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雪-第二卷】(14-15) book18.org
作者:听江潮book18.org
2023/03/07发表于:第一会所 book18.org
是否首发:是book18.org
字数:12,795 book18.org
第十四章:惊雷碎“梦” book18.org
南湖秋水夜无烟, book18.org
耐可乘流直上天。 book18.org
且就洞庭赊月色, book18.org
将船买酒白云边。 book18.org
一路沿江而上,暮色降临之时风胜雪终于来到了洞庭湖畔。壮阔湖景让他不由赞叹果真“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 book18.org
现下天色已暗,四处又无客栈,风胜雪漫无目的沿湖畔走着。忽而瞧见不远处有灯火,想必是一处人家,于是他运使轻功往那处去了。 book18.org
翠兰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丈夫本是衙门公人,却在十年前不幸被强人所害,徒留孤儿寡母。幸而知县还算仗义,帮她争取了一笔可观的抚恤金,她才能抚养孩儿长大,甚至供他求学。不愿坐吃山空,平日里也做些零碎活计贴补家用。 夜深准备就寝之时忽闻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常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她才三十五岁且颇有姿色,这些年来觊觎她的人也不少,只因她恪守妇道一心育儿成才,才没让那些老少爷们有可乘之机。但深夜的敲门声开始让她有些害怕。 book18.org
她带着试探的意味问出:“这么晚了是谁啊?” book18.org
门外传来声音:“在下乃是渡江而来的旅人,深夜无店可投,故寻来此处。望主人家允我借宿一晚。” book18.org
少年清澈温柔的嗓音让翠兰放下戒备,心中甚至怀着隐隐期待就穿着整齐开门去了。 book18.org
开门一瞬,手中烛火看清了少年的面容,翠兰惊得差点打翻蜡烛。天啊!这是怎样一个少年?翠兰极速搜刮着肚子里不多的墨水,想要找出一个能够形容眼前少年的词。翠兰灵机一动,有了!貌赛潘安说的便是这孩子了。 book18.org
少年俊美的面容让翠兰对其一眼便收了戒心。她心想着相由心生,这神仙似的少年若是恶,那时间大抵便没有善了。况且观他模样不过十二三岁,比她在外求学的孩子还小好几岁呢。她心中给风胜雪打上了这样一个标签——赏玩洞庭湖的善良世家子弟,加上善良只因心中偏袒。 book18.org
翠兰语气柔和说道:“小公子,只要不嫌寒舍简陋肮脏污了您的衣裳,便快请进吧。” book18.org
得知不必露宿野外,风胜雪拱手施礼:“姨娘太客气了,能够留宿便是感恩不尽,岂敢嫌弃?而且屋内干净整洁,必是姨娘平日拾掇得勤。” book18.org
翠兰带着风胜雪去了她孩子平日住的房间,房内清爽整洁一尘不染。即便在孩子在外求学,她时常打扫房间,只为了迎接随时可能回来的他。 book18.org
简单铺上一套被褥,翠兰问道:“小公子稍等,未亡人去烧些热水,舟车劳顿,洗个澡舒坦舒坦。” book18.org
这个姨娘自称未亡人?风胜雪动了恻隐之心,感慨命运有些不公。从他住的房间可以看出这姨娘乃是一位温柔的慈母,对待他这个外人也客气善良,便是这么一个好人却是一个寡妇。 book18.org
风胜雪连声拒绝:“晚辈不敢劳烦姨娘,我自去井边打水胡乱冲洗一番便是了,请您早点歇息吧。”非亲非故,被一个可怜又善良的寡妇这样伺候,他实在不好意思接受。 book18.org
翠兰有些惊讶这少年的客套,但也笑着说:“小公子谦和有礼,定是令堂平日教得好,那请自便,未亡人先歇息去了。” book18.org
月下井边,风胜雪打上两大桶水,用粗布抹着身子。虽然那姨娘已经入内歇息,但在一个寡妇家光腚他也做不出来。平日素来爱洁的他只得无奈褪下上衣,凑合着洗洗。 book18.org
屋内的翠兰透过窗户看到月下少年的白嫩肌肤,心中有些伤感。她觉得愧对儿子,丈夫亡故后儿子便跟着她吃苦到如今,下了学堂便帮家里打水砍柴,甚至为了贴补家用还偷跑到镇上做些力工。同样都是人,别人家的儿子衣着考究,养得白白嫩嫩的,自己儿子却要跟着她受苦。叹了一口气,关上窗户,努力让自己不在多想,翠兰便上床睡下了。 book18.org
三更天,明月高悬,风胜雪起夜小解,经过翠兰卧房时听到了隐约的呻吟声。走至近前,声音越来越明显。他心道不好,莫不是来了强人要害姨娘性命?不及多想就欲推门而入救人,一推之下纹丝不动,无奈运气一掌将门拍碎冲了进去。 风胜雪怒喝:“何方宵小鼠辈?深更半夜欺负一个妇道人家!” book18.org
床帘里的翠兰一手握住茄子,那茄子另一半还插在她的牝户中。她的脑袋被少年一声怒喝惊得有些卡壳。须臾后才想明白,原来是她自亵发出的呻吟让那少年误会来了强人。 book18.org
翠兰将将脑袋探出床帘,脸上布满羞红,幸好未明烛火,旁人看不真切。她强自镇定道:“小公子误会了,是未亡人做噩梦了,没有什么强人。” book18.org
“呼!”风胜雪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他实不忍心这位善良坚强的母亲再逢苦难。但随之而来的尴尬却让风胜雪无地自容,人家好意借宿于他,他却毁人房门,扰人清梦。 book18.org
风胜雪小心翼翼问道:“姨娘,实在对不住,晚辈当真无意冒犯。这房门?” 翠兰内心并不平静,她想着万幸少年懵懂无知,对于女人家的阴私事儿一窍不懂。若是今夜之事传将出去,她可怎么做人啊?母亲是个淫荡的寡妇,儿子恐怕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想到此她内心一阵后怕。又在心里骂自己淫贱,耐不住寂寞。 book18.org
翠兰柔声道:“无妨,明日我请人来修便是了,小公子先歇息吧。” 黎明,天边泛起鱼肚白,鸡叫了。风胜雪起床洗漱完毕后,却见翠兰双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满脸慈爱的看着他。她对这少年愈加有好感了,试问一个纯洁如雪、肤白胜雪又胸怀侠义的俊美少年,谁能不爱呢?她特意在这碗面里加了两颗鸡蛋,这可是儿子才有的待遇。不知不觉间她将对儿子的思念短暂的寄托在了这少年的身上。 book18.org
这碗面条味道虽不及母亲手艺,但是风胜雪也吃得很香甜。用过早饭,风胜雪对翠兰说了些客套话便收拾行囊离开了。 book18.org
翠兰内心幽幽叹道:“哎!又剩下我一个人了,甄儿,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叹归叹,日子还是要过,她目送少年离开后便去收拾他住过的房间。当她看到被褥上那一张银票时,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拾起一看,竟然是一百两!巨大的幸福冲击着她的内心,这下儿子明年春闱的费用有着落了。她默默感恩,唯愿少年长命百岁,一生平安喜乐。 book18.org
.....。 book18.org
蓝桐今年四十有四,是一介散人,只因自身修为跻身顶尖武者之列,故被潇湘地域一众中小型派门尊为外门护法。每月领着他们的供奉,日子好不快活。他是一个好色之人,但却不好女色好男色。此番来洞庭湖畔便是想要碰碰运气,看看有无前来赏玩的俊美男子。 book18.org
偌大的洞庭湖,他转了许久也没寻着心仪的目标,转身欲换个方向再寻时,一名少年迎面走来,惊艳了他的眼球。 book18.org
风胜雪迎面走来一魁梧中年男子,那人脸上的笑意让风胜雪没由来的感到恶寒。身影交错之时,忽闻身后劲风疾。风胜雪身形矫若游龙,侧身躲过来犯之手,双足点地,仅一息时间便退至五丈外。 book18.org
他沉声问道:“我与阁下有仇?暗施偷袭是何道理?” book18.org
蓝桐见这少年身负武艺,更加兴奋了,甚至胯下顶起了帐篷。他说道:“小娃儿,你是我多年仅见的绝色,跟我回家,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话毕还舔了舔嘴唇。 book18.org
风胜雪听得莫名其妙,什么绝色?什么欲仙欲死?他又不是女人。虽然心中极度不悦,但来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恐不是他能战胜的对手。他耐着性子说道:“我是男人!” book18.org
“哈哈!爷爷我就是喜欢男人!来吧,小宝贝儿!” book18.org
不待风胜雪思考为什么男人会喜欢男人,蓝通再度发难,真气汇聚右掌袭向少年胸腹,欲要一举拿下猎物。 book18.org
面对来势汹汹力足碎石的悍掌,风胜雪不愿撄其锋芒,利用小巧步法不断腾挪闪躲。哪知势大力沉的肉掌只是假象,蓝桐身影突然变得灵动,隐隐超越了风胜雪的速度。 book18.org
一脚扫向少年下盘,逼得他纵身跃起。风胜雪双足腾空瞬间,蓝桐猛提内元,右足点地,瞬间绕到他的身后,双指并拢欲点他穴道。此时风胜雪身形滞空,无处借力,形式岌岌可危。 book18.org
危急间,风胜雪单刀点地,借力一个鹞子翻身,险之又险的避开了敌人。哪知还未立稳身形,对方如离弦之箭一般再度欺近身前三尺。风胜雪无奈挥刀,直取对方中门,希望可以逼退他。哪知蓝桐不躲不避,握掌成拳硬撼锋刃。 浑厚内力加持下的拳头如同震江炮弹射出,肉拳钢刀触碰间,竟传出金铁交击之声。这一拳不仅打退刀势,还将风胜雪震得内息滞碍,口鼻流血。 book18.org
蓝桐趁对方身体僵直,刀不及回防的瞬间,右足猛地踢出。却见少年单足支地,弯膝下腰,另一只脚猛踹对手腿弯。蓝桐吃痛之下顾不得再度进逼,风胜雪趁机单手向后翻了个跟头,立稳身形再退数丈,转身欲夺路而逃。 book18.org
没跑出几步的风胜雪忽闻身后传来破空声,侧身躲过后又是一发,他避无可避之下只得举刀格挡,石子打在钢刀上顿时变成粉末四散。一躲一挡之下,身形受阻,那人竟然已近身前。 book18.org
逃不走又打不过,风胜雪此时已经动了搏命的心思。蓝桐见那貌美少年不再奔逃,以为他已经放弃。他揉了揉还痛着的腿弯说道:“怎么不跑了哈哈?小乖乖还挺烈,这脚踹得可真重啊。” book18.org
见那少年满脸森寒,他又自顾说道:“把你打坏了,我玩的也不尽兴,不反抗才是明智之举。” book18.org
风胜雪咬牙道:“阁下欺人太甚,今日我不躲不避,纵死也要捅你两个透明窟窿!” book18.org
原来少年并非认命妥协,反倒是要跟他死磕到底。蓝桐面沉如水怒道:“看来你是非要自讨苦吃了,无妨,打断你的四肢,老子一样尽兴,只是可惜了你这样极品。” book18.org
风胜雪再也无法忍受对方的怪异言语,怒骂道:“我操你奶奶的,你这老狗到底说些什么屁话啊?” book18.org
发泄情绪后,风胜雪内息一沉,竟是不顾母亲警告,欲出烈阳掌对敌。就在他蓄势待发之时,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竟是压制住了他体内蠢蠢欲动的真气。回头一看竟是哪位同舟渡江的儒雅青年。 book18.org
江听涛带着关切的语气问道:“我观你体内真气暴动,此乃自毁之招,何苦行此极端呢?属于你的时代尚未开始,就此止步未免太过可惜!” book18.org
眼见强援到来,风胜雪大喜,他回道:“这老狗欺人太甚!我打不过又跑不脱,只得无奈搏命。还请兄长助我脱险。” book18.org
儒雅青年抖开折扇轻摇:“小兄弟莫怕,此事好说。” book18.org
眼见来人是一名俊朗男子,蓝桐心中却没有“猎艳”的心思。方才少年体内真气暴窜他也看出,但这青年仅轻轻一按就将其平息。这一手着实惊了他,此人恐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book18.org
他主动自报家门,希望可以震慑对方:“我乃潇湘九山一十六教外门护法,断湘江——蓝桐。我与阁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阁下若是识趣还请速速离开。” 风胜雪闻言火起:“老狗!我又与你有何冤仇?” book18.org
江听涛抬手示意少年止语,一步上前将他护在身后,对着蓝桐不屑道:“原来你便是那个断袖之癖的老屁眼。” book18.org
蓝桐最忌讳别人叫他老屁眼,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这么说他。抽搐的眼皮证明他此刻已怒到了极点,他恨声道:“哦?阁下如此辱我,当真好胆识!你又是什么来头?” book18.org
“玉笔难图,千篇离骚。入世不踏沧桑路,出尘不落槁朽苏。别离书卷,人海泛渡。闲时舞墨点飞霜,谁人逍遥?自在如吾,篇诗斗酒定风波。” book18.org
风胜雪见江听涛踏步向前,一步出一招,一招吟一句,拳腿掌指扇各逞不同威风,每一招都将对方打退一丈开外。 book18.org
一诗吟罢,蓝桐已退到五丈开外,他讶异自己竟然力屈一筹。这等年纪,文采斐然,实力还能压制自己,难道是他?蓝桐试探问道:“莫非阁下便是玉书状元江听涛?” book18.org
却见状元郎并不理会蓝桐,铁扇横挥间斩落他一缕头发,蓝桐虽是屈膝躲过,头顶也被劲风刮得生疼。 book18.org
眼前人根基深厚、招式绵密精妙,蓝桐自知难敌。他边退便说道:“状元郎不依不饶,是觉得吃定蓝某了吗?” book18.org
原来他便是名震武林的状元郎!莫怪有如此文采武艺!风胜雪料不到自己初出茅庐便结识了这等风流(不是玩女人的风流)人物。眼看江听涛打得蓝桐狼狈招架,心中恶气舒缓了许多。 book18.org
江听涛一拳逼退对手,大喝道:“看暗器!”同时右手朝着蓝桐胯下掷去。对方双手护裆却发现扑了个空,哪有什么暗器?就在他疑惑间,就在他上身空门大开之时,江听到迅速收回右手,一拳打了对手一个乌眼青,这还不算完,折扇向上一扔腾出左手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对方脸上。 book18.org
一旁的风胜雪有些懵,这位状元郎可真是恶趣味,那精钢铁扇不比肉掌打人更疼吗?可他偏要弃扇出掌,就为了折辱对手? book18.org
就在风胜雪疑惑同时,就在蓝桐眼黑脸红之际,状元郎又动了。被他抛起的铁扇重新回到他的手中,他一挥扇又喝道:“看暗器!” book18.org
蓝桐心中大怒,莫非当我是傻子?他不躲不避,迎着对方的“虚招”右手以掌刀之势劈向对方。但是下一瞬间他身上便扎上了七八根钢针,来不及疑惑便感到身子被麻痹了,行动迟缓了许多。 book18.org
就是现在,眼见对方身形滞碍,江听涛运气右手并指直取对方下阴,双指上传出隐隐风雷声,可见这指法不凡之处。 book18.org
蓝桐大惊道:“无相风雷指!”但麻痹的身体让他难以作出应对。风胜雪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有些好奇江听涛对他做了什么?竟能叫得比杀猪还惨烈。 book18.org
蓝桐疼得满身冷汗,空洞的双眼呆滞的表情像是无法接受事实。但被状元郎摘走又扔在脚下的那根不就是他的阳具吗? book18.org
江听涛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满手血污,说道:“尔虽无大恶,但这好男风之举却让吾不悦。好男风就罢了,还自持武艺强逼于人。这指惊雷碎梦用来摘你的搅屎棍,实在是脏了某的手。所幸某用左手亦能持箸,不然...yue~”他甚至作势book18.org
欲呕。 book18.org
欺人太甚!实在欺人太甚!眼前作呕青年断了他的快乐源泉,居然还这样这辱他!他怒火中烧,奋力将钢针震出体外,不管不顾的将真气全数逆流入气海,竟是想要玉石俱焚。 book18.org
蓝洞面目狰狞,含冤说道:“江听涛,我要你死!” book18.org
江听涛识得这种倒行逆施的自毁法门,施展开来能够在短时间内增幅功力。但却伴随着难以想象的风险,轻则卧床至少一月,重则当场爆裂而亡。 book18.org
就在此紧要关头,江听涛毅然逃避。他扔下一物后霎时烟尘大作,而后迅速退回风胜雪身边架住他的胳膊疾驰奔逃。只留下一句:“老屁眼,少陪咯!” 空旷的湖畔,徒留蓝桐一人无能狂怒,可恶的江听涛临跑前还一脚将地上的阳具踩成了肉泥,断送了他最后的希望。纵然医圣端木惊凤再现尘寰,也是枯木难逢春。 book18.org
*** *** *** book18.org
人物武力 book18.org
风胜雪:一流(常态),爆种一流*2 book18.org
江听涛:顶尖*1.5 book18.org
蓝桐:顶尖,经脉逆行顶尖*1.3 book18.org
第十五章:生死相交,义结金兰 book18.org
遁出二十里地后二人才停下来。风胜雪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若不是碰巧遇到这位状元郎,他恐性命难保。 book18.org
盘膝打坐后,风胜雪直起身子问道:“兄长不是在湘阴渡口下的船吗?怎会出现在此?” book18.org
江听涛取出烈酒冲洗手上血污,边冲洗便说道:“我本欲往洞庭,只不过出了些变故,便去了湘阴。” book18.org
风胜雪“哦”了一声又问道:“小弟不解,凭兄长实力为何要逃?” 正在擦拭右手的江听涛回道:“甫交手时那蓝桐想的是逃走,废了他之后,他想的就是拼命了。此一时彼一时,其中凶险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况且他男根已废,我何必冒着被反扑的风险与他死磕呢?” book18.org
擦完手的江听涛又取出一些钢针塞入扇骨的细孔之中,风胜雪觉得有些奇怪,便问道:“兄长这是做什么?” book18.org
江听涛耐心解释:“这针上涂了曼陀罗花和天南星混合的汁液,可以短时间麻痹人体,方才对战耗去些许,现在重新装填些。” book18.org
使暗器麻痹对手,扔烟雾弹临阵脱逃,这等下三滥能是传闻中的状元郎做的事?而且这位兄长似乎对攻人下三路情有独钟。风胜雪此时心情有些复杂,疑惑又带着一点鄙夷。原本因结识此等英雄人物有些兴奋的情绪也变得低落了。 似是看出了少年情绪,江听涛问道:“小兄弟可是有些不耻我的行为?或者说有些疑惑我与传闻有些大相径庭?” book18.org
人家救他性命,他还在心里编排人家,被看穿心思风胜雪尴尬一笑道:“兄长作风的确不拘小节。” book18.org
江听涛却也不以为意:“卑鄙虽然可耻但有效,逃避亦同,最主要的是对什么人卑鄙。如蓝桐那般恶心人的东西,便当如此惩戒他。” book18.org
提起蓝桐风胜雪气不打一处出来,无端寻自己晦气,还说些不找边际的话。他继续问道:“我想请教兄长,方才那人嘴里说的喜欢男人是什么意思?断袖之癖、好男风、老屁眼等又作何解?” book18.org
风胜雪说完后,江听涛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那是努力憋笑的滑稽姿态,他说道:“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book18.org
少年茫然问道:“懂?懂什么啊?” book18.org
江听涛问到:“你当真想懂?” book18.org
风胜雪点了点头:“请兄台赐教!” book18.org
如此这般讲了半个时辰,从男女交合到女人孕育生命再讲到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的典故,以及男人之间如何办事,风胜雪这才恍然大悟。了解真相后的他感到一阵恶寒,连早上吃的汤面都恨不得吐出来。 book18.org
少年连啐两口唾沫:“呸!呸!恶心!真恶心!那天杀的老狗居然是打我屁股的主意!” book18.org
江听涛笑问:“小兄弟现在还觉得我行径卑鄙吗?” book18.org
风胜雪愤慨说道:“哪里卑鄙了?对待那种腌臜货就该如此!” book18.org
江听涛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孺子可教也!记住,对待善良忠义之辈我们需谦和礼节,对待邪毒之辈就要比他们更邪毒!” book18.org
少年拱手施礼:“小弟受教了!” book18.org
随后几天二人畅游潇湘,江听涛给少年讲了许多江湖传闻,大大开阔了少年的眼界。 book18.org
期间还有一桩趣事,风胜雪无意提起那晚抓贼扑空的尴尬事后,江听涛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book18.org
江听涛饶有兴致的问道:“哦?你说那寡妇噩梦呻吟,是怎么个叫唤法?” 风胜雪便模仿起了那晚翠兰的叫声,嗯嗯~啊啊~的叫了几声。少年嗓音细嫩娇柔,还真学得像模像样的。 book18.org
江听涛闻声后,方饮下的一口酒直接喷了风胜雪一脸,然后边笑便咳:“小兄弟对不住,咳咳...实在太有意思了,咳咳咳..。”即使咳得浑身发颤也不忘用book18.org
袖子替少年擦脸。 book18.org
被喷了一脸酒水的风胜雪有些气恼,他一把甩开对方的手,说道:“这事儿至于兄长如此作态吗?” book18.org
江听涛愧疚道:“抱歉抱歉!是我失态了,你且听我解释..。” book18.org
风胜雪即诧异又有些不愿接受,那位温柔坚强的母亲居然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他惊呼:“啊?竟是这档子事?那姨娘竟是个淫荡女人?” book18.org
江听涛反驳道:“话不是这么说,守寡多年难免寂寞难耐,她这么做既没伤天害理也无碍人伦纲常。她一个女人家没个正经营生,能够勤勤恳恳教子成才已是难得。算了,有些道理现在同你讲不明白。” book18.org
风胜雪应付的“嗯”了一声,旋即想到自己母亲也算是寡妇,她不也一样独身多年吗?十几年来母子二人夜夜同床而眠,甚至母亲总是固执的搂着他睡,就好像在害怕些什么一样。此时风胜雪不会明白,在他五岁哪一年发生的事究竟给母亲造成了多大的心里创伤,不搂着他始终是睡不踏实。 book18.org
怎么夜夜和母亲同眠的自己从未听到类似的动静呢?也是,自家母亲是仙子,仙子自然是和凡俗之人不一样的,仙女是没有这种低级欲望的。任他想破头也想不到,能勾起母亲欲望的世上唯有一人,一个他和母亲现在在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的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分别之后风胜雪一路东行至九江郡,在此半月间他学着母亲当年惩恶扬善匡扶正义。大到响马劫道、流寇作乱,小到村霸地痞,他都会出手惩戒。只是年少心善,始终过不了杀人这道坎。不过他也不傻,每每将作恶之人打断手脚令其不能在害人,遇到有些武艺的人便废其气海或者断其经脉。天公地道的事情,他并不觉得残忍,天知道他们犯下了多少恶行?既然老天不收,那便自己来管。 .....。 book18.org
江听涛十四秀才十五中举,十七岁便高中状元。在翰林院做了一年编修之后被任命到兖州武原县城当县令,因厌恶官场黑暗愤而辞官。当他带着同僚罪证去太守那里揭发之时,那些官兵却不由分说的要拿他,这时他才明白何谓官官相护。幸而他家学渊源,身负不俗艺业,诛杀几名首恶之后便洋洋洒洒的离开了,而后一直活跃在武林之中直到如今。 book18.org
缘分之所以是缘分,便是因为让人意想不到。此前风胜雪江听涛二人两日三面便是缘分了。 book18.org
说来也巧,值此七月盛夏之际,状元郎也来到了庐山避暑。不巧的是他本想在庐山脚下碧龙潭泛舟垂钓,半路却遇上了麻烦。 book18.org
在他面前有两人并立,一个彪形大汉和一个文士模样的佩刀男子。那大汉身形骇人,大腿比寻常女子腰身还要粗,整个人杵在那里跟一座铁塔似的。那文士吐息绵长,双眼精芒闪烁,料定也是个罕见的高手。 book18.org
巨汉率先开口道:“人都会有习惯,有习惯就有弱点,你说是吗?状元郎!”并不大的声音却震落了树上些许叶片,足见此人功力之深厚。 book18.org
江听涛顺手摄来一片树叶把玩,看似浑不在意实则全神戒备,暗中提气做好了随时发难或者逃走的准备。眼前两人他都知晓根底,一对二难有胜算。 江听涛轻笑问道:“都说一山不容二虎,怎么森罗宫的虎座却和虎魄刀门的掌门混在了一起?” book18.org
贲虎咧开血盆巨口发笑却不发声,本该滑稽表情显得有些恐怖。他沉声道:“状元郎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此前我与林掌门去洞庭湖堵你,你却在湘阴渡口下了船。等我们赶到湘阴,你又去了洞庭,而后又来到庐山被我们抓个正着。莫非你想说这都是巧合?” book18.org
江听涛闻言并不理会,转而问向文士模样的男子:“林掌门,你不去跟你家老板一起贩药,跟这邪教中人起什么哄?” book18.org
那文士见状元郎话锋转向自己,正经八百的踏着四方步走了上去,他说道:“状元郎此言差矣,王老爷可不是我家老板。盖因他乐善好施,做的又是救人性命的药材生意,故我虎魄刀门对他多有帮扶。我辈习武之人保护良善乃是本分。倒是状元郎数月前不由分说的截了他五大车药材,还打伤我许多门人。此番我便是向你讨个说法。” book18.org
江听涛自腰间取出折扇抖开轻摇:“哦?那这么说你今日注定要寻某的晦气咯?” book18.org
“非也,你我都是读书人,读书人便该用读书人的方式解决问题。不若你自锁功体,与我一同回去向王老爷请罪。王老爷宽宏大量,只要你肯交出药材,他定不会计较。我也会为你美言,届时说不定他一高兴便收你为义子。听闻状元郎自幼丧父孤苦无依,若能化干戈为玉帛还白赚个爹,岂不是大大的美事?” 看着文士装模作样的说出这些话,饶是以江听涛的养气功夫,当下也恨不得撕烂他那张脸。 book18.org
江听涛横眉冷视对方,不屑道:“一个举人都中不了的废物在某面安敢自称读书人?简直贻笑大方!药材嘛,是还不了咯!早就被我分给那些治不起病的穷苦人了。不知没了药材,王老爷是否还会认我做义子呢?若是愿意,某不介意效仿古时吕布。哈哈哈!” book18.org
中不了举的废物?江听涛许多话语,文士最在意这句。此前还腆着脸说同为读书人,这一句话如同响亮的巴掌抽打在他虚伪的脸上,把他打成了跳梁小丑。 林海此时已经没了从容不迫的气度,脸上的表情就差写上“操你娘”三个字。他咬牙切齿说道:“看来状元郎是敬酒不吃吃罚..。” book18.org
不待酒字说出,江听涛率先发难,折扇挥向林海,而后猛地向地上掷出烟雾弹就欲脱身,不料退路却被一座铁塔阻住。 book18.org
“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戏,能奏效几次?我们早有防范,你走不脱!”话毕贲虎海碗大的拳头袭向江听涛。而江听涛却再度挥出折扇射出十几枚钢针,那贲虎一时不防瞬间中招。令人意外的是钢针射到他的身上竟然火星四冒,这个人的横练功夫当真了得! book18.org
后方林海抽刀挥出道道刀气将迷雾驱散,他说道:“好狡猾的状元郎,好一招指东打西,可惜虎座一身横练金钟罩刀剑难伤,你那些把戏无用矣!!” 但见江听涛并不理会林海,脚尖点地冲向贲虎。本欲上前迎击的贲虎突然身体一阵酸麻,原来是腋下罩门中了一针,方才无感是因为药量不够。眼前人的身影越来越近,那索命的铁扇就要斩向自己咽喉。贲虎奋力震出钢针,翻身打滚躲过死劫。只是巨大的身体在地上翻滚显得有些滑稽。 book18.org
前方阻碍已无,江听涛发足狂奔,正当他以为天高任鸟飞之时却感觉腿上被什么东西缠住了,阻得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原来是一条铁链。他立即反应铁扇猛挥斩断锁链。就是这一耽搁的功夫身前已被林海所阻。 book18.org
江听涛寒声道:“飞天银梭!这是九省名捕孟霄的独门绝技,他竟然与森罗宫有染!” book18.org
贲虎满脸嘲讽,向看猎物一样看着江听涛:“要杀你状元郎岂能不做好功课?现在你纵插翅也难飞!” book18.org
前后受阻,二人皆是不弱自己几分的强敌。江听涛放弃了逃走的心思,也罢!他看似潇洒快意,实则命运多舛,活着的理由只是想找到杀父仇人手刃之。如今唯一记挂的她还好吗?八年前的遗憾啊! book18.org
江听涛将真气鼓足四肢百骸,这是他为数不多全力搏杀的战斗,此刻他要将战力发挥至绝巅! book18.org
他轻笑说道:“某难得的搏命出手,尔等留神了!”话毕便杀向林海。 .....。 book18.org
风胜雪到了九江郡后便直奔庐山而来,一者时值盛夏,庐山可是个避暑的好去处。二者他也想如苏东坡那般一睹庐山真面目。 book18.org
行至山脚碧龙潭左近之时,他忽闻打斗之声,走上近前一看竟然是之前救下他的江听涛。他压下了立时上前相助的想法,那二人武艺高明,显然是顶尖武者,不然也不可能压制得江听涛被动防守。他欲寻一个机会,一举功成! book18.org
风胜雪看到江听涛虽是以一敌二却心沉招稳从容不迫,二十啷当的年纪尽显宗师气度。他此时无恙,只不过衣服破了许多处,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久而久之必将不支。风胜雪看在眼里急在心内,怎么办?该怎么办?用那招吗?可是娘亲不允!到底怎么办? book18.org
不管了,对方救命之恩重如山,此时不是顾忌忤逆娘亲的时候,风胜雪如是想着。可那二人实力皆超过风胜雪太多,烈阳掌纵然威力强大,但若不是实打实的打中,仅凭掌气焉能奈何他们?他们可不是季青临。 book18.org
就在风胜雪苦寻机会无果之时,战局丕变!他看到江听涛铁扇格开文士九环大刀同时震退对方两丈,又拼着挨上铁塔巨汉子一拳双指直取对方下阴。风胜雪有些愕然,这位兄长还真是对下三路情有独钟啊!但那铁塔汉子却不肯换伤,开玩笑!男人那玩意儿自然是首重! book18.org
巨汉立即收拳闪避,双足点地后退。就在他身形腾空之时,变故陡生!十丈外隐匿的风胜雪瞬间发难,挥着赤红的双掌仅仅两息便冲到巨汉背后,而此时他还没有落地,纵然感到身后掌风凌厉却也只来得及运使金钟罩防御。 book18.org
江听涛余光觎见风胜雪来援,观他气息便知道这是之前被他所阻的禁忌手段,但木已成舟,配合少年打出有效一击才是此刻最首要之事。 book18.org
身后林海大刀又劈至,江听涛左手持扇背负身后也不运气抵挡,而是借他刀下巨力更迅速的冲向贲虎。虽被重刀千钧之力劈的呕红,但也达到目的,在风胜雪赤掌打中贲虎之前抢先一步合扇顶向贲虎腋下。精钢所铸铁扇合拢便是一把铁杵,那铁杵不偏不倚重击贲虎腋下罩门,瞬间破了他的金钟罩。同时风胜雪威势骇人的双掌肉挨肉的打在贲虎背后,将他二百大几十斤的身子打得倒飞五丈远。 就在贲虎巨大身形朝着江听涛飞来之时,他躲避之余甚至顺手摘了对方的阳具。林海看着脚下重伤呻吟的贲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切太快了,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book18.org
江听涛看着脱力昏迷的风胜雪,顾不得手上贲虎的阳具,随意的扔在了地上。他一跃来到风胜雪身边,抱着他几个纵步退至二十丈外。怀中少年身体滚烫,昏迷中不住颤抖,可见那一掌的反噬如何恐怖。此时的风胜雪犹如昙花一般,既美丽又脆弱,仿佛轻一触碰便会凋谢。 book18.org
江听涛将少年藏匿好,柔声道:“辛苦你了。” book18.org
此时林海仍在震惊中不能自拔,脚下那铁塔汉子口中不断呢喃着:“救我.。。”本以为是和森罗宫迈出合作关系的第一步,谁曾想这第一步就损了对方三凶之一的贲虎。想到日后森罗宫可能的清算,他一阵头大。 book18.org
熟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哦?林掌门很关心虎座嘛?但是我觉得只有他躺着哼哼不太合适,战友就该同甘共苦不是吗?” book18.org
林海震惊:“你?你没逃走?”方才他以为江听涛抱着少年逃遁了,料不到他又杀了回来。 book18.org
“逃?掌门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话毕便聚气指尖再使无相风雷指,正是叶穿秋风!此时江听涛全力寻杀,又无需顾忌防备他人,倾力一指在那九环大刀上都点出半寸指印,更是震得对方虎口酸麻。 book18.org
林海本就是惜命之人,若非偕同贲虎,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寻江听涛的晦气。而今江听涛全力施为,又因风胜雪重伤昏迷越战越狂,一幅不怕死的愣头青打法。一者不死不休,一者怯战贪生,此消彼长之下,本来四六开的局面成了一边倒。最终四十招过后,江听涛拼着胸口挨上一刀劈,一扇斩落了林海头颅。那掉落的人头正对着自己的身体,还眨巴了下眼睛。 book18.org
封住身上穴道止血,江听涛特地拾起了先前所弃贲虎的阳具,走到他的身前嘲讽道:“那么大个,鸟这么小,虎座真是中看不中用啊!”本想继续折辱对手的江听涛突然想到风胜雪现在昏迷生死未卜,一扇将贲虎枭首,便抱着风胜雪去寻医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七日后风胜雪悠悠醒转,却见一人伏案而眠,又见床边木凳上的水盆棉巾,心中明了昏迷这段时日都是他在身边照顾自己。除了娘亲还是第一次有人待自己如此,他年少感性,不住滚滚泪水淌落。 book18.org
同时案上人动了动身子,醒了。江听涛看到风胜雪流泪,还当是他身体难受,赶忙上前询问:“你哪里有恙?我去找大夫来!” book18.org
看着青年不复往日儒雅,而是满脸急切,风胜雪心里更加感动。他抹去眼泪说道:“兄长待我真好。” book18.org
“呼!”江听涛长吁一口气笑骂道:“你这死小孩吓死我了。你现在感觉如何?是否无恙?” book18.org
风胜雪虚弱道:“我无恙,只是浑身使不上力气” book18.org
见少年无恙,江听涛恢复了往日神采,他抖开折扇轻摇,说道:“无妨,你看这些。” book18.org
风胜雪见他取出一大包药材,随后又开口道:“武夷山的灵芝,长白山的老参,西域的虫草。保管你三五日便能活蹦乱跳。” book18.org
风胜雪见状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么许多名贵药材,耗去了兄长不少钱财吧?” book18.org
江听涛“噗嗤”一笑说道:“笑话,这点药材和你救命之恩比起来又算得什么?” book18.org
风胜雪反问:“兄长不也救我性命?” book18.org
江听涛摇头:“那不一样,我救你乃是有绝对的把握,你救我是抱着必死决心。这情分差的可大咯!再者..。” book18.org
“再者什么?” book18.org
江听涛挂着促狭的笑意:“再者那蓝桐要害得非是你的性命,而是你的屁眼啊!哈哈哈!” book18.org
见他又提这茬,风胜雪急得满脸通红:“兄长休要取笑!咳咳咳..。” 见他情绪激动,江听涛赶紧赔不是:“都是我的错,千万冷静!别怄气!你还很虚弱。” book18.org
.....。 book18.org
五日后风胜雪彻底好转,为庆祝他康复,江听涛邀他去本地最大的酒楼大快朵颐一番。出来时二人均是微醺。 book18.org
江听涛问道:“胜雪,你可看得起我?” book18.org
风胜雪回道:“兄长说笑了,我本对你敬仰已久,又历经同生共死,现在小弟只把你当亲哥哥看待。” book18.org
江听涛又问:“那可愿与我义结金兰?” book18.org
“当真?” book18.org
“保真!” book18.org
次日清晨,庐山,风胜雪江听涛并立山巅。风胜雪见江听涛满上一碗酒对天一洒说道:“一敬皇天上帝,后土神祇!”又满上一碗酒洒在地上说道:“二敬三川五岳,日月星辰!”最后一碗酒洒向山下说道:“三敬天下苍生,黎民百姓!” book18.org
三敬完毕,江听涛饮下那碗融合了彼此热血的酒后说道:“我江听涛今日与风胜雪结为异姓兄弟,不以功名利禄为荣,但以不忠不义为耻。不以身家性命为忧,但以天下苍生为重。从今而后二人一心,永不背弃!若违此誓,犹如此碗!”话毕袖袍鼓动,手中瓷碗被浑厚内力震为齑粉。 book18.org
风胜雪此时内心异常激动,书中看到的义结金兰现在就发生在他的身上。若是娘亲知道自己有幸结拜这样一个大哥,她一定也会为自己感到高兴吧。想起母亲,他心中有些失落。快意江湖纵然美妙,可母亲的怀抱却难以割舍,那样让人怀念。是的,出门不足一月的他想娘了。 book18.org
抛开心中情绪,他有样学样跟着照做了一遍,的亏他聪慧非常,不然还真记不住这些弯弯绕。他调侃道:“话本里面人家结拜都是说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怎么到了大哥这里如此繁杂?满嘴顺口溜,大哥莫不是想考状元?” 他语出便知自己失言,身边这位大哥可是多年前就高中状元,自己这话说得的确不太适宜。不过他也没觉得很不妥,兄弟之间无需计较许多。 book18.org
江听涛没有纠结顺口溜的事,而是笑道:“我倒是想起个典故,说有个八十老汉和个十八小伙是忘年交,头天结拜说同日死,次日老汉病殁小伙也跟着没了。我大你一轮年纪,你小子要是跟我同日死可就太划不来咯!” book18.org
风胜雪被他逗笑了,觉得这位大哥若是不端着架子其实非常可爱,这大概便是生人面前摆谱,熟人面前不拘了。 book18.org
见风胜雪开怀大笑,江听涛占起了他的便宜,他说道:“我长你十二岁,这不上不下的,若是再大你几岁认你做义子就刚刚合适。” book18.org
他此话一出就看见风胜雪笑容淡去,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他知道自己有些高兴过头,口不择言了。作势掌了自己一嘴,他拱手赔罪:“我错不该开令尊大人的玩笑,还请兄弟原谅则个!” book18.org
风胜雪见他此番作态,释怀一笑:“大哥言重了,我只是想起了先父。” “原来令堂大人已经仙逝,我这就更该掌嘴了。”话毕他又如法炮制,打了自己另一边脸。 book18.org
“好了好了,大哥莫要装模作样了。大早上空喝了一大碗酒,腹中难受得紧,我们还是下山寻些吃食去吧。” book18.org
“兄弟所言甚合我意,听闻九江这边鸡蛋糕和薄酥饼别有一番滋味,我们这便寻去吧!” book18.org
二人迎着晨曦下山去了。 book18.org
*** *** *** book18.org
人物武力 book18.org
贲虎、林海:顶尖 book18.org
烈阳掌作为超模技能,输出是强,但是笔者也明说了,之所以能重伤贲虎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并且贲虎还被状元郎打中罩门破了功。所以风胜雪目前武力不做调整。这几章对于“男二”状元郎着墨较多,也是为后面的剧情做铺垫。后面一两章就安排他暂时退场和男主分别,然后在花一章描写下男主的其他际遇。毕竟男主自幼被母亲溺爱长大,人格还不够独立。遇到状元郎算是初步教会了男主男女事的概念,还有一些为人处事的道理,但后续还是需要男主自己去经历。总而言之也许三章,也许两章男主就要重回母亲怀抱。已经初识阴阳妙理的胜雪还能否不动声色的接受母亲的亲密爱意呢?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