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book18.org
上午在非凡集團本地分公司開會的時候，收到一條簡訊。老劉發來的，很簡單的一句：老金被砍了。book18.org
老金？事實上他其實還算不上我們圈子裡的人。我見過他的次數不多，三十左右，壯壯的，穿著時髦，挺精神的一個小哥。他怎麼被砍了？book18.org
雖然心中疑慮，但正在會議中，也就沒有立即回電詢問。book18.org
那天我們和非凡集團終於就合同細節達成了共識，並且約定了正式簽約的日子。book18.org
非凡分公司坐落在一個綠樹環抱的著名風景區，是一座有著百年歷史的英國式小洋樓，在可以看到那片美麗海灘的院落里，我和仇總用力的握手。book18.org
我回到公司，一看桌上打開著的筆記本螢幕介面下面全是黃顏色的msn信息。打開一看，有幾條是傳播這個事的。我問老張，怎麼回事？book18.org
老張是個熱心人，而且是我們圈子裡的信息交換中心，不管什麼事他基本都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老張很快回覆：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不就是泡了人老闆的老婆嘛。book18.org
呵呵，我們都知道這小哥其實是干特殊行業的，通常的說法是做鴨，所以我不大願意和他交往的原因。一個老爺們靠這個吃飯，實在是沒法說了，幾次見到，他身邊帶著都是些阿姨，開的不是bmw就是ferarri，看出來都挺有錢的，有時看著年輕的他管人阿姨叫寶貝兒，我的胃總一翻一翻的難受。不過我也從來沒有刻意去迴避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有他願意，我應該尊重每個人的活法。只是他在的場合我通常會早閃，不知道是社會經驗積累出的某種本能還是其他。book18.org
我早預料他會出事。book18.org
老張繼續說，在酒吧門口十幾個小哥等著，一色兒標誌性的黑色，提著尺把長的砍刀，見到他掄刀就砍，還好身邊有些朋友，其中有個阿姨太牛逼了，一下就擋在老金身上，小哥們猶豫了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砍，就這幾秒鐘的時間，老金撒丫子翻過馬路中央的隔離欄就跑了，估計比劉翔還快。但是最後身上還是被砍了好幾刀，送進醫院的時候已經成了血人。整個過程發生不過幾分鐘，現在老金在醫院躺著呢。book18.org
我楞了會神。book18.org
有部什麼港片里說，出來混遲早要還的。book18.org
這些場面以前好象聽說過，都是當故事聽。那些港上大哥的英雄傳奇，令人肅然。說的人充滿崇敬，聽的人也豪氣頓生。男兒身上的血都不是不安分的，嚮往那種腥風血雨，快意恩仇的江湖風雲。只是這一次是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人身上，一下讓人對這個貌似和平的社會頓失安全感。book18.org
雖然和老金沒什麼交情，但畢竟都是在身邊混過的人，兔死狐悲的情緒油然而起。說不定哪天有些鋒利的刀朝我身上砍來。我悲哀的想。book18.org
不出去混了吧，我有些失落。想想自己這幾年也造了不少孽，如果有人也這麼來一下，……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幾年前的某個生活片段，有個溫暖的小小的房子，一個有著嘟嘟臉蛋的女孩子在那裡等我回去，我們象故事裡描寫的那樣恩愛的戀愛著，一起做飯，一起散步。那時公司還剛開始，也沒有什麼錢，但是日子卻如童話一樣的美麗。book18.org
可是後來一切都變了，我混出點事業，算是有了點小錢，但是她卻離開了我，book18.org
這讓我對於女人的態度有了完全的轉變，也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從那時起，我開始混跡夜場，醉生夢死。book18.org
俱往已。book18.org
我嘴上叼著那支煙煙灰已經很長，好象隨時要落下似的。可我卻根本沒有去彈動它的念頭。book18.org
終於煙灰紛紛擾擾的掉下，散落在我面前的桌面上。book18.org
之後幾天炎炎又去了外地。她說有個女朋友和省內什麼球隊的一個球星結book18.org
婚，她去當伴娘。她後來告訴我那場婚禮手筆巨大，排場豪華。聽出來她描述中帶著國人說起認識什麼名人時特有的莫名其妙的驕傲和羨慕，不過我聽了半天也沒整明白她說的球星是哪頭，說實話，我對足球什麼的這些流臭汗的體力活實在沒興趣。跟我說泰格伍茲或者麥克拉倫什麼的，我還能明白些。book18.org
我們通過幾次電話，大都是不疼不癢的話題。我們很默契，誰也不再提她告訴我的故事。她說過這些事只和我講了，也沒有刻意囑咐我不要告訴別人，我知道她相信不用提醒我。book18.org
有一兩次我問她覺得我怎麼樣？她說人很好，有品位，還懂得尊重女人。我說那你喜不喜歡我啊，她說喜歡啊，可惜你有女朋友了。我如果再想往這個話題深入，她總是勸我別太花心為由在電話里給我牆壁撞。但是總是在末了又說，如果你沒有女朋友，我會和你在一起的。book18.org
我對她開始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了。她究竟是怎麼樣的人？為什么小小年紀的她有著那樣世故而又冷漠的微笑？她似乎並沒有故意來撩撥我，也沒有完全拒絕我的意思，我和她單獨接觸過好幾次，某次借著酒勁在開車送她的時候想摟她，她笑嘻嘻的很順勢的閃躲了，動作很巧妙，讓你根本感覺不到那是她在故意躲避。她總讓你在希望和失望中起伏。book18.org
這是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女孩子。book18.org
有個經商後從政的地產老闆在一次酒後告訴我，世界上最有成就感的事不是金錢，而是控制別人。這話有道理，即使是泡妞。我願意看著她們在我設下的感情旋渦里沉浮，我承認，這很變態，其實對於她們的傷害或許比直接上床更嚴重。不過我有時也為自己辯解，人生其實就是一齣戲，有時遊戲會讓人更快的成長。book18.org
我知道，這也很危險。尤其是老金被砍之後，我消停了很多。但是我總是渴望那種追逐和掌控的刺激感，這種快感遠比單純在床上得到的享受的多。我自信我能掌握好分寸，並且我幾次也感覺在這些感情劇里，我很進入角色，在整個過程中，也是真的喜歡她們。這似乎讓我心裡平衡些。book18.org
而我危險的感覺炎炎在我們兩個的這場遊戲中，正慢慢扮演著我平時的角色，拉著我進入旋渦。book18.org
這段時間，炎炎總是若即若離的出現在我們的圈子裡，這時圈子裡的其他狼都有了各自新的目標，老劉也被他那小馬子管得死死的，有時連門都出不了，所以她的出現也沒有太多的波瀾。book18.org
我也沒有再太多的深入。我們平平淡淡的，簡訊或者電話每天都會有，也可以談些較為私人的話題。book18.org
她有時發簡訊給我也說，這樣的感覺很好。book18.org
我真靠了。十九、book18.org
北方的天說冷就冷，已經進入了冬天。book18.org
我們終於和非凡公司正式簽約，這在本地地產圈裡無疑是件大事，也意味著我的公司已經從低調稚嫩走到了市場的風口浪尖。我需要更努力的工作，才能應付接下來更嚴峻的競爭和挑戰。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有些公司的事沒有處理完，有個新的項目的策劃案需要我最後拍板，所以我就留在辦公室里仔細審核和修改。book18.org
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和那些酒友們去酒吧了，甚至都沒有時間陪丁丁練車，丁丁開始抱怨的時候，老童挺身而出，主動承擔了陪練教練的職責。丁丁很滿意，總是誇獎他細心，不象我沒等她開上一圈，就不耐煩了，要麼連聲抱怨，要麼就是索性讓她坐副駕，直接送回家。book18.org
在某個間隙，我突然想起了炎炎，於是就給她發信息。在哪玩呢？book18.org
她沒有回。有時我總是抱怨她是個機品很差的人，電話時時不接，簡訊的回覆也很不及時。book18.org
我也沒有太在意。繼續看電腦上的報告。這個報告有點長，需要改動的地方也很多。book18.org
炎炎打來電話的時候，我看了看桌上的手錶，差不多快1點多了吧。聽出來小曼又喝多了：「你幹嗎呢？」book18.org
「加班呢。」book18.org
「騙人！」她凶凶的說。我靠了，我說我真在加班，你又喝大了？她承認了，說餓了。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建議道：「我們去吃點東西吧。她說好啊。」book18.org
我說不行就九龍茶餐廳吧，你先過去，我隨後就到。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又看了看螢幕里的報告，實在有點矛盾。我工作一直很努力，別看我有時晚上玩得挺瘋，但是心裡很明白掙錢和玩哪個更重要。這份報告還沒有改完，但明天一定要改出來給客戶的，因為已經是最後期限了。那可是一大堆錢啊，可以換好幾百噸黑方呢。在幾分鐘的權衡之下，我用桌上的電話撥炎炎號碼。book18.org
「真對不起，我這裡還沒有結束了，要不你自己吃吧。」book18.org
她很生氣，說算了，就掛了。book18.org
一會她發來簡訊：你耍我！book18.org
我回答說沒有啊，真在加班，我也餓了，要不你送點東西來給我吃。book18.org
你女朋友呢？她問。book18.org
在家睡覺呢。book18.org
可惜我不是你女朋友，否則我一定給你送過去。book18.org
下樓的時候已經是快三點了。天真冷了，一上車感覺象冰窟里。我哆哆縮縮的用兩個手指捏著方向盤沿著中央大道走，除了路燈，這條平時繁華的大街幾乎沒有一個人。book18.org
在路口等紅燈的時候，一輛白色的寶馬x5型suv車（朋友老李開的就是這款車，平時我們都親切稱之為叉五）在我的左側和我並排。突然，我下意識的感覺車上有人在看著我，我抬頭看去，車窗關著，反射著路燈，副駕坐了的一個挺熟悉的人影。好象是炎炎！book18.org
綠燈亮了，叉五嗖的就出去了，我幾乎條件反射似的死加了油門，我的奧迪車引擎一聲尖叫，強烈的推背感讓我腎上腺激素突增。book18.org
明顯司機是帶著酒了，拐彎都不減速，直接上了海濱路，我追過兩個路口，那車越來越快，我看時速表我快接近150了，於是我放棄了。book18.org
我停下車給炎炎發簡訊，你在哪。book18.org
沒有任何回復。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炎炎來電話了。說你半夜給我發什麼簡訊？我都睡了。book18.org
我說我認錯人，沒事。book18.org
其實我也不能確定那個寶馬上是不是她，既然她那麼說，我也沒有放在心上。book18.org
二十、book18.org
我們這圈子人的生活可以用「單純」來形容，就是差不多天天聚在一起喝酒，混夜場泡妞。各位大哥們新妞換了一個又一個，倒真是夜夜當新郎。我依然每次出席基本都是一個人，偶然的帶著女朋友。丁丁是個健康生活主義者，崇尚早睡早起，到10點不睡覺第二天就起不來床跑步，以至於我一直嘲笑她是老太太的生活方式。再說她也不喝酒，所以對我們這幫酒鬼的活動很不感冒。好在她屬於那種知書達理開口一定要帶點英文單詞的白領麗人級別，講究尊重個人自由，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也不怎麼管我，這倒給我了不少的機會。book18.org
我心裡總挂念著炎炎，她現在基本游離在我們這個圈子之外了，有時老張找她，她也不出現。我礙著老張面子，也不方便直接邀請她來我們圈玩。倒是出現一兩個能看上眼的曼兒，也對向來在熱鬧場合保持相對冷靜的我挺有意思的。book18.org
何蘭是其中一個。她是老童的老鄉。在海洋學院讀書。我是在一次聚會中認識的，個子高高，長的也挺水靈，就是打扮的有點土氣的，好穿個毛毛領子衣服，說國語還帶著口音。喝酒倒很爽，一口一杯不含糊。有一次在酒吧不知道怎麼和我對上眼了，於是那天串場子的時候上了我的車。沒幾下撥弄就抱著我親嘴了，弄的我怪沒有成就感的。那天其實絕對有把握領回去的，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把她給留在那自己先開溜了。或許那天正好我心裡惦記著丁丁，或許更主要的是因為我不喜歡那些沒難度的妞，媽的，今天你這麼簡單上了，明天可能你就不知道和哪個哥們成連襟了。book18.org
小曼兒好象也很失落的，估計也沒有碰到過象我這種給機會不上的男人。book18.org
過了一陣和老童他們吃辣羊蠍子火鍋，喝上勁了，就把她叫來了認老鄉。一來就開喝，昏天黑地的。老童那酒量絕對沒得說了，心情好時不見底。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那天眼淚倒是沒有，酒缸估計裝滿。喝了不知道多少了，也不知道怎麼結束的，反正我頭腦也暈呼了，大傢伙呼啦啦起身說去唱歌。book18.org
到了卡拉ok，何蘭就不見了。四處好找，總算打掃衛生的大姐舉報，說有個曼兒正蹲廁所里吐呢。我照著女廁所裡面吆喝了兩嗓子，也沒個動靜。我又不能往裡闖，我們其他那些小曼正在房間裡唱著呢，也不見得能幫上忙。我塞給大姐二十塊錢，讓她把何蘭給扶了出來。好傢夥，出來連站都站不穩了，搭著肩就趴我身上了。book18.org
我看不行，也來不及進房間和夥計們說什麼，招呼著大姐幫忙把她弄車上了。book18.org
小曼很神道，上了車似乎清醒了，指揮著我左拐右轉地來到一個小區里，我停下車，扶她下車。那時她好象醒酒了，腳下也有勁了，還從小包里找鑰匙。我把她扶上樓，打開門時小曼突然又醉了，整個趴我肩上。我心裡笑罵，你個小死曼兒還挺能裝的來。book18.org
她拽著我來到臥室，小小的，紅紅綠綠的布置得倒挺溫馨。她撲騰著就躺床上了，這時這位大小姐好象又清醒了，似笑非笑地命令我，幫我脫衣服！book18.org
我真！我幫她把外套給揪下來，她閉著眼睛命令我「繼續脫！全脫光！」book18.org
嫩娘！和我玩這手啊。我倒不是裝逼不能成全她，反正上了就上了唄，估計她家也有安全措施，不過我實在不喜歡這種被人控制的事。我一把抓過被子給她蓋上，輕輕拍拍她的臉蛋，和藹可親的說：「睡醒你自己脫吧。」book18.org
也不管她想再說什麼，回頭就出門了。可以昂，現在的曼兒真有一套。book18.org
估計這次傷人自尊了，從此何蘭就在我們的圈子裡消失了。二十一、book18.org
那一陣，炎炎好象特別忙，有時幾天也不和我聯繫。也不知道忙什麼，我有時給她電話或者簡訊，也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有時說她在外地，但是又突然出現。我問老張，這伙兒好象最近對炎炎的行蹤也不大了解，態度曖昧。book18.org
我去了海南出差了幾天，給她發簡訊，她突然變得很冷漠，說不喜歡花心的男人，讓我好好對女朋友。有幾次甚至說不想和我再聯繫了。我追問她，她就說如果我沒女朋友，就跟我。我沒得說，也尋思不出她為什麼態度就這麼轉變了。好在我這個人混多了，也想的開，事實上說也其實對她我越來越感到無奈，覺得自己象個小孩子在撥弄個比自己體重重好幾倍的大石頭，有心無力。算了，我泄氣的告訴自己，愛誰誰吧。book18.org
我也不再主動和她聯繫。book18.org
十一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快十點的樣子，我在公司和同事聊些手頭項目上的瑣事，好幾個朋友叫我喝酒去，說有個新的場子開業，大家答應去捧場。我說行，一會去吧。正在我收拾東西要出門的時候，手機振動，我一看顯示的名字，是炎炎。book18.org
她的聲音挺開心的，說餓了。想找我吃飯。book18.org
我們快兩個星期沒有聯繫了，但是我還是答應出去和她吃飯。我們去了鹿港餐廳吃台灣菜。book18.org
她還是那樣，天氣冷了，穿了件黑皮衣，短短的，款式挺時尚。我們似乎忘記了前一陣的冷淡，象久違了的朋友那樣興高采烈的瞎聊。她瞅著我西裝里的立領襯衣挺感興趣，我告訴她那是PAULSMITH的新款，領子就是立著往裡翻的。一會小曼又裝樣故意問我女朋友呢，我大大咧咧的說在家睡覺呢。她抿嘴笑。不再追問。book18.org
朋友來電話催，我提議說去那裡玩玩吧，新開的場子，應該不錯。她微笑著同意了。book18.org
從飯店出來，天空紛紛揚揚的下起雪來。book18.org
這可是今年第一場雪啊。book18.org
今天應該是個什麼的好兆頭。book18.org
進了場子，遠遠看到除了老張，大夥都在，老張這幾天去了新疆，據說有什麼項目要忙活。不過一看夥計們剛才肯定沒少喝酒，一個個都鬧的不行了。島城玩酒吧的人不少，但象我們這堆人應該是最受夜場歡迎的一種人，十幾個男人，總有一大堆小曼跟著，個個能鬧，有氣氛，各自的圈子也大，關鍵是消費力超強，但一個晚上高興了個個能開好幾個酒。所以那些精明的夜店老闆什麼的總刻意的迎奉，來了就是趙總長錢總短孫總最近發大財的客套，又送水果又送小吃的，其實大家各取所需，我們有時要個感覺，人家看中的是菏包。book18.org
新場子後工業時代裝修，氣氛不錯，人多，音樂也嗨。我一看場子裡好幾堆熟人，我和炎炎一邊擠過蹦蹦達達的人群一邊和各路朋友打招呼。book18.org
總算坐下了，一看，老劉和他的小馬子婷婷也在。說實話，他馬子我印象挺好的，眼睛大大的，很卡蛙依，只是有點80後女孩特有的小脾氣和心眼兒。也難怪她，咱老劉在認識她之前，也算是江湖風雲人物。家境殷實，在本地擁有幾個服裝品牌專賣店，人又是大帥哥，開個大紅跑車，號稱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屬於白金王老五級別的，自然有一大堆美女朋友，不看緊點，可危險的很。於是，碰到婷婷後，小哥日子就不好過了。婷婷特會來事兒，很對著老劉的勁兒。老劉碰見她簡直就象中了迷藥似的，怎麼折騰也都在人手上。我們都說，每個人都有剋星，老劉算是被婷婷拿著了。老劉也不是個安分的，有時也想反抗反抗，於是就會受到嚴厲鎮壓，隔三差五的打仗，也鬧騰的要死要活，老劉這個人就是心太軟，或者也是他真放心在婷婷身上了，所以最終總是以他乖乖就範結束。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