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务小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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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book18.org
清晨的阳光依旧准时从天窗洒进马厩,将那道熟悉的光柱投映在埃厄温娜雪白高翘的大屁股上。牧马场的起床钟从远处传来,沉闷而悠长,像是某种不容抗拒的召唤。book18.org
冰蛮母马睁开碧绿如玉的美眸,发现自己还保持趴伏在干草堆上入睡时的姿势,这是她作为母马养成的习惯,这样就不会压住被拘束在背后的胳膊和那条塞在体内的尾巴肛塞——这是所有被迫保持着捆绑状态下入睡的母马都要学会的技能,不然就要得担心哪一天一觉醒来,自己的胳膊就因长期挤压缺血而导致死坏。随后她扭动了大屁股几下,感觉到那根用自己头发做成的金色尾巴还在原处,肛塞的前端抵在直肠尽头,带来一种怪异而熟悉的充实感。book18.org
埃厄温娜翻过身子,然后挺身坐起。经过这一年的调教与母马生活,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束缚状态,甚至能在这种拘束状态下完成大部分日常动作。她抬起螓首看了看对面隔间,米兰丝妮和艾芙洛各自以侧躺的姿势蜷缩在干草堆上,那对母女显然还没从昨天打烙印的折磨中完全恢复过来,这令她想起被送进这里第一天被打上烙印后,在次日醒来时屁股还有强烈的余疼。book18.org
这时马厩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力奴们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埃厄温娜站起身,主动走到栅栏门前等待。那个叫妮娅的力奴出现在门外,掏出钥匙打开门锁,将链子系到她奴隶项圈前面的圆环上。book18.org
“今天精神不错嘛,万里熠云。”妮娅随口说了一句,拽了拽链子示意埃厄温娜出来。book18.org
埃厄温娜顺从地走出隔间,蹄靴踩在走廊的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经过米兰丝妮的隔间时,她看见这个自己的手下败将已经醒了,但仍蜷缩在干草堆上,琥珀色的美眸盯着栅栏门外面,而隔壁的艾芙洛蜷缩成一团,小小的黝黑娇躯还在微微发抖。book18.org
“该起床啦,太阳晒骚屄啦……”力奴们一边吆喝着一边打开那些隔间的栅栏门,然后把链子系到被唤醒的母马的项圈上。book18.org
米兰丝妮被拽出来时踉跄了一下,显然打烙印的余痛尚未消散,直接影响到她现在的行动能力。艾芙洛更是站都站不稳,被力奴半拖半拽地拉出隔间,小脸上还挂着泪痕。book18.org
埃厄温娜收回目光,跟着队伍往马厩大门走去。她曾经也这样跌跌撞撞过,曾经也为那些东西哭过。现在看着艾芙洛,她忽然想起自己刚当母马时的样子,那时候盖德还会温柔地安慰她,会在她吃饭时扶住她的蛮腰,会在她挨了鞭子后给她涂药。现在她已经视为一种理所当然的习惯。book18.org
母马们被带到马厩外面仅有一墙之隔的水池进行例行的晨间排泄和洗漱。塞在后庭里的肛塞尾巴被力奴拔出丢进水池里清洗,母马们岔开修长结实的美腿站好,让力奴为她们擦拭身洗脸,然后依次有序地走上那些露天厕格,接着蹲下排泄,最后由力奴用泡浸的毛巾为她们清洁私处。这种精神层面上的公开处刑对她来说已经持续了大半年,在三百多个早晨里她都要在这里,在众多女奴和母马的注视下,蹲在那个小方台上,强迫自己放松,让体内的污物落入那个深不见底的洞口。最开始的时候,她会羞得脸红耳赤,皮肤发烫,总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盯着她看,如今她能够面无表情地完成这个过程,就像其在这座牧马场内出生长大的家生奴母马一样。book18.org
那一排露天厕格上的赤裸女人来来去去,很快轮到埃厄温娜。妮娅见状伸手握住用她的头发做成的假尾毛,用力一拔,肛塞离开直肠的瞬间,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再次袭来,但她已经学会忽略它,随后她走上小方台,熟练地岔开双腿蹲下,闭上眼睛往腹部用力。book18.org
很快,大便簌簌地落下,小便也同时排出。埃厄温娜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感受着那些本该是私密的东西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离开自己的身体。这个过程只需要几十秒,却足以让她想起很多事情。book18.org
比如在昨天,即使已经进入雅拉峡谷,但还没回到牧马场的时候,她可以在草丛里相对隐私地排泄。比如在一个星期前,她跟盖德还在联军营地里的时候,她可以去给女奴们使用并且有帘布门遮挡的厕所,还能用自己的手给自己做擦拭清洁。book18.org
这时妮娅拿着沾满清水的抹布走上小方台,熟练地将抹布摁进埃厄温娜两片臀瓣之间,开始擦拭残留在肌肤上的污秽。冰凉的触感让她回过神来,保持着蹲姿的她任由妮娅为自己清理。这是她只要身处牧马场,就每天都要经历的流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book18.org
母马的大屁股被擦干净后,妮娅退下去清洗抹布,而埃厄温娜从方台上站起,走回队伍中。下一个母马上去了,再下一个,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冰蛮母马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又是一个适合训练的好天气。book18.org
可她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不久前的那段日子。book18.org
那场讨逆战争,那个位于冈兹城外面的联军营地。自跟随史塔克的军队抵达后,盖德便没再把她当作坐骑,而是穿戴着比基尼战铠的战奴,护卫在这位孩童模样的主人身旁,看着他举起法杖念咒施法,看着施放的法术在敌阵中炸开。晚上休息时,她会睡在盖德旁身,不需要被捆绑,也不用佩戴除了奴隶项圈以外的拘束工具,枕头底下压着长剑,方便她在遇到夜袭等突发情况时能够马上拿起武器应对。book18.org
那是作为一个人,一个高阶女战士的待遇,而不是一匹母马。除非将来再有什么意外变故,令盖德需要她的武力,否则她只有以比赛母马的身份继续努力比赛,直至在全岛大赛夺冠,才能重新获得披甲执剑的权利。book18.org
“唔呜……”妮娅将清洗干净的尾巴肛塞重新塞进埃厄温娜的后庭,打断了她难得的多愁善感,因清洗残留的水珠带来的冰凉触感顺着直肠蔓延上来,令她猛打一个冷颤。book18.org
“好啦,去吃饭吧。”妮娅轻拍埃厄温娜的大屁股两下,确认尾巴肛塞不会掉出来后,便转身拽着链子准备把这匹冰蛮母马领去食槽那边。book18.org
“嗯!”埃厄温娜右脚一跺报以肯定的回答,就听见露天厕格那边传来力奴尖锐的喝骂声。book18.org
“臭母马,赶快上去把肚子拉干净!”book18.org
埃厄温娜扭头望去,只见米兰丝妮和艾芙洛僵立在厕格前,曾经的高山武士将女儿护在身后,魁梧壮硕的娇躯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她琥珀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愤怒,即使戴着塞口球,也能从她剧烈起伏的两颗硕乳和急促的鼻息中感受到那股不肯屈服的倔强。book18.org
米兰丝妮的脚钉在原地,任凭力奴如何拽动系在她项圈上的链子,就是不肯迈上那个小方台。book18.org
“唔!唔唔!”黑皮母马美眸睡频眨,用眼语激烈地表达着什么,埃厄温娜离得有些远而看不太清,但大致能猜出来,无非是拒绝和抗议。艾芙洛缩在母亲身后,小小的黝黑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俏脸上的红霞和拼命摇头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book18.org
“呵,都已经是母马了,就该服从牧马场的规矩,贱奴可是为你好,现在不拉出来,想要再拉就得靠等到明天这个时候了。”领头的力奴冷笑一声,朝旁边的几个同伴使了个眼色。book18.org
一瞬间,五六个健壮的力奴便一拥而上。米兰丝妮虽然有着高阶战士的实力,但此刻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上还带着昨天打烙印留下的伤痛,稍作挣扎便被按倒在地,黝黑的俏脸被压进泥地里,只能发出愤怒的唔唔声。book18.org
艾芙洛被两个力奴从母亲身后拖出来,小女孩的挣扎微弱得可怜,被塞口球堵住的呜咽听起来像是受伤的小兽。book18.org
“这么不懂规矩的母马,就得用身体好好感受,才能好好记住。”领头的力奴从腰间抽出一根短鞭,然后狠狠地抽在米兰丝妮那尺寸比埃厄温娜并不逊色多少的大屁股上。book18.org
“呜呜呜呜呜……”鞭子的落点正在位于那道崭新的烙印上,让这片本来红肿未消的肌肤添加一道鲜红的鞭痕,由此产生的痛楚连米兰丝妮的娇躯猛地一颤,哪怕有塞口球堵嘴也压不住吃疼的呻吟。book18.org
紧接着力奴连挥两鞭,那片黝黑臀肉上已经出现三道交错的鞭痕,疼得米兰丝妮的五官扭成一团,连眼语都顾不上打了。而艾芙洛已经被按在另一个厕格上,两个力奴架着她纤细的胳膊,强迫她岔开那双细瘦的黑腿做出蹲下的姿势。小女孩全身都在发抖,透过塞口球的呜咽带着哭腔,既不敢反抗,又不愿这样蹲着当众排泄。book18.org
“小东西,昨天来到这里都没拉过,憋得正慌了吧?”其中一个力奴蹲下来,伸手拍了拍艾芙洛的小腹,“都鼓起这样子啦,挺能忍啊。”book18.org
艾芙洛拼命摇头,将跟母亲一样的长长银发甩来摆去,泪珠从眼眶中涌出,沿着有点婴儿肥的黝黑小脸滑落。book18.org
“不拉出来可是会憋死的喔,姐姐可是为了你好喔。”力奴坏笑着起身,朝同伴点了点头。book18.org
又一个力奴走上前,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羽毛,这令埃厄温娜不禁感到好奇,以前她没见过牧马场的职员女奴们是怎么收拾那些拒绝排泄的母马,她当母马的第一次公开排泄,在盖德的连哄带骗下拉出来了,没给职员女奴们对自己上强制措施的机会。book18.org
羽毛轻轻扫过艾芙洛的大腿内侧,小女孩顿时猛颤一下,双腿想要并拢,奈何被两个力奴牢牢按住,只能任由羽毛继续刺激自己的身体。力奴的手腕缓缓转动,令羽毛向上抚去,扫过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光洁耻丘,在那道细嫩的肉缝边缘来回撩拨。book18.org
“唔……唔唔……”艾芙洛的呜咽变得混乱起来,小小的身体扭动着,不知是想躲避羽毛还是受到羽毛的刺激而引发的痉挛。book18.org
力奴手中的羽毛继续撩拨,偶尔轻轻探入那道肉缝的入口,又迅速退出。如此反复,不过十几息的功夫,艾芙洛的抗拒渐渐变了味道,纤腰的扭动多了些别样的意味,透过塞口球的呜咽也不再只是哭腔。力奴们见状相视一笑,负责操作羽毛的那位力奴越加勤快起来。book18.org
“啊……唔……”艾芙洛承受的刺激到了某个极限后,小小的娇躯忽然绷紧,随后像是所有力气都被抽走似的瘫软下来,一道淡黄色的水线从她的肉缝中射出,落进脚下的长方形洞口里。book18.org
“这不就解决了嘛。”力奴满意地拍了拍艾芙洛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屁股,“别急,大的还没出来呢。”book18.org
艾芙洛羞愧得浑身泛红,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在羽毛的继续撩拨下,没过多久,她那小小的菊门也开始蠕动,几条细小的污物从里面挤出来,落进洞中。book18.org
另一边的米兰丝妮看着女儿的遭遇,那双琥珀色的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但按着她的力奴可不管这些,同样掏出一根羽毛如法炮制。book18.org
“唔!唔唔唔!”米兰丝妮跟女儿一样激烈地扭动着壮硕黝黑的娇躯,试图躲避那根羽毛的侵袭,但她的反抗徒劳无功。当羽毛探入她的蜜穴时,她那紧绷的身体迅速僵住紧绷了。book18.org
埃厄温娜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曾以为像米兰丝妮和艾芙洛既是家生奴,又经历了驯奴学院考取到床铺纹身,应该比她这样半路被迫当母马的外来奴更容易接受包括公开排泄在内的调教才对。可眼前的米兰丝妮母女的挣扎与抵触,简直比当初的自己还要强烈。book18.org
为什么会这样……埃厄温娜想不明白。她注视着米兰丝妮在羽毛的撩拨下逐渐崩溃,注视着她最终也不得不蹲在那个小方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排泄,注视着那黝黑的俏脸上滑落的泪水。book18.org
“万里熠云,走了。”妮娅拽了拽链子,打断了埃厄温娜的思绪。book18.org
冰蛮母马只好跟随着美颈传来拉拽的方向走去,把那对萌新母马母女的遭遇抛诸脑后,然后跟随着妮娅穿过一排排正在埋头进食的母马,这些先行完成清洁排泄的母马已经跪伏在地上,将螓首埋进食槽里吞咽着热气腾腾的糊糊粥,一个个圆润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带着从股沟冒出的假尾巴随着进食的动作而轻轻扭动。有些母马的屁股上还带着新鲜的鞭痕,有些母马则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这是怀孕的母马,她们被安排在相对宽敞的位置,食槽里的食物也比其他母马更加丰盛。book18.org
埃厄温娜的视线在那几匹怀孕母马开始隆起的肚子上停留了片刻,胸口又泛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只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跟着妮娅继续往前走。book18.org
“好啦,快点吃吧,今天盖德大人会过来亲自训练你,万一让他等了可不好喔。”妮娅把埃厄温娜领到她的个人专用食槽前,里面已经摆上了泡着浓郁酱汁的肉排和香肠,还有吸饱了肉汁的蔬菜沙拉和用黄油煎过的面包粒,角落里的饮水罐里由厨奴灌满了放有冰块的葡萄酒。book18.org
这种连大部分牧马场职员女奴都羡慕的伙食,对于埃厄温娜只是普通饭菜,不过在她跪伏下来开吃之前,看到了旁边多了两个同样款式的独立食槽。她顿时回想起昨天盖德在牧马场门口说过的话,显然这两个多出来的独立食槽就是为米兰丝妮母女准备的。book18.org
妮娅见埃厄温娜盯着那两个新食槽看,便随口解释道:“昨天那两匹黑皮母马送来后,盖德大人吩咐她们俩的待遇跟你一样,匠奴们就马上赶工做出来了。”book18.org
听着妮娅的解释,埃厄温娜感慨盖德还是很温柔的,不过这份温柔要是能由她独占就好了。想到这里,她顺从地岔开修长结实的双腿,跪伏在地上,将螓首埋进食槽里,伸出粉色香舌卷起一根香肠送进嘴里,银牙咬破肠衣,碾碎肉泥然后咽下肚子,温热的食物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满足感。金色的长发从冰蛮母马的裸肩垂落,散在食槽的边缘,随着她低头进食的动作轻轻晃动。book18.org
吃到一半的时候,埃厄温娜听见沉重的脚步声在身后经过,顿时从食槽中坐起,一扭头便看见米兰丝妮母女被力奴牵着链子带到了她们俩的专属食槽前。book18.org
艾芙洛黝黑纤细的娇躯还在颤抖,小屁股上那道崭新的烙印和几道交错的鞭痕外,还有一路上被拖拽时蹭出的淤青。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裸肩上,几缕发丝黏在泪痕未干的小脸上。力奴解开系在她项圈上的链子,将一端拴在食槽旁边的铁环上,然后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吃饭吧,小东西。这可是被盖德大人宠爱的母马才吃得上的好饭。”book18.org
艾芙洛僵立在原地,那双与母亲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眸怯生生地看向旁边的米兰丝妮。她的母亲跟她大同小异,黝黑壮硕的娇躯上同样多了几道新鲜的鞭痕,其中一道正好落在大屁股上那个红肿未消的烙印上,鞭痕的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book18.org
米兰丝妮感受到了女儿的视线,便低头看向艾芙洛,琥珀色美眸中的怒火被温柔的慈爱取代,她对着女儿默默地点了点头,于是黑皮小母马慢慢地弯下膝盖,跪伏在地上,将螓首埋进食槽里。book18.org
食槽里盛着跟埃厄温娜一样的食物,而且为了方便艾芙洛无手进食咀嚼,供应伙食的厨奴们贴心地把肉排被切成小块,香肠也被切成了一段一段,还有吸饱了肉汁的蔬菜沙拉和黄油煎面包粒。艾芙洛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犹豫着卷起一块肉排送进嘴里咀嚼着,酱汁的美味终于令她的小脸重新绽放出笑容。book18.org
米兰丝妮看着女儿开始吃饭,那双紧绷的香肩才稍稍松驰了些许。这时她感受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低头一看正好对上埃厄温娜那双翡翠般剔透的美眸。book18.org
埃厄温娜也没料到米兰丝妮会突然扭头转向自己这边,以为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会用眼语跟自己说些什么,也许是质问,也许是咒骂,也许是哀求,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她甚至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回应,想着如果米兰丝妮骂她,她就当做没看见;如果米兰丝妮求她,她就说“我帮不了你”;如果米兰丝妮问起关于这个牧马场的事,她就挑些能说的告诉对方。book18.org
但米兰丝妮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妮移开了视线,弯下膝盖跪伏在女儿旁边的食槽前,将螓首埋了进去开始吃饭,她吃得很快,大口大口地吞咽,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咽进肚子里。book18.org
埃厄温娜愣在那里,嘴里还含着半截香肠,一时忘记咀嚼,随后螓首轻摇,把这件小事抛诸脑后,重新埋进食槽继续吃饭。如果不是当初在那个海滩不是盖德叫她手下留情,米兰丝妮的头早就被她砍下来了,但那次手下留情虽然让米兰丝妮活下来了,没准是一种残忍。book18.org
咽下最后一片菜叶子后,埃厄温娜从食槽中抬起螓首,含住饮水罐的吸管开始吸吮罐里的液体。等到她喝完罐饮水罐里的冰镇葡萄酒后,檀口从吸管上松开,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时,便听见妮娅问道:“吃饱了吗?吃饱就去训练场啦。”book18.org
埃厄温娜站起身子,用香舌舔去残留在唇边的酱汁后,右脚一跺报以肯定的回答。妮娅拿起冰蛮母马的塞口球并为她戴上,然后拽起系在她项圈上的链子:“走吧,该去训练了,洛薇雅已经在那边等着你了,盖德大人也应该快到了。”book18.org
两人来到靠近悬崖的西南角,那座形状类似码头栈桥的长形小栈台上仍旧空无一人,不时有风从悬崖方向吹来,令四周的青草微微晃动。而洛薇雅已经站在栈台下方等候,手里握着那根熟悉的指挥棒,看见埃厄温娜被妮娅牵过来,顿时如释重负地微笑起来:“万里熠云,你回来就好,先让贱奴检查一下。”book18.org
把埃厄温娜牵到洛薇雅面前后,妮娅便退到一旁,而女调教师开始绕着原地站定的埃厄温娜转,不时伸出戴着皮手套的纤手拍拍她的大腿,捏捏她后腰……像是在检查一件许久未用的器具是否还保持着当初的状态:“没受伤,没劳损,肌肉状态也保持得跟几个月前一样,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训练真好。”book18.org
听见洛薇雅这样说,埃厄温娜也不禁松了口气,虽然比赛母马和女战士都要进行大量的体能训练,但两者的训练方向还是有差异的。book18.org
“那么,万里熠云,上栈台走一段给贱奴看看,当初教你的那些还记得多少。”洛薇雅用指挥棒指向栈台。book18.org
埃厄温娜右脚跺地表示明白,转身踏上小栈台的阶梯。蹄靴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心跳随着步伐一同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心虚。来到栈台起点后,她闭上碧绿的美眸努力回忆洛薇雅当初跟她说过的内容,好像有挺胸,收腹,下颌微抬,目光平视前方,接着要脚尖先点地,然后重心过渡要柔和,胯部自然带动大腿……还有什么呢?有点想不起来了。book18.org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洛薇雅不满的催促从台下传来。book18.org
埃厄温娜睁开美眸,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蹄靴的硬底落在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魁梧的娇躯她的身体本能地前倾,那是长跑冲刺时养成的习惯,重心压得很低,步子迈得很开,这样不管是发力挥剑还是格挡受力都不容易失去平衡,但这绝对不是盛装舞步该有的步姿。反应过来的她连忙把刚踏出去的第二步的步距收窄,左右脚完美地踩在一条直线上,但重心变化令娇躯晃了一下,左乳上的晋级奖章随着晃动撞在乳肉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book18.org
“步子太重了,你在拆栈台吗?”如此拙劣的表现自然令洛薇雅的黛眉皱了起来。book18.org
埃厄温娜只好马上放轻脚步,但这一放轻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步幅变得又小又碎,像是在冰面上试探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她努力回忆洛薇雅当初示范的那种重心起伏如波浪般的步态,可身体的肌肉记忆根本不听使唤,越是想着要优雅和轻盈,四肢就变得越僵硬,整个人像是一块会移动的木板。book18.org
蹄靴落在木板上的声音时重时轻,全无节奏可言。埃厄温娜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中间拧成了两截,上半身拼命想要挺直,下半身却还保持着奔跑时前倾发力的惯性,腰胯之间的扭动既不自然也不流畅,大屁股的摆动时有时无,像是生了锈的转轴。book18.org
栈台走过了一半后,埃厄温娜试图调整姿态,努力将肩膀向后打开,下颌微抬。可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向后仰去,重心一下子偏到了脚后跟上,差点在木板上打了个趔趄。她连忙弓腰稳住,却因此驼了背,整个人的姿态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腰。book18.org
“注意背部,把背挺直!”洛薇雅的指挥棒轻敲在栈台边缘上,彰显着持有人快要溢出体外的不满。book18.org
埃厄温娜咬紧塞口球,强迫自己把腰挺起来。可这样一来,她又忘了腿该怎么迈。蹄靴落在木板上发出咚咚哒哒的嗓音,左脚的落点偏左,右脚的落点又偏右,走出来的路线像是一条歪歪扭扭的蛇。book18.org
好不容易走到了栈台尽头,转过身来看向洛薇雅,她咬着塞口球的俏脸上尽是羞愧的表情,仿佛是个刚刚做完错事被家长捉个正着的小孩。book18.org
仰头看着冰蛮母马的洛薇雅没有说话,琥珀色的美眸里写满了无奈。过了好一会儿,调教师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以为你多少能记住点之前的训练要点,擅自对你抱有期待是贱奴的坏。”book18.org
听完这番评价,埃厄温娜羞得更脸红了,要是面前的不是洛薇雅而是盖德,她早已跪伏在地上求饶了。洛薇雅说的没错,她确实全忘了。这几个月她跟着盖德在外面,不是充当护卫战斗,就是在路上拉马车,哪里有机会练习盛装舞步,那天刚刚被灌输并且只练习几小时不到的经验,早就被遗忘得干干净净。book18.org
“往好处想,不过是从头开始教你怎么走盛装舞步。”洛薇雅说着把指挥棒抛给妮娅,便动手解开自己身上比基尼的绑绳,后者把指挥棒放好后就从栈台附近的工具柜里取出绳子,在脱下比基尼的女调教师身上飞线走绳。book18.org
很快,与埃厄温娜同款后手交叠缚便出现在洛薇雅的雪白娇躯上,然后女调教师登上栈台,来到冰蛮母马身边:“现在看着贱奴,贱奴怎么走路,你就跟着学。”book18.org
埃厄温娜右脚一跺,表示自己明白了。book18.org
“看好啦……”洛薇雅说着向前踏出一步,埃厄温娜连忙跟进。两个半裸的女奴踏着清脆的步伐在栈台上来回走起来,不时响起洛薇雅训斥纠正的声音。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book18.org
当埃厄温娜在栈台上跟洛薇雅艰难地练习盛装舞步时,在牧马场的另一侧,吃完早饭的母马们已经由力奴们牵离食槽,带往各处训练场跟相关的调教师报到,米兰丝妮母女也不例外,但看到艾芙洛没被赶去与那些未成年的小母马前往另一处训练场,而是跟在自己的大屁股后面,米兰丝妮忐忑的心情才稍微放了一些。book18.org
没过一会,母女两人被牵到一片专门用木栅栏分隔开来的训练场中,七个女人已经在这里等着她们,为首是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调教师,身材高挑,一头红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马鞭,她身旁有两个年轻的力奴,脚边放着装满各种小物件的藤筐,显然是来给调教师递东西的助手,而让米兰丝妮真正警觉起来的,是散站四周的那四个战奴。这四个战奴穿着比基尼战铠,腰间挂着短剑,每人手里都端着一把已经上好弦的猎弩,弩矢的箭头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book18.org
黑皮母马的眼皮跳了跳,她能感觉到那些同类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自己身上,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有任何想要暴起伤人的异象,手中本来垂下指向地面的猎弩就马上举起,四支弩箭就会在同一瞬间射穿她的身体。book18.org
“唔……”跟在米兰丝妮身后的艾芙洛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小女孩也注意到了那些战奴手中的猎弩,黝黑的小脸微微发白,纤细的娇躯下意识地往母亲身后缩了缩。book18.org
米兰丝妮侧过身子,用自己魁梧壮硕的娇躯挡在女儿面前,尽管她这一身久经锻炼的结实肌肉并不能挡住弩矢,同时琥珀色的美眸死死盯着那个女调教师,目光里既有质问也有戒备。book18.org
“别紧张,黑色飓风。”望着个头比自己高出一截,还浑身的肌肉壮硕到仿佛由黑耀石雕刻出来一般的母马,女调教师毫无畏惧地抬头仰视米兰丝妮,她的底气似乎不是周围保持着警戒的四个持弩战奴和米兰丝妮身上的束缚,而是她过去多次训练由战奴或外来女骑士转化过来的母马所积累的经验。“贱奴叫薇拉,从今天起负责你和墨玉的训练,只要你乖乖配合,这些猎弩永远不会被扣下扳机,而且你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受到折磨吧?”book18.org
米兰丝妮沉默了好一会,终于跺了一下右腿报以肯定的回答。在被盖德俘虏,拉尔斯兵败并举家自焚而死后,她和艾芙洛的生死只取决于盖德的一念之差,虽然她愿意为拉尔斯殉情,但她更希望艾芙洛能好好地活下去,最好恢复女奴身份,再嫁给一个愿意爱护她的主人,为对方生儿育女。因此薇拉拿她女儿来要挟她的话,她实在没有反抗的余地。book18.org
“不愧是曾经当伯爵奴妾的女人,贱奴就是喜欢懂事的母马。”薇拉满意地点点头,从她左手边的那个力奴的藤筐中取出一份卷轴,“盖德大人希望把你调教成一匹赛马,而你的女儿小墨玉只进行基础的母马调教和体能训练,等到她成人或者大人有什么新想法再作决定。所以,你和你女儿现在走一段路让贱奴看看,好决定贱奴该怎样安排你们俩的入门训练。”book18.org
米兰丝妮低头看了女儿一眼,随后深吸一口气,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挺起与埃厄温娜一样宏伟的硕乳,迈开了步伐。她的步态带着高阶女战士那种久经锻炼的稳健与力量感,每一步踏在草地上,蹄靴都会在泥土中印下一个清晰而均匀的痕迹,蜜桃臀的摆动自然而克制,没有刻意的扭动,呈现出一种流畅的节奏,同时带动了插在菊穴里的肛塞尾巴的微微甩动。book18.org
艾芙洛跟在母亲身侧,小心翼翼地迈着纤细的双腿。由于年纪小而导致步子小,为了保持跟母亲一样的速度,她不得不加快速度,黝黑苗条的娇躯在阳光下像一截被风吹动的小树苗,摇晃着又不肯倒下。那双与母亲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眸紧紧盯着米兰丝妮的侧面,仿佛那是她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唯一的锚点。book18.org
薇拉抱环双臂,托起被皮革胸兜包裹的笋乳,眯起深蓝色的美眸注视着这对母女渐渐走向训练场另一头的栅栏:“可以了,回来。”book18.org
米兰丝妮收住脚步,旋身领着艾芙洛走回到薇拉面前,低头俯视着调教师,透着一种披枷带锁下仍旧不愿屈服的倔强。book18.org
薇拉将马鞭抵在下巴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匹黑皮母马:“不愧有着高阶战士的水平,步态非常不错,重心稳定,落地有力,不过你要到镇级赛的时候才需要考虑步姿方面的事情。现在让贱奴看看你的耐力极限到哪个极限,这才是你作为赛马最重要的参数之一,关系到你能否在比赛中夺冠。”book18.org
调教师说完招了招手,旁边两个力奴立刻从藤筐中取出几样物件,这包括一条宽大的皮质负重腰带,上面挂着一圈添加了铅块的帆布口袋;一个不知被什么东西塞得鼓鼓当当的大背包;还有两副用于绑在小腿上的沙袋,看起来也是沉甸甸的。她们走到米兰丝妮身边,开始熟练地为她穿戴。book18.org
“先来个基础负重,那个背包接近于你自身体重的三分之一,也是盖德大人的体重。”薇拉用马鞭轻轻敲打自己的掌心,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盖德大人没告诉贱奴将来要不要骑着你上赛场,但你最好提前适应,这对你和贱奴在内的大家都好。”book18.org
米兰丝妮感受着腰间和背部以及两条小腿四个部位骤然增加的重量,呼吸不自觉地沉重了几分,但依旧挺直脊背,没有露出任何示弱的姿态。毕竟她是有着高阶水平的高山武士,在一对一的较量内十招之内砍翻了一位同样有着高阶水平的冠军骑士,这点负重还不至于让她皱眉头。book18.org
“好了,开始吧。”薇拉从其中一个力奴手中接过一只黄铜沙漏,堆在下半截的细沙正安静地等待着调教师翻转的动作,“看见那边的围栏了吗?从这条白线跑到围栏那边再绕回来,一个来回大约三百米。我会给你计数,你得跑到你真的跑不动为止,懂了吗?”book18.org
米兰丝妮右脚一跺,表示明白。book18.org
薇拉翻转沙漏,细沙开始簌簌落下:“开始!”book18.org
高阶战士的冲锋技能瞬间发动,黑皮母马顿时像是一支离弦的羽箭般冲了出去,甚至带起了一阵足以吹得薇拉和两个力奴的美发扬起的劲风。母马及腰遮臀的银色美发因高速奔跑而如同一张雪白的披风在半空飞扬,壮硕的大腿肌肉在阳光下绷得紧紧的,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稳,蹄靴在草地上砸出沉闷的声响。那条用她自己头发做成的银发尾巴在身后被气流吹得笔直,如同旗杆上猎猎作响的旗帜。book18.org
第一个来回,米兰丝妮只用了不到半分钟。呼吸还算平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黝黑的肌肤上闪烁着微光。book18.org
“不错,继续!”薇拉拿着羽毛笔在一个小本子上记了一笔,“贱奴说过,跑到你跑不动为止。”book18.org
第二个来回,第三个来回,第四个来回……跑到第十个来回时,米兰丝妮的速度开始下降。她的呼吸变得粗重,硕乳随着奔跑的步伐剧烈晃动,汗水沿着腹肌的沟壑流下,在腰间的负重腰带边缘汇聚成水珠,然后滴落在草地上。小腿上的沙袋感觉越来越重,每一次抬腿都要比上一次更加费力。但她依旧咬着塞口球,美眸死死盯着前方的围栏,仿佛那是她在战场上必须夺取的旗帜。book18.org
“七个来回。”随着又一次返回到薇拉身边时,米兰丝妮听见调教师的报数,接着她又朝着围栏奔去,并不知道薇拉在给她报数后,在小本子上记下一行字:在负重并全速奔跑超过两千米的距离后,速度开始出现明显的下降,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book18.org
此时米兰丝妮的肺部开始感受到刺疼,想要像平时那样张嘴大口吸气好缓解这种索取更多氧气引发的不适,但塞口球令她只能用琼鼻拼命吸气。大腿的肌肉出现酸痛,那种乳酸堆积的灼烧感开始从膝盖一直蔓延到臀部,让她的步伐变得沉重而拖沓。但她的腰背依旧挺得笔直,螓首依旧高昂着,那双琥珀色的美眸里依旧燃烧着不肯熄灭的倔强:她和她女儿的待遇取决于她的表现,没有倾尽全力就停下放弃,便意味着示弱,被薇拉看轻她。book18.org
很快,米兰丝妮听见薇拉喊出“十五个来回”,但速度已经降到了最初的一半。她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透过塞口球发出沉闷的呼哧声,晶莹的汗珠纷纷从黑绸般的皮肤上冒出,然后汇聚成一条条小溪往下淌,最后挥洒到她来回奔跑的那段草地上。负重背包压得她开始不得不半弯着腰,负重腰带两侧的帆布口袋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晃动,每一次落下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往下拽她的蛮腰,小腿上的沙袋里面的沙子似乎在某个时间,被人不知不觉替换成铅块,令她每抬一次腿都觉得比之前变得更加沉重。book18.org
“唔……唔……”看着母亲在奔跑中逐渐显露疲态却仍旧咬牙坚持的身影,艾芙洛眼眶都红了,向薇拉走过去想打眼语为母亲求情,可刚走出两步就被充当助手的力奴按住:“想去哪?”book18.org
艾芙洛敌不过力奴的力量,只好先冲对方打眼语:“贱奴想求求调教师姐姐,妈妈太可怜了……”book18.org
“你还先可怜可怜自己吧。”力奴嘲笑着捏了黑皮小母马的乳头一下,疼得艾芙洛原地跳了一下,“乖乖站好,不想站可以坐下来,跪着也行,别给你妈妈和薇拉姐姐添麻烦,不然你也会有麻烦。”book18.org
“呜……”无可奈何的小母马只好咬着塞口球,用与母亲一样颜色的美眸紧紧追随着母亲越来越慢的身影。book18.org
二十五个来回。book18.org
米兰丝妮的步伐已经变成了一种机械性的挪动。她已经无法保持之前那种重心稳定的正常步态,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像是醉汉踉跄的狼狈模样。薇拉见过很多在体力被榨取到接近极限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奋力奔跑的母马,一如现在的米兰丝妮,她以为米兰丝妮大概配合着跑个六七成体力后就找借口停下,没想到这匹黑皮母马比想象中要顺服,那么有些调教就可以提前了,接着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沙漏,又看了看在草地上艰难挪动的黑皮母马,俏脸上的满意之情再添几分,又拿起羽毛笔在小本子上写下新的记录。book18.org
“呼……呼……呼……呼……”气喘如牛的米兰丝妮咬紧塞口球继续往前跑,她的腿脚已经发软,每一步落下时膝盖会严重弯曲,像是随时可能跪倒在地上。book18.org
“三十个来回。”薇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语气中多一些显然易见的兴奋,“黑色飓风,你已经跑了相当于三倍标准赛道的路程,对于一个刚入行的萌新母马来说,这个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但贱奴要知道你的极限在哪里,所以别停,继续跑,直到你真的跑不动累倒为止。”book18.org
米兰丝妮继续在奔跑,记不清自己跑了多少个来回,她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远处那排围栏以及脚下这片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草地。肺部的灼烧感早已从刺痛变成了麻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砂纸。腿脚已经不再是她的,它们只是在某种机械的本能驱使下交替迈动,如同一个被上了发条的人偶。汗水模糊了视线,透过塞口球的喘息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那条用她自己头发做成的黑色尾巴早已从身后笔直飞扬的状态垂落下来,无力地耷拉在臀缝间,随着她踉跄的步伐左右摇摆。身上的负重背包和腰间两侧的帆布口袋像是一座山压在她背上,每一次迈步都感觉整个人要往地面陷进去。book18.org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薇拉的报数声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令人听得不太真实,但米兰丝妮光是让自己继续奔跑就耗尽所有力气,根本无法分神聆听调教师的声音,接着她的左脚在又一次的落下歪了一些,眼前的世界便开始倾斜。book18.org
米兰丝妮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了一把,魁梧壮硕的娇躯向前扑倒,被护膝包裹着的膝盖率先撞上地面,然后没有胸兜保护的哈蜜瓜豪乳,最后后是整个身体,如同一座崩塌的黑曜石雕像般轰然倒下,溅起草屑和泥土,在地上滑出半米多远才终于停下。book18.org
“唔……”米兰丝妮趴在草地上,透过塞口球的闷哼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两颗硕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溢出来,蜜穴贴着地面,能感觉到泥土的潮湿和冰凉。她试图以膝盖撑地再用蛮腰的力量拉起身体,两条早已酸软的大腿蹬踢了几下便再也使不上,整个人像一条搁浅的鲸鱼那样瘫在地上,连动弹一下手指都做不到。book18.org
“三十九个来回。”这一回薇拉的报数声终于能够听清了,在米兰丝妮努力起身的时候来到她身边,“差不多一万两千米,还是保持着高负重状态用高速度跑出来的,黑色飓风,你让贱奴很惊喜,相信盖德大人也会很高兴。”book18.org
米兰丝妮没有回应,不是她不想而是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严重的疲惫与缺氧令她的意识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白色的雾,耳畔隐约回荡着薇拉喊人的声音,听见有人快速跑近的动静,随后几双纤手同时伸过来,把她从地上翻了过来。book18.org
阳光直射在脸上,刺得黑皮母马眯起美眸。book18.org
“薇拉姐姐,要叫神奴过来吗?她好烫耶。”力奴帮忙给母马翻身有些担忧地看向蹲在旁边的调教师。book18.org
“脉搏很快,呼吸也很急促,但还在正常范围内,不用叫神奴。”薇拉的纤手按在米兰丝妮湿漉漉的颈侧,然后顺着锁骨滑到胸口,隔着厚厚的乳肉聆听着底下那颗心脏此刻的疯狂跳动。“不过体温真的太高了,万一中暑就麻烦了,快拿来毛巾和冰块过来,糖盐水也要。”book18.org
“来啦来啦。”战奴们已经把猎弩放下,扛着那两个装满各种工具的箩筐过来。book18.org
很快,一块浸过冰水的湿毛巾覆盖上米兰丝妮的额头,冰凉的感觉让她的意识稍微清明了一些。更多包裹着毛巾在她身上游走,擦拭着汗水带走热量。有人抬起她的肩膀,有人分开她的双腿,有人掰开她的臀瓣,那些毛巾无孔不入地探进她身体的每一处褶皱和缝隙,把她从剧烈运动后的燥热中解救出来。book18.org
“唔……”当一块冰凉的毛巾贴上被米兰丝妮的汗水浸湿的蜜穴时,她本能地颤了一下,大腿想要并拢就被力奴牢牢按住。book18.org
正拿着冰毛巾为黑皮母马擦骚屄的薇拉一边用劲一边严肃地警告道:“别动,你的骚屄热得很热,运动过度后不及时散热很容易坏掉的,难道你想再也体会不到作为女人的快乐吗?”book18.org
意识越发模糊的米兰丝妮已经没力气用来挣扎,只能任由那些毛巾在自己身上擦拭,靠着最后的那点力气,她侧过螓首,透过模糊的视线寻找女儿的身影。book18.org
艾芙洛本来就站在薇拉的旁边,黝黑的小脸居然变得煞白,与母亲一样颜色的美眸里噙着泪花,纤细的娇躯微微发抖。她想跑到母亲身边,奈何被一个力奴拽着链子拦住,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注视母亲被力奴们抢救兼折腾。book18.org
把这副模样的女儿看在眼中的米兰丝妮心疼之余也想告诉女儿自己没事,但她连眨动眼睑打出眼神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尽力扯动嘴角,给艾芙洛一个装作轻松的笑容,就合上了美眸,任由疲惫将她拖入黑暗。book18.org
战奴、力奴和调教师一通忙碌后,通过手掌接触感受着母马传回的体温,薇拉宣布道:“她的体温降下来了,抬她到一边再扎个小帐篷给她休息,再喂糖盐水,她能喝多少就喂多少。”book18.org
力奴从箩筐里翻出两根支撑杆和几张毯子,很快搭起一处半人高的小帐篷,战奴们则七手八脚地把米兰丝妮抬了进去,接着力奴又拿来个涨鼓鼓的牛皮水袋,坐在小帐篷门口,让米兰丝妮枕在她的大腿上,然后用牛马水袋给这匹黑皮母马喂饮里面的糖盐水。book18.org
“好了,小墨玉,现在轮到你了。”薇拉用马鞭轻轻托起艾芙洛的小下巴,“你妈妈已经给贱奴展示了她的极限,现在贱奴要知道你的本事。”book18.org
艾芙洛怯生生地看着薇拉,又扭头看了看躺在小帐篷里的母亲,咬了咬将她的樱桃小嘴撑得老大的塞口球,小脑袋用力点了点。book18.org
“贱奴不会让你跟你妈妈一样跑得那么厉害,你这个小身板现在也不可能跑出什么好成绩。”薇拉拿起之前给米兰丝妮计算的那个沙漏,在黑皮小母马面前晃了晃,“贱奴要先看看你的速度和爆发力,毕竟你还小,可塑性很强,将来是当赛马、驮马、或者是表演用马,得看你自己的天赋。”book18.org
艾芙洛右脚轻轻跺了一下表示明白。book18.org
薇拉指了指不远处一条用白灰画出的直线,大约五十米外立着一根木桩:“从那条线跑到木桩那里再回来,贱奴会给你计时。先跑一趟不带负重的,尽你最快的速度去跑。”book18.org
力奴牵着艾芙洛来到白线前,解开系在她项圈上的链子,退到一旁。book18.org
艾芙洛深吸一口气,岔开纤细的双腿,微微前倾身体,摆出起跑的姿势,琥珀色的美眸已经紧紧锁定了前方那根木桩。她的父亲拉尔斯虽然没对她定下具体的教育方向,不过作为被战奴生下的女儿,在耳濡目染下也更倾向成为跟母亲一样强悍的战奴,用武力为父亲以及将来的丈夫效力,因此她胸前那两团宛如小笼包的鸽乳上尽管还刺上技能纹身,不过已经有相当的体能锻炼和掌握一些基础的剑术技巧。book18.org
“开始!”薇拉翻转沙漏,玻璃瓶内的雪白细沙开始无声地往下半截的空瓶持续落下,宛如一条涓涓细流。book18.org
黑皮小母马像一支小小的黑色箭矢般冲了出去,纤细的腿足在草地上快速交替,踏出轻盈而敏捷的步伐,带起一小片草屑。那头银色的长发在身后飘扬,像是一面小小的旗帜。尽管速度远不如成年母马,但对于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book18.org
跑到木桩处时,艾芙洛灵巧地转身,几乎没有减速就朝起点方向冲回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透过塞口球发出细微的呼哧声,但步伐依旧保持着稳定的节奏。book18.org
当黑皮小母马冲过白线时,薇拉关停了沙漏,看了一眼里面落下细沙堆起所达到的刻度,然后在小本子上记了一笔,她一边对微微喘气的艾芙洛说出评价,一边冲旁边的力奴打手势:“不错,爆发力可以,转身也很灵活。给她上轻型负重,小腿绑上沙袋就行,背包和腰带不用。”book18.org
力奴们立刻上前给艾芙洛的小腿绑上两只小巧的沙袋,黑皮小母马感受着腿上增加的重量,银色的黛眉微微皱起,但没有抗拒,而且她的身份也没有拒绝的资格。book18.org
“再来一次,同样的距离。”薇拉甩了甩沙漏,把里面所有细沙重新倾倒回其中一头。book18.org
艾芙洛再次冲出起点,这一次她的速度明显慢了一些,步伐也不如第一次轻快,但依旧保持着良好的节奏。跑到木桩处转身时,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但很快稳住,继续往回跑。book18.org
冲过白线后,艾芙洛的鸽乳随着呼吸所产生的起伏之前更夸张,黝黑的小脸上挂满了汗珠,纤细的娇躯微微颤抖。book18.org
薇拉看了一眼沙漏,又在小本子上记了几笔,随后抬起头看着这匹气喘吁吁的小母马:“爆发力尚可,但负重后速度下降太过明显了,说明力量不是你的强项。转身灵活,平衡感不错,这点随你母亲,耐力还得再测一测。”book18.org
调教师合上小本子,又对力奴吩咐道:“给她换上中型负重,小腿沙袋两边再加一个,再加一条轻型负重腰带。”book18.org
力奴们依言照做。艾芙洛身上的负重增加了几乎一倍,哪怕没像米兰丝妮背上一个跟盖德体重一样的负重背包,其纤细的娇躯也配重腰带拽得微微前倾,但她咬着塞口球,努力倔强地想要把腰背挺直。book18.org
薇拉指了指更远处的一根木桩,目测距离大约一百五十米:“这次不跑往返,从这条线跑到那根木桩就停下。贱奴要看看你的耐力能撑多久。”book18.org
艾芙洛跺脚表示明白,随即在薇拉“开始”的命令下冲了出去。book18.org
这一次,她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许多。负重让她的每一步都变得沉重,纤细的腿足在草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跑到一半时,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紊乱,透过塞口球的呼吸声像是漏气的风箱,汗水沿着她光洁油亮的玉背流下,在黝黑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不过黑皮小母马就没有停下脚步,她咬紧塞口球,紧紧地盯着前方那根木桩,一步一步地往前跑。很快的,她越靠近代表着终点的木桩,她的步伐越来越沉重,身体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小船。book18.org
十五米……十米……五米……当艾芙洛终于跑到木桩处时,她的双腿一软跪在了草地上,胸脯剧烈起伏,小脸上水光漉漉,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book18.org
薇拉见状主动走过去,来到艾芙洛身边,弯腰伸手摸了摸小母马的颈侧,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然后站直蛮腰来对跟上来的力奴吩咐道:“把她送去帐篷那里和黑色飓风一起休息,别忘了擦汗敷冰和补充水分。忙完之后我们也休息半个小时。”book18.org
“好的,薇拉姐姐,大家快过来帮忙。”为首的力奴应了一声,随后招呼其他力奴们把艾芙洛搀扶着,送到小帐篷那边,然后拿出毛巾浸湿装在隔热箱里的冰水,并且解开她的塞口球给她喂糖盐。book18.org
力奴和战奴们一通忙碌后,把完成降温和补水的艾芙洛丢在小帐篷里躺好,便占进预留给她们的职员帐篷乘凉喝水,很快帐篷里响起了女性扎堆后常见叽叽喳喳的交谈声。毕竟受训的母马们要顶着风吹日晒奔跑苦练,而她们这些工作人员也必须陪着母马一起晒太阳,难得掌握训练节奏的薇拉说可以休息,自然不会有人还傻傻地呆在太阳底下暴晒,牧马场可不是进行日光晒的好地方。book18.org
比起宛如住进一窝开巢小鸟的职员帐篷,躺着两匹黑皮母马的小帐篷内安静极了,艾芙洛稍微恢复点力气,就挪动娇躯,挨在母亲身上,将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脸枕在母亲的豪乳上,透过从塞口球与嘴唇之间的缝隙发出的呜咽,向母亲倾诉自己的疲惫与委屈。已经苏醒的米兰丝妮则轻轻扭动自己壮硕的娇躯,低头用下巴轻点女儿的头顶,用这种方式安慰她。book18.org
薇拉坐在职员帐篷门口,翻看着手里的小本子,不时抬头朝牧马场的大门张望,那位说好今天会来的大人物怎么日上三竿还没出现。book18.org
这时阳光变得相当炽热,哪怕牧马场位处于半山腰,持续舒爽的山风吹拂而过,也阻挡不了训练场上的草地晒得微微发烫。book18.org
“薇拉姐姐,要不要贱奴去门口看看?”一个力奴从帐篷里探出头来问道。book18.org
“不用。”摇了摇头的薇拉将小本子塞进腰间的皮袋里,“盖德大人的事不是我们该过问的,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隔温箱里还有冰水吗?”book18.org
“早就为姐姐预备了一份呢,莉莉安还捎带了一个昨天从伙房里拿来的蜜瓜,一起吃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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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闲言碎语:不知道我的读者姥爷有没有上了年纪的中年人,或者说40岁或之后的怪叔叔,想想问问大家什么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变老了”XDDDDbook18.org
我30岁时被老爸老妈天天催婚赶着去相亲那一年觉得“自己变老了”,因为当时身边有三分之一的大学同学和超过一半的中学同学已经结婚了,有些结得早的孩子都已经在上小学。但这感觉随着结婚之后消失了,直到我38岁即两年前左右才再度出现。book18.org
在那之前,单位是有午休时间,但我从不午睡,有辣~么~多故事等着我书写,还有辣~么~多金主们的约稿等着我码出来,哪怕睡午觉的空闲XDDDD,直到两年前的某一天,我如常利用别人都在睡觉的午休时间里码字之后,在下午上班时忽然觉得脑子变得昏昏沉沉,精神很难集中,思考变得缓慢。当时以为是身体不舒服,晚上早点睡,第二天就会恢复,于是持续了三四天后,发现情况越发严重,终于也只能跟单位里其他上了年龄的老前辈们一起睡午觉,随后在下午上班时不再出现之前的糟糕状态,才不得不接受自己开始变老了,也需要午休XDDDDbook18.org
但真正令我意识到自己青春不再,身体机能衰退的,还得拖到今年2月过春节前的某一天。那一天有紧急任务,让我下午2点去了清真寺周边路段巡逻值守,本来只用守到下午5半点就结束,突然某个傻逼领导来个紧急通知,要求所有明天路面值守的人都留下进行值守预演(当时不知是哪个大领导要过来,所以早就有这个路面值守的任务,我也是要参加的一员,但谁都没想到那天有个傻逼还要搞预演),于是在马路上来回巡了三个多小时、脚跟和小腿已经隐隐有点酸痛的我只好吃完加班餐后又在马路上继续巡逻,只是多了一些跟我一样的倒霉蛋一起巡逻。book18.org
那一天晚上风很大,我不太确定当时我身上的衣服够不够暖,毕竟当时也没预料到会晚上来个预演加班,等这场傻逼的预演终于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半以后,当时我的脚跟和小腿已经不是隐隐有酸痛,而是非常疼,而且连同膝盖、后腿和肩膀一起痛,再加点小发烧,那种难受劲令我只想尽快洗澡然后找张床躺上去赶紧睡觉。book18.org
但是我家离我值守的路段过于遥远,回家睡觉得花两个小时通勤,而那操蛋的值守任务又要求早上8点到岗,即意味着我要是选择回家睡觉,拖着现在酸痛得要命还有些发烧的身体在12点左右到家,再洗澡整理折腾到1点,再接着凌晨5点半起床,6点去赶头班车再回来到岗。book18.org
于是我决定直接冲向附近酒店开房,那可是北上广深核心城市的火车站附近的酒店,房价比正常行情+50%的贵价房XDDDD,虽然由于工作原因,火车站附近所有小旅馆的位置乃至老板的联络方式我都有,但这些50元左右一天的小旅馆就别太指望居住条件能有多好,更重要的是我的腿脚疼到实在不想再多走路,哪怕多走一个街口的路程也不想。book18.org
然后解锁了一个人生成就——付费上班XDDDDbook18.org
进了酒店里的房间,给手机和充电宝都插上电源,手游里没清的体力、没做完的日常、没收的资源都不管了,洗完澡直接上床睡觉,当时快十点半,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不管用哪种姿势,仰躺、侧卧,趴伏,我的身体还是很痛,很不舒服。book18.org
闭上眼睛忍着痛强迫自己入睡后,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被身体的疼痛给疼醒了XDDDDbook18.org
疼醒后看了下手机:11:30。咬咬牙下楼去酒店前台买一瓶快乐水喝掉一半,上床继续强迫自己入睡。book18.org
很快入睡成功,然后第二次疼醒,又看了下手机:12:30。把瓶里剩下一半的快乐水喝完,继续睡。book18.org
第三次疼醒,看手机:1:35,上个厕所回来继续睡。book18.org
第四次疼醒,看手机:2:50,下楼出门到7-11买个三文治吃完回来继续睡。book18.org
第五次疼醒,看手机:4:30,去厕所洗把脸回来继续睡。book18.org
终于睡到7点正被手机的响钟吵醒,刷牙洗脸下楼在7-11解决早餐,到值守马路就位,成为全场最早到岗的人XDDDDbook18.org
事实上,哪怕是7点被闹钟吵醒的时候,我身上的疼痛还是没有消散,脚跟、小腿、膝盖、后腰和肩膀该疼还是疼,只是疼痛的程度弱减到我能够忍受,不会妨碍到我进行工作。book18.org
又值守了一个上午后,中午12点半值守任务结束,回到单位里呆坐到下午5点,那一晚上我下班回家吃完晚饭清理完餐桌洗了澡,8点半就上床,一夜无梦到第二天早上7点自然醒XDDDDbook18.org
当年我新冠阳了的时候都没这么难受,尽管阳了之后呼吸时肺部像被针扎,四肢关节像被刀割,但好歹我可以通过睡觉快进跳过这段痛苦时间,可那一夜入睡都不行了,会被疼醒。book18.org
遥想当年我在下午2点去顺丰的仓库兼职搬砖,搬到6点回家吃饭并洗澡再歇到10点到火车站上班当守夜人,巡逻巡到第二天8点下班后到便利店买瓶雀巢咖啡喝完提了神,就回家收拾东西再跑去展会跟基友汇合一起在漫展里摆摊摆到下午6点漫展散场,都没觉得累了。book18.org
真的不认老不行啊,所以祖国母亲都已经把脑机接入手术纳入医保了,啥时候把义体改造推广开来XDDDD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