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們(三馬同槽篇) (1)作者:蓮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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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卑微的人們(三馬同槽篇)】(1) book18.org

作者:蓮心糖book18.org

2022/12/06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各位好。這是《至卑微的人們》系列新作。book18.org

本作已近兩年未更新,原因無他,全因我腦子不大好,無奈寫得又過於認真,所以慢了。book18.org

我本習慣全篇寫完之後一起發出,但直到現在最後一章依然無頭緒。book18.org

因無頭緒,則難期發表,若是幾年都寫不出,那便幾年都不能發表,那多少是有點無聊了。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李小侯近來心情不差,高一這年的課程簡單,雖然經常逃課去網吧,抽煙喝酒一樣沒落下,但仗著自己的聰明竟然回回是班裡前三名,這次月考竟考了個第一。連他的媽媽——班裡的物理老師侯若霞都嘖嘖稱奇:「別看我這兒子平時不用功,考試倒是一把好手。」 book18.org

  當然,侯若霞是不知道自己兒子逃課抽煙喝酒的事的。畢竟是省重點高中的一流物理老師,不可能有那麼多時間管自己的兒子。 book18.org

  更讓李小侯興奮的是自己的死黨,同時也是班裡前三的張子顏和王慶要到自己家住兩個禮拜。 book18.org

  多虧了這波疫情,竟在「通天小區」發現了個新冠病例,市裡直接把整個小區定成了中風險——所有人隔離兩個禮拜,而張子顏和王慶的家就在那裡。   幸好消息是上午發出的,兩人都在學校,只是急壞了張子顏的媽媽顏雪梅和王慶的媽媽王淑芝,高中正是人生拼搏的檔口,休學兩個禮拜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兩個家長一上午給侯若霞打了無數個電話,張子顏的媽媽顏雪梅顯然更為急切:「侯老師,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我兒子王慶今天放學別回家,就在學校宿舍住兩周。侯老師你是的兒子小侯和張子顏是同學,你最清楚,這孩子要是休學兩周那還得了,學習可就再也跟不上了。我晚上準備點衣服寄過去,順便給侯老師你寄點禮物,正宗的東北野山參,你知道我是搞中醫的,這玩意看得准著呢,別人送我的,一兩都是按千算的,嗨,這有什麼的,一日為師嘛,就當是張子顏孝敬你的唄。」 book18.org

  王慶的媽媽王淑芝也許是教育局的吧,顯然更加胸有成足:「侯老師,我都忘了跟你說了,局裡評的全市優秀教師,我親自把你提交上去了。啊?不用通過學校,我給你單獨爭取了個指標,咱不和任何人爭,絕不讓你落下一點埋怨。你看我們小區這不是成了中風險了嗎,小慶接下來兩周沒法上學了,我這當媽的一點辦法的沒有……什麼?讓小慶去你家住,那敢情好啊,小慶和你家的小侯最好了,這次中考小侯第一,小慶第三,讓這倆孩子比著學,咱強強聯合嘛。」   侯若霞靠著自己的辦公椅,明媚的眼睛對著天空,心中思考著:王淑芝不說我也會邀請王慶到自己家的,畢竟是教育局的嘛,張子顏嘛,學校的宿舍都是滿坑滿谷的,絕沒法給他騰出個床位,乾脆也接到自己家裡,據說她媽顏雪梅是個名醫,醫生嘛,以後必有用得上的時候。 book18.org

  晚上李小侯滿面春光地拉著同樣興奮的張子顏和王慶進了自己的家門,他伸手指向了一樓的大房間:「喏,這個大房間平時是我媽和我爸住的,我爸出國訪問一年沒回了,這屋給你們住。我住你們隔壁這小屋子。」 book18.org

  張子顏扶了扶眼睛,矮小的身軀與碩大的書包顯得不太協調:「那侯老師呢,她住哪?」 book18.org

  李小侯聳聳肩,指了指樓梯,他家是複式結構,二樓還有個小屋:「我媽住那,誰讓你們是兩個人的,總不能我和我媽住大屋,你倆一人一個小屋吧。」   王慶人高馬大的,常常愛開一些冒失的玩笑,他帶著調侃地說:「要不我和侯老師住,你倆一人一屋吧。」 book18.org

  李小侯瞬間捅了王慶腰一下,然後罵道:「去你媽的,什麼玩笑都開,我咋不和你媽住呢?」 book18.org

  三人進了大屋,李小侯注意到了王慶和張子顏的包裹,是他們媽媽今天快遞寄過來的,大多是些衣服和生活用品。他開玩笑地說:「我媽把房間都讓給你們了,你們是不是也得給我表示表示啊,你倆媽媽寄點好吃的過來嗎?」 book18.org

  張子顏附身打開包裹,也玩笑似的拿出個黑色陶瓷罐子,搖了搖嬉笑說:「有好吃的,你要不要,我媽給我帶的中藥。」 book18.org

  「操,你啥毛病,咋還吃中藥嘞,不會是腎虛吧。」王慶打諢說。 book18.org

  張子顏臉一紅說:「去你的,你才腎虛呢。我媽不是中醫嘛,她覺著我天生身子弱,體寒又什麼陽氣不足的,從小就逼著我吃這麼些東西,什么喝水只能喝熱水,每天黃昏時候要練習吐納的,就沒斷過。」 book18.org

  王慶一拍張子顏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說:「子顏,別怪我瞎說啊。你媽,就是顏雪梅阿姨怎麼聽著像是個庸醫呢,還特迷信那種。」 book18.org

  大家都以為張子顏會生起,哪知他是長嘆了一口氣說:「唉,說真的,我有同感。我們上小學時就被科普過,什麼冷水熱水的,只要乾淨都一樣,我媽確說冷水會加重什麼寒氣。她還有許多奇怪的理論,我感覺都是跟科學對著乾的。我甚至懷疑我現在個子這麼矮就是吃那些中藥吃的,說不準哪個藥丸就重金屬含量超標了,搞得我生長激素都不分泌。」 book18.org

  看著張子顏只有一米五的身高和他的一臉愁容,李小侯和王慶也有了共情。王慶也是長嘆了一口氣,從包里竟拿出一個攝像頭,然後搖搖頭說:「我媽更絕,你們看看這個。平時要是她上班我在家,她必用攝像頭監控我,只要我稍微貪玩或者走神,她就用手機連著攝像頭訓斥我,這玩意兒喇叭聲賊大,她喊得又響,經常嚇我一跳。我懷疑她單位同事都有意見,有一次午休的時候她大聲訓我,我都聽到她同事抱怨了。沒想到她連這個都給我寄回來了,看來是要監視我寫作業了。」 book18.org

  張子顏大驚:「我操,這也太過分了,大慶,你自己是孫子我可不管,你可別拿這玩意兒對著我,別你媽一興起,連著我也一起罵了。你媽這叫侵犯隱私,是犯法的知道吧。」 book18.org

  王慶一聲壞笑說:「你當我是傻子嗎,我兩年前就找到了破解程序,可以把虛假的畫面傳到我媽的手機里,讓她以為我一直在學習。你到時候也配合點,咱擺拍一段認真學習的,然後讓那段反覆重播就行了,咱們玩到後半夜都沒人管的。」 book18.org

  李小侯這時搶話說:「對嘛,提到玩兒才是正事兒,要不要先連一局遊戲,或者下樓打打球?」 book18.org

  張子顏說:「侯老師這麼晚了還不回來嗎,咱們被發現了不好吧。」   李小侯說:「我媽天天出外面給人家補課,不到十點回不來的。」 book18.org

  張子顏說:「學校不是有規定不讓老師私自補課嗎,侯老師這違規了吧。」   李小侯說:「幼稚,你看看我們學校老師有一個不在外面補課的嗎,說歸說,誰跟錢過不去啊。」 book18.org

  王慶用手指畫圈指著屋子說:「對,小侯說得對,要是事事遵紀守法,哪來的這麼大的房子?行了,我和張子顏先錄一段學習的視頻應付我媽,小侯你也準備一下,十五分鐘之後開黑打遊戲!」 book18.org

  三人立即行動,著實爽快了幾個小時,直到十點鐘侯若霞回家。 book18.org

  侯若霞一進門,還沒有見到屋子中的人客人,幾十年的世故便使她用那種親切但得有點假的語調招呼著:「王慶,張子顏你們來啦,老師這條件就這樣,你們還能將就吧。」 book18.org

  兩人早準備出學習模樣,見侯若霞還沒出現,便對著門框恭敬地來說:「哪裡哪裡,好極了,謝謝侯老師讓我們借住。」 book18.org

  侯若霞換好了鞋來到二人的門口,她今年剛好四十歲。人的打扮幾乎可以完全反應一個心態的,甚至是自我認知。比如說一個認為自己很醜的人便幾乎不會主動去穿光鮮的衣服。而通過侯若霞的打扮幾乎可以斷定,她認為自己是一個成熟,知性,有著中年婦女最特殊的美妙風韻和最善解人意的心靈的女人。   她有著那種最含情脈脈的眼睛,當她看著學生時,好像能體察到對方所有的苦惱似的,那雙眼睛似乎總是在說:「是的,我理解你不愛學習。是的,我理解你在早戀。當然,老師就是你的朋友,你可以跟我分享所有的苦惱。」 book18.org

  她一米六的個子,周身沒一處不得體,臉上沒一處不標緻。然而歲月卻仍有辦法讓她顯得不那麼美,像眼角的一點魚尾紋,臉上沉澱的一點色素,都給她上了一點世俗氣,每一點世俗氣便又給人一點更原始的慾望。 book18.org

  儘管侯若霞是那麼的在意自己的儀容,但在王慶和張子顏這種年輕人眼中,想概括侯若霞,只要用「大屁股熟女」這五個字就夠了。 book18.org

  看著站在門口的漂亮成熟卻略顯疲憊的物理老師,兩人心中早已把她意淫了幾百次,卻表現得更拘謹了。 book18.org

  張子顏先說話了:「侯老師好,李小侯都幫我們歸置好了,我們住在這裡儘量不打擾你和小侯的生活,有什麼需要使喚我們的事兒老師您也千萬別客氣。」   王慶也跟著說:「對對,侯老師,我們一定不給你添麻煩。」 book18.org

  侯若霞一笑說:「真是好孩子,這麼懂事兒,就是把老師說得像外人一樣。行啦,我還不知道你們幾個小哥們兒,難得有個機會好好聚聚,老師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三個寫完作業可以自由活動一會兒,可不能太晚啊,我上樓休息了。」   幾人互相說了聲晚安便各自回屋了。 book18.org

  李小侯是個愛玩的人,遊戲,打牌,抽煙,喝酒,體育,A片,只要是這世上有癮之物,他便樂得成癮。跟張子顏和王慶住在一起的前三天,他們一有時間便聚在一起開黑,侯若霞一回來便擺出一副乖巧模樣,玩得不亦樂乎。 book18.org

  然而到第四天,李小侯的網癮便按捺不住了,非要去網吧用電腦打幾局遊戲才過癮。張子顏和王慶無心此道,便不與李小侯一起行動了。 book18.org

  李小侯玩性大發,趁著媽媽補課期間,又有王慶和張子顏打掩護,每天都是網吧,籃球,手機都玩盡興才睡覺,有時甚至連王慶和張子顏的存在都忘了,只想著明天該玩哪款遊戲。 book18.org

  終於,在自己熬夜連續熬夜的第七天晚上不到十點便昏昏睡了過去。   李小侯本以為是自己過於疲勞,休息一晚上就可以了。哪知接下來的五天狀態都不好,都是每天晚上不到十點就困得不行,一閉眼就是天亮。連媽媽侯若霞都有些著急,每天都摸著李小侯的腦門關切地問:「怎麼樣小侯,你是沒休息好嗎,能一覺睡到天亮嗎?中間不會醒來嗎?也不會上廁所吧。都不會就好,那媽媽就放心了,睡眠質量還可以,應該沒事的,青春期需要休息也是正常的。」   連張子顏都覺得不對勁,特意來關心他:「小侯爺,昨天打雷那麼大聲你都沒聽見嗎?睡得可真死啊。王慶那個狗日的說夢話喊你名字你聽見了嗎,給我搞得都精神衰弱了,你看我的黑眼圈,真羨慕你的睡眠質量。」 book18.org

  這天是周五,李小侯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克服困意,好在半夜兩天和遊戲中隊友下了副本。王慶和張子顏和往常一樣,在侯若霞補課回來之前便關上了門,也許是見到老師還是會感到拘束吧。 book18.org

  侯若霞回家,跟兒子寒暄了兩句,給兒子熱了杯牛奶便上樓了。李小侯等媽媽上樓,便倒掉了牛奶,又偷偷給自己沖了杯咖啡,畢竟不能再和網友失約了。   李小侯便這麼靜靜地玩著遊戲,因為怕被媽媽發現,便熄了燈,一點聲也不出。 book18.org

  十點,十一點,十二點,一點……李小侯只知道自己的手機,似乎外面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了。 book18.org

  兩點,李小侯已經和隊友組好了隊,蓄勢待發了。 book18.org

  突然,他聽到了一聲大吼:「李小侯!」這聲音像是能把房子震碎似的。   「是王慶!」李小侯聽得出來,他剛想下床,突然想起了張子顏提過王慶有說夢話的毛病,便沒動身子。 book18.org

  這時,樓上傳來了「噠噠噠」的急促的高跟鞋下樓聲。 book18.org

  「是媽媽!她下來幹什麼,樓上有廁所啊。」李小侯心中一緊,感覺有蹊蹺。   侯若霞下到一樓,擰開李小侯的房門。李小侯趕緊按滅手機裝睡。侯若霞探頭進來,用很大的聲音說:「小侯,睡了嗎,剛剛是你在說夢話嗎,嚇到媽媽了,你沒事兒吧?」 book18.org

  若是李小侯不夠機警,現在必然會答話。但他可一個從八歲就開始抽煙卻從沒被家長發現過的人,警覺幾乎已成了直覺,所以他只是裝睡。 book18.org

  侯若霞又叫了幾聲,見李小侯還沒應答,高跟鞋聲便奔著張子顏和王慶的臥室去了。 book18.org

  李小侯在一秒鐘之內解鎖手機,打開了遠程攝像頭的應用,是的,李小侯在一年前就在媽媽的房間裡裝了兩個針孔攝像頭。 book18.org

  這個秘密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是李小侯的爸爸出國後,他少年心性,帶著猥瑣的目的裝的,起初是為了偷窺自己的母親,最好能發現點秘密。但一個單身女人獨守空房,最大的尺度也就是換個內衣內褲的,再沒一點出格的隱秘,久了也就厭了,李小侯已經差不多忘了這兩個攝像頭了,再連接時竟還能連上。   畫面中,臥室家具的布置已被改變過。原本靠牆的寫字桌被放到了屋子中間,張子顏和王慶兩人像是同桌一樣坐著,而媽媽侯若霞就站在兩人面前,像是一個老師在給兩個學生上課。 book18.org

  李小侯只覺得一陣心悸,瞬間陷入了畫面中。他帶上耳機,然後把音量調大,畢竟這種場面太不平凡了,畫面開始動了,像是一場第一人稱的電影: book18.org

  媽媽穿的是上班的制服——西裝,短裙,黑色絲襪和高跟鞋,但氣質卻完全不同,與平時的典雅和知性相比,現在與其說是輕佻,不如說是膽怯。 book18.org

  媽媽站在二人書桌前不足一米的地方,從黑色的高跟鞋底到最她頭頂最上面的一根頭髮,無一不透著扭捏。她似乎是試探,又像是在商量,聲音不敢太大,卻又特別想成功地說:「兩位同學,咱們今天直接做行嗎?像之前那麼玩,老師真的太沒臉了,太羞了。你們饒了老師,老師今晚保證把兩位伺候得舒舒服服行嗎?」 book18.org

  張子顏抿嘴一笑,捅了捅身邊的王慶。王慶也是一笑然後點頭說:「行,當然行。今天就正常做愛吧,反正我們兩個也沒什麼新花樣了。」 book18.org

  媽媽聽了「做愛」兩個字沒有任何不適,反而如釋重負,她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向他倆鞠了一躬說:「謝謝子顏,謝謝大慶,老師今晚就做你們的婊子了。」   這是我第一次聽媽媽說「婊子」兩個字,竟然說得如此順暢。 book18.org

  王慶還沒收住笑容:「然後明天我們再舉報你,老師你的未來十年就在監獄裡過了。」 book18.org

  舉報,他們發現了媽媽什麼犯罪的秘密了嗎?十年可不低啊,我心中暗想。   媽媽的臉果然又扭曲了起來,她直起腰,卻堆著笑臉,帶著歉意說:「別,別,兩位好同學,我剛才就是商量一下嘛,又沒說一定不陪二位玩,今天……若霞該怎麼做呢?」 book18.org

  張子顏正色說:「侯老師,您穿著制服站在書桌前,我們穿著校服坐在書桌後。您是我們的物理老師啊,老師對學生還能做什麼。」 book18.org

  王慶接著說:「但現在是半夜兩點,對於我們這種勤奮的學生雖然不算晚,但上課也不太合適,不如老師你輔導我們上晚自習的。我倆就做做題,您一點都不用費事兒,找個地兒呆著就行,有什麼不會的我們問你。」 book18.org

  媽媽聽了一遲疑,雖然對他們兩個說得自習頗為懷疑,但如果自己真的什麼都不做也落得輕鬆,於是喜上眉梢,恭敬地說:「這樣啊,自習好啊,子顏和大慶果然都是好學生,不用老師操心。那你們二位就先學著?老師在一邊侯著,就等你們叫我好不好?」 book18.org

  張子顏和王慶點頭,二人竟真的拿出兩張試卷做了起來。 book18.org

  兩人都是尖子生,竟刷刷點點地演算著,並沒有一點敷衍,審題解題答題行雲流水,不一會便做完了選擇題。媽媽在一旁看著也暗暗點頭,贊成他倆的做題素養。 book18.org

  一會,王慶似覺得瘙癢,用手拍了下脖子,然後又撓了撓說:「老師,您這裡有蚊子啊。」 book18.org

  媽媽趕緊應答:「啊,是嗎,我這就把蚊香給你們點上。」 book18.org

  王慶說:「不用了不用了,我倆借住在老師這,雖說家裡都給了錢,但也不免白吃白喝的,心裡已經充滿愧疚了,再用老師家的蚊香怎麼過意的去?」   媽媽客氣地說:「嗨,幾片蚊香才多少錢,老師多買點,二十四小時給點著。」 book18.org

  王慶搖搖頭說:「算了,侯老師,何必破費呢。我有個更經濟的法子,我聽說蚊子對氣味和溫度都比較敏感,老師,我們這書桌也夠大,要不你爬上來跪著,把褲子一脫用屁股對著我們,我們忍著點您屁眼兒的臭味。那裡味又大溫度又高,蚊子要是不喜歡咱就當侯老師的屁眼兒是蚊香了;蚊子要是喜歡,咱來了一個殺一個,幫老師家除了這一害。」 book18.org

  張子顏也點點頭說:「這叫生物防治,是科學倡導的除蟲法方,我看可行。侯老師,不你會因為嫌桌子太硬,或者屁股著涼就不幫我們吧?」 book18.org

  我心想:這哪裡是什麼桌子或著涼的問題,分明就是把人當成恥辱的工具來戲耍,太荒唐了,媽媽這種正經的人民教師怎麼會答應。 book18.org

  誰知媽媽只是稍微哽遲疑了一下,然後依然微笑著說:「啊,這……這個辦法真是……真是……好,老師我照辦。」 book18.org

  說完,媽媽走近桌子,以手稱桌爬了上去。她跪在木板上,漂亮的臉蛋無比嬌羞,對著張子顏和王慶以目示意,然後轉了過去,一脫褲子便露出雪白的屁股。然後她用手肘枕著桌面,向著二人撅起屁股說:「老師的臭蚊香準備好了,兩位同學可以安心學習了。」 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媽媽的屁股。她的屁股著實不小,平時也許是穿著的原因並不太引人注意,現在脫了褲子我在意識到媽媽的屁股竟差不多與肩膀一個寬度了。 book18.org

  「子顏你看,老師的屁股好白啊,還那麼大。」王慶說。 book18.org

  張子顏說:「是啊,這大屁股生孩子肯定好生吧。侯老師,當年生李小侯的時候用了多久啊?」 book18.org

  媽媽只得如實說:「當年……當年是剖腹產,小侯他胎位不太正。」   張子顏說:「是嗎?那這麼大的屁股可惜了。大慶你看,侯老師的屁眼兒好黑啊,像是一張白紙上被人用煤炭通了個窟窿。我之前看A片的時候,別人的屁眼兒也沒那麼黑啊。」 book18.org

  王慶點頭說:「是啊,子顏你再看,侯老師屁眼兒周圍好多毛啊,這是叫肛毛吧。你看她逼毛不算多,誰知竟然連著長到了屁眼兒周圍,真是好笑。」   是的,第一次見媽媽的陰戶,是有點像一線天的結構,陰唇不大,看著很乾凈。整齊的陰毛長到屁眼兒周圍卻凌亂了,讓黢黑的屁眼兒顯得不那麼乾淨。   媽媽說羞恥地說:「兩位同學別說了,老師都要羞死了。你們怎麼玩都好,求求別再說這種話了。」 book18.org

  張子顏說:「看,老師不好意思了。大慶,你看我們處處為侯老師著想,結果反而把她弄得不好意思了,都怪我們情商太低了。人家是老師,又不真是什麼蚊香,咱倒是讓她講課啊。」 book18.org

  說完,他站起身來,從媽媽的書櫃里拿了一張我去年的照片遞給她,然後說:「講課是要面對學生的,老師現在背對著我們肯定不習慣,這樣,我給您一個照片,您就對著小侯爺講吧,自己兒子也沒啥不好意思的。老師,你用你的專業知識給我們講講你的屁眼兒為啥是臭的吧。」 book18.org

  「啊……這……」媽媽似乎再怎麼配合也沒法對著自己兒子的照片說這些猥褻的話,「這怎麼說得出口嘛……。 book18.org

  王慶說:「侯老師不好意思了,子顏,你說她的那些材料我們是寄給檢察院呢還是紀委呢?」 book18.org

  張子顏說:「你還真問倒我了,按說一個老師再怎麼過分也就是開除,但她的這事兒牽扯的有點複雜,我看一般檢察院管不了,還是紀委吧。」 book18.org

  媽媽到底犯了什麼事兒,又什麼把柄落在他倆的手裡的,我怎麼也猜不出。   果然媽媽又一次慫了,她馬上用上課的口氣,卻帶著恥辱地對著我的照片說:「兒子,你的媽媽侯若霞現在正光著屁股,用屁眼做蚊香來伺候你的同學。小侯,你肯定好奇啊,說媽媽的屁眼兒怎麼能當蚊香呢? book18.org

  你記不記得有一道題, 『酒香不怕巷子深』反應的是什麼物理現象嘛,這道題同理,都是分子擴散的現象。媽媽的屁和大便的成分都很複雜,我這裡先簡稱它們為屎分子。媽媽的這個屎分子啊,它們一般是以固態形式存在的,它們有些在媽媽的腸子裡,有些卻黏在了媽媽的屁眼子上。剛才子顏不是也說了嗎,媽媽的屁眼兒特別黑,那沒準就是色素沉積的結果。還有媽媽屁眼兒周圍的褶子,在拉完屎沒擦乾淨屁股的時候裡面都會藏匿一些屎分子。哦對,還有那些肛毛,媽媽的肛毛比別人多,所以屁眼兒會更臭一些。這些屎分子有時會以氣態的形式脫離媽媽的屁眼兒周圍,脫離的速度也受溫度的影響。 book18.org

  兒子你是知道的,氣體的密度很小,會隨著其他分子的影響飄到無限遠的地方,也就是所謂的擴散。媽媽平時在上課的時候,其實就一定有些屎分子脫離媽媽的屁眼兒跑到空氣中,所以我們班上的每個人,包括那些也潔癖的女同學,都用鼻子吸進過媽媽屁眼兒里出來的屎分子,只是濃度太小感覺不到而已。如果里得近的話,屎分子的濃度就會大一些,所以就能聞到媽媽臭烘烘的屁眼子了。」   王慶說:「侯老師,我有個問題。」 book18.org

  媽媽說:「大慶你請問吧。」 book18.org

  王慶說:「老師撅了這麼久的屁股,蚊子卻沒見少,我能不能理解為氣態的屎分子太少了,效力不夠呢?剛才老師好像說過,分子的速度會受溫度的影響,那老師是不是該想辦法讓分子的速度快一些呢?」 book18.org

  媽媽嬌吟了一聲,回頭看了下王慶,然後順從地轉過頭去看著我的照片說:「兒子,分子的運動是受溫度影響的,而摩擦可以做功,從而導致升溫。媽媽現在就要用我的手指來快速摩擦我的屁眼兒,讓我的屁眼兒升溫。這裡還有個知識點要注意,一定要用手指干摩,不能沾水,因為氨氣分子會溶於水,影響媽媽屁眼發臭的效果。」 book18.org

  說完,媽媽一手肘撐著桌面,一手向後摸到自己的屁眼,用食指和中指快速摩擦了起來,便摩邊說:「兒子看到了嗎,媽媽現在在用手指摩擦自己的屁眼兒。摩擦的時候手要儘量往下按住屁眼兒,這樣會增加摩擦力,然後就是速度要快,最好一秒鐘能摩擦兩次。現在媽媽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屁眼兒發燙了,再過幾秒鐘子顏和大慶應該就能聞到味道了。媽媽的處女屁眼兒是昨天被子顏開苞的,兩位同學數了數我屁眼兒的褶子,一共有十八個,這「一八」剛好組成個「大」字,又因為媽媽的黑屁眼子周圍長了好多黑毛,所以子顏送了媽媽個新名字叫『大黑』。兒子,你的媽媽『大黑』已經快速摩擦自己的屁眼兒一分鐘了,子顏和大慶應該能聞到味道了。希望這股味道能趕走蚊子,讓這兩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能認真地上自習。」 book18.org

  說到這裡,媽媽停止了高速運動的手,然後雙手掰開自己的屁股蛋,對著王慶說:「大慶,請檢查老師的臭屁眼兒,味還滿意嗎?」 book18.org

  其實媽媽的屁眼兒不臭,畢竟每天都洗澡的,只是那股淡淡的霉氣不好洗掉而已。王慶見媽媽這麼賣力地表演自然很滿意,於是說:「嗯,聞到了,這才像話,子顏你看,蚊子果然都被熏跑了。」 book18.org

  張子顏笑著說:「大慶,蚊子跑了咱倆可沒跑。怎麼樣,敢不敢玩個遊戲,我倆比比做題,誰做得慢,誰就舔一下侯老師的屁眼兒。」 book18.org

  王慶說:「我就覺著你有那種逐臭之癖,這麼臭的屁眼子你怎麼舔的下去。」   張子顏戳了王慶一下說:「你還好意思說我,昨天捧著侯老師的逼跟吃西瓜一樣地舔,臨了還嘬了人家屁眼兒兩下,還說我有逐臭之癖。」他拍了拍媽媽的屁股,然後問:「侯老師,你評評理,我倆到底誰是變態?」 book18.org

  媽媽這種狀態下哪裡敢得罪她們,只能搖晃著自己碩大的屁股,然後客氣地說:「兩位哪的話,你們都不變態,變態的是老師我。老師我四十歲的人了,撅著腚在自己學生玩。任何見到這個場面的人都可以作證,你們一沒打我二沒罵我,始終都是客客氣氣的,而我卻用自己的臭屁眼子髒你們,是老師我不懂事兒。兩位要是不嫌我下賤,就舔舔老師的屁眼兒,權當是給老師解悶兒了。」 book18.org

  王慶拍了拍張子顏的肩膀說:「看到沒有,咱老師這情商,有咱倆學的呢。就沖老師這體貼勁兒,我直說了吧,就是天天操這個臭屁眼子我也不嫌髒。」   張子顏說:「現在知道裝逼了,剛才的逐臭之癖可是你說的。行了,二十道題,也就是二十次,慢的舔老師屁眼兒。我事先說話,做錯的可不算。」   就這樣,兩人開始了比試。張子顏和王慶兩人實力相當,也不嫌對方髒,就這樣你舔一下,我來一口,幾分鐘的時候把媽媽的屁眼兒舔的濕了一片,陰戶處更是分不清是淫水還是唾液。媽媽則是一直配合著他們的舌頭前後挪動,有時也會「嗯啊」兩聲以示自己的興奮,也許恥辱中還帶著點享受,媽媽的臉竟逐漸紅潤了。 book18.org

  「不對,這道題有問題。」王慶突然說,「我用力扔一個球,初速度是一樣的,就算是二十米每秒吧,那麼和地面的夾角多大時扔得最遠。這題顯然超綱了,我算出的結果是個很怪的函數,根本解不出來。」 book18.org

  張子顏說:「一點問題的都有,你沒看這是個選擇題嗎,你把四個結果都帶進去對比一下不就好了嗎?」 book18.org

  「不對不對,若是選擇題不能算出正確答案,只能靠試,那麼這題就是出的不好。」王慶抬頭看了看媽媽被舔得光滑發亮的黑屁眼兒說,「侯老師,要不你給講講?」說完便把捲紙遞給了媽媽。 book18.org

  「啊。」媽媽以現在這個狗趴露屁股的姿勢認真地講題實在是過於尷尬,但又有什麼辦法呢?她清了清嗓子說:「這個題兩位同學說得都對,如果硬要算的話,需要一些高等數學中導數和極限的概念。但只是簡單地列舉公式,然後帶入選項還是可以得出結果的。雖說像王慶同學說得出得不好,但是這幾個選項都是簡單的角度,也不需要太複雜的計算。」 book18.org

  張子顏說:「看到沒有,老師跟我說得一樣。」 book18.org

  王慶搖搖頭說:「既得不出準確的數字,那麼傻傻地代數還不如實際測一下。」 book18.org

  張子顏說:「真是胡來,讓你往不同角度扔球,你能保證力量一樣?你能保證角度是準的,再說了這房間也不夠大啊。」 book18.org

  「這就是你不懂做題的靈活了。」王慶怪笑著摸了摸媽媽的屁股,「老師的大白屁股在這,你還怕沒有模擬環境嗎?」 book18.org

  王慶說完,便從垃圾袋中拿起了一個吃剩下的荔枝核,貼近媽媽黑色的屁眼兒說:「侯老師,辛苦你幫個忙,帶我們做個小實驗吧。」然後用手對著媽媽的屁眼一用力,由於早已被舔濕,那荔枝核並沒有遇到什麼阻力就進去了。   媽媽只是嬌吟一聲,沒說話。 book18.org

  王慶說:「侯老師,現在你屁眼的出射方向剛好和桌子平行,你邊擠邊講一下我們演示一下吧,要對著自己兒子的照片說啊。」 book18.org

  媽媽輕「嗯」了一聲,然後對著我的照片說:「兒子,媽媽現在就要做一個自由落體的實驗,主要是討論初速的角度與飛行距離的關係。這個實驗環境是媽媽自帶的,也就是媽媽我『大黑』的大白屁股。剛才王慶同學非常熱心地在媽媽的屁眼兒里塞了一個荔枝核,接下來媽媽要做的是下半身一起用力把荔枝核從屁眼兒里噴射出去。媽媽的下半身指的是媽媽被黑絲包裹的大腿,正在流淫水的小逼,最重要的還是有十八個褶子的屁眼兒,這其中包含著化學能與動能之間的轉化,小侯你可要記住了,這些都是考點。 book18.org

  還有,當荔枝核飛出去的時候,媽媽的屁眼兒會被撐開,裡面的氣體,也就是媽媽的臭屁也許會出來。媽媽的屁有兩種,一種比較響,像是「砰」的一聲,這主要是屁眼兒括約肌的物理震動造成的,所以不怎麼臭;還有一種就是『噗』的一聲,這種屁聲音小,但氣流很快,屎分子的濃度很大,所以很臭。不管是哪種,媽媽都會丟人現眼,所以還請你多多指點媽媽的醜態。」 book18.org

  媽媽說完便一咬牙,跟著是一用力,之間那個荔枝核直直地從屁眼兒中擠了出來,卻並沒有飛出去多遠,只是輕輕地掉在了桌子上,緊接著伴隨著一聲「砰」的屁聲,聲音很大,不僅在耳機中能得響亮,就連隔著兩道門聲音都傳了過來。   張子顏和王慶笑得快演不下去了,他們強捂著自己的嘴,但還是發出「咯咯」的笑聲。 book18.org

  媽媽的臉羞得通紅,但不得不說下去:「兒子你應該能聽到吧,媽媽屁眼的大幅震動引起了空氣的震動,才把屁聲傳到大家耳朵里的。話說回來,剛才的荔枝核的落點還請張子顏和王慶同學記錄一下,並把荔枝核重新塞到老師的屁眼兒里,我們還有三組實驗要做。希望老師的臭屁沒有影響到你們,這也沒什麼辦法,因為實驗總是會一點代價的。」 book18.org

  張子顏撿起那荔枝核重新塞了回去。 book18.org

  媽媽這次把屁股撅得高了一些,同時臉快貼到桌面了說:「兒子,這次是四十五度出射,如果不考慮空氣阻力的話,荔枝核將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而這拋物線的動力就是媽媽黑黑的屁眼子。」 book18.org

  說完她用力一擠屁眼兒,那荔枝核並沒有劃出什麼拋物線,而又是輕輕地掉在了桌面上,隨之而來的又是一聲屁響。看來媽媽已經是很努力地在擠了,但肛門的肌肉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有力。媽媽只想早點結束這種羞恥,也不管結果了,接著說:「這是第二次實驗,我們繼續第三次。」 book18.org

  張子顏和王慶見媽媽努力,也不去追究噴射的質量。便依照前面又玩了兩次,最後一次噴射結束,媽媽的屁眼兒已經有些發紅了,黑中帶紅,看起來格外誘人,二人已經有點忍不住了。 book18.org

  王慶對張子顏說:「哥們兒,咱倆是不是該決定老師今晚輔導誰了?」   張子顏說:「行啊,要不還像昨天那樣,讓老師當狗,我騎著她捉你,捉到算我贏?」 book18.org

  王慶說:「昨天就便宜你了,今天還來?不行,今天聽我了。」 book18.org

  媽媽聽到這裡知道是二人要做愛了,已經自覺地跪著脫光了衣服,只等他們的計劃。 book18.org

  果然王慶說完便一把從後面抱起媽媽。王慶常年打球,身高一米八五,體重比媽媽重了一倍還多,抱起媽媽顯得格外輕鬆。他雙手架著並分開媽媽的大腿,使媽媽包括陰戶的正門一覽無餘地展示給張子顏,同時把媽媽赤裸的後背貼近自己的前胸,露出硬挺的雞巴,然後說:「侯老師,今天還是用屁眼兒輔導我吧。」   說完便雙手往下一沉,媽媽早已被潤濕的屁眼兒隨著重力包裹住了王慶的雞巴。 book18.org

  「啊,疼疼疼,疼死了。」媽媽不禁叫了出來,「這裡昨天才第一次用,大慶你輕點,疼得要死,饒了老師吧。」 book18.org

  王慶不管媽媽的求饒,只是仗著自己絕大的力氣,提著媽媽的身子上下抽查。媽媽哪裡還像個人,簡直是個大號的自慰器。「噗嗤」的抽插聲和媽媽的求饒是此起彼伏。 book18.org

  漸漸的,媽媽的求饒聲式微了,取而代之的是「嗯啊」的嬌吟。 book18.org

  王慶這是才說話:「子顏,我就這麼一邊抱著侯老師,一邊插她的屁眼兒。我把她的逼對著你,我一邊插,侯老師一邊尿尿,你就躲,如果你被老師尿到就算我贏,否則你贏怎麼樣?」 book18.org

  還沒到張子顏回答,媽媽立即說:「什麼,啊啊,老師……老師怎麼會尿尿,這也太羞了,我沒有尿啊,你這太難為老師了……啊啊……求求你了,輕點好嗎?」 book18.org

  王慶絲毫沒有放緩自己的抽查,只是說:「侯老師,不對吧,你再想想你到底有沒有尿?我聽說監獄裡上廁所不太方便,現在不尿以後可能就難了。」   媽媽已被插的神魂顛倒了,比起最初的疼,現在更多是恥辱帶來的熱,聽到王慶的威脅她知道自己再沒討價還價的餘地,於是說:「啊啊……老師想起來了,老師有尿,剛才還沒有呢,聽大慶你這麼一說我就有感覺了,子顏,老師的騷逼里待會要噴水,你可要躲著點啊。」 book18.org

  張子顏當然樂意配合,嬉笑著說:「大慶,你還抱得動嗎,別待會栽倒侯老師的尿自己摔個跟頭。」 book18.org

  王慶說:「再抱一個小時也沒問題。」說完他用力一捅媽媽的屁眼兒,像是個信號一樣,媽媽收到後心領神會,全身用力,一股透明的液體便從她的尿道噴出。 book18.org

  「靠,還真遠。」張子顏嬉笑著左躲右閃。 book18.org

  王慶一邊追著張子顏一邊跟媽媽說:「侯老師,你嘴別閒著,給你兒子講講你現在幹啥呢,我們可愛聽你講課了。」 book18.org

  媽媽先是「嗯嗯」地嬌喘,然後是斷斷續續地說:「兒子,小侯,媽媽現在在用屁眼被大慶的雞巴做功……嗯嗯……其中有摩擦力,就是大慶的雞巴摩擦著媽媽屁眼兒裡面的肉,摩擦就會發熱,所以媽媽現在感覺熱熱的……嗯嗯……還有就是大慶在插的時候,同時也壓縮著媽媽屁眼兒里的氣體,相當於卡諾熱機的第三步……嗯……這是大學的課程,你還不懂,你只需要了解媽媽現在是大慶和子顏的玩具就行了…… book18.org

  你聽這『啪啪啪』的響,就是媽媽大白屁股蛋子和大慶大腿的碰撞聲,這是完全符合熱力學第二定律的,大慶的做功變成了媽媽身子的熱,也給了媽媽尿尿的動力。你看媽媽這尿……嗯嗯嗯……大慶一插媽媽屁眼兒,這尿就擠得遠一點,這都是你要了解的物理知識。」 book18.org

  終於媽媽一泡尿放完了,搞得臥室滿床滿地都是,非常狼狽,誰知張子顏頗為靈活,竟然身上沒有一滴。 book18.org

  他笑嘻嘻地走到被抱著的媽媽面前,拍拍媽媽的逼說:「侯老師,尿的不錯,是大慶不給力瞄不准而已,再接再厲哦。」 book18.org

  媽媽早被王慶操的失了清醒,只是嬌滴滴地「嗯嗯」地應答。 book18.org

  這時,王慶大叫一聲,下體使出十二分的力氣,「啪」地一懟。 book18.org

  媽媽「啊」地一聲叫了出來,隨機從陰道中射出一條水箭,張子顏躲閃不及,竟然全噴到了臉上。原來是媽媽尿已用盡,竟被操出了淫水。 book18.org

  「臥槽,牛逼啊大慶。」張子顏豎起了拇指,「行了,侯老師今晚就輔導你吧,說真的,我昨天搞了一晚上,今天還真有點沒緩過來。你倆留這,我上樓去睡了。」 book18.org

  張子顏走後,王慶看著懷中軟癱的媽媽,壞笑地關了燈。 book18.org

  …… book18.org

  李小侯不知道是怎麼看完的,甚至看到一半時自己射精了都不知道,他知道自己該憤怒,該報仇,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興奮,會不停地擼。他幾次想衝過去救出侯若霞,或者帶把刀過去解決了張子顏和王慶,但又馬上否決了,投鼠忌器,他是不敢面對這個狀態的媽媽。 book18.org

  「明天……計劃……」李小侯直直地躺在床上,在現實與夢境中陷入了思考。                  二 book18.org

  李小侯昨晚只睡了兩個小時卻一點都不困。他想通了,這些天自己竟一直在被下安眠藥,大機率就在侯若霞晚上端來的那杯牛奶里。他確定要報仇了,而且已經有了計劃,只是要等到放學。 book18.org

  周六的課程是輕鬆的,老師只在上午講課,下午全是自習。在上物理課的時候,李小侯帶著發火的眼睛觀察著自己的媽媽侯若霞,當然還有張子顏和王慶,以昨晚的荒誕,他不相信這兩個貨在課上會老實。 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期待,也許是為了在媽媽即將出醜時能即使出手相救,或許想確認昨晚不是一場夢。 book18.org

  然而在侯若霞上課的整個過程中,她表現得依然是那麼從容,沒一點的不適。張子顏和王慶聽得是那麼認真,沒一點輕佻。這反而讓李小侯有點失望了。   下午李小侯的困意上來,竟整整睡了一下午,睡醒時已接近放學,而且發現張子顏和王慶也是剛剛睡醒。 book18.org

  「子顏,大慶,後天你們小區就解封了,晚上要不要放鬆一下,我網購了幾包進口的雪茄放在小區的接待室了,先搞兩個再回家吧?」李小侯若無其事地說。   抽幾根雪茄不會花太長的時間,而且地點就在自己小區,李小侯自己本人又是個老煙槍,這絕不會引起張子顏和王慶的懷疑。 book18.org

  王慶聳聳肩說:「我不感興趣,還不如打打籃球呢。算了,你倆抽吧,我先回你家洗個澡。」 book18.org

  張子顏卻是眼睛放光:「雪茄,古巴的嗎?好好,好久沒搞一根了。」   正中下懷,李小侯身高一七五,王慶一八五,他動起手來絕不是王慶的對手,所以特意用抽煙鎖定了身高只有一米五的張子顏。張子顏的媽媽顏雪梅是中醫,從小就給他喝各種中藥,所以張子顏本能地對藥材的香氣特別會敏感,雖然沒有煙癮,但對好煙卻極會享受。 book18.org

  李小侯按計劃把張子顏領到了接待室,拿了網購回的雪茄,然後說:「子顏,我知道個好地方,我們這二樓有一間房沒賣出去,裝修都沒有。我特意管樓管要了鑰匙,咱倆那裡去,絕不會被人發現。」 book18.org

  張子顏絲毫不懷疑,跟著李小侯就上了樓。 book18.org

  剛進門,張子顏沒有絲毫準備,只是想要煙,卻覺背後吃了一腳。他身子弱,「咣當」一聲就被踹翻在了地上。 book18.org

  接著就看李小侯關上房門上跨兩步騎在了自己身上。張子顏見他一手揪起自己的脖領,一手掏出一把蒙古刀抵住自己的眼睛,距離不到一厘米。 book18.org

  他顧不上自己的疼痛,趕緊先急聲說道:「誒誒,別離那麼近,別誤傷到我。」 book18.org

  李小侯伸手就是一巴掌,並任由張子顏的後腦磕向地面,然後厲聲說:「操你媽的張子顏,還誤傷?我他媽今天就殺了你!」 book18.org

  「操操。」張子顏也急了,「別激動,我知道咋回事兒了,你她媽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book18.org

  李小侯又是兩巴掌加三拳,打得張子顏眼冒金星,他本來身子就弱,這幾拳差點讓他歸了西天。 book18.org

  張子顏大喘著幾口氣說:「操,哥,侯爺,你他媽別光打不說話啊,你想知道啥就問嘛,我他媽說不就行了嗎?」 book18.org

  李小侯說:「操你媽的,你還問我發現什麼了,我他媽昨晚看的現場直播!你那屋裡我裝了攝像頭。還他媽想給我喝安眠藥,你就該直接毒死我,不然我早晚殺了你們!」 book18.org

  張子顏吼著說:「停!這事兒我他們正想跟你說呢,好處都是你的,這他媽哪兒跟哪兒啊,就直接衝著我來了。」 book18.org

  李小侯猙獰著說:「好處?你他媽昨晚拿我媽屁眼兒當蚊香使,還給我好處,我謝謝你祖宗啊。」 book18.org

  張子顏說:「你……你先我把放了,讓我坐起來,我……我被你壓得喘不過氣了,你她媽快把我弄死了。我打不過你,又跑不了,你讓我喘口氣兒給你解釋行不行?」 book18.org

  李小侯看張子顏確實臉都被壓紫了,便鬆開了頂在他胸前的膝蓋,讓張子顏能坐起來。 book18.org

  張子顏憋著臉靠著牆面大喘了幾口氣,然後對李小侯伸手說:「我活該,這次算你白打,大慶也欠你一頓打。但你那雪茄不是騙我的吧。」 book18.org

  「操,都快死了,還他媽雪茄呢。」李小侯的氣已經消了許多,便抽出一根遞給了張子顏,自己也點了一根,與他並排坐下說,「解釋吧,你們是怎麼把我爸變成綠王八,把我變成小王八的。」 book18.org

  「小侯爺,你這話就沒意思了。」張子顏說,「我向你保證這事兒最後決不讓你吃虧行吧。侯爺,你聽我給你講。 book18.org

  我和大慶在你這住兩禮拜,最開始是真沒這心思。你想啊,咱都他媽的是高中生,是有時候一起抽煙喝酒,但這種過格的事兒就純屬意淫,哪有這膽啊。   最開始我們是天天一起打遊戲來著,也沒時間想這些。但不是有一天你說要去網吧嗎,我和大慶沒興趣,晚上就在你家附近溜達,結果發生了一件奇事。」   李小侯「哦」了一聲,但沒有打斷張子顏。 book18.org

  張子顏繼續說:「我倆家裡都給了不少生活費,所以就壯著膽商量出去嫖一次娼,也沒指望玩成功,全當冒險了。結果看到了一個叫『紅樓』的廣告,就貼在電線桿子上,上面只有一串地址,離你家不遠,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我和大慶就覺得裡面有貓膩,總不能是《紅樓夢》研討會吧。所以就真的去看了看,也沒合計真玩兒,其實就是胡鬧。 book18.org

  誰知道到了之後發現是個寫字樓,幾十層高,裡面全是西裝革履的職員。我倆頓時就泄了氣了,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有小姐。但我倆就像開玩笑似的進去了,還互相調侃說也許這裡的小姐都是穿制服的。 book18.org

  結果後來按著地址繞了好久,越走越奇,穿過了許多茶水間和保潔室,像是走了個八卦陣一樣找到了一件辦公室,裡面還真有一個極漂亮的女的,一進門就歡迎我們,她自稱是『寶釵』,真名陳雨。 book18.org

  我們寒暄了幾句之後她說那裡真的是妓院,但都是私人定製服務,就是說我們任意說一個人,她幫我們玩到——天上地下任何一個人都可以,但價錢不同。   我倆當然覺得魔幻,還以為她在開玩笑。因為當時住在你家,就隨口說了你媽。 book18.org

  結果她調查了能有個十五分鐘吧,便給出了三種服務: book18.org

  第一種叫全包,一百萬,我們什麼都不用管,一個月之後他們把你媽調教成奴隸送給我們,包成功,不然三倍退款。 book18.org

  第二種叫半包,五十萬,他們負責搜集資料,人身控制,提供場地器材,但調教要我們親自來,包屈服,但怎麼調教要我們自己想。 book18.org

  第三章叫自助,一萬,他們提供搜集資料,還有一些春藥。所有調教,布局,場景都是我們自己負責,不包成功,全靠自己。 book18.org

  前兩種對我們來說就是個笑話,但我們當時卡里的錢剛好有一萬快,我倆見她說得有模有樣,一時頭腦發熱就交了。 book18.org

  結果回家之後鬱悶了一晚上,我倆每人少了五千塊,這沒法跟家裡解釋啊。   誰知道第二天晚上資料還真就寄過來了,兩百多頁哦,跟一本小說似的,全是你媽的黑歷史。」 book18.org

  李小侯竟然聽得入迷,他「啊」了一聲說:「真的假的,我媽哪做過這麼多壞事。」 book18.org

  張子顏搖搖頭說:「乖乖,人這一輩子做過多少壞事自己能數清嗎?我那時才知道人的材料收集能力可以強大到什麼地步。我看完之後就覺得每個人似乎每一秒都在被監視一樣。那文件主要內容是從你媽的本科時期開始的,畢業論文抄襲,賄賂批卷老師,這些都是輕的。然後是工作期間行賄受賄,侯爺你知道嗎,你媽每年收禮金額都在三十萬以上,而且很多都是出去補課時家長私下給的,瑞士表就有三塊,其他的名包首飾更是不計其數。我有個長長的單子,一樣不落地全列了出來,時間,地點,行賄人,所求事項。最牛逼的是,我媽前幾天送的人參都在裡面,價值標的是一共八百,看來我媽是虛報了不少價格。」 book18.org

  「這……」李小侯當然知道媽媽的手不是那麼乾淨,但沒想到會這麼多,「多是多了點,但一個老師受賄恐怕也不至於被你們威脅稱這樣吧。」 book18.org

  張子顏繼續說:「最給勁兒的還沒說呢,今年是二〇二〇年吧,那就是十二年前,就是零八年,你媽幫兩對人換過高考成績!一個是現在的人大代表,企業家兼大慈善家李若水,還一個是當年掌管東北黑道的東北皇帝,現在下落不明的陳子業!他倆根本就沒參加高考,是你媽給找別人換的成績。你媽因為這事兒拿了他倆一百萬的好處,你想啊,就這兩位的身份,我們要是真說出來還得了?」   「去你媽的。」李小侯罵道,「越說越離譜,十幾年前我媽二十多歲,她一個普通的高中老師,哪有本事給人換什麼高考成績,你咋不說九一一恐怖襲擊也是她策劃的呢。」 book18.org

  張子顏爭辯說:「小侯爺我跟你說,那資料里其他的什麼都寫了,就這件事兒材料少,只提了那麼一筆,我們也覺得透著邪乎,但絕對是真的。因為當時我和王慶一提這個事兒,你媽登時臉色大變,像換了個人似的。她把我倆領進了屋子,一個勁兒地問我們是怎麼知道的,有沒有告訴其他人。我倆就騙她說是查了屋裡的電腦資料發現的,我們有硬碟資料恢復的手段。我們清楚侯老師是個電腦盲,她果然就信了,開始對我們各種威逼利誘,說是給我們一人五十萬。我倆目標不在錢,便開始要求用性來交換,你媽也就思考了十秒鐘就同意了,結果一步接著一步,就是昨天那樣嘍。」 book18.org

  「你們的資料是別人給的,說明這事兒不止你倆知道,萬一別人告發了……」李小侯皺眉說。 book18.org

  「放心,紅樓似乎對這事兒管得很嚴,她反覆囑咐我們絕不能給無關人員泄露任何信息,包括紅樓的,你媽的和這件事兒本身,否則必有殺身之禍。我能告訴你全因為你是侯老師的親兒子,不算無關人員,其他人打死我都不敢說的,你可也千萬被跟人說漏了,他們的情報機構真的很神。 book18.org

  而且我們分析過了,就算別人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李若水為抗疫捐了幾個億,剛受過國家的表揚;陳子業又是一雙無孔不入的黑手,我想那『紅樓』組織天大的後台也不敢得罪這兩位爺。你媽也就是這點沒想通,不然哪會被我們脅迫。」張子顏沉靜地說。 book18.org

  「對,你說得對。」李小侯沉思片刻,突然怪叫了一聲說,「操,光聽你講了,我剛發現還是我吃虧啊,說回來還是我媽被你們綠了啊。」 book18.org

  張子顏怕再被打,趕緊說:「停停,先別激動。小侯爺,通過這幾天的亂搞,我和王慶都有不少感想。我倆都發現什麼男女大妨,什麼倫理綱常都是扯淡,女人就是要征服奴役才最爽。別看有些女人平時高高在上的,真是別人拿捏住,那簡直比母狗還不如。『紅樓』有個特殊的政策,若是某人私人定製的對象是自己的生身媽媽,如果他們調查之後覺得可行,那麼這單完全免費,什麼全包半包,五十萬一百萬的都統統不要。我倆本來都商量好了,今晚就想跟你攤牌的,就是我倆把自己的媽媽也『捐了』,讓紅樓給調教一下。」 book18.org

  「捐了?你們瘋了吧,把自己媽媽送去給人調教,真是禽獸不如!」李小侯嚷道。 book18.org

  張子顏搖搖頭說:「小侯爺,你說實話,你昨晚看我們調教你媽的時候擼沒擼吧?」 book18.org

  「廢話,我又不是太監,這誰忍得住啊。」 book18.org

  「是了啊,那你不也是畜生嗎?說真的,我對我媽真的是越來越不佩服了。從小就聽她吹噓自己的醫術有多神,治好過多少絕症病人,還為了鞏固我的身體給我猛吃中藥,我他媽六歲就開始發育了,八歲的時候下面已經十八厘米長了,結果現在個子連一米五都沒有,你說她是不是庸醫?不僅對我,對病人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毫不負責。人家小孩發燒硬是給人扎針灸,連我都知道這是炎症導致的白細胞過多,針灸根本就不能消炎。在醫院正經病人也不讓她看,只是管著個B超機,就這屁大點的權力還受賄,人家給點錢就讓加塞,對那些窮苦的病人態度極差。」 book18.org

  「但你媽長得是真漂亮,奶子也大。」李小侯見過顏雪梅,不禁回憶說。   張子顏說:「是了啊,我也意淫了好久了。怎麼樣小侯爺,等我媽被調教好了,我主動送你玩玩。就連大慶也一樣,她媽王淑芝更是一點都不差,跟仙女似的,屁股大比你媽只大不小,到時候也送你玩。」 book18.org

  「說得倒是有意思,但現在我媽怎麼辦,繼續做你們的玩具?」 book18.org

  「怎麼可能,我和大慶早就商量好了,我倆後天就回家了,今天跟你攤牌之後就把你媽完全轉交給你。侯老師以後就是你的玩具了。」 book18.org

  李小侯搖搖頭說:「不成,我還是有點障礙……」 book18.org

  張子顏拍拍他的肩膀說:「哥們兒,想想那些因為沒有賄賂你媽而被冷落的孩子,那些莫名被你媽重點關照的肥頭大耳的蠢豬,那兩個因為被換了成績上不了大學的倒霉蛋,我說句冒犯你的話,你媽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book18.org

  李小侯喃喃地說:「她是不好……但我也不能當畜生啊。」 book18.org

  張子顏看著李小侯,然後拍拍自己的胸口有些激動地說:「我也是,我們都是,那又怎麼樣呢,這世道畜生還少嗎?好人是有,但被你媽弄得上不了大學,被我媽弄得看不起病。哥們兒,你家在這長春市至少有三套房子吧,要不是你媽這麼無恥哪來的錢啊?當畜生有什麼不好,侯爺,我是個畜生,但你知道這兩天我操了你媽多少次嗎?屁眼兒三次,操逼三次,全是內射,你媽半夜三點下樓去買緊急避孕藥,而我卻躺在床上等她回來給我接著操,所以當畜生有什麼不好?」   「操,乾了!」李小侯被說動了,「你他媽說得對,我昨天看得爽死了,只是不敢承認!子顏,今晚就把我媽交給我,我要好好地享受一下了。」 book18.org

  兩人回家後撞上剛洗完澡的王慶,李小侯照著王慶的胸部狠錘了幾下,王慶看著憤怒的李小侯和被揍的張子顏嬉皮笑臉地說:「傻逼了吧,我就說小侯肯定發現了,被揍了?」 book18.org

  張子顏也捶了一下王慶說:「操你媽的,你個憨批,我是都交代了,你也跟著一起認罪吧。」 book18.org

  王慶衝著自己的臉左右幾個耳光,然後對李小侯賠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是牲口。您看這樣行不行,到時候咱把張子顏她媽也吊起來操,給你出氣。」   張子顏啐了一口說:「去你媽的,吊也是先吊你媽。」 book18.org

  李小侯看著他倆開著如此無羞恥的玩笑,又想到自己昨晚真實的見聞,只感到一陣現實的魔幻,竟也跟著笑了。他每人踢了一腳,然後說:「你們兩個畜生,今晚先把我媽還給我,老子也要試試那蚊香好不好用。」 book18.org

  ……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侯若霞其實沒有看起來那麼聰明,所以她現在只是怕,卻不敢想報復,許多年的家長的上貢已經讓她習慣了欺軟怕硬。她見慣了唯唯諾諾的家長,微信群里都是家長對老師的歌功頌德,甚至有人提議要集資給老師買輛車,她卻慷慨又貼心地拒絕了,以至於她宣稱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book18.org

  她敢強迫那些窮困老實的孩子交補課費,因為自己收錢是為了孩子的未來;她怕那些有骨氣的不通世故的家長,會暗自罵他們不懂事,但對他們孩子的照顧卻也不敢懈怠。 book18.org

  這一周里侯若霞的心都被恥辱和恐懼占據了,直到今天才卻輕鬆了點,因為張子顏和王慶要走了。她暫時不願意去想以後的事兒,只覺得壓抑了太久,有點想展示自己的威嚴了。侯若霞決定把目標對準自己的兒子李小侯,因為她發現兒子抽煙了,是中午回家拿快遞的時候在接待室發現的——一包寫著李小侯名字的雪茄煙。 book18.org

  今天她下班早,有時間先收拾李小侯然後再伺候那二位。 book18.org

  侯若霞進門便直奔李小侯的房間,她面沉似水,奪步而入。李小侯一聲「媽」還沒出口,便見侯若霞一把拉開他的抽屜,翻騰兩下後又拎起自己的書包。只聽「啪啦啪啦」幾聲,侯若霞果然從兒子的書包里抖出了兩根雪茄。 book18.org

  「媽……這不是我的……」李小侯剛想狡辯。 book18.org

  侯若霞根本不聽,掄圓了胳臂一個耳光扇在了李小侯的臉上,「啪」的一聲脆得像炸開了鞭炮,把隔壁的張子顏和王慶都勾得扒在外面偷聽。 book18.org

  若是放在平時,侯若霞絕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打兒子,但她想到這幾天自己受的委屈,又看到兒子竟然不爭氣地學抽煙,便覺得自己的委屈是替兒子受的,突然有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悟,所以這一下打得格外用力。 book18.org

  「李小侯,你太讓我失望了。」侯若霞的喉嚨里噴火似的說,「我辛辛苦苦掙錢供你上學,給你住這麼好的房子,怕你被人比下去,零花錢給得也是最多的,沒想到你竟然幹這種事兒!」 book18.org

  李小侯雖然平日裡夠皮,但也沒見過媽媽這麼生起。他一時沒了急智,只得吱嗚著:「我……我就是帶著玩兒,沒真抽……」 book18.org

  侯若霞想著這兩天被人如此欺負的時候,李小侯作為兒子卻一直在睡覺,她全忘了是自己下的安眠藥,只是氣往上拱,於是「啪」的一聲又抽了李小侯一個耳光:「李小侯,你就是個廢物,家裡的事兒一點也不管,你爸這齣差要一年多,全是我在忙裡忙外,你就像個爺一樣怎麼舒服怎麼來,從來不說幫我干點家務。我之前以為你在學習就忍下了,沒想到你染上了這種毛病,我看你就是個畜生!」   侯若霞看著垂著頭的李小侯,雖然也知道自己的話說重了,但心中痛快,便又劈頭蓋臉地把他數落了一番。也許是這些天過於壓抑,致使她今天的發揮特別好,足足把李小侯訓了二十分鐘。 book18.org

  直到李小侯完全承認了錯誤侯若霞才盡了興。她從冰箱中拿出下過雙倍安眠藥的牛奶放在李小侯桌上說:「行了,把奶喝了睡覺吧,明天給我寫個檢討,要深刻!我是個當老師的,絕不允許自己的學生有這種行為,更何況是自己的兒子!」 book18.org

  李小侯一飲而盡,然後便見媽媽氣呼呼地上樓了。聽到媽媽的關門聲後,他遍沖向一樓的廁所,雙指一扣喉嚨把剛喝進的牛奶一口嘔出。 book18.org

  他進了張子顏和王慶的房間罵道:「媽的,是不是你們泄得密,我媽咋知道我抽煙了呢?這幾個嘴巴挨得真他媽晦氣。」 book18.org

  張子顏指著燈發誓:「我和大慶今天放學才知道的咋可能泄密嘛。行啦,剛才你媽抽你這事兒給正好給我們提供了靈感,咱晚上玩個好玩的,小侯,大慶你倆過來,這樣……」 book18.org

  晚上九點,李小侯已經假裝睡覺了一個小時了。終於在他真的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傳來了那個期待已久的腳步聲。媽媽還是照例檢查了一下他是不是睡沉了,她先是在門口輕喚了幾聲小侯的名字,然後又大聲地說了幾句訓斥他的話,見李小侯一動不動後便轉向隔壁了。 book18.org

  過了十分鐘,也許更久,李小侯聽到門外傳來侯若霞的聲音:「求求你們了,別這樣,萬一小侯他醒了就完了,他看到自己媽媽這樣會瘋的,我也活不了了。」   張子顏說:「侯老師,你以為這安眠藥是奶油糖嗎,吃了兩片還能醒來?這是我從暗網上買的,除了安眠還有麻醉的效果,別說你吵他了,現在他就是被刀割也是醒不了的。」 book18.org

  侯若霞說:「啊這……就算這樣,也太羞了,我……我做不出。」 book18.org

  王慶說:「侯老師,我們倆明天就要走了,其實也沒什麼別的,就是想把這當成你送我們的臨別禮物。我倆都是高中生,以後的路還長,不想以後跟一個老女人有太多的瓜葛,所以呢,您要是配合就好好表演,我倆各拍幾張照片回家慢慢擼,我們絕不外傳,也不再找你任何麻煩;你要是不配合呢,我們就直接報警,早早了斷,不然我們怕你日後報復。」 book18.org

  侯若霞卑微地問:「啊,我怎麼敢報復?要是我配合……你們真的能放了我,以後再也不……」 book18.org

  王慶拍著胸脯嚴肅地說:「侯老師,要你今天你能配合,我們對你的霸占就到此為止了,更不會再拿什麼秘密來威脅你,如果違背便是萬劫不復。」   張子顏也跟著點頭。 book18.org

  侯若霞雖然將信將疑,但畢竟也看到了些希望,她紅著臉說:「那行吧,老師就表演給你們看吧。」 book18.org

  張子顏大喜,於是在門外高聲宣布:「那些現在就請為人師表,賢妻良母的侯若霞老師進入兒子的房間給我們訓話吧! 」 book18.org

  侯若霞低著頭羞愧地說:「不,我不配為人師表,我……」 book18.org

  「啪!」王慶的手落在了侯若霞的屁股上,「廢什麼話,進去吧!」說完便推了侯若霞一把,侯若霞一個踉蹌閃進了李小侯的房間。 book18.org

  張王二人也跟進,並開啟了微弱的黃燈,正照在侯若霞的身體上。 book18.org

  李小侯躺在床上隱在黑暗中,眯起眼睛隱秘地觀看著—— book18.org

  媽媽正一絲不掛地站在我的不遠處,微弱的黃光打在她的身上,如同希臘的美神。 book18.org

  幽暗略去了她皮膚上的缺陷,那張本該有些皺紋的臉又如同少女般光滑了。尖臉,紅唇和在燈下跳動的眼睛能讓人一秒鐘陷入愛戀;略微下垂的雙乳被雙臂嬌羞地托起,她也許想把雙臂再靠攏一些以至於能擋住棕色的乳頭,卻又害怕被批評而不敢;扭捏的神態使她的軀幹也隨之彎曲,這便顯得屁股格外大了。   「兒子……你睜開眼睛看看媽媽,媽媽都被人兜底了。」媽媽輕喚著我,她以為我已經熟睡了,是絕不會醒過來的。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因為羞恥而抖動,卻又因為服從而靜止 book18.org

  「小侯,你只能看媽媽的臉,媽媽的小臉蛋漂亮嗎,媽媽高中的時候可是班花呢?你可千萬別看媽媽身子,因為媽媽現在都脫光了,一絲不掛呢。媽媽現在好想穿點什麼啊,即使在乳頭上貼兩個紙片都可以……」媽媽雙臂放鬆,讓奶子呈自然狀態了。 book18.org

  媽媽走近了些,彎下腰雙手托起奶子遞到我的眼前:「小侯,媽媽告訴你,這是媽媽的小黑乳頭。媽媽的乳頭雖然有點黑,但是特別敏感,只要一捏就全身火熱,羞死了。這一對是媽媽的大白奶子,都是女人的私處,雖然前天夾了子顏和王慶的大雞巴,還因為夾得不緊被打了兩個奶光,但是不能給兒子看的。」媽媽在我眼前呼扇著兩個奶子,它們撞擊得「啪啪」響。 book18.org

  媽媽站起身來,雙臂伸直舉過頭頂,兩手互相扣握,向我露出她捲曲著貼在腋下的腋毛說:「小侯,媽媽整個的上半身你只能看這裡。因為胳肢窩不算私處,你可以認真地觀察。但媽媽的腋窩可能有點臭,就是俗稱的狐臭。」 book18.org

  說完媽媽歪頭聞了一下繼續說:「確實有點臭,兒子你要是不信待會可以自己舔一舔。其實媽媽今天脫得光溜溜地站在你面前就是認錯來的,這個腋下就是媽媽要道歉的其中之一。是子顏和王慶告訴媽媽的,媽媽作為老師竟然特別不在意自己的形象,表面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暗地裡竟然連腋毛都不剃。媽媽自己都沒注意,有時候穿著短袖上課,一抬手就把腋毛露出來了,有時離同學太近還會熏到別人,確實是又丑又臭。聽說因為這件事兒,至少有三個同學不再把媽媽當成手淫的對象了。據說許多同學都私下討論是媽媽的胳肢窩臭還是腳丫子臭,嗯,其實都挺臭的,只不過媽媽的腳丫子是酸臭,像是腌制的酸菜又放在被窩裡悶了兩天一樣,臭但是特別入味;而媽媽的腋下是騷臭,就像是放壞了的水果無氧呼吸產生的酒精,讓人上頭但是下不去口。兒子你仔細看看媽媽的腋下,看千萬別看媽媽的大白奶子,你不會也覺得媽媽這麼光著身子道歉很丟人吧。媽媽這就請兩位同學幫我把腋毛剃了。」 book18.org

  媽媽說完這一段,王慶和張子顏便每人拿著一把剃鬚刀走了上來。他們二人先是欣賞地聞了一下媽媽的腋下,然後便開始動手。 book18.org

  隨著剃鬚刀的移動,媽媽的腋下瘙癢難耐,雙手卻不敢放下,只得扭捏地說:「咯咯……小侯,媽媽好癢,輕點,啊,割到肉了,老師的毛孔會出汗的,媽媽的腋下濕了,不是下面濕啦……是腋下……」 book18.org

  終於幾輪躲閃和固定後兩人剃光了媽媽的腋下。張子顏一根不剩地收集起了所有的腋毛,用小袋子裝起。 book18.org

  兩人後撤,只留媽媽站在我的床邊。 book18.org

  媽媽竟蜿蜒著爬上了我的床,她小心地隔空扒在我身上,張開手臂把腋下對著我的鼻子說:「小侯你看看,聞聞,媽媽現在清清爽爽的了。媽媽腋窩是臭了點,但是這小肉肉可嫩了,濕濕黏黏的可敏感了,這些小小的凸起的都是媽媽的毛囊,怪味道都是從這裡出來的,即使這樣,媽媽的胳肢窩夾起雞巴來應該也很舒服吧。下次上課時媽媽會無意間展示這裡至少五秒鐘,兒子你可要提醒大家看啊。」 book18.org

  媽媽的腋下其實沒什麼味道,只是為了討好他倆才這麼說的。 book18.org

  這時,媽媽直起身子蹲在了我的胸的兩側。她單手撐床挺起下體,另一隻手扒用自己的陰戶正對著我的嘴,然後說:「兒子,媽媽的下半身你可不能看哦,我們是母子,這個是最禁忌的事情。你雖然不能看,但是媽媽可以給你描述。現在在你鼻子上轉圈圈的是媽媽侯若霞的陰戶,也就是逼。你別看現在是一條肉縫,掰開可大著呢,媽媽這就給你掰開看一下。」 book18.org

  媽媽兩指一分,陰唇黏連著淫水,猶如食蟲花的葉般羞恥地張開:「小侯,你先看著媽媽的逼,媽媽跟你說件事兒。這也是媽媽第二個需要認錯的地方,就是媽媽給你找了兩個……兩個新爸爸,也就是你的同學張子顏和王慶。小侯你可千萬別誤會,媽媽可不是什麼蕩婦,完全……完全是因為他倆雞巴太大了,媽媽的逼總是癢嗖嗖的。兒子……你也不用害羞,明天醒了之後大大方方地給他倆磕三個頭,改口叫爸爸就行了,媽媽的倆個新老公已經答應了,看在媽媽的面子上,他們願意認你做兒子。」 book18.org

  我幾乎要罵出聲了,這倆個貨明顯是設計好了用我媽媽來整我的,但為了整體設計考慮卻不能出聲。 book18.org

  媽媽接著說:「小侯,你以後也不能再叫我媽媽了,可能要叫霞媽或者侯媽。子顏和王慶雖然是媽媽的大老公,媽媽卻只能做他倆的小老婆,以後子顏和大慶的妻子才是你的親媽,也是我的姐姐,媽媽只能做小。媽媽是能認清自己的地位的,小老婆就是侍寢的,說白了媽媽就是個雞巴套子。可是媽媽已經四十歲了,不做出些特點是沒法讓新老公寵幸的,所以媽媽現在要把自己的陰毛剃了,做個老白虎,沒準能逗新老公們一笑呢。」 book18.org

  說完,媽媽接過剃鬚刀,以我裸露的胸膛做案板,剃起了自己的陰毛。媽媽邊剃邊說:「兒子,媽媽的逼毛都落在你的胸上了,真對不起。可是你看看,剃完毛後漂亮多了。媽媽的小逼和海鮮市場裡的鮑魚可像了,都是兩片騷肉呼扇著夾著中間那條縫。小侯,你不會覺得媽媽很丟人吧。這個小逼可是夾過你爸爸的雞巴呢,你是剖腹產,沒來得及跟它親密接觸,今天就打個招呼吧。兒子你看,媽媽把小逼抻得再大一點,像不像是在對你笑呢。兒子,其實媽媽這種老逼最不值錢了,生過孩子後又騷又松,黑色素沉積在陰唇上髒兮兮的,操起來還不如玩具舒服,就算出去賣一次連蒙帶騙最多也就三百塊,兒子你要是有錢了可千萬別浪費在媽媽這種老逼上啊。有些像媽媽這種剃了毛的老逼自稱白虎,動不動就要加錢,你可千萬別被她們騙了啊。」 book18.org

  我很驚奇,按說媽媽這種良家即使被脅迫也無法說出這種話的,難道她真的時常這樣意淫嗎?展示完了自己的陰戶,媽媽轉過身去背對著兩腿蹲在我的身體兩側,像是蹲便一樣地用屁股對著我。 book18.org

  因為媽媽的背對,我放心地睜開了眼睛。 book18.org

  只見媽媽雙手掏進自己的屁溝,手指用力一掰,那黑色的菊蕾便展示在了我的面前。 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女人的性器在近看時竟如此有衝擊力,以至於讓我產生一陣陣眩暈。媽媽那黑色的屁眼像是向日葵的花心,粗魯地咀嚼著輻射而至的陽光,每一次每一個褶皺的蠕動都是在貪婪地汲取肥料。但即使媽媽的屁眼兒是如此的黢黑,卻尚能嗅到一個美人的秀氣,細看時那黑色的表皮下仿佛閃著羞澀的紅韻,如同媽媽不敢表達的無盡的恥辱。 book18.org

  分布在媽媽菊門周圍的肛毛像是故意賣羞似的凌亂地長著,讓人覺出媽媽表面上每有一絲的矜持,便在屁眼處長出一根蜷縮的屁毛似的反差。 book18.org

  這是我聽到來自媽媽的羞恥的話語:「小侯,媽媽又失禮了,但卻不得不向你展示媽媽的小黑屁眼兒,也是媽媽最骯髒的地方。這也是媽媽要對你表達的第三個道歉,就是說你別看媽媽平時為人師表,一副很體面的樣子,其實每個人都有最陰暗的一面,媽媽也不例外。就比如說在你眼前的媽媽的小屁眼兒吧,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媽媽的皮膚這麼白,屁眼兒卻這麼黑呢?誰能想到一個胳膊和腿這麼光滑的女人,會在屁眼兒上長這麼多毛呢?這就是反差吧。 book18.org

  媽媽的身子如此,其實人品也是這樣。媽媽表面上為人師表,處事大方得體,其實呢……唉,其實媽媽就是一個唯利是圖,小肚雞腸,對學生毫無責任心,只為自己著想的下賤婊子。小侯你可別怪媽媽,你能住上這麼大的房子買這麼多的玩具可都是媽媽奮鬥的結果。就拿咱家第三輛奔馳來說,若不是家駒爸爸在交管所工作那車牌怎麼能辦得下來呢?當然媽媽為了回報,也把家駒推薦上了省三好學生,不然就他那成績怎麼上得了山北大學?還有咱家這第三套房子,政府雖然有政策一人名下只能有一套,但還不是媽媽找的陳龍在房產局上班的爸爸給搞定了。上屆班上的馬曉燕雖說品學兼優,各項指標也都符合條件,但誰讓她家窮的,媽媽暗示了多次硬是不給咱家一點好處,結果媽媽硬是把公費出國的機會轉到了陳龍頭上。這種舉手之勞媽媽每年都會幹幾次的,小侯,媽媽確實不配為人師表,可這也是為了你啊,你不會也覺得媽媽下賤吧? book18.org

  但媽媽經過兩位老公的調教現在已經知道錯了,所以現在媽媽就要當著兒子的面把自己的肛毛剃乾淨,相當於立下改過自新的決心吧。」 book18.org

  說完,媽媽拾起來剛剛用來剃陰毛的剃鬚刀,摸索著向後夠到自己的屁股。她用左手扒開自己蜜桃般的左屁股蛋兒,然後右手用剃鬚刀沿著大腿根部往上刮。我眼見著媽媽的肛毛一根根地被裁斷,凌亂地落在我的胸上,脖子上和臉上,感覺痒痒的,那刀片和肉的摩擦發出「絲絲」的音節,一縷似有若無的輕微的臭氣讓我倍感清醒。因為看不到自己的屁眼兒,媽媽的動作顯得異常笨拙。一根毛黏連進了媽媽的屁眼兒,便顯得格外頑強,幾下都刮不掉。媽媽也察覺似的用力蠕動了幾下黢黑的屁眼兒,那根羞恥的肛毛便不情願似的把頭兒抽出了媽媽的菊蕾,媽媽手一用力,把屁眼兒周圍的褶子都按平了才刮下那根肛毛。 book18.org

  我欣賞這媽媽的笨拙,耳聽到她的講解:「小侯,媽媽的肛毛又落在你身上了吧,真對不起。其實媽媽早就知道自己的肛毛旺盛了,年輕的時候也刮過一次,但新長出的毛茬硬的很,扎得媽媽屁股生疼,那個禮拜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跟上刑似的。由於不舒服,當時媽媽的屁股出了好多汗,逛街時走個十分鐘就要說廁所擦一次屁股,別提多尷尬了。可現在媽媽為了表決心,還是當著你的面把屁毛給颳了。兒子,媽媽的屁眼兒臭不臭,畢竟是拉屎的地方,應該不太好聞吧,你可別嫌棄媽媽啊。兒子,你要是無聊可以數數媽媽屁眼兒上的褶子,數大的就行,小的太多了不好統計。媽媽的屁眼兒大褶子剛好有十八個呢,媽媽新名字「大黑」的「大」就是「一八」構成的。兒子,媽媽今天颳了腋毛,逼毛和肛毛,可都是為了洗心革面,做個更好的人呢,你一定要支持媽媽啊。」 book18.org

  忙活了十分鐘,媽媽總算是刮完了肛毛,她沖我抖弄了幾下屁眼兒,然後離開我的身子又站回了床下。 book18.org

  張子顏這時已經收集了媽媽剃下的三種毛,各一小撮擺在了三張紙上。他坐在媽媽側身的椅子上笑嘻嘻地說:「侯老師,講得太棒了,我可算知道什麼叫痛改前非了。」 book18.org

  媽媽一氣呵成的表演之後,一股無盡的羞恥湧上心頭,她的臉重新又漲紅了,只是低聲說:「不敢,老師不敢。」 book18.org

  張子顏說:「老師,但我還是不放心,你口才太好了,誰知道不是說一套做一套呢?你說想做我倆的老婆,可誰知道聽不聽話呢?」 book18.org

  媽媽趕緊說:「子顏,老師都這樣了,剛才你們都照相了吧,你還不放心嗎?只要你們以後能饒了老師,我現在沒有什麼不能做的。」 book18.org

  張子顏說:「對著一個沒有知覺的人表演可真沒什麼難度。既然老師這麼說,我可要考驗一下了。侯老師,你今天回家時教訓小侯抽煙的那頓可真給勁,幾個嘴巴抽得響亮,給我和大慶看得一愣一愣的。老師想證明自己聽話,當然要做一些自己反感的事情,如果老師能當著我倆的面把小侯剩下的雪茄抽了,我就信了老師是真心合作的。」 book18.org

  「啊,抽煙嗎?」』媽媽雖然反感抽煙,但在這種被人控制的狀態下,抽兩根煙便顯得完全無足輕重了,「可以,我可以抽,當然沒問題!」 book18.org

  說完媽媽便去拿一根我買的雪茄。 book18.org

  張子顏搖搖頭制止了媽媽。只見他自己拿起一根雪茄,悠悠地剝開了包裹煙草的外皮。他從背後抽出了一張紙向媽媽一抖說:「侯老師,我在你書架上看到一張『年度優秀教師』的證書,不知道你還有沒有用?」 book18.org

  媽媽不明就裡,但隱約意會,於是討好地說:「沒用沒用,虛名而已。」   張子顏把那張紙攤平在桌面說:「老師剃掉腋毛是因為儀容不好而道歉,那自然也就不配『年度優秀教師』榮譽了。」 book18.org

  說完他把手中雪茄的煙草往證書上一倒,又拿起了收集的媽媽新刮下的腋毛往煙草上一倒。手指慢慢地攪動使煙草和腋毛均勻地混合。接著他細心地捲起那證書,讓它無遺漏地包裹住所有的煙草,呈現了一直香煙的形狀。於是那榮譽證書便成了煙皮,而腋毛也成了煙草的一部分了。他把新作的香煙遞給了媽媽。   「這……」媽媽接過來,猶豫地說。 book18.org

  「抽。」張子顏說。 book18.org

  「好……」媽媽放棄了反抗,她含住成卷的證書的一頭,接過張子顏的火機便點著了。 book18.org

  「咳咳。」媽媽不會抽煙,被嗆了一口。 book18.org

  「味道怎麼樣?」張子顏問。 book18.org

  「嗯……有點臭,像是我腋下的狐騷。」媽媽配合著說。 book18.org

  張子顏拿過那煙來也吸了兩口說:「確實,雪茄是好雪茄,腋毛是騷腋毛,別說還真有點上頭。別急,咱們慢慢來,雪茄不是那麼容易滅的。」 book18.org

  他把拿煙架在了桌上,然後指著媽媽剃下的那一撮肛毛說:「老師,這肛毛我記得是你作為的懺悔吧。你從業這麼多年,到底拿過多少賄賂,坑過多少貧困兒學生還記得嗎?」 book18.org

  「啊這……這我還沒有統計過。」 book18.org

  「是了啊,為人師表做這種事,恐怕也不配當老師了吧。老師你自己說,包這撮肛毛咱應該用什麼材料呢?」 book18.org

  「啊這……」媽媽猶豫了,她意識到張子顏指的恐怕是自己的教師資格證了,「子顏,你行行好,咱別玩得太過行嗎?這教師資格證老師還有用的,申請點什麼東西都用得上,掛失了很麻煩的。老師……老師給你怎麼玩都行,你們走了之後也還可以找老師,但咱別玩這麼過行嗎?」 book18.org

  張子顏微微一笑說:「老師,你的什麼證丟了都可以再補,可那些被你冷落的倒霉學生恐怕沒有在高考的機會了吧。」 book18.org

  「啊。」媽媽一時語塞,竟然無法還口。她紅著臉思索一陣,一跺腳,然後衝著張子顏點頭說,「好,我活該,我本不配當老師,我這就去拿!」 book18.org

  說完媽媽玩下腰在抽屜了翻了一陣,拿出一張紅皮本子,翻到帶有照片的那一頁,上面寫著自己的個人信息:「侯若霞,女,出生於1981年1月4日……」她book18.org

一咬牙然後一用力,「刷」地一聲把那頁撕下。 book18.org

  張子顏接過那一頁,然後用同樣的方式捲入肛毛和煙草的混合物。 book18.org

  他並沒有點上,而是放在了一邊,然後指著最後一撮陰毛說:「老師,這最後一撮,你是因為想做我和大慶的老婆而刮的。做我倆的老婆,自然就要離開你現在的老公,所以還請告訴我這一撮該用的材料。」 book18.org

  「這……」媽媽的臉色瞬間如紙樣蒼白,因為她已經意識到了張子顏的指向,「這……子顏,我的台詞都是你們安排的,這幾天老師比最低賤的奴隸還卑微百倍的伺候你們,沒有違背你的一個指令,這次能不能放老師一馬?」 book18.org

  張子顏不屑地衝著王慶說:「大慶,報警吧,老師太苦了,咱倆自首好不好,就說是強姦婦女。」 book18.org

  王慶也點點頭說:「那也只好這樣了,這幾天對不起老師了,我現在就打電話。」說完他掏出手機。 book18.org

  「別別,倆位老公,兩位祖宗!」媽媽趕緊叫停,然後強行擠出一絲微笑說,「對對,是老師自己淫蕩,原生老公不在幾天凈想著勾引男人了,連自己的學生都不放過。我剛才合計了一下,我和小侯爸爸的結婚證反正已經是有名無實了,擺在那裡礙事,早想著收起來了,說是收起來,跟燒了也差不多嘛,要不就用來捲菸這最後一根煙算了。」 book18.org

  「哈哈,侯老師,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逼你呢。」 book18.org

  「沒有沒有,全是老師自願的。」說完,媽媽赤裸地走出屋子,不一會便拿回了一本紅皮證書。她翻開那頁,上面寫著「持證人:侯若霞,登記日期:2002年8月6日……」那頁紙與殼體連接很好,媽媽廢了好大勁才撕了下來,又遞給了張子顏。 book18.org

  張子顏接過媽媽的結婚證後端詳了一陣,然後便開始了捲菸:「果然老師的結婚證和陰毛很般配呢。你看著幅面,卷一根煙剛剛好。」 book18.org

  說完,張子顏把三根煙並排放置,然後起身說:「侯老師,我們來開始最後一個遊戲了。」 book18.org

  這時,王慶也走了上來。他倆把媽媽的上半身一按,使她背對著我們伏在書桌上,兩條腿岔開站在地上,雪白的屁股正對著我們。王慶早扯下一塊黑布勒住媽媽的眼睛,使她看不到一點光亮。 book18.org

  張子顏說:「侯老師,我們要給你最後的性愛了。接下來,有一個人將要在你背後操你,同時你會抽到一根含有你體毛的煙。你若是能把是誰和抽得什麼煙都猜對,我們今天的遊戲也就結束了,以後也不會再騷擾你了,聽明白了嗎?」   事到如今,媽媽已無法再有任何異議,只得點頭說明白了。 book18.org

  於是,兩人開始在房間裡來回走動,似乎想製造一些噪音讓媽媽無從辨認。這時王慶懟了我一下,示意我起來。 book18.org

  我按照計劃靜悄悄地爬下床,走到了媽媽的身後,是的,按照計劃我要和自己的母親做愛了。 book18.org

  眼前趴著的赤裸的婊子是我的親生母親侯若霞,若是幾天前有人向我描述這樣的場景我一定會揍他一頓,可現在卻鮮活地出現在我的眼前。 book18.org

  我當然愛我的媽媽,甚至可以毫不猶豫地為她去死。我一直都知道些她的貪婪和虛偽,但這並不影響我對她的愛。但在這個充滿肉慾的恥辱的胴體面前,一種暴虐和破壞的情緒顯然占了上風。我不願意這個丟人的存在是我的母親,然而這個存在又必須是我的母親,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發泄我所有的慾望和暴虐,才能讓我以最激烈的姿勢破壞掉一切的美好,而這被褻瀆的聖象,才能做我最大的喜劇。 book18.org

  我雙手托住媽媽的腰,挺起我那粗壯的雞巴對準媽媽的陰戶,「噗」地一聲便插了進去。一股淫水因為瞬間的壓強而濺出媽媽的陰戶,水滴飛上了我的大腿。我感受到微微的涼意,一股熱流卻傳遍了全身,使我不由得加快力度。 book18.org

  「啊,好爽。」媽媽頓時浪叫了起來,「老公的大雞巴又插進若霞的小逼了,若霞的小逼漲漲的好幸福。啊……老公你的大雞巴今天好硬,老公你操若霞的時候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音,像是打鼓一樣。」 book18.org

  這時,張子顏遞了一根點著的煙到媽媽的嘴邊。媽媽狠嘬了一口然後說:「嗯,若霞聽老公的話抽了一口煙。若霞不懂煙,但這裡的味道卻有點熟悉,騷臭騷臭的。哎呀呀,老公你操得輕一點,霞兒都說不出話了。嗯嗯,這煙不會是用『大黑』的結婚證卷的,內有婊子霞的逼毛的雪茄吧,嗯,應該是,這騷味我可熟了。」 book18.org

  「煙猜完了,現在是誰在操你?」王慶壓低了聲音,使媽媽摸不著他的位置。   「嗯,霞兒猜應該是王慶老公,慶老公力氣大,最後撞霞兒的屁股。」媽媽帶著些自信的說。 book18.org

  「啪!」我抬起手用力抽打了媽媽的屁股一下。手打在媽媽的屁股上,一種無與倫比的暢快感頓時充滿我的全身,我似乎理解了媽媽晚上為什麼要抽我的嘴巴。復仇,決裂,支配,亂倫這些邪惡的辭藻一一湧現在我的腦中,我從來沒有如此舒服過。 book18.org

  王慶躲在我的後面說:「第一輪錯了。繼續猜!」 book18.org

  「啊,好老公,不要打若霞的屁股嘛,若霞的臭屁屁都被老公打腫了。」媽媽現在是徹底放開了,已經完全不要臉了。 book18.org

  王慶說:「那麼開始第二輪。」 book18.org

  我隨著王慶言語的節奏,拔出了雞巴,用精液和淫水塗抹了媽媽的屁眼兒,對準後一用力,雞巴便順滑地擠進了媽媽的肛門。這外緊內松的屁眼兒第一下就差點讓我射了出來,我咬緊牙關慢慢地適應著節奏,幾下緩慢的抽插之後便適應了,開始逐漸地加快速度。 book18.org

  「啊,疼疼疼……輕點……啊,老公的雞巴在插若霞的臭屁眼兒了。老公不嫌我臭,霞兒先謝謝了。嗯,這一插開始有點疼,現在慢慢地舒服了;咪,這一拔就像是拉粑粑一樣,輕鬆又暢快。呀,老公的雞巴又加快了,嗖嗖的。」   「啪!」我聽著這羞恥的話,忍不住地又使勁拍了媽媽屁股一下。這時張子顏在旁邊說:「老師,這一下是打的你貪得無厭。」 book18.org

  媽媽嬌喘著說:「對,爸爸打得好,把若霞的大臭屁股打得「啪啪」響。霞兒貪得無厭,從入職第一個禮拜就開始受賄,期間不知虧待了多少努力奮鬥的學生,老師臭不要臉,是最該打的,老公不要手軟。」 book18.org

  「啪!」我高高地抬起手,又打了一下。 book18.org

  王慶在一邊說:「老師,這下是打的你虛偽造作。」 book18.org

  媽媽紅著臉說:「對,老師最是虛偽。明明是個貪財勢利的婊子,卻總愛表現得多麼高尚。老師暗自厚待家庭條件好的學生,卻說要是為了鍛鍊他們的綜合能力。家長群里歌功頌德的老師會假裝制止,卻暗地裡給些好處。老公,打得對,霞兒心服口服,以後痛改前非。」 book18.org

  王慶遞上了第二隻煙,然後讓媽媽猜第二次。 book18.org

  媽媽吸了一口說:「這支煙霞兒還記得,是包著霞兒腋毛的雪茄,一股狐臭,嘔!霞兒怎麼這麼髒啊,真噁心。啊啊啊,現在操霞兒屁眼兒的應該是子顏老公了,子顏老公總是把霞兒的臭屁眼子操得火辣辣的。」 book18.org

  「嗯,不對,第二次也猜錯了,繼續。」 book18.org

  「什麼,又猜錯了,不應該啊。」媽媽兩次猜錯已經有點慌了,但她依然保持著嗯嗯啊啊的浪叫。 book18.org

  我拔出雞巴,緩了幾秒,假裝換人似的。十秒鐘之後便又插進了媽媽的屁眼兒。 book18.org

  「嗯,疼,還漲。這比剛才抽查的快了許多,啊啊,霞兒的屁眼兒要炸了,霞兒想放屁了,老公,你讓霞兒放個屁吧。啊噗,啊噗。」看來媽媽是真的迷亂了,被憋得竟然開始用嘴模仿放屁了。 book18.org

  「啪!」這次是王慶打了一下媽媽的屁股,然後說,「老公老公的,誰她媽是你的老公。一個四十歲的爛貨還想做我們老婆,呸。就你這老逼,只配做我們的母狗,奴隸。從現在開始,操你的人就是你的爸爸,你的親爹!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明白了,我是婊子,是母狗,是爛貨。爹!現在操我的就是我爹!爸爸,你操得女兒好爽啊。」媽媽的意識似乎已經模糊了,已經不知道什麼是恥辱了。 book18.org

  「爹,女兒的屁眼兒還舒服吧,小黑菊四十年沒開過苞,應還很緊吧。爹,女兒給你好好地夾,哼唧,你看女兒像不像一頭小乳豬。爸爸,這頭小乳豬你隨便享用,隨便調教,以後爹爹說什麼就是什麼!」 book18.org

  「爹,你到底是誰,是王慶爸爸嗎?」「啪!」媽媽的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哎呀,那就是子顏爸爸啦。」「啪!」媽媽的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爹,你別開玩笑了,告訴女兒吧。」媽媽央求地說。 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們就告訴你吧。」說完,王慶一把扯下媽媽的眼罩。 book18.org

  媽媽首先看到的是眼前的王慶,然後她嫣然一笑說:「原來操女兒的是子……啊!」 book18.org

  媽媽又看到了站在王慶旁邊的張子顏,兩人都叉手站立,而後面的肛交卻絲毫沒有停止! book18.org

  「不對!」媽媽幾乎是哭著叫出聲來。她努力地回頭,終於碰上了我鮮紅的雙眼。 book18.org

  「啊!」媽媽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地叫聲,她已經明了了,和她做愛的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book18.org

  媽媽開始奮力地掙扎,卻被張子顏和王慶死死地按住。 book18.org

  我在後面的動作因為激動而更加劇烈了,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撞出她的靈魂:「婊子,爛貨,你還要裝什麼清高。我剛才根本就沒睡,你的所有表演我都看到了,昨天的我也看到了。媽媽,你可太行了,為人師表真的高尚啊。我操你媽的,你的所有劣跡我都不管,但你竟然對我的同學這麼猥瑣,下賤,你不是我媽!你他媽的就是只母狗!」 book18.org

  「嗚嗚……」媽媽聽了我的話開始低頭嗚咽,我的動作也放慢了些。王慶一手控制著媽媽,一邊低頭伏在她的耳邊耳語著催眠般的話:「從了吧,放棄了吧,以後會好的,只要聽話什麼都不會變……」 book18.org

  媽媽埋頭思考了良久,似乎在經歷著一些重大的心裡鬥爭。她緩緩地回頭問我:「小侯,你剛剛沒睡對吧。」 book18.org

  我點點頭。然後,我見到媽媽一臉絕望的臉上竟出現了一絲笑容,然後那笑容越來越大,像是癲了一般。 book18.org

  同時,我感覺到媽媽的屁股在動,開始一下一下地自主地套弄我的雞巴,動作越來越快,她的屁股蛋已經在猛烈地撞擊我的大腿了。 book18.org

  她顫微地笑著說:「既然你都看見了。那……那你還……停什麼……繼續操啊。」 book18.org

  接著,她對張子顏大聲地說:「子顏,那第三個雪茄給我拿來,老師要抽!哈!老師今晚就要抽個痛快!」 book18.org

  我見狀也開始了下面的動作,開始隨著媽媽的節奏大力抽插了起來。   媽媽這時又開始了浪叫,只是這回的叫聲中帶著一種絕望的解脫:「啊,若霞在自己的親爹操。我剛剛還訓斥了兒子的抽煙,而我現在卻在被自己的兒子操屁眼兒!啊,啊,好舒服!我現在抽得這跟煙里有我的肛毛,簡直是臭氣熏天,外面還包裹著我的教師資格證,因為我他媽的不配做一個老師啊。」 book18.org

  「媽……我……」看到媽媽這麼說,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book18.org

  「小侯……我不是你媽,我是你的親女兒,你忘了嗎?我剛認你做爸爸呢。爸爸,你可要好好地教育你的女兒啊,以後女兒犯了錯,爸爸可是要狠狠地懲罰我哦。就像剛才那樣,用力的打屁股才好。小侯,媽媽向你道歉,早些時候因為抽煙打了你,而現在媽媽自己卻在抽煙,抽著帶有自己屎味的煙。媽媽真是這世上最下賤的婊子,媽媽要謝謝你,要給你磕頭,謝謝你收了媽媽做女兒,讓媽媽還能苟活在這個世界上。 book18.org

  啊!爸爸你發抖了,是要射了嗎,就射在女兒的屁眼兒里吧,讓女兒帶著爸爸的種子過完這一天吧。啊,爸爸射在若霞的屁眼兒里了,好燙……」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李小侯,張子顏,王慶三人於當晚又一次來到了紅樓,接待人依然是那個叫陳雨的美人。 book18.org

  「三位小伙子,我有什麼能為你們服務的嗎?」 book18.org

  李小侯說:「聽說你們這,如果提出的是自己母親的話……」 book18.org

  「你說得是要嫖自己的母親是吧。如果經我們的審查通過,那麼便是完全免費的,無論原價是多少。」 book18.org

  「什麼叫審查通過?」 book18.org

  「就是如果你的母親有值得調教的地方,其實我們的審查挺嚴的,一般的良家我們是不免費做的。」 book18.org

  張子顏說:「我們想提出自己的母親試試。」 book18.org

  「好的,請把名字告訴我。」 book18.org

  「侯若霞」「艷雪梅」「王淑芝」 book18.org

  「好的,請給我半小時的時間。」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陳雨裊裊婷婷地走進房間,然後說:「經審查,三位全部通過。請問三位要哪種調教方式,全包,半包還是自助?」 book18.org

  「全包」「全包」「半包」 book18.org

  「好的,大概半個月到一個月之內會完成調教,三位在家等著就好了。」   三個人出了門,張子顏對李小侯說:「我真是搞不懂,你媽都已經這樣了,你怎麼還要把她送到紅樓?在家一個人享受不好嗎?」 book18.org

  李小侯搖搖頭說:「你們走了之後我怕尷尬。明天早起我該對她什麼態度,她若是完全不認今晚的事該怎麼辦?這紅樓神通廣大,還不如也送她來調教一番,我心裡會踏實些。」 book18.org

  張子顏點了點頭,三個各懷心事,於次日各回各家了。 book18.org

  迎接張子顏的顏雪梅似乎另有喜事,還沒等張子顏脫完鞋便自負地說:「兒子,媽媽終於有人賞識了。一個富豪今早竟然請媽媽做私人醫生,一個月的時間給他調理身體,然後直接給我五十萬。我早就說過,什麼西醫,什麼科學,哪有我們老祖宗傳下的東西好用,人家有錢人還就認我們的中醫。」 book18.org

  張子顏心中悸動,他沒想到紅樓的行動竟然如此之快,他似乎有些嫌棄自己的畜牲行徑了:「媽,能不去嗎?你的醫術真的夠得上嗎,人家這個錢可不是小數目啊。你在醫院的收入也不低了,這筆錢咱不要了行嗎?」 book18.org

  顏雪梅眉頭一皺:「人傻錢多,你多什麼嘴?你媽我的醫術當然夠用,五十萬塊錢,什麼人參靈芝的都可最好的來總不會有事的。你個小孩子懂什麼,這種機會不把握就是傻子!」 book18.org

  …… book18.org

  巧合的是,王慶的媽媽王淑芝也接到了上級的指令,竟讓她參加位於「上海」的為時一個月的高等幹部培訓。王淑芝先是對著兒子大侃一通自己在單位的價值,又宣揚了這機會的難得,說明是領導要給自己升職了。王慶則是在一旁暗笑,他想,就算不是紅樓的安排,能讓媽媽不監控自己一個月也是極好的事情。於是便笑嘻嘻地看著媽媽上了飛往上海的飛機。 book18.org

  …… book18.org

  李小侯則是點了一根昨晚抽剩下的雪茄,看著自己的媽媽被「紀委」來的人帶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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