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魂鼎 (上)作者:newbieve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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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魂鼎】(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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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9/10 发表于第一会所 book18.org

                缘起 book18.org

  话说天地造化,道法自然。诸事皆有因,百因必有果。 book18.org

  时值初春,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南川城寨风俗,每当春节过后,树芽萌动,便要大摆集市,只要是附近工匠农户,皆可出摊。城中摆不下的,都放到近郊,什么农具、器皿、兵器、粮种、牲畜,凡寨中所需事物,应有尽有。每到有集,南川四处,不论城镇乡野,各户都要热热闹闹地赶集,互取所需,以备春耕。   苏安怀坐那草棚里,已有一个时辰。眼看天色将晚,乡郊人流渐稀,虽有仆从数人在侧,心中多少有些焦虑。要散集了,打理草棚的摊主堆起笑脸劝客,苏安怀只得又付了几文钱,买了茶水蚕豆分于下人,才拖得些时间,再坐一会。   “来了,来了!”有仆人拍手叫嚷。苏安怀抬头远眺,见众摊贩,各推小车,正沿集市小路散去。那逆着人流而来,跨坐枣红小马,身边有挑担小厮跟着的,必是妻子楚小红无疑了。 book18.org

  苏安怀等得心中有气,也怕旁人笑话,不愿出棚相迎。楚小红倒是大大咧咧,赶着小马一路小跑而来,也不管身后远远追着的小厮,到草棚前,头一低,便打马而入,径直到了苏安怀的竹桌前,这才翻身跃下。 book18.org

  “买够了?”苏安怀一见着老婆那满面春风的得意模样,气消一半,话里也带着笑意。 book18.org

  “怎就够了?还有些东西,明天再来。”楚小红一身白裙,外罩青纱袍,腰束丝环带,身材玲珑有致,娇艳欲滴,手上倒是敏捷干练,打马鞭砰地扔到桌上,一手抄起夫君喝了半盏的茶水,仰起脖子,咕噜噜喝了下去。 book18.org

  “唉……”苏安怀低声劝道:“斯文,斯文!”偷看左右,仆从们也识时务地扭过脸,各自低头大嚼蚕豆去了。 book18.org

  “我的呢?”楚小红纤手一伸,顺势就要坐到苏安怀腿上。惊得这苏安怀赶忙让座起身,朝店家招手: book18.org

  “再来一份蚕豆,倒碗茶。” book18.org

  摊主系着头帕,将汗水巾往肩头一搭,捧茶而来。正要奉于主客,却被楚小红拦路截来,又是一仰脖,尽数喝下。 book18.org

  “奇了。”楚小红咋舌道:“这碗居然也没有。” book18.org

  苏安怀在一边听着,不解发问:“没有什么?” book18.org

  楚小红扭头朝苏安怀微微一笑:“你喝的那碗,和新倒的,都没下药。那便平安无虞了。”又对那店家冷笑道:“见着我了,还不退下?” book18.org

  苏安怀心觉不妥,只知妻子脾气耿直,还道是这店家过往有什么得罪之处。   正欲起身拦住楚小红,忽见不知何时,从棚外进来几个大汉,将他们一行人围在当中。仆从们还算机警,已有几个抽出扁担哨棒在手,威吓道: book18.org

  “哪里来的毛贼!眼前这位,只怕尔等吃罪不起!” book18.org

  那店家丢了汗巾,与众汉一齐嘿嘿阴笑。只转眼间,夕阳沉山,黑烟泛起,苏安怀揉了揉眼,哪还有什么草棚竹桌? book18.org

  放眼四周,一片荒野。脚下踩着的,只有枯草残雪,寒意袭人。众仆无不大惊失色,未战先怯。早有围上来的汉子拔刀出鞘,那手持哨棒的仆人身材壮硕,也是习武之人,心下虽乱,手里练武习惯还在,哨棒下意识地递出,迎刀招住。   不过咣啷一声,平日里坚韧可靠的棒身被一刀两断,刀势却不曾减,直直朝这仆人面门而来。苏安怀大惊失声,又被旋风缠住,与众仆齐齐向后飞倒,跌出丈余。 book18.org

  楚小红站立原地,手中灵光散开,正是她于危急中使了风遁之法,助众人解难。她秀眉微蹙,脸蛋没了笑意,寒声道:“尔等未曾下药,本想就此放过。既然你们找死,那便只有成全了。”说着,手腕一转,那落于地上的打马鞭,便自行飞到她手中。 book18.org

  店家阴森道:“对付你等,何用那种手段?”说罢,与众汉将脸一抹,现出本相,原是群郊狼成精,一个个呲牙咧嘴,口涎飞溅,举刀弄枪,朝楚小红齐攻而来。 book18.org

  这女子也是毫不生怯,身子轻飘飘地倒飞些许,躲开刀光枪影,手里马鞭倏如灵蛇出洞,左晃右击,转眼击倒数妖。一时间,黯淡的荒野之上,惨声此起彼伏,不过几个来回,几只狼妖死的死,伤的伤,还能活动的,也都赶紧后退,暂避锋芒。 book18.org

  为首大妖哈哈笑道:“好女修!要的便是你!待将你收至胯下,涨我修为,当真妙极!”说罢,双爪虚握,汇聚妖力,凝成血红色的妖刀,握柄在手,舞得呼呼作响,朝楚小红下盘一刀斩去。 book18.org

  楚小红听他粗言秽语,脸上泛红,却是不敢怠慢,连使轻身法,飘然朝后翻身,又如法炮制,一鞭点出,正中大妖面门,溅出血来。 book18.org

  大妖吃痛,再灌妖力,将那血红刀身又涨大几分,指爪前送,那妖刀顿时脱手,划出红色弧光,再袭楚小红。 book18.org

  后者已然摸清敌手实力,嘴角轻蔑一笑,不再闪避,手中马鞭轻甩,鞭身扭转,自下而上,鞭头朝那飞来的刀身重心点去。那妖刀本是带着千钧力道,破空飞来,被这软鞭点中,却似着了魔般,于半空中呼呼旋转,绕飞半圈,再又径直砸向原主。那大妖猝不及防,忙运妖力抵挡。怎奈刀势迅猛,破开妖气凝成的防御盾,将大妖双腿截膝而断。 book18.org

  这狼妖惨叫一声,跌倒在地。身边群狼见首领惨相,仰头嚎叫,与大妖惨声相和,此起彼伏。 book18.org

  楚小红背负双手,裙摆浮动,飘然来到大妖面前,笑道:“就这等修为,也敢来找我晦气?今日夫君在场,本想以和为贵,是尔等偏要找死,可怪不得我。”   狼妖腿下血流如注,惨嚎一阵,见楚小红欺到近前,冷然大笑。就在此时,妖力汇聚,身形瞬时暴涨几倍,如小山般坐起,伸出巨大的爪掌,朝楚小红抓去。   这女修根本未料到有此一招,纤细的腰身被大妖一把握住,举至半空。楚小红急稳心神,默默念咒,招出道道旋风,刮动地面砂石,飞速旋转,如同几道风锯,朝大妖手臂撞去。 book18.org

  然这妖怪却似脱胎换骨,不仅身形涨大,就连筋肉也是根根暴起,把那树样粗的胳膊朝旋风扫了几下,轻易就将这几道旋风法术挥散。楚小红大骇,再要以术灌身,却被捏得难以喘息,更别提凝聚咒文。 book18.org

  大妖双手并用,于手心之上,将楚小红外衣哧啦扯开,露出里头红艳的肚兜,与那软兜下白晳丰满的左右半边圆润胸脯。大妖双腿早已复原,改坐为站,将楚小红半裸的身子高高举起,任她秀发散乱,于夜风中飞舞。众妖见此,均是大受鼓舞。 book18.org

  楚小红惧极怒生,喝道:“孽畜,敢练此等魔功,就不怕永堕无间,万世沉沦吗!” book18.org

  大妖将她托至眼前,妖齿森森外露,长舌探出,往楚小红腰下舔舐,舌身带起最后一层贴身布料,让蘸满口涎的舌尖,沿着楚小红白嫩的下腹肌肤舔起,一路上行,探进柔软的双乳中缝,舌身拉起,贴至楚小红俏脸粉腮。这女修只好眯起眼睛侧脸躲避,身子左右却被捏着,扭脱不得,只有让妖怪的舌头将她圆鼓鼓的双乳里里外外地舔了个遍。 book18.org

  大妖得意道:“你打不过我,就说我修炼魔功。怎知这不是神魄变化之术?”   楚小红蒙此羞辱,全身战栗,回眼望远处夫君早已昏死过去,心中暗叹。她低声说:“变化之术,不过障眼法,又怎会是你这般铜皮铁骨,连我的风切法术,都未能伤半寸皮毛?” book18.org

  大妖笑道:“天地阴阳,源出混沌,大道至简,无可言说。你不过微末散修,参不透这等机缘,只好归罪于魔功,聊以自满。”说罢,左爪捏住楚小红赤裸的两肋,令她身体悬垂半空,右爪尖往她下身一划,亵裤飞散,赤条条的长腿与腿间蜜穴,便裸露出来。 book18.org

  楚小红还要威吓对方,心中惧意却早已满溢,喊出口的话,不知不觉间带了胆怯的颤音:“你敢?!” book18.org

  大妖不言,舌尖自顾朝她腿间滑进。虽是巨大的妖舌,却也是狼的舌头,舔至穴口,自是一阵暖软,连同那阴蒂一道,将左右两片淫肉包裹其间,不住舔弄。   楚小红以处子之身出嫁,自跟了苏安怀,虽也常有夫妻之事,那苏安怀却是个正人君子,哪让楚小红受过这等口舌攻势? book18.org

  只两三下,便舔得女修浑身酥软,口里止不住地发出轻呼。她又羞又急,忙以玉手遮口,止住淫声,眼见那妖物扯开裤头,露出惊人尺寸的狼屌,红胀的肉龟头挺立起来,指向她那滴水连连的淫穴。楚小红心中满是不依,连忙暗施术法,以一道灵力凝结护身,挡在半张半合的淫肉穴前。 book18.org

  大妖不以为意,握着楚小红纤腰,将她连人带穴,朝肉棒压下。那灵力防护在坚硬怒涨的龟头面前,只被龟头一挤,就片片消散了。狼屌头尖,不需对准,沿着楚小红刻意并拢的肉腿中间往里钻,轻易伸至穴口,撑开穴门软肉,随着大妖抓着她软香丰满的肉体往继续下按,那淫穴便好像主动吞食一样,将整个长长的狼屌一点点吃了进去。 book18.org

  “呜……”楚小红万念惧灰,只恨自己平时未能努力修炼,贪图安逸,又过于自信,才有今日之祸。本想就此自我了断,又担忧夫君性命,唯有咬牙坚持。   不曾想,事先凝聚于下体的灵力,虽未能保住她身为人妻的贞洁,却也令她下体变得极为柔韧,容纳了此等大妖巨物,却奇迹般地没有受伤,反而带来从未有过的充实体验。 book18.org

  她忍住心念,绝不去想那些淫靡之事。怎奈大妖手上运动,抓着她套着巨大肉棒,上下撸弄。快感如破堤洪水,从下体源源不绝地涌上来,自己捂着的嘴巴,此时也隐隐放出了断断续续的淫叫。 book18.org

  楚小红春情乍现,就如头部被什么软绵绵东西重重打了一下,心神一晃,不知不觉地分开腿来,好让那巨物插得更深些。她隐约告诫自己不该如此放荡,想要收心,淫穴里头饱满充实的摩擦又产生一波波的酥痒,让她止不住地心猿意马,像是听到什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低诉,劝她就此放开,享受难得的交媾体验。   她被操弄着,呻吟着,眼前似有千万道阴阳之气聚合,两者相混,合为一体,像是什么浓重粗犷的旋涡,彼此交融,其间蕴含着惊人的灵力。楚小红只觉淫穴充实,全身舒畅,身体被举在半空,飘飘然如坠极乐。眼前慢慢黑下去,她有那么一瞬间,意识全然放空,好像变成了没有生命的人偶,无知无觉无感无念,便似回归万物最初始的状态。彼时阴阳未分,无天无地无万物,也无生命与情感,唯有混沌之气常存,呼唤着她,要她回到其间。 book18.org

  心中刚被混沌填充,之前施下的护体灵力,忽地变得格外炙热,令她猛然醒转。哪有什么混沌真气!她这才发觉,自己竟主动展双臂,捧着那妖物的长舌,将舌身揽在赤裸丰满的双乳间,用乳缝夹着,更张开粉唇,将那舌尖含在口中,伸舌与之相抵,彼此淫靡地舔舐对方。她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淫乱,羞红了耳根,才又发现在刚刚恍神的时候,竟不知不觉地将一双玉足夹向那妖物的巨根,颗颗白嫩的足趾,沾着自淫穴涌出,顺着肉棒淌下的淫津,以此为润滑,左右捧着那肉棒肌肤,任它在穴里进进出出。 book18.org

  这狼妖抓着她淫弄,见她睁开美目,知她醒转,嘿嘿怪笑,更将楚小红羞得无地自容:“美人儿,怎就醒了?刚才的销魂淫浪,香艳得很呢。” book18.org

  怎会如此,怎能如此!楚小红拒绝接受,但身体被人抓着,淫穴套着巨棒,穴口吞吐着肉根,穴肉还被一下下地翻出推进,乃至原本平坦的小腹,也被捅出了轮廓分明的龟头状隆起……她再想拒绝承认,就连敏感的粉色乳头,也被妖物伸舌舔舐,引得全身上下酥麻阵阵,电流横飞。 book18.org

  “这是……控魂之法……”楚小红再如何抗拒,也止不住肉体震颤,快感翻飞:“你这等山野狼妖……何以会此……上等魔功……嗯……呀呀……”她只说这几句,嘴里便被止不住的叫床声填满,再难讲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知道不可再轻易分神,否则便要再度跌入那混沌旋涡的幻象里,失去身体的控制权,唯有努力在那潮水般的酥软快感中保持清醒。 book18.org

  “嘿嘿,快活吧。”大妖继续握着她的肉体套弄,嘴上还不留情:“待我爽完,再把你抛给兄弟们……”说着,身边早已围拢过来的群妖,也不顾之前伤痛,在一旁看得直流口水。亏得狼群当中等级森严,不论是什么,群狼都要等首领享用完毕,才可上前分食。如若不然,楚小红此刻恐怕早就被狼妖们分扯成几片了。   楚小红闭上眼睛,素手捂口,低声哼哼。她早已在泄身边缘,只是强自忍耐,不愿认输。那大妖也是看透了她的心思,舌头加紧舔弄楚小红全身,手上动作加快,令她那早就汁水横流的淫穴,以更快的频率,不断套弄巨大的肉棒。不多时,楚小红双腿大开,全身震颤,穴口白浆一股股冒出。 book18.org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与这妖物同时达到了高潮。 book18.org

  肉体的欢愉与精神上的打击,让她一时精神迷乱,不能自已。等她回过神来,才惊觉腹内承载着修炼灵力的内丹,被妖物喷射进来的妖气浇灌,竟不知何时,有了融化的迹象。她这才想起,这些妖怪最开始与她对峙时所说的,要利用她来增长修为,莫不就是如此? book18.org

  此时此刻,她的内丹一点点化开,分散成充沛的灵气。其中大部分,又通过腹下淫穴,沿着妖物的肉棒,被其迅速吸收。楚小红大惊失色,哪还顾得上什么肉体快乐亦或失去了贞洁,她急速凝神闭气,却是无济于事,许是妖物控制得当,让他们同时泄身的关系,暗合了阴阳修炼法门,纵她现下如何控制,这内丹怕是都保不住了。 book18.org

  楚小红一咬银牙,将尚未融化的内丹提炼出来,尽数燃烧。妖物感受到她小腹内侧的炙热,猜到她要做什么,赶紧将她肉体抽出,中断吸融。楚小红只觉下体一轻,大股的妖怪精液于穴口夺门而出,一阵腥臭扑鼻而来。她稳住心神,将燃烧的内丹化作凌厉剑气,朝那妖物兜头斩下。 book18.org

  这大妖怎也料想不到,眼前被干到泄身酥软的尤物,却有如此果绝心智。这剑气是她燃烧内丹,耗尽凭生修为所化,任这妖物筋骨再强,也抵受不住。只是噗地一声,便身首两处,扑倒于地。 book18.org

  楚小红本能地提气翻身,却已是修为尽毁,只能勉强在半空中翻转身体,尽力作出稳稳落地的样子。她强振精神,站直裸体,挺起酥胸,傲视群妖。这招空城计幸而起效,小妖们才见首领被斩,再看楚小红于月光下裸身傲立的模样,还以为是女仙下凡,立时口称饶命,作鸟兽散。 book18.org

  楚小红这才瘫软倒地。她躺地上喘息了好一阵,才找来被剥下的衣物,重新穿戴。原先的肚兜,是被舔走的,尚且完好,只是衣裙,是被硬生生撕成两半,只有在一些重要地方打上结,勉强穿上。再从昏迷的夫君身上扒来男子外衣穿好,便可说与妖物大战之时,衣裙受损,力战克之,有妖物巨大的尸身为证。   经此一战,楚小红以修为尽失为代价,保全了自己与家人的生命。 book18.org

  苏安怀对修仙者有了难以磨灭的敬畏之心。他回到庄里,派遣门下庄客四处寻仙访道,捐赠香资。 book18.org

  南川流金庄,以苏庄主之妻力斩大妖而威名远扬,赢得了长久的安宁。不久,楚小红怀了身孕,诞下一女。她一度暗自担心,这女儿是否沾染妖魔的阳精气息,几次带她们到附近修仙观里拜会道门,证实女儿体质纯粹,才算放下心来。   苏安怀夫妻又过了多年平安生活,再诞一女几子。日子,就么慢慢过去了。                 缘动 book18.org

  南川满月山青竹观,因其掌门松竹先生于几十日前渡劫飞升,一时名声大噪,引得香客络绎不绝,连那山门口的枕石,都被踏坏了好几条。也有不少名门望族,将自己的宝贝儿女送入观中,以求家门里也能出个真仙,福泽后代。 book18.org

  这其中就有南川流金庄庄主苏怀安,与妻子楚小红所生的一对女儿。   长女苏承晶,常被母亲带着寻仿道门,打小就憧憬神仙修士,早就打定主意要上山修道,拜松竹先生为师。这女儿平日里自视甚高,整日一脸冷若冰霜不近凡尘的模样,就连亲爹和妹妹,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凡世的两粒灰尘。而那松竹先生渡劫飞升的消息一到,这苏承晶反倒坐耐不住,急得跪在苏庄主面前苦苦央求,还整日里端茶倒水伺候,弄得父亲是哭笑不得,只有答应。 book18.org

  次女苏承宁,却不像她姐姐那般。许是苏庄主改变了教育方式,将这次女承宁教导得温文尔雅,满腹热肠。只是这次女呢,偏偏打小就喜欢跟着姐姐,任那苏承晶怎么甩,也甩不掉。这次也不例外,苏庄主前脚刚把长女送上满月山青竹观,这次女便收拾了行李,带着两个庄客护着,自己偷偷溜上山,一起修仙去了。   苏庄主也清楚的。长女以修仙为毕生志愿,即使观里没有了松竹先生执掌教导,还有修行的师兄们,想来苏承晶必不会心生懈怠。只是他的宝贝次女苏承宁,虽有着姐姐所不具备的温和良善,却是远没有姐姐那般坚韧。青竹观里掌门一走,余下的师兄们到底如何,还是个未知数,再又由他们约束教导苏承宁……   苏庄主思来想去,唯有将庄下房屋田地,除散给各个儿子的之外,又多少分出了些,留给这对女儿,算是为苏承宁谋了后路。事实也证明,知女莫若父。   苏承宁和师兄们下山历练,行至大运河时,观里的大师兄许悠,为回谢香礼,带着师弟妹们一齐拜见了运河漕帮之主,白涧庄的白庄主。好巧不巧,运河正值汛期,那河里的鲶鱼精借机生事,兴风作浪,倾覆渔船,撞沉商队,俨然已成运河一霸。 book18.org

  许师兄带着师弟妹们,与白庄主的儿子白士林修士一齐,前去收伏那鲶鱼精。   苏承宁那时正是二八年华,情窦初开,与俊俏的白士林一见钟情,又在并肩作战里情愫渐深。两人白天一齐讨伐河妖,晚上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日子倒也快活。 book18.org

  只是好景不长,那鲶鱼精修为不弱,早已有灵。它见众修士来势汹汹,便假意朝河水深处败走。白士林贪功冒进,自己却不为人先,只知驱赶门下庄客,划小舟,载着青竹观修士们追击。就在那时,河上风云突变,哪还有什么清缓的水流,只有满眼浊浪,滔天惨云。 book18.org

  是役,划船庄客与上了船的师兄弟,无一幸存,而苏承宁在白士林身边看得清清楚楚。她再年少懵懂,也知晓了白士林的秉性,自知看错了人,没脸再见同门师兄们,只恨不敢立时投河自尽。不管那白少庄主再怎么哀求解释,她也不会再与之和好了。 book18.org

  青竹观与白涧庄合力剿灭鲶鱼精,却也没了得胜的喜悦。一众师兄弟们草草地与白庄主告辞,回至满月山,互舔伤口。苏承宁经此一事,也成长不少,不再贪恋少年郎的俊俏脸蛋。又过数年,心里的伤痛慢慢愈合,她对身边可靠的许悠大师兄,已是芳心暗许。恰那许悠,亦是个只求安宁渡日,不求长生果位的。面对苏家次女的温柔追求,也就沦陷其中了。 book18.org

  时光匆匆,又是数十余载。 book18.org

  苏庄主寿终正寝,名下田产,也按照他生前意愿,由各子女分割完毕。   苏承宁继承了一些房产田地。然而已离家数十年,她在修行路上倒也算是顺利,得到了不少妙处。身轻如燕、百病不侵,自是不必详说,更有驻颜之术,令她保持着凡女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模样。比起少女时候,更添成熟韵味,举手投足间,满是温柔甜美之意,霎是迷人。再加上还有许悠师兄,以及最亲爱的姐姐在观里陪伴,那更是不太在意山下之事了。 book18.org

  苏庄主合眼之前,苏承宁到他榻前哭了一场,尽了最后一次端茶送饭之道。   在那之后,她又回到青竹观,将苏庄主留于她的,尽数交于姐姐打理。   这就要说到苏承晶了。这位苏氏长女自小一心求仙,虽没能拜得松竹先生为师,上山后却是一心一意侍奉老掌门的仙位,每日烧香祝祷、修习功课,从不懈怠,这一做就是数年。 book18.org

  待到众师兄弟成群结队出关历练,在白涧庄大运河显功出力的时候,十八岁的她还是修为平平,连下山的资格都没有。 book18.org

  苏承晶倒是不着急。她总是日复一日地早起,打扫松竹先生的仙位,烧香祝祷,再跪在课堂,颂念道门经典。做完早课,自行到厨房洗菜做饭,用完午膳,再去修习剑法、身法、术诀。天刚擦黑便去休息,第二天再又继续。 book18.org

  就在白士林驱使庄客追赶鲶鱼精的那天,苏承晶正在早课,忽然觉得精神一颤,全身乏力。恍惚之间,见一条大道,于观前落下,垂于天地之间。苏承晶拾阶而上,见一老者,满眼忧虑地望着她,口中低语,却让苏承晶听得清清楚楚。   “可惜呀,可惜!你有一身上好资质,却与魔道扯上因缘,命中注定,将遭大难。若能安然渡过,将来渡劫羽化,飞升可期。” book18.org

  苏承晶知是自家老掌门显灵,前来点化于她,当即跪下,三叩九拜,求松竹先生指点迷津,那大难究竟为何。 book18.org

  老者叹息说:“天机不可露。提醒你将遭大难,也是看你满心赤诚。再多的,为师也不能说了。只望你继续勤加修炼,若能成功,与为师在天阙相聚,到时再把酒畅言不迟。若是不成……” book18.org

  老者又叹息了番。苏承晶不敢多问,唯有连连叩首。忽然间只觉天旋地转,从那台阶摔了下来,睁眼再看时,仍在早课堂里,动也没有动过。 book18.org

  她自知此事不能为外人道,唯有将这场幻梦暗记于心,平日里也是照常修行。   说来神奇,自那日后,她的修习方式没有任何变化,修为却是飞速增长。先是迅速追上妹妹苏承宁,再又与观里的师兄弟们平齐。又过几年,连大师兄许悠,也慢慢地难以在练剑时胜过她。 book18.org

  众人惊异,苏承晶那一贯的冰脸冷性子,又让师兄弟们不好过问。最后还是许悠出面,跪在师父仙位前祷告祈求,占卜起卦。许师兄捏指解卦,亦是不得要领,唯有告知师弟们他所算得的。 book18.org

  “师妹苏承晶,本就应有这样的修为进展。只是……似被什么约束了,才一直展现不出来。近几年来,不知何故,约束解除,她只是得到了她应得的。”   修仙之事,玄而又玄。众人听闻师兄卜了卦,得到这样的解释,也就接受了。   毕竟,只要不是堕入魔道,以邪门术法急于求成,那正道得来的修为,作为同门师兄弟们,应当感到欢喜才对。 book18.org

  那是苏庄主夫妇病逝不久,苏承晶的修为彼时已然小成。妹妹将分得的家产田资交给姐姐打理,这苏承晶也是毫不犹豫,就把手上家资散尽,换来一粒丹药,喂到苏承宁嘴里,半劝半强地让她服了,增长了她些许功力。 book18.org

  在那之后,苏承晶独自出关历练。她的修为当时隐隐有压过许悠之势,再加上不需要带着一众师兄弟,自己纵着灵力轻装简行,行程自是快上不少。也因此,她可以到更广阔的地域,增长见闻,助己修行。 book18.org

  那日,行至南川东脉,听闻当地行人诉苦,于百里外的方寸洞中,有群妖孽结党成势,不仅为害行商,更有攻城拔镇的能力。 book18.org

  苏承晶一人一剑,杀入洞中。只见是一群蜘蛛妖,结网吐丝,潮水般地围来。   此女倒是毫不害怕,右手仗剑,左手施符,便凭剑斩雷劈,硬生生杀出条血路,一直向里。眼见斩得妖王首级之时,忽听得背后呼呼冷风乍起,是有刀锋袭来。 book18.org

  苏承晶暗道不妙,顿时想起师父在幻梦中的教导。那大难,想必就是此遭了。   她强行冷静心念,左手捏冰寒诀,右手划回旋剑,身形御气而起,朝前躲避,同时剑刃后撤,准备挡下这一背后砍来的暗刀。 book18.org

  不想,那刀来得极为聪明,似是算定了她会这样抵挡。不仅没有向她后背砍实,反而转而朝上,原来来袭之人真正的目的,是要斩下她的项上人头。   苏承晶这一剑挡空,心中暗暗叫苦。她临敌经验尚少,这一招架空,只怕真就要在此身首异处了。正绝望间,忽记起左手捏了冰寒诀,本意是一剑架住之后,回手杀敌用的。此时术诀仍在指尖,正是天助我也。 book18.org

  她赶忙将术法施于己身,于颈后凝成一道寒冰屏障。也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那刀刃已然砍下。只听砰的一声,寒冰被砍成碎块,连同颈后几缕秀发,滚落在地。苏承晶大难不死,回手一剑刺出,又被对方躲过。 book18.org

  这才定晴看到来敌,原来是个不知名的小妖,却不知怎地如此机灵。那小妖精遍体青灰,生得肤糙皮厚,脸若石盘,无鼻无嘴,头上只有双眼睛,却是怔怔地看着回转脸来的苏承晶,呆立了半晌。 book18.org

  然后,才醒悟自己正面对决,绝对不是眼前苏承晶的一招之敌,便扔下单刀,逃命去了。 book18.org

  苏承晶这才面露惧意,冷汗淋漓。但不管怎样,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上师告诫她的那场大难,终究还是平安躲过了。 book18.org

  荡平了方寸洞,苏承晶又斩除几处邪魔,这才得胜回了青竹观。观中师兄弟们欢天喜地,为她庆功。一是正道修士,若能斩妖除魔,除卫道行善外,本就是增进修为的机缘;二是众人多少有些担心,苏承晶是走了魔道,才得以修为大进。   现如今,既有许悠师兄的卜算在前,又有苏承晶除魔大功在后,那这番担忧,也就可以完全放下了。 book18.org

  是后数十年,苏承晶在修仙之路上一骑绝尘,将身边修士,连同大师兄,也远远地甩在后面。她的容貌身姿,也随着岁月与阅历的增长,出落得越发动人。   现如今,她表面上只有十八九岁的年纪,甚至比妹妹苏承宁看着还要年幼些许。若是静时,看她半闭星眸,低眉冥想,眼见秀发披肩,粉唇微闭,时常教人望得心生怜爱。但到动时,看她身躯扭转,素手送剑,又常使人心生敬意。   苏承晶的身段早已成熟,便是穿着宽松的素雅长裙,胸前也有着傲人的曲线起伏。再有那纤腰长腿,使她成为修真界男修士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只是她自小而来的那股冷艳气息一直都在,纵是出山,也常寻道而不访友,除魔而不结伴。修士们替她取了个名号,叫她“游鸿仙子”。是谓如仙子般美艳不俗,却又如游鸿那样不定,难以攀附。 book18.org

  是日,青竹观众师兄弟又要下山,交亲访友,答谢香客。每到此时,总有一道槛是不得不迈的。 book18.org

  白涧庄,现任的庄主,白士林。 book18.org

  再怎么说,也是曾经并肩作战,一起出生入死的,放着不去,于理不合。                 缘聚 book18.org

  苏承宁倚在大客船头,望着宽广的运河,吹着河风,心绪不定。 book18.org

  她早就想好了,若再见到白士林,必不与之说话,连看也不会看他。只是此刻,没有姐姐在身边,她总觉得缺了份安全感。 book18.org

  许悠在身边柔声劝慰。游鸿仙子身怀鸿鹄之志,他们这些懒散的修者,也就不要拖姐姐的后腿了。是如今,只要以修行傍身,安安稳稳地过他们比凡人更逍遥的日子,怕是连神仙都会羡慕。 book18.org

  话是这么说,只是一想到那日里,坠入运河浊浪中的师兄们,苏承宁便心中难安。她自幼良善温和,虽明知那不是她的过错,只要亲眼目睹了,就会一直记得,时时自责。罪魁祸首,虽说是那鲶鱼精,但白士林的贪功冒进,也是难辞其咎。再有她当时还瞎了眼对白士林好感有加,这便更让她难过。 book18.org

  只是错已铸成,再强求也是无用。许悠劝了她一阵,见她慢慢想开,也就挽着她回到船内客房。两人心中早有默契,等此事一了,回到山门,便是要拜堂成亲的。 book18.org

  正要乘四下无人说些悄悄话,只听得船外有人大喊:前面就是白涧庄了!   两人相视一笑。苏承宁端坐床头,朝许悠摆了摆手: book18.org

  “我们这就去吧,有什么话,回满月山再说也不迟。” book18.org

  柔情蜜意地拉了拉手,许悠这才独自出了客房,招呼师弟们着好装束,请一众船公划桨掌舵,前方靠岸。苏承宁也就默默地混在众弟子队伍当中,不愿去和白士林会面。 book18.org

  那是运河的三道水路汇口,天然的漕运口岸。白涧庄那厚重高大的石质庄门,便耸立于此。 book18.org

  现庄主白士林早已得了帖子,领着庄客仆役列队岸边,举着旗帜,敲锣打敲。   白庄主着一席青蓝束衣,头上整整齐齐地系着簪冠,满面春风,迎向来船。许悠带着师弟们靠岸下船,才下弦梯,就让白士林抄起了手。 book18.org

  “许兄,许兄啊!”白士林笑道:“想得我好苦,如今可算来了!请看我运河安定,漕帮诸事皆顺,全赖你许兄之功啊。快请进庄里来!” book18.org

  说着,便拉着许悠之手,在众庄客的簇拥下,往庄门而去。 book18.org

  许悠也不推辞,说着些亲热的客气话,被他领着,一路谈笑而行。众师弟们挑着答谢香礼的礼盒,跟在许悠身后。再后面,是低头不语的苏承宁,默默跟行。   见来客都接齐了,岸边待命的吹鼓手们卖力地吹吹打打,围拢上来,跟在队伍后面,好不热闹。 book18.org

  一路走间,许悠四下观看,但见庄客云集,幡旗招展,便向白士林拱手道:   “白庄主当真是治庄有方,眼见白涧庄比往日更盛,真是青出于蓝。”   白士林笑道:“还有更厉害的,想请兄过目。请请。”说着,便将许悠众人引至庄门前,就要入庄。 book18.org

  许悠朝后使了个眼色,停下身形。师弟们见此,也都停了下来,连那苏承宁,也不由自主地朝师兄弟们的队伍紧靠了靠。 book18.org

  许悠道:“白庄主,这是何意?” book18.org

  白士林奇道:“许兄,有话不妨明言,小弟可是什么地方怠慢了?”   许悠摇头叹道:“白士林啊白士林。这漫山旗帜,遍地锣鼓,早该引来百姓围观才是。为何处处皆是你的庄客,放眼望去,却连一个外人都没有?”   白士林这才会意,抚掌大笑:“我知许兄多智,不想却也多虑!如今漕帮正旺,四周百姓,无不仰仗白涧庄生财,早都是我的庄客了。是以听闻许兄前来,这才组成队伍前来迎接。不想阵势弄得太大,让许兄多想了。” book18.org

  许悠叹息道:“白涧庄老庄主一世惜身爱名,若是泉下有知,怕要不得瞑目吧!” book18.org

  话音未落,忽地双手捏诀,向前推送。正迎得白士林一记偷袭,两道金光凭空相撞,溅出道道灵压。青竹观师兄弟们见势,立时扔下礼盒,抽出各自兵刃。   眼见四周,哪还有什么迎宾队和白涧庄门? book18.org

  但见一道厚重的山门,横在滔滔黑水浪边。四周鱼精虾怪,扔下手中蟠旗锣鼓,亮出兵器,分列两旁。各个怪叫怒吼,吞吐惨雾,把个原本风光明媚的运河岸边,搞得乌烟瘴气,鬼哭神号。 book18.org

  众修士们见此架式,无不心惊。纵是经过百般历练,也少见此等壮大的魔军妖团。白士林一招偷袭不成,大笑间腾空而起,倒退飞入山门,那门便应声而闭。   只留一众妖兵在场,鼓噪风浪,便要将青竹观修士们尽数淹没。 book18.org

  许悠退至同门身边,双手再度凝起法诀。苏承宁还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当中,身边师兄弟们有些已然反应过来,与许悠一起,结成了避水阵,硬生生将那大浪逼了回去。 book18.org

  众妖兵一计不成,又张弓搭箭,射出漫天箭雨,倾盆而下。苏承宁终于醒悟,挥出衣袖,张起软网,将那箭矢挡下大半。又有同门祭出各自兵器,一道道灵力燃起火焰,朝妖兵团中射去,又被魔军兴起的风浪熄灭。 book18.org

  一时间,妖军兵势虽众,却鼓噪而不得进。修士们修为虽精,却又势单,无从脱身。双方僵在一处,虽没让谁讨得便宜,但苏承宁心里清楚,哪怕只借风浪淹来,魔军就可不断消耗同门灵力。僵持时间久了,这边怕会全军覆没于此。   苏承宁心中焦急,免不得胡思乱想。迟早这群鱼精虾怪捉住,拖入水里,可如何是好!若是被痛痛快快地淹死,倒也罢了,只怕到时被淹在水中,挣扎求生之际,或有妖怪乘她不得不用双手划水时,在水底拖着她的脚丫,割开罗裙,令她丰满的双乳暴露在外……若真到那时,她只能不管不顾,拼命划水,眼睁睁任妖怪们脱掉她全身衣裙,再有那鱼精现出本相,滑游到她双腿中间,嗫她柔嫩的阴穴唇肉,那管保教她全身麻软,口鼻呛水,沉入江去。 book18.org

  又有妖物横刀相逼,令她主动跨坐那虾兵腹上,与之交合。被那冰冷的江水闷着,双乳头让虾钳紧紧夹住,想要呼吸却不可得,又只好主动用手指分开穴口,任那妖物挺起肉棒慢慢插入……而她那约定终身的未婚夫君,此刻早已不知被江水冲往何处,不可能来救得了她。 book18.org

  这是怎了!苏承宁猛吸几口凉气,保持清醒。她还站在许悠身后,周边退潮法阵闪烁,漫天箭雨不住袭来。她以为是中了幻术,美目四望,群妖们重重叠叠,持的都是刀枪弓箭,哪有什么施术的法器? book18.org

  正在此时,忽有飓风袭来,吹得飞砂走石,洪浪四溢。苏承宁才刚收敛精神,见得此风,心中大惊,道是又有什么大妖逼近。却眼见那飓风刮起一团鱼虾妖精,投向半空,再又折断大树,砸得妖兵阵脚大乱。苏承宁心念一动,大喜雀跃道:   “是姐姐!姐姐来助我们了!” book18.org

  众人再看,飓风忽定,浪潮四散。却有一人,背对修士,面朝众妖,只身挡在青竹观同门与众妖之间的,不是游鸿仙子,还会是谁? book18.org

  只见她:脚赤玉足、身着长裙,肩垂乌发、腰佩玉环,长剑虚指地,素指捏象诀。一回头,冰冷的俏脸望向众师兄弟,星眸左右扫动,停在妹妹苏承宁身上,再又扫走。众人被她美目一望,忽觉心中大定,如有胜券在握。 book18.org

  “早叫你安心修行,偏不肯听。”游鸿仙子轻叹道:“这凡间俗世,就有那么好玩,值得你跑来跑去,虚度光阴么?” book18.org

  姐姐说话时,望向前方众妖,只是背对自己。苏承宁也知道,这是对她说的。   想起刚刚神念涣散,心中闪过的淫靡画面,自是不敢说出口来,只有脸红红地听着。 book18.org

  游鸿仙子再未说话,只是左指轻弹,便有道凌厉的威压,不曾化形,却迅猛异常,眨眼间飞散四溢,将挡在最前面的一层妖兵扭成数段。 book18.org

  不等魔物醒悟,游鸿仙子紧接着又扫动长剑。那些被扭成段的妖兵尸身,又凭空炸开,溅起无数碎骨血雨,凝成冰箭,朝后几层魔怪身上射出筛网般的孔洞。   只这眨眼的功夫,汩汩妖血便四处横流,妖军阵中,再没有一处干净落脚的地方。 book18.org

  众妖这才惊觉,它们面对的,是远比青竹观大师兄要恐怖得多的狠角色。妖阵中,有魔将敲响金钟,一时众妖抛兵弃甲,便要退回运河。游鸿仙子这弹指扫剑的动作还未结束,就已扭动曼妙身形,赤足在地上踏出阵符,刹时间,便有天雷轰下,落入妖阵当中。雷电在血水间肆意狂飚,众妖沾之者死,触之者亡。只这呼吸间的功夫,妖群的鼓噪声便戛然而止。 book18.org

  四周静悄悄的,就连运河水浪,也不敢再翻腾分毫。游鸿仙子再度转身,回过俏脸,望向苏承宁: book18.org

  “我还要继续访修问道,你自回去吧。别再惹出什么麻烦事来!” book18.org

  说罢,她衣裙飞舞,横长剑作飞舟,赤足踏上,鼓风而去。 book18.org

  许悠本想求这个厉害的师妹,帮他们一道攻打妖门,收拾群妖,话未出口,那冷冰冰的苏承晶早已飞远,不知所踪了。他赶忙令师弟妹们收起兵器,扔下满地的礼物担子不管,沿着来时步道一路逃走。 book18.org

  到了渡口,万幸那客船还在。一行人蜂蜂拥拥上船,哪还有什么修士风度,只管招呼船家,赶紧开船离开。 book18.org

  苏承宁脸颊潮红,偎在许悠身边,小手紧紧抓住未婚夫的衣襟不放。许悠知她受惊过度,只有抱着她站在船头,轻声安慰。不曾想,苏承宁却呼吸急促,双目含春,抬着俏脸,朝他主动亲来。 book18.org

  两人早有婚约,又身处世外,早就看破世俗礼法,有过肌肤之亲。只是许悠也没料到,一向矜持温婉的苏承宁,怎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师弟们四处走动的地方,主动献吻。他只道未婚妻是惊绪未定,也就温柔地吻下去,以求让她心安。   可苏承宁却越吻越热,双手贴着他的脖子攀上来,环到脑后,将他抱着。软唇轻启,伸出香舌,亲舔未婚夫的嘴唇。许悠心下奇怪,想抬头提醒,又不忍拂了心上爱人的一番柔情蜜意,也就张开嘴,与她舌尖相抵,任她软滑香舌,于口齿间左右扫动。 book18.org

  苏承宁低声呜咽,松开手,后退些许,脸上红晕淡了不少。 book18.org

  “我,我没事了。”她低声说:“送我回房吧,我想躺一会。” book18.org

  许悠抬眼见四周师弟们远远围观,皱眉干咳两声,就要送未婚妻回舱房休息。   却有梢公上前来,奉上水路图,要他确认回程计划。这许悠本就被众师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有摆出公事为重的样子,接过水图,挥手召来小师弟,要他代劳,将苏承宁送回去。 book18.org

  且说这苏承宁,在甲板上自顾走了两步,只觉脚下虚浮,被那江浪一晃,纤细的身子险些摔倒。幸有小师弟机警,一旁搀住,这才能浅一脚重一脚地下到舱里。 book18.org

  “师姐,您这是怎么了?”小师弟刚才看那苏承宁,与大师兄吻得激烈,本就是腹中有火,这下被这年长些许的师姐温温软软地靠在怀里走着,也是心痒难耐,却是顾忌同门礼数,唯有恭恭敬敬。只是心中犹疑,这师姐虽然道行尚浅,毕竟也是小有所成的。平日里练剑修法,怎就突然连走也走不稳了呢。 book18.org

  这船虽大,却也有些颠簸。师姐弟二人搀着,在舱内狭窄过道行走,本就极为不便,这船再又晃动,苏承宁那香软的身子又是打了咧咀,将师弟撞到舱墙板上。师弟还没来得及喊疼,只见他那小师姐,满面红晕,媚眼含春,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book18.org

  “撞疼你了吗?”苏承宁两手抚着师弟胸口,脸蛋贴在师弟耳边,吐气如兰。   “师姐……您……没事吧?”师弟虽对这美貌动人的小师姐有过妄想,此时却也惊得手脚僵硬,呆呆靠着舱墙,不敢动弹。 book18.org

  “唔……”苏承宁眯着眼睛,两手自师弟胸口滑上去,圈住他脖子,亲昵地投怀送抱:“怎么叫人家师姐呢……” book18.org

  “那,应该叫您……”小师弟飞速扫视四周,这窄小的空间里,本就阴暗幽静。再加上所有师兄弟都在甲板上帮忙起航开船,一时下不到舱里来。那刚从妖洞口捡回一条命的惊悸,似乎也变得极为遥远。眼下,朝思幕想的小师姐乖乖巧巧地搂着他,温热的鼻息轻轻搔着发梢,暖软的语调就在耳畔,他这心思,又怎么可能不活络呢。 book18.org

  “应该叫人家什么……唔,你不都是叫我,宁儿的吗?”苏承宁在师弟耳边呢喃。 book18.org

  “宁儿。”小师弟忍不住反手抱了师姐腰肢。 book18.org

  “嘻,人家还想要么。” book18.org

  “要……要什么?”小师弟紧张大于木讷。 book18.org

  “唔。”苏承宁没有用言语回答,双臂将小师弟环得更紧,主动奉上香吻。   两人嘴唇刚一接触,师弟那点礼义廉耻的防线便彻底崩溃。他用力抱住小师姐,手掌贴着背往上抚摸,指尖柔着秀发,掌心托住师姐后脑,将她捧向自己,尽力回吻。 book18.org

  心中还闪过一丝念头,若是被大师兄发现,便拼着一死,也要保全苏承宁的名声。这念头还未彻底成型,那小师姐的香软舌头又撬到嘴边,软软滑滑的,主动往小师弟嘴里索要。 book18.org

  什么也不用在乎了。他还是个未与女孩牵过手的,被如此主动舌吻,哪里还能有余力思考。索性也学小师姐的样子,伸舌与她相互扺着,交缠舔舐许久,方觉腹下硬硬地立起,顶着裤子,硌得生疼。 book18.org

  他虽未经男女之事,平日里却也听过不少。当下不用小师姐再教,双手自她胸口衣襟探入,指肚摸到滑嫩肌肤,也不留恋,继续朝胸口里探,一时间,两团温香乳肉,便给他满抓两手。苏承宁娇声轻呼,却是鼓励了小师弟,让他大为兴起,双臂一开,便将苏承宁一身薄衫扒开,眼见得两只圆润乳球,带着粉色乳头,欢脱脱地跳了出来。 book18.org

  事情既已如此,小师弟便无所顾忌了。他将那衣裙自苏承宁肩头剥下,露出香肩裸背来,再往下一扯,令小师姐的腹肚腰肢,连同翘臀白腿,也一并裸露出来。苏承宁脸红红的,双足自脱了鞋,抬脚从落到踝边的衣裙里抽出,全身上下不着寸缕,也不多言,又是抱住小师弟,双乳紧紧贴到他胸膛上。 book18.org

  船舱又被大浪打得晃动不止,这对男女,本是师弟贴墙让小师姐压着,这下又给颠起,在狭窄过道里跌跌撞撞。穿戴整齐的少年,与赤裸全身的小师姐相互抱紧,浑然不管外界如何,只顾一边撞来撞去,一边热烈拥吻。待到舱里终于平复下来,小师弟已然将苏承宁压在她的舱房门口,任这师姐上半身仰倒进了窗框里,秀发丝丝悬在半空。而那小师弟,也是不客气地向前,俯着身子,亲吻啜尝苏承宁那对乳头,左右两边轮流各亲几记,将那两颗粉嫩,弄得硬硬地挺立起来。   “来嘛,来嘛……”苏承宁媚眼如丝,一手抚着小师弟脖子,一手微翘小指,纤细修长的食指与中指轻轻拢着,从她自己小腹那儿,指肚轻轻贴着肌肤,慢慢朝下滑动,拨开稀疏的阴毛,指尖探至蜜穴唇口,一点点揉开唇肉,沾着蜜露,往阴蒂抹了些许,指尖在那转着小圈地缓缓揉开。 book18.org

  “师姐……”小师弟将这窗子彻底推开,也不用走正门,双手抱着苏承宁,使了个轻功身法,便飘进她的房间,将这全身赤裸的美人儿,放至榻上。   苏承宁一手揉胸,一手摸阴,粉唇轻抿,面色沉醉,在那止不住地娇呜浅吟。   小师弟以前从未见过年轻女子的身体,再又暗恋这个小师姐,此时见着这般情景,哪里还能忍耐。他是目光急切,呼吸粗重,全身发颤,手脚僵硬。迅速脱光衣服,爬上香榻,手里抓起奶子揉捏,底下肉棒就要往淫穴里进,却是连顶几下,均是乱闯乱撞,不得要领。 book18.org

  苏承宁媚笑道:“夫君平日威猛,怎料今日……这么冒失呢……” book18.org

  小师弟听闻此言,心下大为惊骇。他这才知道,小师姐并非钟意于他,更不可能是在与他偷情。只是……为什么会把他这个小小的师弟,错认成了大师兄?   不及细想,阳根就已被苏承宁一双柔绵温暖的小手轻轻握住。哪里还管什么究根追底,只那玉手将肉棒轻撸两下,就爽得连魂都差点飞了出去。什么卑鄙,哪有无耻,明明是苏承宁勾引在先,天地有情,均可作证。那小师姐纤手引着肉棒龟头,朝她穴口淫肉抹了几下,也是美得闭上眼睛,抿唇微笑。小师弟不敢再说话,生怕惊醒美人,扰了这场春梦。也是亏得苏承宁在阴暗的舱室里一直没有睁眼细瞧,此刻更是闭眼享受,将那小师弟的肉棒扶着,蹭开粉嫩的阴唇细缝,和着香津淫水,往淫穴顶上轻柔地摩擦。 book18.org

  这对男女,一个闷声捡漏,一个闭眼求欢。昏暗乏光的舱室里,唯有肉棒挑开阴唇,顶着水嫩淫肉细细研磨,发出咕哧咕哧的淫声。待到觉着够了,苏承宁这才满意轻叹,晃动腰肢,分开美腿,两手捧住肉棒,让龟头对准那淫穴洞口,轻摆丰臀娇声求道: book18.org

  “夫君,往前……呀……” book18.org

  小师弟听到此言,默不作声地顶胯送棒。龟头前端轻易地挤开穴口,只觉两边软筋酥肉水润润地一下将龟头箍紧,当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受用。这还没完,身体本能地就继续往前顶动,催着肉棒继续往里捣入,直至整个阳具,都齐根进了。   一时间,紧暖淫肉将这肉棒周身上下团团裹住,苏承宁止不住地两腿夹了夹,闭着眼,嘴里发出一阵娇吟。 book18.org

  再也不用指引,小师弟已经开始摆腰送胯,抽插起来。他以前只敢于夜深人静的幻想当中,才可以将小师姐揽入怀中一亲芳泽。此时此刻,却真的将她赤裸的身子满满抱住,感受她丰满的乳房贴在胸口,细柔的腰肢压在腹下,修长的双腿夹在腰间,娇声轻语,柔情奉迎,当真是最美的淫梦,都不及眼下发生的现实。   “呣……嗯……嗯……”苏承宁身子给顶得一颤一颤的,抿唇微笑,闭眼闷哼。小师弟自知越俎代庖,但求一夕欢乐,也管不上情爱之事,只有亲吻舔舐眼前俏脸,两手尽情揉搓乳肉,胯间奋力抽插享受。 book18.org

  苏承宁也就搂着眼前少年,与他深深地舌吻,两腿大开,任他攻伐。玉足悬在半空,随着小师弟的全力冲刺,并拢趾尖,一下下地晃动。 book18.org

  小师弟冲得忘乎所以,将苏承宁一对美乳捏得不成圆形,指缝当中溢出乳肉来,泛着白色的淡指印子。肉棒在淫穴里头已不知抽插了多少次数,感受膣壁软肉一阵阵地裹着阳根抽搐,眼里瞧见师姐秀眉微皱,粉唇微启,呼吸粗重又满脸含春的迷人模样,全身快感如电,自脑后激发,与腹底棒根连成一片,霎时间脑里一片空白。苏承宁也是放声淫叫,双腿紧紧夹住少年腰身。 book18.org

  再又抽插了几十下,眼见精关难守,小师弟也是不敢再忍,当下吻住师姐双唇,将她淫声硬生生地压进嘴里,胯间紧紧顶着苏承宁略带卷曲阴毛的柔软耻丘,肉棒插到最深处,被淫肉暖暖地包着,将一股股童子浓精,尽数射到这小师姐的淫穴里头。 book18.org

  两人静静拥吻良久,苏承宁的身子瘫软下去,两腿松开,落至榻上。小师弟慢慢清醒过来,自知不能败露,连忙抽屌起身,下床穿好衣服。 book18.org

  苏承宁柔弹的身体在床上侧了个身,娇柔柔地说:“夫君——这是要干什么去呀?” book18.org

  小师弟吓得一个激灵,转眼见她双乳皎白,纤手扶床,媚媚地盯着自己,也不敢言。赶紧到舱室外捡起师姐衣裙,从窗口扔给她,正好落盖在苏承宁玉体上。   苏承宁微微一笑:“夫君是想宁儿,穿上衣衫再出去见见师兄弟们么?”她俏脸微红,将内衫外裙悉数穿好,赤足下床,刚走两步,突然又是两腿一软。这次小师弟躲在窗外偷瞧,没来得及再搀住她,这苏承宁便直直摔倒下地,不再动弹了。 book18.org

  惊得小师弟是魂飞魄散,赶忙开门进屋,抱起师姐察看。见她全身没有外伤,酥胸起伏,呼吸匀顺,只是紧闭双眼,似睡着一般,心下稍定。只道她不服水性,身体不适,便将这师姐横抱起来,轻轻放归床榻,又拉开被卷,替她盖好。   这才怀着心事,出了船舱。迎面撞上大师兄许悠,心底有鬼也不敢打招呼,只是低头,匆匆去了。 book18.org

  至此,挽救苏承宁的最好机会,便被不明不白地浪费了。 book18.org

  时光匆匆,离江边遭遇群妖一战,已过月余。南川满月山青竹观,已经闭门谢绝香客多日了。几个修士把守着山门,将外人悉数劝回去,那观内殿前,却还是人声鼎沸。青竹观的大小师兄弟们,在香火炉边三五成群,议论纷纷,而大殿之内,却只有许悠一人,于祖师像前长跪不起。 book18.org

  忽地,他起身端正衣冠,拔剑出鞘,于香案前半空之中,以剑尖为笔,唰唰唰连画几道符文。那柄长剑当真是被他使得出神入化,锋利的剑尖恰到好处地施起灵力,留下棱角分明的剑锋笔划。 book18.org

  一道符文画完,许悠手腕一抖,剑风便将那符阵压下去,飘然然落于案前一碗清水之中。灵光遇水即灭,眨眼间融入水中,化得干干净净。 book18.org

  早有两位师弟,扶着苏承宁进殿,等在许悠身侧。待大师兄招了招手,他们便将苏承宁扶到近前,在香案边站了,两位却不退下,仍是左右扶着师妹,没有松手。 book18.org

  苏承宁挣了挣手,没有松脱,也就不再勉强。她微微一笑,望向许悠,柔声说道:“夫君,今日可用过早膳?” book18.org

  许悠暗叹一声,道:“小师妹,咱们还未完婚,在外人面前,还是喊我师兄为好。” book18.org

  “他们可不是外人呢。”苏承宁媚笑道:“都是奴家的……亲爱的师兄弟。”   说着,左右瞄了瞄眼,看得那扶住她的二人,都低下头去。 book18.org

  许悠也没气恼,只是满脸忧心,双手捧起那碗清水来递给苏承宁:“请小师妹将这水饮尽。” book18.org

  苏承宁两手被扶着,无法伸手去接,只有幽幽朝那碗水看去,媚笑道:“清心符水。夫君果真是殚精竭虑,这等心意,奴家必会记着。” book18.org

  “小师妹好眼力。”许悠应道,将这水端到苏承宁唇边。后者也不抗拒,配合地张嘴便喝,一仰而尽。 book18.org

  殿外弟子们都已挤在门口张望,看到苏承宁乖乖喝下符水,脸上纷纷现出喜色。 book18.org

  “喝了就好,师妹还有得救。” book18.org

  “小师姐一定会没事的。” book18.org

  许悠放下碗,正色道:“小师妹,会念清心咒吗?” book18.org

  苏承宁一扭腰肢:“怎地,夫君是想奴家……一边念那咒,一边承欢么?夫君这喜好,当真是……有趣。” book18.org

  许悠没再说话,而是上前来,扶着苏承宁双肩。两边师弟会意,松开手来,后退几步。就在此时,苏承宁突然身形一转,主动贴进许悠怀里,背靠着他,仰头与他对视。 book18.org

  “夫君这就要开始了么?” book18.org

  许悠叹道:“请小师妹开始念咒吧。” book18.org

  苏承宁甜甜一笑:“心若冰清,处事不惊。万变犹定,情怡气静。”   说着,她回转身,与许悠面对面靠得极近,一只纤手轻轻抚摸许悠胸口,将他慢慢推向蒲团。许悠不愿打断苏承宁的清心咒言,只有依了她,盘膝坐到蒲团之上。 book18.org

  谁曾想,苏承宁却摇曳身姿,也跟着轻飘飘坐下去,侧身坐在了许悠怀里,一双媚眼盯住许悠,胳膊亲热地揽他脖子,粉唇带笑,甜美的声音继续念:“幽篁独坐,弄箫抚琴。”说着,手指顺着许悠胸口,慢慢滑到他胯间,摸着阳物,隔着裤子轻轻捏着了。 book18.org

  许悠忍不住开口:“小师妹……不可,当着众师弟的面,怎能如此?守神住魄,方能除此心邪。” book18.org

  苏承宁停下咒言,微微一笑道:“夫君,这咒若轻易就要停下,怕是不灵了。” book18.org

  许悠轻轻捉住她手:“祖师留下的解法,必是灵的。还请师妹端正心神,专心念咒。” book18.org

  苏承宁有些惋惜地轻叹:“好吧,全依夫君。” book18.org

  她便继续坐在许悠怀里,闭上美目,粉唇轻吐咒言:“虚空甯宓,浑然无物。   无有相生,难以相成。份与物忘,同乎浑涅。” book18.org

  许悠见她安静下来,仍是不敢怠慢。他松开苏承宁,腾出手来双手结印,祭出一道两指来宽的微小法阵,剑指一点,打在苏承宁额头。 book18.org

  “只是全套清心咒法,怕不够看吧。”清丽婉转的女声,忽然传入殿内,惊得许悠身子一震,抬头便找。门外众弟子听到声音,也都挤进殿里,将许悠身后突然出现的白衣女子团团围住。 book18.org

  “游鸿仙子!”有师弟激动喊出来人名号。 book18.org

  这凭空出现的女子,一双清澈的眼睛扫过众人,似是在找什么,却没有在任何弟子身上停留。她直直朝苏承宁与许悠二人走去,众弟子在她身前,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 book18.org

  许悠不敢破坏好不容易结成的法阵,身子没有动弹,只是稍稍回头看了看:“你来得正好。快,给她瞧瞧。” book18.org

  说着,手指虚指苏承宁的额头,指尖朝后退开半寸,那法阵便立时从她额前松开些许。苏承宁秀眉轻颤,睁开眼来,顿时满脸喜色:“姐姐!” book18.org

  游鸿仙子却毫不领情,皱眉斥道:“便是你贪恋凡尘,才有今日之祸。”   “嘻……”苏承宁痴笑道:“凡尘,有什么不好呢?姐姐不如……也与奴家一道,享受男子的滋味……” book18.org

  游鸿仙子不怒倒忧,叹息一声:“她这样有多久了?” book18.org

  “自我们发觉,到如今,有半个来月了。”许悠低声回答。他本是这里的大师兄,却在原本的师妹面前,被她身上恐怖的气场压得抬不起头来。 book18.org

  “荒谬。”游鸿仙子挽开袍袖,纤指捏着一枚丹药,甩给许修,口中嗔道:“怎到今日才想着要用清心咒来?” book18.org

  许悠接过丹药,惭愧回答:“我这个做师兄的,实在是翻遍了祖师留下的典藉,才总算找着这类摄魂术的记载。” book18.org

  说着,扶住苏承宁的小脸,好说歹说,劝她服下丹药。苏承宁嘻嘻一笑:“夫君,你给奴家吃的,是催淫丹么?唔……奴家其实任何时候都可以呢。”   游鸿仙子皱着秀眉,上前抢到妹妹面前,扣住苏承宁手腕,注入一股灵力,在她体内游走探查:“三魂七魄皆在,只是有些震荡。许是摄魂鼎这种阴毒的法器,在干扰宁儿的心神。” book18.org

  许悠点头:“按照祖师的说法,用清心咒可以暂时稳定神魂,找出症因,便可得破解之法。” book18.org

  游鸿仙子起身摇头:“若真是摄魂鼎,那就要抓紧时间了。”她看着妹妹,眼里现出爱怜:“摄魂鼎为魔修所炼之物,可以隔空影响他人神魂,达到控制对方的目的。受此物影响,会有三重境界。” book18.org

  说着,她目光朝向许悠,幽幽道:“第一重,令受害者心神不灵,神智迟缓,思维不畅,往往认错人,或者记错事。此时,诵念清心咒,配合阵法即可解之。   第二重,令受害者行事痴癫,张狂无度。清心咒只能稳定症状,而唯有灌服定神丹可解。第三重……” book18.org

  许悠急道:“难道刚刚给她服下的,不是定神丹?” book18.org

  游鸿仙子叹道:“定神丹,何等稀有之物,我来得急,怎会带着?刚刚不过是颗安神丸罢了,配合你们的清心咒与法阵,自然可以稳她数日。只是……如果到了第三重,她便会善恶不分,是非不明,喜怒无常,行为疯魔颠倒。到那时,疯癫狂妄之症已深入魂魄,便是服定神丹,也无济于事了。” book18.org

  “姐姐!”苏承宁娇道:“行为痴狂,有何不好?平日里被礼法束缚得紧了,就是看上哪个男人,只能心里想想,也不敢做。嘻,不瞒姐姐说,奴儿已经与观里好些同门师兄弟……” book18.org

  “住口。”游鸿仙子怒道:“就是真被摄魂鼎控制,也该凝神聚气,打坐对抗。哪能如此放松情怀,放浪形骸?” book18.org

  许悠叹道:“还有一法,可解此术。从时间判断,定是白涧庄在捣鬼。只需仙子与我联手,再攻入那白士林府,找出摄魂鼎,将其砸个稀巴烂就是。祖师所载解法中,有此一项。” book18.org

  “联手?”游鸿仙子冷哼一声,盯着许悠:“我问你,祖师留下的典藉里,你于‘摄魂夺魄’一术,可有偷阅?” book18.org

  许悠抱着苏承宁,身子一凛,疑道:“要解宁儿之困,只能翻阅相关术法加以了解。你这是何意?” book18.org

  “你,或者观内其他人等,可有偷练者?” book18.org

  有位师弟站出来说:“我们本就是同门师兄妹,平日里,大师兄也没少照顾你姐妹二人。若念旧情,仍以师兄妹相称,若不念,我等均在此尊你一声道号,也就是了。何必如此呢?” book18.org

  游鸿仙子默然片刻,突然伸手去抓许悠。这身法来得既快又猛,大师兄还没有任何反应,手腕就已被对方抓在手里。紧接着,一股凛冽的灵气,便从手腕脉门灌了进来。 book18.org

  “你要残害同门么?”有人大叫。 book18.org

  许悠摇头,示意师弟们安静下来,闭上眼,默默接受了游鸿仙子的动作。这股灵力在他体内左冲右突,搅得他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止不住地冒出来。 book18.org

  许久,游鸿仙子放下他,淡然道:“你确实没有练习魔功。” book18.org

  许悠有些虚弱,抬头问道:“游鸿仙子……若你有甚难处,不妨直说。”   游鸿仙子轻叹一声:“不是你,也可能是旁人。魔修或就潜伏于青竹观中,尔等好自为之吧。”说着,一道灵力打在苏承宁身上,将那许悠震退数尺。再看苏承宁,那灵力已在她四周形成禁制,将其护在当中。 book18.org

  “就在这祖师像前,好好念几千遍清心咒吧。”丢下这句话,游鸿仙子再看许悠:“每日三餐,早晚功课,就交于你了。若我妹妹有所闪失,便唯你是问。”   许悠在地上盘坐调息,稍稍定下神来,才满头大汗地低声回答:“按游鸿仙子的意思办就是。” book18.org

  听完此言,游鸿仙子一双冰冷的美目扫过殿内众人,似是在找那魔修,却又一无所获。她只有再望了两眼妹妹,素手轻挥,早有长剑自她袖中飞出,载着她腾空而起,眨眼之间便不知所踪。 book18.org

  众师弟这才赶紧围拢上前,七手八脚,将许悠扶起。有人愤愤道:“本以为和苏承晶有同门师兄妹之谊,没想到居然已是冷漠至此!” book18.org

  许悠摇头止住这话:“刚刚,她探查我时,我也反过来感应了她的灵力。游鸿仙子的修为已远超我辈,即使是我,也无法探清她的境界。她与我们,早就不该以师兄妹相称了。况且,借由灵力,我还感应到她体内,似乎……” book18.org

  说到这,他脸色一沉,只改口说道:“留下两个弟子,在这里守着宁儿。观内执事,随我去课堂议事。” book18.org

  再说那苏承晶。自离了青竹观,御剑飞行,不过半柱香,就已来到江边上空,沿江溯流而上,凭空俯瞰周边地势,探查妖气魔息。一恍惚间,突觉头晕目眩,脚下浮虚,幸而立时稳住身形,才没有跌落下来。她心中慌悸,强行运息压制,却偶然间发现,就在江边不远处,有几股妖气正相互冲杀。 book18.org

  游鸿仙子随即按低剑身,俯冲而下。那江边一片黑墨地形立时扑面而来,在眼前展开为茂密的树林。神识早已穿透树冠,探入林中,却是一群虾蟹之属的妖物,于某个小妖身后,穷追不舍。那小妖边逃边朝身后打出几道法术,却已是渐渐力不从心,眼看就要被追兵砍成两段。 book18.org

  霎时间,白光如闪电般地分开林地冠顶,自半空斜劈而至,将冲在最前面的妖物剁成数段。后面追上来的,还未发喊,就已被数道剑气贯体而过,当场毙命。   这变故来得如此之快,那被追杀的小妖还没回过神来,四下就已布满了追兵尸体,而他本人,早被游鸿仙子擒住衣袍。 book18.org

  这是只身材削瘦,个头不高的青年小妖。皮肤呈青灰色,面庞清瘦,方额朗目,鼻梁直挺,薄唇圆颌,本来生得有些俊气,却于额角两边长了些棱角分明的石骨,显得眼窝比常人深陷许多。深邃的眼眶里,一双惊疑不定的双目,正盯着游鸿仙子上下打量。他穿着深灰色的长袍,显得有些文质,一头灰发盘在脑后,看起来是被追得急了,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book18.org

  “多……多谢仙子搭救。”这小妖结结巴巴地拱手道。 book18.org

  游鸿仙子本犹豫要如何处置他,听闻此言,也就松手放开:“你有何事,竟被妖群追杀?那些追你的,都是白涧庄派来的吧。” book18.org

  小妖惊魂未定,又拱手躬身施礼,不敢抬头:“回仙子话。小人自名山魔子,岩石成精,本来和白涧……洞,没甚瓜葛,只是偶然间得了机会,偷进洞里游览了圈。惹得洞主白士林不快,故派兵追拿。” book18.org

  “哼。”游鸿仙子冷笑一声,转身朝白涧庄方向走去。那小妖却是不逃,反而跟在她身后:“若蒙恩人不弃,在下愿追随仙子身边,也好报答救命之恩。”   “话说得倒是好听。”游鸿仙子头也不回地冷笑道:“想要报恩,却藏头露尾,不肯交待实情。妖物果真是妖物,即便通灵,也不过是无教无条的泼货。”   听闻此言,山魔子连忙赶到游鸿仙子面前,朝她跪倒礼拜:“小的怎敢欺瞒恩人!只是仙子道行太深,我怕说出实情来,反而误了自家性命,是以不敢和盘托出。既被仙子责骂,自当知错。” book18.org

  说着,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方小小的锦盒,托于掌中,低下头来,举双手奉上。   游鸿仙子早知这山魔子怀里有灵气逸出,见他奉来,心下好奇,探手抚去。   那锦盒便凭空打开来,露出里面所容之物,竟是单枚竭色的丹药,当下周遭丹香四溢,灵光大盛。 book18.org

  山魔子抬头,献宝似地谄笑道:“仙子,可知这盒中何物?” book18.org

  游鸿仙子凝神看它。这丹药不过拇指大小,遍体溜圆,呈深竭色,只看上去是毫不起眼。但它散溢出来的丹香与灵光,又宣告着其非凡品。正犹疑不定,听山魔子轻笑道:“不瞒仙子,此丹正是九转还魂丹。小的我从白涧洞里偶然得到,献于仙子,以报您的救命之恩。” book18.org

  游鸿仙子冷哼一声:“此物为九转还魂丹?哪怕魂魄离散,困于地府,只消一颗,便可令死者复苏的九转还魂丹?你这小妖,当真是来消遣……”话说一半,信手拈起丹药,突然顿住了。 book18.org

  这顺着指尖沁入体内的仙家灵力,凑近闻得的无上药香……纵然不是九转还魂丹,至少也得是同等级别的仙丹灵丸了。 book18.org

  她将其捧在手心,美目怔怔地盯着它,身子微微有些颤抖。求仙问道至今,尚未脱离凡胎锻就仙体,此刻,手里却捧着颗货真价实的仙家宝物。这或许是她平生来,离“仙”字最近的一次。 book18.org

  而真正令她动容的,却是另有其因。事实上,苏承晶这些时日来,一直被困扰着:究竟是什么,勾走了她的一魂一魄? book18.org

  是的,她身上的三魂七魄,如今只剩两魂六魄了。要想勾魂夺魄,仅仅只修炼魔功,是远远不够的,必要直接朝她发动术法,又或握有与她相关联的贴身之物作为引子,才能成功。这些时日以来,她并没有被人发动过什么法术,思来想去,只有可能是亲近之人,拿了她的什么贴身物件吧。 book18.org

  所以,她对许悠及青竹观师兄弟们,才会生起戒心。本是要回去调查一番,却发现连她亲爱的妹妹,也中了招——只是她魂魄完整,深究起来似是完全不同的路数,却毕竟是冲着她妹妹去了。如今之计,只有自己尽力维持,而要优先帮助修为低微的苏承宁,才是紧要。 book18.org

  既然那个许悠说过,找到并砸碎摄魂鼎就可解围,不过是杀入白涧庄的事,她一人就可轻松做到,自然不愿意带着青竹观那帮人。她不敢赌,万一观里真有魔修,恐怕到临敌交战之时,要横生什么枝节出来。 book18.org

  真是造化弄人,本想先救妹妹之急,这能解游鸿仙子失魂落魄之症的仙丹,却又出现在眼前。别说一魂一魄,哪怕魂魄尽失,服此丹药也可立时恢复。这也正是苏承晶见此仙丹颇感动容的原因。 book18.org

  只是——若说平时,丢了一魂一魄,可谓大事,但在这九转还魂丹面前,区区一魂一魄,就要用掉它,又显得过于奢侈。想那白涧庄内妖物横生,若要强攻进去,或许有些麻烦,却也并非难以得手。只要能找得到白士林,于她被勾魂夺魄之事,说不准也能问出些线索来。如果可以就此省下这枚仙丹,想来也是划算。   想到这里,游鸿仙子招手收来锦盒,将仙丹放回去盖好,藏于气海:“你是偷了他们的宝贝,他们自然不肯放过你。既然要跟着我,那便随我一道杀进白涧庄,你可愿意?” book18.org

  山魔子重重磕头在地:“回禀仙子,小的愿听使唤。只是仙子道行虽深,要攻那妖府山门,难免怕着了妖怪们的道。敢问仙子有何事去,若是方便,小的拼出这条命,也可再潜入洞中,替仙子赴险办事就是。” book18.org

  游鸿仙子微笑道:“难得你有这片心意。我并非要和谁去拼命,只是有位朋友,中了摄魂鼎的邪法。听闻只要砸烂此鼎就可解之,所以想去试试。”她没有把苏承宁跟青竹观的事说出来,只用了“朋友”二字代称。 book18.org

  山魔子跪在地上说道:“小的在洞中游览时,确实见过此鼎。” book18.org

  “它在洞中何处?” book18.org

  “在……洞主白士林贴身带着。仙子勿急,小的曾听闻,此鼎有三重境界,若只在第一重,念清心咒,便可解了。” book18.org

  “已在第二重了。”仙子叹道。 book18.org

  “那也好办。除砸烂摄魂鼎外,还可服用定神丹解之。” book18.org

  游鸿仙子皱眉恼道:“我岂不知!只是匆忙之下,哪里找定神丹来?”说着,俏脸一沉,甩手绕过跪在面前的山魔子,又往白涧洞方向去。 book18.org

  山魔子连滚带爬挡住去路:“仙子莫急!急切寻不得定神丹,也不可莽撞行事。小的愿回到白涧洞门,诈称投降,束手就擒。仙子可乘妖魔开门之时杀进洞去,总比强攻山门要容易得多。” book18.org

  游鸿仙子笑道:“若是如此,你又如何脱身?他们见你是使诈,必要将你剁成肉泥才可解恨。” book18.org

  仙魔子叩头道:“小的蒙仙子救命之恩,本该回报。只是……只是……如蒙仙子垂怜,与那妖魔厮杀之时,能顺手将小的解救出来,那……” book18.org

  游鸿仙子见他忠勇,刚刚在青竹观所受憋闷也是一扫而空,微笑点头说道:“还是你够有用,比起我那些师兄弟们,不知强过多少倍去。既如此,我可在此为你灌入灵力,稍稍加强你的修为,让你也好撑得久些。” book18.org

  说罢,素手从白衣袖里探出,轻轻摩在山魔子头顶,为他灌入浑厚灵力。山魔子一脸凛然,受了灵力,叩头道谢。 book18.org

  游鸿仙子奇道:“为你灌入的灵力,是让你送死用的,为何反倒要谢我?”   山魔子抬头道:“仙子于我有救命之恩,小的自是要受仙子差遣。再蒙送灵力,让小的多了一丝逃生机会,自然要谢。” book18.org

  游鸿仙子以袖掩嘴笑道:“你这痴愚!也不看看自己丹田。” book18.org

  山魔子跪地愣了愣神,这才如梦方醒,喜不自胜,连连叩头:“小的……小的本是山岩成精,自得了灵识,化出肉身,不得已与妖魔为伍。只听常人道,凡有七窍者皆可修炼,却总不得其门。是仙子肯教化顽愚,以正道灵力替小的灌体,填充丹田,化邪为真,为小的筑起修真门路,此恩如同再造。哪怕要小的为仙子赴汤蹈火,也难回报万一。” book18.org

  游鸿仙子满意笑道:“也不必谢我,是你自己平日勤勉修炼,丹田深广,才能接纳得了我这许多灵力灌注。只是你需谨记,平日里还需以这道灵力为根基,时常吐纳,固本培元,直至将你体内残余魔力尽数取代,才算真正踏入修真大道。   还有你那魔功,也不可再练了。” book18.org

  山魔子听言,也机灵地不再叫她仙子,改口叫道:“谢师父教诲。”   游鸿仙子瞪眼嗔道:“谁愿做你师父了?”说着,也未懊恼,只是祭出长剑,横在二人身前。山魔子欢天喜地,仗着刚得的正道修为,起身跳上长剑,竟是稳稳立在上面。仙子点头赞许,也跟着跳上剑去,二人合乘一剑,飞跃而起,朝白涧洞方向掠去。 book18.org

  这一路上,有山魔子指点地形,二人飞得极为顺利。只半盏茶不到的功夫,就已来到白涧洞上空。山魔子蹲在剑首,双手拨开雾气,遥指下方,报告那洞门方位。 book18.org

  “请师父稍候,小的我这就下去诈降,骗开洞门。” book18.org

  游鸿仙子只看了看,也不等山魔子有所动作,只是一手结印,手腕轻转,葱白的纤指朝下一按,便有金光自天而下,赫然化作万钧雷霆,直直劈中那山府洞门,发出震耳声响。 book18.org

  只这一下,但见地上妖物们蝼蚁般地从炸开的洞口涌出来,密密麻麻地挤在门口,也不敢出来远了,各个在底下吱哇乱叫,四下察看。游鸿仙子也不说话,二人脚下长剑倏地裂成几十小剑,望那妖群激射而去。山魔子只觉身下一空,整个人随着那几十道银色剑光一同朝下坠落,头晕目眩之间,也不知怎地,突然就站定在地上,放眼四周,俱是妖魔们血淋淋的尸身。 book18.org

  那游鸿仙子已然到了洞口,回头瞧了山魔子一眼:“怎地,还要请你进来么?” book18.org

  说着,自顾甩开袍袖,往里进了。这山魔子方才后怕得直打冷颤,急忙忙跟上前去。但见这妖洞之内怪石嶙峋,阴气森森,却是没有再遇到一个妖怪,想必是知道了厉害,不敢再出来了。 book18.org

  山魔子奇道:“这白涧洞的妖魔,平日里训练有素,进退有据。如今怎变得毫无章法,要么一窝蜂涌进,要么逃得连洞府都不把守,难道那白士林没有坐镇不成?” book18.org

  游鸿仙子冷声道:“无需多言,将我送至白涧庄上。待抓住那魔修,亲口问他便可。”原来苏承晶以前修为太浅时,没有跟随师兄们下山游历的资格,是以从没来过白涧庄,自是需要山魔子这个向导了。 book18.org

  自白士林堕入魔道,招引江里妖魔盘踞于此,那原本的白涧庄,其庄前山道也被改为妖怪洞府。是以道路崎岖难辨,哪怕让许悠他们来,也不见得能认得路。   过了妖洞,慢慢往山上去,便是一片竹林。山魔子朝前指去,引游鸿仙子观望。远远看去,一座白墙青瓦的院落,建于山腰之间,朝饮山露,暮听江潮,风雾来伴,竹涛相和,真是个风景绝佳的好住处。 book18.org

  游鸿仙子哼道:“这便是白士林的藏身之所了。”心里暗念,苏家老宅比这要气派得多,却没有说出来。只是不再需要山魔子在前引路,她也就展开身形,眨眼间飘至庄门前。但见大门朝南紧闭,她也就纵身飞过院墙,落进前院。就在此时,山魔子也紧紧跟随上来,落到她身边。 book18.org

  “此地危险,你大不必跟进来送死。” book18.org

  “我怎可,弃师父于险境。” book18.org

  游鸿仙子不易察觉地露出一抹微笑,很快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眼前是道影壁,雕着江涛与货船图样,让人依稀记起,白涧庄曾经是此地的漕帮之首。   影壁边是道圆形拱门,游鸿仙子伸手轻推,那门并未上锁,吱呀呀地开了。   朝里看去,正是白涧庄内院。正中栽着棵古松,旁边摆着怪石珍玩,却也是没有半个人影。两人踏入拱门,左右打量东西厢房,见这房屋雕梁画栋,梁上是帆船、货船、梢公、槽帮,栋上是清风、明月、江潮、古松。白色的屋墙,红色的木窗,却是静悄悄地,好似人去楼空了。 book18.org

  “是了!”山魔子突然叫道:“师父,我想起今早从这洞里逃出时,曾听妖物们提到什么伏牛山,七星洞。当时逃得急,只听了个零零碎碎,也全然没记在心上。现下看来,那白士林会不会……” book18.org

  游鸿仙子正听他说话,突然觉得心神一荡。只觉眼前厢房慢慢旋转起来,陷入巨大的漩涡里,所有景象渐渐模糊,被那漩涡吸了进去。游鸿仙子心中迷茫,正欲仔细看那漩涡之时,赫然发现是天地阴阳两气在此交汇,彼此纠缠旋转,形成了混沌之气。 book18.org

  这混沌的漩涡翻涌着,扭转着,又隐隐透出宇宙本源的面貌来。游鸿仙子看得惊异,想要参透这层大道,不知不觉走近些许,却被这漩涡猛地卷中,要朝那涡心坠落下去。 book18.org

  她急忙运起灵力纵身跳跃,却被牢牢吸在漩涡当中,无法自拔。正惊疑间,听得有低沉的声音,缓缓在她耳畔说道:“宇宙本源,混沌自始。盘古现世,阴阳初分。” book18.org

  游鸿仙子微微点头,又听那声音低声说:“阴阳相纠,本是一体,阴阳相缠,不舍不分。” book18.org

  游鸿仙子听得入迷,不由自主地往那漩涡深处陷落,欲听那声音讲解更多。   手臂猛地被什么东西抓住,提了起来,她只是茫然地朝这手看了看,全然不管不顾,仿佛神离天外的看客,望着自己的身体朝下坠落,而那手臂又被提着,往上拖拽。 book18.org

  两股力量相互抗衡,游鸿仙子身上的衣裙,也被慢慢拉脱变形,露出整个香肩,和上半乳球来。她出神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感到一阵无名热气,自小腹慢慢升腾起来,一点点汇聚到双乳,令其鼓胀酥痒,就想立时将这衣裙尽数解开,揉搓它们以求尽兴。 book18.org

  游鸿仙子这样想着,脸上显出媚态笑意,一只胳膊被拽,空出的另一只手,缓缓移到胸口,手指搭在那泄露春光之处,指尖触及乳肉,软软地陷入一点,却带起道道快感涟漪,往全身发散。游鸿仙子止不住地低声“嗯”了声,手掌推开衣襟,让一侧圆乳全部露出,指尖轻搭粉嫩乳头,划着圆地揉捏。 book18.org

  一连串的轻哼低吟,自游鸿仙子唇间吐出。她不自觉地还想要更多,突然听到耳畔有人急切地呼喊:“师父!师父!”那拽着她胳膊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将她猛地从漩涡中一下子拔了出来。 book18.org

  游鸿仙子身形不稳,朝后晃了几步,跌坐在地。再看眼前,哪还有什么阴阳交合,混沌漩涡?古树怪石,仍在眼前,东西厢房,也好端端地留在原地。山魔子在旁拄着膝盖弯腰喘气:“师父,您总算……醒了。” book18.org

  她回过神来,满脸飞红。这才赶紧整理衣裙,掩住胸前春光,站起身,低声问道:“你……都看见了吧?” book18.org

  “啊?看见……啊,没有,没有没有。”山魔子连连摆手。 book18.org

  游鸿仙子满脸羞红,也不再多问,推开西厢房,左右一望,桌椅床柜俱在。   便拉开张椅子,在桌边坐下,一颗心如打鼓般突突直跳。 book18.org

  在桌边坐了好一会,那山魔子还在房外呆呆站着,不敢入内。她心中既羞涩,又心疼,便低声唤道:“你若累了……便……进来坐吧。” book18.org

  山魔子这才进门,满脸惶恐:“师父口渴么?小的去厨房烧壶茶来。”   游鸿仙子红着俏脸,低头笑道:“愚痴。这里是白士林的老巢,你怎敢用他的茶水?” book18.org

  山魔子手足无措地站在厅前:“是,是,小的思虑欠妥了。” book18.org

  游鸿仙子又是一笑:“想来他也没有防备,断没有随随便便往自家茶里下毒之理。你要想喝,烧茶便是。” book18.org

  “是是,师父稍待,小的这就去烧。”山魔子如蒙大赦,眼睛不敢看她,急忙忙转身推门出去了。 book18.org

  游鸿仙子这才慢慢静下心来,思索刚刚发生的事。毫无疑问,这是针对她的神志所发动的攻击,若不是她的徒弟全力搭救,此刻会变成什么光景,她也不敢多想下去。 book18.org

  是摄魂鼎吗? book18.org

  她曾于游历中,看过相关古藉。若是摄魂类的法器,只会让她神魂痴癫,即便产生幻境,也难以有如此身临其境的效果。那阴阳之气的冲撞,那混沌漩涡的威压,是她这样的道行,都觉得恐怖和难以承受的。试问普天之下,若有如此威力的摄魂法器,那该以何等方式,才可能炼就? book18.org

  如果这摄魂鼎真有如此厉害的威能,想那妹妹苏承宁,已然被控至第二重境界,就绝不会是痴迷狂乱而已了。攻击她游鸿仙子的,必是比摄魂鼎还要高阶许多的存在,某种以她的资历,还未曾知晓的神秘之术。 book18.org

  白士林,拥有这样的能力吗?他留下的空无一人的庄子,是发动这种术法的陷阱吗? book18.org

  正沉思间,山魔子端着茶盘回来,盘中摆着茶壶杯盏等物,将其一个个摆在桌上。他从中取出两只竹杯,各倒茶水,再将其中一杯递到游鸿仙子面前:“师父,茶烧好了,请用吧。” book18.org

  她端起杯来,眼眸望着茶汤上的袅袅热气出神:“你说,这白士林——会不会在此设了陷阱,专等我们进来?” book18.org

  “那,这茶,终究是不能喝了?”山魔子满脸可惜道。 book18.org

  游鸿仙子淡淡一笑:“好徒弟第一次给为师沏的茶,当然是要喝的。”说罢,将竹杯引到面前,微启粉唇轻吹两下,便喝了几口。 book18.org

  山魔子听她这么说,自是满心欢喜,眼巴巴地看着这俏美的师父,将这杯茶接连几口地饮尽了,赶紧为她再斟满杯。 book18.org

  “你也喝吧,这茶果然是无毒的。”游鸿仙子笑道。 book18.org

  “是,师父让喝,小的便喝。”说着,也端起茶杯来。 book18.org

  却听得游鸿仙子说:“且住。我既已改口叫你徒弟,你也不必以‘小的’自称。只是山魔子这个名字,听着不似好人,作我徒弟的名字,不甚妥当。”   山魔子立时喜道:“小的……我,当初自山岩成精,无父母亲朋,只好指山为姓,以魔为名。如蒙师父不弃,愿乞赐名。” book18.org

  游鸿仙子微笑柔声道:“好,为师也指茶为名,取‘茗’字。又看你刚才一心保护,没有乘机作歹……”说到这,她脸蛋又飞红些许,只有佯作无事,正色道:“以此为证,取‘正’字。希望你能留在为师身边……留在修真正道,此念为姓,取‘刘’字。今天起,你便叫刘正茗了。” book18.org

  “是,是!”刘正茗放下茶杯,跪地磕头,喜道:“刘正茗,拜谢师父!”   “起来吧,茶都凉了。”游鸿仙子捂嘴笑道。 book18.org

  刘正茗赶紧起身,捧起茶杯,一饮而尽。 book18.org

  喝完了茶,刘正茗犹豫道:“师父,弟子知这白涧庄内,有白士林堕入魔道的紧要事物。只是怕师父恼我曾与白士林勾结,是以一直不敢明言。” book18.org

  仙子点头微笑道:“你既已踏上正道,这便是弃恶从善,我怎会恼?”   说着,离座起身,凭借刘正茗的指引,离了西厢房,穿过内院,往东厢房去。   只一开门,游鸿仙子便不由得微微皱眉。这东房里,零零散散地堆放着衣裳包袱等杂物,各门各派的款式,男女皆有,却不见人。一只硕大的炼丹炉子,摆在房厅正中,炉火未熄,鼎里热气,正从鼎口不住地冒出来。 book18.org

  游鸿仙子谨慎地围炉转了两圈,只感应到鼎中灵力,并未察觉出魔气来。只见那刘正茗奋勇上前,一把掀开鼎盖,正欲招呼师父过来细瞧,那鼎中灵力突地从盖口喷涌而出,直直击中刘正茗的脑袋,将他一下子撞翻在地。 book18.org

  她也不管什么师徒礼仪,赶紧上前扶起徒儿,见刘正茗神色凝重,紧咬牙关,似在忍痛。便搭住他脉门,轻柔地渡入几股灵力,要在他体内巡查一番。却不曾想,刘正茗被这灵力灌入,却是经不住地打颤,豆大的汗珠便从额头渗出来了。   游鸿仙子连忙住手,抱着刘正茗瘦小发颤的身子:“徒儿,你哪里不舒服?   快告诉为师。” book18.org

  刘正茗强忍痛楚道:“回……师父话,徒弟刚刚被那鼎中灵力冲击,本不打紧。只是……” book18.org

  “是了!”游鸿仙子急道:“都是为师算漏了。你体内修着魔功,是我以灵力为你灌体,两者相冲,本想徐徐修炼,将魔力慢慢散去便无虞了。刚刚却突然被大量灵力冲击,两股力道在你体内陡然交战,你,怎么扛得呢?这样下去,恐有性命之忧。” book18.org

  刘正茗咬牙道:“师父,我不打紧……看那鼎里,是……白士林诓骗同道修士,入他庄里。或毒倒,或迷晕,或纵妖群制服,再洗扒干净,投入炉鼎中……   炼成丹药服用……” book18.org

  “原来他之前要骗青竹观众人入庄,便是打的这个心思。”游鸿仙子也未曾想到白士林现在竟会堕落至此。此时却来不及愤慨,那鼎中未烧结成形的灵力,借着提前开鼎之势,一股脑地冲出鼎来,形成壮观灵瀑,充盈着整个东厢房。而刘正茗,浸在这灵力之海当中,体内魔力被冲击得更加凶狠,当即“啊”地一声大叫,从游鸿仙子怀中滚落在地,全身扭曲蜷缩,痛苦不堪。 book18.org

  游鸿仙子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连忙上前,一手压住徒儿胸口,令他平躺于地,另一手捏了个剑诀,指尖朝刘正茗身体一点,他所穿衣服便寸寸爆裂开来。仙子急着救治爱徒,管不得自身形象,当真是手脚并用,将刘正茗扒得精光,露出身上所有穴道。 book18.org

  她先点开徒弟胸口正中的膻中穴,纤细指尖顺着徒弟的胸肌中线往下飞速滑动,又点开中庭、巨阙两穴。素手带动白袖,自胸膛抚至腹部,接连点开上脘、中脘与建里,这三处心腹部位的要穴,葱白的手掌继续贴住皮肤往下滑动,点开了阴交、气海、石门这三个肚脐处的穴位。 book18.org

  刘正茗裸躺在地上,紧咬牙关,闷哼出声。游鸿仙子听在耳里,急在心头,左手按住他小腹气海,右手朝他下腹一路奔去,接连点开中极、曲骨两处穴位。   手指在那犹豫半秒,事关爱徒性命,唯有事急从权,顺着耻骨位置抚摸探下,手掌摸索轻轻拨开囊袋,指肚绵绵地按上会阴要穴,将其轻揉开来。 book18.org

  右手停留在那,游鸿仙子自己慢慢朝他倾倒,以便后续。她左手滑过刘正茗小腹一路朝上,将会阴穴至膻中穴的一线任脉连通起来,复又往上,连通前胸上部紫宫、华盖、璇玑三大要穴,引导通路至刘正茗喉下承浆穴。是以,游鸿仙子已然趴在了徒弟身上,右手在会阴处握住阳根之极,左手在膻中处按住脉首,想也不想,低下俏脸去,口对口地,将一股灵力自承浆渡入,引导至膻中,再又令其行至会阴。 book18.org

  秀发自她肩头滑落,凉丝丝地盖在刘正茗胸口,似乎是帮他减轻了不少痛苦。   游鸿仙子粉唇与徒弟青色的唇口紧紧贴实,那灵力却还是凭中断了一节,不甚通畅。游鸿仙子便递出香舌,与爱徒舌身抵住,将自身灵力轻柔地渡了过去。   “唔……”刘正茗痛苦的闷哼声开始放缓,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一道低呼。   游鸿仙子用的是招渡气逆行经脉的解法,以求将他体内相冲的力道卸下排出。   她闭着双目,睫毛轻颤,口唇紧吻,舌头与徒弟相抵,一刻也不敢放松。那灵力沿着任脉自前胸逆行而下,本已顺利行至小腹,却在肚脐气海处与魔气相顶,堵在那里,再也下不去分毫。 book18.org

  急得游鸿仙子右手在他耻处上下撸弄,以求理顺脉路。说来也奇,刘正茗那条阳极之物被仙子纤手套得硬起之后,小腹魔气便往下沉降而去,让出了脉路来。   游鸿仙子心中大喜,口中自不敢停,右手也动得更加轻柔迅速,令那阳物彻底硬挺起来。 book18.org

  任脉既已理通,游鸿仙子便抬起头来,呆呆望向眼前之人。 book18.org

  他是谁? book18.org

  魔怪?妖物?路人?徒弟?爱徒? book18.org

  自得了松竹先生点化,踏上修真正道以来,苏承晶从未如此迷茫过。她一双美目之中毫无半点神采,便就这样盯着眼前人不放,似是以前曾经在哪见过,又全然记忆不起。按理说来,修行至一定层次,身体百病不生,心智过目不忘,她却茫然地发现,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非常重要之事。 book18.org

  这事提醒着她,敲打着她,在她脑子里便要炸开来了,她却还是一脸淡然,只管瞧定了刘正茗。 book18.org

  “阻挡灵力的魔气,已被为师逼至任脉头端,只消忍耐片刻,这就为你将其解决。”游鸿仙子止住脑内横冲直撞的思绪,对刘正茗柔声说道。 book18.org

  说着,也不管爱徒如何回答,身子一软,朝他下体伏去,张开粉唇,将那阳物含在口中。香舌点出,与阳物马眼相连,轻轻舔舐,慢慢吻弄,那阳物便一下下跳将起来,这逆行经脉的最后一站,将那魔气一点点泄出,尽入仙子檀口。   游鸿仙子替爱徒逆脉渡气,眼下已是紧要关头,怎也不敢轻易松开。便就仍以舌承气,将那股魔气丝丝吸入,渡入自身经脉。又恐乱了修为,便不让其落入丹田,只暂时储于自己双乳中间的膻中穴里,打算之后再作处置。 book18.org

  不曾想,刘正茗的阳物被仙子软舌轻舔,跳得更加猛烈了。游鸿仙子哪敢怠慢,左手在爱徒小腹气海穴上轻柔,右手托着徒弟会阴要穴,以抵住这股魔气,不让它下泄至对面督脉。两手都正忙着,浓密的黑长秀发顺着脸蛋垂至刘正茗胯间,她也顾不上管了,反倒露出一侧俏脸来,伏在爱徒耻处,张口将阳物尽力含至根部,以自己喉间,将那阳物头端马眼处紧紧吸住。 book18.org

  刘正茗也忍不住地顶胯上前,在游鸿仙子的口舌抚弄下,青灰色的身子越发滚烫。游鸿仙子略一抬头,口唇套着阳物滑上些许,舌尖舔弄了几下,再又一下子深深吞入,口唇紧套阳物落下,唇尖亲到阳根底下的耻毛也全不在意。如是反复,仙子的口唇便如舌软的肉套子,紧紧箍住那阳物,生怕这好不容易理顺的脉路,又被魔气扰乱去。 book18.org

  香津顺着阳物柱体,润津津地,弄得这青灰色的阳物闪闪发亮,却又被仙子之口一下下地含入吞吐。起初,游鸿仙子的动作还很不熟练,得亏她悟性超绝,只重复两三回便掌握要领,知晓了如何令那股魔气乖乖听话,便就将这套口法使得更加香艳。不知不觉,她已经趴在爱徒胯间含了小半柱香,脑子里依然还是半迷茫的状态,突然间—— book18.org

  脑中金光大盛,游鸿仙子只觉眼前猛地现出一道天阶,便如她几十年前遇到的一样。她知是祖师降临,心中大喜,抬脚往前,却怎也迈不上这台阶了。   遥遥望去,站在天阶之上,低头悲怆地看着她的,不是祖师松竹先生,还会是谁? book18.org

  “真是劫数难逃……”他喃喃低语,却还是和之前一样,让苏承晶听得清清楚楚:“为师苦心助你修行,只盼你能逃过此劫。看来是天意难改,罢了……罢了……” book18.org

  “师父!”苏承晶拜倒在阶下,低头叫道:“徒儿已然躲过那青灰妖怪的一刀,只被他斩下半缕长发,料那劫数,必是躲过了罢!” book18.org

  松竹先生叹息道:“那妖怪是谁?你那头发,又去了哪里?” book18.org

  话已至此,天阶忽地消失不见。苏承晶只觉头晕目眩,待恢复些许神志,眼前赫然便是青灰色的皮肤,那是刘正茗的胯下双腿。苏承晶只觉脑中迷茫被顿时一招而空,如何被勾一魂一魄,又如何被扭转神志,当下心头雪亮。她正欲抬头起身,却觉口鼻当中满股腥臭之气,正是口中,居然还满满当当地含着这妖物的肉棒,在她醒转之时,舌头还在龟头之下舔得正欢! book18.org

  苏承晶心中大骇,就要惊起,膻中穴里那股魔气,却突然爆发,带来股股热流,自周身激荡,令她全身颤抖,俏脸通红。口中满满塞着的肉棒又跳了两下,恰逢此时,喷出精液来。苏承晶含得不浅,这精液一时呛至她喉间,令她不由自主地将其汩汩吞下。 book18.org

  “呼……”刘正茗又是一道轻哼,这次,是全身舒爽的满意之声。 book18.org

  他脱开肉棒,坐起身来,看着半跪在那,上半身还趴在他腿前的苏承晶,微微一笑,说道:“好了,起来吧。” book18.org

  “是。”苏承晶乖乖应答,也不敢在刘正茗面前站起来,见他坐着,她便跪正身体,低头朝向他。 book18.org

  “什么感觉?”刘正茗问。 book18.org

  “回主人话。”苏承晶说:“双乳……涨得厉害。” book18.org

  “哈哈!”刘正茗笑道:“那是混沌之气被你锁在膻中穴,左右冲撞不开,是故激得胸口发涨。你且放开任脉,将其导入丹田。” book18.org

  “是。”苏承晶深深叩头:“感谢主人,以魔气为奴儿灌体,为奴儿驱正归邪,筑起了魔修大道。” book18.org

  “为你灌体的是我,给你的,却不是魔功。乃至为你筑起阴阳混沌之道的,亦另有其事。你本身拥有极高灵力,只需用新得的阴阳混沌法门加以贯通,便可逐渐应用自如。” book18.org

  “是。”苏承晶叩在地上,未得命令,不敢抬头。 book18.org

  “天地阴阳,大道至简。你的一魂一魄,在我手里,至于其用途,我看时机未到,暂时还不可与你言说。”刘正茗站起来,裸着身体,负手立于跪伏着的苏承晶面前:“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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