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三马同槽篇) (2)作者:莲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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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卑微的人们(三马同槽篇)】(2) book18.org

作者:莲心糖book18.org

2022/12/07发表于:sis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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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4,363 字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妍姐今年只有十五岁,却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女光棍了。光棍并不是单身的意思,而是北方的老话,指流氓。但直接叫女流氓又总带着些男女的轻佻,妍姐可是个黄花闺女;叫太妹又体现不出妍姐的威严。所以这里只好用古称,即“女光棍”了。 book18.org

  妍姐大名叫易妍妍,但这不重要,因为所有人都叫她“妍姐”,以至于没人记得她的真名了。她不算美,但没人不称赞她清澈的大眼睛,狠的时候吓得人哆嗦,温柔起来又像晴天的月亮。 book18.org

  妍姐三年前就已经弃学从商了,现在手下有三个足疗店,两个洗浴中心,数不清的桌游社和女仆店。当然,这完全不是她自己的努力,而是得益与她的母亲——“女霸王”鸳鸯姐。 book18.org

  鸳鸯姐几乎垄断了这座城市所有的风俗行业,不管是正规的还是灰色的。而这座城市的风俗业因为鸳鸯姐的管理,几乎成了城市的标签,以物美价廉服务好而冠绝全国。 book18.org

  妍姐和她母亲鸳鸯姐的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不熟,因为在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三个姐姐。她只是随意继承了家里的几个店,又随意动用了一下鸳鸯的势力,便成了这片区域的女光棍。 book18.org

  妍姐虽然年纪小,但依然有机会成为受人尊重的商人的。可她偏偏热衷于暴力,从小便与学校的痞子和太妹打成一片,校园霸凌这种事几乎是日常。自己有钱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但却不再热衷于欺负未成年的学生,而是转去剥削手下的女技师了。 book18.org

  可怜的女技师一旦入了她的门下,不管是正规的足疗店还是带些颜色的洗浴中心,几顿没来由的毒打是少不了的,而且往往是妍姐亲自上手。一旦有客人投诉,她也不管合不合理,直接把技师扔到小黑屋里监禁两天。以至于技师每次服务完客人,都要拼命地求客人给个好评,甚至下跪磕头,卖身白嫖都在所不惜。   虽然离谱,但这种近乎于奴隶制般的暴行竟让妍姐获得许多好评,竟然有人传出这样一句话:“与其鸳鸯十店转,不如妍姐一帘掀。” book18.org

  但话说回来,妍姐只是个十五岁的女孩,她实在没有特殊的才能和知识,也不懂管理,所有店的运营都是靠着鸳鸯指派的兢兢业业的经理柳五儿,她更像是一个暴君般享受着别人的成果。 book18.org

  她现在唯一关心的事情,就是怎么讨好自己的初恋男友张子颜。 book18.org

  张子颜这么小,一米五不到,比自己还矮着半头,但在妍姐心中却如巨人般高大。一个月前“钻石洗浴中心”发生了一次小小的暴动,三个温顺的技师不堪体罚,竟奋起反抗,差点把妍姐抓住。是当时的客人张子颜见义勇为,把她拉到自己的房间并反锁上门,直到打手们控制住了局势。后来,那几个起义的女人都被鸳鸯姐抓去锯断了双腿,再也没有反抗的机会了。是役,妍姐的胳臂被抓伤了一道,她以为,若是没有张子颜,自己恐怕会被活活打死,因此对他感恩在心,便以饭局答谢。这一来二去,两人竟生了情愫,妍姐仰慕张子颜的聪明和灵活,张子颜欣赏妍姐的果决和奇怪,俨然已是一对情侣的样子。 book18.org

  少女的心思总是无形的细腻和古怪。她先是暗戳戳地花大价钱定做了一对纯金的小铃铛,一个上面写着“颜”,另一个上写着“妍”。她本想做成手链一人一个,又想起张子颜是好学生,一定嫌俗气,便不敢给了。后来她竟怕张子颜看到,便做成了脚链分别绑在自己的左右脚踝上,走路的时候铃铛互相碰撞,发出“叮铃铃”的轻响,她便幻想成是自己和张子颜在嬉闹。 book18.org

  暴力残忍的妍姐,在矮小的张子颜面前竟然变成了温柔的羔羊,今晚,她甚至决定要献出自己的处女之身来取悦自己的恋人。 book18.org

  但常年的荒诞已经扭曲了妍姐的常识,她在那种幽静的环境下会莫名的紧张,只有在自己的地盘才会安心。更严重的是她对自己的信心不足,恐怕自己生疏的技巧满足不了张子颜,只有再找一个熟练听话的奴隶在身边一同服侍才能安心。   她想:子颜是顶有文化的人,洗浴中心和足疗店的技师多是文盲,恐怕他看不惯,听说女仆店里有些女大学生,就在那里找一个好了。 book18.org

  她先和自己的经理柳五儿确认了一下,便选了一个环境还算干净的店面,在一个三十层楼大厦的十八层。 book18.org

  她决定事先去一下,确认好一切都合心意再约张子颜。 book18.org

  “妍姐好。”“妍姐好。”“妍姐好。”……在听到第三十二声问候之后,她来到了“情深女仆店”的最大的一个房间。 book18.org

  其实所谓的“女仆店”就是有陪玩姑娘的桌游社,有一些身着女仆装的少女叫几声主人,然后便是正常的纸牌游戏。一般来说无非是些软色情,几声嗲叫,几句娇嗔也就到位了,没有真刀真枪的活动。若客人真有兴致,那便要花大价钱带出去了。在妍姐不在的时候,“情深女仆店”确实是这么运作的。 book18.org

  然而妍姐不管这些。她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面对着谦逊能干的经理柳五儿说:“我要在这里接待一个重要的客人,给我挑一个好一点的作陪。”   “是,妍姐。”柳五儿是个中年女人,她已经跟了鸳鸯姐十五年了,现在服侍妍姐也是尽心尽力。 book18.org

  片刻之后,门外走进一个身姿婀娜的女人。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一身最常见的日系黑白女仆套装,虽然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但依然能凸显出她那硕大的双乳。妍姐不懂得什么ABCD罩杯,但觉得她前胸似藏了两个足球样地颤抖着。   往上看,她柔顺的头发带些金色,眼睛布了一层霜样的朦胧,若妍姐的眼睛是白天和黑夜,那么这女人的眼睛便是满天的繁星。这女人竟有点外国人的模样,这让妍姐不由得想起了张子颜那也是如繁星般的眼睛。 book18.org

  圆脸,细脖子,分明的锁骨,如同外国那些走红毯的美人,妍姐竟有些急了,她偏要在这人身上找出一些瑕疵。 book18.org

  终于,在端详了两分钟后,妍姐发现了什么。她一拍手大叫了一声:“操你妈的柳五儿,你怎么拿了个大妈来糊弄我,这他妈的是女仆吗,我就用她来接待我男朋友,那我还有脸吗?”是的,眼前的这个美人已经四十一岁了。 book18.org

  那美妇慌了,一脸惊惧地看着妍姐,然后又扭头看了看柳五儿。 book18.org

  柳五儿倒是不慌,只是微微一笑说:“妍姐,她不美吗,奶子不够大吗?这是上周鸳鸯姐亲自送来的货,我是当好东西给您带来的。您要是不喜欢我就换一个。” book18.org

  妍姐怒气未消地说:“我妈送的怎么了?在我这就按我的规矩,这么老的货不能要。柳五,把她拉下去然后打断两条腿,不,是锯下来!就像一个月前反抗我的那几个婊子那样!柳姐,我也不是跟你过不去,这种老货没什么用的,没准客人看她残疾的份上还能赏个光。” book18.org

  “是。”柳五儿没有争辩,拉着那女人便往外走。 book18.org

  那女人本来就白皙的脸上已经全无血色了,她听说过妍姐的暴行,但没想到这么不讲理,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脚了,竟摊在了地上。她见过那三个没腿的女人,现在噩梦还时常出现。 book18.org

  柳五儿拖着她的胳膊往外拉,快到门口的时候。她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对着妍姐喊了出来:“妍姐!饶了我吧,我是老货,最多是姿色差了点,但绝不会勾引你男朋友的。若是换个年轻漂亮的狐狸精就说不准了,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呢?只有我对你没威胁啊!” book18.org

  “停,拉回来!”妍姐简单的脑袋竟从没想过这种事儿,她被点醒了,找个年轻的不是跟我抢男友吗?真傻! book18.org

  那可怜的惊魂未定的美人又被拖了回来。她颤微想地站起,但腿没有力气,得先用膝盖撑着,于是便成了跪姿。她注意到自己的姿势,感觉哪里都正好,就是还有一件事没做。然后她双手撑地,对着妍姐磕了三个头,边磕边说:“谢谢妍姐,谢谢妍姐……”磕完头,她才长吁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的两条腿保住了。   妍姐示意柳五儿下去,柳五儿便出了房间,只剩下跪下的女子和妍姐。   妍姐来到了擅长的场景,自己的兴致也来了。她对那女子勾了勾手指,那女人便识相地爬到她的面前。 book18.org

  妍姐用食指钩住她的下巴,使她抬起脸对着自己,她温柔地说:“多么美的人儿啊,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book18.org

  那美妇用一种卑微又顺从的语调说:“回妍姐,我叫颜雪梅。” book18.org

  “雪梅,挺好听的呢。姓颜,颜色的颜吗,我的男朋友的名字里也有个颜字呢,我们名字里也有个妍,但和你们不是一个字。别说,你长得和他有点像呢。”   颜雪梅听到妍姐这温柔的语气,已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是吗?能像妍姐的男朋友,我觉得很荣幸。” book18.org

  妍姐看着颜雪梅的眼睛,就像是看着张子颜一样,她越看越爱,竟一把捧过颜雪梅的脸,在她的红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十五岁的嘴和四十一岁的嘴缠斗了好一会,拉出了若干条唾液粘成的丝。 book18.org

  颜雪梅满脸绯红,她一个月前被骗去给有钱人做中医调理,结果到了无惨地狱,经过一个月的洗脑和调教,她已经习惯了辱骂和鞭挞。即便是这样,刚刚妍姐的严厉也让她吓破了胆,而现在妍姐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自己温柔,她感到受宠若惊。 book18.org

  这一严一松,颜雪梅经历了地狱天堂般的转变,心里竟产生了一股对妍姐的崇拜依附之情,她突然觉得在自己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后,就算为眼前的这个少女去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book18.org

  妍姐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她见得太多了,只觉得是例行公事:“你今年多大了?” book18.org

  “回妍姐,我出生于一九七九年十二月十五日,今年四十一岁了。”   “四十一岁,是有点老了,但保养的还不错。”妍姐轻轻拍着颜雪梅凑上来的脸,没有一点尊重,就像在鉴赏一个不值钱的物件一样,“你的眼睛好像我男朋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好玩好玩,呜!”妍姐竟惊呼了一声。 book18.org

  她差点跳了起来,指着颜雪梅激动地说:“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颜雪梅有些紧张地看着妍姐,等待着她即将到来的惊人的言论。 book18.org

  妍姐一屁股又坐回了沙发上说:“我想到了,我要送我男友一个礼物!”   “什么?”颜雪梅不解,“难道是我吗?我本来就是陪玩的啊,” book18.org

  “不是不是,不是陪玩那么简单,我要送他个母狗女儿!”她兴奋地拍着颜雪梅的脸蛋说,“你看你俩这么像,名字里还都有一个颜字,这不是刚刚好嘛。他总是跟我说想养只狗,说是想当成自己的孩子。我这就送给他,老是老了点……但没关系的,你这么漂亮,我男友会喜欢的!” book18.org

  “啊这……做奴做狗的我当然愿意,但是妍姐,让我一个四十一的老女人认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做爸爸……这……这也没什么问题,但您男朋友要是不愿意呢……” book18.org

  妍姐突然双眉一挑,严厉地说:“不愿意!不愿意就是你的问题,我告诉你,如果他离开时依然不愿意认你做母狗女儿,我就砍了你的双手双脚,让你做人棍!什么,你不信吗?” book18.org

  “信信信!”颜雪梅想起那三个没腿的女人,一股极度的恐惧浸染了内心,她已经愿意对眼前这个女人彻底地屈服了,她暗骂了自己一句“给脸不要脸”,然后坚定地说:“妍姐,保证完成任务!” book18.org

  妍姐点了点头,然后暗自说:“他要是主人爹,那我岂不是……” book18.org

  颜雪梅知趣,赶紧抢着说:“您就是我主人妈妈!妈,狗女儿这就给您磕头了!”说完退了两步,认真地对着妍姐磕了三个头。 book18.org

  这回换成妍姐不好意思了,她拉过颜雪梅,抬手便冲着她的嘴扇了一巴掌,然后娇嗔说:“我打烂你的嘴。我颜哥还不一定要我呢,谁让你这么没大没小的,羞死人了。” book18.org

  颜雪梅被抽了一下虽然疼痛,但见妍姐没有真的生起,反而有点暗喜。她的嘴原本是爱得罪人的,但经过这一个月的调教已经彻底变了,于是她立刻会意。她先是抬手又打了自己的嘴两下,然后说:“对对,我多嘴了。妍姐,您这么优秀,年轻又漂亮,我想您那个颜哥也是一等人物,他断没有拒绝你的道理。妍姐,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认了我作母狗女儿,我有了你这一层关系,也好和您的颜哥套近乎是不是?他一旦也认我做狗女儿,我这边叫声妈,那边叫声爸,不就把你俩撮合到一起了吗?到时候他要是真不要您,我就说,爸,你不能让我没妈啊。” book18.org

  “呦,老东西真会说。”妍姐鼓着掌笑了起来,“就这样,就这样,看来我把你留下是对了。” book18.org

  颜雪梅受到表扬,心里也敞亮,她笑着说:“妍姐,您要是同意了,我可就磕头了,可不许再抽我嘴巴了。” book18.org

  “啪!”颜雪梅又挨了个嘴巴。 book18.org

  “就你话多,还叫妍姐。”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book18.org

  “主人妈妈在上,母狗女儿颜雪梅磕头了。”颜雪梅字句清晰地说着,同时把头重重地撞向地面。如是三次。 book18.org

  “哈哈哈,我这辈子只把人当奴隶,还第一次认别人作狗女儿,新鲜!还是个这么老的。”妍姐来了兴致,便着了平日的疯劲儿,按说是该打人的,但这次她决定仁慈一点。她笑着站了起来,踢下自己的凉鞋,抬高肉肉的发着酸臭气息的右脚,往颜雪梅头顶一踩,便踏住了颜雪梅的脸,并用力地碾压。挂在她脚链上写着“颜”和“妍”的两个铃铛“叮叮”作响。 book18.org

  颜雪梅的脸莫名地被紧紧的踩住,脸上感到如同放坏了的水果般的酸臭和湿滑。随着妍姐脚的扭曲,颜雪梅的脸呈现出各种丑陋怪异的形状。 book18.org

  “好女儿,别说咱俩还真挺有母女像的,你看我的脚和你的脸多般配啊。女儿,你一定很委屈吧,四十一岁的老女人竟然认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作主人妈妈?心里不会在骂我吧。” book18.org

  颜雪梅虽然疼痛,但那股浓重的酸臭和粘腻的汗液更是让她耻辱,耻辱又带来了全身的痉挛,于是她用全身的抖动来回应妍姐的碾压,这一抖一抖的又让她全身火热,她的身体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book18.org

  她现在已经完全平躺在地上了。妍姐的脚在碾动的时候会刚好踩住颜雪梅的正脸,以至于颜雪梅一伸舌头便能舔到。 book18.org

  “啊,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在妈妈的香脚面前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母蛆……呜呜……好臭,好香,母狗女儿一点都不委屈。妈妈能收我作狗女儿是我家祖坟冒青烟,我恨不得带着我祖宗十八代一起向妈妈跪下。妈,你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四十一岁的狗女儿愿意一辈子做你的小棉袄,天天给妈妈舔臭脚。女儿的脸和妈妈的脚最配了,女儿愿意当妈妈的鞋垫儿。”   颜雪梅说话间含住了妍姐的大脚趾:“嗯,妈妈的大脚趾真是威风,连脚趾的肉都是硬,一定是经常教育我们这些不懂事儿的狗儿女踢硬的。” book18.org

  她迷离的舌头又在妍姐的脚趾缝里滑来滑去,最后又含住了小脚趾:“嗯嗯,妈妈每个脚趾缝的味道都不一样,前面的缝臭,后面的缝酸。吸溜吸溜,妈妈的小脚趾最嫩了,这脚趾缝里的酸泥可都是精华,女儿也不要老脸了,不跟妈妈客气了,就自己动嘴了,吸溜吸溜。” book18.org

  颜雪梅在屈从中的骚话把自己都说动了,酸液伴着屈辱,身体因为舒服而抖动得更厉害了,她对踩住自己脸的女人竟产生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以至于自己的心里彻底迷乱了。 book18.org

  妍姐被舔得舒服,几乎都有些性冲动了,刚要俯身去脱颜雪梅的衣服时注意到了自己脚踝上的两颗铃铛。她脸一红,想起这是她暗中找人做的小把戏,被张子颜看到了不免有些丢人。 book18.org

  于是她抬起脚,用手在脚踝上一撸便摘下了刻着“妍”铃铛,又抬起另一只脚取下了刻着“颜”的。她蹲在颜雪梅的旁边,把这两个脚链往她胸脯一扔说:“好女儿,这两个脚链是妈妈我花大价钱打造的,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了。收好了,不要让我男朋友看到。起来吧,咱俩先不玩了,补补妆去,我男朋友再过两小时就到了。” book18.org

  “是,是,谢谢妈妈。”颜雪梅赶紧感恩戴德地收下脚链,揣进了自己女仆装胸口的口袋里。 book18.org

  ……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自打妈妈颜雪梅被骗离后,张子颜便多了层忧虑。父母去世多年,张子颜虽然早学会了照顾自己,但放学后的独处终究不免有些寂寞。 book18.org

  虽然是他自己请求红楼调教的妈妈,但现在想起多半是因为那几天和候若霞的荒淫让他的头脑发了昏,世上哪有这种禽兽呢? book18.org

  “唉!”张子颜烦恼着,“妈妈虽然贪财又势利,但应该是个有骨气的人,至少比候若霞强多了。若是宁死不屈再有个三长两短,那我恐怕也没法再多活一秒钟了。” book18.org

  张子颜有些后悔了,以至于不愿面对真实的生活,便把自己放逐在了与年龄不相称的花天酒地中了。 book18.org

  后来意外认识了妍姐,两颗扭曲的心竟拧在了一起。张子颜爱妍姐的荒诞和离谱,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正常人,而且他发现妍姐这个疯子竟然痴女般地敬佩着自己,也使自己显得高大了许多。 book18.org

  他时常想:妍儿虽然和我心意,财富也绝对的惊人,但恐怕终究不能娶的。我妈绝不会让这种不清不白的女人进我家门的,唉,谁知道呢,也许我妈真的能被红楼调教成功……不,不可能,我妈一定不会屈服的,天啊,我这辈子完了。   红楼给出的三十天快到了,按说颜雪梅也快回了。张子颜决定最后一次放空头脑,去妍姐的女仆店享乐一番,他几乎可以确信今晚就能把妍姐变成自己的女人。以他对妍姐的了解,他已经预感到了今晚的狂乱,他不去揣测任何细节,而是准备好了享受。 book18.org

  电梯停在了十八楼,走廊的尽头便是“情深女仆店”。因为妍姐的到来,店里已经取消了正常营业,因此显得格外冷清。 book18.org

  张子颜正沿着走廊往女仆店的方向走去,在还有五六米就到门口的时候,只见“咻”地一道白光射到自己脚下。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高尔夫球,这球是从女仆店里被人扔出来的。 book18.org

  他弯腰捡起,握在手中,正要进店归还给主人。只听前方的地板“咣咣”作响,像是一直大型犬奋力奔跑,须臾之间,一坨硕大的白影冲向自己,速度之快让人看不清细节,但依稀能辨认出是一个如狗般四脚拼命爬行的人。 book18.org

  张子颜本以为那人看到自己会减速,谁知那人竟一直低头猛爬,见到张子颜的脚时才意识到前方有人,但急停已晚,便“砰”地一下把头撞在了张子颜的小腿上。张子颜个子矮重心低,一个趔趄竟站住了。 book18.org

  那狗样的人也停了下来,却不抬头,依然四脚着地低头找着什么东西。张子颜平复了情绪,发现那人是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人,但低着头看不到脸。 book18.org

  张子颜掂量着手中的高尔夫球明白了,一定是哪个恶趣味的客人想出的新花样,竟把这女人当成狗了。她是要找到被抛出的高尔夫球,然后带回去给客人。   张子颜玩心大起,本想捉弄一下这女人,但见妍姐心切,便打消了此意。于是他拿着高尔夫球对低头的女人说:“喂,你是在找这个吧。” book18.org

  那女人听音,猛地抬头,与张子颜四目相对——“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怪叫。 book18.org

  那女人正是颜雪梅,在准备好妆容后本与妍姐一起等待她的男友。但妍姐哪里是待得住的人,还没几分钟便嚷嚷着无聊,要和颜雪梅玩些游戏,现在正玩到了小狗捡球。妍姐规定一轮游戏从抛球开始计时十秒,十秒以后还捡不回球,每晚一秒便在颜雪梅的屁眼儿里塞一个零食桌上的坚果,现在玩了个把小时,颜雪梅的肛门里已经塞了几十颗花生,蚕豆,瓜子,腰果和榛子了。虽然东西小,不适感不算太强,但她担心自己的身体吃不消,所以每次都尽力狂奔,以减少妍姐的惩罚。 book18.org

  直到她听到声音抬起头后才看到自己儿子的脸,这一惊不亚于五雷轰顶,千百种情绪同时涌入大脑以至于根本无法思考。 book18.org

  “这……这……你……”颜雪梅依然跪在地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子颜也是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妈妈,他也没有想到妈妈竟然会如此漂亮。原来颜雪梅虽然天生丽质,但却不善于化妆,加上平日里爱慕虚荣又好争个蝇头小利,面由心生,便显得一脸苦相。但这个月经过红楼的调教,她在气质上已经脱胎换骨,又接受了顶级的化妆训练便显得美艳无双了。   “妈?你这是……”张子颜也是一时语塞。 book18.org

  “别叫妈!”颜雪梅失魂的脑袋像是被这一声妈敲醒了一样,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让妍姐知道自己看见了亲生儿子,妍姐说不定会更进一步地羞辱自己,现在自己伺候妍姐已是如履薄冰,可千万别再有什么变化了,“在这里别叫我妈!子颜,快把那高尔夫球放进我嘴里,快点!”颜雪梅仰头张大嘴冲着张子颜。   看着急冲冲的妈妈,张子颜有点明白了——难道妍姐是在给我设局?她可能本就是红楼的人,早就调教好了妈妈,也许跟我谈对象就是把我引到这一步。但他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通过一个月的相处,他知道妍姐是个心智非常幼稚的人,不可能有这种城府。但不管怎样,他坚定了一点,妈妈说得对,一定不能主动让妍姐知道颜雪梅就是自己的妈妈,一是以颜雪梅现在卑微的样子,坦白二人的母子关系太丢脸;二是万一妍姐有什么谋划,主动承认就会把自己陷于被动了。 book18.org

  张子颜表现着担心地说:“行,不叫,但……但你在这里做什么?”   颜雪梅被这么一问脸一红,在儿子面前,她耻于做出任何解释,于是她反客为主地抬起头,虽然依然跪在地上,但气势汹汹地说:“你来这里做什么?张子颜!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book18.org

  张子颜心想:看来妈妈不知道妍姐在等我。他不愿在这里被妈妈数落,于是随便扯了个谎说:“啊,没什么事,同学约我看电影……应该是走错楼层了,这……太巧了,竟遇到你……” book18.org

  颜雪梅一心只想着骗走儿子,然后赶紧回去复命,于是她打断了张子颜说:“又编瞎话,我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赶紧给我走人!快,把你手里的高尔夫球放我嘴里,我是在里面拍科普电影,讲偏执狂的!让剧组看到还以为我带儿子上班呢,让人笑话!” book18.org

  “哦哦……”张子颜听了妈妈解释心中好笑,但也不再询问,便小心翼翼地把高尔夫球放进了颜雪梅湿润鲜红的嘴里。 book18.org

  颜雪梅含住那球便飞快地回爬,但爬了两步不放心似的往回看,冲着张子颜吼,但声音由于嘴里的球而格外滑稽:“快点走,千万别对任何人说咱俩的关系!”一串唾液沿着颜雪梅的嘴角滴下,但她无暇擦拭便又转身爬进了店里。 book18.org

  粘稠的唾液随着她身子的移动在地上拖成了一条线,张子颜随着那条线慢慢地走进女仆店中。店面中本有五六个房间,但由于妍姐的到来而暂时停业了。经理柳五儿带着一众女仆守在一间紧闭的门外,随时等待着里面妍姐任何理由的召唤。 book18.org

  张子颜走近那扇门,冲柳五儿点了点头。柳五儿低声询问:“是张子颜先生吗?” book18.org

  “是的。”“妍姐就在里面,您可以随时进去。”“好的。” book18.org

  张子颜正要开门,便听到里面想起了妍姐的声音:“了不起啊,刚刚那一趟一共用了一百零五秒,减去规定的十秒便是超时了九十五秒,那么便是九十五个坚果,看来你是乐在其中啊。” book18.org

  接着便想起了颜雪梅的声音:“妈!不是的,饶了我这次吧,母狗女儿这次有特殊情况啊,是有个人捡到了球,我跟他要了好久才要回来了。妈,女儿的屁眼儿里已经有好几十颗乱七八槽的了,真的装不下了,一次九十五颗会弄死我的。” book18.org

  妍姐说:“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不懂,屁眼里那么粗的屎都拉得出来,这一百颗吃的也没一坨屎那么大,一定塞得进的。” book18.org

  颜雪梅显然是真的怕了,她哀求着说:“不是的妈妈,女儿是中医来着,坚果太硬了,女儿的内括约肌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力的,会出血的,求求你饶了我吧,女儿还要孝顺妈妈呢。” book18.org

  “操,还内括约肌,是嫌我没文化对吧,今天我还就要都塞进去,出多少血是你的事!”妍姐绝不容许奴才挑战自己的权威。 book18.org

  “算了吧妍儿,看我的面子饶了她好不好?”张子颜说着话推门而入,看见妍姐坐在一张床上,妈妈颜雪梅穿着褴褛的女仆装,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姑娘一样跪在妍姐的面前。张子颜心中一阵悸动,勉强压住了翻腾的血气,装作若无其事地对妍姐说,他已经决定全程装作不认识颜雪梅了。 book18.org

  “颜哥!”妍姐刷地站了起来,看也没看前面的颜雪梅,径直跑到张子颜面前热情地一抱,“颜哥,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好久了。” book18.org

  妍姐一只手拉着张子颜,另一只手转圈着比划说:“哥,你看,这家店是我开的,还不错吧,还有好几家呢。哥,只要你喜欢,这些店妍儿都送给你,还有里面的女奴,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是把她们都杀了我也能给你摆平。”   张子颜比妍姐矮了一点,他抬手刮了一下妍姐的鼻子说:“神经病,我要你的店做什么?还杀女奴,你当我是变态吗?我在门外面老远就听你吓唬她们,还什么塞九十五个,真是霸道。” book18.org

  妍姐“嘤”地一笑说:“哎呀,这都被你听见了啊。这不是你没来,我闲着无聊,随便找条狗解闷儿嘛。”说完她头也没回,只是向后伸手随意地招呼颜雪梅说:“来来来,这就是我男朋友颜哥,你该怎么表现自己知道吧?” book18.org

  颜雪梅傻了,彻底傻了,“颜哥”怎么可能是张子颜?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和这个女霸王混在一起,自己刚刚开始无限崇拜的妍姐怎么可能儿子的女朋友?她觉得自己一个月来无数悲惨奇怪的经历,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最荒诞的结局。   “我该怎么办?我如果听话便是这个世界上最下贱的人,作为人最后的尊严将完全丧失;但如果不听话,我也许会更惨,我的手脚可能会被割掉,眼睛会被弄瞎,牙齿将一个都不剩……” book18.org

  也许颜雪梅还在考虑,但在外人看来她已经行动了。只见她爬到了妍姐的脚边,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张子颜,她摆出了一个最甜美的笑容,然后说:“颜哥在上,我是妍妈的母狗女儿颜雪梅,刚才谢谢您给我捡球,没想到您是妍妈的男朋友,雪梅在这里给你磕头了。‘咚’一叩首,女儿是条乖母狗;‘咚’,二叩首,爸妈指哪往哪走,‘咚’,三叩首,请爸爸收下这条狗。” book18.org

  “我做了什么?我对自己儿子磕了头,还说了这些下流的话!”颜雪梅刚睡醒似的在心中质问自己,“是谁控制了我的身体?是谁……是我!只能是我,这些话都是我亲口说的。我本就下贱,我本就下流……妍妈……是了!一切都那么复杂,只有听妍妈的话最简单了,是了,我心中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犹豫,如果妍妈让我去死,那我就去死好了。什么亲儿子,什么骨肉,我还有什么资格做妈妈,做一条狗不幸福吗?对,做狗才是对的,原来我说得都是心里话啊!我本就是狗!”颜雪梅终于在心中说通了自己,她回味着刚才对张子颜的淫语,竟越想越羞耻,越羞耻便越享受,以至于脸都涨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显得格外真诚。 book18.org

  这回轮到张子颜尴尬了:“啊这……您怎么……” book18.org

  妍姐一晃张子颜的袖子红着脸说:“哥,你别管她,她就这样。就逗了她两下,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脸,硬是要做我的母狗女儿。看你是我对象,就要叫你爸爸。哥,你想要这条狗就收下,就当我送你的礼物,你把她当畜生养着也好,当女儿惯着也好,她都没意见。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 book18.org

  “啊着……”平时能言的张子颜今天已经有几次语塞了,他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便思考了一会说,“我倒是想养条狗来着,但这条嘛……这第一次见也不知道性格好不好,要……要观察一阵。” book18.org

  “行!”妍姐爽快地说,“哥,不急嘛,你才刚来这女仆店,大家还什么都没玩呢,不急着做决定。但是颜哥,你读书多,现在给这母狗起个名字行吗,毕竟她都当狗了,也算换了个物种,以前的名字也该换换了。” book18.org

  张子颜摸摸光滑的下巴说:“这个可以。来,站起来给我看看。” book18.org

  颜雪梅顺从地站起来,双手叠在身前,十分恭敬。 book18.org

  “你有多高?”张子颜问。 book18.org

  “一米六五。”颜雪梅回答。 book18.org

  张子颜冲着妍姐说:“妍儿,你看我只有一米四多,算半个残疾,你也才刚刚一米五。她可比咱俩都高哦。” book18.org

  妍姐说:“是的呢。但颜哥你可别……” book18.org

  张子颜摆了摆手,他知道妍姐是劝他别自卑,这让他感觉无趣。于是他接着说:“刚刚在外面她爬起来也猛得很呢,差点把我撞个跟头。” book18.org

  妍姐说:“是吗,这该死的。”说完伸手要打。 book18.org

  张子颜按住妍姐的手说:“身体壮是好事儿啊,要不这样,就叫她‘大壮’吧。” book18.org

  “大壮……大壮!啊哈哈哈哈……”妍姐拍着大腿笑了起来,“大壮好,大壮好听,你看她结实的,奶子大,屁股也大,个头比咱俩都猛,这不活脱一个大壮吗?来人!” book18.org

  两秒钟不到,柳五儿从门外闪进。妍姐说:“柳五儿,你拿着她户口本去公安局改名字,就叫大壮。就两个字,姓大,叫壮,听明白了吗?” book18.org

  “可是妍姐,改名是要本人去的,而且这个名字太怪了,恐怕不好改。”   妍姐急了:“哪那么多废话,找他们局长谭红,就说我说的,明天晚上之前改不好我让你吃屎!” book18.org

  “是!”柳五儿领命后风风火火地走了。 book18.org

  妍姐转过头来问颜雪梅:“怎么样,这个名字喜欢吗?” book18.org

  颜雪梅这种足以令人窒息的美妇可能会获得无数种美称,即使落入风尘也定会配有“雪儿”“梅儿”这种俗称,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和“大壮”这个名字挂钩,所以一时间竟懵了。 book18.org

  直到她看到妍姐的行动,并问自己时才反应过来:“大壮……也不是不行,就是俗了点,我……” book18.org

  “啪!”妍姐起身抽了颜雪梅一个响亮的耳光,“叫你啥就是啥,还真以为我在征求你的意见?告诉你,如果以后发生任何一次我叫大壮你没有答声,直接剁掉一根手指头,明白了吗?” book18.org

  颜雪梅对妍姐这个嘴巴心服口服,暗骂了自己没记性,然后大声说:“明白了,母狗女儿以后就叫大壮!大壮谢谢爸爸赐名。” book18.org

  张子颜看着妈妈如此卑微,心中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和苦楚的落寞,正如李小候看到候若霞被虐时一样,他说:“先别急着叫爸爸,养狗可是大事,我没那么武断,你先跟着妍儿一样叫我颜哥吧。” book18.org

  颜雪梅看了眼妍姐,妍姐用眼神示意要按张子颜的来,于是她温顺地说:“是,颜哥。” book18.org

  妍姐拍手笑着说:“好,现在大家都认识了,我今天邀请颜哥来女仆店体验,自然咱仨要玩点什么,怎么样,你们有什么主意?” book18.org

  女仆店说穿了其实就是桌游店,自然也就最适合玩桌游。可妍姐擅长的是虐待人,对游戏一窍不通,于是她扫了扫颜雪梅,希望她能提出个建议。 book18.org

  颜雪梅虽然名义上是女仆,但其实一直都在被红楼安排,根本没接待过客人,四十一岁的妇女哪懂什么是桌游,于是她只好看了看张子颜。 book18.org

  张子颜倒是玩过许多桌游,甚至有过几天几夜的跑团,但他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只能理解最简单的原理。于是他试探性地说:“我看这里也有挺多游戏的,比如这个‘德国心脏病’……这个不行,太傻了;比如这个‘Uno’,嗯,也不行,没什么意思;这个‘狼人杀’……人太少了。嗨,说说你们都会什么?”   妍姐把头转向颜雪梅说:“大壮,你不是在这里工作的吗?有什么游戏你不知道吗?推荐一个吧。” book18.org

  颜雪梅紧张起来了,她不敢说自己什么都不会,否则一定会被狠揍一顿。于是她搜寻着四周的游戏,希望能看出一点熟悉的影子,终于她的目光停在了一副扑克牌上,心一横,咬紧牙关试探地说:“妈妈,颜哥,要不咱玩……斗地主?”   “行!”妍姐也松了一口气,原来妍姐也只会玩斗地主,她生怕玩其他的游戏会显得她太笨,“赢了怎么样,输了怎么样?” book18.org

  张子颜接过妍姐的话:“输了的玩真心话大冒险吧,就是二选一,必须诚实地回答一个问题,或者听别人的命令干任意一件事情。” book18.org

  张子颜心中对两人有太多的问题,他必须找个机会问一问。 book18.org

  “行!”妍姐也同意了,颜雪梅自然没得说,游戏便这样开始了。 book18.org

  三人皆席地而坐,颜雪梅也回复了坐姿,像是一个正常玩家一样坐在桌前,三人在打牌时便获得了短暂的平等。 book18.org

  第一轮张子颜抽到了地主,他运气不错,俩王四个二轻松取胜,于是便轮到妍姐和颜雪梅执行真心话大冒险。 book18.org

  妍姐选择了真心话,正和张子颜的意,因为他急于确认妍姐的底细。他要问妍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和颜雪梅是母子,但又不能太明显。于是他思索了一阵笑着说:“妍儿,今天是我俩相聚,你跟我说实话,为啥要叫这条老母狗作陪,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必须跟我说实话。” book18.org

  妍姐脸一红说:“讨厌,人家不想说啦。” book18.org

  张子颜摇头说:“不成,必须说,而且还要是实话,不然游戏就没意思了。”   妍姐说:“知道了,我说就是了。我本是个很狂的人,看不起那些书呆子,但跟你在一起不知怎的,我就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我虽然疯狂地喜欢你,但有时候还是会紧张,尤其是今天,我是想把自己都送给你的……只是我怕我太紧张了满足不了你,便叫了个女仆来加些气氛。我跟她也是第一次见面,本来看她太老没想用她的,但她自告奋勇说自己岁数大有经验,还不会勾引男人,我看她也确实漂亮又会说话就留下了。颜哥,你要是不喜欢我随时赶走她,顺便砍了她几个零件让她别瞎说就是了。” book18.org

  听了妍姐的话,张子颜松了一口气。他爱妍姐,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妍姐和红楼一起做套来演自己。现在他在心中已有十分的确定,这一切一定是红楼的计划,妍姐毫不知情。只是一旁的颜雪梅被妍姐的话吓得脸色煞白,张子颜见状赶紧说:“妍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动不动就砍人手脚,不要那么暴力,什么东西都是细水长流才好玩。你看你把大壮吓的,都不知道是该坐着还是该跪着了。”   说完他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头顶,爱抚地看着她的脸。颜雪梅的脸实在是太漂亮了,四十一岁的人在风韵上正是顶峰,虽然她已尽力用妆容遮住自己岁月留下的妩媚,尽量流出年轻人的俏皮,但那闪着成熟光芒的眼睛,几道清浅皱纹的嘴角,略微褪色的上唇,无不勾惹着任何一个男人的心。 book18.org

  张子颜温柔地对坐立不安的妈妈说:“大壮,别害怕,我是不会赶你走的。但刚才的游戏你输了,你也得选,是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book18.org

  颜雪梅颤声说:“妍妈选了真心话了,母狗跟主子的,也选真心话。”   张子颜大喜,他要趁机问出妈妈来这里的原委:“大壮,你以前应该不是干这个的吧。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从一个有尊严的人变成这样一条母狗的?”   颜雪梅看了下妍姐,像是在请示。妍姐“啧”了一声说:“畜生!颜哥的话就是你的圣旨,你不用请示我,他问你什么你就详细地回答。要是你的回答不让人满意,颜哥是好脾气不会说什么,我可饶不了你!” book18.org

  颜雪梅听了妍姐的话不敢走半点含糊,于是清了清嗓子,恭敬地说:“妈,颜哥,是这样的。我本来是一个中医医生,在市医院工作。一个月前一个富商让我给他做一些私人的养生调理,然后给我五十万的酬金。我利欲熏心竟然相信了。结果到了地方之后竟发现是别人做的局,有个叫红楼的组织把我给囚禁了。”   “红楼?具体说说。”妍姐来了兴致,“我妈好像也是里面的人。”   颜雪梅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害怕。她小心翼翼地说:“我被囚禁的一月中,几乎是生活在了地狱,每天都是在毒打和调教中度过。”她看了看张子颜,似乎在儿子的眼中看到了鄙夷和失望,于是她狡辩似地说:“开始我也是反抗的,绝食,割腕,咬舌这些都试过,但她们管得很紧,根本没有机会。后来她们一旦发现我反抗便用锤子敲掉我一颗牙,我被七八个人按着,没有麻药,能感受到每一次利斧穿心般的刺痛,我昏过去几次却被摇醒,她们不会让我错过任何一次疼痛。终于在被敲掉第三颗牙后,我屈服了,我满嘴是血地跪在地上求她们不要再搞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接下来我真的什么事情都做了,再下贱和屈辱的事我都经历过。有一次,我赤裸着身子被一个小学生骑进了教室,别人赶我走我便装成是狗,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拉了泡屎,还把自己拉的屎吃了一半。但我就这么配合,她们依然在调教的过程中又敲掉了我七颗牙,我现在的满嘴牙有一半的是后镶的。终于在几天前她们说要我调到这里来,并告诉我要听一个叫‘妍姐’的人的话,而今天是我第一天见‘妍姐’,当然现在已经是我的亲妈了,妍妈现在就是我的天,大壮愿意为妍妈赴汤蹈火。” book18.org

  张子颜听着颜雪梅的话,已经明白红楼的运行模式了。虽然是始作俑者,但他不得不对母亲的遭遇充满怜悯,又更加叹服红楼的缜密谋划,他自己,妍姐和颜雪梅都一直在红楼的监视中。一切看似偶然的相遇相爱竟都是红楼的一手设计,连当事人都毫不知情,看来今晚的结局应该是想约定那样,红楼借妍姐之手把颜雪梅送给自己了。 book18.org

  妍姐高兴了,她笑着说:“原来如此,我只当你是我妈随便送来的女仆,没想到还有红楼这层关系。我不认识什么红楼,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罪了她们,但你现在是属于我的母狗女儿,以前的事不用再提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好我和颜哥,明白了吗?” book18.org

  “嗯嗯,明白,颜哥,大壮的回答您还满意吗?”颜雪梅温顺地看着张子颜,全没一个母亲的尊严,倒像是一只期盼着主人发糖的母狗。 book18.org

  “哈哈哈,满意。红楼,有本事!”张子颜心中欢喜,“继续继续,我们下一局!” book18.org

  第二局颜雪梅抽中了地主,她心中本就纠结,一方面怕妍姐生气而不敢赢,另一方面怕惩罚而不敢输,手中的牌又不是特别上劲儿。几次判断失误竟在妍姐跑走后还剩大把牌,于是宣告败北。 book18.org

  “哈,这次我们两个农民跑了,留你个地主喽。”妍姐很开心,“大壮,你不是在让着我们吧。” book18.org

  “哪里哪里,嘿嘿,我……我天生是个笨蛋,脑子不好使。两个主人跑了,留母狗一个也正常。”颜雪梅谦虚地说。 book18.org

  “行啦,那我们两个人就分别惩罚你了。大壮,我问你,你是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妍姐问。 book18.org

  颜雪梅揣度妍姐应该更喜欢大冒险,于是便说:“大壮想玩大冒险。”   妍姐说:“嗨,其实我们是不用玩的,我让你干什么你敢拒绝?但既然是游戏,我也按规矩来。这样,我也不为难你,你就把衣服脱光,然后跟我颜哥舌吻两分钟就好了。” book18.org

  “这……研儿你乱来。”张子颜心中狂喜,暗自感谢妍姐,但外表装着反对的样子,“你是我对象,今天咱俩约会,我亲一个外人算什么回事?” book18.org

  妍姐嘿嘿一笑说:“哥,你别装了,你说实话,大壮跟我比怎么样?比我漂亮太多了,我看你盯着她都快流口水了。没事的,反正待会我俩……那个的时候还要她伺候,你们俩先熟悉熟悉嘛。大壮,还不赶紧的!” book18.org

  颜雪梅早在一旁开始脱衣服了,只是女仆装脱着费事,她连拉带扯地破坏了几个扣子才脱下来。接着她马上开始脱乳罩,小巧的白色乳罩本来就遮不住她硕大的奶子,乳沟已经被挤成得能夹住手机了,黑色的乳晕一半都露在胸罩外,随时都能把乳头泵出一样。她双手向后一拧便解开了扣子,两个挂在胸前肉球终于如笼中之鸟般自由地散开,重力势能和弹性势能的解放又让它们不住地摇摆。浓黑的乳头上微微突起的小点,使它们看起来像是点缀在奶油蛋糕的桑葚。张子颜不会算罩杯,但他觉得妈妈的乳房实在大的离谱,绝对可以轻松地舔到自己的乳头。 book18.org

  接着颜雪梅开始脱自己的三角内裤,一缕淡色的阴毛轻轻地点在阴户上边,其余的地方光滑如孩童,对一个中年熟女而言显得太少了些,甚至有点可爱了。   颜雪梅双手托住自己的双奶对张子颜说:“颜哥,大壮已经脱光衣服了,可以亲了吗?” book18.org

  虽然是亲妈,但这具胴体张子颜却从来没见过。他以前只觉得妈妈的乳房大,但没想到实物是这么夸张,他最初是惊呆,但接下来的便是荷尔蒙的剧动,他一拍自己的大腿说:“坐上来。” book18.org

  颜雪梅自然是听话,笑脸相应地跨在了张子颜的大腿上。 book18.org

  张子颜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不对,大壮。你坐得不对,把你的屁股掰开,我的大腿要感受到你的屁眼儿才舒服。” book18.org

  颜雪梅“嗯”了一声,然后轻轻地掰开自己的屁股,使自己的屁眼儿紧紧地挨住了张子颜的大腿。 book18.org

  张子颜不由得深呼吸一口,因为屁眼的温度要略高于其他部位,那分淡淡的灼热让张子颜的大腿觉得格外温暖,以至于瞬间传遍了全身。他不由分说地搂住妈妈的腰肢,抬头亲向了颜雪梅的红唇。 book18.org

  两个舌头的搅动勾起了无数淫丝,有些又融化在了颜雪梅的嘴里,有些则是缠绵着落下,垂到了她的奶子上,有些又牵住了她的黑色乳头。 book18.org

  “嗯……嗯……”颜雪梅持续地从喉咙发出几声娇吟,厚重的喘息呼在了儿子的面颊,让张子颜兴奋异常。 book18.org

  一分钟过后,张子颜轻轻地推开妈妈,然后说:“大壮,你选了妍儿的大冒险,那我的呢,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book18.org

  颜雪梅正投入,而且余光看妍姐似乎还未满意,不敢停下动作,于是说:“真心话吧,我选真心话。” book18.org

  张子颜说:“好啊,那就真心话。但我要多问几个问题,第一个是你有儿女吗?” book18.org

  颜雪梅也没思索:“有,大壮有一个儿子,今年十五岁。” book18.org

  张子颜继续问:“那你是怎么教育你儿子的呢?” book18.org

  颜雪梅不解地看着儿子,不知他的意图,但既然问了就要回答。颜雪梅无暇思考,只是按着自己以往的思路说:“我是学中医的,也是个比较传统的人,中国的伦理纲常我特别重视。我教育他首先要孝顺,不能做一点不尊重我的事……嗯嗯……颜哥,你亲得我都热了,啊,吧唧吧唧……”张子颜竟吐了一口唾液在颜雪梅嘴里,颜雪梅一惊却不敢吐出,只得装作美味的样子咀嚼咽下,脸却越来越红了。 book18.org

  颜雪梅继续说:“再就是要听管教,他不努力学习我就罚他,该打就得打。”   “啪啪啪!”张子颜抬手在颜雪梅的左右乳房各来了一个奶光,然后在屁股上又重重地来了一下。 book18.org

  “啊!”颜雪梅轻叫了一下,她看张子颜的眼神中充满了委屈,但又不敢反抗,只得说,“颜哥打得好,大壮也是该打就打的。” book18.org

  张子颜又亲了几个妈妈然后笑着说:“看来大壮你管教得很好啊,那我现在问你真心话啦,要是妍儿让你这个光着身子服务你儿子,你会听话吗?”   “哈哈!”妍姐在一旁笑了,“颜哥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妈妈服务儿子,这不是天下最不要脸的事儿吗?我不信真有妈妈能做的出来,大壮你说说看。”   颜雪梅真的羞了,她真的感到了无地自容,但只得回答:“这……这确实太不要脸了,但是……妍妈命令,大壮会做的!” book18.org

  妍姐哪里知道眼前的张子颜就是她的儿子,还在一脸不信地说:“你就是说说而已,我才不信呢,信不信我今晚就让你回家服侍你儿子!” book18.org

  张子颜一笑说:“算啦算啦,这个问题大壮怎么回答你都不会满意,但我已经明白了。好啦,这轮就到这里吧,下一轮。” book18.org

  三人又重新回到了牌桌,这次是妍姐做地主。 book18.org

  颜雪梅第一次光着身子玩牌,虽说经过了许多更羞耻的调教,但这次旁边做得是儿子,她对自己那对奶子挡也不是,松开也不是,扭捏至极,以至于一手好牌玩得稀烂。竟被手气一般的妍姐先跑掉了,张子颜也无可奈何。 book18.org

  妍姐非常开心,她对颜雪梅一歪嘴说:“大壮啊,你这是第三次输了,看来是挨罚有瘾吧。说说,这次是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 book18.org

  颜雪梅现在对妍姐敬若天神,见妍姐高兴自己也与有荣焉似的,她讨好地说:“女儿大壮还选大冒险好啦。” book18.org

  妍姐娇嗔了一声说:“哎呀,又是大冒险。我哪里有那么多花样嘞,这样吧,你给我颜哥口一发好了。” book18.org

  颜雪梅这次没敢有半点犹豫,她恬脸说了声好,便一头跪在了张子颜面前,去解他的裤子。 book18.org

  张子颜本是席地而坐,见妈妈跪下便把两脚岔开,任由她去折腾。 book18.org

  颜雪梅一扒开张子颜的裤子,只觉一股男人的热浪扑面而来,紧接着蹦出了一根硕大的阳具,精壮如黑钢,看上去在十八厘米左右,与儿子小巧的身躯完全不符。她惊得几乎叫出声来,但强咽了几口吐沫忍住了。她稳了稳心神,然后秀口大张,一把含住了儿子的鸡巴。 book18.org

  “呵!”张子颜长叹一声,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book18.org

  颜雪梅开始了上下套弄,并发出娇嫩的呻吟。一旁的妍姐这时又说话了:“颜哥,别忘了你也是输家哦,现在该你了,是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张子颜被妈妈吸得只有舒服,哪还有心思玩大冒险,于是含糊地说:“真心话,当然是真心话。” book18.org

  于是妍姐说:“好嘞,颜哥,其实我一直担心。以我的身世,咱俩的年龄,我要是现在想嫁入你家,你家里人会同意吗?我只知道你是个单亲家庭,你能给我讲讲你妈妈吗?我想先了解一下。” book18.org

  张子颜听了这问题差点射了出来,但他随即感受到了妍姐认真的担忧,裆下的妈妈听了这个问题也颤抖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说:“妍儿,你这个担忧确实有道理,因为我家可是个正常家庭。我妈妈可是个远近闻名的医师,她医书高明,精通中国传统文化,很受人尊敬的。” book18.org

  妍姐听了竟有些胆怯,她接着问:“那……阿姨……对于我这种人应该不会太喜欢吧……” book18.org

  张子颜心中好笑,但依然故作镇定地回答:“是的,我妈比较传统,别说是你了,她要是知道我在外面这么搞,一定要打死我的。” book18.org

  妍姐真有些着急了,她说:“那怎么办啊。颜哥,我能做些什么?哥,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要是能嫁入你家,我这些产业都不要了行吗?我再也不瞎搞了,我甚至可以继续回学校读书,做个好女孩,努力学习文化。阿姨要是嫌我小,我可以等到咱俩都成年。阿姨要是不答应,我就跪在你家门口,打死我都不走行吗?哥,我没文化,只能想出这些招。” book18.org

  张子颜看着下面卖力母狗般卖力吸吮自己鸡巴的颜雪梅,觉得这场面实在滑稽,但决定依然演下去:“妍儿,也不至于。我妈虽然高傲正直,但也并非不近人情,我看你过一段就来我家好了,带点礼物来孝敬一下她,我就说你是我同学,她不会拒绝的。先把脸混熟了以后才好发展。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定要打扮的得体些,举止也要文明点,千万别提你的这些产业!” book18.org

  妍姐露出了笑容:“你放心吧,我又不傻,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才不会在阿姨面前充太妹呢。” book18.org

  张子颜低下头,抚摸着颜雪梅的脑袋,她依然在卖力吸吮着自己的鸡巴,而且越来越熟练了,甚至可以一口气吞下一整根了,除了会干呕几声便没别的不适。他坏笑着问:“大壮,你说呢,我妈会接受妍儿吗?” book18.org

  颜雪梅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境地,简直是人世间从未有过之耻辱。她多么想保持沉默,就当自己是一只听不懂人话的母狗,但儿子既然问了就必须要回答,她想着自己的卑贱和下作,竟没考虑妍姐的认真,于是含糊地说:“颜哥的妈妈估计也就是看起来高贵,想必骨子里也是一条母狗,我妍妈霸气无敌,还用给她面子,我看她要是敢不同意,妈你直接抽她几个耳刮子,让她懂懂什么是礼数。” book18.org

  “啪!”一声巨响,一个巴掌重重地落在颜雪梅的屁股上,然后又是几声重重的捶打。妍姐打完后不过瘾,又瞬地站起,抬起小脚,朝颜雪梅的屁股重重踢了几下。颜雪梅大惊失色,差点咬到张子颜的鸡巴。 book18.org

  只听妍姐骂道:“操你妈的蠢母狗,你吃了屎了吧,敢这么说颜哥的妈妈。我他妈今天踢死你!我告诉你,颜哥的妈妈就是我妈妈,就他妈是你祖宗,你敢这么说你祖宗!我先撕烂你的嘴,然后剁了你的四肢喂狗,看你他妈的还好不好满嘴胡吣!” book18.org

  这几下着实把颜雪梅打醒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贬低自己,却忘了妍姐不知道自己就是张子颜的妈妈。她脑子乱了,甚至有点想承认自己的身份了,但隐约中又觉得如果承认了会有更大的惩罚,所以只能苦苦求饶。 book18.org

  还是张子颜示意妍姐停下来:“妍儿,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这么冲动!你给我坐下,她被你吓得差点咬到我鸡巴!我都没生气你气什么?” book18.org

  妍姐争辩说:“可她侮辱阿姨!” book18.org

  张子颜说:“还不是为了讨好你!我妈又不会因为一条狗乱叫而少一块肉。自家的狗错了,你骂她两句,她认个错就好了,何必动手动脚呢。大壮别怕,爸爸给你撑腰!” book18.org

  妍姐听张子颜自称爸爸了,顿时转怒为喜,她“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颜哥,你答应收她了?你接受我的礼物了?” book18.org

  张子颜点点头说:“不然嘞,我可没你那么无情。” book18.org

  妍姐大喜,赶紧拍着颜雪梅的屁股说:“大壮,听到没,我颜哥决定收你啦,真是的,早知道这样我早就揍你一顿了。还不谢谢颜哥。” book18.org

  颜雪梅作为一个母亲,竟然要管自己的亲生儿子叫爸爸,这理应是恒古未有之大辱。她虽然也是羞愧难当,但马上被更大的喜悦所代替,是的,自己完成妍姐的任务了,现在能叫自己儿子做爸爸倒像是一个莫大的荣誉了。 book18.org

  她暂且忘却了那么多羞耻,只是对着张子颜一个头磕了下去,然后发自内心地感激着说:“爸爸在上,母狗大壮给您磕头了。”她为了使自己好看些,在磕头时又奋力地摇晃着自己的裸体,使两颗漂亮的肉奶左右啷当,甚至发出了“啪”的撞击声。 book18.org

  颜雪梅的奶子像醒好的面团一样白,没有一丝不匀称,又像装了水的气球一样剔透,张子颜不由得看呆了。等他反应过来时,颜雪梅早就又叼住了他的鸡巴,娇喘地套弄着。十八厘米长的鸡巴不仅被她一口吞下,在深喉出发出“咕咕”的异响,而且连睾丸都被她尽量张大的嘴照顾到了。 book18.org

  张子颜如触电般刺激,不由得大呼过瘾:“好女儿,乖母狗,爸爸收你了!从今起你一辈子都是我的母狗了。对,就这样吸爸爸的鸡巴,奶子也要摇起来,用摇奶子的节奏带着你的头动才好看,哦哦,爸爸的鸡巴是不是怼到你的食道里了?” book18.org

  颜雪梅“嗯嗯”地点头,摇得更起劲了,活像一种开心的母狗,那双大奶子真的带着全身在左右乱晃。 book18.org

  张子颜终于把持不住,大吼一声:“射了,爸爸要直接射到你的胃里!”   颜雪梅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儿子的裤裆,便觉得那根大鸡巴真的怼到了自己的胃里,甚至怼到了肠子里,穿透了全身。终于,她在激烈的大欢喜中感觉一股热流涌进自己的胸膛,她知道那是儿子真的把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胃里。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妍姐心中同样欢喜并没有丝毫嫉妒,她是个奇怪人,也许是早年的经历让她变态吧,在她的认知中,最快乐的事就是和好朋友一起欺负别人。现在张子颜成了她最好的朋友,而颜雪梅成了别人。 book18.org

  她还没等张子颜软下来便说:“颜哥,干得漂亮!你把大壮的鼻涕眼泪都操出来了,牛逼!” book18.org

  张子颜在射了之后进入了短暂的贤者模式,只觉得失落和倦意。但他知道今天还远没结束,自己和妍姐还有一炮,这也正是他今天的目的。他先是对妍姐“嗯”了一声以示回答,然后看着身边凌乱不堪的颜雪梅,突然对妈妈产生了一种鄙视。 book18.org

  他心想:我本以为你平时虽然爱慕虚荣自以为是,但骨子里还算刚烈,没想到竟能下贱到这种地步。他几乎忘了是自己把颜雪梅投入这个境地的了。   而这种鄙视又勾起了他对颜雪梅的种种不满,最让他生气的就是颜雪梅的自制中药。因为张子颜个子矮小,颜雪梅竟以自己不靠谱的知识配了一款补剂每天给他喝,导致他十五岁却还不到一米五,而阴茎竟长到了夸张的十八厘米。   张子颜心中一直对妈妈的医术存疑,后来竟自学了点中医。最让他气愤的是,妈妈补剂中的每种成分竟可以在网上轻松查到对应的功效,其中没有一种是促进生长发育的。也许正是对母亲这种不负责任的怨念扭曲了他的心里,进而把她送进红楼。 book18.org

  他觉得在自己第二波性欲还没有到来之前,可以把往日的怨气发泄一下了。但他又不想对妍姐说破二人的关系,也许开始是因为种种顾及,现在就是因为单纯的好玩了。 book18.org

  于是他说:“斗了几轮地主,是不是该换点别的了?我们仨要在这玩一晚上,总得换些花样。” book18.org

  妍姐说:“是呢,哥,你说了算,我都听你的。” book18.org

  张子颜说:“这屋子里面的这些游戏都是小打小闹,也玩不出什么输赢,要不咱们赌点什么吧。” book18.org

  妍姐一听赌便来了兴趣,她会赌,什么德州,二十一点,梭哈她都爱,便立即同意。张子颜接着说:“我想了个玩法,咱么两两赌,赌法自己定,赌注自选,根据每个人的特长来玩好不好?” book18.org

  妍姐有些不明白:“我不太懂,你能举个例子吗?” book18.org

  张子颜笑着说:“简单,我可以和大壮先演示一下。”说完他朝向赤裸坐在一旁的颜雪梅说:“比如我刚才听说你也是搞中医的,我妈也是,所以我也算有了些家学渊源,那我俩就算有点共同点了,要么咱俩就比比中医吧。” book18.org

  颜雪梅一直对自己的医术有些盲目的自信,此时此景她虽然不相信儿子会特意照顾她,但她依然觉得自己不会输,毕竟张子颜只是个高中生,不可能有她那么浑厚的知识。于是略显谦虚地说:“爸爸的提议,大壮自然没意见。”   张子颜说:“那我们分别提个赌注吧,我想一想……嗯,大壮,你已经是我的狗,我自然要带你回家,我妈出差了,一个礼拜后才能回来,所以我可以养你一阵。你若是赢了我,你在我家时可以恢复你做人的尊严,就是让你做个正常人,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说好吗?” book18.org

  颜雪梅大喜,她觉得张子颜似乎是在暗示自己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于是她开心地点头:“谢谢爸爸,你对我真好。” book18.org

  妍姐在一旁暗笑,因为以她对张子颜的了解,她知道张子颜一定会赢的。   张子颜问:“大壮,我要是赢了你准备我给什么啊?” book18.org

  颜雪梅本就不相信自己会输,又自觉自己除了一身骨肉外已是身无长物,于是她想了想说:“爸爸,大壮什么都没有,只有这身子了。您若是赢了,女儿这身子任你处理,您若是嫌女儿这F罩杯小,女儿就把胸隆到能垂肚脐眼儿;您若嫌女儿的下面不够骚,女儿就去植发中心植满阴毛。” book18.org

  “哈哈,一言为定。”张子颜满意地说,“我比较擅长的是号脉,因为我妈跟我说过,小孩子不要乱给人开药,出了事故负担不起。小孩子的手比较敏感可以先学一学号脉。这样,我就先给你号一脉,再随便说几个点,若是全说对了就算我先得一分。然后你再施展些你的什么技巧,若是也准,那咱就算平手。”   颜雪梅自知从来没教过张子颜医学,更别提什么自己都不懂的号脉了。她知道自己儿子颇有些小聪明,所以对张子颜的打算心生疑惑。但自己已是鱼肉,绝无不答应的道理,于是娇滴滴地伸出右手给张子颜说:“爸爸,男左女右,女儿做得没错吧。” book18.org

  张子颜点了点头,然后搭手闭眼,他虽然看过些医术,但哪里懂得什么号脉,只会随便背些段落说:“寸关尺从容缓和,柔和有力,阴有余而阳不足,你应该是个女人。” book18.org

  “噗。”妍姐笑了出来,“颜哥,你这是废话,这个长眼睛就知道。”   张子颜摇摇头说:“切脉讲究以浅入深,当然要先看大体。再容我切一下……嗯,水谷之海充盈,脉体宽大,充实有利,是洪脉。”然后他张开眼,看着颜雪梅的脸,装模作样地观察一阵说:“眼光浮,色似桃花。从脉象和面向观察,你应该是个淫荡得女人,对不对?” book18.org

  颜雪梅刚想回答,妍姐又笑了:“哥,你到底会不会,她都认你做爸爸了,你说她淫荡她能反驳吗?” book18.org

  “嘘!噤声。”张子颜故作神秘,“马上就有大发现了。寸口难开,这是说你的嘴……尺由不息,你的身子……然后关下而反上,这是说你的儿子……啊!”   他装作震惊地大叫了一声,然后说:“大壮,接下来我的判断你一定要说实话,千万不能因为你叫我爸爸便顺着我说,明白吗?” book18.org

  颜雪梅不解,但只能点头。妍姐在一旁也着急:“颜哥,你快点说,别卖关子了。” book18.org

  “嗯。”张子颜假装谨慎地说,“我纯属猜测啊,要是猜错了你别怪我……你,你是不是给你的亲生儿子口交过!” book18.org

  妍姐惊呆了:“啊,不是吧,颜哥,这你都能猜出来!大壮大壮,快点说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做过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不许骗人,从实招来!” book18.org

  颜雪梅惊得差点被呛了一口吐沫,她刚刚还给张子颜口交过,当然是真的了,但妍姐却不知道他们的母子关系。眼看妍姐和张子颜玩得开心,自己便更不敢吐露身份了,只得吃了个哑巴亏,满脸通红地承认:“是……是真的。” book18.org

  张子颜得意地说:“是了,我发现你脉象中有一股邪淫,而且是冲着你的子女宫去的。但又在止于寸脉。所以判断你给亲儿子口交过。” book18.org

  妍姐这种半文盲最吃怪力乱神这一套,听张子颜这么一解释竟然完全相信了,而颜雪梅却是哑巴吃黄连。 book18.org

  张子颜接着说:“我甚至再猜一步,你还没有和儿子性交过对不对?因为你的邪淫被寸脉挡住了。” book18.org

  “啊……对。” book18.org

  “再猜最后一次,这次你要好好回忆,因为我也不是太确定。”张子颜装作深思的样子思考良久说,“他没有操过你的屁眼儿,但你的屁眼儿应该接触过他的皮肤……对吗?” book18.org

  颜雪梅想了一下,刚才坐在张子颜腿上亲嘴的时候,可不是屁眼儿紧贴着他的大腿嘛。于是无奈地说了声:“是。爸爸,你说的全对,这轮女儿认了。”   “操,大壮,你还真是个荡妇啊,原来早就给儿子口过,你真心话的时候不是还说最重视儿子孝顺吗?快点讲讲是什么时候,怎么发生的?”妍姐好奇地问。   张子颜怕露馅赶紧拦住说:“这个以后再谈,先把这轮游戏玩完。大壮,该你展示了,你打算秀些什么技能,会号脉吗?” book18.org

  颜雪梅没有儿子的聪明,没有信心能编得圆满,只得老实说:“女儿号得不好,女儿擅长的是配药,但这里没有病人,还真不太好展示。” book18.org

  张子颜正等着这句,他赶紧回话说:“怎么没有病人,你看看我,十五岁了,身高只有一米四几,比班里倒数第二的都矮了半头。这不算病吗,大壮,你就给我开一副药吧。” book18.org

  颜雪梅听了心中一亮:这药我配过啊,儿子喝了好几年,硬是被我从一米二拔到了一米四,这方子的大部分我还记得,其他不记得的随便懵一些,反正儿子不可能懂中药,绝对看不出来的。 book18.org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回忆着她支离破碎的理论:“岐伯曰,君一臣三佐五,制之中也。爸爸您的身材可能是低于平均值,但也不算什么大病,应用中方即可。又有完素曰,身表为远,里为近。大小者,制奇偶之法也。身材不足应是中气虚弱,应从里而外补之,补肾为本,然后固本清源。所以我给出的药方是巴戟天为君,以甘草,枸杞,独活为臣,再加海藻,何首乌,半夏,苦参和防风为佐,这样奇偶相称,里外相对,应该可以让爸爸长高些。” book18.org

  颜雪梅一连串说了一堆药,正如她平日里跟外行人显摆时的语气,也许说得比较流利自己都当真了。她知道张子颜一定听不懂,妍姐就更不必说了,况且这个方子八九不离十是对的,因为已经在张子颜身上验证过了。 book18.org

  而张子颜听了先是皱眉头,后是摇头,因为这个药方他太熟悉了,他曾经拿着上面的药一个一个在网上查过,甚至许多功效都能背下来。他曾经想过跟颜雪梅讨论,但颜雪梅却以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为由支开了他。 book18.org

  今天他的话终于有人听了:“大壮,你里面说得那个主要的成分叫巴戟天吧,我记得它的功能是益精强志,坚阳道,利丈夫啊,说白了就是壮阳的啊。”   颜雪梅一惊,她万没想到儿子能说出巴戟天的功效,但她依然不慌:“坚阳道外似壮阳,实则补肾,是固本清源的作用。爸爸你身材矮小就是源头孱弱,正该补肾。” book18.org

  这句话着实气到了张子颜,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那不成比例的长鸡巴就是被这么补出来的。他“砰”地一声狠狠地拍了下桌子,然后指着颜雪梅大声说道:“你就是个庸医!连最普通的高中生都知道长个子需要生长激素,生长激素是由脑垂体分泌的,你他妈的却给我补肾,补个屁,你这么开药还不得吃死人!”   颜雪梅愣住了,她的知识过于单薄,以至于只在没人反驳时站得住脚,听儿子一说竟然还不上嘴了。一旁的妍姐罕见张子颜生气,竟也有些慌了。她不好现在就惩罚颜雪梅,这样也许会让张子颜更生气,于是她竟爆发出了一点急智。   妍姐一拍颜雪梅的头说:“叫你他妈的瞎说,惹我颜哥生气。颜哥,她他妈一副胸大无脑的样子,哪能懂什么中医啊,充其量是个给野男人滋阴补阳的货。她刚才说什么来着,巴戟天?你把这三个字倒过来说说是什么,天戟巴,舔鸡巴!我看她是刚舔了鸡巴还不过瘾,还想倒过来舔吧,是不是,大壮?” book18.org

  颜雪梅经妍姐这么一打岔如梦方醒,赶紧贱兮兮地说:“对对,我刚刚是想着舔鸡巴来着,爸爸,女儿这轮输了,你就还让我舔舔鸡巴吧。” book18.org

  张子颜好不容易有直抒胸臆的机会,哪里这么容易放过,他继续说:“还没完呢。咱再说你方子里得独活,《本草纲目》里说它是风寒所击,金创止痛,跟生长一点关系没有。然后是枸杞,那他妈也算是药?里面的营养成分连草莓都不如,而且又他妈是个补虚益精,清热明目的东西。最离谱的要属甘草和海藻,这两个是中医中著名的是十八反啊,你也那么大岁数了,连基本常识都没有吗?你就是个废物!” book18.org

  颜雪梅听懵了,她万没想到儿子竟能说出这么多药用理论。她本来学得是医学,但就像大多数本科生一样,四年下来头脑空空。她年轻时还有自知之明,但上了年纪后随着生活的压力开始变得怨天尤人,竟偶尔也开始感叹生不逢时了。于是她有时会重拾那些看不懂的医书,背几句话,然后乱开几个方子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结果时间久了,她竟真忘了自己的无知,误以为自己是半个神医了。   张子颜的几句话竟点破了她这十几年来的幻想,她又重新看到了那个一无所知的自己。她心中开始响起一个声音:是的,我本来就什么也不是,四十年下来一无所成,生活上怨天尤人,事业上狗屁不懂,人格上虚伪做作,我只有这一副漂亮的身子和脸蛋,是的,我的身子可以温暖主人,我的脸蛋可以取悦爸妈。   颜雪梅终于悟了,为何要放弃现有的欢乐和安逸来反抗命运呢,对于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现在不就是最好的处境吗?终于,两行泪水在从脸颊流下,流到她微笑的嘴角。她甜美地看着张子颜,然后心悦诚服地说:“爸爸,是女儿输了,女儿什么都不是,女儿愿意把自己的所有身体都献给爸爸,接受惩罚。”   张子颜看到妈妈认错,顿感轻松了许多,他的下体又有了反应,性欲也上来了。他不慌不忙地说:“惩罚不着急,我们来日方长嘛。我现在倒是有个正经的中医问题,是关于你的方子里的甘草的。甘草可是个好东西,安魂定魄,可以补五劳七伤,但我想知道你把它放在方子里的原因。” book18.org

  颜雪梅猜不透张子颜的意图,只得照实回答说:“爸爸你说得对,但我记得甘草除了您说的那些功能,还有一个叫什么……通九窍的,利百脉的。我以为要想增高,定要先打通人的经脉,才好入药。”她说完之后又没了自信,于是又补了一句:“也不知道大壮说得对不对,请爸爸指导。” book18.org

  张子颜点点头说:“大壮谦虚了,毕竟你是专业的,说得都对,但我还是好奇,这甘草怎么就能通九窍,到底是怎么通的?” book18.org

  “啊这……”颜雪梅被问住了,她完全没深思过其中的道理,“我也说不清楚,但……但应该是行的,但我们手头没有甘草,我也……没法演示。”   张子颜笑着说:“巧了,我手头还真有。” book18.org

  说完他掏出了前几天从李小侯那里顺的雪茄说:“甘草是常用在烟草的,有保湿,增香,调味的疗效。这上等的雪茄中当然也会配有。大壮,你就把这根烟当成甘草,来给我和妍姐演示一下吧。” book18.org

  颜雪梅看到儿子竟然抽烟,本能地反感,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但随即调整了心态微笑着说:“爸爸,大壮不明白,您是让我抽烟吗?女儿虽然不会,但应该没问题的。” book18.org

  张子颜叹气说:“哎,还真是个不懂变通的蠢货,就你这样还配当医生。九窍是哪里还用我教吗?这一根长条形的物体就一定要口服吗,外用岂不是更方便?” book18.org

  颜雪梅接过雪茄思索良久,终于明白了张子颜的意思。于是她爬上玩牌的小矮桌子,四肢着地,对着张子颜娇笑一声:“爸爸你真坏,竟然这么搞女儿。爸爸觉得先通那个窍比较有效呢?” book18.org

  张子颜说:“蠢猪,气息生自腹脏,由阴生阳,自然是要从下自上,从难及易了,你觉得哪里最脏就先通哪里。” book18.org

  颜雪梅无奈,只得听从吩咐。她转过身去,掰开屁股,露出光滑黑嫩的屁眼儿。张子颜见她条条褶皱从屁穴放射,条纹清晰无阻,没有半点卡顿,如阳光下的黑菊。菊穴涌动着微张又收缩,打着淫靡的韵律,周围也已被阴户的淫水湿润,看起来如肉汁般可口。 book18.org

  颜雪梅右手拿住雪茄向后找屁穴,只在周围的黑圈中摩擦几下便插了进去,接着便开始轻轻地抽插:“爸爸,这跟甘草已经通了大壮的屁窍了,你看可好吗?” book18.org

  张子颜摇头说:“大壮,你刚才给我开药方的时候不是说得一套一套的吗?我现在还想听,你给我讲讲吧。” book18.org

  颜雪梅的手不停地抽插,脑中却在思考,过了一阵她说:“爸爸,这叫一通屁眼儿保原神,臭臭哄哄添精神;放屁拉屎都这过,大壮笑得很快乐。”   “好好,继续。”张子颜满意了。 book18.org

  颜雪梅抽出屁眼儿中的雪茄,向下一滑便插到了逼里。她淫靡陶醉地抽了下十几下,淫水点点溅出,她的思维已不足以想出连贯的句子,只觉得那粗糙的纸棒虽然不舒服,但搅动起来却更能刺激自己淫荡的神经,于是娇喘着胡乱说道:“爸爸,这叫二通骚骚的小老逼,狗腚一撅就拉稀;还有漏尿的小逼眼,尿炕只尿一点点。” book18.org

  然后她抽出雪茄,拿到身前。张子颜见妈妈淫洞大开,便坏笑着突地把食指插入到颜雪梅的阴道里,然后大拇指同时揉搓着她的屁眼儿。 book18.org

  “嗯嗯,好舒服。”颜雪梅感到一阵充实与满足,继续浪抖了起来。她接着一手撑着地,然后用另一只胳肢窝夹住了雪茄,用腋下卖力揉搓着那跟已经湿漉的香烟。揉搓了十几下过后,又换到了另一只胳臂。 book18.org

  “嗯嗯,爸爸插得大壮好爽,大壮现在在用甘草通自己臭臭的腋下。”此时正值夏天,颜雪梅已是浑身是汗,腋下也散出了轻微的狐味,“嗯嗯,爸爸,我跟你说,这叫三四双通胳肢窝,臭汗骚汗一起落;四十老狗最出油,闻着狐臭口水流。” book18.org

  张子颜听得带劲,他拍着妈妈的大白屁股说:“喂,大壮,九窍里有胳肢窝吗,你就乱说。” book18.org

  颜雪梅被红楼调教后的身体有很高的敏感度,这时已被张子颜的手指插得迷乱,她只是哼哼这说:“嗯,啊,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什么九窍十窍的。大壮什么都不懂,是个就会装逼,爱慕虚荣,贪财势力的臭婊子,爸爸插得好舒服,骚死大壮算了!” book18.org

  说完她抽出夹在腋下的雪茄,对准自己的左耳往里用力地旋转,转了几下后带着渣状的耳屎拔出,然后又同样的方法插进了自己的右耳,边转边说:“五通六通狗耳朵,痒得像挠心窝窝;爸爸还想操母狗,只须摇铃不用吼。” book18.org

  接下来颜雪梅把带着耳屎的雪茄移到面前,竟开始用力地往自己的鼻孔里转。虽然人的鼻孔有弹性,但塞那么粗的烟依然有难度,幸好她在性兴奋中流出些鼻涕起到了润滑作用。终于在一番折腾后,颜雪梅把雪茄的一节塞了进去,她尽力上下抽插了几下,疼得直哼唧。最后在拔出时连带了成线状的鼻涕,又把雪茄带着鼻涕塞插入了另一只鼻孔里。 book18.org

  “哼哼。”颜雪梅心随景动,竟发出了猪一样的声音,“哼唧哼唧,猪鼻子插葱是装象,狗鼻子插烟是大壮;七八窍通鼻涕过,专闻爸的大鸡巴。”   颜雪梅抽出鼻孔中的雪茄,终于,她把这根充满了屁味,淫水,狐臭,耳屎,鼻屎的雪茄叼在了嘴里。这所有的味道混合出了一种像海鲜一样的荤腥,颜雪梅只觉得世上所有的淫靡都倾泻进了自己的嘴里,以至于让她体会到了一次小小的痉挛。妍姐递上了一只火机,颜雪梅就势点着抽了一口。一股浓香混着浓臭在她口中炸裂,再加上张子颜在后面不住抽插,颜雪梅不禁发出了“啊”的一声长叹,然后浑身不住地发抖,胳臂一软竟瘫在了桌上,她高潮了。 book18.org

  她侧身躺着,依然叼着那根雪茄,口水从嘴角不住地流下。张子颜走到她面前,抽出雪茄,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皱眉说:“这都什么味啊,大壮你也真抽得下,臭死了。” book18.org

  颜雪梅还没从高潮中回复过来,只能痴痴地说:“爸爸,女儿还没说完,这九窍……九窍便是母狗嘴,会嗦鸡巴和舔腿……通了之后嘴巴臭,吃了粑粑还挺美……爸爸,这甘草就是这么通九窍的,女儿说得对不对……” book18.org

  张子颜放声大笑,他感到了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快意:“对,大壮说得对,看来你毕竟还懂点,能把中医学成这样,爸爸真替你骄傲。” book18.org

  旁边的妍姐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人的表演,不由得兴趣盎然,她也陪着张子颜笑了起来:“颜哥,医术这轮赢了,看来她终究做不成人了。但就大壮刚才的表演来看,她定是一只优秀的母狗呢。” book18.org

  “是呢是呢。”张子颜起身拿了一块毛巾递给颜雪梅,示意她清理一下身子。自己坐了下去,一口饮料一口零食地放松自己。 book18.org

  三人又龌龊了一阵,妍姐说:“你们俩赌完了,该我和大壮玩了。在你们玩的时候,我想出了个好玩发。大壮,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是被骗到红楼的,说是一个什么富商要给你五十万对吧。妈妈今天就疼回你,直接送你五十万!”   “什么?”颜雪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最尊敬的妍妈竟要送她钱。她告诉自己,经历了这么多屈辱,一定要更谨慎小心,但骨子里的嗜财却仍带给她一阵狂喜,“妈,你说什么,大壮怎么敢要您的钱,而且这也太多了?” book18.org

  妍姐说:“哪那么多废话,老娘给你什么你就拿什么,你要是不要,信不信我一样打断你的狗腿?” book18.org

  听妍姐这么说,颜雪梅不在怀疑,赶紧兴奋地给妍姐不住地叩头说:“谢谢妍妈,谢谢大壮的亲妈,大壮一辈子感恩戴德,妈妈你就是大壮我的太阳……”   妍姐看着她滑稽,笑了笑说:“这钱确实给你,我半点不作假。但这五十万也是你的赌注,另外我再出五十万,我俩赌一场,你若是赢了,你连我这五十万,就是一共一百万都拿走。我若是赢了,你这五十万就当又被我赢回去了。所以说,你怎么样都不亏。” book18.org

  其实妍姐是想输的,她之所以这么做,是考虑到张子颜既然认了颜雪梅做母狗女儿,自然要把她带回家的,那些钱给了颜雪梅自然还会落到张子颜的手里,为了让颜哥高兴,这一百万她是不放在眼里的,就当先置办一点嫁妆了。   但颜雪梅听说要赌便泄气了一半,她心里暗想:妈妈啊妈妈,您要是想拿女儿开心,你打也打得,骂也骂得,何必在这钱上逗大壮呢? book18.org

  她虽然泄气,嘴里却依然说:“谢谢妈妈恩赐,大壮笨,恐怕不是妈妈的对手,但大壮会尽力的。” book18.org

  妍姐说:“你还没听怎么玩就知道不是我对手了?我先说一下游戏规则吧。大壮,颜哥来之前咱俩一直在玩的捡球游戏,你每慢一秒我就在你屁眼里塞一个坚果,现在你屁眼儿应该也有百十来个了吧。” book18.org

  颜雪梅如实回答说:“是的,大壮动作太慢了,以至于屁眼儿里现在塞满了各种零食。” book18.org

  妍姐说:“这桌子上一共有五种坚果,分别是蚕豆,花生,瓜子,腰果和榛子。我当时也是胡乱抓起的,每样都塞了一点,也记不清顺序了,你应该也记不清了吧。” book18.org

  “是的,大壮只记得自己丢人现眼,屁眼被一次一次地凌辱,却不记得具体顺序了。”颜雪梅说。 book18.org

  妍姐继续说:“好,我现在给它们附上具体的分数,一个蚕豆五分,榛子四分,腰果三分,花生两分,瓜子一分。然后我俩一人猜一个分数,我再让你拉出几个坚果,所有坚果的分数相加,谁猜的总分数最接近就算谁赢。每次都堵十万块,看谁的钱先输光。” book18.org

  颜雪梅虽然一直撅着高高的大白屁股,但这并不影响她思考:妈妈之前确实是乱塞的,每次都是好几种坚果一起怼进去,她不可能记得住顺序。而所有的坚果都在我的屁眼里,我拉之前也许还可以通过身体来感受一下,这个游戏甚至对我还更有利。 book18.org

  于是她欣然答应:“女儿听懂了,大壮的大臭屁股就像是提款机,但不知道能蹦出什么面值的钱对吧。” book18.org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妍姐高兴地说,“那咱先玩一轮简单的。这次你只拉出一个坚果,然后我猜两分。” book18.org

  颜雪梅见妍姐已下注,自己当然也要跟上,她先是在肛门出稍微用了一下力,感觉到了稍微的刺感,像是一个没去壳的瓜子。她以为自己的动作很小,妍姐应该注意不到,谁知道妍姐拉着张子颜笑着说:“哥,你看你看,大壮的屁眼子一蛄蛹一蛄蛹的,逗死我了。”蛄蛹是东北话,是形容像虫子一般地蠕动,有诙谐的感觉,还有些讽刺。 book18.org

  “是啊。”张子颜跟着说,“知道的明白她在用屁眼摸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用屁眼儿吃饭呢。” book18.org

  颜雪梅瞬间脸红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竟然那么显眼。她现在真觉得自己是一条虫子,最好是一条厕所里的母蛆了。她只能低下头去,以最卑微的声音说:“对……对不起,大壮认输了,大壮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book18.org

  妍姐倒是颇为坦荡地说:“什么嘛,我又没说不让你蛄蛹,东西在你屁眼儿里,你随便感受就是了。快点说个数,再不说我揍你!” book18.org

  颜雪梅听到妍姐这么说,就不好再扮蠢,她又蠕动了几下屁眼,分明感受到了括约肌处的一点刺感,她想起瓜子应该是一分,然后说:“大壮觉得应该是一个瓜子,我猜一分。” book18.org

  说完,她用力一挤,只觉得自己像拉出了一坨小小的屎一样,一粒坚果“啪啦”一声落在了桌子上。颜雪梅赶紧回头,与张子颜和妍姐三人定睛一看,桌子上分明是一个椭圆形,鼓鼓的蚕豆。 book18.org

  张子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蚕豆是五分,那么妍儿猜的两分更接近,这轮妍儿胜!大壮输给妍儿十万块钱。” book18.org

  颜雪梅更加羞愧了,她这才明白括约肌根本没那么敏感,想通过屁眼儿的蠕动来判断形状根本不可能。她为了掩饰自己的愚蠢,便重重地朝自己屁眼儿拍了一巴掌,然后说:“臭屁眼儿,就你想着讨好妈妈,连自己人都骗,我白用你拉了四十一年的屎了,就会熏人。”然后她看着妍姐苦笑了一声:“妈,是大壮想错了,大壮真是个猪脑子。” book18.org

  妍姐也跟着她笑了一阵,然后说:“我还真以为你能猜对呢,没想到还真是个蠢猪。行啦,第二轮,这次我要你拉出两个,我们猜总数。我先来,我猜七分。” book18.org

  颜雪梅隐约觉得猜中位数应该更保险一点,所以她接着妍姐说:“那大壮猜五分。”说完便要撅着屁股拉出。 book18.org

  “等等。”妍姐停住了大壮,“摇一摇嘛,再喊两声,就像开骰子那样才有气氛,你现在先拉一个。” book18.org

  颜雪梅听话,她扭动着雪白的腰肢,让那大白屁股在空中尽量画着大圈,让后一边晃一边喊:“天灵灵,地灵灵,让爸妈看看大壮的屁眼子能拉出什么样的粪蛋儿,嗯嗯,要拉了要拉了!”说完,一个没去壳的榛子从颜雪梅的屁眼里“崩”地蹦出,清脆地落在了桌子上。 book18.org

  “好,停!”妍姐命令说,“第一个是榛子,四分。我现在追加十万块在我的七分上,大壮你敢不敢跟?你要是不跟就算认输,跟了咱们的赌注就变成二十万。” book18.org

  颜雪梅心想:我压的是五分,也就是说现在除非我能拉出一个瓜子,否则其他的最好也是平,看来局势对我不利。但她看妍姐兴致高涨,不敢不陪妍姐尽兴,于是说:“女儿就跟妈妈了,我也加十万!” book18.org

  说完她继续摇起了大屁股:“天灵灵,地灵灵,大壮的屁眼儿真的行,就给我来个瓜子吧!” book18.org

  然后她屁眼儿一用力,只听一声微弱的撞击声,“啪啦”,颜雪梅竟然真拉出了一粒瓜子。 book18.org

  “我赢了!二十万!”颜雪梅差点大叫了起来,但想到自己的处境又控制住了。 book18.org

  妍姐微笑着说:“大壮,是你赢了,开心就叫嘛。跟我在一起,妈妈只要求你听话,没让你控制情绪。” book18.org

  颜雪梅初尝胜利,而且这么容易,只是像拉屎一样拉出点坚果就能赢钱,不由得大喜,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像狗一样全身赤裸地跪在儿子面前了,她已没再什么好耻辱了。 book18.org

  妍姐说:“继续,这次拉三个,我还是赌五分……” book18.org

  就这样,两人竟然真的赌了起来。妍姐精于此道,该狠就狠,该让就让。而颜雪梅于赌博是初出牛犊,竟有些运气优势,两人一来二去竟玩了二十几轮。最后还是妍姐技高一筹,把颜雪梅赢得就剩最后的十万块了。 book18.org

  颜雪梅在博弈中已经上了头,现在是大汗淋漓,心跳加快,同样是赤裸的跪姿,因为动作的变快看起来更像狗了。 book18.org

  由于颜雪梅只剩下十万了,所以这局如果输了,那颜雪梅就没有赌注了,所以她显得格外紧张。这次还是拉三个坚果,妍姐赌得是六分,而颜雪梅赌得是八分,前两次颜雪梅拉出一个腰果,一个瓜子,一共是四分,也就是说胜负就在最后一个回合了。若是颜雪梅能拉出蚕豆或是榛子就能扳回一局,若是拉出瓜子或是花生就输光了。 book18.org

  她此刻已是上头,竟站在了小桌上。她岔开两腿,晃动着硕大的奶子,疯狂扭动着腰肢,屁股也似拨浪鼓般晃动,她的赌词也越来越离谱:“天灵灵,地灵灵,大臭屁股显神灵,奶子摇得震天响,臭脚丫子接地灵。屁眼子张得煞风景,崩出屎来可不行,大壮大壮一使劲,来个蚕豆行不行!” book18.org

  说完她一用力,也许是过于激动,力气使大了些,竟放了个响屁,随屁射出了两道白光落在桌上。她赶紧附身观看,“哎呀”,她不由得失声叫出。原来跟着这一声响屁而出的,竟然是一粒花生和一个蚕豆。 book18.org

  妍姐佯做生气状说:“大壮,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你拉一个结果崩出两个。你看看这花生,还沾着点屎,呕。有屎倒也罢了,只是这输赢怎么算?按说这应该算你发牌违规,输掉这局的。” book18.org

  颜雪梅真的慌了,毕竟是最后的赌注,她真的不想输光,于是跪下恳求说:“妈,是我不小心,对不起。我屁眼儿里的东西不多了,所以用力了些,您老再给我次机会好不好,求求你了。” book18.org

  “切。你要是吃了我就不介意。”妍姐撇着嘴说。 book18.org

  事到如今,颜雪梅哪里还有犹豫的,赶紧附身一口吸进了那沾着屎的花生,然后又一下舔入了同样不干净的蚕豆。她面带笑容地大口咀嚼,还便嚼边说:“狗改不了吃屎,爸爸妈妈见笑了。” book18.org

  妍姐尖叫了一声:“诶呦你怎么真吃屎,恶心死了,臭狗,赶紧漱口刷牙,不然说话都是一股屎味。” book18.org

  就这样,颜雪梅去洗漱了五分钟,把嘴里清得干干净净才回来,然后趴在桌子上说:“妈,大壮重来好吗,还是最后那一粒。” book18.org

  妍姐点头便是同意。 book18.org

  这次颜雪梅低调了很多,没有那么夸张的赌词,只是说:“上天保佑大壮,拉出个蚕豆或者榛子!” book18.org

  说完她开始用力,也许是屁眼儿里剩的东西不多了,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有一粒坚果缓缓地从她屁眼儿挤出,慢慢地落在了桌面上。 book18.org

  “啊!”众人一看竟是一粒黑色尖尖的东西,不是瓜子又是什么?显然这局是妍姐赢了。 book18.org

  颜雪梅输掉了最后的赌注,像是泄了气的狗一样瘫在桌上,脸色变得苍白,几乎已经忘了自己羞耻的处境了,只是心疼她那输掉的五十万。 book18.org

  妍姐说:“喂,大壮,至于吗,就为了那点小钱,怎么脸都白了?”   颜雪梅勉强起身陪笑着说:“没有没有,大壮的命都是妍妈的,哪敢有什么情绪,只是有点累了。”但说话时显然没了什么精神。 book18.org

  妍姐一笑说:“真是的,我本想让你把钱赢走的,谁知道你竟这么不争气。算了,你这五十万,连同我这五十万一起送给你好了,就当是我们母女主奴的见面礼好了。” book18.org

  颜雪梅立即来了精神,连眼睛都瞪大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但又不好表现出来:“这……这不行的,妈,我输了游戏,不能要。” book18.org

  妍姐抬手又拍了颜雪梅一个耳光说:“我说了多少次了,我只要你听话,你要是再敢违背我,不管是出于客气还是什么别的,我都会重重地惩罚你!”   “是是是。”颜雪梅赶紧磕头答应,嘴角翘得更高了。 book18.org

  “但也不是白给,不然你要着也不安心吧。桌上还有许多坚果,你自己往屁眼儿塞,塞一个我给你五千块,能塞下两百个便是一百万。”妍姐悠悠地说。   “啊,好好好,可以。”颜雪梅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赶紧从每个零食盒中都抓起一把零食,然后混着往自己湿润的屁眼儿塞,同时嘴里还念叨着:“一个,两个,三个……” book18.org

  等她塞到第一百个的时候,妍姐拉住了她的手说:“大壮,小心呦,你之前怎么说的?什么饶了我吧,坚果太硬了,我的内括约肌受不了,会出血的。这些话是不是你说的?” book18.org

  颜雪梅已塞了一百个,赚了五十万了,哪有停手的道理?她赶紧陪笑着回答说:“妈,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壮最爱装逼了,其实什么的不知道。我现在合计,这两百个坚果加起来可能还没有我的一泡屎那么大,况且塞了一百个我也没太大感觉,女儿还想再试试。” book18.org

  “哈哈哈哈。”妍姐大笑了起来。 book18.org

  “哈哈哈哈。”张子颜也跟着大笑。 book18.org

  “哈哈……呵呵……嘿嘿……”颜雪梅也陪笑着,但手像是赶飞机似的往屁眼儿不停地塞东西…… book18.org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几人说说笑笑,虽然内容主要只是调侃颜雪梅,但花样百出,颇为欢乐。 book18.org

  这时,妍姐看着张子颜说:“哥,咱俩是不也该赌一场了。” book18.org

  张子颜点点头说:“是的,妍儿,今天玩得开心,让我更加爱你了。所以我赌你今天会被我操得欲仙欲死,如果我赌错了,甘愿这辈子再没女人操。”   妍姐的脸羞得通红,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张子颜说:“颜哥,那我赌大壮会在咱俩做爱的时候尽量服侍咱俩,赌错了的话今晚我就把大壮杀了吃狗肉。”   颜雪梅在一旁看着儿子和妍姐调情也不再紧张,因为她已准备好为他们献出自己所有的卑微。 book18.org

  转瞬之间颜雪梅已和妍姐亲在了一起。妍姐的衣服一件件剥落,小笼包似的奶子挺得尖尖的,翘翘的小屁股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但她依然骄傲地站着,想个永不服输的小公鸡。 book18.org

  张子颜性欲大起,一把把妍姐推倒在床上,抬起她结实的小腿,把那根大鸡巴一下子插进了她的阴户里。 book18.org

  “哥,疼!”妍姐大叫了起来,“哥,我这是第一次,你轻点……啊!”   “没事的妍儿,你已经够湿了,我不会伤到你的。”张子颜喘着粗气说,“大壮,还不过来伺候你妈等什么呢?” book18.org

  颜雪梅见儿子命令,赶紧翻身上床,她跨在了妍姐的身上,面对着妍姐说:“妈,恕女儿不孝了。”然后俯身用自己的嘴贴住了妍姐的嘴,并伸出舌头搅动了起来。 book18.org

  妍姐被亲得火热,她感觉颜雪梅巨大的奶子竟然可以包裹住自己的身子,然后无限的暖流传遍全身,下面不由得又分泌了好多水,竟不疼了,反而有些舒服。   “嗯嗯……哥,好舒服,妍儿身子是不是太硬了,不好操?”妍姐是初试云雨,对自己还是缺乏信心。 book18.org

  论身体素质,妍姐和颜雪梅比确实差了太多,但对于张子颜来说,又怎能辜负这段畸形的爱恋?他听了妍姐的话心中萌生了无限的爱意,粗壮的下体更有力了:“妍儿说什么呢,你是我见过最好操的女人,我不仅今天操你,以后每次见面都会操你。我会操大你的奶子,操黑你的逼,把你操成一见我面就流淫水的母狗。” book18.org

  此时颜雪梅已经钻到了张子颜的胯下,趁他抽拔鸡巴的间隙用舌头去舔妍姐的屁眼儿。 book18.org

  “哥……我真的有机会……有机会成为你的母狗吗?我怕我不够漂亮,身材不行……不够温柔,还没有文化,我真的配做你的狗吗?”妍姐的意识已经混乱了,“大壮,你别舔我了,你去舔我的颜哥……我俩的任务都是伺候颜哥……”   颜雪梅听话,便转到张子颜的身后。张子颜在操逼是屁股夹得很紧,舔不到屁眼儿,颜雪梅便从脚趾舔起,一点点地服务着张子颜的全身。 book18.org

  张子颜粗喘着对妍姐说:“妍儿,你想成我什么就成为什么。你要是想成为我的爱人,我俩就只有彼此,白头偕老;你要是想成为我的母狗,我就用最下贱的方式虐待你,折磨你,让你比大壮还低贱一百倍。” book18.org

  “哥,妍儿被你说得脸都红了。哥,你说得这些妍儿全要,你现在就操死妍儿好了。”妍姐大声疾呼着。 book18.org

  又在几百下抽插后,她浑身通红,显然是高潮了:“哥,妍儿撑不住了,你能射吗,射在妍儿的小穴里,妍儿给你生宝宝,我们让咱俩的宝宝骑着大壮长大好不好?” book18.org

  “好好,妍儿,我能射,现在就射,对,就这样夹紧,对……”张子颜一阵抽搐,终于把一腔精液都射进了妍姐的阴道。 book18.org

  妍姐摊在床上,张子颜也躺在了床上。过了十几秒,妍姐缓和了神智,她一翻身压在了张子颜的身上,俏皮地说:“哥,你真行,第一次就这么搞我,以后还不得被你欺负死。话说你在外面这么搞,你妈知道还不得气死。哎,我真的担心你家不能接受我呢……” book18.org

  这时,跪在下面的颜雪梅也知趣地爬上了床,她看二人互相心满意足,自己也壮了胆子。她屁股一用力,手伸到后面一接,竟然拉出了两粒红枣。她笑嘻嘻地分给了二人,然后说:“爸爸妈妈,这是大壮刚刚偷偷塞进屁眼儿的红枣,现在献给二老,祝爸爸妈妈早生贵子,二老不嫌脏吧。” book18.org

  妍姐看到颜雪梅大喜,笑盈盈地接过红枣,一口放进嘴里说:“哪有妈妈嫌女儿的,大壮的心意我心领了。” book18.org

  张子颜刚想吃,妍姐一把夺过然后塞进了颜雪梅的嘴里,对颜雪梅笑着说:“生娃是我们女人的事儿,大壮你也加把劲,争取给颜哥生个一儿半女的,生出来都算我的娃,不会随你的狗命,但你见到他们可要磕头的。” book18.org

  颜雪梅大喜,对着妍姐点了点头说:“谢谢妈妈恩典,大壮愿意为爸妈添砖加瓦,做张家所有人的母狗。”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妍姐已经一周没见张子颜了,自从那次女仆店之约后,她就被妈妈鸳鸯叫到身边协助处理事务。终于昨天忙完了所有的工作她才恢复了自由。她几乎忘了有颜雪梅这么个人,毕竟只是一个玩物,她从来没有认真过,但对张子颜却着实是日思夜想。 book18.org

  没想到张子颜竟打电话邀请她去自己家,这又一下子让她紧张了起来。见婆婆这种事儿,任何儿媳妇都会心里打怵,就连女光棍妍姐也不例外。若不是柳五儿拦着,她差点想买一辆新款的保时捷做见面礼,最后经过一番讲价,她勉强答应了只带一个拍卖行花三十万买回的手镯。 book18.org

  妍姐换了身学生装,自己又怎么都装不出学生的样子。还是经柳五儿的建议,她披上了一件校园运动服的外套,里面穿着休闲的短袖,这也许能遮住她的一些江湖气。 book18.org

  男友的家很快就到了,按了门铃后,接她的是张子颜。 book18.org

  妍姐心中一阵欢喜,便想拥抱上去:“哥,我想死你了。” book18.org

  哪知道张子颜却把她轻轻推住,轻声说:“别这样,我妈在家呢。你在我加千万别叫我哥,叫我全名张子颜就好了。我也叫你易妍妍。” book18.org

  妍姐马上感觉到了自己的冒失,到人家里哪能这么不懂规矩。她赶紧退了一步道歉说:“对对,你说得对,张子颜,你可以进去吗?” book18.org

  张子颜会心一笑说:“当然当然,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book18.org

  张子颜让进了妍姐并请她入座。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人,于是二人坐在沙发上聊起了家常。妍姐见张子颜不慌不忙,自己也不好急着提出要见家长,也只是跟他攀谈些不疼不痒的话题。谈话期间在旁边的卧室里时时传出些悠扬的古筝声,琴音如泣如诉,婉转悠扬,去古老的河水般清澈着人心。房间中又飘出一缕缕清香,闻过后不仅提神醒脑,更让人心旷神怡。 book18.org

  妍姐却更紧张了,她猜到那一定是张子颜的妈妈。她想到自己在文化上的浅陋不禁黯然神伤,她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离开学校去干这些不光彩的营生了。她想,张子颜的妈妈定会看不起自己,连兜里那块俗气的三十万的镯子都拿不出手了。 book18.org

  二人聊了十分钟后,张子颜说:“易妍妍,我先进屋一趟,看看我妈有没有时间见你。” book18.org

  妍姐轻轻地拉住张子颜说:“张子颜……我怕,我见到阿姨该怎么说?”   张子颜也有些不自信了,但他仍然尽力地安慰着妍姐说:“你就说是我的同学,来我家找我学习。客气一点就好,先给我妈留个好印象,我俩的事儿再慢慢地向她说。” book18.org

  妍姐不安地说:“张子颜……哥哥,我现在好后悔拉你去什么女仆店,真是恶心,我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份都不配待在你家的。” book18.org

  张子颜说:“没事的,都过去了,我们俩以后好好过日子。我妈不会知道这些事的。” book18.org

  妍姐乖巧地点了点头说:“行,我知道了,你去吧。” book18.org

  在漫长的等待后,张子颜终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说:“易妍妍,我妈说想叫叫你了。” book18.org

  妍姐赶紧起身,掸了掸身子,然后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张子颜后面。越考进卧室药香更浓,妍姐的心也被揪得更近。终于,妍姐一咬牙跨进了卧室的门。   只见前方一位绝美的夫人,穿着一身严实典雅的汉服在屋子尽头出抚琴而奏。大撮如金戈铁马,小撮如莺声燕啼,双手交错紧凑,身子也随着韵律款款而动。   妍姐再往上脸上看,不由得发出“哎呀”一声惊呼。那如星辰般的眼睛,如玉的圆脸,纤细颀长的脖子,不是颜雪梅还能是谁? book18.org

  妍姐不由得脱口而出:“大壮,你怎么在这……” book18.org

  张子颜赶紧拉住妍姐说:“嘿,这是我妈!” book18.org

  妍姐还是没弄懂:“可这是大壮啊。” book18.org

  张子颜低声说:“还敢叫大壮!这是我亲妈颜雪梅,见了我妈还这么没礼貌?” book18.org

  妍姐完全懵了,怎么那个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大壮会是张子颜的妈妈?那那天自己的行为岂不是彻底的大逆不道? book18.org

  她完全没有想起那天张子颜也参与其中了,只觉得所有的不敬都是自己发起的。妍姐一时间只觉得天昏地暗,自己和张子颜的未来似乎已化成了泡影。毕竟如此不尊重男友的妈妈,又怎么可能得到对方的认可呢?她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book18.org

  这时,对面的琴声听了。只听颜雪梅用着庄严优美的声音说:“是妍妍来了吧,阿姨跟你可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book18.org

  “阿……阿姨,我……我……”平日里霸道的妍姐竟然委屈得快哭了。   颜雪梅继续说:“易妍妍,我们之间是有过一点误会。按说我现在是应该把你赶走的,但念在我儿子张子颜那么喜欢你,我这个当妈的也决定再给你次机会。” book18.org

  “阿姨……我……我能做什么?”妍姐微弱地问。 book18.org

  颜雪梅微微一笑说:“你要是能跪下认个错,我就当之前的事儿没发生过,你和张子颜的事儿我暂时也不明确反对。” book18.org

  “好好。”妍姐像是抓住了跟救命稻草一样赶紧下跪,一个头磕在地上,然后全心全意地说:“阿姨,我错了,你要打要罚我全认,之前我对你做过的事情,还请你百倍地换回来就好了。只要我能和张子颜在一起,我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 book18.org

  这时,又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琴声,像是妈妈在安慰哭泣的孩子,随着琴声跟着传来的是颜雪梅的声音:“妍妍,你喜欢音乐吗,你相信音乐可以治愈人的内心吗?” book18.org

  妍姐头也不敢抬,只是唯唯诺诺:“阿姨……我……我不懂,但我愿意学!”   琴声停了,妍姐只听见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似乎还有着些环佩叮当的声音,妍姐只觉得那叮当声竟如此耳熟,但却根本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book18.org

  妍姐只觉得颜雪梅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前,又听她轻声说:“孩子,站起来吧。” book18.org

  妍姐赶忙站起,在一米六五的颜雪梅面前,自己一米五出头的身高确实像个小孩。 book18.org

  颜雪梅张开双臂说:“妍妍,我要为你再演奏一首曲子,来化解你心中的那些戾气。我手上带着拨琴的指甲不方便,请你帮我把外衣脱了,好让我上肢更灵活一些。” book18.org

  “是,阿姨。”妍姐只得照办。 book18.org

  她开始从上到下一颗颗地解开颜雪梅的扣子,都解完之后手指轻轻地搭住衣襟,然后往两边一拨。轻薄的汉服如水般散开,轻轻地飘落在地上,瘫成了小小的一团。 book18.org

  “啊!”妍姐惊呼了一声,因为展现在她面前的正是颜雪梅洁白的胴体。   内白的肌肤没有一点瑕疵,那双摇摇欲坠的大奶子在前胸荡漾。最令人瞩目的变化就是颜雪梅的奶头上竟被穿了两个银环,每个银环下各挂了一个金铃铛,那左乳的铃铛上刻着一个“颜”字,而右乳的铃铛上刻了一个“妍”,这正是之前妍姐花大价钱订做的情侣手环上的铃铛,因不好意思给张子颜看到塞给颜雪梅的,没想到现在竟被穿到了乳环上! book18.org

  妍姐惊奇不解地看着张子颜问:“她……她到底是你什么人?” book18.org

  张子颜笑着说:“她就是我亲妈颜雪梅啊,也是你的大壮。是的,大壮就是我妈妈。” book18.org

  妍姐再回头去看颜雪梅,之间颜雪梅脸上的严肃高辉已经荡然无踪,取而代之的也是满脸的淫荡和卑微。 book18.org

  她飘然跪倒,像狗一样地伏在妍姐身前。妍姐只见她的后背上写着两行大字:“大壮欢迎妈妈光临,下贱母狗不忘初心。” book18.org

  妍姐只见颜雪梅一边摇晃着身体,那乳头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同时她的嘴中娇媚地说着:“妈妈,大壮想死你了。这可都是坏爸爸张子颜的主意,大壮不敢不听话的。妈妈,大壮这就给你演奏那首曲子。” book18.org

  说完她用乳头上的铃铛打着节奏,口中轻哼道:“世上只有妍妈好,有妈的大壮想个宝……” book18.org

  妍姐扭过头去一拍张子颜的胸膛说:“颜哥,你都坏死了。原来你一直在玩我……我……我不跟你好了。” book18.org

  张子颜一把搂过妍姐,狠狠地亲了一口她的脸蛋说:“我怎么知道你之前不是在和红楼做戏演我。现在已经到了我家,想走还来得及吗?不怕我放大壮咬你吗?” book18.org

  “投进妍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颜雪梅唱着抬头,看着抱在一起的二人,眼里充满了满足与幸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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