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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月夜妖影 book18.org
元朝初年,天下方定,中原大地时有妖孽出没。 book18.org
一个云淡风轻的满月之夜,离终南山重阳宫不远的渭水边剑光流窜,兵刃交 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清脆而刺耳。 book18.org
放眼望去,只见人影腾挪,三个身法轻灵的道士围住一个窈窕的身影走马灯 似地抢攻,三道寒光步步紧逼,直将女子逼得娇喘声声,一直逼向渭水河边。 女子容貌娇美,虽已裙钗散乱,然而脚下步伐却丝毫不乱,手中长剑溅起朵 朵剑花罩住全身上下。 book18.org
“云中子,攻妖女后方,我招呼她下三路。”其中一人断然猛喝,随之身形 一整,眨眼间刷刷刷地攻出十几剑,剑剑只扫女子下盘。 book18.org
女子识得全真剑法的厉害,娇呼一声“好一招‘一气化三清’!”便抽身疾 退,刚冲出包围圈,身形未定,云中子已像只大鹏飞过她头顶。 book18.org
“妖女!休想逃走!”云中子沉声猛喝,回身一剑直点女子背心。 book18.org
那女子脑后却如长了眼睛似的,屈身一矮躲过剑锋,顺势一招“犀牛望月” 挥剑反撩,剑尖险些儿削在了云中子的手腕上。 book18.org
“尝尝老夫的沧澜剑法!”另外一个道士清啸一声,不失时机地腾空跃起, 一招“力劈华山”直迎女子面门。 book18.org
女子刚站起身来,忙横剑往上一格,“当”的一声,火花迸溅,手中长剑脱 手向后飞出三丈,落入了哗哗流淌的渭河中不见了。 book18.org
三个道士立即将女子团团围住。 book18.org
女子无路可逃,哈哈哈地荡笑三声:“好啊好啊!全真三杰,果然名不虚传!” 说罢唰地来一个优美的旋舞,身上的天青色罗衫飘然落地。 book18.org
“啊……”三个道士不由一怔,张口结舌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皎洁的月光下, 女子上身只剩得一件刚能掩住半边奶子的轻薄胸衣,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饱满 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魏巍地颤颤不已。 book18.org
“来啊!呆住作甚?”女子移动莲步欺身近前,逼得三个道士连连后退。 “妖女!好不知廉耻,快快将你那破衣服穿上!”为首的那个道士目光如炬, 厉声怒叱。 book18.org
女人脚下却不停止,格格浪笑一阵后说:“云罗道长,要是以一对一,我冰 月一点也不惧你全真教,现在你们以众欺寡,小女子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难道对 你们不公平吗?” book18.org
“除魔卫道,自当倾尽全力……”刚才那位震飞女子手中长剑的道人在后面 振振有词地道。 book18.org
“好个除魔卫道!”女人打断了他的话头,扭头过去冷冷地问:“沧澜剑法 果然厉害,这位想必就是排行第二的云浩道长了吧?” book18.org
“正是在下,承蒙夸奖,不胜惶恐。”云浩子抱剑一揖让,面露得意之色。 “哈哈哈……”女人笑得花枝乱颤,突地面色一改,“休提什么名门正派! 只要是男人,都是一路货色。要是我单独与你相对,怕只怕你管不住手!” “你……你,满嘴胡说八道。”云浩子恼羞成怒,挥剑指着女子前胸说。 “难道不是么?!”冰月却不惧,挺挺高耸的酥乳逼过来,“说什么清心寡 欲?你们心里想些什么我清楚得很,不就是那回事吗?” book18.org
“住嘴!”云罗子咬咬牙,挺身当在了她的正前方,“无耻女流,居然污辱 我清净道门,真不知廉耻为何物!” book18.org
“我无耻?”冰月回过脸来,吃吃地笑了,“我再无耻,也好过你们这些牛 鼻子老道,你们自号玄门正宗,其实个个都是伪君子。太上老君不是也说道生阴 阳,男女欢爱本就天经地义,而你们却要修什么道法,冷眼看我们女流之辈,不 是违背天意又是什么?” book18.org
“休得胡说!”云罗子抖抖手中的长剑,寒光一闪一闪地耀眼。 book18.org
“哎哟道长,我哪有胡说?”冰月娇嗔道,“你想想,要是天下男人都学你 们,那我们女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嘛?人世间岂不荒败了人烟?!” book18.org
云中子再也听不下去了,吼声如雷:“师兄!这女子本来就不要脸,休要与 她多言,直接杀了她落得清净。” book18.org
“我不要脸?”冰月指指自己的鼻尖,格格地笑:“我是不要脸,要不我也 不会对一个粉面小生穷追不舍的了。”话音刚落,纤纤玉指伸到胸前轻轻一带, 窄小的胸衣飘落脚下,一对大奶子茶壶似的酥乳袒露在三人的眼前。 book18.org
全真三杰直勾勾地看着乳尖上的点缀着的那两枚樱桃,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了。 book18.org
“要不要我将裤衫也脱了,让你们看个够呢?”冰月冷笑道。 book18.org
“你走吧!本道姑且饶你一命。”云罗子先回过神来,挥挥手别过脸去。 “说得倒好听!”冰月脸色一变,“只要把我追的人交给我,我自然就走。” “休想!”云罗子又气又恼,正色呵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贫道可不能 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好端端的年轻人被你等妖孽生生给祸害了。” book18.org
“看来……”冰月叹了一口气,将手伸向腰间抓住腰带一端,“我不脱得精 光你们不会答应,而我绝不会空手离开,你们尽可以杀了小女子,那样的话,全 真三杰在终南山奸杀一位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的传闻便会不胫而走,嘻嘻!” “放屁!”云罗子腾空而起,一圈剑花兜头罩下,正是他的独门剑招“天罗 地网”。 book18.org
说时迟,那时快,冰月脸色一凝,俯身抄起脚边的胸衣迎空轮舞迎上,两个 白花花的奶子也随之上下摇颤,姿势妖艳,煞是撩人。 book18.org
当当当地一串脆响,另外两人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云罗在半空里一声惨叫, 像只断线的大风筝似的坠落下来。 book18.org
“全真三杰”中数云中子轻功最好,忙飞扑过去伸手接住,一道热热的鲜血 溅在他的头面上。 book18.org
“胸衣!胸衣!”云罗子伤得不轻,连声音都变了,血慢慢从脸面上斜着的 那道血痕里浸流出来,看上去甚是可怖。 book18.org
云中子又惊又怕,缓缓地将师兄放在石头上站起身来,粗声大气地嚷嚷着: “云浩师兄,妖女使诈暗算大师兄,我们饶她不得!” book18.org
“好啊好啊,我可不会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起来啊!”冰月手一拉, 宽松的裤衫便往下坠堆到了脚踝上,两条白生生的藕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浑身 上下只剩下一条淡红色的纨裤包裹着浑圆的肉臀和神秘的三角地带。 book18.org
大师兄受创,云浩子再也不敢大意,连忙提剑平胸,叫一声:“二师兄,小 心她的裤衫”人早旋到冰月身后对准白生生的背脊挥剑直跺。 book18.org
冰月也不回头,先将秀腿一抬脚将裤衫踢向云中子,再往边上一斜旋过身来, 挥舞着胸衣直取云中子。 book18.org
云浩子之间眼前一花,不敢怠慢,抖起朵朵剑花护住面门。那裤衫就是一件 普通的裤衫,在锋利的剑刃下化作片片碎布,一股女人下体特有的扑鼻而来。香 味沁入鼻孔,顿时变得奇异起来,他只叫得一声“小心有毒”便死死地屏住了呼 吸。 book18.org
云中子心里一惊,也忙收剑护住面门,却没闻到什么异味,心下大惑,一手 捏住鼻头挥剑直奔两条雪白的玉腿。 book18.org
冰月舞动胸衣去挡,“咝……”地一声,剑尖穿过胸衣划着大腿内侧,痛得 她“哎哟”一声尖叫往后纵身飞去,隐入了幽暗的树丛中。 book18.org
“三个牛鼻子老道!你们都给姑奶奶听好了,多管闲事必自毙,后会有期 ……”声音往长安城方向渐行渐远,只剩下树影在月光下兀自摇曳。 book18.org
第二章 马不停蹄 book18.org
云中子小心抖落肩上的胸衣,回头一看,二师兄云浩子已就地盘腿坐下调息, 看样子明显是中了那妖女的毒,大师兄云罗子已能坐起,鲜血流得满脸都是。 “都怪我抱有妇人之仁,险些遭妖女暗算。”云罗子心有余悸地道。 book18.org
“下次若再遇见,务必加倍小心,不能让她逃走了。”云中子咬咬牙说,从 地上捡起那件破了个洞的胸衣来要给大师兄止血。 book18.org
云罗子摆摆手,自己用剑割下一块道袍来缠在面门上,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 “妖女自号冰月,怕是……怕是幻月宫又卷土重来了吧?” book18.org
云中子心中一震,默然不语。自从全真教第九代掌教诚明真人铲平幻月宫后, 三十年间再不闻有幻月宫的人出没,要是真如师兄所料,江湖怕是又不能安宁了。 所幸云浩子中毒未深,再加上内力深厚,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已完全祛去毒 气。两人架着云罗子离开渭河岸,瘸瘸拐拐地往重阳宫走去。 book18.org
回到重阳宫时已是二更天气,云中子便吩咐门下弟子将大师兄抬入炼丹房中 包扎疗伤,自己却心事重重地准备回房洗漱休息。 book18.org
才踏出炼丹房,一位弟子急匆匆地撞近前来禀报:“师傅,那个年轻人还在 大钟下面,在里面踢得咚咚响,没有您老人家的命令我们不敢放他出来啊。” “啊!”云中子吃了一惊,他一直再想幻月宫的事,竟然将这茬给忘了, “快快将他放出来吧!迟些怕要了闷死在里面了。”他急忙和弟子走到大殿前。 一人高的黄铜大钟,足有千余斤,七八个弟子合力方能掀起一条两尺宽的缝 隙,底下及时地滚出一个人来之后,巨钟“当”地一声闷响,又恢复了岿然不动 的样子。 book18.org
从钟下滚出来的是个年轻后生,头戴一片白色毡巾,身着一件滚边皂色长衫, 腰系一条四指宽的黄金束镶边束腰带,脚蹬一双青缎雪底小朝靴,一看即知是位 富家公子。 book18.org
“这位公子,委屈你了,没把你闷坏吧?”云中子走到他面前拱拱手。 大概是被关得太久了,后生一时间有点不适应外面的光线。他睁着眼使劲地 看看云中子又指指面前的大钟,愣愣地问:“是道长把我藏在这口钟里面的吗?” “公子还不知道吧,我师父是为了救你的小命呢!”旁边的道童插了一句。 “啊……”后生愕然,眨巴着一双秀美的眼眸半信半疑地嘟囔着:“我都快 被闷死了,还说是为了救我的命?” book18.org
此人看上去二十岁还不到,身量七尺,仪表堂堂,一双电眼射寒星,两道秀 眉弯如刷漆,真个是“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 book18.org
“公子有所不知,我师兄三人偶过长安来福客栈,遇见妖女人要加害于你, 拼了老命才将你救上山来,你竟然毫无知觉?”云中子从容解释道。 book18.org
“妖女?”后生使劲地抓挠着后脑勺,半晌才猛地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 来福客栈……美女……喝酒……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book18.org
“好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难道你是睡着了不成?”道童在边上责备道。 后生狠了道童一眼,拍拍身上的尘土,冲着云中子懒懒地抱抱双拳:“多谢 道长救命之恩,但我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回头再来拜谢!”说罢抬脚往外便 走。 book18.org
道童闪身拦住去路,懊恼地嚷道:“喂喂喂!你这样就走了可不成。” “不成?”后生一愣,冷冷地说:“难道我还要留下来做道士不成?” 道童听着不顺耳,正要发着,云中子抬手示意他退下,自己走到后生面前不 温不火地说:“我两个师兄为了救你,一个中毒,一个受伤,中毒的已然无碍, 受伤的还在炼丹房里疗治,最起码,该打声招呼才对呀!” book18.org
“够倒楣的……那好吧。”后生点点头,默默跟在云中子身后进了炼丹房。 云罗子已包扎妥当,白纱布蒙住了一只眼。后生绕到前面,弯下腰深深地作 了一个揖:“多谢大师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book18.org
“公子醒了!”云罗子一抬眼便看见了他,心中不由一震:眼前这位后生长 得玉树临风,恍如潘安再世,要是换上一身女儿装,怕是雌雄莫辩呢!怪不得妖 女口口声声要胁他下山,就是男人见了,也禁不住要心动几分。 book18.org
云罗子指指榻前的一张椅子,示意他坐下来。 book18.org
后生却不坐,又恭恭敬敬地弯腰施礼,口中称:“禀告道长,在下确有十万 火急的事情要办,不便久留,这就告退下山去也。” book18.org
“请公子暂待片刻!”云罗子忙道。 book18.org
后生只好洗耳恭听。 book18.org
“公子想必还不知道,那妖女乃是幻月宫的冰月坛主,任何男人落到幻月宫 手里,恐怕都是九死一生啊!快与老夫说说:你怎地招惹了幻月宫的人,又是怎 么中了那妖女的迷幻药?”云罗子倾身问道。 book18.org
“冰月坛主?幻月宫?”后生茫然地摇摇头,道:“什么冰月坛主,什么幻 月宫,我是一概不知,当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地就着了妖女的道儿。” book18.org
云罗子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捋捋灰白的胡须:“听公子的口音,不像是关 中人……” book18.org
“此事说来话长啊!在下乃河中府人氏,忝姓天,单名亮,初来贵地寻一位 失散多年的故人,”说到此处,后生顿了一顿又说:“幸得道长相救,在下感激 不尽,望来日有缘再行报答,下山后自会加倍小心。” book18.org
“这半夜三更的,难道公子不歇息一下,等天亮才下山?”云罗子问道。 “实在是十万火急的事,不敢久留。”天亮坚持说,面露焦灼之色。 book18.org
“既然如此,本座也不敢强留。”云中子见问不出什么名堂来,扭头向守候 在门口的道童吩咐到:“徒儿,好生护送这位公子下山。” book18.org
道童应诺一声,天亮连忙推迟不迭:“怎好劳烦仙童,我自己就行。”说罢 往外便走,道童只得抽身紧紧跟上。 book18.org
出得重阳宫,天亮抬头看看天上,天上无半点云丝,一轮明月独自向西斜去, 又回头看看挂在殿枋上的鎏金牌匾,微微一笑,自言自语地咕咙道:“全真教尽 是些爱管闲事的牛鼻子老道,差点坏我大事!”拔腿往山下就是一阵狂奔。 “等等我呀!”道童在身后叫,眨眼间落下十几丈的距离,心下诧异,自言 自语地嘀咕着往回走:“这小子轻功倒是不错呀!怎么会被一个女流之辈整得人 事不知,真是奇哉怪也!奇哉怪也……” book18.org
到达长安城外的时候天刚濛濛亮,路上杳无人迹,天亮路过一片的大竹林时, 忽地觉着眼前一花,一道黑影从竹林中激射而出。 book18.org
“是谁?”天亮忙刹住脚步,沉声喝道。 book18.org
“是我,大哥!”黑影当道而立,借着乍明的天光能隐约分辨出来人的身材 脸型和天亮极为相像,不过看上去极有城府,要比他显得持重成熟得多。 book18.org
“唔?”天亮认得这是大哥天明的声音,心里一惊,问道:“你怎么来了?” “叫我一直跟紧你的,你三天三夜不见你的人影……”天明目光如电,沙哑 的声音却透露出了他已是疲惫不堪。 book18.org
“大哥,”天亮心里泛起一阵暖意,“我都十九岁了,你们不必这么担心我 的。” book18.org
“叫我怎能不担心?”天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先是妹妹莫名其妙地失踪, 你又不辞而别,就是不为我想想,也该为爹娘想想啊!”语气中尽是责备之意。 天亮伸手按按大哥厚实的肩头说:“大哥,我正是为了妹妹而离开天都的, 妹妹失踪的事都快有一个多月了,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头绪,爹为此操碎了心, 忽忽间又老了几岁的样子,我不能再给他添堵……” book18.org
“幼稚!”天明打断了他的话,“天都派出的密探不计其数,可是天下之大, 找个人好比大海捞针般困难,你一个人又能有什么能耐?” book18.org
天亮闻言不悦,冷哼一声,压低嗓门对大哥说:“不瞒你说,昨晚我刚刚有 了一点眉目了。” book18.org
天明眼前一亮,一把抓住弟弟的手臂急急地问:“你找到线索了?究竟是什 么人抓走了妹妹?人在哪里?快给我说。” book18.org
“唉……”天亮长叹一声,摇晃着脑袋说:“本来是有了一点眉目,却万万 没料到半道上杀出全真三杰来,生生将正主儿给赶跑了,几位道长也是古道热肠, 有两位道长还在打斗中中毒受伤,我也就不好怪他们多手多脚的了。” book18.org
“可恶!可恶!”天明恨声连连,“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线索,却又被打断 了,那现在我们该从何处着手呢?”他问弟弟。 book18.org
“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只有撞撞运气了。”天亮苦笑着摇摇头。 book18.org
“可需要为兄助你一臂之力?”天明问。 book18.org
“不,不,不,”天亮连连摆手,“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目前还不能百分之 百确定就是那些人抓走了妹妹,人多了反而会打草惊蛇。” book18.org
天明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弟弟啊!如今妹妹杳无音讯,你不可 再出什么岔子,否则哥就无颜再回天都了向父亲交代了。”他无奈地说。 book18.org
“大哥,你就放心吧!”虽然心里没底,天亮还是柔声安慰大哥,“你先不 要慌张,先找家客栈安心住下来,不出三五日,我一定能查出妹妹的下落,到时 候我再去客栈找你召集天都的人马,一举将妹妹救出来,你看使得不使得?” “也只能这样了!”天明淡淡地苦笑了一下,“我就在城东的锦绣客栈,那 是父亲一手经营起来的联络站,你能找得到吧?” book18.org
“明白!”天亮越过大哥身边往前就走。 book18.org
天明一把扣住弟弟得手腕带回来,切切地叮嘱道:“锦绣客栈,切记!若是 对方人多势众或者武功高强,千万不可鲁莽行事,一定要先想办法设法通知我, 我会在第一时间赶来救援——我可不想再失去弟弟了。我这几日哪儿也不去,专 门等候你的消息。” book18.org
天亮只觉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剧烈地抽动了几下,冲着哥哥笑笑说:“大哥, 我虽然年纪轻,也没像你这样在江湖上闯荡过,但是作为从小在天都长大的人, 对江湖险恶也算是耳濡目染,有句俗话不是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再说,江湖上黑白两道愿意与天都结梁子的怕也不多,你就将心放到肚子里,回 客栈安心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book18.org
“那就好。”天明松开了弟弟的手,目送他消失在了竹林深处。 book18.org
第三章 旧路寻踪 book18.org
天色渐渐明朗,朝阳的光线顽强地透过竹林的枝叶射到了天亮的身上,头顶 上小鸟叽叽喳喳的喧闹声着,抬眼望去,一道高大的院墙掩映在竹林深处,这就 是他遇见妖女的地方——水月庄,却与水和月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book18.org
“那个叫冰月的妖女,会不会又在这里出现呢?”天亮心中没底,整整衣衫 清清嗓子壮壮胆朝庄园门口走去。 book18.org
走到跟前,朱红色的镶锚大门紧紧地关闭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尤其是盘踞在台阶两边的两只巨大的石狮子,更显得森然可怖。 book18.org
天亮侧耳细听,庄园内一片静寂无声,抬脚踏上光洁的石阶,将眼睛凑在门 缝上往里张望,后院的屋顶上已升起一股袅袅炊烟。 book18.org
“想必庄园的庄丁起得早,已经开始生火做饭了吧?”天亮寻思着,伸手叩 了叩门上两根指头粗细的黄铜门环。 book18.org
不旋踵间,门嘎嘎嘎地响着闪开了半扇,一个下人模样的中年男子偏着个头 高声问道:“敢问公子要找谁呐?” book18.org
天亮早想好了说辞,抱抱拳从容而答:“这位老哥,在下赶了一夜的路,实 在是迈不动脚了,想借贵庄歇歇脚儿,正午之前便走,麻烦通报你家主人知晓。” 男子眯着一双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天亮一番,眉毛一挑咕咙说:“莫不是又 来个踩门槛神伸手讨饭的叫花子吧?” book18.org
“叫花子?说我?”天亮指指自己的鼻头。 book18.org
那男子鄙夷地哼了一声,“这位小哥,你在门外稍等,等我侍候尊贵的客人 上马之后,再给你拿些剩菜剩饭来。”说罢便消失在门后,转眼间牵了一匹彪壮 的骏马来将马鞍手忙脚乱地往马背上套,当天亮空气一般,看都不回头看一眼。 天亮低头看看自己,原来昨晚被那妖女迷倒之后,被全真三杰放到大钟里一 折腾,早已经是衣衫不整尘土满身。“怪不得人家当我是要饭的叫花子呢!想不 到堂堂天都的二少主,竟落到如此寒酸的地步,真个是‘落毛凤凰不如鸡’呀!” 他愤愤地想。 book18.org
正在自嘲之际,忽闻庄内传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其中夹杂着男人打哈哈 的声音,仔细听来竟有些谄媚的味道在里面。天亮抬眼一往,果然看到四人打庄 内走出来,三个男人一个女子,女子走中间,三个男人围着她走马灯似的打转。 四人渐渐走得近了,天亮心头忽地一紧:原来那女子正是昨晚将他迷倒的妖 女,云罗道长口中的“冰月坛主”! book18.org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天亮不由得暗自欣喜。 三个男人中有一个年纪较大,花白的须发,最少也得有五六十岁的样子。另 外两个是年轻后生,都长得油头粉面,一脸媚笑,不过却不失精明的模样。四人 走到庄丁备好的马前,一个后生接过庄丁手中的缰绳来握住,另一个后生则绕到 另一边扶住马的躯干。更让人惊讶的是,那个老者竟弯腰曲背,做出一副甘当上 马镫的奴才样。 book18.org
冰月抬脚踩上那老者的背脊,却一扭头瞧见了立在大门外的天亮,忽地眼睛 一亮跳下背快步朝天亮走来。 book18.org
“哎哟,公子!姐姐我找了你一夜,找得姐姐好辛苦啊。”她忽闪着一双眉 眼拉住天亮的手娇嗲嗲地说,那高兴劲儿仿佛看见了久别的亲弟弟一般。 book18.org
“呵呵……好姐姐啊!”天亮也忙拱拱手,还没等冰月解释,先替她开脱一 番:“昨儿晚上我和你不过就多喝了几杯清酒,不小心醉倒在地,却不想被那三 个爱管闲事的牛鼻子老道看见了,还以为姐姐是坏人,硬要将我掳去关在大钟里 面,闷得我好苦也!” book18.org
“可不是嘛!姐姐也真担心你闷死在那口密不透风的大钟里,嚷嚷着跟他们 要人,他们不放人也罢了,还要非礼姐姐呢!我不得已同他们打了起来,”冰月 巧笑连连,一边捞起裤衫来指给天亮看。 book18.org
白白的大腿上果然有一道细小的伤口,上面的血迹已经结了痂。 book18.org
“要不是姐姐跑得快,被奸污了不说,怕连小命也保不住的呢!”她向天亮 吐着苦水。 book18.org
“都怨弟弟,害姐姐受了伤。”天亮难过地说,伸手过去想摸一下那道可爱 的小疤痕。 book18.org
“不要摸,痛哦!”冰月娇嗔道,一边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下,一边放下裤 衫来,指着庄内的那位甘做上马镫的老者道:“弟弟快去见过水庄主。” book18.org
天亮忙冲着水庄主抱拳致意。 book18.org
水庄主直起身来哈哈一笑,也冲天亮保全回礼:“敢问公子贵姓?” book18.org
“免贵姓天,单名一个亮字,不才路过贵庄,特来拜见水庄主。”天亮毕恭 毕敬地回答说。 book18.org
“好名字!好名字!在下水连天,难不成是河中府天都来的贵客。”水庄主 机警地眨巴着一双浑浊的小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天亮。 book18.org
“非也!非也!”天亮连忙摇头,“在下只是恰好姓天而已,跟天都并无半 点关系。” book18.org
两个年轻后生见水庄主和天亮说得入港,也忙迎上来招呼道:“公子远道而 来,请到庄内用些茶饭,叙叙如何?” book18.org
天亮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个来开门的中年庄丁满脸堆下笑来,抢近前来说: “公子里面请,我家庄主最喜结交江湖俊杰,想吃什么,尽管吩咐便是。” 天亮冷冷一笑,随口说了句:“就在刚才,谁将我当着踩门槛神伸手讨饭的 叫花子来?” book18.org
水庄主一听,脸色大变,扬手啪啪甩了庄丁两记响亮的耳光,厉声呵斥道: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水月庄的朋友都被你这废物得罪光了。” book18.org
庄丁挨了两下实在的,摸着脸垂头丧气地不说话了。 book18.org
天亮于心不忍,忙替他说好话:“区区小事,水庄主何必计较呢?” book18.org
“都是我平时管教无方,公子要多多包涵才是。”水庄主陪着笑脸,待要再 说什么,冰月从边上拽了天亮一把,挽住他的手臂说:“好弟弟,依我看,趁着 早晨天凉,我们还是上马赶路的好,要是实在饿得慌的话,路上随便找家客栈吃 点东西不就得了。” book18.org
“既然坛主这么安排,还不赶快去再备一匹快马?”水庄主忙不迭地吩咐庄 丁。 book18.org
“不必了,两人同乘一匹就行。”冰月淡淡地说,挽着天亮向那匹马走去。 水庄主一见,还以为得罪了贵客,登时着急起来:“坛主!敝庄虽然虽然物 资单薄,但备上两匹快马还是不成问题的,又何苦一马双鞍呢?” book18.org
“不是有马没马的事,我就爱这样。”冰月浅浅一笑,催促天亮翻身上马, 将缰绳交到他手中,回头对忐忑不安的水庄主说:“不到半日路程,我还得尽早 赶回去交差,所以就不麻烦水庄主费心了,咱们后会有期!”说罢轻轻一跳腾上 马背坐到了天亮身后,柔臂像藤蔓似的从腋下穿过来搂环住了天亮的腰,将脸儿 轻轻地偎在后背上。 book18.org
“驾!”天亮双腿一夹,马儿便快步走出了水月庄的大门,顺着日影斑驳的 小路往竹林外的官道款款而行。一路上满目清脆,凉风吹得两人好不惬意。 第四章 一马双鞍 book18.org
冰月一直紧紧地搂住天亮的腰身,看看离水月庄远了,便将嘴贴在天亮的耳 畔喃喃地说:“我这样搂着你,这下是插翅也难飞了吧?” book18.org
“唔……”天亮哼了一声,女人嘴唇里吹出来的热气香扑扑的,吹得耳朵背 直发痒,“姐姐,我昨晚真的喝高了?”他问道。 book18.org
“是啊,烂醉如泥。”冰月吃吃地笑,轻轻地咬了咬他的耳垂。 book18.org
“我可是一点知觉也没有,” book18.org
为了打消冰月的戒心,天亮继续把话说圆,“我张开眼来的时候,四周一团 漆黑,心里又惊又怕,原来是那三个牛鼻子老道将我罩在那口大钟下面,再迟一 点放我出来,我恐怕就要闷死在里面了。” book18.org
“要是弟弟命丧全真教,看我不一把火烧了重阳宫!” book18.org
冰月狠声说,手掌不经意地滑到了天亮的小腹上,肚皮下面正咕咕叫唤, “你是饿了么?”她柔声问道。 book18.org
“有点儿,从昨晚到现在没进一粒饭。” book18.org
天亮回答说,开始有点后悔不在水月庄海吃胡喝一顿。 book18.org
“离客栈还有几里路呢!” book18.org
冰月说,一边缩回手来取下挂在马鞍上的干粮袋,打开掏出一块熟牛肉来撕 下一条,从肩头上绕过手来伸到天亮嘴边。 book18.org
天亮饿得慌,毫不客气地张嘴将牛肉丝噙在嘴里咀嚼。 book18.org
吃得出来,牛肉是上好的黄牛肉,熬煮得十分熟,肉质细腻,入口即化。他 一时胃口大开,不断地用嘴接住递到嘴边撕成一条条的牛肉大嚼狂嚼,眨眼间老 大的一块牛肉便被吃得精光。 book18.org
不见牛肉伸到嘴边来,天亮意犹未尽,问道:“还有么?” book18.org
“你这个饿鬼,没有啦!”冰月在身后甩甩油腻腻的手掌,抱怨道:“足足 两斤多牛肉,你连姐姐的那份也吃下去了,真贪心!” book18.org
“可我还想吃呢!”天亮涎着脸说。 book18.org
“真淘气!荒郊野外的,我哪里给你弄去?”冰月敲了他一记头栗,开玩笑 似地说:“只剩手指上的油膜,你也要吃的么?” book18.org
马儿兀自嘚嘚地往前走。 book18.org
“拿来!”天亮说。 book18.org
话音刚落,一只白皙的手掌便伸到嘴边,十指纤长如竹节。他愣一下,随即 张嘴噙住了大拇指。 book18.org
冰月在身后格格直笑,可劲儿地将拇指往天亮嘴里伸,“要舔就舔干净,十 个指头一齐舔干净了,省得姐姐下马去找水洗手。”她娇声说。 book18.org
四下无人,天亮正求之不得,含住柔若无骨的指头咂摸着上面的滋味,上面 果然残留着一些牛肉的香味,吮得了,牛肉味便被一股咸香的体味取而代之。 这可是一种特别而撩人的味道,他咂着咂着,裤裆里便不安分地鼓动起来。 不知从是么时候开始,冰月的呼吸渐渐变得不均匀起来,下巴墩在天亮的肩 上细声细气地哼哼着,柔软的乳房不断蹭得背心酥酥的。 book18.org
一只手五个指头咂遍了,再换成另一只手,天亮忙得不亦乐乎,却不防咂干 净了那只手不安分,早揣到怀里来满胸口摸踅。 book18.org
“唔唔……姐姐,我好热啊!”天亮吮着指头含含糊糊地咕咙着。 book18.org
“热吗?那就拿出来……凉快凉快咯!” book18.org
冰月的声音如梦似幻,手臂像条蛇似的从怀里蹿出来,摸到天亮的腰间将腰 带解开放到身后的马鞍上。 book18.org
“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 book18.org
天亮睁开眼睛紧张地看看前面,所幸的是:除了偶尔有不知名的小动物在竹 林间跑时发出的沙沙声和鸟叫声,连绵的小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book18.org
“我要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book18.org
冰月格格地笑着将他的衣衫分开,温热的手掌覆上胸膛,拂过乳头贴在跳动 的心房上。 book18.org
天亮只觉得胸膛里像有把火在哔哔剥剥地燃烧,凉幽幽的风吹在结实的胸膛 上,竟然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凉快。 book18.org
良久,冰月的手离开胸膛开始慢慢向下滑行,滑向小腹滑进了天亮的裤腰里, 一直找到那根早就赢得不成样子的肉棒握在手心里。 book18.org
“唉哟,真讨厌!硬得像一根又长又粗烧火棍。” book18.org
冰月娇嗔着,生生将那根蠢物扯到外面来,“姐姐给他透透气儿!”她软绵 绵地说。 book18.org
天亮嘴上虽然不说,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似的闹腾起来了。 book18.org
此时此刻,他不是天都的二少主,他只是一个男人,一个卑微的奴隶,正等 待着女王的赏赐。 book18.org
他对于自己不过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罢了!什么道德什么尊严,统统见鬼 去吧! book18.org
“弟弟的肉棒好大,烫得似火炭一般!” book18.org
冰月贴着天亮的耳朵呢喃着,一边吐出湿漉漉的舌尖在咸津津的脖颈上簌簌 舔舐不已。 book18.org
大鸡巴作为男人最直接的标志,从一个阅人无数的女人口中说出来,具有强 大而有力的说服力,直听得天亮心里甜滋滋的。 book18.org
马儿似乎不解风情,依旧以一种从容的步伐向前行进,不快也不慢。 book18.org
肉棒在女人的手心里,在有节奏的颠簸中,抖动着越来越大。 book18.org
冰月的手掌绵软而温热,就像长了眼睛在上面,龟头、龟棱、睾丸所在的位 置全都一清二楚,一路柔柔地把玩了一个遍才说:“好了!就这样……开始吧!” 说罢用手掌不松不紧地拢着怒气冲冲的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动起来。 book18.org
“呵呵……呵……” book18.org
龟头上痒得难受,天亮闭上眼仰面靠在女人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快感 似波浪一般地在全身荡漾开来。 book18.org
他的手也没闲着,摸到女人的大腿上又抓又捏,尽管隔了一层薄薄的裤衫, 他还是能感受到那里皮肤很好,滑的像丝缎一般。 book18.org
冰月还真有一手,她的动作温柔绵密,旋转着上升又下降。 book18.org
倔强的肉棒经不住套动,马眼里汩汩地流了不少“泪水”,浸湿了女人的指 缝和手心。 book18.org
“嘻嘻,它动得真欢啊!” book18.org
冰月颤声嘀咕着,调皮地用指尖弹弹那鸡蛋大小的龟头。 book18.org
天亮战栗着将屁股往后缩,“它是活的,当然会动啦!”他有气无力地说。 冰月“噗嗤”一声笑,看着他那张紧绷绷的脸不安地问:“你不舒服吗?”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握着不动。 book18.org
“不,不,”天亮连忙摇头,气喘吁吁地说,“我舒服……舒服得紧!” “姐姐还以为弄痛你了呢。” book18.org
冰月莞尔一笑,握着肉棒的手变得更加温柔,另一只手摸回天亮的胸膛上掬 弄着细小的乳头。 book18.org
女人上下其手,情欲的快感源源不断的撩拨天亮脆弱的神经,他的呼吸更加 浊重起来,简直像头大热天的水牛那样呼哧哧地在喘着歇不下来了。 book18.org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前面的道路越来越快,光线也越来越明亮,天亮很 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喘息着催促道:“好姐姐,赶快些,就快到官路上啦!” 真个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冰月嘤咛一声呻唤,加快速度肆虐起来。 “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姐姐……” book18.org
天亮战栗起来,臀部不停地向上拱动着迎合女人的动作,两腿中间那熟悉的 感觉慢慢地上来了。 book18.org
冰月紧密锣鼓地套弄着,手臂开始有些发酸,掌心里黏糊糊的,发着“嘁喳 嘁喳”的淫靡的声响。 book18.org
一想到这个帅气的男人即将在她的掌心里爆炸,在她就莫名地兴奋,心中充 满了征服的渴望,口中止不住地呻吟:“嗯哼……嗯哼……” book18.org
“啊哈……啊哈……哈……” book18.org
天亮闷声闷气地哼叫着,血液在血管里急速地奔流,浑身轻飘飘地没有一点 重量,身体在膨大,膨大……感觉就快要飞起来了——他下意识抓紧马鬃,彷佛 这样就安全得多。 book18.org
他只是兴奋,只是快乐,他正竭尽全力去接近快乐的巅峰。 book18.org
竹林里的空气登时变得潮热不堪,连吹过来的风里也弥漫着乳酪般的芳香。 冰月无法计算自己套动了多少次,她只是飞快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上下上 下上下……她一点也不觉得疲累,这她握着是一匹骏马的缰绳,她乐意给它最温 柔可靠的安慰。 book18.org
忽然间,天亮猛觉腰眼一麻,一种突如其来的快感紧紧地攫住了他,“要射 了,要射了……”他战栗着吼叫起来。 book18.org
话还没落地,强劲的气道沿着脊柱突突往上直蹿,聚集在龟头顶端发出一声 微弱的响声——“劈啵”,一股浓白的液体激射而出,在半空里划过一道优美的 弧线,远远地射过了高昂的马头,有的跌落在马的脖颈和鬃毛上。 book18.org
冰月来不及缩手,精液灌满了虎口。 book18.org
她趁着天亮神志迷乱之时将手上的精液舔了个精光,满口里尽是咸咸腥腥的 味道,皱皱眉全吞下了喉咙。 book18.org
天亮浑身虚脱了一般,瘫倒在女人的肩头上一动也不能动,胸口上布满了淋 漓的汗水,风一吹幽幽地凉。 book18.org
胯间那家伙也好不到哪儿去,正在急速地软缩下来。 book18.org
冰月在包袱里翻出一块布巾,伸到天亮胯间将肉棒上的精液抹干净,然后仔 细揩擦了自己的五个指头以及指缝,又将布巾贴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几口之后, 才随手甩在路边竹林中枯枝败叶上。 book18.org
等她将天亮从身上推直起来,替他拉拢衣衫系上皮带,马儿已经走在了阳光 明媚的大道上。 book18.org
第五章 世外桃源 book18.org
“弟弟,你顶喜欢姐姐这样子吧?”冰月偏着脸觑了天亮一眼说。 book18.org
“还好……”天亮双眼直视前方,他现在冷静下来了,才发现自己不敢相信 刚才在竹林中所发生过的一切,而这一切竟然是和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女魔头发 生的。 book18.org
“还好究竟是什么意思?喜欢还是不喜欢呢?”冰月追问。 book18.org
“这么说吧……”天亮沉吟着,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要是不急着赶路, 我们大可以下马……” book18.org
“原来你一直想这事儿啊!”冰月格格地一阵浪笑,见天亮怅然若失,忙抚 慰道:“姐姐和你想的也是一样,第一眼见你就如见故人般,仿佛自己的亲弟弟, 要不是急着赶路下马缠绵一番也无妨的!来日方长嘛,又何必急在一时呢?” “真是个浪货!要不是为了寻找妹妹天秀,我才不愿意同流合污。”天亮暗 想。 book18.org
冰月抬头看了看天上,丽日即将当空,便说:“好弟弟,在竹林里耽搁了不 少时间,我们现在得快马加鞭赶快些了。” book18.org
天亮只好打起精神来,挥手在马屁股上抽了一边,那马昂首长嘶一声,随着 宽阔的官道往长安城西郊嘚嘚嘚地绝尘而去。 book18.org
膘壮的骏马驮着两人一路狂奔,约莫经过了十来里地的时候,眼前突然迎来 一道大转弯。绕过弯道后指尖一片宽阔的湖泊在太阳下闪烁着潾潾的波光。放眼 望去,湖对岸是一派古色古香的宫殿,红砖白瓦全都掩映在古柏苍松的树影下。 “长安城外也有此等去处,堪比世外桃源啊!”天亮不由的连连赞叹。 “这湖叫幻月湖,我家圣后赐的名字,由渭川和樊川流注而成,”冰月告诉 他,指着湖对岸说:“对面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原本是大秦王朝阿房宫旧址, 传说楚霸王入关之后,说什么‘富贵不还乡,有如锦衣夜行’,硬要一把火烧掉 如此雄奇巍峨的宫殿回到了家乡,熊熊的大火烧了三个多月,只剩得这小小的一 角偏殿有些断壁残垣,我家圣后见此地风水甚好,便在这一角废墟上建起这一片 宅邸,据说也是按阿房宫偏殿的原样修复而成,只是限于财力,难复复往日气象 罢了。” book18.org
“怪不得呢!比那重阳宫好看太多了。”天亮醉心于眼前的美景,侃侃而道: “要是能与美人在这湖边长卧一生,什么荣华富贵简直微不足道!” book18.org
“离了荣华富贵,这乐怎么享呢?”冰月讥笑道。 book18.org
“姐姐说得极是,”天亮赞同地点点头,“荣华富贵和世俗之乐,原本就是 连体而生的姐妹,一个离不得一个,穷光蛋是无法悠哉游哉地享乐的。” book18.org
冰月耸耸肩头,自信满满地说:“所以我家圣后处心积虑地要称霸江湖,有 了权,便能生钱,荣华富贵便是囊中之物,唾手可得。” book18.org
冰月三次提及“我家圣后”均流露出得意而钦佩的语气,天亮便有八九分明 白:她口中的圣后大概就是幻月宫的主人了。对于妹妹失踪,他怀疑就是幻月宫 干的好事,再怎么说天都也算得上是一方霸主,也只有野心勃勃的幻月宫才敢在 太岁头上动土。 book18.org
“不过我听说幻月宫全是女流之辈,又怎能在险恶无比的江湖中呼风唤雨呢?” 他疑惑地问道,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露了马脚。 book18.org
说话间,马儿似乎认得那片宅落,信步由缰地绕着湖边走。 book18.org
“哈哈,原来弟弟早就知道我是幻月宫的人了。”冰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 声,却也不以为意,神神秘秘地告诉天亮:“这其中奥妙你就不知道了,俗语有 云:“鸡娃子不撒尿——各有各的道,女流之辈自有女流之辈的优势啊!” “此话怎讲?”天亮愈加迷惑,眨巴着眼问道。 book18.org
“想来你也个读书人,就没读过老子?”冰月故意卖了个关子。 book18.org
“读是读过,”天亮脸一烫,如坠五里雾中,“只是女流之辈怎么和老子扯 上了关系呢?” book18.org
冰月轻轻地笑了两声,娓娓而谈:“上面说‘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 莫之能胜。’女人如水,攻无不克,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book18.org
天亮听得倒明不白的,只好打哈哈:“姐姐懂得还挺多得嘛!” book18.org
“多谢夸奖!”冰月得意地说,突然伸手上前来勒住马匹,“总算是到家了, 快下马吧!”说罢轻盈地飘下马背来。 book18.org
天亮也翻身下马,抬头一看,面前矗立着一座气派恢宏的大殿,正中央的门 楣上用白银镶嵌着一个滚圆的大圆盘,圆盘上笔走龙蛇,赫然刻画着三个篆书鎏 金大字——幻月宫。 book18.org
“难道这就是幻月宫的老巢?”天亮心里一惊——传说中神秘莫测的幻月宫 竟然就在面前,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book18.org
小时候,天亮听父亲说起过幻月宫的故事。幻月宫的主人叫幻月圣后,是个 女人,真实名字自是无人得知,就连来自何方也有两种诡异的说法:一说她来自 西域,是胡人;一说她是中原的弃婴,被两只灵猴抚育成人。对这两种传闻江湖 上的人无法考证,莫衷一是,不过都公认两点:幻月圣后身怀绝技,而且是个绝 美的女人。 book18.org
冰月已走到门前,回头看见天亮还立在原地发呆,便冲着他招了招手:“傻 弟弟,快点过来呀!愣着干什么呢?” book18.org
“啊……”天亮这才回过神来,庄严肃穆的大门已经缓缓分享两边,打开门 的是三个还没发育成形的女tong。他忙将马匹交给迎面走来的女tong, 快步跑到冰月身边愣头愣脑地问:“好姐姐,难道……真的全都是女流之辈?” “那还用说!”冰月背着手大喇喇地踏进大门。 book18.org
天亮却迈不动脚步,站在门外犹疑不决:“好姐姐,那……我是一个男人, 能随便进来的么?” book18.org
“既然都来了,畏首畏尾的还像个男人吗?”冰月站在门里嫣然一笑,两位 tong也跟着格格格地笑开了怀。 book18.org
天明脸上一阵发烫,只得硬着头皮踏进门里,忐忑不安地问她:“这是去见 圣后么?” book18.org
“是呀!进屋不先拜见主人,不成礼数!”冰月在前面开路。 book18.org
天亮闻言面皮一紧,再也不敢吭声了,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屁股后面。两个t ong像蒸发了似的,牵着马匹突然消失在了静寂的院子里。 book18.org
冰月大概感觉到他还是无法放松心情,转身将他拉到前面去挽着他的手说: “弟弟,你别怂,一切都包在姐姐身上。” book18.org
却说天亮被冰月拖着去见幻月圣后,惴惴不安地绕过一道长长的影壁,募然 间别有洞天,一个宏大非凡的园林展现在他眼前。 book18.org
迎面便是五间正门,门栏窗槅全是精雕细琢的新式样,一律朱砂涂饰,一色 红丹丹的院墙,院墙上铺排着青瓦泥鳅脊。 book18.org
两人手挽着手踏上汉白玉台阶,推门进去,眼前忽地一派柳暗花明,只见得 一溜青山挡在眼前,抬眼一望,只见山上怪石嶙峋树木葱郁,天亮不由得拍手称 奇:“妙!妙!妙!若不是这座山,一进门来便将园中景物尽收眼底,还有什么 意思呢?非胸中大有丘壑者,不能为此佳境!” book18.org
“行啦!行啦!别掉书袋了。”冰月说毕,拉着他走进山口,踏上山间的羊 肠小道。 book18.org
脚底苔藓斑驳,两旁绿萝掩映。不到二三里,两人一头扎入一个幽暗的石洞, 在其中左弯右拐摸索许久才钻出来,又见佳木成林,奇花烂熳,一带清流汩汩地 从石壁泻下。再往北行数十步,地势渐渐平坦开阔,一片亭台楼阁依着地势隐于 山坳松柏之间。 book18.org
“诺!就是那儿”冰月指着正中央说。 book18.org
天亮放眼望去,只见一座高伟的殿堂矗立于众楼阁正中间,飞楼插空,雕甍 绣槛,直让人有众星捧月鹤立鸡群之感。 book18.org
“圣后就住在那大殿里。”她告诉天亮。 book18.org
“她一个人住得了这么大的楼。”天亮愣愣地呆了。 book18.org
冰月噗嗤一笑,拉着他登上盘旋的复道。 book18.org
复道凌空飞架,像一条蜿蜒曲折的绸带似地通往那座巍峨的大殿。两人左回 右转,每走七八步便要穿过一座亭阁。 book18.org
行至中途,天亮凭着栏杆往下俯视,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个——原来已身在 半空里,下面的房屋如蜂房那般密集,如水涡那样套连,云雾缭绕中数不清有几 千万座。 book18.org
“你想要跳下去试试么?”冰月回头冲着他格格直笑。 book18.org
“得得得,我还不想做短命鬼。”天亮忙缩回头来,走到复道正中亦步亦趋 地跟在冰月后面往前走,高低错落的使他分不清东西南北。 book18.org
大约又走了七八里的样子,耳边一阵微风拂过,远处传来丝丝缕缕的琴瑟声, 抑扬顿挫悠扬闲淡,其中自有一种清韵却令人荡气回肠。 book18.org
天亮有种感觉,那声音是从那座最宏伟的大殿中传过来的。“好姐姐,就快 到了吧?”他此刻可是又累又饿,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就快迈不动脚步了。 “我就知道,有的人养尊处优惯了,连女人的脚力都比不上。”冰月在前面 吃吃地讥笑,却不回头,脚下轻快得如履平地一般。 book18.org
“哼!”天亮冷哼一声,只得打起精神来紧紧跟上。 book18.org
幸而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两人便走下了复道,来到那座巍峨雄起的大殿前。 天亮抬头一望,殿峰高耸如云,无法数清有究竟有几层,只在第一层的廊坊上挂 着个巨大的圆形牌匾,上面镌刻着四个遒劲的银色隶书大字——幻月秘境。 “弟弟,你先在门外稍等片刻,待我去向圣后禀报一声。”冰月故作轻松地 笑笑,一回头脸色凝重地往大殿内走去。 book18.org
第六章 幻月初现 book18.org
天亮乖乖地立在殿外等候,好奇的目光却追随者冰月曼妙的背影上了台阶, 一直进到灯火通明的大殿内。 book18.org
殿内的灯火与别处的灯火大不相同,全是由镶嵌在殿顶的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和围绕在四周稍小的夜明珠发出来的,光色皎洁如月华。满地铺着洁白的地毯, 上面缀着大团大团的莲花。地毯上,穿着各色彩衫的绝色美女或立或坐,或着索 性长长地侧躺着……姿势各异,全无整肃之容却又显得那么随性自然。 book18.org
尽管大殿内有四五十个人,但却没有显出一丝一毫的喧闹嘈杂来,她们有的 手把箫笛吹奏,有的怀抱琵琶轻弹,有的用纤纤十指全神贯注地拨弄箜篌,还有 的挥动长长的水袖翩翩起舞,有的托着腮帮侧耳细听……不一而足,奇怪的是, 所有的声音并不互相干扰,汇合成一股盛大而又和谐的音流。远远看去,恍如一 群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在合力演奏动听的仙音,听得天亮痴痴地醉了。 book18.org
冰月径直穿过人群,一直走到大殿尽头。在那里有一个月牙形的平台,足足 有半人那么高,上面横着一张晶莹透亮的卧榻,卧榻后时一个巨大的满月状的屏 风,两个nvtong分立卧榻首尾,一人手执一根一人高的孔雀翎做成掌扇缓 缓悠悠地扇动着。 book18.org
要不是冰月俯身向榻,天亮根本就没注意到榻上还躺着个人呢。 book18.org
冰月附在那人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那人才慢悠悠的翻转身子向殿外看了看。 这是一个女人,长长的黑发也不挽个发髻,却梳理得顺顺当当,如瀑布似的 倾泻在榻上。 book18.org
天亮猜不出这个女人的年纪,不仅仅是因为那一头浓密的黑发,还因为她拥 有一张年轻秀丽的脸庞,饱满的额头高高的鼻梁,下巴丰润,尤其是弯弯如月牙 的眉毛下的那双秀美丹凤眼,远在三百步开外也能感受得到眼波流转。 book18.org
之前女人背朝殿外,加之她穿了一身雪白的衣衫,整个大殿内就只有她穿白 色的衣衫,其他人穿的都是有颜色的,以致于天亮险些忽略了她的存在。现在转 过身来了,他才发现那衣衫并不是白色而是透明的,而是她的肤色如白玉一般莹 白,胸脯上两点樱桃和大腿中央那一团乌黑分明可见。女人躺在那里,像极了一 尊美轮美奂的女体冰雕。 book18.org
冰月说罢,女人点点头,冰月便躬身退下,转身快步走出大殿,站在台阶上 冲着天亮招了招手:“好弟弟,圣后宣你进殿参拜。” book18.org
天亮虽然早猜到那人就是幻月圣后,心里仍旧还是咯噔了一下:“原来这个 穿着透明衣衫不穿内衣的绝色女人就是幻月圣后啊!” book18.org
还是头一次遭遇这种场合,天亮惶恐不安地低垂着头跟在冰月身后一直来到 月牙台前,还没踏上通往卧榻的台阶,便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book18.org
“冰月坛主听令!”圣后娇吒一声,霎时间一双秀目精光四射。 book18.org
“属下在!”冰月怔了一下,腰身一挺抱拳施礼。 book18.org
“给我杀了这个男人!”圣后伸出修长的指头指着天亮懒懒地命令道。 “是!”冰月毫不迟疑,豁然转身。 book18.org
天亮一下懵了,呐呐地说:“好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 book18.org
冰月恍如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神冰冷异常,“圣后的命令谁都不得违抗,姐 姐只好对不住你了。”她不动声色地说,一步步向天亮逼近来。 book18.org
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天亮不由得步步后退,嘴里咕咕咙咙地抱怨着:“我 本不来的,姐姐却叫我来,现在却又如此这般……是何意思?!” book18.org
“嗖”的一声,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已飞到冰月手中,同时秀美的眼眸里掠 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废话少说,你出招吧?” book18.org
事起仓猝,天亮方寸大乱,没提防脚跟绊在门槛上,往后一屁股跌坐到门外, 爬起来往外就跑。 book18.org
可惜太迟了,通往复道的出口处已有二十来个绝色少女把守着,个个长剑在 手,严阵以待。再回头,冰月已如轻盈的燕子从殿内飞到他跟前。 book18.org
“好姐姐,你放我走,我保证到了外面不向任何人说起……”天亮苦着脸求 情,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天罗地网,可是插翅也难飞了。 book18.org
“对不住了,看剑!”冰月长剑一抖,咻地一道流光斩向天明脖颈。 book18.org
天亮进退不得,情急之下如车轮般来一个大旋身,袖中的铁骨折扇抖在手中, “嗤啦”一声拉开,巧妙地躲开了冰月的长剑,几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优雅, 一气呵成。 book18.org
“臭小子,想不到你深藏不露,还留有一手!”冰月一惊,身形一顿,舞出 一式“漫天花雨”罩住全身滚滚而来。 book18.org
天亮不敢怠慢,挥扇杀入剑网之中,“捕风捉影”、“抚琴鼓瑟”、“批亢 捣虚”……一式接着一式使将出来,只听得一片兵刃交碰的丁丁声,一时间火花 迸溅,漫天寒光裹住了两人的翻舞的身影,旁人亦看得眼花缭乱,敌我难分。 “河中府天都的绝学——阴阳六合扇,此人来头不小,冰月坛主可要小心了。” 幻月圣后的声音从大殿中飘出来,缭绕在半空里久久不绝。 book18.org
天亮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又是钦佩又是害怕——钦佩的是幻月圣主一眼就看 出了他的看家本领,害怕的是她武功深不可测且又喜怒无常。 book18.org
“好样儿的,能接住冰月灵剑二十招的江湖后生也没几个!”冰月向后飘出 三尺,深吸一口气之后,身形一紧复又攻上来,一剑紧似一剑,剑剑直指天亮的 要害之处。 book18.org
天亮见她毫不留情,心中便有几分忿怒,吼一声“当心了”便狂攻而上,手 中的铁骨折扇化作一波波层层叠叠的扇浪逼得冰月连连退却。 book18.org
冰月满面通红,胸口起伏不止,那咬牙缺齿的模样如同见了与她有深仇大恨 的夙仇一般。一路剑法使下来仍然占不到天亮一点儿便宜。 book18.org
正在难分难解之际,大殿内传来一声懊恼的吆喝声:“雪月坛主何在?” “属下在此!”立刻有个女人脆生生地应道。 book18.org
“去助冰月坛主一臂之力,将那小子的人头割下来!”幻月圣后沉声发令。 “遵命!” book18.org
天亮心里一惊,一道白光已丛殿内激射而出,一名身穿雪白衣衫的少女卷入 战团之中,两把长剑配合无间,砍削劈刺连绵不绝。 book18.org
要击败冰月怕也不容易,现在又多了一个雪月坛主,天亮登时感到目不暇接, 压力陡增。激战已成胶着状态,他逃又逃不了,叫又叫不出,只得硬着头皮游走 于两柄长剑交织成的剑网之中。 book18.org
一盏茶工夫不到,天亮已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他忽然又听到幻月圣后 在殿内发号施令:“雨月,雾月,二坛主上前听令。” book18.org
“属下在!”两个女子的声音齐刷刷地回答。 book18.org
“本座座下四大坛主都出马,再搞不定一个毛头小子,就别回来见我!”圣 后怒气冲冲地说。 book18.org
“是,属下定然不负圣后厚望!” book18.org
话音刚落,两个绝色少女手持长剑,一个身穿橙色衣衫,一个身穿紫色衣衫, 像幽灵般从殿内地飘出来同冰月雪月一道裹住天亮厮杀。 book18.org
“不要手下留情!”冰月娇呼一声。 book18.org
天亮哪能不知道,她这是提醒他要分外留神。只是他又累又饿,早已力不从 心,尽管使出浑身解数来奋力搏杀,仍旧无法突破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book18.org
冰雪雨雾四坛主,四种不同的颜色,围着天亮走马灯地狂攻不休。 book18.org
天亮左腾右挪,上遮下拦,直累得气喘如牛。有好几次仅是险险避过剑锋, 虽未伤着皮肉,却也吓得一身冷汗。 book18.org
一炷香之后,天亮渐感体力不支,心想怕是在劫难逃了,急得哇哇乱叫: “好姐姐……姐姐……快叫她们住手,我还不想死啊!” book18.org
冰月闪到包围圈外,伤心欲绝地说:“好弟弟,不是我不救你,圣后的命令, 谁也不能违抗,就让姐姐亲手送你一程吧。” book18.org
“圣后无情,难道你们跟她也是一般铁石心肠?!”天亮绝望至极,手忙脚 乱地在剑光中腾挪跳跃,奋起最后一点力量使出一招“强龙摆尾”,当当当地挡 开三柄长剑之后,将手中铁骨折扇往半空里一扔,仰天长啸一声:“吾命休矣!” 便闭上双眼引颈待刎。 book18.org
第七章 绝处逢生 book18.org
“想找死还不容易?!”雪雨雾三坛主齐声娇喝,随之人剑合一,三柄长剑 拖着三色的流云凌空分别射向天亮上中下三路。 book18.org
闭上眼的那一刹那,天亮突然顿悟了生命的短暂虚幻,直如《金刚经》中所 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内心无比地悲凉。 book18.org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剑气,天亮似乎听见了鲜血迸溅的咝咝声。“爹地娘亲, 哥哥妹妹,如果有缘,来生再见了。”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住手!”冰月惊 呼一声,抢在雪雨雾三坛主前头横插进来,用身体翼护住天亮。 book18.org
眼看就要刺中冰月坛主,三坛主花容失色,半空里生生运起劲道往后一撤, 翻了几个筋斗才在三丈开外站稳了身子。 book18.org
“姐妹们,我求求你们饶他一命吧!”冰月颤声央求道。 book18.org
“冰月姐姐!你虽是四坛主之首,但这是抗命不遵,看你怎么跟圣后交待?” 雪月坛主大惑不解。 book18.org
没有利剑刺破皮肉的剧痛,只有女人的发香扑鼻,金刚睁开眼来看见冰月挡 在自己面前,心头一热感激地说:“谢谢姐姐!” book18.org
冰月转过身来,拉着他的手说:“你先别谢我,快与我进殿去向圣后求情。” 天亮垂头丧气地跟在冰月的身后进了大殿。 book18.org
两人来到月牙台前,不待圣后责问,冰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天亮一愣,怎 奈自己是败军之将,忙歪歪身子跟着不情愿地跪了下来。这一次,他学乖了很多, 一直将头垂在胸口上,再也不敢抬头望向台上的那个歹毒的女人了。 book18.org
冰月向着盛怒的圣后深深地拜一拜,就此匍匐子地上不敢抬起头来,惶恐地 说:“启禀圣后,属下未能完成任务,罪该万死!” book18.org
“哼!”圣后哼了一声,一双丹凤眼因气愤至极而睁得圆圆的,冷冷地说: “依我看,你岂止是未能完成任务,简直就是不将本座放在眼里。” book18.org
“属下不敢!”冰月的肩头惊恐地颤抖着,“属下自幼孤苦,幸得跟随圣后 学成一身本事,圣后慈恩浩荡,如同再生父母一般,属下忠心日月可鉴,哪里敢 有半点藐视圣后之心?” book18.org
圣后的脸开始松弛下来,“为了一个臭男人违抗本座的命令,你怎么解释?” 她探身问道。 book18.org
“启禀圣主,天亮擅闯幻月宫,也是属下出的主意,”冰月见圣后气消了不 少,绷紧的心弦心情也跟着松弛下来,说起话来不慌不忙的:“只因我幻月宫正 在用人之际,属下见他天资聪颖且善解人意,希冀有朝一日能为圣后所用,立些 微薄的功劳也好——岂料却惹得圣颜大怒,过错全是属下造成的,请圣后责罚属 下,属下绝无怨言!” book18.org
“唉……”圣后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说:“罢了!罢了!你们四位坛主都是 本座手把手教出来的得意弟子,就像本座的亲儿女一样,又曾为幻月宫立下过汗 马功劳,本座怎么舍得责罚你呢?这样做岂不是自毁前程么?” book18.org
“谢谢圣后开恩!”冰月松了一口气,用手肘碰了碰呆木了的天亮,小声提 醒说:“还不快快谢过圣母不杀之恩?” book18.org
天亮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伏下身去,感激涕零地说:“谢谢圣后赦免之 恩,在下没齿难忘。我这就离开幻月宫,永不踏入半步。”说罢起身拱拱手,转 身便往外走,心想:这种蛮不讲理的地方绝不是久留之地,越早离开越安全。 “站住!”幻月圣后一声断喝。 book18.org
天亮吓了一大跳,定在殿门前进也不是退也不好,侧着耳朵听候发落。 “你当幻月宫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幻月圣后脸色一变,沉声 说。 book18.org
天亮心里一紧:这下完了,想走也走不掉啦! book18.org
幻月圣后接着说:“我刚才赦免的是冰月坛主,至于怎么发落你本座还没想 好呢!” book18.org
“属下有个建议,不知圣后……”冰月抢着说。 book18.org
幻月圣后似乎很感兴趣,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的话:“说来听听。” book18.org
“此等庸俗男人,可谓‘留之无用,弃之可惜’,不如交由给属下来看管, 观察几日再做定夺,不知圣后意下如何?”冰月从容地说。 book18.org
“唔……这样也好。”圣后若有所思,轻轻地点了下头。 book18.org
“谢过圣后!”冰月赶紧起身拜谢,转身快步走到天亮身边哑声说:“快走!” 说毕迳自走出大殿消失在了殿门左边。 book18.org
天亮赶紧抬脚跨出殿外,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大殿左侧长 长的走廊直往殿后走。他这次多了个心眼,一边走一边留心宅院与宅院的位置和 可供标记的事物特征,以免将来逃跑时情急之下找不到回去的路。 book18.org
殿后是并排四间考究的厢房,门口垂手立着两个的婢女,看样子也不过二八 年纪。高大的松柏就是院墙,繁茂的枝叶让人几乎忽略了它们的存在。 book18.org
一路无话,冰月领着天亮踏进的是最左手那间。 book18.org
房间不大,用几折精心雕刻着山水画屏风隔开为内外两室。外室摆放着女儿 家用的梳妆桌和硕大光洁的铜镜,还有几张靠背椅围着一张圆形的餐桌,一看就 知道是日常起居的地方。内间放着一张红木雕花秀塌,纱帐轻拢,软被生香,应 该就是冰月的闺房了。 book18.org
最吸引天亮眼球的,要数墙上挂着的装饰轴图,内外两室加起来大概有十几 张。细看下来,副副皆是唐代周昉的真迹。画上的那些仕女神采丰厚,衣裳简劲, 色彩柔丽,个个面容姣丽,裸露着半片酥胸,乳沟深深,眼神勾魂摄魄,宛如真 人一般就要走画上走下来投入天亮的怀抱,与他翻云覆雨一番,看得他两只眼直 勾勾的落在上面下不来了。 book18.org
“傻看什么呢?光看肚子会饱的么?”冰月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头,笑盈 盈地说。 book18.org
“啊……就是看看……看看……”天亮脸颊呼啦啦地烫成一片,连忙收回眼 光来,“你这么一说,我还真饿得慌!”他苦着脸说。 book18.org
冰月莞尔一笑,啪啪啪拍几下巴掌,门外那两个婢女便走进屋来,一齐走到 冰月跟前毕恭毕敬地弯下腰去:“请坛主吩咐!” book18.org
冰月用征询的目光看看天亮,关切地说:“弟弟,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又 同我们打斗许久,想必你是饿坏了,要吃什么就尽管说来,我好吩咐下去。” “好姐姐!我现在可是饥不择食,随便给我什么都吃的下,你随意叫几个家 常菜就行了。”天亮说话时,肚子不争气,咕咕咕地唱起了空城计。 book18.org
“嘻嘻,你倒好招待!”冰月伸手摸摸天亮的脸,扭头吩咐那两个婢女: “四个小炒,一壶酒,包子馍馍,各来一笼。” book18.org
婢女应声退出。 book18.org
屋里就剩下了两个人了。天亮双腿一软坐到椅子上,舒适地伸了一个懒腰说: “要不是姐姐,今儿险些把小命都丢了。” book18.org
“好弟弟,你今天也真够呛,”冰月掩上门,满面笑容地朝天亮走来,嘴里 说:“待会酒菜上来了,好好饱餐一顿,再美美地睡上一觉……”一屁股坐到了 天亮的大腿上。 book18.org
“就在这间屋里吗?”天亮望向屏风,屏风后面可是冰月的闺房啊。 book18.org
冰月在他脸上轻轻地吧唧了一下,笑道:“你也看见了,幻月宫上上下下都 是财狼虎豹,还是在姐姐这里安全,我能保护你。” book18.org
天亮相信这话,刚才在冰月替他求情的时候,他从幻月圣后那无可奈何的表 情上就看出来了:冰月深得圣后宠爱,享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优待。 book18.org
“可是……圣后就那么讨厌男人么?”天亮此刻仍心有余悸。 book18.org
“你怕什么?再怎么说,圣后也是个女人。”冰月斜牵着身,双臂吊着他的 脖颈吃吃地笑。 book18.org
“还女人呢!”天亮哼了一声,“想想刚才的情形,我怎能不害怕?我看她 就是个喜欢草菅人命的大魔头,要不是姐姐怜悯,我还有命坐在这里吗?” “嘘!”冰月伸出食指按住他的嘴唇,“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传到圣后耳 朵里,就是神仙下凡也保不住你了。圣后能放过你,就说明她并不讨厌你呀!” “是吗?”天亮不信。 book18.org
“圣后也有圣后的苦衷啊!你想想……”冰月眨巴着眼睛,一双长睫毛忽忽 地闪动着,“幻月宫上上下下几千人,个个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孩,俗话说‘哪个 少女不怀春’,正值春情勃发的大好年华,要是圣后不能三令五申令出必行,那 很快就会成为一盘散沙的。” book18.org
“噢!照你这么说,我还得好好谢谢她了。”天亮没好气地说。 book18.org
“那你怎么不先谢谢姐姐呢?”冰月不悦,生气地嘟起嘴来。 book18.org
第八章 知恩图报 book18.org
天亮没听懂话里的弦外之音,想想自己眼下的处境,不觉惭愧不已:“不是 不谢,只是我现在落得个阶下囚的下场,保命还来不及呢!” book18.org
“嗯哼!”冰月扭扭身子,一双媚眼痴痴地盯着天亮。 book18.org
天亮低眉看她一眼,突地心神一荡,猛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却担心婢女 进来撞见,便提醒她说:“可是……饭菜就快要送来了!” book18.org
“别担心,都是我的人。”冰月缓缓地合上眼帘,将那花瓣儿一般诱人的樱 唇凑了上来。 book18.org
天亮也放下心来,捧住娇美的脸庞在她的鼻子尖上亲一下,将嘴唇压贴上去 疯狂地吻起来。 book18.org
冰月紧紧地搂住他宽阔的背膀,报以热情的回吻。 book18.org
四片暖乎乎的嘴唇贴在一起纠缠着,谁也没有勇气先将舌头伸出来。 book18.org
终于,冰月不再满足于唇齿交错间的挑逗,慢慢地将吐出了一丁点舌尖。 软软滑滑的舌头像条小蛇,天亮待要张口噙住,那舌倏忽间又缩了回去,坚 固的贝齿生生地将另一条舌头挡在了外面。 book18.org
“怎么不给?”天亮哑声问道。 book18.org
冰月不语,牙关紧咬。 book18.org
天亮情急,紧紧地抱着把女人的头,将舌尖抵进唇齿间急切不安地奔突,顽 强地要在坚固密实的“壁垒”上打开一个缺口。 book18.org
天亮进攻,冰月防守,如此僵持了好半天,两人都呼呼地喘息不止。 book18.org
“好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天亮懊恼地问道。 book18.org
冰月裂开嘴唇“噗嗤”一笑,“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有什么意思呢?”她说。 天亮赶紧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了上去。 book18.org
这一次冰月不在拒绝,慢慢松开牙关,一股芬芳的气息便从齿缝间流转而出。 这气味太香甜,使天亮意乱神迷。他惶急地鼓动着舌尖楔入狭窄的齿缝,顽 强地撬开,伸到里面去寻找那芳香的源头。 book18.org
冰月抖抖索索地伸出一丁点舌尖,在他的舌尖上点一下又撤回去。 book18.org
“快给我!”天亮粗声大气地嚷嚷着,一而再的挑逗让他就快失去耐心了。 “没出息,连根舌头都逮不住!”冰月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两排细密的贝 齿散发着诱人的白光。 book18.org
天亮气极,复又贴上嘴去。 book18.org
冰月已不打算再逗他了,大大地张开嘴唇接住了他的舌头。 book18.org
天亮迫不及待,将整个舌头都塞进暖烘烘的口腔里,一下找到那条躲躲闪闪 的丁香小舌想要勾搅起来逮住。可是这条舌头是如此顽皮而灵动,并不容易那么 就能逮住。天亮惶急起来,呜呜地哼叫着进行着徒劳的尝试,搅得女人满口咕滋 滋直响。 book18.org
冰月费了好大劲儿才推开了他的头,张开眼盯着他急急地喘:“不,不…… 是这样的!”那模样仿佛刚从水底下探出头来似的。 book18.org
天亮怔了一下,脸上挂着迷茫的表情——对付女人他没多少经验。 book18.org
冰月主动吻上来,这让他很不习惯。 book18.org
带着芬芳而温暖的气息,那条顽皮的舌头灵活地蹿进嘴巴里来,天亮迷恋这 甜蜜的味道,含住贪婪地吮咂不休。 book18.org
“唔唔唔……”冰月哼叫着,将舌头使劲赐给天亮,由他处置。 book18.org
女人的舌头柔软不堪,砸一砸津液满口,瞬间便泛起了一股糯糯滑滑的香甜。 天亮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他要把所有甘甜的汁液都吸光,吞下肚里去。 book18.org
椅子在屁股下面欢快地嘎呀嘎呀地响个不停,仿佛随时都有散架的可能。 天亮的双手得了空,便不安分起来,隔着裤衫在丰腴的大腿上肆意地游走。 “痒……痒……”冰月的双腿不由自主把蜷缩起来。 book18.org
手掌游到女人结实丰满的肉臀上,天亮老怀疑在上面能捏出水来,在上面又 抓又捏忙得不亦乐乎。 book18.org
冰月移开嘴唇,移到天亮的下巴上亲吻着,舔吮着,喃喃地说着让他心醉的 甜言蜜语:“噢噢……好弟弟,你真的很好……真好,我好幸福……”一边抓住 臀部的手上,拉上来覆在乳房上上面——那对山丘早已寂寞不堪,急需要男人的 抚摸,就在此时此刻。 book18.org
天亮在终南山渭水边看过冰月的乳房。 book18.org
在此之前,他还没有看过女人的乳房,不知道别的女人的乳房是不是也像冰 月的乳房一样漂亮,如此坚实,如此挺拔,就像两座半球形的小山丘——它们已 经成熟,就像诱人的蟠桃挂在枝头,正等待他的手尽情采摘。尽管隔着衣衫,乳 房仍然很快又了反应。 book18.org
天亮能清晰地感觉得到掌心下的两个肉球正在慢慢地胀大,越来越大,变得 越来越有弹性,紧绷绷地紧张着。他不得不用点力,以免手掌被弹开。 book18.org
“弟啊……我热……好热啊啊……”冰月压抑地呻吟着,声音混杂了若有若 无的愉悦和羞涩。她在天亮的膝头上水蛇似的扭动着腰肢,难以自持。 book18.org
天亮一边吻着她一边揉着,浑圆的肉球在手掌里变形扭曲,又恢复了原状, 又变形……他已经不能满足隔着衣衫的占有,手掌脱离开乳房撩开衣衫插进了女 人的裤衫中。 book18.org
冰月知道他要更多,她也要更多,主动地挺挺腰让天亮将裤衫褪到大腿上, 将胯间那秘密花园展露给天亮,随他处置。 book18.org
天亮却不着急,一手托住女人的背膀,一手从领口直揣下去握着滑光光的奶 子。温温热的手掌,软绵绵的乳房——两者真真切切地黏在了一起。 book18.org
冰月舒展着身体,把胸部往上挺凸起来,任由男人放肆地爱抚。灼热的手掌 好似一把熊熊的烈火,燎过冰月如冰块一样僵硬的躯体,火焰所到之处,冰块寸 寸消融,化成了连绵起伏的水波。 book18.org
乳房在男人的掌心里紧张地嬉戏着,直到手掌离开才松弛下来。 book18.org
天亮抽出手插到女人的大腿中间——他还没有见识过女人的东西,以为每个 女人的下面都像仕女图上那样——长着或浅或深、或长或短的黑毛。当他扯掉裤 兜,摸到光秃秃的凸起的时候,着实吃了一吓,惊讶抬起头来看了冰月一眼。 冰月也正抬起头来,用迷迷濛濛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呢。 book18.org
天亮的手掌贴在光秃秃的阴阜上犹豫不觉。 book18.org
冰月冲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摸吧!”她幽幽地说。 book18.org
天亮这才大了胆子,指尖探入那一团氤氲着热气的沟缝中,那一洼两指宽的 沟道微微地颤动着,沁出黏滑滑的液体汇成了一滩泥沼。 book18.org
“啊……”冰月叹息一声,无助地倒头下去伸长了脖颈,宛如一只中枪了小 鹿,在柔软的草地上残喘连连,胸部如波浪一般起伏不定。 book18.org
那里的皮肉是天亮摸过的最柔软的皮肉,将他的指尖逗弄得寂寞难挨,不由 自主地在泥沼岸边潮湿的肉瓣上调逗点揉,指腹上沾满了滑滑的水膜。 book18.org
“咝咝咝……”冰月龇着牙喘息着,双膝蜷起来大大地分开。上天赋予了她 这隐蔽的花园,既是为了取悦男人的耳目,也是为了承受这欢娱的快感。 book18.org
寂寞的指尖已不甘愿停留在沟口上。天亮的屈指一勾,指尖便陷入了一孔小 小的隧道里面,隧道四壁渗着水,颤动着朝指头包裹上来。 book18.org
“啊……”冰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男人粗硬的指骨竟如此仓促地侵入了 身体!在稀软的肉穴里探索、揉捏、挤压,让它盛开,使它绽放。 book18.org
天亮的手指是如此温柔,在那要命之地开始抽动起来,迂回着潜入退出,潜 入退出……缓缓悠悠,不急不慢。 book18.org
肉穴里开始怪怪地痒起来,所有知觉全都聚集在那中心地带,冰月的欲火随 着指尖的抽送燎烧着她的肉体和灵魂,使她抛掉羞耻之心,容忍男人无礼的侵犯。 冰月浑身的精神头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浑身酥软无力。她的脑袋里已然一 片空白,只顾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喘息着,心里欢喜无限。 book18.org
天亮见她这般欢喜,内心同她一样被狂热的欲望充满着,手指上的动作不知 不觉越来越快,掏弄出一片嘁嘁喳喳的碎响声。 book18.org
“亲弟弟……弟弟……我好舒服……舒服!快要死了……轻……轻点啊”冰 月喃喃地叫唤着,快感就像潮汐一样远远地越来越近了。 book18.org
正在难分难舍之际,天亮突然就像摸着火炭一般,嗤地一下将手指抽了出去。 冰月募翻感到下面一阵空虚,从半昏迷状态中挣扎着仰起头来急急地问: “怎么了?别停下来啊,我就快要到了……” book18.org
“有脚步声!我听到了。”天亮将水亮亮的指头在女人的衣衫上揩抹几下, 侧着耳朵细细地听。 book18.org
冰月也听到了,杂遝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忙从男人的大腿上蹦下来,手忙脚 乱地将裤衫往上提。 book18.org
太迟了,两个婢女已托着木盘走了进来,见冰月鬓云散乱衣衫不整,似乎也 吃了一惊,继而抿着嘴强忍住笑意,将托盘上的饭菜端到饭桌,毕恭毕敬地施了 个礼:“坛主请用餐!” book18.org
“早不来晚不来,现在才来,”冰月咕咙着,脸上红云朵朵,不耐烦地挥挥 手说:“都给我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book18.org
“是!坛主。”两个婢女躬身退出,在门外吃吃地低笑。 book18.org
“两个小狐狸,从小就在幻月宫长大,男人那里长什么样子都没看过一眼。” 冰月懊恼地嘀咕着,整理好衣服坐回饭桌边,提起酒壶给斟满两杯酒,推一杯到 天亮跟前,又愤愤地道:“好好的事情被生生给搅黄了。” book18.org
第九章 春满绣榻 book18.org
满桌饭菜,香气扑鼻,天亮募然觉得腹内空空,忙坐到她身边端起酒杯来劝 道:“好姐姐,别再为此生气了,快点吃吧!我好饿了。” book18.org
“好吧,为弟弟压惊,先干一杯!”冰月端起酒杯来丁地碰一下,一仰脖子 喝得涓滴不剩。 book18.org
天亮见她先干了,便知酒中没有猫腻,举杯咕嘟嘟地灌下喉咙去,咂咂嘴巴 连连赞叹:“好酒好酒!入口清冽,下肚暖心。” book18.org
冰月自从早间在水月山庄吃过一顿,到现在亦是滴水未沾,比天亮好不了多 少。 book18.org
两人你来我往,杯盏转换之间酒壶已空。 book18.org
天亮头也不抬,风卷残云般扫光桌上的饭菜包子馍馍,摸摸鼓鼓的肚皮满足 地嘟囔着:“幻月宫连家常酒菜都是如此可口,这一趟没有白来。” book18.org
“酒喝足,饭吃饱,胆子就大得不得了。”冰月顺口说了一句顺口溜。 天亮哈哈一笑,借着酒意倾身问道:“我说姐姐,你千方百计地要我同你来 这龙潭虎穴,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呢?” book18.org
冰月脸面酡红,眼珠一转,吃吃地笑个不停:“姐姐还想问你呢!阴阳六合 扇是天都的绝学,从来密不外传,你到底是何许人?” book18.org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便回答你。”天亮较起真来。 book18.org
冰月愣怔一下,打了个哈哈,指指屏风说:“赶了一天路累得慌,姐姐先美 美地睡上一觉,醒来了再告诉你。”说罢起身绕到屏风后面往榻上一坐。 book18.org
“不,我现在就要知道!”天亮固执地跟了进去。 book18.org
冰月没有回答,大喇喇地往后一倒,咕咙着:“睡吧,睡吧,天大的事待到 明天再说不迟。”声音突然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软绵绵地使人心颤。 book18.org
天亮见她拒绝回答,一时也找不到话说,房间里登时静寂得连心脏跳动的声 音都听得见,他预感到即将发生一件什么大事情,却又说不清楚是什么。 book18.org
“这天气……怪热啊!”冰月直起身来取下束发,抖抖头发理了理,又拢到 脑后扎好,一垂手裙带便从肩上垮下来,露出半只圆润的肩头。 book18.org
天亮用眼角一扫,皮肤那个白呀!便再也坐不住了,突地将她扑倒在床上。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冰月轻声叫起来,眼神儿柔柔和和的妩媚至极。 天亮的手早像条蛇也似的钻到裙底,摸到光溜溜软乎乎的肉丘上,惊讶地道: “你湿了!” book18.org
“废话!”冰月哼了一声,摊开手闭了两眼。 book18.org
天亮将裙摆捞起来,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吊在床沿不安地晃悠着。女人的腿丰 腴结实,如两截新鲜的莲藕。他狠狠地吞了一大口唾沫,喉咙里咕嘟一声。 贴身裤衫粉色轻薄,脱下来拿在手中一看,正中央已被淫水浸湿了一溜儿。 和想像中的全然不同,大腿根咧开了一道粉粉亮亮的口子,两片鲜嫩的肉片伸到 了肉缝外面,宛如粉色幼蝶的两只翅膀。 book18.org
冰月闭目半晌不见动静,挣起头来一看,天亮正在盯着那东西看得出神,便 着急起来:“好弟弟!你别看了,快些放进来吧,姐姐等不及了啊!” book18.org
天亮这才回过神来,解开腰带将裤子褪到大腿弯上。 book18.org
冰月倒麻利,直接将裙子掀起来堆在白皙的肚皮上,最后看了一眼男人胯里, 肉棒直撅撅地矗立着,挣头露脑,上面青筋盘结环绕。 book18.org
“进来吧!”冰月颤声说罢,两手拉着大腿面条似的瘫倒在了榻上,大腿根 那粉红色的肉缝便大大地裂开来,里面粉嫩嫩的肉蕊儿绽了出来。 book18.org
天亮握着肉棒挨过去,对准那口子就是一戳。 book18.org
“啊——”冰月短促地叫了一声,眉头紧紧地皱起来在眉心处拧成一疙瘩。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肉棒便已全根没入,天亮能感觉到包皮瞬间被披翻到了 极致,有些微微刺痛。肥厚的阴唇及时地包裹上来,温厚而宽容。 book18.org
冰月摇摇屁股,气喘吁吁地道:“动一动啊!” book18.org
天亮耸动起来,骤然不可遏止的征服欲使他用力地往里面奔突。 book18.org
“咿呀……咿呀……”冰月扭动着身子地叫唤,粉臀一耸一耸地凑过来,鼓 满的奶子在裙下滚滚地动。 book18.org
到女人的身体里,天明还是头一遭。动了一会儿,包皮上的刺痛渐渐地消失 了,反而泛起一拨拨痒来,他想要摩擦,一直摩擦,无休无止。 book18.org
冰月痒得慌了,伸手勾着他的脖颈拉低下来,按向她洁白的脖颈,按向她丰 满的乳房。 book18.org
天亮吻她舔她,女人下面仿佛有一种新奇的东西,一种让人惊心动魄的东西, 美妙得无法言喻,简直就要将他的身心整个儿融化掉了。 book18.org
女人将脖颈抻得直直的,上面青筋隐现,口中狂野的呻唤起来,身子欢快地 扭动起来。 book18.org
天明干得越来越快,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宽广无际的草原上纵情驰骋, 耳边风声烈烈…… book18.org
突然间,他只觉腰眼一麻,这麻痒瞬间传遍全身,每一根毛发都激灵一下, 然后急速地聚集龟头顶端爆发开来……喝了酒的关系?天明羞愧地想,他瘫在女 人身上,将脸埋在汗涔涔乳房上不敢抬起来。 book18.org
“头一回都是这样!”冰月抚摸着男人的脑袋安慰道,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天亮翻身下来,骨头就快散成了一堆,乜斜着一双醉眼喃喃地说:“姐姐说 过的话……可要算数!我记得的,一直记得的……不会忘……” book18.org
“行啦!行啦!好弟弟,你就将心放回肚子里,要是姐姐要害你,我就不会 向圣后求情,你早就没命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冰月软遝遝地说。 book18.org
天亮想了一想,也对,脚一跷四仰八叉地倒在舒适的雕花红木绣榻中央。也 不知道为什么,他打心眼底觉得在这个女人身边睡觉是安全的。 book18.org
冰月替他脱掉靴子,将他推到榻中央,末了轻轻地吻了一下的他的嘴唇幽幽 地说:“快快睡吧!等醒了我就告诉你,睡吧!好弟弟,睡吧!”女人的声音像 是魔咒,阵阵体香直往鼻孔里钻。 book18.org
天亮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又是赶路又是搏杀,加上酒劲从胃里翻涌上来,早 已是疲累不堪。他躺在绵软的被褥中摇摆着头,翻翻困乏不堪的眼皮,将贴上来 的女人搂在,登时发出了阵阵鼾声。 book18.org
这一觉睡得真死,第二天早上冰月醒来,天亮还像一块石头一样保持着昨晚 的姿势。她并没有立刻起床,而是窝在男人怀里用温柔如水的目光打量:轮廓分 明的面容,高挺笔直的鼻梁,修长结实的身体,一切都是如此完美。 book18.org
打量良久,当冰月看到男人胯间那高高的隆起的时候,眼神渐渐涣散,不知 不觉地伸出绵软的手掌覆盖在上面轻轻地抚弄起来,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 将娇嫩的樱唇贴在男人厚实的唇瓣轻轻地磨蹭着、吮咂着,舌头像条小蛇似的突 进去在唇齿间游走。 book18.org
天亮忍不住痒,醒来后发现女人上下其手,不由得咧开嘴笑出声来,也不甘 示弱地予以热烈的回应。 book18.org
“装得真像呢!”冰月突然拧了一下天亮的脸,嘻嘻地笑着伸手到胳肢窝下 一阵乱挠。两个人像大孩子似的,抱着,吻着,笑着,在床上滚成一团。 book18.org
天亮招架不住,跳下床来将被子一把揭开,一具粉雕玉琢地裸体便呈现在了 眼前,不由迟疑了一下,怔怔地问:“你一直没没穿衣服呀?” book18.org
“还说我,难道你是穿了的吗?”冰月一点也不害羞,嘟着嘴反问他。 “那……”天亮一窘,嗓子眼又开始干燥燥地火起来,红着两眼压上去将男 人裹在了身下。 book18.org
不知不觉间,两张嘴又贴在了一处,四只手同时在对方的全身上下忙乱地游 动。双方都把所有力气都用来吸吮,仿佛要把对方吸到身体里面去合二为一。 天亮的手顺着纤细的腰线往下,绕过丰满的臀部溜到了肥软温热的阴户上, 并指如剑,往缝隙里一插,那里面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book18.org
“醒来大半天,脑袋里就想这事儿?”天亮得意地道,肉穴里的嫩肉立刻热 情地包覆上来。他用掌心压住肉穴,一边将手指整根儿伸到里面去嘁嘁喳喳地掏 弄。 book18.org
“嗯哼啊……啊哼……”冰月轻声呻吟,屁股一抖一抖地迎凑! book18.org
天亮拔出手指,上面蜜液成丝。就着窗户射进来的天光爬下去仔细地打量: 肉穴还是昨天的肉穴,白嫩肥润,高高隆起,中间一道粉红的透亮的肉沟,连阴 唇都是鲜鲜嫩嫩的,好比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book18.org
“呆子,只看不干,姐姐可要收起来了啊?”冰月迷离醉眼娇嗔了一句。 “嘿嘿!”天亮干笑两声,复又跳下床来将女人拖到榻沿上,将大半个屁股 悬在榻沿。 book18.org
“这是要干什么?”冰月不解地道。 book18.org
“墙上挂的画就是这么画的啊!”天亮坏笑,弯腰拾掇起软趴趴的两条腿来 放在肩上。 book18.org
“噢!”冰月恍然大悟,身子无力地仰面倒下,一对雪峰骄傲地指向上方。 硬梆梆的肉棒向上斜斜翘起,一下一下地抖动着,它已经跃跃欲试了。 天亮握着肉棒抵在滋润的穴口上。 book18.org
冰月也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拨开裂隙。 book18.org
天亮站稳脚跟,一耸身将粗硬的肉棒送了进去。 book18.org
冰月大概担心那腿从肩膀上滑落下来,两腿紧紧地夹着天亮的脖颈不放。 蚌肉紧夹,肉棒奇痒,天亮发起狂来,没头没脑地一阵狂抽猛送,带动着粉 红的肉瓣翻卷成声:“劈啪……劈啪……” book18.org
“噢啊……噢啊……啊……”冰月的头在床面上滚来滚去,叫唤声犹如一曲 动人的乐曲。 book18.org
三百多个来回之后,冰月的腿似乎酸了软了,从天亮的肩头上滑了下来。 “这样也好!”天亮接住两腿,卷起来推到胸上。 book18.org
冰月却伸手将大腿扣住掰住两边。 book18.org
天亮按着光洁的肚皮款款抽动,那完美的半球形就像波浪一般前后浪动不已。 “啊啊……啊呀呀……啊哟……”冰月浪叫声声,脸儿上早已白里透红,浑 身香汗如雨。 book18.org
又是几百下过去了,一点射精的感觉也没有,天亮自己也有些惊讶,于是重 新抖擞起精神,变换着角度发起冲锋,肉棒像夯头一样频频撞击肉穴:“啪嗒… …啪嗒……” book18.org
不大一会,肉穴象个吸盘似的收缩起来,夹裹得龟头一阵酥麻麻地痒——天 亮这么卖力,很快就收到了成效。 book18.org
“啊啊……死了……死了……”冰月果然一迭声地尖叫起来。 book18.org
天亮闷哼一声,连忙抽身急退,一股白液激射而出,“啪啪啪”地击打在通 红的臀瓣上,有的精点射进了油光光的阴阜上,还有的射到了起伏不停的肚皮上 …… book18.org
刚刚揩擦完毕,正要起床,外间的门突然笃笃地响了两下,冰月吃了一惊, 慌忙支起上半身来冲着门的方向懊恼地问了一声:“有什么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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