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陰之體】(7-8) book18.org
作者:李楊book18.org
第7章 鐵門如獄,香穴斷陽book18.org
京兆府大牢,陰濕寒冷,燭火搖曳如豆。book18.org
石階之下,傳來一陣輕緩腳步聲,每一步,似踩在囚徒心頭。book18.org
牢門外的獄卒剛欲喝問,忽覺一股莫名寒意襲來,猛地打了個哆嗦,剛抬頭便看見一抹素白的身影——book18.org
那女子不過三十出頭模樣,容色清冷,未施脂粉卻眉目驚心,一襲月白色羅衫,肩頭不沾一絲塵土,立於濕泥之中卻仿佛根本不染地氣。book18.org
「這……這位夫人,請問您……」book18.org
還未說完,那女子已經逕自往前走去。book18.org
獄卒喉嚨一緊,想阻攔卻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麻木發僵,竟一步也動不了,只得眼睜睜看著那女子緩步而下。book18.org
牢中,一扇厚重鐵門「吱呀」打開。book18.org
尉遲恆蓬頭垢面,正倚牆打坐,忽覺有香風襲來,睜開眼,臉色頓變。book18.org
「桑教主。」book18.org
那女子未坐,只靜靜站立,聲音仿若夜雨敲窗:book18.org
「是你下令剪根?」book18.org
尉遲恆沉默片刻,最終點頭:book18.org
「是我。」book18.org
「白長卿不懂規矩。」book18.org
桑若蘭語氣淡然,「我采他一階修為,算是教訓。但你們不該殺冷燕——這,不合江湖規矩。」book18.org
尉遲恆抬起頭,神情疲憊,卻語音堅定:book18.org
「冷燕之死,的確因剪根而起。但你我都知道……那不是青城派之手。」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沉意:book18.org
「我尉遲恆雖不是什麼光明磊落之士,卻也不屑於用那等下作手段。那是鬼捕盟乾的。」book18.org
桑若蘭聞言,神情微動,眼中多了一分警惕:book18.org
「鬼捕盟?那不是早在五年前就被三大正道圍剿,夜後被打下萬仞崖,音訊全無……你拿舊鬼來搪我?」book18.org
尉遲恆淡然一笑:book18.org
「你心裡清楚,這件事若真是我做的,你今日便不會獨自前來。桑教主,你雖出自青樓,練的又是邪道功夫,可你不是糊塗人。」book18.org
他往前一靠,目光直視她:book18.org
「那冷燕的死法,你也看得出來……不是青城派的招式。」book18.org
桑若蘭眉心一緊,目光沉靜如水:book18.org
「你說得不錯。那招,是夜後的手法……說明她還活著。」book18.org
一時間,地牢寂靜無聲。book18.org
尉遲恆咳了一聲,又道:book18.org
「桑教主,你雖已入天極,功法無雙,但你們鐵陰教畢竟沒有江湖底蘊。你未必了解江湖裡這些年的門道。」book18.org
「萬法道宗,江湖第一門派,與我青城向來交好。無塵子,一代宗主,天下第一高手,咱們都得敬三分——」book18.org
他語氣忽然一轉,帶著一絲冷意:book18.org
「可面子歸面子,有些事……不能讓『面子』去做。江湖,得靠『里子』撐著。鬼捕盟,就是這『里子』。」book18.org
桑若蘭語聲依舊輕緩:「你這話,什麼意思?」book18.org
尉遲恆閉了閉眼,低聲道:book18.org
「冷燕之死,我雖無意,卻確實與剪根計劃有關。如今人死,我也落了個坐牢的下場,罪責已當。」book18.org
他猛地抬頭,直視桑若蘭:book18.org
「但你要知道,這刀,不是砍在冷燕一個人身上的。那刀……也許是沖你來的。」book18.org
桑若蘭終於神情一凝,眼中第一次浮現寒意。book18.org
她輕聲自語:「我鐵陰教,小門小派的,難不成也值得他們動手?」book18.org
尉遲恆搖頭一笑:book18.org
「我不知道。但我這些天靜坐反思,只覺得事有蹊蹺——這事兒……未必止於你,也未必止於我。」book18.org
「咱們是江湖中人,不想斗,也總會被卷進去。」book18.org
尉遲恆望著桑若蘭遠去的背影,緩緩低聲自語:「難道……夜後真的沒死?」book18.org
這名字,如今江湖已不常提起,但在老一輩的記憶中,仍是如鬼魅般的存在。book18.org
夜後,江湖天極高手之一,從未參與過正式的江湖大評,卻憑數次與公認強者的交鋒,確立了她天極中期的實力地位。book18.org
不同於桑若蘭那樣穩居青樓、只求自保的修行者,夜後的名號在江湖人眼中,代表的不是宗門,也不是道統,而是一種極度黑暗的存在。book18.org
世人稱她「鬼母」,亦有人暗中稱她「香屍」,只因她練的是天下最陰毒的一門功法——滅陽煉魄。book18.org
採補之術不留餘地,死榨至精元枯盡、魂飛魄散,是她一派的底色。book18.org
而如今,這位「夜後」,極有可能未死重現……這一消息,足以攪動整個江湖。book18.org
她一手創辦的鬼捕盟,不過二十年歷史,卻一度成了江湖上最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book18.org
傳聞鬼捕盟的入門儀式,乃是「夜後三榨」:若能在她床下撐過三次采榨還有氣息,方可入門。book18.org
鬼捕盟不拘出身、不講禮數,收的多是亡命之徒、被各地通緝的賊寇殺手。他們沒有宗門、沒有誓言,只有一個信條:book18.org
——「只問錢,不問因果。」book18.org
也正因此,曾引發江湖大亂,最終激怒朝廷,聯合三大正派,出動三位天極高手,將其老巢一舉剿滅。book18.org
但那一役後,夜後的屍體始終不見蹤影。book18.org
有說她墜入絕地,有說她被擒後自爆金丹,更有人私下傳言——她練成第五重「攝魄香術」,得以化魂入香,軀體焚盡而神不滅。book18.org
五年過去,這個名字在江湖上幾乎沉寂,但那夜之中無聲的屍橫血雨,卻開始一樁樁、一件件……重新流動起來。book18.org
但若真如尉遲恆所料——夜後重現,那這場關於「誰能登神」的博弈,怕是才剛剛拉開帷幕。book18.org
繡春樓後院的井邊,小瑤身子瘦小,卻提著幾乎比她高的木桶,一步一頓地朝廚房走去。book18.org
灶間裡的紅綃望了一眼,低聲笑了:「瞧瞧這小丫頭,才來幾天,就比林巧巧還懂事。」book18.org
林姐接過水桶,故意逗她:「小瑤,你這點子力氣,是不是偷練了什麼功夫啊?」book18.org
小瑤認真搖頭,臉蛋凍得微紅:「我沒有練,就是覺得提得起來而已。」book18.org
眾人皆笑,而林姨在一旁望著,心中卻微微一動——這力氣,這筋骨,真不像尋常七歲女娃。難怪桑姨那夜只看了一眼,便吩咐要好好留意。book18.org
林姐正與巧巧在一旁擇菜,見她跑來,笑道:「喲,咱們小瑤這是又跑去提水啦?今兒可是你第幾桶了?」book18.org
小瑤放下水桶,喘著氣,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小聲問:「林姨……那個大姐姐,怎麼還沒回來呀?」book18.org
林姐一怔:「哪個大姐姐?」book18.org
小瑤認真地說:「就是那個穿白衣裳的,很香很溫柔的姐姐,上次我跌倒了,她還抱了我一下。她的眼睛……亮亮的,看著我就像在看什麼特別的東西似的。」book18.org
林姐神情微動,隨即明白過來,小瑤說的是——桑姨,桑若蘭。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從容的語調:「哦,她啊,她這些天出門辦事去了。我們桑姨可是大人物,一出門就得帶幾個護衛,哪裡像你們幾個小姑娘,在院子裡晃來晃去。」book18.org
小瑤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卻又低聲補了一句:「可是……我總覺得她不太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小瑤歪著頭想了想:「她身上有香香的味道,但那香味不是花香,是……像夜晚的風,有點冷,可是很安靜。」book18.org
林姐眼皮一跳,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呀,小腦瓜凈想著奇怪的事兒。趕緊去洗個手,別凍出毛病來。」book18.org
她看著小瑤跑遠的背影,目光卻悄然收斂,低聲嘀咕一句:「那位桑姨……這次回來的時候,怕是整個江湖都要動了。」book18.org
清晨,雨停未久,黑驛館四周依舊泥濘寂靜。book18.org
趙陽猛然醒來,渾身酸麻,頭頂隱隱作痛,口中乾澀得仿佛一夜未曾飲水。他掙扎著起身,一手扶著床沿,艱難地坐了起來。book18.org
鼻腔中殘留著昨夜撩人的幽香,混著一絲血腥氣。book18.org
他本能地向榻側望去——那原本應當呻吟喘息著的凌雪瀟,卻早已不見蹤影。book18.org
「人呢?」book18.org
他猛地一驚,神色瞬間警覺。book18.org
地上凌亂的衣衫尚未拾起,床榻傾斜,燭淚尚未乾透。book18.org
女子最後伏倒的位置,空空如也。book18.org
可奇怪的是——那片榻上的紋痕竟像是有人橫抱著離開的,而不是自己掙紮起身。book18.org
趙陽伸手揉了揉後腦勺,那裡有一個不輕不重的瘀腫。他皺起眉頭,臉色逐漸變得陰沉:book18.org
「我……是被人打暈的?」book18.org
他回想昨夜情景,記得明明已經反轉局勢,壓住了凌雪瀟,眼看就能逆轉命運,卻不知為何,突然天旋地轉,一口氣沒喘上來就昏死過去。book18.org
這不是藥性反噬——是外力襲擊。book18.org
他望了一眼半開的窗子,再掃了一眼門邊那道極其細微的灰塵劃痕,那是熟門熟路的高手進出的痕跡。book18.org
「該死的……」他喃喃低咒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驚懼,「是誰?」book18.org
趙陽倒吸一口涼氣,猛地轉身,看向門後的牆壁——book18.org
果然,自己貼身藏著的盟主留給他的毒丸也被取走了!book18.org
他整個人愣在原地。book18.org
半晌,他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喃喃一笑,笑聲乾澀發抖:book18.org
「不會吧……不會吧……」book18.org
「我趙陽……不會是被榨完了,還被拋棄了吧?」book18.org
他猛地抓住門邊柱子,狠狠捶了一下,低聲咆哮:book18.org
「娘的!不會是她吧……不會是……盟主你真把我賣了?!」book18.org
屋中寂靜無人應答,只有桌上的茶盞被打碎的痕跡,似在冷嘲他一夜荒唐、最終淪為棄子的命運。book18.org
趙陽緩緩坐在地上,望著遠方的晨曦從破窗透入,他眼神發直,終於發出一聲疲憊的苦笑:book18.org
「哈哈……合著我昨晚是演了半宿的戲,最後連屍體都沒搶到……」book18.org
「夜後你這毒婦,榨乾了人不說,還得我背鍋?」book18.org
他一邊罵一邊穿衣,一邊穿一邊咬牙:book18.org
「不行,我得想法自救。」book18.org
「不能再給她當傀儡了……趙陽你得找一條活路——要活著,要翻身,要讓這幫人看清——」book18.org
「你不是好欺負的!」book18.org
趙陽逃至京郊,夜色如墨,泥濘路上寸步難行,風中帶著草腐與血腥,像極了他此刻的命運。突然,遠處山林間隱隱泛出一縷昏黃燈光。book18.org
他循光而去,竟見一座荒廢廟宇,半掩山腰,屋檐殘瓦,藤蔓繞壁,廟門上破木牌橫書三個字:book18.org
「靜嬋觀」book18.org
牌匾早已剝落斑駁,只剩殘漆數筆,宛如血痕。book18.org
趙陽踉蹌踏入門檻,觀內空無一人,蛛網低垂,香爐傾斜。可正殿中央,卻供著一尊女子石像。book18.org
那女子盤坐蓮台,玉顏半抬,神態艷冶,玉頸高昂,衣袂半敞,竟坦胸露乳,肌理畢現。那線條與面容,竟與桑若蘭……有七八分相似!book18.org
趙陽看得一呆,喃喃低語:「這……哪門子的佛啊?」book18.org
他自知此生孽障纏身,早無資格踏入正道寺廟;這座荒山破觀,反倒像是為他留的最後歸處。book18.org
他遲疑片刻,跪下朝那裸像磕頭,口中低念:「神佛也罷,妖女也罷,若能赦我殘命,趙陽今生願洗心滌骨、斷色離欲……」book18.org
他話音未落,殿後忽傳出一陣幽幽腳步聲。book18.org
一個蒼老、喑啞的聲音,在他耳畔緩緩響起:book18.org
「這兒,不是佛門清地。」book18.org
趙陽霍然轉頭,只見殿後陰影中走出一個身影——book18.org
一位身披灰袍的老嫗,拄著一柄鐵骨龍頭杖,眉眼深陷,步履沉穩。book18.org
她盯著趙陽,嘴角竟浮出一抹似笑非笑:book18.org
「這兒……是鐵陰教試煉地。」book18.org
「跪得這麼虔誠,你是來獻身的?」book18.org
趙陽抬眼看著眼前這老婦——年歲雖高,鬢髮灰白,面頰卻還有脂粉殘痕,一身舊衣雖洗得發白,卻依稀可辨出昔日花枝招展的款式。book18.org
她站在神像之下,眼角深紋如刀刻,眸中卻帶著一股歷盡風月卻未完全湮滅的嫵媚。book18.org
趙陽不由暗咂舌,心中泛起些古怪念頭:這老太婆……怎麼還有點味兒?book18.org
他佯作輕鬆地拱拱手,笑問道:「這位師太——不對,您老人家是?」book18.org
老嫗眼皮一挑,語氣淡淡:「我是鐵陰教前任掌門。」book18.org
趙陽心頭「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差點沒繃住,訕訕道:「啊?前、前掌門?」book18.org
老嫗慢慢踱步至神像前,手指在那尊坦胸露乳的女像身上一抹,口中悠悠道:「我們這一教,自創教以來,便專收無根之女,無父無母、流離無依。到了年老珠黃,也還有一處落腳之地,不至於在街頭凍死餓死。此地,便是我輩殘身之所。」book18.org
趙陽聽得一陣牙酸,喉嚨微動,忽覺嗓子發乾。book18.org
他目光掃了一眼神像,又瞥了眼四周供燈,暗暗叫苦:我草……這不是哪門哪派的古寺道觀……這是鐵陰教的大本營?!book18.org
他當即轉身就想走,卻被老嫗冷冷一句喝住:「你是誰?」book18.org
趙陽強作鎮定,咳了一聲:「我……我是個過客,聽聞此處神異,來燒個香,積點德。嘿嘿,誰知道就走錯了嘛,緣分吶緣分……」book18.org
他話還沒說完,老嫗卻已眯起眼細細打量他,神情陡變,聲音微沉:「等等,你這張臉……怎麼有點眼熟?」book18.org
趙陽心頭猛跳,立刻垂下眼:「人長得大眾臉,京城街上一抓一大把……」book18.org
老嫗步步逼近,目光如刃:「你是不是那個……被朝廷通緝的男子?殺了我教中冷燕的那個人?」book18.org
趙陽猛然一抖,連忙後退兩步,揮手擺頭:「不是我不是我!您認錯人了!我就是個過路的書生,寫詩的,不殺人!我頂多殺過幾隻雞,絕沒碰過什麼冷燕——冷燕是誰啊?我聽都沒聽過!」book18.org
老嫗眼神更冷:「還敢狡辯?你這副賊眉鼠眼的模樣,和告示上的畫像一模一樣。」book18.org
說罷,她陡然提高了聲音,厲喝道:「春華!秋裳!來人,把這個人給我拿下!綁了,等今日教主回來看我們,由她親自發落!」book18.org
兩個少女如幽靈般掠來,一左一右落地無聲,卻齊齊扣住他的肩膀與手腕——一人冷艷如霜,雙瞳淡紫;一人嫵媚帶笑,眉眼卻透出殺意。book18.org
「喂喂喂,別動手啊!」趙陽被擒得猝不及防,嘴裡卻還不忘嬉皮笑臉,「我真不是那個通緝犯,我是來……來燒香的,誤闖誤闖!」book18.org
老嫗冷冷開口:「哼,還敢裝。你敢直視供像,跪拜香壇,若非我及時現身,怕是已經污了本教聖地。」book18.org
趙陽被兩女死死按住,掙扎不得,心裡罵娘不止:這兩個丫頭的力氣怎麼這麼大?而且她們……她們的氣息,不對勁。book18.org
他低頭偷偷調息,卻驚覺一股陰寒之氣順著肩膀滲入體內,竟在封鎖他經脈真氣,令他丹田浮動、五臟微顫,險些走火入魔!book18.org
「你們……你們練的是鎖元功?」趙陽驚呼出聲,聲音中第一次有了慌亂。book18.org
「喲?」那唇紅齒白、偏愛笑意的少女秋裳咯咯一笑,「還有點眼力,怪不得敢擅闖。」book18.org
冷艷的春華則聲音如冰:「你體內陽氣殘亂,被人反采之後又強行封住,想必就是你殺了冷燕,反噬她功體之人。」book18.org
趙陽冷汗涔涔而下,心知不好——這幫女人不但看破了他舊傷,還順藤摸瓜認出了身份,最要命的是……今天桑若蘭居然要回來?!book18.org
他再也裝不下去,臉上堆起滿滿笑意:「幾位姐姐,你們誤會了,我不是敵人,我是……朝廷派來查內鬼的暗線!我可以證明!只要讓我見教主,我自有分說!」book18.org
老嫗倚著柱子,冷哼一聲:「你若是內線,我便是江南花魁。留你一口氣,是看在教主今日要到,不想污了這地界。」book18.org
說著,她拂袖一揮,一道銀光從指間飛出,「叮」地一聲釘在趙陽後頸的某處穴道上。book18.org
他只覺後背一麻,整個人瞬間癱軟,癱坐在地上,被春華秋裳拖往殿後囚室。book18.org
老嫗目送他們離去,目光深處卻閃過一絲狐疑與遲疑:book18.org
——「這小子,奇怪,咋還送上門來了?」book18.org
她望了眼殿中的供像,那尊坦胸露乳、宛如活人般的女子神像,眉眼間竟與那教主年輕時的畫像,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今日桑若蘭歸來,怕是要起風了。book18.org
趙陽被春華和秋裳死死按著,身子僵在地上,冷汗已浸透脊背。book18.org
他試圖鼓起一口真氣沖開穴道,卻發現丹田仿佛被什麼陰冷之物封住,連氣血都運不起來。book18.org
他眼神一狠,知道硬拼毫無勝算,便索性破罐子破摔,猛地抬頭大喊:book18.org
「讓我見教主!我無意殺害冷燕,那是夜後的計謀——一切都是夜後指示的!她有大計劃!我必須當面稟報教主!」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記巴掌已經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抽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春華眼都不眨一下,手如霜刃,直接抽得趙陽半張臉麻了,嘴角滲出血絲。book18.org
「閉嘴。」她聲音低沉冰冷,「教主也是你能隨便喊見的?夜後?你還真敢編。一個沒人見過的傳說女魔頭,你拿她來遮掩罪行?」book18.org
趙陽嘴角一歪,血涎滴下,喉嚨里卻憋著不甘:「我說的是真的!你們若殺了我,就永遠不會知道夜後要做什麼——她已經盯上了你們鐵陰教!」book18.org
秋裳蹲在他身旁,托著下巴笑吟吟地打量他,像是在看一條嘴硬的小狗。她忽然俯身湊近,一縷髮絲垂在趙陽臉上,聲音輕柔卻陰寒:book18.org
「你要見教主……也不是不可以啊。」book18.org
趙陽眼神一動,剛想開口,便聽她嬌笑著道:「不過我們這兒有規矩,見教主之前,要先受刑。」book18.org
「刑?」趙陽眉頭緊鎖,心中一沉。book18.org
秋裳拍了拍他的臉,笑得一臉無邪:「我們鐵陰教的刑罰可不是一般的鞭打跪炭哦……是專門對付你們這種會亂用陽氣的男子的~」book18.org
她轉頭望向春華,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這人嘴硬得很,就讓他先嘗嘗『鎖陽絲』好了。反正教主最討厭這種陽氣外泄、沾花惹草的浪徒。」book18.org
春華點點頭,拎起趙陽就往殿後拖去,語氣冷漠:「押入『香刑閣』,三日不得食水,先用鎖陽絲困住下陰,再以紅砂銀針刺其命門。」book18.org
趙陽大駭,掙扎道:「你們……你們這不是審訊!這是玩命——你們不怕我死了?!」book18.org
秋裳一邊跟著走一邊笑:「怕啊,所以不會讓你死,只會讓你在死前……哭爹喊娘、求生不得。」book18.org
她頓了頓,湊到趙陽耳邊低語:「放心,這刑罰也不是一味痛……有時候會讓你爽到渾身抽搐,只不過……你陽氣不夠,恐怕『爽』一次,就斷氣咯。」book18.org
趙陽被拖得滿地泥塵,臉色青白交錯,一顆心沉入谷底。book18.org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所謂「鐵陰教的刑罰」——不是為了逼供,而是為了羞辱,折辱,榨乾男人最後一絲骨氣。book18.org
可他咬牙強忍,不敢讓自己露出懼意,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book18.org
「撐住,等她出現……我必須見到桑若蘭!」book18.org
趙陽被春華與秋裳一路拖入殿後幽室,腳下磚石冰冷潮濕,四周香煙繚繞,隱約傳來幾聲男人斷續的低吟與喘息——像是曾經的餘音未散。book18.org
他被丟在一座石台之上,四肢尚未動彈,便聽秋裳輕笑道:「春華姐,這小子嘴硬得很,不如……就先用『鎖陽絲』吧。」book18.org
春華微一頷首,面無表情地從石壁上一抹,取下一根銀光閃爍的細線,那線細得如髮絲,卻透著一種極寒之意,趙陽看一眼便覺命根發涼,頭皮發麻。book18.org
「喂!等、等等……有話好說啊!」趙陽掙扎著坐起,聲音里終於帶了點慌意,「你們就不怕真抓錯人?這玩意兒看著就不太——」book18.org
「閉嘴。」春華冷然開口,一掌封他喉間啞脈,讓他話音戛然而止。book18.org
秋裳則俯下身來,動作嫻熟地扯開他下裳衣帶,「怪不得總採花,你這玩意兒還挺大。」book18.org
她雙指一挑,那鎖陽絲已繞過男子粗大的陽物,三圈九轉,絲線末端一點銀芒,貼在他丹田命門之處。book18.org
趙陽猛地一震,身體陡然僵直,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痛意自命根傳入脊椎,仿佛有一根銀針正沿著陽脈緩緩攀升,寸寸刺骨。book18.org
「唔——!」他張嘴欲喊,卻發不出聲音,面孔瞬間漲紅,額上汗珠如豆般滾落。book18.org
「別急啊。」秋裳笑盈盈地按住他胸口,低聲道,「鎖陽絲最妙的地方不在痛,而在於——每當你起念想發,那股『想硬』的衝動,就會變成絞殺。」book18.org
春華淡淡接道:「你若妄動慾念,便是自取其痛。」book18.org
趙陽死死咬牙,冷汗直冒。book18.org
他如四肢被封、腰身被纏,只要意念稍一波動,便似刀割;但偏偏這香刑閣內處處暗香浮動,空氣中瀰漫著女子體香與迷魂香脂,讓人心神浮動、難以自持。book18.org
秋裳輕輕一笑,轉身離去前語帶嬌媚:「你不是要見教主麼?先忍著吧。等她來了,看你是不是還能硬得起來~」book18.org
「若真有骨氣,咱們鐵陰教也不吝讓你『軟著』死。」book18.org
石門緩緩合上,只余趙陽一人被困鎖陽絲中,半身痙攣,神魂受制,仿佛置身香艷地獄之中,進退皆苦。book18.org
他低頭望著自己命根上那一圈圈銀絲,牙關緊咬,眼神卻逐漸轉冷:book18.org
「夜後,我艹你媽的!你這老賊娘,為什麼推我下火坑。」book18.org
香刑閣中,昏暗的燈火投出一圈又一圈搖曳的紅影,空氣中浮動著幽香,混合著女子脂粉與迷魂花的氣息,令人不自覺心神蕩漾。book18.org
趙陽綁坐在石台上,下身銀絲如網,纏在命根之上。book18.org
每當他略有慾念,便感覺下體傳來一股「癢中帶絞、痛里透酥」的折磨,偏偏控制不了思緒,香氣襲人,香術暗藏,一切仿佛就是為誘人破戒而設。book18.org
忽然,石門「吱呀」一響,一個穿著粉衣薄紗的小姑娘走了進來,年不過十六七,面若桃花,肌膚勝雪,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閃著笑意。book18.org
「姐姐說,你想見教主,要先受刑。我便是來『陪你』受刑的。」她笑嘻嘻地自報家門,「我叫婉香,是香刑閣的『引香女』。」book18.org
趙陽看她年紀輕輕,卻氣質妖嬈,心中頓時叫苦不迭:「你這小妮子……也修香術?」book18.org
婉香並不作答,反而走得更近,忽地坐到他膝頭,一雙小手貼在他胸前,輕輕摩挲:「你身上真奇怪,好像有香氣逆涌,是不是練過什麼壓陽的邪術?」book18.org
趙陽不敢動彈,只覺那柔軟的身子一坐上來,鎖陽絲便猛然一緊,一股針刺般的劇痛瞬間從命根躥上脊背,他險些翻白眼。book18.org
「嘶——!」他倒抽一口涼氣,額頭冷汗如雨。book18.org
婉香卻像沒看見似的,微微歪頭湊近他耳邊:「你是不是……想硬?」book18.org
「你別靠太近……」趙陽聲音發顫,語氣幾乎是哀求,「你這一靠,我這玩意兒要是有點反應,就得疼得像剜肉。」book18.org
「哦?是嘛?」婉香咯咯一笑,忽然雙手一合,在自己胸前輕輕划過,女孩胸不大,但是這一撩,也足以讓男人心悸一瞬,那動作像極了青樓中女子挑逗客人的香術起手。book18.org
趙陽整個人猛地一顫,咬著牙發出一聲苦笑:「我這破玩意兒……唉……該硬的時候不硬,不該硬的時候瞎硬。」book18.org
「真可憐。」婉香語帶憐惜地看著他,眼波含笑,話語卻殘忍,「不過,這種時候瞎硬的人,我們這兒都叫『痴賊』。」book18.org
她忽地俯下身,胸前的一抹雪白展露在男人眼前,手指勾著他頸側一縷亂髮,吐氣如蘭地說:「你要真是賊,那我就再勾一勾,看你還能忍多久。」book18.org
趙陽眼神發直,身心如墜香淵。book18.org
他想起一句坊間的俗話——「香不殺人,卻能要人命。」book18.org
這才明白,鐵陰教的刑罰,真正可怕的不是傷,而是讓你羞。book18.org
而現在,羞恥與痛苦已經手牽著手,圍著他跳起了舞。book18.org
婉香仍坐在他腿上,輕盈得像一團軟香,偏偏又熱得像灼火。book18.org
她那雙手似有魔力,時而撫過趙陽的胸膛,時而繞著他耳垂輕撩,像在彈奏一曲男子羞恥的樂章,女人上肢搖晃,胸前的小峰不停擠壓著男人呼吸。book18.org
「你不覺得好玩嗎?」她的聲音如夢囈般,「你只要偷看我一下~我就能看到你疼得眼淚直冒的樣子……卻又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趙陽牙關緊咬,面容扭曲,呼吸像拉風箱,額頭青筋綻出,卻始終不肯發出一絲呻吟。他知道,一旦叫出聲,就落了她的意。book18.org
他死命死命壓下那股衝動,甚至開始默念心法:「縮陽入腹,神遊丹田,氣歸沉海……縮陽入腹……」book18.org
可他越是沉氣,那香氣偏偏越烈,婉香仿佛感知到他的掙扎,更加賣力地在他身上遊走——她的指尖落在他小腹時,恰巧繞過「藏元竅」,輕輕一點,那鎖陽絲陡然收緊!book18.org
「呃——!!」趙陽痛得整個人一震,幾乎要從石台上翻下來。book18.org
婉香扶著他肩膀,嘟起嘴道:「好不容易才有點反應,怎麼又軟了?是不是男人呀?」book18.org
趙陽笑容慘烈:「你這香術……比毒酒還狠哪。」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那纏滿命根的銀絲,沙啞開口:「若我真泄一次元氣……怕是這玩意兒都得被你們『撕』下來。」book18.org
婉香聞言不怒反笑,輕聲附耳:「那你忍住啊~看你能忍幾次?」book18.org
說著,她竟輕輕一抬身子,雙腿夾著他腿根,陰口緩緩摩挲。book18.org
趙陽只覺一股酥麻奇癢從下身傳來,像是被羽毛挑弄,卻每當稍有勃動,鎖陽絲便如刀絞,痛得他嘴唇發紫,渾身發抖。book18.org
「夠了。」他忽然低聲喝道,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一股冷意。book18.org
婉香一怔,隨即又笑了:「怎麼?你要怒了?」book18.org
趙陽一字一句地說:「我若真是通緝犯……你這一番撩弄,玩壞我了,你怎麼跟朝廷交代,壞了你教規了吧?」book18.org
婉香眨了眨眼:「哎呀,你這人還真聰明?」book18.org
趙陽苦笑:「別以為我光會挨打,我若真活下去,你今日騎我腿、撩我骨……將來怕是要你下跪謝罪。」book18.org
婉香眼神微頓,臉上笑容仍在,心中卻不知為何有些發虛。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你還能活得出去再說吧。」book18.org
話音落下,她忽地起身,香氣一斂,留下趙陽渾身痙攣地蜷縮在石台之上。鎖陽絲依舊緊緊纏繞,像一圈死結,勒住他的肉,也勒住他的尊嚴。book18.org
趙陽閉上眼,口中念道:book18.org
「香不香我不知道……但我若撐過去,便是你們香術的夢魘。」book18.org
香刑閣中,燈火未變,香氣仍濃。但當那道身影緩緩步入時,整間屋子仿佛瞬間靜了下來,連香煙都不敢再亂飄。book18.org
一聲不響地,桑若蘭站在門前。book18.org
她並未穿教主儀服,只著一襲暗紫雲紋裙,胸前繡著極隱約的雙鳳交尾紋,腰束白玉,步履如風靜無痕。book18.org
她未曾開口,未曾動手,光是那身姿一立,就讓人有種從骨子裡生出的寒意。book18.org
趙陽眼角餘光一瞥,身子便是一震。book18.org
——是她。book18.org
那夜香壓月下、未睜眼便封他全身竅穴的女人,如今再站在他眼前,眼神無波,卻像能看穿他骨頭裡最陰暗的秘密。book18.org
婉香嚇得當即退後兩步,悄然低頭,春華與秋裳也俱都收聲行禮:「教主。」book18.org
桑若蘭未理她們,眸光淡淡一轉,便落在趙陽身上。book18.org
趙陽原本半跪石台,此刻緩緩抬頭,與她目光相接,心跳雖亂,卻強自穩住神色。book18.org
他知道,既然她來了,既然不是讓人來處決他——那便是還有一線生機。book18.org
他苦笑道:「桑教主,久仰大名。今日得見,氣質……果然不同凡響。」book18.org
桑若蘭並未回應恭維,只冷冷一聲:「嗯,跟畫像一樣。」book18.org
她的腳步緩緩踏近,每一步都不快,但壓得趙陽呼吸滯澀。book18.org
「看來你就是殺人兇手了。」book18.org
她語氣不疾不徐,卻句句如寒鐵撞心:「你主動送上門,是在賭我不殺你麼?」book18.org
趙陽忍著身體的絞痛,神情扭曲卻咬牙一笑:「我不辯解冷燕之死……她確實因我而亡。但我要說兩件事。」book18.org
他艱難抬起頭,眼神中閃出一絲野火:「第一,我確實剪了她一階修為,但不是為了殺她。我摘的是『剪根榜』,非滅命榜。」book18.org
「她死,是她自盡,我只為財,無意殺人。」book18.org
「第二,」趙陽停頓一下,低聲吐出兩個字,「夜後——沒死。」book18.org
此言一出,香刑閣中陡然一靜。book18.org
春華、秋裳、婉香俱都神色一變,不知是訝異,還是懼怕。香火仿佛都凝滯了半瞬,連那繚繞的煙線也歪斜了一下。book18.org
桑若蘭終於開口,聲音第一次低了半分:book18.org
「……夜後?」book18.org
她眉頭微蹙,緩緩逼近趙陽,語氣如冰川初裂:「你說……她還活著?」book18.org
趙陽呼吸急促,心知這一刻成敗在此,索性將生死堵在舌尖,咬字如刀:「是,我親眼見她殺人——她比五年前更強了,也更狠了。」book18.org
「這消息……足夠換我一條命吧?」book18.org
他望著眼前這位傳說中「香術無雙、采術無敵」的鐵陰教主,眼中有懼、有敬、有算計,卻也有一抹真正的誠意。book18.org
他賭的,不是桑若蘭的慈悲,而是她的冷靜與算計。book18.org
桑若蘭凝視趙陽良久,眼神冷若冰鋒,忽地轉身,袍袖微拂,聲音不疾不徐,卻讓趙陽心頭猛地一跳:book18.org
「把他陽物上的玩意而,取下來。」book18.org
春華一怔:「教主,鎖陽絲若——」book18.org
「我說,取下來。」桑若蘭語調未變,語氣卻已無法違抗。book18.org
「是。」春華低頭應命,俯身一捻,指間法力微動,將纏繞趙陽命根的鎖陽銀絲緩緩抽離。book18.org
那一瞬,趙陽像被拔筋一般,冷汗唰地流滿全身,喉頭一甜,一口血險些噴出。book18.org
「你們退下吧。」桑若蘭輕道。book18.org
春華、秋裳、婉香皆行禮退出,只留下趙陽與她,石室一片死寂,只聞香火輕燃之聲。book18.org
桑若蘭立於香案前,背對他,聲音平靜:book18.org
「你說你長得一表人才的,何苦走這邪道?投了什麼鬼捕盟?」book18.org
趙陽捂著小腹,劇痛未散,仍強撐著一絲笑意,嗓音低啞:book18.org
「我……我有難言之隱。」book18.org
他抬頭望向那絕美卻冷徹骨髓的背影,話語帶著一絲急迫:book18.org
「但教主,您得防著夜後!我原是她麾下之人,的確……可她拋棄我了!她故意讓我暴露,要讓我背鍋——讓江湖上最近所有慘案都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她把我當棄子!我若不逃出來,早已死無全屍!」book18.org
桑若蘭緩緩轉過身來,眸中神色未變,仍是那股居高臨下的淡然,唯有眉梢輕挑,似有些思索。book18.org
「你這條喪家之犬,沒人要你了,就跑來找我?」book18.org
她目光微眯,忽地一步上前,輕捏趙陽下頜,逼他抬頭,語氣冰冷:book18.org
「冷燕之死,你必須以命抵命。」book18.org
趙陽心頭一凜:完了,要死!book18.org
電光火石間,他猛地喊道:book18.org
「夜後真的還活著!請您相信我!我見過她施展的邪術,她能一瞬吸干一個男人——隔空都能榨人陽魂!」book18.org
「她教了我……『榨術』!」book18.org
「她用我做試驗,灌注香火真氣,調我體脈竅穴,說我陽精特殊,要用來『破陣引魂』,我——我根本不是自願的!」book18.org
桑若蘭聞言,眼中終於露出一絲變色,那是一種極為深沉的警覺——如猛獸在夜中聽到另一個強敵的腳步。book18.org
「她教了你榨術?」book18.org
趙陽胸口起伏如風箱,臉上滿是汗水,卻死死盯著桑若蘭的眼睛,咬牙道:book18.org
「她親自傳我……『金針入竅』與『鎖魄斷香針』!」book18.org
這兩個術名一出,石室中仿佛多出一股寒意。book18.org
桑若蘭身形微頓,腳步輕輕一停,背影依舊雪冷,但那一瞬,她的指尖輕輕絞了一下衣袖——這是她多年未有的情緒微動。book18.org
「金針入竅?」她轉身,聲音低沉,卻比方才更冷三分,「那不是五年前就被列為禁術的邪法?」book18.org
趙陽點頭,語速加快:book18.org
「是!那術一針入竅,旦入體,針氣便如蟄蛇遊走,經絡逆轉、氣流潰亂,輕則鎖斷真元,使人三日陽衰五日不舉,重則真陽潰散,采術盡廢,根基動搖。」book18.org
「而『鎖魄斷香針』更毒!專破護體神念,一旦中針,不僅陽氣全散,連魂魄都會隨香而斷——表面完好,實則七竅溢魂,活人變痴兒。」book18.org
桑若蘭沉默了,目光緩緩落在趙陽身上,眼神像是第一次真正「看」他。book18.org
「她把這些傳給你?你不過區區四階——她為何如此信你?」book18.org
趙陽苦笑:「她不信我,她在用我。她說我是『先天炁陽帶香』,是絕佳的榨術引體,說我的陽精香中帶火,足以驅動她要布的陣——她不是真教我,是在榨我做器!」book18.org
「我若再不逃,遲早變成人爐,神魂俱滅。」book18.org
他說到這,喉中一緊,幾乎嘔出血來,眼中卻滿是求生本能的狡黠光芒。book18.org
桑若蘭看著他良久,忽而走近,一隻手輕輕托起趙陽的下巴,修長指尖貼著他下頜緩緩遊走,眸光低垂,卻冷得叫人膽寒:book18.org
「你知道這些術……若是你編的,我能看出來。」book18.org
趙陽心頭一緊,卻仍死撐著道:「若我騙你,你直接試我便知。我真中過她的香魄噬魂訣,陽竅被反鎖三日三夜,差點真氣逆走而亡——你若是極陰體,一試便能感應出我氣機流轉異常。」book18.org
他將自己擺成了「被改造者」的姿態,甚至不惜讓桑若蘭對自己用術探測,只為換一線活命。book18.org
桑若蘭微微一笑,轉身坐於案前,背脊挺拔,冷艷如畫,眼神微垂卻暗藏殺機:book18.org
「金針入竅,鎖魄斷香針……這兩門術若真為夜後再現,江湖將無寧日。」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卻轉為輕慢:book18.org
「不過你說得動情,未必不是想博我一時心軟。」book18.org
趙陽低聲:「我不是博你心軟,我是賭你聰明。」book18.org
「若夜後真歸,她不會只盯著我一個。下一個,就是你。」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時,屋外風起,香火微顫,一縷紅香線仿佛在半空中生出漣漪。book18.org
桑若蘭緩緩抬眸,眼神終於沉了下去。book18.org
「你留下。今晚我自會查驗你體內術路真假。」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調緩緩轉冷:book18.org
「若你說謊,我會親手封你七竅八門,令你活著卻再無半滴元陽,每夜在『香夢引魂陣』中反覆掙扎。」book18.org
趙陽苦笑,癱倒石台,咬牙道:「只要你能信我,我願意……被你查個夠。」book18.org
桑若蘭凝視著趙陽,忽地淡淡道:「行了。你不是說她教了你『金針入竅』與『鎖魄斷香針』?那就對我用用,我倒要看看這兩門邪術,到底什麼原理。」book18.org
趙陽臉色大變,連忙擺手,額頭冷汗再起:book18.org
「怎麼可能……教主,這兩門術一出,最輕也會損人魂魄、逆亂氣機。我若真用了,哪怕只有一成力量,也可能誤傷了您……」book18.org
桑若蘭嗤笑一聲,打斷了他:「你這點修為,還能傷我?」book18.org
她緩緩向後退去,隨手落座於一張沉木香椅之上,姿態優雅如畫,左腿微翹,裙擺向兩邊敞開,露出雪白如脂的雙腿之間,一處詭異的深青色陰穴口若隱若現。book18.org
那顏色非血非肌,不像活人之肉,反似冷鐵鑄就,泛著一層寒意逼人的青輝。book18.org
趙陽眼睛頓時一突,幾乎脫口而出:「什、什麼……這……這是真的鐵?鐵陰教主是真的有『鐵陰』?」book18.org
桑若蘭唇角揚起一絲淡笑,眼神中儘是玩味與輕蔑:「你以為『鐵陰教主』這個稱號,是吹出來的?」book18.org
她右手隨意一抬,一柄短匕如飛般擲出,刀鋒鈍中藏鋒,直插在趙陽面前的石板中,「鏘」然作響。book18.org
「來啊。」她語氣平淡,「看你這點修為,能不能傷了我。我不還手。」book18.org
「這——」book18.org
趙陽怔在原地,遲遲未動。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那柄匕首,又看了看坐在香椅上的女子——那鐵青之陰穴毫無遮掩,光明正大地對著他,仿佛不是羞恥之所,而是戰場之陣、殺人之器。book18.org
他喉嚨乾澀:「您這……不是人身之肉。」book18.org
「自然不是。」桑若蘭不緊不慢,「我修天極,玉門已化『玄鐵之闕』,刀槍難入,陽物不侵。」book18.org
「這是你們鬼捕盟、夜後一脈永遠破不開的香陣核心。」book18.org
趙陽顫顫伸手,將匕首從石板中拔起。book18.org
他雙膝發軟,舉著刀,一時間不知該向哪兒刺、不該刺哪兒,臉色變幻數次。book18.org
「怎麼?」桑若蘭語氣仍輕,卻帶著莫名壓迫,「不是說你學過『金針入竅』嗎?你不是試過殺四階高手一擊斃命?」book18.org
「來啊。若真傷得了我,我反倒該謝謝你——好歹讓我知道這邪術有幾分價值。」桑若蘭完全收齊了裙擺,長滿茂密叢林的鐵青陰口完全暴露,其意很明顯,就是捅——這裡。book18.org
趙陽握著匕首,臉色青紅交替。book18.org
他盯著那幽深鐵青之處,雖是女人私密之處,但他並沒有絲毫欲意,只覺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寒意從掌心一路湧上脊背,冷得他骨頭都在打顫。book18.org
他明白了。book18.org
這不是誘惑,這是鎮殺。book18.org
這是讓他知難而退的羞辱,也是鐵陰之主對他「你什麼也不是」的一種公開示威。book18.org
他若不刺,便是膽小鼠輩;他若真刺,怕是——連刀都斷了,也傷不了她一絲半毫。book18.org
趙陽苦笑一聲,終於舉起刀,半跪下身,低聲道:book18.org
「弟子……斗膽獻術。」book18.org
他手腕一抖,匕首化作一道細寒銀光,直指那幽門緊閉鐵青之陰口——book18.org
術訣未盡,忽聽得「鏘」一聲脆響。book18.org
刀尖刺上陰唇上時,竟如撞堅鐵,迸出火星——趙陽只覺虎口一震,五指酸麻,整個人被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book18.org
「我靠!!」book18.org
他整個人呆住了,手中匕首斷裂,刀刃如紙,已碎成三段。book18.org
桑若蘭氣息如常,緩緩低頭,眼神似笑非笑:book18.org
「你用全力了麼?連撓癢都算不上。」book18.org
趙陽跌坐在地,手中匕首碎成幾截,掌中虎口迸血,疼得直抽冷氣。他愣愣看著那鐵青色的陰闕依舊端然未動,竟連一點皮肉之痕都無。book18.org
「這……」他喃喃,「這他娘的真是鐵門關啊……」book18.org
桑若蘭卻看著他笑了。book18.org
不是冷笑,也非譏笑,而是一種勝者居高臨下、篤定對方無力破陣的安然笑意。book18.org
她微微俯身,雙肘搭在膝上,香肩微晃,長發垂落,如幽蘭如霧,淡淡開口:book18.org
「你不是說,這一招叫『金針入竅』麼?」book18.org
趙陽一怔,抬頭看她。book18.org
桑若蘭唇角彎彎:「我記得你還說過——此術,要在交合之時,從陰脈入侵,直刺丹田?」book18.org
趙陽臉瞬間漲紅,咳了兩聲,欲言又止:「這……這確實是術理……但您這……」book18.org
他伸手一指那鐵青色的禁地,聲音發顫,語氣中既羞且怒:book18.org
「您這鐵門緊閉,連刀都刺不進去,我怎麼施展?這術又不是隔空的——它……它得進得去啊!」book18.org
桑若蘭聞言輕笑,聲音低柔卻宛如利刃:book18.org
「那我不管。」book18.org
她一字一句,如判官宣律:「你說你學過此術,要獻出來;現在獻不出來,就是你說謊。」book18.org
她微微一頓,眸中寒光一閃:book18.org
「怎麼開我的陰門,是你的事情。你若證不了術——」book18.org
她聲音驟冷,宛如冰泉墜地:book18.org
「那你今日,就一定要死。」book18.org
趙陽愣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這番話的真正用意。book18.org
這不是試探,是羞辱!book18.org
是——讓我一個男子,設法開啟鐵陰教主的『鐵門』,若不能開門,便是術不成,便是廢人、是騙子,活該死!book18.org
「你……」他嘴角微抽,低聲罵了句,「這他娘的……也太玩陰的了吧?」book18.org
「讓我看看你這逼有多硬!」book18.org
他一邊怒罵,一邊緩緩站起,手裡撿起一截斷刃,呼吸急促。book18.org
腦中亂如麻,理智告訴他不該動,但尊嚴告訴他——不能再退。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那道幽深如淵的鐵青陰門,咬牙,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色:book18.org
「我就不信,這陰門真是鐵做的!」book18.org
「你既要我刺——」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猛地凝聚體內殘存真氣,五指並起捏針訣,將那斷刃殘鋒收束成一道如針光刃,猛然一撲:book18.org
「再吃我一刀——!」book18.org
「金——針——入——竅!!!」book18.org
這一擊不再是純粹刺肉,而是將術法真氣裹於殘鋒之上,直指鐵門之下三寸,沖任起點之地——以氣破陣,以力貫竅!book18.org
「鏗!」book18.org
殘匕直刺陰門縫隙,一聲脆響如金鐵交鳴,火星四濺!book18.org
趙陽整個人被反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血從口中噴出,身軀滑落在地,顫抖如篩。book18.org
而那椅上的女子,卻輕輕「嗯」了一聲,眉頭微蹙。book18.org
那幽冷鐵青之處,竟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紅暈。book18.org
桑若蘭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眼中第一次浮現一絲詫異:book18.org
——這一刀……竟稍微有了點「入」的意思。book18.org
桑若蘭半坐在椅上,香肩微斜,裙裾輕垂,那一抹幽深鐵青仍在燈火下泛著冷芒,如一座冷宮之門,巋然不動。book18.org
斷刃脫手而出,趙陽全力一擊,竟將其死死卡入那「鐵門」縫隙之間。book18.org
「咔。」book18.org
刃身竟真的卡了進去,半寸深!趙陽心頭一振,眼中剛閃過一絲希望之光。book18.org
「進去了,有戲!」book18.org
下一瞬——book18.org
只見桑若蘭微微勾了勾指,那幽門之處忽然一陣緩慢的、卻蘊含恐怖力道的蠕動,仿佛肉體之陣自動收束,微不可察之間,那斷刃竟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仿佛被磨碎的骨頭。book18.org
「啪——」book18.org
刃身炸裂成齏粉!book18.org
趙陽瞪大眼睛,滿臉寫著兩個字:book18.org
「神逼」!book18.org
他怔怔看著那椅上之人,那宛若玉雕仙子的女子,胸不起伏、眼不移神,仿佛這點「夾斷兵刃」的小事根本不值一提。book18.org
他心中一陣狂跳,幾乎難以呼吸:book18.org
「她……這女人,竟強到這等地步?」book18.org
他一直以為,夜後才是天下第一,那位采魂滅陽的魔女、令江湖英雄喪膽的幕後魘主,才是最恐怖的極陰天女。book18.org
可此刻,面對桑若蘭這句不咸不淡的回應,他突然——動搖了!book18.org
「你的金針呢?」桑若蘭輕輕一笑,香肩微聳,語氣懶洋洋中帶著一抹諷意:「我的門你還是打不開哦~」book18.org
「再施展不出來,你……還是得死哦~」book18.org
她的聲音如貓戲老鼠,尾音輕柔,卻仿佛催命的繩索,悠悠纏繞在趙陽心頭。book18.org
趙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咬牙低罵:「這逼門真是比鐵還硬,我根本插不進去……要死了。」book18.org
但下一瞬,他忽然眼神一亮,腦中靈光一閃:book18.org
「金針不成,還有『鎖魄斷香針』!此術不走主陰,而走『曲骨』與『會陰』——也就是門上門下!」book18.org
他頓時挺直了腰,強作從容,抹了抹嘴角血跡,一笑:book18.org
「教主您這通天功力,真是令人佩服得五體投地……不過,既然金針進不去,不如讓我進去施展『另一招』吧?還是得貼近實戰,您說是不是?」book18.org
「畢竟您若真想試這招……總得讓我摸得到地方吧?」book18.org
桑若蘭聞言,鳳眸微挑,像是聽見了什麼荒唐的笑話,輕聲嗤笑:book18.org
「呵呵~我都把陰門亮給你看了,你還開不了,那是你無能。」book18.org
她緩緩抬手,將長發撥至肩後,姿態優雅至極,語氣卻冷酷:book18.org
「怎麼進門,是你的事。你若連個『入口』都找不到,那這術、這人——都留不得。」book18.org
「我給你機會,就是你的福氣。」book18.org
趙陽臉上肌肉微顫,忽然笑了,笑得既不服又有點瘋意:book18.org
「好啊……」book18.org
他盯著那道幽門上下一掃,鎖定目標——那「陰口」之下三分之會陰處,有一道淡淡脈紋,是陰陽交匯點,鎖魄針法的正穴。book18.org
他緩緩走近,聲音低沉:book18.org
「那您可別怪我……從下面進去。」book18.org
趙陽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抹狠意。book18.org
金針不成,那就——鎖魄斷香針!book18.org
這一招與前者不同,不需貫通主陰,而是以極陰之竅「會陰穴」或「曲骨」為破口,直衝陰脈根基,用真氣撬開防禦,強行攝神裂魂,是夜後所傳秘術中「陰竅強破法」之一,最為陰毒霸道。book18.org
趙陽手掌顫抖,將丹田真氣一點點匯入中指,低聲念出術訣,舌尖微咬,精血暗引,整隻手指隱隱泛起銀芒與熱浪交織的詭異波動。book18.org
「鎖魄斷香針……成敗在此一擊!」book18.org
他猛然撲上,直指那毫無遮掩地敞露於椅上的女子之體,目標——book18.org
陰門下方,正中會陰!book18.org
「就是這裡了——!!」book18.org
他的指鋒如槍,灌注內勁,一指破空,直點而入!book18.org
桑若蘭似乎並未設防,甚至眼睫未動,任他逼近至陰門之下,也未有絲毫氣息變化,仿佛對趙陽這點氣力毫不在意。book18.org
「啪!!」book18.org
趙陽的指尖狠狠撞上那一點鐵青之穴,真氣轟然灌入,按照術理,這一擊若中,尋常女子哪怕是三階高手,也會因陰竅被震,氣脈逆亂,當場癱軟,魂魄浮離!book18.org
但——book18.org
他這一指刺中之後,並無想像中的氣脈衝裂、香氣反涌,反而像是戳在了一塊嵌在肉中的寒鐵之上!book18.org
「轟!」book18.org
劇痛瞬間自指尖爆起!book18.org
反作用力之大,幾乎要將他整條手臂撕裂,「咔嚓」一聲,他的中指在接觸點瞬間折斷,骨節錯位,血肉炸開!book18.org
趙陽倒退兩步,臉色煞白,喉頭一甜,強忍著才沒吐血,雙目圓睜,死死盯著那女人裙下。book18.org
而那道「鐵門」——仍舊冷靜如昔,連一點紅意都未泛,仿佛他那全力一擊不過是個蟲咬,連門皮都沒刮破。book18.org
桑若蘭這才緩緩垂下視線,低頭望著趙陽,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愉悅:book18.org
「點到了?」book18.org
趙陽咬牙不語,額角青筋鼓起,劇痛如潮。book18.org
桑若蘭輕笑:「嗯~很好。你至少找對了位置。」book18.org
「只是你……太弱了。」book18.org
趙陽低頭看著自己腫起的手指,苦笑著搖頭,喃喃自語:book18.org
「我還真以為……還能有點效果……」book18.org
「看來我想多了……」book18.org
「人家天極高手……根本不怕這個。」book18.org
他此刻終於明白,夜後傳的術再狠毒,也不過是對「普通人類」而言的殺器;而眼前這女人,早已超出了那一套傷人伎倆的邏輯。book18.org
她的陰穴,既是身體的一部分,也是法陣的一環,是她功體最強防線,不容玷污,不可破防,對於尋常女子來說,這裡是最脆弱的部分,但是對於這個常年修煉採補之術的天極高手,這裡就是最強的部分。book18.org
哪怕你找准了穴位,灌足了真氣,只要她不願——你連「門」都進不去。book18.org
而那椅上的桑若蘭,緩緩起身,整了整裙擺,淡淡道:book18.org
「你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做——不可入、不可侵、不可欺了吧?」book18.org
她轉身欲走,聲音冷冽:book18.org
「你不過是個連女人的逼都打不開的男人……還想獻術?」book18.org
「留你何用?」book18.org
桑若蘭整了整衣襟,緩步走到趙陽面前,眼神從他斷指掃過,又掃回他臉上,嘴角微揚,嗤笑道:book18.org
「就這兩招?」book18.org
「你這點手段,也敢號稱夜後親傳?可惜了,夜後都死了五年了,哪怕她在時,也未必比得上我半分。」book18.org
她緩緩俯下身,語氣忽而放柔,仿佛在講一件輕鬆的事情:book18.org
「不過,你既然主動找上門來,也算有膽氣。」book18.org
「我便給你一個選擇。」book18.org
她輕輕抬起一根纖長的玉指,像是隨意指著一道生死分界:book18.org
「要麼,就地殺了你——不動刑,讓你痛快地死,留全屍。」book18.org
「要麼……」book18.org
她忽而俯身至趙陽耳邊,氣若幽蘭,字字酥麻:book18.org
「便宜你一下,和我交合,被我榨死。」book18.org
「也算是送你……極樂黃泉。」book18.org
她說得極慢,咬字極輕,尾音帶著一點笑意,宛若青樓娘子在挑客,卻每個字都如匕首般扎進趙陽自尊。book18.org
趙陽低頭看著自己腫起的斷指,又看看這不可撼動的女人,心中早已明白——book18.org
活命的籌碼沒了,情報不被信,香術試不破。book18.org
此刻的他,不過是她玩弄於掌心的一個「笑話」。book18.org
他深吸口氣,咬牙而笑,眼中竟有一抹狠光:book18.org
「行。」book18.org
「那就鬥鬥床技——你要榨我?我奉陪。」book18.org
「老子活得窩囊,不如做個飽死鬼。」book18.org
桑若蘭一愣,隨即笑出聲來,那笑意由胸中盪出,愈發暢快,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book18.org
「斗床技?」她笑得前仰後合,眸中滿是輕蔑,「就你也配?」book18.org
「說說看,你打算怎麼斗?你用什麼斗?」book18.org
她挑起他的下巴,語氣忽而帶著一絲戲謔,眸光如鉤:book18.org
「要不這樣吧——」book18.org
「你當初怎麼玩冷燕的,把冷燕羞得自殺的……你也給我『來一下』?」book18.org
她吐字極慢,那句「來一下」分明意味雙關,既是輕佻,又是命令,令人羞怒至極。book18.org
趙陽牙關緊咬,喉頭一震,半晌才擠出一句話:book18.org
「你真……想試?」book18.org
桑若蘭轉過身去,緩緩解開腰帶,語氣輕淡如風:book18.org
「來啊。」book18.org
「若你真能斗得過我,哪怕一刻鐘——我就放你一條生路。」book18.org
她低頭,裙袍脫地,一身雪白的肌膚宛若冰山玉壁,那鐵青色的陰門赫然如封死的戰陣,冷然矗立,幽幽流轉著極陰之氣。book18.org
「若鬥不過……」book18.org
她輕輕轉首,眸光幽幽,如夢中殺意:book18.org
「就死在我胯下吧。」book18.org
石室之內,燈火暗紅,香煙繚繞,溫度悄然升高。book18.org
桑若蘭立於床前,手指微動,纖細的腰帶「嘩」地一聲滑落地面。book18.org
她並未催促趙陽,也不言語,只是緩緩褪下外袍,一寸寸露出那令人心悸的身段。book18.org
雪膚勝雪,腰肢纖柔如柳,卻挺立有致,胸脯豐盈高聳,曲線之下是如月般圓潤緊翹的臀部,腿根白皙滑膩,無一絲贅色。book18.org
她的身體完美得幾近冷酷,沒有一分脂粉之媚,唯有壓人心魂的冷艷與神聖,仿佛不是女子,而是一座雕成神像的極陰之體本尊。book18.org
而那陰處鐵青之色,在光影下更顯神秘,仿佛封鎖萬物的陰闕之門,毫無生氣,卻又帶著令人心寒的生命威壓。book18.org
趙陽喉頭滾動,只覺一股莫名的壓力從她身體深處蔓延而出,未曾交手,心神已亂。book18.org
他強作鎮定,慢慢脫去衣物,欲喚出陽氣,卻驚覺丹田微震——那一根「應起而起之物」……竟悄無動靜。book18.org
「縮陽入腹」雖本是他防止被采的高超技法,此刻卻不知為何——真陽不應,血氣凝滯,連主動運氣都毫無反應!book18.org
趙陽心中一驚:「不對……怎麼回事?明明我心法未亂——」book18.org
可他還未調整呼吸,便聽耳邊傳來一道淡然入骨的輕笑。book18.org
桑若蘭已坐上床榻,雙腿交疊,懶懶倚著錦被,手指輕輕敲打著腿間鐵青的陰口,眼神從上到下打量著趙陽,仿佛在看一隻失了爪的公貓:book18.org
「怎麼,斗床技,不舉?」book18.org
趙陽一愣,額上冷汗微冒,剛要說話,桑若蘭卻已抬起一隻玉足,輕輕踩在他胸口,腳趾挑起他下巴:book18.org
「你不是說,要斗麼?」book18.org
「就你這副樣子,也敢說要榨我?」book18.org
她聲音帶著懶散,卻每個字都像是冷針扎進趙陽的尊嚴,唇角勾起的笑意,不帶一絲慾望,只有純粹的輕蔑:book18.org
「原來你說的『縮陽入腹』,是真的陽入了腹,而不是縮起來藏著。」book18.org
趙陽咬牙,想要調息運功,卻發現體內陽氣如被壓在海底,動彈不得,真元剛起,便被某種無形之陣鎖住——正是她體內的「鎖陰噬陽陣」已悄然運轉,在無形中將陽脈封死!book18.org
這並非普通的陰寒壓制,而是一種香術、陣法、身姿、氣場四重疊加的極陰壓榨。book18.org
趙陽忽覺腿一軟,竟被她的玉足輕輕一頂,就跪坐在了榻前!book18.org
桑若蘭歪頭,微笑:book18.org
「你想讓我榨你?」book18.org
「你這點陽氣,不配入我體內。」book18.org
「不過……你若能自己舉起來,我便讓你進來試一試。」book18.org
趙陽低頭看了眼自己那一處毫無動靜的恥辱之物,臉色青白交替,羞憤難當。book18.org
這一刻,他明白了:不是陽不起,而是——人在她面前,根本不敢起。book18.org
她的氣場、肉體、術陣、神識之力,已將他壓得毫無男人之姿。book18.org
趙陽跪坐榻前,頭低如塵,胸口起伏如鼓,額上冷汗滴落在地。book18.org
那一刻,他的恥辱已至極點。book18.org
——不舉。book18.org
——不硬。book18.org
——不動。book18.org
在女人面前,在仇人面前,在壓他至死的鐵陰教主面前。book18.org
但他心中那口氣,卻仍未死。book18.org
「我趙陽……什麼時候怕過了?」book18.org
他閉上雙眼,口中默念心訣,丹田處那一縷被壓制至極限的陽炁,宛若將熄之火,在體內微微震顫。book18.org
他調息,收神,緩緩運轉「縮陽入腹」後逆解之術——book18.org
「陽火反引,命關微啟,衝破陰鎖——開!」book18.org
一股微弱卻熾熱的陽力,從尾閭升起,沿著督脈一節一節衝上,衝破她那無形的香術壓制,宛若冰山下的岩漿,一點點推動血脈與慾念!book18.org
他的身子,輕輕一顫。book18.org
而那身下的垂軟之處,竟在壓制中——book18.org
緩緩勃動。book18.org
緩緩挺起。book18.org
漸漸直立如矛。book18.org
桑若蘭斜倚榻上,看著這一幕,眼神中閃過一抹淺笑,似譏似贊,似調侃又似玩味。book18.org
「咯咯……」book18.org
她輕輕笑了笑,聲音清脆宛若玉珠落盤:book18.org
「你可真是……堅強啊,這玩意還挺大的~」book18.org
「不過——」book18.org
她輕輕抬手,一根指尖在自己鐵青色的陰口處,輕輕一彈。book18.org
那處「鐵門」之內,竟隨她一指而蠕動,泛起一道幽光,隱隱似陣紋微啟,寒意逼人。book18.org
「舉起來了又如何?」book18.org
她含笑看著趙陽,眉眼輕挑:book18.org
「你覺得,你這根陽物,就能插進來了嗎?」book18.org
「你要如何破我這個——鐵門?」book18.org
趙陽望著那鐵青幽門,仿佛不是要進入女子身體,而是要攻下一座通天古陣,破開一道陰鎖神門。book18.org
那不只是生死之門,更是尊嚴之門,神魂之門。book18.org
他咬緊牙關,眼中血絲暴漲,低聲:book18.org
「我若進不去,就死在門前。」book18.org
「但我要試。」book18.org
他緩緩挺身,帶著血絲與傲骨,直視那個封鎖一切的「門」。book18.org
桑若蘭倚坐榻中,長腿微張,鐵青之門如一座禁陣靜靜矗立。她眉目輕挑,帶著淡笑,似在等他「自取其辱」。book18.org
趙陽靜立榻前,陽物已硬如鐵,血脈奔騰,仿佛聽見體內真氣如雷如鼓。book18.org
他低聲念動術訣,悄然運轉丹田,「縮陽入腹」之術在體內反轉,蓄勢待發。book18.org
「極陽灌頂,陰封可裂。」book18.org
他緩步逼近,陽氣透體,身上蒸騰起淡淡熱浪。那是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純陽之炁,一寸寸逼向桑若蘭身前。book18.org
一聲輕響,桑若蘭腿間,那鐵門般的幽闕之上,竟隱隱浮現出一道極淡的符紋光暈——book18.org
那是鎖陰噬陽陣的自運徵兆。book18.org
她修為雖高,但女子陰竅本為主動采引之所。趙陽這等純陽之氣,在她毫無戒備地放開身姿之下,陣紋竟先一步運轉,自行開啟了吸力微縫!book18.org
趙陽心頭狂跳——book18.org
陣已起,門已松!第一道封鎖……破了!book18.org
趙陽知道,僅破陣遠遠不夠。桑若蘭仍掌全局,隨時可收陣閉竅。book18.org
想進這道門,必須趁她心念未固,出其不意,撼動其神識!book18.org
他一步欺身而上,未及交合,忽然雙手托住她香肩,猛然低頭吻住她唇!book18.org
「攝魂吻!」book18.org
唇齒交纏,術力暗涌,趙陽將攝魂術全力施展,直刺她魂海中心!book18.org
桑若蘭睫毛一顫,果然心神微動,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恍惚與驚訝。book18.org
她未曾料到,趙陽竟敢主動以魂術接吻,更沒料到這吻中竟有「攝魂擾識」的術力!book18.org
僅一瞬,她鎖定陰竅的精神意念微弱了一個呼吸!book18.org
趙陽心中一震:book18.org
「機會來了!」book18.org
趁她陣開、心松、意散,趙陽毫不猶豫——book18.org
下身一挺,陽根如針,一擊刺入那幽冷如冰、堅不可破的鐵青陰門!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陽氣自陽物猛然爆發,凝於一點,化作「金針真芒」,一寸寸刺入鐵門內壁!book18.org
那瞬間,趙陽只覺自己陽根仿佛插入一座夾魂之鎖、封竅之獄,寒意撲體,幾欲凍裂,但他咬牙死撐!book18.org
桑若蘭身軀一震,身體下意識一緊,頓覺下陰處被一道熱力生生刺透陰門關口,刺入她從未被破過的鐵封中線!book18.org
她原本冷然無波的臉色終於變了——book18.org
鳳目輕顫,薄唇一張,喉中一聲不自主的低吟:「……嗯?」book18.org
趙陽全力貫注陽氣,手臂抱緊她腰,低聲咬牙:book18.org
「鐵門也能破,只要我夠硬!」book18.org
桑若蘭低頭看他,眸光冰火交纏,殺意未動,情意未起,只有一抹真正的驚疑:book18.org
——「他竟……真的進來了?」book18.org
趙陽那一擊貫入之後,整個人緊貼在她身上,額頭的汗水一滴滴灑在她香肩上,陽氣仍在緩緩注入。book18.org
桑若蘭看著這「擅闖禁地」的男人,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譏意,聲音溫柔得像情人,卻每個字都如刀鋒:book18.org
「進來了啊?」book18.org
她輕輕一夾,陰竅忽地一緊,如陣門合攏,仿佛要將入侵之物生生夾斷!book18.org
「你不後悔嗎?」book18.org
她輕聲問道,眼神中卻泛起一絲殘忍之光,「我這地方,可曾夾斷過鋼劍、咬碎過炮管……你不怕麼?」book18.org
趙陽咬牙承受那令人發狂的擠壓,面上卻反而露出一絲苦中作樂的笑容:book18.org
「你既然讓我進來,那就是想好好『雲雨一番』。」book18.org
「死在床上,總比死在你那一腳之下有尊嚴得多。」book18.org
桑若蘭挑眉,唇角微揚,聲音慵懶,帶著那種上位者對卑命之人的調戲:book18.org
「你這小嘴,倒是挺甜的。」book18.org
她緩緩仰身靠入錦枕,姿態慵懶、酥胸搖晃,語氣卻突然一變:book18.org
「那這樣吧——」book18.org
「我先不動。」book18.org
「你不是說,你學過夜後的采術?」book18.org
她目光淡淡落在趙陽臉上,宛若盯著一件精緻又危險的玩具:book18.org
「來啊,把你的陰招全使出來。采我,試試。」book18.org
趙陽心頭驟緊——book18.org
她不是在誘惑,而是在「設陣」。book18.org
她的身體是戰場,她的陰竅是陣眼,她此刻「放你行動」,其實是——要看你施術軌跡、術力方向、氣脈節奏。book18.org
稍有破綻,便是被她識破術理、反榨封竅的死局!book18.org
趙陽目光一沉,心中術訣已起,丹田蓄勢待發: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就讓你試試夜後留給我的東西——」book18.org
「金絲攝魂引,陽入藏元,香隨魂動!」book18.org
榻上,氣氛緩慢升溫,香煙如水。book18.org
趙陽全身繃緊,陽根深插在那道幽門之中,每一寸都被死死夾住,如陷寒鐵機括之間,動一分便似磨骨,退一寸便似抽魂。book18.org
他試圖前後抽動,哪怕只是一點點,但那夾吸之力實在駭人,一陣陣不規則的吸力仿佛能感知他真氣流轉,一有波動,便瞬間收緊,使他如被活活掐住命脈。book18.org
他額頭青筋暴起,咬著牙,身下艱難地一點點抽動,像是驢拉石磨般沉重而遲鈍。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趙陽喘息如破風箱,心中一片煩躁,卻又死不認輸:book18.org
「不可能……區區一處陰竅,怎麼可能將我陽氣死死鎖住……」book18.org
「是時候了!」book18.org
他猛然咬破舌尖,將那口血精引入丹田,強行灌注至陽根,雙目一凝,爆喝:book18.org
「金針——入竅!!!」book18.org
陽氣驟涌,真元凝針,自根而出,直刺那花心深處,順著九曲迴廊,欲破其中樞,擊散香陣之核!book18.org
那一瞬,趙陽整個人仿佛拔劍入鞘,陽精凝於一點,化作針芒,硬生生貫入那夾吸之中的「丹田中軸」!book18.org
氣脈轟鳴,術法激盪!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咚!」book18.org
仿佛一股不可抗拒的氣牆,自桑若蘭體內反震而出,金針之力被生生化解於竅脈外圍,無法再入一寸!book18.org
趙陽渾身一震,氣血翻湧,差點仰面倒栽!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他雙目圓睜,不信邪地又運「金針入竅」橫刺沖任、封其魂竅,三術齊發,連綿不斷。book18.org
桑若蘭始終攤在那裡,腰不過微動,唇角卻始終掛著一抹譏諷而不屑的笑意。book18.org
她那鐵青之處緊緊鎖著他,任他術來如浪、陽炁如火,她卻如一尊冷玉神像,毫無反應,體內之陣不動如山。book18.org
趙陽越戰越虛,越拼越弱。book18.org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book18.org
她根本……沒有防禦。book18.org
她只是在看。book18.org
在等。book18.org
她把自己當成了一座山,讓你撞——撞得斷骨裂筋、精竭神崩,然後看你怎麼哭。book18.org
趙陽牙關死咬,指甲陷入掌心,低聲罵道:book18.org
「這女人……到底有多深……」book18.org
他已使盡了夜後所授之術,招數齊出,全數潰敗。那陰竅中如海中死穴,吞盡陽氣,卻不為所動。book18.org
榻上,陽氣已竭,術法已盡。book18.org
趙陽依舊挺身深入,卻如陷囚籠,動彈不得。桑若蘭酥胸微顫,雙眸微閉,似乎早已看穿他所有招數,靜待他精竭而亡。book18.org
趙陽卻忽然低低笑了。book18.org
笑容有些虛弱,卻透出一股出人意料的輕鬆與狡黠:book18.org
「沒防禦……你會後悔的。」book18.org
他輕聲低語,語調像是情人間的耳語,帶著一絲誘惑與戲謔:book18.org
「夜後……夜後當年不斷榨我。」book18.org
「我就是在那種時候學會的——只要讓你『爽』,你就會放下防禦。」book18.org
「到那時候,我再來一針——你可就攔不住了。」book18.org
桑若蘭眼角微動,卻並不回應。book18.org
趙陽卻突然收起一切術意,換上一副溫柔文弱的神情,語氣里竟有了幾分討好:book18.org
「教主大人,我們別采了,好不好?」book18.org
「這樣鬥來鬥去……太累了。」book18.org
他伸手撫上她光潔的腰肢,動作輕柔得仿佛真心臣服,臉上帶著一絲書生的羞澀和渴望:book18.org
「我們……就像尋常男女那樣,好好享受一場雲雨,不行嗎?」book18.org
「我趙陽雖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但也略通詩書琴畫——」book18.org
「你若願意聽,我還可枕畔吟詩一闕,為你歌詠月下香魂,銷魂夜語。」book18.org
他說得動情,眼神柔和,手勢溫順,姿態一低再低,幾乎將之前那副「采術刺殺」的狠勁完全洗凈。book18.org
桑若蘭緩緩睜眼,看著面前這個忽然「伏低做小」的男人,嘴角一勾,眼神中閃過一絲笑意。book18.org
「你啊……」book18.org
她輕聲呢喃,像是在看一隻咬人的貓,忽然蹭人求寵,又像在看一條流浪的狗,咬不動了開始撒嬌。book18.org
「換策略了?」book18.org
趙陽低頭,聲音溫柔:book18.org
「我只是想讓教主……舒服一些。」book18.org
桑若蘭笑出聲來,抬手輕輕撫著他下頜,低聲:book18.org
「行,那我倒要看看……」book18.org
「你這個會背詩的書生,要怎麼讓我——爽?」book18.org
她不再夾緊,而是緩緩鬆開幾分力道,陰竅中那層冷鐵般的鎖力微微一散,仿佛真的在等他「好好伺候」。book18.org
她要看,這隻男人——敢不敢趁虛而入。book18.org
趙陽腰下輕輕一送,那根陽物在鐵門幽闕之間緩緩耕動,角度極細,動作極慢。book18.org
不再是狂突猛進的爆力之勢,而是如繡花針般細密挑動,如書生執筆落墨,每一下都似有意無意,帶著三分柔情,七分算計。book18.org
「教主……」他聲音低沉,略帶一點喘息,仿佛因努力取悅她而氣力不支,「可舒服些了嗎?」book18.org
桑若蘭半眯著鳳眼,似乎真的被他那種細膩、輕緩、似真似偽的伺候勾得有些意動,輕「嗯」了一聲,整個人懶懶靠著錦枕,沒有立刻反擊,也未即刻再啟鎖陣。book18.org
趙陽感知到她陰竅深處的陣力確有波動,鎖力減弱,真氣運轉已不再寸寸阻斷,便繼續緩緩抽送,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是在舔著一座神廟的大門,既敬畏,又褻瀆。book18.org
他眼神微微一亮,心中念道:book18.org
「就是現在……她開始享受了,意識正慢慢鬆懈……」book18.org
「她越放鬆,陰門陣線就越空……」book18.org
「我只需再讓她沉淪一點,就能……刺入最深處!」book18.org
他忽地低頭,貼近她耳廓,聲音仿佛情郎哄媚:book18.org
「教主……你真美。」book18.org
「若能死在你這香里,做鬼都甘願。」book18.org
他一邊低語,一邊以指在她腰窩輕撫,用嘴去含她鎖骨之處,又貼上耳根,唇齒輕咬,香氣交融。book18.org
桑若蘭緩緩睜眼,目中那點譏諷已淡,換作幾分戲謔與淡淡愉悅。book18.org
「是所有試圖殺我的人里,嘴巴最甜的一個。」book18.org
趙陽聞言,心知她開始「情神微動」,不再以「敵」視之,正是術入之機!book18.org
他眼中精光一閃,腰下一突,驟然發動積蓄已久的術訣:book18.org
「金針——返脈入竅!」book18.org
這一次,他不再以正面硬破,而是借她防線鬆懈,悄然調轉陽氣走小周天,自根而上,從「會陰穴」以旋針之勢貫入,再一次沖向她丹田陣心!book18.org
這是真正的金針入竅·反形式!book18.org
——既非怒刺,而是軟鑽;book18.org
——既非破陣,而是滑過陣隙、借她體內運氣之勢,反入陣心!book18.org
這一刻,桑若蘭眉頭輕輕一蹙,身子忽然繃緊,雙腿不自覺地收緊,卻已經晚了一線。book18.org
趙陽只覺那鐵青之門中,一道最深處的陣紋被他這一指撩動,整座香陣微微一顫!book18.org
她,動容了。book18.org
桑若蘭本是漫不經心地「享受」趙陽的伺候,未料這男人突然術勢一變,陽氣如絲如鑽,從她「會陰」至「丹田」緩緩旋動,竟真有一絲刺破陣心、直探元府的趨勢!book18.org
她眉頭微蹙,神識一凝,終於察覺——book18.org
「不對,這金針……不簡單!」book18.org
「他是在撩我天極丹田!」book18.org
堂堂鐵陰教主,怎能容許這種「以陽逆陰、窺我本宮」的行為?book18.org
她臉色一寒,香軀一緊,體內《鎖陰噬陽陣》轟然運轉,陰竅猛然收緊、香陣大閉,鐵青之門瞬間產生巨力!book18.org
那不是夾,不是吸,而是殺。book18.org
千斤真氣、陣紋交錯,鎖住趙陽陽根,陰竅驟然成淵,欲將入侵之物生生碾碎成血泥!book18.org
趙陽只覺一股撕天裂地的壓力自下而生,仿佛陽根被十道鋼鎖勒住、百柄鋸刃拉扯,痛得五臟翻滾、魂魄欲散!book18.org
他知——這一瞬,她已動了殺意。book18.org
「若不出手,就真要廢在這兒了!」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趙陽驟然抬手,食指一豎,真氣匯指尖,化作斷魂銀線,直指她小腹之下——book18.org
「奪魄·斷香針!!!」book18.org
一指,快如鬼影!book18.org
刺入處,正是桑若蘭體內陣絡交匯之地:曲骨穴!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那一刻,原本一指掌控全局、俯瞰一切的鐵陰教主,忽然香軀一震,嬌吟破防!book18.org
一股熱流自下而上奔涌而出,香氣瞬間亂作一團,原本森冷的丹田之地,竟在這一指之下失控泄元!book18.org
桑若蘭驚怒交加——book18.org
「怎……怎麼可能?!」book18.org
她死死咬牙,卻已覺下陰溫熱,體內香陣竟被撬開一線,護住丹田的陰陽交鎖被破,陽氣灌入,她竟在失神之下走漏真元,第一次……被榨了一縷氣。book18.org
她盯著趙陽,鳳目圓睜,臉上浮現出無法掩飾的驚怒與羞恥!book18.org
趙陽則一口氣吐出,強忍劇痛低吼:book18.org
「你以為我只會舔你、哄你?我早就在等你露破綻。」book18.org
「這一下,是給冷燕的。」book18.org
那一指刺入曲骨的一瞬,原本堅不可摧的鐵門,驟然一松,原本如玄鐵般的觸感,竟在瞬息之間變成了柔軟溫熱的肉體質感。book18.org
如山壓頂的夾力,宛如被真陽貫穿後頓然瓦解,一縷陰氣帶著微微的顫意從女子體內逸散,破綻已現!book18.org
趙陽眼神一亮,「破了!」book18.org
他再也顧不上其他,趁她驚叫泄元之際,腰下猛力一挺,陽根如破門之錘,長驅直入,直刺丹田!連番衝擊!book18.org
桑若蘭身體一震,雪白的肩頭猛然一抖,發出一聲難以自信的低吟。book18.org
「唔……!」book18.org
趙陽趁勢抬手,一記拳風如龍,真氣澎湃,轟然擊打在她平攤小腹丹田正中!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悶響,女子香軀如雷貫電,整個人仿佛被從床上打得輕輕一躍,腰腹之間劇烈一震,原本已失守的陣力徹底崩散!book18.org
她身體微微蜷起,修長白腿在空中抖了兩下,整張臉驟然煞白,眉眼間浮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痛感與羞意。book18.org
趙陽殺心已動,低吼一聲,「你不是要斗床技嗎?」book18.org
「那我趙陽就讓你——嘗嘗什麼叫做反榨!!」book18.org
他猛地一按她肩,將她重新壓倒床上,那本該居高臨下統御局勢的女子,此刻被壓得雙膝微張、長發披散、雪肌泛紅,竟無力回擊。book18.org
他的手掌重重落下——book18.org
一記耳光,抽得清脆!book18.org
又一記,落在她左乳之側,雪肉震盪,香艷中透出被羞辱的顫慄!book18.org
桑若蘭眼中終於現出震驚之色,她似要運功還手,真氣才一凝,卻又被趙陽下身猛撞一下,「鐵門」剛復人身,如今再遭重創,體內氣息完全紊亂!book18.org
她想開口,卻剛一張唇,便被趙陽欺身一吻,舌如破軍,攝魂如蠱!book18.org
她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能悶聲低吟,「呃……嗯……」book18.org
趙陽目光如火,低吼道:book18.org
「你也有今天?鐵陰教主?天極之尊?現在不過是——被我壓在身下的女人罷了!」book18.org
趙陽雙目血紅,知道此刻若不一舉定勝,天極之主必將反撲!book18.org
「不能給她半點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他猛然爆喝,雙手化掌如風,連續不斷地落在女子雪白如玉的身段上——book18.org
「砰!啪!咚!」book18.org
手起掌落,專挑要穴狠打!book18.org
——一記擊打「神闕」,令她真氣涌亂!book18.org
——兩指點中「藏元竅」,迫使她下丹田一震!book18.org
——掌劈「幽香穴」,撼動香陣外圍!book18.org
而與此同時,他下體陽根仍深植在她體內,陽氣自陰竅湧入,順著女子的沖任雙脈一路遊走,穿梭四處,嘗試撬動那天極女修的精元根本!book18.org
趙陽氣息狂亂,嘴角帶血,卻興奮至極:book18.org
「采了!我趙陽要采走你!榨乾你!」book18.org
香氣之中,他的陽氣仿佛一條燃燒的火蛇,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撬動經脈、挑撥穴竅,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陣細微顫慄。book18.org
桑若蘭面色煞白,身軀止不住地輕顫,香汗涔涔,嬌喘不已。她眼神之中,第一次浮現一絲慌亂。book18.org
但就在趙陽滿臉獰笑,準備將真氣直衝她的「丹田正宮」之際——book18.org
他忽然一怔。book18.org
真氣沖入的那一刻,仿佛撞上了一道無形的鐵壁!book18.org
無論如何撞擊,她的丹田核心仍舊如玉璧封鎖、堅如磐石,真氣四沖,根本無法采走她任何一絲元力!book18.org
趙陽滿頭冷汗,氣息幾乎逆轉,怒聲低吼:book18.org
「他娘的……你都破防了,怎麼還採不走!?」book18.org
「你這女人……你怎麼這麼厲害啊!!!」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瘋狂得如同困獸,從床榻下猛然抓起那柄他早就發現的匕首,眼中殺意與羞辱並存:book18.org
「我看你是練了什麼狗屁金剛不壞功!」book18.org
「那我現在——剖了你!!!」book18.org
匕首寒芒一閃,直刺她潔白無瑕的小腹!book18.org
——這一擊是實打實的殺意!book18.org
——這一擊,是屈辱與絕望的爆發!book18.org
「噗!」book18.org
「砰——!!!」book18.org
刀尖狠狠刺在她腹上!book18.org
卻在觸及肌膚的一剎那,如撞堅壁,匕首應聲炸裂!book18.org
趙陽整個人被震得手臂反彈,虎口劇震,手臂幾欲脫臼,跌坐床上!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他瞪大雙眼,看著那女子玉腹未留一絲血痕,依舊光滑如雪、柔潤如初。book18.org
桑若蘭緩緩睜眼,氣息雖亂,唇角卻重新浮起那抹冰冷的笑意:book18.org
「你以為……我破防了?」book18.org
「呵……」book18.org
「我只不過……讓你玩到這裡而已。」book18.org
趙陽瞪大雙眼,望著那女子的小腹,竟連刀鋒都留不下半點痕跡——book18.org
肌膚仍是那般白皙,細滑如玉,仿佛世間最溫柔的瓷釉,甚至連一道紅痕都沒有。book18.org
他愣了幾息,嘴角抽搐,連自己都不知是怒極還是怕極。book18.org
而榻上的女子,卻已緩緩睜開眼睛,眼尾還泛著被采術挑動後的濕潤,香肩輕顫,氣息未穩——book18.org
但嘴角那抹笑意,卻冰冷得足以凍裂一切。book18.org
「你是不是以為……」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軟,尾音卻藏刀。book18.org
「我真破防了啊~?」book18.org
忽然,她大笑,笑得酥軟卻殺氣凜然,胸脯起伏如波濤洶湧,躺在床上望著騎在她身上的趙陽,笑得熱浪翻滾,肆無忌憚!book18.org
「我以為你夜後傳人有多厲害~」book18.org
「我不設防都采不走,你還想剖了我?」book18.org
她眼波流轉,媚意如毒,「你啊,連『玩具』都不配。」book18.org
趙陽面容扭曲,已陷入理智崩潰的邊緣,血絲遍布眼白!book18.org
他怒吼著舉起匕首,再一次向她胸乳刺下!book18.org
「去死吧你這瘋女——!!」book18.org
「砰!」book18.org
鋼刃再一次撞在她圓潤挺拔的雪乳上,卻像刺在了玄鐵之上,竟連乳肉都未抖一下!book18.org
匕首反震飛起,趙陽整條手臂麻痹!book18.org
他不信邪,怒喝著揮拳——book18.org
「老子不信你是金剛不壞——!」book18.org
但這一次,桑若蘭卻笑容一收,眼神陡然變冷,口中吐出一句陰沉至極的判詞:book18.org
「你就做太監吧。」book18.org
她下體幽門猛地收緊,鎖陰噬陽陣全面啟動!book18.org
陰竅之內,千斤之力陡然爆發,仿佛十道鎖魂索自內卷出,死死纏住趙陽的陽根。book18.org
趙陽察覺不妙,猛運真氣護住根本,欲拔身而逃,然而——book18.org
為時已晚!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只是微微一夾。book18.org
趙陽還沒來得及逃脫,便覺陽根劇痛如裂,仿佛千道鐵絲自體內貫入,又化作絞索,從肉內骨外一層層旋扯!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他痛得五臟俱裂,神魂撕碎!book18.org
那瞬間的斷裂,趙陽痛得如野獸般翻滾嘶嚎,喉嚨撕裂般地嘶吼著,卻連完整的叫喊都發不出來,眼神發直、全身抽搐。book18.org
下體一片血紅模糊,陽根連根而斷,血肉被生生碾為肉泥!book18.org
腥紅的漿血混著撕裂的筋膜,一縷縷、一條條,在他腿間宛若被攪碎的內臟般墜落,一團血沫中,甚至還能看到碎裂的白筋與折斷的根骨。book18.org
「嘔……呃呃呃——!!」book18.org
那鐵青色的陰穴像一張饕餮血口,不僅生生碾碎了他的陽根,還在陣法運轉中將那團血肉之軀——緩慢地,「一點點」吐了出來!book18.org
下一瞬。book18.org
那鐵青的陰門處,竟開始輕輕鼓動,仿佛在「反芻」一般,將他那早已被碾成肉泥的陽根,一縷縷、一片片,從體內慢慢推擠出來!book18.org
「噗……啵……呃啵……」book18.org
每一聲,都是血肉與陣力摩擦的濕響。book18.org
首先吐出的是斷裂的皮肉,裹著些殘餘的精血,像紅白相間的血腸。book18.org
隨後,是斷筋碎骨,蒼白如筋條,被「嘖」一聲卷出數寸,啪嗒落地!book18.org
最後,那本該昂揚不屈的陽根前段,也已被碾至血肉模糊,如爛泥般從她體內「滑」出來,耷拉在她大腿根上,混著血水、陰液和精液,汩汩滑落。book18.org
整根——徹底被「吐」出來了。book18.org
一地都是趙陽陽物的碎片,鮮血未乾,還在悸動,而那口「鐵門」,卻依舊緊閉無痕,仿佛剛剛只是吐出了一塊不合胃口的死肉。book18.org
桑若蘭低頭望了一眼,輕輕笑出聲:book18.org
「嘖,倒是有點分量。」book18.org
她輕輕抬腳,將那團血肉踢開,淡淡道:book18.org
「可惜沒用。」book18.org
趙陽渾身是血,癱軟在床前,雙腿間血如泉涌,陽根早已無存,連肉泥都已被穴「吐」了出來。book18.org
他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臉色慘白,雙目失焦,卻仍死死看著那個緩步起身、理了理髮鬢的女子——book18.org
鐵陰教主,桑若蘭。book18.org
他聲音發顫,仿佛在擠出靈魂最後一點殘響:book18.org
「桑教主……我真的是夜後指示,我……我與她共事多年,我知道她的術……她的陣……我能幫您……」book18.org
「求您……留我一命,有用……」book18.org
他語氣卑微如塵,神色里卻依稀還殘留著一絲不甘——book18.org
不甘死得這麼快,不甘什麼都還沒做成。book18.org
桑若蘭背對著他,正在輕輕束起長發,那絕世之姿依舊完美無缺,連香肩都未顫一下。book18.org
她忽地轉身,緩緩抬腿,一步跨坐在他眼前,將那冰冷鐵青的幽門,毫無遮掩地對著他殘破的臉,仿佛是最後的諷刺,最後的蔑視。book18.org
「你說你是夜後的人?」book18.org
她輕笑,眼中儘是譏諷。book18.org
「你要是她徒弟,會這麼沒用?」book18.org
「就你這樣的……也配做夜後的棋子?」book18.org
趙陽眼中浮起驚懼,身子在顫,可眼角卻下意識地避開那張開在他面前的陰門——book18.org
那是他曾試圖破開的地獄之門,如今卻成了他人生最後一幕的幽冥。book18.org
桑若蘭輕輕一笑,語氣不急不緩:book18.org
「我也不需要一個太監。」book18.org
她伸了個懶腰,鐵青之門微微一震,似有光澤在褶皺中流動。book18.org
她忽然歪頭想起什麼:book18.org
「哦對了……你還有點『東西』,留在我體內呢。」book18.org
「我不喜歡……有雜物殘留。」book18.org
「啵。」book18.org
陰穴一緊,猛地一吐!book18.org
一道腥紅血肉裹著絲絲真氣,如刀般破空而出,帶著高頻震動!book18.org
趙陽連反應都來不及,眼睛剛微睜,嘴唇剛動了半寸——book18.org
「噗!!!」book18.org
血肉飛刃瞬間穿透他額心!book18.org
「咔!」book18.org
骨裂聲響起。book18.org
他瞳孔猛縮,整個人顫了顫,嘴角殘留著一句未說完的求饒: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血花如梅,在他眉心綻開。book18.org
他顫抖了兩下,頭一歪,砰然倒地。book18.org
——再無聲息。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江湖浪子、夜後棋子、採花公子趙陽,死在了天極女修的胯下。book18.org
不是死於刀劍,不是敗於拳術,而是——book18.org
死在鐵青陰門的輕輕一吐之間。book18.org
第8章 妖女?book18.org
屋內昏暗,檀香繚繞,一盞紅燈幽幽搖曳,映出床榻上一男一女的交疊身影。book18.org
女子身材曼妙,烏髮披肩,身披一襲半褪羅裳,正盤坐在男人身上,玉腿箍腰,腰胯起伏如波濤蕩漾。book18.org
她眼尾微挑,紅唇半張,喘息間媚意橫生。book18.org
男子仰臥榻上,面容俊逸,雙手按著她的纖腰,不斷迎合著她如浪般的動作。book18.org
「哈……哈……」他大口喘息,面露沉醉。book18.org
「真緊……你這技術也太棒了……」他咧嘴一笑,聲音發顫,帶著陶醉,「我的寶貝……你是不是……玩得太花了啊?」book18.org
女子卻不答,只抬起媚眼,緩緩俯身,唇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book18.org
「你知道……」她輕聲問,聲音酥膩卻帶著一絲陰涼,「什麼是——地獄之吻嘛~?」book18.org
男子一愣,睜開眼,滿臉迷糊又興奮:book18.org
「地獄之吻?哈哈,你還會玩花活啊?」book18.org
「我的寶貝,你是要給我點特別的驚喜麼?」book18.org
女子笑了,笑意如貓,如蛇,如夜色中蓄勢待發的毒花。book18.org
「沒錯。」book18.org
她緩緩坐直,眼神幽深陰險。book18.org
「這個……就是地獄之吻。」book18.org
下一瞬——book18.org
「啊——!!!」book18.org
男人瞳孔猛縮,發出一聲悽厲慘叫!book18.org
他的身體猛然僵直,劇烈顫抖,仿佛整根陽脈被生生撕裂!book18.org
女子眉眼不動,體內真氣悄然運轉,匯於陰竅深處。book18.org
一層森冷靈光在她體內盤旋——book18.org
那本柔嫩濕滑的陰穴,竟在一息之間布滿「倒刺狀肉針」,刺如魚鉤、針似刀鋒,逆刮而出!book18.org
「撕啦——!!」book18.org
男人的陽根在那一瞬,被成百上千細如芒刃的倒刺撕碎、絞裂、剮割成血肉!book18.org
鮮血噴濺,如柱沖天!book18.org
不到數息,男人渾身陽氣如洪水崩塌,被那地獄之吻強行吸干——book18.org
榻上再無呻吟,再無喘息。book18.org
女子緩緩起身,玉體無塵,宛若未曾沾染半分血腥。book18.org
而那男子——book18.org
已然乾枯如柴,雙目凸出、肌膚皺縮,一副徹頭徹尾的「乾屍」。book18.org
她理了理髮絲,披上紗衣,輕巧轉身,悄然離去。榻上屍骸冰冷,香煙未散,紅燈猶搖。book18.org
床邊留下一抹血跡斑駁的痕跡——book18.org
一朵暗紅的「鬼蓮印記」,在乾屍胸口悄然浮現。book18.org
四年前,趙陽身死於桑若蘭的鐵陰之下,便「理所應當」背下了那段時間江湖上所有詭異案件的黑鍋。book18.org
人死,口也死,是非真假,反倒沒人再追問了。book18.org
可儘管趙陽死得乾淨利落,江湖卻並未因此清凈——book18.org
這四年里,原本沉寂的江湖再起暗涌。book18.org
據傳,幾大門派接連有人失蹤,少則一二,多則成批,查無蹤影、杳無音信,既無屍首,也無兇手,仿佛被人連根抹去。book18.org
而更大的風波,出在京豫商道上。book18.org
天劍山莊與嵩山門為爭奪這一要道的護鏢權爆發了一場驚世火併,血濺黃河兩岸,震動朝堂江湖。book18.org
最終雖由萬法道宗宗主無塵子出面調停才得以收場,但兩派皆不服調令,轉而暗中積怨——這也讓「天下第一宗」之名開始動搖。book18.org
與此同時,神霄教依舊掌控著京城禁軍的控制權,但萬法道宗的弟子逐年滲入各衙門、道院,勢力愈發強盛。book18.org
神霄教雖未言明,卻已有不滿之意,京中流言四起,皆稱「神霄壓不住了」。book18.org
至於鐵陰教,更非坐看風雲。book18.org
幾年來,悄無聲息中,皇后寢宮內的侍女幾乎已換作教中弟子,內廷門戶,早已深植暗線。book18.org
再無人敢輕言「妓門」,卻人人避談「香宮」。book18.org
京豫之外,其餘各地的商道路也紛紛陷入亂局,鏢局之間火併不斷,門派之間為爭地盤、爭人手、爭名聲,不惜以命搏命。book18.org
而今,隨著朝廷主辦的新一屆「江湖大評」即將開場,各大勢力雖都表面維穩,實則暗戰連連。book18.org
十年的表面太平,如今不過一層紙,輕輕一戳,就要裂出血來。book18.org
這年,是幽寧五十四年。book18.org
風雨,將至。book18.org
朝廷已經下詔,秋初,新一屆「江湖大評」終於確定在京外金闕台召開。book18.org
這是一次關乎武道排名、門派氣運、地盤劃分與新星晉升的盛會,更是五年一度、牽動朝野的權力博弈。book18.org
最終比試將依次評出——book18.org
天下第一新銳book18.org
天下第一人(天尊)book18.org
天下第一宗book18.org
以及最令江湖矚目的:「誰有資格晉升天極?」book18.org
而所謂「晉升天極」,並非虛名。book18.org
據舊例,每屆江湖大評的最後一道考關,乃是破「神霄大陣」。book18.org
不僅江湖大評的年輕俊傑磨拳擦掌,連一些隱世宗門的散修、流派外弟子也紛紛現身,只為搏那「天極之門」一線之名。book18.org
而關於陣中「天極坐鎮者」,江湖間的議論也比往年更加激烈。有人說:近二十年來,坐鎮神霄大陣最終關的八階高手,皆為正道諸宗的男修。book18.org
但今年不同——book18.org
「鐵陰教主桑若蘭,怎麼還不出山?」book18.org
陣開之日,若能以一人之力破之,即被視為——邁入天極境。book18.org
然二十年來,無一新人破陣,江湖亦二十年未出新晉天極高手。book18.org
但今年,不知為何,諸多老輩修士皆隱有感應,皆言:book18.org
「此屆大評……當有天極新星現。」book18.org
不僅如此——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無塵子老矣。book18.org
這位連任三屆「天下第一宗主」的萬法道宗掌教,已年逾古稀,早有讓位之意。book18.org
他是否會於比武后公開退位、冊封新宗主?book18.org
萬法道宗的位置能否守住,還是被神霄教、鐵陰教、天劍山莊奪走?book18.org
這些,都是江湖之人、朝廷權貴,乃至暗中各方勢力關注的最大看點。book18.org
而比試之中,最現實、最直接的影響是——book18.org
根據比武結果,將重新劃分:book18.org
各大門派在地方衙門、朝廷內院的任職比例;book18.org
以及最關鍵的——各條商道水路的「護鏢權」歸屬。book18.org
京豫、江吳、嶺南、西陲、塞外五大貨運命脈,皆將依據江湖大評之排名重新定奪。book18.org
誰得路權,誰掌人脈,誰便能在接下來的十年中,占儘先機。book18.org
一場大戰,未必在兵戎之間——book18.org
或許,便是在這一場江湖大評之上,悄然落子開局。book18.org
初夏剛臨,院牆外的榆樹已綠蔭成行。book18.org
繡春樓的後院,此刻卻沒有絲毫艷態。book18.org
院中只見兩個女子立於青磚地上,皆著練衣、束髮而立,手持紫竹短棍,目光交鋒,氣機微動。book18.org
那少女眉目清麗,唇色嫣紅,五官初顯凌厲之意。book18.org
原本稚氣未脫的阿瑤,早已脫去孩童形態——book18.org
她身段窈窕、肌膚勝雪,胸前微隆、腰肢已束,早早發育開來的身體在那身淡灰練衣下也藏不住輪廓,如一株初綻的花骨朵,帶著春意盎然的緊張張力。book18.org
然而,她眼中卻沒有半點青澀與羞怯。book18.org
阿瑤雙手持棍,氣息收束,目光如水中寒星。book18.org
而她對面的,是白衣執杖的鐵陰教主·桑若蘭。book18.org
她懶懶地站著,棍尖一點地面,身姿依舊雍容得近乎懶散,可氣息卻如冰封霧霜,壓得整片後院都沉了幾分。book18.org
「采術雖為本門正統,」桑若蘭輕聲道,聲音帶著不變的冷淡,「但真正踏入江湖,不動手的機會不多。」book18.org
「要會誘、會藏、會逃——更要會打。」book18.org
她手中紫竹輕輕一挑,橫掃而出,風聲未起,阿瑤已本能地側身後撤。book18.org
「呼——!」book18.org
棍風如割,落在阿瑤方才站立之處。book18.org
阿瑤咬唇,雙臂一震,提棍上架,迎面撞上桑若蘭第二擊。book18.org
「咚!」book18.org
兩棍交擊,阿瑤只覺手腕一震,虎口發麻,險些握不住。book18.org
「再穩一點。」book18.org
「一個姿勢不穩,就會被破身、斷命、榨盡——」book18.org
她棍式再變,一轉、一挑、一斜劈——竟將原本的八卦掌步法融入短棍攻勢之中,招式貼身而靈,綿中藏殺,殺中帶香。book18.org
阿瑤眼神一凜,也開始追隨其腳步,身形迴繞成圈,一擊橫掃棍影破風而出!book18.org
她打得越來越快,額前髮絲微亂,練衣被汗濕貼在身上,胸線與腰線清晰可見——少女之身,女戰之形。book18.org
桑若蘭見狀,輕輕點頭,卻並未放水。book18.org
「記住,你的身段是武器,但你的棍法,是藏在香里的殺招。」book18.org
阿瑤牙一咬,雙腿貼地,猛然一棍斜挑桑若蘭膝側——book18.org
那一擊,終於帶出了實戰中的狠意。book18.org
桑若蘭輕笑一聲,眼中有讚許,也有審視。book18.org
「不錯。你終於不是只會裝可憐的小東西了。」book18.org
桑若蘭緩緩收棍,目光淡然落在阿瑤的眼中,聲音低緩而不容置疑:book18.org
「記住,棍法的真正殺招,不是砍,不是劈。」book18.org
她一字一頓:book18.org
「是——捅。」book18.org
「棍子沒有刃,你若學刀劍之人那般揮來揮去,只是浪費氣力。棍是一寸長一寸強,用的是力、准、狠。」book18.org
她抬手輕輕一點阿瑤的額頭:book18.org
「你現在穴位記熟了嗎?」book18.org
阿瑤輕輕擦了擦汗,練衣貼在胸前,少女身段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眉目間卻帶著認真與肅殺。book18.org
「我記得,」她答得乾脆,「後腦、脖頸、下陰——」book18.org
「若對手是女人,還要加上雙乳之側、肋下第七肋縫——這裡最容易斷氣。」book18.org
「這些地方,我要能捅進去,也要守得住。」book18.org
桑若蘭唇角一挑,淡淡點頭,目光終於浮現一絲認同。book18.org
「不錯,算你沒白學。」book18.org
她微一側身,單手一舉棍,棍端斜挑護體,另一隻手輕敲自己肩頭,眼神似笑非笑:book18.org
「來,嘗試點我。」book18.org
阿瑤握緊紫竹棍,一時卻有些猶豫:book18.org
「師傅……萬一傷著你……」book18.org
桑若蘭冷淡一笑,眼中透出絕對的自信與壓迫:book18.org
「你現在連力都還不成形,還傷不了我。」book18.org
「來——」book18.org
「真把我當你那師姐,紙紮的麼?」book18.org
阿瑤咬了咬唇,忽然眼神一凝,嬌叱一聲,腳下踏八卦步,棍尖如電,直刺——下陰!book18.org
桑若蘭身形一偏,棍子旋即攔下,竹身與竹身「啪」的一聲交錯!book18.org
「快,但不夠狠。」book18.org
「你捅的是穴,不是人,記得你捅進去的那一刻,對方不是說『痛』,而是『該死』。」book18.org
阿瑤神色一肅,第二棍已然刺出!book18.org
這次方向一偏,竟直指右側乳根,她出棍極快,甚至夾帶微微旋勁,若捅實,肋骨必斷!book18.org
桑若蘭眼神微動,迅速架棍斜壓,將阿瑤身形一帶,順勢反纏其後背:book18.org
「很好,這一下要是你再老練一點,我的衣襟都要被你挑破了。」book18.org
「但你的腰太死,肘太高,這點不改,你要是對上男人,被他一翻身就能壓住你——那你棍在哪都沒用。」book18.org
阿瑤重整氣息,額前髮絲濕潤貼頰,卻沒有絲毫退意,身形一翻,竟故意從地面滑行而上,一記下盤撩擊,直捅對方尾骨下陰之間!book18.org
桑若蘭輕叱一聲,後腿猛然一收,反棍回掃,「咚」地一聲將阿瑤震出兩步!book18.org
但她面色卻浮現出一點笑意。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你這一棍若不是我,換個聚氣期男子,已經倒地哀嚎了。」book18.org
「——教人斷子絕孫的本事,必須練在骨子裡。」book18.org
桑若蘭將阿瑤震退後,並未立刻收手。book18.org
她緩緩走上前,目光淡淡落在阿瑤額前,聲音低冷卻沒有一絲羞赧:book18.org
「你若只敢打穿練衣,那這根棍子一輩子都別想沾血。」book18.org
她伸手,竟當著阿瑤的面,褪去練衣外袍,只留一件貼身中衣。book18.org
隨後,連那層中衣也緩緩拉下,雪白的香肩與胸線一寸寸裸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那是天極高手的身軀——曲線無瑕,肌膚如瓷,胸前飽滿圓潤,卻看不出半分柔弱之意,反而因其中蘊含的極陰氣機,令人生出一股壓迫感。book18.org
「你不是記得穴位嗎?」她目光平靜,手掌伸向自己胸側,食指輕輕點下:「這裡——乳下三寸,橫向一點三分,名為『膻中』,再深三分,便是死。」book18.org
她目光盯著阿瑤,「捅中此處,連我都得避讓。」book18.org
阿瑤張著嘴,一時竟沒作聲,只覺那片雪膚近在眼前,殺意卻比任何男人的刀都要鋒利。book18.org
桑若蘭忽然上前,一把抓住她手腕,棍尖被她直接帶至自己胸下,輕輕壓入。book18.org
「來,試試,點我。」book18.org
阿瑤呼吸一滯,額頭竟隱隱出汗。book18.org
「你……你不怕我真刺下去?」book18.org
桑若蘭微微一笑,那笑容帶著冷意與挑釁:book18.org
「你若真能刺進去,我便認你真的長大了。」book18.org
她將棍子往自己胸側微推了半分,雪白軟肉輕輕起伏,與紫竹交觸處泛起一抹壓痕,卻仍未擠出半點慌亂。book18.org
「別抖手,」她低聲說,「捅進去,用腕、用腿、用腰根。」book18.org
「我告訴過你——鐵陰的女人,從不靠男人的命根子活著,而是靠自己!」book18.org
阿瑤咬緊牙關,氣息一點點集中,這一刻,她不是個少女,而是個准殺手。book18.org
她的手一點點壓下去,紫竹棍尖越過那曲線起伏的乳下,直指桑若蘭所示的「膻中死穴」——book18.org
紫竹棍尖越過乳下輕肉,緩緩下壓,阿瑤的手指在發抖,虎口發麻,呼吸幾乎停頓。book18.org
她感覺到——book18.org
那不是柔軟,而是寒冷的殺意。book18.org
桑若蘭的身體雖袒露在前,但體內真氣已悄然運轉。若她這一棍真刺入死穴,不等扎到底,反震之力足以將她整條手臂反斷。book18.org
這是「教她」,也是「試她」。book18.org
棍尖一點點壓入香肌,皮膚輕陷,一線白痕從乳下劃出,像要寫下一道生死判詞。book18.org
阿瑤眼神一變,忽然一聲嬌喝,真氣鼓盪,腰馬合一——book18.org
「喝!」book18.org
棍尖陡然加力,直刺死穴!book18.org
就在觸及三分深處那一刻——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隻素白的手如鬼魅般探出,攔住了她的棍子。book18.org
桑若蘭抬眼,鳳眸微眯,淡聲道:book18.org
「夠狠了。」book18.org
「你若真敢再進一寸,我這口真氣就會自穴而發,把你震個丹田碎裂。」book18.org
阿瑤渾身汗出如漿,手中棍還維持著進擊姿態,但全身氣機已被壓得絲毫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抬眼看桑若蘭,只見對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雪肩香胸如舊,肌膚上卻浮起一層細密的薄汗,可見那一瞬,她也非全然無防。book18.org
「很好,」桑若蘭淡淡道,「你有了殺人的膽子。」book18.org
「記住,這世上最怕的不是男人的刀,而是女人的軟。」book18.org
「你若連這個木頭棍子都不敢捅我,將來怎敢去捅別人?」book18.org
她鬆開手,拍了拍阿瑤的肩膀。book18.org
「學功夫是要殺人的。」book18.org
阿瑤站在原地,手持紫竹,久久未語。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指,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堅定。book18.org
不遠處的游廊下,兩道倩影倚柱而立。book18.org
是曼珠與林姐。book18.org
曼珠一身碧羅衫,嬌艷中透著幾分不服氣,望著院中那師徒二人輕聲咕噥:book18.org
「嘖……桑姨竟然親自教她功夫?」book18.org
「你可知道,咱們這些人,她一向覺得太柔,不肯教拳腳。除了紅綃能跟著學上幾招,哪一個不是連門都摸不著?」book18.org
她眼神略帶嫉妒,又含幾分惶惑,輕哼一聲:book18.org
「這小瑤,年紀不大,學得倒是快得很。繡春樓……不會真要出個練武奇才了吧?」book18.org
林姐聞言,只是瞥了她一眼,淡淡道:book18.org
「別看了,各有各的命。」book18.org
「她不學采術,學點看家護院的本領,對我們也是好事。」book18.org
曼珠撇嘴,卻沒再說話,目光卻仍沒移開半分。book18.org
————book18.org
院中,桑若蘭已收了棍,將滿頭香汗未乾的阿瑤輕輕攬入懷中,坐於石凳之上。book18.org
她目中不再有方才練武時的冷意與凌厲,而是化作一抹溫柔的打量,指尖輕撫阿瑤的鬢角,語氣帶著母人般的細膩:book18.org
「瑤兒,累不累啊?」book18.org
「方才我那一下……被震得疼不疼?」book18.org
阿瑤喘著氣,臉頰微紅,卻搖頭:book18.org
「回桑媽媽,不疼。謝謝您教我。」book18.org
桑若蘭眼角泛笑,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book18.org
「傻孩子,別逞強。真疼就得說,師傅才知道要用多大力才合適。」book18.org
阿瑤認真地抿了抿唇,聲音柔卻堅定:book18.org
「真不疼。」book18.org
桑若蘭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輕輕一笑,眼中笑意加深,卻並不全是慈愛,還有一絲意味不明的欣慰:book18.org
「真的啊?那你……可真有練『鐵陰』的潛質了。」book18.org
她將阿瑤摟得更緊了一分,低頭輕輕靠在她額前:book18.org
「乖徒兒……你真是越看越喜歡啊。」book18.org
阿瑤輕輕依偎在桑若蘭的懷中,側臉貼著那胸前隆起的溫熱柔軟,鼻尖蹭了蹭,忽然抬眼,帶著幾分少女才有的淘氣笑意說道:book18.org
「桑姨,你這奶……又軟又大,好舒服。」book18.org
她笑嘻嘻地仰頭看她: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才能長成你這樣啊?」book18.org
桑若蘭一愣,隨即失笑,低頭瞥了她一眼,眼中有點責怪又有些寵溺:book18.org
「哎呀,才多大,就敢調戲師傅了?」book18.org
她輕輕拍了拍阿瑤的額頭,隨後語氣放緩了些:book18.org
「不過啊,要是真想練武——胸,是養不大的。」book18.org
「練得越狠,氣血越沉,胸就越扁。因為它在打鬥時,會成為致命的弱點。」book18.org
「除非你像我一樣,走一條極苦之路——」book18.org
「以極陰之氣淬骨,以採補之術固形,用的是天地陰氣去養這副身子。」book18.org
她低下頭,望著阿瑤那稚嫩的面孔,忽然語氣沉了些:book18.org
「這不是看起來香就能練出來的。」book18.org
「是每一根骨頭都被凍過,每一寸肉都被痛過……從裡到外,要熬成鐵。」book18.org
阿瑤聽得怔了怔,抬頭望著她,眼裡滿是天真的好奇:book18.org
「真的有那麼苦啊?」book18.org
「那桑媽媽你以前,是吃了多少苦啊……」book18.org
她問得認真,語氣卻還是軟軟的,像是捧著一杯熱湯在問。book18.org
桑若蘭沒立刻答話。book18.org
她看著她,眼角忽然微微一顫。book18.org
良久,她才低下頭,輕輕將阿瑤抱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聲音很輕,卻沉在骨子裡:book18.org
「……太苦了。」book18.org
「你這麼漂亮,我不想讓你受那些苦。」book18.org
她話未說完,眼眶卻已經有些發紅。book18.org
阿瑤也沒再調皮,只是靜靜地貼著她,感受著那份突如其來的柔軟與哀傷。book18.org
一時無聲,只有院外風過竹梢,發出簌簌響動。book18.org
桑若蘭摟著阿瑤,指尖輕輕拂過她因練功而發紅的手腕,眼神憐惜,語氣卻冷得幾乎在顫:book18.org
「阿瑤,你別看你跟我學了一些拳腳功夫。再往後,若真要走極陰之路,不光是棍下見血,更是骨里養毒、身里養寒。」book18.org
她頓了頓,低聲道:book18.org
「那種苦……連我都差點熬不過來。你要是走這條路,我怕你會恨我。」book18.org
阿瑤靠在她懷裡,臉上有一絲疲憊,但眼神卻清亮。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想了片刻,才慢慢開口:book18.org
「桑媽媽說的,我都記著。」book18.org
「可對我來說……也許那不一定是苦。」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她,眼神帶著一種十二歲少女少有的認真與倔強:book18.org
「我不是為了變強才練功的。」book18.org
「我只是……想像您一樣。」book18.org
「所以有些事,我知道不能不做。」book18.org
「那些痛,也許對我來說……只是我成為『您的徒弟』該付的代價。」book18.org
桑若蘭望著她看了許久,眼底有一絲無法言說的複雜情緒,最終只低聲道:book18.org
「……你要是真想走這條路,你先試試能不能扛過這樣的苦。」book18.org
「但你給我記住——第一步,就是進寒香煉骨池。」book18.org
「明天午時,來後院地窖。」book18.org
「若你能忍滿一刻鐘不出池,我就認你是真想練。」book18.org
夜已深,繡春樓後院的風一陣陣吹著,花燈搖曳,寂靜無聲。book18.org
阿瑤坐在井邊的石板上,懷裡抱著還未曬乾的被褥,衣襟濕了一半,髮絲貼著臉頰。book18.org
林姐從廚房那頭走來,見她還坐在風裡,忍不住皺眉:book18.org
「怎麼又在這兒?別人說你什麼你就真來洗被子?你是未來頭牌的人,還跟那些下三路的較真?」book18.org
阿瑤沒說話,只低頭繼續擰著被子,手上青筋微微鼓起,指關節已經被冰得泛白。book18.org
林姐站了一會,終究嘆了口氣,在她身旁坐下,低聲問:book18.org
「你圖什麼呢?她們嫉妒你,你就更該待著,越驕傲越好。別說你是鐵陰教接班人,哪怕你只是桑姨的小徒兒,也沒人敢真動你。」book18.org
阿瑤這才抬起頭,睫毛濕著,眼神卻亮得驚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跟林姐說,也像是跟自己說:book18.org
「我沒爹沒娘,能走到今天,是桑媽媽救了我。」book18.org
「她從來沒打過我,也沒讓我去接客……我知道她是想護著我。」book18.org
「所以我要變強,不是為了踩別人,是因為……」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像在努力把心裡的話慢慢捧出來。book18.org
「我要變成像她那樣的人。」book18.org
林姐怔住了。book18.org
「你知道嗎?」阿瑤低聲說,「我小時候每天都數著日子,想著:要是我哪天也能穿她那樣,站在最高的樓上,是不是別人就不會再說我髒,說我低賤。」book18.org
「她們不喜歡我,覺得我怪、我冷、我不會採補……可我不是不肯,我是知道自己想走的路——不一樣。」book18.org
「我不想一輩子靠桑媽媽護著活著,我想有一天……我能護她。」book18.org
林姐望著她的側臉,霎時間有些出神。book18.org
這個才十二歲的姑娘,抱著一床還帶著水的被子,坐在井邊冷風裡,眼裡卻映出比任何頭牌都堅定的光。book18.org
她不是不怕痛。book18.org
她是早就下定決心:哪怕痛,也要走到底。book18.org
第二日,正午。book18.org
烈日當空,天光正盛,繡春樓後院卻陰影森森,一處密閉的石室在地磚下緩緩開啟,一縷幽香冷氣自暗道中逸出,令人聞之欲顫。book18.org
阿瑤赤足立於入口前,身著薄紗練衣,額角微汗未乾,眉目沉靜。book18.org
桑若蘭立在階前,一身素白教衣,衣擺輕拂石階,語氣淡得近乎無情:book18.org
「進去。」book18.org
「坐入池中,不動、不喊、不逃。」book18.org
「若你能撐過三炷香,我便認你可練。」book18.org
她說完,袖中取出一枚香芯,點燃,插入池邊香爐之中。book18.org
阿瑤沒有問任何一句話,只是輕輕點頭,步下石階。book18.org
池水不深,才至小腿,卻泛著淡淡寒霧;它並不冰徹骨髓,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感」,像是無數細針在皮膚上輕輕扎著、刮著、轉著。book18.org
阿瑤緩緩坐下,水面漫過腰腹,呼吸漸緊,直到她閉上眼,一點點讓身體沒入水中。book18.org
一炷香過去。book18.org
她全身已經紅透,像是被水中的香毒一點點激出血脈,皮膚仿佛被細火炙烤,骨縫中生出細碎寒意,忽冷忽熱,若有刀刮。book18.org
她咬著牙,不動。book18.org
兩炷香。book18.org
胸口開始泛麻,腹脈抽緊,眼角溢出生理淚水。book18.org
她的雙腿在水中微微顫抖,臉色蒼白,卻仍不逃。book18.org
池邊的桑若蘭低頭看著,目光沉靜,似乎回憶起多年以前,那個被人從寒香池撈出來時,已凍得唇紫指青、卻死咬不放衣角的小女孩。book18.org
三炷香盡,爐中最後一縷青煙悠悠散開。book18.org
桑若蘭本已抬手,欲開口喚她出池。book18.org
她站在寒香池前,望著那靜靜浮在水面的小小身影,心中一緊。book18.org
那一刻——她突然不舍了。book18.org
不知為何。book18.org
阿瑤安靜地靠著池壁,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可她知道,那不是安詳,是在死線邊緣掙扎。book18.org
她該出聲的,她知道。book18.org
可她卻遲遲沒有開口。book18.org
那一刻,她的胸口忽然浮上一種說不清的情緒:既是自責,又是執拗,又像是一種賭氣。book18.org
「就一柱香。」book18.org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book18.org
「就多等……一柱香。」book18.org
她把手緩緩垂下,不再出聲,轉身走到池邊香台邊,重新點了一炷新香。book18.org
她不敢再盯著池子看。book18.org
因為她怕,她怕自己一開口就喊她出來,一喊,就毀了阿瑤所有的「極限」。book18.org
她不能毀她。book18.org
也不忍毀她。book18.org
所以她只盯著香。book18.org
香燃得極慢,香氣極細,仿佛在漫長地拷問著一個教主的心。book18.org
她的指節越來越緊,心中已經開始後悔:「是不是該早些叫她出來……她還只是個孩子……」book18.org
可她仍強撐著——book18.org
「再等一炷香……」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她的指尖忽然一顫,面色微變。book18.org
她感知到了——池中那一抹氣息,弱了。弱得近乎不可察。book18.org
她臉色一變,來不及顧慮體面,長身一縱,輕功破風,轉瞬撲入池中!book18.org
「阿瑤!」book18.org
水花飛濺,寒霧炸起。book18.org
她一把將阿瑤從水中抱起——那一瞬,她心幾乎都涼了半截。book18.org
懷中的女孩——book18.org
全身冰冷,唇色青紫,氣息微弱,四肢僵直,早已陷入昏迷。book18.org
「……阿瑤……!」book18.org
桑若蘭顫著手將她撈出池邊,席地抱在懷中,取出隨身內丹真氣緩緩渡入她胸口。book18.org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愧意。book18.org
「我是不是……太狠了?」book18.org
她看著那蒼白如紙的小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過了許久,她才低聲喃喃,聲音如刀劃心:book18.org
「我選錯你了嗎?」book18.org
「你終究……還是沒能破我的極限。」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緩緩抱緊了那昏迷的身軀,眼中浮現一種極少見的複雜——既是憐惜的悔意,也是教主對失敗繼承者的隱痛。book18.org
石室寒意未退,池水早已收盡,只留地磚殘濕未乾。book18.org
桑若蘭抱著阿瑤,緩緩走回內室,一步一步如踩在碎冰上,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阿瑤的身體極輕,輕得像一捧雪。book18.org
她將她安放在榻上,低頭一看,只覺心口狠狠一緊。book18.org
阿瑤此刻面色慘白如紙,嘴唇幾乎無色,長睫覆在眼下,像是雕刻的雪人偶。book18.org
她的手掌已不再冰冷,卻也沒有回暖;book18.org
胸口雖有微微起伏,但那一絲氣息虛弱得幾不可聞。book18.org
桑若蘭坐在床邊,看著她,竟一時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她從未如此慌亂過。book18.org
指尖輕輕撫過阿瑤的臉,竟帶出一滴淚——她這才恍然——自己在哭。book18.org
她輕聲低語,幾乎帶著自責:book18.org
「我太狠了……」book18.org
「就一柱香……都不該賭的。」book18.org
她俯身欲為阿瑤蓋被,忽然聽到榻上那蒼白如紙的唇動了動,輕輕喚道:book18.org
「桑……媽媽……」book18.org
她全身一震,猛然抬頭。book18.org
只見那雙本應緊閉的眼睛,此刻竟微微睜開,眼神朦朧,卻有光。book18.org
阿瑤的聲音極輕,卻聽得極清:book18.org
「你怎麼哭了……」book18.org
「是我……讓你失望了嗎?」book18.org
桑若蘭怔在原地,片刻才低聲吐出一句:book18.org
「你醒得……這麼快?」book18.org
她伸手去探阿瑤的氣脈——book18.org
下一刻,瞳孔一震。book18.org
她分明感到,那一縷縷虛弱得幾近散滅的氣機,此刻竟在緩慢地歸位,如冰水回流,聚于丹田,重啟周天。book18.org
——這不是靠外力復甦。book18.org
——這是自體真氣,自發迴轉。book18.org
桑若蘭望著她,眼底終於有了一絲壓不住的喜悅。book18.org
但她還是強自壓下,輕聲說:book18.org
「傻孩子……這個對你來說,還是太狠了。別練了。」book18.org
「換一條路,我也能護你一生。」book18.org
榻上的阿瑤卻只是輕輕搖頭,露出一個幾乎聽不清的笑意:book18.org
「桑媽媽別哭。」book18.org
「是我不爭氣,讓你擔心了……」book18.org
她聲音虛得幾不可聞,卻比寒池中那三炷香,更沉,更重。book18.org
那是一個十二歲女孩,用幾乎碎掉的身體,在說——我還沒放棄。book18.org
「好,桑媽媽。」阿瑤的聲音還是極輕,帶著微微的鼻音,卻不像撒嬌,像是用盡力氣擠出來的一個答應。book18.org
「……不讓我練,我就不練。」book18.org
她語氣順從得近乎乖巧,像是個怕惹娘親生氣的小姑娘。book18.org
可桑若蘭卻聽得心頭髮緊。book18.org
她望著那雙依舊無血色的小手緩緩握起,又鬆開——分明是連握力都還沒恢復的虛弱動作,卻帶著一種壓在骨子裡的固執。book18.org
她知道,阿瑤不是真的答應了。book18.org
她只是怕她哭。book18.org
桑若蘭垂眼,輕輕將被角拉上,蓋過她瘦削的肩,逼回眼中的淚光:book18.org
「別練了,真的……別練了。」book18.org
「這功法太苦了,太狠了……不是每個人都能撐過去。」book18.org
「你不知道,我年少時發瘋似的練功,每夜抱著冰劍睡覺、喉嚨里全是血,挨過多少次差點死掉的夜……我知道那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她聲音漸低,像是回憶翻湧,也像是有些詞不敢講得太清楚:book18.org
「我那些師妹……很多人,天資不夠,骨不夠,命也不夠。她們試了,撐不過一炷香,就……再也醒不過來了。」book18.org
「你已經撐了四柱香了。」book18.org
「阿瑤,你別再練了,別再練出病來。」book18.org
說到最後,她聲音低得幾不可聞,語氣中那一絲不屬於教主的柔軟,已化作幾分懇求。book18.org
她這一生都太強,太孤。book18.org
對門下弟子嚴,對仇敵狠,對自己更無情。book18.org
但就是這一點僅剩的溫情,她偏偏給了這個小女孩。book18.org
她伸出手,想撫一撫阿瑤的額頭,卻在半空中停住了,指尖顫了顫,又輕輕收了回來。book18.org
而榻上的阿瑤,仍舊閉著眼睛,只是嘴角似有似無地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不是諷刺,也不是笑,只是一種認了命的溫順。book18.org
可若有人聽得更仔細些,就會發現——book18.org
她答應得很輕,卻沒有說「我不想練」。book18.org
她只是說:book18.org
「不讓我練,我就不練。」book18.org
桑若蘭剛走,房門還未關穩,榻上的少女便輕輕起身。book18.org
阿瑤披上外袍,雙腳落地,一步步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銅鏡中自己的臉——book18.org
膚白,唇紅,眉眼已然生得極好;再往下,是少女將成的飽滿的身段,早已不輸繡春樓里的任何一位頭牌。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已經十二歲了。book18.org
在這個地方,十二歲意味著「可以上牌了」。book18.org
這些年,雖然桑姨護著她,芙蓉老闆娘表面也從未催促過,但阿瑤不是傻子。book18.org
點卯時,那幾句掛在嘴邊的寒話,她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們繡春樓不養閒人。」book18.org
「不幹活的,掙不到錢的,都滾出去。」book18.org
明面上是在說「底下的奴兒」,但整座樓里,誰不心知肚明?book18.org
她阿瑤,一直都在那句話的影子下活著。book18.org
所以她從不辯,從不躲。book18.org
無論是哪一位頭牌喚她去打水、擦地、洗床單、熬藥湯,只要有人喊,她從不推辭。book18.org
她知道,有些人故意為難她,有些人只是試她底。book18.org
她就一笑。book18.org
不吭聲,把髒活、累活、最不堪的活,一件件做完了。book18.org
漸漸的,連林姐都說:「這姑娘……倒是真能吃苦。」book18.org
也正因如此,她練出一把子結實的力氣,肩膀窄卻穩,腰板細卻硬,提水挑煤都不皺眉。book18.org
可她心裡卻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她不想欠誰的。book18.org
哪怕將來真能靠著桑姨走出這繡春樓,她也要堂堂正正走,不帶一句閒言。book18.org
不靠美貌,不靠寵愛。book18.org
靠的,是自己的骨頭,硬得下腰,也撐得起人看低的眼神。book18.org
這夜,後院寂靜無聲。book18.org
阿瑤剛洗好木盆,手中端著熱水,一路走回自己的小屋,月光下她的影子細細地拖在石板上,腳步輕得像不敢驚動誰。book18.org
今日她為各位頭牌姐姐打了一天水、洗了一盆衣、還擦了整整一下午的門檻,雙臂微酸,腳底生疼,但她沒喊一句苦。book18.org
屋門虛掩著,屋中並無燈火。她一隻手托著木盆,一隻手輕輕推門。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門被人從裡頭推開了。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酒氣,夾著脂粉香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門縫中,一個男人的身影踉蹌著靠近,額上是未乾的汗,眼睛半睜著,帶著醉意和……一種饑渴的笑。book18.org
阿瑤當場怔住,水盆差點沒握穩。book18.org
那男人卻已經一步踏進來,門自動在他身後關死了。book18.org
「你……你是誰?」book18.org
阿瑤向後退一步,聲音微顫。book18.org
男人嘿嘿一笑,衣襟半敞,露出一圈油膩膩的肚皮:「誰啊?你不是……小瑤嘛?我聽她們說你嫩得很,還沒開張。」book18.org
他話音未落,已一把攥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她手一滑,木盆落地,熱水濺起,滾落一地。book18.org
她拚命掙扎,可那男人的手勁卻像鐵箍般死死箍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探向她腰間。book18.org
「別——別碰我!」阿瑤尖叫,卻被男人一巴掌封住了嘴。book18.org
「別裝了……十二歲了該上牌了,還在這兒裝清白?」book18.org
「我花了錢的,別跟我來虛的……」book18.org
男人的呼吸粗重,臉湊得極近,熱氣撲在她臉上,她只覺噁心欲嘔。book18.org
男人的手已粗暴地撕開她的一側衣領,粗糙的指節像鉤子一般刮過她胸口,帶出一道發紅的抓痕。book18.org
「別裝了……誰不知道你在這裡是做什麼的?」他喘息粗重,眼神迷離,「還在等人來救你?今夜這門是我掏錢關的——」book18.org
他探身就要壓上她。book18.org
阿瑤眼前一黑,身子發涼,幾乎下意識地猛地一擰身!book18.org
「滾開——!」book18.org
她雙膝一提,狠狠撞向男人下腹。book18.org
那一瞬,男人被撞得發出一聲痛叫,身子踉蹌後退一步,卻並未倒地,反而酒氣上頭,怒火中燒!book18.org
「你這小賤種還敢反——!」book18.org
他惡聲罵著,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來。book18.org
她半邊臉頓時紅腫,整個人被抽得歪頭倒在案上,耳朵嗡嗡作響。book18.org
她想起身,卻被他一把壓住後頸,另一隻手再次探入她衣襟之內!book18.org
阿瑤尖叫,奮力掙扎,指甲撕破男人手臂,但對方皮糙肉厚,反倒被激起野性。book18.org
「越是這樣的才帶勁——」book18.org
就在這一刻——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背脊像被電流灌入,一道莫名的寒流從丹田深處升起!book18.org
痛感沒有消退。book18.org
羞辱也沒有停。book18.org
但她的大腦……卻像忽然「退後了一步」,從那痛苦與屈辱的正中,脫離出來。book18.org
她「看」見了自己——book18.org
被壓在案上的身體,骨頭在顫,肌肉在抵抗,血脈在跳動。book18.org
男人準備壓了上去,阿瑤腳下一旋,半個身子猛然下沉,一記「鐵掃腿」橫掃而出!book18.org
「嘭!」book18.org
他踉蹌一震,腿骨被踢得一麻,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差點撞翻牆角的銅盆!book18.org
「喲,還真有兩下子,這小妞還挺犟~」book18.org
男人猩紅著眼,抬手就是一記橫掃巴掌砸來,阿瑤側頭避開,趁機一肘猛砸他的脖頸!book18.org
這招正是桑姨親授「女身破腕訣」中的短肘快打,用於突襲壓制對手關節。book18.org
「呃啊——你這個小賤種……!」book18.org
男人吃痛怒吼,反手就抓住了她的髮髻,將她整個人向門後猛地一撞!book18.org
「砰!」book18.org
後背撞在門板上,阿瑤肩骨一震,胸腔發悶,但她牙一咬,抬膝頂入男人小腹!book18.org
「嗬!」book18.org
男人再次退步,弓身嘔出一口酒氣,卻仍死咬不放,一把按住阿瑤肩頭,將她壓向牆角!book18.org
「你還敢打我!你是青樓的賤貨,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上牌』——!!」book18.org
話未落,他一掌按住她脖頸,力量暴漲,將她死死抵在木牆上,牆壁都發出「咯吱」一聲。book18.org
阿瑤臉頰側著,眼神已經泛白,唇角隱隱淌血。book18.org
她知道,這次是拚命了。book18.org
她右手反折入懷,一把抽出藏在腰綢內側的小棍——那是桑姨私授的「暗骨針木棍」,專為女子反制而制。book18.org
她咬牙一轉身,棍尖直刺男人的喉窩——book18.org
卻被一隻大手生生扣住!book18.org
「別以為你行,老子今晚就是來吃你的——」book18.org
男人怒吼著,一把將她整個人摔在了梳妝案上!book18.org
桌案碎裂,銅鏡倒翻,胭脂滾落,香粉灑了一地。book18.org
男人還沒壓穩她,阿瑤猛地抬膝,身體下盤一擰,腳尖如錐,狠狠一腳踹向男人下體。book18.org
「砰!噗呲!」book18.org
那一腳正中要害。book18.org
男人瞪大眼,面孔瞬間扭曲,一聲慘叫從喉嚨深處炸出:「嗬——!!」book18.org
他身子一縮,跌跪在地,雙手抱襠,滿臉通紅。book18.org
阿瑤強撐起身,翻身從案台上跳下,踉蹌著退後,眼中滿是死意與防備。book18.org
她知道,她不可能逃得了。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男人緩過一口氣,臉色猙獰得像鬼!book18.org
「你他娘的敢——踢老子的命根子?!」book18.org
他怒吼如雷,忽地猛撲上前,雙手抓住阿瑤的手臂,將她狠狠甩在地上!book18.org
「你不是有勁兒麼?來啊!再來啊!!」book18.org
他瘋了。book18.org
失去了男人最尊嚴的地方,他徹底失去了理智。book18.org
阿瑤被甩翻在地,還未爬起,下一拳已砸在她腰側!book18.org
又一拳,砸在她胸口!book18.org
她整個人被錘得像布娃娃一樣翻滾,頭撞牆角,肩骨發麻,嘴角吐血!book18.org
她痛得幾乎發不出聲音,喉嚨里只剩一絲沙啞的喘息。book18.org
男人抓住她的發,一把將她拽起來,膝蓋對準腹部猛撞!book18.org
「嗬!!」book18.org
「我讓你再叫啊!」book18.org
「裝清白是吧?你這種賤骨頭,我看你能撐到幾下!」book18.org
男人的手又一次撕開她破裂的中衣,手指在她胸前粗暴地抓住還未完全長大的花骨朵。book18.org
阿瑤尖叫,拚命掙扎,但雙手被死死壓住。book18.org
她開始哭。book18.org
真的哭了。book18.org
不是委屈,是劇痛,是身體的極限。book18.org
那種拳拳到肉的暴力,讓她骨頭像被砸裂,五臟六腑翻騰,全身像被油澆火燒,再用刀割開。book18.org
可也正是這時候——book18.org
她忽然意識到。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好像……沒有那麼痛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抖,可那抖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book18.org
她在「消化」那種痛。book18.org
就像被打了太久,某一塊肉不再反應,只剩下微熱。book18.org
她原本哽咽的喉嚨,此刻竟安靜下來。book18.org
眼淚還在流,身體還在傷。book18.org
但她……不叫了。book18.org
她不再掙扎,不再喊,不再哭。book18.org
她只是睜著一雙清亮的眼,盯著面前那個還在揮拳的男人。book18.org
她的嘴唇發白,卻緩緩勾起一道極輕的弧線。book18.org
不是笑,是平靜。book18.org
是某種從深淵裡爬起來、認清了一切的冷意。book18.org
男人的身下劇痛還未消退,一想到自己命根已毀,他眼中早無理智。book18.org
他狂吼著,拳頭雨點般落下,捶打著女孩細瘦的肩膀、鎖骨、小腹、下陰!book18.org
「你還敢踢我?!」book18.org
「你當你是誰?我今天踢死你——!!」book18.org
「你個該死的小賤種!!」book18.org
屋內桌球碎響,案幾已塌,銅鏡破裂,地上一片狼藉。book18.org
但突然——book18.org
男人的拳停了。book18.org
他忽然愣住。book18.org
因為——女孩不叫了。book18.org
不是暈死過去的沉默。book18.org
也不是恐懼麻痹的僵直。book18.org
而是那種——該痛的時候,卻沉默不語的安靜。book18.org
她仰躺在一堆破碎的衣物與水漬中,嘴角帶血,眼睛卻靜靜看著他。book18.org
明亮的,清醒的,甚至——平靜的。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喉嚨滾動:book18.org
「你……是不是,被打死了?」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但那女孩,眼睛還動,光還在。book18.org
男人心裡一突,強自鎮定:book18.org
「打傻了?」book18.org
他咬牙,又舉起拳,試圖再狠狠砸下一拳。book18.org
可那女孩卻先開口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喑啞,仿佛剛從血里爬出來,但卻清晰。book18.org
「打完了嗎?」book18.org
她歪著頭,眼神淡漠如井底的月亮。book18.org
「能告訴我,是誰……叫你來的麼?」book18.org
這一句話,像釘子一樣扎在男人心頭。book18.org
他暴怒如雷,嘶吼道:book18.org
「你他媽還敢嘲諷我?!你當你是誰——去死!!!」book18.org
他再次揮拳,如雨點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可就在這一連串暴打之中——book18.org
他猛然發現,眼前的女孩,竟開始一點點變化。book18.org
那本應腫起的手臂,青紫正在緩慢退色;book18.org
肩頭的瘀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收斂,就像水中暈開的墨,正被無形的冷氣吸回骨中。book18.org
甚至——那張被打得裂開的唇,也在緩緩凝結、止血,仿佛結了一層薄薄的霜。book18.org
「什……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男人猛地停手,瞳孔收縮。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打一個人,而是在打一塊……石頭。book18.org
還是一塊,越來越冷、越來越硬、越來越詭異的石頭。book18.org
男人的手還懸在空中,卻不敢再落下。book18.org
他瞪著那女孩,那張唇角尚帶血絲的小臉,正緩緩地、詭異地——恢復如初。book18.org
她的眼睛清亮冷靜,像池水裡沉著的冰珠。book18.org
不是憤怒,不是害怕。book18.org
是靜。book18.org
是那種被打爛了骨頭、卻還看透你、看穿你、甚至懶得恨你的靜。book18.org
那一刻,他忽然有種錯覺:book18.org
他不是在欺負一個小姑娘,而是……闖進了什麼不該碰的地方。book18.org
他在打的,根本不是人。book18.org
「你……這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他喉結顫了顫,嘴唇發乾,忽然一個踉蹌退開兩步,像是才想起逃命。book18.org
阿瑤只是看著他,一言不發。book18.org
不求救,不阻攔,不解釋。book18.org
她只是靜靜地望著他,嘴角那一絲血還未乾,像是在說:book18.org
「你打夠了嗎?」book18.org
男人徹底慌了,轉身踉蹌撞開門,跌跌撞撞逃入黑夜深處。book18.org
而屋內,灑了一地的香粉與熱水,依舊在月光下悄悄地冒著白氣。book18.org
阿瑤坐在破碎的木桌邊,輕輕一吐氣,胸口那道青痕,正隨著呼吸緩緩褪去。book18.org
第二日。book18.org
正午,繡春樓正堂。book18.org
芙蓉坐於香榻之上,手中持一柄金羽細扇,面色溫婉如常,眼神卻帶著幾分假笑。book18.org
躺下戰著兩個身影。book18.org
左邊是臉腫脖青、步履蹣跚的沈二爺,右邊是神情平靜、衣袍整齊的阿瑤。book18.org
「沈爺說,」芙蓉扇子一合,聲音輕柔,「昨夜你突然闖進他屋,把他打得半死,還踢了……他的命根子?」book18.org
阿瑤低著頭,聲音平靜:「不是他屋,是我屋。他闖進來,想要上我。我反抗。」book18.org
「哦?」芙蓉慢慢起身,步下玉階,目光落在阿瑤身上,「你說他打你,上你?」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你脫衣服,讓我看看。」book18.org
阿瑤一愣,卻沒有拒絕。book18.org
她慢慢解開外衫,拉下衣領,又捲起袖口。book18.org
整整一夜的拳腳、撕裂、撞擊——現在只剩些微泛紅的痕跡,甚至連一塊明顯的瘀青都沒有。book18.org
芙蓉又眯起眼,輕輕一嘆:book18.org
「你說他壓了你一夜,摸你、打你、要上你……可你這身子哪有半點破相?」book18.org
她走近幾步,眼神冷了幾分。book18.org
「你說強暴?那你下體可有撕裂?有出血?」book18.org
阿瑤面色一白,下意識捂住衣襟,聲音也低了些:book18.org
「……他來不及……我反抗了。」book18.org
芙蓉退回座上,語氣轉為溫和,卻帶著諷意:book18.org
「姑娘啊,你身子沒傷,神情無恙,倒是沈爺這身子……嘖,瞧那處還腫著呢。」book18.org
「你說,是不是你夢中練武,錯認了人,才做出這等胡來之事?」book18.org
沈二爺立刻捂著襠哀叫:「是啊樓主,我可是一點都沒碰她!就是想找口水喝啊,就被她一腳踢得我半身不遂!」book18.org
屋中眾人譁然,幾個妓女交頭接耳,目光紛紛落在阿瑤身上。book18.org
阿瑤站在原地,忽然感到渾身發涼。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裸露的手臂,明明昨夜傷痕遍體,明明那股鑽心的痛還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可如今,皮膚如常,血跡不見。book18.org
她竟……連一個「被打」的證據都找不出來。book18.org
她忽然恍惚。book18.org
「我恢復得這麼快……竟成了錯?」book18.org
她第一次,體會到一種無處可辯、真相無憑的窒息。book18.org
「芙蓉姐姐……」book18.org
阿瑤跪著,眼圈紅腫,聲音顫抖卻堅定,「他真的想要上我。昨晚……真的打我了。你要信我。」book18.org
芙蓉緩緩低頭看她,神情一如既往溫柔,輕聲道:book18.org
「行啊,我也不冤枉你。」book18.org
她扭頭吩咐:「去把賀姨請來。」book18.org
不多時,賀姨攜藥箱而來,白髮整束,眸光如針,徑直走到阿瑤跟前。book18.org
「孩子,把手伸出來。」book18.org
阿瑤乖乖遞出手,指尖尚有微紅,掌心卻穩如止水。book18.org
賀姨指按寸口,眉心微蹙,一邊望著她問:book18.org
「昨夜真的有人……打你?」book18.org
阿瑤眼圈再紅幾分,幾近落淚:book18.org
「打了。他……他從頭打到腳,臉、腰、下陰、肚子,哪兒都打了。真的……我都快被他打死了。」book18.org
賀姨點頭不語,手中脈勢仍在細細品讀。book18.org
數息之後,她收手,起身走向芙蓉低聲回稟:book18.org
「樓主,這丫頭……脈象一切正常。」book18.org
「甚至……」book18.org
她語氣一頓,眼裡閃過一抹難以名狀的神色:book18.org
「……有一絲極其少見的神脈徵兆。全身氣息通暢,筋骨未損,內府強勁。這不像是受過刑傷之人。」book18.org
芙蓉唇角帶笑,轉頭望向沈爺:book18.org
「沈爺您看,我們也查過了,小瑤身上完好,脈象也穩,她是說打了,我自然不敢冤枉您。若真是誤會,那這事……」book18.org
「誤會?」book18.org
沈爺打斷她,猛地拍案而起!book18.org
「誤會就賠錢?賠我根子也賠得起嗎?!」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老子這些年養得最好的外室聽說我斷了,都不敢再進屋!你當老子是來要銀子的嗎?」book18.org
他怒極反笑,目光盯向堂下的阿瑤,指著她冷聲一字一句:book18.org
「就這個小賤人,送我府上——爺要她伺候半個月。否則……我就讓你們這繡春樓吃個天大的官司!」book18.org
阿瑤猛地抬頭,臉色蒼白。book18.org
她終於看懂了這一切。book18.org
不是沒人聽見她說話。book18.org
是她的「話」,從一開始就不值錢。book18.org
她掙扎站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一句:book18.org
「他是禽獸!真的不能讓我去——他是禽獸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堂上炸響,四下卻只傳來一陣陣低聲竊語,目光、輕笑、冷漠,如雪如刀。book18.org
「押走!」book18.org
京城之南,沈府燈火深重。book18.org
夜色將盡,四周靜謐得只剩蟲鳴與風聲。阿瑤被軟轎抬入側門,一路避開正廳,未行禮、無迎賓,只是一句:book18.org
「二公子讓人直接送入內院。」book18.org
她被半拖半扶地安置進一間清凈偏屋,陳設雅致卻帶著一股不該屬於「清凈姑娘」的脂粉味。book18.org
房門一關,丫鬟退下,燭火悄熄,偌大房間只剩她一人。book18.org
阿瑤裹著沉重的披衣坐在床沿,沉默地看著窗外昏黃的月影。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處境:不過是「賠罪品」,是任人賞玩、轉贈、交付的物件。book18.org
可她此刻體內的氣機,卻在悄然涌動。book18.org
昨夜那場暴打之後的「快速修復」仍未散去,體表每一寸皮膚都在自我生長、自我修復、自我強化。book18.org
她感到發熱、發麻、發冷,似乎每一滴血都在「換骨」——book18.org
而這個過程,無人可知,也無人相信。book18.org
她輕輕躺下,閉眼入眠。book18.org
可她不知道,就在府中另一處,有人,已經打起了她的主意。book18.org
清晨。book18.org
沈府後院,天還未亮透。book18.org
兩個打掃的家丁推著水桶路過偏院時,忽然一人叫了一聲:「咦,那不是……昨夜送來的小姑娘?」book18.org
阿瑤蜷縮在後牆邊,靠著柴房的廁所門側,衣衫未整,臉色慘白,額頭滿是冷汗,似醒未醒,眼神空洞。book18.org
「她怎麼在這兒?」book18.org
「像是暈了過去。」book18.org
「這可是二公子昨天帶進去的……快叫人!」book18.org
院中忽而騷動。book18.org
而與此同時——book18.org
另一側的內院,卻遲遲無人應聲。book18.org
直到日頭微升,負責伺候起床的茶女等了許久未見動靜,才戰戰兢兢推開房門。book18.org
門一開,霎時間一股陰冷、詭異的香氣撲鼻而來,混著死水、汗臭與……一股說不清的甜腥。book18.org
房內極靜。book18.org
只剩中榻之上,一具人形……已不成人形。book18.org
沈家二公子仰躺在床榻中央,身上只披一層薄毯,胸口劇烈起伏的痕跡仍刻在褥面。book18.org
可他本人,早已——book18.org
乾涸、枯瘦,血色盡散,皮膚緊貼骨骼,仿佛整個人被活活抽空了精血與魂魄。book18.org
雙目圓睜,瞳孔幾乎收成針狀,嘴角殘留詭異笑意,似痛極、又似甘極。book18.org
下身,褥面血跡斑斑,陽物早已不存,只剩一團紅黑模糊的血漿,被榨、被扯、被咬,連骨根都似斷裂脫位,一副「鬼蓮印記」,在屍體胸口浮現。book18.org
連那最後的表情,都令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香雨院一片尖叫,有人驚逃跌倒,有人狂奔報信。book18.org
而此刻,阿瑤剛剛被人抬進偏院廂房,尚未醒透——book18.org
「來人吶,二公子死啦——!」book18.org
尖叫聲從香雨院傳出,像針線穿透整個府邸。book18.org
僕人奔走,婢女跌坐,護院驚疑,早晨的沈府,亂作一鍋。book18.org
沈老爺正飲早茶,聞聲急奔至香雨院。見屍時,雙手一抖,茶盞墜地,盞中龍井灑滿鞋面,竟未察覺。book18.org
「是誰……是誰害我兒!」book18.org
他猛然轉身,指著周圍跪地發抖的一干僕人,眼中血絲暴起。book18.org
「昨晚,誰——見過二少爺!?」book18.org
一名中院小廝哆哆嗦嗦站出來:book18.org
「回、回老爺……昨晚就那……昨晚繡春樓新送來的那個小姑娘……二公子見了她。」book18.org
沈老爺一怔,臉色驟變。book18.org
「小姑娘?」book18.org
「就是昨天沈爺帶回來的那個……說是賠罪送的。」小廝戰戰兢兢。book18.org
他話未落,便有丫鬟接口:「我昨晚還看見二公子命人帶她去了內院。」book18.org
「不是!她後來昏在了茅房邊上!」又一人喊道。book18.org
「可二公子這死狀——」另一個老僕壓低聲音,「說像那前陣子坊間傳的『采命妖術』,倒也真像啊……」book18.org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說出心中猜想。book18.org
可沈老爺已臉色慘白,心中卻早有定論。book18.org
他清楚。book18.org
那個小姑娘——阿瑤,明明被自己打的遍體鱗傷、但她第二天就book18.org
臉上無傷,手腳無青,脈象不亂——book18.org
可她眼神冰冷,胸無起伏,體內竟有「神脈若隱」。book18.org
那不是人。book18.org
那是妖。book18.org
如今他兒子陽氣盡失、陽根被毀、面如乾屍……還能是巧合?book18.org
沈老爺驀地轉身,望向滿院僕役,咬牙低吼:book18.org
「妖女。」book18.org
「這就是個妖女!」book18.org
他步步逼近,幾乎咬出血來:book18.org
「我親眼見她被打不傷,這不是妖是什麼,明明是這個妖女吸乾了我兒!」book18.org
他猛然拔劍而起,指向東院:book18.org
「來人,把她綁過來!」book18.org
「我要請龍虎山的法師——將這妖女,祭天!償我沈家血仇!」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