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之体】(7-8) book18.org
作者:李杨book18.org
第7章 铁门如狱,香穴断阳book18.org
京兆府大牢,阴湿寒冷,烛火摇曳如豆。book18.org
石阶之下,传来一阵轻缓脚步声,每一步,似踩在囚徒心头。book18.org
牢门外的狱卒刚欲喝问,忽觉一股莫名寒意袭来,猛地打了个哆嗦,刚抬头便看见一抹素白的身影——book18.org
那女子不过三十出头模样,容色清冷,未施脂粉却眉目惊心,一袭月白色罗衫,肩头不沾一丝尘土,立于湿泥之中却仿佛根本不染地气。book18.org
“这……这位夫人,请问您……”book18.org
还未说完,那女子已经径自往前走去。book18.org
狱卒喉咙一紧,想阻拦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麻木发僵,竟一步也动不了,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女子缓步而下。book18.org
牢中,一扇厚重铁门“吱呀”打开。book18.org
尉迟恒蓬头垢面,正倚墙打坐,忽觉有香风袭来,睁开眼,脸色顿变。book18.org
“桑教主。”book18.org
那女子未坐,只静静站立,声音仿若夜雨敲窗:book18.org
“是你下令剪根?”book18.org
尉迟恒沉默片刻,最终点头:book18.org
“是我。”book18.org
“白长卿不懂规矩。”book18.org
桑若兰语气淡然,“我采他一阶修为,算是教训。但你们不该杀冷燕——这,不合江湖规矩。”book18.org
尉迟恒抬起头,神情疲惫,却语音坚定:book18.org
“冷燕之死,的确因剪根而起。但你我都知道……那不是青城派之手。”book18.org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沉意:book18.org
“我尉迟恒虽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士,却也不屑于用那等下作手段。那是鬼捕盟干的。”book18.org
桑若兰闻言,神情微动,眼中多了一分警惕:book18.org
“鬼捕盟?那不是早在五年前就被三大正道围剿,夜后被打下万仞崖,音讯全无……你拿旧鬼来搪我?”book18.org
尉迟恒淡然一笑:book18.org
“你心里清楚,这件事若真是我做的,你今日便不会独自前来。桑教主,你虽出自青楼,练的又是邪道功夫,可你不是糊涂人。”book18.org
他往前一靠,目光直视她:book18.org
“那冷燕的死法,你也看得出来……不是青城派的招式。”book18.org
桑若兰眉心一紧,目光沉静如水:book18.org
“你说得不错。那招,是夜后的手法……说明她还活着。”book18.org
一时间,地牢寂静无声。book18.org
尉迟恒咳了一声,又道:book18.org
“桑教主,你虽已入天极,功法无双,但你们铁阴教毕竟没有江湖底蕴。你未必了解江湖里这些年的门道。”book18.org
“万法道宗,江湖第一门派,与我青城向来交好。无尘子,一代宗主,天下第一高手,咱们都得敬三分——”book18.org
他语气忽然一转,带着一丝冷意:book18.org
“可面子归面子,有些事……不能让‘面子’去做。江湖,得靠‘里子’撑着。鬼捕盟,就是这‘里子’。”book18.org
桑若兰语声依旧轻缓:“你这话,什么意思?”book18.org
尉迟恒闭了闭眼,低声道:book18.org
“冷燕之死,我虽无意,却确实与剪根计划有关。如今人死,我也落了个坐牢的下场,罪责已当。”book18.org
他猛地抬头,直视桑若兰:book18.org
“但你要知道,这刀,不是砍在冷燕一个人身上的。那刀……也许是冲你来的。”book18.org
桑若兰终于神情一凝,眼中第一次浮现寒意。book18.org
她轻声自语:“我铁阴教,小门小派的,难不成也值得他们动手?”book18.org
尉迟恒摇头一笑:book18.org
“我不知道。但我这些天静坐反思,只觉得事有蹊跷——这事儿……未必止于你,也未必止于我。”book18.org
“咱们是江湖中人,不想斗,也总会被卷进去。”book18.org
尉迟恒望着桑若兰远去的背影,缓缓低声自语:“难道……夜后真的没死?”book18.org
这名字,如今江湖已不常提起,但在老一辈的记忆中,仍是如鬼魅般的存在。book18.org
夜后,江湖天极高手之一,从未参与过正式的江湖大评,却凭数次与公认强者的交锋,确立了她天极中期的实力地位。book18.org
不同于桑若兰那样稳居青楼、只求自保的修行者,夜后的名号在江湖人眼中,代表的不是宗门,也不是道统,而是一种极度黑暗的存在。book18.org
世人称她“鬼母”,亦有人暗中称她“香尸”,只因她练的是天下最阴毒的一门功法——灭阳炼魄。book18.org
采补之术不留余地,死榨至精元枯尽、魂飞魄散,是她一派的底色。book18.org
而如今,这位“夜后”,极有可能未死重现……这一消息,足以搅动整个江湖。book18.org
她一手创办的鬼捕盟,不过二十年历史,却一度成了江湖上最臭名昭着的杀手组织。book18.org
传闻鬼捕盟的入门仪式,乃是“夜后三榨”:若能在她床下撑过三次采榨还有气息,方可入门。book18.org
鬼捕盟不拘出身、不讲礼数,收的多是亡命之徒、被各地通缉的贼寇杀手。他们没有宗门、没有誓言,只有一个信条:book18.org
——“只问钱,不问因果。”book18.org
也正因此,曾引发江湖大乱,最终激怒朝廷,联合三大正派,出动三位天极高手,将其老巢一举剿灭。book18.org
但那一役后,夜后的尸体始终不见踪影。book18.org
有说她坠入绝地,有说她被擒后自爆金丹,更有人私下传言——她练成第五重“摄魄香术”,得以化魂入香,躯体焚尽而神不灭。book18.org
五年过去,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几乎沉寂,但那夜之中无声的尸横血雨,却开始一桩桩、一件件……重新流动起来。book18.org
但若真如尉迟恒所料——夜后重现,那这场关于“谁能登神”的博弈,怕是才刚刚拉开帷幕。book18.org
绣春楼后院的井边,小瑶身子瘦小,却提着几乎比她高的木桶,一步一顿地朝厨房走去。book18.org
灶间里的红绡望了一眼,低声笑了:“瞧瞧这小丫头,才来几天,就比林巧巧还懂事。”book18.org
林姐接过水桶,故意逗她:“小瑶,你这点子力气,是不是偷练了什么功夫啊?”book18.org
小瑶认真摇头,脸蛋冻得微红:“我没有练,就是觉得提得起来而已。”book18.org
众人皆笑,而林姨在一旁望着,心中却微微一动——这力气,这筋骨,真不像寻常七岁女娃。难怪桑姨那夜只看了一眼,便吩咐要好好留意。book18.org
林姐正与巧巧在一旁择菜,见她跑来,笑道:“哟,咱们小瑶这是又跑去提水啦?今儿可是你第几桶了?”book18.org
小瑶放下水桶,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小声问:“林姨……那个大姐姐,怎么还没回来呀?”book18.org
林姐一怔:“哪个大姐姐?”book18.org
小瑶认真地说:“就是那个穿白衣裳的,很香很温柔的姐姐,上次我跌倒了,她还抱了我一下。她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就像在看什么特别的东西似的。”book18.org
林姐神情微动,随即明白过来,小瑶说的是——桑姨,桑若兰。book18.org
她的手指轻轻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从容的语调:“哦,她啊,她这些天出门办事去了。我们桑姨可是大人物,一出门就得带几个护卫,哪里像你们几个小姑娘,在院子里晃来晃去。”book18.org
小瑶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却又低声补了一句:“可是……我总觉得她不太一样。”book18.org
“哪里不一样?”book18.org
小瑶歪着头想了想:“她身上有香香的味道,但那香味不是花香,是……像夜晚的风,有点冷,可是很安静。”book18.org
林姐眼皮一跳,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呀,小脑瓜净想着奇怪的事儿。赶紧去洗个手,别冻出毛病来。”book18.org
她看着小瑶跑远的背影,目光却悄然收敛,低声嘀咕一句:“那位桑姨……这次回来的时候,怕是整个江湖都要动了。”book18.org
清晨,雨停未久,黑驿馆四周依旧泥泞寂静。book18.org
赵阳猛然醒来,浑身酸麻,头顶隐隐作痛,口中干涩得仿佛一夜未曾饮水。他挣扎着起身,一手扶着床沿,艰难地坐了起来。book18.org
鼻腔中残留着昨夜撩人的幽香,混着一丝血腥气。book18.org
他本能地向榻侧望去——那原本应当呻吟喘息着的凌雪潇,却早已不见踪影。book18.org
“人呢?”book18.org
他猛地一惊,神色瞬间警觉。book18.org
地上凌乱的衣衫尚未拾起,床榻倾斜,烛泪尚未干透。book18.org
女子最后伏倒的位置,空空如也。book18.org
可奇怪的是——那片榻上的纹痕竟像是有人横抱着离开的,而不是自己挣扎起身。book18.org
赵阳伸手揉了揉后脑勺,那里有一个不轻不重的瘀肿。他皱起眉头,脸色逐渐变得阴沉:book18.org
“我……是被人打晕的?”book18.org
他回想昨夜情景,记得明明已经反转局势,压住了凌雪潇,眼看就能逆转命运,却不知为何,突然天旋地转,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昏死过去。book18.org
这不是药性反噬——是外力袭击。book18.org
他望了一眼半开的窗子,再扫了一眼门边那道极其细微的灰尘划痕,那是熟门熟路的高手进出的痕迹。book18.org
“该死的……”他喃喃低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惊惧,“是谁?”book18.org
赵阳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身,看向门后的墙壁——book18.org
果然,自己贴身藏着的盟主留给他的毒丸也被取走了!book18.org
他整个人愣在原地。book18.org
半晌,他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喃喃一笑,笑声干涩发抖:book18.org
“不会吧……不会吧……”book18.org
“我赵阳……不会是被榨完了,还被抛弃了吧?”book18.org
他猛地抓住门边柱子,狠狠捶了一下,低声咆哮:book18.org
“娘的!不会是她吧……不会是……盟主你真把我卖了?!”book18.org
屋中寂静无人应答,只有桌上的茶盏被打碎的痕迹,似在冷嘲他一夜荒唐、最终沦为弃子的命运。book18.org
赵阳缓缓坐在地上,望着远方的晨曦从破窗透入,他眼神发直,终于发出一声疲惫的苦笑:book18.org
“哈哈……合着我昨晚是演了半宿的戏,最后连尸体都没抢到……”book18.org
“夜后你这毒妇,榨干了人不说,还得我背锅?”book18.org
他一边骂一边穿衣,一边穿一边咬牙:book18.org
“不行,我得想法自救。”book18.org
“不能再给她当傀儡了……赵阳你得找一条活路——要活着,要翻身,要让这帮人看清——”book18.org
“你不是好欺负的!”book18.org
赵阳逃至京郊,夜色如墨,泥泞路上寸步难行,风中带着草腐与血腥,像极了他此刻的命运。突然,远处山林间隐隐泛出一缕昏黄灯光。book18.org
他循光而去,竟见一座荒废庙宇,半掩山腰,屋檐残瓦,藤蔓绕壁,庙门上破木牌横书三个字:book18.org
“静婵观”book18.org
牌匾早已剥落斑驳,只剩残漆数笔,宛如血痕。book18.org
赵阳踉跄踏入门槛,观内空无一人,蛛网低垂,香炉倾斜。可正殿中央,却供着一尊女子石像。book18.org
那女子盘坐莲台,玉颜半抬,神态艳冶,玉颈高昂,衣袂半敞,竟坦胸露乳,肌理毕现。那线条与面容,竟与桑若兰……有七八分相似!book18.org
赵阳看得一呆,喃喃低语:“这……哪门子的佛啊?”book18.org
他自知此生孽障缠身,早无资格踏入正道寺庙;这座荒山破观,反倒像是为他留的最后归处。book18.org
他迟疑片刻,跪下朝那裸像磕头,口中低念:“神佛也罢,妖女也罢,若能赦我残命,赵阳今生愿洗心涤骨、断色离欲……”book18.org
他话音未落,殿后忽传出一阵幽幽脚步声。book18.org
一个苍老、喑哑的声音,在他耳畔缓缓响起:book18.org
“这儿,不是佛门清地。”book18.org
赵阳霍然转头,只见殿后阴影中走出一个身影——book18.org
一位身披灰袍的老妪,拄着一柄铁骨龙头杖,眉眼深陷,步履沉稳。book18.org
她盯着赵阳,嘴角竟浮出一抹似笑非笑:book18.org
“这儿……是铁阴教试炼地。”book18.org
“跪得这么虔诚,你是来献身的?”book18.org
赵阳抬眼看着眼前这老妇——年岁虽高,鬓发灰白,面颊却还有脂粉残痕,一身旧衣虽洗得发白,却依稀可辨出昔日花枝招展的款式。book18.org
她站在神像之下,眼角深纹如刀刻,眸中却带着一股历尽风月却未完全湮灭的妩媚。book18.org
赵阳不由暗咂舌,心中泛起些古怪念头:这老太婆……怎么还有点味儿?book18.org
他佯作轻松地拱拱手,笑问道:“这位师太——不对,您老人家是?”book18.org
老妪眼皮一挑,语气淡淡:“我是铁阴教前任掌门。”book18.org
赵阳心头“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差点没绷住,讪讪道:“啊?前、前掌门?”book18.org
老妪慢慢踱步至神像前,手指在那尊坦胸露乳的女像身上一抹,口中悠悠道:“我们这一教,自创教以来,便专收无根之女,无父无母、流离无依。到了年老珠黄,也还有一处落脚之地,不至于在街头冻死饿死。此地,便是我辈残身之所。”book18.org
赵阳听得一阵牙酸,喉咙微动,忽觉嗓子发干。book18.org
他目光扫了一眼神像,又瞥了眼四周供灯,暗暗叫苦:我草……这不是哪门哪派的古寺道观……这是铁阴教的大本营?!book18.org
他当即转身就想走,却被老妪冷冷一句喝住:“你是谁?”book18.org
赵阳强作镇定,咳了一声:“我……我是个过客,听闻此处神异,来烧个香,积点德。嘿嘿,谁知道就走错了嘛,缘分呐缘分……”book18.org
他话还没说完,老妪却已眯起眼细细打量他,神情陡变,声音微沉:“等等,你这张脸……怎么有点眼熟?”book18.org
赵阳心头猛跳,立刻垂下眼:“人长得大众脸,京城街上一抓一大把……”book18.org
老妪步步逼近,目光如刃:“你是不是那个……被朝廷通缉的男子?杀了我教中冷燕的那个人?”book18.org
赵阳猛然一抖,连忙后退两步,挥手摆头:“不是我不是我!您认错人了!我就是个过路的书生,写诗的,不杀人!我顶多杀过几只鸡,绝没碰过什么冷燕——冷燕是谁啊?我听都没听过!”book18.org
老妪眼神更冷:“还敢狡辩?你这副贼眉鼠眼的模样,和告示上的画像一模一样。”book18.org
说罢,她陡然提高了声音,厉喝道:“春华!秋裳!来人,把这个人给我拿下!绑了,等今日教主回来看我们,由她亲自发落!”book18.org
两个少女如幽灵般掠来,一左一右落地无声,却齐齐扣住他的肩膀与手腕——一人冷艳如霜,双瞳淡紫;一人妩媚带笑,眉眼却透出杀意。book18.org
“喂喂喂,别动手啊!”赵阳被擒得猝不及防,嘴里却还不忘嬉皮笑脸,“我真不是那个通缉犯,我是来……来烧香的,误闯误闯!”book18.org
老妪冷冷开口:“哼,还敢装。你敢直视供像,跪拜香坛,若非我及时现身,怕是已经污了本教圣地。”book18.org
赵阳被两女死死按住,挣扎不得,心里骂娘不止:这两个丫头的力气怎么这么大?而且她们……她们的气息,不对劲。book18.org
他低头偷偷调息,却惊觉一股阴寒之气顺着肩膀渗入体内,竟在封锁他经脉真气,令他丹田浮动、五脏微颤,险些走火入魔!book18.org
“你们……你们练的是锁元功?”赵阳惊呼出声,声音中第一次有了慌乱。book18.org
“哟?”那唇红齿白、偏爱笑意的少女秋裳咯咯一笑,“还有点眼力,怪不得敢擅闯。”book18.org
冷艳的春华则声音如冰:“你体内阳气残乱,被人反采之后又强行封住,想必就是你杀了冷燕,反噬她功体之人。”book18.org
赵阳冷汗涔涔而下,心知不好——这帮女人不但看破了他旧伤,还顺藤摸瓜认出了身份,最要命的是……今天桑若兰居然要回来?!book18.org
他再也装不下去,脸上堆起满满笑意:“几位姐姐,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敌人,我是……朝廷派来查内鬼的暗线!我可以证明!只要让我见教主,我自有分说!”book18.org
老妪倚着柱子,冷哼一声:“你若是内线,我便是江南花魁。留你一口气,是看在教主今日要到,不想污了这地界。”book18.org
说着,她拂袖一挥,一道银光从指间飞出,“叮”地一声钉在赵阳后颈的某处穴道上。book18.org
他只觉后背一麻,整个人瞬间瘫软,瘫坐在地上,被春华秋裳拖往殿后囚室。book18.org
老妪目送他们离去,目光深处却闪过一丝狐疑与迟疑:book18.org
——“这小子,奇怪,咋还送上门来了?”book18.org
她望了眼殿中的供像,那尊坦胸露乳、宛如活人般的女子神像,眉眼间竟与那教主年轻时的画像,几乎一模一样。book18.org
今日桑若兰归来,怕是要起风了。book18.org
赵阳被春华和秋裳死死按着,身子僵在地上,冷汗已浸透脊背。book18.org
他试图鼓起一口真气冲开穴道,却发现丹田仿佛被什么阴冷之物封住,连气血都运不起来。book18.org
他眼神一狠,知道硬拼毫无胜算,便索性破罐子破摔,猛地抬头大喊:book18.org
“让我见教主!我无意杀害冷燕,那是夜后的计谋——一切都是夜后指示的!她有大计划!我必须当面禀报教主!”book18.org
话音未落,一记巴掌已经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抽来——book18.org
“啪!”book18.org
春华眼都不眨一下,手如霜刃,直接抽得赵阳半张脸麻了,嘴角渗出血丝。book18.org
“闭嘴。”她声音低沉冰冷,“教主也是你能随便喊见的?夜后?你还真敢编。一个没人见过的传说女魔头,你拿她来遮掩罪行?”book18.org
赵阳嘴角一歪,血涎滴下,喉咙里却憋着不甘:“我说的是真的!你们若杀了我,就永远不会知道夜后要做什么——她已经盯上了你们铁阴教!”book18.org
秋裳蹲在他身旁,托着下巴笑吟吟地打量他,像是在看一条嘴硬的小狗。她忽然俯身凑近,一缕发丝垂在赵阳脸上,声音轻柔却阴寒:book18.org
“你要见教主……也不是不可以啊。”book18.org
赵阳眼神一动,刚想开口,便听她娇笑着道:“不过我们这儿有规矩,见教主之前,要先受刑。”book18.org
“刑?”赵阳眉头紧锁,心中一沉。book18.org
秋裳拍了拍他的脸,笑得一脸无邪:“我们铁阴教的刑罚可不是一般的鞭打跪炭哦……是专门对付你们这种会乱用阳气的男子的~”book18.org
她转头望向春华,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人嘴硬得很,就让他先尝尝‘锁阳丝’好了。反正教主最讨厌这种阳气外泄、沾花惹草的浪徒。”book18.org
春华点点头,拎起赵阳就往殿后拖去,语气冷漠:“押入‘香刑阁’,三日不得食水,先用锁阳丝困住下阴,再以红砂银针刺其命门。”book18.org
赵阳大骇,挣扎道:“你们……你们这不是审讯!这是玩命——你们不怕我死了?!”book18.org
秋裳一边跟着走一边笑:“怕啊,所以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在死前……哭爹喊娘、求生不得。”book18.org
她顿了顿,凑到赵阳耳边低语:“放心,这刑罚也不是一味痛……有时候会让你爽到浑身抽搐,只不过……你阳气不够,恐怕‘爽’一次,就断气咯。”book18.org
赵阳被拖得满地泥尘,脸色青白交错,一颗心沉入谷底。book18.org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所谓“铁阴教的刑罚”——不是为了逼供,而是为了羞辱,折辱,榨干男人最后一丝骨气。book18.org
可他咬牙强忍,不敢让自己露出惧意,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book18.org
“撑住,等她出现……我必须见到桑若兰!”book18.org
赵阳被春华与秋裳一路拖入殿后幽室,脚下砖石冰冷潮湿,四周香烟缭绕,隐约传来几声男人断续的低吟与喘息——像是曾经的余音未散。book18.org
他被丢在一座石台之上,四肢尚未动弹,便听秋裳轻笑道:“春华姐,这小子嘴硬得很,不如……就先用‘锁阳丝’吧。”book18.org
春华微一颔首,面无表情地从石壁上一抹,取下一根银光闪烁的细线,那线细得如发丝,却透着一种极寒之意,赵阳看一眼便觉命根发凉,头皮发麻。book18.org
“喂!等、等等……有话好说啊!”赵阳挣扎着坐起,声音里终于带了点慌意,“你们就不怕真抓错人?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太——”book18.org
“闭嘴。”春华冷然开口,一掌封他喉间哑脉,让他话音戛然而止。book18.org
秋裳则俯下身来,动作娴熟地扯开他下裳衣带,“怪不得总采花,你这玩意儿还挺大。”book18.org
她双指一挑,那锁阳丝已绕过男子粗大的阳物,三圈九转,丝线末端一点银芒,贴在他丹田命门之处。book18.org
赵阳猛地一震,身体陡然僵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痛意自命根传入脊椎,仿佛有一根银针正沿着阳脉缓缓攀升,寸寸刺骨。book18.org
“唔——!”他张嘴欲喊,却发不出声音,面孔瞬间涨红,额上汗珠如豆般滚落。book18.org
“别急啊。”秋裳笑盈盈地按住他胸口,低声道,“锁阳丝最妙的地方不在痛,而在于——每当你起念想发,那股‘想硬’的冲动,就会变成绞杀。”book18.org
春华淡淡接道:“你若妄动欲念,便是自取其痛。”book18.org
赵阳死死咬牙,冷汗直冒。book18.org
他如四肢被封、腰身被缠,只要意念稍一波动,便似刀割;但偏偏这香刑阁内处处暗香浮动,空气中弥漫着女子体香与迷魂香脂,让人心神浮动、难以自持。book18.org
秋裳轻轻一笑,转身离去前语带娇媚:“你不是要见教主么?先忍着吧。等她来了,看你是不是还能硬得起来~”book18.org
“若真有骨气,咱们铁阴教也不吝让你‘软着’死。”book18.org
石门缓缓合上,只余赵阳一人被困锁阳丝中,半身痉挛,神魂受制,仿佛置身香艳地狱之中,进退皆苦。book18.org
他低头望着自己命根上那一圈圈银丝,牙关紧咬,眼神却逐渐转冷:book18.org
“夜后,我艹你妈的!你这老贼娘,为什么推我下火坑。”book18.org
香刑阁中,昏暗的灯火投出一圈又一圈摇曳的红影,空气中浮动着幽香,混合着女子脂粉与迷魂花的气息,令人不自觉心神荡漾。book18.org
赵阳绑坐在石台上,下身银丝如网,缠在命根之上。book18.org
每当他略有欲念,便感觉下体传来一股“痒中带绞、痛里透酥”的折磨,偏偏控制不了思绪,香气袭人,香术暗藏,一切仿佛就是为诱人破戒而设。book18.org
忽然,石门“吱呀”一响,一个穿着粉衣薄纱的小姑娘走了进来,年不过十六七,面若桃花,肌肤胜雪,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闪着笑意。book18.org
“姐姐说,你想见教主,要先受刑。我便是来‘陪你’受刑的。”她笑嘻嘻地自报家门,“我叫婉香,是香刑阁的‘引香女’。”book18.org
赵阳看她年纪轻轻,却气质妖娆,心中顿时叫苦不迭:“你这小妮子……也修香术?”book18.org
婉香并不作答,反而走得更近,忽地坐到他膝头,一双小手贴在他胸前,轻轻摩挲:“你身上真奇怪,好像有香气逆涌,是不是练过什么压阳的邪术?”book18.org
赵阳不敢动弹,只觉那柔软的身子一坐上来,锁阳丝便猛然一紧,一股针刺般的剧痛瞬间从命根蹿上脊背,他险些翻白眼。book18.org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额头冷汗如雨。book18.org
婉香却像没看见似的,微微歪头凑近他耳边:“你是不是……想硬?”book18.org
“你别靠太近……”赵阳声音发颤,语气几乎是哀求,“你这一靠,我这玩意儿要是有点反应,就得疼得像剜肉。”book18.org
“哦?是嘛?”婉香咯咯一笑,忽然双手一合,在自己胸前轻轻划过,女孩胸不大,但是这一撩,也足以让男人心悸一瞬,那动作像极了青楼中女子挑逗客人的香术起手。book18.org
赵阳整个人猛地一颤,咬着牙发出一声苦笑:“我这破玩意儿……唉……该硬的时候不硬,不该硬的时候瞎硬。”book18.org
“真可怜。”婉香语带怜惜地看着他,眼波含笑,话语却残忍,“不过,这种时候瞎硬的人,我们这儿都叫‘痴贼’。”book18.org
她忽地俯下身,胸前的一抹雪白展露在男人眼前,手指勾着他颈侧一缕乱发,吐气如兰地说:“你要真是贼,那我就再勾一勾,看你还能忍多久。”book18.org
赵阳眼神发直,身心如坠香渊。book18.org
他想起一句坊间的俗话——“香不杀人,却能要人命。”book18.org
这才明白,铁阴教的刑罚,真正可怕的不是伤,而是让你羞。book18.org
而现在,羞耻与痛苦已经手牵着手,围着他跳起了舞。book18.org
婉香仍坐在他腿上,轻盈得像一团软香,偏偏又热得像灼火。book18.org
她那双手似有魔力,时而抚过赵阳的胸膛,时而绕着他耳垂轻撩,像在弹奏一曲男子羞耻的乐章,女人上肢摇晃,胸前的小峰不停挤压着男人呼吸。book18.org
“你不觉得好玩吗?”她的声音如梦呓般,“你只要偷看我一下~我就能看到你疼得眼泪直冒的样子……却又什么都做不了。”book18.org
赵阳牙关紧咬,面容扭曲,呼吸像拉风箱,额头青筋绽出,却始终不肯发出一丝呻吟。他知道,一旦叫出声,就落了她的意。book18.org
他死命死命压下那股冲动,甚至开始默念心法:“缩阳入腹,神游丹田,气归沉海……缩阳入腹……”book18.org
可他越是沉气,那香气偏偏越烈,婉香仿佛感知到他的挣扎,更加卖力地在他身上游走——她的指尖落在他小腹时,恰巧绕过“藏元窍”,轻轻一点,那锁阳丝陡然收紧!book18.org
“呃——!!”赵阳痛得整个人一震,几乎要从石台上翻下来。book18.org
婉香扶着他肩膀,嘟起嘴道:“好不容易才有点反应,怎么又软了?是不是男人呀?”book18.org
赵阳笑容惨烈:“你这香术……比毒酒还狠哪。”book18.org
他低下头,看着那缠满命根的银丝,沙哑开口:“若我真泄一次元气……怕是这玩意儿都得被你们‘撕’下来。”book18.org
婉香闻言不怒反笑,轻声附耳:“那你忍住啊~看你能忍几次?”book18.org
说着,她竟轻轻一抬身子,双腿夹着他腿根,阴口缓缓摩挲。book18.org
赵阳只觉一股酥麻奇痒从下身传来,像是被羽毛挑弄,却每当稍有勃动,锁阳丝便如刀绞,痛得他嘴唇发紫,浑身发抖。book18.org
“够了。”他忽然低声喝道,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冷意。book18.org
婉香一怔,随即又笑了:“怎么?你要怒了?”book18.org
赵阳一字一句地说:“我若真是通缉犯……你这一番撩弄,玩坏我了,你怎么跟朝廷交代,坏了你教规了吧?”book18.org
婉香眨了眨眼:“哎呀,你这人还真聪明?”book18.org
赵阳苦笑:“别以为我光会挨打,我若真活下去,你今日骑我腿、撩我骨……将来怕是要你下跪谢罪。”book18.org
婉香眼神微顿,脸上笑容仍在,心中却不知为何有些发虚。book18.org
她哼了一声:“你还能活得出去再说吧。”book18.org
话音落下,她忽地起身,香气一敛,留下赵阳浑身痉挛地蜷缩在石台之上。锁阳丝依旧紧紧缠绕,像一圈死结,勒住他的肉,也勒住他的尊严。book18.org
赵阳闭上眼,口中念道:book18.org
“香不香我不知道……但我若撑过去,便是你们香术的梦魇。”book18.org
香刑阁中,灯火未变,香气仍浓。但当那道身影缓缓步入时,整间屋子仿佛瞬间静了下来,连香烟都不敢再乱飘。book18.org
一声不响地,桑若兰站在门前。book18.org
她并未穿教主仪服,只着一袭暗紫云纹裙,胸前绣着极隐约的双凤交尾纹,腰束白玉,步履如风静无痕。book18.org
她未曾开口,未曾动手,光是那身姿一立,就让人有种从骨子里生出的寒意。book18.org
赵阳眼角余光一瞥,身子便是一震。book18.org
——是她。book18.org
那夜香压月下、未睁眼便封他全身窍穴的女人,如今再站在他眼前,眼神无波,却像能看穿他骨头里最阴暗的秘密。book18.org
婉香吓得当即退后两步,悄然低头,春华与秋裳也俱都收声行礼:“教主。”book18.org
桑若兰未理她们,眸光淡淡一转,便落在赵阳身上。book18.org
赵阳原本半跪石台,此刻缓缓抬头,与她目光相接,心跳虽乱,却强自稳住神色。book18.org
他知道,既然她来了,既然不是让人来处决他——那便是还有一线生机。book18.org
他苦笑道:“桑教主,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气质……果然不同凡响。”book18.org
桑若兰并未回应恭维,只冷冷一声:“嗯,跟画像一样。”book18.org
她的脚步缓缓踏近,每一步都不快,但压得赵阳呼吸滞涩。book18.org
“看来你就是杀人凶手了。”book18.org
她语气不疾不徐,却句句如寒铁撞心:“你主动送上门,是在赌我不杀你么?”book18.org
赵阳忍着身体的绞痛,神情扭曲却咬牙一笑:“我不辩解冷燕之死……她确实因我而亡。但我要说两件事。”book18.org
他艰难抬起头,眼神中闪出一丝野火:“第一,我确实剪了她一阶修为,但不是为了杀她。我摘的是‘剪根榜’,非灭命榜。”book18.org
“她死,是她自尽,我只为财,无意杀人。”book18.org
“第二,”赵阳停顿一下,低声吐出两个字,“夜后——没死。”book18.org
此言一出,香刑阁中陡然一静。book18.org
春华、秋裳、婉香俱都神色一变,不知是讶异,还是惧怕。香火仿佛都凝滞了半瞬,连那缭绕的烟线也歪斜了一下。book18.org
桑若兰终于开口,声音第一次低了半分:book18.org
“……夜后?”book18.org
她眉头微蹙,缓缓逼近赵阳,语气如冰川初裂:“你说……她还活着?”book18.org
赵阳呼吸急促,心知这一刻成败在此,索性将生死堵在舌尖,咬字如刀:“是,我亲眼见她杀人——她比五年前更强了,也更狠了。”book18.org
“这消息……足够换我一条命吧?”book18.org
他望着眼前这位传说中“香术无双、采术无敌”的铁阴教主,眼中有惧、有敬、有算计,却也有一抹真正的诚意。book18.org
他赌的,不是桑若兰的慈悲,而是她的冷静与算计。book18.org
桑若兰凝视赵阳良久,眼神冷若冰锋,忽地转身,袍袖微拂,声音不疾不徐,却让赵阳心头猛地一跳:book18.org
“把他阳物上的玩意而,取下来。”book18.org
春华一怔:“教主,锁阳丝若——”book18.org
“我说,取下来。”桑若兰语调未变,语气却已无法违抗。book18.org
“是。”春华低头应命,俯身一捻,指间法力微动,将缠绕赵阳命根的锁阳银丝缓缓抽离。book18.org
那一瞬,赵阳像被拔筋一般,冷汗唰地流满全身,喉头一甜,一口血险些喷出。book18.org
“你们退下吧。”桑若兰轻道。book18.org
春华、秋裳、婉香皆行礼退出,只留下赵阳与她,石室一片死寂,只闻香火轻燃之声。book18.org
桑若兰立于香案前,背对他,声音平静:book18.org
“你说你长得一表人才的,何苦走这邪道?投了什么鬼捕盟?”book18.org
赵阳捂着小腹,剧痛未散,仍强撑着一丝笑意,嗓音低哑:book18.org
“我……我有难言之隐。”book18.org
他抬头望向那绝美却冷彻骨髓的背影,话语带着一丝急迫:book18.org
“但教主,您得防着夜后!我原是她麾下之人,的确……可她抛弃我了!她故意让我暴露,要让我背锅——让江湖上最近所有惨案都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她把我当弃子!我若不逃出来,早已死无全尸!”book18.org
桑若兰缓缓转过身来,眸中神色未变,仍是那股居高临下的淡然,唯有眉梢轻挑,似有些思索。book18.org
“你这条丧家之犬,没人要你了,就跑来找我?”book18.org
她目光微眯,忽地一步上前,轻捏赵阳下颌,逼他抬头,语气冰冷:book18.org
“冷燕之死,你必须以命抵命。”book18.org
赵阳心头一凛:完了,要死!book18.org
电光火石间,他猛地喊道:book18.org
“夜后真的还活着!请您相信我!我见过她施展的邪术,她能一瞬吸干一个男人——隔空都能榨人阳魂!”book18.org
“她教了我……‘榨术’!”book18.org
“她用我做试验,灌注香火真气,调我体脉窍穴,说我阳精特殊,要用来‘破阵引魂’,我——我根本不是自愿的!”book18.org
桑若兰闻言,眼中终于露出一丝变色,那是一种极为深沉的警觉——如猛兽在夜中听到另一个强敌的脚步。book18.org
“她教了你榨术?”book18.org
赵阳胸口起伏如风箱,脸上满是汗水,却死死盯着桑若兰的眼睛,咬牙道:book18.org
“她亲自传我……‘金针入窍’与‘锁魄断香针’!”book18.org
这两个术名一出,石室中仿佛多出一股寒意。book18.org
桑若兰身形微顿,脚步轻轻一停,背影依旧雪冷,但那一瞬,她的指尖轻轻绞了一下衣袖——这是她多年未有的情绪微动。book18.org
“金针入窍?”她转身,声音低沉,却比方才更冷三分,“那不是五年前就被列为禁术的邪法?”book18.org
赵阳点头,语速加快:book18.org
“是!那术一针入窍,旦入体,针气便如蛰蛇游走,经络逆转、气流溃乱,轻则锁断真元,使人三日阳衰五日不举,重则真阳溃散,采术尽废,根基动摇。”book18.org
“而‘锁魄断香针’更毒!专破护体神念,一旦中针,不仅阳气全散,连魂魄都会随香而断——表面完好,实则七窍溢魂,活人变痴儿。”book18.org
桑若兰沉默了,目光缓缓落在赵阳身上,眼神像是第一次真正“看”他。book18.org
“她把这些传给你?你不过区区四阶——她为何如此信你?”book18.org
赵阳苦笑:“她不信我,她在用我。她说我是‘先天炁阳带香’,是绝佳的榨术引体,说我的阳精香中带火,足以驱动她要布的阵——她不是真教我,是在榨我做器!”book18.org
“我若再不逃,迟早变成人炉,神魂俱灭。”book18.org
他说到这,喉中一紧,几乎呕出血来,眼中却满是求生本能的狡黠光芒。book18.org
桑若兰看着他良久,忽而走近,一只手轻轻托起赵阳的下巴,修长指尖贴着他下颌缓缓游走,眸光低垂,却冷得叫人胆寒:book18.org
“你知道这些术……若是你编的,我能看出来。”book18.org
赵阳心头一紧,却仍死撑着道:“若我骗你,你直接试我便知。我真中过她的香魄噬魂诀,阳窍被反锁三日三夜,差点真气逆走而亡——你若是极阴体,一试便能感应出我气机流转异常。”book18.org
他将自己摆成了“被改造者”的姿态,甚至不惜让桑若兰对自己用术探测,只为换一线活命。book18.org
桑若兰微微一笑,转身坐于案前,背脊挺拔,冷艳如画,眼神微垂却暗藏杀机:book18.org
“金针入窍,锁魄断香针……这两门术若真为夜后再现,江湖将无宁日。”book18.org
她顿了顿,语气却转为轻慢:book18.org
“不过你说得动情,未必不是想博我一时心软。”book18.org
赵阳低声:“我不是博你心软,我是赌你聪明。”book18.org
“若夜后真归,她不会只盯着我一个。下一个,就是你。”book18.org
这句话说出时,屋外风起,香火微颤,一缕红香线仿佛在半空中生出涟漪。book18.org
桑若兰缓缓抬眸,眼神终于沉了下去。book18.org
“你留下。今晚我自会查验你体内术路真假。”book18.org
她顿了顿,语调缓缓转冷:book18.org
“若你说谎,我会亲手封你七窍八门,令你活着却再无半滴元阳,每夜在‘香梦引魂阵’中反复挣扎。”book18.org
赵阳苦笑,瘫倒石台,咬牙道:“只要你能信我,我愿意……被你查个够。”book18.org
桑若兰凝视着赵阳,忽地淡淡道:“行了。你不是说她教了你‘金针入窍’与‘锁魄断香针’?那就对我用用,我倒要看看这两门邪术,到底什么原理。”book18.org
赵阳脸色大变,连忙摆手,额头冷汗再起:book18.org
“怎么可能……教主,这两门术一出,最轻也会损人魂魄、逆乱气机。我若真用了,哪怕只有一成力量,也可能误伤了您……”book18.org
桑若兰嗤笑一声,打断了他:“你这点修为,还能伤我?”book18.org
她缓缓向后退去,随手落座于一张沉木香椅之上,姿态优雅如画,左腿微翘,裙摆向两边敞开,露出雪白如脂的双腿之间,一处诡异的深青色阴穴口若隐若现。book18.org
那颜色非血非肌,不像活人之肉,反似冷铁铸就,泛着一层寒意逼人的青辉。book18.org
赵阳眼睛顿时一突,几乎脱口而出:“什、什么……这……这是真的铁?铁阴教主是真的有‘铁阴’?”book18.org
桑若兰唇角扬起一丝淡笑,眼神中尽是玩味与轻蔑:“你以为‘铁阴教主’这个称号,是吹出来的?”book18.org
她右手随意一抬,一柄短匕如飞般掷出,刀锋钝中藏锋,直插在赵阳面前的石板中,“锵”然作响。book18.org
“来啊。”她语气平淡,“看你这点修为,能不能伤了我。我不还手。”book18.org
“这——”book18.org
赵阳怔在原地,迟迟未动。book18.org
他低头看了看那柄匕首,又看了看坐在香椅上的女子——那铁青之阴穴毫无遮掩,光明正大地对着他,仿佛不是羞耻之所,而是战场之阵、杀人之器。book18.org
他喉咙干涩:“您这……不是人身之肉。”book18.org
“自然不是。”桑若兰不紧不慢,“我修天极,玉门已化‘玄铁之阙’,刀枪难入,阳物不侵。”book18.org
“这是你们鬼捕盟、夜后一脉永远破不开的香阵核心。”book18.org
赵阳颤颤伸手,将匕首从石板中拔起。book18.org
他双膝发软,举着刀,一时间不知该向哪儿刺、不该刺哪儿,脸色变幻数次。book18.org
“怎么?”桑若兰语气仍轻,却带着莫名压迫,“不是说你学过‘金针入窍’吗?你不是试过杀四阶高手一击毙命?”book18.org
“来啊。若真伤得了我,我反倒该谢谢你——好歹让我知道这邪术有几分价值。”桑若兰完全收齐了裙摆,长满茂密丛林的铁青阴口完全暴露,其意很明显,就是捅——这里。book18.org
赵阳握着匕首,脸色青红交替。book18.org
他盯着那幽深铁青之处,虽是女人私密之处,但他并没有丝毫欲意,只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寒意从掌心一路涌上脊背,冷得他骨头都在打颤。book18.org
他明白了。book18.org
这不是诱惑,这是镇杀。book18.org
这是让他知难而退的羞辱,也是铁阴之主对他“你什么也不是”的一种公开示威。book18.org
他若不刺,便是胆小鼠辈;他若真刺,怕是——连刀都断了,也伤不了她一丝半毫。book18.org
赵阳苦笑一声,终于举起刀,半跪下身,低声道:book18.org
“弟子……斗胆献术。”book18.org
他手腕一抖,匕首化作一道细寒银光,直指那幽门紧闭铁青之阴口——book18.org
术诀未尽,忽听得“锵”一声脆响。book18.org
刀尖刺上阴唇上时,竟如撞坚铁,迸出火星——赵阳只觉虎口一震,五指酸麻,整个人被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book18.org
“我靠!!”book18.org
他整个人呆住了,手中匕首断裂,刀刃如纸,已碎成三段。book18.org
桑若兰气息如常,缓缓低头,眼神似笑非笑:book18.org
“你用全力了么?连挠痒都算不上。”book18.org
赵阳跌坐在地,手中匕首碎成几截,掌中虎口迸血,疼得直抽冷气。他愣愣看着那铁青色的阴阙依旧端然未动,竟连一点皮肉之痕都无。book18.org
“这……”他喃喃,“这他娘的真是铁门关啊……”book18.org
桑若兰却看着他笑了。book18.org
不是冷笑,也非讥笑,而是一种胜者居高临下、笃定对方无力破阵的安然笑意。book18.org
她微微俯身,双肘搭在膝上,香肩微晃,长发垂落,如幽兰如雾,淡淡开口:book18.org
“你不是说,这一招叫‘金针入窍’么?”book18.org
赵阳一怔,抬头看她。book18.org
桑若兰唇角弯弯:“我记得你还说过——此术,要在交合之时,从阴脉入侵,直刺丹田?”book18.org
赵阳脸瞬间涨红,咳了两声,欲言又止:“这……这确实是术理……但您这……”book18.org
他伸手一指那铁青色的禁地,声音发颤,语气中既羞且怒:book18.org
“您这铁门紧闭,连刀都刺不进去,我怎么施展?这术又不是隔空的——它……它得进得去啊!”book18.org
桑若兰闻言轻笑,声音低柔却宛如利刃:book18.org
“那我不管。”book18.org
她一字一句,如判官宣律:“你说你学过此术,要献出来;现在献不出来,就是你说谎。”book18.org
她微微一顿,眸中寒光一闪:book18.org
“怎么开我的阴门,是你的事情。你若证不了术——”book18.org
她声音骤冷,宛如冰泉坠地:book18.org
“那你今日,就一定要死。”book18.org
赵阳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番话的真正用意。book18.org
这不是试探,是羞辱!book18.org
是——让我一个男子,设法开启铁阴教主的‘铁门’,若不能开门,便是术不成,便是废人、是骗子,活该死!book18.org
“你……”他嘴角微抽,低声骂了句,“这他娘的……也太玩阴的了吧?”book18.org
“让我看看你这逼有多硬!”book18.org
他一边怒骂,一边缓缓站起,手里捡起一截断刃,呼吸急促。book18.org
脑中乱如麻,理智告诉他不该动,但尊严告诉他——不能再退。book18.org
他死死盯着那道幽深如渊的铁青阴门,咬牙,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色:book18.org
“我就不信,这阴门真是铁做的!”book18.org
“你既要我刺——”book18.org
他低吼一声,猛地凝聚体内残存真气,五指并起捏针诀,将那断刃残锋收束成一道如针光刃,猛然一扑:book18.org
“再吃我一刀——!”book18.org
“金——针——入——窍!!!”book18.org
这一击不再是纯粹刺肉,而是将术法真气裹于残锋之上,直指铁门之下三寸,冲任起点之地——以气破阵,以力贯窍!book18.org
“铿!”book18.org
残匕直刺阴门缝隙,一声脆响如金铁交鸣,火星四溅!book18.org
赵阳整个人被反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血从口中喷出,身躯滑落在地,颤抖如筛。book18.org
而那椅上的女子,却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蹙。book18.org
那幽冷铁青之处,竟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book18.org
桑若兰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眼中第一次浮现一丝诧异:book18.org
——这一刀……竟稍微有了点“入”的意思。book18.org
桑若兰半坐在椅上,香肩微斜,裙裾轻垂,那一抹幽深铁青仍在灯火下泛着冷芒,如一座冷宫之门,岿然不动。book18.org
断刃脱手而出,赵阳全力一击,竟将其死死卡入那“铁门”缝隙之间。book18.org
“咔。”book18.org
刃身竟真的卡了进去,半寸深!赵阳心头一振,眼中刚闪过一丝希望之光。book18.org
“进去了,有戏!”book18.org
下一瞬——book18.org
只见桑若兰微微勾了勾指,那幽门之处忽然一阵缓慢的、却蕴含恐怖力道的蠕动,仿佛肉体之阵自动收束,微不可察之间,那断刃竟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仿佛被磨碎的骨头。book18.org
“啪——”book18.org
刃身炸裂成齑粉!book18.org
赵阳瞪大眼睛,满脸写着两个字:book18.org
“神逼”!book18.org
他怔怔看着那椅上之人,那宛若玉雕仙子的女子,胸不起伏、眼不移神,仿佛这点“夹断兵刃”的小事根本不值一提。book18.org
他心中一阵狂跳,几乎难以呼吸:book18.org
“她……这女人,竟强到这等地步?”book18.org
他一直以为,夜后才是天下第一,那位采魂灭阳的魔女、令江湖英雄丧胆的幕后魇主,才是最恐怖的极阴天女。book18.org
可此刻,面对桑若兰这句不咸不淡的回应,他突然——动摇了!book18.org
“你的金针呢?”桑若兰轻轻一笑,香肩微耸,语气懒洋洋中带着一抹讽意:“我的门你还是打不开哦~”book18.org
“再施展不出来,你……还是得死哦~”book18.org
她的声音如猫戏老鼠,尾音轻柔,却仿佛催命的绳索,悠悠缠绕在赵阳心头。book18.org
赵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牙低骂:“这逼门真是比铁还硬,我根本插不进去……要死了。”book18.org
但下一瞬,他忽然眼神一亮,脑中灵光一闪:book18.org
“金针不成,还有‘锁魄断香针’!此术不走主阴,而走‘曲骨’与‘会阴’——也就是门上门下!”book18.org
他顿时挺直了腰,强作从容,抹了抹嘴角血迹,一笑:book18.org
“教主您这通天功力,真是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既然金针进不去,不如让我进去施展‘另一招’吧?还是得贴近实战,您说是不是?”book18.org
“毕竟您若真想试这招……总得让我摸得到地方吧?”book18.org
桑若兰闻言,凤眸微挑,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的笑话,轻声嗤笑:book18.org
“呵呵~我都把阴门亮给你看了,你还开不了,那是你无能。”book18.org
她缓缓抬手,将长发拨至肩后,姿态优雅至极,语气却冷酷:book18.org
“怎么进门,是你的事。你若连个‘入口’都找不到,那这术、这人——都留不得。”book18.org
“我给你机会,就是你的福气。”book18.org
赵阳脸上肌肉微颤,忽然笑了,笑得既不服又有点疯意:book18.org
“好啊……”book18.org
他盯着那道幽门上下一扫,锁定目标——那“阴口”之下三分之会阴处,有一道淡淡脉纹,是阴阳交汇点,锁魄针法的正穴。book18.org
他缓缓走近,声音低沉:book18.org
“那您可别怪我……从下面进去。”book18.org
赵阳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狠意。book18.org
金针不成,那就——锁魄断香针!book18.org
这一招与前者不同,不需贯通主阴,而是以极阴之窍“会阴穴”或“曲骨”为破口,直冲阴脉根基,用真气撬开防御,强行摄神裂魂,是夜后所传秘术中“阴窍强破法”之一,最为阴毒霸道。book18.org
赵阳手掌颤抖,将丹田真气一点点汇入中指,低声念出术诀,舌尖微咬,精血暗引,整只手指隐隐泛起银芒与热浪交织的诡异波动。book18.org
“锁魄断香针……成败在此一击!”book18.org
他猛然扑上,直指那毫无遮掩地敞露于椅上的女子之体,目标——book18.org
阴门下方,正中会阴!book18.org
“就是这里了——!!”book18.org
他的指锋如枪,灌注内劲,一指破空,直点而入!book18.org
桑若兰似乎并未设防,甚至眼睫未动,任他逼近至阴门之下,也未有丝毫气息变化,仿佛对赵阳这点气力毫不在意。book18.org
“啪!!”book18.org
赵阳的指尖狠狠撞上那一点铁青之穴,真气轰然灌入,按照术理,这一击若中,寻常女子哪怕是三阶高手,也会因阴窍被震,气脉逆乱,当场瘫软,魂魄浮离!book18.org
但——book18.org
他这一指刺中之后,并无想象中的气脉冲裂、香气反涌,反而像是戳在了一块嵌在肉中的寒铁之上!book18.org
“轰!”book18.org
剧痛瞬间自指尖爆起!book18.org
反作用力之大,几乎要将他整条手臂撕裂,“咔嚓”一声,他的中指在接触点瞬间折断,骨节错位,血肉炸开!book18.org
赵阳倒退两步,脸色煞白,喉头一甜,强忍着才没吐血,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那女人裙下。book18.org
而那道“铁门”——仍旧冷静如昔,连一点红意都未泛,仿佛他那全力一击不过是个虫咬,连门皮都没刮破。book18.org
桑若兰这才缓缓垂下视线,低头望着赵阳,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愉悦:book18.org
“点到了?”book18.org
赵阳咬牙不语,额角青筋鼓起,剧痛如潮。book18.org
桑若兰轻笑:“嗯~很好。你至少找对了位置。”book18.org
“只是你……太弱了。”book18.org
赵阳低头看着自己肿起的手指,苦笑着摇头,喃喃自语:book18.org
“我还真以为……还能有点效果……”book18.org
“看来我想多了……”book18.org
“人家天极高手……根本不怕这个。”book18.org
他此刻终于明白,夜后传的术再狠毒,也不过是对“普通人类”而言的杀器;而眼前这女人,早已超出了那一套伤人伎俩的逻辑。book18.org
她的阴穴,既是身体的一部分,也是法阵的一环,是她功体最强防线,不容玷污,不可破防,对于寻常女子来说,这里是最脆弱的部分,但是对于这个常年修炼采补之术的天极高手,这里就是最强的部分。book18.org
哪怕你找准了穴位,灌足了真气,只要她不愿——你连“门”都进不去。book18.org
而那椅上的桑若兰,缓缓起身,整了整裙摆,淡淡道:book18.org
“你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不可入、不可侵、不可欺了吧?”book18.org
她转身欲走,声音冷冽:book18.org
“你不过是个连女人的逼都打不开的男人……还想献术?”book18.org
“留你何用?”book18.org
桑若兰整了整衣襟,缓步走到赵阳面前,眼神从他断指扫过,又扫回他脸上,嘴角微扬,嗤笑道:book18.org
“就这两招?”book18.org
“你这点手段,也敢号称夜后亲传?可惜了,夜后都死了五年了,哪怕她在时,也未必比得上我半分。”book18.org
她缓缓俯下身,语气忽而放柔,仿佛在讲一件轻松的事情:book18.org
“不过,你既然主动找上门来,也算有胆气。”book18.org
“我便给你一个选择。”book18.org
她轻轻抬起一根纤长的玉指,像是随意指着一道生死分界:book18.org
“要么,就地杀了你——不动刑,让你痛快地死,留全尸。”book18.org
“要么……”book18.org
她忽而俯身至赵阳耳边,气若幽兰,字字酥麻:book18.org
“便宜你一下,和我交合,被我榨死。”book18.org
“也算是送你……极乐黄泉。”book18.org
她说得极慢,咬字极轻,尾音带着一点笑意,宛若青楼娘子在挑客,却每个字都如匕首般扎进赵阳自尊。book18.org
赵阳低头看着自己肿起的断指,又看看这不可撼动的女人,心中早已明白——book18.org
活命的筹码没了,情报不被信,香术试不破。book18.org
此刻的他,不过是她玩弄于掌心的一个“笑话”。book18.org
他深吸口气,咬牙而笑,眼中竟有一抹狠光:book18.org
“行。”book18.org
“那就斗斗床技——你要榨我?我奉陪。”book18.org
“老子活得窝囊,不如做个饱死鬼。”book18.org
桑若兰一愣,随即笑出声来,那笑意由胸中荡出,愈发畅快,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book18.org
“斗床技?”她笑得前仰后合,眸中满是轻蔑,“就你也配?”book18.org
“说说看,你打算怎么斗?你用什么斗?”book18.org
她挑起他的下巴,语气忽而带着一丝戏谑,眸光如钩:book18.org
“要不这样吧——”book18.org
“你当初怎么玩冷燕的,把冷燕羞得自杀的……你也给我‘来一下’?”book18.org
她吐字极慢,那句“来一下”分明意味双关,既是轻佻,又是命令,令人羞怒至极。book18.org
赵阳牙关紧咬,喉头一震,半晌才挤出一句话:book18.org
“你真……想试?”book18.org
桑若兰转过身去,缓缓解开腰带,语气轻淡如风:book18.org
“来啊。”book18.org
“若你真能斗得过我,哪怕一刻钟——我就放你一条生路。”book18.org
她低头,裙袍脱地,一身雪白的肌肤宛若冰山玉壁,那铁青色的阴门赫然如封死的战阵,冷然矗立,幽幽流转着极阴之气。book18.org
“若斗不过……”book18.org
她轻轻转首,眸光幽幽,如梦中杀意:book18.org
“就死在我胯下吧。”book18.org
石室之内,灯火暗红,香烟缭绕,温度悄然升高。book18.org
桑若兰立于床前,手指微动,纤细的腰带“哗”地一声滑落地面。book18.org
她并未催促赵阳,也不言语,只是缓缓褪下外袍,一寸寸露出那令人心悸的身段。book18.org
雪肤胜雪,腰肢纤柔如柳,却挺立有致,胸脯丰盈高耸,曲线之下是如月般圆润紧翘的臀部,腿根白皙滑腻,无一丝赘色。book18.org
她的身体完美得几近冷酷,没有一分脂粉之媚,唯有压人心魂的冷艳与神圣,仿佛不是女子,而是一座雕成神像的极阴之体本尊。book18.org
而那阴处铁青之色,在光影下更显神秘,仿佛封锁万物的阴阙之门,毫无生气,却又带着令人心寒的生命威压。book18.org
赵阳喉头滚动,只觉一股莫名的压力从她身体深处蔓延而出,未曾交手,心神已乱。book18.org
他强作镇定,慢慢脱去衣物,欲唤出阳气,却惊觉丹田微震——那一根“应起而起之物”……竟悄无动静。book18.org
“缩阳入腹”虽本是他防止被采的高超技法,此刻却不知为何——真阳不应,血气凝滞,连主动运气都毫无反应!book18.org
赵阳心中一惊:“不对……怎么回事?明明我心法未乱——”book18.org
可他还未调整呼吸,便听耳边传来一道淡然入骨的轻笑。book18.org
桑若兰已坐上床榻,双腿交叠,懒懒倚着锦被,手指轻轻敲打着腿间铁青的阴口,眼神从上到下打量着赵阳,仿佛在看一只失了爪的公猫:book18.org
“怎么,斗床技,不举?”book18.org
赵阳一愣,额上冷汗微冒,刚要说话,桑若兰却已抬起一只玉足,轻轻踩在他胸口,脚趾挑起他下巴:book18.org
“你不是说,要斗么?”book18.org
“就你这副样子,也敢说要榨我?”book18.org
她声音带着懒散,却每个字都像是冷针扎进赵阳的尊严,唇角勾起的笑意,不带一丝欲望,只有纯粹的轻蔑:book18.org
“原来你说的‘缩阳入腹’,是真的阳入了腹,而不是缩起来藏着。”book18.org
赵阳咬牙,想要调息运功,却发现体内阳气如被压在海底,动弹不得,真元刚起,便被某种无形之阵锁住——正是她体内的“锁阴噬阳阵”已悄然运转,在无形中将阳脉封死!book18.org
这并非普通的阴寒压制,而是一种香术、阵法、身姿、气场四重叠加的极阴压榨。book18.org
赵阳忽觉腿一软,竟被她的玉足轻轻一顶,就跪坐在了榻前!book18.org
桑若兰歪头,微笑:book18.org
“你想让我榨你?”book18.org
“你这点阳气,不配入我体内。”book18.org
“不过……你若能自己举起来,我便让你进来试一试。”book18.org
赵阳低头看了眼自己那一处毫无动静的耻辱之物,脸色青白交替,羞愤难当。book18.org
这一刻,他明白了:不是阳不起,而是——人在她面前,根本不敢起。book18.org
她的气场、肉体、术阵、神识之力,已将他压得毫无男人之姿。book18.org
赵阳跪坐榻前,头低如尘,胸口起伏如鼓,额上冷汗滴落在地。book18.org
那一刻,他的耻辱已至极点。book18.org
——不举。book18.org
——不硬。book18.org
——不动。book18.org
在女人面前,在仇人面前,在压他至死的铁阴教主面前。book18.org
但他心中那口气,却仍未死。book18.org
“我赵阳……什么时候怕过了?”book18.org
他闭上双眼,口中默念心诀,丹田处那一缕被压制至极限的阳炁,宛若将熄之火,在体内微微震颤。book18.org
他调息,收神,缓缓运转“缩阳入腹”后逆解之术——book18.org
“阳火反引,命关微启,冲破阴锁——开!”book18.org
一股微弱却炽热的阳力,从尾闾升起,沿着督脉一节一节冲上,冲破她那无形的香术压制,宛若冰山下的岩浆,一点点推动血脉与欲念!book18.org
他的身子,轻轻一颤。book18.org
而那身下的垂软之处,竟在压制中——book18.org
缓缓勃动。book18.org
缓缓挺起。book18.org
渐渐直立如矛。book18.org
桑若兰斜倚榻上,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抹浅笑,似讥似赞,似调侃又似玩味。book18.org
“咯咯……”book18.org
她轻轻笑了笑,声音清脆宛若玉珠落盘:book18.org
“你可真是……坚强啊,这玩意还挺大的~”book18.org
“不过——”book18.org
她轻轻抬手,一根指尖在自己铁青色的阴口处,轻轻一弹。book18.org
那处“铁门”之内,竟随她一指而蠕动,泛起一道幽光,隐隐似阵纹微启,寒意逼人。book18.org
“举起来了又如何?”book18.org
她含笑看着赵阳,眉眼轻挑:book18.org
“你觉得,你这根阳物,就能插进来了吗?”book18.org
“你要如何破我这个——铁门?”book18.org
赵阳望着那铁青幽门,仿佛不是要进入女子身体,而是要攻下一座通天古阵,破开一道阴锁神门。book18.org
那不只是生死之门,更是尊严之门,神魂之门。book18.org
他咬紧牙关,眼中血丝暴涨,低声:book18.org
“我若进不去,就死在门前。”book18.org
“但我要试。”book18.org
他缓缓挺身,带着血丝与傲骨,直视那个封锁一切的“门”。book18.org
桑若兰倚坐榻中,长腿微张,铁青之门如一座禁阵静静矗立。她眉目轻挑,带着淡笑,似在等他“自取其辱”。book18.org
赵阳静立榻前,阳物已硬如铁,血脉奔腾,仿佛听见体内真气如雷如鼓。book18.org
他低声念动术诀,悄然运转丹田,“缩阳入腹”之术在体内反转,蓄势待发。book18.org
“极阳灌顶,阴封可裂。”book18.org
他缓步逼近,阳气透体,身上蒸腾起淡淡热浪。那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纯阳之炁,一寸寸逼向桑若兰身前。book18.org
一声轻响,桑若兰腿间,那铁门般的幽阙之上,竟隐隐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符纹光晕——book18.org
那是锁阴噬阳阵的自运征兆。book18.org
她修为虽高,但女子阴窍本为主动采引之所。赵阳这等纯阳之气,在她毫无戒备地放开身姿之下,阵纹竟先一步运转,自行开启了吸力微缝!book18.org
赵阳心头狂跳——book18.org
阵已起,门已松!第一道封锁……破了!book18.org
赵阳知道,仅破阵远远不够。桑若兰仍掌全局,随时可收阵闭窍。book18.org
想进这道门,必须趁她心念未固,出其不意,撼动其神识!book18.org
他一步欺身而上,未及交合,忽然双手托住她香肩,猛然低头吻住她唇!book18.org
“摄魂吻!”book18.org
唇齿交缠,术力暗涌,赵阳将摄魂术全力施展,直刺她魂海中心!book18.org
桑若兰睫毛一颤,果然心神微动,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恍惚与惊讶。book18.org
她未曾料到,赵阳竟敢主动以魂术接吻,更没料到这吻中竟有“摄魂扰识”的术力!book18.org
仅一瞬,她锁定阴窍的精神意念微弱了一个呼吸!book18.org
赵阳心中一震:book18.org
“机会来了!”book18.org
趁她阵开、心松、意散,赵阳毫不犹豫——book18.org
下身一挺,阳根如针,一击刺入那幽冷如冰、坚不可破的铁青阴门!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阳气自阳物猛然爆发,凝于一点,化作“金针真芒”,一寸寸刺入铁门内壁!book18.org
那瞬间,赵阳只觉自己阳根仿佛插入一座夹魂之锁、封窍之狱,寒意扑体,几欲冻裂,但他咬牙死撑!book18.org
桑若兰身躯一震,身体下意识一紧,顿觉下阴处被一道热力生生刺透阴门关口,刺入她从未被破过的铁封中线!book18.org
她原本冷然无波的脸色终于变了——book18.org
凤目轻颤,薄唇一张,喉中一声不自主的低吟:“……嗯?”book18.org
赵阳全力贯注阳气,手臂抱紧她腰,低声咬牙:book18.org
“铁门也能破,只要我够硬!”book18.org
桑若兰低头看他,眸光冰火交缠,杀意未动,情意未起,只有一抹真正的惊疑:book18.org
——“他竟……真的进来了?”book18.org
赵阳那一击贯入之后,整个人紧贴在她身上,额头的汗水一滴滴洒在她香肩上,阳气仍在缓缓注入。book18.org
桑若兰看着这“擅闯禁地”的男人,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讥意,声音温柔得像情人,却每个字都如刀锋:book18.org
“进来了啊?”book18.org
她轻轻一夹,阴窍忽地一紧,如阵门合拢,仿佛要将入侵之物生生夹断!book18.org
“你不后悔吗?”book18.org
她轻声问道,眼神中却泛起一丝残忍之光,“我这地方,可曾夹断过钢剑、咬碎过炮管……你不怕么?”book18.org
赵阳咬牙承受那令人发狂的挤压,面上却反而露出一丝苦中作乐的笑容:book18.org
“你既然让我进来,那就是想好好‘云雨一番’。”book18.org
“死在床上,总比死在你那一脚之下有尊严得多。”book18.org
桑若兰挑眉,唇角微扬,声音慵懒,带着那种上位者对卑命之人的调戏:book18.org
“你这小嘴,倒是挺甜的。”book18.org
她缓缓仰身靠入锦枕,姿态慵懒、酥胸摇晃,语气却突然一变:book18.org
“那这样吧——”book18.org
“我先不动。”book18.org
“你不是说,你学过夜后的采术?”book18.org
她目光淡淡落在赵阳脸上,宛若盯着一件精致又危险的玩具:book18.org
“来啊,把你的阴招全使出来。采我,试试。”book18.org
赵阳心头骤紧——book18.org
她不是在诱惑,而是在“设阵”。book18.org
她的身体是战场,她的阴窍是阵眼,她此刻“放你行动”,其实是——要看你施术轨迹、术力方向、气脉节奏。book18.org
稍有破绽,便是被她识破术理、反榨封窍的死局!book18.org
赵阳目光一沉,心中术诀已起,丹田蓄势待发: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就让你试试夜后留给我的东西——”book18.org
“金丝摄魂引,阳入藏元,香随魂动!”book18.org
榻上,气氛缓慢升温,香烟如水。book18.org
赵阳全身绷紧,阳根深插在那道幽门之中,每一寸都被死死夹住,如陷寒铁机括之间,动一分便似磨骨,退一寸便似抽魂。book18.org
他试图前后抽动,哪怕只是一点点,但那夹吸之力实在骇人,一阵阵不规则的吸力仿佛能感知他真气流转,一有波动,便瞬间收紧,使他如被活活掐住命脉。book18.org
他额头青筋暴起,咬着牙,身下艰难地一点点抽动,像是驴拉石磨般沉重而迟钝。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赵阳喘息如破风箱,心中一片烦躁,却又死不认输:book18.org
“不可能……区区一处阴窍,怎么可能将我阳气死死锁住……”book18.org
“是时候了!”book18.org
他猛然咬破舌尖,将那口血精引入丹田,强行灌注至阳根,双目一凝,爆喝:book18.org
“金针——入窍!!!”book18.org
阳气骤涌,真元凝针,自根而出,直刺那花心深处,顺着九曲回廊,欲破其中枢,击散香阵之核!book18.org
那一瞬,赵阳整个人仿佛拔剑入鞘,阳精凝于一点,化作针芒,硬生生贯入那夹吸之中的“丹田中轴”!book18.org
气脉轰鸣,术法激荡!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咚!”book18.org
仿佛一股不可抗拒的气墙,自桑若兰体内反震而出,金针之力被生生化解于窍脉外围,无法再入一寸!book18.org
赵阳浑身一震,气血翻涌,差点仰面倒栽!book18.org
“什么……?”book18.org
他双目圆睁,不信邪地又运“金针入窍”横刺冲任、封其魂窍,三术齐发,连绵不断。book18.org
桑若兰始终摊在那里,腰不过微动,唇角却始终挂着一抹讥讽而不屑的笑意。book18.org
她那铁青之处紧紧锁着他,任他术来如浪、阳炁如火,她却如一尊冷玉神像,毫无反应,体内之阵不动如山。book18.org
赵阳越战越虚,越拼越弱。book18.org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book18.org
她根本……没有防御。book18.org
她只是在看。book18.org
在等。book18.org
她把自己当成了一座山,让你撞——撞得断骨裂筋、精竭神崩,然后看你怎么哭。book18.org
赵阳牙关死咬,指甲陷入掌心,低声骂道:book18.org
“这女人……到底有多深……”book18.org
他已使尽了夜后所授之术,招数齐出,全数溃败。那阴窍中如海中死穴,吞尽阳气,却不为所动。book18.org
榻上,阳气已竭,术法已尽。book18.org
赵阳依旧挺身深入,却如陷囚笼,动弹不得。桑若兰酥胸微颤,双眸微闭,似乎早已看穿他所有招数,静待他精竭而亡。book18.org
赵阳却忽然低低笑了。book18.org
笑容有些虚弱,却透出一股出人意料的轻松与狡黠:book18.org
“没防御……你会后悔的。”book18.org
他轻声低语,语调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带着一丝诱惑与戏谑:book18.org
“夜后……夜后当年不断榨我。”book18.org
“我就是在那种时候学会的——只要让你‘爽’,你就会放下防御。”book18.org
“到那时候,我再来一针——你可就拦不住了。”book18.org
桑若兰眼角微动,却并不回应。book18.org
赵阳却突然收起一切术意,换上一副温柔文弱的神情,语气里竟有了几分讨好:book18.org
“教主大人,我们别采了,好不好?”book18.org
“这样斗来斗去……太累了。”book18.org
他伸手抚上她光洁的腰肢,动作轻柔得仿佛真心臣服,脸上带着一丝书生的羞涩和渴望:book18.org
“我们……就像寻常男女那样,好好享受一场云雨,不行吗?”book18.org
“我赵阳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也略通诗书琴画——”book18.org
“你若愿意听,我还可枕畔吟诗一阙,为你歌咏月下香魂,销魂夜语。”book18.org
他说得动情,眼神柔和,手势温顺,姿态一低再低,几乎将之前那副“采术刺杀”的狠劲完全洗净。book18.org
桑若兰缓缓睁眼,看着面前这个忽然“伏低做小”的男人,嘴角一勾,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book18.org
“你啊……”book18.org
她轻声呢喃,像是在看一只咬人的猫,忽然蹭人求宠,又像在看一条流浪的狗,咬不动了开始撒娇。book18.org
“换策略了?”book18.org
赵阳低头,声音温柔:book18.org
“我只是想让教主……舒服一些。”book18.org
桑若兰笑出声来,抬手轻轻抚着他下颌,低声:book18.org
“行,那我倒要看看……”book18.org
“你这个会背诗的书生,要怎么让我——爽?”book18.org
她不再夹紧,而是缓缓松开几分力道,阴窍中那层冷铁般的锁力微微一散,仿佛真的在等他“好好伺候”。book18.org
她要看,这只男人——敢不敢趁虚而入。book18.org
赵阳腰下轻轻一送,那根阳物在铁门幽阙之间缓缓耕动,角度极细,动作极慢。book18.org
不再是狂突猛进的爆力之势,而是如绣花针般细密挑动,如书生执笔落墨,每一下都似有意无意,带着三分柔情,七分算计。book18.org
“教主……”他声音低沉,略带一点喘息,仿佛因努力取悦她而气力不支,“可舒服些了吗?”book18.org
桑若兰半眯着凤眼,似乎真的被他那种细腻、轻缓、似真似伪的伺候勾得有些意动,轻“嗯”了一声,整个人懒懒靠着锦枕,没有立刻反击,也未即刻再启锁阵。book18.org
赵阳感知到她阴窍深处的阵力确有波动,锁力减弱,真气运转已不再寸寸阻断,便继续缓缓抽送,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是在舔着一座神庙的大门,既敬畏,又亵渎。book18.org
他眼神微微一亮,心中念道:book18.org
“就是现在……她开始享受了,意识正慢慢松懈……”book18.org
“她越放松,阴门阵线就越空……”book18.org
“我只需再让她沉沦一点,就能……刺入最深处!”book18.org
他忽地低头,贴近她耳廓,声音仿佛情郎哄媚:book18.org
“教主……你真美。”book18.org
“若能死在你这香里,做鬼都甘愿。”book18.org
他一边低语,一边以指在她腰窝轻抚,用嘴去含她锁骨之处,又贴上耳根,唇齿轻咬,香气交融。book18.org
桑若兰缓缓睁眼,目中那点讥讽已淡,换作几分戏谑与淡淡愉悦。book18.org
“是所有试图杀我的人里,嘴巴最甜的一个。”book18.org
赵阳闻言,心知她开始“情神微动”,不再以“敌”视之,正是术入之机!book18.org
他眼中精光一闪,腰下一突,骤然发动积蓄已久的术诀:book18.org
“金针——返脉入窍!”book18.org
这一次,他不再以正面硬破,而是借她防线松懈,悄然调转阳气走小周天,自根而上,从“会阴穴”以旋针之势贯入,再一次冲向她丹田阵心!book18.org
这是真正的金针入窍·反形式!book18.org
——既非怒刺,而是软钻;book18.org
——既非破阵,而是滑过阵隙、借她体内运气之势,反入阵心!book18.org
这一刻,桑若兰眉头轻轻一蹙,身子忽然绷紧,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却已经晚了一线。book18.org
赵阳只觉那铁青之门中,一道最深处的阵纹被他这一指撩动,整座香阵微微一颤!book18.org
她,动容了。book18.org
桑若兰本是漫不经心地“享受”赵阳的伺候,未料这男人突然术势一变,阳气如丝如钻,从她“会阴”至“丹田”缓缓旋动,竟真有一丝刺破阵心、直探元府的趋势!book18.org
她眉头微蹙,神识一凝,终于察觉——book18.org
“不对,这金针……不简单!”book18.org
“他是在撩我天极丹田!”book18.org
堂堂铁阴教主,怎能容许这种“以阳逆阴、窥我本宫”的行为?book18.org
她脸色一寒,香躯一紧,体内《锁阴噬阳阵》轰然运转,阴窍猛然收紧、香阵大闭,铁青之门瞬间产生巨力!book18.org
那不是夹,不是吸,而是杀。book18.org
千斤真气、阵纹交错,锁住赵阳阳根,阴窍骤然成渊,欲将入侵之物生生碾碎成血泥!book18.org
赵阳只觉一股撕天裂地的压力自下而生,仿佛阳根被十道钢锁勒住、百柄锯刃拉扯,痛得五脏翻滚、魂魄欲散!book18.org
他知——这一瞬,她已动了杀意。book18.org
“若不出手,就真要废在这儿了!”book18.org
——就是现在!book18.org
赵阳骤然抬手,食指一竖,真气汇指尖,化作断魂银线,直指她小腹之下——book18.org
“夺魄·断香针!!!”book18.org
一指,快如鬼影!book18.org
刺入处,正是桑若兰体内阵络交汇之地:曲骨穴!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那一刻,原本一指掌控全局、俯瞰一切的铁阴教主,忽然香躯一震,娇吟破防!book18.org
一股热流自下而上奔涌而出,香气瞬间乱作一团,原本森冷的丹田之地,竟在这一指之下失控泄元!book18.org
桑若兰惊怒交加——book18.org
“怎……怎么可能?!”book18.org
她死死咬牙,却已觉下阴温热,体内香阵竟被撬开一线,护住丹田的阴阳交锁被破,阳气灌入,她竟在失神之下走漏真元,第一次……被榨了一缕气。book18.org
她盯着赵阳,凤目圆睁,脸上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惊怒与羞耻!book18.org
赵阳则一口气吐出,强忍剧痛低吼:book18.org
“你以为我只会舔你、哄你?我早就在等你露破绽。”book18.org
“这一下,是给冷燕的。”book18.org
那一指刺入曲骨的一瞬,原本坚不可摧的铁门,骤然一松,原本如玄铁般的触感,竟在瞬息之间变成了柔软温热的肉体质感。book18.org
如山压顶的夹力,宛如被真阳贯穿后顿然瓦解,一缕阴气带着微微的颤意从女子体内逸散,破绽已现!book18.org
赵阳眼神一亮,“破了!”book18.org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趁她惊叫泄元之际,腰下猛力一挺,阳根如破门之锤,长驱直入,直刺丹田!连番冲击!book18.org
桑若兰身体一震,雪白的肩头猛然一抖,发出一声难以自信的低吟。book18.org
“唔……!”book18.org
赵阳趁势抬手,一记拳风如龙,真气澎湃,轰然击打在她平摊小腹丹田正中!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声闷响,女子香躯如雷贯电,整个人仿佛被从床上打得轻轻一跃,腰腹之间剧烈一震,原本已失守的阵力彻底崩散!book18.org
她身体微微蜷起,修长白腿在空中抖了两下,整张脸骤然煞白,眉眼间浮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痛感与羞意。book18.org
赵阳杀心已动,低吼一声,“你不是要斗床技吗?”book18.org
“那我赵阳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反榨!!”book18.org
他猛地一按她肩,将她重新压倒床上,那本该居高临下统御局势的女子,此刻被压得双膝微张、长发披散、雪肌泛红,竟无力回击。book18.org
他的手掌重重落下——book18.org
一记耳光,抽得清脆!book18.org
又一记,落在她左乳之侧,雪肉震荡,香艳中透出被羞辱的颤栗!book18.org
桑若兰眼中终于现出震惊之色,她似要运功还手,真气才一凝,却又被赵阳下身猛撞一下,“铁门”刚复人身,如今再遭重创,体内气息完全紊乱!book18.org
她想开口,却刚一张唇,便被赵阳欺身一吻,舌如破军,摄魂如蛊!book18.org
她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闷声低吟,“呃……嗯……”book18.org
赵阳目光如火,低吼道:book18.org
“你也有今天?铁阴教主?天极之尊?现在不过是——被我压在身下的女人罢了!”book18.org
赵阳双目血红,知道此刻若不一举定胜,天极之主必将反扑!book18.org
“不能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book18.org
他猛然爆喝,双手化掌如风,连续不断地落在女子雪白如玉的身段上——book18.org
“砰!啪!咚!”book18.org
手起掌落,专挑要穴狠打!book18.org
——一记击打“神阙”,令她真气涌乱!book18.org
——两指点中“藏元窍”,迫使她下丹田一震!book18.org
——掌劈“幽香穴”,撼动香阵外围!book18.org
而与此同时,他下体阳根仍深植在她体内,阳气自阴窍涌入,顺着女子的冲任双脉一路游走,穿梭四处,尝试撬动那天极女修的精元根本!book18.org
赵阳气息狂乱,嘴角带血,却兴奋至极:book18.org
“采了!我赵阳要采走你!榨干你!”book18.org
香气之中,他的阳气仿佛一条燃烧的火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撬动经脉、挑拨穴窍,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细微颤栗。book18.org
桑若兰面色煞白,身躯止不住地轻颤,香汗涔涔,娇喘不已。她眼神之中,第一次浮现一丝慌乱。book18.org
但就在赵阳满脸狞笑,准备将真气直冲她的“丹田正宫”之际——book18.org
他忽然一怔。book18.org
真气冲入的那一刻,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的铁壁!book18.org
无论如何撞击,她的丹田核心仍旧如玉璧封锁、坚如磐石,真气四冲,根本无法采走她任何一丝元力!book18.org
赵阳满头冷汗,气息几乎逆转,怒声低吼:book18.org
“他娘的……你都破防了,怎么还采不走!?”book18.org
“你这女人……你怎么这么厉害啊!!!”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疯狂得如同困兽,从床榻下猛然抓起那柄他早就发现的匕首,眼中杀意与羞辱并存:book18.org
“我看你是练了什么狗屁金刚不坏功!”book18.org
“那我现在——剖了你!!!”book18.org
匕首寒芒一闪,直刺她洁白无瑕的小腹!book18.org
——这一击是实打实的杀意!book18.org
——这一击,是屈辱与绝望的爆发!book18.org
“噗!”book18.org
“砰——!!!”book18.org
刀尖狠狠刺在她腹上!book18.org
却在触及肌肤的一刹那,如撞坚壁,匕首应声炸裂!book18.org
赵阳整个人被震得手臂反弹,虎口剧震,手臂几欲脱臼,跌坐床上!book18.org
“什……什么?!”book18.org
他瞪大双眼,看着那女子玉腹未留一丝血痕,依旧光滑如雪、柔润如初。book18.org
桑若兰缓缓睁眼,气息虽乱,唇角却重新浮起那抹冰冷的笑意:book18.org
“你以为……我破防了?”book18.org
“呵……”book18.org
“我只不过……让你玩到这里而已。”book18.org
赵阳瞪大双眼,望着那女子的小腹,竟连刀锋都留不下半点痕迹——book18.org
肌肤仍是那般白皙,细滑如玉,仿佛世间最温柔的瓷釉,甚至连一道红痕都没有。book18.org
他愣了几息,嘴角抽搐,连自己都不知是怒极还是怕极。book18.org
而榻上的女子,却已缓缓睁开眼睛,眼尾还泛着被采术挑动后的湿润,香肩轻颤,气息未稳——book18.org
但嘴角那抹笑意,却冰冷得足以冻裂一切。book18.org
“你是不是以为……”book18.org
她的声音低软,尾音却藏刀。book18.org
“我真破防了啊~?”book18.org
忽然,她大笑,笑得酥软却杀气凛然,胸脯起伏如波涛汹涌,躺在床上望着骑在她身上的赵阳,笑得热浪翻滚,肆无忌惮!book18.org
“我以为你夜后传人有多厉害~”book18.org
“我不设防都采不走,你还想剖了我?”book18.org
她眼波流转,媚意如毒,“你啊,连‘玩具’都不配。”book18.org
赵阳面容扭曲,已陷入理智崩溃的边缘,血丝遍布眼白!book18.org
他怒吼着举起匕首,再一次向她胸乳刺下!book18.org
“去死吧你这疯女——!!”book18.org
“砰!”book18.org
钢刃再一次撞在她圆润挺拔的雪乳上,却像刺在了玄铁之上,竟连乳肉都未抖一下!book18.org
匕首反震飞起,赵阳整条手臂麻痹!book18.org
他不信邪,怒喝着挥拳——book18.org
“老子不信你是金刚不坏——!”book18.org
但这一次,桑若兰却笑容一收,眼神陡然变冷,口中吐出一句阴沉至极的判词:book18.org
“你就做太监吧。”book18.org
她下体幽门猛地收紧,锁阴噬阳阵全面启动!book18.org
阴窍之内,千斤之力陡然爆发,仿佛十道锁魂索自内卷出,死死缠住赵阳的阳根。book18.org
赵阳察觉不妙,猛运真气护住根本,欲拔身而逃,然而——book18.org
为时已晚!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只是微微一夹。book18.org
赵阳还没来得及逃脱,便觉阳根剧痛如裂,仿佛千道铁丝自体内贯入,又化作绞索,从肉内骨外一层层旋扯!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他痛得五脏俱裂,神魂撕碎!book18.org
那瞬间的断裂,赵阳痛得如野兽般翻滚嘶嚎,喉咙撕裂般地嘶吼着,却连完整的叫喊都发不出来,眼神发直、全身抽搐。book18.org
下体一片血红模糊,阳根连根而断,血肉被生生碾为肉泥!book18.org
腥红的浆血混着撕裂的筋膜,一缕缕、一条条,在他腿间宛若被搅碎的内脏般坠落,一团血沫中,甚至还能看到碎裂的白筋与折断的根骨。book18.org
“呕……呃呃呃——!!”book18.org
那铁青色的阴穴像一张饕餮血口,不仅生生碾碎了他的阳根,还在阵法运转中将那团血肉之躯——缓慢地,“一点点”吐了出来!book18.org
下一瞬。book18.org
那铁青的阴门处,竟开始轻轻鼓动,仿佛在“反刍”一般,将他那早已被碾成肉泥的阳根,一缕缕、一片片,从体内慢慢推挤出来!book18.org
“噗……啵……呃啵……”book18.org
每一声,都是血肉与阵力摩擦的湿响。book18.org
首先吐出的是断裂的皮肉,裹着些残余的精血,像红白相间的血肠。book18.org
随后,是断筋碎骨,苍白如筋条,被“啧”一声卷出数寸,啪嗒落地!book18.org
最后,那本该昂扬不屈的阳根前段,也已被碾至血肉模糊,如烂泥般从她体内“滑”出来,耷拉在她大腿根上,混着血水、阴液和精液,汩汩滑落。book18.org
整根——彻底被“吐”出来了。book18.org
一地都是赵阳阳物的碎片,鲜血未干,还在悸动,而那口“铁门”,却依旧紧闭无痕,仿佛刚刚只是吐出了一块不合胃口的死肉。book18.org
桑若兰低头望了一眼,轻轻笑出声:book18.org
“啧,倒是有点分量。”book18.org
她轻轻抬脚,将那团血肉踢开,淡淡道:book18.org
“可惜没用。”book18.org
赵阳浑身是血,瘫软在床前,双腿间血如泉涌,阳根早已无存,连肉泥都已被穴“吐”了出来。book18.org
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脸色惨白,双目失焦,却仍死死看着那个缓步起身、理了理发鬓的女子——book18.org
铁阴教主,桑若兰。book18.org
他声音发颤,仿佛在挤出灵魂最后一点残响:book18.org
“桑教主……我真的是夜后指示,我……我与她共事多年,我知道她的术……她的阵……我能帮您……”book18.org
“求您……留我一命,有用……”book18.org
他语气卑微如尘,神色里却依稀还残留着一丝不甘——book18.org
不甘死得这么快,不甘什么都还没做成。book18.org
桑若兰背对着他,正在轻轻束起长发,那绝世之姿依旧完美无缺,连香肩都未颤一下。book18.org
她忽地转身,缓缓抬腿,一步跨坐在他眼前,将那冰冷铁青的幽门,毫无遮掩地对着他残破的脸,仿佛是最后的讽刺,最后的蔑视。book18.org
“你说你是夜后的人?”book18.org
她轻笑,眼中尽是讥讽。book18.org
“你要是她徒弟,会这么没用?”book18.org
“就你这样的……也配做夜后的棋子?”book18.org
赵阳眼中浮起惊惧,身子在颤,可眼角却下意识地避开那张开在他面前的阴门——book18.org
那是他曾试图破开的地狱之门,如今却成了他人生最后一幕的幽冥。book18.org
桑若兰轻轻一笑,语气不急不缓:book18.org
“我也不需要一个太监。”book18.org
她伸了个懒腰,铁青之门微微一震,似有光泽在褶皱中流动。book18.org
她忽然歪头想起什么:book18.org
“哦对了……你还有点‘东西’,留在我体内呢。”book18.org
“我不喜欢……有杂物残留。”book18.org
“啵。”book18.org
阴穴一紧,猛地一吐!book18.org
一道腥红血肉裹着丝丝真气,如刀般破空而出,带着高频震动!book18.org
赵阳连反应都来不及,眼睛刚微睁,嘴唇刚动了半寸——book18.org
“噗!!!”book18.org
血肉飞刃瞬间穿透他额心!book18.org
“咔!”book18.org
骨裂声响起。book18.org
他瞳孔猛缩,整个人颤了颤,嘴角残留着一句未说完的求饶: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血花如梅,在他眉心绽开。book18.org
他颤抖了两下,头一歪,砰然倒地。book18.org
——再无声息。book18.org
就这样。book18.org
江湖浪子、夜后棋子、采花公子赵阳,死在了天极女修的胯下。book18.org
不是死于刀剑,不是败于拳术,而是——book18.org
死在铁青阴门的轻轻一吐之间。book18.org
第8章 妖女?book18.org
屋内昏暗,檀香缭绕,一盏红灯幽幽摇曳,映出床榻上一男一女的交叠身影。book18.org
女子身材曼妙,乌发披肩,身披一袭半褪罗裳,正盘坐在男人身上,玉腿箍腰,腰胯起伏如波涛荡漾。book18.org
她眼尾微挑,红唇半张,喘息间媚意横生。book18.org
男子仰卧榻上,面容俊逸,双手按着她的纤腰,不断迎合着她如浪般的动作。book18.org
“哈……哈……”他大口喘息,面露沉醉。book18.org
“真紧……你这技术也太棒了……”他咧嘴一笑,声音发颤,带着陶醉,“我的宝贝……你是不是……玩得太花了啊?”book18.org
女子却不答,只抬起媚眼,缓缓俯身,唇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book18.org
“你知道……”她轻声问,声音酥腻却带着一丝阴凉,“什么是——地狱之吻嘛~?”book18.org
男子一愣,睁开眼,满脸迷糊又兴奋:book18.org
“地狱之吻?哈哈,你还会玩花活啊?”book18.org
“我的宝贝,你是要给我点特别的惊喜么?”book18.org
女子笑了,笑意如猫,如蛇,如夜色中蓄势待发的毒花。book18.org
“没错。”book18.org
她缓缓坐直,眼神幽深阴险。book18.org
“这个……就是地狱之吻。”book18.org
下一瞬——book18.org
“啊——!!!”book18.org
男人瞳孔猛缩,发出一声凄厉惨叫!book18.org
他的身体猛然僵直,剧烈颤抖,仿佛整根阳脉被生生撕裂!book18.org
女子眉眼不动,体内真气悄然运转,汇于阴窍深处。book18.org
一层森冷灵光在她体内盘旋——book18.org
那本柔嫩湿滑的阴穴,竟在一息之间布满“倒刺状肉针”,刺如鱼钩、针似刀锋,逆刮而出!book18.org
“撕啦——!!”book18.org
男人的阳根在那一瞬,被成百上千细如芒刃的倒刺撕碎、绞裂、剐割成血肉!book18.org
鲜血喷溅,如柱冲天!book18.org
不到数息,男人浑身阳气如洪水崩塌,被那地狱之吻强行吸干——book18.org
榻上再无呻吟,再无喘息。book18.org
女子缓缓起身,玉体无尘,宛若未曾沾染半分血腥。book18.org
而那男子——book18.org
已然干枯如柴,双目凸出、肌肤皱缩,一副彻头彻尾的“干尸”。book18.org
她理了理发丝,披上纱衣,轻巧转身,悄然离去。榻上尸骸冰冷,香烟未散,红灯犹摇。book18.org
床边留下一抹血迹斑驳的痕迹——book18.org
一朵暗红的“鬼莲印记”,在干尸胸口悄然浮现。book18.org
四年前,赵阳身死于桑若兰的铁阴之下,便“理所应当”背下了那段时间江湖上所有诡异案件的黑锅。book18.org
人死,口也死,是非真假,反倒没人再追问了。book18.org
可尽管赵阳死得干净利落,江湖却并未因此清净——book18.org
这四年里,原本沉寂的江湖再起暗涌。book18.org
据传,几大门派接连有人失踪,少则一二,多则成批,查无踪影、杳无音信,既无尸首,也无凶手,仿佛被人连根抹去。book18.org
而更大的风波,出在京豫商道上。book18.org
天剑山庄与嵩山门为争夺这一要道的护镖权爆发了一场惊世火并,血溅黄河两岸,震动朝堂江湖。book18.org
最终虽由万法道宗宗主无尘子出面调停才得以收场,但两派皆不服调令,转而暗中积怨——这也让“天下第一宗”之名开始动摇。book18.org
与此同时,神霄教依旧掌控着京城禁军的控制权,但万法道宗的弟子逐年渗入各衙门、道院,势力愈发强盛。book18.org
神霄教虽未言明,却已有不满之意,京中流言四起,皆称“神霄压不住了”。book18.org
至于铁阴教,更非坐看风云。book18.org
几年来,悄无声息中,皇后寝宫内的侍女几乎已换作教中弟子,内廷门户,早已深植暗线。book18.org
再无人敢轻言“妓门”,却人人避谈“香宫”。book18.org
京豫之外,其余各地的商道路也纷纷陷入乱局,镖局之间火并不断,门派之间为争地盘、争人手、争名声,不惜以命搏命。book18.org
而今,随着朝廷主办的新一届“江湖大评”即将开场,各大势力虽都表面维稳,实则暗战连连。book18.org
十年的表面太平,如今不过一层纸,轻轻一戳,就要裂出血来。book18.org
这年,是幽宁五十四年。book18.org
风雨,将至。book18.org
朝廷已经下诏,秋初,新一届“江湖大评”终于确定在京外金阙台召开。book18.org
这是一次关乎武道排名、门派气运、地盘划分与新星晋升的盛会,更是五年一度、牵动朝野的权力博弈。book18.org
最终比试将依次评出——book18.org
天下第一新锐book18.org
天下第一人(天尊)book18.org
天下第一宗book18.org
以及最令江湖瞩目的:“谁有资格晋升天极?”book18.org
而所谓“晋升天极”,并非虚名。book18.org
据旧例,每届江湖大评的最后一道考关,乃是破“神霄大阵”。book18.org
不仅江湖大评的年轻俊杰磨拳擦掌,连一些隐世宗门的散修、流派外弟子也纷纷现身,只为搏那“天极之门”一线之名。book18.org
而关于阵中“天极坐镇者”,江湖间的议论也比往年更加激烈。有人说:近二十年来,坐镇神霄大阵最终关的八阶高手,皆为正道诸宗的男修。book18.org
但今年不同——book18.org
“铁阴教主桑若兰,怎么还不出山?”book18.org
阵开之日,若能以一人之力破之,即被视为——迈入天极境。book18.org
然二十年来,无一新人破阵,江湖亦二十年未出新晋天极高手。book18.org
但今年,不知为何,诸多老辈修士皆隐有感应,皆言:book18.org
“此届大评……当有天极新星现。”book18.org
不仅如此——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无尘子老矣。book18.org
这位连任三届“天下第一宗主”的万法道宗掌教,已年逾古稀,早有让位之意。book18.org
他是否会于比武后公开退位、册封新宗主?book18.org
万法道宗的位置能否守住,还是被神霄教、铁阴教、天剑山庄夺走?book18.org
这些,都是江湖之人、朝廷权贵,乃至暗中各方势力关注的最大看点。book18.org
而比试之中,最现实、最直接的影响是——book18.org
根据比武结果,将重新划分:book18.org
各大门派在地方衙门、朝廷内院的任职比例;book18.org
以及最关键的——各条商道水路的“护镖权”归属。book18.org
京豫、江吴、岭南、西陲、塞外五大货运命脉,皆将依据江湖大评之排名重新定夺。book18.org
谁得路权,谁掌人脉,谁便能在接下来的十年中,占尽先机。book18.org
一场大战,未必在兵戎之间——book18.org
或许,便是在这一场江湖大评之上,悄然落子开局。book18.org
初夏刚临,院墙外的榆树已绿荫成行。book18.org
绣春楼的后院,此刻却没有丝毫艳态。book18.org
院中只见两个女子立于青砖地上,皆着练衣、束发而立,手持紫竹短棍,目光交锋,气机微动。book18.org
那少女眉目清丽,唇色嫣红,五官初显凌厉之意。book18.org
原本稚气未脱的阿瑶,早已脱去孩童形态——book18.org
她身段窈窕、肌肤胜雪,胸前微隆、腰肢已束,早早发育开来的身体在那身淡灰练衣下也藏不住轮廓,如一株初绽的花骨朵,带着春意盎然的紧张张力。book18.org
然而,她眼中却没有半点青涩与羞怯。book18.org
阿瑶双手持棍,气息收束,目光如水中寒星。book18.org
而她对面的,是白衣执杖的铁阴教主·桑若兰。book18.org
她懒懒地站着,棍尖一点地面,身姿依旧雍容得近乎懒散,可气息却如冰封雾霜,压得整片后院都沉了几分。book18.org
“采术虽为本门正统,”桑若兰轻声道,声音带着不变的冷淡,“但真正踏入江湖,不动手的机会不多。”book18.org
“要会诱、会藏、会逃——更要会打。”book18.org
她手中紫竹轻轻一挑,横扫而出,风声未起,阿瑶已本能地侧身后撤。book18.org
“呼——!”book18.org
棍风如割,落在阿瑶方才站立之处。book18.org
阿瑶咬唇,双臂一震,提棍上架,迎面撞上桑若兰第二击。book18.org
“咚!”book18.org
两棍交击,阿瑶只觉手腕一震,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book18.org
“再稳一点。”book18.org
“一个姿势不稳,就会被破身、断命、榨尽——”book18.org
她棍式再变,一转、一挑、一斜劈——竟将原本的八卦掌步法融入短棍攻势之中,招式贴身而灵,绵中藏杀,杀中带香。book18.org
阿瑶眼神一凛,也开始追随其脚步,身形回绕成圈,一击横扫棍影破风而出!book18.org
她打得越来越快,额前发丝微乱,练衣被汗湿贴在身上,胸线与腰线清晰可见——少女之身,女战之形。book18.org
桑若兰见状,轻轻点头,却并未放水。book18.org
“记住,你的身段是武器,但你的棍法,是藏在香里的杀招。”book18.org
阿瑶牙一咬,双腿贴地,猛然一棍斜挑桑若兰膝侧——book18.org
那一击,终于带出了实战中的狠意。book18.org
桑若兰轻笑一声,眼中有赞许,也有审视。book18.org
“不错。你终于不是只会装可怜的小东西了。”book18.org
桑若兰缓缓收棍,目光淡然落在阿瑶的眼中,声音低缓而不容置疑:book18.org
“记住,棍法的真正杀招,不是砍,不是劈。”book18.org
她一字一顿:book18.org
“是——捅。”book18.org
“棍子没有刃,你若学刀剑之人那般挥来挥去,只是浪费气力。棍是一寸长一寸强,用的是力、准、狠。”book18.org
她抬手轻轻一点阿瑶的额头:book18.org
“你现在穴位记熟了吗?”book18.org
阿瑶轻轻擦了擦汗,练衣贴在胸前,少女身段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眉目间却带着认真与肃杀。book18.org
“我记得,”她答得干脆,“后脑、脖颈、下阴——”book18.org
“若对手是女人,还要加上双乳之侧、肋下第七肋缝——这里最容易断气。”book18.org
“这些地方,我要能捅进去,也要守得住。”book18.org
桑若兰唇角一挑,淡淡点头,目光终于浮现一丝认同。book18.org
“不错,算你没白学。”book18.org
她微一侧身,单手一举棍,棍端斜挑护体,另一只手轻敲自己肩头,眼神似笑非笑:book18.org
“来,尝试点我。”book18.org
阿瑶握紧紫竹棍,一时却有些犹豫:book18.org
“师傅……万一伤着你……”book18.org
桑若兰冷淡一笑,眼中透出绝对的自信与压迫:book18.org
“你现在连力都还不成形,还伤不了我。”book18.org
“来——”book18.org
“真把我当你那师姐,纸扎的么?”book18.org
阿瑶咬了咬唇,忽然眼神一凝,娇叱一声,脚下踏八卦步,棍尖如电,直刺——下阴!book18.org
桑若兰身形一偏,棍子旋即拦下,竹身与竹身“啪”的一声交错!book18.org
“快,但不够狠。”book18.org
“你捅的是穴,不是人,记得你捅进去的那一刻,对方不是说‘痛’,而是‘该死’。”book18.org
阿瑶神色一肃,第二棍已然刺出!book18.org
这次方向一偏,竟直指右侧乳根,她出棍极快,甚至夹带微微旋劲,若捅实,肋骨必断!book18.org
桑若兰眼神微动,迅速架棍斜压,将阿瑶身形一带,顺势反缠其后背:book18.org
“很好,这一下要是你再老练一点,我的衣襟都要被你挑破了。”book18.org
“但你的腰太死,肘太高,这点不改,你要是对上男人,被他一翻身就能压住你——那你棍在哪都没用。”book18.org
阿瑶重整气息,额前发丝湿润贴颊,却没有丝毫退意,身形一翻,竟故意从地面滑行而上,一记下盘撩击,直捅对方尾骨下阴之间!book18.org
桑若兰轻叱一声,后腿猛然一收,反棍回扫,“咚”地一声将阿瑶震出两步!book18.org
但她面色却浮现出一点笑意。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你这一棍若不是我,换个聚气期男子,已经倒地哀嚎了。”book18.org
“——教人断子绝孙的本事,必须练在骨子里。”book18.org
桑若兰将阿瑶震退后,并未立刻收手。book18.org
她缓缓走上前,目光淡淡落在阿瑶额前,声音低冷却没有一丝羞赧:book18.org
“你若只敢打穿练衣,那这根棍子一辈子都别想沾血。”book18.org
她伸手,竟当着阿瑶的面,褪去练衣外袍,只留一件贴身中衣。book18.org
随后,连那层中衣也缓缓拉下,雪白的香肩与胸线一寸寸裸露在空气中。book18.org
那是天极高手的身躯——曲线无瑕,肌肤如瓷,胸前饱满圆润,却看不出半分柔弱之意,反而因其中蕴含的极阴气机,令人生出一股压迫感。book18.org
“你不是记得穴位吗?”她目光平静,手掌伸向自己胸侧,食指轻轻点下:“这里——乳下三寸,横向一点三分,名为‘膻中’,再深三分,便是死。”book18.org
她目光盯着阿瑶,“捅中此处,连我都得避让。”book18.org
阿瑶张着嘴,一时竟没作声,只觉那片雪肤近在眼前,杀意却比任何男人的刀都要锋利。book18.org
桑若兰忽然上前,一把抓住她手腕,棍尖被她直接带至自己胸下,轻轻压入。book18.org
“来,试试,点我。”book18.org
阿瑶呼吸一滞,额头竟隐隐出汗。book18.org
“你……你不怕我真刺下去?”book18.org
桑若兰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冷意与挑衅:book18.org
“你若真能刺进去,我便认你真的长大了。”book18.org
她将棍子往自己胸侧微推了半分,雪白软肉轻轻起伏,与紫竹交触处泛起一抹压痕,却仍未挤出半点慌乱。book18.org
“别抖手,”她低声说,“捅进去,用腕、用腿、用腰根。”book18.org
“我告诉过你——铁阴的女人,从不靠男人的命根子活着,而是靠自己!”book18.org
阿瑶咬紧牙关,气息一点点集中,这一刻,她不是个少女,而是个准杀手。book18.org
她的手一点点压下去,紫竹棍尖越过那曲线起伏的乳下,直指桑若兰所示的“膻中死穴”——book18.org
紫竹棍尖越过乳下轻肉,缓缓下压,阿瑶的手指在发抖,虎口发麻,呼吸几乎停顿。book18.org
她感觉到——book18.org
那不是柔软,而是寒冷的杀意。book18.org
桑若兰的身体虽袒露在前,但体内真气已悄然运转。若她这一棍真刺入死穴,不等扎到底,反震之力足以将她整条手臂反断。book18.org
这是“教她”,也是“试她”。book18.org
棍尖一点点压入香肌,皮肤轻陷,一线白痕从乳下划出,像要写下一道生死判词。book18.org
阿瑶眼神一变,忽然一声娇喝,真气鼓荡,腰马合一——book18.org
“喝!”book18.org
棍尖陡然加力,直刺死穴!book18.org
就在触及三分深处那一刻——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只素白的手如鬼魅般探出,拦住了她的棍子。book18.org
桑若兰抬眼,凤眸微眯,淡声道:book18.org
“够狠了。”book18.org
“你若真敢再进一寸,我这口真气就会自穴而发,把你震个丹田碎裂。”book18.org
阿瑶浑身汗出如浆,手中棍还维持着进击姿态,但全身气机已被压得丝毫动弹不得。book18.org
她抬眼看桑若兰,只见对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雪肩香胸如旧,肌肤上却浮起一层细密的薄汗,可见那一瞬,她也非全然无防。book18.org
“很好,”桑若兰淡淡道,“你有了杀人的胆子。”book18.org
“记住,这世上最怕的不是男人的刀,而是女人的软。”book18.org
“你若连这个木头棍子都不敢捅我,将来怎敢去捅别人?”book18.org
她松开手,拍了拍阿瑶的肩膀。book18.org
“学功夫是要杀人的。”book18.org
阿瑶站在原地,手持紫竹,久久未语。book18.org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book18.org
不远处的游廊下,两道倩影倚柱而立。book18.org
是曼珠与林姐。book18.org
曼珠一身碧罗衫,娇艳中透着几分不服气,望着院中那师徒二人轻声咕哝:book18.org
“啧……桑姨竟然亲自教她功夫?”book18.org
“你可知道,咱们这些人,她一向觉得太柔,不肯教拳脚。除了红绡能跟着学上几招,哪一个不是连门都摸不着?”book18.org
她眼神略带嫉妒,又含几分惶惑,轻哼一声:book18.org
“这小瑶,年纪不大,学得倒是快得很。绣春楼……不会真要出个练武奇才了吧?”book18.org
林姐闻言,只是瞥了她一眼,淡淡道:book18.org
“别看了,各有各的命。”book18.org
“她不学采术,学点看家护院的本领,对我们也是好事。”book18.org
曼珠撇嘴,却没再说话,目光却仍没移开半分。book18.org
————book18.org
院中,桑若兰已收了棍,将满头香汗未干的阿瑶轻轻揽入怀中,坐于石凳之上。book18.org
她目中不再有方才练武时的冷意与凌厉,而是化作一抹温柔的打量,指尖轻抚阿瑶的鬓角,语气带着母人般的细腻:book18.org
“瑶儿,累不累啊?”book18.org
“方才我那一下……被震得疼不疼?”book18.org
阿瑶喘着气,脸颊微红,却摇头:book18.org
“回桑妈妈,不疼。谢谢您教我。”book18.org
桑若兰眼角泛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book18.org
“傻孩子,别逞强。真疼就得说,师傅才知道要用多大力才合适。”book18.org
阿瑶认真地抿了抿唇,声音柔却坚定:book18.org
“真不疼。”book18.org
桑若兰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轻轻一笑,眼中笑意加深,却并不全是慈爱,还有一丝意味不明的欣慰:book18.org
“真的啊?那你……可真有练‘铁阴’的潜质了。”book18.org
她将阿瑶搂得更紧了一分,低头轻轻靠在她额前:book18.org
“乖徒儿……你真是越看越喜欢啊。”book18.org
阿瑶轻轻依偎在桑若兰的怀中,侧脸贴着那胸前隆起的温热柔软,鼻尖蹭了蹭,忽然抬眼,带着几分少女才有的淘气笑意说道:book18.org
“桑姨,你这奶……又软又大,好舒服。”book18.org
她笑嘻嘻地仰头看她:book18.org
“我什么时候才能长成你这样啊?”book18.org
桑若兰一愣,随即失笑,低头瞥了她一眼,眼中有点责怪又有些宠溺:book18.org
“哎呀,才多大,就敢调戏师傅了?”book18.org
她轻轻拍了拍阿瑶的额头,随后语气放缓了些:book18.org
“不过啊,要是真想练武——胸,是养不大的。”book18.org
“练得越狠,气血越沉,胸就越扁。因为它在打斗时,会成为致命的弱点。”book18.org
“除非你像我一样,走一条极苦之路——”book18.org
“以极阴之气淬骨,以采补之术固形,用的是天地阴气去养这副身子。”book18.org
她低下头,望着阿瑶那稚嫩的面孔,忽然语气沉了些:book18.org
“这不是看起来香就能练出来的。”book18.org
“是每一根骨头都被冻过,每一寸肉都被痛过……从里到外,要熬成铁。”book18.org
阿瑶听得怔了怔,抬头望着她,眼里满是天真的好奇:book18.org
“真的有那么苦啊?”book18.org
“那桑妈妈你以前,是吃了多少苦啊……”book18.org
她问得认真,语气却还是软软的,像是捧着一杯热汤在问。book18.org
桑若兰没立刻答话。book18.org
她看着她,眼角忽然微微一颤。book18.org
良久,她才低下头,轻轻将阿瑶抱得更紧了一些。book18.org
声音很轻,却沉在骨子里:book18.org
“……太苦了。”book18.org
“你这么漂亮,我不想让你受那些苦。”book18.org
她话未说完,眼眶却已经有些发红。book18.org
阿瑶也没再调皮,只是静静地贴着她,感受着那份突如其来的柔软与哀伤。book18.org
一时无声,只有院外风过竹梢,发出簌簌响动。book18.org
桑若兰搂着阿瑶,指尖轻轻拂过她因练功而发红的手腕,眼神怜惜,语气却冷得几乎在颤:book18.org
“阿瑶,你别看你跟我学了一些拳脚功夫。再往后,若真要走极阴之路,不光是棍下见血,更是骨里养毒、身里养寒。”book18.org
她顿了顿,低声道:book18.org
“那种苦……连我都差点熬不过来。你要是走这条路,我怕你会恨我。”book18.org
阿瑶靠在她怀里,脸上有一丝疲惫,但眼神却清亮。book18.org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想了片刻,才慢慢开口:book18.org
“桑妈妈说的,我都记着。”book18.org
“可对我来说……也许那不一定是苦。”book18.org
她抬头看着她,眼神带着一种十二岁少女少有的认真与倔强:book18.org
“我不是为了变强才练功的。”book18.org
“我只是……想像您一样。”book18.org
“所以有些事,我知道不能不做。”book18.org
“那些痛,也许对我来说……只是我成为‘您的徒弟’该付的代价。”book18.org
桑若兰望着她看了许久,眼底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最终只低声道:book18.org
“……你要是真想走这条路,你先试试能不能扛过这样的苦。”book18.org
“但你给我记住——第一步,就是进寒香炼骨池。”book18.org
“明天午时,来后院地窖。”book18.org
“若你能忍满一刻钟不出池,我就认你是真想练。”book18.org
夜已深,绣春楼后院的风一阵阵吹着,花灯摇曳,寂静无声。book18.org
阿瑶坐在井边的石板上,怀里抱着还未晒干的被褥,衣襟湿了一半,发丝贴着脸颊。book18.org
林姐从厨房那头走来,见她还坐在风里,忍不住皱眉:book18.org
“怎么又在这儿?别人说你什么你就真来洗被子?你是未来头牌的人,还跟那些下三路的较真?”book18.org
阿瑶没说话,只低头继续拧着被子,手上青筋微微鼓起,指关节已经被冰得泛白。book18.org
林姐站了一会,终究叹了口气,在她身旁坐下,低声问:book18.org
“你图什么呢?她们嫉妒你,你就更该待着,越骄傲越好。别说你是铁阴教接班人,哪怕你只是桑姨的小徒儿,也没人敢真动你。”book18.org
阿瑶这才抬起头,睫毛湿着,眼神却亮得惊人。book18.org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跟林姐说,也像是跟自己说:book18.org
“我没爹没娘,能走到今天,是桑妈妈救了我。”book18.org
“她从来没打过我,也没让我去接客……我知道她是想护着我。”book18.org
“所以我要变强,不是为了踩别人,是因为……”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像在努力把心里的话慢慢捧出来。book18.org
“我要变成像她那样的人。”book18.org
林姐怔住了。book18.org
“你知道吗?”阿瑶低声说,“我小时候每天都数着日子,想着:要是我哪天也能穿她那样,站在最高的楼上,是不是别人就不会再说我脏,说我低贱。”book18.org
“她们不喜欢我,觉得我怪、我冷、我不会采补……可我不是不肯,我是知道自己想走的路——不一样。”book18.org
“我不想一辈子靠桑妈妈护着活着,我想有一天……我能护她。”book18.org
林姐望着她的侧脸,霎时间有些出神。book18.org
这个才十二岁的姑娘,抱着一床还带着水的被子,坐在井边冷风里,眼里却映出比任何头牌都坚定的光。book18.org
她不是不怕痛。book18.org
她是早就下定决心:哪怕痛,也要走到底。book18.org
第二日,正午。book18.org
烈日当空,天光正盛,绣春楼后院却阴影森森,一处密闭的石室在地砖下缓缓开启,一缕幽香冷气自暗道中逸出,令人闻之欲颤。book18.org
阿瑶赤足立于入口前,身着薄纱练衣,额角微汗未干,眉目沉静。book18.org
桑若兰立在阶前,一身素白教衣,衣摆轻拂石阶,语气淡得近乎无情:book18.org
“进去。”book18.org
“坐入池中,不动、不喊、不逃。”book18.org
“若你能撑过三炷香,我便认你可练。”book18.org
她说完,袖中取出一枚香芯,点燃,插入池边香炉之中。book18.org
阿瑶没有问任何一句话,只是轻轻点头,步下石阶。book18.org
池水不深,才至小腿,却泛着淡淡寒雾;它并不冰彻骨髓,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感”,像是无数细针在皮肤上轻轻扎着、刮着、转着。book18.org
阿瑶缓缓坐下,水面漫过腰腹,呼吸渐紧,直到她闭上眼,一点点让身体没入水中。book18.org
一炷香过去。book18.org
她全身已经红透,像是被水中的香毒一点点激出血脉,皮肤仿佛被细火炙烤,骨缝中生出细碎寒意,忽冷忽热,若有刀刮。book18.org
她咬着牙,不动。book18.org
两炷香。book18.org
胸口开始泛麻,腹脉抽紧,眼角溢出生理泪水。book18.org
她的双腿在水中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却仍不逃。book18.org
池边的桑若兰低头看着,目光沉静,似乎回忆起多年以前,那个被人从寒香池捞出来时,已冻得唇紫指青、却死咬不放衣角的小女孩。book18.org
三炷香尽,炉中最后一缕青烟悠悠散开。book18.org
桑若兰本已抬手,欲开口唤她出池。book18.org
她站在寒香池前,望着那静静浮在水面的小小身影,心中一紧。book18.org
那一刻——她突然不舍了。book18.org
不知为何。book18.org
阿瑶安静地靠着池壁,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可她知道,那不是安详,是在死线边缘挣扎。book18.org
她该出声的,她知道。book18.org
可她却迟迟没有开口。book18.org
那一刻,她的胸口忽然浮上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既是自责,又是执拗,又像是一种赌气。book18.org
“就一柱香。”book18.org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book18.org
“就多等……一柱香。”book18.org
她把手缓缓垂下,不再出声,转身走到池边香台边,重新点了一炷新香。book18.org
她不敢再盯着池子看。book18.org
因为她怕,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喊她出来,一喊,就毁了阿瑶所有的“极限”。book18.org
她不能毁她。book18.org
也不忍毁她。book18.org
所以她只盯着香。book18.org
香燃得极慢,香气极细,仿佛在漫长地拷问着一个教主的心。book18.org
她的指节越来越紧,心中已经开始后悔:“是不是该早些叫她出来……她还只是个孩子……”book18.org
可她仍强撑着——book18.org
“再等一炷香……”book18.org
不知道过了多久。book18.org
她的指尖忽然一颤,面色微变。book18.org
她感知到了——池中那一抹气息,弱了。弱得近乎不可察。book18.org
她脸色一变,来不及顾虑体面,长身一纵,轻功破风,转瞬扑入池中!book18.org
“阿瑶!”book18.org
水花飞溅,寒雾炸起。book18.org
她一把将阿瑶从水中抱起——那一瞬,她心几乎都凉了半截。book18.org
怀中的女孩——book18.org
全身冰冷,唇色青紫,气息微弱,四肢僵直,早已陷入昏迷。book18.org
“……阿瑶……!”book18.org
桑若兰颤着手将她捞出池边,席地抱在怀中,取出随身内丹真气缓缓渡入她胸口。book18.org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愧意。book18.org
“我是不是……太狠了?”book18.org
她看着那苍白如纸的小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book18.org
过了许久,她才低声喃喃,声音如刀划心:book18.org
“我选错你了吗?”book18.org
“你终究……还是没能破我的极限。”book18.org
她说完这句,缓缓抱紧了那昏迷的身躯,眼中浮现一种极少见的复杂——既是怜惜的悔意,也是教主对失败继承者的隐痛。book18.org
石室寒意未退,池水早已收尽,只留地砖残湿未干。book18.org
桑若兰抱着阿瑶,缓缓走回内室,一步一步如踩在碎冰上,心中五味杂陈。book18.org
阿瑶的身体极轻,轻得像一捧雪。book18.org
她将她安放在榻上,低头一看,只觉心口狠狠一紧。book18.org
阿瑶此刻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几乎无色,长睫覆在眼下,像是雕刻的雪人偶。book18.org
她的手掌已不再冰冷,却也没有回暖;book18.org
胸口虽有微微起伏,但那一丝气息虚弱得几不可闻。book18.org
桑若兰坐在床边,看着她,竟一时说不出话来。book18.org
她从未如此慌乱过。book18.org
指尖轻轻抚过阿瑶的脸,竟带出一滴泪——她这才恍然——自己在哭。book18.org
她轻声低语,几乎带着自责:book18.org
“我太狠了……”book18.org
“就一柱香……都不该赌的。”book18.org
她俯身欲为阿瑶盖被,忽然听到榻上那苍白如纸的唇动了动,轻轻唤道:book18.org
“桑……妈妈……”book18.org
她全身一震,猛然抬头。book18.org
只见那双本应紧闭的眼睛,此刻竟微微睁开,眼神朦胧,却有光。book18.org
阿瑶的声音极轻,却听得极清:book18.org
“你怎么哭了……”book18.org
“是我……让你失望了吗?”book18.org
桑若兰怔在原地,片刻才低声吐出一句:book18.org
“你醒得……这么快?”book18.org
她伸手去探阿瑶的气脉——book18.org
下一刻,瞳孔一震。book18.org
她分明感到,那一缕缕虚弱得几近散灭的气机,此刻竟在缓慢地归位,如冰水回流,聚于丹田,重启周天。book18.org
——这不是靠外力复苏。book18.org
——这是自体真气,自发回转。book18.org
桑若兰望着她,眼底终于有了一丝压不住的喜悦。book18.org
但她还是强自压下,轻声说:book18.org
“傻孩子……这个对你来说,还是太狠了。别练了。”book18.org
“换一条路,我也能护你一生。”book18.org
榻上的阿瑶却只是轻轻摇头,露出一个几乎听不清的笑意:book18.org
“桑妈妈别哭。”book18.org
“是我不争气,让你担心了……”book18.org
她声音虚得几不可闻,却比寒池中那三炷香,更沉,更重。book18.org
那是一个十二岁女孩,用几乎碎掉的身体,在说——我还没放弃。book18.org
“好,桑妈妈。”阿瑶的声音还是极轻,带着微微的鼻音,却不像撒娇,像是用尽力气挤出来的一个答应。book18.org
“……不让我练,我就不练。”book18.org
她语气顺从得近乎乖巧,像是个怕惹娘亲生气的小姑娘。book18.org
可桑若兰却听得心头发紧。book18.org
她望着那双依旧无血色的小手缓缓握起,又松开——分明是连握力都还没恢复的虚弱动作,却带着一种压在骨子里的固执。book18.org
她知道,阿瑶不是真的答应了。book18.org
她只是怕她哭。book18.org
桑若兰垂眼,轻轻将被角拉上,盖过她瘦削的肩,逼回眼中的泪光:book18.org
“别练了,真的……别练了。”book18.org
“这功法太苦了,太狠了……不是每个人都能撑过去。”book18.org
“你不知道,我年少时发疯似的练功,每夜抱着冰剑睡觉、喉咙里全是血,挨过多少次差点死掉的夜……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book18.org
她声音渐低,像是回忆翻涌,也像是有些词不敢讲得太清楚:book18.org
“我那些师妹……很多人,天资不够,骨不够,命也不够。她们试了,撑不过一炷香,就……再也醒不过来了。”book18.org
“你已经撑了四柱香了。”book18.org
“阿瑶,你别再练了,别再练出病来。”book18.org
说到最后,她声音低得几不可闻,语气中那一丝不属于教主的柔软,已化作几分恳求。book18.org
她这一生都太强,太孤。book18.org
对门下弟子严,对仇敌狠,对自己更无情。book18.org
但就是这一点仅剩的温情,她偏偏给了这个小女孩。book18.org
她伸出手,想抚一抚阿瑶的额头,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指尖颤了颤,又轻轻收了回来。book18.org
而榻上的阿瑶,仍旧闭着眼睛,只是嘴角似有似无地弯了一下。book18.org
那不是讽刺,也不是笑,只是一种认了命的温顺。book18.org
可若有人听得更仔细些,就会发现——book18.org
她答应得很轻,却没有说“我不想练”。book18.org
她只是说:book18.org
“不让我练,我就不练。”book18.org
桑若兰刚走,房门还未关稳,榻上的少女便轻轻起身。book18.org
阿瑶披上外袍,双脚落地,一步步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book18.org
肤白,唇红,眉眼已然生得极好;再往下,是少女将成的饱满的身段,早已不输绣春楼里的任何一位头牌。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已经十二岁了。book18.org
在这个地方,十二岁意味着“可以上牌了”。book18.org
这些年,虽然桑姨护着她,芙蓉老板娘表面也从未催促过,但阿瑶不是傻子。book18.org
点卯时,那几句挂在嘴边的寒话,她听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们绣春楼不养闲人。”book18.org
“不干活的,挣不到钱的,都滚出去。”book18.org
明面上是在说“底下的奴儿”,但整座楼里,谁不心知肚明?book18.org
她阿瑶,一直都在那句话的影子下活着。book18.org
所以她从不辩,从不躲。book18.org
无论是哪一位头牌唤她去打水、擦地、洗床单、熬药汤,只要有人喊,她从不推辞。book18.org
她知道,有些人故意为难她,有些人只是试她底。book18.org
她就一笑。book18.org
不吭声,把脏活、累活、最不堪的活,一件件做完了。book18.org
渐渐的,连林姐都说:“这姑娘……倒是真能吃苦。”book18.org
也正因如此,她练出一把子结实的力气,肩膀窄却稳,腰板细却硬,提水挑煤都不皱眉。book18.org
可她心里却比谁都清楚:book18.org
她不想欠谁的。book18.org
哪怕将来真能靠着桑姨走出这绣春楼,她也要堂堂正正走,不带一句闲言。book18.org
不靠美貌,不靠宠爱。book18.org
靠的,是自己的骨头,硬得下腰,也撑得起人看低的眼神。book18.org
这夜,后院寂静无声。book18.org
阿瑶刚洗好木盆,手中端着热水,一路走回自己的小屋,月光下她的影子细细地拖在石板上,脚步轻得像不敢惊动谁。book18.org
今日她为各位头牌姐姐打了一天水、洗了一盆衣、还擦了整整一下午的门槛,双臂微酸,脚底生疼,但她没喊一句苦。book18.org
屋门虚掩着,屋中并无灯火。她一只手托着木盆,一只手轻轻推门。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门被人从里头推开了。book18.org
一股浓烈的酒气,夹着脂粉香味扑面而来。book18.org
门缝中,一个男人的身影踉跄着靠近,额上是未干的汗,眼睛半睁着,带着醉意和……一种饥渴的笑。book18.org
阿瑶当场怔住,水盆差点没握稳。book18.org
那男人却已经一步踏进来,门自动在他身后关死了。book18.org
“你……你是谁?”book18.org
阿瑶向后退一步,声音微颤。book18.org
男人嘿嘿一笑,衣襟半敞,露出一圈油腻腻的肚皮:“谁啊?你不是……小瑶嘛?我听她们说你嫩得很,还没开张。”book18.org
他话音未落,已一把攥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她手一滑,木盆落地,热水溅起,滚落一地。book18.org
她拼命挣扎,可那男人的手劲却像铁箍般死死箍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探向她腰间。book18.org
“别——别碰我!”阿瑶尖叫,却被男人一巴掌封住了嘴。book18.org
“别装了……十二岁了该上牌了,还在这儿装清白?”book18.org
“我花了钱的,别跟我来虚的……”book18.org
男人的呼吸粗重,脸凑得极近,热气扑在她脸上,她只觉恶心欲呕。book18.org
男人的手已粗暴地撕开她的一侧衣领,粗糙的指节像钩子一般刮过她胸口,带出一道发红的抓痕。book18.org
“别装了……谁不知道你在这里是做什么的?”他喘息粗重,眼神迷离,“还在等人来救你?今夜这门是我掏钱关的——”book18.org
他探身就要压上她。book18.org
阿瑶眼前一黑,身子发凉,几乎下意识地猛地一拧身!book18.org
“滚开——!”book18.org
她双膝一提,狠狠撞向男人下腹。book18.org
那一瞬,男人被撞得发出一声痛叫,身子踉跄后退一步,却并未倒地,反而酒气上头,怒火中烧!book18.org
“你这小贱种还敢反——!”book18.org
他恶声骂着,抬手就是一巴掌抽来。book18.org
她半边脸顿时红肿,整个人被抽得歪头倒在案上,耳朵嗡嗡作响。book18.org
她想起身,却被他一把压住后颈,另一只手再次探入她衣襟之内!book18.org
阿瑶尖叫,奋力挣扎,指甲撕破男人手臂,但对方皮糙肉厚,反倒被激起野性。book18.org
“越是这样的才带劲——”book18.org
就在这一刻——book18.org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像被电流灌入,一道莫名的寒流从丹田深处升起!book18.org
痛感没有消退。book18.org
羞辱也没有停。book18.org
但她的大脑……却像忽然“退后了一步”,从那痛苦与屈辱的正中,脱离出来。book18.org
她“看”见了自己——book18.org
被压在案上的身体,骨头在颤,肌肉在抵抗,血脉在跳动。book18.org
男人准备压了上去,阿瑶脚下一旋,半个身子猛然下沉,一记“铁扫腿”横扫而出!book18.org
“嘭!”book18.org
他踉跄一震,腿骨被踢得一麻,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翻墙角的铜盆!book18.org
“哟,还真有两下子,这小妞还挺犟~”book18.org
男人猩红着眼,抬手就是一记横扫巴掌砸来,阿瑶侧头避开,趁机一肘猛砸他的脖颈!book18.org
这招正是桑姨亲授“女身破腕诀”中的短肘快打,用于突袭压制对手关节。book18.org
“呃啊——你这个小贱种……!”book18.org
男人吃痛怒吼,反手就抓住了她的发髻,将她整个人向门后猛地一撞!book18.org
“砰!”book18.org
后背撞在门板上,阿瑶肩骨一震,胸腔发闷,但她牙一咬,抬膝顶入男人小腹!book18.org
“嗬!”book18.org
男人再次退步,弓身呕出一口酒气,却仍死咬不放,一把按住阿瑶肩头,将她压向墙角!book18.org
“你还敢打我!你是青楼的贱货,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上牌’——!!”book18.org
话未落,他一掌按住她脖颈,力量暴涨,将她死死抵在木墙上,墙壁都发出“咯吱”一声。book18.org
阿瑶脸颊侧着,眼神已经泛白,唇角隐隐淌血。book18.org
她知道,这次是拼命了。book18.org
她右手反折入怀,一把抽出藏在腰绸内侧的小棍——那是桑姨私授的“暗骨针木棍”,专为女子反制而制。book18.org
她咬牙一转身,棍尖直刺男人的喉窝——book18.org
却被一只大手生生扣住!book18.org
“别以为你行,老子今晚就是来吃你的——”book18.org
男人怒吼着,一把将她整个人摔在了梳妆案上!book18.org
桌案碎裂,铜镜倒翻,胭脂滚落,香粉洒了一地。book18.org
男人还没压稳她,阿瑶猛地抬膝,身体下盘一拧,脚尖如锥,狠狠一脚踹向男人下体。book18.org
“砰!噗呲!”book18.org
那一脚正中要害。book18.org
男人瞪大眼,面孔瞬间扭曲,一声惨叫从喉咙深处炸出:“嗬——!!”book18.org
他身子一缩,跌跪在地,双手抱裆,满脸通红。book18.org
阿瑶强撑起身,翻身从案台上跳下,踉跄着退后,眼中满是死意与防备。book18.org
她知道,她不可能逃得了。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男人缓过一口气,脸色狰狞得像鬼!book18.org
“你他娘的敢——踢老子的命根子?!”book18.org
他怒吼如雷,忽地猛扑上前,双手抓住阿瑶的手臂,将她狠狠甩在地上!book18.org
“你不是有劲儿么?来啊!再来啊!!”book18.org
他疯了。book18.org
失去了男人最尊严的地方,他彻底失去了理智。book18.org
阿瑶被甩翻在地,还未爬起,下一拳已砸在她腰侧!book18.org
又一拳,砸在她胸口!book18.org
她整个人被锤得像布娃娃一样翻滚,头撞墙角,肩骨发麻,嘴角吐血!book18.org
她痛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剩一丝沙哑的喘息。book18.org
男人抓住她的发,一把将她拽起来,膝盖对准腹部猛撞!book18.org
“嗬!!”book18.org
“我让你再叫啊!”book18.org
“装清白是吧?你这种贱骨头,我看你能撑到几下!”book18.org
男人的手又一次撕开她破裂的中衣,手指在她胸前粗暴地抓住还未完全长大的花骨朵。book18.org
阿瑶尖叫,拼命挣扎,但双手被死死压住。book18.org
她开始哭。book18.org
真的哭了。book18.org
不是委屈,是剧痛,是身体的极限。book18.org
那种拳拳到肉的暴力,让她骨头像被砸裂,五脏六腑翻腾,全身像被油浇火烧,再用刀割开。book18.org
可也正是这时候——book18.org
她忽然意识到。book18.org
“……怎么……”book18.org
“好像……没有那么痛了?”book18.org
她的身体还在抖,可那抖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book18.org
她在“消化”那种痛。book18.org
就像被打了太久,某一块肉不再反应,只剩下微热。book18.org
她原本哽咽的喉咙,此刻竟安静下来。book18.org
眼泪还在流,身体还在伤。book18.org
但她……不叫了。book18.org
她不再挣扎,不再喊,不再哭。book18.org
她只是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盯着面前那个还在挥拳的男人。book18.org
她的嘴唇发白,却缓缓勾起一道极轻的弧线。book18.org
不是笑,是平静。book18.org
是某种从深渊里爬起来、认清了一切的冷意。book18.org
男人的身下剧痛还未消退,一想到自己命根已毁,他眼中早无理智。book18.org
他狂吼着,拳头雨点般落下,捶打着女孩细瘦的肩膀、锁骨、小腹、下阴!book18.org
“你还敢踢我?!”book18.org
“你当你是谁?我今天踢死你——!!”book18.org
“你个该死的小贱种!!”book18.org
屋内乒乓碎响,案几已塌,铜镜破裂,地上一片狼藉。book18.org
但突然——book18.org
男人的拳停了。book18.org
他忽然愣住。book18.org
因为——女孩不叫了。book18.org
不是晕死过去的沉默。book18.org
也不是恐惧麻痹的僵直。book18.org
而是那种——该痛的时候,却沉默不语的安静。book18.org
她仰躺在一堆破碎的衣物与水渍中,嘴角带血,眼睛却静静看着他。book18.org
明亮的,清醒的,甚至——平静的。book18.org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喉咙滚动:book18.org
“你……是不是,被打死了?”book18.org
没有回应。book18.org
但那女孩,眼睛还动,光还在。book18.org
男人心里一突,强自镇定:book18.org
“打傻了?”book18.org
他咬牙,又举起拳,试图再狠狠砸下一拳。book18.org
可那女孩却先开口了。book18.org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喑哑,仿佛刚从血里爬出来,但却清晰。book18.org
“打完了吗?”book18.org
她歪着头,眼神淡漠如井底的月亮。book18.org
“能告诉我,是谁……叫你来的么?”book18.org
这一句话,像钉子一样扎在男人心头。book18.org
他暴怒如雷,嘶吼道:book18.org
“你他妈还敢嘲讽我?!你当你是谁——去死!!!”book18.org
他再次挥拳,如雨点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可就在这一连串暴打之中——book18.org
他猛然发现,眼前的女孩,竟开始一点点变化。book18.org
那本应肿起的手臂,青紫正在缓慢退色;book18.org
肩头的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收敛,就像水中晕开的墨,正被无形的冷气吸回骨中。book18.org
甚至——那张被打得裂开的唇,也在缓缓凝结、止血,仿佛结了一层薄薄的霜。book18.org
“什……什么玩意儿……”book18.org
男人猛地停手,瞳孔收缩。book18.org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打一个人,而是在打一块……石头。book18.org
还是一块,越来越冷、越来越硬、越来越诡异的石头。book18.org
男人的手还悬在空中,却不敢再落下。book18.org
他瞪着那女孩,那张唇角尚带血丝的小脸,正缓缓地、诡异地——恢复如初。book18.org
她的眼睛清亮冷静,像池水里沉着的冰珠。book18.org
不是愤怒,不是害怕。book18.org
是静。book18.org
是那种被打烂了骨头、却还看透你、看穿你、甚至懒得恨你的静。book18.org
那一刻,他忽然有种错觉:book18.org
他不是在欺负一个小姑娘,而是……闯进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book18.org
他在打的,根本不是人。book18.org
“你……这是什么情况?”book18.org
他喉结颤了颤,嘴唇发干,忽然一个踉跄退开两步,像是才想起逃命。book18.org
阿瑶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book18.org
不求救,不阻拦,不解释。book18.org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嘴角那一丝血还未干,像是在说:book18.org
“你打够了吗?”book18.org
男人彻底慌了,转身踉跄撞开门,跌跌撞撞逃入黑夜深处。book18.org
而屋内,洒了一地的香粉与热水,依旧在月光下悄悄地冒着白气。book18.org
阿瑶坐在破碎的木桌边,轻轻一吐气,胸口那道青痕,正随着呼吸缓缓褪去。book18.org
第二日。book18.org
正午,绣春楼正堂。book18.org
芙蓉坐于香榻之上,手中持一柄金羽细扇,面色温婉如常,眼神却带着几分假笑。book18.org
躺下战着两个身影。book18.org
左边是脸肿脖青、步履蹒跚的沈二爷,右边是神情平静、衣袍整齐的阿瑶。book18.org
“沈爷说,”芙蓉扇子一合,声音轻柔,“昨夜你突然闯进他屋,把他打得半死,还踢了……他的命根子?”book18.org
阿瑶低着头,声音平静:“不是他屋,是我屋。他闯进来,想要上我。我反抗。”book18.org
“哦?”芙蓉慢慢起身,步下玉阶,目光落在阿瑶身上,“你说他打你,上你?”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你脱衣服,让我看看。”book18.org
阿瑶一愣,却没有拒绝。book18.org
她慢慢解开外衫,拉下衣领,又卷起袖口。book18.org
整整一夜的拳脚、撕裂、撞击——现在只剩些微泛红的痕迹,甚至连一块明显的瘀青都没有。book18.org
芙蓉又眯起眼,轻轻一叹:book18.org
“你说他压了你一夜,摸你、打你、要上你……可你这身子哪有半点破相?”book18.org
她走近几步,眼神冷了几分。book18.org
“你说强暴?那你下体可有撕裂?有出血?”book18.org
阿瑶面色一白,下意识捂住衣襟,声音也低了些:book18.org
“……他来不及……我反抗了。”book18.org
芙蓉退回座上,语气转为温和,却带着讽意:book18.org
“姑娘啊,你身子没伤,神情无恙,倒是沈爷这身子……啧,瞧那处还肿着呢。”book18.org
“你说,是不是你梦中练武,错认了人,才做出这等胡来之事?”book18.org
沈二爷立刻捂着裆哀叫:“是啊楼主,我可是一点都没碰她!就是想找口水喝啊,就被她一脚踢得我半身不遂!”book18.org
屋中众人哗然,几个妓女交头接耳,目光纷纷落在阿瑶身上。book18.org
阿瑶站在原地,忽然感到浑身发凉。book18.org
她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手臂,明明昨夜伤痕遍体,明明那股钻心的痛还记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可如今,皮肤如常,血迹不见。book18.org
她竟……连一个“被打”的证据都找不出来。book18.org
她忽然恍惚。book18.org
“我恢复得这么快……竟成了错?”book18.org
她第一次,体会到一种无处可辩、真相无凭的窒息。book18.org
“芙蓉姐姐……”book18.org
阿瑶跪着,眼圈红肿,声音颤抖却坚定,“他真的想要上我。昨晚……真的打我了。你要信我。”book18.org
芙蓉缓缓低头看她,神情一如既往温柔,轻声道:book18.org
“行啊,我也不冤枉你。”book18.org
她扭头吩咐:“去把贺姨请来。”book18.org
不多时,贺姨携药箱而来,白发整束,眸光如针,径直走到阿瑶跟前。book18.org
“孩子,把手伸出来。”book18.org
阿瑶乖乖递出手,指尖尚有微红,掌心却稳如止水。book18.org
贺姨指按寸口,眉心微蹙,一边望着她问:book18.org
“昨夜真的有人……打你?”book18.org
阿瑶眼圈再红几分,几近落泪:book18.org
“打了。他……他从头打到脚,脸、腰、下阴、肚子,哪儿都打了。真的……我都快被他打死了。”book18.org
贺姨点头不语,手中脉势仍在细细品读。book18.org
数息之后,她收手,起身走向芙蓉低声回禀:book18.org
“楼主,这丫头……脉象一切正常。”book18.org
“甚至……”book18.org
她语气一顿,眼里闪过一抹难以名状的神色:book18.org
“……有一丝极其少见的神脉征兆。全身气息通畅,筋骨未损,内府强劲。这不像是受过刑伤之人。”book18.org
芙蓉唇角带笑,转头望向沈爷:book18.org
“沈爷您看,我们也查过了,小瑶身上完好,脉象也稳,她是说打了,我自然不敢冤枉您。若真是误会,那这事……”book18.org
“误会?”book18.org
沈爷打断她,猛地拍案而起!book18.org
“误会就赔钱?赔我根子也赔得起吗?!”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老子这些年养得最好的外室听说我断了,都不敢再进屋!你当老子是来要银子的吗?”book18.org
他怒极反笑,目光盯向堂下的阿瑶,指着她冷声一字一句:book18.org
“就这个小贱人,送我府上——爷要她伺候半个月。否则……我就让你们这绣春楼吃个天大的官司!”book18.org
阿瑶猛地抬头,脸色苍白。book18.org
她终于看懂了这一切。book18.org
不是没人听见她说话。book18.org
是她的“话”,从一开始就不值钱。book18.org
她挣扎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一句:book18.org
“他是禽兽!真的不能让我去——他是禽兽啊!!”book18.org
她的声音在堂上炸响,四下却只传来一阵阵低声窃语,目光、轻笑、冷漠,如雪如刀。book18.org
“押走!”book18.org
京城之南,沈府灯火深重。book18.org
夜色将尽,四周静谧得只剩虫鸣与风声。阿瑶被软轿抬入侧门,一路避开正厅,未行礼、无迎宾,只是一句:book18.org
“二公子让人直接送入内院。”book18.org
她被半拖半扶地安置进一间清净偏屋,陈设雅致却带着一股不该属于“清净姑娘”的脂粉味。book18.org
房门一关,丫鬟退下,烛火悄熄,偌大房间只剩她一人。book18.org
阿瑶裹着沉重的披衣坐在床沿,沉默地看着窗外昏黄的月影。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不过是“赔罪品”,是任人赏玩、转赠、交付的物件。book18.org
可她此刻体内的气机,却在悄然涌动。book18.org
昨夜那场暴打之后的“快速修复”仍未散去,体表每一寸皮肤都在自我生长、自我修复、自我强化。book18.org
她感到发热、发麻、发冷,似乎每一滴血都在“换骨”——book18.org
而这个过程,无人可知,也无人相信。book18.org
她轻轻躺下,闭眼入眠。book18.org
可她不知道,就在府中另一处,有人,已经打起了她的主意。book18.org
清晨。book18.org
沈府后院,天还未亮透。book18.org
两个打扫的家丁推着水桶路过偏院时,忽然一人叫了一声:“咦,那不是……昨夜送来的小姑娘?”book18.org
阿瑶蜷缩在后墙边,靠着柴房的厕所门侧,衣衫未整,脸色惨白,额头满是冷汗,似醒未醒,眼神空洞。book18.org
“她怎么在这儿?”book18.org
“像是晕了过去。”book18.org
“这可是二公子昨天带进去的……快叫人!”book18.org
院中忽而骚动。book18.org
而与此同时——book18.org
另一侧的内院,却迟迟无人应声。book18.org
直到日头微升,负责伺候起床的茶女等了许久未见动静,才战战兢兢推开房门。book18.org
门一开,霎时间一股阴冷、诡异的香气扑鼻而来,混着死水、汗臭与……一股说不清的甜腥。book18.org
房内极静。book18.org
只剩中榻之上,一具人形……已不成人形。book18.org
沈家二公子仰躺在床榻中央,身上只披一层薄毯,胸口剧烈起伏的痕迹仍刻在褥面。book18.org
可他本人,早已——book18.org
干涸、枯瘦,血色尽散,皮肤紧贴骨骼,仿佛整个人被活活抽空了精血与魂魄。book18.org
双目圆睁,瞳孔几乎收成针状,嘴角残留诡异笑意,似痛极、又似甘极。book18.org
下身,褥面血迹斑斑,阳物早已不存,只剩一团红黑模糊的血浆,被榨、被扯、被咬,连骨根都似断裂脱位,一副“鬼莲印记”,在尸体胸口浮现。book18.org
连那最后的表情,都令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香雨院一片尖叫,有人惊逃跌倒,有人狂奔报信。book18.org
而此刻,阿瑶刚刚被人抬进偏院厢房,尚未醒透——book18.org
“来人呐,二公子死啦——!”book18.org
尖叫声从香雨院传出,像针线穿透整个府邸。book18.org
仆人奔走,婢女跌坐,护院惊疑,早晨的沈府,乱作一锅。book18.org
沈老爷正饮早茶,闻声急奔至香雨院。见尸时,双手一抖,茶盏坠地,盏中龙井洒满鞋面,竟未察觉。book18.org
“是谁……是谁害我儿!”book18.org
他猛然转身,指着周围跪地发抖的一干仆人,眼中血丝暴起。book18.org
“昨晚,谁——见过二少爷!?”book18.org
一名中院小厮哆哆嗦嗦站出来:book18.org
“回、回老爷……昨晚就那……昨晚绣春楼新送来的那个小姑娘……二公子见了她。”book18.org
沈老爷一怔,脸色骤变。book18.org
“小姑娘?”book18.org
“就是昨天沈爷带回来的那个……说是赔罪送的。”小厮战战兢兢。book18.org
他话未落,便有丫鬟接口:“我昨晚还看见二公子命人带她去了内院。”book18.org
“不是!她后来昏在了茅房边上!”又一人喊道。book18.org
“可二公子这死状——”另一个老仆压低声音,“说像那前阵子坊间传的‘采命妖术’,倒也真像啊……”book18.org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说出心中猜想。book18.org
可沈老爷已脸色惨白,心中却早有定论。book18.org
他清楚。book18.org
那个小姑娘——阿瑶,明明被自己打的遍体鳞伤、但她第二天就book18.org
脸上无伤,手脚无青,脉象不乱——book18.org
可她眼神冰冷,胸无起伏,体内竟有“神脉若隐”。book18.org
那不是人。book18.org
那是妖。book18.org
如今他儿子阳气尽失、阳根被毁、面如干尸……还能是巧合?book18.org
沈老爷蓦地转身,望向满院仆役,咬牙低吼:book18.org
“妖女。”book18.org
“这就是个妖女!”book18.org
他步步逼近,几乎咬出血来:book18.org
“我亲眼见她被打不伤,这不是妖是什么,明明是这个妖女吸干了我儿!”book18.org
他猛然拔剑而起,指向东院:book18.org
“来人,把她绑过来!”book18.org
“我要请龙虎山的法师——将这妖女,祭天!偿我沈家血仇!”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