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支教的故事 (3-4) 作者:天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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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支教的故事】 book18.org

作者:天之痕2020年05月26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book18.org

PS:本文首发第一会所,前几天写的存稿发QQ群里给书友们看了看,后来听说在别的网站上出现了,我可以说打击盗版么?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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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端倪 book18.org

小美叹了口气说:“晓虎,有些事你信不信造化?” book18.org

晓虎已经喝得有些上头,斜靠在椅子上:“怎么?你最近信佛了吗?” book18.org

小美说:“当初我和小伟是为了你们两个人的事而分手,可谁能想得到你们两个人的事,却又因为我而出现了裂缝!我现在倒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你们两个,如果不是因为我,小洁也不会去参加什么志愿者协会的!” book18.org

晓虎说:“你想多了!现在仔细想起来,如果没有阿贵那个人,我和小洁的感情里,也有不少问题。只不过,当局者迷,那时的我,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book18.org

从大学时的一天做爱六七次,直到结婚后的一个月一次,晓虎其实早已感觉到他和小洁之间的感情变化。那时,他以为自己只是感情麻木了,一个再美的人,操得多了,也会腻烦。不过现在想起来,却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book18.org

小美说:“晓虎啊!我希望你和小洁能走到最后的,所以今天这件事,你可得想明白了,到底要怎么处置?” book18.org

晓虎痛苦地抱着头说:“我也不知道!” book18.org

喝酒能让人麻木,却不能处理任何事。摆在晓虎眼前的问题依然存在,而且一时半会也处理不清。所以,他就算喝再多的酒,也只是徒增烦恼。 book18.org

回到家里的时候,整个屋子都是黑咕隆咚的,伸手不见五指。晓虎跌跌撞撞地走进玄关,一头撞在了鞋柜上,把自己的膝盖碰得疼痛欲裂。晓虎大叫一声,急忙打开了客厅的吊灯。 book18.org

“啊!”晓虎忽然像见了鬼似的,大叫一声。这个时候,他觉得小洁应该早就睡了,却不曾想她像是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 book18.org

小洁怀胎六月的肚子已经十分明显了,就像在衣服下面包藏了一个篮球,将她的衣服绷得紧紧的。她如秋水一般的眸子,凝望着刚刚进门的晓虎。 book18.org

也许,小洁早就料到,今天将是一个不眠之夜,索性坐在沙发上,等着晓虎回来。 book18.org

“小,小洁,你怎么坐在这里,灯也不开?”晓虎被吓出了一声冷汗,战战兢兢地问。那一瞬间,他忽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出轨之后偷偷摸回家里来的男人,正被自己的老婆逮了个正着一般慌张。可明明……明明出轨的那个人,是小洁才对啊! book18.org

小洁抱着自己的肚子,冷冷地说:“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没把你给喝死了!” book18.org

晓虎也不示弱,说:“我喝死了,你正好跟那个阿贵双宿双飞是吗?” book18.org

小洁突然站起来,挺着个大肚子,看得出她每一个举止都显得有些吃力:“我对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对那个阿贵,根本就没有感情!” book18.org

“是吗?”晓虎也跟着冷笑,“没有感情却把肚子弄大了!” book18.org

小洁双手遮脸,小声地啜泣起来。 book18.org

晓虎还是爱着小洁的,一看到她哭了起来,心里更加绞痛起来,却还是脸红脖子粗地问:“你哭什么?” book18.org

“没什么!反正说了你也不会懂的!”小洁说。 book18.org

晓虎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坐到小洁身边:“小洁,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有必要好好地谈一下!” book18.org

小洁还是哭个不停,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晓虎在说什么。 book18.org

晓虎在回来的路上,先把小美送回了家,到了自己家楼下的时候,看到隔壁的便利店还开着,就去买了一盒烟。迎着夜风,让他刚刚喝下去的一瓶烈酒开始兴风作浪,整个人就像火烧一样。他在心里模拟了无数次和小洁的对话,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狠狠地训斥她一顿。可当他面对小洁的时候,什么狠话都烟消云散了。 book18.org

晓虎叹口气继续说:“如果你今天不想谈,我可以等到明天!后天也行,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book18.org

小洁终于把手放下来,说:“就今天谈吧!谈完了,我就能安心睡个好觉!” book18.org

安心?晓虎却忽然觉得有些恶心!发生了这样的事,换作他是女人,是怎么也安心不了的。小洁愿意和他谈,那感觉正如对他的一种敷衍。 book18.org

“我们……我们把这孩子打掉吧……”晓虎试探着问。 book18.org

“不!”小洁用力地摇摇头。 book18.org

“为什么?” book18.org

“我想生下来!” book18.org

晓虎忽然像遭到了一个晴天霹雳:“你,你怎么会想生下来?” book18.org

“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我想要个孩子!” book18.org

“可是,可是你说有没有孩子是无所谓的吗?” book18.org

“可我现在就想要个孩子!” book18.org

“小洁……”晓虎感觉自己心头有一股无名怒火在蹭蹭蹭地直往上冒,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们可以自己生啊!有什么问题,我们两个人一起来解决!” book18.org

小洁说:“这几年我们没有孩子,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book18.org

“……” book18.org

晓虎顿时不知该如何作答。这个问题他们确实讨论过很多次,但由于两个人年轻尚轻,所以也没当一回事。这时,他简直是百口莫辩,事实已经明显地摆在眼前,生不出孩子到底是谁的问题。他既然不能让小洁怀孕,小洁却又突然改变主意,拼命地想要有个孩子,这确实是一个死局,没法破解。 book18.org

“小洁,”晓虎深吸了一口气,让屋子里的凉意灌进自己的肺里,让他浑身被酒精刺激得几乎五内俱焚的身体终于好受了一些,苦口婆心地说,“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这个孩子要是一生下来,在我们两个之间,始终会是一个难以被忽略的芥蒂!” book18.org

“晓虎……”小洁也坐了下来,半软的身子靠在晓虎的大腿上,声音听起来有些发嗲,“从你我认识到现在,我没有求过你什么吧?就一次,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好吗?” book18.org

大学时的小洁,一笑一颦,都会成为全校男生魂牵梦萦的牵挂,她撒娇似的语调,曾经无数次让晓虎心动不已。但这一回,晓虎不仅没有心动,而且汗毛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只想用力地把身边的这个女人用力地推开,冲着她大喊,他不愿意,死也不愿意让这个孽种降生。 book18.org

晓虎的酒已经清醒了一半,条理也开始清晰起来。既然是破解不得的死局,就先绕开,把小洁从自己的腿上扶了起来问:“小洁,我问你,你对那个阿贵有感情吗?” book18.org

“你在胡说些什么?”小洁生气地推开晓虎,“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book18.org

生气,可以代表对事实的否定,但也可以是对真相的掩盖。晓虎分辨不清此时小洁到底是何种心态,便道:“既然这样,你就退出那个志愿者协会,不再去西疆支教了好吗?” book18.org

小洁点点头,却又忽然摇了摇头说:“可是……可是我放不下那些孩子们……” book18.org

晓虎有些绝望。他和小洁的感情已经支离破碎,小洁却仍想着西疆的孩子们,在她心里,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也许,她心里挂念的不是西疆的孩子,而是西疆的某个人吧? book18.org

晓虎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自己都顾不好,却还要顾什么孩子!” book18.org

小洁道:“我早就说了,这些你不会懂的!” book18.org

“我不懂?”晓虎又好气,又好笑,“我确实不懂!我不懂你现在为何会是这个样子?” book18.org

小洁说:“你这是什么口气?既然你不想谈,那好,我们就不要谈了!” book18.org

晓虎瞬间又软了下来。他的心里矛盾至极,不知该如何决断,长叹一声,瘫坐在沙发上,欲哭无泪。小美说得没错,他其实早该意识到,他和小洁终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来的。小伟离开的那天,郑重其事地跟他说了小洁的事,他并非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他一直把自己藏在漆黑的深夜里,不愿意抛头露面,等到事发突然之际,这才手足无措,慌慌张张。 book18.org

他不是没有心理准备,而是不愿意准备! book18.org

小洁捧着自己的孕肚,定定地看了晓虎一眼,想要转身回卧室里去,但事情还悬而未决,她怎么也睡不安心,也跟着叹息一声,在晓虎的身边坐了下来,柔声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在西疆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好,我现在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book18.org

晓虎动了动身子,把面朝她,静静地等着小洁往下说。 book18.org

自从那日晓虎和小美把小洁送上飞机之后,小洁一路颠簸,足足坐了六个半小时,这才抵达西疆。小洁在飞机上也足足睡了六个半小时,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四周的景色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像从一个世界转眼到了另一个世界。 book18.org

飞机降落在西疆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周围的景色都是灰蒙蒙的,举目望去,世界变得异常辽阔空旷,让人有些害怕。 book18.org

她在西疆机场附近的宾馆里过了一晚,给率先抵达目的地的志愿者打了个电话,大致确定了位置后,第二天开始搭上了大巴,又足足坐了一天,傍晚时在一个小县城下车。县城到她支教的村子,还需坐半天的皮卡才能到,所以小洁又在现场过了一夜。 book18.org

一路上,她看到的都是寸草不生的旷野,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早已不见踪影,在渐渐感到害怕的同时,却对支教的生活充满了渴望。 book18.org

第三天,小洁终于到了目的地,一个被称为蔡家村的地方。蔡家村建在崇山峻岭之间,四面都是光秃秃的山头,让小洁不由地想到了王之涣的那首诗,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村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座土屋,她要支教的地方,就在村政府旁边的一个破败院子里。 book18.org

当天小洁就了解了情况,蔡家村虽然人口不多,村上也没几个孩子,但方圆百里之内的孩子都会赶到这里来读书。因为在这个广袤而人烟稀少的镇子上,只有蔡家村才算有一所学校。十里八乡赶过来上课的学生,有些需要徒步三个多小时才能到达。 book18.org

看着这些贫困山区里孜孜向学的孩子们,小洁忽然对城市里娇生惯养的学生有些鄙夷。那些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们,何曾体验过为了上一堂完整的课,而需要风霜雨露跋涉三个多小时的滋味?不仅是孩子,城里的那些成人们,同样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他们动辄上千的菜谱,几乎可以是这些可怜孩子们几个月的生活费。 book18.org

志愿者让小洁先拜会了校长。校长是当地最有名望的人,据说当年也是因为知识青年下乡,这才扎根在西疆,振兴当地的教育事业。如今,他已是个垂幕的老人。小洁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门前院子的一把破旧椅子上,目光遥望着远方。 book18.org

他的目光所向,正是他的家乡,再伟大的人,总免不了思乡之情。 book18.org

小洁有些感动,热泪盈眶。 book18.org

老校长听到脚步声,这才把远游的目光收了回来,打量着小洁。良久,才道:“哦……我记起来了,你就是到我们这里来短期支援的杨老师吧?” book18.org

“我是!你好,校长,以后请叫我小洁就好!”小洁伸手和校长握了握。 book18.org

校长说:“真没想到,小洁老师居然这么年轻!能到这里来,实在是有心了。 book18.org

唉,你也别嫌我们这里简陋。这里的生活,已经几十年都没有改变过了!看到你们这些从大城市里来的支教老师,我总是在想,外面的世界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book18.org

志愿者在旁轻轻地说:“校长已经三十年没有离开这个镇子了!” book18.org

小洁的心头忽然又有了一阵涌动,总以为自己现在在做的事是神圣的,可与这位老校长一比,简直算不了什么。 book18.org

校长说:“快帮杨老师找一个最好的房子,每天热水热饭可不得断了!” book18.org

之后,小洁又参观了一下这个所谓的学校,是用一段土墙围起来的院子里,搭了几间灰头土脸的房子,勉强能被称作教室的地方。小洁走进教室的时候,看到有一个比她先到的志愿者,正在那里给学生们讲授物理基础。 book18.org

“小洁老师,听说你在城里是一家画廊的老板娘,生意还不错,怎么有心到这种地方来支教呢?”志愿者问。 book18.org

小洁说:“在来之前,我本来也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做一些有用的事。 book18.org

可到了这里,我才发现,原来孩子们的生活这么艰苦,回想起我在城里的奢靡,简直是暴殄天物!“ book18.org

志愿者说:“你能这么想,实在是太好了!” book18.org

“来来来,同学们都来认识一下,”正在讲课的志愿者看到了不停在教师外晃动的小洁等人,赶紧从讲台上走下来,把小洁拉近教师,介绍道,“这位是到这里来做短期支教的杨老师,从今天起,会主要教授大家美术的基础课!” book18.org

“太好了!”孩子们忽然欢呼出来,“我们终于可以上美术课了!” book18.org

“大家快都别闹了,见了老师,难道不应该打招呼吗?”志愿者说。 book18.org

孩子们这才全部站立起来,毕恭毕敬地朝着小洁鞠了一个躬,齐声喊道:“杨老师好!” book18.org

“同学们好……”小洁热泪盈眶,总感觉自己到这里来,是做了一件无比伟大而光荣的事,看到孩子们比天空还要澄澈的目光,她更加确信。 book18.org

接下来,将物理的志愿者把时间让给了小洁,由她先给孩子们讲解美术的概念。孩子们听得十分仔细,如天空繁星般的眸子,扑闪扑闪地注视着她,充满了期待。小洁也因此大受鼓舞,恨不得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倾囊相授。 book18.org

直到……老校长走进教师,对小洁说:“杨老师,这里有不少同学回家还要走很长时间的路,不能上得太晚了。嗯……我知道,你想把学生们教好的良苦用心,可他们也不能一口吃成胖子啊!反正你在这里还要停留长长一个月的时间,你别急,可以慢慢教!” book18.org

小洁这才发现自己用力过猛,几乎害得孩子们差点赶不回家吃晚饭了,连忙宣布下课,叮嘱每个人路上小心。 book18.org

等到孩子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小洁这才开始收拾自己的授课资料,正要出门,忽然看到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孩子,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好像完全没有回家的打算。 book18.org

“你是……”小洁一边说,一边连忙翻了翻手中的花名册,“你是小蔡同学吧?” book18.org

“我是!”孩子低着头,不停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甲,轻声地应道。 book18.org

“啊!你怎么还不回家?”小洁走到小蔡身边,温柔地问道。 book18.org

“我,我……”小蔡显得愈发紧张,双手紧紧地抓握着自己的衣角说。 book18.org

“杨老师,”老校长叹了口气,也走到小洁身边来说,“这个孩子说起来也算不幸,他妈妈在他刚出生没多久就离开了他,现在他和他爸爸一起生活。他爸爸……唉,是个嗜酒如命的人,一喝醉了酒,就会打人砸东西。当初小蔡妈妈就是因为受不了丈夫这般样子,这才离开了那个家。现在他爹爹总三天两头把火气撒在这位孩子身上,也是可怜了他!今天,你拖堂拖得晚了,他回家来不及给爸爸做饭,想必又是一顿皮鞭毒打,这才怕得不敢回家!” book18.org

“怎么能有这样的父亲?”小洁虽然没有见过小蔡爸爸,但一听到老校长的描述,便火冒三丈,拉起小蔡说,“走,我送你回家!”说着,牵起小蔡的手就要往外走。 book18.org

“哎!杨老师,”老校长急忙叫住了小洁,“没用的!我已经家访过很多了,他爸爸……简直是一个不可理喻之人!” book18.org

“我就不信,天底下还有这么禽兽的父亲!”小洁偏偏不听劝,把小蔡拉到教师门口。 book18.org

忽然,她发现小蔡的身体不住地佝偻着,微微颤抖,好像被她按到了什么痛处。小洁瞬间明白了什么,卷起小蔡的袖子,只见那黑黝黝的胳膊上,居然布满了一条条鲜红的伤疤。伤口看上去还很新,就像早上刚刚抽上去似的。 book18.org

“走!”小洁不用多想,也能猜得到这是小蔡父亲干出来的好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拉着小蔡就往他家里去。 book18.org

小蔡是本村的孩子,家也在村上。在学校与小蔡之间,还有一段长长的土坡,要走上半个小时才能到。路上,小蔡说:“杨老师,幸亏我家就在本村,如果像那些邻村的同学,上课路上要花三个多小时,我想我阿爹肯定不会同意让我来读书的!” book18.org

“这是什么父亲啊?难道不知道,知识可以改变命运吗?”小洁愤愤地嘀咕着。 book18.org

在推开那扇土屋的柴扉时,小洁见到了阿贵。 book18.org

阿贵好像也刚刚要来开门,手伸到一半的时候,那几乎四面透风的柴门忽然一下子被撞开了,让他大吃一惊,手顿在了空中。 book18.org

阿贵的样子看起来并没有小洁想得那么不堪,他似乎比小洁的年纪还小一些,只有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剃着短发,五官清秀,有着西疆特有的深眼窝高鼻梁,脸框轮廓分明。也许正是因为他理着短发,所以无论何时,他都不需要过分打理,就能让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无比。几乎超过一米八五的个子,让他显得愈发玉树临风。 book18.org

阿贵定定地看了小洁一眼,问:“你是谁?” book18.org

人都是外貌主义,小洁见到阿贵的长相不俗,把原本早就打好腹稿的一通严厉训斥都抛到了脑后,耐着性子说:“你好,我是小蔡的老师杨冰洁,你是小蔡的爸爸吗?” book18.org

阿贵的眼神有些混浊,看上去像是已经喝了不少酒,站在那里的身子有些摇摇晃晃。虽然醉意阑珊,但他整个人看起来依然十分精神。他说:“杨冰洁?好动听的名字!” book18.org

小洁的脸上有些发烧,本是来质问阿贵的,不料却被他撩了一把,心头说不出究竟是何滋味。 book18.org

小蔡好像很怕他阿爹,急忙往小洁的身后躲了躲。 book18.org

“小兔崽子,给我过来!别以为你躲在老师后面,老子就不敢打你了!奶奶的,老子生你养你那么大,你却他娘的连饭都不给老子做!你是想饿死老子吗?” book18.org

很难想象,如此精神帅气的一个小伙子,居然一张口,全是脏话。 book18.org

“小蔡爸爸,今天你怪不得小蔡,全是因为我拖堂拖得时间久了……”小洁赶紧解释。 book18.org

阿贵好像没有听见,一伸手,就把小蔡从小洁的身后拉了过来,继续喋喋不休地骂着:“他娘的,赶紧给老子打酒去!” book18.org

小洁出于要保护学生的本能,一把抓住了小蔡的另一条手臂。 book18.org

阿贵果然没能把小蔡拉过去,反倒是一个趔趄,朝前跌了过来。他喝了一下午的酒,到现在酒意还没有完全醒,脚下步子不稳,差点被小洁拉翻在地。 book18.org

“啊!对,对不起……”小洁赶紧松手,连连道歉。 book18.org

阿贵一条手臂在地上撑了一下,这才没让自己整个人都摔下去。他抬起头,恨恨地往了小洁一眼,继续教训他的儿子:“龟儿子,给我滚过来!” book18.org

小洁不敢再继续阻扰,只是不停地在一旁劝说:“小蔡爸爸,其实教育孩子呢,不一定要靠打骂的……你可以,可以耐下性子好好地跟他说……” book18.org

“闭嘴!”阿贵低声吼了一句,“你们这些当老师的,自以为什么都懂,天天跑到我家门前来教训我!呸,算什么东西?我看你是个女人,就不跟你计较了,赶紧滚回去!我的孩子,我自己会教!” book18.org

“等等!”小洁还是硬着头皮,从阿贵和小蔡的身边绕过,挡在了他们前面,“你得答应我,不能打小蔡!” book18.org

阿贵又定定地看了小洁一眼。这一回,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小洁一番,最后也不知怎么想的,点头说:“行,我答应你!”说完,就把小蔡往屋子里拖去。 book18.org

“老师……”小蔡的眼里好像求救似的,望了小洁一眼。他拼命地想要从阿爹的手里挣脱出来,可小小的身子,又怎么是成年人的对手,不情愿地被拖进了屋里去。 book18.org

小洁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知该如何是好。很明显,阿贵对他们这些当老师的有强烈的抵触心理。在来之前,她听老校长说过,本来阿贵是不同意让小蔡来学校读书的,校方也上门去做过好几次思想工作,他一直坚持己见。后来,不得已之下,老校长徒步几十里,到镇政府去求助,镇政府这才派人来调解。阿贵也是在万般无奈之下,这才答应让自己的孩子去上学。 book18.org

咣当!小洁听到门口的锁被响亮地锁了起来。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清脆耳光,只听到阿贵又像机关炮似的骂了起来:“好你个龟儿子,翅膀长硬了吗?居然敢在老师面前告阿爹的不是!老子告诉你,就算校长那个老不死的亲自过来,老子也不会卖他的面子!……”骂着,骂着,耳光又是接二连三地抽了下去。 book18.org

“开门!”小洁感觉自己受到了糊弄,心里顿时十分愤怒,扑到那扇破旧的柴门边,用力地拍打起来。 book18.org

门上了锁,凭小洁这个弱女子,根本撞不开。 book18.org

屋子里,骂声和哭喊声交织成了一片。 book18.org

小洁感觉自己根本没有做到为人师表的本分,开始绝望起来,使劲地拍门。 book18.org

拍着拍着,力气也渐渐地用光了,背靠着柴扉,身体渐渐滑了下去。 book18.org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山坡上,只有阿贵一家,距离最近的牧舍,还要走上半个多小时。夜色里的西疆,又显得空旷可怕起来,让小洁感觉自己就像置身于混沌一般,越来越深沉的漆黑正如一头怪兽的血盆大口,随时都有可能把她吞没。 book18.org

小洁越来越觉得寒冷,双臂紧紧地抱在了肩头,簌簌发抖。 book18.org

过了一会儿,柴扉忽然又被打开了,阿贵走出来:“咦?杨老师,你怎么还在?” book18.org

小洁扭头往屋里望了一眼,可怜的小蔡躲在墙角里,身上已经多了几块淤青,也跟小洁一眼,抱着自己,颤抖不止。他无助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小洁,似乎依然没有放弃向她求助。 book18.org

“小蔡,你没事吧?”小洁夺门而入。 book18.org

“能有什么事?小孩子嘛,打几下便听话了!”阿贵看上去酒醒了不少,说话开始清晰起来,步子也比刚才稳健了许多。 book18.org

“你怎么能这么做!”小洁含泪而起,与阿贵对峙着。 book18.org

阿贵没有答话,低头看了一眼小洁的胸部。高耸的乳房在衣服的包裹下,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呼之欲出。他不禁喉咙干燥起来,急忙把目光移向别处。 book18.org

“你说话呀!” book18.org

“我该说什么?” book18.org

“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打孩子?” book18.org

阿贵搔搔头皮说:“刚才我喝多了!” book18.org

“喝多了就能……” book18.org

“杨老师,天这么晚了,这个时候回学校,想必已经没有吃的了吧?不如在我家里随便吃点?”阿贵不等小洁把话说完,忽然来了那么一句。 book18.org

“嗯?”小洁不由一愣,不知该如何作答。 book18.org

“兔崽子,还不请老师坐下来?”阿贵眼睛一瞪。 book18.org

小蔡只能战战兢兢地从墙角里走出来,拉着小洁的手说:“杨老师,你,你就在我家里吃饭吧……”一边说,一边依然用眼角的余光在扫着阿贵,好像完不成阿爹交给他的任务,他随时又可能招来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殴打。 book18.org

“好!”小洁只能答应。身为老师,本不该在学生家里留下来吃饭,但事出突然,正好她也有话要跟阿贵好好聊聊。 book18.org

小蔡用最快的速度弄了几道菜,十分简朴,连一点肉沫子都见不到。 book18.org

阿贵说:“杨老师,委屈你了。我知道你们是从大城市里来的,吃惯了山珍海味,但我们这里,只有这些!” book18.org

小洁说:“我们可没有你想得那么娇贵。既然会到这个地方来支教,也是做好吃苦的准备了!” book18.org

“杨老师真是个高尚的人啊!小蔡跟着你,一定能学到不少东西的!”阿贵清醒的时候,说话倒还像个人。 book18.org

小洁说:“小蔡爸爸,以后教育孩子这方面,你能不能换个方式方法?比如,可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book18.org

“我刚才说了,我只要喝醉了酒,就会像疯子一样。我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今后……今后我一定改!”阿贵说着,又咚的一声,开了一瓶酒,筛进自己的碗里。末了,还抬头看看小洁,“杨老师,要不要也来一点?” book18.org

“不了,不了,”小洁只能尴尬地拒绝,“我不喝酒!” book18.org

阿贵摇摇头,自顾自地大吃大喝起来。不一会儿,又是脸红脖子粗,说话的时候,口中就像含着什么东西,越来越口齿不清。 book18.org

吃完饭,小蔡把小洁送到门口,偷偷地说:“杨老师,我阿爹他就是这样,一喝酒,整个人就开始犯浑!” book18.org

小洁感慨万千,想不到自己第一天教学,就碰到了这样的家长。 book18.org

“兔崽子,你在背后说阿爹什么坏话,小心老子揍……不,不让你吃饭!” book18.org

阿贵跌跌撞撞地冲出门来,大声地吼道。 book18.org

小蔡撇了撇嘴,只好又躲进屋里去了。 book18.org

阿贵说:“杨老师,你回学校?” book18.org

“回学校!” book18.org

“啧啧啧,”阿贵朝着黑咕隆咚的山坡下望了一眼,“回学校的话,还要走不少路吧?” book18.org

小洁没有回答。 book18.org

“我送你吧!”阿贵从屋子后面推出一辆几乎是七十年代才能见到的解放牌自行车,拍拍后面的货架说,“坐上来吧!” book18.org

小洁说:“不必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book18.org

阿贵说:“杨老师,我们这个村子的状况,你也看到了吧?家家户户,几乎都有揭不开锅的时候。所以……嘿嘿,”他坏笑一声,又接着道,“路上强盗匪徒出没,那是常有的事!” book18.org

小洁虽然知道阿贵是在吓自己,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地一紧。毕竟,让她一个人面对无穷无尽的黑夜,也是需要勇气的。 book18.org

“哈哈哈……”阿贵忽然大笑起来,“我刚刚又喝了不少酒,不到外面去醒醒酒,你就不怕我回去再打儿子么?” book18.org

“真是个无赖!”小洁心里嘀咕了一声,却还是坐到了阿贵的车架上。 book18.org

夜风凉如水,坐在颠簸的自行车上,小洁浑身都觉得不舒坦,但在浩渺如宇宙的深夜荒原里,身边有个男人,也让小洁不再觉得那么害怕了。 book18.org

一个月后,小洁短期支教结束,又搭乘飞机回到了城里。 book18.org

晓虎和小美一起在机场迎接她。 book18.org

小美说:“小洁姐,总算把你给盼来了!这次去西疆,可有什么收获?” book18.org

小洁说:“所闻所见,满目疮痍啊!” book18.org

小美说:“算了,别想那么多了。为了给你接风洗尘,我在酒店订好了酒席……” book18.org

“不,你们去吧!”小洁忽然说。 book18.org

“啊?”小美不由地一愣,“这是为什么呀?” book18.org

小洁说:“看到那些孩子们吃的饭菜,简直连我们这里的猪食都不如。现在让我再吃那些大鱼大肉,我是怎么也下不去口了!” book18.org

小美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一只苍蝇般的难看。好心为闺蜜接风洗尘,却换来一顿冷嘲热讽,换成任何人,心里都会不是滋味的。 book18.org

晓虎见了,急忙打圆场说:“小美,你看小洁这几天一定是奔波劳累了,吃饭这个事,来日方长!我们改天再约,如何?” book18.org

小美生气地扭过头去,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book18.org

晓虎把小洁接回家里,简单地烧了几个饭菜,放在小洁面前。不料,小洁还是没有动筷,呆呆地坐着不动。 book18.org

晓虎打趣道:“哟!小洁,你支教了几天,也不会立地成佛了吧?连饭都不要吃了!” book18.org

小洁瞅他一眼说:“你才要成佛呢!” book18.org

晓虎开了一瓶红酒,给两人分别斟上说:“吃吧,你已经像不食人间烟火般的仙女一样漂亮了,若是真的成仙,恐怕真要羡煞那一大堆女孩子了!” book18.org

小洁笑道:“就你嘴甜!” book18.org

晓虎说:“仙女一笑,倾国倾城!” book18.org

小洁终于拿起筷子,说:“我不是矫揉造作,只是还在想着西疆的一个可怜家庭!” book18.org

“有多可怜?”晓虎抿了一口酒说,“不妨一边吃,一边说!啊!我曾经倒是有个梦想,想去世界各地周游,最想去的地方就是西疆。现在好了,那里的风土人情你该是都了如指掌了吧,先说来让我听听,也让我解解馋!” book18.org

小洁说:“双亲离异,孩子跟着父亲,父亲却是个畜生,天天酗酒,只要一喝醉,便开始打骂孩子。每天孩子来教师上课,身上总会多几道新的伤疤!唉,我真的很难想象,孩子在那样的家庭里,是怎么生活下去的。” book18.org

“好了,不要多想了,”晓虎只能宽慰道,“我们也只能给那孩子提供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book18.org

小洁低下头,默默地吃饭,晓虎想方设法要打开这个僵局,但努力了好几回,她只是嗯嗯啊啊地应了几句,心思好像根本不在家里。 book18.org

吃完饭,小洁早早地洗漱了,拿着iPad坐在床上玩了起来。西疆那个地方,就连通电都成问题,更别提什么移动信号和WiFi了。看样子,她已经被憋了很久,手指刷刷刷地在屏幕上滑个不停。 book18.org

小别胜新婚,晓虎也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小洁了,心里挂念得很。此前日日缠绵在一处,倒也没什么感觉,今日却不知为何,特别冲动。他洗完澡,浴巾只围了下半身,爬到床上来,忽然把小洁拥抱起来,使劲地亲吻。 book18.org

“哎呀,你莫不是吃错什么药了,干嘛这么激动!”小洁蹙了蹙眉,嫌弃地叫道。 book18.org

“我可没有吃错药,”晓虎一边说着,一边不顾小洁的抗议,继续亲吻着,“只是得了相思病而已!” book18.org

小洁被晓虎弄得不胜其烦,放下iPad来,摊开四肢,往床上一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任凭晓虎在其身上随意摆弄。 book18.org

小洁穿着一身光滑的丝绸睡袍,和她的肌肤映衬成一道炫美的霞光。西疆的干燥气候完全没能对她的皮肤造成任何威胁,反而显得更加润滑剔透,有如碧玉。 book18.org

晓虎疯狂抚摸揉动的双手很快就把小洁的睡袍弄得凌乱,纤纤玉腰露了出来,此时在他眼里,就连小洁的肚脐眼都是美的。“小洁,我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想你么?”晓虎像啃食似的,不停地用牙齿在小洁的身体磨蹭,嘴里含糊地说道。 book18.org

“嗯……”小洁还是一动不动,轻轻地应了一声。 book18.org

对方的冷漠丝毫也没能浇灭晓虎心头的欲火。事实上,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小洁的爱理不理,只顾着自己的快活了。 book18.org

晓虎把小洁睡袍上的口子摘了开来,把门襟用力地往两边一扯,两团欢脱的肉球跳跃着出现在他眼前,让他双目由不住地一亮。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贪婪的嘴移到了小洁的乳头上,使劲地含了起来,吮吸不停。 book18.org

“嗯!”小洁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鼻腔底部轻轻地哼了一声。 book18.org

晓虎的放肆得到了回应,更加愉悦起来,把手伸进了小洁的双腿间,指头抠进了她的肉洞里。 book18.org

许是因为小洁这一个月来都是晾着的,阴道显得愈发紧致,被晓虎轻轻一挑,很快便湿了起来。 book18.org

“小洁,你有没有想我……”晓虎几乎有些厚颜无耻地问。 book18.org

“不想!”小洁的回答倒也干脆。 book18.org

“什么?”晓虎假装生气,忽然摊开手掌,把小洁的两个手腕一起握在掌心里,朝着她头顶的枕头上用力一压,另一只手依然在她的肉洞里抠动不停,道,“你居然敢不想我!” book18.org

“啊!啊!晓虎,别这样!”小洁用力地扭动着身子,却无法从晓虎沉重的臂膀下挣脱出来,惊诧地喊叫道。 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认输!”小洁反抗了几下,发现自己已被丈夫摁压得死死的,只好投降,“哎,你快放开我,难受死了!” book18.org

“我偏不放!”晓虎只道久别重逢,他们夫妻之间必将是一场大战,却不料小洁竟是不冷不热的反应,多少有些失望。此时终于让小洁开口多说了几句话,他岂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变本加厉,指尖按压在妻子的阴蒂上,不停地打转。 book18.org

“啊!你这个坏蛋!”小洁投入起来的时候,还是能让晓虎怦然心动的,她的脸很快就变成了桃色,越看越可爱。她娇嗔地叫着,几乎已经全裸的玉体就像蛇一样,在晓虎的身上扭动。 book18.org

晓虎嗅到了一股特殊的芬芳,从小洁发丛里散发出来的清香以及她本身自带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成为了一种特殊的香气,就像春药一样,能渗透进晓虎的鼻孔里,让他禁不住地心跳加速。 book18.org

夫妻二人一边调笑,一边互相搏斗着。最终,还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小洁败下阵来,红着脸羞怯地叫着:“晓虎,不要欺负我了,快进来!” book18.org

晓虎等的就是这句话,急忙答应一声道:“好!”说着,围在屁股上的浴巾很快被扯到了床下,早已坚硬起来的肉棒朝着那汁水横流的肉洞里轻轻地插了进去。 book18.org

“呃啊……”小洁轻叹着,把晓虎的身子紧紧地抱了起来。 book18.org

晓虎好像收到了鼓舞,愈发振奋,一边让自己的腰肢不停地抽插着,一边低头把脸埋进了那两个丰满的肉球之间,继续亲吻和吮吸。 book18.org

小洁的乳房软软的,虽然和刚才比起来,已经坚硬了不少,但与当年在大学时偷欢的激情,显然还差了许多。 book18.org

晓虎完全没有在意,继续上上下下地忙活着。 book18.org

小洁被她挑逗得浑身发烫,情不自禁地挺起腰肢,主动迎合起丈夫的频率来。 book18.org

晓虎暗暗偷乐,枯燥乏味的婚后生活,让他们连做爱都开始变得麻木起来。 book18.org

也只有在久别重逢后的欢情,才能让小洁重新投入进去吧?他一激动,没能把控好节奏,忽然肉棒上一松,热流奔涌。 book18.org

“啊……啊!你,你怎么射了?”小洁刚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正要和晓虎大战三百回合,却不料对方已经一溃千里。 book18.org

“哎……”晓虎也有些懊恼,抱着自己的脑袋,拼命地捶打起来。 book18.org

“好了好了,下去吧!”小洁嫌弃地说。 book18.org

“不行,得重来!”晓虎说。 book18.org

“去去去!”小洁使劲地推了一把晓虎说,“都已经是三十出头的人了,你以为自己还是年轻时候吗?省点力气睡觉吧!” book18.org

“睡觉哪需要用力气?” book18.org

“你每晚眠鼾打得那么紧,当然需要力气!” book18.org

“我有眠鼾,我怎么不知道?” book18.org

“你睡得跟猪似的,当然不会知道了!” book18.org

晓虎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餐巾纸,擦了擦自己的下体,然后沉重地滚到了一边,大声地喘气起来。都怪那时候的小洁长得太美太耀眼,让晓虎在大学时就把体力透支地差不多了,此时早已不复当年神勇。他仰卧在床上,不禁又回忆起当初的美好日子来。 book18.org

“嘿嘿,我就知道,你现在上了年纪,一完事就呼呼大睡!”小洁用手撑着头,转过身来,瞧着晓虎调侃道。 book18.org

“谁说的?”晓虎眼珠子一瞪,不服气地说,“今天我偏不睡!” book18.org

“好吧!你要醒着就醒着吧,我继续玩iPad!”小洁转过身去,拿起平板又玩了起来。 book18.org

“来,让我抱抱,我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抱过你了!”晓虎说着,侧身把小洁又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book18.org

“才一个多月不见,你就这个样子了,要是我在西疆不回来了,那你还了得?” book18.org

“你会离开吗?” book18.org

“说不定哦!”小洁被丈夫拥在怀里,没有反抗,轻轻地说,“要是被气死在那里,那就回不来了!” book18.org

“谁惹你生气了?” book18.org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蔡富贵,一个禽兽一般的父亲!”小洁说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 book18.org

“算了,小洁,不要多想了!”晓虎宽慰道。他虽然嘴上没有说出来,但是在这种时候,小洁心里还在念着另外一个男人,多少让他有些不是滋味。 book18.org

“嗯?你不想跟我说话?那好,我就不说了!”小洁在晓虎的臂膀里挣扎了一下,转了个身,屁股朝着晓虎。 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让你说还不行吗?”晓虎只能无奈地妥协。 book18.org

“不说了!” book18.org

“你说!” book18.org

“咦?你现在射得怎么越来越快了?” book18.org

“呀!你敢取笑我?”晓虎生气地说,手指却在小洁的胳肢窝里不停地滑动起来。 book18.org

小洁被挠得浑身发痒,浑身缩成了一团,不停地讨饶:“亲爱的,快住手……哎哟,痒死我了,我投降,投降……” book18.org

晓虎这才住手,道:“你要是敢再取笑我,下次便不饶你!” book18.org

小洁终于抓住了个空子,翻身骑坐在晓虎的身上,说:“我便取笑你了,你就能怎样?”说着,也不停地去挠着晓虎。 book18.org

晓虎大叫着,却被小洁压得死死的,最后也只能讨饶结束。 book18.org

小洁一骨碌滚到了床上,说:“累死我了,比去家访的时候,走十几里路还要累!” book18.org

“你还去家访?”二人暂时停战,又回到了谈判桌上。 book18.org

“你见过哪个老师不家访的?”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你知道去家访去的最多是哪里吗?就是蔡富贵那个畜生的家里!”小洁又愤愤地说,“他只要打一天孩子,我就得去家访一次!哎,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book18.org

“人面兽心?像他这种人,连人皮都没披吧?” book18.org

“不,他披了一张人皮,你还别说,他那身人皮还挺好看的!” book18.org

“好看……”晓虎一直以为小洁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一褒万褒,一贬万贬,从她嘴里同时把两个天差地别的形容词形容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那还真是少见。 book18.org

“好看有什么用?”小洁顿时又接了上去,“那只是上天无眼,把一身好皮囊给错了人!” book18.org

晓虎的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动了一下,有些酸溜溜的,却又有些苦涩。隐隐约约的,他好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book18.org

. 4、失身 book18.org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晓虎两手抱着自己的脑袋,“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和阿贵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book18.org

“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小洁两眼含泪,要她亲口承认自己和阿贵之间的非分之情,简直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book18.org

晓虎忽然冷笑道:“平时你不是阿贵阿贵的在我耳边说个没完吗?现在真要你说了,怎么就不说了?” book18.org

小洁也针锋相对:“你可别光顾着说我啊,你以为你存在手机里的小梦、丽丽、燕子等人和你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吗?” book18.org

气氛忽然又僵持起来。晓虎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充满了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块出来。他定定地望着小洁,连呼吸都快忘了。 book18.org

小洁的指控就像一记投石,狠狠地击中了晓虎的天灵盖,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book18.org

他本以为自己那些事做得天衣无缝,却不料小洁早已了如指掌。 book18.org

身为公司在当地的总负责人,三天两头应酬接待是避免不了的工作,在签订合同的同时,乙方总会给他安排一些活色生香的娱乐,而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从此就进入了晓虎的视线。 book18.org

晓虎在和那些女人做的时候,总会无比兴奋,就像当年大学宿舍里趴在小洁身上时的那样,肉棒总是坚挺不倒,甚至能持续半个小时以上。对于男人来说,身边换一个新鲜的女人,一定好过家里的红旗。不过晓虎还是顾家的,虽然和别的女人常常偷欢,但每天晚上在12点之前一定会回家,这也免得小洁起疑心。 book18.org

小洁也是个女人,女人对这种事总有天生的敏锐,晓虎在暗地里做的那些小动作,她早已有所耳闻。 book18.org

“小洁……”晓虎降低了声音,“那些,那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 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小洁还是在冷笑不停,“逢场作戏,都是你们男人最好的借口!” book18.org

“我……”晓虎感觉头皮阵阵发麻,本想着质问小洁,不料反而被她抓到了把柄。 book18.org

“我不来问你的事,你也不要问我,这样可以吗?”小洁似乎有些妥协的意思。 book18.org

但她提出来的条件,晓虎却怎么也无法答应,一把拉住正要站起来的小洁,又把她拉回到沙发上:“这样的话,我们夫妻还有什么意思?” book18.org

小洁想了想,发现自己的要求确实提得有些过分。其实,发生了这种事,她心里也很慌乱,虽然表面上看去依然镇定自若,但心里早已忧虑地快要烧起来了。 book18.org

面对晓虎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她简直快要抓狂,甚至有些后悔在这个时候回来。 book18.org

“难道,你真的爱上阿贵了吗?” book18.org

“我没有!” book18.org

“那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保证,只要你告诉我,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我们就重新开始,好吗?”晓虎哀求似的说。在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小洁对他有多么重要。两人在一起时间久了,麻木是必然的,但也在这个过程中,血肉交融,好像成为了互相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不是没有想过要离婚,但要把早已成为身体一部分的小洁硬生生地从身上割除,那无疑会熬干了他的心头血。 book18.org

“我,我是被强暴的……”小洁好像痛不欲生,一说完这话,便大哭起来。 book18.org

晓虎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一听到强暴这两个字,还是不由地心里一紧,眼前又发昏发黑,身子晃了两晃,好像随时要栽倒似的。末了,他忽然腾的一下站立起来,嘶吼道:“妈的,老子要弄死他!” book18.org

小洁和晓虎在一起时,从没听过他爆粗口,这时见他一副恨不得立马插上翅膀,飞去西疆和阿贵拼命的势态,便知道自己已经惹下了多大的祸,急忙把他拉住:“不行!” book18.org

晓虎已经掏出了手机,却被小洁夺了下来:“你要干什么?” book18.org

“给小伟打电话!”晓虎毫不遮掩地说。 book18.org

小洁虽然有些看不起一事无成的小伟,但也对他有些忌惮。小伟生性豪放,结交了不少社会上的青年,平时也没少请他们喝酒。只要晓虎开口了,小伟一定会马上连夜乘飞机过来,帮他解决眼前的困扰。 book18.org

“你不能这样!”小洁含泪道。 book18.org

晓虎的心像刀割一样痛,看来小洁还是对阿贵有些念旧情的,是不忍心看他向阿贵下手? book18.org

晓虎呆呆地立着,就像一颗历经千年风吹雨打的大树,忽然感觉到有些心累。 book18.org

小洁哭着说:“你真的要把事情闹大吗?你让人去打了阿贵,那我怎么办? book18.org

以后身边的人都会怎么看我?“ book18.org

晓虎说:“你现在终于想要顾全名声了!” book18.org

小洁没有说话,名声对她确实很重要。她苦心经营了多年的慈善公益人设,可不能为了这事而尽毁。 book18.org

法国哲学家亨利·柏格森曾经说过,虚荣心很难说是一种恶心,但所有的恶行却都围绕着虚荣心孳生。 book18.org

晓虎和小洁之间的事,也不例外。 book18.org

来自身边的鼓励,是小洁继续经营慈善的动力。在那次从西疆回来之后,她收获了社会的一致肯定,甚至上了报纸新闻。 book18.org

晓虎到公司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前台的小姑娘在向他打招呼说:“俞总,嫂子这下成了本市的名人,你也跟着沾了不少光吧?” book18.org

晓虎心里暗乐,却还是板着脸说:“每天在前台闲着没事干是吗?快去把接待室的卫生都打扫干净了!” book18.org

小姑娘掩着嘴,表示噤声,却没有动身。晓虎治下并不严厉,跟每个部门的主管经理都亲热得像兄弟一样,这也是下属甘愿为他卖命的原因之一。 book18.org

这时,迎面又走来技术主管,拍拍晓虎的肩膀说:“俞总,别为难人家小姑娘!再说了,她说的也不是虚言。嫂子成为了本市名人,对你,对我们公司,那都是好事啊!” book18.org

“没错,嫂子就是个圣人啊!”一旁的销售经理在打趣道。 book18.org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晓虎终于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深意。小洁一出名,他公司的关注率也跟着不停地上涨,销售利润也比前几个月翻了几番。晓虎因此得到了集团的褒扬,在集团范围内通报表扬。甚至有媒体赶到公司,要采访晓虎。 book18.org

傍晚,晓虎乐呵呵地回到家,对小洁说:“你猜今天怎么的?公司给我加薪了,我们晚上出去吃一顿大餐,好好庆祝一下!” book18.org

小洁说:“不去!” book18.org

“啊!”晓虎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在意料之中。小洁自从西疆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样,一看到山珍海味,就会说一些朱门酒肉臭之类的话,让他怀疑小洁再继续发展下去,就会变成一个吃斋念佛的小尼姑了。 book18.org

“我知道你的意思,”晓虎说,“但难得今天高兴,就去餐厅搓一顿吧!我保证,不会花太多钱的!” book18.org

小洁说:“我们两个人吃一顿,至少也得花个一千往上。你算过没有,这能管贫困山区整个村子学生们的一个星期伙食?” book18.org

“你这账不能这么算,”晓虎不服气地说,“贫困山区之所以落后,是因为交通、教育、物资等各方面的条件因素,这些因素你可不能全都算到我一个人的头上是吧?” book18.org

“你既然有这个闲钱,不妨也加入我那个慈善协会吧?”小洁不知怎么一想,忽然说。 book18.org

“不行!我没那个闲工夫!”晓虎想也不想,赶紧拒绝,“你在那里不是有小美陪着你吗?” book18.org

“不需要你有工夫,你出钱,我出力,这样总可以了吧?”小洁谄媚起来的样子,有些动人,像明月一样的眸子,盯在晓虎的脸上。 book18.org

晓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陷下去了,急忙说:“我出钱,你出力是什么意思?” book18.org

“就是你给我提供物资保障,我去奔波宣传,必要的时候,再去山区支教!” book18.org

小洁说。 book18.org

“啊?你还去?” book18.org

“为什么不去?” book18.org

“我担心!” book18.org

“我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book18.org

“那我想想!” book18.org

“你一个大男人,做事怎么总是婆婆妈妈的?”小洁有些生气,“我问你,你公司的销售量陡增,是不是沾了我的光?” book18.org

“没……” book18.org

“老实说!” book18.org

“好吧,我承认,你也有一定关系!” book18.org

“那不就成了?既然你是因为我而涨薪了,那是不是该拿出一部分来,捐给山区?”小洁停了停,又说,“唉,真不知道小蔡同学现在怎么样了?我可真有些担心他。你说,他那癞子阿爹怎么能这样对他?简直不是一个人!” book18.org

“……”晓虎已经无数次听小洁说起小蔡家庭了,耳朵都快要起茧了,只能无声。 book18.org

“他那个阿爹啊,除了长得帅点,一无是处……” book18.org

“好了好了!”晓虎可不想听她再那样滔滔不绝地说下去,“我有个条件!” book18.org

“什么?” book18.org

“晚上陪我去吃饭,我就答应你加入那个什么慈善协会!”晓虎说。 book18.org

“好啊!我收拾一下,化个妆,马上就好!” book18.org

晓虎往沙发上一靠,学着小洁的口气说:“你可知道,你的一支唇彩,抵得过山区孩子们一个月的伙食?” book18.org

小洁把一个枕头狠狠地砸了过来:“滚!” book18.org

第二天,在小洁的介绍下,晓虎也成了红十字志愿者协会里的一员。晓虎发现,会长是当地一个德高望重的商人,但会员们却是形形色色,有坐拥数亿资产的商界大鳄,有来自于社会最底层的工薪阶级,他们的口号是一句歌词:只要人人都献出一份爱,世界就会变成美好的明天。不过,其中最活跃的,莫过于那些富太太们。 book18.org

不需要劳动所得,就能过着锦衣玉食生活的女人,在闲来无事之时,就会做一些慈善和公益活动。用她们的话来说,做这些事,总比养阿猫阿狗来得有意义。 book18.org

晓虎无可反驳,向会长表示,自己是没有时间参加他们的活动,但在力所能及之余,会给协会提供一些资金上的赞助。会长表示十分感谢,说:“俞总,在我们的这里,缺的正是你这样的人……” book18.org

晓虎一瞬间觉得自己有点像进了一个传销的坑,不过昨天既然已经答应了小洁,他现在也不能出尔反尔。 book18.org

晓虎资助给协会一大笔钱,总算让自己勉强下得了台。当他和感动不已的小洁从协会办事处出来的时候,看到有几个四十多岁的富太太正围坐在一张茶几旁边,磕着瓜子闲聊。其中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见到了小洁,赶紧把他们夫妇拉到茶几旁,开始不停地唠嗑:“真没想到,你们夫妇二人都是个大善人啊!俞总更是出手大方,一下子就把协会的活动资金补充得满满的。还有小洁,人美心善,真是不可多得啊!” book18.org

小洁听到别人的夸赞,更加开心,开始跟他们坐在一起,喋喋不休地讲起自己在支教时遇到的人和事,这其中也免不了对阿贵的抨击。 book18.org

那些太太们一听,脸上俱是向往的神色,道:“真羡慕俞太太啊,丈夫这么开明豁达,夫妻二人志同道合。要是换成了我家那口子,怎么会答应让我去那种偏远的地方?” book18.org

一句话就把夫妻二人都夸了进去,这让小洁脸上更加增光添彩。唯有晓虎,那可真叫一个欲哭无泪。他并非是没有爱心的人士,只是被逼着来参加了这个志愿者协会,花了大把的钱,却只换来那几句夸赞,是太不值当的事。 book18.org

都说女人是花钱的动物。小洁虽然平素里没有向晓虎要这要那,可光是这一下子,就让他一整年的积蓄都泼了出去,好不心疼。 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晓虎一言不发,默默地开着车。小洁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说:“你不开心?” book18.org

“何以见得?” book18.org

“我就觉得你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book18.org

“别乱说!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book18.org

“真的吗?”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嗯……我决定了,要再去西疆支教一次。这一回,得去上两个月!”小洁说。 book18.org

“啊?你还去?”晓虎吃惊地差点把车开到路边的人行道上去,“你还真把这事当正业了?你一走就是几个月,店里的生意怎么办?” book18.org

“什么怎么办?就停着呗!” book18.org

晓虎把车在路边停车位上停稳了,说:“小洁,我跟你说。我并不反对你去参加什么志愿者协会,也不反对你去支教。可是,你一走就是几个月,很是让我放心不下!” book18.org

“你放心不下什么?” book18.org

晓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算在读书的时候,学校里帅哥成群,凭着他毫无特色的相貌,坐拥系花,也没感觉到如此之大的压力。最可怕的是,他不知道这个压力来自何方,好像只是概念,触手不及,又无法解释。 book18.org

“小洁,你看这样可好?”晓虎说,“全国范围内,需要支援的贫困地区还很多,你换个地方怎么样?” book18.org

“为什么要换个地方?” book18.org

“我觉得……嗯,西疆那个地方,有些太远了!” book18.org

小洁说:“你不懂!越是远的地方,所以才需要我们爱心的支援,我已经对那片土地有了感情,如果非要让我换个项目,我一定会不适应的!而且,你没有看到过那个支教一辈子的老校长,跟他比起来,我现在做的这些,简直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 book18.org

晓虎叹了口气:“可是,你也不能把自己全身心都扑在那个上面,我们现在还没有孩子,如果到时候忽然有了,我们是不是也该为孩子准备些什么?” book18.org

“我跟你说过,我并不介意没有孩子!”小洁撇着嘴说。 book18.org

介意?这两个字就像一把刀,扎进了晓虎的心里去。虽然大家嘴上都没有明说,但在小洁的心里,似乎已经认定不会生的那个人就是他。 book18.org

晓虎没法辩过小洁,只能沉默地拉开车门。 book18.org

“干嘛去?” book18.org

“买杯咖啡!” book18.org

“切!”小洁又不屑地哼了一声。也许在她的心里,又在开始衡量,一杯三十多块的星巴克咖啡,该能换成孩子们多少顿爱心午餐。 book18.org

小洁要做的事,就算天塌了,也要去做。所以在几天以后,她又搭上了飞往西疆的航班。 book18.org

晓虎闷闷不乐,却还是没有阻止。每次当他想要阻止的时候,两个人都会引发一场冷战,因此他已经学乖了,不再自讨没趣。 book18.org

小洁临走前说:“晓虎,现在好了,有你做我坚强的后盾,我什么都不怕了!” book18.org

晓虎说:“去了那里,你可不能瞎闹!” book18.org

“我怎么会瞎闹?对了,有工夫帮我打印一张画廊的转让公告,贴到门口去!” book18.org

“你要干嘛?” book18.org

“既然专心做公益了,我决定不开画廊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放心,这几年,我也攒下了不少钱,就算没有收入来源,还可以支持我几年的开销的!” book18.org

“几年以后呢?” book18.org

“你在担心什么?”小洁有些生气,“几年以后,说不定我对慈善这门事业不再那么上心了,还会重操旧业的!” book18.org

晓虎想想也对,小洁说得并非没有一点道理。都说女人是感性的,除了金钱美色,其他任何事都不会有三分钟热度,但愿小洁的这个三分钟热度能尽快挥发完。 book18.org

晓虎不但没有等来小洁回家的好消息,过了几天,却接到一个电话。 book18.org

电话是小洁打来的,她说,这是她跑了十几公里,到一个乡镇上才找到了一台固定电话。 book18.org

晓虎说:“小洁,为了打一个电话你跑这么远,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book18.org

从电话的另一头,晓虎都能听得出小洁的不屑,说:“我能有什么事?” book18.org

“哦?那你一定是想我了,对吧?” book18.org

“别臭美!哎,我跟你说啊,你快给我汇点钱过来!” book18.org

“你出门的时候,我不是给过你路费了吗?” book18.org

“这钱可不是我用的,”小洁说,“我想提升一下孩子们中午在学校用饭的质量。这不正好在镇子上嘛,想采购一些伙食回去,可是身上的钱又没带够,你赶紧给我转一些!” book18.org

“好吧,”晓虎无奈地说,“你要多少?” book18.org

“三千!” book18.org

晓虎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说:“怎么要这么多?这都快赶上海鲜盛宴了!” book18.org

“你知道什么呀?学校里的孩子多,我这一下子,不得买只羊回去?” book18.org

“你怎么不买头牛呢?” book18.org

“一句话,给还是不给?” book18.org

“行行行,我马上转给你!” book18.org

“这还差不多!我可告诉你,不能给我墨迹,等下要是耽误了回去的时间,我可跟你没完!”小洁的气势听上去有些凶。 book18.org

挂了电话,晓虎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不是心疼那点钱,但心里终归是有些疙瘩。慈善公益都源于自愿,他的钱也不是从地上白白捡来的,把这些钱换成硬币,丢进水里还会发出点声响。现在的小洁,就像一个无底洞,她想要一个人把整个村子扶贫致富,靠着晓虎的那些收入,简直杯水车薪。 book18.org

往后小洁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支教的日子却越来越长,从原先的一个月,直到后来的三四个月,乃至半年。晓虎能见到小洁的日子也越来越少,有的时候,她甚至只在家里呆上半个月,又心急火燎地赶去西疆。 book18.org

晓虎忽然发现,西疆对小洁来说,就像一个魔怔,她越往里面探,便陷得越深,简直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每次回家,晓虎虽然也会求欢,但小洁对他的态度,却愈发冷漠。而在财产方面,晓虎仿佛遭遇了一个无底洞,每次小洁到西疆不久,就已经把身上带的钱花了个精光,三天两头要晓虎打款。她索要的金额,也从原先的三四千,直到后来的八九前,甚至上万。 book18.org

终于有一天,晓虎担心的事发生了,尽管当时他并不知晓内情,但后来却让他捶胸顿足,悔恨不已。 book18.org

小洁陆陆续续的支教维持了五六年,本来晓虎以为的三分钟热度,却始终没见她消退,反而乐此不疲,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的家搬到西疆去住。 book18.org

那一次,小洁到了西疆,打算在此住上三个月,等换了季节,再回家去收拾东西。 book18.org

这里的一切,依然如故。志愿者来来往往,已经换了好几批,每一次来的,都是小洁从未见过的生面孔,渐渐的,她也便成了这里的元老,仅次于每天坐在院子里,目光遥望家乡的老校长。在小洁的眼中看来,他们这些人就是没有恒心,无法将自己喜欢的事坚持到最后。 book18.org

而整个村子,依然贫穷,穷得就像水洗一样,由于交通不便,有些志愿者甚至不愿意把物资送到山里来,而生产力低下的贫民们,依然每天揭不开锅,情况丝毫也没有改观。 book18.org

小洁看在眼里,急在心头,经常打电话质问协会,为什么放弃这个项目。协会的负责人支支吾吾,没有明确答复,甚至要小洁也赶紧处理完手头的教务,赶紧回来。 book18.org

小洁愤愤不平,声称,你们可以放弃,但我永不言弃! book18.org

回到村里,还是老校长开导说:“杨老师啊,这个村子,十几年之内,发展是不会有起色的。我在这里都已经好几十年了,看到的情况比你清楚多了。我倒是觉得,红十字协会放弃这个项目,也是无可厚非的。你应该遵从他们的意见,赶紧从这里撤离……”他说着,又顿了一顿,接着说,“我明白你致力于改变山村现状的宏图伟愿,但只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还是远远不够的!这几年,也是辛苦你了,家里一定还有丈夫和孩子在等着你吧?别执着了,快回去团聚吧!” book18.org

小洁说:“我们还没有孩子!” book18.org

老校长说:“那也不能长期滞留在这里啊,要是这样,让我于心何忍?毕竟,这里不是你真正的家啊!” book18.org

小洁已经忘记了家原本该是有什么样子的,长期在外奔波的人,早已爱上了在路上的那种感觉。忽然,她的心里萌生了一个念头,稍纵即逝,却还是让她不由地颤抖了一下。她知道,要是把这个念头和晓虎去摊牌,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book18.org

小洁说:“这次行程我还有一个星期结束,等回去之后,我再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帮助孩子们?” book18.org

老校长叹息一声说:“杨老师,你可真是个好人啊!相信孩子们长大以后,一定不会忘记了你的恩情!” book18.org

“说起恩情,该是你对这里的贡献才是!像我这样,根本不足一提!”小洁谦虚地说。 book18.org

老校长笑笑说:“你也别把我捧得太高了!这几天,我回老家的念头愈发浓烈了!也许是年纪大了,也该叶落归根了!只可惜,我走之后,这里的教育事业就要荒废了!” book18.org

小洁沉默不语。 book18.org

第二天,大雨倾盆,疯狂扫荡的雨点就像一场龙卷风,在空旷的原野上肆意挥洒蹂躏着。西部少雨,如此狂风暴雨,实属罕见。干涸的地面已经被濡得湿透,沙层上不停地冒着气泡,仿佛下面有什么东西会随时冒出来一样。 book18.org

雨天来上课的学生总是很少,小洁看着教室里三三两两的学生,不觉有些失落。此时她心里的愁绪,也与天地间连绵不绝的雨点一样,没有终点,没有尽头。 book18.org

老校长的一番话打击了她的信心,让她也萌生了退意。 book18.org

可是坚持了这么久的支教事业,又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book18.org

小洁的心里很乱,乱得就像一团麻。 book18.org

“好了,我们不等其他人,”小洁在窗口愣愣地站了很长时间,直到扑面而来的雨点将她额头上刘海全都打湿,变得冰凉刺骨,这才回过神来,对孩子们说,“下这么大的雨,他们想必也不会来了,我们开始吧!嗯……今天老师要讲的课程是数学应用题……” book18.org

其他志愿者陆续退场,只剩下小洁一个人,她肩负起了教授孩子们语文、数学、美术、体育等几大课程,虽然有的时候老校长也会来帮帮她,但他毕竟年纪大了,身子骨已经吃不消超负荷的工作了,大多数时间,还是小洁一个人在坚持。 book18.org

忽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挟着风和雨,一起灌进教室里来,把放在讲台桌上的一些课程文件,全都刮得纷飞凌乱。 book18.org

“啊!小蔡……”小洁吃惊地叫了一声。 book18.org

小蔡迟到了,就像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畏惧地站在门口。他的身上披着一件几乎全是漏洞的雨衣,扑打下来的雨水往他身子里直灌,冻得他簌簌发抖。 book18.org

他看上去好像刚刚才到教室门口,可是站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脚下已经淌成了一个水潭。 book18.org

“杨老师,对不起,我又迟到了……”小蔡低声地说。事实上,小蔡上课经常迟到。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由于他的爸爸。阿贵是个蛮横的,残暴的,毫无同情的父亲,对待自己的儿子就像对待牲口一样,他要求小蔡每天在出门之前,都要为他烧好当天中午的菜,要不然,就不允许小蔡出门。在爱心协会支援最热闹的时候,也给阿贵上送了不少的衣服和物资。按理说,那些东西,足可以保证他们一家的生活质量有所提升,至少不至于让小蔡给饿着。但是阿贵却把这些东西都带到了镇上,去换了酒喝。阿贵喝的酒越多,性子也就越喜怒无常,动不动就打骂孩子。 book18.org

为此,小洁三番五次上门理论。她做的思想工作也并非没有一点用处,至少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能让阿贵稍许收敛一点。几天之后,又恢复了常态。 book18.org

小蔡把雨衣上的帽兜摘下,小洁不由地吃了一惊。小蔡的脸上,竟然青一块,紫一块,眼角甚至还破了点皮,伤口处看上去血肉模糊,还没结痂。 book18.org

“啊!小蔡,你爸爸是不是又打你了?”小洁拉着小蔡的胳膊问。 book18.org

“嗯!”小蔡的脸上仍弥漫着悲伤。 book18.org

“真是个……”小洁忽然从肚子里冒出一大堆脏话和骂人的词汇,但在孩子们面前,要是把这些脏话词汇一股脑儿都泼出来,难免有失师德,只能暂时隐忍下来,“小蔡,你先去位置上做好,等下了课,老师就去找你爸要个说法!” book18.org

小蔡一言不发,乖巧地找到自己的座位,从书包里翻出一本湿漉漉的课本来。 book18.org

小洁的数学课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她讲起课来,总是没完没了,但孩子们也不讨厌她。毕竟来支援的老师们,没有一个像她这么负责任的。 book18.org

一堂课下来,小洁有些口干舌燥,让同学们自由活动十分钟,接下来再上语文课。 book18.org

这时,老校长找到教室里来说:“杨老师,一听到孩子们在院子里的喧哗,我就知道你已经下课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接下来是语文课,要讲的是朱自清先生的散文吧?” book18.org

“没错!” book18.org

“那就让我来吧!” book18.org

“那怎么成?”小洁说,“老校长,这里有我呢,你就安心地去歇息吧!” book18.org

老校长说:“你虽然年轻,但一个人连续不断地上一天的课,身体也会吃不消的。更何况,国语可是我的专长,你就先去休息一阵子,这里交给我吧!” book18.org

小洁见他说得在理,恰好自己也正想找个机会去喝口水,便道:“那就劳烦校长了!” book18.org

回到教室隔壁的一间破旧屋子里,那里是所谓的办公室,曾经老校长和所有的志愿者都挤在这一间屋子里办公。现在志愿者撤离,只剩下小洁一个人,屋子也就显得空荡荡起来。 book18.org

小洁本想借着这个闲隙,好好地备一次课,让学生们听一堂高效率的课程,但刚坐下,才喝了两口水,心里却总觉得不是滋味,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办一样。 book18.org

啊,没错!得给小蔡去要个说法! book18.org

不能纵容阿贵在继续虐待孩子,小洁也知道,阿贵这人有些油盐不进,但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就一定能让那个无赖改过自新。 book18.org

小洁也没多想,从墙角抓过一把破伞,冒雨冲出了办公室。 book18.org

雨点仍在放肆地挥洒着,让地上的沙土变得一片泥泞。小洁穿着胶鞋,一脚深,一脚浅地朝着阿贵家里走去。 book18.org

她已经去过蔡家多次,因此轻车熟路,很快便出现在了阿贵门前。 book18.org

像远处被风化成丹霞地貌的巨岩一样,阿贵的土屋看上去随时都像会倒塌,透风的柴扉在狂风里楞楞作响,狂风穿过缝隙,发出尖锐的呼啸。 book18.org

“阿贵,开门!快开门!”小洁一路走来,身上已经被淋得湿透,薄薄的上衣紧贴在她的皮肤上,使得凉意刻骨铭心,就像一把把尖刀,不停地往她骨子里刺扎。 book18.org

“谁呀?大白天的叫丧吗?”屋里的人显得很没有耐心,但小洁还是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撞击声,紧接着眼前的柴扉被用力地拉开了。 book18.org

阿贵似乎又喝醉了,双眼浑浊,身子站在那里,左右摇晃,仿佛随时会被大风刮倒一样。 book18.org

“杨老师,怎么又是你?”阿贵一边打着嗝,一边不耐烦地说。 book18.org

“蔡富贵!你给我醒醒!”小洁根本无法想象,这个人到底有多爱喝酒,还没到中午,就把自己灌得烂醉,“你这样下去,能成什么事?” book18.org

“我,我不需要成事,”阿贵见是小洁,慢慢变得和颜悦色起来,“这样的日子,不是挺好?” book18.org

“你可知道,慈善协会断了所有供给,从今以后,不会再有物资运进来了! book18.org

你看看你,往后该怎么办?“小洁的嗓门越来越大,简直像是要吼出来的一般。 book18.org

阿贵却依然不痛不痒:“那又怎么样?难道没有供给支援,我就活不下去了? book18.org

在你们没来之前,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book18.org

“你,你简直是个无赖!”小洁怒极,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答。 book18.org

阿贵说:“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book18.org

小洁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今天我还是要跟你说说小蔡的事!” book18.org

阿贵说:“我就知道,你一来准没好事!好了,你先回去,等我酒醒了再跟你说吧!”他一边说,一边要去关门。 book18.org

“站住!”小洁不依不饶,用力地推住了那扇木门,“今天你不给我个保证,我是不会离开的!” book18.org

阿贵推了两次门,却发现小洁的力气不小,他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身体,根本无法彻底将她从门洞里推出去,也不由地愤怒起来:“我教育我的孩子,干你们老师什么事?” book18.org

“怎么不干我事?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了,今天又是为了什么要打孩子?”小洁在晓虎面前刁蛮惯了,根本也没有把阿贵放在眼里,用肩膀使劲地顶住门,非要阿贵给她一个说法。 book18.org

阿贵说:“今天下那么大雨,老子怕他路上出什么事,便没让他去上学。谁知那兔崽子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和我顶嘴。老子一怒之下,赏了他两个耳刮子。” book18.org

“开门!”小洁用尽全身之力,撞开了阿贵,闯进屋里,指着他的鼻子喝道,“你怎么能这样?我告诉你,你今后要是敢再动小蔡一根毫毛,我就跟你没完!” book18.org

阿贵本已是喝得头昏眼花,神志不清,看着小洁几乎戳到她眼前的纤纤玉指,出现了许多个重影,用力地将她的手一甩,说:“走开,你别烦我!”话没说完,就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不再把小洁拼命地往外赶,径直走到桌子前,不理不睬,顾自端起酒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book18.org

小洁感觉自己受到了冷落和侮辱,跟在他后面,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 book18.org

小洁本来想把阿贵从凳子上揪起来,谁知道阿贵的身子很是沉重,她揪了几下,却纹丝不动,反倒是在推推搡搡之间,把阿贵碗里的就给溅了出来。 book18.org

“你干什么?”阿贵把酒碗拍在桌子上,大喝道。 book18.org

“放下你的酒杯!你每天用来喝酒的钱,难道就不能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吗?” book18.org

小洁也被阿贵激怒,挺着胸,毫不畏惧地站在阿贵门口。 book18.org

阿贵的脸涨得通红。从小到大,他在村子里可还没怕过谁,又岂能在一个女人面前示弱?他往前走了一步,胸口顶到了小洁高耸的乳房。 book18.org

小洁浑身上下湿透,薄薄的单衣贴着皮肤,浅色的布料上,隐隐约约现出她衣下胸罩的颜色。 book18.org

阿贵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软软的东西,不由地低头一看。小洁由于愤怒,整个胸脯一起一伏,衣服似乎已经包裹不住那两枚硕大的肉球,呼之欲出。阿贵的脸更红了,就像关公一样,喝进喉咙里的酒精,仿佛遇到了明火,瞬间燃烧起来,既炽热,又干燥。 book18.org

“说不出话了吧?”小洁丝毫也没发现对方神色有异,继续咄咄逼人,“我现在就要你一句话,保证今后不再虐待孩子!” book18.org

阿贵虽然贫贱,但志气很高,不屑地一甩手说:“脑子有病!” book18.org

他正要转身坐回登上去,小洁却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喊道:“你不能再喝了!” book18.org

“放开!”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阿贵一怒之下,也不知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人在暗中操控一般,猛的转过身来,双手在小洁的肩膀上用力一推。 book18.org

小洁一个趔趄,往后跌了过去,一头栽在了床上。 book18.org

阿贵家徒四壁,一个四四方方的房子,把卧室、餐厅、厨房、卫生间全都挤在了一块。他睡过的床,正离他喝酒的桌子不远。小洁一不小心,就倒在了床上。 book18.org

她在倒下去的时候,出于本能地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正巧抓到了阿贵。随着她身体一倒,把阿贵也带了下去。 book18.org

阿贵压在了小洁的身上,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诧。 book18.org

“啊!你,你……”小洁刚刚的气焰一下子就被打消了,惊恐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book18.org

阿贵的呼吸越来越重,从鼻孔里喷吐出来的气息,是酒精在肚子里发酵过后的醇郁芬芳。他的眸子里有些闪烁,似乎包藏着意外和兴奋。 book18.org

“放开我!你这禽兽!”小洁想不到自己竟会把自己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用力地想要推开阿贵的身体。 book18.org

阿贵沉重得就像一块岩石,小洁怎么也推不动她分毫。 book18.org

如果小洁不是如此出言不逊,如果她又不是反抗得那么剧烈,阿贵说不定很快就会放开了她。但小洁的言语和动作,似乎激怒了这个醉汉。只见阿贵忽然捉住了小洁的双手,将她用力地按在两旁,说:“既然你这么想来我家,我就成全了你!” book18.org

善与恶都在一念之间,阿贵在这一刹那,感觉有一股热血,忽然冲进了脑子里,比酒精的力道还要猛烈。自从妻子离他而去之后,他已经好几年没有碰过女人了。他虽然有些品相,但好吃懒做,又带着个拖油瓶,村子里的姑娘寡妇们,谁都看不上他,甚至敬而远之。这时,他心里的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了,被释放出来的妖魔鬼怪,一下子横冲直撞起来。 book18.org

“杨老师……”阿贵说着,不顾一切地低下头,把脸埋在小洁的玉颈上,一边疯狂地亲吻,一边用自己布满了胡茬的下巴磨蹭起来。 book18.org

“啊!你放开我!”小洁吓得肝胆俱裂,双脚拼命地蹬了起来。 book18.org

小洁的身上自带着一股体香,就像暖春时节幽幽的芳草,令人沉迷。这对早已干涸得几乎龟裂的阿贵来说,无疑就像一帖兴奋剂。 book18.org

小洁慌乱地挣扎着,却愈发激起了阿贵的兽性,他把小洁按得更加严实,横流着口水继续吻个不停。 book18.org

“啊……救命!来人呐!”小洁痛苦得几乎发狂,可失去自由的身体,此时竟丝毫也不作为。 book18.org

“杨老师,你别喊了!”阿贵的声音低沉地就像一头嘶吼的野兽,“你要是惊动了邻居,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book18.org

小洁忽然像被什么重物击中,张着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虽然她渴望得到救助,但村子里的人冲进来,看到这样的场面,今后她在这里就再也待不下去了。她动摇过,犹豫过,却还是舍不得放弃这里的穷苦孩子。 book18.org

阿贵见她不再反抗,胆子也就变得更大,胡乱地掀起小洁的衣服,想要把那层薄薄的衣物从她身上脱下来。但小洁犹是不从,根本不配合他失去理性的举动,双臂紧紧地抱着胸口,把衣服也死死地夹了起来。阿贵尝试了几次,依然不能如愿。 book18.org

“阿,阿贵,我们有话好好说!”小洁努力地想让自己重拾教师的威严,可是话从嘴里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听着有些中气不足。 book18.org

“说?说什么?有什么事,等我完事了再说!”阿贵只将小洁的衣服掀了一半,但已经能窥探她完美诱人的胴体了。 book18.org

小洁虽然已经三十六岁了,但由于没生过孩子,身材依然保持得像少女一样。 book18.org

纤瘦的柳腰,平坦的小腹,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是能挑起人犯罪欲望的存在。 book18.org

阿贵积储了许多年的干柴,顿时遇到了明火,轰的一声,直冲云霄。他也不顾小洁是否同意,双手在她的玉体上疯狂地抚摸起来。 book18.org

“啊!放开我!放开我……”小洁羞耻得几乎哭出声音来。由于紧张,她浑身上下已变得硬邦邦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充满了弹性。 book18.org

这是神赋予小洁的优势,让她可以在生意场上左右逢源,得心应手。此时,神又把这一份馈赠送到了阿贵手上,阿贵自然不会放弃。 book18.org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book18.org

小洁挣扎了片刻,身体里的力气已经用完,四肢越来越疲软酸痛,也就渐渐不再抗争。她紧紧地逼上了眼,把头扭到一边。 book18.org

阿贵渴望贪婪的舌头在她一侧的脸颊上不停地舔舐着,很快就把她的半边脸都舔得湿漉漉的。他见小洁的反抗渐弱,胆子也就更大了起来,开始去解她的裤子。 book18.org

小洁的紧身牛仔裤被雨水打湿之后,在曼妙的玉腿上贴得更紧,每一道曲线都被完美地勾勒出来。她虽然不系皮带,裤子也不至于滑落,但还是有一根装饰性的束带,牢牢地勒在腰间。阿贵解开了她的皮带扣,两手紧紧抓住她的裤腰,用力地往下剥落。 book18.org

“不!”裤子是小洁最后一道屏障,一旦被突破,她的身子也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她不甘就此弃守,也用十个纤纤玉指,牢抓在裤腰上。 book18.org

“松手!”阿贵已经失去了理智,一巴掌用力地拍在了小洁的手背上,低声怒吼道。 book18.org

小洁的双手几乎被打得肿了起来,但痛归痛,却仍死不松手。这时她心里明白,不能有丝毫懈怠,松手之后,万事皆休。 book18.org

阿贵连续拍了几掌,见小洁还是死守着阵地,心里愈怒,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猛的把裤子往下一扯。 book18.org

牛仔裤很坚实,如果光凭着人力,是绝对撕不坏的,但小洁手上的劲道有限,她与阿贵之间,就像正在进行着一场拔河赛,此消彼长。阿贵用了大力,裤腰在小洁的手心里,已经勒成了一条线,几乎陷进她的肉里去。手心被勒得生疼,小洁不自禁地一松手,整条裤子瞬间滑了下去。 book18.org

白皙的玉腿就像瓷砖一样,不仅光滑,而且冰冷,但阿贵把手按上去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从她身体里渐渐涌上来的温度。 book18.org

“阿贵,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小洁浑身颤抖着,双手紧捂在裆部,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book18.org

被脱下裤子的小洁,已经没了和阿贵拉锯的资本。此时的她,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book18.org

小洁从小成绩优异,在工作中也顺风顺水,只不过几年的时间,就创造出了一番自己的事业。她从未体验过什么是失败,此时把整个身体里的私密处完完全全暴露出来,仿佛受到了沉重打击一般,精神瞬间萎靡起来。 book18.org

光凭体力而言,阿贵就像一个永远也无法与之抗衡的人物,小洁顿时没了任何信心,只能委屈地恳求。 book18.org

阿贵毫无怜香惜玉之情,蛮横地剥掉了小洁脚上的雨靴,双手拖住她牛仔裤的裤腿,使劲一抽。 book18.org

小洁仿佛坐滑滑梯一样,屁股贴着床面,身不由己地往前滑行了几寸,差点从床缘边上滚落下去。本来握着裤腰的双手,胡乱地在床上抓了起来,把阿贵铺在床上的被褥弄得更加凌乱。 book18.org

阿贵将剥下来的裤子朝着地上一甩,又扑到了小洁的身上,握着她的胳膊,又将她双手往旁边一按。 book18.org

白色的丝绸内裤包裹着小洁的屁股和髋部,就像她本身的皮肤一样,是半透明的。阿贵从上往下望去,可以窥探她私处的肌肤颜色以及团簇在阴阜上隐隐的黑色耻毛。阿贵的眼球膨胀起来,眼白里布满了血丝,看到的一切,让他顿时疯狂。 book18.org

“不……呜呜呜……”小洁羞耻屈辱地哭了起来,被人如此窥探,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痛苦。 book18.org

阿贵好像已经等不及了,使出蛮力,把小洁的内裤撕了下来。小洁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只觉得下体一凉。 book18.org

她拼命地夹住双腿,这是她最后能表示反抗的办法。不过很快,阿贵又将她这最后的防线彻底突破。 book18.org

阿贵捉住了小洁的两个脚踝,双臂左右一撑,分了开来,使劲地往自己的身上一架。 book18.org

小洁此时的姿势,极尽屈辱,两条腿被阿贵高高地架了起来,脚底朝天,前后两个一下子全都暴露出来。趁着阿贵正在手忙脚乱地解他自己的裤带时,小洁又用手遮挡住了自己的下身,怎么也不肯松开。 book18.org

阿贵终于把裤子褪到了大腿上,一条粗长强壮的肉棒瞬间挺了起来。他左手一起捏住小洁的手腕,往上一抬,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朝天一顶。 book18.org

“呜!”小洁一声惨叫,只觉得天地在一瞬间全部坍塌下来,烟尘四起,瓦砾飞溅。 book18.org

她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对不起晓虎,但阿贵巨大的肉棒挺进她身体的同时,她感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情激荡,高举起来的双腿不由地一弯,盘在了阿贵的脖子上。 book18.org

【未完待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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