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陰之體 (1-2) 作者:李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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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陰之體】(1-2)book18.org

作者:李楊book18.org

  第1章 花樓之夜,香不如劍,劍不如香book18.org

  京城南坊,華燈初上,夜色剛落,「繡春樓」三字已在檐角燈火中映得灼灼生輝。book18.org

  這裡是整個幽寧朝都城最負盛名的煙花之地。book18.org

  門前馬車川流不息,金縷玉衣的少年郎,醉眼迷離的文士,鬍鬚飛揚的兵將,一個個排隊等候,只為爭睹樓中「花魁晚演」一席風姿。book18.org

  今夜正逢初三,正是月牙未滿之夜,傳說在這等天象下,最能喚醒樓中女子體內的香骨魅魂。book18.org

  簾內紅燭千枝,檀香浮動,十二位當紅妓娘在雕花舞台上輪番登場:book18.org

  一人紅衣似火,足尖挑燈,轉身之間腰身如蛇;book18.org

  一人白紗覆面,只露雙眸,唇角含笑,眉間卻帶殺氣;book18.org

  更有人身纏水袖,緩緩起舞,腰肢百轉,仿若幽蘭吐魄,欲遮還迎。book18.org

  台下喝彩聲此起彼伏,賞金如雪雨般灑落,每一塊碎銀都能換得女子多看一眼,或近前三步。book18.org

  這便是繡春樓的規矩——誰若能得花魁回眸一笑,便足以炫耀京中三月。book18.org

  繡春樓的後院,卻與前廳的霓虹紅燭判若兩個世界。book18.org

  這裡沒有燈,沒有香,沒有人笑。book18.org

  只有低矮的屋檐、剝落的牆皮,潮濕的井水中泡著幾塊血跡斑斑的抹布,空氣里混著老鼠藥與油灰的味道。book18.org

  一扇半掩的木門被推開。book18.org

  老鴇「林婆子」叼著煙杆,眼神犀利如刀:「就是這丫頭?瘦得像根柴,能值幾個錢?」book18.org

  身後一名披蓑斗篷的中年男人點頭道:「從西隴那邊帶來的,說是生得極好,身體乾淨,也沒犯病。七歲,懂事。」book18.org

  林婆子拿煙杆撥了撥小姑娘的下巴,女孩沒哭也沒閃,只靜靜地看著她,一雙烏黑的眼珠如冰水養大的石子,透冷、透靜、透亮。book18.org

  「有名字沒?」book18.org

  「叫阿瑤。」book18.org

  「阿瑤?」林婆子冷哼,「從今兒起,你是繡春樓的『下奴』,洗床單,掃血跡,喂老鼠藥。要是撐得住,十二歲能上牌;撐不住——狗都比你值錢。」book18.org

  小姑娘什麼都沒說,只是微微低頭,手指緊緊攥著身上那件髒舊粗布衣角。book18.org

  她站在門檻內,屋裡燈光未及,身外月光斜落,她的影子細瘦、筆直,仿佛一柄尚未出鞘的細劍。book18.org

  夜風吹過時,空氣里仿佛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香。book18.org

  林婆子猛地皺了皺鼻子,狐疑地嗅了嗅,卻只聞到一點「潮水石灰味」。book18.org

  她罵了句「見鬼」,轉身關門,小姑娘被丟進黑暗中。book18.org

  每月僅一回,是「花榜爭魁」之夜。book18.org

  十二位頭牌妓娘輪番登台,不為才,不為貌,而為技藝與魅色之極致展現。book18.org

  誰能壓倒其餘艷光,便可名登「今月花魁」,價值翻倍,更得以入「貴客專室」,陪伴王孫貴胄共度良宵。book18.org

  此刻,簾幕緩緩拉開。book18.org

  第一位登場者是「紅綃」,擅長劍舞與火紗,身披烈焰紅裙,腳下金鈴震響,她於長案上疾走如飛,雙袖舞出兩道燃焰虛影。book18.org

  「她是從南疆逃出的巫女吧!」台下有人驚呼。book18.org

  只見她回眸一笑,唇角泛起艷紅,火焰於指尖凝成一朵蓮花,忽地綻放。book18.org

  第二位出場的是「素珠」,專精斷線琴殺,舞台正中一張白琴,琴聲如絲線割喉,她一邊輕撥琴弦,一邊輕歌曼舞,每轉一身,衣角飛揚間似藏刀刃。book18.org

  台下一名醉客忽覺耳中嗡鳴,竟鼻血直流,急忙退下。book18.org

  「素珠出手,三分真技七分殺意。」book18.org

  「她這琴,是繡春樓里唯一不許學的藝。」book18.org

  第三位,是本月最熱的新人「雨煙」。book18.org

  她什麼都不做,只靜靜走入燈下,身著薄紗青裙,右手持一株摺扇,左手垂落。book18.org

  她不舞、不言、不笑,只在簾下靜立三息,下一刻,燈火驟暗,香霧瀰漫,她身影似近非近,似遠非遠,宛如夜夢初醒。book18.org

  幾名文士已搖頭晃腦,竟不自覺拜伏在台下,喃喃自語:「仙人,仙人……仙音入夢,吾願折壽七年。」book18.org

  隨著12位佳麗輪番展示完畢,鼓聲一震,簾幕落下,輪換完畢。book18.org

  接下來,是「競價」。book18.org

  木製長案前,一名風家帳房老者高聲念道:book18.org

  「今夜頭牌——雨煙起價一千金票,紅綃八百,素珠六百,可寫名落款,價高者得『獨室權』。其餘皆入散客廳。」book18.org

  廳中叫價如雷,一名錦衣子弟拍案而起:「雨煙三千!今夜她歸我。」book18.org

  另一位身著軍甲的將領冷笑:「四千金票,再加半副夜明珠耳墜。」book18.org

  「將軍果然手筆不凡,願賭服輸!」book18.org

  廳內熱鬧非凡,但是繡春樓的舞台再美,簾幕後面的世界也不過是紙醉金迷下的荒涼真相。book18.org

  穿過前廳花燈如晝的繁華,繞過九曲迴廊,來到繡春樓的後院。book18.org

  這裡的燈很少,只有幾盞幽黃的油燈掛在迴廊的盡頭,搖曳不定,光線黯淡。book18.org

  院落中分布著幾十間大小不一的房舍,等級森嚴,絕不混亂。book18.org

  最靠近前廳的是頭牌院,院內栽滿奇花異草,微風過處,清香撲鼻。book18.org

  房間寬敞舒適,裡間銅鏡如水,檀香裊裊,四季都有薰香,專供花魁休憩和保養容貌。book18.org

  紅綃,素珠,雨煙等頭牌才有資格住在這裡。book18.org

  再往裡走,就是中等妓女的居所。book18.org

  房間緊密排列,環境簡陋,卻也乾淨整潔。book18.org

  幾名姑娘圍著爐火取暖,小聲議論今晚花魁的選秀,語氣里滿是羨慕與無奈。book18.org

  至於那些年紀漸長的普通妓女,住的是偏院的集體宿舍,每間擠著五六個人,潮濕陰冷,空氣里透著發霉的氣味。book18.org

  她們臉色蒼白,手腳常年冰冷,用厚厚的脂粉掩蓋著臉上的倦意與暗傷。book18.org

  然而,這並不是繡春樓最底層的居所。book18.org

  再往後,隔著一堵破舊的土牆,就是妓院雜役們居住的後院柴房。book18.org

  這裡住著剛買來的小女孩和那些做粗活的丫頭們,房子破敗簡陋,冬風能輕易灌入,薄被難御嚴寒。book18.org

  阿瑤便住在最角落的一間小柴房裡。book18.org

  房間逼仄,僅能容身,牆上破洞補著稻草。她的床就是幾塊木板拼在一起,上面只有一張舊蓆子,蓆子下壓著破碎的乾草,散發出輕微的霉味。book18.org

  每到深夜,隔壁房間都會傳來壓抑的抽泣聲。有些女孩明天就要被賣出,有些女孩剛剛挨了打。book18.org

  但阿瑤只是靜靜地躺著,從不哭鬧,也從未抱怨。book18.org

  她每晚躺下時都會默默撫摸著胸口,那是一塊母親留下的小小玉佩,早已磨得看不出原貌,卻是她唯一的陪伴。book18.org

  而與此截然相反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花魁們。book18.org

  花魁們每晚表演結束,都要浸泡在用昂貴草藥配置的浴桶里,輕揉花瓣擦拭皮膚,以保持肌膚細膩如玉。book18.org

  她們每日飲食都精心調配,燕窩、花膠滋補不斷,還有專門的大夫按時為她們把脈調理。book18.org

  每日清晨,她們還要在庭院裡練舞、彈琴,嚴格保持優雅身姿。book18.org

  只有最美麗、最受追捧的花魁,才配得上這種待遇。book18.org

  頭牌與普通妓女的差距如此之大,而阿瑤,甚至連普通妓女都不如,只是一名「下奴」,她的存在對繡春樓而言,不過是洗衣、掃地和清理廢物的工具罷了。book18.org

  前廳,依舊熱鬧非凡。book18.org

  廳內的競價聲此起彼伏,數額已攀至高處。book18.org

  「雨煙姑娘,五千金票!」一名富商站起身,滿臉通紅,已然失態。book18.org

  緊接著,一名軍官站起,霸氣地一甩手:「六千金票!今日雨煙非我莫屬!」book18.org

  眾人目光熾熱,興奮地望向台上被爭奪的雨煙,只見她淡然微笑,似乎早已習慣這種場面。book18.org

  可此時,角落裡卻有一個人始終默不作聲。book18.org

  那是一位氣質極為不凡的年輕公子,二十出頭,面容俊朗如玉,長眉如劍,雙眸漆黑深邃。book18.org

  他身著一襲雪色長衫,袖口與領口處繡著淡淡銀紋,華貴而低調。book18.org

  公子身後,站著一名面容嬌美、身段婀娜的年輕侍女,她面露疑惑,小聲問道:book18.org

  「公子,這可是京城最好的青樓了」book18.org

  「今晚繡春樓的頭牌姑娘們個個都是絕色,尤其是那位雨煙小姐,更是傾倒了半個京城。您難道一點也不中意?」book18.org

  白姓公子微微搖頭,語氣淡漠:「不行,這些女子都滿足不了我。」book18.org

  侍女輕笑一聲:「公子實力毋庸置疑,但這裡您都看不上,怕是整個京城,都找不到您能看中的姑娘了。」book18.org

  此時,廳內競價聲仍在繼續,又有人高聲喊價,氛圍達到最高潮,台上花魁雨煙低眉淺笑,嬌羞萬種,眾人狂熱追捧。book18.org

  正在此時,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自簾幕後緩步走出,來到那位沉默的公子身邊,輕笑著開口道:book18.org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白公子今夜也親自來了,怎麼,我繡春樓這些姑娘們,竟然一個也入不了您的眼?」book18.org

  眾人聞聲回頭,才注意到說話的正是繡春樓的老闆娘,人稱「芙蓉娘子」。book18.org

  芙蓉娘子雖已年過三十,容貌卻艷麗如初,肌膚細膩如玉,唇紅齒白,眼角眉梢天然帶著幾分嫵媚妖嬈。book18.org

  一身紫色綢裙裹身,將玲瓏身段襯托得曲線動人,一把團扇半掩唇角,笑意中透著從容與自信,步步蓮花,腰若楊柳,笑時唇角帶著三分戲謔,三分挑釁。book18.org

  白公子見到芙蓉娘子到來,便略微起身施禮,輕輕搖頭道:book18.org

  「老闆娘,你的這些姑娘們確實個個貌美如花、技藝出眾,但可惜,我的要求特殊,她們滿足不了我。」book18.org

  芙蓉娘子聞言,不禁掩唇嬌笑了一聲,眼波流轉,嗔怪道:book18.org

  「喲,白公子好大的口氣,我繡春樓這些姑娘,哪一個不是千中挑一,論容貌論才藝,京城誰人不誇讚?竟還入不得您的眼?」book18.org

  白公子輕嘆一聲,臉上露出幾分淡淡的無奈與遺憾,道:book18.org

  「娘子誤會了,我白某修煉功法要求特殊,一般的美貌與才藝,並不能入我眼。」book18.org

  芙蓉娘子聞言略一挑眉,眼底浮現出淡淡的好奇之色,卻並不深問,只是笑著說道:book18.org

  「那白公子可要留下來再坐坐,我倒想仔細聽聽,究竟怎樣的女子,才能真正入得了您白公子的法眼。」book18.org

  白公子聞言只是含笑點頭,並未多言,隨即又重新坐下,目光投向台上的雨煙。book18.org

  廳內競價仍在繼續,而樓內氣氛越發熱烈。台上的花魁們似笑非笑,眼波流轉間,將眾人的神魂全都勾了去。book18.org

  至於坐在角落的白公子,卻只是漫不經心地端起茶杯,連連搖頭,正欲準備離去。book18.org

  而芙蓉娘子看到白公子此番反應,感到莫大的羞辱,「好不給面子啊」。book18.org

  她向前緩緩走近一步,手中團扇輕拍掌心,眼中波光流轉,帶著幾分媚意,卻也帶著幾分傲然之氣,壓低了聲音道:book18.org

  「既然這十二位花魁公子都看不上眼,不知公子覺得我如何?」book18.org

  白公子微微一怔,隨即禮貌地回道:「老闆玩笑了。」book18.org

  芙蓉娘子卻不依不饒,唇角帶著淺笑,慢慢解開肩頭的薄紗披肩,任由輕紗滑落到腰間,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與圓潤的肩膀。book18.org

  「我可沒開玩笑,」她聲音低柔,「白公子瞧瞧,我的身段、樣貌,可還入得了您的眼?」book18.org

  大廳內本來熱鬧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目光紛紛轉了過來。book18.org

  芙蓉娘子毫不在意這些注視的目光,反而更從容地轉了半圈,長裙輕輕揚起,腰肢柔軟而挺拔,曲線動人。book18.org

  白公子見此情景,略顯尷尬地避開視線,低聲道:「老闆,您的身材可謂是百里挑一。」book18.org

  芙蓉娘子掩口輕笑:「現在你感覺,我配不配和你共度良宵呢?」book18.org

  白公子沒有回應,只沉默著抬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望向別處,眉頭微微蹙起。book18.org

  芙蓉娘子見狀,眼底閃過一絲戲謔與不服,慢慢靠近了他一步,聲音低得只有他能聽到:book18.org

  「公子這是連我都沒看上呀~」book18.org

  白公子終於抬起頭,看著眼前面色自信的芙蓉娘子,目光中透出幾分無奈,沉默片刻後,才輕嘆一聲說道:book18.org

  「看來這京城沒有我要找的人啊~」book18.org

  大廳內眾人紛紛低聲交談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芙蓉娘子聽到此番話語,心裡泛起一絲怒意心想:「好一個小白臉,好不給面子啊。」book18.org

  她的唇角的笑容帶著一絲挑釁與自信,繼續逼問。book18.org

  「白公子,我這繡春樓能成為京城頭牌這麼多年,靠的不光是姑娘們的容貌與才藝,更重要的是這份床上功夫。我芙蓉娘子做這行十多年了,還從沒見過我拿不下的人。」book18.org

  白公子依舊面無表情,輕輕開口:「老闆娘,您的骨骼驚奇,內力深厚,但是您真滿足不了我。」book18.org

  芙蓉娘子,此時臉色已經極為難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根木棍。book18.org

  長度大約超過小臂長度,比女人的手腕細一點,一端極為光滑,已經被磨成了圓頭,另一端手持著刻有花紋。book18.org

  芙蓉娘子面有慍色,手死死握住這根木棍,看起來真的是被激怒了,可是這個棍子看起來像尋常材質,並不是什麼兵器。book18.org

  白公子看到這芙蓉娘子這個架勢,神色微微一驚,連忙問到:「老闆娘,這樣不好吧~」book18.org

  芙蓉娘子並沒有理會白公子的話語,轉頭直接對著旁邊自己的侍女小青喊到:「小青,拿著如意棍,給白公子看看,咱們繡春樓女人的功力。」book18.org

  芙蓉娘子身邊的小青本身也是一個一等一的美女,身條纖細,如弱柳扶風,仿佛一吹就倒,但是逼內的功夫可不如她表面那麼脆弱。book18.org

  她熟練的接過那個木棍,直接塞入了自己的裙下。book18.org

  白公子一瞬間明白了,這是要給我展示絕活啊。book18.org

  原來這根木棍,是她們的練功棍,俗稱如意棍。book18.org

  修行房事功法的妓女們,不同於尋常女子,普通妓女,除了青春年華外一無所有。book18.org

  每天接客無數,受盡客人的折磨,常年勞累導致身體虛弱,疾病頻發。book18.org

  她們的命運往往悲慘,年紀稍大或容顏稍差,便無人問津,最終只能被趕出妓院,自生自滅,往往職業壽命不過20歲。book18.org

  而另一類,則是練習了特殊房事功法的妓女。book18.org

  她們不僅有花容月貌,更修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房中武學。book18.org

  這些功法極為特殊,修煉者不但能保護自己的身體不受損傷,更可在房事中汲取男子的精元,以養自身真氣。book18.org

  這根木棍就是修煉房事功夫的基本功。book18.org

  小青此時在大廳廣眾之下,將這根棍子塞入自己的小穴之中,小青的小穴,生的極為細嫩,縱然每日接客無數,可小穴仍然是收縮有致,收放自如,陰唇極薄,粉嫩,只有一點點淡淡的灰色,陰阜潔白如玉,整體是一個完整的玉蛤形,如此鮮嫩,這必然是修煉房中術緣故。book18.org

  那如意棍剛剛撥開細嫩的陰唇,小穴便如洪水泄洪一般,滾滾的淫液,便順著木棍而流下。book18.org

  立刻便在身下形成一灣灣水窪。book18.org

  小青雖然看似柔弱,但是對待自己的小穴可是絲毫不手軟,她並沒有輕輕把如意棍往體內送,而是非常粗魯的徑直插入,狠狠懟向了自己的產道深處。book18.org

  那木棍插的極深,仿佛已經頂到了子宮,小青抽插的頻率依舊不減,力道依舊十足,隨著每一次的抽插,都會帶出陣陣淫水,在場的賓客已經驚嘆不已,如此香艷的場景,甚至讓有些賓客開始對老闆娘詢問這個小青的價錢。book18.org

  芙蓉娘子神色依舊嚴峻,她又取來了一根練功棍「你他娘的沒吃飯麼?你就插這麼淺?我們繡春樓的姑娘就是你這個實力麼?」book18.org

  話剛說完,芙蓉仙子手持木棍狠狠砸向插入小青肉穴的木棍的另一端,將木棍狠狠砸入小青的肉穴深處。book18.org

  「啊~」一陣舒爽的浪叫。那根練功棍幾乎完全沒入小青的淫穴之中。book18.org

  「不會是已經插進子宮了吧,子宮該不會捅爛了吧~」觀看的賓客見到如此不可思議的場景,議論紛紛。book18.org

  而此時小青已經癱坐在地上,臉上除了舒爽的表情,幾乎看不出來疼痛,果然是練過的人,有一些內力,怪不得每天接客無數還能保持容貌姣好。book18.org

  隨著小青腹部肌肉的一陣蠕動,那被深深釘入子宮的棍子,被她的小穴慢慢得吐了出來。又帶出了一攤淫水。book18.org

  「好~好功夫啊~」旁邊的賓客,不由得鼓起了掌。「繡春樓的姑娘果然是身懷絕技啊。」book18.org

  芙蓉仙子看到在場賓客的誇讚,表情也是轉怒為喜。book18.org

  「老闆娘來一個~」這個時候有賓客來起鬨。book18.org

  「哎~ 老闆娘來一個,看看老闆娘的功夫是不是更厲害, 哈哈」 又有賓客起鬨。book18.org

  「來一個吧,讓我看看。」在一旁駐足觀看的王公子這個時候拍了拍芙蓉娘子的肩膀,這個王公子可是朝中一品大員的公子,他都說話了,芙蓉仙子自然會給面子。book18.org

  其實她就是想當著白公子的面子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白公子,看看什麼叫天外有逼!book18.org

  「既然大家想看,那人家就獻醜了。小青,拿3個如意棍兒來。」book18.org

  「什麼3個?老闆娘這實力果然不一般啊」賓客驚訝到。book18.org

  芙蓉仙子已經掀起了自己的裙子,漏出了中空的下體。book18.org

  和小青的不同,芙蓉娘子的穴形輪廓很深,陰唇泛黑,但是長的極為健康,陰唇很厚,很長,像黑蝴蝶的翅膀,在空中陣陣的搖晃,同時也生的細嫩,像兩顆黑珍珠鮮嫩欲滴。book18.org

  其實芙蓉娘子修行功法多年,練的一口七竅玲瓏穴,玉門略大,但是穴肉不同於陰唇的暗黑,反而是極為紅潤,和陰唇的顏色形成極大的反差,只要扒開穴口就能給人極強的感官刺激。book18.org

  穴內褶皺極多,仿佛就為吸精而生。book18.org

  花心亦較大。book18.org

  一接觸到男性的陽物時,花心口會立刻擴大,從裡面吐出細細的肉針,可以插進陽物的鈴口,並不斷吸吮。book18.org

  碰到這種情形時,男人通常都會冷不防地大吃一驚,而其鈴口也會被吸吮得門戶大開,全身彷佛受到電擊般,麻痹而不能動彈,又如七葉籠草食蟲一般。book18.org

  此穴不知吸取了多少男人的陽氣才滋補這芙蓉娘子這般年紀依舊皮膚細嫩,光彩照人。book18.org

  雖然芙蓉仙子提起裙擺,下體中空,但是她無意展示自己的名器,一心只想在氣勢上壓到那個瞧不起她的白公子。book18.org

  她並沒有掰開雙唇,而穴口主動地就能張的極大,使得小青一下子就塞入了3根棍子,3根接近手腕粗細的如意棍,已經塞滿了穴口,但是看樣子仍然還有富餘的空間。book18.org

  「我草~!」book18.org

  「名器,名器啊。」book18.org

  「這他麼是個妖怪吧。逼不會裂開嗎?」眾多賓客見此情景感到十分驚訝。book18.org

  「往裡打!」芙蓉娘子不理會眾多賓客的驚訝,反而給小青下命令。像是要把這三根棍子都完全得釘入穴內。book18.org

  小青手持如意棍,狠狠釘擊插入芙蓉娘子穴口如意棍的末端,一下下把3根如意棍頂入穴口深處。book18.org

  「嗯~ 嗯~」芙蓉娘子隨著釘擊微微哼聲,仿佛沒有痛苦。甚至都沒有流水。book18.org

  「這麼厲害。這不疼嗎?」book18.org

  「這逼不會裂了吧!」book18.org

  而此時芙蓉娘子背靠在桌子上,手扶著桌子,穴口直接面對著面前的白公子。book18.org

  臉上無任何不悅的神情,仿佛沒有感覺,目光直勾勾盯著白公子。book18.org

  臀部上下微微擺動,晃動著自己的穴口,如意棍在空中畫著圓圈,炫耀著自己的實力。book18.org

  隨著一下下的捶打,3個棍子已經完全被吞入穴口。芙蓉娘子此時站了起來。面對這眾多賓客竟然手提著裙擺,轉了一下,展示了自己的下體。book18.org

  「我草,全進去了? 這逼沒撐裂了?」book18.org

  「她竟然還能走路!」book18.org

  「真騷啊,不愧是老闆娘啊!」book18.org

  芙蓉娘子調整了身形,此時已經正對著白公子,眼裡充滿了神氣和從容:「白公子,接招哦。」book18.org

  「砰——砰——砰——」 突然芙蓉仙子身體後仰,將自己的穴口正對著白公子,如弓箭發射一般,瞬間從自己的穴口中射出了三根如意棍。book18.org

  白公子反應很快,一翻身便躲開了這從穴口裡突然襲擊。book18.org

  「砰~」穴口的衝擊力很大,竟然這棍子被死死釘在身後的牆上。book18.org

  「這老闆娘這麼厲害,這逼以後能敢上?」眾多賓客已經被這不可思議的場景震驚的目瞪口呆。book18.org

  「好大的力道」白公子看著被釘在身後牆上的棍子驚訝得說到。book18.org

  「哈哈哈哈,白公子,我這小穴,夠不夠你玩啊~」芙蓉娘子身姿晃蕩,雙手叉腰,眼裡充滿了得意。book18.org

  而白公子卻神色如常,依舊淡然從容,聽完她的話後微微一笑,淡淡搖頭道:book18.org

  「娘子的功法確實了得。」book18.org

  他略微一頓,眼底露出幾分若有所思的光芒,聲音稍低了幾分繼續說道:book18.org

  「不過,我修煉的這一身功法,陽氣極盛,與你交手,恐怕會傷了你的根基,那樣對娘子不太好。我又何苦為難你呢?」book18.org

  白公子這句話一出口,芙蓉娘子面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眼中原本的從容和媚意全然消失,只剩下一片冷然與不服之意,不說還好,此話一說,無異於在大庭廣眾砸繡春樓的招牌。book18.org

  她眼中浮現出一抹明顯的怒意,嬌媚的聲音中多了幾分冷傲與尖銳:book18.org

  「白公子,您這話可真是狂妄得很。我芙蓉娘子能在京城立足這麼多年,靠的不只是皮相,更是本事。若在房事上我都拿不下你,那我這些年,豈不是白在繡春樓混了?!」book18.org

  她輕笑一聲,目光灼灼盯著白公子:「你話都這麼說了,那可就下不來台了啊,咱們今日不妨賭一把,若你能把我拿下了,便算你贏,我親自奉上千兩銀子賠給你。可若你拿不下我,公子日後可不要再口出狂言,說什麼世上無人能入你法眼之類的話。」book18.org

  芙蓉娘子此言一出,身旁的侍女頓時臉色微變,不敢言語。book18.org

  周圍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壓抑,侍女見勢連忙小聲提醒:book18.org

  「娘子,公子今日只是來看個熱鬧,並無其他意思,您何必如此……」book18.org

  芙蓉娘子卻冷哼一聲,「哼,這都說到這份上了,今天不給交代,你走不了。」顯然並不買帳,仍舊直勾勾地盯著白公子,眼底的挑釁和不服之意越來越濃。book18.org

  白公子感覺這一戰怕是躲不掉了,無奈搖頭「老闆娘,我白某,今天就得罪了。」book18.org

  芙蓉娘子見白公子終於答應,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緩步推開鴛鴦閣的房門。book18.org

  房內的薰香淡雅縹緲,燭火昏黃。芙蓉娘子縴手微揚,示意白公子進門,淡淡道:book18.org

  「請吧,白公子,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非同尋常的本事,竟敢如此自信。」book18.org

  白公子神情淡然,拱手回應:「既然娘子執意相試,那白某便領教了。」book18.org

  房門輕輕合上,四周氣氛變得微妙起來。book18.org

  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各自落座,相互對望片刻,卻誰都未曾動彈。book18.org

  但是此時無聲勝有聲,雙方早已開始暗中較量。book18.org

  芙蓉娘子眸中微光閃爍,纖細白皙的手指在袖口輕輕捏了一個奇異的法訣,催動起自己多年修煉的「媚影迷心功」。book18.org

  這門功法專門用於干擾敵人的心神,以柔克剛,只要稍稍催動真氣,便可釋放出無形媚力,令人心神不寧,意志逐漸瓦解,最終完全受制於人。book18.org

  能夠做京城第一大青樓的老闆娘,沒兩把刷子是不行的。這套迷信心神的功法,讓她的房中術無往不利。book18.org

  房內頓時香氣如潮,氣氛變得朦朧而柔媚,空氣里仿佛都有了幾分輕柔的拉扯感,想要將人的意志拉入甜美的夢境。book18.org

  白公子非等閒之輩,立刻察覺到媚功侵入,卻並不急於出手,只是微微閉目,眉心緩緩浮現出一道極淡的金色紋路。book18.org

  他修煉的乃是家傳的「玄陽護神訣」,至陽至剛,專破世間一切魅惑與邪功。book18.org

  金色紋路緩緩擴散,在白公子體外形成一層無形的金色罡氣,將芙蓉娘子的媚氣輕輕一震,便化解於無形。book18.org

  芙蓉娘子心頭一驚,眸色微凝,卻不服輸,指尖一挑,又變換手勢,改以「魅音」之術。book18.org

  她輕啟紅唇,口中低聲吟唱出一道悠長而奇異的樂音,這是她多年來苦修的媚音術法——「銷魂攝魄音」,專門針對對手的聽覺,通過聲音穿透對方耳膜,直入神識,讓人防不勝防。book18.org

  音波如絲線般纏繞,縈繞於白公子周圍,意欲鑽入他的耳中。book18.org

  白公子卻依舊淡然,甚至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他也未曾多言,只是抬起右手,以指代劍,輕輕劃出一道無形劍勢,瞬間斬斷了媚音波動。book18.org

  他用的正是自家世代相傳的玄陽派劍訣——「無相劍意」,看似簡單隨意的一划,卻隱含極強的陽剛真氣。book18.org

  芙蓉娘子媚術連遭破解,便知道這場必然是高手對決。book18.org

  兩次試探均被破解,看來這個男人也是懂一些房中術的,看來的床上見真章了。book18.org

  芙蓉娘子已經解開了肩上的絲帶。book18.org

  她的身體顯露出來。book18.org

  肩膀圓潤而柔美,肌膚細膩如白玉般透亮。book18.org

  鎖骨清晰柔和,帶著修煉媚功所特有的勻稱與柔韌。book18.org

  她的腰身細軟纖盈,腰線明顯,小腹平坦緊緻,淡淡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如絲綢般流暢地連接到胯間,胯間的蝴蝶在空中肆意晃動,穴口微張,收縮,她知道這次的對手沒那麼容易拿下。book18.org

  微張的穴口不斷釋放淫氣,房間已經充滿了一種黏膩的氣息。book18.org

  在這種氣息的氛圍下,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帶著淡淡的瑩潤光澤,透露出濃郁的曖昧氣息。book18.org

  修長的雙腿筆直勻稱,腿部肌肉柔韌而有力,緊實圓潤,顯然長年苦練過特殊功法。book18.org

  她的整副身軀,不僅容貌嬌媚動人,更隱藏著強韌的力量與極致的控制力。book18.org

  與此同時白公子也已經脫下外袍,露出修長而緊緻的軀體。book18.org

  肩膀寬闊而有力,線條利落,透著一股陽剛之氣;胸前肌肉分明卻並不誇張,每一寸線條都剛柔適度,像經過精雕細琢一般。book18.org

  腹肌清晰分明,腰腹之間的肌理緊緻有力,如蛟龍盤踞,隱約可見經脈若隱若現地流動著玄妙的真氣。book18.org

  繼續向下,雙腿之間形如雕琢,粗長白凈的陰莖精緻垂下,整個柱體渾圓有力,龜頭尖小。book18.org

  看來這東西很儒雅吃相好,貌似就算是十萬火急也會青筋不露,如同一枚美玉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玉石光澤。book18.org

  芙蓉娘子看到如此名器,眼裡竟然閃出一陣驚喜:「怪不得一直說瞧不上我們的繡春樓,原來你有這麼個大寶貝啊,看來我這黑蝴蝶是配不上你了~」book18.org

  白公子笑了笑,連忙將渾身赤裸的芙蓉娘子推到了床上:「說你滿足不了我你還不信,看我這白玉杵搗碎你的黑蝴蝶!」book18.org

  女人已經是完全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雙腿被白公子大大分開,她美倫美奐的黑蝴蝶暴露在白公子面前。book18.org

  胯下的男人率先出擊,手指迫不及待的撥開陰唇,手指輕撫著蝴蝶的翅膀,攜帶者一絲真氣,慾火正在這裡被點燃,霎時淹沒了芙蓉娘子,她身體顫動著,被這白公子的突然襲擊攪得好生舒服,雙腿時松時緊,而男人的手指技法果然高潮,精準撩撥女人的敏感點,指腹向內深入,撥動這玲瓏穴的褶皺,在陰道里攪動,女人體內泥濘不堪的愛液在他的摳挖中湧出,如潺潺溪水般,濕潤了床單,已經完全滋潤了的小穴這個時候更適合於手指穿梭,誘導著男人擺弄各種手法去觸碰極為濕滑的陰道裡面每個角落。book18.org

  此時芙蓉娘子暗暗運氣,媚功四起,穴內散發的淫氣越來越濃郁,形成幻象交織,意圖徹底侵入對方識海,操控白公子。book18.org

  鴛鴦閣內的空氣已經格外潮濕,仿佛每一個動作都有了阻力,芙蓉娘子暗暗感覺白公子要著了我的道,正準備操作男人意識。book18.org

  突然女人感到一條靈活的舌頭在撥弄陰蒂,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她的這身經百乾的女人,竟然也有一絲痙攣,白公子的舌頭竟然攜帶一絲陽氣,仿佛有電擊似的的感覺,讓芙蓉娘子情不自禁的主動張開的更大,男人舌頭從陰蒂到陰唇再到陰道里來回舔掃,女人被這男人的簡單兩手衝擊,渾身綿軟,水流不止。book18.org

  十分享受,感嘆著男人這口活之好,顯然也是深諳房中之術。book18.org

  正當女人如是想著的時候,白公子的嘴唇再次抿住她的陰唇到嘴裡品嘗輕咬,白公子口腔里噴出的熱氣直往她陰道里灌,女人的身體迅速起了反應,潔白的胴體因為情慾而變得緋紅,淫水不住外流,她甚至想興奮地呻吟,體內一股熱氣上沖,慾火焚身的感覺。book18.org

  「不好,這男人開始下招兒了!」book18.org

  男人嘴裡噴出的熱氣不是簡單的熱氣,是帶著幾分真氣的。book18.org

  熱氣攜帶真陽之力,順著女人的產道直衝女人的丹田,意圖推動女人元陰鬆動。book18.org

  女人自然不是等閒之輩,修為之高,怎麼會被雕蟲小技亂了心神,運功抵擋,加固根基,繼續享受男人的口技。book18.org

  情到深處,雙方不僅僅是交手,更多的也是享受。book18.org

  白公子感嘆著女人的逼雖然黑,但是保養極好,沒什麼騷味,修為之高,他的幾番試探,女人的丹田依舊穩固,絲毫沒被他高超舌技影響。book18.org

  女人已經地主動抬起屁股,肥大渾圓的雪白屁股向上翹起,屁股的皮膚極好,作為妓女,久坐是大忌,她們從來不會久坐,就連睡覺都得是趴著,保障屁股的渾圓挺拔,所以他們的屁股摸著如綢緞一般光滑細膩。book18.org

  白公子雙手用力抓揉,舌頭在屁股上面舔吻,順而向下,芙蓉娘子突然感覺就如同被電擊中一樣,酸癢遍布全身。book18.org

  「這是又出招了?這小子舌頭功夫了得啊,每次舔拭,都會撩撥真氣鬆動,看來不能光顧著享受~」book18.org

  芙蓉仙子穴中淫氣更加濃厚,整個房間幾乎充滿這股淫靡之氣,甚至空氣的粘稠度又增加了。book18.org

  而白公子好像絲毫沒有被這淫靡之氣影響。book18.org

  他把芙蓉娘子一雙修長的雪白大腿扛到肩上,一邊撫摸著光滑潔白的大腿,一邊用手把著自己的白玉杵陰莖頂向那擺動的黑蝴蝶,開啟了真正的進攻。book18.org

  「奪魄淫氣竟然對他沒影響?不過你敢插進來,就讓你知道,進來容易出去難!」芙蓉娘子臉上充滿媚色,一邊呻吟著一邊暗想。book18.org

  一根巨大無比的肉棒已經抵在洞口外邊,分開陰唇向洞裡用力向裡面挺進,而芙蓉娘子也已經做好了玄陰鎖魂的準備。book18.org

  雖然之前的幾番招式都被白公子一一化解,一旦進入她的體內,她是有絕對的自信,自己的七竅玲瓏穴,在床上奪了無數男人魂魄精元的魔穴,絕對不會失手,哦,不對,是失逼!book18.org

  白公子的白玉杵已經深入了七竅玲瓏穴,芙蓉娘子此時已經真切感到這個男人的名器不一般,就在它往裡面鑽的過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魔穴,剛才能插入三根木棍而絲毫沒有感覺的肉穴,此時竟然感受到陰道被擴張所帶來的劇痛,甚至可與她第一次被破處時相媲美!book18.org

  「不對,沒這麼大啊?」book18.org

  驚醒之中芙蓉娘子,怒力仰起頭去看正項著自己下體的那根巨物,她終於看清楚了,剛剛潔白挺拔正常大小的肉棒,不過也只是變粗了一些,雖然已經足夠長足夠粗,但是對於她來說這個長度不足為奇,但是一股至純至陽的真氣在他的下體凝集環繞,源源不斷的純陽真氣的從對面的下體傳入自己的穴內。book18.org

  擾得芙蓉娘子無法施展玄陰鎖魂訣。book18.org

  甚至讓她的穴內皮膚彈性喪失,竟然感受到了疼痛!book18.org

  真正的對決開始了,芙蓉娘子真氣凝聚丹田,一股玄陰真氣護體,從丹田迸發玄陰真氣重新覆蓋了穴內的皮膚,小穴再次恢復了彈性。book18.org

  女人那千嬌百媚火熱燙人的肉唇開始緊緊箍夾住白玉杵的龜頭冠部,白玉杵的每一寸都被嬌軟嫩滑的陰唇和火熱濕濡的粘膜嫩肉緊緊地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肉穴內。book18.org

  龜頭被那一層柔嫩的肉洞緊密的包夾住,穴肉死死裹住白玉杵,隨著男人的不斷進攻,女人的身體乳浪擺動,但是穴口死死鎖住白玉杵,不讓其離開半分,女人的呻吟聲大了起來,仿佛這個時候掌握了主動。book18.org

  幾十個回合的進攻抽插,男人的速度漸漸放慢,白公子的手死死握住女人的腰側,狠狠得撞擊這女人的下體,野蠻粗魯,仿佛迫不及待想讓女人繳械。book18.org

  芙蓉娘子感覺是時候了,七竅玲瓏穴發揮了真正的威力,花心口開始擴大,裡面吐出細細的肉針,隨著男人每一次的撞擊,肉針不斷刺入男人的鈴口,肉針富有彈性且不斷吸吮。book18.org

  花心深處誕生了一股莫名的吸力,嘬著白公子大龜頭上的肉冠。book18.org

  白公子這時改變了姿勢,雙手這個時候托住她的粉臀,屁股隨著她腿尖的墊高向上挺起,下體的金光依舊不減,陽氣源源不斷,白玉杵始終未能脫離她的陰道,對準了花心,像是要發起新一輪的進攻。book18.org

  女人此時的陰道極具收縮,內部開始變窄緊密,花心開始誕生吸力,肉針開始變硬,要開始嘗試吸取男人的元陽。book18.org

  玄陰鎖魂訣!book18.org

  「啊~~~」突然起來的壓力,讓男人一陣舒爽,感受到下體被緊緊包裹,壓迫的感覺從陰道的四面八方傳來,意識到這女人忍不住了要開始進攻了。book18.org

  但是白公子非等閒之輩,施展陽罡護體,陽剛之氣環繞自身,護住自己的白玉杵,對抗著女人穴肉的壓力,保住自己精關不失,男人的修為極深,牢牢鎖住自身元陽。book18.org

  任憑女子嘗試,元陽絲毫不失!book18.org

  男人看著女人不斷蠕動的小腹,感受著女人內體肌肉的收縮,不為所動。抽插力度依舊不減,持續衝擊著女人花心。book18.org

  「怎麼鎖不住!」芙蓉娘子此時有點慌了,她已經施展了鎖龍功,下體肌肉加上真氣加持,壓力已經加到最大。book18.org

  芙蓉娘子渾身已經肌肉緊繃,想要施加千斤的壓力鎖住男人的白玉杵!book18.org

  可是萬萬沒想到,男人竟然還能抽插地動!book18.org

  女人的世界觀已經崩塌了,想當初,自己的肉穴,能夾斷如意棍,任何男人在自己的這番技藝之下都會連連求饒繳械投降,任人宰割。book18.org

  但是她已經加功力施加到最大。book18.org

  而男人依舊能在女人的穴內抽動,仿佛金剛之氣護體,根本夾不住!book18.org

  「老闆娘,你怎麼了,你好像很緊張啊,我還沒射呢!」白公子看到渾身緊繃的芙蓉娘子,竟然開始了挑釁。book18.org

  「我都說了,你們無法滿足我,你是不是快來了,我還早著呢!」book18.org

  「看招!」白公子施展一招炎陽回天之術,丹田處金光四溢,下體變的如金剛杵一般堅硬和順滑,完全衝破了芙蓉娘子的鎖龍功,陰莖陽氣充盈,龜頭已經脫離了穴口的掌控,鈴口甚至撩撥了一下女人的蝴蝶,而後又再次狠狠得插了進去!book18.org

  芙蓉娘子鎖龍功無效,自然無法施展玄陰奪魄,交手進行到這裡,芙蓉娘子的敗局已定,但是床上從無敗績的芙蓉娘子怎麼甘心失敗。book18.org

  就像一個輸光了的賭徒,在做瘋狂的找補。book18.org

  鎖龍功無效,身體僵硬,穴肉緊張,這個情況被男人強行衝破,是很疼的,時間長了,元陰甚至都會受損。book18.org

  但是芙蓉娘子不甘心失敗,強行聚氣,真氣匯聚丹田,花心處的肉刺已經是非常之鋒利,等待衝擊花心之時,強行施展玄陰奪魄:「老娘今天能吸一點是一點,絕對不能輸!」book18.org

  穴口的淫靡之氣已經散發的足夠之多,如果是尋常農夫,聞到這種濃度的氣味,就怕是已經要精盡人亡。book18.org

  但是白公子修為高深,元陽一點不失,在女人的親自布置的領域,狠狠幹著女人。book18.org

  「我吸!」book18.org

  「我吸!」隨著每一次的衝擊,芙蓉娘子都嘗試吸取一下陽氣,但是毫無所獲,每次的吸取都會讓自己感到無比的空虛,什麼也吸不到,白公子的元陽穩固,而男人的龜頭就像一個金剛杵一樣,狠狠撞擊這花心深處的肉刺。book18.org

  把這些肉刺幾乎都撞成了肉泥。book18.org

  芙蓉娘子的小腹內已經傳來火辣辣痛感。book18.org

  女人已經是強弩之末,白公子見狀,終於不再等待,握住女人乳房的雙掌向前一推,一股至純至陽的真氣自他體內爆發而出,形成一股強橫的氣浪,瞬間衝破散了女人釋放的淫氣。book18.org

  如果這股氣浪從下體直接攝入女人體內,這女人半生的修為,怕是今夜就要歸零!book18.org

  房內一切淫氣驟然消散,芙蓉娘子被真氣反震之下,識海遭受重創,瞬間神識昏厥過去,身體不受控制地癱軟下來,在床榻之上瘋狂抽搐,不省人事。book18.org

  白公子站起身,理了理袖口,神情如常,目光中甚至帶著一絲歉意。book18.org

  他輕嘆一聲,站在門口,略頓了一頓,回過頭來對房內的芙蓉娘子拱手一禮,語氣平靜而客氣:book18.org

  「芙蓉娘子,今日得罪了。」book18.org

  說罷,便不再停留,轉身便朝樓外而去。book18.org

  門外的侍女等了半晌,不見老闆娘出來,心中隱隱不安,趕緊推開鴛鴦閣的房門探頭進去查看。book18.org

  只一眼,侍女便驚得臉色煞白,只見屋內凌亂不堪,錦被凌亂散落,薰香爐倒翻在地,煙灰灑落滿地,而床榻之上,一片狼藉,芙蓉娘子躺在那裡,衣衫鬆散,肌膚蒼白如紙,雙目翻白,渾身痙攣顫抖,嘴角竟不自覺地溢出絲絲白沫。book18.org

  「娘子!」侍女嚇得聲音顫抖,趕緊衝到床邊,急忙扶起老闆娘的身子。book18.org

  「來人啊,快去取定魂丹來!」侍女驚慌失措地喊道。book18.org

  門口的小丫鬟嚇得臉色慘白,急忙跑去取了藥丸回來。侍女手忙腳亂地將定魂丹喂入芙蓉娘子的口中。book18.org

  片刻後,芙蓉娘子的神智逐漸恢復了過來,她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呆滯渙散,過了好一陣才看清楚眼前的侍女。book18.org

  看到侍女驚慌失措地看著自己,她頓時覺得臉面掃地,滿腔羞辱與怒意湧上心頭,厲聲喝道:book18.org

  「滾,都給我滾出去!不許任何人再進來!」book18.org

  侍女見狀,慌亂地帶著小丫鬟們匆忙退了出去。book18.org

  房門再度合上,芙蓉娘子獨自坐在床榻上,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怨恨與不甘,嘴唇因憤怒而微微顫抖起來。book18.org

  她芙蓉娘子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會敗在房事之中,竟然連一絲精液都沒榨出來,還如此難堪,竟至昏厥過去——此事若是傳出去,她這繡春樓第一人的名頭,可如何自處?book18.org

  白公子正欲踏出繡春樓的大門,一隻纖纖玉手卻突然伸了過來,輕柔地攔住了他的去路。book18.org

  他回頭望去,只見一名神秘女子站在門口的陰影里。女子容顏被一層薄紗遮掩,只露出一雙凌厲深邃的眼睛,透著淡淡的笑意。book18.org

  「公子長得好生俊俏,功夫也十分了得,」女子聲音輕柔中透著幾分戲謔,「不過,你懂不懂江湖上的規矩?」book18.org

  白公子聞言微微一愣,面露詫異:「這繡春樓……還有什麼規矩?」book18.org

  神秘女子輕笑一聲,語氣轉而冷了下來:「江湖人做事講究的是面子。繡春樓的頭牌娘子與你交合,你卻這麼不給面子,非但占盡便宜,還傷了老闆娘的根基。你這樣一鬧,豈不是砸了繡春樓的招牌?」book18.org

  白公子這才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趕緊躬身抱拳,態度也客氣了幾分:「對不起,前輩,小的初來京城,不懂道上的規矩,驚了您老人家,請多見諒。」book18.org

  神秘女子卻並不買帳,冷笑一聲道:「見諒?你可知道,這繡春樓背後真正的主人乃是樓大人,當朝一品大員。你今日壞了規矩,豈是說句見諒就能完的?你得把這個面子給補回來才行。」book18.org

  白公子年輕氣盛,聽了這番話頓時也有些不悅,語氣也跟著硬了幾分:「我說這位女前輩,江湖人確實講究面子,可也講究個願賭服輸吧?方才是那芙蓉娘子非要和我賭,被我傷了卻要怪我,你這不是有些不講理嗎?」book18.org

  女子聞言反倒不怒反笑,目光中透著幾分陰險:「哦?果然是個年輕氣盛的小伙子!既然你如此自信,不如再跟我比試一把如何?」book18.org

  白公子頓時警惕起來,沉聲問道:「前輩想怎麼比?」book18.org

  女子輕笑一聲,眼底閃過幾絲狡黠:「很簡單,你若贏了我,這繡春樓便不再自稱京城第一妓院。但若是輸了……」book18.org

  她緩緩靠近一步,語氣陰柔地說道:「你這俊俏的小伙子嘛……就留下來供我們樓里的姑娘們玩上幾日,以償今日你壞了規矩的罪過,如何?」book18.org

  說罷,她的眸子閃著冰冷的戲謔之光,似乎已把白公子當成掌中玩物,穩操勝券一般。book18.org

  白公子聽了此言,面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目光中透出明顯的慍怒與戒備,但年輕人的血性也被徹底激起,他咬牙回道:「好!既然前輩這麼想跟我比試,那白某人便奉陪到底。」book18.org

  神秘女子輕輕一笑,轉身緩步走向繡春樓的內院,聲音隨風飄來:「小伙子膽氣可嘉,跟我來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兩。」book18.org

  白公子眼神一凝,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book18.org

  雖然一時賭氣決心要去比試一番,但是白公子年輕氣盛,也卻絕非莽撞之輩。book18.org

  雖然口頭上答應與這神秘女子一比高下,可他敏銳地察覺出對面這女子周身的氣息詭譎強橫,若隱若現之間,赫然已經達到了七階合道境界。book18.org

  更何況自己剛剛與芙蓉娘子那番「交手」,體內真氣有所損耗,此刻如果再以房事功法與之糾纏,只怕會落得慘敗的下場。book18.org

  眼下情勢不妙,他迅速做出決定:趁對方不備,以輕功脫身才是上策!book18.org

  就在神秘女子輕笑轉身的瞬間,白公子腳下猛然發力,施展出自家宗門的凌雲步法,足尖一點,整個人便如夜風一般輕盈騰起,直往隔壁街巷翻躍而去。book18.org

  但就在他剛剛躍起之時,一道輕柔如風的影子卻瞬間繞到了他的身後,竟比他的速度還要快了幾分!book18.org

  一隻纖柔卻充滿力道的手掌穩穩按在他的肩膀上,柔媚的聲音帶著絲絲威脅與挑逗,在他耳邊幽幽響起:book18.org

  「怎麼了,白公子,壞了規矩,這就想走?」book18.org

  白公子心中驚駭之餘,卻也迅速作出反應。book18.org

  他肩頭猛一旋轉,順勢翻腕,以擒龍手反向扣住對方手腕,同時腳下一式旋風回雲步,意欲繞至女子側面,躲開她的牽制。book18.org

  女子卻絲毫不懼,甚至唇角帶笑,手腕微微一轉,以柔雲手化解了他的扣腕動作,同時另一隻手輕盈如蝴蝶般探出,以指代刃,疾點白公子胸前的氣門穴。book18.org

  白公子大驚,連忙以護體訣凝聚真氣護住前胸,同時手掌一震,使出一招推雲掌,以陽剛真氣逼退女子的指勁。book18.org

  女子見狀,身形忽地一閃,腳尖如蓮花點水,竟以更快的速度近逼上來,一招纏絲手雙手如柔蛇般纏住白公子的手腕,意圖再次將他鎖住。book18.org

  白公子低喝一聲,肩背拱起,如蛟龍出海,一式鐵山靠強行撞開了女子的糾纏。同時腳下以幻影步迅速變幻位置,尋求破綻反擊。book18.org

  女子目光微凝,顯然對白公子的功法頗為意外,但嘴角笑意更深,眸子裡透出濃濃的興趣。book18.org

  她柔腰微旋,如同柳絮輕盈飄蕩,速度極快,轉瞬繞到白公子背後,以一招玉女鎖喉指精準地點向他的後頸大穴。book18.org

  白公子不敢怠慢,猛然回身,精準架開女子的點穴,同時掌緣迅速切向對方肩井穴,意圖以穴制穴,迫使她後退。book18.org

  兩人招式如電,轉眼間已過了十幾招,竟是誰都未占到半分便宜。book18.org

  神秘女子忽然輕笑一聲,聲音嬌柔媚惑:「好功夫,白公子不愧是名門之後。」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整個人竟輕盈躍起,在空中翻轉,腰肢如蛇般柔軟,一招旋風剪影腿凌空直擊白公子肩頭。book18.org

  白公子急忙以雙臂交叉,鐵橋護身抵擋這一擊,但被女子的暗勁一震,頓覺雙臂發麻,氣血翻騰,倒退數步。book18.org

  白公子頓時神色凝重,心知眼前女子的功力遠超自己想像,今日想要脫身,恐怕並不容易。book18.org

  而神秘女子站定身形,輕紗之後露出的雙眸越發閃亮,眼底透出幾分讚賞與戲謔的笑意:「怎麼,不走了?還是,想留下來,陪我再多玩幾招?」book18.org

  夜色如墨,繡春樓外的街巷中,此時已悄然無聲。book18.org

  白公子胸口氣血翻騰,後退數步,穩住了身形,雙目如炬,嚴陣以待,盯緊了眼前那位神秘的蒙面女子。book18.org

  女子緩緩踏前一步,輕紗遮面,卻掩不住她曼妙的身姿與修長柔韌的曲線。她腳下步步生蓮,每一步都如同在踏著無形的鼓點,節奏令人迷亂。book18.org

  她似笑非笑地望著白公子,輕聲道:「小公子不投降的話,能否擋住我接下來的攻勢嘛?」book18.org

  話音未落,女子腳尖輕輕一點地面,整個人如同一片被風吹起的柳葉,輕盈飄然地旋轉著,瞬息逼近白公子。book18.org

  白公子心頭一凜,剛要出掌反擊,卻發現女子已化作一抹淡淡的殘影,雙臂如白蛇般瞬間纏上他的手臂,柔滑冰涼的觸感令他心神一震,竟有一瞬間的失神。book18.org

  白公子又一擊鐵山靠,意圖撞開女人的纏身。book18.org

  女子口中輕笑一聲,纖腰如同無骨,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韌姿態向後一仰,長發飄散如瀑,腰肢幾乎摺疊成驚人的弧度,在空中舒展,同時纖足精準地勾向他的膝蓋內側要穴。book18.org

  白公子急忙收心,後撤半步,勉強避開,但膝蓋處仍感受到一絲麻癢的暗勁侵入。book18.org

  他震驚之餘,也意識到這女子身法詭異,暗勁雄厚,絕非尋常人物。book18.org

  女子落地輕盈如燕,旋即又借力彈起,如夢似幻,衣袖翻飛之間,若隱若現的身影竟形成數道虛幻的魅影。book18.org

  白公子凝神聚氣,以掌風強行掃開魅影,卻猛然發覺女子真身竟已貼近他的側身,雙掌如同撫琴般輕柔而迅疾地滑過他的胸前要穴。book18.org

  白公子再度後退,卻聽女子銀鈴般一笑,身形一轉,長裙飛舞之間,曼妙的身軀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那一抹修長玲瓏的腰身,幾乎令他失神。book18.org

  她的動作如水流般順暢柔韌,身體如無骨之蛇,每一招每一式都令人難以捉摸,恍如夢境一般。book18.org

  女子纖掌一揚,五指微張,掌心隱約浮動著幽暗的真氣波動,一招幽蘭拂月看似柔弱無力,實則暗勁凌厲,掌勁猶如細針般精準刺入白公子的經脈深處。book18.org

  白公子急忙運起護體訣,強行震散侵入的陰柔暗勁,身形卻已被逼入街巷角落,無路可退。book18.org

  這幾番近身交鋒之後,白公子氣息紊亂,漸漸落入下風。book18.org

  他暗暗吃驚,對面這女人武功如此高強,幾乎完全壓制了他。目光掃過對方胸前,頓時心頭微震,臉色微微發紅,心跳竟加速起來。book18.org

  對面的女子武功高絕,身法詭譎,但胸前曲線竟如此飽滿突出,甚至半個乳房都突出在外面。book18.org

  這在江湖中是絕不可能的,習武之人最忌諱的便是體態過於豐滿,尤其是胸部。book18.org

  因為胸部過大不僅行動不便,更是致命弱點,會被對手利用。book18.org

  江湖中,但凡大胸女子,多半只能修煉一些房中之術,成不了真正的高手。book18.org

  然而眼前的女人,不但體態玲瓏豐滿,武功更是深不可測,這豈不是違背了常識?book18.org

  白公子心底頓時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震驚地望著對方,心跳越發加速起來。book18.org

  江湖上的女高手雖然不少,但胸部如此豐滿而又武功絕頂的,卻只有兩人。眼前這個神秘女子,難道正是其中之一?book18.org

  想到這裡,白公子忍不住脫口而出:「敢問前輩,究竟是哪位?」book18.org

  女子卻沉默不語,淡淡地看著他,良久才緩緩開口道:「你認輸了沒有?若是認輸,就按江湖規矩,去繡春樓做三天男妓,不許動用你的功力,免得再傷了姑娘們。」book18.org

  白公子臉色難看,但心中卻越發確定自己的猜測,他咬了咬牙,低聲問道:「前輩難道是……」book18.org

  女子目光驟然冷了下來,語氣更是冰冷而嚴厲:「你問得太多了。只需告訴我,認不認輸?」book18.org

  白公子沉默片刻,終於低下了頭:「我認輸。」book18.org

  白公子雖然口頭上認輸了,但一想到要自己去做三天男妓,這般屈辱之事,他萬萬接受不了。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抬頭再次瞥了一眼女子那傲人的胸部,硬著頭皮說道:「前輩武功確實高超,但能不能不要如此苛責小輩?」book18.org

  女子冷眼瞥他:「你傷了芙蓉娘子時,可曾想過人外有人的道理?」book18.org

  白公子咬咬牙,還想再辯解一句:「前輩,我——」book18.org

  女子卻根本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打斷道:「規矩就擺在這裡,要麼乖乖去做三天男妓,要麼我打到你服為止,你選哪一個?」book18.org

  「打到服——」book18.org

  白公子話音未落,只覺嘴角一甜,一隻玉足已閃電般踢中了他的下巴。他甚至連女子出腳的影子都未看清,整個人便被強大的力道掀翻在地。book18.org

  白公子重重地摔靠在牆角,臉色慘白,痛苦不堪。book18.org

  他尚未緩過神來,那女子已瞬間到了他面前,居高臨下地抱著雙臂,托起了自己傲人的胸部,冷冷地看著地上的白公子,嘴角浮起一絲輕蔑的笑容:book18.org

  「怎麼樣,服了沒?」book18.org

  白公子倒在牆角,眼中滿是不甘與屈辱。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堂堂白家少爺,今日竟然會在繡春樓吃了這樣的大虧。book18.org

  他咬牙抬頭,冷聲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book18.org

  神秘女子唇角泛起一絲冷笑,語帶嘲弄:「當然知道,白長卿。」book18.org

  白公子心頭劇烈一震,驚訝道:「你竟然認識我?」book18.org

  他稍稍穩住心神,聲音多了幾分倨傲:「既然知道我是誰,還要讓我做男妓,你難道不覺得很不妥嗎?」book18.org

  女子冷笑更加明顯,語氣嘲諷:「你以為你們白家還是當年的大門大戶?繡春樓背後的靠山,會在乎你一個落魄的白家少爺?」book18.org

  白長卿面色難堪,繼續道:「那青城派,你總得給幾分面子吧?」book18.org

  話音未落,女子猛然一記響亮的巴掌甩到他臉上,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後院迴蕩。book18.org

  「青城派?青城派就出了你這麼個不懂規矩的敗類?」book18.org

  這一巴掌又狠又快,白長卿臉上火辣辣地疼,滿腔屈辱幾乎將他吞噬。他緩緩地將手伸向背後,那柄藏好的匕首此時握在掌中,冰涼刺骨。book18.org

  夜色籠罩下的繡春樓後院,一片寂靜,卻有無數雙眼睛正透過窗縫,偷偷注視著院中的情形。book18.org

  一個年長妓女低聲道:「瞧瞧吧,又有個不懂規矩的小毛孩兒惹惱桑姨了。」book18.org

  一旁剛來的小姑娘阿瑤好奇地問:「桑姨是誰啊?」book18.org

  年長妓女輕聲笑道:「你連桑姨都不知道?看來真是剛來的,以後自然會明白了。桑姨在繡春樓可是個大名鼎鼎的人物。」book18.org

  阿瑤羨慕地看著桑姨的背影,語氣充滿敬佩與憧憬:「好厲害的功夫,我連她是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就把那個男人打趴下了。」book18.org

  白長卿靠在牆角,臉頰仍殘留著那記響亮耳光的灼痛,心中屈辱翻滾,怒火如潮。book18.org

  他低著頭,神情陰沉。book18.org

  女子站在他身前,氣勢咄咄逼人,俯視著他,宛若審判。book18.org

  這一刻,白長卿突然動了殺心。book18.org

  他五指緩緩握住藏於腰側的匕首,指節泛白,肌肉緊繃。趁女子低頭俯視的一瞬,他猛地抬臂發力,匕首自下而上狠狠刺向女子小腹!book18.org

  「唰!」book18.org

  寒光一閃,匕首直取要害,刀鋒鋒利,角度刁鑽。book18.org

  白長卿咬緊牙關,運起體內殘存的真氣,一擊之下不僅直刺入,還迅速橫向切割,仿佛要將女子的腹部整個撕裂!book18.org

  他甚至聽到了衣料被撕開的清響,感覺刀尖切過某種緊韌的阻力。book18.org

  這是他孤注一擲的一擊,凝聚了怒火、真氣和屈辱——這一擊,他是奔著殺人去的。book18.org

  匕首揮畢,白長卿攤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冷汗淋漓。book18.org

  月光下,他沒有立刻抬頭去看。他在等待——等待那具身體倒下,等待血流成河,等待那個女人慘叫、痛苦、或者憤怒。book18.org

  可一息、兩息、三息過去——book18.org

  整個後院,死寂。book18.org

  女子沒有動,也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甚至連氣息,都如原來一樣穩定。book18.org

  白長卿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他緩緩抬起頭,終於與那道冰冷的目光對上。book18.org

  女子就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神情冷漠,眸子裡沒有驚訝,也沒有憤怒,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那一瞬,白長卿的心沉到了谷底。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低頭,伸手摸向匕首的刃口,指腹輕輕一滑。book18.org

  ——光滑如初。沒有一絲血跡。book18.org

  白長卿的心一震,臉色瞬間煞白。book18.org

  那一刀,根本沒有刺進去。book18.org

  他再看女子,終於意識到——剛才那股韌性,不是衣物,不是筋骨,而是……某種不可穿透的存在。book18.org

  白長卿指尖沾著自己探試過的匕首寒光,涼意未褪,心神卻早已被徹底擊碎。book18.org

  他原以為會看到血、看到倒地、看到那個女人驚恐掙扎。可面前這個女子,依然站著,紋絲未動。book18.org

  就在這時,那女子終於開口了,語氣懶散卻帶著一絲寒意:book18.org

  「怎麼?沒有後招了?你是在等我開膛破肚,跪地求饒?」book18.org

  她緩緩低頭看著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孩子——一個做錯事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book18.org

  「你是第幾個偷襲我的來著?」她抬起手,認真地掰著指頭數,「十三?不對,十四個?唉,數不清了。」book18.org

  她笑了笑,聲音帶著譏諷:book18.org

  「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的弟子,打不過就偷襲,暗器使得一個比一個熟練。嘴上說得冠冕堂皇,骨子裡嘛,沒一個乾淨的。」book18.org

  白長卿臉色煞白,自知理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破碎的衣襟,在夜風中輕輕晃動。女子的腹部,早已被那一刀劃得凌亂不堪。book18.org

  男人鼓起勇氣看向那個被他剛才切割過的部位,但令人驚悚的是——那小腹之下,沒有血。book18.org

  借著月色,白長卿甚至能清楚看到那瓷白緊實的腹部肌肉,線條幹凈、輪廓清晰,帶著一種常年修煉後的沉穩與力量感。book18.org

  沒有傷痕,連紅印都未留下。book18.org

  他這一刀,實打實用了真氣,但連皮膚都未刺破分毫。白長卿終於明白了——不是他沒刺中,是根本刺不進去。book18.org

  這一瞬,他只覺背心發冷。book18.org

  他咬緊牙,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聲音低沉又咬牙切齒: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神秘女子沒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重複了一遍剛才那個問題:book18.org

  「你——服了沒?」book18.org

  她眼神平靜,看不出情緒。但她忽然向前一步,緩緩彎下腰身,在白長卿面前半蹲下來。book18.org

  那一刻,她身上的殘破衣襟隨動作輕輕滑落,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膚。book18.org

  那抹雪白飽滿,冷不防直入白長卿眼中,讓他瞳孔驟縮,本能地移開視線。book18.org

  神秘女子卻語氣淡然,帶著一絲近乎譏笑的挑釁:book18.org

  「要不……你刺我奶子試試?」book18.org

  聲音很輕,語氣卻像刀。book18.org

  她就這樣低頭看著他,既是誘餌,也是諷刺。book18.org

  白長卿的手緊緊握住匕首,指關節泛白,刀刃在月光下微微顫抖。book18.org

  他不是不想動手——而是不敢。book18.org

  自小他便聽長輩教導,女子乳房穴道密布,極為脆弱,不可輕傷。book18.org

  哪怕是江湖女高手,也極少有人在此修煉護體功法,那是根本難以突破的禁區。book18.org

  但眼前這個女人——竟主動把胸口暴露出來,還低頭挑釁他刺下去。book18.org

  她衣襟半敞,雪白乳球就在眼前,皮膚在月色中泛著淡淡的光澤,看起來毫無防備,毫無緊張。book18.org

  她是真的不怕?book18.org

  白長卿心中動搖了,徹底動搖了。book18.org

  這世上真有這樣的女人?book18.org

  連乳房都能練成金剛不壞?book18.org

  她究竟是人,還是怪物?book18.org

  女子依舊維持著彎腰的姿勢,眼神平靜、嘴角掛著譏諷。她沒有催促,沒有躲閃,甚至連呼吸都格外穩定。book18.org

  仿佛他這一刀,就算刺了下來,也不過如蚊蟲輕咬。book18.org

  白長卿額頭已經冒出冷汗,手中的匕首幾次舉起,又幾次停住。book18.org

  他的內力在聚,但意志卻在崩。book18.org

  他低著頭,不敢直視那雙冷靜如水的眼睛,整個人僵在那裡,如陷泥沼,動彈不得。book18.org

  自己,連一個破繡春樓的女人都不如。連試都不敢試。book18.org

  白長卿已經滿頭冷汗。book18.org

  他此刻無比後悔。book18.org

  後悔來京城,後悔走進繡春樓,後悔聽信那套什麼「陰陽交合大法」的傳言,後悔動了心思,更後悔對眼前這個女人起了歪念。book18.org

  這一切荒唐,如今全部反噬到了他身上。book18.org

  而眼前這個女人——她站著,彎著腰,冷靜、從容,像是在等待一個早就知道結果的遊戲。book18.org

  白長卿感覺自己的四肢都麻了,連胸膛里的氣血都凝固住。他顫顫巍巍地舉起了匕首,眼神呆滯,臉色煞白,像個被抽空了魂魄的傀儡。book18.org

  他真的刺了下去。book18.org

  不是憤怒的暴擊,也不是凌厲的偷襲,而是——一刀軟弱無力的試探。book18.org

  「唰。」book18.org

  匕首輕輕點在女子的胸前。沒有血,沒有痛苦,沒有任何反饋。book18.org

  只有——一陣冷冽、堅硬的鋼鐵質感,順著刀鋒反震入他指骨。那種感覺,像是在拿著竹籤敲打鐵牆。book18.org

  白長卿的手指一震,匕首竟自己滑脫,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夜風中格外刺耳。book18.org

  他怔怔地看著女子的胸口——連皮膚的顏色都沒變。book18.org

  女子終於動了,她緩緩直起身子,抖了抖自己傲人的胸部,繼續著剛才的那個問題:book18.org

  「服了沒?」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有些無聊:「還想試試?」book18.org

  白長卿徹底呆住,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此刻的他,如同一隻被拔光牙齒的野犬,趴在地上,不知所措。book18.org

  白長卿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唇角顫動,早已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他已徹底喪失了反抗的意志,甚至連抬頭看一眼那女子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而那女子——神情淡漠,語氣如宣判命運:book18.org

  「孩子們,別看了,出來吧。」book18.org

  話音未落,四周靜寂的房門紛紛打開。繡春樓那些早已在周圍偷看的姑娘們三三兩兩走了出來,或嬉笑,或驚嘆:book18.org

  「桑姨真的厲害,我今天又長見識了。」book18.org

  「桑姨,這次回來要住幾天啊?別走那麼快,多陪陪我們嘛~」book18.org

  「讓他服三天,夠了吧?哎喲,剛剛那巴掌太解氣了!」book18.org

  桑姨沒有回頭,只擺擺手,聲音懶散:「把他帶去後房,洗乾淨,鎖起來。我要好好『享用』他三天。」book18.org

  說罷,她便轉身緩步而去,裙擺隨風輕揚。book18.org

  地上的白長卿低垂著頭,神情依舊呆滯。直到那些手持鐐銬的侍女一步步朝他走來,他的手指,才悄悄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手邊,正是那柄滑落在地的匕首。book18.org

  他忽然伸手,飛快地將匕首抓住,翻身就是一個猛撲!book18.org

  在地面上如野犬般瘋狂爬行衝刺,面容扭曲,目光死灰中帶著最後一絲瘋狂的狠意,匕首攜帶這自己最後一絲殘存的真氣。book18.org

  「我不能這樣認輸……不能就這麼完了——!!」book18.org

  匕首如毒蛇出洞,在所有人都未反應過來的瞬間,直直地扎向那道遠去的身影——匕首直指女人的裙下、大腿深處!book18.org

  「噗——」 正中花心!book18.org

  一聲極輕的破肉聲,像是在深夜裡撕破了綢緞。book18.org

  桑姨身體一震,原本緩步前行的身形停在原地。book18.org

  她的眼睛猛然睜大,低頭,目光看向自己大腿間,一陣冰冷透過布料蔓延開來——血腥的氣味正緩緩滲出。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地上的白長卿,喘著粗氣,眼神複雜到極點,嘴唇微張,聲音沙啞:book18.org

  「刺中了嗎?」book18.org

  第2章 鐵陰教主真身露 青城公子修為失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book18.org

  白長卿跪伏在地,手中那柄冰冷的匕首,已經深深刺入了面前女子的裙下。book18.org

  他清晰地感覺到,刀鋒穿透皮肉的一瞬,有一層溫熱的阻力,那是血肉的感覺,他確信絕對刺進去了!book18.org

  空氣中,隱約浮起一絲血腥氣息。book18.org

  他心中浮現一絲極端的快意。是孤注一擲後的瘋狂與麻木——既然動了暗器,就再無回頭。book18.org

  今夜,不是她死,就是他亡。book18.org

  四周依舊死寂,剛才嬉笑的妓女此時也啞然無聲,那個女子仍背對著他站著,一動不動,仿佛一尊雕像。book18.org

  白長卿深吸口氣,握緊匕首,正準備縱向切開,誓要讓這個女人剖逼拆股,一舉翻盤。book18.org

  然而——下一刻,他瞳孔一縮,臉色劇變。book18.org

  匕首動不了。book18.org

  他用盡力氣,想將刀推出去,甚至調動體內殘餘真氣,但那匕首仿佛嵌入了石縫,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死死夾住。book18.org

  他震驚地抬頭,看向那女人的後臀。book18.org

  而面前的女人竟然緩緩提起了她的裙擺,漏出了她堅實肥碩的臀部。book18.org

  他看清了!book18.org

  他確實刺中了女人,刀刃幾乎完全陷入了女人的下體。book18.org

  他知道就算是金鐘罩鐵布衫的頂級高手也不可能練到內表皮刀槍不入,他瞄準的就是女人的生殖器,他知道硬功夫絕對不可能練到那裡!book18.org

  但是面前的景象持續震驚著他的世界觀。book18.org

  血腥的氣息只是他自己瘋狂之餘的幻覺,匕首的刀鋒刺入屬於女人獨有的縫隙之中,但是並沒有鮮血流出,那裡並非柔軟的可隨意攻擊的部位,而是如同青銅鑄就般堅韌而有力,正死死鉗住了刀鋒,僅僅依靠肉穴的力量就讓男人的匕首寸步難移。book18.org

  「怎麼……可能?這功夫都練到產道了!!」book18.org

  他喃喃發聲,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book18.org

  他拚命掙動,手腕已然發麻,卻連刀鋒的一寸都挪不動。book18.org

  腦海中只剩下兩個字:完了。book18.org

  這一刀,是他僅剩的籌碼。book18.org

  攻擊女人的下體,那絕不是正派人士能做出來的行為,如此孤注一擲,失敗,便再無可辯駁。book18.org

  而他現在——連逃走的資格都沒了。book18.org

  死一樣的寂靜持續了很久,久到白長卿的心跳仿佛都停滯了。book18.org

  終於,那個女人——桑姨,緩緩開口。book18.org

  她沒有先看他,而是目光掃過四周那些震驚的一動不動姑娘,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book18.org

  「孩子們,回去睡覺吧,別看了。這裡的事,我自己處理。」book18.org

  那些原本還探頭張望的繡春樓姑娘們,幾乎同時收回身子,推門、關門、落鎖,一連串動作乾淨利落,安靜得像是從未出現過。book18.org

  沒有人敢抗命。book18.org

  白長卿跪在地上,臉色蒼白,雙手仍僵持著那柄動彈不得的匕首,刺又刺不進去,抽也抽不出來,他知道,他輸了,徹底輸了。book18.org

  最後一搏失敗,他再無任何還手的藉口。book18.org

  女人這才緩緩回過身來,終於面對著他,穴內依然夾著那把匕首,穴肉夾著匕首隨著身體旋轉,那力量竟然讓男人握不住刀柄。book18.org

  當身體完全站定之時,在淡淡的夜光下,他看到了這個女人穴口的輪廓。book18.org

  陰唇不薄不厚,但線條極為順滑,雖然顏色較深,月光下看不清具體顏色,但毫無雜色,渾然一體,陰阜飽滿,陰毛旺盛,感覺陰氣十分充盈,雙唇緊閉,死死夾住那把匕首。book18.org

  看不出一絲的縫隙,那種閉合程度仿佛只要她不想任何人都無法掰開。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裙下插著那柄匕首,語氣平靜,甚至帶著幾分譏諷:book18.org

  「小伙子,你真是青城派的敗類。」book18.org

  她抬起頭,目光冷冽如刃:「用暗器也就罷了,連捅人都捅得這麼下作。」book18.org

  「你看看你偷襲的位置?」book18.org

  白長卿知道,匕首正扎在女人裙下最脆弱最羞恥的位置,那是他最後一搏精心選擇的位置,但是他沒想到這裡,也被防住了。book18.org

  他臉色瞬間慘白,羞愧、屈辱、絕望混作一團,像死水一般壓在他心頭。book18.org

  女人冷笑一聲,語調不緊不慢:book18.org

  「你還好意思叫『白公子』?像你這種人,就應該去做男妓!」book18.org

  白長卿氣息紊亂,臉上汗水一滴滴滾落。book18.org

  他拼盡最後的力氣,狠狠地想將匕首拔出,可穴口像是鐵箍一般死死夾住了刀刃。book18.org

  進不得,退不得。book18.org

  他咬牙切齒、青筋暴起,像一頭瀕死的困獸掙扎,卻無濟於事。book18.org

  忽然,他仰起頭,臉上的扭曲與羞恥混雜,猛地大笑起來: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這個妖女……你這身邪派功夫也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沒想你竟然如此不講理,鬥法失敗就應該願賭服輸,你居然為一個妓院的女人撐腰?」book18.org

  「我白長卿今日就算栽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book18.org

  笑聲裡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狠意,像是宣洩,也像是最後一點殘存的尊嚴。book18.org

  女人站在他面前,臉上沒有絲毫起伏。book18.org

  她只是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徹骨的鄙夷與冷淡,語氣冰涼:book18.org

  「你說我是妖女?」book18.org

  她淡淡一笑,不帶半點情緒:「就你這點所作所為,還不如樓里那些賣肉的姑娘。」book18.org

  隨後她語速一頓,聲音卻冷得讓人心驚:「本來,我已經給你機會逃命了。」book18.org

  她低頭眼神落在仍然夾在她體內的匕首:book18.org

  「但你——竟然妄圖置我於死地?」book18.org

  她輕輕吐出一句,宛如宣判:「你,不配講江湖。」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一聲極其細微卻令人心悸的碎裂聲,從女人血肉中傳出。book18.org

  緊接著,一陣金屬斷裂的脆響響起,一截匕首殘片「叮啷」墜地,打著轉滾入台階下的積水中,泛起一圈冷漠的波紋。book18.org

  白長卿呆若木雞地看著那把他寄託最後希望的匕首,已經被那肉穴生生夾斷,斷口整齊,刀鋒碎裂。book18.org

  他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喉嚨發緊,眼神渙散,脫口而出:book18.org

  「……我草!——」book18.org

  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book18.org

  幾乎所有的習武之人終其一生,都無法徒手撕刀斷劍,而他面前女人,竟然用著最不可能的部位,最不可能是武器的部位,生生得咬斷了一把精鐵匕首!book18.org

  她緩緩抬手,將遮面輕紗輕輕揭下,露出了那令人錯愕的容顏。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臉輪廓精緻分明,眼尾微挑,自帶冷艷鋒芒。肌膚白皙緊緻,眼神中卻透著一股熟透了的風情。book18.org

  她已有四旬之齡,卻保養得宛如二十七八的貴婦,眉間沉穩、唇角風韻。book18.org

  這不是年輕女子那種未經世事的稚嫩,而是一種歷經風塵後的沉穩與操控感,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掌控全場的自信與危險。book18.org

  她嘴角微翹,居高臨下看著幾乎失了魂的白長卿,輕輕一笑,嗓音如媚霧般纏繞:book18.org

  「白公子,剛才在鴛鴦閣里,你把我繡春樓的花魁搞得魄散魂飛。」book18.org

  她向前一步,低頭俯視,語氣似諷似真:book18.org

  「老身今日,也想領教一下你所謂的房中術——可否一試啊?」book18.org

  這一聲輕語,像火燒耳根,像針扎自尊,一句話,將白長卿剛才所有的傲氣與瘋狂,全數打碎成灰。book18.org

  「我已輸,輸給老前輩心服口服,何必再次羞辱。」book18.org

  女人輕輕一笑:「哼~,剛才我回頭就是給你逃跑的機會,你不跑,還如此下作地攻擊我的下體,那咱就玩到底吧~」book18.org

  白長卿已經無言可答,只得跟著女人進了鴛鴦閣,就是剛才他和芙蓉娘子鬥法的房間。book18.org

  紅紗帳輕垂,香爐依舊暖煙瀰漫,鴛鴦房內氣息如霧般曖昧。book18.org

  女人緩步走至榻前,動作不急不緩,抬手間便解下了身上的外袍。book18.org

  紅衣順肩而落,滑過她線條利落的鎖骨與玉臂,靜靜垂在足下。book18.org

  月色透過窗紙灑入室內,她的身軀,在昏光中顯現出一種不可言說的壓迫美感。book18.org

  她的肩線柔中帶勁,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卻並不羸弱。那是經年修煉所練就的控制力,每一寸肌肉都極為勻稱,如玉雕一般。book18.org

  胸前曲線飽滿高聳,乳暈顏色暗紅,乳頭顏色竟然是深到鐵青,輪廓極深,但是與之對應的肌膚卻是白若凝脂,體內流轉的陰功真氣而隱隱透著寒意。book18.org

  腹部緊實平坦,肌肉線條並不誇張,卻藏著一種令男人本能生畏的爆發力。book18.org

  再向下,是被錦被蓋住的雙腿,雙腿修長筆直,比例極佳,大腿肌肉輪廓清晰,那正是之前將匕首生生夾碎的可怕之軀,柔媚之下,藏著鋼鐵般的殺機。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就像一柄藏在香氣里的利刃,外表風情萬種,骨子裡卻鋒利無比。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平靜地看著榻下的白長卿。book18.org

  而白長卿已經無法挪開眼睛——book18.org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香艷而冷靜,風情而致命。book18.org

  白長卿跪坐在地上,眼前那具衣服滑落後的身體如夢似幻,卻一點都不讓人心猿意馬。book18.org

  他的心,早已被恐懼與羞辱填滿。book18.org

  他本以為,自己在鴛鴦閣中擊潰芙蓉娘子後,已經是技壓青樓的男人,是天命所歸的「房中真龍」。book18.org

  可眼前這位女子——這位看似「妖女」的神秘存在,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他渾身的氣血亂竄,丹田真氣潰散不成線。book18.org

  他曾信誓旦旦地認為,自己在「陰陽合訣」上已經出類拔萃。book18.org

  可現在,他連開口挑釁的勇氣都沒了。book18.org

  胸口堵得發悶,四肢發涼,喉嚨乾澀,連眼神都在閃躲。book18.org

  他知道,他壓倒了芙蓉,僅僅是芙蓉此人修為不如他;而眼前的女人,是從地獄爬出的女王。book18.org

  白長卿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只覺得這鴛鴦房不再是風月之地,而是刑場。book18.org

  女人斜倚榻邊,上衣半褪,漏出狂傲高聳的乳房,眼神慵懶中透出一絲攝魂般的冷意。book18.org

  白長卿被迫盤膝而坐,強行壓下心頭的羞辱與怒火,目光死死盯著女子,試圖保留最後一絲「男人的體面」。book18.org

  她並未言語,輕輕一指,真氣緩緩流轉,室內溫度頓時升騰。book18.org

  便開始施展第一式:鎖魂攝陽訣。芙蓉娘子曾用此術使男子心神失控,但此女運轉後——只見紅霧纏繞,如綢如夢。book18.org

  雖然招式一樣,但是這次白長卿只覺呼吸紊亂,體內陽氣竟被無形拉扯,沿著奇經八脈緩緩外泄!book18.org

  他臉色劇變,咬牙運轉青城派的「玄陽護神訣」,試圖抵抗。但剛剛匯聚起的真氣,便又被輕柔真陰之力一層層化解,宛如融雪落入春水。book18.org

  「攝陽……竟強成這樣?!」他心中驚駭。book18.org

  而女人只是輕啟紅唇:「才剛開始而已。」book18.org

  見白長卿已經無法聚氣,顏色難看,女人便停下鎖魂攝陽訣,開始了第二式:銷魂攝魄音,很明顯她這是要用芙蓉想同的招式來羞辱這個男人。book18.org

  她輕吐一聲輕吟,如泣如訴,如蘭如絲,直擊神魂。book18.org

  白長卿還沒有從鎖魂攝陽訣中緩過神來,只感覺耳中轟鳴,七竅生煙,丹田真氣翻湧不止,竟險些破散。book18.org

  他的雙眼開始失焦,意識游離,身體幾乎要被操控。book18.org

  只此兩招,白長卿已經招架不住,但是女人並沒有步步緊逼,反而又變換招式,在床榻上雙掌合十,玉掌緊貼,嘴裡念著口訣,只見掌中紅光一閃,隨後雙掌發力,女人順勢雙掌前推,掌風攜帶真氣,一招極陰催魂掌!book18.org

  推向地上的白長卿,掌風接觸瞬間一股陰寒真氣宛若九幽毒泉般湧入體內。book18.org

  「這不是奪陽,而是——逆煉。」book18.org

  白長卿剛準備用玄陽護神訣低檔,但是驚駭地發現,他體內的陽氣不是被吸走,而是被徹底反煉為陰力,被隔空抽走,轉化入女子體內!book18.org

  此招霸道至極,既攝魂奪魄,又可將對手練功數年所得,盡數逆轉、為己所用!book18.org

  白長卿口吐白沫,身體劇顫,衣衫瞬間被汗水浸透。book18.org

  他掙扎著發出嘶啞的吶喊:「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book18.org

  女人低頭,紅紗輕拂他臉頰,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就簡單陪你玩幾招~,這都是芙蓉的招式,咋了換我你就不行了?」book18.org

  此時的白長卿,面如死灰,身體止不住得顫抖。book18.org

  明明只是隔空剛剛對視、真氣相交不過三招,他卻感覺整個人已經被對方剝了骨、抽了髓。book18.org

  明明他的身體本是青城派中最為出色的陽體之一,筋骨強健、陽火鼎盛。可此刻,連提一口真氣的念頭都難以凝聚。book18.org

  丹田中真氣翻湧,卻無法成勢,像是被無形的手攪亂了根基。book18.org

  他的身心,已在不知不覺中,被對方的氣場、技法、眼神、氣息——全數碾壓。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book18.org

  還未真正交合。book18.org

  房事都未開始,敗局已定。book18.org

  此時,女人懶懶地躺在鴛鴦床上,紅衣半披,身形宛如神像,胸口微微起伏,氣息悠長而穩定,仿佛之前那三招對她來說,不過是熱身。book18.org

  她微微側過臉,碩大的乳房也隨著身體擺動,鐵青的乳頭挑釁得正對著地上的男人,唇角掛著那種令人靈魂不穩的輕笑,語氣輕柔,卻宛如刀鋒划過耳膜:book18.org

  「我說啊——」book18.org

  「你剛才怎麼把芙蓉搞得魂飛魄散的?」book18.org

  她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勾了勾:「你也過來,跟我試一試啊?」book18.org

  聲音裡帶著一絲打趣,一絲玩味,一絲淡漠的殺意。book18.org

  白長卿的呼吸頓時亂了節拍。book18.org

  他知道,這不是邀請,而是最後的碾壓儀式。book18.org

  白長卿咬牙切齒地望著榻上那道紅色身影,體內真氣翻湧,卻始終如亂絲無繩,散而不聚。book18.org

  「極陰催魂掌」的餘波仍在體內作亂。book18.org

  每當他試圖凝聚真氣,就像被一隻無形之手輕輕撕開。book18.org

  哪怕有怒意、哪怕心中滿是不甘,卻根本調動不起半分戰意。book18.org

  面對女人的挑釁,吃吃不敢有動作。book18.org

  而床上那女子——桑姨,似是早就看穿了他的掙扎。book18.org

  她伸展了一下懶腰,輕描淡寫地看了他一眼,聲音中帶著三分漫不經心、三分譏諷、四分真誠的戲謔:book18.org

  「哎喲,小伙子,你行房事還要打坐調息啊?」book18.org

  她微微一笑,半倚在枕上,語氣仿佛在聊日常:「沒關係,反正這是老娘的地盤,你啥時候休息好、啥時候上來都成。老娘不急。」book18.org

  一句話,讓白長卿胸口氣血翻湧,羞憤欲裂。book18.org

  男人最怕被說「不行」,尤其是在這種局勢下、這種姿態下、這種眼神下——book18.org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嘗試提氣進攻。book18.org

  可結果依舊——力不從心。book18.org

  那股剛起的真氣還未推至四肢,便又瞬間散去。book18.org

  他只能憤怒地低頭,強忍著羞恥與怒意。book18.org

  ——這口氣,他咽不下,但現在也吐不出。book18.org

  於是,白長卿一聲不吭,就在地板上盤膝坐下,真的打坐調息起來。book18.org

  這一幕落在女人眼裡,她並未說話,只是笑著輕輕翻了個身,掀開錦被,緩緩躺好。book18.org

  沒過多久——book18.org

  她竟然真的就這麼淡定地睡著了。book18.org

  呼吸均勻、香肩微露,紅紗輕覆。book18.org

  仿佛眼前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再多看一眼。book18.org

  房中燭火搖曳,紅紗輕垂,香爐中殘煙飄渺。book18.org

  女人靜靜地躺在錦榻上,錦被只蓋到腰間,露出光潔的玉背與微微起伏的香肩。book18.org

  她側身而眠,烏髮散落在枕邊,唇瓣微啟,眉目間竟無一絲防備。book18.org

  她看起來,真的睡著了。book18.org

  呼吸綿長,毫無殺氣,連四周的陰氣都淡了三分。book18.org

  此時已是深夜,整個繡春樓一片寂靜,只有遠處頭牌院中偶爾傳來幾聲嬌吟,襯得此地越發安寧。book18.org

  調息了約半個時辰,白長卿悄然睜開眼睛,吐出一口調息後的濁氣。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丹田之氣已經回流,雖未滿盈,但勉強可戰。book18.org

  「呵。」book18.org

  他嘴角揚起一抹譏誚的笑意。book18.org

  「自大的臭娘們,這下全身的弱點都暴露了。」book18.org

  「睡眠中的人,是最脆弱的。」book18.org

  他一步步輕聲靠近床榻,雙目死死盯著女人那光滑如玉的腰線與後背,殺意在心中逐漸滋生。book18.org

  掌中真氣緩緩凝聚,宛如毒蛇蓄勢待發。book18.org

  這一次,他不再猶豫。book18.org

  不再糾結尊嚴、不再留情。book18.org

  他要一掌打穿她的命門,讓這個「妖女」血濺香榻。book18.org

  他輕輕踏上床沿,身形如貓般無聲。book18.org

  五指微張,真氣奔騰,掌風未出,寒意已至。book18.org

  這一擊,蓄滿他所有的殘力——book18.org

  「死吧!」book18.org

  白長卿五指緊扣,丹田真氣轟然暴漲,一股滾燙的陽力沿著經脈狂奔至掌心,連指縫都泛起了淡淡的金光。book18.org

  他瞄準了——book18.org

  女人那毫無防備、緩緩起伏的胸口正中。book18.org

  正是心脈之下,一掌致命之地!book18.org

  「就算你奶子是鐵做的,這一掌也要把你內功震碎!」book18.org

  這是一招必殺技,真氣蓄滿之後可碎山斷骨,掌下血肉成泥……但因為蓄力過久,從來無人能在實戰中施出。book18.org

  「可她——這個狂妄的女人,竟然讓人看到她『沉睡』的狀態?」book18.org

  「今夜……她也該有此劫!」book18.org

  「玄陽斷骨掌!!」book18.org

  「轟!!」book18.org

  斷骨掌精準打在了女人的右胸,掌風落下的那一剎,空氣如驟雷炸裂,鴛鴦閣內一陣劇震,朱紅床榻「咔啦」炸裂成片,紅木橫樑發出「哀鳴」似的吱呀。book18.org

  就連牆上掛著的紗簾都被震飛,整個屋子仿佛發生了一場小型地震。book18.org

  「怎麼了,地震了?」正在柴房休息的阿瑤,被這一陣震動驚醒,搖了搖在她旁邊的阿林。book18.org

  「沒事,別大驚小怪的,桑姨在,沒事的。」阿林並不理會阿瑤的疑惑,繼續轉身睡去。book18.org

  「一個妓院這麼臥虎藏龍嘛~」book18.org

  此時鴛鴦閣內,白長卿本人被掌力的反震之勢震出丈外,狠狠撞上牆壁,跌坐在地,口中一甜,氣血翻湧。book18.org

  可他顧不得胸口的鈍痛,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榻上那被他一掌轟中的紅衣女子。book18.org

  她,竟然一動不動。book18.org

  碎木橫飛的床板下,她宛若沉睡中的仙子,姿態不變,神情安穩。book18.org

  白長卿嘴角微抽,舔了舔唇角,帶著幾分諷刺的狂喜與亢奮:book18.org

  「死了……嗎?」book18.org

  他一步步爬回廢墟般的床榻前,手掌顫抖地扶住那具女子的身軀,慢慢地、緩緩地將她翻轉過來。book18.org

  ——就在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book18.org

  她的胸口,乳房依舊傲人挺拔,肌膚雪白如初,甚至連掌印都沒有留下。book18.org

  不破,不紅,不青,不腫。book18.org

  不傷分毫。book18.org

  甚至,連呼吸都沒有加快一分。book18.org

  他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白長卿瞪大雙眼,臉色從漲紅驟然轉為死灰,嘴唇發乾,喃喃低語:book18.org

  「怎……怎麼會……連一點痕跡都沒有……?」book18.org

  那可不是隨手拍的掌風,那是他青城派壓箱底的絕殺——玄陽斷骨掌!book18.org

  他蓄了半炷香的氣,耗盡丹田之力,一掌轟下,竟然連皮膚都沒拍紅?book18.org

  「她……她是肉身鍊金了嗎?」book18.org

  「她不是……人?」book18.org

  冷汗從他後頸一直滑到脊背,身體像突然失溫的屍體,渾身戰慄。book18.org

  白長卿跪在榻前,手指輕觸著那如玉般無瑕依舊彈性十足的肌膚,滿臉的驚懼與不安,在說服自己中苦苦掙扎。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鎮定,咽了口唾沫,自言自語般低聲呢喃:book18.org

  「她……她的身體是修煉出來的……精鋼不壞,正常。」book18.org

  「但我那一掌……動靜那麼大,她都沒醒……說明——魂魄被我震散了!」book18.org

  「對!她神識已破,才會像個死人一樣。」book18.org

  他越說越像在給自己找台階,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掌背擦掉冷汗。book18.org

  「肉身再強也沒用,魂震散了,還不一樣倒下?」book18.org

  「……我贏了。」book18.org

  可嘴上說著贏了,他的眼神卻不敢離開那張安靜到詭異的臉龐。book18.org

  他突然一咬牙,站起身來,聚氣凝拳——book18.org

  ——對準女子的小腹丹田,狠狠砸下一拳!book18.org

  「砰!」book18.org

  拳風帶著滾滾真氣落下,若是打在尋常女子身上,早就口吐鮮血,五臟翻湧,重傷昏迷。book18.org

  可這一拳落下的觸感卻不是軟膩、脆弱,而是——book18.org

  如鋼鐵!book18.org

  「咔!」book18.org

  拳骨微震,白長卿臉色瞬變,一股反震之力自拳背傳入臂骨,震得他半邊手臂生疼,五指發麻。book18.org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具女子的身體。book18.org

  肌膚依舊白皙,胸腹起伏均勻,眉目緊閉,氣息綿長——book18.org

  宛如沉睡的仙子,又像從不醒來的活死人。book18.org

  「……魂震散了?」book18.org

  他聲音開始發抖。book18.org

  「還是……她在玩我?」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把寒刀,緩緩剖開了他的自信與尊嚴,讓他背脊發涼。book18.org

  白長卿不敢確定。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喃喃低語:book18.org

  「我……還得試試……」book18.org

  「我……還得試試。」book18.org

  白長卿低聲喃喃,像是在安慰自己,也像是在給自己壯膽。book18.org

  他的眼神躲閃,卻還是慢慢伸出了手——book18.org

  這次,他沒有再運掌,而是小心翼翼地探向女子的鼻息與頸動脈,想要確認她是否真是活人。book18.org

  然而觸感所至——book18.org

  溫度在,脈搏穩定,呼吸平穩如雲。book18.org

  不像死人,卻也不像一個方才挨了絕世重掌、筋骨俱碎之人。book18.org

  白長卿的額頭已滲出冷汗。他遲疑片刻,猛地伸手,一把揭開了被震的破爛不堪的錦被。book18.org

  她的身體雪白緊緻,毫無瑕疵,連剛才那一拳的痕跡都沒有留下。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那片小腹,咬牙再次低聲:book18.org

  「你……裝得也太像了吧……」book18.org

  可她依舊沒有睜眼。book18.org

  他忽然抬手,食指在她的肩頭輕輕一撥。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輕晃了晃,又自然復位。book18.org

  「不會吧……」book18.org

  白長卿忽然有些慌了。book18.org

  他目光再度掃過她的臉——那張精緻絕倫的面孔,如今靜謐無聲,連睫毛都不帶一絲抖動。book18.org

  他又拍了拍她的臉頰。book18.org

  「喂。」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他試著拽了拽她的髮絲。book18.org

  「……」book18.org

  她仍然毫無反應。book18.org

  白長卿的表情已經說不清是懼是慌,還是徹底的——不敢確認。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往後退了幾步,眼神慌亂地望著床上的那具「完美」的身軀。book18.org

  仿佛對方不是人,而是一口封印了惡鬼的銅棺——你永遠不知道,它下一次睜眼,會不會要你的命。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沙啞,低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要是還真沒事,那我……認了……」book18.org

  可女人依舊沉睡著。book18.org

  夜,再次寂靜了下來。book18.org

  白長卿的目光落在那張早已坍塌、碎成一地的床榻上。book18.org

  破碎的木樑中,一截截斷茬赫然刺出,稜角森冷,斷口鋒銳如刃,在微光下泛出寒意。book18.org

  他愣了一瞬,眼神微微一變,邪惡的念頭再次湧上心頭。book18.org

  「這……這新裂的木頭,比匕首還要尖利。」book18.org

  「你不是金剛不壞嗎?」book18.org

  「那我倒要看看——你這『金剛身』,能不能扛住一根新鮮木茬插胸。」book18.org

  他終於瘋了。book18.org

  他不再管什麼江湖身份,不再管什麼青城風範。book18.org

  此刻的白長卿,已然從意氣風發的「白公子」,淪為一個驚懼中發瘋的小人。book18.org

  他撿起那根斷裂的床梁,尖端斜斜斷裂,細而利,如刃如針,帶著木香與殺意。book18.org

  「我看你這次——死不死!!」book18.org

  他低聲咆哮,面露瘋狂,咬緊牙關,將丹田真氣再次凝於雙臂——不是為了掌法,而是為了讓這一插徹底致命。book18.org

  雙手持木棍,木棍尖端帶著新鮮的斷茬,這真的是一個殺人利器。book18.org

  男人把木茬舉過頭頂,瞄了瞄女子鐵青色乳頭的位置,他知道,這個女人肉身幾乎金剛不壞,攻擊其他地方几乎無用,但乳房乃女性最脆弱的位置,尤其是乳頭,就算你練的金剛不壞,但是這一擊,你能扛得住麼?!!book18.org

  「去死吧!!!」book18.org

  「咻——!」book18.org

  木茬如劍,破風而落。book18.org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都被拉緊。book18.org

  白長卿怒吼著,狠辣出手,毫無保留。book18.org

  他的眼神中,已沒有猶豫,只有決絕和瘋狂的執念:book18.org

  ——她一定要死!book18.org

  這一擊下去,哪怕是銅牆鐵壁,也該碎裂!book18.org

  白長卿怒吼著將那根鋒利木茬狠狠刺下,幾乎是傾盡丹田真氣的一擊!book18.org

  木茬如箭,直刺女人乳頭。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咔!!」book18.org

  尚未破皮,那根尖銳的木茬在接觸她乳頭凸起的瞬間,竟——直接斷裂!book18.org

  就像一根脆弱的竹籤撞上了鐵板。book18.org

  半截木茬猛地反彈而出,帶著更恐怖的力量反震回白長卿的手臂!book18.org

  「噗——!」book18.org

  他整個人倒退兩步,虎口炸裂,鮮血如泉,掌骨傳來刺骨巨痛。book18.org

  他呆立原地,眼神渙散,額頭冷汗直流。book18.org

  眼前——那個靜靜躺在倒塌床鋪上的女人,肌膚依舊細膩如玉,連一絲紅點都未留下,仿佛那乳頭如金瓜一樣堅硬。book18.org

  而白長卿,滿手是血,滿心是恐懼。book18.org

  他顫抖著靠近,手指貼上女子的脈搏,鼓動——強勁——如同鐵鼓擂心,根本不像死者!book18.org

  「還……還活著?!」book18.org

  「你到底……是不是人?」book18.org

  白長卿的聲音發顫,眼眶通紅,幾近崩潰。book18.org

  他狠狠一咬牙,牙齦都滲出血。book18.org

  「你裝死,你就這麼裝?」book18.org

  「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他歇斯底里地低吼,猛然又撿起地上一根木茬,更尖,更長!book18.org

  帶著發瘋一般的怒火與羞辱,他再度舉起木茬,朝著女人腹部狠狠刺下!book18.org

  「你給我醒啊!!!」book18.org

  依舊是強烈的反作用力,攻擊依舊毫無作用,男人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book18.org

  攻擊乳房都無效,卻去攻擊腹部,那可是丹田所在,怎麼可能可能有用呢?book18.org

  由於反震之勢過於巨大,男人的真氣已經護不住手掌,手已經被木茬嚴重劃傷。book18.org

  而被他攻擊的女人,皮膚依舊光潔,小腹依舊隨著呼吸均勻的起伏著,如此強烈的反差感,讓男人倍感絕望。book18.org

  白長卿眼中布滿血絲,目光如狂狼般在女人身上遊走,他不相信一點破綻沒有!忽然,他的目光定在了女子腹部中線的一處。book18.org

  那是一點微微凹陷的淺痕,如月鉤初彎,膚色勝雪,周邊肌膚緊緻柔滑,連絨毛都難見一根,仿佛這不是一個戰鬥之人的身體,而是被溫泉玉露滋養的美玉之心。book18.org

  女子的肚臍——神闕穴。book18.org

  白長卿瞳孔微縮,心念電轉。book18.org

  「神闕穴,乃任脈樞紐、陰陽交匯,藏氣之地。」book18.org

  「她的筋骨若精鋼不破,那真氣……也許就藏在這裡。」book18.org

  「她裝得再像,她若真被擊中這裡——她的氣,就散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臉上露出一絲可怕的興奮,汗水與血珠順著鬢角滴落。book18.org

  「原來如此……你的罩門,是這肚臍!」book18.org

  他嘴角扭曲,又一次從地上拾起一截尚算完整的斷棍。book18.org

  斷口鋒利,細長如針,正好適合精確一擊。book18.org

  他站在榻前,看著那女子平穩起伏的小腹,盯著那一寸雪地中的凹痕,仿佛看見了「勝利的鑰匙」。book18.org

  「這場交鋒,本來是比武,是房術爭鋒……可你太強了,是你逼我成魔!」book18.org

  白長卿咬牙,神色瘋狂,忽地爆喝一聲:book18.org

  「去死吧——給我魂飛魄散!」book18.org

  斷棍化作殘影,挾裹著狂暴真氣,筆直刺向那一點細膩柔軟的神闕穴!book18.org

  這一擊——快如雷霆,狠如索命,歹毒至極!book18.org

  他仿佛已看到女人真氣潰散、嬌軀震顫、口吐鮮血的悽慘模樣,心中暗吼:book18.org

  「這次,你再不醒,我就——」book18.org

  白長卿怒吼著,將手中斷棍匯聚丹田真氣,重重壓下,死死頂在那女子腹部正中的神闕穴!book18.org

  木棍尖端深深陷入雪白肌膚,皮肉擠壓成環形凹痕,看似力道驚人,似要貫入三寸——book18.org

  可這一壓,竟如陷泥沼。book18.org

  木頭毫無寸進。book18.org

  女子的腹部——柔韌之中藏著如鐵般的真氣防禦,那一層氣牆仿佛早已護住她的命門,任憑外力撕扯,依舊紋絲不動。book18.org

  白長卿滿臉血汗,咬牙切齒,身上青筋暴起,可哪怕他使盡渾身力氣,那木棍也只是在她腹上「戳」出了淺淺的白印,連呼吸節奏都未曾擾亂。book18.org

  她仍舊——呼吸平穩,眉眼安寧。book18.org

  安靜得……讓人發瘋。book18.org

  白長卿徹底絕望了。book18.org

  他跪坐在床前,喘息粗重,整張臉已被汗水浸透。他看著那始終沉睡如雕塑的女人,喃喃低語:book18.org

  「你不是死人……你根本不是人……」book18.org

  「我把你當敵人,你把我當什麼?」book18.org

  「我在要你的命啊,你能不能看我一眼!?」book18.org

  他的眼神開始混亂,瘋狂在心中翻滾。book18.org

  理智早已被折磨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他不逃。book18.org

  他也不信這女人是神佛。book18.org

  他只想找出她的破綻,把她撕開,把她摧毀。book18.org

  那一刻,他甚至開始浮現極端污穢的想法——book18.org

  「若連命門都無法擊穿……那是不是——只有那種地方,她防不住?」book18.org

  他緩緩低下頭,目光漸漸移向女子下腹那片陰影,眼神中不再是戰鬥的鋒銳,而是一種墮落、瘋狂、壓抑太久的變態渴望。book18.org

  最後一片殘破的布片被掀開,她終於看清了女人的下體。book18.org

  陰阜飽滿,絨毛茂盛,陰唇不薄不厚,唇形如刀,貌似蘊含千斤之力可碾碎鋼鐵,質感鮮嫩,又如十七八少女般含苞待放,最關鍵的是,這穴口的顏色是——鐵青色!book18.org

  與其穴口周邊皮膚的潔白完全不一樣,是真實的鐵青色,可怖的鐵青色!book18.org

  男人瞬間意識到了什麼:「鐵青的乳頭,鐵青的玉門!!如此高深的內功!難道——」book18.org

  他瞬間倒退兩步,望著榻上女子那紋若封玉、冷若寒鐵的「鐵青玉門」,全身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凍結。book18.org

  他終於明白——自己這晚所面對的,不是什麼輕浮風塵女子。book18.org

  而是一個……百年邪派唯一的頂點存在。book18.org

  鐵陰教主——桑若蘭。book18.org

  他腦中如爆雷乍響,驚魂未定,卻也隱隱想起那段被正道有意掩藏的往事。book18.org

  鐵陰教,創於百年前,初為妓女自保之幫。book18.org

  她們原是被遺棄於風塵、被踐踏於泥土的女子,世人只知她們出賣身體,卻不知她們身後無門可歸、生死無依。book18.org

  教中不納男子,只收「孤苦女身」,多為青樓女子、被遺棄的亡人之妻、或逃亡的宮婢,她們苦練房中術,修「陰轉陰」的極陰心法,祈求以力自保。book18.org

  但正因出身低賤,且門中資源匱乏,百年來弟子寥寥無成,多止步於「化勁」之境(三階),身雖習武,卻仍無法抗衡外界欺辱。book18.org

  ——唯有桑若蘭,一人例外。book18.org

  她出身京城花街,十三歲起為妓,二十歲自創《攝魂八勢》,二十三歲擊敗門派長老,登頂教主之位;book18.org

  三十歲擊破神霄教大陣,奠定「極陰之體」傳說;book18.org

  四十歲後,隱於市井,淡出江湖,蹤跡難尋。book18.org

  如今早已步入「天極境界」,八階高手,放眼天下,僅少數老怪可匹敵。book18.org

  而她——並非世家子弟,不曾入正門派,不曾有資源加持——book18.org

  她憑一人之力,以「妓女之軀」,撐起一個門派的全部尊嚴。book18.org

  白長卿喃喃低語:book18.org

  「鐵陰教百年無將,唯有她一人鎮教……」book18.org

  「她不是妖女……她是妖神……」book18.org

  白長卿顫顫巍巍地退至塌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撐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book18.org

  「不知是鐵陰教主在上,晚輩……白長卿……深感愧疚。」book18.org

  「對於今夜之事,晚輩……無言以對。任憑教主責罰,斬殺、貶辱,絕無怨言。」book18.org

  他跪得極低,話語中滿是破碎的敬畏與惶恐。book18.org

  天極境界。book18.org

  整個江湖能入「天極」之列的高手,不出五人,而他的師父,也不過才堪堪摸到第六階門檻。book18.org

  而他——不過是破元中期(四階)的小子。book18.org

  對方若要殺他,根本無需睜眼,只需意念震盪,便可當場粉骨。book18.org

  他低著頭,等著,等那女子起身、開口、或是一掌鎮落——book18.org

  可半刻過去,一刻過去……book18.org

  塌上女子依舊沉睡如初,呼吸平穩、心跳安然,仿佛世間與她無關。book18.org

  白長卿的額頭抵在地上,汗水沿著髮絲滴落,如雨滴石。book18.org

  半個時辰。book18.org

  整整半個時辰過去。book18.org

  那具玉體仍靜臥不語,既不回應,也不醒來,仿佛在用沉默、用漠視、用睡夢本身,來嘲笑他方才所有的癲狂與求饒。book18.org

  白長卿的意志,開始動搖了。book18.org

  「她根本沒睡……她是醒著的……」book18.org

  「她就是在耍我……」book18.org

  他抬起頭,目光迷茫,看著那女子微斂的眉眼、沉靜的面龐、曲線玲瓏的身姿——不動如佛,艷如妖妃。book18.org

  他忽然笑了,笑得極輕,極低。book18.org

  笑里有愧疚,有癲狂,有那種男人在絕對強者面前所滋生出的羞恥、自卑,和……最後一絲不可言說的邪念。book18.org

  「……你睡得這麼香。」book18.org

  「是在……等我徹底墮落嗎?你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他眼神中,竟慢慢浮出一點模糊的、壓抑的、帶著瘋狂的渴望。book18.org

  那種渴望,既是對強者的臣服,也是——絕望者的最後掙扎。book18.org

  他望著榻上那個始終沉睡、始終無傷、始終無言的女人,忽然感到一種刺骨的羞恥與……悲涼。book18.org

  他意識到——她沒有回應,不是因為她沒聽見。book18.org

  而是因為她從頭到尾,都不曾將自己放在「值得反應」的位置。book18.org

  她在睡,睡得穩,睡得香,睡得平靜得像在春日午後曬太陽。book18.org

  而他,在瘋,在叫,在砸,在吼,卻燃盡了自己全部的尊嚴、全部的力氣。book18.org

  白長卿低聲嘶啞,聲音破碎如風中紙片。他強忍羞恥,從床邊站起,搖搖晃晃地走向鴛鴦房的門。book18.org

  「我該走了。」book18.org

  這是他能想到的、為自己保留最後體面的方式。book18.org

  他扶住門框,一掌拍向房門,想推開——book18.org

  「咚。」book18.org

  門紋絲不動。book18.org

  他臉色微變,用力再拍,甚至試圖以掌法震開: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門依舊毫無反應,像一塊沉默的鐵板。連門縫都未曾顫動半分。book18.org

  他愣住了,冷汗緩緩從額角滑落。book18.org

  他回頭,看向那榻上女子。book18.org

  她還在睡。book18.org

  可那份睡意,如今卻不再是「無知」,而是一種徹頭徹尾的、令人絕望的「掌控」。book18.org

  「什麼?還在玩我!」book18.org

  他不是在跟一個沉睡的女人斗,他是在一個玩弄時間與空間、玩弄人心與氣機的掌控者面前,自取其辱。book18.org

  這一場「鬥爭」,從一開始就不是公平的。book18.org

  他從未被當成對手。book18.org

  他只是被留在這間房裡,強行留在這個房間裡。book18.org

  他猛地後退一步,喃喃:book18.org

  「這是要我解謎啊,不解對不讓我走啊!」book18.org

  白長卿緩緩回頭,看向那張殘破不堪的榻上——book18.org

  那具沉睡的身體,依舊一絲不掛,玉肌勝雪,曲線驚魂。book18.org

  昏暗的燭光為那皮膚鍍上一層冷玉之輝。book18.org

  她宛如一尊赤裸的神像,毫無遮掩,卻又不容褻瀆。book18.org

  而他——卻只能低眉垂首,跪伏在前。book18.org

  他忽然苦笑。book18.org

  「這就是……天極之下,被當成玩物的感覺嗎?」book18.org

  她沒說一句話,沒動一根指頭,甚至從未看過他一眼——book18.org

  但他已筋疲力盡,心神崩潰,尊嚴瓦解。book18.org

  這不是一場戰鬥。這是一場遊戲。book18.org

  而他,是被困在這間香房中的棋子。book18.org

  「她……睡著的樣子太安靜了。太完美了。」book18.org

  「她不是在沉睡——她是在用『沉睡的姿態』,看我出幾張牌。」book18.org

  白長卿的眼神漸漸清明。book18.org

  他終於不再妄圖出掌,不再拔斷木,也不再奢望從她身上「找到突破口」。book18.org

  他開始思考。book18.org

  「她既不殺我,也不理我,卻又不放我走……」book18.org

  「那麼,她究竟在『等』我什麼?」book18.org

  他環顧房間——殘破的床塌、無法打開的房門、牆角那殘留的香爐、桌上的茶盞,甚至……她身上那一縷微不可聞的淡香。book18.org

  「這是一個謎。」book18.org

  「我若想活下去,就得解開它。」book18.org

  白長卿緩緩站起身,強壓下心頭尚未消散的羞辱與戰慄,深吸一口氣,第一次,不是用「力氣」,而是用「心智」,重新打量這個女子。book18.org

  ——她想讓我看到什麼?真正的破綻……在哪裡?book18.org

  「既然不讓我走,那我就打開你的門!」book18.org

  白長卿閉上眼,再次緩緩吐氣,驅散腦中僅存的邪念與躁動。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冷靜,像是在對待一門功法破陣,而非對抗一個女子。book18.org

  「她沒有殺我,也沒有醒,這是在等我破陣!以身為陣,這真是一個放浪的女人啊!」book18.org

  他環顧房間,腦中一道道思緒閃過:book18.org

  「香氣……淡而不散,入口微涼,是引氣類靜香?」book18.org

  「她呼吸極緩,卻每九息為一周天,這是《靜息功》的節奏,是真意清醒的『靜定法』!」book18.org

  他忽然神色一凜。book18.org

  「她根本不是在『休息』,她在『運功』!」book18.org

  白長卿心頭一緊,忽而目光轉向女子腹部。book18.org

  神闕之下,肌膚如雪,腹線如弓,氣息內斂如藏龍。book18.org

  「氣機收於腹,守于丹田,若她在此地設下『破身陣』,那麼……」book18.org

  「若破其『氣眼』,或可擾其氣海。」book18.org

  他屏息,悄然靠近塌前,食中二指併攏,指尖微聚真氣,沿著女子雪白的小腹肌理,緩緩探向她氣脈匯聚之所——book18.org

  「臍下寸半——中極穴。」book18.org

  「若這裡就是機關的話……」book18.org

  他指尖尚未落下,一縷極細的涼意,忽然自女子體表遊走而出——如蛇纏指,逆刺氣海!book18.org

  「嘶——!!」book18.org

  白長卿手臂驟然一麻,指尖像是觸電般被反震回彈!book18.org

  一股柔而劇烈的反噬之力順著指骨震入臂中,所過之處氣血逆流,經脈刺痛。book18.org

  「嗡!!」book18.org

  他整個人如遭重擊,倒退三步,單膝跪地,臉色刷白,喉中一甜——竟吐出一口暗紅內血!book18.org

  他喘息劇烈,臉上滿是驚駭:book18.org

  「我……我竟連一個穴位都碰不得……」book18.org

  他怔怔抬頭,床上女子依舊安然靜臥,不曾睜眼,不曾皺眉。book18.org

  仿佛這一切——早就設好,等著他自己「撞上來」。book18.org

  「沒辦法了,只能下三路了!」book18.org

  女子依舊呼吸緩慢,但是女子的氣息給白長卿提供了信息,自己的解題方向是對的。這個鐵陰教主一定是想著自己玩什麼遊戲!book18.org

  男子的手指順著小腹的線條來到了會陰處,雖然女子陰穴完整展露在男人面前,但是男人卻升不起一絲淫慾,只因那鐵青的陰唇緊閉,如緊閉的金缽一般,唇狀如刀順滑細嫩沒有褶皺,雖不豐滿,但足以攝人,鐵青色的穴口凸提示著這個部位的恐怖。book18.org

  男子手指輕輕掰了掰鐵青的玉唇,雙唇緊合,硬如鐵石,竟然無法撩撥一分,緊閉如石,無縫可入。book18.org

  「是這裡麼?」他再次跪下,雙掌扶住她的陰唇,嘗試向兩側撥動。book18.org

  但那一瞬——「咔。」不是骨裂,而是自己掌骨輕響!book18.org

  他驚覺:那雙唇不但緊閉如石,更蘊藏著暗勁,竟在他觸碰時自動鎖死、回擊、反壓——如機關重門反扣。book18.org

  男子已經雙掌用力,用上真氣要把這裡給掰開,但是女子的陰唇依舊硬如金石,唇線如鐵,不論是拉是扯,是掰是插,都無法撼動半分。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謎題?要我打開這裡?!「白長卿仿佛已經發現了秘密,眼神恢復了清明,緊張的情緒散去,內力也恢復了半分。」堂堂鐵陰教主,不改妓女本色啊,竟然要和我玩這種遊戲!」book18.org

  「那我就試試開穴!」 他指尖凝氣,沿腿外側滑下,分別試向:book18.org

  環跳穴,伏兔穴,承扶穴,委中穴book18.org

  他以柔勁刺入,試圖松解筋絡,破除穴口鎖意。book18.org

  但每觸一穴,皆被一股粘滯如墨、寒涼如冰的陰勁反噬回掌,更有一處穴位,竟在他真氣剛觸之際——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股反彈之力竟將他整個人震飛半丈,背撞在殘破床柱上!book18.org

  他氣血翻湧,胸口發悶,卻依舊緊咬牙關,從地上半跪而起。book18.org

  「看來都不是,那就是會陰穴了!」book18.org

  會陰穴位於肛門與陰道口之間的中點,被視為女子「命門之下,陰氣之源」。book18.org

  它不僅是任、督、沖三脈交匯之處,更是陰脈起點,是「下元真氣」的匯聚之地。book18.org

  若在對敵之時,點中女子會陰穴,那便如同封了她的陰脈根本,斷了下元真氣之流,其後果輕則氣機紊亂、內力受阻,重則暈厥當場、走火入魔,甚至可能造成終身難愈的傷害。book18.org

  如果不是窮凶極惡之人,不死不休之戰,絕對不會攻擊會陰穴,輕則真氣逆流,經脈受阻,一時間動彈不得 ,重則陰脈崩亂,氣血倒灌,內力散亂,難以再聚甚至造成可致子宮損傷、失禁、經脈寸斷,終身不育。book18.org

  而白長卿此時沒有了顧慮,幾番交手,他很明白,自己絕無可能傷了這個女人,雖然點會陰穴在江湖正派人士是絕對的禁手,但是點鐵陰教主的會陰穴,應該僅僅是解題的一部分。book18.org

  他並沒有太多江湖正派人士應有的負罪感,反正真的當做了解題遊戲,白長卿口念口訣,指尖凝氣,指風如刀,狠狠刺入,位於鐵陰之下的那個極為脆弱的穴位。book18.org

  「點!!!」book18.org

  指力貫入女人下陰處,精準點入會陰穴,而原本冷若冰山的女人的身體此時竟然有了一絲反應,指尖一絲真氣在女人體表遊走,女人的呼吸竟然有了變化,微微急促了起來,但是女人依然不醒,如同夢囈一般微微扭動身體。book18.org

  「果然有效!」book18.org

  「再來一次!」book18.org

  沒等運功完畢,指力還沒點入,那鐵青的穴口,緊閉的鐵青陰唇,竟然分開了。book18.org

  「吧唧!」 全程緊閉的女人的玉門終於打開,漏出了裡面血紅的嫩肉。book18.org

  「果然,謎底就在這裡。」白長卿有一絲的興奮,剛準備伸手向穴內探去,剛才那一幕夾斷匕首的場景忽然復現在自己的腦海,嚇得白長卿趕忙縮回了手。book18.org

  「還是找個棍子吧,鐵陰教主的逼可能會吞了我的手。」白長卿心有餘悸, 找來一根斷棍,準備用棍子先探一探這個魔穴。book18.org

  男子聲音沙啞,語氣略帶一絲緊張「您老,逼里刀槍不入,我用個棍子應該傷不了您的!」book18.org

  他知道女人能聽見。book18.org

  棍子的尖端輕輕撥開那鐵青的穴口,血紅的穴肉完整地展示了出來。book18.org

  棍子輕輕撐開穴口,女人玉門內的詳細景象盡收眼底,女人的陰道口非常狹窄。book18.org

  但構造較特殊,陰道壁上皺褶極多,層巒疊嶂,分布和形狀形形異異,甚至能看到肉鉤,皺褶數非常多,層數過三層,棍子輕輕嘗試深入猶如披荊斬棘,便被無數褶皺阻攔。book18.org

  「這是九曲迴廊穴啊。」白公子閱女無數,非常驚訝,這鐵陰教主竟然也是十大名穴。book18.org

  但準備繼續深入的時候,女人的玉門突然緊密,鐵唇死死夾住木棍,無視木棍上的倒刺對於穴內的侵擾,牢牢鎖住,不讓其深入。book18.org

  「難道解題不對?」白長卿眉目一緊,神色一凜。嘗試將木棍往深處懟了懟。女人鎖棍的力量如此強大,棍子已經無法深入。book18.org

  「只能拔了。」book18.org

  男人本來以為,抽出棍子的過程會非常艱難,他知道,如果女人不想,棍子肯定拔不出來。book18.org

  但是他只是微微嘗試,稍稍縮手,棍子便沒有阻力從她的穴口送了出來,但是穴口沒有閉合,依舊微張,穴內的血肉依舊緩緩蠕動,翻滾。book18.org

  「穴口沒有閉上,看來這題是解對了,棍子不行,莫非她暗示要和我交合?」 白公子望著自己身下的早已勃起的白玉杵,瞬間明白了一切。book18.org

  「原來如此!真是個騷女人啊,想用我這個名器,竟然不好意思說出來,給我玩這一套~」book18.org

  雖然今天白長卿白公子和桑若蘭的交鋒一直處於下風,但是他的的白玉杵,也是十大男子名器之一,其尺寸是尋常男人羨慕不來的,早已經身經百戰的柱體渾圓有力,沒有絲毫雜斑,整體線條順滑,一塵不染,床上交戰百回合不會回軟。book18.org

  白長卿調整了身姿,跪在了床上,雙手抬起女人的大腿,眼神瞪大充滿著狠意,直接射向那個鐵陰穴,龍首還未接觸到,突然發現此時這個女人的穴口竟然張的極大,原本非常狹窄的花徑,竟然開始擴張,甚至可以看到穴內肉刺的擺動。book18.org

  「騷貨!原來這個謎語的解法就是干你啊!堂堂鐵陰教主,竟然是個十足的騷貨,明明是你想干我,結果搞的像是我理虧。」 白公子想到這裡,發出了一聲苦笑,暗感無奈,全程被拿捏的感覺,讓他哭笑不得。book18.org

  「滿足你,我今天就乾死你!」白公子複雜的感受此時匯聚了在眼中,形成一股恨意,他要把今晚受到一晚上的羞辱,在床上找回來!book18.org

  此時的白公子仿佛忘記了兩個人的實力差距,屈辱和憤怒重新占據了大腦。book18.org

  他運起炎陽回天訣,渾身陽氣再次充盈,下體微露金光,陽物如鐵杵般堅硬,直接攻向鐵陰教主的魔穴!book18.org

  他扶著陽物的前段,撐開兩片鐵青的嫩肉,輕車熟路的攻了進去。book18.org

  前段剛剛插入,這龍首就被一團軟肉緊緊包裹,頓時穴內瓊漿充盈。book18.org

  這個鐵陰教主陰阜緊實,壓起龍首分量十足,玉唇豐滿,夾住龍首,兩冠肉摩擦著金剛杵兩側,剮蹭這龍首的楞冠,這剛剛交手,白長卿便感覺這觸感十足,精關不保。book18.org

  白長卿自知剛插入就繳械豈不是有辱門風,運行玄陽固神訣,強行降低龍首敏感度。book18.org

  準備繼續深入往花心攻去!book18.org

  男子的腰肢微微下沉,第一次的衝擊,洞穴深處的花心就緊緊咬住的龍首。book18.org

  男人只感覺下面一暖一緊,被這女人的如小嘴一般的淫肉含住,甚至有一股吸力傳來,用鈴口滲入,順著腹部經脈直指丹田。book18.org

  僅此一下,男人變感覺這元陽不保。book18.org

  再次運起固神訣,丹田處金光四溢,護住元陽。book18.org

  僅僅第一回合,男人便有要射跡象,而反觀鐵陰教主,眉目依舊緊密,氣息依舊平穩,任由著男人的摸索,身體柔軟就像一個喝醉的深夜蕩婦,任由男人的侵犯。book18.org

  男人勉強固源,重新抖擻精神,下肢開始擺動,雙手死死掐住女人肥碩的臀部,準備開始衝擊,自知女人穴內肉刺茂密,都是榨精的邪派功夫。book18.org

  但男人並不白給,準備故技重施,就像對付芙蓉娘子那樣,陽氣匯聚陽物,玄陽真氣猛衝陽區穴位,龍首氣血充盈,白玉杵變金剛杵,要杵爛女人子宮口的肉刺!book18.org

  「炎陽回天!」book18.org

  男人口念口訣,下體瞬時閃出金光,神闕之下,腹肌肉暴起,氣息如龍。book18.org

  故技重施發起新一輪的進攻!book18.org

  「我他麼乾死你!」此時男人的白玉杵已如鋼鐵般堅硬,信心十足。book18.org

  「我就不信這次你還裝睡。」book18.org

  但情況並沒有如他所願…book18.org

  「啪啪啪——」 僅僅三兩下的衝擊,男人變感覺龍首發麻,如電擊感擾亂心神。book18.org

  隨著再次的衝擊,刺痛感竟然從尖端傳來。book18.org

  隨後的每次衝擊,情況更加糟糕,這金剛杵的尖端,便如針扎一般疼痛。book18.org

  每次都插入就如萬千銀針刺入男人龍首。book18.org

  又如失巢馬蜂,兇狠蜇著男人的鈴口。book18.org

  女人花心口的肉刺竟更加密集,陰氣固體的肉刺竟然比他的金剛杵還要硬,僅僅幾次的撞擊,原本被陽氣護住的陽物便破了防,炎陽回天好不容易匯聚的陽氣也瞬間泄了大半。book18.org

  戰鬥至此,男人深知已經不能再插下去了。再插下去,怕是白玉杵,要變成爛木棍了。book18.org

  趕緊撤退。白長卿放下女人的大腿,身體準備往外退出。book18.org

  「什麼!不讓走!」book18.org

  此時發覺不妙,男人的陽根被女人的褶皺死死咬住,肉刺如毒藤般蔓延,花心處的吸力狠狠吮住男人的鈴口,雖然壓力不大,但是根本無法拔出。book18.org

  白長卿意識到不好,他深諳房中之術,如果一方戰敗而另一方緊追不捨,那就是要吸取元陽了。book18.org

  他試著運功,趕緊施展固神訣,這個時候不能讓她把自己的元陽偷走!book18.org

  可是已經晚了。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股極寒之氣,一股精純的至陰之氣從女人的花心口中射出,從男人的鈴口順著腹部經脈驟然逆灌而入。book18.org

  男人頓時感覺體內出現一股極為純凈的真氣!book18.org

  那股真氣冰寒至極,卻純凈無雜,寒中帶著幽香,陰而不死,柔而不散。book18.org

  它沒有破壞經脈,而是絲絲纏入,順著他的真氣運轉之路,反向吞噬、擠壓、剝奪!book18.org

  「糟了!」book18.org

  白長卿臉色一變,急忙調動體內玄陽真氣——熾熱如金焰,自丹田噴涌而出,逆行經絡,意圖將那侵入的冰絲逼出體外。book18.org

  「炎陽固神訣!」book18.org

  他試圖固守丹田,護住體內陽火。book18.org

  但就在氣息接觸的剎那,體內竟如雷霆交撞——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冷一熱,兩道氣流在他體內交匯,如冰火爭鋒、烈日沖雪,瞬間炸開經脈戰場!book18.org

  玄陽真氣猛衝任督二脈,似烈焰狂卷,點燃臟腑百骸;book18.org

  而極陰之氣卻如冷潮封骨,不疾不徐,卻深入骨髓,點點侵蝕,絲絲鎖竅。book18.org

  這不是兩軍交鋒,這是侵入式吞噬!book18.org

  玄陽雖如火,但極陰似水,更勝一籌。book18.org

  白長卿只覺體內氣血上下翻湧,五臟如焚,六腑似凍。真氣在奇經八脈中不斷迴繞纏鬥,衝撞不休!book18.org

  一瞬間,他丹田之中仿佛成了一座巨大的氣機旋渦:book18.org

  陽氣欲沖頂破關,卻被陰氣封鎖百穴;book18.org

  陰氣不急不緩,卻滴水穿石,將他的陽氣一點點抽絲剝繭般「化開、奪走、替換」!book18.org

  他咬緊牙關,猛運玄陽訣,試圖以「火煉法」強壓寒氣。book18.org

  但極陰真氣竟似早有準備——它不戰不守,反而主動繞開主脈,侵入支經末絡,反向吸取他每一滴調動之氣。book18.org

  可惜他不過破元中期,怎敵天極境強者的極陰攝陽之術?book18.org

  更何況,那一股陰氣,分明是她刻意布置在體內的「鎖魂攝陽訣」,一旦龍入花心,便會自動反擊、以身為爐、反攝敵氣。book18.org

  他駭然心驚,卻已無法回頭。book18.org

  玄陽真氣在體內越斗越少,像是一場被抽空的江河,終被那股如黑潮般的陰氣,吞沒、取代、壓平!book18.org

  最終——book18.org

  他只覺丹田一冷,像被一座冰湖徹底凍結。book18.org

  陽火熄滅,經絡空虛,筋骨如麻。book18.org

  不到五息,他已覺四肢無力、臟腑震盪。book18.org

  十息之後,連心火都開始熄滅,丹田如冰窖,一身功力竟如泉水倒流,被吞入她的真氣之海。book18.org

  「……不!!」book18.org

  他張口怒吼,想要掙脫,可身子卻不聽使喚。book18.org

  白玉杵終究沒能敵過九曲迴廊穴,榨取結束,穴肉終於放鬆,軟綿綿的陽物從鐵青穴口滑落,整個人如一灘爛泥般,撲倒在女子光滑如玉的身軀上,渾身冷汗、氣息渙散,體內修為已被吞去整整一階,跌回化勁初期(三階)!book18.org

  男人寸精未射便交出一階修為,這便是頂級邪派功夫。book18.org

  榨人於無形,片精不沾身!book18.org

  他眼神渙散,嘴唇發顫,喃喃:book18.org

  「這女人……竟連睡著的時候都在布陣吸氣……」book18.org

  「這是一個圈套!」book18.org

  「我不是在解謎……我是自己……把命送進去……」book18.org

  隨後男人眼前一黑,陷入了沉睡。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那一縷清晨微光,穿透窗紙斜灑入內,帶來一絲人世間的清醒氣息。book18.org

  她,拿到了她要的東西。book18.org

  一階真元。book18.org

  一個道心崩塌的男人。book18.org

  一段徹底演到底的「沉睡戲」。book18.org

  白長卿仍趴在她身上,臉貼著她的乳房,身軀無力如泥。book18.org

  而她——依舊紋絲不動,肌膚溫潤如初,呼吸綿長平穩,宛如沉入夢境的少女。book18.org

  這是一場完美的計劃。book18.org

  一個設下陣法不言不動、以靜制敵的天極強者;book18.org

  一個自負闖陣、屢敗屢戰、最終「獻出真元」的破元小子。book18.org

  ——她甚至沒睜眼。book18.org

  ——他卻已經失去了三年修行、道心、顏面。book18.org

  此時,樓外傳來陣陣腳步與輕敲。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芙蓉閣的客人,該起身了。」book18.org

  「該吃早飯了。」book18.org

  這是妓院慣常的晨鐘提醒,溫和又殘酷,提示著夜已過、夢該醒。book18.org

  而白長卿,終於從昏沉中醒來。book18.org

  他緩緩撐起身,身上汗濕已干,肌肉酸痛無力。他嘗試運轉真氣,但丹田一陣虛浮——已空落如風中孤葉。book18.org

  「……整整一階。」book18.org

  「我三年苦修……一夜之間……毀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向她。book18.org

  她還在「睡」。book18.org

  他伸手,試著輕拍她肩。book18.org

  無動。book18.org

  他加重力道,錘她。book18.org

  她仍舊呼吸均勻,眼睫輕顫,仿佛根本聽不見。book18.org

  「你裝到現在,還不睜眼?」book18.org

  他開始搖晃她,帶著顫聲,幾乎要喊出來。book18.org

  「你、你說句話啊!」book18.org

  可她依舊安靜得可怕。book18.org

  這一刻,白長卿忽然明白:book18.org

  她不會睜眼。book18.org

  他跌坐在地,渾身脫力,靠在床沿,眼神空洞:book18.org

  「她不會醒的……」book18.org

  「我連她的一聲嘆息……都換不到。」book18.org

  她依舊在睡。book18.org

  從夜色沉沉,到晨光透窗,她始終沒有睜眼,沒有動過一根指頭。book18.org

  可就是這樣一個沉睡的女人,卻在這一夜間——book18.org

  給芙蓉娘子報了仇,給繡春樓挽了面子,給白長卿上一課,甚至為自己,布下了一個不沾血、不動手、卻殺人誅心的完美局。book18.org

  她像是在演戲,卻把「睡覺」演得滴水不漏。book18.org

  從第一息呼吸,到最後一個動作,她始終沉靜,宛如沉睡的神只,俯視一個凡人的掙扎與崩潰。book18.org

  而白長卿——終於明白了。book18.org

  這是一場圈套。book18.org

  他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步步走進去的。book18.org

  她沒動手,沒說話。book18.org

  但每一記反震,每一口攝氣,每一段沉默——都像是在用事實告訴他:book18.org

  「你上當了。」book18.org

  此刻,白長卿一動不動地伏在她身上,臉貼著她胸口,像是死了一樣。book18.org

  而她仍舊沉睡,表情安然。book18.org

  連呼吸都平穩得可恨。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一道微不可聞的脆響,傳自不遠處的房門。book18.org

  那扇原本緊閉、封鎖所有退路的門,如今——鬆動了。book18.org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book18.org

  她已經「拿到」她要的東西了。book18.org

  她不再阻止他離開。book18.org

  因為——book18.org

  局,已經下完。book18.org

  這不是赦免,這是驅逐。book18.org

  她連睜眼都懶得睜,仿佛在說:book18.org

  「你走吧,小孩子,遊戲結束了。」book18.org

  白長卿從她身上慢慢爬起,動作小心得像是怕打擾一個熟睡的仙子——book18.org

  她怕這個女人突然睜眼,再用一句話、一個眼神,把他擊垮得連最後一口傲氣也不剩。book18.org

  他穿衣,動作遲緩。book18.org

  衣袍早已凌亂,佩劍殘斷,腰間護符也不知何時碎裂。book18.org

  只有那個被掏空了一層修為的身體,提醒他:book18.org

  「你不是昨晚那個白長卿了。」book18.org

  出了鴛鴦閣,一線晨光刺入眼角。book18.org

  長廊兩邊,幾名雜役女子正擦洗廊柱,收拾余燭。book18.org

  她們對他投來一眼輕淡的目光,又很快移開。book18.org

  沒有嘲笑,沒有指指點點。book18.org

  甚至沒有一句話。book18.org

  但這份「無聲」,卻比任何譏諷都來得沉重。book18.org

  白長卿低著頭,慢慢走。book18.org

  每一步都踩在自己殘破的道心上。book18.org

  他仿佛聽見身後那扇朱紅的鴛鴦閣門,在晨風中緩緩合上。book18.org

  「咔。」book18.org

  這一聲,不是門響。book18.org

  是——book18.org

  尊嚴的落鎖聲。book18.org

  他走了。book18.org

  天極之上的女人,未曾睜眼。book18.org

  破元之下的男人,不敢回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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