阳至宝九天元阳尺不可破。翌日你若得到此宝,借我一用,便承你情了。”book18.org
罗权记得那九天元阳尺在鼎湖天书玉匣中所藏,后来被凌浑得去,在青螺山开创滇西教,难道自己与此宝也有机缘?他本是莫名其妙而来,对与自身有关的机运也不如何看重,只是点头答应。book18.org
公冶黄道:“我观你面上有晦色,此去莽苍或许多事,赠你两件法宝防身罢。”说罢以目示意,那白鹦鹉飞掠下来,在他身边一个盘旋,已丢下一个革囊。罗权打开,只见里面有两柄小戈头,非金非铁,形质奇特。又有两枚色分五彩的珠子,里面波光流转,十分炫目。book18.org
公冶黄道:“那珠子名为五雷珠,是我昔日未成道时,在九天之上,采罡雷正气炼成的。威力不在玄门正宗太乙神雷之下,可惜只用一次,便失效用,那两柄金戈是得自古仙人壶公洞中的异宝,用来护身,大有奇效。你好生留着。” 罗权躬身谢了,公冶黄道:“追你那人在谷外寻而不得,已向别处去了。我指你一条近路,速去莽苍吧。”说罢指引罗权如何行走。book18.org
罗权又向他道谢,知道此人脾气古怪,倒不必如何多礼,将路径记住,便辞谢而去。施龙姑追到黑谷之外,突然间失去罗权的踪迹,还想入谷一探究竟,却遇到谷口吹出的罡风,险些被吹散了剑光,知道谷内恐怕有高人潜修,不敢惊扰,自向别处搜寻去了。寻了两日不得,索性罢了,径去寻冯吾逍遥。book18.org
也是罗权注定要有此一劫,他若离开此地,转回峨嵋,或者另寻它处,自然任事没有。一去莽苍,却正与冯吾遇个对头。冯吾受了华山烈火祖师之命,到莽苍山去寻他的同门师兄弟,要取其炼制的混元幡,以备三次峨嵋斗剑大用。屈指算来,这正是李英琼在莽苍山中得紫郢剑,斩山魈的日子,这些前辈真仙,少年后进,及诸多邪派妖人,即将在莽苍山中,风云际会一番了!book18.org
罗权顺着公冶黄所指的途径,虽然道路崎岖难行,但他有道术在身,自然不惧,不出数日便到了莽苍山,然后按着路径,先去了山北的阴山之处,那冰窟所在之地,风穴之中狂飙怪啸,阴霾大作,黑风卷成的风柱,一根根挺立空中,缓缓往前移动。有时两柱渐渐移近,忽然一碰,便是天崩地裂一声大震,震散开来,化成亩许方圆的黑团,滚滚四散,令人见了,惊心骇目。罗权看了亦是心惊,他剑术未成,不敢近前,只远远的看了,记住路径。book18.org
他记得朱果所生之地,依稀在此地向北之处不远,便沿着此地为中心,向四周慢慢寻访。过了两日,忽地见到迎面一座孤峰突起有百十丈高下,山头上面满生着许多不知名的奇花异果。峰下面一个很长很深的涧,流水淙淙,泉声聒耳。 罗权心道:“这里大概便是了!”仔细搜寻,见到涧旁一个孔洞。定睛看那孔穴,有六七尺方圆,黑黝黝的,看去好似很深。孔穴旁边有一块奇形古怪的大石,石上面有一株高才寻丈、红得像珊瑚的小树,朱干翠叶,非常修洁,只是上面只余着枝干,生的果子却已被采走,光秃秃的一个不剩。罗权纵身跃了下去,看到石上犹溅着几滴鲜血,又到孔穴里搜寻了一番,见到一些残留的兽骨,却没有什么灵果奇物。知道自己来晚了数日,果子已被英琼采走了,不禁感叹运气不佳。book18.org
转到石头后面,看见上面写着“雄名紫郢,雌名青索,英云遇合,神物始出”四句似篆非篆的字,下面刻着一道细长人眉,并无款识。想起周轻云得青索剑应该便在此地,心中起意,取出霜镡剑斩了几下,那石头溅起星星点点的火光,并无其它异样,知道此时得宝尚不是时候,也便罢了。book18.org
他纵身跃了上来,心道此时血迹尚新,李英琼想必走了不远,他与英琼相处时间虽短,但觉得她性格爽朗,为人豪爽义气,实在是女中英杰,二人十分投缘,数月不见,又是一师之徒,实在应当见上一见,也不知她是否已经拜了妙一夫人为师?book18.org
他记得李英琼所住的那个石洞,名为玉灵岩,应距此地不远,他向着周围慢慢寻去,又转过几个峰头,只是那玉灵岩本没什么显著标志,过了半日,仍不见踪迹。他登上一座峰头,只见远近百十个大小峰峦,碧如新洗,四围黛色的深浅,衬托出山谷的浓淡。再加上满山的雨后新瀑,鸣声聒耳,碧草鲜肥,野花怒放,朝旭含晖,春韶照眼,佳景万千,目穷难尽。心中突发豪情,禁不住纵声长啸起来。book18.org
罗权正在那里独立感慨、顾盼自豪的当儿,忽见远远空际银雁般的一个白点,朝峰头飞来,渐飞渐近。尚有百十丈光景,便有一道青光,惊雷掣电般直射下来。罗权一惊,向后退了一步,一手按着剑柄,另一手已摸向腰间法宝囊,将那公冶黄所赐的五雷珠紧了一紧。book18.org
这时才看到落地的是一名白衣女子,年纪约有二十左右,长身玉立,英姿飒爽,谈吐清朗,见了罗权,微微点头致意,说道:“莽苍山中人迹罕至,少侠来到此地,可是寻人么?”book18.org
罗权见这女子剑术十分精妙,知道也是修道中人,便颌首为礼,“在下是峨嵋门下弟子罗权,特地来莽苍山寻我师妹李英琼的。”book18.org
那女子听了李英琼之名,秀眉轩起,淡淡的说道:“你说的李英琼,可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儿,拿着一柄宝剑,身边还有不少大马熊护身的么?” 罗权点头:“正是,不知阁下是在何处见到,能指教么?”book18.org
女子探手向东边一指,说道:“我见她有一个老猩猩随行,向那边去了。她飞剑未成,只靠步行,你若现在去赶她,大概还来得及。”book18.org
罗权向她谢过,女子忽道:“你是峨嵋弟子,想必正月十五,曾经在慈云寺的了?”book18.org
罗权点点头:“在下虽然入门未久,但与本门诸多先进师兄,随着李师叔、醉师叔,及追云叟白老前辈,在破慈云寺时也曾附骥尾,出些微末之力。” 白衣女子道:“那慈云寺内的妖邪,可都伏诛了么?”book18.org
罗权道:“几个首恶如方丈智通等都已伏诛,至于一些随从作恶之辈,本着慈悲之心,只施以薄逞,并未全部诛杀。”book18.org
女子“哦”了一声,说道:“我和你打听一个人,不知你可认识。是寺内的知客僧,名叫了一的。”又比划了一番相貌。book18.org
罗权心中一震,这了一明明是他奉追云叟之命潜入慈云寺所扮的角色,这女子打听他的来历,是何用意?他心念电转,说道:“破寺之时我曾随侍在侧,并未见过此人,想是破寺时已逃去了,也不一定。”book18.org
女子眼中露出些许失望之情,自言自语道:“本想他无处可去,又回成都去了,不知还有哪里可去呢?”她沉吟了半晌,向罗权拱了拱手,“在下缥缈儿石明珠,家师是武当山半边老尼,兄台若是有朝一日见了这人,不妨让他来武当山寻我姊妹二人。就此别过罢!”说罢捻唇呼啸一声,脚微登处,破空而起。 罗权心道:“原来她就是武当七女之一的缥缈儿石明珠,听说她厌恶男人,看来不假。她要寻了一,想必是受了她妹子石玉珠之托吧。看来她并没忘记了我。”想到此处,脸上微露笑意。book18.org
原来石玉珠在慈云寺脱险后,回转武当山,见了半边老尼哭诉前情。这半边老尼脾气暴躁,本想带了姊妹二人到慈云寺寻绿袍老祖和七手夜叉龙飞报仇,还是被她师弟灵灵子劝住。只是石玉珠想起被知客僧了一所救,却将他无故抛弃,十分过意不去,便想将他引进到武当门下,以报相救之恩。谁知事后去寻,再也寻不见了。又不好意思将此事大肆张扬,便托了她姐姐帮忙寻访。book18.org
罗权自然不知这些因果,心道自己当日也没与她以真面容相见,便让此事当做一个永久的梦罢!他顺着石明珠指点的路途,去寻李英琼相见。或许还能遇到妙一夫人。他拜师未久,但自幼缺少母爱,对妙一夫人颇有孺慕之思,分开数月,总想见一面,才能心安似的。book18.org
他顺着石明珠所指的方向寻去,不远处就见着了李英琼歇息过的那个名叫玉灵岩的大石洞,还有不少马熊和猩猩之类。他见此地还有人饮水用的瓦罐之类,想必英琼只是刚走不久,就顺着途径行去。book18.org
穿了两个山头,行了半日,仍未见到英琼的踪迹。他却不知道英琼是小孩子心性,一路观看山景,又采野果子,走走停停,自己路径稍差,却走到了她的前头。正奇怪时,忽然一阵腥风大作,卷石飞沙,一股腥臭之气扑面而来。罗权正在诧异,忽然对面山坡之上跑下来许多猿鹿野兔之属,亡命一般奔逃。后面狂风过处,一只吊睛白额猛虎,浑身黄毛,十分凶猛肥大,大吼一声,从山坡上纵将下来。book18.org
罗权吓了一跳,正要拔剑上前,那老虎已离此地只有十来丈远近,一眼看见生人,立刻蹲着身子,发起威来:圆睁两只黄光四射的眼睛,张开大口,露出上下四只白森森的大牙,一条七八尺长的虎尾,把地打得山响,尘土飞扬。book18.org
罗权见这老虎身上隐隐传来腥臭之气,像是附有妖法,不禁一惊,想必是某些妖人看守洞府之用,他来此地本是寻人,不想多生差池,转身欲走,谁知那老虎见他身上宝光隐隐,居然大吼一声,扑了上来。book18.org
罗权心中大怒,他因剑术未成,这些日来遇到敌手,多半只能远避,这时怒道:“你这畜生,也来欺我!”飞身跃起,掠在那虎的头颈上,谁知那虎力气奇大,将全身一晃,险些将罗权震了下来,罗权一手抓住虎颈的长毛,另一手抽出霜镡剑,如秋水般的剑芒一闪,栲栳大的虎头,立刻削了下来。book18.org
这一剑下去,居然不见血迹,罗权方才觉得有些莽撞,就听边上有个声音喝道:“哪里来的大胆小子,竞敢用剑伤我看守仙府的神虎?”book18.org
罗权头忽然一晕,转头看去,就见一个红脸道人,手执着一把拂尘,正指向罗权。那道人身后,还站着两个盛装女子,都生得烟视媚行,妖娆异常,内中有一个,正是孙凌波,另一个便是追了他数天的施龙姑,没想到在此地相遇。 罗权见那道人满是怒色,便拱手道:“在下峨嵋妙一夫人门下弟子,误伤了阁下守山神虎,实在抱歉,改日再行请罪罢。”说罢转身便行。book18.org
就听背后的施龙姑“格格”娇笑一声,“你还想走么?”她右手一扬,一片淡青色的霞光闪过,罗权只觉得周围涌来一股大力,四周突然涨出无数棵参天巨木,把他围在当中,寸步难行。book18.org
红脸道人迟疑道:“峨嵋门下几个老怪物都惯于护短,不如让他赔个罪,放他归去吧。”book18.org
施龙姑笑道:“他不过是记名弟子,未列正式序齿。何况此人在黄山大大得罪过冯真人,且让我擒下,由他发落吧。”book18.org
原来这红脸道人,便是与阴阳叟和冯吾同出一门,人称鬼道人的乔瘦滕。他与这两人人均不同,阴阳叟只用金银采买童男童女,作法三五载之后放归其家,从来不伤人命,冯吾专对异派中女仙下手。只这乔瘦滕,却是专门掳掠良家少男少女,用双修秘法采去元阴,随后再搜其生魂,炼自己的“混元幡”,实在作恶多端。book18.org
因为近日滇西毒龙尊者的弟子俞德,在慈云寺一役中吃了大亏,回去禀告师父,毒龙尊者不忿,便要图谋一桩大事,让峨嵋派等正道吃一个教训,才命师弟史南溪到华山烈火祖师处,召集帮手。知道乔瘦滕耗费了千余名少年少女元贞,搜集生魂所炼的“混元幡”,甚是有用,便命冯吾来请。book18.org
冯吾方从华山出来,就收到施龙姑的传信,听说发现罗权的踪迹,心中大喜,他在黄山被罗权破了妖法,没能拿到芝仙的生血,以致要多费百年苦功,此事在他心头一直耿耿于怀。这时听说了仇人踪迹,又没有本门师长保护,大喜之下,急忙赶来。结果没过两日,听说施龙姑又将罗权追丢了,心头悻悻,才约好了同往莽苍山来。book18.org
孙凌波却是因为赤城子在莽苍山遇了仇家,放出警讯,这才前来救助。等救了赤城子,再往寻英琼,却寻不见了。赤城子因为受了阴素棠所托,却没办成事,无颜见她,自回九华山去了。孙凌波本来也想回转枣花崖,却无意中在莽苍山见了施龙姑和冯吾,那冯吾是异派中一等一的美少年,孙凌波一见心喜,三人凑了个胡天胡地,大被同眠,这些日着实玩的快活。乔瘦滕洞中,尚有他从各地掳掠来的,众多根骨上佳的少男少女,其中有一个女子,尤其身具灵根,福缘深厚,能采去她的元阴,几乎能抵得数十年的苦修之功。这日冯吾正在洞中与诸多男女淫乐,孙、施二人出来游览山景,却在无意中遇见罗权。book18.org
孙凌波本来看罗权长的英俊,还想收归裙下,以为禁脔。一听是冯吾的仇人,她这些日子与冯吾正打得火热,顿时将几许怜爱之心抛去,冷笑道:“既是如此,便擒下他,交于冯弟发落吧。”她在枣花崖曾与罗权交过手,知道他剑术尚未修成,不难对付,有心在冯吾面前卖一个好,便飞身掠起,手一挥,一道色分五彩的飞剑从手中飞将出来。带着金光雷火试卷而下。book18.org
罗权被施龙姑用乙木之阵困住,无法脱身,一见孙凌波放出飞剑,那口剑是阴素棠早年在昆仑门下防身之宝,采五金之精修炼而成,十分厉害。他忙将霜镡剑取出,运起峨眉心法,暗运一口大乙先天真气,指着宝剑,喝一声“疾!”,宝剑顿时放出大片白光,将孙凌波所放的飞剑挡住。book18.org
孙凌波见罗权居然将她所放的飞剑挡住,自己收拾不下一个剑术未成的小子,面子上放不下来,肩膀一摇,另一口自已修炼的飞剑再行飞起,向着罗权当头罩下。book18.org
这时罗权的霜镡剑,已被孙凌波压制的光芒愈加黯淡起来,孙凌波满拟第二口剑必能取他的性命。谁知罗权知道自己本事不济,早就暗自做了准备,他身子向后一退,口中已经念起了口诀,孙凌波那口剑飞下来之际,他假意向后跌倒,实际上却将法宝囊中的金戈取出,倏地祭在半空。book18.org
那金戈本是长不足寸许的戈头,黯淡淡的毫无光华,祭在半空中时,倏的化作两道黑黝黝的毫光,如两条蛟龙一般,在半空中只一绞,孙凌波的飞剑顿时失了光华,跌下地来,变成顽铁。book18.org
那口剑虽非妙品,也是孙凌波炼制多年而成,居然被罗权毁去,她气极之下,怒喝一声:“小贼,你找死!”伸手在法宝囊中取出三个金环,当头扑了下去。 罗权既然放出金戈,怎会没有后手,心道公冶黄赠了异宝,果然一语成谶。手中早握紧了一颗五雷珠,一见孙凌波当面扑来,抬手便掷了出去。book18.org
公冶黄在赠珠之时,只说这是采九天之上的雷火成制,并未明言威力,其实这雷珠内藏九天罡火,威力远在一般人所发的太乙神雷之上。孙凌波欺罗权学道未久,纵有两件法宝,也不是她的对手。这一扑下来,竟未运法宝护身,毫无防备,被一五雷珠当面打个正着。book18.org
只听“蓬”的一声轻响,随即雷电四射,毫光大作,一团白色的火焰将孙凌波紧紧罩住,一声惨叫传来,她的肉体顿时化作飞灰。雷光中一个寸许长的小人刚一冒头,那两柄金戈已经迎头卷来,两道黑色成剪形向内一绞,如烈阳融雪,扑的一声,顿时化个干净。book18.org
也是孙凌波过于大意,她知道罗权尚未炼成飞剑,也没什么高明的法宝傍身,却不知他蒙公冶黄赠了五雷珠和两柄太皓戈。那太皓戈是得自古仙人壶公洞中异宝,当年苗疆群邪见之辟易。五雷珠内藏先天罡火,就算阴素棠来了都不必硬接一击,孙凌波又没用飞剑和法宝护身,迎面被打个正着,肉身顿时灰飞烟灭,偏偏罗权初次使用这等异宝,把握不住火候,生怕威力不够,恨不得把手里的东西一古脑儿用个干净。再加上峨嵋弟子对敌向来堂堂正正,少有像他一般使用心机的。先示弱以诱敌,再用五雷珠攻敌,最后金戈收尾,孙凌波一个大意,居然连元神都未逃出,落得一个形神俱灭的下场。book18.org
施龙姑与乔瘦滕本来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没想到场内陡生异变,发生于免起兔起鹘落之间,他二人还未来得及援手,孙凌波已然死在罗权剑下。不禁又惊又怒,齐齐喝道:“小贼敢尔!”飞身掠下,同时法宝飞剑,一股脑儿放了出去。 施龙姑肩膀一动,便是九枚玄女针同时发将出来,色分五彩,炫目之极。乔瘦滕展动了手中的一面小幡,顿时阴风阵阵,鬼鸣啾啾,铺天盖地的黑气从平地涌起,愁云漠漠,浓雾弥漫,立刻分不出东西南北。四面鬼声啾啾,阴风刺骨。旋风浓雾中,出现数十个赤身女鬼,手持白幡跳舞,罗权只觉一阵阵目眩心摇,四肢无力,居然连手都软的抬不起来。刚想呼唤金戈护身,那九枚玄女针如电一般射来,罗权默念心法,觉得被这阵法阻隔,居然与那两柄金戈失去了联系,不由大惊。book18.org
那金戈本是上古异宝,若是在行家手里使出,自然威力无穷,但罗权只是得公冶黄传了驱使的口诀,又没能用本门心法,与其修炼的身人合一,这时被乔瘦滕的阵法困住,心头受了迷惑,居然运使不动。勉强想收回来,却被那九枚玄女针阻住,霜镡剑似乎也被那数十个赤身女鬼手中白幡所放出的妖气所困,刚想再放五雷珠,双臂居然软软的抬不起来,正不知如何是好,乔瘦滕喝了一声:“破!”book18.org
数十个女鬼忽的倒转过来,头上脚下,手中的白幡也飞了出去,在半空中盘旋不止,那些女鬼倒转过来,两条粉嫩的玉腿齐齐分开,稀疏的体毛掩藏下的妙处如比目鱼一般的翕动不止,里面放出一阵阵粉红色的烟气,罗权不知这是异派中有名的桃花迷神瘴,鼻尖闻到一股香气,再想闭气屏神,已来不及,脑中一晕,仰天便倒。book18.org
他一倒下,那金戈便失了控制,被施龙姑用玄女针收去。乔瘦滕将手中的小幡一挥,数十个赤身女鬼齐刷刷的收了回去,又将手一指,平地涌起十余条黑气凝成的绳索,把罗权捆住,这才心有余悸的说道:“此子本事看似寻常,居然怀有那等厉害的异宝!孙道友一个不慎,居然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当真可怜!”book18.org
施龙姑默然不语,心道阴素棠向来护短,这孙凌波又是她最宠爱的弟子,一个不慎,莫要引火烧到自己头上,好在仇人被自己擒下,到时候拿着罗权向她赔罪,有什么事,便让她和峨嵋问罢去罢。book18.org
二人又查看了一番,确认孙凌波的元神被那金戈一绞,已经灰飞烟灭,这才垂头丧气的回去。book18.org
二人回到洞府之中,冯吾正与几个乔瘦滕洞中的女子淫乐。一见二人居然擒了罗权回来,不禁大喜,赤条条的从榻上下来,胡乱抓了条虎皮裙裹住下身,抱着施龙姑便亲了一口:“好仙姐,不是说追丢了么,怎地又抓了这小贼回来?” 施龙姑心情不佳,换平日里早就一个香吻凑将回来,二人先弄了一场再说,这时却只说道:“擒了他是不假,孙姐姐却被他用一件宝贝偷袭,那雷珠威力如此巨大,居然元神都没能逃脱!”book18.org
冯吾听了顿时一惊,忙问详情。听了之后沉吟道:“这小子是峨嵋弟子,身上怀有师长所赐的至宝,也未可知。只是此事须泄露不得,峨嵋有几个老鬼,最是护短霸道,他们门下弟子,无端伤了旁人,最多赔罪了事。若是本门弟子受了欺负,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讨还回来。不如将这少年……”说着挥起手掌,狠狠的做了个下切的手势。book18.org
施龙姑尚未答话,旁边的乔瘦滕忽道:“我观此子根骨上佳,又是童身,我炼那混元幡数十载未成,只因找不到一对根骨上佳的男女做主魂,不如将他留给我吧。”book18.org
冯吾笑道:“待我先将他折磨一番,出了心头这股恶气,让他受尽炼魂之惨,再拘出他的生魂,给你做镇幡之用,让他永困此幡,万劫不得超生罢!”book18.org
乔瘦滕沉吟道:“此事本无不可。但我最近得了一个身具仙根,骨骼奇佳的女子,我本想盗取她的元阴,以备我修炼之用。但今天又遇到这小子,若是能取了他的元阳,二人相合,我混元幡的一对主魂就凑齐了。我就向师弟讨个情,他法宝囊里的东西你尽管取去,人就交给我处置罢!”book18.org
冯吾道:“你所说的根骨奇佳的女子,就是洞里的那位么?”book18.org
原来冯吾到了此地,发现乔瘦滕在石室中藏了一位生得十分美貌的女子,性格十分贞烈,被乔瘦滕掳来之后,只一清醒,便三番五次的要撞壁寻死,只得将她用妖法禁住,迷昏她的神智。book18.org
冯吾一眼便看出这女子身具仙骨,资质奇佳,实在是采补中难得一见的上品。无奈乔瘦滕室中的女子虽然任他取用,只有这一个被视为禁脔,不得染指,这时说出,语中不由带了几分酸气。只是这次来是要借他混元幡一用,却也发作不得。 乔瘦滕点头道:“那女子身具仙骨,本来应是修道中人,轻易取不走她的元贞。我却有一法,能在一对资质上佳的男女交合时,龙虎相济,阴阳交融之际,用法力拘走他二人的生魂,永镇我的主幡,那女子的元阴,与这少年的元阳,相互交融,正好炼化为我主幡的元力,那时候便是正道中有名的长老,也破不得我这件法宝了。”book18.org
冯吾笑道:“那便祝师兄马到功成了。”说罢自搂了施龙姑,到别的洞中快活去了。乔瘦滕自去准备施法应用等物。谁也没留意倒在地下的罗权。book18.org
罗权被他用阴煞丝绑住,乔瘦滕自忖以他法力,万难脱身,也不留意。没人看到罗权的法宝囊中升起一股红雾,一条淡淡的红色香气凝成的丝线,正从他囊中吐出,在他周身围绕了一圈之后,从他两个太阳穴中,贯体而入。book18.org
原来罗权毕竟修炼的是玄门正宗心法,本正清源,不受寻常妖法所迷,被擒入洞这片刻,已渐渐的清醒过来,他知道今天是自己来到蜀山世界中,遭逢最大的一个劫难。愈到此刻,他反而愈发清醒起来。他知道自己不是YY书中的主角,不会每到危险时刻便有人从天而降来救自己,脑中念如电闪,想起在慈云寺时,阴阳叟曾赠他一粒红珠,能破各种淫邪妖法,二人本出同门,此珠或有奇效,便潜心念动咒诀,那珠子被化为一阵红雾,缓缓的从他身上浸了进去。book18.org
罗权凝神内视,就见自己上下丹田内,分别有一处红雾,罩着自己的内丹。见乔瘦滕出来,忙又装作昏迷。book18.org
乔瘦滕看了看他,面露不舍,叹道:“那样千娇百媚的一个女子,倒是便宜了你这小子。嘿嘿,你二人今后均要在我的主幡之上,受欲火焚身之苦,永世不得解脱,此刻先享受一番罢!”说完伸手一挥,一股大力涌来,将罗权托到内室去了。book18.org
内室之中十分清静,只有一个石榻,壁上张贴着许多春画,尽是些赤身男女在那里交合。有数面小幡,发出清荧荧的火光,显得十分阴森。石榻上有一个女子,只穿着贴身小衫蔽体,见乔瘦滕进来,目光中露出恨恨之色,只是身体蜷缩在那里,像是受了什么禁制,无法动转。book18.org
罗权看到那女子的面容,顿时大起怜惜之意。他来到这个蜀山世界之后,也见了不少美女,年长者如妙一夫人,玉清大师,年少者如周轻云,朱文,甚至与他青梅竹马的小袖,都是一等一的美貌女子。但这女子的相貌却又不同,娇羞中带着三分柔弱,秀目盈盈带着泪痕,俏脸上流露着十分凄苦的神情,让人见了就大起关怀怜惜之情,恨不得拥在怀里,好好关爱一番才好。book18.org
乔瘦滕将头发披散了,口中念念有词,执了一柄桃木剑,脚下迈着不丁不八的步子,在室中疾转起来。火光顿时变得更加摇曳起来,阴风惨惨十分可怖。 那少女蜷缩在石榻上,似乎手脚都不能动弹,只是秀目中泪光盈盈,十分凄楚。乔瘦滕忽的向她身上一指,她那身月白色的褒衣便被解去,露出粉妆玉琢的娇躯。乔瘦滕再一指,罗权身上的衣衫也被卸去,两人都变得成赤裸相对。 少女娇弱的玉体之上,肌肤如象牙一般的白皙而滑腻。她身子侧卧在榻上,只能在她玉臂的掩映之下,依稀看到隆起的双丘。圆润的曲线从脖颈处一直延伸下来,在俏臀处突然的隆起,显现出这玉体已经长成了。修长的双腿笔直的延伸下去,一双如雪欺霜的白皙玉足,五个水晶般的脚趾轻轻的翘着,无不显示着这是一个晶莹如玉的美人儿。book18.org
乔瘦滕背转了身子,盘膝坐对,他面前共是一十八面小幡,他咬破了手指,将鲜血洒在剑上,随后用这剑向着小幡不住指点,那石洞内的光线便渐渐变得朦胧起来,最后呈现一种粉红色的光彩,罗权只觉得全身渐渐发热起来,脑子里像是被一片薄烟笼罩着,明明神智尚清,但四肢却全然不听使唤,只在心头尚留着一点清明。book18.org
乔瘦滕轻轻的“讶”了一声,他这法术施将出来,无论男女,必须欲火焚心,不疯狂交合,无法解脱,这一对男女居然仍能守住灵台清明,不为所动。果然不愧是身具仙根仙骨的人,非常人可比。他冷笑一声,手中木剑动的愈加急切,罗权居然觉得自己的手脚已不能由自己心意,而是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book18.org
再看榻上那女子,也似乎像是被线牵着一样,身子缓缓的翻转过来。一双玉臂和两条修长洁白的玉腿向四周伸开,露出诱人的羞处。胸前那对双丘微微的隆起,虽不像成熟妇人一般硕大而丰满,却自有少女的动人之处。淡红色的乳尖像是因为受了惊而耸起,像是在晶莹的美玉上点缀着的两颗鲜红的樱桃。book18.org
娇躯的曲线在腰身收拢之后又猛地放开,在两腿之间那诱人的三角区上,只生长着稀疏而整齐的绒毛,一道粉红色的缝隙紧紧的封闭着,像是在阻挡外来之人的入侵。她的妙目惊恐的看着罗权,流露出十分羞愤的神情。book18.org
罗权的身子居然从半空中缓缓升起,他看着少女娇弱的神情,心头像是被触动了一丝最柔软的东西,但此时却不能作声,只好以口唇示意:“身不由己,万望见谅。”说罢,他的身躯轻轻的向着少女的娇躯覆了下去,二人悄无声息的合为一体。book18.org
罗权的全身这时就像是被火焰炙烤着一样,一股热流在他经脉当中不停的流窜,最后都汇集到下身气海之处。下体的玉茎已经膨胀的如小儿臂粗细,粗大的龙头在少女下体上只稍微的一试探,就割裂开了层层阻碍,深没至底。book18.org
少女的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全身绷的笔直,脖颈拼命的向后扬着,就觉得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裂了,那件凶器不停的在体内进出,每一次出入带来的都是无边的痛楚和深深的屈辱。book18.org
罗权只觉得昏昏沉沉的,那玉茎不停的上下冲刺,全身都仿佛置身于一个大火炉当中,无数的热流一波又一波的袭来,他全身都像要爆炸一样,却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全身上下都变成了火热的炎红色,动作愈加的狂暴起来。若非他紧紧守着灵台的那一点清明,怕是早就欲火焚身而死了。book18.org
他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听他的使唤,他只能勉强保持着一丝神智,但四肢却完全无法驱动,仿佛有一根丝线牵着他的手脚,做出种种动作。他的头,已经不由自主的附在少女的胸脯上,啃噬着她那动人的乳尖,一只大手则用力抚摸着她娇弱的双丘,那微微隆起的双乳在他的揉捏下不停的变换着形状,上面已经泛起了丝丝淤青。另一只手则用力的拍击着她的俏臀,在那本来白皙如玉的俏臀上现出了片片的红印。book18.org
两人的下身不停的挺动,交合中发出“啪啪”的声音,交合之处已经渐渐变得湿润起来。罗权这时的身体热的像个滚烫的大火炉,全身的热流源源不绝的向着下体气海之处聚拢,动作不由自主的愈加狂暴起来,像是一位冲锋陷阵的将军的,跃马提枪,攻势如暴风骤雨一般连绵不停。book18.org
那少女只是一言不发的承受着他的狂暴,娇弱的身躯像是狂风暴雨中一艘单薄的小舟,无力的被抛上抛下,她屈辱的别过头去,不敢看罗权的身躯,嘴唇被自己咬的血迹斑斑。book18.org
但下体却不由她自主的湿润起来,一种难以言表的酥麻感觉蔓延开来,她紧紧的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变得清醒,但身体却不受她的控制。渐渐的身体不自觉的扭动起来,身体内一股热流渐渐的流向两人交合之处。book18.org
罗权只觉得少女的秘处里吸力渐渐大了起来,身体内的热流积蓄到了顶点,急需一个出处宣泄。他大吼一声,重重的向下一刺,只觉全身每个毛孔都散发出无穷的热力,一股激荡的热流喷涌而出。book18.org
少女被这股热流一冲,全身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觉得全身的经脉一阵剧震,全身的体力都像被抽干了似的,一股蜜水从下体涌出,与罗权的元精交汇之后,从两人的眉心之处,缓缓的升起一颗红珠,然后顺着天庭、百会等窍要之所,一路下行,缓缓在会阴之处凝结成一颗暗红色的光团,乔瘦滕口中念动口语,一面灰白色的小幡不停展动,随着他口唇翕动,罗权的动作也愈加的迅速狂暴起来。 那少女的神智似乎也有些迷离,双臂不由自主的搂住了罗权的脖颈,下身也微微挺动着迎合,两人的身躯都呈现出妖艳的桃红色,那颗红珠在两人的交会之处不停的抖动,像是被小幡所吸引,要破体飞出。book18.org
乔瘦滕手中妖幡连连展动,似乎是有莫大的吸力,但那颗红珠却像是生长在罗权的体内一样了,被另一股引力吸住,居然吸之不动。book18.org
他不知罗权有阴阳叟相赠,采童子元胎所孕而成的元珠,二人系出同门,对这法术别具相生相克之效,一时间居然相持不下。那红珠缓缓向着罗权下丹田气海之处而行。book18.org
乔瘦滕忙施法术,将一口鲜血喷在剑上,向着二人连指,口中呼啸作响,那十八面妖幡一齐展动,青荧荧的鬼火摇曳不停,一时吸力大了数十倍之多,那颗红珠僵持了片刻,又缓缓向他的方向移动。book18.org
正僵持间,忽然地面隐隐震动起来,不过顷刻,整座洞府都地动山摇,乔瘦滕惊道:“有敌来袭!”虽然行法正到紧要关头,但这洞府他苦心经营了数十载,万万不容有失。好在罗权与这少女都已被他妖法所迷,无力反击,便匆匆下了几道禁制,然后出洞而去了。book18.org
罗权好在受阴阳叟所赠的元珠所佑,始终保持着灵台的那一点清明,虽然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却不是全然神智不清,只是苦苦的抵受着那欲火焚身之苦,全然不知道与身下那少女,阴阳交汇,二人元贞所孕的那颗红珠,在妖人阵法无人运转,灵效暂不如先前之时,又开始缓缓的向他体内气海之处移动。book18.org
这时地面震动的愈加厉害,就听得一个女子的娇呼,似是施龙姑受了些伤,然后便是冯吾喝了声“容后再见”,两道剑光追云掣电一般的破空逃去。随后便是惊天动地的一个大霹雳响过,长虹般十几丈长的一道紫光从外面电闪而过,围着十余面妖幡只一绞,便如烈日融雪,一时全销。妖法被破个干干净净。book18.org
那颗红珠失了束缚,一下子钻入了罗权的气海穴中,一股暖洋洋熏人欲醉的气息顷刻间蔓延到了全身,罗权的神智变得无比清爽起来,气息也变得愈加浑厚,像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奇花异果一般。他这才发现自己仍是赤身露体,忙将衣服取过来穿好,这才省起身下那少女,看她娇弱的玉体上满是伤痕,柔柔弱弱的像是弱不禁风神气,不禁迟疑起来,嗫嚅的道:“姑娘……妖法已破,妖道想必伏诛,你能起身否?”book18.org
少女本来双眼怔怔的望着天,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罗权的话像是当头一棒,她眼睛眨了两眨,抬起手来,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猛然跳了起来,将身体紧紧的蜷在角落,惊恐的望着罗权,放声大哭起来。book18.org
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外面喊道:“罗师兄可在里面吗?师父叫你们穿戴整齐,出来等待发落呢!”book18.org
罗权听这声音十分清朗,似乎是李英琼所发。他才想起,英琼在莽苍山拜师荀兰因,并斩了鬼道人乔瘦滕,将那一群落难男女都放归回家这一段情节。那自己面前这个少女,莫非是……book18.org
他解下自己的长袍,披在她的身上。长叹一声道:“姑娘,我是峨嵋门下弟子罗权,方才被妖法所迷,所作所为,实非出于本意。如今妖道已经伏诛,我师门尊长都在外面,你我一起出去,等长辈们发落如何?”book18.org
少女妙目中泪珠盈盈,好半晌才“嗯”了一声,缓缓站起身来。她年纪虽算不上甚大,但身材却已完全长成,长袍本来宽大,行动间露出洁白的玉腿,罗权想起方才的风致,心神又是一荡。book18.org
他虚扶着少女,走出门,来到外面一个广大石室当中,果然见到妙一夫人站在那里,边上还有一个矮老头,是嵩山二老中的朱梅。英琼背插着宝剑,穿着一身劲装,英气勃勃的站在那里。罗权想起就是有英琼的遇合在前,才想到莽苍山寻一番奇遇,没想到生出这许多事端,当真世事无常。不禁心头苦笑,一声长叹。 石室中还有不少赤身男女,都由英琼新收的猩猩寻来衣物,让他们穿戴整齐。正等候发落,罗权长呼了一口气,走上前去,站在荀兰因身前,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弟子行迹不慎,被妖人所擒,又被妖法迷住,做下许多错事,不敢隐瞒,特来听候师父发落。”book18.org
荀兰因叹了口气,“你为妖人所擒,虽是你道力未曾精修之故,但行事莽撞,未必无因,当需反省自身。好在朱道友并非外人,不致让人看了笑话。朱道友你看此子当如何发落?”book18.org
朱梅本来只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气,见妙一夫人征询,便正色答道:“齐真人执掌峨嵋,清规谨严,在下不敢置喙。”book18.org
荀兰因叹道:“我峨嵋弟子,向来持戒精严,门下从无败类。你此次虽然是无心之失,但仍有错,需得反省。便去东海风雷洞,面壁百年。每日子午两时,需受风雷震体之苦,磨炼你的身心去吧。”book18.org
罗权恭敬的应了,起身与英琼站在一起,在后侍立。他本来不是十分尊师重道的人物,但妙一夫人对他十分慈爱,让他居然有前世的慈母之感。这时看她眼中流露出的沉痛神气,让他感同身受。即使现在让他去闯刀山火海,他也毫不犹豫的去了。book18.org
那少女这时仍泪光盈盈的站在身前,荀兰因看了她片刻,叹了口气,“这位姑娘,你本来身具仙骨,纵然亏了真阴,根基还厚。但你被妖法所迷,与小徒……”踌躇了一下,“元贞已失,我赐你两粒丹药,补益元气。我想尔等虽被妖法所迷,一半也是前缘,莫若尔等就在此地分别自行择配,成为夫妇。那近的便在下山以后,各自问路回家;那远的就由我同这位朱道友,分别送还各人故乡。你等以为如何?”book18.org
那少女只是哀哀的哭泣,这时朱梅不耐烦听这些男女哭声惨状,早又带了猩猩二次往后面石室中去了。荀兰因便将这些男女分做两队,看受害深浅,互相择配。待配了十一对之后,便只剩下那少女和另一个男子。book18.org
那少女起初看众人在妙一夫人指挥下成双配对,看得呆了。及至见众人配成夫妻,室中还剩一个男的,恐怕不免落到自己头上,急忙从地上挣扎起来,跑向妙一夫人身前跪下。book18.org
哀声哭诉道:“难女裘芷仙,原是川中书香后裔。前随兄嫂往亲戚家中拜寿,行至中途,被一阵狂风刮到此地。当时看见一个相貌凶恶的妖道,要行非礼。难女不肯受污,一头在石壁上撞去,欲待寻一自尽。被那妖道用手一指,难女竟自失了知觉。有时苏醒,也不过是一弹指间的工夫,求死不得。今日幸蒙大仙搭救,醒来才知妖道已伏天诛。本应该遵从大仙之命,择配还乡,无奈弟子早年已由父母作主许了婆家。难女已然失身,何颜回见乡里兄嫂?除掉在此间寻死外,别无办法。不过难女兄嫂素来钟爱,难女死后,意欲恳求大仙将难女尸骨埋葬,以免葬身虎狼之口。再求大仙派人与兄嫂送一口信,说明遭难经过,以免兄嫂朝夕悬念。今生不报大仙大恩,还当期诸来世。”说时泪珠盈盈,十分令人哀怜,感动得旁观那些男女,也都偷偷饮泪吞声不止。book18.org
罗权心头一震,“她果然是裘芷仙!那个书中最是温柔娇弱,但命运却最为不幸的女子。峨嵋门下弟子,都是得天独厚,天赋异禀,只有她命运多舛,被妖人所污之后,虽然能入峨嵋,毕竟失了先机,无论道术和法宝,都不如后进同门。难道自己来到这里,又改变了她的命运么?”book18.org
罗权的心潮起伏,不能自已。他来到这个蜀山世界之后,其实已经改变了很多。石玉珠因为他失了童身,孙凌波丧命在他的剑下。这个世界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虽然偏转的角度还小的不可预见。而面前这个本来有着大好前途的少女,便由于他的出现,失去了长生的机会,就算救下了她的性命,也只能在旁人的白眼中,孤独老死一生么?book18.org
裘芷仙已把话说完,又叩了十几个头,站起身来,一头往石壁上猛撞过去。英琼身法何等敏捷,见她楚楚可怜,早动了怜悯之心,哪容见死不救!身子一纵,抢上前去,将她抱了回来。她虽得救,仍是哀哭不止。罗权知道她虽然性格柔弱,但骨子里自有一种刚烈。他深深呼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一个平生最重要的决定。走到裘芷仙的身侧,双膝跪倒,朗声说道:“弟子愿聘这位芷仙姑娘为妻,请师母成全。”book18.org
他说出这句话,像是心头放下了一块大石,全身都轻松了几分。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一直战战兢兢,行事谨慎,不肯稍有差池,从不敢踏错一步的那种惶恐,那个套在他身上无形的枷锁突然间卸去了,身心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 本来噙着泪的芷仙也停止了抽泣,眨着一双秀目,惊讶的望着他。罗权上身直挺挺的跪着,用坚定的目光望着她。既然我阻断了你的修仙之路,就让我来疼你、爱你、怜惜你吧。book18.org
荀兰因显然也没想到罗权会出此语,英琼更是惊讶的望着他。朱梅则是似笑非笑的用目光打量二人,却不说话。荀兰因道:“你本来犯了大错,何必错上加错?”book18.org
罗权道:“即是弟子犯错,自然由弟子弥补。芷仙姑娘的终身,我愿一力承担。”book18.org
荀兰因叹道:“我峨嵋门下,都是修真弟子。岂有像你这等为了一己情欲牵扯,甘弃仙业的?你虽然失了童身,但有师门长辈护佑,再转一劫,未尝不可证上乘功果。要聘这位裘姑娘为妻,就要出我峨嵋门下,从此与仙业无缘,终生不能证上乘大道了。你可知道?”book18.org
罗权答道:“尚不能证自己心中之道,何谈无上大道?”book18.org
英琼听他说的坚定,虽然站在师长身后,不敢说话,但目光中却露出激赏之色,忍不住出言求恳道:“我常听父亲说,神仙也是凡人做的,仙家未必无情。罗师兄能够一揽己过,毫不推捼,正是有情有义的好汉子。师父何不网开一面呢?”book18.org
荀兰因尚未说话,朱梅笑道:“你刚入峨嵋门下,哪能如何莽撞?峨嵋掌教齐真人持律最是精严,门下弟子稍犯戒律,必予严惩。当年他门下两名弟子,只因失手误伤了海外邪派中人,就被逐出师门八十年,历经三世磨难,排除无数的邪魔外道侵扰,没一个人帮手,全凭自身毅力挺过。还不知是否能回归本门。如今新收弟子,犯了门规,若是格外开恩,又如何约束门下弟子?”book18.org
英琼最是尊师重道,见长辈开了口,便不敢再求,只是用企盼的目光望着妙一夫人。book18.org
罗权跪在妙一夫人身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九个头:“师恩深重,一日不敢或忘。大错既然铸成,都由我一力承担,还请将我逐出本门,免贻师门之羞,为他人笑。”book18.org
荀兰因长叹一声:“真是冤孽!你心愿已定,就此辞去吧。你我师徒之情既绝,从今以后,不得再称是峨嵋弟子!”book18.org
面上微微抽动,露出痛惜十分的颜色,目光却移了开去,不再看罗权一眼。对裘芷仙说道:“你既不愿归家,便随小徒去吧。他向来为人侠义,想必能护你周全。”book18.org
芷仙睁着一双妙目,看着罗权。她本来为人贞烈,既脱魔窟,早就怀了必死之心,但罗权毕竟不是妖人,又是取走她元阴的男子,愤恨之中又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思,这时听到罗权甘愿舍弃修仙之路,却要娶她为妻,感怀之下,求死之心,却慢慢淡了。只低下头去,娇羞不胜,不发一言。book18.org
罗权上前一步,将法宝囊取出,递向妙一夫人。“弟子既出本门,宝物乃师门所赠,还请收回!”book18.org
荀兰因叹道:“你入我门中虽短,仇家结下不少。剑术又未学的精深,这霜镡剑就赠你防身罢。那太皓戈是古仙人异宝,你有机缘得之,要好生淬炼,将来大是有用。”说罢转身欲行。book18.org
英琼一直旁观,见罗权被逐出教,势必已无法挽回,心中一动,上前一步,说道:“这位裘姐姐,你与罗师兄成婚,这件东西,就当是我赠送的贺礼罢!”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串佛珠,硬塞在芷仙手中。book18.org
那佛珠一共只有十八粒。拿在手中轻飘飘的,非金非玉,非木非石,颗颗匀圆,有龙眼般大小。发出来的乌光黑黝黝的,鉴人毛发。英琼说道:“这是白眉老祖师让神雕佛奴转送于我的,说有护身之用。我与罗师兄本是故交,今日与姐姐一见如故,就当是礼物,送给姐姐罢!”book18.org
芷仙听说是护身之物,只是推辞,英琼硬是塞在她手底,“我如今拜了好师父,必然赐我好多好用的法宝飞剑,又有这柄紫郢剑护身,这珠子姐姐就收着吧。”芷仙见她一片赤诚,只好收了,把那珠子套在皓腕之上,映着如雪玉肤,别有一番情状。book18.org
妙一夫人见了英琼所为,暗暗点头。说道:“时候不早,我等还要送这些男女归家,就此别过罢!”说罢也不看罗权一眼,袍袖一挥,顿时金光满室,只听见英琼声音渐渐的远去:“罗师兄,行再相见啊……”等到金光散尽,室内只余他和芷仙,旁人踪迹皆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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