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們(三馬同槽篇) (2)作者:蓮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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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卑微的人們(三馬同槽篇)】(2) book18.org

作者:蓮心糖book18.org

2022/12/07發表於:sis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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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34,363 字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妍姐今年只有十五歲,卻已經是遠近聞名的女光棍了。光棍並不是單身的意思,而是北方的老話,指流氓。但直接叫女流氓又總帶著些男女的輕佻,妍姐可是個黃花閨女;叫太妹又體現不出妍姐的威嚴。所以這裡只好用古稱,即「女光棍」了。 book18.org

  妍姐大名叫易妍妍,但這不重要,因為所有人都叫她「妍姐」,以至於沒人記得她的真名了。她不算美,但沒人不稱讚她清澈的大眼睛,狠的時候嚇得人哆嗦,溫柔起來又像晴天的月亮。 book18.org

  妍姐三年前就已經棄學從商了,現在手下有三個足療店,兩個洗浴中心,數不清的桌遊社和女僕店。當然,這完全不是她自己的努力,而是得益與她的母親——「女霸王」鴛鴦姐。 book18.org

  鴛鴦姐幾乎壟斷了這座城市所有的風俗行業,不管是正規的還是灰色的。而這座城市的風俗業因為鴛鴦姐的管理,幾乎成了城市的標籤,以物美價廉服務好而冠絕全國。 book18.org

  妍姐和她母親鴛鴦姐的關係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不熟,因為在她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三個姐姐。她只是隨意繼承了家裡的幾個店,又隨意動用了一下鴛鴦的勢力,便成了這片區域的女光棍。 book18.org

  妍姐雖然年紀小,但依然有機會成為受人尊重的商人的。可她偏偏熱衷於暴力,從小便與學校的痞子和太妹打成一片,校園霸凌這種事幾乎是日常。自己有錢之後更是變本加厲,但卻不再熱衷於欺負未成年的學生,而是轉去剝削手下的女技師了。 book18.org

  可憐的女技師一旦入了她的門下,不管是正規的足療店還是帶些顏色的洗浴中心,幾頓沒來由的毒打是少不了的,而且往往是妍姐親自上手。一旦有客人投訴,她也不管合不合理,直接把技師扔到小黑屋裡監禁兩天。以至於技師每次服務完客人,都要拚命地求客人給個好評,甚至下跪磕頭,賣身白嫖都在所不惜。   雖然離譜,但這種近乎於奴隸制般的暴行竟讓妍姐獲得許多好評,竟然有人傳出這樣一句話:「與其鴛鴦十店轉,不如妍姐一簾掀。」 book18.org

  但話說回來,妍姐只是個十五歲的女孩,她實在沒有特殊的才能和知識,也不懂管理,所有店的運營都是靠著鴛鴦指派的兢兢業業的經理柳五兒,她更像是一個暴君般享受著別人的成果。 book18.org

  她現在唯一關心的事情,就是怎麼討好自己的初戀男友張子顏。 book18.org

  張子顏這麼小,一米五不到,比自己還矮著半頭,但在妍姐心中卻如巨人般高大。一個月前「鑽石洗浴中心」發生了一次小小的暴動,三個溫順的技師不堪體罰,竟奮起反抗,差點把妍姐抓住。是當時的客人張子顏見義勇為,把她拉到自己的房間並反鎖上門,直到打手們控制住了局勢。後來,那幾個起義的女人都被鴛鴦姐抓去鋸斷了雙腿,再也沒有反抗的機會了。是役,妍姐的胳臂被抓傷了一道,她以為,若是沒有張子顏,自己恐怕會被活活打死,因此對他感恩在心,便以飯局答謝。這一來二去,兩人竟生了情愫,妍姐仰慕張子顏的聰明和靈活,張子顏欣賞妍姐的果決和奇怪,儼然已是一對情侶的樣子。 book18.org

  少女的心思總是無形的細膩和古怪。她先是暗戳戳地花大價錢定做了一對純金的小鈴鐺,一個上面寫著「顏」,另一個上寫著「妍」。她本想做成手鍊一人一個,又想起張子顏是好學生,一定嫌俗氣,便不敢給了。後來她竟怕張子顏看到,便做成了腳鏈分別綁在自己的左右腳踝上,走路的時候鈴鐺互相碰撞,發出「叮鈴鈴」的輕響,她便幻想成是自己和張子顏在嬉鬧。 book18.org

  暴力殘忍的妍姐,在矮小的張子顏面前竟然變成了溫柔的羔羊,今晚,她甚至決定要獻出自己的處女之身來取悅自己的戀人。 book18.org

  但常年的荒誕已經扭曲了妍姐的常識,她在那種幽靜的環境下會莫名的緊張,只有在自己的地盤才會安心。更嚴重的是她對自己的信心不足,恐怕自己生疏的技巧滿足不了張子顏,只有再找一個熟練聽話的奴隸在身邊一同服侍才能安心。   她想:子顏是頂有文化的人,洗浴中心和足療店的技師多是文盲,恐怕他看不慣,聽說女僕店裡有些女大學生,就在那裡找一個好了。 book18.org

  她先和自己的經理柳五兒確認了一下,便選了一個環境還算乾淨的店面,在一個三十層樓大廈的十八層。 book18.org

  她決定事先去一下,確認好一切都合心意再約張子顏。 book18.org

  「妍姐好。」「妍姐好。」「妍姐好。」……在聽到第三十二聲問候之後,她來到了「情深女僕店」的最大的一個房間。 book18.org

  其實所謂的「女僕店」就是有陪玩姑娘的桌遊社,有一些身著女僕裝的少女叫幾聲主人,然後便是正常的紙牌遊戲。一般來說無非是些軟色情,幾聲嗲叫,幾句嬌嗔也就到位了,沒有真刀真槍的活動。若客人真有興致,那便要花大價錢帶出去了。在妍姐不在的時候,「情深女僕店」確實是這麼運作的。 book18.org

  然而妍姐不管這些。她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面對著謙遜能幹的經理柳五兒說:「我要在這裡接待一個重要的客人,給我挑一個好一點的作陪。」   「是,妍姐。」柳五兒是個中年女人,她已經跟了鴛鴦姐十五年了,現在服侍妍姐也是盡心盡力。 book18.org

  片刻之後,門外走進一個身姿婀娜的女人。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一身最常見的日系黑白女僕套裝,雖然把該遮的地方都遮住了,但依然能凸顯出她那碩大的雙乳。妍姐不懂得什麼ABCD罩杯,但覺得她前胸似藏了兩個足球樣地顫抖著。   往上看,她柔順的頭髮帶些金色,眼睛布了一層霜樣的朦朧,若妍姐的眼睛是白天和黑夜,那麼這女人的眼睛便是滿天的繁星。這女人竟有點外國人的模樣,這讓妍姐不由得想起了張子顏那也是如繁星般的眼睛。 book18.org

  圓臉,細脖子,分明的鎖骨,如同外國那些走紅毯的美人,妍姐竟有些急了,她偏要在這人身上找出一些瑕疵。 book18.org

  終於,在端詳了兩分鐘後,妍姐發現了什麼。她一拍手大叫了一聲:「操你媽的柳五兒,你怎麼拿了個大媽來糊弄我,這他媽的是女僕嗎,我就用她來接待我男朋友,那我還有臉嗎?」是的,眼前的這個美人已經四十一歲了。 book18.org

  那美婦慌了,一臉驚懼地看著妍姐,然後又扭頭看了看柳五兒。 book18.org

  柳五兒倒是不慌,只是微微一笑說:「妍姐,她不美嗎,奶子不夠大嗎?這是上周鴛鴦姐親自送來的貨,我是當好東西給您帶來的。您要是不喜歡我就換一個。」 book18.org

  妍姐怒氣未消地說:「我媽送的怎麼了?在我這就按我的規矩,這麼老的貨不能要。柳五,把她拉下去然後打斷兩條腿,不,是鋸下來!就像一個月前反抗我的那幾個婊子那樣!柳姐,我也不是跟你過不去,這種老貨沒什麼用的,沒準客人看她殘疾的份上還能賞個光。」 book18.org

  「是。」柳五兒沒有爭辯,拉著那女人便往外走。 book18.org

  那女人本來就白皙的臉上已經全無血色了,她聽說過妍姐的暴行,但沒想到這麼不講理,她幾乎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腳了,竟攤在了地上。她見過那三個沒腿的女人,現在噩夢還時常出現。 book18.org

  柳五兒拖著她的胳膊往外拉,快到門口的時候。她竟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氣,對著妍姐喊了出來:「妍姐!饒了我吧,我是老貨,最多是姿色差了點,但絕不會勾引你男朋友的。若是換個年輕漂亮的狐狸精就說不準了,哪個男人不喜歡年輕漂亮的呢?只有我對你沒威脅啊!」 book18.org

  「停,拉回來!」妍姐簡單的腦袋竟從沒想過這種事兒,她被點醒了,找個年輕的不是跟我搶男友嗎?真傻! book18.org

  那可憐的驚魂未定的美人又被拖了回來。她顫微想地站起,但腿沒有力氣,得先用膝蓋撐著,於是便成了跪姿。她注意到自己的姿勢,感覺哪裡都正好,就是還有一件事沒做。然後她雙手撐地,對著妍姐磕了三個頭,邊磕邊說:「謝謝妍姐,謝謝妍姐……」磕完頭,她才長吁了一口氣,慶幸自己的兩條腿保住了。   妍姐示意柳五兒下去,柳五兒便出了房間,只剩下跪下的女子和妍姐。   妍姐來到了擅長的場景,自己的興致也來了。她對那女子勾了勾手指,那女人便識相地爬到她的面前。 book18.org

  妍姐用食指鉤住她的下巴,使她抬起臉對著自己,她溫柔地說:「多麼美的人兒啊,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那美婦用一種卑微又順從的語調說:「回妍姐,我叫顏雪梅。」 book18.org

  「雪梅,挺好聽的呢。姓顏,顏色的顏嗎,我的男朋友的名字里也有個顏字呢,我們名字里也有個妍,但和你們不是一個字。別說,你長得和他有點像呢。」   顏雪梅聽到妍姐這溫柔的語氣,已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了:「是嗎?能像妍姐的男朋友,我覺得很榮幸。」 book18.org

  妍姐看著顏雪梅的眼睛,就像是看著張子顏一樣,她越看越愛,竟一把捧過顏雪梅的臉,在她的紅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十五歲的嘴和四十一歲的嘴纏鬥了好一會,拉出了若干條唾液粘成的絲。 book18.org

  顏雪梅滿臉緋紅,她一個月前被騙去給有錢人做中醫調理,結果到了無慘地獄,經過一個月的洗腦和調教,她已經習慣了辱罵和鞭撻。即便是這樣,剛剛妍姐的嚴厲也讓她嚇破了膽,而現在妍姐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對自己溫柔,她感到受寵若驚。 book18.org

  這一嚴一松,顏雪梅經歷了地獄天堂般的轉變,心裡竟產生了一股對妍姐的崇拜依附之情,她突然覺得在自己經歷了這麼多的苦難後,就算為眼前的這個少女去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book18.org

  妍姐倒是沒什麼特殊的感覺,她見得太多了,只覺得是例行公事:「你今年多大了?」 book18.org

  「回妍姐,我出生於一九七九年十二月十五日,今年四十一歲了。」   「四十一歲,是有點老了,但保養的還不錯。」妍姐輕輕拍著顏雪梅湊上來的臉,沒有一點尊重,就像在鑑賞一個不值錢的物件一樣,「你的眼睛好像我男朋友,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好玩好玩,嗚!」妍姐竟驚呼了一聲。 book18.org

  她差點跳了起來,指著顏雪梅激動地說:「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顏雪梅有些緊張地看著妍姐,等待著她即將到來的驚人的言論。 book18.org

  妍姐一屁股又坐回了沙發上說:「我想到了,我要送我男友一個禮物!」   「什麼?」顏雪梅不解,「難道是我嗎?我本來就是陪玩的啊,」 book18.org

  「不是不是,不是陪玩那麼簡單,我要送他個母狗女兒!」她興奮地拍著顏雪梅的臉蛋說,「你看你倆這麼像,名字里還都有一個顏字,這不是剛剛好嘛。他總是跟我說想養只狗,說是想當成自己的孩子。我這就送給他,老是老了點……但沒關係的,你這麼漂亮,我男友會喜歡的!」 book18.org

  「啊這……做奴做狗的我當然願意,但是妍姐,讓我一個四十一的老女人認一個十幾歲的年輕人做爸爸……這……這也沒什麼問題,但您男朋友要是不願意呢……」 book18.org

  妍姐突然雙眉一挑,嚴厲地說:「不願意!不願意就是你的問題,我告訴你,如果他離開時依然不願意認你做母狗女兒,我就砍了你的雙手雙腳,讓你做人棍!什麼,你不信嗎?」 book18.org

  「信信信!」顏雪梅想起那三個沒腿的女人,一股極度的恐懼浸染了內心,她已經願意對眼前這個女人徹底地屈服了,她暗罵了自己一句「給臉不要臉」,然後堅定地說:「妍姐,保證完成任務!」 book18.org

  妍姐點了點頭,然後暗自說:「他要是主人爹,那我豈不是……」 book18.org

  顏雪梅知趣,趕緊搶著說:「您就是我主人媽媽!媽,狗女兒這就給您磕頭了!」說完退了兩步,認真地對著妍姐磕了三個頭。 book18.org

  這回換成妍姐不好意思了,她拉過顏雪梅,抬手便衝著她的嘴扇了一巴掌,然後嬌嗔說:「我打爛你的嘴。我顏哥還不一定要我呢,誰讓你這麼沒大沒小的,羞死人了。」 book18.org

  顏雪梅被抽了一下雖然疼痛,但見妍姐沒有真的生起,反而有點暗喜。她的嘴原本是愛得罪人的,但經過這一個月的調教已經徹底變了,於是她立刻會意。她先是抬手又打了自己的嘴兩下,然後說:「對對,我多嘴了。妍姐,您這麼優秀,年輕又漂亮,我想您那個顏哥也是一等人物,他斷沒有拒絕你的道理。妍姐,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先認了我作母狗女兒,我有了你這一層關係,也好和您的顏哥套近乎是不是?他一旦也認我做狗女兒,我這邊叫聲媽,那邊叫聲爸,不就把你倆撮合到一起了嗎?到時候他要是真不要您,我就說,爸,你不能讓我沒媽啊。」 book18.org

  「呦,老東西真會說。」妍姐鼓著掌笑了起來,「就這樣,就這樣,看來我把你留下是對了。」 book18.org

  顏雪梅受到表揚,心裡也敞亮,她笑著說:「妍姐,您要是同意了,我可就磕頭了,可不許再抽我嘴巴了。」 book18.org

  「啪!」顏雪梅又挨了個嘴巴。 book18.org

  「就你話多,還叫妍姐。」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 book18.org

  「主人媽媽在上,母狗女兒顏雪梅磕頭了。」顏雪梅字句清晰地說著,同時把頭重重地撞向地面。如是三次。 book18.org

  「哈哈哈,我這輩子只把人當奴隸,還第一次認別人作狗女兒,新鮮!還是個這麼老的。」妍姐來了興致,便著了平日的瘋勁兒,按說是該打人的,但這次她決定仁慈一點。她笑著站了起來,踢下自己的涼鞋,抬高肉肉的發著酸臭氣息的右腳,往顏雪梅頭頂一踩,便踏住了顏雪梅的臉,並用力地碾壓。掛在她腳鏈上寫著「顏」和「妍」的兩個鈴鐺「叮叮」作響。 book18.org

  顏雪梅的臉莫名地被緊緊的踩住,臉上感到如同放壞了的水果般的酸臭和濕滑。隨著妍姐腳的扭曲,顏雪梅的臉呈現出各種醜陋怪異的形狀。 book18.org

  「好女兒,別說咱倆還真挺有母女像的,你看我的腳和你的臉多般配啊。女兒,你一定很委屈吧,四十一歲的老女人竟然認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作主人媽媽?心裡不會在罵我吧。」 book18.org

  顏雪梅雖然疼痛,但那股濃重的酸臭和粘膩的汗液更是讓她恥辱,恥辱又帶來了全身的痙攣,於是她用全身的抖動來回應妍姐的碾壓,這一抖一抖的又讓她全身火熱,她的身體中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book18.org

  她現在已經完全平躺在地上了。妍姐的腳在碾動的時候會剛好踩住顏雪梅的正臉,以至於顏雪梅一伸舌頭便能舔到。 book18.org

  「啊,媽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在媽媽的香腳面前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母蛆……嗚嗚……好臭,好香,母狗女兒一點都不委屈。媽媽能收我作狗女兒是我家祖墳冒青煙,我恨不得帶著我祖宗十八代一起向媽媽跪下。媽,你雖然只有十五歲,但四十一歲的狗女兒願意一輩子做你的小棉襖,天天給媽媽舔臭腳。女兒的臉和媽媽的腳最配了,女兒願意當媽媽的鞋墊兒。」   顏雪梅說話間含住了妍姐的大腳趾:「嗯,媽媽的大腳趾真是威風,連腳趾的肉都是硬,一定是經常教育我們這些不懂事兒的狗兒女踢硬的。」 book18.org

  她迷離的舌頭又在妍姐的腳趾縫裡滑來滑去,最後又含住了小腳趾:「嗯嗯,媽媽每個腳趾縫的味道都不一樣,前面的縫臭,後面的縫酸。吸溜吸溜,媽媽的小腳趾最嫩了,這腳趾縫裡的酸泥可都是精華,女兒也不要老臉了,不跟媽媽客氣了,就自己動嘴了,吸溜吸溜。」 book18.org

  顏雪梅在屈從中的騷話把自己都說動了,酸液伴著屈辱,身體因為舒服而抖動得更厲害了,她對踩住自己臉的女人竟產生了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以至於自己的心裡徹底迷亂了。 book18.org

  妍姐被舔得舒服,幾乎都有些性衝動了,剛要俯身去脫顏雪梅的衣服時注意到了自己腳踝上的兩顆鈴鐺。她臉一紅,想起這是她暗中找人做的小把戲,被張子顏看到了不免有些丟人。 book18.org

  於是她抬起腳,用手在腳踝上一擼便摘下了刻著「妍」鈴鐺,又抬起另一隻腳取下了刻著「顏」的。她蹲在顏雪梅的旁邊,把這兩個腳鏈往她胸脯一扔說:「好女兒,這兩個腳鏈是媽媽我花大價錢打造的,就當是給你的見面禮了。收好了,不要讓我男朋友看到。起來吧,咱倆先不玩了,補補妝去,我男朋友再過兩小時就到了。」 book18.org

  「是,是,謝謝媽媽。」顏雪梅趕緊感恩戴德地收下腳鏈,揣進了自己女僕裝胸口的口袋裡。 book18.org

  ……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自打媽媽顏雪梅被騙離後,張子顏便多了層憂慮。父母去世多年,張子顏雖然早學會了照顧自己,但放學後的獨處終究不免有些寂寞。 book18.org

  雖然是他自己請求紅樓調教的媽媽,但現在想起多半是因為那幾天和候若霞的荒淫讓他的頭腦發了昏,世上哪有這種禽獸呢? book18.org

  「唉!」張子顏煩惱著,「媽媽雖然貪財又勢利,但應該是個有骨氣的人,至少比候若霞強多了。若是寧死不屈再有個三長兩短,那我恐怕也沒法再多活一秒鐘了。」 book18.org

  張子顏有些後悔了,以至於不願面對真實的生活,便把自己放逐在了與年齡不相稱的花天酒地中了。 book18.org

  後來意外認識了妍姐,兩顆扭曲的心竟擰在了一起。張子顏愛妍姐的荒誕和離譜,這讓他覺得自己像個正常人,而且他發現妍姐這個瘋子竟然痴女般地敬佩著自己,也使自己顯得高大了許多。 book18.org

  他時常想:妍兒雖然和我心意,財富也絕對的驚人,但恐怕終究不能娶的。我媽絕不會讓這種不清不白的女人進我家門的,唉,誰知道呢,也許我媽真的能被紅樓調教成功……不,不可能,我媽一定不會屈服的,天啊,我這輩子完了。   紅樓給出的三十天快到了,按說顏雪梅也快回了。張子顏決定最後一次放空頭腦,去妍姐的女僕店享樂一番,他幾乎可以確信今晚就能把妍姐變成自己的女人。以他對妍姐的了解,他已經預感到了今晚的狂亂,他不去揣測任何細節,而是準備好了享受。 book18.org

  電梯停在了十八樓,走廊的盡頭便是「情深女僕店」。因為妍姐的到來,店裡已經取消了正常營業,因此顯得格外冷清。 book18.org

  張子顏正沿著走廊往女僕店的方向走去,在還有五六米就到門口的時候,只見「咻」地一道白光射到自己腳下。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高爾夫球,這球是從女僕店裡被人扔出來的。 book18.org

  他彎腰撿起,握在手中,正要進店歸還給主人。只聽前方的地板「咣咣」作響,像是一直大型犬奮力奔跑,須臾之間,一坨碩大的白影沖向自己,速度之快讓人看不清細節,但依稀能辨認出是一個如狗般四腳拚命爬行的人。 book18.org

  張子顏本以為那人看到自己會減速,誰知那人竟一直低頭猛爬,見到張子顏的腳時才意識到前方有人,但急停已晚,便「砰」地一下把頭撞在了張子顏的小腿上。張子顏個子矮重心低,一個趔趄竟站住了。 book18.org

  那狗樣的人也停了下來,卻不抬頭,依然四腳著地低頭找著什麼東西。張子顏平復了情緒,發現那人是個穿著女僕裝的女人,但低著頭看不到臉。 book18.org

  張子顏掂量著手中的高爾夫球明白了,一定是哪個惡趣味的客人想出的新花樣,竟把這女人當成狗了。她是要找到被拋出的高爾夫球,然後帶回去給客人。   張子顏玩心大起,本想捉弄一下這女人,但見妍姐心切,便打消了此意。於是他拿著高爾夫球對低頭的女人說:「喂,你是在找這個吧。」 book18.org

  那女人聽音,猛地抬頭,與張子顏四目相對——「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怪叫。 book18.org

  那女人正是顏雪梅,在準備好妝容後本與妍姐一起等待她的男友。但妍姐哪裡是待得住的人,還沒幾分鐘便嚷嚷著無聊,要和顏雪梅玩些遊戲,現在正玩到了小狗撿球。妍姐規定一輪遊戲從拋球開始計時十秒,十秒以後還撿不回球,每晚一秒便在顏雪梅的屁眼兒里塞一個零食桌上的堅果,現在玩了個把小時,顏雪梅的肛門裡已經塞了幾十顆花生,蠶豆,瓜子,腰果和榛子了。雖然東西小,不適感不算太強,但她擔心自己的身體吃不消,所以每次都盡力狂奔,以減少妍姐的懲罰。 book18.org

  直到她聽到聲音抬起頭後才看到自己兒子的臉,這一驚不亞於五雷轟頂,千百種情緒同時湧入大腦以至於根本無法思考。 book18.org

  「這……這……你……」顏雪梅依然跪在地上,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張子顏也是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媽媽,他也沒有想到媽媽竟然會如此漂亮。原來顏雪梅雖然天生麗質,但卻不善於化妝,加上平日裡愛慕虛榮又好爭個蠅頭小利,面由心生,便顯得一臉苦相。但這個月經過紅樓的調教,她在氣質上已經脫胎換骨,又接受了頂級的化妝訓練便顯得美艷無雙了。   「媽?你這是……」張子顏也是一時語塞。 book18.org

  「別叫媽!」顏雪梅失魂的腦袋像是被這一聲媽敲醒了一樣,她突然意識到如果讓妍姐知道自己看見了親生兒子,妍姐說不定會更進一步地羞辱自己,現在自己伺候妍姐已是如履薄冰,可千萬別再有什麼變化了,「在這裡別叫我媽!子顏,快把那高爾夫球放進我嘴裡,快點!」顏雪梅仰頭張大嘴衝著張子顏。   看著急沖沖的媽媽,張子顏有點明白了——難道妍姐是在給我設局?她可能本就是紅樓的人,早就調教好了媽媽,也許跟我談對象就是把我引到這一步。但他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通過一個月的相處,他知道妍姐是個心智非常幼稚的人,不可能有這種城府。但不管怎樣,他堅定了一點,媽媽說得對,一定不能主動讓妍姐知道顏雪梅就是自己的媽媽,一是以顏雪梅現在卑微的樣子,坦白二人的母子關係太丟臉;二是萬一妍姐有什麼謀劃,主動承認就會把自己陷於被動了。 book18.org

  張子顏表現著擔心地說:「行,不叫,但……但你在這裡做什麼?」   顏雪梅被這麼一問臉一紅,在兒子面前,她恥於做出任何解釋,於是她反客為主地抬起頭,雖然依然跪在地上,但氣勢洶洶地說:「你來這裡做什麼?張子顏!這裡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book18.org

  張子顏心想:看來媽媽不知道妍姐在等我。他不願在這裡被媽媽數落,於是隨便扯了個謊說:「啊,沒什麼事,同學約我看電影……應該是走錯樓層了,這……太巧了,竟遇到你……」 book18.org

  顏雪梅一心只想著騙走兒子,然後趕緊回去復命,於是她打斷了張子顏說:「又編瞎話,我不管你是來幹什麼的,趕緊給我走人!快,把你手裡的高爾夫球放我嘴裡,我是在裡面拍科普電影,講偏執狂的!讓劇組看到還以為我帶兒子上班呢,讓人笑話!」 book18.org

  「哦哦……」張子顏聽了媽媽解釋心中好笑,但也不再詢問,便小心翼翼地把高爾夫球放進了顏雪梅濕潤鮮紅的嘴裡。 book18.org

  顏雪梅含住那球便飛快地回爬,但爬了兩步不放心似的往回看,衝著張子顏吼,但聲音由於嘴裡的球而格外滑稽:「快點走,千萬別對任何人說咱倆的關係!」一串唾液沿著顏雪梅的嘴角滴下,但她無暇擦拭便又轉身爬進了店裡。 book18.org

  粘稠的唾液隨著她身子的移動在地上拖成了一條線,張子顏隨著那條線慢慢地走進女僕店中。店面中本有五六個房間,但由於妍姐的到來而暫時停業了。經理柳五兒帶著一眾女僕守在一間緊閉的門外,隨時等待著裡面妍姐任何理由的召喚。 book18.org

  張子顏走近那扇門,沖柳五兒點了點頭。柳五兒低聲詢問:「是張子顏先生嗎?」 book18.org

  「是的。」「妍姐就在裡面,您可以隨時進去。」「好的。」 book18.org

  張子顏正要開門,便聽到裡面想起了妍姐的聲音:「了不起啊,剛剛那一趟一共用了一百零五秒,減去規定的十秒便是超時了九十五秒,那麼便是九十五個堅果,看來你是樂在其中啊。」 book18.org

  接著便想起了顏雪梅的聲音:「媽!不是的,饒了我這次吧,母狗女兒這次有特殊情況啊,是有個人撿到了球,我跟他要了好久才要回來了。媽,女兒的屁眼兒里已經有好幾十顆亂七八槽的了,真的裝不下了,一次九十五顆會弄死我的。」 book18.org

  妍姐說:「胡說八道。你以為我不懂,屁眼裡那麼粗的屎都拉得出來,這一百顆吃的也沒一坨屎那麼大,一定塞得進的。」 book18.org

  顏雪梅顯然是真的怕了,她哀求著說:「不是的媽媽,女兒是中醫來著,堅果太硬了,女兒的內括約肌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壓力的,會出血的,求求你饒了我吧,女兒還要孝順媽媽呢。」 book18.org

  「操,還內括約肌,是嫌我沒文化對吧,今天我還就要都塞進去,出多少血是你的事!」妍姐絕不容許奴才挑戰自己的權威。 book18.org

  「算了吧妍兒,看我的面子饒了她好不好?」張子顏說著話推門而入,看見妍姐坐在一張床上,媽媽顏雪梅穿著襤褸的女僕裝,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姑娘一樣跪在妍姐的面前。張子顏心中一陣悸動,勉強壓住了翻騰的血氣,裝作若無其事地對妍姐說,他已經決定全程裝作不認識顏雪梅了。 book18.org

  「顏哥!」妍姐刷地站了起來,看也沒看前面的顏雪梅,徑直跑到張子顏面前熱情地一抱,「顏哥,你怎麼才來啊,我等你好久了。」 book18.org

  妍姐一隻手拉著張子顏,另一隻手轉圈著比劃說:「哥,你看,這家店是我開的,還不錯吧,還有好幾家呢。哥,只要你喜歡,這些店妍兒都送給你,還有裡面的女奴,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就是把她們都殺了我也能給你擺平。」   張子顏比妍姐矮了一點,他抬手颳了一下妍姐的鼻子說:「神經病,我要你的店做什麼?還殺女奴,你當我是變態嗎?我在門外面老遠就聽你嚇唬她們,還什麼塞九十五個,真是霸道。」 book18.org

  妍姐「嚶」地一笑說:「哎呀,這都被你聽見了啊。這不是你沒來,我閒著無聊,隨便找條狗解悶兒嘛。」說完她頭也沒回,只是向後伸手隨意地招呼顏雪梅說:「來來來,這就是我男朋友顏哥,你該怎麼表現自己知道吧?」 book18.org

  顏雪梅傻了,徹底傻了,「顏哥」怎麼可能是張子顏?自己的兒子怎麼可能會和這個女霸王混在一起,自己剛剛開始無限崇拜的妍姐怎麼可能兒子的女朋友?她覺得自己一個月來無數悲慘奇怪的經歷,終於在這一刻迎來了最荒誕的結局。   「我該怎麼辦?我如果聽話便是這個世界上最下賤的人,作為人最後的尊嚴將完全喪失;但如果不聽話,我也許會更慘,我的手腳可能會被割掉,眼睛會被弄瞎,牙齒將一個都不剩……」 book18.org

  也許顏雪梅還在考慮,但在外人看來她已經行動了。只見她爬到了妍姐的腳邊,抬頭看著自己的兒子張子顏,她擺出了一個最甜美的笑容,然後說:「顏哥在上,我是妍媽的母狗女兒顏雪梅,剛才謝謝您給我撿球,沒想到您是妍媽的男朋友,雪梅在這裡給你磕頭了。『咚』一叩首,女兒是條乖母狗;『咚』,二叩首,爸媽指哪往哪走,『咚』,三叩首,請爸爸收下這條狗。」 book18.org

  「我做了什麼?我對自己兒子磕了頭,還說了這些下流的話!」顏雪梅剛睡醒似的在心中質問自己,「是誰控制了我的身體?是誰……是我!只能是我,這些話都是我親口說的。我本就下賤,我本就下流……妍媽……是了!一切都那麼複雜,只有聽妍媽的話最簡單了,是了,我心中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猶豫,如果妍媽讓我去死,那我就去死好了。什麼親兒子,什麼骨肉,我還有什麼資格做媽媽,做一條狗不幸福嗎?對,做狗才是對的,原來我說得都是心裡話啊!我本就是狗!」顏雪梅終於在心中說通了自己,她回味著剛才對張子顏的淫語,竟越想越羞恥,越羞恥便越享受,以至於臉都漲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顯得格外真誠。 book18.org

  這回輪到張子顏尷尬了:「啊這……您怎麼……」 book18.org

  妍姐一晃張子顏的袖子紅著臉說:「哥,你別管她,她就這樣。就逗了她兩下,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臉,硬是要做我的母狗女兒。看你是我對象,就要叫你爸爸。哥,你想要這條狗就收下,就當我送你的禮物,你把她當畜生養著也好,當女兒慣著也好,她都沒意見。你要是不喜歡就算了。」 book18.org

  「啊著……」平時能言的張子顏今天已經有幾次語塞了,他腦子一時轉不過來,便思考了一會說,「我倒是想養條狗來著,但這條嘛……這第一次見也不知道性格好不好,要……要觀察一陣。」 book18.org

  「行!」妍姐爽快地說,「哥,不急嘛,你才剛來這女僕店,大家還什麼都沒玩呢,不急著做決定。但是顏哥,你讀書多,現在給這母狗起個名字行嗎,畢竟她都當狗了,也算換了個物種,以前的名字也該換換了。」 book18.org

  張子顏摸摸光滑的下巴說:「這個可以。來,站起來給我看看。」 book18.org

  顏雪梅順從地站起來,雙手疊在身前,十分恭敬。 book18.org

  「你有多高?」張子顏問。 book18.org

  「一米六五。」顏雪梅回答。 book18.org

  張子顏衝著妍姐說:「妍兒,你看我只有一米四多,算半個殘疾,你也才剛剛一米五。她可比咱倆都高哦。」 book18.org

  妍姐說:「是的呢。但顏哥你可別……」 book18.org

  張子顏擺了擺手,他知道妍姐是勸他別自卑,這讓他感覺無趣。於是他接著說:「剛剛在外面她爬起來也猛得很呢,差點把我撞個跟頭。」 book18.org

  妍姐說:「是嗎,這該死的。」說完伸手要打。 book18.org

  張子顏按住妍姐的手說:「身體壯是好事兒啊,要不這樣,就叫她『大壯』吧。」 book18.org

  「大壯……大壯!啊哈哈哈哈……」妍姐拍著大腿笑了起來,「大壯好,大壯好聽,你看她結實的,奶子大,屁股也大,個頭比咱倆都猛,這不活脫一個大壯嗎?來人!」 book18.org

  兩秒鐘不到,柳五兒從門外閃進。妍姐說:「柳五兒,你拿著她戶口本去公安局改名字,就叫大壯。就兩個字,姓大,叫壯,聽明白了嗎?」 book18.org

  「可是妍姐,改名是要本人去的,而且這個名字太怪了,恐怕不好改。」   妍姐急了:「哪那麼多廢話,找他們局長譚紅,就說我說的,明天晚上之前改不好我讓你吃屎!」 book18.org

  「是!」柳五兒領命後風風火火地走了。 book18.org

  妍姐轉過頭來問顏雪梅:「怎麼樣,這個名字喜歡嗎?」 book18.org

  顏雪梅這種足以令人窒息的美婦可能會獲得無數種美稱,即使落入風塵也定會配有「雪兒」「梅兒」這種俗稱,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和「大壯」這個名字掛鉤,所以一時間竟懵了。 book18.org

  直到她看到妍姐的行動,並問自己時才反應過來:「大壯……也不是不行,就是俗了點,我……」 book18.org

  「啪!」妍姐起身抽了顏雪梅一個響亮的耳光,「叫你啥就是啥,還真以為我在徵求你的意見?告訴你,如果以後發生任何一次我叫大壯你沒有答聲,直接剁掉一根手指頭,明白了嗎?」 book18.org

  顏雪梅對妍姐這個嘴巴心服口服,暗罵了自己沒記性,然後大聲說:「明白了,母狗女兒以後就叫大壯!大壯謝謝爸爸賜名。」 book18.org

  張子顏看著媽媽如此卑微,心中產生一種扭曲的快感和苦楚的落寞,正如李小候看到候若霞被虐時一樣,他說:「先別急著叫爸爸,養狗可是大事,我沒那麼武斷,你先跟著妍兒一樣叫我顏哥吧。」 book18.org

  顏雪梅看了眼妍姐,妍姐用眼神示意要按張子顏的來,於是她溫順地說:「是,顏哥。」 book18.org

  妍姐拍手笑著說:「好,現在大家都認識了,我今天邀請顏哥來女僕店體驗,自然咱仨要玩點什麼,怎麼樣,你們有什麼主意?」 book18.org

  女僕店說穿了其實就是桌遊店,自然也就最適合玩桌遊。可妍姐擅長的是虐待人,對遊戲一竅不通,於是她掃了掃顏雪梅,希望她能提出個建議。 book18.org

  顏雪梅雖然名義上是女僕,但其實一直都在被紅樓安排,根本沒接待過客人,四十一歲的婦女哪懂什麼是桌遊,於是她只好看了看張子顏。 book18.org

  張子顏倒是玩過許多桌遊,甚至有過幾天幾夜的跑團,但他知道眼前這兩個人只能理解最簡單的原理。於是他試探性地說:「我看這裡也有挺多遊戲的,比如這個『德國心臟病』……這個不行,太傻了;比如這個『Uno』,嗯,也不行,沒什麼意思;這個『狼人殺』……人太少了。嗨,說說你們都會什麼?」   妍姐把頭轉向顏雪梅說:「大壯,你不是在這裡工作的嗎?有什麼遊戲你不知道嗎?推薦一個吧。」 book18.org

  顏雪梅緊張起來了,她不敢說自己什麼都不會,否則一定會被狠揍一頓。於是她搜尋著四周的遊戲,希望能看出一點熟悉的影子,終於她的目光停在了一副撲克牌上,心一橫,咬緊牙關試探地說:「媽媽,顏哥,要不咱玩……鬥地主?」   「行!」妍姐也鬆了一口氣,原來妍姐也只會玩鬥地主,她生怕玩其他的遊戲會顯得她太笨,「贏了怎麼樣,輸了怎麼樣?」 book18.org

  張子顏接過妍姐的話:「輸了的玩真心話大冒險吧,就是二選一,必須誠實地回答一個問題,或者聽別人的命令干任意一件事情。」 book18.org

  張子顏心中對兩人有太多的問題,他必須找個機會問一問。 book18.org

  「行!」妍姐也同意了,顏雪梅自然沒得說,遊戲便這樣開始了。 book18.org

  三人皆席地而坐,顏雪梅也回復了坐姿,像是一個正常玩家一樣坐在桌前,三人在打牌時便獲得了短暫的平等。 book18.org

  第一輪張子顏抽到了地主,他運氣不錯,倆王四個二輕鬆取勝,於是便輪到妍姐和顏雪梅執行真心話大冒險。 book18.org

  妍姐選擇了真心話,正和張子顏的意,因為他急於確認妍姐的底細。他要問妍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和顏雪梅是母子,但又不能太明顯。於是他思索了一陣笑著說:「妍兒,今天是我倆相聚,你跟我說實話,為啥要叫這條老母狗作陪,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必須跟我說實話。」 book18.org

  妍姐臉一紅說:「討厭,人家不想說啦。」 book18.org

  張子顏搖頭說:「不成,必須說,而且還要是實話,不然遊戲就沒意思了。」   妍姐說:「知道了,我說就是了。我本是個很狂的人,看不起那些書呆子,但跟你在一起不知怎的,我就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我雖然瘋狂地喜歡你,但有時候還是會緊張,尤其是今天,我是想把自己都送給你的……只是我怕我太緊張了滿足不了你,便叫了個女僕來加些氣氛。我跟她也是第一次見面,本來看她太老沒想用她的,但她自告奮勇說自己歲數大有經驗,還不會勾引男人,我看她也確實漂亮又會說話就留下了。顏哥,你要是不喜歡我隨時趕走她,順便砍了她幾個零件讓她別瞎說就是了。」 book18.org

  聽了妍姐的話,張子顏鬆了一口氣。他愛妍姐,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妍姐和紅樓一起做套來演自己。現在他在心中已有十分的確定,這一切一定是紅樓的計劃,妍姐毫不知情。只是一旁的顏雪梅被妍姐的話嚇得臉色煞白,張子顏見狀趕緊說:「妍兒,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動不動就砍人手腳,不要那麼暴力,什麼東西都是細水長流才好玩。你看你把大壯嚇的,都不知道是該坐著還是該跪著了。」   說完他輕輕地撫摸著媽媽的頭頂,愛撫地看著她的臉。顏雪梅的臉實在是太漂亮了,四十一歲的人在風韻上正是頂峰,雖然她已盡力用妝容遮住自己歲月留下的嫵媚,儘量流出年輕人的俏皮,但那閃著成熟光芒的眼睛,幾道清淺皺紋的嘴角,略微褪色的上唇,無不勾惹著任何一個男人的心。 book18.org

  張子顏溫柔地對坐立不安的媽媽說:「大壯,別害怕,我是不會趕你走的。但剛才的遊戲你輸了,你也得選,是玩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book18.org

  顏雪梅顫聲說:「妍媽選了真心話了,母狗跟主子的,也選真心話。」   張子顏大喜,他要趁機問出媽媽來這裡的原委:「大壯,你以前應該不是干這個的吧。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從一個有尊嚴的人變成這樣一條母狗的?」   顏雪梅看了下妍姐,像是在請示。妍姐「嘖」了一聲說:「畜生!顏哥的話就是你的聖旨,你不用請示我,他問你什麼你就詳細地回答。要是你的回答不讓人滿意,顏哥是好脾氣不會說什麼,我可饒不了你!」 book18.org

  顏雪梅聽了妍姐的話不敢走半點含糊,於是清了清嗓子,恭敬地說:「媽,顏哥,是這樣的。我本來是一個中醫醫生,在市醫院工作。一個月前一個富商讓我給他做一些私人的養生調理,然後給我五十萬的酬金。我利慾薰心竟然相信了。結果到了地方之後竟發現是別人做的局,有個叫紅樓的組織把我給囚禁了。」   「紅樓?具體說說。」妍姐來了興致,「我媽好像也是裡面的人。」   顏雪梅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在害怕。她小心翼翼地說:「我被囚禁的一月中,幾乎是生活在了地獄,每天都是在毒打和調教中度過。」她看了看張子顏,似乎在兒子的眼中看到了鄙夷和失望,於是她狡辯似地說:「開始我也是反抗的,絕食,割腕,咬舌這些都試過,但她們管得很緊,根本沒有機會。後來她們一旦發現我反抗便用錘子敲掉我一顆牙,我被七八個人按著,沒有麻藥,能感受到每一次利斧穿心般的刺痛,我昏過去幾次卻被搖醒,她們不會讓我錯過任何一次疼痛。終於在被敲掉第三顆牙後,我屈服了,我滿嘴是血地跪在地上求她們不要再搞我,我願意做任何事情。接下來我真的什麼事情都做了,再下賤和屈辱的事我都經歷過。有一次,我赤裸著身子被一個小學生騎進了教室,別人趕我走我便裝成是狗,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拉了泡屎,還把自己拉的屎吃了一半。但我就這麼配合,她們依然在調教的過程中又敲掉了我七顆牙,我現在的滿嘴牙有一半的是後鑲的。終於在幾天前她們說要我調到這裡來,並告訴我要聽一個叫『妍姐』的人的話,而今天是我第一天見『妍姐』,當然現在已經是我的親媽了,妍媽現在就是我的天,大壯願意為妍媽赴湯蹈火。」 book18.org

  張子顏聽著顏雪梅的話,已經明白紅樓的運行模式了。雖然是始作俑者,但他不得不對母親的遭遇充滿憐憫,又更加嘆服紅樓的縝密謀劃,他自己,妍姐和顏雪梅都一直在紅樓的監視中。一切看似偶然的相遇相愛竟都是紅樓的一手設計,連當事人都毫不知情,看來今晚的結局應該是想約定那樣,紅樓借妍姐之手把顏雪梅送給自己了。 book18.org

  妍姐高興了,她笑著說:「原來如此,我只當你是我媽隨便送來的女僕,沒想到還有紅樓這層關係。我不認識什麼紅樓,也不知道你是怎麼得罪了她們,但你現在是屬於我的母狗女兒,以前的事不用再提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照顧好我和顏哥,明白了嗎?」 book18.org

  「嗯嗯,明白,顏哥,大壯的回答您還滿意嗎?」顏雪梅溫順地看著張子顏,全沒一個母親的尊嚴,倒像是一隻期盼著主人發糖的母狗。 book18.org

  「哈哈哈,滿意。紅樓,有本事!」張子顏心中歡喜,「繼續繼續,我們下一局!」 book18.org

  第二局顏雪梅抽中了地主,她心中本就糾結,一方面怕妍姐生氣而不敢贏,另一方面怕懲罰而不敢輸,手中的牌又不是特別上勁兒。幾次判斷失誤竟在妍姐跑走後還剩大把牌,於是宣告敗北。 book18.org

  「哈,這次我們兩個農民跑了,留你個地主嘍。」妍姐很開心,「大壯,你不是在讓著我們吧。」 book18.org

  「哪裡哪裡,嘿嘿,我……我天生是個笨蛋,腦子不好使。兩個主人跑了,留母狗一個也正常。」顏雪梅謙虛地說。 book18.org

  「行啦,那我們兩個人就分別懲罰你了。大壯,我問你,你是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妍姐問。 book18.org

  顏雪梅揣度妍姐應該更喜歡大冒險,於是便說:「大壯想玩大冒險。」   妍姐說:「嗨,其實我們是不用玩的,我讓你幹什麼你敢拒絕?但既然是遊戲,我也按規矩來。這樣,我也不為難你,你就把衣服脫光,然後跟我顏哥舌吻兩分鐘就好了。」 book18.org

  「這……研兒你亂來。」張子顏心中狂喜,暗自感謝妍姐,但外表裝著反對的樣子,「你是我對象,今天咱倆約會,我親一個外人算什麼回事?」 book18.org

  妍姐嘿嘿一笑說:「哥,你別裝了,你說實話,大壯跟我比怎麼樣?比我漂亮太多了,我看你盯著她都快流口水了。沒事的,反正待會我倆……那個的時候還要她伺候,你們倆先熟悉熟悉嘛。大壯,還不趕緊的!」 book18.org

  顏雪梅早在一旁開始脫衣服了,只是女僕裝脫著費事,她連拉帶扯地破壞了幾個扣子才脫下來。接著她馬上開始脫乳罩,小巧的白色乳罩本來就遮不住她碩大的奶子,乳溝已經被擠成得能夾住手機了,黑色的乳暈一半都露在胸罩外,隨時都能把乳頭泵出一樣。她雙手向後一擰便解開了扣子,兩個掛在胸前肉球終於如籠中之鳥般自由地散開,重力勢能和彈性勢能的解放又讓它們不住地搖擺。濃黑的乳頭上微微突起的小點,使它們看起來像是點綴在奶油蛋糕的桑葚。張子顏不會算罩杯,但他覺得媽媽的乳房實在大的離譜,絕對可以輕鬆地舔到自己的乳頭。 book18.org

  接著顏雪梅開始脫自己的三角內褲,一縷淡色的陰毛輕輕地點在陰戶上邊,其餘的地方光滑如孩童,對一個中年熟女而言顯得太少了些,甚至有點可愛了。   顏雪梅雙手托住自己的雙奶對張子顏說:「顏哥,大壯已經脫光衣服了,可以親了嗎?」 book18.org

  雖然是親媽,但這具胴體張子顏卻從來沒見過。他以前只覺得媽媽的乳房大,但沒想到實物是這麼誇張,他最初是驚呆,但接下來的便是荷爾蒙的劇動,他一拍自己的大腿說:「坐上來。」 book18.org

  顏雪梅自然是聽話,笑臉相應地跨在了張子顏的大腿上。 book18.org

  張子顏輕輕地搖了搖頭說:「不對,大壯。你坐得不對,把你的屁股掰開,我的大腿要感受到你的屁眼兒才舒服。」 book18.org

  顏雪梅「嗯」了一聲,然後輕輕地掰開自己的屁股,使自己的屁眼兒緊緊地挨住了張子顏的大腿。 book18.org

  張子顏不由得深呼吸一口,因為屁眼的溫度要略高於其他部位,那分淡淡的灼熱讓張子顏的大腿覺得格外溫暖,以至於瞬間傳遍了全身。他不由分說地摟住媽媽的腰肢,抬頭親向了顏雪梅的紅唇。 book18.org

  兩個舌頭的攪動勾起了無數淫絲,有些又融化在了顏雪梅的嘴裡,有些則是纏綿著落下,垂到了她的奶子上,有些又牽住了她的黑色乳頭。 book18.org

  「嗯……嗯……」顏雪梅持續地從喉嚨發出幾聲嬌吟,厚重的喘息呼在了兒子的面頰,讓張子顏興奮異常。 book18.org

  一分鐘過後,張子顏輕輕地推開媽媽,然後說:「大壯,你選了妍兒的大冒險,那我的呢,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book18.org

  顏雪梅正投入,而且餘光看妍姐似乎還未滿意,不敢停下動作,於是說:「真心話吧,我選真心話。」 book18.org

  張子顏說:「好啊,那就真心話。但我要多問幾個問題,第一個是你有兒女嗎?」 book18.org

  顏雪梅也沒思索:「有,大壯有一個兒子,今年十五歲。」 book18.org

  張子顏繼續問:「那你是怎麼教育你兒子的呢?」 book18.org

  顏雪梅不解地看著兒子,不知他的意圖,但既然問了就要回答。顏雪梅無暇思考,只是按著自己以往的思路說:「我是學中醫的,也是個比較傳統的人,中國的倫理綱常我特別重視。我教育他首先要孝順,不能做一點不尊重我的事……嗯嗯……顏哥,你親得我都熱了,啊,吧唧吧唧……」張子顏竟吐了一口唾液在顏雪梅嘴裡,顏雪梅一驚卻不敢吐出,只得裝作美味的樣子咀嚼咽下,臉卻越來越紅了。 book18.org

  顏雪梅繼續說:「再就是要聽管教,他不努力學習我就罰他,該打就得打。」   「啪啪啪!」張子顏抬手在顏雪梅的左右乳房各來了一個奶光,然後在屁股上又重重地來了一下。 book18.org

  「啊!」顏雪梅輕叫了一下,她看張子顏的眼神中充滿了委屈,但又不敢反抗,只得說,「顏哥打得好,大壯也是該打就打的。」 book18.org

  張子顏又親了幾個媽媽然後笑著說:「看來大壯你管教得很好啊,那我現在問你真心話啦,要是妍兒讓你這個光著身子服務你兒子,你會聽話嗎?」   「哈哈!」妍姐在一旁笑了,「顏哥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媽媽服務兒子,這不是天下最不要臉的事兒嗎?我不信真有媽媽能做的出來,大壯你說說看。」   顏雪梅真的羞了,她真的感到了無地自容,但只得回答:「這……這確實太不要臉了,但是……妍媽命令,大壯會做的!」 book18.org

  妍姐哪裡知道眼前的張子顏就是她的兒子,還在一臉不信地說:「你就是說說而已,我才不信呢,信不信我今晚就讓你回家服侍你兒子!」 book18.org

  張子顏一笑說:「算啦算啦,這個問題大壯怎麼回答你都不會滿意,但我已經明白了。好啦,這輪就到這裡吧,下一輪。」 book18.org

  三人又重新回到了牌桌,這次是妍姐做地主。 book18.org

  顏雪梅第一次光著身子玩牌,雖說經過了許多更羞恥的調教,但這次旁邊做得是兒子,她對自己那對奶子擋也不是,鬆開也不是,扭捏至極,以至於一手好牌玩得稀爛。竟被手氣一般的妍姐先跑掉了,張子顏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妍姐非常開心,她對顏雪梅一歪嘴說:「大壯啊,你這是第三次輸了,看來是挨罰有癮吧。說說,這次是要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啊?」 book18.org

  顏雪梅現在對妍姐敬若天神,見妍姐高興自己也與有榮焉似的,她討好地說:「女兒大壯還選大冒險好啦。」 book18.org

  妍姐嬌嗔了一聲說:「哎呀,又是大冒險。我哪裡有那麼多花樣嘞,這樣吧,你給我顏哥口一發好了。」 book18.org

  顏雪梅這次沒敢有半點猶豫,她恬臉說了聲好,便一頭跪在了張子顏面前,去解他的褲子。 book18.org

  張子顏本是席地而坐,見媽媽跪下便把兩腳岔開,任由她去折騰。 book18.org

  顏雪梅一扒開張子顏的褲子,只覺一股男人的熱浪撲面而來,緊接著蹦出了一根碩大的陽具,精壯如黑鋼,看上去在十八厘米左右,與兒子小巧的身軀完全不符。她驚得幾乎叫出聲來,但強咽了幾口吐沫忍住了。她穩了穩心神,然後秀口大張,一把含住了兒子的雞巴。 book18.org

  「呵!」張子顏長嘆一聲,歡喜之情溢於言表。 book18.org

  顏雪梅開始了上下套弄,並發出嬌嫩的呻吟。一旁的妍姐這時又說話了:「顏哥,別忘了你也是輸家哦,現在該你了,是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張子顏被媽媽吸得只有舒服,哪還有心思玩大冒險,於是含糊地說:「真心話,當然是真心話。」 book18.org

  於是妍姐說:「好嘞,顏哥,其實我一直擔心。以我的身世,咱倆的年齡,我要是現在想嫁入你家,你家裡人會同意嗎?我只知道你是個單親家庭,你能給我講講你媽媽嗎?我想先了解一下。」 book18.org

  張子顏聽了這問題差點射了出來,但他隨即感受到了妍姐認真的擔憂,襠下的媽媽聽了這個問題也顫抖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說:「妍兒,你這個擔憂確實有道理,因為我家可是個正常家庭。我媽媽可是個遠近聞名的醫師,她醫書高明,精通中國傳統文化,很受人尊敬的。」 book18.org

  妍姐聽了竟有些膽怯,她接著問:「那……阿姨……對於我這種人應該不會太喜歡吧……」 book18.org

  張子顏心中好笑,但依然故作鎮定地回答:「是的,我媽比較傳統,別說是你了,她要是知道我在外面這麼搞,一定要打死我的。」 book18.org

  妍姐真有些著急了,她說:「那怎麼辦啊。顏哥,我能做些什麼?哥,你看這樣好不好,我要是能嫁入你家,我這些產業都不要了行嗎?我再也不瞎搞了,我甚至可以繼續回學校讀書,做個好女孩,努力學習文化。阿姨要是嫌我小,我可以等到咱倆都成年。阿姨要是不答應,我就跪在你家門口,打死我都不走行嗎?哥,我沒文化,只能想出這些招。」 book18.org

  張子顏看著下面賣力母狗般賣力吸吮自己雞巴的顏雪梅,覺得這場面實在滑稽,但決定依然演下去:「妍兒,也不至於。我媽雖然高傲正直,但也並非不近人情,我看你過一段就來我家好了,帶點禮物來孝敬一下她,我就說你是我同學,她不會拒絕的。先把臉混熟了以後才好發展。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定要打扮的得體些,舉止也要文明點,千萬別提你的這些產業!」 book18.org

  妍姐露出了笑容:「你放心吧,我又不傻,我知道自己是什麼貨色,才不會在阿姨面前充太妹呢。」 book18.org

  張子顏低下頭,撫摸著顏雪梅的腦袋,她依然在賣力吸吮著自己的雞巴,而且越來越熟練了,甚至可以一口氣吞下一整根了,除了會幹嘔幾聲便沒別的不適。他壞笑著問:「大壯,你說呢,我媽會接受妍兒嗎?」 book18.org

  顏雪梅沒有想到自己會落得如此境地,簡直是人世間從未有過之恥辱。她多麼想保持沉默,就當自己是一隻聽不懂人話的母狗,但兒子既然問了就必須要回答,她想著自己的卑賤和下作,竟沒考慮妍姐的認真,於是含糊地說:「顏哥的媽媽估計也就是看起來高貴,想必骨子裡也是一條母狗,我妍媽霸氣無敵,還用給她面子,我看她要是敢不同意,媽你直接抽她幾個耳刮子,讓她懂懂什麼是禮數。」 book18.org

  「啪!」一聲巨響,一個巴掌重重地落在顏雪梅的屁股上,然後又是幾聲重重的捶打。妍姐打完後不過癮,又瞬地站起,抬起小腳,朝顏雪梅的屁股重重踢了幾下。顏雪梅大驚失色,差點咬到張子顏的雞巴。 book18.org

  只聽妍姐罵道:「操你媽的蠢母狗,你吃了屎了吧,敢這麼說顏哥的媽媽。我他媽今天踢死你!我告訴你,顏哥的媽媽就是我媽媽,就他媽是你祖宗,你敢這麼說你祖宗!我先撕爛你的嘴,然後剁了你的四肢喂狗,看你他媽的還好不好滿嘴胡唚!」 book18.org

  這幾下著實把顏雪梅打醒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只顧著貶低自己,卻忘了妍姐不知道自己就是張子顏的媽媽。她腦子亂了,甚至有點想承認自己的身份了,但隱約中又覺得如果承認了會有更大的懲罰,所以只能苦苦求饒。 book18.org

  還是張子顏示意妍姐停下來:「妍兒,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這麼衝動!你給我坐下,她被你嚇得差點咬到我雞巴!我都沒生氣你氣什麼?」 book18.org

  妍姐爭辯說:「可她侮辱阿姨!」 book18.org

  張子顏說:「還不是為了討好你!我媽又不會因為一條狗亂叫而少一塊肉。自家的狗錯了,你罵她兩句,她認個錯就好了,何必動手動腳呢。大壯別怕,爸爸給你撐腰!」 book18.org

  妍姐聽張子顏自稱爸爸了,頓時轉怒為喜,她「噗」地一聲笑了出來:「顏哥,你答應收她了?你接受我的禮物了?」 book18.org

  張子顏點點頭說:「不然嘞,我可沒你那麼無情。」 book18.org

  妍姐大喜,趕緊拍著顏雪梅的屁股說:「大壯,聽到沒,我顏哥決定收你啦,真是的,早知道這樣我早就揍你一頓了。還不謝謝顏哥。」 book18.org

  顏雪梅作為一個母親,竟然要管自己的親生兒子叫爸爸,這理應是恆古未有之大辱。她雖然也是羞愧難當,但馬上被更大的喜悅所代替,是的,自己完成妍姐的任務了,現在能叫自己兒子做爸爸倒像是一個莫大的榮譽了。 book18.org

  她暫且忘卻了那麼多羞恥,只是對著張子顏一個頭磕了下去,然後發自內心地感激著說:「爸爸在上,母狗大壯給您磕頭了。」她為了使自己好看些,在磕頭時又奮力地搖晃著自己的裸體,使兩顆漂亮的肉奶左右啷噹,甚至發出了「啪」的撞擊聲。 book18.org

  顏雪梅的奶子像醒好的麵糰一樣白,沒有一絲不勻稱,又像裝了水的氣球一樣剔透,張子顏不由得看呆了。等他反應過來時,顏雪梅早就又叼住了他的雞巴,嬌喘地套弄著。十八厘米長的雞巴不僅被她一口吞下,在深喉出發出「咕咕」的異響,而且連睪丸都被她儘量張大的嘴照顧到了。 book18.org

  張子顏如觸電般刺激,不由得大呼過癮:「好女兒,乖母狗,爸爸收你了!從今起你一輩子都是我的母狗了。對,就這樣吸爸爸的雞巴,奶子也要搖起來,用搖奶子的節奏帶著你的頭動才好看,哦哦,爸爸的雞巴是不是懟到你的食道里了?」 book18.org

  顏雪梅「嗯嗯」地點頭,搖得更起勁了,活像一種開心的母狗,那雙大奶子真的帶著全身在左右亂晃。 book18.org

  張子顏終於把持不住,大吼一聲:「射了,爸爸要直接射到你的胃裡!」   顏雪梅把整張臉都埋進了兒子的褲襠,便覺得那根大雞巴真的懟到了自己的胃裡,甚至懟到了腸子裡,穿透了全身。終於,她在激烈的大歡喜中感覺一股熱流湧進自己的胸膛,她知道那是兒子真的把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胃裡。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妍姐心中同樣歡喜並沒有絲毫嫉妒,她是個奇怪人,也許是早年的經歷讓她變態吧,在她的認知中,最快樂的事就是和好朋友一起欺負別人。現在張子顏成了她最好的朋友,而顏雪梅成了別人。 book18.org

  她還沒等張子顏軟下來便說:「顏哥,乾得漂亮!你把大壯的鼻涕眼淚都操出來了,牛逼!」 book18.org

  張子顏在射了之後進入了短暫的賢者模式,只覺得失落和倦意。但他知道今天還遠沒結束,自己和妍姐還有一炮,這也正是他今天的目的。他先是對妍姐「嗯」了一聲以示回答,然後看著身邊凌亂不堪的顏雪梅,突然對媽媽產生了一種鄙視。 book18.org

  他心想:我本以為你平時雖然愛慕虛榮自以為是,但骨子裡還算剛烈,沒想到竟能下賤到這種地步。他幾乎忘了是自己把顏雪梅投入這個境地的了。   而這種鄙視又勾起了他對顏雪梅的種種不滿,最讓他生氣的就是顏雪梅的自製中藥。因為張子顏個子矮小,顏雪梅竟以自己不靠譜的知識配了一款補劑每天給他喝,導致他十五歲卻還不到一米五,而陰莖竟長到了誇張的十八厘米。   張子顏心中一直對媽媽的醫術存疑,後來竟自學了點中醫。最讓他氣憤的是,媽媽補劑中的每種成分竟可以在網上輕鬆查到對應的功效,其中沒有一種是促進生長發育的。也許正是對母親這種不負責任的怨念扭曲了他的心裡,進而把她送進紅樓。 book18.org

  他覺得在自己第二波性慾還沒有到來之前,可以把往日的怨氣發泄一下了。但他又不想對妍姐說破二人的關係,也許開始是因為種種顧及,現在就是因為單純的好玩了。 book18.org

  於是他說:「鬥了幾輪地主,是不是該換點別的了?我們仨要在這玩一晚上,總得換些花樣。」 book18.org

  妍姐說:「是呢,哥,你說了算,我都聽你的。」 book18.org

  張子顏說:「這屋子裡面的這些遊戲都是小打小鬧,也玩不出什麼輸贏,要不咱們賭點什麼吧。」 book18.org

  妍姐一聽賭便來了興趣,她會賭,什麼德州,二十一點,梭哈她都愛,便立即同意。張子顏接著說:「我想了個玩法,咱麼兩兩賭,賭法自己定,賭注自選,根據每個人的特長來玩好不好?」 book18.org

  妍姐有些不明白:「我不太懂,你能舉個例子嗎?」 book18.org

  張子顏笑著說:「簡單,我可以和大壯先演示一下。」說完他朝向赤裸坐在一旁的顏雪梅說:「比如我剛才聽說你也是搞中醫的,我媽也是,所以我也算有了些家學淵源,那我倆就算有點共同點了,要麼咱倆就比比中醫吧。」 book18.org

  顏雪梅一直對自己的醫術有些盲目的自信,此時此景她雖然不相信兒子會特意照顧她,但她依然覺得自己不會輸,畢竟張子顏只是個高中生,不可能有她那麼渾厚的知識。於是略顯謙虛地說:「爸爸的提議,大壯自然沒意見。」   張子顏說:「那我們分別提個賭注吧,我想一想……嗯,大壯,你已經是我的狗,我自然要帶你回家,我媽出差了,一個禮拜後才能回來,所以我可以養你一陣。你若是贏了我,你在我家時可以恢復你做人的尊嚴,就是讓你做個正常人,我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說好嗎?」 book18.org

  顏雪梅大喜,她覺得張子顏似乎是在暗示自己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於是她開心地點頭:「謝謝爸爸,你對我真好。」 book18.org

  妍姐在一旁暗笑,因為以她對張子顏的了解,她知道張子顏一定會贏的。   張子顏問:「大壯,我要是贏了你準備我給什麼啊?」 book18.org

  顏雪梅本就不相信自己會輸,又自覺自己除了一身骨肉外已是身無長物,於是她想了想說:「爸爸,大壯什麼都沒有,只有這身子了。您若是贏了,女兒這身子任你處理,您若是嫌女兒這F罩杯小,女兒就把胸隆到能垂肚臍眼兒;您若嫌女兒的下面不夠騷,女兒就去植髮中心植滿陰毛。」 book18.org

  「哈哈,一言為定。」張子顏滿意地說,「我比較擅長的是號脈,因為我媽跟我說過,小孩子不要亂給人開藥,出了事故負擔不起。小孩子的手比較敏感可以先學一學號脈。這樣,我就先給你號一脈,再隨便說幾個點,若是全說對了就算我先得一分。然後你再施展些你的什麼技巧,若是也准,那咱就算平手。」   顏雪梅自知從來沒教過張子顏醫學,更別提什麼自己都不懂的號脈了。她知道自己兒子頗有些小聰明,所以對張子顏的打算心生疑惑。但自己已是魚肉,絕無不答應的道理,於是嬌滴滴地伸出右手給張子顏說:「爸爸,男左女右,女兒做得沒錯吧。」 book18.org

  張子顏點了點頭,然後搭手閉眼,他雖然看過些醫術,但哪裡懂得什麼號脈,只會隨便背些段落說:「寸關尺從容緩和,柔和有力,陰有餘而陽不足,你應該是個女人。」 book18.org

  「噗。」妍姐笑了出來,「顏哥,你這是廢話,這個長眼睛就知道。」   張子顏搖搖頭說:「切脈講究以淺入深,當然要先看大體。再容我切一下……嗯,水谷之海充盈,脈體寬大,充實有利,是洪脈。」然後他張開眼,看著顏雪梅的臉,裝模作樣地觀察一陣說:「眼光浮,色似桃花。從脈象和面向觀察,你應該是個淫蕩得女人,對不對?」 book18.org

  顏雪梅剛想回答,妍姐又笑了:「哥,你到底會不會,她都認你做爸爸了,你說她淫蕩她能反駁嗎?」 book18.org

  「噓!噤聲。」張子顏故作神秘,「馬上就有大發現了。寸口難開,這是說你的嘴……尺由不息,你的身子……然後關下而反上,這是說你的兒子……啊!」   他裝作震驚地大叫了一聲,然後說:「大壯,接下來我的判斷你一定要說實話,千萬不能因為你叫我爸爸便順著我說,明白嗎?」 book18.org

  顏雪梅不解,但只能點頭。妍姐在一旁也著急:「顏哥,你快點說,別賣關子了。」 book18.org

  「嗯。」張子顏假裝謹慎地說,「我純屬猜測啊,要是猜錯了你別怪我……你,你是不是給你的親生兒子口交過!」 book18.org

  妍姐驚呆了:「啊,不是吧,顏哥,這你都能猜出來!大壯大壯,快點說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做過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不許騙人,從實招來!」 book18.org

  顏雪梅驚得差點被嗆了一口吐沫,她剛剛還給張子顏口交過,當然是真的了,但妍姐卻不知道他們的母子關係。眼看妍姐和張子顏玩得開心,自己便更不敢吐露身份了,只得吃了個啞巴虧,滿臉通紅地承認:「是……是真的。」 book18.org

  張子顏得意地說:「是了,我發現你脈象中有一股邪淫,而且是衝著你的子女宮去的。但又在止於寸脈。所以判斷你給親兒子口交過。」 book18.org

  妍姐這種半文盲最吃怪力亂神這一套,聽張子顏這麼一解釋竟然完全相信了,而顏雪梅卻是啞巴吃黃連。 book18.org

  張子顏接著說:「我甚至再猜一步,你還沒有和兒子性交過對不對?因為你的邪淫被寸脈擋住了。」 book18.org

  「啊……對。」 book18.org

  「再猜最後一次,這次你要好好回憶,因為我也不是太確定。」張子顏裝作深思的樣子思考良久說,「他沒有操過你的屁眼兒,但你的屁眼兒應該接觸過他的皮膚……對嗎?」 book18.org

  顏雪梅想了一下,剛才坐在張子顏腿上親嘴的時候,可不是屁眼兒緊貼著他的大腿嘛。於是無奈地說了聲:「是。爸爸,你說的全對,這輪女兒認了。」   「操,大壯,你還真是個蕩婦啊,原來早就給兒子口過,你真心話的時候不是還說最重視兒子孝順嗎?快點講講是什麼時候,怎麼發生的?」妍姐好奇地問。   張子顏怕露餡趕緊攔住說:「這個以後再談,先把這輪遊戲玩完。大壯,該你展示了,你打算秀些什麼技能,會號脈嗎?」 book18.org

  顏雪梅沒有兒子的聰明,沒有信心能編得圓滿,只得老實說:「女兒號得不好,女兒擅長的是配藥,但這裡沒有病人,還真不太好展示。」 book18.org

  張子顏正等著這句,他趕緊回話說:「怎麼沒有病人,你看看我,十五歲了,身高只有一米四幾,比班裡倒數第二的都矮了半頭。這不算病嗎,大壯,你就給我開一副藥吧。」 book18.org

  顏雪梅聽了心中一亮:這藥我配過啊,兒子喝了好幾年,硬是被我從一米二拔到了一米四,這方子的大部分我還記得,其他不記得的隨便懵一些,反正兒子不可能懂中藥,絕對看不出來的。 book18.org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回憶著她支離破碎的理論:「岐伯曰,君一臣三佐五,制之中也。爸爸您的身材可能是低於平均值,但也不算什麼大病,應用中方即可。又有完素曰,身表為遠,里為近。大小者,制奇偶之法也。身材不足應是中氣虛弱,應從里而外補之,補腎為本,然後固本清源。所以我給出的藥方是巴戟天為君,以甘草,枸杞,獨活為臣,再加海藻,何首烏,半夏,苦參和防風為佐,這樣奇偶相稱,里外相對,應該可以讓爸爸長高些。」 book18.org

  顏雪梅一連串說了一堆藥,正如她平日裡跟外行人顯擺時的語氣,也許說得比較流利自己都當真了。她知道張子顏一定聽不懂,妍姐就更不必說了,況且這個方子八九不離十是對的,因為已經在張子顏身上驗證過了。 book18.org

  而張子顏聽了先是皺眉頭,後是搖頭,因為這個藥方他太熟悉了,他曾經拿著上面的藥一個一個在網上查過,甚至許多功效都能背下來。他曾經想過跟顏雪梅討論,但顏雪梅卻以小孩子什麼都不懂為由支開了他。 book18.org

  今天他的話終於有人聽了:「大壯,你裡面說得那個主要的成分叫巴戟天吧,我記得它的功能是益精強志,堅陽道,利丈夫啊,說白了就是壯陽的啊。」   顏雪梅一驚,她萬沒想到兒子能說出巴戟天的功效,但她依然不慌:「堅陽道外似壯陽,實則補腎,是固本清源的作用。爸爸你身材矮小就是源頭孱弱,正該補腎。」 book18.org

  這句話著實氣到了張子顏,他幾乎可以確定,自己那不成比例的長雞巴就是被這麼補出來的。他「砰」地一聲狠狠地拍了下桌子,然後指著顏雪梅大聲說道:「你就是個庸醫!連最普通的高中生都知道長個子需要生長激素,生長激素是由腦垂體分泌的,你他媽的卻給我補腎,補個屁,你這麼開藥還不得吃死人!」   顏雪梅愣住了,她的知識過於單薄,以至於只在沒人反駁時站得住腳,聽兒子一說竟然還不上嘴了。一旁的妍姐罕見張子顏生氣,竟也有些慌了。她不好現在就懲罰顏雪梅,這樣也許會讓張子顏更生氣,於是她竟爆發出了一點急智。   妍姐一拍顏雪梅的頭說:「叫你他媽的瞎說,惹我顏哥生氣。顏哥,她他媽一副胸大無腦的樣子,哪能懂什麼中醫啊,充其量是個給野男人滋陰補陽的貨。她剛才說什麼來著,巴戟天?你把這三個字倒過來說說是什麼,天戟巴,舔雞巴!我看她是剛舔了雞巴還不過癮,還想倒過來舔吧,是不是,大壯?」 book18.org

  顏雪梅經妍姐這麼一打岔如夢方醒,趕緊賤兮兮地說:「對對,我剛剛是想著舔雞巴來著,爸爸,女兒這輪輸了,你就還讓我舔舔雞巴吧。」 book18.org

  張子顏好不容易有直抒胸臆的機會,哪裡這麼容易放過,他繼續說:「還沒完呢。咱再說你方子裡得獨活,《本草綱目》里說它是風寒所擊,金創止痛,跟生長一點關係沒有。然後是枸杞,那他媽也算是藥?裡面的營養成分連草莓都不如,而且又他媽是個補虛益精,清熱明目的東西。最離譜的要屬甘草和海藻,這兩個是中醫中著名的是十八反啊,你也那麼大歲數了,連基本常識都沒有嗎?你就是個廢物!」 book18.org

  顏雪梅聽懵了,她萬沒想到兒子竟能說出這麼多藥用理論。她本來學得是醫學,但就像大多數本科生一樣,四年下來頭腦空空。她年輕時還有自知之明,但上了年紀後隨著生活的壓力開始變得怨天尤人,竟偶爾也開始感嘆生不逢時了。於是她有時會重拾那些看不懂的醫書,背幾句話,然後亂開幾個方子以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結果時間久了,她竟真忘了自己的無知,誤以為自己是半個神醫了。   張子顏的幾句話竟點破了她這十幾年來的幻想,她又重新看到了那個一無所知的自己。她心中開始響起一個聲音:是的,我本來就什麼也不是,四十年下來一無所成,生活上怨天尤人,事業上狗屁不懂,人格上虛偽做作,我只有這一副漂亮的身子和臉蛋,是的,我的身子可以溫暖主人,我的臉蛋可以取悅爸媽。   顏雪梅終於悟了,為何要放棄現有的歡樂和安逸來反抗命運呢,對於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現在不就是最好的處境嗎?終於,兩行淚水在從臉頰流下,流到她微笑的嘴角。她甜美地看著張子顏,然後心悅誠服地說:「爸爸,是女兒輸了,女兒什麼都不是,女兒願意把自己的所有身體都獻給爸爸,接受懲罰。」   張子顏看到媽媽認錯,頓感輕鬆了許多,他的下體又有了反應,性慾也上來了。他不慌不忙地說:「懲罰不著急,我們來日方長嘛。我現在倒是有個正經的中醫問題,是關於你的方子裡的甘草的。甘草可是個好東西,安魂定魄,可以補五勞七傷,但我想知道你把它放在方子裡的原因。」 book18.org

  顏雪梅猜不透張子顏的意圖,只得照實回答說:「爸爸你說得對,但我記得甘草除了您說的那些功能,還有一個叫什麼……通九竅的,利百脈的。我以為要想增高,定要先打通人的經脈,才好入藥。」她說完之後又沒了自信,於是又補了一句:「也不知道大壯說得對不對,請爸爸指導。」 book18.org

  張子顏點點頭說:「大壯謙虛了,畢竟你是專業的,說得都對,但我還是好奇,這甘草怎麼就能通九竅,到底是怎麼通的?」 book18.org

  「啊這……」顏雪梅被問住了,她完全沒深思過其中的道理,「我也說不清楚,但……但應該是行的,但我們手頭沒有甘草,我也……沒法演示。」   張子顏笑著說:「巧了,我手頭還真有。」 book18.org

  說完他掏出了前幾天從李小侯那裡順的雪茄說:「甘草是常用在煙草的,有保濕,增香,調味的療效。這上等的雪茄中當然也會配有。大壯,你就把這根煙當成甘草,來給我和妍姐演示一下吧。」 book18.org

  顏雪梅看到兒子竟然抽煙,本能地反感,輕輕皺了一下眉頭,但隨即調整了心態微笑著說:「爸爸,大壯不明白,您是讓我抽煙嗎?女兒雖然不會,但應該沒問題的。」 book18.org

  張子顏嘆氣說:「哎,還真是個不懂變通的蠢貨,就你這樣還配當醫生。九竅是哪裡還用我教嗎?這一根長條形的物體就一定要口服嗎,外用豈不是更方便?」 book18.org

  顏雪梅接過雪茄思索良久,終於明白了張子顏的意思。於是她爬上玩牌的小矮桌子,四肢著地,對著張子顏嬌笑一聲:「爸爸你真壞,竟然這麼搞女兒。爸爸覺得先通那個竅比較有效呢?」 book18.org

  張子顏說:「蠢豬,氣息生自腹髒,由陰生陽,自然是要從下自上,從難及易了,你覺得哪裡最髒就先通哪裡。」 book18.org

  顏雪梅無奈,只得聽從吩咐。她轉過身去,掰開屁股,露出光滑黑嫩的屁眼兒。張子顏見她條條褶皺從屁穴放射,條紋清晰無阻,沒有半點卡頓,如陽光下的黑菊。菊穴涌動著微張又收縮,打著淫靡的韻律,周圍也已被陰戶的淫水濕潤,看起來如肉汁般可口。 book18.org

  顏雪梅右手拿住雪茄向後找屁穴,只在周圍的黑圈中摩擦幾下便插了進去,接著便開始輕輕地抽插:「爸爸,這跟甘草已經通了大壯的屁竅了,你看可好嗎?」 book18.org

  張子顏搖頭說:「大壯,你剛才給我開藥方的時候不是說得一套一套的嗎?我現在還想聽,你給我講講吧。」 book18.org

  顏雪梅的手不停地抽插,腦中卻在思考,過了一陣她說:「爸爸,這叫一通屁眼兒保原神,臭臭哄哄添精神;放屁拉屎都這過,大壯笑得很快樂。」   「好好,繼續。」張子顏滿意了。 book18.org

  顏雪梅抽出屁眼兒中的雪茄,向下一滑便插到了逼里。她淫靡陶醉地抽了下十幾下,淫水點點濺出,她的思維已不足以想出連貫的句子,只覺得那粗糙的紙棒雖然不舒服,但攪動起來卻更能刺激自己淫蕩的神經,於是嬌喘著胡亂說道:「爸爸,這叫二通騷騷的小老逼,狗腚一撅就拉稀;還有漏尿的小逼眼,尿炕只尿一點點。」 book18.org

  然後她抽出雪茄,拿到身前。張子顏見媽媽淫洞大開,便壞笑著突地把食指插入到顏雪梅的陰道里,然後大拇指同時揉搓著她的屁眼兒。 book18.org

  「嗯嗯,好舒服。」顏雪梅感到一陣充實與滿足,繼續浪抖了起來。她接著一手撐著地,然後用另一隻胳肢窩夾住了雪茄,用腋下賣力揉搓著那跟已經濕漉的香煙。揉搓了十幾下過後,又換到了另一隻胳臂。 book18.org

  「嗯嗯,爸爸插得大壯好爽,大壯現在在用甘草通自己臭臭的腋下。」此時正值夏天,顏雪梅已是渾身是汗,腋下也散出了輕微的狐味,「嗯嗯,爸爸,我跟你說,這叫三四雙通胳肢窩,臭汗騷汗一起落;四十老狗最出油,聞著狐臭口水流。」 book18.org

  張子顏聽得帶勁,他拍著媽媽的大白屁股說:「喂,大壯,九竅里有胳肢窩嗎,你就亂說。」 book18.org

  顏雪梅被紅樓調教後的身體有很高的敏感度,這時已被張子顏的手指插得迷亂,她只是哼哼這說:「嗯,啊,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什麼九竅十竅的。大壯什麼都不懂,是個就會裝逼,愛慕虛榮,貪財勢力的臭婊子,爸爸插得好舒服,騷死大壯算了!」 book18.org

  說完她抽出夾在腋下的雪茄,對準自己的左耳往裡用力地旋轉,轉了幾下後帶著渣狀的耳屎拔出,然後又同樣的方法插進了自己的右耳,邊轉邊說:「五通六通狗耳朵,癢得像撓心窩窩;爸爸還想操母狗,只須搖鈴不用吼。」 book18.org

  接下來顏雪梅把帶著耳屎的雪茄移到面前,竟開始用力地往自己的鼻孔里轉。雖然人的鼻孔有彈性,但塞那麼粗的煙依然有難度,幸好她在性興奮中流出些鼻涕起到了潤滑作用。終於在一番折騰後,顏雪梅把雪茄的一節塞了進去,她盡力上下抽插了幾下,疼得直哼唧。最後在拔出時連帶了成線狀的鼻涕,又把雪茄帶著鼻涕塞插入了另一隻鼻孔里。 book18.org

  「哼哼。」顏雪梅心隨景動,竟發出了豬一樣的聲音,「哼唧哼唧,豬鼻子插蔥是裝象,狗鼻子插煙是大壯;七八竅通鼻涕過,專聞爸的大雞巴。」   顏雪梅抽出鼻孔中的雪茄,終於,她把這根充滿了屁味,淫水,狐臭,耳屎,鼻屎的雪茄叼在了嘴裡。這所有的味道混合出了一種像海鮮一樣的葷腥,顏雪梅只覺得世上所有的淫靡都傾瀉進了自己的嘴裡,以至於讓她體會到了一次小小的痙攣。妍姐遞上了一隻火機,顏雪梅就勢點著抽了一口。一股濃香混著濃臭在她口中炸裂,再加上張子顏在後面不住抽插,顏雪梅不禁發出了「啊」的一聲長嘆,然後渾身不住地發抖,胳臂一軟竟癱在了桌上,她高潮了。 book18.org

  她側身躺著,依然叼著那根雪茄,口水從嘴角不住地流下。張子顏走到她面前,抽出雪茄,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一皺眉說:「這都什麼味啊,大壯你也真抽得下,臭死了。」 book18.org

  顏雪梅還沒從高潮中回復過來,只能痴痴地說:「爸爸,女兒還沒說完,這九竅……九竅便是母狗嘴,會嗦雞巴和舔腿……通了之後嘴巴臭,吃了粑粑還挺美……爸爸,這甘草就是這麼通九竅的,女兒說得對不對……」 book18.org

  張子顏放聲大笑,他感到了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快意:「對,大壯說得對,看來你畢竟還懂點,能把中醫學成這樣,爸爸真替你驕傲。」 book18.org

  旁邊的妍姐津津有味地看著兩人的表演,不由得興趣盎然,她也陪著張子顏笑了起來:「顏哥,醫術這輪贏了,看來她終究做不成人了。但就大壯剛才的表演來看,她定是一隻優秀的母狗呢。」 book18.org

  「是呢是呢。」張子顏起身拿了一塊毛巾遞給顏雪梅,示意她清理一下身子。自己坐了下去,一口飲料一口零食地放鬆自己。 book18.org

  三人又齷齪了一陣,妍姐說:「你們倆賭完了,該我和大壯玩了。在你們玩的時候,我想出了個好玩發。大壯,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是被騙到紅樓的,說是一個什麼富商要給你五十萬對吧。媽媽今天就疼回你,直接送你五十萬!」   「什麼?」顏雪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最尊敬的妍媽竟要送她錢。她告訴自己,經歷了這麼多屈辱,一定要更謹慎小心,但骨子裡的嗜財卻仍帶給她一陣狂喜,「媽,你說什麼,大壯怎麼敢要您的錢,而且這也太多了?」 book18.org

  妍姐說:「哪那麼多廢話,老娘給你什麼你就拿什麼,你要是不要,信不信我一樣打斷你的狗腿?」 book18.org

  聽妍姐這麼說,顏雪梅不在懷疑,趕緊興奮地給妍姐不住地叩頭說:「謝謝妍媽,謝謝大壯的親媽,大壯一輩子感恩戴德,媽媽你就是大壯我的太陽……」   妍姐看著她滑稽,笑了笑說:「這錢確實給你,我半點不作假。但這五十萬也是你的賭注,另外我再出五十萬,我倆賭一場,你若是贏了,你連我這五十萬,就是一共一百萬都拿走。我若是贏了,你這五十萬就當又被我贏回去了。所以說,你怎麼樣都不虧。」 book18.org

  其實妍姐是想輸的,她之所以這麼做,是考慮到張子顏既然認了顏雪梅做母狗女兒,自然要把她帶回家的,那些錢給了顏雪梅自然還會落到張子顏的手裡,為了讓顏哥高興,這一百萬她是不放在眼裡的,就當先置辦一點嫁妝了。   但顏雪梅聽說要賭便泄氣了一半,她心裡暗想:媽媽啊媽媽,您要是想拿女兒開心,你打也打得,罵也罵得,何必在這錢上逗大壯呢? book18.org

  她雖然泄氣,嘴裡卻依然說:「謝謝媽媽恩賜,大壯笨,恐怕不是媽媽的對手,但大壯會盡力的。」 book18.org

  妍姐說:「你還沒聽怎麼玩就知道不是我對手了?我先說一下遊戲規則吧。大壯,顏哥來之前咱倆一直在玩的撿球遊戲,你每慢一秒我就在你屁眼裡塞一個堅果,現在你屁眼兒應該也有百十來個了吧。」 book18.org

  顏雪梅如實回答說:「是的,大壯動作太慢了,以至於屁眼兒里現在塞滿了各種零食。」 book18.org

  妍姐說:「這桌子上一共有五種堅果,分別是蠶豆,花生,瓜子,腰果和榛子。我當時也是胡亂抓起的,每樣都塞了一點,也記不清順序了,你應該也記不清了吧。」 book18.org

  「是的,大壯只記得自己丟人現眼,屁眼被一次一次地凌辱,卻不記得具體順序了。」顏雪梅說。 book18.org

  妍姐繼續說:「好,我現在給它們附上具體的分數,一個蠶豆五分,榛子四分,腰果三分,花生兩分,瓜子一分。然後我倆一人猜一個分數,我再讓你拉出幾個堅果,所有堅果的分數相加,誰猜的總分數最接近就算誰贏。每次都堵十萬塊,看誰的錢先輸光。」 book18.org

  顏雪梅雖然一直撅著高高的大白屁股,但這並不影響她思考:媽媽之前確實是亂塞的,每次都是好幾種堅果一起懟進去,她不可能記得住順序。而所有的堅果都在我的屁眼裡,我拉之前也許還可以通過身體來感受一下,這個遊戲甚至對我還更有利。 book18.org

  於是她欣然答應:「女兒聽懂了,大壯的大臭屁股就像是提款機,但不知道能蹦出什麼面值的錢對吧。」 book18.org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妍姐高興地說,「那咱先玩一輪簡單的。這次你只拉出一個堅果,然後我猜兩分。」 book18.org

  顏雪梅見妍姐已下注,自己當然也要跟上,她先是在肛門出稍微用了一下力,感覺到了稍微的刺感,像是一個沒去殼的瓜子。她以為自己的動作很小,妍姐應該注意不到,誰知道妍姐拉著張子顏笑著說:「哥,你看你看,大壯的屁眼子一蛄蛹一蛄蛹的,逗死我了。」蛄蛹是東北話,是形容像蟲子一般地蠕動,有詼諧的感覺,還有些諷刺。 book18.org

  「是啊。」張子顏跟著說,「知道的明白她在用屁眼摸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用屁眼兒吃飯呢。」 book18.org

  顏雪梅瞬間臉紅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的小動作竟然那麼顯眼。她現在真覺得自己是一條蟲子,最好是一條廁所里的母蛆了。她只能低下頭去,以最卑微的聲音說:「對……對不起,大壯認輸了,大壯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book18.org

  妍姐倒是頗為坦蕩地說:「什麼嘛,我又沒說不讓你蛄蛹,東西在你屁眼兒里,你隨便感受就是了。快點說個數,再不說我揍你!」 book18.org

  顏雪梅聽到妍姐這麼說,就不好再扮蠢,她又蠕動了幾下屁眼,分明感受到了括約肌處的一點刺感,她想起瓜子應該是一分,然後說:「大壯覺得應該是一個瓜子,我猜一分。」 book18.org

  說完,她用力一擠,只覺得自己像拉出了一坨小小的屎一樣,一粒堅果「啪啦」一聲落在了桌子上。顏雪梅趕緊回頭,與張子顏和妍姐三人定睛一看,桌子上分明是一個橢圓形,鼓鼓的蠶豆。 book18.org

  張子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蠶豆是五分,那麼妍兒猜的兩分更接近,這輪妍兒勝!大壯輸給妍兒十萬塊錢。」 book18.org

  顏雪梅更加羞愧了,她這才明白括約肌根本沒那麼敏感,想通過屁眼兒的蠕動來判斷形狀根本不可能。她為了掩飾自己的愚蠢,便重重地朝自己屁眼兒拍了一巴掌,然後說:「臭屁眼兒,就你想著討好媽媽,連自己人都騙,我白用你拉了四十一年的屎了,就會熏人。」然後她看著妍姐苦笑了一聲:「媽,是大壯想錯了,大壯真是個豬腦子。」 book18.org

  妍姐也跟著她笑了一陣,然後說:「我還真以為你能猜對呢,沒想到還真是個蠢豬。行啦,第二輪,這次我要你拉出兩個,我們猜總數。我先來,我猜七分。」 book18.org

  顏雪梅隱約覺得猜中位數應該更保險一點,所以她接著妍姐說:「那大壯猜五分。」說完便要撅著屁股拉出。 book18.org

  「等等。」妍姐停住了大壯,「搖一搖嘛,再喊兩聲,就像開骰子那樣才有氣氛,你現在先拉一個。」 book18.org

  顏雪梅聽話,她扭動著雪白的腰肢,讓那大白屁股在空中儘量畫著大圈,讓後一邊晃一邊喊:「天靈靈,地靈靈,讓爸媽看看大壯的屁眼子能拉出什麼樣的糞蛋兒,嗯嗯,要拉了要拉了!」說完,一個沒去殼的榛子從顏雪梅的屁眼裡「崩」地蹦出,清脆地落在了桌子上。 book18.org

  「好,停!」妍姐命令說,「第一個是榛子,四分。我現在追加十萬塊在我的七分上,大壯你敢不敢跟?你要是不跟就算認輸,跟了咱們的賭注就變成二十萬。」 book18.org

  顏雪梅心想:我壓的是五分,也就是說現在除非我能拉出一個瓜子,否則其他的最好也是平,看來局勢對我不利。但她看妍姐興致高漲,不敢不陪妍姐盡興,於是說:「女兒就跟媽媽了,我也加十萬!」 book18.org

  說完她繼續搖起了大屁股:「天靈靈,地靈靈,大壯的屁眼兒真的行,就給我來個瓜子吧!」 book18.org

  然後她屁眼兒一用力,只聽一聲微弱的撞擊聲,「啪啦」,顏雪梅竟然真拉出了一粒瓜子。 book18.org

  「我贏了!二十萬!」顏雪梅差點大叫了起來,但想到自己的處境又控制住了。 book18.org

  妍姐微笑著說:「大壯,是你贏了,開心就叫嘛。跟我在一起,媽媽只要求你聽話,沒讓你控制情緒。」 book18.org

  顏雪梅初嘗勝利,而且這麼容易,只是像拉屎一樣拉出點堅果就能贏錢,不由得大喜,已經完全忘了自己像狗一樣全身赤裸地跪在兒子面前了,她已沒再什麼好恥辱了。 book18.org

  妍姐說:「繼續,這次拉三個,我還是賭五分……」 book18.org

  就這樣,兩人竟然真的賭了起來。妍姐精於此道,該狠就狠,該讓就讓。而顏雪梅於賭博是初出牛犢,竟有些運氣優勢,兩人一來二去竟玩了二十幾輪。最後還是妍姐技高一籌,把顏雪梅贏得就剩最後的十萬塊了。 book18.org

  顏雪梅在博弈中已經上了頭,現在是大汗淋漓,心跳加快,同樣是赤裸的跪姿,因為動作的變快看起來更像狗了。 book18.org

  由於顏雪梅只剩下十萬了,所以這局如果輸了,那顏雪梅就沒有賭注了,所以她顯得格外緊張。這次還是拉三個堅果,妍姐賭得是六分,而顏雪梅賭得是八分,前兩次顏雪梅拉出一個腰果,一個瓜子,一共是四分,也就是說勝負就在最後一個回合了。若是顏雪梅能拉出蠶豆或是榛子就能扳回一局,若是拉出瓜子或是花生就輸光了。 book18.org

  她此刻已是上頭,竟站在了小桌上。她岔開兩腿,晃動著碩大的奶子,瘋狂扭動著腰肢,屁股也似撥浪鼓般晃動,她的賭詞也越來越離譜:「天靈靈,地靈靈,大臭屁股顯神靈,奶子搖得震天響,臭腳丫子接地靈。屁眼子張得煞風景,崩出屎來可不行,大壯大壯一使勁,來個蠶豆行不行!」 book18.org

  說完她一用力,也許是過於激動,力氣使大了些,竟放了個響屁,隨屁射出了兩道白光落在桌上。她趕緊附身觀看,「哎呀」,她不由得失聲叫出。原來跟著這一聲響屁而出的,竟然是一粒花生和一個蠶豆。 book18.org

  妍姐佯做生氣狀說:「大壯,你看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讓你拉一個結果崩出兩個。你看看這花生,還沾著點屎,嘔。有屎倒也罷了,只是這輸贏怎麼算?按說這應該算你發牌違規,輸掉這局的。」 book18.org

  顏雪梅真的慌了,畢竟是最後的賭注,她真的不想輸光,於是跪下懇求說:「媽,是我不小心,對不起。我屁眼兒里的東西不多了,所以用力了些,您老再給我次機會好不好,求求你了。」 book18.org

  「切。你要是吃了我就不介意。」妍姐撇著嘴說。 book18.org

  事到如今,顏雪梅哪裡還有猶豫的,趕緊附身一口吸進了那沾著屎的花生,然後又一下舔入了同樣不幹凈的蠶豆。她面帶笑容地大口咀嚼,還便嚼邊說:「狗改不了吃屎,爸爸媽媽見笑了。」 book18.org

  妍姐尖叫了一聲:「誒呦你怎麼真吃屎,噁心死了,臭狗,趕緊漱口刷牙,不然說話都是一股屎味。」 book18.org

  就這樣,顏雪梅去洗漱了五分鐘,把嘴裡清得乾乾淨淨才回來,然後趴在桌子上說:「媽,大壯重來好嗎,還是最後那一粒。」 book18.org

  妍姐點頭便是同意。 book18.org

  這次顏雪梅低調了很多,沒有那麼誇張的賭詞,只是說:「上天保佑大壯,拉出個蠶豆或者榛子!」 book18.org

  說完她開始用力,也許是屁眼兒里剩的東西不多了,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有一粒堅果緩緩地從她屁眼兒擠出,慢慢地落在了桌面上。 book18.org

  「啊!」眾人一看竟是一粒黑色尖尖的東西,不是瓜子又是什麼?顯然這局是妍姐贏了。 book18.org

  顏雪梅輸掉了最後的賭注,像是泄了氣的狗一樣癱在桌上,臉色變得蒼白,幾乎已經忘了自己羞恥的處境了,只是心疼她那輸掉的五十萬。 book18.org

  妍姐說:「喂,大壯,至於嗎,就為了那點小錢,怎麼臉都白了?」   顏雪梅勉強起身陪笑著說:「沒有沒有,大壯的命都是妍媽的,哪敢有什麼情緒,只是有點累了。」但說話時顯然沒了什麼精神。 book18.org

  妍姐一笑說:「真是的,我本想讓你把錢贏走的,誰知道你竟這麼不爭氣。算了,你這五十萬,連同我這五十萬一起送給你好了,就當是我們母女主奴的見面禮好了。」 book18.org

  顏雪梅立即來了精神,連眼睛都瞪大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但又不好表現出來:「這……這不行的,媽,我輸了遊戲,不能要。」 book18.org

  妍姐抬手又拍了顏雪梅一個耳光說:「我說了多少次了,我只要你聽話,你要是再敢違背我,不管是出於客氣還是什麼別的,我都會重重地懲罰你!」   「是是是。」顏雪梅趕緊磕頭答應,嘴角翹得更高了。 book18.org

  「但也不是白給,不然你要著也不安心吧。桌上還有許多堅果,你自己往屁眼兒塞,塞一個我給你五千塊,能塞下兩百個便是一百萬。」妍姐悠悠地說。   「啊,好好好,可以。」顏雪梅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她趕緊從每個零食盒中都抓起一把零食,然後混著往自己濕潤的屁眼兒塞,同時嘴裡還念叨著:「一個,兩個,三個……」 book18.org

  等她塞到第一百個的時候,妍姐拉住了她的手說:「大壯,小心呦,你之前怎麼說的?什麼饒了我吧,堅果太硬了,我的內括約肌受不了,會出血的。這些話是不是你說的?」 book18.org

  顏雪梅已塞了一百個,賺了五十萬了,哪有停手的道理?她趕緊陪笑著回答說:「媽,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壯最愛裝逼了,其實什麼的不知道。我現在合計,這兩百個堅果加起來可能還沒有我的一泡屎那麼大,況且塞了一百個我也沒太大感覺,女兒還想再試試。」 book18.org

  「哈哈哈哈。」妍姐大笑了起來。 book18.org

  「哈哈哈哈。」張子顏也跟著大笑。 book18.org

  「哈哈……呵呵……嘿嘿……」顏雪梅也陪笑著,但手像是趕飛機似的往屁眼兒不停地塞東西…… book18.org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幾人說說笑笑,雖然內容主要只是調侃顏雪梅,但花樣百出,頗為歡樂。 book18.org

  這時,妍姐看著張子顏說:「哥,咱倆是不也該賭一場了。」 book18.org

  張子顏點點頭說:「是的,妍兒,今天玩得開心,讓我更加愛你了。所以我賭你今天會被我操得欲仙欲死,如果我賭錯了,甘願這輩子再沒女人操。」   妍姐的臉羞得通紅,她含情脈脈地看著張子顏說:「顏哥,那我賭大壯會在咱倆做愛的時候儘量服侍咱倆,賭錯了的話今晚我就把大壯殺了吃狗肉。」   顏雪梅在一旁看著兒子和妍姐調情也不再緊張,因為她已準備好為他們獻出自己所有的卑微。 book18.org

  轉瞬之間顏雪梅已和妍姐親在了一起。妍姐的衣服一件件剝落,小籠包似的奶子挺得尖尖的,翹翹的小屁股沒有一絲多餘的肉,但她依然驕傲地站著,想個永不服輸的小公雞。 book18.org

  張子顏性慾大起,一把把妍姐推倒在床上,抬起她結實的小腿,把那根大雞巴一下子插進了她的陰戶里。 book18.org

  「哥,疼!」妍姐大叫了起來,「哥,我這是第一次,你輕點……啊!」   「沒事的妍兒,你已經夠濕了,我不會傷到你的。」張子顏喘著粗氣說,「大壯,還不過來伺候你媽等什麼呢?」 book18.org

  顏雪梅見兒子命令,趕緊翻身上床,她跨在了妍姐的身上,面對著妍姐說:「媽,恕女兒不孝了。」然後俯身用自己的嘴貼住了妍姐的嘴,並伸出舌頭攪動了起來。 book18.org

  妍姐被親得火熱,她感覺顏雪梅巨大的奶子竟然可以包裹住自己的身子,然後無限的暖流傳遍全身,下面不由得又分泌了好多水,竟不疼了,反而有些舒服。   「嗯嗯……哥,好舒服,妍兒身子是不是太硬了,不好操?」妍姐是初試雲雨,對自己還是缺乏信心。 book18.org

  論身體素質,妍姐和顏雪梅比確實差了太多,但對於張子顏來說,又怎能辜負這段畸形的愛戀?他聽了妍姐的話心中萌生了無限的愛意,粗壯的下體更有力了:「妍兒說什麼呢,你是我見過最好操的女人,我不僅今天操你,以後每次見面都會操你。我會操大你的奶子,操黑你的逼,把你操成一見我面就流淫水的母狗。」 book18.org

  此時顏雪梅已經鑽到了張子顏的胯下,趁他抽拔雞巴的間隙用舌頭去舔妍姐的屁眼兒。 book18.org

  「哥……我真的有機會……有機會成為你的母狗嗎?我怕我不夠漂亮,身材不行……不夠溫柔,還沒有文化,我真的配做你的狗嗎?」妍姐的意識已經混亂了,「大壯,你別舔我了,你去舔我的顏哥……我倆的任務都是伺候顏哥……」   顏雪梅聽話,便轉到張子顏的身後。張子顏在操逼是屁股夾得很緊,舔不到屁眼兒,顏雪梅便從腳趾舔起,一點點地服務著張子顏的全身。 book18.org

  張子顏粗喘著對妍姐說:「妍兒,你想成我什麼就成為什麼。你要是想成為我的愛人,我倆就只有彼此,白頭偕老;你要是想成為我的母狗,我就用最下賤的方式虐待你,折磨你,讓你比大壯還低賤一百倍。」 book18.org

  「哥,妍兒被你說得臉都紅了。哥,你說得這些妍兒全要,你現在就操死妍兒好了。」妍姐大聲疾呼著。 book18.org

  又在幾百下抽插後,她渾身通紅,顯然是高潮了:「哥,妍兒撐不住了,你能射嗎,射在妍兒的小穴里,妍兒給你生寶寶,我們讓咱倆的寶寶騎著大壯長大好不好?」 book18.org

  「好好,妍兒,我能射,現在就射,對,就這樣夾緊,對……」張子顏一陣抽搐,終於把一腔精液都射進了妍姐的陰道。 book18.org

  妍姐攤在床上,張子顏也躺在了床上。過了十幾秒,妍姐緩和了神智,她一翻身壓在了張子顏的身上,俏皮地說:「哥,你真行,第一次就這麼搞我,以後還不得被你欺負死。話說你在外面這麼搞,你媽知道還不得氣死。哎,我真的擔心你家不能接受我呢……」 book18.org

  這時,跪在下面的顏雪梅也知趣地爬上了床,她看二人互相心滿意足,自己也壯了膽子。她屁股一用力,手伸到後面一接,竟然拉出了兩粒紅棗。她笑嘻嘻地分給了二人,然後說:「爸爸媽媽,這是大壯剛剛偷偷塞進屁眼兒的紅棗,現在獻給二老,祝爸爸媽媽早生貴子,二老不嫌髒吧。」 book18.org

  妍姐看到顏雪梅大喜,笑盈盈地接過紅棗,一口放進嘴裡說:「哪有媽媽嫌女兒的,大壯的心意我心領了。」 book18.org

  張子顏剛想吃,妍姐一把奪過然後塞進了顏雪梅的嘴裡,對顏雪梅笑著說:「生娃是我們女人的事兒,大壯你也加把勁,爭取給顏哥生個一兒半女的,生出來都算我的娃,不會隨你的狗命,但你見到他們可要磕頭的。」 book18.org

  顏雪梅大喜,對著妍姐點了點頭說:「謝謝媽媽恩典,大壯願意為爸媽添磚加瓦,做張家所有人的母狗。」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妍姐已經一周沒見張子顏了,自從那次女僕店之約後,她就被媽媽鴛鴦叫到身邊協助處理事務。終於昨天忙完了所有的工作她才恢復了自由。她幾乎忘了有顏雪梅這麼個人,畢竟只是一個玩物,她從來沒有認真過,但對張子顏卻著實是日思夜想。 book18.org

  沒想到張子顏竟打電話邀請她去自己家,這又一下子讓她緊張了起來。見婆婆這種事兒,任何兒媳婦都會心裡打怵,就連女光棍妍姐也不例外。若不是柳五兒攔著,她差點想買一輛新款的保時捷做見面禮,最後經過一番講價,她勉強答應了只帶一個拍賣行花三十萬買回的手鐲。 book18.org

  妍姐換了身學生裝,自己又怎麼都裝不出學生的樣子。還是經柳五兒的建議,她披上了一件校園運動服的外套,裡面穿著休閒的短袖,這也許能遮住她的一些江湖氣。 book18.org

  男友的家很快就到了,按了門鈴後,接她的是張子顏。 book18.org

  妍姐心中一陣歡喜,便想擁抱上去:「哥,我想死你了。」 book18.org

  哪知道張子顏卻把她輕輕推住,輕聲說:「別這樣,我媽在家呢。你在我加千萬別叫我哥,叫我全名張子顏就好了。我也叫你易妍妍。」 book18.org

  妍姐馬上感覺到了自己的冒失,到人家裡哪能這麼不懂規矩。她趕緊退了一步道歉說:「對對,你說得對,張子顏,你可以進去嗎?」 book18.org

  張子顏會心一笑說:「當然當然,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book18.org

  張子顏讓進了妍姐並請她入座。客廳里只有他們兩人,於是二人坐在沙發上聊起了家常。妍姐見張子顏不慌不忙,自己也不好急著提出要見家長,也只是跟他攀談些不疼不癢的話題。談話期間在旁邊的臥室里時時傳出些悠揚的古箏聲,琴音如泣如訴,婉轉悠揚,去古老的河水般清澈著人心。房間中又飄出一縷縷清香,聞過後不僅提神醒腦,更讓人心曠神怡。 book18.org

  妍姐卻更緊張了,她猜到那一定是張子顏的媽媽。她想到自己在文化上的淺陋不禁黯然神傷,她甚至有些後悔為什麼要離開學校去干這些不光彩的營生了。她想,張子顏的媽媽定會看不起自己,連兜里那塊俗氣的三十萬的鐲子都拿不出手了。 book18.org

  二人聊了十分鐘後,張子顏說:「易妍妍,我先進屋一趟,看看我媽有沒有時間見你。」 book18.org

  妍姐輕輕地拉住張子顏說:「張子顏……我怕,我見到阿姨該怎麼說?」   張子顏也有些不自信了,但他仍然盡力地安慰著妍姐說:「你就說是我的同學,來我家找我學習。客氣一點就好,先給我媽留個好印象,我倆的事兒再慢慢地向她說。」 book18.org

  妍姐不安地說:「張子顏……哥哥,我現在好後悔拉你去什麼女僕店,真是噁心,我感覺自己現在的身份都不配待在你家的。」 book18.org

  張子顏說:「沒事的,都過去了,我們倆以後好好過日子。我媽不會知道這些事的。」 book18.org

  妍姐乖巧地點了點頭說:「行,我知道了,你去吧。」 book18.org

  在漫長的等待後,張子顏終於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說:「易妍妍,我媽說想叫叫你了。」 book18.org

  妍姐趕緊起身,撣了撣身子,然後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張子顏後面。越考進臥室藥香更濃,妍姐的心也被揪得更近。終於,妍姐一咬牙跨進了臥室的門。   只見前方一位絕美的夫人,穿著一身嚴實典雅的漢服在屋子盡頭出撫琴而奏。大撮如金戈鐵馬,小撮如鶯聲燕啼,雙手交錯緊湊,身子也隨著韻律款款而動。   妍姐再往上臉上看,不由得發出「哎呀」一聲驚呼。那如星辰般的眼睛,如玉的圓臉,纖細頎長的脖子,不是顏雪梅還能是誰? book18.org

  妍姐不由得脫口而出:「大壯,你怎麼在這……」 book18.org

  張子顏趕緊拉住妍姐說:「嘿,這是我媽!」 book18.org

  妍姐還是沒弄懂:「可這是大壯啊。」 book18.org

  張子顏低聲說:「還敢叫大壯!這是我親媽顏雪梅,見了我媽還這麼沒禮貌?」 book18.org

  妍姐完全懵了,怎麼那個對自己唯唯諾諾的大壯會是張子顏的媽媽?那那天自己的行為豈不是徹底的大逆不道? book18.org

  她完全沒有想起那天張子顏也參與其中了,只覺得所有的不敬都是自己發起的。妍姐一時間只覺得天昏地暗,自己和張子顏的未來似乎已化成了泡影。畢竟如此不尊重男友的媽媽,又怎麼可能得到對方的認可呢?她雙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book18.org

  這時,對面的琴聲聽了。只聽顏雪梅用著莊嚴優美的聲音說:「是妍妍來了吧,阿姨跟你可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book18.org

  「阿……阿姨,我……我……」平日裡霸道的妍姐竟然委屈得快哭了。   顏雪梅繼續說:「易妍妍,我們之間是有過一點誤會。按說我現在是應該把你趕走的,但念在我兒子張子顏那麼喜歡你,我這個當媽的也決定再給你次機會。」 book18.org

  「阿姨……我……我能做什麼?」妍姐微弱地問。 book18.org

  顏雪梅微微一笑說:「你要是能跪下認個錯,我就當之前的事兒沒發生過,你和張子顏的事兒我暫時也不明確反對。」 book18.org

  「好好。」妍姐像是抓住了跟救命稻草一樣趕緊下跪,一個頭磕在地上,然後全心全意地說:「阿姨,我錯了,你要打要罰我全認,之前我對你做過的事情,還請你百倍地換回來就好了。只要我能和張子顏在一起,我願意一輩子做牛做馬。」 book18.org

  這時,又傳來了一陣悠揚的琴聲,像是媽媽在安慰哭泣的孩子,隨著琴聲跟著傳來的是顏雪梅的聲音:「妍妍,你喜歡音樂嗎,你相信音樂可以治癒人的內心嗎?」 book18.org

  妍姐頭也不敢抬,只是唯唯諾諾:「阿姨……我……我不懂,但我願意學!」   琴聲停了,妍姐只聽見輕柔的腳步聲,伴隨著腳步似乎還有著些環佩叮噹的聲音,妍姐只覺得那叮噹聲竟如此耳熟,但卻根本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book18.org

  妍姐只覺得顏雪梅已經走到了自己身前,又聽她輕聲說:「孩子,站起來吧。」 book18.org

  妍姐趕忙站起,在一米六五的顏雪梅面前,自己一米五出頭的身高確實像個小孩。 book18.org

  顏雪梅張開雙臂說:「妍妍,我要為你再演奏一首曲子,來化解你心中的那些戾氣。我手上帶著撥琴的指甲不方便,請你幫我把外衣脫了,好讓我上肢更靈活一些。」 book18.org

  「是,阿姨。」妍姐只得照辦。 book18.org

  她開始從上到下一顆顆地解開顏雪梅的扣子,都解完之後手指輕輕地搭住衣襟,然後往兩邊一撥。輕薄的漢服如水般散開,輕輕地飄落在地上,癱成了小小的一團。 book18.org

  「啊!」妍姐驚呼了一聲,因為展現在她面前的正是顏雪梅潔白的胴體。   內白的肌膚沒有一點瑕疵,那雙搖搖欲墜的大奶子在前胸蕩漾。最令人矚目的變化就是顏雪梅的奶頭上竟被穿了兩個銀環,每個銀環下各掛了一個金鈴鐺,那左乳的鈴鐺上刻著一個「顏」字,而右乳的鈴鐺上刻了一個「妍」,這正是之前妍姐花大價錢訂做的情侶手環上的鈴鐺,因不好意思給張子顏看到塞給顏雪梅的,沒想到現在竟被穿到了乳環上! book18.org

  妍姐驚奇不解地看著張子顏問:「她……她到底是你什麼人?」 book18.org

  張子顏笑著說:「她就是我親媽顏雪梅啊,也是你的大壯。是的,大壯就是我媽媽。」 book18.org

  妍姐再回頭去看顏雪梅,之間顏雪梅臉上的嚴肅高輝已經蕩然無蹤,取而代之的也是滿臉的淫蕩和卑微。 book18.org

  她飄然跪倒,像狗一樣地伏在妍姐身前。妍姐只見她的後背上寫著兩行大字:「大壯歡迎媽媽光臨,下賤母狗不忘初心。」 book18.org

  妍姐只見顏雪梅一邊搖晃著身體,那乳頭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同時她的嘴中嬌媚地說著:「媽媽,大壯想死你了。這可都是壞爸爸張子顏的主意,大壯不敢不聽話的。媽媽,大壯這就給你演奏那首曲子。」 book18.org

  說完她用乳頭上的鈴鐺打著節奏,口中輕哼道:「世上只有妍媽好,有媽的大壯想個寶……」 book18.org

  妍姐扭過頭去一拍張子顏的胸膛說:「顏哥,你都壞死了。原來你一直在玩我……我……我不跟你好了。」 book18.org

  張子顏一把摟過妍姐,狠狠地親了一口她的臉蛋說:「我怎麼知道你之前不是在和紅樓做戲演我。現在已經到了我家,想走還來得及嗎?不怕我放大壯咬你嗎?」 book18.org

  「投進妍媽的懷抱,幸福享不了……」顏雪梅唱著抬頭,看著抱在一起的二人,眼裡充滿了滿足與幸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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