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們(三馬同槽篇)】(4) book18.org
作者:蓮心糖 book18.org
2023/02/22發表於:sis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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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冬天嚴寒且漫長,就連寒假也比我國其他區域長了些。學生們通常是從一月上旬就開始休息,就著春節的熱鬧,一路狂歡到三月,而這次疫情又贈與了假期半個月的延長。 book18.org
楊柳依依,萬物復甦,趁著春日的朝氣,育人高中在開學的前一天召開了一場家長會。在開學前一天開家長會是育人高中二十多年的傳統了,校長秦嵐的對一直推崇著「人性的教育」,她說過:「我們期末考試後不立即開家長會,是為了讓孩子過個輕鬆的假期。但開學了必須開,一來總結上學期的成果,讓家長們放心;二來讓家長繃起神經,在接下來的半年監督好孩子。」 book18.org
侯若霞站在教室門口,見所有家長均已落座,便振了振衣服,挺起胸膛走到講台上,高聲說:「家長們好!」 book18.org
家長們也一起回答:「老師好。」 book18.org
侯若霞先是出於禮貌向家長們微微鞠了個躬,然後說:「感些各位家長從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學校的家長會。因為有些家長是第一次見我,我稍微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侯若霞,是這個班的班主任,也是這個班的物理老師。」 她見下面的家長都聽得認真,便繼續說:「我先做一下總結,我們班上學期成績還算差強人意,平均分在全年級十八個班中位列第三。在年級前五十的一共三人,分別是王慶,張子顏和李小侯,這裡補充一句,李小侯是我的兒子,也和大家的孩子一起學習。我班成績分布方差不大,換句話說,以現在的成績,每個人都能考上一本,前三十名都能考上國家重點大學,前十五年幾乎可以確保進入國家的雙一流。但現在只是高一,說這些還太早,所有的努力還都來得及。」 這是一段中規中矩的例行發言,家長們也是一聽一過。接著侯若霞說:「各位家長,我們開家長會的目的不是論功行賞,我也無意通過你們給孩子們傳遞壓力。學校把你們請過來,其實主要是想和各位一起探討怎樣才能更好地在生活學習上幫助孩子。暴露問題的目的是解決問題嘛,家長們能同意嗎?」 book18.org
家長們當然是紛紛點頭。 book18.org
侯若霞說:「所以,接下來我想請班裡前三名的家長——也就是王慶媽媽,張子顏媽媽,還有我——上台介紹一下自己的教育方式,供其他家長們參考。首先有請班裡第一名的家長,王慶媽媽!」 book18.org
孩子優秀,家長與有榮焉,這是所有家長會的通例,大家對這三位家長既羨慕又佩服,紛紛鼓掌把王淑芝迎到了台上。 book18.org
王淑芝身穿過膝長裙,黑色打底褲,上身穿白色襯衫加黑色外套,昂首闊步來到台上。她衝著家長們微微點頭,然後說:「各位家長好,我是王慶的媽媽。我認為作為家長,對孩子的教育是不能有任何懈怠的。我對孩子在教育上的投入算得上是盡心盡力了。」 book18.org
家長們有的微微皺了下眉頭,心說這王慶媽媽還真的不會說話,言下之意像是其他家長都沒有對孩子盡心一樣。 book18.org
王淑芝接著說:「我一直認為,要讓孩子未來更好地適應社會,光會學習是不夠的,應該讓他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我給孩子報了不少興趣班,也是讓他能更好地提高綜合素質。在家裡,我們常常會舉辦一些小型的文娛活動,一方面是讓他通過表演更加自信,另一面也能增進孩子和家長之間的感情。就像今年剛剛過去的春節,我們就組織了一場聯歡晚會。」 book18.org
…… book18.org
除夕夜晚,在李小侯叼著一根雪茄坐在家裡客廳的沙發上,無聊地看著眼前的晚會。左邊的王慶在吃著果盤中的零食,右邊的張子顏同樣悠閒地抽著香煙,張子顏的另一側是他的女友妍姐,她正用手機給她媽媽鴛鴦敲拜年的話。 寒冬下的室內異常溫暖,今年暖氣燒得烈,穿短袖都會出汗。 book18.org
王慶看著廳中自己親手掛起的五顏六色的拉花,對李小侯說:「小侯,我她媽懷疑你邀我過來就是給你打工的,一起過個除夕而已,至於把你家裝飾成這樣嘛。」 book18.org
李小侯指了指正面牆上高掛著的大紅條幅,上面印著黃字「三馬同槽聯歡晚會」,他沒好氣地說:「你還抱怨上了,你看這條幅,這拉花,這些吃的,還有我家這房子!你她媽出了一分錢沒有?要不是看你長了個大傻個子,我都懶得找你幫忙。」 book18.org
王慶聳聳肩說:「那張子顏這小子呢,不也是一分錢沒出,布置場景又幫不上忙,純屬來蹭吃蹭喝的。」 book18.org
張子顏伸手摟住和他同樣嬌小的妍姐說:「我沒出力嗎,我都把我老婆貢獻出來當策劃人了,你知道妍兒為了今天的晚會多努力嗎?」 book18.org
妍姐輕輕地推搡了張子顏一下,然後扭過頭對他倆說:「慶哥,侯哥,你別聽子顏亂說,我就一社會上的女混混,能跟各位過個春節特別榮幸,哪有什麼努力一說。」 book18.org
王慶笑著說:「妍姐的威名這一片誰不知道。若不是經子顏介紹,我還以為是個滿臉惡相的大媽呢,真沒想到比我們還小一些,還這麼風姿綽約。更別提脾氣了,道上都說妍姐性如烈火,飛揚跋扈,我們這麼一看真人,簡直比大家閨秀還大家閨秀呢。」 book18.org
張子顏眉梢上揚,得意地說:「你也不看看妍兒是誰調教出來的,在外面她怎麼囂張我都不管,但在我面前,我讓她跪著她就不敢站著。」 book18.org
妍姐又是輕推了張子顏一把,紅著臉說:「你又在兩位哥哥面前埋汰我,我都快成你們爺們兒消遣的了。」 book18.org
王慶擺擺手說:「妍姐你放心,我們消遣誰也不敢消遣你。與其鴛鴦十店轉,不如妍姐一簾掀。江湖上你的威名似乎比令堂鴛鴦姐還大一些呢,我們以後出去玩還全靠妍姐罩著呢。對了,鴛鴦姐今天忙什麼呢,怎麼不一起過來?」 妍姐說:「我媽跟我哥哥和姐姐們過,我本來也要在一起的,但顏哥說讓我過來,他讓我跪著我都不敢站的,我哪有反駁的餘地呢?是吧,顏哥。」 張子顏的臉有些微紅,憨笑了一聲。 book18.org
李小侯此時看著電視,抱怨了一聲:「這春晚真是一年不如一年,我看得都快睡著了。妍姐,要不你去我臥室看看她們三個準備好沒有?」 book18.org
妍姐點頭起身,快步走進李小侯的臥室。過了不到一分鐘,她大步走出,正面站在了三人面前,帶著笑臉一字一句地說:「我宣布,二〇二〇至二〇二一年春節大型主題晚會『三馬同槽』正式開始!現在有請三位主持人登場!」 話音剛落,掌聲響起,接著從臥室中依次走出三個衣著鮮艷的婦人。她們昂首闊步,面露微笑地走到三個男孩面前,然後並排站好。三名貴婦心中默數三個數,然後一齊對著眼前的三個男孩九十度鞠躬,三個男孩則是回以了更加熱烈的掌聲。 book18.org
中間的婦人身穿紅色齊胸長袍,有幾分漢服的飄逸,袍子的紅底上繡滿了錯落的白花,廣袖中白嫩的雙手交叉在腹部。她臉上只是淡描數筆,眼角眉梢處已是媚態盡顯,烏黑的眼像是在述說著無盡的相思,宛如聊齋中的狐妖走到了現實世界,她便是李小侯的母親侯若霞。 book18.org
侯若霞微張秀口,率先開場:「新春詠祥泰,三馬送福來。親愛的同學們,大家晚上好!在這辭舊迎新的日子裡,我祝同學們乘風破浪,學業有成!」 右手邊的婦人相繼跟上,高盛頌詠著:「在舊的一年中,大家都做出了自己的貢獻。我們女人們篳路藍縷,兢兢業業,各位孩子們披荊斬棘,快馬揚鞭。在新的一年中,我祝願大家家庭美滿,笑口常開!」 book18.org
那婦人身穿白色的華美長裙,長裙上點綴著閃閃明星,靜謐又雍容。她臉上的妝容頗為精細但絲毫不冗雜,每一處修飾都恰到好處,尤其是那略顯黯淡的眼妝,把那雙如星空般閃爍的眼睛凸顯得寒氣逼人,如從古希臘雕像中甦醒的月神,她便是張子顏的媽媽顏雪梅。 book18.org
最後輪到王淑芝了。她站在兒子王慶對面,身穿一款黑色的修身禮服,長長的裙擺處鏤著精細的花紋,往上延伸出一整個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的妝容也頗為淡雅,但在眼睛處著墨稍重,使那雙大眼睛中放出成熟的光芒。相比於其他二人傳統意義上的美,她更像一個鄰家美婦,略顯俏皮的神態讓所有的浪蕩子弟不由得心裡發癢。 book18.org
王淑芝朗聲說道:「吃水不忘挖井人,養兒方知父母恩。在這特殊的日子裡,我們三家人齊聚一堂,其樂融融。但與此同時,我們不能忘記中華文明的三綱五常,更不能忘記我們傳統的孝道,即使長成參天大樹也要記得自己是誰的種子,所以在這裡,我們要對給我們提供種子的人說聲,謝謝你!」 book18.org
王淑芝話音剛落,三位中年美婦竟然齊齊跪倒,面對著自己對面的少年俯身叩首,口中一齊說道:「親爹在上,請受女兒一拜,女兒祝親爹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祝倆位乾爹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book18.org
三個少年喜上眉梢,紛紛點頭。王慶轉頭看向李小侯說:「喂,你媽今天這扮相可夠騷的,這就叫柔情綽態,媚於語言吧。」 book18.org
李小侯輕輕搖了搖頭說:「嗨,她哪天不騷?平時一進家門就像個小母狗一樣纏著我,煩都煩死了。你看張子顏她媽,端莊大氣,比那電視里的主持人還漂亮。」 book18.org
張子顏也搖了搖頭說:「漂亮有什麼用,一點都不孝順。你看王阿姨,人家說得多好,什麼叫『吃水不忘挖井人,養兒方知父母恩』。你再看看她,妍兒平時把她當親女兒似的養著,為了策劃這晚會更是沒少操心,結果現在連個表示都沒有,是吧,大壯?」 book18.org
台本是妍姐設計的,出於謙虛,其中並沒有給自己問好這一環節,顏雪梅自然也就沒多說。聽兒子一數落,顏雪梅意識到自己欠妥當了,於是趕緊轉身面對妍姐,高高地抬起胸膛,又重重地落下磕了個頭說:「親媽在上,女兒給親媽磕頭,祝親媽永遠青春靚麗,國色天香!」 book18.org
王淑芝和侯若霞見狀,當然也要跟上,於是二人一齊對著妍姐磕了個頭,口中念著:「乾媽在上,祝乾媽永遠青春靚麗,國色天香。」 book18.org
妍姐笑得花枝亂顫,說:「誒呦,你們三個加起來都一百二十多歲了,我一個十四歲的小丫頭可受不起。」 book18.org
侯若霞最是聰明,她說:「賢者為長,我們三個虛度歲月,到中年一事無成。乾媽精明能幹,手下有傾城的產業,就算沒有這種關係我們仨見了您磕個頭也是應該的,更何況您不嫌我們蠢笨,認了我們做女兒呢,磕個頭更是應當應分的。」 王淑芝也不要臉地說:「是啊,能認您做乾媽,我別提多高興了。這樣一來,袁主任也就是我奶奶了。能與乾媽和奶奶這種大人物沾親,同事們都要高看我一眼呢。」 book18.org
妍姐笑著看著張子顏說:「這段可不是我安排的。」 book18.org
張子顏說:「這都是她們的真情實感,你受了她們的祝福就是了。」 妍姐看著跪倒在地的三女,得意地說:「行啦,那我這當媽的就謝謝各位女兒了,起來吧,咱今天的任務可是讓爺們兒高興是不,可別耽誤了正事。」 …… book18.org
王淑芝站在講台上侃侃而談:「實不相瞞,我是在教育局工作的,局裡提出許多先進的教育理念我都在家實施過,比如說減負這項工作我也在積極落實。我常想,既然孩子學習的負擔很難減輕,那我就在生活上積極配合他,所以我自己也在不斷學習,尤其是一些生活上的技能。比如說,我最近聽了許多相聲,也試著記了些其中的包袱,然後轉而講給孩子,也是想通過幽默放鬆他繃緊的神經。」 …… book18.org
「下面請您欣賞群口相聲《教子有方》,表演者,顏雪梅,侯若霞,王淑芝。」妍姐的播音腔學得有模有樣,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book18.org
三位母親又從臥室中登場,並排站成一行。三人昂首挺胸,面帶和氣,倒是也有個說相聲的樣子。 book18.org
王淑芝看向另外二人先開口說:「今天是個好日子。」 book18.org
侯若霞和顏雪梅說:「是呢,除夕嘛。」 book18.org
王淑芝說:「今兒這晚會也挺熱鬧,張燈結彩的。」 book18.org
顏雪梅說:「多新鮮啊,除夕能不熱鬧嘛。」 book18.org
王淑芝說:「今兒咱這晚會可有個主題,二位知道是什麼嗎?」 book18.org
侯若霞說:「欸,這可不知道,要不您給我們講講?」 book18.org
王淑芝說:「那我可得給你們說說,今天晚會的主題是《三馬同槽》,各位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book18.org
侯若霞和顏雪梅搖搖頭說:「這可不知道,要不您給我倆說說?」 book18.org
王淑芝做得意狀說:「那我可獻醜了,這『三馬』是個諧音,是三媽的意思,知道是哪三媽嘛?」 book18.org
顏雪梅用手一點說:「我數數看,您一個,我一個,再加一個侯老師,正好三個當媽的,可不就是我們仨嘛。可這『同槽』又是什麼意思呢?」 book18.org
其實這「三馬同槽」取自《晉書》,暗指司馬家族的野心,但李小侯出於惡趣味,把它當成是「三媽同操」的諧音。三位母親當讓也知道,但在表演中是另一回事。 book18.org
王淑芝說:「這我就不知道了,興許是孩子們讓我們用一個飯碗吃飯?」 侯若霞笑著說:「得了吧,那得多大一飯碗啊,況且那也不美觀啊,再者說,讓孩子們看到了有失體統不是?」 book18.org
王淑芝點頭說:「侯老師說得對,這家長在孩子面前可一定要保持尊嚴,千萬不能做有失體統的事兒,二位我說得對吧?」 book18.org
侯若霞說:「那當然,我不僅是當媽的,還是他們三個的老師,這母儀尊嚴,師道尊嚴可是哪個都不能含糊。」 book18.org
顏雪梅附和說:「我在家也嚴著呢,我兒子要是又半點冒失的地方,我抬手就是一巴掌,張子顏見了我,可像是耗子見了貓一樣呢。」 book18.org
王淑芝說:「看來咱仨可都是教子有方了,也難怪這三個小子這次又包攬了班裡的前三名。但要說考試成績,那還得感謝侯老師,人家侯老師帶的班物理成績年年第一名,這次親兒子在班裡更是卯足了勁兒地教,成績不好才怪呢。」 顏雪梅說:「還真是,優秀教師嘛,要不這光榮稱號咋不給別人,偏就給了她呢?」 book18.org
侯若霞說:「倆位捧我,我哪有什麼本事,還不是學生們努力嘛。」 王淑芝說:「欸,侯老師,話說回來,我得給你提個意見。」 book18.org
侯若霞說:「哦,請講?」 book18.org
王淑芝說:「侯老師,這當老師的可不能光管學習,學生的思想品德也得抓啊。」 book18.org
侯若霞一皺眉說:「王媽媽,我聽你這是話裡有話啊。」 book18.org
王淑芝故意低聲說:「侯老師,我可聽說,有人可看到你兒子李小侯偷偷抽煙了。」 book18.org
侯若霞連忙搖頭說:「不可能,王媽媽,您這是哪跟哪兒啊,李小侯他才多大,怎麼可能抽煙。況且說,在我的教育下,他要是敢抽煙,我還不得把他腿打折了!」 book18.org
王淑芝說:「侯老師,小侯可就在你對面抽著呢,咱現在可不興體罰孩子。但您若是能罵他兩句,給咱打打樣,讓咱也學學什麼叫教子有方可就太好了。」 說完,王淑芝一指坐在侯若霞對面的李小侯,此時他正悠然地抽著煙。李小侯被指得莫名,怔了一怔,引起了大家的一陣鬨笑。 book18.org
侯若霞面色微紅,她輕啐了一口,然後做生氣狀說:「天啊!這敗家孩子,真被抓了個正著,看我怎麼教訓他!」 book18.org
說完,侯若霞前踏一步,她瞪了李小侯將近五秒鐘,然後突然臉色由怒轉笑,雙膝一彎,竟輕輕地跪在了兒子面前。 book18.org
侯若霞挺胸仰頭,張開繡口,正對著李小侯抽煙的手。 book18.org
李小侯見媽媽張大了嘴,便習慣性地把半截煙伸到了她的嘴上方,手指輕輕一彈,那一厘米左右的煙灰輕輕地被抖落,正落入了侯若霞的嘴中。 book18.org
侯若霞抿了抿嘴,然後一口咽下,「哼」了一聲說:「這回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book18.org
眾人見侯若霞的滑稽像,不由得一陣鬨笑。侯若霞站起身回到了三人的隊列中。 book18.org
王淑芝說:「哎呀,侯老師,你怎麼給兒子跪下了,還做起了兒子的煙灰缸了?這可跟你之前說的不一樣啊。」 book18.org
侯若霞又「哼」了一聲說:「我是怕他亂彈煙灰弄髒了地板,我當然要跪下,要是站著,他手能夠得到我的嘴嗎?你們問問他,就剛才我那下,他怕不怕?」 李小侯抖了抖身子說:「別說,她剛才突然那麼一跪還真把我嚇了一跳。」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book18.org
侯若霞說:「看到了吧,他怕了,那教育的目的就達到了。」 book18.org
「啪啪啪。」王淑芝鼓了三聲掌,「這我可學到了,侯老師,關於教育方面我還有一個問題。」 book18.org
侯若霞說:「您請講。」 book18.org
王淑芝說:「我聽慶兒和子顏他們都叫你『大黑』,我就是好奇這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侯若霞臉一紅說:「嘿,王慶媽媽,你這就不對了,孩子們的話你怎麼能學?這種外號傳開了,你也有責任知道不?」 book18.org
王淑芝說:「對,我是不對,但我也得知道因為啥啊,我再聽孩子說也得有個批評他們的理由不是?侯老師,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book18.org
侯若霞說:「還不是因為我長得黑?這些孩子,真是的,起外號起到老師頭上了。」 book18.org
王淑芝說:「侯老師,你長得可一點都不黑啊,可比我是白多了,您還是跟我說實話吧。」 book18.org
這時,顏雪梅開口了:「王媽媽,這個我也聽說了,侯老師那個『黑』,是某個地方黑。那個『大』是『一八』兩個字組成的,就是說侯老師某個地方不僅黑,還有十八個小結構呢,侯老師,要不您給我們展示一下?」 book18.org
侯若霞面露慍色地說:「你們在亂說什麼,真無聊,恕我無可奉告!」 這時,顏雪梅和王淑芝突然抱住侯若霞,把她往後一轉,然後同時一按她的後背,讓她俯下身去。王淑芝一把將侯若霞的紅色裙子撩到她後背上,侯若霞竟沒穿內褲,那雪白的大屁股頓時展現在眾人面前。 book18.org
侯若霞扭動著身子假裝拚命掙扎,並嘶吼著:「放開我!」她的掙扎看似激烈,其實一點沒用力,只是為演戲做的樣子。 book18.org
「嗚!」三個男孩跟著起鬨。 book18.org
這時,顏雪梅一把扒開了侯若霞那兩片雪白的屁股蛋。 book18.org
「呼!」大家又是一陣驚呼。侯若霞那深黑色的屁眼兒,連同濃密的肛門一齊展示在了眾人面前。 book18.org
那屁眼兒似乎塗了些潤滑,在白色的燈光下閃著油量的黑光,凌亂的肛毛肆意地長在了幽深的腚溝中,甚至有幾根竟蓋住了屁眼兒,像是峽谷中的森林遮住了地泉。 book18.org
顏雪梅用力分開侯若霞的屁股,使屁眼兒周圍的褶皺也分明地呈現在眾人面前。然後她問眾人:「大家說,侯老師的屁眼兒黑不黑?侯老師屁眼兒的肛毛多不多?」 book18.org
「黑!多!」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book18.org
顏雪梅繼續說:「我們要不要數一數侯老師屁眼兒上有幾個褶子?」 「要!」大家繼續應答。 book18.org
顏雪梅衝著大家一招手,三個男孩馬上起身湊到了侯若霞的屁眼兒跟前,連妍姐也探著身子湊熱鬧。顏雪梅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指向了侯若霞屁眼最上方的一條褶子,大聲說:「一……二!」 book18.org
「三,四,五……」眾人一齊數著,「十七,十八!真的有十八個褶子,哈哈哈哈……」 book18.org
在此期間,侯若霞持續喊著「放開我」,但屁股卻聽話的讓顏雪梅任意擺弄。 等大家笑著回到了座位,王淑芝才放開了侯若霞,讓她整理好衣服轉回身。 顏雪梅笑著說:「褶子有十八個,便是『大』字,屁眼兒又那麼黑,看來大黑的名字就是這麼來的。侯老師,孩子們給你起這種外號,看來你的教子有方是假的。」 book18.org
侯若霞漲紅了臉,衝著顏雪梅說:「胡……胡說,一點關係都沒有!就算我做得沒那麼好,你也好不到哪去!」 book18.org
顏雪梅笑著說:「侯老師,你可別亂說,我們可是正經人家。我管兒子嚴著呢,可以說是我讓幹嘛他就幹嘛。」 book18.org
王淑芝也說:「是呢,子顏可是好孩子。學習好,品德好,見人可有禮貌了。侯老師,我看雪梅的家長當得不錯。」 book18.org
侯若霞冷笑著說:「張媽媽,你自詡教子有方,我問你,你兒子談戀愛你管不管?」 book18.org
顏雪梅說:「我兒子,張子顏談戀愛?哈哈,侯老師,你真是笑死我了,他才十五歲啊。再者說了,學生談戀愛,侯老師您應該也有責任啊。」 book18.org
侯若霞說:「要是在學校里我當然要管,但他那小女朋友可不是學生哦,我可聽說了,她可是個社會上的小混混呢。」 book18.org
顏雪梅怒道:「豈有此理,侯老師,您告訴我那女混混在哪,我親自去看看,若是真的,我一定扒了她的皮!」 book18.org
侯若霞一指妍姐說:「喏,人家正主就在這呢,張媽媽,咱現在是法治社會,您可要別傷了她。」 book18.org
顏雪梅徑直走到妍姐面前,她身高一米六五,比妍姐高出半頭,她略微俯視著妍姐,擺出一臉嚴肅的樣子說:「聽說你就是張子顏的女朋友?」 book18.org
妍姐點點頭說:「是啊,怎麼了?」 book18.org
顏雪梅輕啐了一口說:「一個女混混還敢勾引我兒子,我命令你現在就離開他,不要不識好歹!否則我打你。」說完抬高了左掌,像是要打人的樣子。 妍姐凝視了顏雪梅的眼睛五秒鐘,然後突然閃電般抬手「啪啪」抽了顏雪梅兩巴掌。雖說是演戲,但妍姐為了節目效果故意下手較重,這兩巴掌直打得顏雪梅臉頰泛紅,眼冒金星。然後妍姐揪住顏雪梅的耳朵往下一按,顏雪梅吃痛,「哎呦」一聲順勢跪在了妍姐的腳下。 book18.org
妍姐手裡攥著顏雪梅的耳朵,然後厲聲問:「服不服?」 book18.org
顏雪梅哀叫著:「哎呦,服了服了,饒了我吧。」 book18.org
妍姐說:「以後還敢不敢多管閒事了?」 book18.org
顏雪梅求饒說:「不敢了,不敢了。」 book18.org
妍姐說:「我看你長得還算漂亮,以後就跟著我易妍妍混吧,你做我女兒,我當你親媽!」 book18.org
顏雪梅說:「謝謝親媽,女兒不懂事,饒了女兒吧!」 book18.org
妍姐這才鬆手,顏雪梅連滾帶爬地來到了侯若霞旁邊,然後拍拍衣服站了起來。大家看到顏雪梅這種天仙般的美人如此狼狽,一種反差感讓眾人都笑出聲來。 侯若霞說:「哎呀,張媽媽,你怎麼這麼狼狽,那女混混的皮沒被你扒了吧?」 book18.org
顏雪梅嘆了口氣說:「哎,別提了,我是想找她理論的。但沒想到我親媽也在那,她揪著我的耳朵給我一頓好打,直到我跪下認錯才放我走。」 book18.org
侯若霞皺皺眉說:「您親媽,今年得六十多了吧,還能打您?」 book18.org
顏雪梅說:「嗨,勁大著呢,手也毒,把我臉都打腫了。」 book18.org
侯若霞說:「張媽媽,我怎麼話里話外覺著您口中的親媽是那位女混混呢?」 顏雪梅臉紅著臉說:「什麼話,什麼女混混?我可沒見到,我就見到我親媽了。嗨,子顏這事兒我是不管了,都是小孩子鬧著玩,哪懂什麼愛情。但在家裡我可是說一不二,子顏對我那是相當尊重呢。」 book18.org
這時王淑芝說話了:「誒,侯老師,我怎麼好像聽見了鈴鐺響,是你身上的嗎?」 book18.org
侯若霞說:「怎麼可能,我從不帶這玩意兒,倒像是張媽媽身上傳出來的,要麼咱檢查一下?」 book18.org
顏雪梅趕緊捂著胸說:「你們說什麼呢,這可是個人隱私,看不得的。」 話音未落,侯若霞繞道顏雪梅身後,一把從後面拉開了她白色長裙上的拉鏈,又擒住了她的雙手。王淑芝也不客氣,一把分開了顏雪梅的上衣,顏雪梅沒帶乳罩,那白嫩的大奶子噹啷啷地挺在了眾人眼前。 book18.org
顏雪梅也是假裝掙扎,沒有絲毫用力地反抗著,口中喊道:「放開我,你們太過分了!」 book18.org
顏雪梅的奶子正如東北的饅頭般肥碩,黑色的乳暈如銅錢大小,兩粒濃黑的乳頭本如誘人的桑葚,而現在竟被穿過了兩個閃亮的金環,那金環下赫然掛著兩個更加耀眼的鈴鐺。 book18.org
侯若霞在後面搖晃著顏雪梅的身子,顏雪梅上身擺動,那奶子如熟透的白瓜跟著晃來晃去,鈴鐺也發出清脆的鳴響。 book18.org
王淑芝說:「對,就是這個聲音,看來張媽媽有藏貨啊,誒,這鈴鐺上好像還刻了字。大家都來看看刻得是什麼。」 book18.org
三個男孩湊近觀瞧,李小侯看得真切,他說:「哎呀,這左奶的鈴鐺刻得是『顏』,右奶的鈴鐺刻得是『妍』,這不就是子顏和妍姐的名字嗎?」 book18.org
顏雪梅掙扎著說:「我這純屬是個人隱私,不代表任何意義,我只是單純地喜歡這兩個字而已,成年人有點性癖怎麼了?」 book18.org
張子顏突然叫道:「嘿,這『顏妍』二字下面好像還有小字!」 book18.org
王慶直接湊到了跟前,伸手捏住了一個鈴鐺,仔細觀瞧了半天,然後說:「好小的字,兩毫米都不到,我這個刻的是『親爹子顏福如東海』。」 book18.org
李小侯拿住了另一個鈴鐺,也是看了好久說:「這個刻的是『親媽妍姐壽比南山』!」 book18.org
原來張子顏都不知道,前兩天妍姐為了這個節目效果,又讓人用雷射在那兩個鈴鐺上各加了一行字。 book18.org
三個男孩看著這雷射工藝嘖嘖稱奇,同時手也不老實,各自在顏雪梅的奶子上抓了幾下。顏雪梅假裝著掙扎,但卻把奶子挺得更靠前了,她嘴裡嘟囔著:「你們放手,要尊重長輩知道嗎,阿姨可要生氣了……」 book18.org
三個男孩又各摸了七八下才住手。 book18.org
侯若霞等眾人滿意便鬆開了顏雪梅,又等著顏雪梅紅著臉整理好了衣服,她說:「張媽媽,你這個鈴鐺怎麼解釋?」 book18.org
顏雪梅吱吱嗚嗚地說:「這……這一定是有人趁我睡覺……偷偷刻上去的……」 book18.org
這時王淑芝搖搖頭說:「行啦,依我看啊,你們兩個這都不算是教子有方。要說還得是我,我是怎麼管教慶兒的你們二位可能也有所耳聞。我不是吹牛,慶兒的活動我是二十四小時監控的,家裡的攝像頭同步在了我手機上,他只要一偷懶,我上去就是一頓批評,這連我們單位同事都知道。」 book18.org
顏雪梅說:「這我還真聽說過,不過孩子大了,光批評未必就不見效,不知道王媽媽有沒有什麼具體的懲罰手段。」 book18.org
王淑芝得意地說:「還真有,就拿昨天為例,不怕各位笑話,慶兒晚上給我打了盆洗腳水,誰知竟忘了放熱水,加上我當時心情不好,直接就火了。我讓他扒在床上,二話沒說打了他一頓屁股,就差讓他直接把洗腳水喝了。你們也別見笑,我在家就是這麼說一不二,有人說我是一言堂,說我獨裁,但這也是為了約束孩子的行為,一點小事都干不好將來怎麼能有出息?」 book18.org
侯若霞說:「哦?真的嗎,我這剛好有一份視頻,就是昨天晚上你家的監控視頻,我放出來給大家看看吧。」 book18.org
王淑芝做驚訝狀說:「你怎麼會有我家的視頻?」 book18.org
侯若霞說:「你那個破監控系統,早被人破解得千瘡百孔了,又連了Wifi,只要在雲端輸個密碼就能看見。」說完,侯若霞示意妍姐,妍姐掏出手機三五秒就同屏到了電視上。眾人凝神看著電視。 book18.org
只見螢幕中,王慶坐在床上,而那個「一言堂」的王淑芝正趴在王慶的腿上,屁股剛好壓著兒子的膝蓋上,身材嬌小的王淑芝在一八五的王慶面前竟像個小孩兒。 book18.org
只見王慶一把扒開王淑芝的短褲,露出那肥美無雙的大屁股。王慶的手高高地抬起,然後重重地落下,「啪」地一聲打在了王淑芝的屁股上。 book18.org
只聽王慶嘴裡罵道:「真是個廢物,連盆洗腳水都倒不明白,那熱水呢,都澆進你這豬腦子裡了嗎?」 book18.org
然後是王淑芝的哀求:「女兒錯了,女兒是廢物,求爸爸饒了女兒吧。」 又是「啪」地一聲,王慶說:「天天犯錯,沒有一天能讓我不揍你,就會求饒,你說我打得對不對?」 book18.org
王淑芝接著哀求:「對,爸爸打得對!大臭屁股就是欠打,但女兒求爸爸下手輕點,女兒的大臭屁股還要留著孝敬爸爸呢。」 book18.org
王慶說:「孝敬我?你要是真孝敬我,就不會拿一盆涼水來給我洗腳!說吧,這回打幾下?」 book18.org
王淑芝說:「昨天唆爸爸雞巴前忘了刷牙被打了十下,今天翻個倍,打二十下好了。」 book18.org
王慶點點頭說:「還算有點自知之明,我累了,你自己打吧,記得打完之後把我那盆洗腳水喝了!」 book18.org
王淑芝諂媚地說:「謝謝爸爸賞賜洗腳水,女兒一定好好品嘗!」 book18.org
說完,她高高地抬起右手,重重地落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book18.org
妍姐這時暫停了畫面,看了看侯若霞。 book18.org
侯若霞會意,對王淑芝說:「王媽媽,這就是你說得懲罰,我怎麼覺著反了啊。」 book18.org
王淑芝後退了半步,趕緊搖頭說:「這……這視頻是假的,現在科技手段這麼先進,造假是……是有可能的。」 book18.org
顏雪梅說:「哎,侯老師,你注意沒,視頻里王媽媽的腿上像是有紋身似的,我就看到了兩個字,一個是『臭』,一個是『股』,就算是造假,紋身這麼私密的東西恐怕做不出來,不然我們驗驗?」 book18.org
侯若霞說:「對對,視頻里王媽媽好像也說了什麼『大臭……屁股』,我看沒準就是這幾個字,咱驗驗!」 book18.org
王淑芝裝作想跑的樣子,但被侯若霞和顏雪梅一把按住,又被轉過身去。顏雪梅把王淑芝的禮服裙子往上一撩,只見那緊實的大腿後面果然用烙印深深地刻了幾個黑色的大字,左腿上是略微歪斜的「大臭」,右腿上正是「屁股」二字。 這四個輪廓分明的大字像是天生的一般,手摸時有完全不同於紋身的凹陷感,但手感細膩,絲毫看不出有燙傷的痕跡。 book18.org
侯若霞說:「怎麼樣,王媽媽,現在還狡辯嗎?視頻里的烙印和你腿上的一模一樣。想不到啊想不到,這年頭還有人用這麼殘酷的手段折磨自己,看來你心裡相當變態。而且這四個字,嘖嘖,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book18.org
王淑芝掙扎這辯解說:「才不是呢,我這是找先生算的命,說我今年會命犯太歲,後院起火,我這是為了驅邪,讓太歲遠離我才印的。再說了,我屁股本來就大,你們誰又屁股不臭?大臭屁股形容得恰到好處,怎麼我印個實話就不行?」 顏雪梅把裙子再往上撩,那肥實多汁的大屁股躍然蹦出,幾次起伏後逐漸平穩。她一把掰開王淑芝那大白屁股,露出了那同樣潔白細膩的屁眼兒,眾人看到如此光嫩完美的屁股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book18.org
顏雪梅說:「侯老師,我幫你把著,你檢查一下王媽媽的大屁股是不是臭的,讓大家心裡都明白。」 book18.org
侯若霞說了聲「好嘞」,便俯身把鼻子靠近王淑芝的屁眼兒深深地一嗅,然後閉上眼睛足足等了十秒鐘。接著她站起身對眾人說:「報告張媽媽和各位同學,王媽媽的屁眼兒一點都不臭,還有點香。」 book18.org
顏雪梅說:「好啊,腿上印著『大臭屁股』,結果一點都不臭,看來王媽媽在撒謊,同學們,我們要不要打她的大臭屁股?」 book18.org
「要!」大家異口同聲。 book18.org
顏雪梅抬起左手,「啪」地一聲落在了王淑芝的屁股上,然後說:「說,剛才視頻里的是不是真的?」 book18.org
「哎呦!」王淑芝叫了一聲,「饒了我吧,我承認,視頻里的都是真的,慶兒現在是我的親爹,我是他女兒,我已經改名叫大臭屁股了。女兒給親爹打洗腳水合情合理,被親爹打屁股也是應當應分。」 book18.org
侯若霞也抬起了手,重重落在了王淑芝的屁股上,然後說:「說,大臭屁股為什麼不臭!」 book18.org
王淑芝叫了一聲:「哎呦,饒了我吧,我都招了。我今天灌了十幾次腸子,灌腸液中還加了些香料,上場前還用草莓味的潤滑劑塗滿了整個大臭屁股,所以現在不臭了,但平時還是很臭的。」 book18.org
顏雪梅又是「啪」地一聲說:「說,你今天為什麼要這麼做?」 book18.org
王淑芝說:「哎呦,我這不是為了今天的『三馬同槽』晚會嘛。」 book18.org
侯若霞也打了一下說:「到底什麼是『三馬同槽』?」 book18.org
王淑芝說:「嗨,怎麼到現在你們二位還不明白啊,『三馬同槽』就是三媽同操啊,就是你,她,還有我,今天咱這三個當媽的一起被咱兒子親爹操啊!」 顏雪梅和侯若霞同時住手,然後扶起了王淑芝,一齊對她說:「你不早說,這我們不就明白了嗎?」 book18.org
侯若霞說:「我再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大黑,李小侯是我親爹。」 顏雪梅說:「那我就叫大壯,張子顏和妍姐的親女兒。」 book18.org
王淑芝最後說:「這不巧了嗎,我是大臭屁股,我爸是王慶。」 book18.org
侯若霞說:「嗨,鬧了半天我們是一種人啊。兩位媽媽,今天我可有個提意,咱平時對自己的親爹可都服侍得盡心盡力,但今兒咱仨湊到一起,我想硬氣一回,就算為我們的『教子有方』正名了。我說啊,咱今天每人罵他們一句,好給平時的自己出出氣。」 book18.org
王淑芝和顏雪梅說:「嘿,這我們可不敢,要不您先來。」 book18.org
侯若霞說:「先來就先來。」她正視著李小侯說:「李小侯,你媽就是個黑屁眼的臭婊子,我操你媽的!」 book18.org
顏雪梅說:「嗨,這個我也會,看好了。張子顏,我也操你媽的,你媽的大肥奶子就是給她親爹親媽擦鞋的肉墊。」 book18.org
王淑芝說:「這就完啦,你們二位還是不夠硬氣,看我的。」 book18.org
說完,她俯身彎腰,撅起屁股,然後自己抬手「啪啪」打了兩下說:「王慶,你媽就是個大臭屁股爛婊子,她天天都撅著屁股讓我打呢。」 book18.org
王淑芝直氣身子,與其他兩位對視一咽,然後同時笑出聲來說:「嗨,我們仨還真是教子有方啊!」 book18.org
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在一片歡聲笑語中,三位母親同時鞠躬退場。 …… book18.org
王淑芝在台上洋洋洒洒竟講了十幾分鐘,無非是什麼負責,盡力的一類說辭。眾位家長聽到昏昏欲睡,但誰讓人家孩子考第一呢,人家有這個特權。 book18.org
終於,眾人見王淑芝說:「我的經驗也就是這麼多了,謝謝大家。」家長們如夢方醒似的熱烈鼓掌,心說終於不用再受折磨了。 book18.org
接著,侯若霞上台說:「王媽媽講得非常好,家長雖然不參與課程輔導,但在家中的教育同樣不能鬆懈。接下來,我們有請班裡第二名的家長,張子顏媽媽上台給我們分享教育經驗。」 book18.org
顏雪梅在眾人的歡迎中走上講台,她衝著大家微微一笑。 book18.org
眾人見顏雪梅美麗端莊,又言笑晏晏,不由得心生好感。 book18.org
顏雪梅說:「其實我的教育理念沒那麼複雜,孩子的學習我一點忙都幫不上,我平時管得也很少。我聽網上有人說,為什麼我們這些成年人在高考之後會特別關心作文題目呢,原因是我們只能看懂作文,我倒是想關心數學物理,但我也得看得懂啊。」 book18.org
台下發出了些許的笑聲,看來家長們對這位美人媽媽的話也頗為認可。 顏雪梅繼續說:「但咱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對吧,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哪個家長能真的放任自流呢?我心想,既然幫助不了孩子的成績,那就在孩子的素質上下點工夫,畢竟現在都提倡素質教育嘛。我本人挺喜歡文學的,尤其是現代詩這一塊,我就經常寫一些小詩,在孩子的閒暇時間與他一起鑑賞,也不知對他的文學素養有沒有幫助。」 book18.org
侯若霞插話說:「哎呀,原來張子顏媽媽還會寫詩,要不要給我們分享一首,大家也一起欣賞一下。」 book18.org
顏雪梅臉色微紅說:「都是些無聊的小詩,沒什麼文學價值,就不獻醜了吧……」 book18.org
侯若霞說:「沒關係,說一首吧,現在這些孩子都重視理科,對語文都不感興趣。大家可以通過這個契機對語文重視起來。」 book18.org
顏雪梅說:「行吧,我瞎背一首,貽笑大方了。這首詩叫《雪梅》,咳咳, 你驕傲的骨頭 book18.org
被雪壓彎的潔白是 book18.org
你枝丫閃顫的結晶 book18.org
被冬日反射到夜空 book18.org
成為 book18.org
點點繁星」 book18.org
現代詩模糊的意象和節奏感讓大家雲里霧裡,但家長們還是禮貌地拍起了手掌。 book18.org
…… book18.org
接下來,三個媽媽先是各自唱了一首歌曲。妍姐並沒有讓她們故意賣騷,她需要讓這個晚會張弛有度,否則幾個小伙子幾下就都射出來了,那未免有些掃興。 三個少年靠著沙發吃著桌上的零食,懶洋洋地欣賞著。 book18.org
也許是見慣了媽媽們淫蕩順從的樣子,這種清淡的節目似乎有種更大的魔力,就像吃慣了肉的人總想找點青菜解膩。 book18.org
他們總是期待著媽媽的歌詞中會有一些淫詞濫調,但三位媽媽唱得都深情投入,雖在眼角眉梢出也流出了萬種風情,肢體動作也可謂嬌媚,但都沒有過分的舉動,甚至連一片多餘的肉都沒有露出來。 book18.org
三位少年無處發泄,只好互相調侃。 book18.org
張子顏對王慶說:「誒,你媽唱得可真好,抑揚頓挫的。」 book18.org
王慶說:「又他媽不是背詩,抑揚頓挫又什麼用?」 book18.org
張子顏搖搖頭說:「非也,《愛情買賣》這首歌,必須要唱得抑揚頓挫才有那個味道。但有一句話我覺著是唱錯了。」 book18.org
王慶說:「不應該啊,我聽著沒毛病。」 book18.org
張子顏說:「就是那句『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我怎麼聽說你媽在人家KTV里當過小姐呢,還說什麼『老逼敗火』這種話,還求著人家客人買呢,我聽說李小侯都嫖過?這怎麼能說買不了你媽的愛情呢?」 book18.org
王慶對王淑芝早無任何尊重,絲毫沒把張子顏的調侃放在心上,他微微一笑說:「子顏此話差矣,什麼叫買,花錢了才叫買,你問問李小侯他花了一分錢沒有?」 book18.org
李小侯笑嘻嘻地說:「大慶說得對,小爺我一份沒花,這叫白嫖,不算買賣。」 book18.org
張子顏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是我短見了。」 book18.org
李小侯說:「子顏,倒是你媽那首《香水有毒》唱得是真夠滋味,跟親身經歷過一樣。我倒是想問問,歌詞里那句『不該嗅到她的美,擦掉眼淚陪你睡』,到底是誰能讓顏雪梅阿姨那麼嫉妒啊,是不是妍姐?」 book18.org
張子顏一歪嘴說:「她還敢嫉妒妍兒?每天請一百次安,磕一千個頭都嫌少。但你說這事兒還真有個典故,是這麼回事,我有一天操了你媽侯若霞的屁眼兒,沒清潔就回家了。本來合計讓她給我舔舔下面,結果她聞了聞我的雞巴,竟然嫌臭不給舔,說是怕過會兒妍兒嫌她口臭。」 book18.org
李小侯說:「確實,妍姐是多麼乾淨的人,那後來這事兒怎麼辦了?」 張子顏說:「還能怎麼辦,我抽了妍兒兩個嘴巴就回屋睡了,留她倆自己折騰了一宿。」 book18.org
李小侯驚道:「你打你媳婦幹什麼,她又沒得罪你。」 book18.org
張子顏笑著說:「你不懂,這第二天一睜眼睛就看見我媽嘴裡含著我的襪子跪在我床前,眼淚巴巴的,臉都腫了,大奶子上紅一塊紫一塊的。就見她含著眼淚對我唱歌,就是這首《香水有毒》,邊唱邊磕頭,把奶子上的鈴鐺搖得很響,嘴裡又含著襪子,我好久才聽明白她唱得是啥。尤其是她唱到『不該嗅到她的美』時,都泣不成聲了,看來是真知道錯了。妍兒這才跟在她後面對我道了歉。」 王慶說:「難怪顏阿姨唱得這麼有感情,還有這個典故。原來你打妍姐是為了嚇唬你媽,這妍姐也著實大度,有這樣的媳婦真讓人羨慕小侯,話說回來,這事兒可怨你。人家張子顏可是操了你媽才惹出的這檔子事兒。」 book18.org
李小侯罵道:「去你媽的,我都不知道這事兒,他操了我媽敢情還是我的錯了?」 book18.org
三人正互相調侃之際,就聽見妍姐說:「各位先別聊了,下面這個環節就有意思了,是三位表演者與觀眾共同完成的一個互動節目。現在有請三位表演者上台!」 book18.org
顏雪梅,侯若霞和王淑芝三人依次從房間走出。她們只是在臥室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妝容,並沒有改換衣著。三位美母又一次並排站在了三個兒子面前,她們對著自己的孩子微微欠身以示禮貌便不再說話。 book18.org
三個男孩看了看自己的媽媽,又看了看妍姐,都有些疑惑。張子顏先說話了:「妍兒,這三位……嗯,我們都很熟了,平時也沒少互動,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妍姐說:「喂喂,說什麼呢,大過節的能不能不這麼低俗?我還沒介紹玩法呢,你怎麼知道做什麼。」 book18.org
妍姐清了清嗓子說:「各位同學們辛苦了,一年來你們努力奮進,在學校中都取得了優秀的成績。作為母親,她們能提供的無非是生活上的幫助,對於你們的功課可以說是一竅不通,就連侯老師也只是能在物理這一科上為你們解惑。可她們作為優秀的家長能甘心嗎,當然不能,她們主動要求換位思考,來體驗兒子的辛苦。為了讓她們更好地了解你們的學習狀態,我安排了這個環節——家長們的考試。」 book18.org
「霍,」李小侯嘆了一聲,「那我媽豈不是穩了?」 book18.org
妍姐說:「當然不是考物理,那太不公平了。網上不是有人說,為什麼成年人在高考之後會特別關心作文題目呢,原因是他們只能看懂作文。所以這次她們的考試項目只有作文。而三位觀眾,你們則是作為閱卷老師,在她們寫完之後給她們打分。」 book18.org
張子顏問:「分數高低又能怎樣?」 book18.org
妍姐說:「哎,我說顏哥,你真是學習學傻了,事事只看結果。分數高低我當然自有用處,但你現在只關心分數嗎?」 book18.org
張子顏思考了一會,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題目是什麼?」 book18.org
妍姐笑著說:「這才對嘛,我聽說能成大事者都更看重過程,所以這個環節最好玩的地方就是你們三個出題目,然後讓她們現場寫作文。當然她們三個必須寫同一個題目,不然怎麼分出高下呢?」 book18.org
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點了點頭說:「好,讓我們商量一會。」三人拿出一套紙筆,在上面指指點點,交頭接耳了五分鐘,也不知說了些什麼,然後張子顏開始刷刷地寫了起來。三位媽媽則是背過身去,看不到紙上的內容。又過了五分鐘,就聽張子顏說了聲「好了」。三位媽媽轉過身來,看著壞笑的兒子,不僅同時打了個寒顫。 book18.org
妍姐接過紙來,照著上面一字不錯地念:「鐵樹開花,枯木逢春,面對著一則重金求子的廣告,你心動了。壞消息是你們已年過四十,青春不再,好消息是只有你們三人競爭,且相互了解,而對面的老闆正是你的親生兒子。作為平日裡端莊威嚴的母親,你怎麼說服兒子突破界限,而身旁的兩位競爭者勢必要對你展開惡毒的攻擊,你如何先聲奪人。請各寫一篇五百字的自我介紹,主要闡述讓老闆選自己的理由,以獲得老闆的認可。」 book18.org
妍姐念完,衝著張子顏豎了下拇指。然後對著早已漲紅臉的三位媽媽說:「題已經出好了,還等什麼呢,開始寫吧。」 book18.org
三位媽媽面面相覷,她們本以料定了無論孩子們出什麼題目,都用淫詞艷語來應答,但這個題目又涉及到選拔和競爭,勢必言語中要有互相攻訐,三人一時間都猶豫了。 book18.org
「還磨嘰什麼,我只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到時候誰寫不完我要她好看!」妍姐厲聲說。 book18.org
三個媽媽哪裡還敢再猶豫,趕緊接過紙筆,伏在茶几上開始寫字。由於媽媽們沒有凳子,茶几又矮,只能盤腿坐在地上彎著腰來寫。 book18.org
男孩們坐在沙發上,視野比對面的媽媽們高出一截,自然看得清楚她們寫得是啥。 book18.org
王慶對李小侯說:「喂,還得是侯老師,人家就是有文化,你看人家都寫了一段了,我媽半個字兒還沒蹦出來。」 book18.org
李小侯說:「什麼有文化,還不是提筆忘字,這剛寫了幾個字就有錯的,就是那個……」 book18.org
妍姐咳了一聲說:「侯哥,你們隨便聊天,但不能讀出考生作文的內容。」 李小侯伸伸舌頭:「對對,我不讀,我站起來走到她們背後看看總行吧,就當是監考老師隨意走走。這麼倒著看不清楚。」妍姐點了點頭。 book18.org
李小侯站起身,走到侯若霞旁邊,有滋有味地看著。 book18.org
寫作文時被人著看尤其難受,侯若霞被看得頭皮發麻,但又不敢抱怨。她畢竟頭腦靈活,於是心生一計,抬起頭對妍姐說:「我寫作文是想呈上去給老闆看的,但老闆現在親自來了,我想撅起屁股來讓老闆先驗驗貨行嗎?」 book18.org
妍姐說:「到時候按時交卷就行,你什麼姿勢我不管。」 book18.org
於是侯若霞欠身起來,雙腿往後一跪,改成了跪趴的姿勢,用手把自己的裙子往上一撩,露出她剛換的紅色丁字褲。紅繩本是嵌在屁股縫中的,但人若是跪趴著,屁股蛋勢必會分開,所以那條細繩就孤零零地遮擋著她那黢黑的屁眼兒,連它旁邊的一根肛毛都再也遮不住了。 book18.org
侯若霞用雙肘撐著茶几,繼續寫著,邊寫邊說:「老闆,勞駕您先驗驗貨,媽媽這大屁股夠勁兒吧,到時候肯定能給你生個兒子。」 book18.org
李小侯哪有不聽的道理,他繞道侯若霞身後,往前看去,那渾圓的白球中垂下一抹艷紅的線條,線條兩側長滿黢黑的肛毛,屁眼兒正中雖被擋住,但由屁眼兒輻射出的褶皺卻更顯黑亮。再加上媽媽上半身那奮筆疾書的認真勁兒,李小侯竟有了一種全新的體驗,無比享受,便不再看侯若霞的作文了。 book18.org
王淑芝不知侯若霞是因為被看煩了才主動獻媚,還以為她是為了拿高分主動做的小動作,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嫉妒。她心胸向來狹窄,怕自己被比下去,於是也伸了伸腰說:「誒呀,我也有點坐累了,也學人家趴一會吧。就不知道我這大臭屁股能不能被老闆看上,畢竟它太大了,又白又圓,連屁眼兒都粉嫩嫩的那麼乾淨,不像有些臭婊子,連屁眼兒都是黑的。」 book18.org
說完自己也趴了下去,露出那肥碩多汁的大白屁股。王淑芝穿了條黑色的丁字褲,黑白配更是異常誘惑,引得張子顏和王慶也轉到了後面。 book18.org
侯若霞被罵得冤枉,她還沒來得及還嘴,那邊顏雪梅也說話了:「屁眼兒好看有什麼用,難道讓兒子遺傳自己的粉屁眼兒嗎?生孩子是要用逼的,我看丑逼就不用爭了吧。」說完自己也學那倆人改坐姿為趴姿,撩起潔白的裙子,露出那飽滿的翹臀。她用手撥了兩下白色丁字褲的細線,使自己的小穴和屁眼兒若隱若現,並輕扭著腰肢,與二女鬥豔。原來顏雪梅自己的屁眼兒也是黑的,雖沒什麼雜毛,但確實不及王淑芝那麼驚艷。王淑芝罵侯若霞屁眼兒黑,顏雪梅卻以為在罵自己,所以就罵回去了。 book18.org
而顏雪梅長得過於美艷,就連侯若霞也自覺相形見絀,這一聲「丑逼」雖指的是王淑芝,但侯若霞也倍覺冒犯,剛想反唇相譏就聽見妍姐的聲音:「考試時不要交頭接耳,三位考生不要再說話了。」 book18.org
雖然被叫停了,但三人心中已對彼此不忿,下筆時也就不再留情面了。 半小時一過妍姐立即叫停,依次收走了三人的作文,然後又分發到三個男孩的手裡。 book18.org
三個男孩先是讀了自己媽媽的作文,然後又互相交換了看,津津有味地交流了幾句,並伴著不住地哂笑。 book18.org
「怎麼樣,有結果了嗎?」妍姐問。 book18.org
張子顏笑說:「哪那麼快,奇文共賞,樂子大著呢。妍姐,勞駕你先把這篇作文拍個照,然後投影到牆上,咱們一起討論討論。」 book18.org
妍姐聽話,三兩下便操作好了,等牆上一亮,眾人便看見一篇字跡工整的文字。 book18.org
張子顏說:「光看著沒意思,要不讓作者本人讀一下吧,侯老師?」 「哎,好。」侯若霞側身站立,翻掌指向螢幕,用餘光看著孩子們,多年的執教經歷讓她頗有颱風,但這篇露骨的作文又使她不由得臉紅。 book18.org
「小侯你好,我是你媽媽侯若霞。 book18.org
我也是剛看到你登的那篇重金求子廣告,沒怎麼想就過來了。你想要兒子是好事,媽媽當然也願意幫忙,但挑選懷著你孩子的人可不能含糊。 book18.org
你小時候不是常說找老婆要找像媽媽這樣的嗎?其實媽媽也喜歡你呢。 媽媽給你講,找女人這事兒啊,最重要的就是門當戶對。 book18.org
就拿媽媽我來說吧,我就是一個重點高中的物理老師,是最受那些大老闆歡迎的。誰要是找了我啊,在教育孩子的問題上就輕鬆了。 book18.org
再就是這女人啊,在外面不管怎麼高貴,在家裡必須得騷。小侯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平時換下的內褲啊媽媽從來都是很晚才洗的,為什麼呢?因為媽媽就喜歡聞你雞巴留在內褲上的味道,好多時候都是把你換下的內褲套在媽媽臉上睡覺的。媽媽在臉上套著你的內褲藏在被窩裡,一手揉著我的大奶子,另一隻手扣著我的小逼,就幻想著小侯你坐在媽媽的臉上,用你的屁眼兒調教著媽媽的舌頭。 再告訴你個秘密,其實你每天睡覺後,媽媽都會跪在你的門前給偷偷地給你磕好幾個頭呢。畢竟你是家裡的男人嘛,我一個女人只有順從的份兒。 book18.org
媽媽雖然年紀有點大了,可身材還好,臉蛋也漂亮,跟你站在一起也不顯老。咱倆要是出去啊,就不對外說是母子,就說是父女,說我是你認的女兒。他們要是不信,我就當然給你跪下叫你爸爸,媽媽不是說笑的,就是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媽媽也跪得下去。 book18.org
所以還請你考慮考慮媽媽,媽媽屁股大,一定能給你生個兒子。如果媽媽真的懷孕了,你還可以操媽媽的屁眼兒,媽媽的屁眼兒可黑了,一定把兒子伺候的舒舒服服。 book18.org
媽媽的奶子也能出奶,生你的之後總是漲漲的,奶水都會溢出來。這回咱把剩餘的奶水都擠出來,給兒子你也嘗嘗。你要是不愛喝就用它來洗手洗腳,再不濟就用灌腸器再塞回媽媽的屁眼兒里,給媽媽的黑屁眼兒做個美白,好讓它更好地夾兒子的大雞巴。 book18.org
還有件事兒,媽媽看同時來應聘地還有兩個學生家長。媽媽悄悄地告訴你,那個顏雪梅,別看她長得漂亮,其實奶子都穿環了,擠不出奶的;而那個王淑芝,聽說屁股臭得很,還是個文盲,咱可不能讓兩個下等人污了咱家的基因吧。 就說到這吧,媽媽的雙腿永遠為兒子打開。 book18.org
應聘者侯若霞。」 book18.org
「啪啪啪」台下響起了零星的掌聲。 book18.org
「侯老師寫得不錯。」王慶對李小侯說,「立意鮮明,詳略得當,連自己的黑屁眼兒也交代了。侯老師我想問你個問題,如果孩子真生下來了,那他是叫你媽媽,還是叫你奶奶呢?」 book18.org
侯若霞陪笑著說:「都行,都行,就看我親爹小侯怎麼說。」 book18.org
李小侯說:「媽,這麼著,你把你內褲脫了,背對著我們跪下,露出你的屁眼兒。」 book18.org
侯若霞當然聽話,她趕緊跪下撩起裙子,把往下內褲一拉就露出那黢黑多毛的屁眼兒了,汗津津地閃著光澤。 book18.org
李小侯說:「你現在再回答一次大慶的問題。」 book18.org
侯若霞想了想說:「這……叫我大黑就行了,就當我是爸爸養得一條狗就好了,汪。」 book18.org
「哈哈哈。」王慶笑了起來,對李小侯說,「看來你要向兒子解釋一條狗為什麼屁眼兒會有這麼多毛了。」 book18.org
「哎哎。」侯若霞搖著屁股陪笑著說,「對不起,給爸爸添麻煩了。」 李小侯說:「行啦,站起來吧,像什麼樣子。」然後他轉過臉對王淑芝說:「王阿姨,剛才我媽可說你是個文盲,你來讀讀你的作文,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麼評價她的。」 book18.org
說完,他把王淑芝的作文交給了妍姐,妍姐也照樣投影在了牆上。 book18.org
「霍,這是小學生的作文吧,怎麼還有拼音的?」李小侯故作驚訝地說。 王淑芝雖然買了個成人研究生的文憑,但自己多年來從未讀書,再加上自己本身就不聰明,確實提筆忘字。 book18.org
她紅著臉說:「對……對不起,我……我笨。」 book18.org
「哈哈哈,沒關係沒關係,我們只看內容。你給我們讀一讀吧。」李小侯說。 王淑芝點點頭,然後側過身子,看著投影讀了起來:「兒子,我來應聘了,你選我吧。 book18.org
侯若霞就是個爛婊子,她在學校不知道被多少領導玩過,不然屁眼兒怎麼能是黑的。我們家長群里,好多家長都罵她,說她就知道收禮。在家長面前裝模作樣,在領導面前就像條狗。 book18.org
我們三個作女兒的在給爸爸們排練節目的時候,就侯若霞最會巴結乾媽。我有一次聽她私下裡跟乾媽講,說自己想做她的親女兒,也想在奶子上穿兩個刻著乾媽名字的鈴鐺。乾媽直接抽了她兩個嘴巴說,這事兒別找我,找你親爹商量去。 還有一次,她故意拿走了廁所里的紙,乾媽上廁所後發現沒紙剛要發火,她故意支走了我和顏雪梅,然後自己爬了進去,十分鐘後她再出來時滿嘴都是屎味。當天晚上乾媽就賞了侯若霞一個足療店。能給乾媽舔屁股是我們做女兒的福氣,吃屎也是應該的,憑什麼她就能領賞? book18.org
顏雪梅也一樣,她仗著自己是親女兒的身份對我倆處處欺侮。乾媽喜歡坐肉凳子,就是讓人跪趴在地上,她坐在人的腰上或是屁股上。我提出過好幾次,說我屁股肥,讓乾媽用我。結果每次顏雪梅都是把上衣一脫,露出她那兩個大肥奶子說,看到這鈴鐺了嗎,印著我親媽的名字嘞,我親媽就坐我習慣,你們啊,對著我這兩個鈴鐺磕頭就行了。 book18.org
顏雪梅還仗著自己那庸醫的身份配了些藥,等乾媽洗完腳後,她含著那些藥去給乾媽舔腳,說能活血化瘀,還能在腳上留下香味。我都查過了,那是什麼中藥,都是些香料罷了。 book18.org
兒子,你別選她倆,她倆心眼兒多,心眼兒多的人懷孕都不穩定。我也是奶子大屁股大,雖然我叫大臭屁股,但其實洗乾淨了一點也不臭,屁眼粉嫩嫩的可好看了。 book18.org
你要是嫌媽媽老,媽媽就每天都打扮得嫩嫩的,學著中學生那樣說話,也叫你爸爸。別人要是不信,你就把媽媽的褲子往下一脫,然後指著媽媽的屁眼兒說,這粉嫩嫩的屁眼兒能不是中學生嗎,要不你回家看看你媽的屁眼兒,要是粉的我也認她作女兒。 book18.org
應聘者王淑芝。」 book18.org
台下又想起了零星的掌聲。 book18.org
張子顏笑著說:「妍兒,看來王阿姨對你的意見挺大啊,要不你向她認個錯?」 book18.org
妍姐也笑了:「是啊,我看這話里話外都是說我偏心了。王淑芝,你以後也不要做我女兒了,我當你是阿姨好不好,我先給你磕個頭賠個不是?」 book18.org
王淑芝情商向來極低,她作文中只是想羞辱其他倆位母親,可自己也不知怎麼就得罪了妍姐,所以此時已嚇得渾身發抖了。 book18.org
王慶見媽媽這樣心裡好笑,他裝作生氣地說:「大臭屁股,還不趕快跪下給妍姐道歉!」 book18.org
王淑芝哪裡還敢猶豫,趕緊跪下對著妍姐不住地磕頭說:「媽媽,女兒錯了,媽媽大人有大量,女兒再也不敢滿嘴噴糞了。」 book18.org
妍姐見三個少年嬉皮笑臉的,自己當然也就不真生氣了,但還是拉下臉沉聲說:「王阿姨,你這是做什麼,哪有長輩給晚輩磕頭的?都是我辦事不公,也沒臉再當你們媽媽了。這樣,你們三個以後都是我阿姨,我就是一個小晚輩,見到我或打或罵都由你們好不好?」 book18.org
妍姐話一出,侯若霞和顏雪梅也覺得不對勁了。到底是侯若霞反應快,她趕緊跪下對妍姐磕了個頭說:「媽媽,大臭屁股剛剛只是在罵我,對您絕無微詞。女兒願意把所有資產都轉給大臭屁股,只要她願意認我這個妹妹,咱仨一起盡孝。」 book18.org
顏雪梅也跟著跪了下去說:「媽,您不能連您親女兒我都不要了吧。我們三個四十多的老逼想找個媽多難啊,你就饒了我們吧。」 book18.org
妍姐「咯咯」地笑了兩聲,然後看著三個少年說:「三位,你看我這該怎麼辦?」 book18.org
王慶說:「妍姐,都是這大臭屁股的不是,你給我個面子饒了她吧。」 妍姐一揮手說:「起來吧,你們都是我的好女兒行了吧。真是的,逗你們玩的,我妍姐是什麼人,還真能跟個晚輩過不去?我看這大臭屁股寫得就不錯,我讀書少,但也覺著挺生動的。」 book18.org
王慶搖搖頭說:「比小學生作文還不如,錯字滿篇,還有嚴重跑題。行啦,大臭屁股,你站一邊去吧,丟人現眼的,現在就剩下顏阿姨了,咱聽聽她的文章。」 book18.org
說話間妍姐已經處理好了設備,顏雪梅看著投影,對著三個少年微微一笑,然後潤了潤嗓子開始念道:「老闆好,我的名字是顏雪梅,是您重金求子項目的應聘者。 book18.org
您聽到這個名字一定很熟悉吧,是的,就是與你做了十五年母子的那個女人,你的生身媽媽。 book18.org
現在你的媽媽顏雪梅正撅著大屁股跪在你的面前,我的大屁股上穿了一個白色的丁字褲,潔白的就像我過去用過的那個名字一樣——雪梅,只要撥開那根細繩就能看到我的嫩逼和屁眼兒。我正在像一條母狗一樣瘋狂地渴望著一件神聖的事物——你的雞巴。 book18.org
也許有人會說,這個當媽的也太不知羞恥了,竟然撅著屁股讓自己的兒子操。我當然不會反駁,因為這是事實。 book18.org
但我更要大聲地向他們說,我,四十二歲的美少婦顏雪梅,不僅是十五歲少年張子顏的媽媽,更是他和易妍妍的親女兒,是他們的母狗大壯! book18.org
爸,面對此情此景,請允許大壯用一首小詩來表達對您雞巴的渴望:『雪梅生得真漂亮,兒子見了雞巴揚。可她又是裝逼犯,昂著腦袋看太陽。妍媽可不慣毛病,把我啪啪干出翔。雪梅真雞巴難聽,大壯才像母狗樣。見了兒子叫爸爸,爸爸賞我一顆糖。塞進屁眼美滋滋,放屁都能聽見響。就是逼里空蕩蕩,一天只把雞巴想。大壯可不敢爭寵,妍媽就是我親娘。幫爸生個小寶寶,我還當狗妍媽養。長大他來把我騎,抽我屁股真調皮。我說子顏是我爹,咱倆應該是同級。他說你就是條狗,我媽心善把你收。你要是真敢惹了我啊,我跟我媽說一聲,她大嘴巴子把你抽!』 book18.org
爸爸,我要是給你生了兒子啊,只要我親媽想把他當親兒子養,等他長大了,我就認他作哥哥,我當妹妹,我和他一起孝敬爸媽。媽媽,我也會早早地告訴他,讓他從小就知道我在家裡的地位,以後我要是不懂事,您二老就坐著看戲,讓他替你們抽我嘴巴,然後我撅著大屁股給哥哥磕頭道歉。 book18.org
爸爸,大壯的眼睛漂亮嗎,有人說能在我的眼中看到滿天繁星,等大壯懷孕了,爸爸就射在我的眼睛上,讓它順著眼睛流到我的嘴裡。那時我的小臉蛋可能就更豐滿了,媽媽抽我嘴巴的手感也就更好了。 book18.org
等親爹親媽做愛時,大壯在旁邊挺著大肚子,搖著大奶子,用奶頭上的鈴鐺給你們打節奏。大壯的逼到時候雖然不能那麼緊了,但是屁眼兒肯定更有彈性,等逢年過節的時候,爸媽再把好多堅果塞進大壯的屁眼兒,然後你們猜我下一個會拉出什麼,誰猜對了誰就親手把它為給大壯吃。 book18.org
我們一家人其樂融融,怎麼容得下外人插手? book18.org
和我一起來競爭那個王淑芝,丑得就像個村婦,若是兒子再遺傳了她那大屁股,出去不被人笑話才怪。 book18.org
那個侯若霞也就是一股子騷勁兒,還為人師表了,自己就是個爛婊子。聽說她被自己的學生調教成母狗,還用她那多毛的屁眼子給人家當蚊香呢,真是噁心。 請老闆把這個機會賞給大壯,別便宜了外面的婊子,大壯一定不讓你失望。 應聘者顏雪梅。」 book18.org
話音剛落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book18.org
其實顏雪梅本沒什麼文筆,但張子顏偏愛這口,平時在家中就常常讓她寫些蠢話自娛自樂,所以這時竟得心應手。 book18.org
「霍,寫得真好,我都感動了。」李小侯說,「子顏,你媽這是練過吧?」 「是啊,我看著這第一名非你媽莫屬了。」王慶說,「尤其是中間,還有那麼一段小詩,真有味道。」 book18.org
…… book18.org
顏雪梅站在講台上微微一笑說:「謝謝各位家長,我這種瞎寫的根本不能算是詩,真是見笑了。說回帶孩子這事兒,我覺得當家長的真正能幫上忙的就是孩子的身體,尤其是在飲食這一塊。好的飲食能改善心情,提升注意力,對整個人的狀態都有好處。」 book18.org
說到飲食,中為家長紛紛點頭,因為這才是他們力所能及的事情。 book18.org
顏雪梅接著說:「我當然不是什麼專業的廚師,但也是變著法兒的讓孩子吃好,在摸索的過程中,還真就學了點真知識,大家可能都不知道北京烤鴨和廣式燒鴨的區別吧,我還真研究過。」 book18.org
…… book18.org
「剛剛的考試結果出來了,經三位閱卷老師討論,最終成績,顏雪梅九分,侯若霞七分,王淑芝五分。」妍姐宣布著,然後指向臥室說,「現在請三位媽媽根據自己的分數去準備下一個節目。」 book18.org
三個少年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王慶說:「這晚會可比春晚有意思多了。小侯,能別他媽抽了嗎,都把我嗆到了。」 book18.org
李小侯彈了彈煙灰說:「最後一根,最後一根。大慶說得對,這節目不上電視可惜了。」 book18.org
張子顏說:「都什麼年頭了還上電視,村裡人都知道直播了。妍兒,我看你剛才一直舉著手機在錄,是要幫我們宣傳嗎?」 book18.org
妍姐放下手機笑著說:「顏哥你說的什麼話,你不發話我哪敢啊。是我媽,你鴛鴦姐想看看我們這邊的情況,我覺著剛才那節目有意思,我就錄一段給她看看。放心吧,就拍她們仨了,沒你們的事兒。」 book18.org
王慶說:「妍姐,你媽在紅樓的地位應該不低吧。」 book18.org
妍姐說:「你怎麼知道的,紅樓這組織我只知道個名,還有就是我媽也在那裡,但她從不跟我提,別的我也一概不知。」 book18.org
王慶說:「紅樓夢裡有個丫鬟就叫鴛鴦,地位僅次於十二釵。所以我猜鴛鴦姐恐怕還是個元老級別的人物。我一直有個猜測,其實不是我們找的紅樓,而是紅樓早就定位上了我們,就調教這三位的花銷,算上人力物力還有法律風險,沒有個幾百萬是下不來的,而他們一分沒要,全免費送給我們的。即使他們有通天的本事,總做這種賠錢的買賣也是要黃的。」 book18.org
張子顏點點頭說:「大慶說得對。我也合計過這事兒,公司做生意如果不是為了掙錢,那只能是為了人。我們仨就是學生,絕沒本事引起紅樓的關注,我猜應該是那三位不知什麼時候得罪了紅樓。」 book18.org
「別猜了,沒有意義。」李小侯又點了一支煙說,「反正我們也沒虧不是嗎?」 book18.org
「我們賺大了,」張子顏微笑著說,然後用手點向臥室,「除了她們仨……妍兒,下個節目還不能開始嗎?」 book18.org
妍姐走進臥室看了眼,然後出來宣布:「各位,開飯啦!」 book18.org
話音剛落,只見顏雪梅身著禮服倒退著走出臥室,雙手拉著個帶輪子的金屬架。拿架子有兩層,像個火鍋店的手推餐車,只是大的驚人,上面蓋著個凸成拱形的大白布,明顯布里藏著一個撅著屁股的人。 book18.org
她把那餐車推到了眾人面前,然後又轉回臥室,不一會便拉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餐車,同樣蓋著白布。 book18.org
張子顏嘆了一聲:「呵,看來我們有人體盛宴吃了。小侯,你這臥室可真大,竟能藏下這兩個大架子。你猜這兩個白布下面,哪個是你媽?」 book18.org
還沒等李小侯答話,顏雪梅已經把那兩個餐車拉到了自己身體兩側,她站在中間微笑著說:「看了這麼久的節目,三位爸爸應該都餓了吧,我給大家準備了點晚餐。」 book18.org
張子顏說:「你搞什麼神秘,不就是人體盛宴嗎,左邊這白布底下是侯老師,右邊是王阿姨,看屁股的形狀知道了。快點揭開給我們大快朵頤吧。」 book18.org
顏雪梅笑了笑,美麗的眼睛流出無盡柔情:「爸,你別著急,等女兒給你慢慢說。我們三個媽媽本來每人都準備了一桌菜,但又怕爸爸們吃不了,所以只能選一種方案。我們決定,剛才那個節目誰勝出誰就來當這個廚師,剩下的兩人就當菜。」 book18.org
她面露驕傲地拍了拍左邊白布的凸起,位置應該是侯若霞的屁股,然後又拍了拍右邊的說:「這兩個臭婊子啊,要是她們贏了,一個要把我做成紅燒乳鴿,另一個要把我做成叫烤乳豬。可惜啊,被妹妹我贏了,你們只能乖乖地趴在那裡成為我的菜,是不是啊,侯老師?」 book18.org
說著,顏雪梅輕輕地撩起左邊的白布,使侯若霞只露出一個腦袋和兩個按在架子上的拳頭,像古代帶了枷鎖的犯人。 book18.org
顏雪梅伸手「啪啪啪啪」地拍了幾下侯若霞的臉蛋,像是在檢查一坨待賣的豬肉,然後說:「侯老師,告訴爸爸們你是什麼。」 book18.org
侯若霞看著眼前的親兒子李小侯,眼神中流露出恥辱的可憐。李小侯「呲」地笑了聲,發出一種不屑的鄙視。侯若霞一字一句地說:「各位爸爸,我是一隻廣式燒鴨。」 book18.org
「這個廣式燒鴨啊,最大的特點就一個字,賤。」顏雪梅得意地說,手還在不停地拍著侯若霞的臉蛋,「賤就是便宜,價格親民。侯老師,你來講一講,像你這種老婊子一般都是什麼價錢啊?」 book18.org
也許是姿勢彆扭,侯若霞的臉已經張得通紅,她輕聲說:「報告各位爸爸,像我這種老婊子如果出去賣逼的話,玩一次也就幾十塊,要是客人想插屁眼兒的話還要便宜二十,因為我屁眼兒太黑了,這二十相當於我賠給他的。」 book18.org
顏雪梅敲了一下侯若霞的頭說:「蠢貨,我問你當燒鴨的價錢,沒問你做雞的。」 book18.org
「呵呵呵。」大家都被逗樂了,看來節目效果不錯。 book18.org
侯若霞說:「對不起,我現在是廣式脆皮鴨,價錢是論斤算的,一般一斤在三十元左邊。我體重是九十六斤,都買下來應該三千元左右吧。」 book18.org
「哎呦,看來你還是做燒鴨值錢呢。」顏雪梅說,「爸爸們,你們以後買她可要當婊子來買,按斤買可太不划算了。」 book18.org
幾個少年又發出一陣笑聲,顏雪梅也受了鼓舞,更精神了:「其實這個鴨子也沒那麼貴,為什麼呢,因為她太老了,皮太厚,吃著油膩。這樣,我先給她放點油水出來。」 book18.org
說完,顏雪梅從餐車上摸出一個塑料的口球,就是一個桌球大小的鏤空小球,然後她往侯若霞嘴裡一塞。 book18.org
只見侯若霞嗚嗚地嘶叫了幾下,口水便順著口球的空洞流了出來,像一隻恥辱的母畜在放空自己的尊嚴。 book18.org
顏雪梅拿了一個小碗放在侯若霞嘴下接著那些滴下的唾液,然後說:「皮厚對於廣式燒鴨是缺點,但對於北京烤鴨來說就是優點了。」 book18.org
說完她一掀右邊的白布,正露出了王淑芝俏美的腦袋:「來,告訴各位爸爸你是個什麼。」 book18.org
王淑芝看著坐在對面的王慶,恥辱中帶著一絲興奮,她同樣紅著臉說:「報告各位爸爸,我是一隻皮糙肉厚的北京烤鴨。」 book18.org
顏雪梅拍著王淑芝的臉蛋說:「那你又是什麼價錢?」 book18.org
王淑芝說:「我是人工養殖的填鴨,由於平時不讓活動,脂肪比較厚,所以也貴了些,一斤在八十左右。我體重是一百斤,那整個下來就是八千了。」 「自作聰明,讓你說那麼多了嗎?」顏雪梅敲了下王淑芝的額頭接著說,「人家侯老師為人師表,雖然騷了點,還是個正經人,所以我問她做燒鴨的價格。而你這個賤貨是做過婊子的,不然我乾爹李小侯是怎麼嫖到你的,我問得是你做婊子時候的價格。」 book18.org
「啊啊,對不起,大臭屁股知道錯了。」王淑芝委屈地說,「我做婊子……因為我太老了,競爭不過年輕的姐姐們,所以我當時就……沒要錢。」 book18.org
「哎呀,原來這麼賤啊。」顏雪梅故作驚訝,「那姐姐我把你做成了烤鴨,讓你身價漲了這麼多,你是不是該謝謝姐姐啊?」 book18.org
王淑芝只好說:「謝謝姐姐,讓我的身價翻了……翻了無數倍,謝謝姐姐給我個機會讓爸爸們品嘗。」 book18.org
顏雪梅從餐車的第二層拿起一個軟木塞說:「這北京烤鴨和燒鴨不一樣,是不用提前放氣的,所以你就不用帶口球了,把這個塞到你嘴裡吧,防止漏氣。」說完便兩指在王淑芝的腮幫子處一按,使她的嘴張開,然後往裡一塞,堵得個嚴嚴實實。 book18.org
顏雪梅笑著說:「怎麼樣,姐姐這木塞的味道還不錯吧,為了讓你這賤貨開心,我昨天用自己的屁眼兒盤了一天呢,都快包漿了。你就先老老實實地咂麼滋味吧。」 book18.org
原來這顏雪梅和妍姐接觸最久,她性格本就愛怨天尤人,又經了這麼久的調教,竟自成了一種戾氣,折磨她二人時自己也樂在其中。 book18.org
「各位爸爸,這兩個鴨頭漂亮吧,都是腌了四十多年的老肥鴨,香著呢。爸爸們想先嘗哪個呢。」顏雪梅說。 book18.org
張子顏說:「二位見笑了,你們選吧,畢竟趴著的是你們的媽媽。這大壯,一點分寸都沒有,這麼折磨我同學的媽媽,弄得我下不來台。」 book18.org
李小侯說:「誒,子顏差矣,顏阿姨這段講得繪聲繪色,說得我真有點饞了。要不我就先大方點,請你們吃個我家的廣式燒鴨吧。我這媽真不爭氣,做鴨子都做了個賤的,真給我丟人。」 book18.org
顏雪梅說:「好嘞,這就上菜。」說完她把侯若霞身上的白布向後一拉,直拉到腰處,使她赤裸的上半個後背展示在眾人面前。 book18.org
眾人只見侯若霞那本如白玉般的後背上淋滿了一種粉色的汁,那汁水略帶著些粘稠,剛好能掛在人的皮膚上。但液體的流動性還是大於皮膚的張力,使部分汁水順著她的後背流至了腋下和雙肋,然後又順著雙肋滑倒了那一對白皙的奶子上,再順著奶子的弧線匯聚到了那兩個深黑的乳頭,最後匯成一滴一滴的液滴,從乳頭上滴下。 book18.org
跪趴著的侯若霞每個奶子下都放了一個小碗,左邊的碗中是一些油辣椒,右邊的碗里有一些蒜泥,那粉色的汁水滴到碗中,已經淹沒了底料。 book18.org
再看侯若霞的那微粉的背上,零星地分布著一些黑色燒鴨的部件,兩肩,脊椎,背骨上那幾塊尤其大些。 book18.org
顏雪梅拍了拍侯若霞背部乾燥的部位,儘量不讓汁水粘到自己手上,說:「鴨子的部位正好和侯老師的部位相對應,使得各位爸爸也好知道自己吃的是哪。侯老師身上這粉色的汁本來叫做皮水,按說應該塗上之後就放在爐子裡燒的,但侯老師是個光榮的人民教師,咱總不能把她烤了吧,所以我就換成了廣東人常沾的梅子汁。爸爸們若是不吃辣,就夾起鴨肉在侯老師背上劃幾下,若是愛吃辣的,這梅子汁順著侯老師的奶子流入了放有辣椒碗里,也可以蘸。」 book18.org
張子顏拍拍李小侯的肩旁說:「哇,你媽看著就可口,咱還吃什麼鴨子啊,我現在就想對侯老師那裹著梅子汁的大奶子來一口,肯定是清香可人。」 王慶站起身來,走到侯若霞旁邊說:「吃什麼奶子,你吃得到嗎,侯老師這個跪姿要是一站起來,那背上的肉還不都掉了。」說完他從侯若霞的鎖骨處夾起一塊鴨鎖骨,把筷子伸向侯若霞的奶子上劃了幾下,就算是沾了汁,然後一口放在嘴裡。 book18.org
「好吃。」王慶讚嘆了一聲,「這鴨子的鎖骨就是脆,別說,這鴨肉往侯老師的奶子上一蘸,還真吃出點奶香味來。」 book18.org
張子顏也站起來從侯若霞的背上夾了一塊鴨胸肉,同樣往她的奶子上劃了兩個。侯若霞帶著口球不敢動,只是發出嗚嗚的聲音,更多的口水滴進了她嘴下面的碗里。張子顏嘗了一口說:「別說,好像真有一股奶香味,小侯你也來嘗嘗你媽的味道吧。」 book18.org
李小侯笑著擺了擺手說:「這燒鴨才上了半隻你們就這麼著急了,那後面的北京烤鴨還怎麼吃啊。顏阿姨,我看我媽屁股上還蓋著半塊布呢,你就一起上了吧。」 book18.org
顏雪梅也微微一笑說:「小侯爸爸說的是。那就請親爹和乾爹先坐回去,讓大壯給你們看看廣式燒鴨的後半段。」 book18.org
張子顏和王慶聽說還有節目,便拿著盤子做了回去。 book18.org
顏雪梅拉著餐車轉了個圈,讓侯若霞的屁股對著大家。然後她把蓋在侯若霞屁股上最後的那段白布扯下,侯若霞的下半身就完全暴露在三個少年面前了。 「哇。」三個少年齊聲驚呼。只見那深黑的屁眼兒里插了進一塊木塞,那木塞周圍黢黑透亮,屁眼兒周圍的褶皺沿著木塞展開,就像黑洞周圍的力場,雜亂的肛毛如茂盛的雜草一路掩蓋著黑肉,直連陰戶。而那肥嫩多汁的黑色陰戶里,竟赫然插著一塊完整的鴨腿,鴨腿大半截已被塞入逼中,只留了一個把兒在外面,燒到棕黑色的表皮和侯若霞的陰戶渾然一體,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book18.org
「哇,媽,你怎麼被一隻鴨子足交了。」李小侯驚呼。 book18.org
顏雪梅按了按那個鴨腿,並故意地前後抽查了兩個,不知是淫水還是鴨汁順著侯若霞的陰戶緩緩流下,有一兩滴落在了餐車上。侯若霞只是前後扭動著屁股,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book18.org
顏雪梅後退兩步拿出了侯若霞嘴中的口球,然後說:「這鴨腿可是這鴨子的精華,侯老師你是打算孝敬哪位爸爸呢?」 book18.org
侯若霞被取出口球,頓覺輕鬆,她故意地扭動了兩下屁股,然後柔聲說:「小侯爸爸,女兒感謝你的養育之恩,這個鴨腿是……孝敬您老的,請你老嘗嘗……媽媽的味道。」 book18.org
李小侯大笑著說:「不愧是親女兒,當爹的平時沒白疼你。」說完一把握住陰戶外面那截,用力往外一抽,只聽「啵」的一聲,那完整的大鴨腿應聲而出。 「啊。」侯若霞一聲呻吟,身體下意識地抽搐了幾下,陰戶數次抖動開合了,一汪微黃透亮的汁液從小逼那發紅的嫩肉中滑出,潤濕了柔軟黢黑的陰唇,流過了敏感的陰核,在濃密的陰毛少停留少許,最後打在了不鏽鋼的餐車上。 「嗯。」李小侯咬了一大口鴨腿,「還真是肥美多汁啊,就是有點騷氣,但是我喜歡,還真是媽媽的味道。」 book18.org
張子顏說:「這侯老師真是偏心,就知道孝敬自己的親爹,我們這兩個當乾爹的咋這沒有這種好貨。」 book18.org
「有。」侯若霞的聲音已經有些發抖,還帶著些虛弱,「大黑也給乾爹們準備了點精華,雪梅,好姐姐,你幫我把屁眼兒上的木塞給拔了行嗎?」 book18.org
顏雪梅說:「侯老師太客氣了,妹妹當然願意效勞。」說完她兩指夾住木塞往外一拔,「啵」的一聲,那屁眼還未閉合,一股香氣便從中傳出。 book18.org
顏雪梅說:「侯老師,你給爸爸們講講,這是個什麼門道。」 book18.org
侯若霞說:「各位爸爸,大黑的屁眼是這世界上最蠢的東西,不光漆黑,而且褶子還多,還有一堆肛毛。但雪梅姐匠心獨運,偏偏就能在大黑這髒屁眼兒上精雕細琢,把它弄得香噴噴的。」 book18.org
顏雪梅笑著說:「好了,接下來的我說吧。各位爸爸,我們仨一個月前就開始控制飲食,只吃些粗纖維的食物,三天前我們就開始用靠液體維持營養,決不讓胃裡積一點東西。然後我們每天都至少灌五次腸,分別是用牛奶,綠茶,調製香料,中藥和清水,保證沒有一點異味。這廣式燒鴨加熱前是要在屁眼裡塞香料來腌制的,所以我在侯老師的屁股里不僅塞了幾塊鴨身上最好的料,還有混合的香料,現在已經腌了半小時,在加上她這幾天灌腸留下的余香,現在應該剛剛好。」 book18.org
然後顏雪梅轉到侯若霞的頭處,拿過那幾乎接滿了唾液的小碗,用手蘸著侯若霞的唾液,輕輕地抹在侯若霞的屁眼處說:「這屁眼兒里香料本來就帶著溫度,水蒸發的快,現在侯老師的屁眼兒應該很乾了,之前接的唾液可以作為潤滑。」 她把侯若霞的屁眼兒抹得黑滋滋的,那被當作潤滑劑的唾液還時不時地泛出一些微小的泡泡,異常誘人,然後她拇指往裡一扣,並前後疏通了兩下說:「來,出菜吧。」 book18.org
只見侯若霞屁股一使勁,那黝黑的屁眼兒蠕動了幾下,一個紗布包的香包先被擠了出來。顏雪梅接過香料說:「這裡有八角,藿香,桂皮,大料,還有各種蔥姜輔料,我可是照著配方下的,來侯老師,繼續吧。」 book18.org
侯若霞聽話,再一使勁,一塊帶著黑皮的嫩白肉突破屁眼兒的括約肌跳了出來,接著又是撲通撲通幾聲,幾塊白肉隨之掉下,顏雪梅拿著盤子一一接住。在裝了一小盤後,顏雪梅端到三位少年的面前說:「各位爸爸請放心,絕對沒有異味,香嫩可口。」 book18.org
張子顏接過盤子說:「當然放心,別說是天天灌腸,就是沒洗過的屁眼兒,只要是侯老師的,在我這全是美味。」說完便拿起一個放入嘴裡。 book18.org
王慶也笑著吃了一塊說:「別說,這鴨肉被屁眼兒燜過,還真是回甘無窮啊。」 book18.org
幾個少年說說笑笑各吃了幾塊,侯若霞就像只被烤熟的乳豬般靜靜地跪在那裡,等著孩子們的下一步指示。 book18.org
吃了五分鐘,李小侯用紙巾擦了擦嘴說:「我們也別光吃這廣式燒鴨,那邊還有一盤北京烤鴨呢,別忘了那盤可更貴呢。顏阿姨,給我們講講?」 book18.org
顏雪梅點點頭說:「當然聽爸爸的。」 book18.org
她見孩子們開心,自己也受鼓舞,表演得便更放開了。她走到王淑芝的身邊,先是用手探向王淑芝的嘴旁,一下拔出了塞在王淑芝嘴裡的木塞說:「大臭屁股,知道我為什麼要塞這個木塞嗎?」 book18.org
王淑芝活動了兩下嘴巴,皺了下眉頭,然後陪笑著說:「知道,烤鴨不能跑味嘛。」 book18.org
顏雪梅說:「不能跑味是哄爸爸們開心的,其實我就是想虐待一下你。操你媽的,我們寫作文就是示意性地寫兩句別人的壞話,你倒好,還舉例子。你媽的,你奶奶我哪對不起你啊。」 book18.org
說完「你奶奶我」顏雪梅「啊呀」了一聲,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然後趕緊看向妍姐,還沒來得及說出道歉的話。妍姐撲哧一聲笑了,說:「大壯,演得好,媽媽我愛看。你不要束手束腳,演好了媽媽獎你。」 book18.org
「好嘞,謝謝媽!」顏雪梅和妍姐朝夕相處,聽得出妍姐沒有說反話,她見王慶也看得開心,自己也便不再顧忌了。 book18.org
顏雪梅走到王淑芝的面前,衝著她那伸出的臉啪啪抽了兩個嘴巴,然後問:「怎麼樣,奶奶的屁味好吃嗎?」 book18.org
「好吃。」王淑芝被打得生疼,但又絕不敢反抗。 book18.org
「說清楚,誰的屁好吃。」顏雪梅厲聲問。 book18.org
王淑芝戰戰兢兢地說:「大……大壯的屁好吃。」 book18.org
「操你媽的,大壯是你叫的嗎?」顏雪梅又抽了王淑芝兩個嘴巴,然後說,「叫雪梅奶奶!我告訴你,以後在爸媽面前我倆都是女兒。要是咱倆獨處,你得叫我奶奶!」 book18.org
「是是,雪梅奶奶,你的屁真好吃。」王淑芝紅著臉說道。 book18.org
對待王淑芝是聲色俱厲,但面對三個少年時,顏雪梅馬上又變成了一臉陪笑:「三位爸爸,這北京烤鴨啊,主打的就是一個皮糙肉厚,臭不要臉。我抽她兩下也是讓她口感更好。爸爸請看。」 book18.org
這次她一把扯下了整個白布,讓王淑芝赤裸的胴體直接展示在眾人面前。 眾人只見王淑芝白皙的背上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但在她的前胸,奶子和肚子上貼了許多塊錫紙,每張錫紙都有巴掌大小,周圍用透明膠固定在了她的皮膚上。由於角度關係暫時看不到後面。 book18.org
顏雪梅對用手錘了兩下王淑芝的後背說:「這大臭屁股啊,別看體重輕,但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做成北京烤鴨可是極品呢。這鴨肉已被片下,我把對應的部位都貼在了她的身體上。比如說爸爸能若是揭下她奶子上的那塊錫紙,裡面就裝的是鴨胸脯的部分。我讓她撅著是因為出菜好看,但其實能吃的都在正面,大臭屁股,翻過來吧,別撅著了。」 book18.org
王淑芝聽到命令,只好嘗試著翻身。餐車雖大,但也只能勉強乘下一個人,再加上下面有輪子不太穩定,狹小的空間使得王淑芝的動作看起來格外滑稽。她用手撐著金屬板,笨拙地試圖轉身,但幾次都沒能成功。 book18.org
顏雪梅也不客氣,她用腳固定住餐車,然後抓住王淑芝的肩膀一轉,王淑芝便仰面朝上躺在了鋼板上。鋼板的冷氣瞬間襲便了王淑芝的後背,使她驚叫一聲差點起身。顏雪梅抬手「啪啪」就是兩嘴巴:「死鴨子還不老實,你是想讓我在爸爸面前丟人嗎?」 book18.org
王淑芝強撐著冷意,擠出一絲尷尬的微笑說:「對不起雪梅奶奶,大臭屁股再也不敢了。」 book18.org
顏雪梅白了一眼,然後握住餐車調轉方向,使王淑芝的腳朝向三個少年。接著她拍了拍王淑芝的大腿。 book18.org
王淑芝會意,她躺在餐車上,向兩邊抬起大腿,然後用雙手挽抱住膝蓋彎曲處,像做愛時的傳教士體位一樣把雙腿彎成「M」,把自己的下半身一覽無餘地暴露在兒子面前。 book18.org
只見她大腿上那「大臭屁股」四個烙印閃著誘人的油光。順著那烙印往下看,王淑芝兩個肥白的屁股蛋上各貼紙一張錫紙,裡面應該是藏著烤鴨臀部的肉。她那原本深黑的小逼插滿了鮮艷的嫩條,紅的胡蘿蔔絲,白綠色的蔥絲,還有黃色的哈密瓜,那些被切絲的食材都是半截在逼中,半截露在外面,滿滿地把她那緊實的陰戶撐成了圓形。翻開的黑嫩的早陰唇已被淫水浸式,也許是食材的質感過於粗糙,使她逼中的水旺盛了許多,竟把會陰處也弄得濕漉漉的。 book18.org
再往下看,她本是粉嫩緊馳的屁眼兒竟被撐開老大,裡面塞的是被捲成條狀的麵餅。那本來極薄的麵餅堆疊了有五十餘張,竟厚得卷不成一個整圓,如成人的胳膊一樣粗,粗暴地強姦著王淑芝的屁眼兒。把她屁眼兒周圍本是均勻清晰的褶子都撐得看不見了。 book18.org
顏雪梅說:「這大臭屁股總是仗著自己屁眼兒粉嫩來笑話我和侯老師的黑屁眼兒,我今天就要為民除害,把她屁眼兒弄成最丑的形狀。」 book18.org
說完,她看像王淑芝仰面朝天的臉說:「大臭屁股,咱們三個媽媽里,誰長得最丑啊?」 book18.org
王淑芝本就不如其他二人驚艷,又人在矮處,只得說實話:「奶奶,是我大臭屁股長得最丑。」 book18.org
「那我們三個里誰的屁股最丑呢?」顏雪梅接著問。 book18.org
「我,還是我。」王淑芝哪敢有反抗,只得委屈地說,「大臭屁股的屁眼兒被奶奶用鴨餅撐得那麼大,閉都閉不上,當然是最丑的。」 book18.org
顏雪梅拍拍王淑芝的臉蛋說:「知道就好。」然後她又轉向三個少年說:「三位爸爸,我來講講這北京烤鴨怎麼吃。」 book18.org
她剛要開講就被王慶打斷了:「顏阿姨,這北京烤鴨我吃過,我替你講好不好?」 book18.org
顏雪梅說:「王慶爸爸有興致,女兒當然願意學習。」說完她便退在了一旁,垂手侍立。 book18.org
王慶笑嘻嘻地站了起來,對王淑芝說:「你就這麼躺好別動。」然後他去一旁拿起剛剛蓋在王淑芝身上的白布,雙手張開,又往王淑芝的身上輕輕一蓋便罩住了她的全身。 book18.org
他對著李小侯和張子顏說:「兩位同學今天來我家裡做客,我這可是蓬蓽生輝啊。」 book18.org
張子顏轉頭對李小侯說:「看吧,這小子又要演戲了,咱配合著點。」 李小侯也聰明,配合著說:「大慶,你亂搞什麼,我們來你家這麼久,你就給我們上了點堅果,連口正經的飯都沒有嗎?你來我家時我是怎們招待你的。」 王慶說:「怎麼可能,你們可是貴客啊。我媽聽說你們來,她可是親自下廚準備了一桌好菜呢。」 book18.org
李小侯說:「騙人,我倆來了這麼久都見看見王阿姨,她都不知道我們在這。」 book18.org
王慶說:「我從不騙人,不信你看這是什麼?」 book18.org
說完他指了指蓋在王淑芝身上的那塊白布。 book18.org
李小侯說:「呵,還真弄了這麼大一桌啊。王阿姨呢,她不是親自做的飯嗎,請過來一起吃吧。」 book18.org
王慶說:「嗨,我媽啊,勤勤懇懇一輩子,勤儉持家,自己做的好東西都捨不得吃。她說啊,她看著你們吃就好了。」 book18.org
李小侯說:「大慶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做兒子的要孝順,可不能讓媽媽吃虧啊。再說了,就算阿姨想看著我們吃,她人也得出來啊。不管怎麼招,你先把她叫出來,我們問個好也行啊。」 book18.org
王慶說:「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好吧,我就把我媽請出來。」說完他拉住布角一拽,王淑芝恥辱的造型又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只是這次臉更紅了。 李小侯故作驚訝地叫了一聲說:「啊,阿姨,你怎麼在這裡啊,這,這也太不像話了。」 book18.org
王慶對王淑芝說:「媽,我同學在說我不像話呢。要不你幫我解釋一下?」 王淑芝通紅著臉說:「子顏,小侯,阿姨歡迎你們。你們都是大慶的好朋友,阿姨家裡也沒什麼招待的,想了又想就只能親自做個飯了,做得不好,但心意到了。阿姨這道菜叫北京烤鴨,阿姨來當鴨子,給你們吃。」 book18.org
李小侯說:「阿姨,這可不行,太離譜了,快起來把衣服穿上。」 book18.org
王慶對王淑芝說:「媽,我同學還不太了解你,可能有點誤會,怕是有什麼不尊重之類的顧慮,要不你給他們寬寬心。」 book18.org
王淑芝說:「不瞞二位說,其實阿姨看起來是個公務員,實際暗地裡是當婊子的,一點尊嚴都沒有。在家裡慶兒才是家長,是爸爸,我就是她閨女。你們也看到了,爸爸怕我忘了自己的身份,還把我的名字『大臭屁股』印在了大腿上。阿姨沒什麼文化,長得也丑,爸爸的朋友來了也只能以這種方式孝順。還請兩位同學別嫌阿姨髒,阿姨雖然就大臭屁股,但現在都洗乾淨了,一點都不臭。求求你們嘗嘗阿姨的手藝吧。」 book18.org
李小侯說:「這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阿姨,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book18.org
王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行啦行啦,不演了,吃吧吃吧。來,我給你演示一下。」 book18.org
說完他先是握住插在王淑芝屁眼裡露出的那堆鴨餅,一用力便盡數拔了出來。 那鴨餅放久了也有些乾燥,疼的王淑芝「嗚」了一聲。那被撐開的屁穴一縮一縮的,每縮一下便小了一圈,起伏了十幾次後終於變回了之前的形狀,那肛毛周圍的褶皺又清晰可見了。 book18.org
「廢物。」王慶罵了一聲,然後他把堆卷鴨餅攤在王淑芝的肚子上,蓋住肚臍。 book18.org
王慶說:「我先嘗嘗這鴨胸怎麼樣。」說完他移到貼在王淑芝奶子上的那片錫紙,摸到了粘住皮膚的透明膠的邊緣,輕輕一扯。 book18.org
「疼。」王淑芝輕吟了一聲。 book18.org
王慶啐了一句:「讓你再喊疼。」說完他刷地急速扯下一條膠帶。 book18.org
「噫!」王淑芝怪叫了一聲,身體扭動了一下,可再也不敢喊疼了。 王慶掀起附在王淑芝奶子上的一片錫紙,果然裡面是兩片鴨肉。他夾起鴨肉,留下那光滑且淌著油脂的奶子。然後他把鴨肉放在攤開的餅中間,摸到了王淑芝的陰戶處說:「這北京烤鴨是裹在麵皮里的,還要有些素菜搭配,不然太油了。」 接著他從王淑芝塞滿配料的小逼里抽出幾根蔥絲和胡蘿蔔,對著微微呻吟的媽媽說:「夾得還挺緊,平時夾我雞巴都沒見這麼用力。」 book18.org
放好蔥絲後他「噫」了一聲,然後四處觀瞧了一下說:「怎麼沒有鴨醬?」 顏雪梅緊走兩步上前,客氣地說:「爸爸,你把這鴨餅放在大臭屁股的屁眼處試一試。」 book18.org
王慶照著顏雪梅說得做了,果然只見王淑芝的屁眼兒蠕動了半天,終於一抹黑色的黏汁從她的屁眼兒里擠了出來。一個仰面朝天的中年婦女,雙腿大大地岔開,手抱著自己的膝蓋本已非常不雅,再加上這從屁眼中擠出的那一點黑汁,真是恥辱至極。 book18.org
「呵,還有這機關。」王慶喜道,「媽,小時候你幫我擦屁股,現在我也幫幫你。」 book18.org
說完他用那鴨餅往王淑芝的屁眼兒上一按,然後用手掌向內一收便捲成了一卷,放在嘴裡有滋有味地吃了起來。 book18.org
張子顏也站了起來,從王淑芝的肚皮上拿了一片鴨餅,放在王淑芝的屁眼下說:「阿姨,我口重,給我多來點醬。」 book18.org
王淑芝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後嘴唇一抿,下面跟著一用力。只聽噗的一聲,王淑芝竟放了個響屁,裡面的鴨醬也炸裂出來,黑色的醬汁像腹瀉一般濺了一屁股。再看王淑芝的下體哪裡還有什麼粉嫩可言,簡直是污穢不堪。 book18.org
顏雪梅大驚,用手點著王淑芝說:「啊,你這沒用的大臭屁股,臉長得丑不說,現在連屁眼兒都黑了,都濺到我親爹身上了。」 book18.org
「大壯,放肆。」張子顏罵了一句,「我都沒說什麼,你倒是先跳上了。我剛才說了我口重,這王阿姨就給我來了個重口的,有什麼不對的嗎?」說完他用鴨皮擦了擦王淑芝的屁股,然後從貼在她屁股的錫紙中扯下一片肉吃了。 三個人你一塊,我一片,一會吃一口王淑芝的奶子,一會又去撩撩侯若霞的屁眼兒。等把二人身上的食材都吃完,侯若霞便命令她們二人同上一張餐車,呈六九式來互相清理對方的私處。兩個油乎乎的裸女如何互相清理,不過是表演給三個少年看的把式罷了。 book18.org
三人吃飽了又坐回沙發,李小侯嘆了口氣說:「她們兩個好吃是真好吃,可惜這顏阿姨我們沒吃上。」 book18.org
顏雪梅嫵媚地一笑,然後把手摸向自己的屁股,只聽「啵」地一聲,就見她變出了個木塞在手裡,她轉過身去一撩裙子,露出自己的翹臀說:「大壯屁眼兒里這杯紅酒已經釀了一天了,哪位爸爸想先解解渴?」 book18.org
…… book18.org
顏雪梅在掌聲中朝著家長們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緩步走下講台坐回座位。 侯若霞重新登上講台,清了清嗓子說:「剛剛班裡前兩名的家長已經介紹了許多經驗,我也是收益良多,接下來輪到我了。其實我不該參與這個環節的,因為我身為班主任,自己孩子考在了前面總有開小灶的嫌疑。但拋去老師的身份,身為家長我確實有些想和大家分享的。現在的家長和孩子們都太重視學習了,我們高一的體能測試竟然有三分之一的學生沒有達標,這在十年前是不可想像的。孩子身體好才能集中精力,才能最大地發揮學習效率。我們有許多家長平時自己也不運動,對孩子的身體就更疏忽了。作為家長,我在課餘時間也會儘量地參加些體育運動,算是給孩子做個榜樣吧。過於我們所謂的鍛鍊也就是跑跑步,跳個廣場舞,現在社會發達了,項目也越來越多了,比如說我吧,前幾天還參加了一場女子搏擊比賽。」 book18.org
「哇。」家長們一陣驚呼,眾人沒有想到看著柔弱的侯老師竟然有如此陽剛的愛好。 book18.org
「嗨,都是些業餘的朋友,也沒什麼太嚴格的規則,但話說回來,我還拿了冠軍呢。」侯若霞有些驕傲地說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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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之後,三個少年又懶洋洋地靠在了沙發上,回味著剛才的遊戲。 不用想也知道,之後的節目無非就是跳跳舞,唱唱歌,再做愛,然後各回各家了。三個媽媽已經回臥室去準備下一個節目了,妍姐則是一直在擺弄手機,又接了幾個電話。 book18.org
過了不久,只見妍姐興沖沖地跑進臥室叫出了三位媽媽。她們三個彼時正在換跳舞的衣服,被妍姐一叫,也管不了什麼得體了,都衣冠不整地跟了出來。好在她們都已經穿了內衣褲,不至於暴露得太早,壞了孩子們的胃口。 book18.org
妍姐有些興奮地對著三個少年說:「各位,我媽剛才來電話了。她說看了那個寫作文的節目感覺很有意思,打算給大家發點獎品。」 book18.org
王慶說:「哦?鴛鴦姐出手向來闊綽,看來我們有福氣了。」 book18.org
妍姐說:「我媽給大家發了個小紅包,裡面是一張卡,一萬元。」 book18.org
王慶說:「嗨,才一萬塊,還不如鴛鴦姐平時打發我的多呢。我就不要了,你們倆分了吧。」 book18.org
張子顏說:「妍兒你這幾個場子一天的純利也不止一萬了,我也不要。」 「行啊,白給的錢你們都不要。我媽早就料到了,她說這錢不是給你們的,是給這三位的。」妍姐笑著說,然後指了指站著的三個媽媽,「這錢你們仨隨便花,不用請示任何人。」 book18.org
三位母親先是一臉錯愕地看著妍姐,接著臉上竟流露出激動的神情。原來三人的經濟早已被紅樓鎖死,也不知他們是怎麼操作的,自己所有的收入竟都跑到了兒子的卡上,移動支付也完全不能用,自己想做個公交車還要讓兒子給現金,真就像一個小孩子,事事都要請示家長。若是自己能有一萬塊錢隨意支配,相當於短期內獲得了一定程度的自由,誘惑力巨大。 book18.org
王淑芝喜上眉梢說:「那可太謝謝鴛鴦奶奶了,我……乾媽,替我給奶奶問好啊。」其他兩位媽媽也是感恩戴德。 book18.org
妍姐說:「誒,先別那麼著急謝我。這錢可就一份,不能拆開的,你們三個得競爭。我媽出了個題目,剛給我發過來的,我給你們念念。」 book18.org
妍姐清了清嗓子照著手機念道:「她們的作文我聽了,寫得不錯,但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真心的。所以我現在就來測測,她們三個,不管怎麼弄,誰先懷孕這錢就歸誰,是否懷孕以醫院的檢測報告為準。」 book18.org
「啊這!」王淑芝語塞,一時說不出話。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為了一萬塊錢而懷孕無論如何都不划算。但這一萬塊省著花足夠半年的日用,也就是半年的相對自由,況且懷的孩子又沒說一定要生下來。她陷入了猶豫。 book18.org
「謝謝鴛鴦奶奶!」侯若霞卻先搶過了話語,「大黑請爸爸給我受精。」 顏雪梅也思考完了,她向前邁了一步說:「大壯不要錢,大壯早就想給爸爸生孩子了,請爸爸成全大壯。」 book18.org
王淑芝雖然還沒想透,但見其他二人已表態,自己也不能落後,於是也跟著說:「爸爸,我的屁股大,肯定能生兒子,請爸爸用我。」 book18.org
妍姐說:「呵,我還在想一萬塊是不是太少了呢,沒想到你們這麼積極,也真夠賤的。顏哥,你們怎麼說?」 book18.org
張子顏說:「這明里是給錢,實際是給自由,也罷,天天被大壯求著要錢確實也煩了。鴛鴦又是我岳母,她老人家訂的章程我當然照辦。但大壯畢竟和我有血緣關係,這近親交配恐怕對孩子不負責吧。」 book18.org
李小侯說:「怕什麼,鴛鴦姐只說了懷孕,又沒說要懷誰的,我們錯開搞不久行了嘛?」 book18.org
張子顏說:「我搞你媽,你搞他媽,他搞我媽,這不就是瞎雞巴操嗎?有什麼意思。大慶,你怎麼有什麼建議嗎?」 book18.org
王慶思考了一陣說:「這樣,我提個玩兒法。我們仨今天就射在同一個人逼里,她不管懷上誰的都算她贏了。近親這事兒也不用怕,不還有產檢嗎,有問題就打掉,沒問題就生下來唄。」 book18.org
「成!」「成!」李小侯和張子顏異口同聲,然後看向女人們說:「這次是三選一,你們只有一個名額,就看誰更積極了。」 book18.org
三個女人中侯若霞反應最快,她盤算過,三個少年玩自己時經常內射,自己懷孕是早晚的事。與其挺個大肚子向兒子磕頭要錢,還不如自己能掌握部分經濟,自己現在又恰好是排卵期,於是她搶先說:「爸爸們,是我先表態的。我被親爹養育了這麼多年,又被兩個乾爹照顧,女兒早有孝心給爸爸們做點貢獻了,今天這個機會我一定要爭取,給爸爸們生個大胖兒子。」 book18.org
顏雪梅受妍姐的打罵最多,早已把妍姐當成天神一樣敬畏。這個活動既然是妍姐的母親提出,那麼自己若是能被選中定能討好妍姐,於是她也不甘落後:「大壯也想生。給爸爸們生個兒子,大壯做他的母狗妹妹,讓他從小騎著大壯長大。若是生了個女孩……」 book18.org
妍姐說:「生了女孩我就認她做女兒,你還是她妹妹。」 book18.org
顏雪梅說:「對對,生了女孩爸爸媽媽就有一對姐妹花女兒了,大姐一歲,二妹四十一歲。」 book18.org
這句話引得眾人發笑。王淑芝在一旁紅著臉,又只剩下她沒表態了。她除了屁股大些,跟站在旁邊的兩個女人比實在沒什麼優勢,她吱嗚說:「我……我……我也想生,我屁股大,操起來舒服!生個男孩從小就教他……教他打我屁股!」 「哈哈。」大家也跟著笑了一聲。 book18.org
三個少年聚過頭來商量了一會,然後張子顏對媽媽們說:「看來三位的參與熱情都很高啊。我們也沒時間商量太細緻的選拔規則,這樣吧,你們三個就在這裡打一架,誰贏了我們就操誰。」 book18.org
「打一架,我們?」顏雪梅有些疑惑,打架這個詞太寬泛了,而且實在與眼前的場景不搭。 book18.org
「對啊。」張子顏說完他推了一把身前的一盒抽紙,「隨便你們怎麼打,就一個規則,這盒裡的紙巾就相當於白旗,誰逼里被塞了紙巾就算投降了,就說這個逼服了的意思,有不明白的嗎?」 book18.org
「沒……沒有。」顏雪梅回答說。其他兩個媽媽也是點點頭,示意自己理解了。 book18.org
妍姐嘖嘖舌說:「這麼有意思的比賽我都想參加了,算了,就不欺負小輩了。既然大家都明白規則了,那就開始吧。」 book18.org
三個女人都只穿著文胸和內褲,略有尷尬地互相看著對方,半天誰都沒說一句話。 book18.org
還是王淑芝定力最差,先開口了:「侯老師,雪梅……我……」 book18.org
「啪!」一聲清脆結實的耳光,王淑芝的臉先是挨了一下。 book18.org
打人的是侯若霞,只見她娥眉倒豎,指著王淑芝先罵道:「操你媽的,叫他媽誰侯老師呢,叫若霞奶奶!」 book18.org
王淑芝本想先和二人商量個規章,是單挑還是群斗,誰知道侯若霞先出手了。她腦子雖有些懵,但手上不能吃虧,也抬起手準備給侯若霞一個逼兜,嘴裡叫嚷著:「我是你奶奶!」 book18.org
哪知侯若霞早有準備,她伸直兩臂往前一推,王淑芝手沒碰到侯若霞的臉,反被推了個踉蹌。 book18.org
王淑芝穩了兩步差點沒摔倒,她大怒,緊走兩步上前,一把撐住了侯若霞的肩膀。侯若霞再想撥開卻被對方牢牢地抓住,自己也只好抓住對方的肩膀,和她廝打在一起。 book18.org
兩個中年婦女哪有什麼打架的經驗,只是互相角力,並伴隨著手上的小動作。只聽侯若霞罵道:「王淑芝你個臭婊子,勾引自己兒子,被兒子操得吐白沫子還不夠,還去當婊子勾引我兒子。操你媽的,我今天就要撕爛你的臭臉。」 王淑芝抵著侯若霞的肩膀,時不時地捶打對方兩下,嘴裡也不老實:「你才是臭婊子,做局陷害我,你裝成好人讓我給你磕了那麼多頭,結果你就是你兒子養的一條老母狗。你的臭逼黑屁眼兒要真那麼好用,你兒子怎麼會來嫖我?」 兩人都用了最大的力氣撐住對方,時間久了不免力乏,距離越來越小。侯若霞手一松,借著王淑芝向前的慣性,竟一把抱住了王淑芝的腰。然後一使力,竟把王淑芝放到在了地上。她扯住王淑芝的文胸往上一撩,王淑芝那對白嫩的奶子便跳在了眾人的面前。 book18.org
侯若霞抬起手「啪」地打了王淑芝一個奶光,被打的奶子顫微微地抖得不停。侯若霞罵道:「王淑芝你個臭傻逼,在教育局乾了二十年還是個普通職員,領導不待見你,同事們都笑話你,給你起外號叫『大臭屁股』。你之前還有臉用教育局的身份求我辦事,我他媽慣著你,不愛跟你一般見識,今天老娘不想慣著你了,現在就賞你幾個逼兜,讓你嘗嘗你奶奶我的厲害。操你媽的,我看你這奶子倒是白嫩的,連乳頭都是粉的,早給領導嘗嘗也不至於混的像個傻逼一樣。現在好了,老逼老奶子,當婊子不要錢都沒人玩。」 book18.org
王淑芝上半身雖然瘦弱,但借著她那碩大的屁股,腰腹力量竟還不弱。她腰一使勁,侯若霞竟再也坐不住,一下被王淑芝翻了過來,被壓在了下身。 王淑芝也如法炮製,一把扯下了侯若霞的奶罩,「啪啪啪啪」衝著她的奶子扇了四下,然後罵著說:「媽了個逼的,你個賤貨還敢罵我。自己當了個什麼老師,還為人師表呢,知道家長們都怎麼說你嗎?都說那個什麼雞巴侯老師,就知道收禮,還賤兮兮地裝好人,等孩子畢業了就投訴你去。你看你這大奶頭,早就被領導們舔個便了吧,不然怎麼這麼黑,這麼大,操你媽的。」 book18.org
侯若霞下肢的力量不大,不能頂起王淑芝,只得儘量蜷縮著身體保護著上半身。王淑芝見侯若霞用胳膊護住了奶子,臉頰住沒有保護,便「啪啪」抽了侯若霞兩個耳光,她打得起勁,自己也來了興致,於是罵道:「操你媽的,老娘這一陣竟叫挨爸爸們的打了,今天也做回主子,叫奶奶!叫奶奶叫不打你了。」說完又抽了侯若霞兩個耳光。 book18.org
侯若霞倒像犯倔了一樣,拚命地掙扎,嘴上也不示弱:「臭婊子,你到哪都是婊子,一個只會撅屁股被人操的賤貨!」 book18.org
王淑芝見侯若霞不肯屈服,她便把手向後去扯侯若霞的丁字褲,那褲子倒也寬鬆,只一拽就掉了下來,露出了侯若霞那毛髮濃密黑白分明的下體。王淑芝從紙盒中抽出一張紙巾便要往侯若霞的逼里塞,嘴上不停地罵道:「看我懟爛你的騷逼,看你還能嘴硬不?就你這賤樣還想給爸爸們生兒子。」 book18.org
侯若霞被按在地上已經無力掙扎了,千鈞一髮之際,她突然扭頭看向站在一邊的顏雪梅,大叫說:「顏雪梅,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這賤貨力量出奇的大,我完了下一個就是你,你打不過她的。」 book18.org
顏雪梅身高有一米六五,是她們三人中最高的,在力量上最有優勢。她先見二女莫名斗在一起本是心中暗喜,只等坐收漁利。但見王淑芝異常勇猛,眨眼竟把侯若霞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她心中暗想:若是現在放任侯若霞失敗,自己還真未必斗得過王淑芝。若是幫了侯若霞,下一陣時她已力竭,自己取勝可謂是易如反掌。 book18.org
所以顏雪梅不再猶豫,她急忙俯身,一把推倒坐在侯若霞身上的王淑芝。王淑芝還沒等回過神來就被兩人壓了下去。 book18.org
顏雪梅坐在王淑芝的大腿上,防止她下身掙扎。侯若霞則是乾脆坐在了她的臉上,雙手固定住她的雙臂。這樣王淑芝就徹底動彈不得了。 book18.org
「嗚嗚……」王淑芝的臉被侯若霞的屁股堵住,只能發出沉悶的聲音,「放開我,你們這是二打一,不公平。顏雪梅,我也操你媽!」 book18.org
顏雪梅被罵樂了,她伸手掐了一把王淑芝的大腿,王淑芝吃痛大叫了一聲。顏雪梅說:「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罵啊,怎麼不接著罵了。」說完又掐了一把。 打架看起來簡單,但其實極費體力,王淑芝剛剛幾下尤其生猛,運動時倒也不覺得累,這時一被擒住,無力感頓時湧上。 book18.org
「啊啊!疼!別掐了,別掐了!」王淑芝痛苦地叫著。 book18.org
二人哪裡肯停,一上一下同時在王淑芝的身上比划著,不是掐一把就是扭一下。王淑芝起先還掙扎,嘴裡只是叫疼。兩分鐘後,王淑芝已是精疲力竭,她知道喊疼無用,只得說些求饒的話:「疼,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book18.org
但兩人的手絲毫沒有減弱,王淑芝吃不住疼,只得叫道:「我認輸了,我認輸了!」 book18.org
「哎呀,怎麼這麼快就認輸了。」侯若霞也是一身大汗,「我還想和你再斗個三百回合呢。」 book18.org
其實這局都在侯若霞的算計中,她早就盤算過,三人亂斗很難分出結果,先以二敵一淘汰一個,再設法解決另一個才是上策。問題是三人利益相同,很難形成聯盟,所以她先故意激怒王淑芝,然後自己示弱被她騎在身下,再以王淑芝的強勢勾引顏雪梅出手,第一步目標就達成了。 book18.org
侯若霞雖然料中,但體力消耗很大,沒法馬上就和顏雪梅開打。她略使心思,想要拖延些時間。 book18.org
侯若霞坐在王淑芝臉上,又伸手在她雪白的奶子上用力一掐。 book18.org
「啊!」王淑芝痛的叫了一聲,「別掐了,我都認輸了。」 book18.org
侯若霞打了王淑芝一個奶光問:「我們兩個裡面,誰是臭婊子,老婊子?」 王淑芝式微,只好屈辱地回答說:「我是,我是臭婊子,老婊子。」 侯若霞又問:「那我們倆個裡,誰是奶奶,誰是孫女?你給大家說明白。」 王淑芝哪裡還敢猶豫,她只能說:「奶奶別打了,孫女的奶子都被你打腫了。您是我高貴的侯奶奶,我是你不懂事的大臭屁股孫女。孫女剛剛不懂事被奶奶教育了,奶奶現在用孫女的臉當坐墊,抽孫女的大奶子,孫女知道錯了。請侯奶奶饒了孫女,把屁股抬高些,孫女已經喘不上氣了。」 book18.org
顏雪梅看得來勁,也掐了一把王淑芝說:「臭婊子,她是你奶奶,那我是什麼?」 book18.org
王淑芝只得回答說:「你也是我奶奶。你是雪梅奶奶,她是若霞奶奶。我大臭屁股王淑芝不管到哪都是地位最低最賤的那個。」 book18.org
「哈哈!」侯若霞笑著說,「一天認了兩個奶奶,四十歲的老貨了,我都嫌你丟人。奶奶我坐你臉這麼久,屁眼兒都乾了,來,舔舔奶奶我的屁眼兒,舔舒服了我就放了你。」 book18.org
侯若霞稍稍抬起屁股,往前挪了挪,讓王淑芝剛好能舔到自己屁眼兒。王淑芝無奈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去舔舐侯若霞的屁眼。 book18.org
「嘖嘖……」王淑芝把侯若霞本就濕潤的下體舔出誇張的聲音,像是在吃一盤佳肴一樣。 book18.org
「大臭屁股你記住,私下裡我是你奶奶,但在爸爸面前我們是同級,都是爸爸們的女兒。」侯若霞怕王淑芝叫錯稱呼,特意囑咐了一下,「你跟爸爸們說說,我的屁眼兒是什麼味的?」 book18.org
王淑芝順著侯若霞的話說:「侯老師的屁眼兒看著黑,肛毛還多,但吃著可香了,有股烤鴨的味道。」 book18.org
她看了看王慶,想到一些恥辱的話也許能逗大家開心:「慶兒對不起,媽媽跟人打架打輸了,現在作為懲罰媽媽只能舔人家的屁眼兒。媽媽可賤了,待會還要起來給人家磕頭賠禮道歉。媽媽給你丟人了,今天不能給你懷寶寶了,你回家可要好好地教育媽媽啊。」 book18.org
王慶覺著好玩,也跟著說:「媽,你一個當婊子的怎麼還和人打起來了。罷了,輸了就要認,接受懲罰時要心誠,這樣才能得到人家諒解不是?」 book18.org
「嗯,媽媽記住了。」王淑芝接著對侯若霞說,「若霞奶奶,你的屁眼真香,謝謝給孫女這個品嘗的機會。」 book18.org
侯若霞也覺舒服,她自思體力已恢復,便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說:「你這王淑芝啊,橫的時候倒也有模樣,但一屈服,這婊子樣可就原形畢露了。自己插上白旗吧。」 book18.org
顏雪梅也跟著起身。王淑芝無力地爬起身,她屈辱地看了看三個少年,只見王慶敲了敲茶几。王淑芝會意,她慢慢地爬上茶几,轉過身去用大屁股對著孩子們,然後抽出一張紙巾插進自己深黑色淌著水的陰戶中。那垂下的白色紙巾和她粉嫩乾淨的屁眼兒組成了一個倒著的感嘆號,有一番怪異的衝擊力,時時鉤住讓少年們的眼睛。 book18.org
侯若霞不去理會王淑芝,只把精力放在顏雪梅身上。她笑吟吟地說:「姐姐,人家都叫你大壯,你身高有一米六五吧,比我高了半頭,我可弄不過你。」 顏雪梅看著比自己瘦弱的侯若霞也添了些自信,她笑著說:「我比你大兩歲,你叫我姐姐我就認了。姐姐教你,你現在也趴在那茶几上,把屁股一撅,也塞一張紙到逼里,這樣姐姐待會就不會弄疼你了。」 book18.org
侯若霞說:「那可不行,這麼好的機會,我就算明知打不過也要爭取一下。姐姐,你看我現在赤裸裸的,身上連一條繩都沒有,而你還穿著內衣內褲。你也脫了吧,我們公平一些。」 book18.org
顏雪梅一笑說:「好妹妹,姐姐是疼你,但這規則里可沒公平這一條,我可不會傻乎乎地被你算計。」 book18.org
侯若霞說:「姐姐你誤會了,這公平還是其次。你想啊,我們打著,爸爸們看著,我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要是你穿著衣服輕輕鬆鬆地贏了我,我輸了是小,爸爸們要是覺著無聊那就沒意思了。如果我倆都光著,這兩對大奶子甩起來多好看,沒準還能有個響聲。咱倆肉貼著肉擠在一起,把奶子擠得癟癟的,互相扇著對方光溜溜的大屁股,爸爸們看著才有意思呢。」 book18.org
侯若霞當然知道顏雪梅不會同意,但這話是說給孩子們聽的。果然,顏雪梅剛想拒絕就聽妍姐說:「大壯,你也脫了,磨磨唧唧的,穿著乳罩和內褲給誰看呢。」 book18.org
顏雪梅當然不敢違抗妍姐,只得不情願地脫下了內衣內褲,赤裸裸地站在侯若霞對面。即使這樣,顏雪梅較高的身材和充沛的體力依然占著優勢。 book18.org
同是裸體,顏雪梅的臉上顯出一絲驕傲。論長相自己美艷無雙,侯若霞雖然俊俏但不及自己;論身材自己由於個子較高,更顯勻稱挺拔;看奶子,侯若霞的奶子雖然像兩個北方的大饅頭一樣白嫩豐滿,但自己的奶子幾乎是誇張地擠滿了前胸,可謂波濤洶湧,比候若霞的大了一圈不止,穿過黑色奶頭的兩個鈴鐺不時地隨著波濤抖動,發出悅耳的聲音。 book18.org
「鈴鐺……」顏雪梅剛覺出有些不對。 book18.org
只見侯若霞出生如閃電,雙手瞬間便抓住了掛在顏雪梅奶頭上的兩個鈴鐺,然後用力一扯。 book18.org
「啊!」顏雪梅一聲慘叫,尖銳悽厲,絕不是演出來的。她那一對肥厚的奶子竟被扯成了一個錐形。那乳環的受力面本就小,再加上巨大的拉力,那強烈的壓強造成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使顏雪梅的眼淚瞬間湧出。 book18.org
侯若霞意識到自己手重,她怕自己真傷到顏雪梅,於是鬆了些力氣,但雙手依然緊緊捏住兩個鈴鐺。 book18.org
顏雪梅本能地抬手,也想一把拽住侯若霞的奶子。但侯若霞身上被汗水浸得滑膩,抓了幾次竟都握不住。 book18.org
侯若霞被抓了幾把也警覺起來,她雙手再一用力,顏雪梅又是一聲慘叫,比上次更加悽慘。 book18.org
顏雪梅也想反擊,但她只能胡亂地掄著胳膊,也抽了侯若霞幾巴掌,還抓了幾把她的頭髮。但每次侯若霞手上一用力,那劇烈的疼痛就使顏雪梅不得不停手。 這樣鬆鬆緊緊幾次之後,顏雪梅終於失掉了反抗的勇氣,只是任由侯若霞牽著,自己只是惡狠狠地瞪著侯若霞,尚不肯服軟。侯若霞見顏雪梅不再用力反抗,她便把兩個鈴鐺交到一隻手中。因為顏雪梅奶子巨大,兩個奶頭能碰在一起,使得侯若霞不太費力就用一隻手握住了兩個鈴鐺。 book18.org
因為侯若霞的握法,顏雪梅的兩個奶子都被往中間拉扯,又是一陣疼痛,好在侯若霞沒有用力拉,顏雪梅尚能忍受。只是現在的侯若霞只要單手稍微一用力就可以讓顏雪梅痛不欲生了。 book18.org
「侯若霞,你他媽玩陰的。你讓我脫內衣就是為了拽我的鈴鐺。」顏雪梅在疼痛中終於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啊!疼!」 book18.org
侯若霞只是輕輕一拉就超出了顏雪梅忍耐的極限。 book18.org
「現在開始,你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有可能讓我的手格外用力。」侯若霞臉上露出了微笑,「所以我建議你兩隻手背到腦袋後面去。」 book18.org
顏雪梅別無他法只好照做。她由於胸前疼痛,只得略微彎腰,把雙手背向頭後,像是投降的俘虜展示著無毛嫩白的腋下。 book18.org
「啪!」侯若霞用騰出的手抽了顏雪梅一個嘴巴。 book18.org
「你他媽……啊!」顏雪梅剛罵了半句就被侯若霞扽了一下奶子,劇烈的疼痛讓她只能慘叫。 book18.org
「啪!」侯若霞又是一個嘴巴,這次更重了,「蠢貨,看看你現在的位置,還有反抗的可能嗎?」 book18.org
「你……你放開我,我們公平地……啊!」顏雪梅的奶子又被拽了一下。 「啪!」又是個嘴巴子,侯若霞已經完全放鬆了,她笑吟吟地說,「我就這麼抽下去,直到你說,對不起,若霞奶奶,我認輸了。」 book18.org
「你休想!啊!」又是一下。 book18.org
就這麼一抽一拽,顏雪梅的身體和精神上受著雙重的恥辱。開始她還嘗試著還幾次嘴,但後來除了慘叫已經不敢說其他的話了。 book18.org
終於在被抽了十幾次後,她自覺已經再沒有精神反抗,於是顫抖著身子,弱弱地說:「我……我認輸了。」 book18.org
「啪!」又是個嘴巴子,侯若霞聽到顏雪梅認輸鬆了口氣,但依然嚴厲地說,「若霞奶奶呢?怎麼給我打了折扣。」 book18.org
長久的恥辱生活讓顏雪梅的屈服頗為順從,一旦認輸了,她便也沒了什麼顧及,便順著侯若霞說:「對不起,若霞奶奶,我認輸了!」 book18.org
「哈哈哈哈!」侯若霞終於開心地笑了,「小美人,剛剛不是還叫我妹妹嗎,現在怎麼叫起奶奶了?說!」說完她輕輕地一扽。 book18.org
「啊!」顏雪梅叫了一聲,「奶奶,孫女剛才不懂事,冒犯了奶奶。孫女剛才仗著自己人高馬大想和奶奶裝逼,沒想到若霞奶奶一招……一招拉環訓狗就把小弱逼制服了。若霞奶奶本事大,大壯……大壯這個小弱逼還敢跟奶奶嗞毛,真是自不量力。」 book18.org
侯若霞拍著顏雪梅的臉蛋說:「你啊,仗著自己漂亮,又是妍媽的親女兒,從來就沒把我們倆放在眼裡。但其實呢,你跟那大臭屁股差不多的,就是倆傻逼罷了。可奶奶我倒是不煩你,就因為你這漂亮的臉蛋,我羨慕得緊呢。來,自己把紙塞到逼里吧。」 book18.org
說完侯若霞鬆開了顏雪梅的奶子。顏雪梅像是獲得新生一般輕鬆,她趕緊揉了揉自己的奶子,然後順從地看了看侯若霞,微微點頭以示感謝。接著她轉過身去對著張子顏和妍姐說:「爸,媽,女兒沒本事,剛才我還挺裝逼的,結果被人一招就制服了,還被啪啪打臉,最後叫了幾聲奶奶人家才放了我,請爸媽懲罰大壯。」 book18.org
說完她扯出了一張紙巾,緩緩地塞到了自己的逼里。 book18.org
…… book18.org
家長會本就是例行公事,無非就是讓家長們從另一方面了解孩子的情況。侯若霞作為班主任已講了四十分鐘,看得出家長們都聽煩了,於是宣布:「各位家長,我們今天就到這裡吧,請各位家長回家繼續配合我們監督孩子們的學習,孩子們有什麼情況也及時向我們反饋。謝謝大家的配合。」 book18.org
家長們如釋重負,大都站起身準備離開時,就聽見侯若霞又補了一句:「哦,對了,還有個事兒,這個學期我還會出任本班的班主任,下個學期可能就要換老師了。」 book18.org
「哦?」家長們中不乏有幾聲疑惑。 book18.org
侯若霞說:「是這樣的,學校本來就規定教師不能出任自己孩子的班主任,但去年原定的班主任請產假,所以我就先代職了。今年年底我剛好也要請個長假,正好就把位置交還給原定的老師。」 book18.org
「侯老師,孩子們都和你有感情了,這一換班主任,孩子們的學習受影響怎麼辦?」一位家長問道。家長們許多都是給侯若霞送過禮的,擔心這一換老師之前送的禮就打水漂了。 book18.org
「放心吧,接替我的顏音顏老師之前專門帶畢業班,歷來都是學校的優秀教師,在學校也乾了二十多年了,算是我的前輩,水平比我高得多。況且我也是確實有事,一來我想抽時間多孝敬孝敬我爸,二來其實我……其實我懷孕了,想修個產假。」 book18.org
「哦。」家長來傳出一陣唏噓聲,「侯老師的爸爸年紀應該不小了吧,難得女兒孝順啊。」 book18.org
有些家長平日與侯若霞走得近些,私下裡議論:「侯老師父母不是都去世了嗎?還有,他老公不是已經幾年沒回國了嗎,怎麼會懷孕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香濃的紅唇緊裹著男孩的舌頭,分開時拉出長長的唾液絲,垂在女子香艷的胸脯上。 book18.org
「爸爸,女兒好愛你。」顏雪梅深情地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漂亮的眼中流出無限柔情。她全身赤裸著騎在張子顏的大腿上,張子顏身材矮小,她需要微微低頭才能吻到張子顏的嘴。 book18.org
張子顏用手指颳了一下顏雪梅的鼻子,像是在逗一個無知無識的小女孩一樣:「傻閨女,爸爸一天到晚疼你還不夠嗎?你的小逼哪天不是被我的雞巴塞滿的?我一天滿足完你媽還要滿足你,累得我腰都直不起來了。我看我這輩子是長不到一米五了。」 book18.org
「可是爸爸,女兒想給你生兒子嘛。媽媽生一個,女兒生一個,這樣爸爸就有兩個兒子了,女兒也有兩個哥哥了。以後哥哥們牽著我出門,我看誰還敢欺負我?」顏雪梅撅著小嘴,對著親兒子撒嬌。 book18.org
張子顏捧起顏雪梅的兩個肥奶各親了一下說:「老騷逼真不要臉,整天想著跟自己兒子亂倫,還賤兮兮地管自己的兒媳婦叫媽媽,現在還嫌自己不夠騷,還想給兒子生兒子。行,爸爸有時間會滿足你的,但今天不行,今天你得給你若霞奶奶打下手。」 book18.org
顏雪梅「嚶嚀」一聲把頭埋進兒子的胸膛,因為張子顏矮小,她不得不深彎下腰,然後用手輕敲著兒子的肩旁說:「爸爸壞嘛,侯若霞欺負我,你現在也欺負我。她侯若霞也就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在爸爸和媽媽面前還不就是個只能撅屁股的母狗?你們都欺負女兒,女兒以後嫁不出去了。」 book18.org
妍姐笑呵呵地走了過來,揪住顏雪梅的頭髮往後一拽,顏雪梅的頭被迫從兒子的胸膛抬起,仰頭看著妍姐。妍姐看著顏雪梅紅若櫻桃的嘴唇,也不由得俯下頭去親了一口,然後說:「真是個小浪蹄子,天天守著你親爹的大雞巴還不夠,動不動去饞你兩個乾爹。現在還想嫁出去,我看你這條小母狗嫁個公狗才般配。」 顏雪梅陪笑著說:「媽,女兒說著玩呢。就我這不要臉的老婊子,小騷貨,除了幾個爹爹們待見,哪還有人瞧得上呢?」 book18.org
「啪,啪,啪……」王慶在一旁有節奏地抽查著自己親媽王淑芝的屁眼兒。他聽到張子顏一家的對話,擦了擦頭上的汗說:「子顏,你媽這麼漂亮還找不到老公?這樣好吧,我成年了就娶顏阿姨,她也別叫我乾爹了,就直接做我老婆算了。到時候在我家,讓這個大臭屁股叫她親媽,你說行不行啊,媽?」 book18.org
「啊,啊……」王淑芝被兒子操著屁眼兒,若隱若現的快感讓她頭腦飄忽。她聽到兒子的問話,只是下意識地回答:「行,大臭屁股都聽爸爸的。到時候我倆疊著羅漢給爸爸操,爸爸洗完腳後我倆一起給爸爸舔腳……」 book18.org
「啪!」王慶重重地打了一下王淑芝的屁股說,「你被操成傻逼了嗎?我是說讓她當你媽,你要天天給顏阿姨舔腳。」 book18.org
「啊!」王淑芝吃痛叫了一聲,但痛感隨即又變成快感,她呻吟著說:「屁眼兒,屁眼兒被插得好爽。慶,親兒子,親爸爸操得大臭屁股好爽。顏……顏雪梅還沒我大,她怎麼能當我媽媽?」 book18.org
「啪!」王慶又重重地打了一下說:「蠢豬,我才十五歲都能當你爸爸,顏阿姨怎麼不能當你媽媽?」 book18.org
王淑芝又浪叫了一聲說:「啊!能,爸爸說能就能,以後顏雪梅就是我親媽,雪梅媽媽,啊,媽媽,我被爸爸操得好爽……」 book18.org
張子顏又舔了一口顏雪梅的奶子說:「誒,這都哪跟哪兒啊,大慶,你要是想認我做爹就直說,別老惦記我女兒。」 book18.org
王慶邊操邊說:「去你媽的,少跟我裝大輩,我娶你媽,你應該叫我爹。」 張子顏說:「行了,不說這個,大慶你可悠著點。你現在操你媽的屁眼兒操得這麼用力,別到時候在侯老師那一滴精液都流不出來了,你可得按著規矩來。」 王慶說:「你懂什麼,我這是在熱身。我他媽可不像你這個怪胎,一米四的個子雞巴像驢那麼大,我得先用我媽的屁眼兒找找感覺,到時候在侯老師那才更有威風。」 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一旁響起了侯若霞的浪叫。 只見李小侯壓在侯若霞的身上猛力地抽插了幾下,然後抓過她的頭用力地親吻著。侯若霞迎著兒子的舌頭,下半身的肌肉在無意識地抖動。隨著最後幾次抽插,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book18.org
「行了,下一個!」李小侯抽出掛滿母親淫水的雞巴站了起來,留下胯下的侯若霞就像一堆爛肉一樣不住地顫抖。 book18.org
王慶趕緊抽出王淑芝屁眼兒里的雞巴,硬挺挺地迎了上去說:「換我了,都他媽熱身了半天了。」 book18.org
說完他俯下身去,對著躺在沙發的侯若霞的陰戶中一懟,王慶粗大的雞巴便淹沒在侯若霞淫水泛濫的小逼中了。 book18.org
「慶爸爸,輕點……女兒疼……」侯若霞迷離地叫著,雙手不自覺地摟住了王慶的脖子。 book18.org
王慶哪裡肯放輕,只是用力地搗著侯若霞的陰戶,並用手揪了揪侯若霞那深黑的乳頭說:「你親爹操你時就不喊疼,怎麼我一操就來毛病了?」 book18.org
侯若霞浸出汗珠的臉上染滿緋紅,她喘息著把自己的乳房貼住王慶的胸膛,然後呻吟著說:「女兒錯了,女兒愛爸爸的大雞巴,女兒不疼,女兒是……是太爽了。」 book18.org
王慶仗著自己身強力大,乾脆抱起侯若霞,兩臂接過她的雙腿,站起身邁開步子,邊走邊操。侯若霞緊緊摟著王慶的脖子,下面承受著一波一波的猛搗,那黝黑多毛的屁眼也舒服得不住緊縮:「啊啊,爸爸,女兒的小逼好熱,大腿都不停地抖著,連屁眼兒都止不住地蠕動了,爸爸可要抱緊女兒,別讓女兒掉了,女兒怕。」 book18.org
王慶說:「多嘴,我第一次操你就是這個姿勢,都老婊子了,還裝小姑娘。」 侯若霞「嚶嚀」一聲,然後嬌喘著說:「爸爸壞死了,總揭女兒的老底。女兒在爸爸面前就是個小姑娘嘛。」說完迎著王慶的嘴吻了上去。 book18.org
一旁退下的李小侯正享受著王淑芝的舔舐,那剛軟下的雞巴被王淑芝咂麼得發出清響。李小侯撫摸著王淑芝的頭頂,像是在摸一隻聽話的母狗:「王阿姨,你給它舔硬了,待會我能用用你的屁眼兒嗎?」 book18.org
王淑芝邊咂麼著雞巴邊說:「爸爸,這種事兒你怎麼還問啊,女兒的大臭屁股不就是用來給爸爸爽的嗎?待會女兒再往我那小嫩屁眼兒上抹點油,抹那種能發熱的,把爸爸的雞巴夾得熱乎乎的。人都說我這老逼敗火,其實我這小屁眼兒也能養生呢。」 book18.org
顏雪梅跟張子顏親近了半天,看著邊上的兩對咽了口吐沫,然後對張子顏說:「爸,你看她們又是操又是舔的,女兒也想要。」 book18.org
張子顏說:「小婊子,你逼又不能操,屁眼兒也不如王阿姨的帶勁,人家都不願意帶你玩呢。」 book18.org
顏雪梅一嘟嘴說:「爸爸,女兒屁眼怎麼不如那大臭屁股的?都是夾雞巴,看的是緊不緊,騷不騷,又不是比誰白。再說了,就算不用女兒的屁眼兒,女兒的小臉蛋可比她倆漂亮吧,女兒給爸爸唆雞巴好不好?唆兩口抬一抬頭,讓爸爸總能看到女兒漂亮的小臉蛋。」 book18.org
張子顏看旁邊的李小侯已經操起了王淑芝的屁眼兒,便要捉弄下顏雪梅。他壞笑著說:「我今天還真就不想用你了,不行你去問問你小侯爸爸,看他要不要你唆雞巴。」 book18.org
李小侯一邊搗著王淑芝的屁眼,一邊轉過頭來說:「怎麼不要?顏阿姨這小美人,什麼時候我都不會拒絕。來,顏阿姨,把頭面向我跪在王阿姨旁邊。」 顏雪梅順從地從兒子身上下來,跪在近處看著李小侯的雞巴一進一出。李小侯操了十幾下後拔出雞巴,對著顏雪梅說:「顏阿姨,張嘴。」 book18.org
說完便把那根剛在王淑芝屁眼兒里翻騰的雞巴插進了顏雪梅的嘴中。顏雪梅哪敢嫌髒,趕緊擺出一張笑臉,和悅地受著李小侯一次次深喉。 book18.org
李小侯說:「我在顏阿姨嘴裡搗十下,再在王阿姨屁眼兒里搗是下,看看最後射在誰那。你們倆誰讓我射了,我就求你們親爹賞你們。」 book18.org
王淑芝撅著屁股說:「小侯爸爸你偏心。女兒的大臭屁股都夾了你這麼久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要是你三倆下就射在顏雪梅的嘴裡,那大臭屁股太虧了。」 李小侯抬手打了一下王淑芝的屁股說:「大臭屁股,人都說你嘴臭,我今天是見識到了。我插了你屁眼兒再插顏阿姨的嘴。人家顏阿姨都不嫌髒,你倒是先囉嗦上了,你他媽跪好了,屁股撅那麼高我操著都費勁。」 book18.org
一旁的王慶也近高潮了,只見他用力搗了幾下侯若霞,然後微微抖動了兩下,把精液盡數射在了侯若霞的陰道中。他拔出雞巴把侯若霞放在沙發上說:「子顏,該你了。」 book18.org
張子顏哪有二話,掏出那碩大的雞巴便迎了上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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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要去了……」在一陣嬌喘聲中,張子顏拔出來插在王淑芝屁眼兒里的雞巴。 book18.org
他讚嘆的說:「不得不說,王阿姨的屁眼兒操起來就是爽。尤其是懷孕之後,感覺屁股更肥了。」 book18.org
李小侯也拔出雞巴,射在了顏雪梅那因懷孕而鼓成球形的肚子上,然後說:「是啊,這孕婦操起來別有一番風味。兩位,今天距我們過年那場聚會有大半年了吧,這還是從那以後我們仨第一次聚在一起,誰能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她們仨竟都懷上了。」 book18.org
王慶從侯若霞的嘴中抽出雞巴,拍了拍她的臉蛋,侯若霞知趣地轉過身去,王慶提起雞巴一下插進她的屁眼兒,邊抽插著邊說:「還不是上次侯老師被我們仨內射之後,我家這大臭屁股天天求我們給她受精,說也許自己能更早懷上,沒準能搶在侯老師之前領了獎勵。我他媽現在都不知道這三位肚子裡懷的是我們誰的。」 book18.org
李小侯躺在沙發上享受著顏雪梅的口交,他悠悠地說:「誰的還不都一樣,生下來做個親子鑑定就好了。對了,我前幾天問明白了,你們知道她們仨是怎麼被紅樓盯上的嗎?」 book18.org
張子顏驚道:「盯上的?不是我們主動委託的嗎,雖然我也早就懷疑了,但實在想不出怎麼這麼巧,我們仨的媽媽就剛好是紅樓要的人。」 book18.org
李小侯說:「還記得我們仨去紅樓委託時的那個接待嗎?我問得她,她叫陳雨,在紅樓的綽號是寶釵,薛寶釵知道嗎,比鴛鴦還高一級。我去妍姐店裡的時候看到的,她在一個包間和鴛鴦姐聊天,鴛鴦姐全程畢恭畢敬的,像是個小鵪鶉那麼聽話。我打了個招呼,直接進去問的。」 book18.org
張子顏說:「哇,看來人家是深藏不露啊,我當時還真當她是個普通的接待呢。」 book18.org
李小侯說:「是啊,我倒也怕她們規矩多不肯告訴我,起初還問得比較含蓄,等她聽出我的意思後大笑了幾聲,然後就和盤托出了。」 book18.org
李小侯被顏雪梅舔得舒服,便按著她的頭使勁抽插了幾下接著說:「紅樓的老大是誰知道嗎?就是那個李若水,我市著名的企業家。當年,就是十幾年前,他參加高考的時候是找人替考的,但高考這種事兒是國家大計,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無從直接作弊。李若水當時想了個辦法,他先是找了一個醫生偽造了一張體檢報告,說他因身體原因無法去考場。然後又賄賂了一個教育局的公務員替他申請了一場在病房的單人考試。單人考試只需配一個監考老師,所以最後只需要再買通那個監考老師就可以了。你們猜猜那個醫生,公務員和監考老師分別都是誰?」 book18.org
三個少年看向自己身前的婦女,只見她們先是困惑,在努力回憶一陣後突然臉色大變,然後身子不住地顫抖,像是中邪一般地恐懼。 book18.org
顏雪梅顫微地說:「我……好像是有那麼個事兒,有人給我十萬塊錢讓我偽造一張體檢報告,說是高考作弊用……但這種小事每個人都會去做啊,況且有那麼多錢,比我一年的工資還要高!但我沒有跟人合謀啊,我是去年才認識她們倆的。」 book18.org
李小侯沒理會顏雪梅,他接著說:「這就是巧妙的地方,她們三個當年都不知道有對方,是去年我們做了同學才認識的。李若水這個人也真是怪,明明是他自己找人作弊的,但偏偏要懲罰這幾個受賄的人,最不可思議的是,他布局這個懲罰竟用了十年。他在十年前就派出許多下屬對這三位進行暗示,讓她們落戶在學校附近。這樣她們的孩子,就是我們就能成為同學。接著他多次讓紅樓的聯繫方式出現在我們眼中,終於有一次被你們注意到了,就有了現在的事。當然陳雨只告訴了我個大概,中途定有許多精妙的安排,才能把看似毫無關聯的巧合做成必然事件。」 book18.org
王慶喃喃地說:「怪人……怪人……那紅樓接下來對她們有什麼打算嗎?」 李小侯說:「說實話,聽了陳雨的話我真是脊背發涼,心裡也慌,當時就問了她這個問題。按她的話說,雖然整件事是他們精心設計的,但調教走得是紅樓的標準流程,沒什麼特殊的,紅樓每年的這種調教業務都有幾百個,能掙上億塊錢,只是我們免費罷了,我們本質上就是紅樓的普通客戶。她說我們如果對紅樓的產品不滿意,可以隨時安排返修,就是把她們仨送回去再練練。」 book18.org
張子顏說:「霍,要是這麼算我們豈不是純賺了?我們還真得感謝她們仨當年受賄呢。是吧,媽媽們?」 book18.org
侯若霞最聰明,她早就猜到了內中大致的關聯,聽李小侯一說也只不過是把事情串了起來,所以不甚驚訝,她一邊努力用屁眼兒伺候著王慶的雞巴,一邊呻吟著說:「女兒……女兒也謝謝爸爸們……把女兒們的肚子操得這麼大,這麼幸福……」 book18.org
在一團噼啪聲中,黑夜降臨的是那麼的舒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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