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book18.org
荀兰因神雷销魔火book18.org
赤身教九鬼啖生魂book18.org
且说罗权,手执双钩,仗着宝光,四处寻找小袖。他道术未成,哪知道此阵的厉害?仗着手中的法宝,加上几分运气,居然被他走了半个时辰,仍然未遇危险。但这阵法一经发动,方圆数里之内都是迷瘴。看上去走了不少,不过是乱兜圈子而已。罗权看到半个时辰仍未见到出路,也省悟到这一点。索性挥起双钩,向着周围不停舞动。book18.org
一团迷雾之中,两道白光飞舞,声势十分惊人。须臾之间,就听到几声响动,罗权身边的迷雾渐渐稀疏起来。地下散着一面小旗。book18.org
原来罗权舞动双钩,正好碰到冯李二人布阵的旗门。这旗门共有九面,按九宫方位布置而成。罗权手中的双钩,乃是昔年古仙人降魔辟邪的至宝,专破这种污秽法宝。一触及便被破去。罗权见有效用,又挥动双钩,向前走去。居然被他慢慢走出了一条通路。book18.org
罗权顺着迷雾看去,觉得远远处有红光闪动,就顺着走去。居然被他误打误撞,寻着了法台的所在。只见一面巴掌大的小旗,在不停晃动。正中一个法坛,有一名年纪轻轻,长相十分俊美的道士,正在那里施术。book18.org
在他不远处,跌坐着一名少女,正是朱文。这时她身上那件白衫早已七零八落。雪白的小脸上这时涨满了红潮,身子勉强还是个打坐的姿势,但是酥胸半露,下体只剩下一件亵裤蔽体。胸前的肚兜只是勉强遮住了乳尖,那一对少女的鸽乳已经悄然露出了一半形状。罗权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她胸前的两个凸点。book18.org
这时那少年道士行法愈急,手中的小旗不停抖动,周围的粉红色烟雾也愈加浓烈,拼命的向着朱文身边挤去。只是她头上悬着一颗明晃晃的黄色珠子,散发出片片烟霞,在身边形成了一个数丈方圆的光幕,将烟雾全都挡在外面,但雾气愈加浓烈,甚至变得粘稠起来,拼命挤压着那片黄光。甚至已经有丝丝气体透了进去。book18.org
朱文在里面似乎也被那雾气所侵扰,神情渐渐变得迷乱起来。一只手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另一只手则像是按捺不住的摸向自己的敏感部位。book18.org
那件肚兜已经被她扯掉,露出少女那笋形的乳房。像一对小鸽子一样尖尖的翘立着。嫣红的乳头像两点樱桃一样点缀在洁白的乳峰上面。book18.org
她的葱葱玉指,指尖似乎是不由自主的在自己的乳头上打着转,划着一个一个的小圆圈,另一只手则向下扯着自己的亵裤。平坦的小腹,洁白的纤腰,都完全裸露出来。晶莹的脐涡下面,就是那最为诱人的方寸之地。book18.org
随着她的亵裤渐渐向下,那片芳草地也逐渐露出真容。细细的绒毛下面覆盖着的,是同样雪白的玉户。两腿之间的肉缝被紧紧的包裹住,只有留神看去,才能隐约看到里面露出的一丝红痕。果然是十六七岁少女,最为清涩动人的时刻。 那道士便是异派中有名的淫人,生具阴阳两体的巫山牛肝峡粉孩儿香雾真人冯吾。他最爱朱文的年少,道力又不如灵云之深,最好上手。阵法一经发动,他便上了法台,展动旗幡,将朱文困入五行桃花煞之中。book18.org
这阵法最能迷动人的心神,朱文又是性急,冲在最前,当时被陷入阵中。一阵香气袭来,神智已然迷乱。道心再也无法坚定,偏偏心里对自己的动作处境,又非常清醒。手却不听使唤,做出那般羞人的动作,心中真是羞愤的直欲死去。 还好她身边带有餐霞大师当年入定的宝珠,最能降魔祛邪,不经人手,便自行飞出,放起宝光,将她全身护住。使邪气不能再入,否则一旦桃花煞全部发动,她早就神智迷失,沉沦欲海,自将元阴奉上,供冯吾采补真阴去了。book18.org
但她神智已迷,不能行功发动,那定珠只靠自身发动,威力至少减少了一半不止,在邪法的侵入之下,光芒渐渐黯淡。冯吾一见大喜,不停的展动旗幡,那道光幕被越压越薄,眼见破碎。book18.org
罗权一见情急,也顾不得自己并无法力,将手中的双钩奋力掷了出去,直取正中法台和冯吾手中那面小幡。book18.org
他这一击,恰到好处。那双钩是采前古太白精金所炼,最能对付这种污秽的邪物。冯吾聚精会神的施法,双钩来势如电,猝不及防,被击个正着。两道白光闪过,邪法顿被破去,法台连同手中的旗门和法幡,顿时化为灰烬。book18.org
随即一股黑烟冒起,忽然刚到白影一闪,从烟气中窜出一个长只七八寸的小人,一下子扑到罗权的身上,躲在他肩头瑟瑟发抖。那小人通体与人无异,浑身如玉一般,只是白里透青,没有一丝血色,头发只有几十根,也是白的,却没有眉毛,面目非常美秀。book18.org
冯吾大惊失色,看到一个身材高大英武的少年在不远处,那两道白光便是从他手中飞出,又惊又怒,以为来了正道中的能手,连忙披散头发,咬破舌尖,双肩一晃,立时便有两道红线从他身后飞起,直取罗权。book18.org
罗权看他来势汹汹,两道玉钩飞出去又不能召回,心中暗道:“我命休矣!”book18.org
冯吾正得意间,便听到震天动地的一声大响,数十百丈的金光雷火从天上直劈下来,弥漫四周的烟雾顿时被扫荡一空,眼前重复清明。book18.org
冯吾被这一击吓得胆丧魂飞,知道是玄门正宗太乙神雷,必是正道中的能手到了。也顾不得同伴,将身子一晃,立时遁去。book18.org
罗权愣了一下,他也曾看过书中太乙神雷的描写,没想到威力之大,一至如斯!铺天盖地的雷火从天上直泄而下,如天河倒泄一般将邪气扫荡一空。心中不禁生了向往之心。book18.org
再看朱文已经整理衣衫,只是神情依然委顿不堪。那颗定珠像失了光芒一样,落在她掌心,黯淡无光。罗权见双钩跌在不远处,便走过去拾起。朱文忽然看着他,说道:“方才的事情,请勿多言!”book18.org
罗权见她语气生硬,对自己舍身相救却全无客气,大为不喜,只横了她一眼,不作言语。book18.org
朱文见他不答,怒道:“你没听见么?”book18.org
罗权懒得理她,转身要走,这时周围烟雾已全散尽,四外一看,只见夕阳衔山,瞑色清丽,愁云尽散,惨雾全消。一个清脆的声音喊道:“文姐,文姐,你没事么?”正是齐金蝉。book18.org
金蝉虽被李玉玉的摄神妖法所困,但灵台清明,神智未失,只不能动作而已。妖雾被神雷震散,李玉玉慌而逃遁。邪法全破,他顿时便脱身出来。心中记挂着朱文,连忙寻来。见朱文跌坐在地,神情委顿,衣衫亦不整齐,顿时狐疑,用不善的目光看着罗权。book18.org
罗权见他二人均对自己不喜,转身便走。忽听一个极柔和的声音说道:“且莫无礼。”book18.org
罗权听这声音温和圆润,与灵云相比更多了几分慈和,抬头看去。便见面前立定一个云被霞裳,类似道姑打扮的美妇人。含笑站在那里,绿鬓红颜,十分端丽,好似神仙中人一般。向着罗权微笑道:“妖人施法作祟,妖雾难退,才用太乙神雷将妖气击散。少年不曾受惊么?”说着看向罗权手中的双钩,微露诧异之色,说道,“这是断玉钩,前古共工氏用太乙元精和万年寒晶融和淬炼之宝。你能得此宝,当真机缘不小!”book18.org
罗权一见这少妇,心中便情不自禁的起了一种孺幕之思,只觉得像是遇到了多年未见的亲人一样。尤其那眉眼之间,居然隐隐有两分像自己前世的母亲。看她站在灵云和金蝉的身边,面带微笑,神情祥和,心中猜到了几分来历。book18.org
这时听到她说话,突然心中一动,跪下说道:“弟子名罗权,曾在周淳老师门下修习,前日在成都被追云叟度去,并受了他一封柬贴,如今事毕,来黄山探望小妹。在成都见到不少仙人行迹,十分仰慕,愿拜入仙师门下,这断玉钩是仙家至宝,便请夫人收下,权作献师之礼!”book18.org
金蝉和朱文听他居然张口拜师,均张大了嘴合不拢来。只有小袖睁着一双妙目,满是期盼之色,却不敢说话。book18.org
那少妇倒不以为意,袍袖轻轻一拂,便有一股大力将罗权扶起。说道:“自长眉恩师以降,我峨嵋门下,均是男收男徒,女收女徒,从无混淆。你要拜我为师,原本不可。不过如今是五百年群仙劫运,正邪两道纷纷搜寻好根骨的少年,收为门人。我便暂令你为记名弟子,将来刚到外子,再转入他的门下便了。” 罗权听了大喜,重又跪倒,行师徒之礼。又把断玉钩奉上。少妇道:“此钩是古仙人遗宝,你有缘得之,本应留存。无奈此宝与峨嵋大有关连,三次峨嵋斗剑之时,非它不可。你初得此宝,不能由心所用。待我将其携往东海,由三仙祭炼,再还你好了。”说完自将断玉钩收入革囊之中。又赐了罗权一柄宝剑,名为霜镡,以为防身之用。book18.org
罗权又再谢过,再问姓名。少妇笑道:“你入我峨嵋门下,师父姓名需教你得知。外子是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我是他妻子苟兰因。九华山本是我的别府,这都是我的子女,你的师兄师姐,可分别见过了。”book18.org
罗权又向灵云和金蝉分别行礼,灵云微笑还礼,金蝉却仍不甚高兴的模样。罗权知道他还有几分小孩脾气,也不理他。心道自己所料不差,这位姿容端丽的女道士,果然是文中前辈女仙,第一等风采的人物,峨嵋派教祖,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的几世爱妻,妙一夫人荀兰因。book18.org
她容貌美丽,性情温和,对后辈弟子十分关爱。罗权当年在看书之时,对其风采就十分向往,今日得见真人,果然见面更胜闻名。book18.org
妙一夫人见众弟子行礼已毕,才对朱文道:“我本拟今日早来,妖蛇出洞,法力大增,怕你们应付不来。不料三仙在东海炼丹,小有差池,迟了半日,也是你命中该有这场劫难。此间事了,你等可同往成都慈云观,参与斗剑,事毕之后,即各自下山行道,九华别府,无需再来了。”book18.org
原来乾坤正气妙一真人自二次入道,苦修百余年,已能参透天地玄秘。最近开示玉匣,见恩师长眉真人遗柬,峨嵋大兴之日不远,东海炼宝之后,便要回归峨嵋,召集长幼门人,重开五府,大兴道统。book18.org
如今正是正邪两立之时,各支门人,均应下山积修外功,以修三次峨嵋斗剑之期。慈云寺斗法不过开端,是故多令弟子门人,先期前往,以求积累经验,为今后的正邪之争预作准备。book18.org
罗权拜师已毕,心中十分欢喜。忽地想起曾被自己从冯吾手中救下的小人,从雷光一闪,失去踪迹,便向妙一夫人说之。book18.org
妙一夫人喜道:“这是成形肉芝,天地间的灵物。此物修成不易,索性连根移植洞中,成全了它吧,以免在此早晚受人之害。”话音未落,那小人便从土中钻出,是个粉装玉琢的小女娃儿,梳着两条丫角的小辫,晃着白嫩嫩的小手,向众人摇着,咿咿呀呀向着夫人拜倒。book18.org
众人见这芝仙如此可爱,都十分爱惜,灵云将她抱过,放在腿上,她却把头向着罗权摇着,咿咿呀呀晃着小手,神情十分依恋。book18.org
罗权挠挠头,心道:“我记得书中写到芝仙,并没说她是个女娃儿啊。难道这个也改变了么?”又想到,原文也并未明示芝仙的性别,或者便是个女孩儿也说不定。便把她抱过来放在肩上,芝仙将头靠在他脸颊上,显得十分亲热。 众人到了后山,将芝仙的灵根移入九华别府。妙一夫人又命小袖留在别府参修,其余诸人,全往成都慈云寺,参与斗剑。又将入门口诀传与罗权,命他每日常向灵云请教。随即袍袖一展,金光如电,破空飞走。book18.org
罗权也随同灵云一行,辞别了依依不舍的小袖,由灵云驾剑光带着他,同往成都而去。book18.org
再说醉仙崖布妖阵的二人。妙一夫人知他们气数未尽,不能马上就死,只发太乙神雷,驱散邪气,将二人惊走了事。李玉玉被这一雷震的心胆惧丧,再加上所修的“桃花七煞剑”又被金蝉毁去,无颜再去成都,只得回山。而香雾真人冯吾,仓惶逃出数百里之后,发现无人追来,这才惊魂悄定,抬头再看,发现无意中到了落凤山,不远处有一石洞,洞前有块大石,上面侧卧着一个面有血泥的女子,似乎很美。顿生淫邪之念,过去将她抱起。摸她身上肌肤,只觉细滑柔嫩,滑不溜手。心中刚刚一荡,忽听风雷破空之声。book18.org
抬头一看,远处有一道遁光,如电飞来。居然像是当年在北海诛却自己师父的屠龙师太善法大师,冯吾不知此处是她新近移居的别府,顿时吓了个心胆惧裂,幸而手疾眼快,忙将身形隐起。book18.org
屠龙师太也是著名辣手,近年不大好管闲事,万没料到有人敢来窥伺,一到便往洞中飞去。无巧不巧,冯吾行法太急,又正站在那女子身前,连她也一起隐起。冯吾先还只以为是屠龙师太新收弟子,自己既没被仇人看见形踪,更可借此摄去淫乐,以报昔日之仇。便不问青红皂白,将她抱定,摄了便走。book18.org
飞出好远,才另寻了一个幽僻山谷落下。寻来清泉,洗去她脸上血泥,看她穿着一衣淡紫色的衣裳,脸上洁白如玉,竟是美如天仙。顿时欢喜起来。轻轻触摸她身上,更是肌肤匀腻,滑不留手。连忙将自己秘制的淫药取出,就着清水,给她送了一些进去。又施起邪法,想要将她诱醒。book18.org
忽听她悠悠一声,竟自醒转。一双漆黑如黛的眸子眨了一眨,看到自己身处荒山,先是秀眉一竖,像要发怒模样。待到看见冯吾眉若横黛,目似秋波,流转之间隐含媚态,一张脸子由白里又泛出红来。羽衣星冠,容饰丽都,休说男子,连女人中也少如此绝色的模样。怒容忽然释去,转嗔做喜,说道:“这位道兄,不知此乃何地?”book18.org
冯吾本来见她做怒,正要施展邪媚法术,忽然竟转喜色,顿时大喜。马上说道:“这位姐姐,你吃苦了。”book18.org
那女子依偎在他身上,秋波流转,似舍不得就此起身,却把娇躯在冯吾的怀中轻轻的扭了几扭,那薄如蝉翼衣衫下的柔嫩肌肤,在冯吾的手臂上轻轻滑动,隐隐传来一股香气,令人闻了,自要心荡神摇,春思欲活。book18.org
冯吾顿时知情识趣,把手臂紧了一紧,十根手指如灵蛇一般,不住在她身上轻轻揉搓起来。直到她面露红霞,娇喘吁吁,才道:“适才被困在一个驼背妖道之手,自分身为异物,想必是道友将我救了。但不知仙府何处?法号是何称呼?日后也好图报。”book18.org
冯吾忙道:“我已和姐姐成了一家,日后相处甚长,且休问我来历。适才见姐姐满身血泥污秽,是我寻来清水与姐姐洗涤,又给姐姐服了几粒丹药,才得回生。请问因何狼狈至此?”book18.org
那女子低下头来,羞答答的道:“妹子施龙姑,就住前面姑婆岭。路过此山,见有二人下棋,疑是敌人,前来窥探。被内中一个驼背道人,收去妹子一套玄女针,又用妖法将妹子制倒,幸得道兄搭救。”book18.org
冯吾听这名字,依稀觉得熟悉。似乎曾听华山派中的史南溪提过。想来应是同道中人,便将自己名字说了。book18.org
施龙姑听说那道士便是史南溪常说的各派中第一个美男子,生具阴阳两体的巫山牛肝峡粉孩儿香雾真人冯吾。一听惊喜交集,全没想到冯吾所言是真是假,连忙挣着立起身来下拜道:“原来仙长便是香雾真人,弟子多蒙救命之恩,原是粉身碎骨,难以图报。”book18.org
冯吾忙道:“你我夙缘前定,至多只可作为兄妹称呼,如此客套,万万不可。”说罢,顺势俯下身去,轻轻将龙姑粉脸吻了一下。龙姑立时便觉一股温温暖气,触体酥麻,星眼流媚,瞟着冯吾只点了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book18.org
冯吾侥是见过无数美女,这时也不禁心中一荡。这才想起史南溪曾对自己提过,他有一个相好,唤作施龙姑。住在姑婆岭黄狮洞,人称为千手娘子,她母亲当年曾是旁门中赫赫有名的金针圣母,炼得九九八十一口玄女针,十分厉害。后来与武当教主半边老尼斗法,兵解而去。book18.org
他当时听守便算,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美妙的可人儿。心中一荡,便捧起她的脖颈,探头直吻下去。施龙姑低吟一声,婉转相就。两人四唇相接,一阵湿热之感传来,两条舌头已经缠在一起,纠缠了好一阵才分开。刚一分开,两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扯着自己的衣裳。不过片刻,双方全都赤裸相对。book18.org
施龙姑身材颀长,修长的玉颈高高挺起,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樱唇无不显示着她的艳丽无双。修长的身躯上有一对十分饱满的乳房。如同两个玉碗一样覆在前胸上,红色的乳头高高的挺立着,在山风的吹袭下轻轻颤抖。洁白而平坦的小腹延伸下去,是一片漆黑而浓密的毛发。长的十分茂密,几乎要要延伸到肚脐下面。book18.org
浓密的芳草中间,隐藏着一条嫣红的玉沟。两片肉唇紧紧的夹着,只在中间露出一点缝隙,粉红色的阴蒂像是不甘寂寞的露出头来,像嵌在草丛里的一颗珍珠一样。book18.org
施龙姑咬着嘴唇,双腿微微分开,胸膛挺起,把诱人的乳房袒露在冯吾的面前。娇挺的乳尖迎风而立,像两颗樱桃一般在风中微微颤抖,十分诱人,媚眼如丝的望着冯吾。book18.org
再看冯吾,也已经把衣服完全除去。身躯修长挺拔,难得的是身上肌肤居然洁白如雪,与女子不差。胯下更是生的奇特。一条雄赳赳的大肉棒如钢枪一样的向前直挺,下面垂着一对长长的肉袋。肉袋后面居然生着一条浅浅的鸿沟。边上长着黑黑的毛发,漆黑的阴毛覆盖下的,是一对呈深红色的阴唇,微微裂开一条细缝,里面生着一个小孔,还在轻轻的翕动着。居然与女子的阴户生的一般无二。 施龙姑见他生的这般奇状,惊得口掩樱唇,说不出话来。冯吾忙拉着她的手,涎脸说道:“姐姐,你休看我生得这般奇怪样貌,不试一试,怎知深浅呢?” 施龙姑也早听说巫山牛肝峡铁皮洞的温香教主粉孩儿香雾真人冯吾,乃是阴阳叟的师弟,天生就阴阳两体,每年被他弄死的健男少女,也不知若干。自从十年前与阴阳叟交恶之后,便在牛肝峡独创一教,用邪法炼就妖雾,身上常有一种迷人的邪香,专一蛊惑男女,仗着肉身布施,广结妖人,增厚势力。没想到自己头一次刚到,果然如此。book18.org
听冯吾小心赔情,便掩唇笑道:“弟弟,你我都是修道人士,关注这点俗世样貌做甚?听说你炼得有采香秘法,且莫在姐姐身上使唤,莫要将我吸得筋酸骨软,才得称心呢。”book18.org
冯吾听了大喜,愈加小意温存,用手轻轻揽过她纤腰,用自己的胸膛贴住她的乳房,轻轻摩擦起来。施龙姑只觉得他的皮肤光滑有如缎子,自己的乳尖在他身上滑过,一股酥麻之感顿时传来,麻痒的感觉从胸前慢慢的蔓延到全身。不禁轻轻的娇吟了一声。book18.org
冯吾得意的一笑,用手握住那一对如熟透了的蜜桃般的乳房,轻轻的揉搓起来。一面低下头去,用口含住了那粉红的乳尖,用舌尖轻轻的舔拭着。book18.org
拇指和食指则轻轻的捏住了另一个乳头,轻轻左右捻着,施龙姑全身战栗,娇喘连连,觉得乳房渐渐发涨,一股热气涌起,乳头居然硬了起来,慢慢挺立。 冯吾见她这淫浪的模样,愈加得意,暂时将口离开她的双乳,施龙姑呻吟了一声,失望的抬起头,却见冯吾已经把头深深的埋在她的双乳之间,舌头舔着她的胸口,然后缓慢下移,慢慢的掠过了她那晶莹的肚脐,用牙齿轻轻咬着她小腹上浓密的阴毛。book18.org
施龙姑觉得下体微微刺痛,不依的摆动着娇躯。冯吾的舌头从她的小腹上掠过,慢慢的移向那紧闭着的肉唇。book18.org
两片红色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夹着一条嫩红色的肉缝。冯吾淫心顿起,用舌头去舔拭那两片肉唇的边缘。book18.org
施龙姑觉得下体被他口中喷出的热气烘烤着,渐渐的发痒、发涨。本来紧紧闭着的肉唇慢慢的向外扩张,裂开了一条肉缝,露出中间淡红色的阴道内壁,和一个窄窄的小孔,正轻轻翕张着,一张一合,还带着几滴晶莹的露水。book18.org
冯吾看得目眩神摇,俯身跪倒在她的两腿之间,把两腿轻轻抬起,施龙姑的下体便纤毫毕现的显露出来。在两片粉红色的嫩肉中间包裹着的,是一对柔嫩的小阴唇。两片嫩肉微微翻开,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露珠,娇艳欲滴。两侧被淫水打湿了的阴毛,又黑又亮,整齐的贴在洁白的肌肤上,传来一股浓郁的少妇香气。book18.org
冯吾低笑着说道:“仙姐,你好生浪荡!”book18.org
施龙姑勉强抬起身,笑骂道:“你这小混蛋……”话音未落,冯吾已经一口含住了她正淌着蜜汁的花房,滑腻的舌头灵巧的伸进狭窄的肉缝里,不停吮吸。 施龙姑只觉得自己零乱的阴毛被不停的摩擦着,阴道内有一个柔软的嫩物,左冲右突,不停刮弄着她粉嫩的肉壁和里面一层层的褶皱。一股酥麻的感觉流遍全身,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涌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全身的经胳都颤抖起来,周身的肌肤都泛起一股鲜艳的桃红色。忽然身体一抖,大叫一声,“我不行了!”下体有一股热流扑地涌出,居然已经泄身。book18.org
冯吾正搂着龙姑粉嫩的身子,愈加轻薄,忽觉龙姑全身抖动,放浪形骸已极。忙着舌头撤出,还未闪开,那股淫液扑的喷了出来,正打在他脸上。带着少妇特有的香味和一股淡淡的骚气。不禁轻笑起来。“姐姐,这般性急么?”book18.org
施龙姑面色通急,娇嗔的打了他一下,“你这小没正经的。如此嗔笑,一会儿便要你好看。”说罢站起身来,低下玉颈。纤纤玉手已经抓住他的肉棒,十指轻拢细挑,指尖在他的棒身上轻轻划过,又用手指按住上面裸露的几条经脉,轻轻挤压,冯吾只觉得精关耸动,大为快意,畅美难言。不由叫道:“果然是千手娘子!”book18.org
施龙姑粉面含羞,啐了他一口:“人家的称号,是给你来作贱的么!”手指稍稍加了一点力,冯吾觉得像有几股力量交织着挤压他的肉棒,十分快意,大叫一声,一股阳精喷了出来,施龙姑猝不及防,被直喷到脸上,一股腥浊的白液喷在她的脸颊和头发上,连鼻子和嘴唇上都点着滴滴白浆。不禁嗔道:“你好生恶心,这样来作贱我。”book18.org
冯吾看着她说话时,用手轻拂头上的发丝,脸上带着点点白浆,却不擦拭,而是用媚眼轻轻勾弄着冯吾。顿时色心大起,笑道:“便让小生,将姐姐作贱个够罢!”说完将她扑倒在地,伏在她的身上,分开双腿,重重的向下一沉,那条大肉棒割开她的肉唇,重重的插了进去!book18.org
施龙姑痛快的娇吟了一声,那一直麻痒的娇嫩肉壁被重重的摩擦进去,只觉得全身千万个毛孔都畅美难言,冯吾那条又粗又长的肉棒居然中宫直入,不做停留,直挑花心。施龙姑暗骂这小子不懂怜香惜玉,却又觉得那硕大的龟头已经穿破层层阻隔,直抵在自己阴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面。无法言表的快意瞬间蔓延到全身,不禁高呼道:“快活死我了!”book18.org
冯吾的肉棒甫一插入,就觉得阴道内壁,有层层叠叠的褶皱,一层一层的包裹着自己的肉棒,里面一团团的软肉,把自己的肉棒紧紧夹住,每条经络上好像有无数只小手在不停的轻轻揉搓一样,畅美难言。book18.org
冯吾大呼起来,“仙姐,你果然厉害!”又把肉棒抽出,直到龟头到达阴唇的边缘,摩擦了数下之后,又重重的插了进去。每一抽一插都重重到底,龟头处的肉蘑菇不断摩擦着龙姑阴道内壁的软肉,好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刮弄一样。冯吾这略带狂野的抽插让施龙姑无比快活,不禁大声叫道:“好人,好人,快活死我了!再用力些!”book18.org
冯吾听了,如闻仙乐。又加了三分力道,每一击都重重的捅入花心。每一抽插之间,小腹都重重的击在龙姑的阴户上,传出“啪啪”的响声,两人下体交合之处,淫水飞溅,将阴毛打的精湿,零乱的贴在两片肉唇上面。book18.org
龙姑一面高呼着快活,一面挺起腰身,迎合着冯吾的节奏。冯吾重重下压之时,她便把那细若杨柳的腰身挺起,随着“啪”的一响,冯吾的龟头就重重的顶住她花心处的软肉,那里面像有一个小漩涡一样,紧紧吸住他的龟头,当他用力拔出来时,就传出“噗”的一声。随着带出一大片湿滑的淫液。book18.org
施龙姑迷离的扭动着娇躯,一对豪乳抖出一阵阵的乳波臀流,嫣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曲线。腰身抵着冯吾的肉棒不停的妍磨着。渐渐的二人都觉得兴起,龙姑只觉阴道内柔润的软肉开始颤抖起来,整个下体开始无法控制的抽搐,一股热流从小腹处涌起,不禁大呼一声:“冤家!”阴门大开,花心迅速的收紧,里面的软肉不断的颤抖,忽地身体一软,一大股带着白浆的淫液直喷出来。book18.org
冯吾被她泄精时的这一夹,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紧紧的裹住,舒爽的无以复加,不禁低吼一声,精关大开,精液如激射的水龙一样,一股股白色的淫液喷发出来。book18.org
淫液在阴道中汇聚,阴阳交融。二人均是旁门中采补的行家,自然识得厉害。各运心法,导气归元,阴阳调和,龙虎交泰,片刻之后,均觉得神清气爽。只觉得对方知情识趣,风流手段均为自己平日所未见。冯吾趁着肉棒尚未退出,更是抱着施龙姑一个白花花的身子,不停上下其手,抚阴摸乳,无所不用其极。 施龙姑娇笑着将他推开,却是欲迎还拒。看到冯吾下体的肉棒仍然塞在她体内,不禁娇笑着用手去摸。顺着棒身向下,摸到他肉袋后面的肉缝。格格娇笑着道:“冤家,你生的可真奇特。这阳物堪比雄伟男子,丝毫不差。不知这阴户可也如平常女子一般能够销魂么?”book18.org
冯吾嘻笑着说道:“仙姐,你哪知我这身子的妙处。回头我去洞中,取几样物事,包管教你便不入港,也能真个销魂!这且不说,愈到人多时,方能显它的妙处呢!”book18.org
施龙姑面色绯红,啐了一口,“你这冤家,骗了人家身子不算,还要白给旁人作践。”book18.org
冯吾见她不似真怒,陪着笑道:“仙姐当真说笑,怎是作践。我等同道中人,各施妙法,同登极乐,方是人间乐事呢。”book18.org
施龙姑本非真怒,当即转嗔作喜,二人赤裸相对,各自情动,抚摸一番,重又颠龙倒凤起来。情浓之际,龙姑这才相问冯吾如何到此,冯吾不敢提被妙一夫人神雷震散邪法,只是说被奸人所害,沦落至此。顺便提了罗权的样貌。book18.org
龙姑暗自记下,也不当事。罗权远在千里之外,又怎知冯吾会对他恨得咬牙切齿。若非他震碎法台,救走芝仙,冯吾早已将其到手了。book18.org
阴差阳错,二人结下仇怨。结果在莽苍山,罗权中了冯吾毒手,为他平生第一大凶险之事,险些道基不保。这是后话,暂且不提。book18.org
且说罗权,与灵云一行人前往成都。朱文不知怎地,见了他就十分的不投契。再加上他在阵中对自己冷言冷语,是故一路上都没有好脸色给他看。罗权性子也颇高傲,既然对方不睬自己,自不肯去自讨没趣。金蝉一向惟朱文马首是瞻的,所以一行四人,居然很是冷清。book18.org
后来朱文索性说灵云带着罗权太慢,要与金蝉驾剑光先走,灵云知道他们是小孩脾气,只能由她自去。一行拖了数天,才到成都。随后去碧筠庵落脚。 这时碧筠庵由追云叟领衔,醉道人负责接待,已到了不少名门剑侠。计有髯仙李元化的弟子白侠孙南,髯仙同门师兄弟风火道人吴元智,带着大弟子七星手施林来到。第二天起,罗浮山香雪洞元元大师、巫山峡白竹涧正修庵白云大师、陕西太白山积翠崖万里飞虹佟元奇同他弟子黑孩儿尉迟火、坎离真人许元通、云南昆明池开元寺哈哈僧元觉禅师同他弟子铁沙弥悟修、峨眉山飞雷岭髯仙李元化先后来到。book18.org
灵云一行到时,见了众多同门师兄弟,都十分高兴。这时嵩山二老中的矮叟朱梅来到,了却与朱文的一段因果,并赐了她降魔至宝天遁镜,大家都替她欢喜。朱文亦是十分得意,晚上居然与金蝉商量着,要同闯慈云寺,一探究竟。book18.org
罗权只刚入门,这些事自然不会找他参与。他趁着不忙时,到成都辟邪村玉清观,去探周轻云,顺便拜访此观的主持玉清师太。book18.org
那玉清师太是本书中的一个奇人。外表看上去,不过是二十余岁的妙龄女尼,实则早年法力甚高,为旁门中的第一流人物,向有“玉罗刹”的美号。数十年前突然彻悟,放下屠刀,皈依佛门,拜了神尼优昙为师。一意清修,参悟佛家上乘妙谛。轻云初到成都之时,便借住在她那里。book18.org
轻云见了罗权,又知道他已拜在峨嵋门下,十分欢喜。二人叙谈一阵,又引罗权去拜见玉清大师。却赶上玉清大师外出行道,并没见着,又来了两次,直到数日之后,这才见着。book18.org
玉清见了罗权的相貌,十分诧异。盯着他看了半晌,才道:“罗师弟根骨清奇,相貌奇特,实在少见!”book18.org
轻云奇道:“若说权弟根骨不凡,倒也不错。若与本门中高弟相比,未必胜出。大师何出此言?”book18.org
玉清皱起眉头,呆了半晌,才道:“此事颇为难言。但我方才用佛门有无相神光内视,居然看不出你的来路。要知这我这佛门神光,专能查看过去未来,正邪分际,一观而出。你这师弟的来历,且不凡的很哪!”book18.org
罗权心中顿时一惊,他穿越来此地数载,尚未有一个人说出此言。心中一震,才道:“小子迷茫,还请大师指点。”book18.org
玉清大师笑笑不言,忽然眉头一动,对轻云道:“你那师妹带着同门去探慈云寺,被妖人所困,逃到成都北门外张家场,还不去救他们?”book18.org
轻云知道她说的是朱文,一听大惊失色。玉清笑道:“追他们的颇有几个旁门中的能手,好在他们自有老前辈相助,你去不去两可。”book18.org
罗权知道嵩山二老中的矮叟朱梅,对朱文最是亲近,曾说要照顾她一生不受伤害。自然不会担心。轻云却被激起了好胜之心,说道:“我炼得这口仙剑,未必便弱于他们。大师既出此言,轻云反倒要瞧瞧去了!”book18.org
罗权也要跟去,轻云知他刚入门,心法尚未习得精熟,一力阻止。罗权却知道此行未必会有危险,想跟着去见识见识。玉清大师笑道:“我观罗师弟面无晦色,阳气直透华盖,此行定无危险,同去不妨。”二人便携了宝剑,辞别出门。 刚一出门,便见门外走来一男一女,俱都佩着一口短剑,手上提三只野兔,年纪约在十六七岁,俱都长得粉装玉琢,美丽非常。book18.org
那少女见了轻云,忙奔过来,神情十分亲热。一双眼睛却尽在罗权身上打转。少年笑咪咪的看着二人,打了声招呼。book18.org
罗权顿时大为头疼。那少女便是在第一回中,他曾经救过的张瑶青。少年是她的兄弟张琪。对于罗权来说,那件事不过是云淡风清,过了便算。但对当时的少女来说,危急时挺身相救的少侠,却在她的芳心处烙下深深的一片影子。 本来以为以后不会相见,谁知有一日兄妹二人去城外打猎,遇到慈云寺中的恶人,二人不敌逃走,路上被周轻云相救,并带到玉清观治伤。这才相识。瑶青见轻云年纪轻轻,已是剑侠中人,十分羡慕,平日里多有来往。还想拜轻云为师,轻云因为自己年纪尚轻,坚辞不许。没想到居然会在此地见到罗权。book18.org
瑶青一见罗权,便十分热情,任瞎子也看得出来其中的情意。罗权对她却毫无感觉,再加上身负重仇,尚没有燕婉之私,是故平日里只躲着她。为这事,常被周轻云取笑。这时见兄妹二人又来,顿时头大,说道:“师姐少待,我先走一步了。”说完快步奔出,片刻便不见踪影。book18.org
张瑶青顿足嗔怒,轻云笑着应了,又引他们入观,这才动身出去。追上罗权,见罗权神色并无异常,不禁笑道:“权弟你是修道中人,偏有这些情欲牵扯,恐怕日后成道不易呢。”book18.org
罗权笑道:“我想神仙也是凡人做,古往今来夫妻同修,共参上乘功果的,并不少见。何必学那朱老夫子,做什么‘存天理,灭人欲’的事呢?”book18.org
轻云笑道:“权弟是性情中人,日后情孽牵扯,必定多事了。”二人说说笑笑,片刻已走到北门之外,这时天色渐渐昏暗下来。轻云本来听玉清大师说此行虽有惊扰,并无多大危险,还不着急。这时看到前面天空中一片昏沉沉的妖雾,居然不断的有鬼影出没,里面剑光闪耀,隐隐还有呼喝之声,似乎有人在此地施展极厉害的邪法。顿时一惊,说道:“权弟,你且莫妄动。”说罢擎出宝剑,掐动剑决,身剑合一,向场中飞去。book18.org
轻云冲到前面,只见周围天昏地暗,黑雾弥漫,饶是她剑光如虹,只能看到周身一丈左右,再远便是一片昏暗,目不能视。只隐约看到远处有一道白光纵横来去,还有数道色分五彩的剑光闪动,只是光华黯淡,很难看得真切。隐约又听到两个年轻的口音说道:“峨嵋小狗,速速束手就擒,免得你家道爷动手!” 轻云这口剑,是餐霞大师的镇山之宝,当年斩妖除魔,颇建功勋。轻云心中一急,运起本门心法,对着剑身,喷出一口元气,顿时光华大盛,周围的迷雾都驱散了去,这才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红衣少女,手执一面宝镜,发着数丈长的毫光,不停的飞来飞去,后来跟着金蝉和白侠孙南,金蝉手舞霹雳剑,上下翻飞,孙南却只放出飞剑护身,神情低迷,像是受伤模样。book18.org
轻云喝了一声:“何方妖道,在此作祟,不识得俺周轻云么?”按剑向前飞去,剑上青光大盛,将周围的迷雾驱散开去,劈出一条通路。book18.org
朱文一见是轻云到了,顿时大喜,飞过来汇合。双方见面,互道前情。轻云才知道他们夜探慈云寺的经过。book18.org
原来朱文和金蝉好事,二人商量夜探慈云寺。因为二人力薄。于是金蝉又去叫上自己最要好的师兄,东海三仙中苦行头陀的唯一弟子笑和尚和白侠孙南。四人商议分为两拨,金蝉本想和朱文一起,谁知朱文自从明了身世之后,自觉成熟,情谊不变,人前却颇避嫌疑。便和孙南作了一起,金蝉与笑和尚则做第一路前往。 众人到了慈云寺,发现机关密布,果然不凡。便自小心,由笑和尚先看出五行生克,由中央戊己土降下剑光,落在殿房屋脊之上,恰好这殿便是法元众人集会之所。笑和尚见大殿之上,坐立着高高矮矮胖胖瘦瘦的三山五岳的剑客异人,连同寺内凶僧不下数十个,仗着艺高人胆大,打算在人前显耀。便教金蝉在屋顶上稍候,待他下去引出敌人,杀一个落花流水。book18.org
笑和尚驾起无形剑,轻轻走到大殿之中,忽地现出身形,笑嘻嘻地说道:“诸位檀越辛苦。化缘的来了。”言罢,合掌当胸,闭目不动。book18.org
这时寺中的诸人,如铁掌仙祝鹗、霹雳手尉迟元、草上飞林成祖、小火神秦朗、披发狻猊狄银儿、三眼红蜕薛蟒、通臂神猿鹿清、病维摩朱洪、明珠蝉师、铁钟道人、本寺方丈智通等俱都在场。法元邀来的昆仑名宿钟先生,游龙子韦少少等人,原是寺中众人多有淫恶行为,意趣不投,只因当初与法元交情甚厚,已答应了人家帮忙,说不出“不算”二字。住了两日,耐不惯寺中烦嚣,托故他去,说是十五头一天一定赶到。法元苦留不住,径自作别走去了。book18.org
七手夜叉龙飞与粉面佛俞德却是在晚饭时,喝酒有了几分酒意,勾动了酒字底下的那个字。往后面密室中,一人选了一个美女,互相比赛战术战略去了。除了以上六人不在外,慈云寺全体人众正谈得很起劲时,忽然殿中现出了一个小和尚,也不知从哪里进来的。众人见笑和尚唇红齿白,疑心是寺中徒弟,还不在意。 智通以为是本寺僧人,斥道:“不见我与诸位仙长在此议事,前来惊扰,快快拉了出去!”book18.org
便有个个身材高大、凶神恶煞般的凶僧过去,拉起笑和尚便走。他忽然合掌当胸,口念“阿弥陀佛”。那条抓人的手臂业已同自己分家,断了下来。接着小肚腹间中了一拳。负痛己极,不由狂叫一声,倒在地上,血流如注。book18.org
法元等见这小和尚竟敢伤人,心中大怒,十几道剑光同时飞出,那笑和尚见了这般景况,哈哈大笑,便往殿外一纵,众人急忙收了剑光,追将出来。只见月明星稀,清光如昼。再找笑和尚时,业已踪迹不见。book18.org
大家抬头往四处观看,忽见殿脊上站定一人,高声说道:“你们这群凶僧业障,快来让小爷发个利市吧!”说罢手掐剑诀,向下一指,便有两道红紫色的剑光从剑尖上发出。book18.org
诸人均将剑光放出迎敌,金蝉抖擞精神,一手舞起剑光,护着全身;一手运用剑光迎敌。毕竟妙一夫人炼的宝剑与众不同,任人多势众,也讨不了一丝便宜。那红紫两道光华,舞起来好似两条蛟龙,夭矫飞舞。根行差一点的剑光,碰着霹雳剑,便似媳妇见了恶婆婆,面无人色。book18.org
小灵猴柳宗潜,为人最是奸狡。他正从那房中出来,见金蝉孤身一人,别无帮手,想找便宜。绕到殿屋脊后,打算趁金蝉一个冷不防,给他一剑。那金蝉在屋脊上和众人对敌,全神贯注在前面,哪想到后面有人暗算。book18.org
柳宗潜见金蝉毫无准备,心中大喜,便将他师父七手夜叉龙飞传给他的丧门剑一摇,一道绿沉沉的剑光,直往金蝉头上飞去,以为敌人万不能幸免。谁知一道青光从天而下,与柳宗潜的剑碰个正着,将柳宗潜的剑光斩为两截。接着一声呼叱道:“贼子竟来暗箭伤人,俺孙南来也!”book18.org
说罢,便有一双青年男女飞在殿上面,运动青白剑光,朝着柳宗潜飞来。柳宗潜见势不妙,正要撤身走时,已来不及,剑光过处,将柳宗潜分为两段。 金蝉一见来人正是孙南与朱文,顿时大喜。三人会在一处,同孙、朱二人的剑光连成一气,如闪电飞虹一般。把慈云寺一干剑客逼得气喘吁吁,抵敌不住。 原来孙南与朱文二人到的稍晚,从寺院后门进来,甫一进门,便见数名凶僧,押着四个少女前行。朱文嫉恶如仇,便要杀人除害,孙南较为持重,二人商议,决定跟着前往,除掉恶人,顺便救人出险。book18.org
穿过两重回廊,到了一个小院,只见那凶僧押着少女进去,不过片刻,却又退了出来。朱文大为好奇,不禁过去偷看。book18.org
只见房中端坐着一位老者,生得庞眉皓首,鹤发童颜,面如满月,目似秋水,白中透出红润,满身道家打扮。从腰间取出一个葫芦,放在桌上,然后将葫芦盖揭开,朝着葫芦连连稽首,口中念念有词。book18.org
不大一会工夫,便见葫芦里面跳出来有七个寸许高的裸身幼女,一个个脂凝玉滴,眉目如画,双乳如鸽一般的娇耸,下体只露出一抹淡淡的黑色绒毛。长得美秀非常。双腿微微开合,露出中间一条淡红色的肉缝,轻轻翕动,十分诱人。 朱文看着双颊生晕,知道是邪派中人修炼的妖法,不知怎地,却又不要少女陪寝。刚想进去除害,那老者已经把周身衣服褪将下来,朝着那七个女子道一声:“疾!”那些女子便从桌上跳下地来,只一晃眼间,都变成了十六七岁的年幼女孩。book18.org
其中有一个较为年长的,款款走向床头,仰天卧着。双腿向左右分开,只在小腹下面,有淡淡的一蓬黑色绒毛,粉红色的阴户突鼓着显露在人前。老者用下身高挺的阳物,轻轻一触,见她娇躯一颤,不由得一笑,然后转过身,仰卧在他身上。book18.org
另外六个女子也走将过来。一个分开双腿,骑在他的头上。一个则紧贴他的胸前。两人把腰身轻轻款动,那老者的皮肤,居然洁白如玉,两丛黑色的毛发在他身上缓缓的摇动,少女那粉红色的玉户,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擦,胸前的双乳娇小而挺拔,在面前微微晃动,老者微闭双目,显得十分享受。book18.org
另外四个女子中又有两个走过,老者将两手分开,一只手掌贴着一个女子的下体,还有两个女子也到床上,仰面朝天睡下,将两腿伸直,由老者将两只脚分别抵紧这两个女子的玉股。脚趾轻轻分开二人的肉唇,顶在那两片阴唇的中间。 这一个人堆凑成以后,只见老者口中胡言乱嚷不休,身体上下齐动。双手,双脚,口鼻同时动作起来,那七个女子的娇躯也不停颤抖,由樱口发出一种呻吟的声息。八人的动作错落有致,形成一种独特的节奏,配着口中的呻吟之声,让人一听便热血奔张,全身的血流都要加速起来。book18.org
朱文一时就有些失神,好在她自幼修道,道心坚定,猛省过来,“这必是淫术!”断喝一声:“淫贼授首!”拔剑刚要闯入。忽觉眼前一黑,再看室中,只剩那老者端坐床前,他佩的葫芦仍在腰间,适才那些艳影肉香,一丝踪影俱无。回想前情,好似演一幕幻影,并没有那回事似的。book18.org
朱文方自奇怪,就见那老者冷笑一声,伸手向外一抓,顿时有大片的暗黄色光华涌出,里面夹杂着道道红丝,一股腥气,熏人欲呕。book18.org
朱文暗道“不好”,忽然想起朱梅所赐之宝,忙将天遁镜从怀中取出,向前一晃,顿时发出数十丈五彩光华,将阴气驱散,老者微露诧异之色,猛地将手一挥,顿时有一只数丈方圆的大手从里面直伸出来,向镜子抓去。book18.org
朱文知道遇上异派中的能手,这天遁镜不能有失,忙掐起剑诀,将镜面向后一晃,然后飞身跃出,寻白侠孙南去了。book18.org
孙南趁乱杀了几个凶僧,刚将那数名少女营救脱险,遇到朱文,二人商议,便一起去前殿查看。正遇到金蝉大战诸恶人,便拔剑相助,当真是好一场混战! 好在慈云寺内的好手如昆仑派诸剑侠等都不在场,只剩一些庸手,法元一人,难以压倒他们三个。三人正杀得过瘾,便听一声怪叫道:“大胆峨眉小孽种,敢到此地猖狂!”book18.org
话到人到,一个相貌凶恶的道人,从殿旁月亮门跑将出来,手起处,一道绿阴阴的剑光,连同八道灰白色的剑光,鬼气森森地飞上屋脊。孙南与朱文的剑光,才与来人接触,便觉暗淡无光,知道事情不妙。且喜金蝉霹雳剑不怕邪污,还能抵挡一二,急忙上前支援。book18.org
来人正是七手夜叉龙飞。本与俞德在密室寻乐。听说峨嵋来人寻衅,抢先出来,不及和同党说话,便将九子母阴魂剑放将出去。妖术邪法,倒也厉害。众人见峨眉失势,同时又各耀武扬威,把剑光飞起,一齐到屋脊上面,以防来人趁空逃走。book18.org
朱文见敌方人多势众,便将天遁镜取出,只一晃,便有数十丈五彩光华闪耀,将龙飞的子母阴魂剑冲破,孙南喝一声:“走!”三人腾空而去。book18.org
三人剑光如电,刚冲出寺院,便见妖雾弥漫,邪气冲霄,数百丈百丈阴云邪雾笼罩周围,鬼声厉嗥,甚是凄厉。知道必有异派能手布下阵法,仗着朱文天遁镜百邪不侵,只是向外硬闯。book18.org
法元等人飞身出来,也是诧异,大声喝道:“外面是哪一派的朋友到了,速速通名,以免误伤!”便见妖雾中现出两个麻衣道童,说道:“我是天门岭天门神君林瑞门下弟子申武、甘象,奉师命前来。外面可是峨嵋小鬼么?”book18.org
法元大喜道:“正是,便请贤昆仲出手,将他三人擒下。”book18.org
那天门岭下的天门神君林瑞,乃是左道中的厉害人物。所炼妖法最毒,凡所收弟子,必先披上兽皮,为奴三年,始能转为人身,传授妖法。所炼血焰针和天妖阵法,均为当世之奇。他本在修炼白骨幡,正在紧要关处,不能前来,他弟子甘象、申武却与龙飞和柳燕娘交好,便借了师父的八十一口血焰针和一面做阵眼之用的妖幡,来此助阵。book18.org
刚一到寺外,便见到数道剑光逃出,知道是峨嵋派中家数,忙将阵法布起,顿时妖雾弥漫,天地无光。金蝉等人猝不及防,若非天遁镜百邪不侵,险些着了道儿,饶是如此,孙南还中了甘象一记血焰针,好在身有灵丹,不致毒侵入体,由金蝉携着他逃走。直逃到北门外张家场处,这才遇见轻云。book18.org
那甘象申武初战得手,本当回转,却是气焰更盛,想拿下三人,大大的在众人面前露一回脸,居然紧追不舍。见又有一个少女前来助阵,连同前面三人,均是根骨清奇的少年,大为得意,方喝道:“贱婢还不束手就擒?”book18.org
轻云已经身剑合一,向他攻来。她本是名列三英二云,后辈弟子中有数人物。这次又得玉清大师借了两件异宝,正是这类邪法的克星。她刚一飞出,便一挥手,有一片乌黑黑的光华飞出护身,幢幢鬼影全不能近身,随后手中一扬,便有数十道青光飞出,这是经神尼优昙佛法护持的五云神光针,专破邪魔外法,只一射出,便化为成百上千道的青荧荧冷光,穿破妖雾。里面的数百道鬼影被冷光一射,顿时啾啾惨叫起来,妖焰大减。book18.org
甘象与申武见了大惊,知道遇见专破异派邪法的能手,想要退去,那妖幡被轻云的法宝破了不少,回去难向师父交待,想了一想,索性将幡上所附的魔头唤将出来,拼着耗费精元,将这嫂子擒下,回去也好向师父交代。思量已毕,顿时冷笑一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上面,顿时黑雾大盛。地下已升起一座法台,无数道黑气蒸腾的烟柱,腾空而起,轻云等四人只觉漫天盖地俱是碧焰鬼影,身子直如落在火海之中,也不知有多深多远。book18.org
轻云忙让大家都凑近来,在那面由玉清大师所赐的乌云神鲛网下护住,朱文的天遁镜光华也只能遥遥看出数丈,只见对面法台上,一妖童披头散发,手持长剑,正在做法。另一人则展动手中一面白色小幡。book18.org
正寻思间,忽听对面二人厉声喝道:“无知贱婢,已经入我埋伏,现受天魔炼形之厄。快将身带法宝飞剑献出,虽难免死,还可放你鬼魂逃走;否则我驱遣天魔,发动千寻神光,形神俱灭,连鬼也做不成了。”book18.org
众人见识不深,不知这是林瑞从赤身魔母鸠盘婆教下盗来的天魔炼形之法,刚用用天遁镜四下查看,无数鬼影中只有九只有头无身的魔鬼,出没隐现于熊熊碧焰之中,狞形恶态,獠牙森森。book18.org
金蝉还不知厉害,刚想发剑出去,便觉得四周一股大力涌来,若非乌云神鲛网神奇,将外面紧紧撑住,险些被魔火攻破,饶是如此,周围已像被一股绝大的力量裹住,无法脱出。魔焰高张,如被烈火炙烤,半步也移动不得。book18.org
如此了相持了片刻,妖童见四人虽无还手之力,但尚能苦苦支撑,心中更急,又喷出一口血,那几个魔头张开大口,将血光吸入,顿时变得更凶恶起来,疯狂冲上。不断冲击着外面那层乌黑色的光幕。稍微翻滚,重又扑上,磨牙吐舌,口喷血焰,狞恶非常。book18.org
众人看到那九个硕大的鬼头张牙舞爪,狂扑而上,均自心惊。四人不知,这是赤身教下最恶毒的魔法,有九鬼啖生魂之名,若是修道人被它咬中,全身精气顿时被吸个干净,形神俱灭,化为飞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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