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雪-第二卷 (14-15)作者:聽江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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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雪-第二卷】(14-15) book18.org

作者:聽江潮book18.org

2023/03/07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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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驚雷碎「夢」 book18.org

  南湖秋水夜無煙, book18.org

  耐可乘流直上天。 book18.org

  且就洞庭賒月色, book18.org

  將船買酒白雲邊。 book18.org

  一路沿江而上,暮色降臨之時風勝雪終於來到了洞庭湖畔。壯闊湖景讓他不由讚嘆果真「氣蒸雲夢澤,波撼岳陽城。」 book18.org

  現下天色已暗,四處又無客棧,風勝雪漫無目的沿湖畔走著。忽而瞧見不遠處有燈火,想必是一處人家,於是他運使輕功往那處去了。 book18.org

  翠蘭是一個苦命的女人,丈夫本是衙門公人,卻在十年前不幸被強人所害,徒留孤兒寡母。幸而知縣還算仗義,幫她爭取了一筆可觀的撫恤金,她才能撫養孩兒長大,甚至供他求學。不願坐吃山空,平日裡也做些零碎活計貼補家用。   夜深準備就寢之時忽聞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常言道寡婦門前是非多,她才三十五歲且頗有姿色,這些年來覬覦她的人也不少,只因她恪守婦道一心育兒成才,才沒讓那些老少爺們有可乘之機。但深夜的敲門聲開始讓她有些害怕。 book18.org

  她帶著試探的意味問出:「這麼晚了是誰啊?」 book18.org

  門外傳來聲音:「在下乃是渡江而來的旅人,深夜無店可投,故尋來此處。望主人家允我借宿一晚。」 book18.org

  少年清澈溫柔的嗓音讓翠蘭放下戒備,心中甚至懷著隱隱期待就穿著整齊開門去了。 book18.org

  開門一瞬,手中燭火看清了少年的面容,翠蘭驚得差點打翻蠟燭。天啊!這是怎樣一個少年?翠蘭極速搜刮著肚子裡不多的墨水,想要找出一個能夠形容眼前少年的詞。翠蘭靈機一動,有了!貌賽潘安說的便是這孩子了。 book18.org

  少年俊美的面容讓翠蘭對其一眼便收了戒心。她心想著相由心生,這神仙似的少年若是惡,那時間大抵便沒有善了。況且觀他模樣不過十二三歲,比她在外求學的孩子還小好幾歲呢。她心中給風勝雪打上了這樣一個標籤——賞玩洞庭湖的善良世家子弟,加上善良只因心中偏袒。 book18.org

  翠蘭語氣柔和說道:「小公子,只要不嫌寒舍簡陋骯髒污了您的衣裳,便快請進吧。」 book18.org

  得知不必露宿野外,風勝雪拱手施禮:「姨娘太客氣了,能夠留宿便是感恩不盡,豈敢嫌棄?而且屋內乾淨整潔,必是姨娘平日拾掇得勤。」 book18.org

  翠蘭帶著風勝雪去了她孩子平日住的房間,房內清爽整潔一塵不染。即便在孩子在外求學,她時常打掃房間,只為了迎接隨時可能回來的他。 book18.org

  簡單鋪上一套被褥,翠蘭問道:「小公子稍等,未亡人去燒些熱水,舟車勞頓,洗個澡舒坦舒坦。」 book18.org

  這個姨娘自稱未亡人?風勝雪動了惻隱之心,感慨命運有些不公。從他住的房間可以看出這姨娘乃是一位溫柔的慈母,對待他這個外人也客氣善良,便是這麼一個好人卻是一個寡婦。 book18.org

  風勝雪連聲拒絕:「晚輩不敢勞煩姨娘,我自去井邊打水胡亂沖洗一番便是了,請您早點歇息吧。」非親非故,被一個可憐又善良的寡婦這樣伺候,他實在不好意思接受。 book18.org

  翠蘭有些驚訝這少年的客套,但也笑著說:「小公子謙和有禮,定是令堂平日教得好,那請自便,未亡人先歇息去了。」 book18.org

  月下井邊,風勝雪打上兩大桶水,用粗布抹著身子。雖然那姨娘已經入內歇息,但在一個寡婦家光腚他也做不出來。平日素來愛潔的他只得無奈褪下上衣,湊合著洗洗。 book18.org

  屋內的翠蘭透過窗戶看到月下少年的白嫩肌膚,心中有些傷感。她覺得愧對兒子,丈夫亡故後兒子便跟著她吃苦到如今,下了學堂便幫家裡打水砍柴,甚至為了貼補家用還偷跑到鎮上做些力工。同樣都是人,別人家的兒子衣著考究,養得白白嫩嫩的,自己兒子卻要跟著她受苦。嘆了一口氣,關上窗戶,努力讓自己不在多想,翠蘭便上床睡下了。 book18.org

  三更天,明月高懸,風勝雪起夜小解,經過翠蘭臥房時聽到了隱約的呻吟聲。走至近前,聲音越來越明顯。他心道不好,莫不是來了強人要害姨娘性命?不及多想就欲推門而入救人,一推之下紋絲不動,無奈運氣一掌將門拍碎沖了進去。   風勝雪怒喝:「何方宵小鼠輩?深更半夜欺負一個婦道人家!」 book18.org

  床簾里的翠蘭一手握住茄子,那茄子另一半還插在她的牝戶中。她的腦袋被少年一聲怒喝驚得有些卡殼。須臾後才想明白,原來是她自褻發出的呻吟讓那少年誤會來了強人。 book18.org

  翠蘭將將腦袋探出床簾,臉上布滿羞紅,幸好未明燭火,旁人看不真切。她強自鎮定道:「小公子誤會了,是未亡人做噩夢了,沒有什麼強人。」 book18.org

  「呼!」風勝雪長舒一口氣,原來是虛驚一場。他實不忍心這位善良堅強的母親再逢苦難。但隨之而來的尷尬卻讓風勝雪無地自容,人家好意借宿於他,他卻毀人房門,擾人清夢。 book18.org

  風勝雪小心翼翼問道:「姨娘,實在對不住,晚輩當真無意冒犯。這房門?」   翠蘭內心並不平靜,她想著萬幸少年懵懂無知,對於女人家的陰私事兒一竅不懂。若是今夜之事傳將出去,她可怎麼做人啊?母親是個淫蕩的寡婦,兒子恐怕要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想到此她內心一陣後怕。又在心裡罵自己淫賤,耐不住寂寞。 book18.org

  翠蘭柔聲道:「無妨,明日我請人來修便是了,小公子先歇息吧。」   黎明,天邊泛起魚肚白,雞叫了。風勝雪起床洗漱完畢後,卻見翠蘭雙手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滿臉慈愛的看著他。她對這少年愈加有好感了,試問一個純潔如雪、膚白勝雪又胸懷俠義的俊美少年,誰能不愛呢?她特意在這碗面里加了兩顆雞蛋,這可是兒子才有的待遇。不知不覺間她將對兒子的思念短暫的寄托在了這少年的身上。 book18.org

  這碗麵條味道雖不及母親手藝,但是風勝雪也吃得很香甜。用過早飯,風勝雪對翠蘭說了些客套話便收拾行囊離開了。 book18.org

  翠蘭內心幽幽嘆道:「哎!又剩下我一個人了,甄兒,你什麼時候回來呢?」   嘆歸嘆,日子還是要過,她目送少年離開後便去收拾他住過的房間。當她看到被褥上那一張銀票時,她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拾起一看,竟然是一百兩!巨大的幸福衝擊著她的內心,這下兒子明年春闈的費用有著落了。她默默感恩,唯願少年長命百歲,一生平安喜樂。 book18.org

  .....。 book18.org

  藍桐今年四十有四,是一介散人,只因自身修為躋身頂尖武者之列,故被瀟湘地域一眾中小型派門尊為外門護法。每月領著他們的供奉,日子好不快活。他是一個好色之人,但卻不好女色好男色。此番來洞庭湖畔便是想要碰碰運氣,看看有無前來賞玩的俊美男子。 book18.org

  偌大的洞庭湖,他轉了許久也沒尋著心儀的目標,轉身欲換個方向再尋時,一名少年迎面走來,驚艷了他的眼球。 book18.org

  風勝雪迎面走來一魁梧中年男子,那人臉上的笑意讓風勝雪沒由來的感到惡寒。身影交錯之時,忽聞身後勁風疾。風勝雪身形矯若游龍,側身躲過來犯之手,雙足點地,僅一息時間便退至五丈外。 book18.org

  他沉聲問道:「我與閣下有仇?暗施偷襲是何道理?」 book18.org

  藍桐見這少年身負武藝,更加興奮了,甚至胯下頂起了帳篷。他說道:「小娃兒,你是我多年僅見的絕色,跟我回家,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話畢還舔了舔嘴唇。 book18.org

  風勝雪聽得莫名其妙,什麼絕色?什麼欲仙欲死?他又不是女人。雖然心中極度不悅,但來人散發著危險的氣息,恐不是他能戰勝的對手。他耐著性子說道:「我是男人!」 book18.org

  「哈哈!爺爺我就是喜歡男人!來吧,小寶貝兒!」 book18.org

  不待風勝雪思考為什麼男人會喜歡男人,藍通再度發難,真氣匯聚右掌襲向少年胸腹,欲要一舉拿下獵物。 book18.org

  面對來勢洶洶力足碎石的悍掌,風勝雪不願攖其鋒芒,利用小巧步法不斷騰挪閃躲。哪知勢大力沉的肉掌只是假象,藍桐身影突然變得靈動,隱隱超越了風勝雪的速度。 book18.org

  一腳掃向少年下盤,逼得他縱身躍起。風勝雪雙足騰空瞬間,藍桐猛提內元,右足點地,瞬間繞到他的身後,雙指併攏欲點他穴道。此時風勝雪身形滯空,無處借力,形式岌岌可危。 book18.org

  危急間,風勝雪單刀點地,借力一個鷂子翻身,險之又險的避開了敵人。哪知還未立穩身形,對方如離弦之箭一般再度欺近身前三尺。風勝雪無奈揮刀,直取對方中門,希望可以逼退他。哪知藍桐不躲不避,握掌成拳硬撼鋒刃。   渾厚內力加持下的拳頭如同震江炮彈射出,肉拳鋼刀觸碰間,竟傳出金鐵交擊之聲。這一拳不僅打退刀勢,還將風勝雪震得內息滯礙,口鼻流血。 book18.org

  藍桐趁對方身體僵直,刀不及回防的瞬間,右足猛地踢出。卻見少年單足支地,彎膝下腰,另一隻腳猛踹對手腿彎。藍桐吃痛之下顧不得再度進逼,風勝雪趁機單手向後翻了個跟頭,立穩身形再退數丈,轉身欲奪路而逃。 book18.org

  沒跑出幾步的風勝雪忽聞身後傳來破空聲,側身躲過後又是一發,他避無可避之下只得舉刀格擋,石子打在鋼刀上頓時變成粉末四散。一躲一擋之下,身形受阻,那人竟然已近身前。 book18.org

  逃不走又打不過,風勝雪此時已經動了搏命的心思。藍桐見那貌美少年不再奔逃,以為他已經放棄。他揉了揉還痛著的腿彎說道:「怎麼不跑了哈哈?小乖乖還挺烈,這腳踹得可真重啊。」 book18.org

  見那少年滿臉森寒,他又自顧說道:「把你打壞了,我玩的也不盡興,不反抗才是明智之舉。」 book18.org

  風勝雪咬牙道:「閣下欺人太甚,今日我不躲不避,縱死也要捅你兩個透明窟窿!」 book18.org

  原來少年並非認命妥協,反倒是要跟他死磕到底。藍桐面沉如水怒道:「看來你是非要自討苦吃了,無妨,打斷你的四肢,老子一樣盡興,只是可惜了你這樣極品。」 book18.org

  風勝雪再也無法忍受對方的怪異言語,怒罵道:「我操你奶奶的,你這老狗到底說些什麼屁話啊?」 book18.org

  發泄情緒後,風勝雪內息一沉,竟是不顧母親警告,欲出烈陽掌對敵。就在他蓄勢待發之時,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竟是壓制住了他體內蠢蠢欲動的真氣。回頭一看竟是哪位同舟渡江的儒雅青年。 book18.org

  江聽濤帶著關切的語氣問道:「我觀你體內真氣暴動,此乃自毀之招,何苦行此極端呢?屬於你的時代尚未開始,就此止步未免太過可惜!」 book18.org

  眼見強援到來,風勝雪大喜,他回道:「這老狗欺人太甚!我打不過又跑不脫,只得無奈搏命。還請兄長助我脫險。」 book18.org

  儒雅青年抖開摺扇輕搖:「小兄弟莫怕,此事好說。」 book18.org

  眼見來人是一名俊朗男子,藍桐心中卻沒有「獵艷」的心思。方才少年體內真氣暴竄他也看出,但這青年僅輕輕一按就將其平息。這一手著實驚了他,此人恐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book18.org

  他主動自報家門,希望可以震懾對方:「我乃瀟湘九山一十六教外門護法,斷湘江——藍桐。我與閣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閣下若是識趣還請速速離開。」   風勝雪聞言火起:「老狗!我又與你有何冤讎?」 book18.org

  江聽濤抬手示意少年止語,一步上前將他護在身後,對著藍桐不屑道:「原來你便是那個斷袖之癖的老屁眼。」 book18.org

  藍桐最忌諱別人叫他老屁眼,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當面這麼說他。抽搐的眼皮證明他此刻已怒到了極點,他恨聲道:「哦?閣下如此辱我,當真好膽識!你又是什麼來頭?」 book18.org

  「玉筆難圖,千篇離騷。入世不踏滄桑路,出塵不落槁朽蘇。別離書卷,人海泛渡。閒時舞墨點飛霜,誰人逍遙?自在如吾,篇詩斗酒定風波。」 book18.org

  風勝雪見江聽濤踏步向前,一步出一招,一招吟一句,拳腿掌指扇各逞不同威風,每一招都將對方打退一丈開外。 book18.org

  一詩吟罷,藍桐已退到五丈開外,他訝異自己竟然力屈一籌。這等年紀,文采斐然,實力還能壓制自己,難道是他?藍桐試探問道:「莫非閣下便是玉書狀元江聽濤?」 book18.org

  卻見狀元郎並不理會藍桐,鐵扇橫揮間斬落他一縷頭髮,藍桐雖是屈膝躲過,頭頂也被勁風颳得生疼。 book18.org

  眼前人根基深厚、招式綿密精妙,藍桐自知難敵。他邊退便說道:「狀元郎不依不饒,是覺得吃定藍某了嗎?」 book18.org

  原來他便是名震武林的狀元郎!莫怪有如此文采武藝!風勝雪料不到自己初出茅廬便結識了這等風流(不是玩女人的風流)人物。眼看江聽濤打得藍桐狼狽招架,心中惡氣舒緩了許多。 book18.org

  江聽濤一拳逼退對手,大喝道:「看暗器!」同時右手朝著藍桐胯下擲去。對方雙手護襠卻發現撲了個空,哪有什麼暗器?就在他疑惑間,就在他上身空門大開之時,江聽到迅速收回右手,一拳打了對手一個烏眼青,這還不算完,摺扇向上一扔騰出左手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對方臉上。 book18.org

  一旁的風勝雪有些懵,這位狀元郎可真是惡趣味,那精鋼鐵扇不比肉掌打人更疼嗎?可他偏要棄扇出掌,就為了折辱對手? book18.org

  就在風勝雪疑惑同時,就在藍桐眼黑臉紅之際,狀元郎又動了。被他拋起的鐵扇重新回到他的手中,他一揮扇又喝道:「看暗器!」 book18.org

  藍桐心中大怒,莫非當我是傻子?他不躲不避,迎著對方的「虛招」右手以掌刀之勢劈向對方。但是下一瞬間他身上便紮上了七八根鋼針,來不及疑惑便感到身子被麻痹了,行動遲緩了許多。 book18.org

  就是現在,眼見對方身形滯礙,江聽濤運氣右手並指直取對方下陰,雙指上傳出隱隱風雷聲,可見這指法不凡之處。 book18.org

  藍桐大驚道:「無相風雷指!」但麻痹的身體讓他難以作出應對。風勝雪只聽見「啊!」的一聲慘叫,有些好奇江聽濤對他做了什麼?竟能叫得比殺豬還慘烈。 book18.org

  藍桐疼得滿身冷汗,空洞的雙眼呆滯的表情像是無法接受事實。但被狀元郎摘走又扔在腳下的那根不就是他的陽具嗎? book18.org

  江聽濤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滿手血污,說道:「爾雖無大惡,但這好男風之舉卻讓吾不悅。好男風就罷了,還自持武藝強逼於人。這指驚雷碎夢用來摘你的攪屎棍,實在是髒了某的手。所幸某用左手亦能持箸,不然...yue~」他甚至作勢book18.org

欲嘔。 book18.org

  欺人太甚!實在欺人太甚!眼前作嘔青年斷了他的快樂源泉,居然還這樣這辱他!他怒火中燒,奮力將鋼針震出體外,不管不顧的將真氣全數逆流入氣海,竟是想要玉石俱焚。 book18.org

  藍洞面目猙獰,含冤說道:「江聽濤,我要你死!」 book18.org

  江聽濤識得這種倒行逆施的自毀法門,施展開來能夠在短時間內增幅功力。但卻伴隨著難以想像的風險,輕則臥床至少一月,重則當場爆裂而亡。 book18.org

  就在此緊要關頭,江聽濤毅然逃避。他扔下一物後霎時煙塵大作,而後迅速退迴風勝雪身邊架住他的胳膊疾馳奔逃。只留下一句:「老屁眼,少陪咯!」   空曠的湖畔,徒留藍桐一人無能狂怒,可惡的江聽濤臨跑前還一腳將地上的陽具踩成了肉泥,斷送了他最後的希望。縱然醫聖端木驚鳳再現塵寰,也是枯木難逢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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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武力 book18.org

  風勝雪:一流(常態),爆種一流*2 book18.org

  江聽濤:頂尖*1.5 book18.org

  藍桐:頂尖,經脈逆行頂尖*1.3 book18.org

           第十五章:生死相交,義結金蘭 book18.org

  遁出二十里地後二人才停下來。風勝雪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若不是碰巧遇到這位狀元郎,他恐性命難保。 book18.org

  盤膝打坐後,風勝雪直起身子問道:「兄長不是在湘陰渡口下的船嗎?怎會出現在此?」 book18.org

  江聽濤取出烈酒沖洗手上血污,邊沖洗便說道:「我本欲往洞庭,只不過出了些變故,便去了湘陰。」 book18.org

  風勝雪「哦」了一聲又問道:「小弟不解,憑兄長實力為何要逃?」   正在擦拭右手的江聽濤回道:「甫交手時那藍桐想的是逃走,廢了他之後,他想的就是拚命了。此一時彼一時,其中兇險自然不可同日而語。況且他男根已廢,我何必冒著被反撲的風險與他死磕呢?」 book18.org

  擦完手的江聽濤又取出一些鋼針塞入扇骨的細孔之中,風勝雪覺得有些奇怪,便問道:「兄長這是做什麼?」 book18.org

  江聽濤耐心解釋:「這針上塗了曼陀羅花和天南星混合的汁液,可以短時間麻痹人體,方才對戰耗去些許,現在重新裝填些。」 book18.org

  使暗器麻痹對手,扔煙霧彈臨陣脫逃,這等下三濫能是傳聞中的狀元郎做的事?而且這位兄長似乎對攻人下三路情有獨鍾。風勝雪此時心情有些複雜,疑惑又帶著一點鄙夷。原本因結識此等英雄人物有些興奮的情緒也變得低落了。   似是看出了少年情緒,江聽濤問道:「小兄弟可是有些不恥我的行為?或者說有些疑惑我與傳聞有些大相逕庭?」 book18.org

  人家救他性命,他還在心裡編排人家,被看穿心思風勝雪尷尬一笑道:「兄長作風的確不拘小節。」 book18.org

  江聽濤卻也不以為意:「卑鄙雖然可恥但有效,逃避亦同,最主要的是對什麼人卑鄙。如藍桐那般噁心人的東西,便當如此懲戒他。」 book18.org

  提起藍桐風勝雪氣不打一處出來,無端尋自己晦氣,還說些不找邊際的話。他繼續問道:「我想請教兄長,方才那人嘴裡說的喜歡男人是什麼意思?斷袖之癖、好男風、老屁眼等又作何解?」 book18.org

  風勝雪說完後,江聽濤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那是努力憋笑的滑稽姿態,他說道:「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book18.org

  少年茫然問道:「懂?懂什麼啊?」 book18.org

  江聽濤問到:「你當真想懂?」 book18.org

  風勝雪點了點頭:「請兄台賜教!」 book18.org

  如此這般講了半個時辰,從男女交合到女人孕育生命再講到龍陽之好、斷袖之癖的典故,以及男人之間如何辦事,風勝雪這才恍然大悟。了解真相後的他感到一陣惡寒,連早上吃的湯麵都恨不得吐出來。 book18.org

  少年連啐兩口唾沫:「呸!呸!噁心!真噁心!那天殺的老狗居然是打我屁股的主意!」 book18.org

  江聽濤笑問:「小兄弟現在還覺得我行徑卑鄙嗎?」 book18.org

  風勝雪憤慨說道:「哪裡卑鄙了?對待那種腌臢貨就該如此!」 book18.org

  江聽濤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孺子可教也!記住,對待善良忠義之輩我們需謙和禮節,對待邪毒之輩就要比他們更邪毒!」 book18.org

  少年拱手施禮:「小弟受教了!」 book18.org

  隨後幾天二人暢遊瀟湘,江聽濤給少年講了許多江湖傳聞,大大開闊了少年的眼界。 book18.org

  期間還有一樁趣事,風勝雪無意提起那晚抓賊撲空的尷尬事後,江聽濤的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book18.org

  江聽濤饒有興致的問道:「哦?你說那寡婦噩夢呻吟,是怎麼個叫喚法?」   風勝雪便模仿起了那晚翠蘭的叫聲,嗯嗯~啊啊~的叫了幾聲。少年嗓音細嫩嬌柔,還真學得像模像樣的。 book18.org

  江聽濤聞聲後,方飲下的一口酒直接噴了風勝雪一臉,然後邊笑便咳:「小兄弟對不住,咳咳...實在太有意思了,咳咳咳..。」即使咳得渾身發顫也不忘用book18.org

袖子替少年擦臉。 book18.org

  被噴了一臉酒水的風勝雪有些氣惱,他一把甩開對方的手,說道:「這事兒至於兄長如此作態嗎?」 book18.org

  江聽濤愧疚道:「抱歉抱歉!是我失態了,你且聽我解釋..。」 book18.org

  風勝雪即詫異又有些不願接受,那位溫柔堅強的母親居然還有如此不為人知的一面,他驚呼:「啊?竟是這檔子事?那姨娘竟是個淫蕩女人?」 book18.org

  江聽濤反駁道:「話不是這麼說,守寡多年難免寂寞難耐,她這麼做既沒傷天害理也無礙人倫綱常。她一個女人家沒個正經營生,能夠勤勤懇懇教子成才已是難得。算了,有些道理現在同你講不明白。」 book18.org

  風勝雪應付的「嗯」了一聲,旋即想到自己母親也算是寡婦,她不也一樣獨身多年嗎?十幾年來母子二人夜夜同床而眠,甚至母親總是固執的摟著他睡,就好像在害怕些什麼一樣。此時風勝雪不會明白,在他五歲哪一年發生的事究竟給母親造成了多大的心裡創傷,不摟著他始終是睡不踏實。 book18.org

  怎麼夜夜和母親同眠的自己從未聽到類似的動靜呢?也是,自家母親是仙子,仙子自然是和凡俗之人不一樣的,仙女是沒有這種低級慾望的。任他想破頭也想不到,能勾起母親慾望的世上唯有一人,一個他和母親現在在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也不會往那方面去想的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分別之後風勝雪一路東行至九江郡,在此半月間他學著母親當年懲惡揚善匡扶正義。大到響馬劫道、流寇作亂,小到村霸地痞,他都會出手懲戒。只是年少心善,始終過不了殺人這道坎。不過他也不傻,每每將作惡之人打斷手腳令其不能在害人,遇到有些武藝的人便廢其氣海或者斷其經脈。天公地道的事情,他並不覺得殘忍,天知道他們犯下了多少惡行?既然老天不收,那便自己來管。   .....。 book18.org

  江聽濤十四秀才十五中舉,十七歲便高中狀元。在翰林院做了一年編修之後被任命到兗州武原縣城當縣令,因厭惡官場黑暗憤而辭官。當他帶著同僚罪證去太守那裡揭發之時,那些官兵卻不由分說的要拿他,這時他才明白何謂官官相護。幸而他家學淵源,身負不俗藝業,誅殺幾名首惡之後便洋洋洒洒的離開了,而後一直活躍在武林之中直到如今。 book18.org

  緣分之所以是緣分,便是因為讓人意想不到。此前風勝雪江聽濤二人兩日三面便是緣分了。 book18.org

  說來也巧,值此七月盛夏之際,狀元郎也來到了廬山避暑。不巧的是他本想在廬山腳下碧龍潭泛舟垂釣,半路卻遇上了麻煩。 book18.org

  在他面前有兩人並立,一個彪形大漢和一個文士模樣的佩刀男子。那大漢身形駭人,大腿比尋常女子腰身還要粗,整個人杵在那裡跟一座鐵塔似的。那文士吐息綿長,雙眼精芒閃爍,料定也是個罕見的高手。 book18.org

  巨漢率先開口道:「人都會有習慣,有習慣就有弱點,你說是嗎?狀元郎!」並不大的聲音卻震落了樹上些許葉片,足見此人功力之深厚。 book18.org

  江聽濤順手攝來一片樹葉把玩,看似渾不在意實則全神戒備,暗中提氣做好了隨時發難或者逃走的準備。眼前兩人他都知曉根底,一對二難有勝算。   江聽濤輕笑問道:「都說一山不容二虎,怎麼森羅宮的虎座卻和虎魄刀門的掌門混在了一起?」 book18.org

  賁虎咧開血盆巨口發笑卻不發聲,本該滑稽表情顯得有些恐怖。他沉聲道:「狀元郎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此前我與林掌門去洞庭湖堵你,你卻在湘陰渡口下了船。等我們趕到湘陰,你又去了洞庭,而後又來到廬山被我們抓個正著。莫非你想說這都是巧合?」 book18.org

  江聽濤聞言並不理會,轉而問向文士模樣的男子:「林掌門,你不去跟你家老闆一起販藥,跟這邪教中人起什麼哄?」 book18.org

  那文士見狀元郎話鋒轉向自己,正經八百的踏著四方步走了上去,他說道:「狀元郎此言差矣,王老爺可不是我家老闆。蓋因他樂善好施,做的又是救人性命的藥材生意,故我虎魄刀門對他多有幫扶。我輩習武之人保護良善乃是本分。倒是狀元郎數月前不由分說的截了他五大車藥材,還打傷我許多門人。此番我便是向你討個說法。」 book18.org

  江聽濤自腰間取出摺扇抖開輕搖:「哦?那這麼說你今日註定要尋某的晦氣咯?」 book18.org

  「非也,你我都是讀書人,讀書人便該用讀書人的方式解決問題。不若你自鎖功體,與我一同回去向王老爺請罪。王老爺寬宏大量,只要你肯交出藥材,他定不會計較。我也會為你美言,屆時說不定他一高興便收你為義子。聽聞狀元郎自幼喪父孤苦無依,若能化干戈為玉帛還白賺個爹,豈不是大大的美事?」   看著文士裝模作樣的說出這些話,饒是以江聽濤的養氣功夫,當下也恨不得撕爛他那張臉。 book18.org

  江聽濤橫眉冷視對方,不屑道:「一個舉人都中不了的廢物在某面安敢自稱讀書人?簡直貽笑大方!藥材嘛,是還不了咯!早就被我分給那些治不起病的窮苦人了。不知沒了藥材,王老爺是否還會認我做義子呢?若是願意,某不介意效仿古時呂布。哈哈哈!」 book18.org

  中不了舉的廢物?江聽濤許多話語,文士最在意這句。此前還腆著臉說同為讀書人,這一句話如同響亮的巴掌抽打在他虛偽的臉上,把他打成了跳樑小丑。   林海此時已經沒了從容不迫的氣度,臉上的表情就差寫上「操你娘」三個字。他咬牙切齒說道:「看來狀元郎是敬酒不吃吃罰..。」 book18.org

  不待酒字說出,江聽濤率先發難,摺扇揮向林海,而後猛地向地上擲出煙霧彈就欲脫身,不料退路卻被一座鐵塔阻住。 book18.org

  「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戲,能奏效幾次?我們早有防範,你走不脫!」話畢賁虎海碗大的拳頭襲向江聽濤。而江聽濤卻再度揮出摺扇射出十幾枚鋼針,那賁虎一時不防瞬間中招。令人意外的是鋼針射到他的身上竟然火星四冒,這個人的橫練功夫當真了得! book18.org

  後方林海抽刀揮出道道刀氣將迷霧驅散,他說道:「好狡猾的狀元郎,好一招指東打西,可惜虎座一身橫練金鐘罩刀劍難傷,你那些把戲無用矣!!」   但見江聽濤並不理會林海,腳尖點地沖向賁虎。本欲上前迎擊的賁虎突然身體一陣酸麻,原來是腋下罩門中了一針,方才無感是因為藥量不夠。眼前人的身影越來越近,那索命的鐵扇就要斬向自己咽喉。賁虎奮力震出鋼針,翻身打滾躲過死劫。只是巨大的身體在地上翻滾顯得有些滑稽。 book18.org

  前方阻礙已無,江聽濤發足狂奔,正當他以為天高任鳥飛之時卻感覺腿上被什麼東西纏住了,阻得他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原來是一條鐵鏈。他立即反應鐵扇猛揮斬斷鎖鏈。就是這一耽擱的功夫身前已被林海所阻。 book18.org

  江聽濤寒聲道:「飛天銀梭!這是九省名捕孟霄的獨門絕技,他竟然與森羅宮有染!」 book18.org

  賁虎滿臉嘲諷,向看獵物一樣看著江聽濤:「要殺你狀元郎豈能不做好功課?現在你縱插翅也難飛!」 book18.org

  前後受阻,二人皆是不弱自己幾分的強敵。江聽濤放棄了逃走的心思,也罷!他看似瀟洒快意,實則命運多舛,活著的理由只是想找到殺父仇人手刃之。如今唯一記掛的她還好嗎?八年前的遺憾啊! book18.org

  江聽濤將真氣鼓足四肢百骸,這是他為數不多全力搏殺的戰鬥,此刻他要將戰力發揮至絕巔! book18.org

  他輕笑說道:「某難得的搏命出手,爾等留神了!」話畢便殺向林海。   .....。 book18.org

  風勝雪到了九江郡後便直奔廬山而來,一者時值盛夏,廬山可是個避暑的好去處。二者他也想如蘇東坡那般一睹廬山真面目。 book18.org

  行至山腳碧龍潭左近之時,他忽聞打鬥之聲,走上近前一看竟然是之前救下他的江聽濤。他壓下了立時上前相助的想法,那二人武藝高明,顯然是頂尖武者,不然也不可能壓製得江聽濤被動防守。他欲尋一個機會,一舉功成! book18.org

  風勝雪看到江聽濤雖是以一敵二卻心沉招穩從容不迫,二十啷噹的年紀盡顯宗師氣度。他此時無恙,只不過衣服破了許多處,看起來有些狼狽。但久而久之必將不支。風勝雪看在眼裡急在心內,怎麼辦?該怎麼辦?用那招嗎?可是娘親不允!到底怎麼辦? book18.org

  不管了,對方救命之恩重如山,此時不是顧忌忤逆娘親的時候,風勝雪如是想著。可那二人實力皆超過風勝雪太多,烈陽掌縱然威力強大,但若不是實打實的打中,僅憑掌氣焉能奈何他們?他們可不是季青臨。 book18.org

  就在風勝雪苦尋機會無果之時,戰局丕變!他看到江聽濤鐵扇格開文士九環大刀同時震退對方兩丈,又拼著挨上鐵塔巨漢子一拳雙指直取對方下陰。風勝雪有些愕然,這位兄長還真是對下三路情有獨鍾啊!但那鐵塔漢子卻不肯換傷,開玩笑!男人那玩意兒自然是首重! book18.org

  巨漢立即收拳閃避,雙足點地後退。就在他身形騰空之時,變故陡生!十丈外隱匿的風勝雪瞬間發難,揮著赤紅的雙掌僅僅兩息便衝到巨漢背後,而此時他還沒有落地,縱然感到身後掌風凌厲卻也只來得及運使金鐘罩防禦。 book18.org

  江聽濤餘光覦見風勝雪來援,觀他氣息便知道這是之前被他所阻的禁忌手段,但木已成舟,配合少年打出有效一擊才是此刻最首要之事。 book18.org

  身後林海大刀又劈至,江聽濤左手持扇背負身後也不運氣抵擋,而是借他刀下巨力更迅速的沖向賁虎。雖被重刀千鈞之力劈的嘔紅,但也達到目的,在風勝雪赤掌打中賁虎之前搶先一步合扇頂向賁虎腋下。精鋼所鑄鐵扇合攏便是一把鐵杵,那鐵杵不偏不倚重擊賁虎腋下罩門,瞬間破了他的金鐘罩。同時風勝雪威勢駭人的雙掌肉挨肉的打在賁虎背後,將他二百大幾十斤的身子打得倒飛五丈遠。   就在賁虎巨大身形朝著江聽濤飛來之時,他躲避之餘甚至順手摘了對方的陽具。林海看著腳下重傷呻吟的賁虎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這一切太快了,只在電光火石之間。 book18.org

  江聽濤看著脫力昏迷的風勝雪,顧不得手上賁虎的陽具,隨意的扔在了地上。他一躍來到風勝雪身邊,抱著他幾個縱步退至二十丈外。懷中少年身體滾燙,昏迷中不住顫抖,可見那一掌的反噬如何恐怖。此時的風勝雪猶如曇花一般,既美麗又脆弱,仿佛輕一觸碰便會凋謝。 book18.org

  江聽濤將少年藏匿好,柔聲道:「辛苦你了。」 book18.org

  此時林海仍在震驚中不能自拔,腳下那鐵塔漢子口中不斷呢喃著:「救我.。。」本以為是和森羅宮邁出合作關係的第一步,誰曾想這第一步就損了對方三凶之一的賁虎。想到日後森羅宮可能的清算,他一陣頭大。 book18.org

  熟悉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哦?林掌門很關心虎座嘛?但是我覺得只有他躺著哼哼不太合適,戰友就該同甘共苦不是嗎?」 book18.org

  林海震驚:「你?你沒逃走?」方才他以為江聽濤抱著少年逃遁了,料不到他又殺了回來。 book18.org

  「逃?掌門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話畢便聚氣指尖再使無相風雷指,正是葉穿秋風!此時江聽濤全力尋殺,又無需顧忌防備他人,傾力一指在那九環大刀上都點出半寸指印,更是震得對方虎口酸麻。 book18.org

  林海本就是惜命之人,若非偕同賁虎,借他一個膽子也不敢尋江聽濤的晦氣。而今江聽濤全力施為,又因風勝雪重傷昏迷越戰越狂,一幅不怕死的愣頭青打法。一者不死不休,一者怯戰貪生,此消彼長之下,本來四六開的局面成了一邊倒。最終四十招過後,江聽濤拼著胸口挨上一刀劈,一扇斬落了林海頭顱。那掉落的人頭正對著自己的身體,還眨巴了下眼睛。 book18.org

  封住身上穴道止血,江聽濤特地拾起了先前所棄賁虎的陽具,走到他的身前嘲諷道:「那麼大個,鳥這麼小,虎座真是中看不中用啊!」本想繼續折辱對手的江聽濤突然想到風勝雪現在昏迷生死未卜,一扇將賁虎梟首,便抱著風勝雪去尋醫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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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後風勝雪悠悠醒轉,卻見一人伏案而眠,又見床邊木凳上的水盆棉巾,心中明了昏迷這段時日都是他在身邊照顧自己。除了娘親還是第一次有人待自己如此,他年少感性,不住滾滾淚水淌落。 book18.org

  同時案上人動了動身子,醒了。江聽濤看到風勝雪流淚,還當是他身體難受,趕忙上前詢問:「你哪裡有恙?我去找大夫來!」 book18.org

  看著青年不復往日儒雅,而是滿臉急切,風勝雪心裡更加感動。他抹去眼淚說道:「兄長待我真好。」 book18.org

  「呼!」江聽濤長吁一口氣笑罵道:「你這死小孩嚇死我了。你現在感覺如何?是否無恙?」 book18.org

  風勝雪虛弱道:「我無恙,只是渾身使不上力氣」 book18.org

  見少年無恙,江聽濤恢復了往日神采,他抖開摺扇輕搖,說道:「無妨,你看這些。」 book18.org

  風勝雪見他取出一大包藥材,隨後又開口道:「武夷山的靈芝,長白山的老參,西域的蟲草。保管你三五日便能活蹦亂跳。」 book18.org

  風勝雪見狀有些不好意思道:「這麼許多名貴藥材,耗去了兄長不少錢財吧?」 book18.org

  江聽濤「噗嗤」一笑說道:「笑話,這點藥材和你救命之恩比起來又算得什麼?」 book18.org

  風勝雪反問:「兄長不也救我性命?」 book18.org

  江聽濤搖頭:「那不一樣,我救你乃是有絕對的把握,你救我是抱著必死決心。這情分差的可大咯!再者..。」 book18.org

  「再者什麼?」 book18.org

  江聽濤掛著促狹的笑意:「再者那藍桐要害得非是你的性命,而是你的屁眼啊!哈哈哈!」 book18.org

  見他又提這茬,風勝雪急得滿臉通紅:「兄長休要取笑!咳咳咳..。」   見他情緒激動,江聽濤趕緊賠不是:「都是我的錯,千萬冷靜!別慪氣!你還很虛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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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日後風勝雪徹底好轉,為慶祝他康復,江聽濤邀他去本地最大的酒樓大快朵頤一番。出來時二人均是微醺。 book18.org

  江聽濤問道:「勝雪,你可看得起我?」 book18.org

  風勝雪回道:「兄長說笑了,我本對你敬仰已久,又歷經同生共死,現在小弟只把你當親哥哥看待。」 book18.org

  江聽濤又問:「那可願與我義結金蘭?」 book18.org

  「當真?」 book18.org

  「保真!」 book18.org

  次日清晨,廬山,風勝雪江聽濤並立山巔。風勝雪見江聽濤滿上一碗酒對天一灑說道:「一敬皇天上帝,后土神祇!」又滿上一碗酒灑在地上說道:「二敬三川五嶽,日月星辰!」最後一碗酒灑向山下說道:「三敬天下蒼生,黎民百姓!」 book18.org

  三敬完畢,江聽濤飲下那碗融合了彼此熱血的酒後說道:「我江聽濤今日與風勝雪結為異姓兄弟,不以功名利祿為榮,但以不忠不義為恥。不以身家性命為憂,但以天下蒼生為重。從今而後二人一心,永不背棄!若違此誓,猶如此碗!」話畢袖袍鼓動,手中瓷碗被渾厚內力震為齏粉。 book18.org

  風勝雪此時內心異常激動,書中看到的義結金蘭現在就發生在他的身上。若是娘親知道自己有幸結拜這樣一個大哥,她一定也會為自己感到高興吧。想起母親,他心中有些失落。快意江湖縱然美妙,可母親的懷抱卻難以割捨,那樣讓人懷念。是的,出門不足一月的他想娘了。 book18.org

  拋開心中情緒,他有樣學樣跟著照做了一遍,的虧他聰慧非常,不然還真記不住這些彎彎繞。他調侃道:「話本裡面人家結拜都是說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怎麼到了大哥這裡如此繁雜?滿嘴順口溜,大哥莫不是想考狀元?」   他語出便知自己失言,身邊這位大哥可是多年前就高中狀元,自己這話說得的確不太適宜。不過他也沒覺得很不妥,兄弟之間無需計較許多。 book18.org

  江聽濤沒有糾結順口溜的事,而是笑道:「我倒是想起個典故,說有個八十老漢和個十八小伙是忘年交,頭天結拜說同日死,次日老漢病歿小伙也跟著沒了。我大你一輪年紀,你小子要是跟我同日死可就太划不來咯!」 book18.org

  風勝雪被他逗笑了,覺得這位大哥若是不端著架子其實非常可愛,這大概便是生人面前擺譜,熟人面前不拘了。 book18.org

  見風勝雪開懷大笑,江聽濤占起了他的便宜,他說道:「我長你十二歲,這不上不下的,若是再大你幾歲認你做義子就剛剛合適。」 book18.org

  他此話一出就看見風勝雪笑容淡去,臉色變得不太好看。他知道自己有些高興過頭,口不擇言了。作勢掌了自己一嘴,他拱手賠罪:「我錯不該開令尊大人的玩笑,還請兄弟原諒則個!」 book18.org

  風勝雪見他此番作態,釋懷一笑:「大哥言重了,我只是想起了先父。」   「原來令堂大人已經仙逝,我這就更該掌嘴了。」話畢他又如法炮製,打了自己另一邊臉。 book18.org

  「好了好了,大哥莫要裝模作樣了。大早上空喝了一大碗酒,腹中難受得緊,我們還是下山尋些吃食去吧。」 book18.org

  「兄弟所言甚合我意,聽聞九江這邊雞蛋糕和薄酥餅別有一番滋味,我們這便尋去吧!」 book18.org

  二人迎著晨曦下山去了。 book18.org

           ***  ***  *** book18.org

  人物武力 book18.org

  賁虎、林海:頂尖 book18.org

  烈陽掌作為超模技能,輸出是強,但是筆者也明說了,之所以能重傷賁虎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並且賁虎還被狀元郎打中罩門破了功。所以風勝雪目前武力不做調整。這幾章對於「男二」狀元郎著墨較多,也是為後面的劇情做鋪墊。後面一兩章就安排他暫時退場和男主分別,然後在花一章描寫下男主的其他際遇。畢竟男主自幼被母親溺愛長大,人格還不夠獨立。遇到狀元郎算是初步教會了男主男女事的概念,還有一些為人處事的道理,但後續還是需要男主自己去經歷。總而言之也許三章,也許兩章男主就要重回母親懷抱。已經初識陰陽妙理的勝雪還能否不動聲色的接受母親的親密愛意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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