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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月夜妖影 book18.org
元朝初年,天下方定,中原大地時有妖孽出沒。 book18.org
一個雲淡風輕的滿月之夜,離終南山重陽宮不遠的渭水邊劍光流竄,兵刃交 接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清脆而刺耳。 book18.org
放眼望去,只見人影騰挪,三個身法輕靈的道士圍住一個窈窕的身影走馬燈 似地搶攻,三道寒光步步緊逼,直將女子逼得嬌喘聲聲,一直逼向渭水河邊。 女子容貌嬌美,雖已裙釵散亂,然而腳下步伐卻絲毫不亂,手中長劍濺起朵 朵劍花罩住全身上下。 book18.org
「雲中子,攻妖女後方,我招呼她下三路。」其中一人斷然猛喝,隨之身形 一整,眨眼間刷刷刷地攻出十幾劍,劍劍只掃女子下盤。 book18.org
女子識得全真劍法的厲害,嬌呼一聲「好一招『一氣化三清』!」便抽身疾 退,剛衝出包圍圈,身形未定,雲中子已像只大鵬飛過她頭頂。 book18.org
「妖女!休想逃走!」雲中子沉聲猛喝,回身一劍直點女子背心。 book18.org
那女子腦後卻如長了眼睛似的,屈身一矮躲過劍鋒,順勢一招「犀牛望月」 揮劍反撩,劍尖險些兒削在了雲中子的手腕上。 book18.org
「嘗嘗老夫的滄瀾劍法!」另外一個道士清嘯一聲,不失時機地騰空躍起, 一招「力劈華山」直迎女子面門。 book18.org
女子剛站起身來,忙橫劍往上一格,「當」的一聲,火花迸濺,手中長劍脫 手向後飛出三丈,落入了嘩嘩流淌的渭河中不見了。 book18.org
三個道士立即將女子團團圍住。 book18.org
女子無路可逃,哈哈哈地盪笑三聲:「好啊好啊!全真三傑,果然名不虛傳!」 說罷唰地來一個優美的旋舞,身上的天青色羅衫飄然落地。 book18.org
「啊……」三個道士不由一怔,張口結舌地看著眼前的女子,皎潔的月光下, 女子上身只剩得一件剛能掩住半邊奶子的輕薄胸衣,中間一道深深的乳溝,飽滿 的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魏巍地顫顫不已。 book18.org
「來啊!呆住作甚?」女子移動蓮步欺身近前,逼得三個道士連連後退。 「妖女!好不知廉恥,快快將你那破衣服穿上!」為首的那個道士目光如炬, 厲聲怒叱。 book18.org
女人腳下卻不停止,格格浪笑一陣後說:「雲羅道長,要是以一對一,我冰 月一點也不懼你全真教,現在你們以眾欺寡,小女子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難道對 你們不公平嗎?」 book18.org
「除魔衛道,自當傾盡全力……」剛才那位震飛女子手中長劍的道人在後面 振振有詞地道。 book18.org
「好個除魔衛道!」女人打斷了他的話頭,扭頭過去冷冷地問:「滄瀾劍法 果然厲害,這位想必就是排行第二的雲浩道長了吧?」 book18.org
「正是在下,承蒙誇獎,不勝惶恐。」雲浩子抱劍一揖讓,面露得意之色。 「哈哈哈……」女人笑得花枝亂顫,突地面色一改,「休提什麼名門正派! 只要是男人,都是一路貨色。要是我單獨與你相對,怕只怕你管不住手!」 「你……你,滿嘴胡說八道。」雲浩子惱羞成怒,揮劍指著女子前胸說。 「難道不是麼?!」冰月卻不懼,挺挺高聳的酥乳逼過來,「說什麼清心寡 欲?你們心裡想些什麼我清楚得很,不就是那回事嗎?」 book18.org
「住嘴!」雲羅子咬咬牙,挺身當在了她的正前方,「無恥女流,居然污辱 我清凈道門,真不知廉恥為何物!」 book18.org
「我無恥?」冰月回過臉來,吃吃地笑了,「我再無恥,也好過你們這些牛 鼻子老道,你們自號玄門正宗,其實個個都是偽君子。太上老君不是也說道生陰 陽,男女歡愛本就天經地義,而你們卻要修什麼道法,冷眼看我們女流之輩,不 是違背天意又是什麼?」 book18.org
「休得胡說!」雲羅子抖抖手中的長劍,寒光一閃一閃地耀眼。 book18.org
「哎喲道長,我哪有胡說?」冰月嬌嗔道,「你想想,要是天下男人都學你 們,那我們女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嘛?人世間豈不荒敗了人煙?!」 book18.org
雲中子再也聽不下去了,吼聲如雷:「師兄!這女子本來就不要臉,休要與 她多言,直接殺了她落得清凈。」 book18.org
「我不要臉?」冰月指指自己的鼻尖,格格地笑:「我是不要臉,要不我也 不會對一個粉面小生窮追不捨的了。」話音剛落,纖纖玉指伸到胸前輕輕一帶, 窄小的胸衣飄落腳下,一對大奶子茶壺似的酥乳袒露在三人的眼前。 book18.org
全真三傑直勾勾地看著乳尖上的點綴著的那兩枚櫻桃,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了。 book18.org
「要不要我將褲衫也脫了,讓你們看個夠呢?」冰月冷笑道。 book18.org
「你走吧!本道姑且饒你一命。」雲羅子先回過神來,揮揮手別過臉去。 「說得倒好聽!」冰月臉色一變,「只要把我追的人交給我,我自然就走。」 「休想!」雲羅子又氣又惱,正色呵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貧道可不能 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好端端的年輕人被你等妖孽生生給禍害了。」 book18.org
「看來……」冰月嘆了一口氣,將手伸向腰間抓住腰帶一端,「我不脫得精 光你們不會答應,而我絕不會空手離開,你們盡可以殺了小女子,那樣的話,全 真三傑在終南山姦殺一位手無寸鐵的弱女子的傳聞便會不脛而走,嘻嘻!」 「放屁!」雲羅子騰空而起,一圈劍花兜頭罩下,正是他的獨門劍招「天羅 地網」。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冰月臉色一凝,俯身抄起腳邊的胸衣迎空輪舞迎上,兩個 白花花的奶子也隨之上下搖顫,姿勢妖艷,煞是撩人。 book18.org
噹噹當地一串脆響,另外兩人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雲羅在半空里一聲慘叫, 像只斷線的大風箏似的墜落下來。 book18.org
「全真三傑」中數雲中子輕功最好,忙飛撲過去伸手接住,一道熱熱的鮮血 濺在他的頭面上。 book18.org
「胸衣!胸衣!」雲羅子傷得不輕,連聲音都變了,血慢慢從臉面上斜著的 那道血痕里浸流出來,看上去甚是可怖。 book18.org
雲中子又驚又怕,緩緩地將師兄放在石頭上站起身來,粗聲大氣地嚷嚷著: 「雲浩師兄,妖女使詐暗算大師兄,我們饒她不得!」 book18.org
「好啊好啊,我可不會死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一起來啊!」冰月手一拉, 寬鬆的褲衫便往下墜堆到了腳踝上,兩條白生生的藕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渾身 上下只剩下一條淡紅色的紈褲包裹著渾圓的肉臀和神秘的三角地帶。 book18.org
大師兄受創,雲浩子再也不敢大意,連忙提劍平胸,叫一聲:「二師兄,小 心她的褲衫」人早旋到冰月身後對準白生生的背脊揮劍直跺。 book18.org
冰月也不回頭,先將秀腿一抬腳將褲衫踢向雲中子,再往邊上一斜旋過身來, 揮舞著胸衣直取雲中子。 book18.org
雲浩子之間眼前一花,不敢怠慢,抖起朵朵劍花護住面門。那褲衫就是一件 普通的褲衫,在鋒利的劍刃下化作片片碎布,一股女人下體特有的撲鼻而來。香 味沁入鼻孔,頓時變得奇異起來,他只叫得一聲「小心有毒」便死死地屏住了呼 吸。 book18.org
雲中子心裡一驚,也忙收劍護住面門,卻沒聞到什麼異味,心下大惑,一手 捏住鼻頭揮劍直奔兩條雪白的玉腿。 book18.org
冰月舞動胸衣去擋,「噝……」地一聲,劍尖穿過胸衣划著大腿內側,痛得 她「哎喲」一聲尖叫往後縱身飛去,隱入了幽暗的樹叢中。 book18.org
「三個牛鼻子老道!你們都給姑奶奶聽好了,多管閒事必自斃,後會有期 ……」聲音往長安城方向漸行漸遠,只剩下樹影在月光下兀自搖曳。 book18.org
第二章 馬不停蹄 book18.org
雲中子小心抖落肩上的胸衣,回頭一看,二師兄雲浩子已就地盤腿坐下調息, 看樣子明顯是中了那妖女的毒,大師兄雲羅子已能坐起,鮮血流得滿臉都是。 「都怪我抱有婦人之仁,險些遭妖女暗算。」雲羅子心有餘悸地道。 book18.org
「下次若再遇見,務必加倍小心,不能讓她逃走了。」雲中子咬咬牙說,從 地上撿起那件破了個洞的胸衣來要給大師兄止血。 book18.org
雲羅子擺擺手,自己用劍割下一塊道袍來纏在面門上,深深地嘆息了一口氣: 「妖女自號冰月,怕是……怕是幻月宮又捲土重來了吧?」 book18.org
雲中子心中一震,默然不語。自從全真教第九代掌教誠明真人剷平幻月宮後, 三十年間再不聞有幻月宮的人出沒,要是真如師兄所料,江湖怕是又不能安寧了。 所幸雲浩子中毒未深,再加上內力深厚,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已完全祛去毒 氣。兩人架著雲羅子離開渭河岸,瘸瘸拐拐地往重陽宮走去。 book18.org
回到重陽宮時已是二更天氣,雲中子便吩咐門下弟子將大師兄抬入煉丹房中 包紮療傷,自己卻心事重重地準備回房洗漱休息。 book18.org
才踏出煉丹房,一位弟子急匆匆地撞近前來稟報:「師傅,那個年輕人還在 大鐘下面,在裡面踢得咚咚響,沒有您老人家的命令我們不敢放他出來啊。」 「啊!」雲中子吃了一驚,他一直再想幻月宮的事,竟然將這茬給忘了, 「快快將他放出來吧!遲些怕要了悶死在裡面了。」他急忙和弟子走到大殿前。 一人高的黃銅大鐘,足有千餘斤,七八個弟子合力方能掀起一條兩尺寬的縫 隙,底下及時地滾出一個人來之後,巨鍾「當」地一聲悶響,又恢復了巋然不動 的樣子。 book18.org
從鐘下滾出來的是個年輕後生,頭戴一片白色氈巾,身著一件滾邊皂色長衫, 腰系一條四指寬的黃金束鑲邊束腰帶,腳蹬一雙青緞雪底小朝靴,一看即知是位 富家公子。 book18.org
「這位公子,委屈你了,沒把你悶壞吧?」雲中子走到他面前拱拱手。 大概是被關得太久了,後生一時間有點不適應外面的光線。他睜著眼使勁地 看看雲中子又指指面前的大鐘,愣愣地問:「是道長把我藏在這口鐘裡面的嗎?」 「公子還不知道吧,我師父是為了救你的小命呢!」旁邊的道童插了一句。 「啊……」後生愕然,眨巴著一雙秀美的眼眸半信半疑地嘟囔著:「我都快 被悶死了,還說是為了救我的命?」 book18.org
此人看上去二十歲還不到,身量七尺,儀表堂堂,一雙電眼射寒星,兩道秀 眉彎如刷漆,真箇是「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 book18.org
「公子有所不知,我師兄三人偶過長安來福客棧,遇見妖女人要加害於你, 拼了老命才將你救上山來,你竟然毫無知覺?」雲中子從容解釋道。 book18.org
「妖女?」後生使勁地抓撓著後腦勺,半晌才猛地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了! 來福客棧……美女……喝酒……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book18.org
「好個忘恩負義的傢伙,難道你是睡著了不成?」道童在邊上責備道。 後生狠了道童一眼,拍拍身上的塵土,衝著雲中子懶懶地抱抱雙拳:「多謝 道長救命之恩,但我有要事在身,就此別過,回頭再來拜謝!」說罷抬腳往外便 走。 book18.org
道童閃身攔住去路,懊惱地嚷道:「喂喂喂!你這樣就走了可不成。」 「不成?」後生一愣,冷冷地說:「難道我還要留下來做道士不成?」 道童聽著不順耳,正要發著,雲中子抬手示意他退下,自己走到後生面前不 溫不火地說:「我兩個師兄為了救你,一個中毒,一個受傷,中毒的已然無礙, 受傷的還在煉丹房裡療治,最起碼,該打聲招呼才對呀!」 book18.org
「夠倒楣的……那好吧。」後生點點頭,默默跟在雲中子身後進了煉丹房。 雲羅子已包紮妥當,白紗布蒙住了一隻眼。後生繞到前面,彎下腰深深地作 了一個揖:「多謝大師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 book18.org
「公子醒了!」雲羅子一抬眼便看見了他,心中不由一震:眼前這位後生長 得玉樹臨風,恍如潘安再世,要是換上一身女兒裝,怕是雌雄莫辯呢!怪不得妖 女口口聲聲要脅他下山,就是男人見了,也禁不住要心動幾分。 book18.org
雲羅子指指榻前的一張椅子,示意他坐下來。 book18.org
後生卻不坐,又恭恭敬敬地彎腰施禮,口中稱:「稟告道長,在下確有十萬 火急的事情要辦,不便久留,這就告退下山去也。」 book18.org
「請公子暫待片刻!」雲羅子忙道。 book18.org
後生只好洗耳恭聽。 book18.org
「公子想必還不知道,那妖女乃是幻月宮的冰月壇主,任何男人落到幻月宮 手裡,恐怕都是九死一生啊!快與老夫說說:你怎地招惹了幻月宮的人,又是怎 麼中了那妖女的迷幻藥?」雲羅子傾身問道。 book18.org
「冰月壇主?幻月宮?」後生茫然地搖搖頭,道:「什麼冰月壇主,什麼幻 月宮,我是一概不知,當然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地就著了妖女的道兒。」 book18.org
雲羅子哦了一聲,若有所思地捋捋灰白的胡鬚:「聽公子的口音,不像是關 中人……」 book18.org
「此事說來話長啊!在下乃河中府人氏,忝姓天,單名亮,初來貴地尋一位 失散多年的故人,」說到此處,後生頓了一頓又說:「幸得道長相救,在下感激 不盡,望來日有緣再行報答,下山後自會加倍小心。」 book18.org
「這半夜三更的,難道公子不歇息一下,等天亮才下山?」雲羅子問道。 「實在是十萬火急的事,不敢久留。」天亮堅持說,面露焦灼之色。 book18.org
「既然如此,本座也不敢強留。」雲中子見問不出什麼名堂來,扭頭向守候 在門口的道童吩咐到:「徒兒,好生護送這位公子下山。」 book18.org
道童應諾一聲,天亮連忙推遲不迭:「怎好勞煩仙童,我自己就行。」說罷 往外便走,道童只得抽身緊緊跟上。 book18.org
出得重陽宮,天亮抬頭看看天上,天上無半點雲絲,一輪明月獨自向西斜去, 又回頭看看掛在殿枋上的鎏金牌匾,微微一笑,自言自語地咕嚨道:「全真教盡 是些愛管閒事的牛鼻子老道,差點壞我大事!」拔腿往山下就是一陣狂奔。 「等等我呀!」道童在身後叫,眨眼間落下十幾丈的距離,心下詫異,自言 自語地嘀咕著往回走:「這小子輕功倒是不錯呀!怎麼會被一個女流之輩整得人 事不知,真是奇哉怪也!奇哉怪也……」 book18.org
到達長安城外的時候天剛濛濛亮,路上杳無人跡,天亮路過一片的大竹林時, 忽地覺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從竹林中激射而出。 book18.org
「是誰?」天亮忙剎住腳步,沉聲喝道。 book18.org
「是我,大哥!」黑影當道而立,借著乍明的天光能隱約分辨出來人的身材 臉型和天亮極為相像,不過看上去極有城府,要比他顯得持重成熟得多。 book18.org
「唔?」天亮認得這是大哥天明的聲音,心裡一驚,問道:「你怎麼來了?」 「叫我一直跟緊你的,你三天三夜不見你的人影……」天明目光如電,沙啞 的聲音卻透露出了他已是疲憊不堪。 book18.org
「大哥,」天亮心裡泛起一陣暖意,「我都十九歲了,你們不必這麼擔心我 的。」 book18.org
「叫我怎能不擔心?」天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先是妹妹莫名其妙地失蹤, 你又不辭而別,就是不為我想想,也該為爹娘想想啊!」語氣中儘是責備之意。 天亮伸手按按大哥厚實的肩頭說:「大哥,我正是為了妹妹而離開天都的, 妹妹失蹤的事都快有一個多月了,仍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頭緒,爹為此操碎了心, 忽忽間又老了幾歲的樣子,我不能再給他添堵……」 book18.org
「幼稚!」天明打斷了他的話,「天都派出的密探不計其數,可是天下之大, 找個人好比大海撈針般困難,你一個人又能有什麼能耐?」 book18.org
天亮聞言不悅,冷哼一聲,壓低嗓門對大哥說:「不瞞你說,昨晚我剛剛有 了一點眉目了。」 book18.org
天明眼前一亮,一把抓住弟弟的手臂急急地問:「你找到線索了?究竟是什 麼人抓走了妹妹?人在哪裡?快給我說。」 book18.org
「唉……」天亮長嘆一聲,搖晃著腦袋說:「本來是有了一點眉目,卻萬萬 沒料到半道上殺出全真三傑來,生生將正主兒給趕跑了,幾位道長也是古道熱腸, 有兩位道長還在打鬥中中毒受傷,我也就不好怪他們多手多腳的了。」 book18.org
「可惡!可惡!」天明恨聲連連,「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點線索,卻又被打斷 了,那現在我們該從何處著手呢?」他問弟弟。 book18.org
「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只有撞撞運氣了。」天亮苦笑著搖搖頭。 book18.org
「可需要為兄助你一臂之力?」天明問。 book18.org
「不,不,不,」天亮連連擺手,「現在還不是時候,我目前還不能百分之 百確定就是那些人抓走了妹妹,人多了反而會打草驚蛇。」 book18.org
天明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弟弟啊!如今妹妹杳無音訊,你不可 再出什麼岔子,否則哥就無顏再回天都了向父親交代了。」他無奈地說。 book18.org
「大哥,你就放心吧!」雖然心裡沒底,天亮還是柔聲安慰大哥,「你先不 要慌張,先找家客棧安心住下來,不出三五日,我一定能查出妹妹的下落,到時 候我再去客棧找你召集天都的人馬,一舉將妹妹救出來,你看使得不使得?」 「也只能這樣了!」天明淡淡地苦笑了一下,「我就在城東的錦繡客棧,那 是父親一手經營起來的聯絡站,你能找得到吧?」 book18.org
「明白!」天亮越過大哥身邊往前就走。 book18.org
天明一把扣住弟弟得手腕帶回來,切切地叮囑道:「錦繡客棧,切記!若是 對方人多勢眾或者武功高強,千萬不可魯莽行事,一定要先想辦法設法通知我, 我會在第一時間趕來救援——我可不想再失去弟弟了。我這幾日哪兒也不去,專 門等候你的消息。」 book18.org
天亮只覺心中最柔軟的部分劇烈地抽動了幾下,衝著哥哥笑笑說:「大哥, 我雖然年紀輕,也沒像你這樣在江湖上闖蕩過,但是作為從小在天都長大的人, 對江湖險惡也算是耳濡目染,有句俗話不是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再說,江湖上黑白兩道願意與天都結梁子的怕也不多,你就將心放到肚子裡,回 客棧安心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book18.org
「那就好。」天明鬆開了弟弟的手,目送他消失在了竹林深處。 book18.org
第三章 舊路尋蹤 book18.org
天色漸漸明朗,朝陽的光線頑強地透過竹林的枝葉射到了天亮的身上,頭頂 上小鳥嘰嘰喳喳的喧鬧聲著,抬眼望去,一道高大的院牆掩映在竹林深處,這就 是他遇見妖女的地方——水月莊,卻與水和月扯不上半毛錢關係。 book18.org
「那個叫冰月的妖女,會不會又在這裡出現呢?」天亮心中沒底,整整衣衫 清清嗓子壯壯膽朝莊園門口走去。 book18.org
走到跟前,硃紅色的鑲錨大門緊緊地關閉著,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尤其是盤踞在台階兩邊的兩隻巨大的石獅子,更顯得森然可怖。 book18.org
天亮側耳細聽,莊園內一片靜寂無聲,抬腳踏上光潔的石階,將眼睛湊在門 縫上往裡張望,後院的屋頂上已升起一股嫋嫋炊煙。 book18.org
「想必莊園的莊丁起得早,已經開始生火做飯了吧?」天亮尋思著,伸手叩 了叩門上兩根指頭粗細的黃銅門環。 book18.org
不旋踵間,門嘎嘎嘎地響著閃開了半扇,一個下人模樣的中年男子偏著個頭 高聲問道:「敢問公子要找誰吶?」 book18.org
天亮早想好了說辭,抱抱拳從容而答:「這位老哥,在下趕了一夜的路,實 在是邁不動腳了,想借貴莊歇歇腳兒,正午之前便走,麻煩通報你家主人知曉。」 男子眯著一雙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天亮一番,眉毛一挑咕嚨說:「莫不是又 來個踩門檻神伸手討飯的叫花子吧?」 book18.org
「叫花子?說我?」天亮指指自己的鼻頭。 book18.org
那男子鄙夷地哼了一聲,「這位小哥,你在門外稍等,等我侍候尊貴的客人 上馬之後,再給你拿些剩菜剩飯來。」說罷便消失在門後,轉眼間牽了一匹彪壯 的駿馬來將馬鞍手忙腳亂地往馬背上套,當天亮空氣一般,看都不回頭看一眼。 天亮低頭看看自己,原來昨晚被那妖女迷倒之後,被全真三傑放到大鐘里一 折騰,早已經是衣衫不整塵土滿身。「怪不得人家當我是要飯的叫花子呢!想不 到堂堂天都的二少主,竟落到如此寒酸的地步,真箇是『落毛鳳凰不如雞』呀!」 他憤憤地想。 book18.org
正在自嘲之際,忽聞莊內傳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其中夾雜著男人打哈哈 的聲音,仔細聽來竟有些諂媚的味道在裡面。天亮抬眼一往,果然看到四人打莊 內走出來,三個男人一個女子,女子走中間,三個男人圍著她走馬燈似的打轉。 四人漸漸走得近了,天亮心頭忽地一緊:原來那女子正是昨晚將他迷倒的妖 女,雲羅道長口中的「冰月壇主」! book18.org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天亮不由得暗自欣喜。 三個男人中有一個年紀較大,花白的鬚發,最少也得有五六十歲的樣子。另 外兩個是年輕後生,都長得油頭粉面,一臉媚笑,不過卻不失精明的模樣。四人 走到莊丁備好的馬前,一個後生接過莊丁手中的韁繩來握住,另一個後生則繞到 另一邊扶住馬的軀幹。更讓人驚訝的是,那個老者竟彎腰曲背,做出一副甘當上 馬鐙的奴才樣。 book18.org
冰月抬腳踩上那老者的背脊,卻一扭頭瞧見了立在大門外的天亮,忽地眼睛 一亮跳下背快步朝天亮走來。 book18.org
「哎喲,公子!姐姐我找了你一夜,找得姐姐好辛苦啊。」她忽閃著一雙眉 眼拉住天亮的手嬌嗲嗲地說,那高興勁兒仿佛看見了久別的親弟弟一般。 book18.org
「呵呵……好姐姐啊!」天亮也忙拱拱手,還沒等冰月解釋,先替她開脫一 番:「昨兒晚上我和你不過就多喝了幾杯清酒,不小心醉倒在地,卻不想被那三 個愛管閒事的牛鼻子老道看見了,還以為姐姐是壞人,硬要將我擄去關在大鐘里 面,悶得我好苦也!」 book18.org
「可不是嘛!姐姐也真擔心你悶死在那口密不透風的大鐘里,嚷嚷著跟他們 要人,他們不放人也罷了,還要非禮姐姐呢!我不得已同他們打了起來,」冰月 巧笑連連,一邊撈起褲衫來指給天亮看。 book18.org
白白的大腿上果然有一道細小的傷口,上面的血跡已經結了痂。 book18.org
「要不是姐姐跑得快,被奸汙了不說,怕連小命也保不住的呢!」她向天亮 吐著苦水。 book18.org
「都怨弟弟,害姐姐受了傷。」天亮難過地說,伸手過去想摸一下那道可愛 的小疤痕。 book18.org
「不要摸,痛哦!」冰月嬌嗔道,一邊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下,一邊放下褲 衫來,指著莊內的那位甘做上馬鐙的老者道:「弟弟快去見過水莊主。」 book18.org
天亮忙衝著水莊主抱拳致意。 book18.org
水莊主直起身來哈哈一笑,也沖天亮保全回禮:「敢問公子貴姓?」 book18.org
「免貴姓天,單名一個亮字,不才路過貴莊,特來拜見水莊主。」天亮畢恭 畢敬地回答說。 book18.org
「好名字!好名字!在下水連天,難不成是河中府天都來的貴客。」水莊主 機警地眨巴著一雙渾濁的小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天亮。 book18.org
「非也!非也!」天亮連忙搖頭,「在下只是恰好姓天而已,跟天都並無半 點關係。」 book18.org
兩個年輕後生見水莊主和天亮說得入港,也忙迎上來招呼道:「公子遠道而 來,請到莊內用些茶飯,敘敘如何?」 book18.org
天亮還沒來得及回答,那個來開門的中年莊丁滿臉堆下笑來,搶近前來說: 「公子裡面請,我家莊主最喜結交江湖俊傑,想吃什麼,儘管吩咐便是。」 天亮冷冷一笑,隨口說了句:「就在剛才,誰將我當著踩門檻神伸手討飯的 叫花子來?」 book18.org
水莊主一聽,臉色大變,揚手啪啪甩了莊丁兩記響亮的耳光,厲聲呵斥道: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水月莊的朋友都被你這廢物得罪光了。」 book18.org
莊丁挨了兩下實在的,摸著臉垂頭喪氣地不說話了。 book18.org
天亮於心不忍,忙替他說好話:「區區小事,水莊主何必計較呢?」 book18.org
「都是我平時管教無方,公子要多多包涵才是。」水莊主陪著笑臉,待要再 說什麼,冰月從邊上拽了天亮一把,挽住他的手臂說:「好弟弟,依我看,趁著 早晨天涼,我們還是上馬趕路的好,要是實在餓得慌的話,路上隨便找家客棧吃 點東西不就得了。」 book18.org
「既然壇主這麼安排,還不趕快去再備一匹快馬?」水莊主忙不迭地吩咐莊 丁。 book18.org
「不必了,兩人同乘一匹就行。」冰月淡淡地說,挽著天亮向那匹馬走去。 水莊主一見,還以為得罪了貴客,登時著急起來:「壇主!敝莊雖然雖然物 資單薄,但備上兩匹快馬還是不成問題的,又何苦一馬雙鞍呢?」 book18.org
「不是有馬沒馬的事,我就愛這樣。」冰月淺淺一笑,催促天亮翻身上馬, 將韁繩交到他手中,回頭對忐忑不安的水莊主說:「不到半日路程,我還得儘早 趕回去交差,所以就不麻煩水莊主費心了,咱們後會有期!」說罷輕輕一跳騰上 馬背坐到了天亮身後,柔臂像藤蔓似的從腋下穿過來摟環住了天亮的腰,將臉兒 輕輕地偎在後背上。 book18.org
「駕!」天亮雙腿一夾,馬兒便快步走出了水月莊的大門,順著日影斑駁的 小路往竹林外的官道款款而行。一路上滿目清脆,涼風吹得兩人好不愜意。 第四章 一馬雙鞍 book18.org
冰月一直緊緊地摟住天亮的腰身,看看離水月莊遠了,便將嘴貼在天亮的耳 畔喃喃地說:「我這樣摟著你,這下是插翅也難飛了吧?」 book18.org
「唔……」天亮哼了一聲,女人嘴唇里吹出來的熱氣香撲撲的,吹得耳朵背 直發癢,「姐姐,我昨晚真的喝高了?」他問道。 book18.org
「是啊,爛醉如泥。」冰月吃吃地笑,輕輕地咬了咬他的耳垂。 book18.org
「我可是一點知覺也沒有,」 book18.org
為了打消冰月的戒心,天亮繼續把話說圓,「我張開眼來的時候,四周一團 漆黑,心裡又驚又怕,原來是那三個牛鼻子老道將我罩在那口大鐘下面,再遲一 點放我出來,我恐怕就要悶死在裡面了。」 book18.org
「要是弟弟命喪全真教,看我不一把火燒了重陽宮!」 book18.org
冰月狠聲說,手掌不經意地滑到了天亮的小腹上,肚皮下面正咕咕叫喚, 「你是餓了麼?」她柔聲問道。 book18.org
「有點兒,從昨晚到現在沒進一粒飯。」 book18.org
天亮回答說,開始有點後悔不在水月莊海吃胡喝一頓。 book18.org
「離客棧還有幾里路呢!」 book18.org
冰月說,一邊縮回手來取下掛在馬鞍上的乾糧袋,打開掏出一塊熟牛肉來撕 下一條,從肩頭上繞過手來伸到天亮嘴邊。 book18.org
天亮餓得慌,毫不客氣地張嘴將牛肉絲噙在嘴裡咀嚼。 book18.org
吃得出來,牛肉是上好的黃牛肉,熬煮得十分熟,肉質細膩,入口即化。他 一時胃口大開,不斷地用嘴接住遞到嘴邊撕成一條條的牛肉大嚼狂嚼,眨眼間老 大的一塊牛肉便被吃得精光。 book18.org
不見牛肉伸到嘴邊來,天亮意猶未盡,問道:「還有麼?」 book18.org
「你這個餓鬼,沒有啦!」冰月在身後甩甩油膩膩的手掌,抱怨道:「足足 兩斤多牛肉,你連姐姐的那份也吃下去了,真貪心!」 book18.org
「可我還想吃呢!」天亮涎著臉說。 book18.org
「真淘氣!荒郊野外的,我哪裡給你弄去?」冰月敲了他一記頭栗,開玩笑 似地說:「只剩手指上的油膜,你也要吃的麼?」 book18.org
馬兒兀自嘚嘚地往前走。 book18.org
「拿來!」天亮說。 book18.org
話音剛落,一隻白皙的手掌便伸到嘴邊,十指纖長如竹節。他愣一下,隨即 張嘴噙住了大拇指。 book18.org
冰月在身後格格直笑,可勁兒地將拇指往天亮嘴裡伸,「要舔就舔乾凈,十 個指頭一齊舔乾凈了,省得姐姐下馬去找水洗手。」她嬌聲說。 book18.org
四下無人,天亮正求之不得,含住柔若無骨的指頭咂摸著上面的滋味,上面 果然殘留著一些牛肉的香味,吮得了,牛肉味便被一股咸香的體味取而代之。 這可是一種特別而撩人的味道,他咂著咂著,褲襠里便不安分地鼓動起來。 不知從是麼時候開始,冰月的呼吸漸漸變得不均勻起來,下巴墩在天亮的肩 上細聲細氣地哼哼著,柔軟的乳房不斷蹭得背心酥酥的。 book18.org
一隻手五個指頭咂遍了,再換成另一隻手,天亮忙得不亦樂乎,卻不防咂干 凈了那隻手不安分,早揣到懷裡來滿胸口摸踅。 book18.org
「唔唔……姐姐,我好熱啊!」天亮吮著指頭含含糊糊地咕嚨著。 book18.org
「熱嗎?那就拿出來……涼快涼快咯!」 book18.org
冰月的聲音如夢似幻,手臂像條蛇似的從懷裡躥出來,摸到天亮的腰間將腰 帶解開放到身後的馬鞍上。 book18.org
「姐姐,你這是要幹什麼?」 book18.org
天亮睜開眼睛緊張地看看前面,所幸的是:除了偶爾有不知名的小動物在竹 林間跑時發出的沙沙聲和鳥叫聲,連綿的小路上一個人也沒有。 book18.org
「我要幹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book18.org
冰月格格地笑著將他的衣衫分開,溫熱的手掌覆上胸膛,拂過乳頭貼在跳動 的心房上。 book18.org
天亮只覺得胸膛里像有把火在嗶嗶剝剝地燃燒,涼幽幽的風吹在結實的胸膛 上,竟然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涼快。 book18.org
良久,冰月的手離開胸膛開始慢慢向下滑行,滑向小腹滑進了天亮的褲腰裡, 一直找到那根早就贏得不成樣子的肉棒握在手心裡。 book18.org
「唉喲,真討厭!硬得像一根又長又粗燒火棍。」 book18.org
冰月嬌嗔著,生生將那根蠢物扯到外面來,「姐姐給他透透氣兒!」她軟綿 綿地說。 book18.org
天亮嘴上雖然不說,心裡早就翻江倒海似的鬧騰起來了。 book18.org
此時此刻,他不是天都的二少主,他只是一個男人,一個卑微的奴隸,正等 待著女王的賞賜。 book18.org
他對於自己不過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罷了!什麼道德什麼尊嚴,統統見鬼 去吧! book18.org
「弟弟的肉棒好大,燙得似火炭一般!」 book18.org
冰月貼著天亮的耳朵呢喃著,一邊吐出濕漉漉的舌尖在咸津津的脖頸上簌簌 舔舐不已。 book18.org
大雞巴作為男人最直接的標誌,從一個閱人無數的女人口中說出來,具有強 大而有力的說服力,直聽得天亮心裡甜滋滋的。 book18.org
馬兒似乎不解風情,依舊以一種從容的步伐向前行進,不快也不慢。 book18.org
肉棒在女人的手心裡,在有節奏的顛簸中,抖動著越來越大。 book18.org
冰月的手掌綿軟而溫熱,就像長了眼睛在上面,龜頭、龜棱、睪丸所在的位 置全都一清二楚,一路柔柔地把玩了一個遍才說:「好了!就這樣……開始吧!」 說罷用手掌不松不緊地攏著怒氣沖沖的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動起來。 book18.org
「呵呵……呵……」 book18.org
龜頭上癢得難受,天亮閉上眼仰面靠在女人肩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快感 似波浪一般地在全身蕩漾開來。 book18.org
他的手也沒閒著,摸到女人的大腿上又抓又捏,儘管隔了一層薄薄的褲衫, 他還是能感受到那裡皮膚很好,滑的像絲緞一般。 book18.org
冰月還真有一手,她的動作溫柔綿密,旋轉著上升又下降。 book18.org
倔強的肉棒經不住套動,馬眼裡汩汩地流了不少「淚水」,浸濕了女人的指 縫和手心。 book18.org
「嘻嘻,它動得真歡啊!」 book18.org
冰月顫聲嘀咕著,調皮地用指尖彈彈那雞蛋大小的龜頭。 book18.org
天亮戰慄著將屁股往後縮,「它是活的,當然會動啦!」他有氣無力地說。 冰月「噗嗤」一聲笑,看著他那張緊繃繃的臉不安地問:「你不舒服嗎?」 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只是握著不動。 book18.org
「不,不,」天亮連忙搖頭,氣喘吁吁地說,「我舒服……舒服得緊!」 「姐姐還以為弄痛你了呢。」 book18.org
冰月莞爾一笑,握著肉棒的手變得更加溫柔,另一隻手摸回天亮的胸膛上掬 弄著細小的乳頭。 book18.org
女人上下其手,情慾的快感源源不斷的撩撥天亮脆弱的神經,他的呼吸更加 濁重起來,簡直像頭大熱天的水牛那樣呼哧哧地在喘著歇不下來了。 book18.org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著,前面的道路越來越快,光線也越來越明亮,天亮很 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喘息著催促道:「好姐姐,趕快些,就快到官路上啦!」 真箇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冰月嚶嚀一聲呻喚,加快速度肆虐起來。 「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姐姐……」 book18.org
天亮戰慄起來,臀部不停地向上拱動著迎合女人的動作,兩腿中間那熟悉的 感覺慢慢地上來了。 book18.org
冰月緊密鑼鼓地套弄著,手臂開始有些發酸,掌心裡黏糊糊的,發著「嘁喳 嘁喳」的淫靡的聲響。 book18.org
一想到這個帥氣的男人即將在她的掌心裡爆炸,在她就莫名地興奮,心中充 滿了征服的渴望,口中止不住地呻吟:「嗯哼……嗯哼……」 book18.org
「啊哈……啊哈……哈……」 book18.org
天亮悶聲悶氣地哼叫著,血液在血管里急速地奔流,渾身輕飄飄地沒有一點 重量,身體在膨大,膨大……感覺就快要飛起來了——他下意識抓緊馬鬃,彷佛 這樣就安全得多。 book18.org
他只是興奮,只是快樂,他正竭盡全力去接近快樂的巔峰。 book18.org
竹林里的空氣登時變得潮熱不堪,連吹過來的風裡也瀰漫著乳酪般的芳香。 冰月無法計算自己套動了多少次,她只是飛快地重複著相同的動作,上下上 下上下……她一點也不覺得疲累,這她握著是一匹駿馬的韁繩,她樂意給它最溫 柔可靠的安慰。 book18.org
忽然間,天亮猛覺腰眼一麻,一種突如其來的快感緊緊地攫住了他,「要射 了,要射了……」他戰慄著吼叫起來。 book18.org
話還沒落地,強勁的氣道沿著脊柱突突往上直躥,聚集在龜頭頂端發出一聲 微弱的響聲——「劈啵」,一股濃白的液體激射而出,在半空里划過一道優美的 弧線,遠遠地射過了高昂的馬頭,有的跌落在馬的脖頸和鬃毛上。 book18.org
冰月來不及縮手,精液灌滿了虎口。 book18.org
她趁著天亮神志迷亂之時將手上的精液舔了個精光,滿口裡儘是鹹鹹腥腥的 味道,皺皺眉全吞下了喉嚨。 book18.org
天亮渾身虛脫了一般,癱倒在女人的肩頭上一動也不能動,胸口上布滿了淋 漓的汗水,風一吹幽幽地涼。 book18.org
胯間那傢伙也好不到哪兒去,正在急速地軟縮下來。 book18.org
冰月在包袱里翻出一塊布巾,伸到天亮胯間將肉棒上的精液抹乾凈,然後仔 細揩擦了自己的五個指頭以及指縫,又將布巾貼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幾口之後, 才隨手甩在路邊竹林中枯枝敗葉上。 book18.org
等她將天亮從身上推直起來,替他拉攏衣衫系上皮帶,馬兒已經走在了陽光 明媚的大道上。 book18.org
第五章 世外桃源 book18.org
「弟弟,你頂喜歡姐姐這樣子吧?」冰月偏著臉覷了天亮一眼說。 book18.org
「還好……」天亮雙眼直視前方,他現在冷靜下來了,才發現自己不敢相信 剛才在竹林中所發生過的一切,而這一切竟然是和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女魔頭髮 生的。 book18.org
「還好究竟是什麼意思?喜歡還是不喜歡呢?」冰月追問。 book18.org
「這麼說吧……」天亮沉吟著,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語言,「要是不急著趕路, 我們大可以下馬……」 book18.org
「原來你一直想這事兒啊!」冰月格格地一陣浪笑,見天亮悵然若失,忙撫 慰道:「姐姐和你想的也是一樣,第一眼見你就如見故人般,仿佛自己的親弟弟, 要不是急著趕路下馬纏綿一番也無妨的!來日方長嘛,又何必急在一時呢?」 「真是個浪貨!要不是為了尋找妹妹天秀,我才不願意同流合污。」天亮暗 想。 book18.org
冰月抬頭看了看天上,麗日即將當空,便說:「好弟弟,在竹林里耽擱了不 少時間,我們現在得快馬加鞭趕快些了。」 book18.org
天亮只好打起精神來,揮手在馬屁股上抽了一邊,那馬昂首長嘶一聲,隨著 寬闊的官道往長安城西郊嘚嘚嘚地絕塵而去。 book18.org
膘壯的駿馬馱著兩人一路狂奔,約莫經過了十來里地的時候,眼前突然迎來 一道大轉彎。繞過彎道後指尖一片寬闊的湖泊在太陽下閃爍著潾潾的波光。放眼 望去,湖對岸是一派古色古香的宮殿,紅磚白瓦全都掩映在古柏蒼松的樹影下。 「長安城外也有此等去處,堪比世外桃源啊!」天亮不由的連連讚嘆。 「這湖叫幻月湖,我家聖后賜的名字,由渭川和樊川流注而成,」冰月告訴 他,指著湖對岸說:「對面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原本是大秦王朝阿房宮舊址, 傳說楚霸王入關之後,說什麼『富貴不還鄉,有如錦衣夜行』,硬要一把火燒掉 如此雄奇巍峨的宮殿回到了家鄉,熊熊的大火燒了三個多月,只剩得這小小的一 角偏殿有些斷壁殘垣,我家聖后見此地風水甚好,便在這一角廢墟上建起這一片 宅邸,據說也是按阿房宮偏殿的原樣修復而成,只是限於財力,難復復往日氣象 罷了。」 book18.org
「怪不得呢!比那重陽宮好看太多了。」天亮醉心於眼前的美景,侃侃而道: 「要是能與美人在這湖邊長臥一生,什麼榮華富貴簡直微不足道!」 book18.org
「離了榮華富貴,這樂怎麼享呢?」冰月譏笑道。 book18.org
「姐姐說得極是,」天亮贊同地點點頭,「榮華富貴和世俗之樂,原本就是 連體而生的姐妹,一個離不得一個,窮光蛋是無法悠哉游哉地享樂的。」 book18.org
冰月聳聳肩頭,自信滿滿地說:「所以我家聖后處心積慮地要稱霸江湖,有 了權,便能生錢,榮華富貴便是囊中之物,唾手可得。」 book18.org
冰月三次提及「我家聖后」均流露出得意而欽佩的語氣,天亮便有八九分明 白:她口中的聖后大概就是幻月宮的主人了。對於妹妹失蹤,他懷疑就是幻月宮 乾的好事,再怎麼說天都也算得上是一方霸主,也只有野心勃勃的幻月宮才敢在 太歲頭上動土。 book18.org
「不過我聽說幻月宮全是女流之輩,又怎能在險惡無比的江湖中呼風喚雨呢?」 他疑惑地問道,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露了馬腳。 book18.org
說話間,馬兒似乎認得那片宅落,信步由韁地繞著湖邊走。 book18.org
「哈哈,原來弟弟早就知道我是幻月宮的人了。」冰月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 聲,卻也不以為意,神神秘秘地告訴天亮:「這其中奧妙你就不知道了,俗語有 云:「雞娃子不撒尿——各有各的道,女流之輩自有女流之輩的優勢啊!」 「此話怎講?」天亮愈加迷惑,眨巴著眼問道。 book18.org
「想來你也個讀書人,就沒讀過老子?」冰月故意賣了個關子。 book18.org
「讀是讀過,」天亮臉一燙,如墜五里霧中,「只是女流之輩怎麼和老子扯 上了關係呢?」 book18.org
冰月輕輕地笑了兩聲,娓娓而談:「上面說『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堅強者 莫之能勝。』女人如水,攻無不克,說的正是這個道理。」 book18.org
天亮聽得倒明不白的,只好打哈哈:「姐姐懂得還挺多得嘛!」 book18.org
「多謝誇獎!」冰月得意地說,突然伸手上前來勒住馬匹,「總算是到家了, 快下馬吧!」說罷輕盈地飄下馬背來。 book18.org
天亮也翻身下馬,抬頭一看,面前矗立著一座氣派恢宏的大殿,正中央的門 楣上用白銀鑲嵌著一個滾圓的大圓盤,圓盤上筆走龍蛇,赫然刻畫著三個篆書鎏 金大字——幻月宮。 book18.org
「難道這就是幻月宮的老巢?」天亮心裡一驚——傳說中神秘莫測的幻月宮 竟然就在面前,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book18.org
小時候,天亮聽父親說起過幻月宮的故事。幻月宮的主人叫幻月聖后,是個 女人,真實名字自是無人得知,就連來自何方也有兩種詭異的說法:一說她來自 西域,是胡人;一說她是中原的棄嬰,被兩隻靈猴撫育成人。對這兩種傳聞江湖 上的人無法考證,莫衷一是,不過都公認兩點:幻月聖后身懷絕技,而且是個絕 美的女人。 book18.org
冰月已走到門前,回頭看見天亮還立在原地發獃,便衝著他招了招手:「傻 弟弟,快點過來呀!愣著幹什麼呢?」 book18.org
「啊……」天亮這才回過神來,莊嚴肅穆的大門已經緩緩分享兩邊,打開門 的是三個還沒發育成形的女tong。他忙將馬匹交給迎面走來的女tong, 快步跑到冰月身邊愣頭愣腦地問:「好姐姐,難道……真的全都是女流之輩?」 「那還用說!」冰月背著手大喇喇地踏進大門。 book18.org
天亮卻邁不動腳步,站在門外猶疑不決:「好姐姐,那……我是一個男人, 能隨便進來的麼?」 book18.org
「既然都來了,畏首畏尾的還像個男人嗎?」冰月站在門裡嫣然一笑,兩位 tong也跟著格格格地笑開了懷。 book18.org
天明臉上一陣發燙,只得硬著頭皮踏進門裡,忐忑不安地問她:「這是去見 聖后麼?」 book18.org
「是呀!進屋不先拜見主人,不成禮數!」冰月在前面開路。 book18.org
天亮聞言麵皮一緊,再也不敢吭聲了,亦步亦趨地跟在她屁股後面。兩個t ong像蒸發了似的,牽著馬匹突然消失在了靜寂的院子裡。 book18.org
冰月大概感覺到他還是無法放鬆心情,轉身將他拉到前面去挽著他的手說: 「弟弟,你別慫,一切都包在姐姐身上。」 book18.org
卻說天亮被冰月拖著去見幻月聖后,惴惴不安地繞過一道長長的影壁,募然 間別有洞天,一個宏大非凡的園林展現在他眼前。 book18.org
迎面便是五間正門,門欄窗槅全是精雕細琢的新式樣,一律硃砂塗飾,一色 紅丹丹的院牆,院牆上鋪排著青瓦泥鰍脊。 book18.org
兩人手挽著手踏上漢白玉台階,推門進去,眼前忽地一派柳暗花明,只見得 一溜青山擋在眼前,抬眼一望,只見山上怪石嶙峋樹木蔥鬱,天亮不由得拍手稱 奇:「妙!妙!妙!若不是這座山,一進門來便將園中景物盡收眼底,還有什麼 意思呢?非胸中大有丘壑者,不能為此佳境!」 book18.org
「行啦!行啦!別掉書袋了。」冰月說畢,拉著他走進山口,踏上山間的羊 腸小道。 book18.org
腳底苔蘚斑駁,兩旁綠蘿掩映。不到二三里,兩人一頭扎入一個幽暗的石洞, 在其中左彎右拐摸索許久才鑽出來,又見佳木成林,奇花爛熳,一帶清流汩汩地 從石壁瀉下。再往北行數十步,地勢漸漸平坦開闊,一片亭台樓閣依著地勢隱於 山坳松柏之間。 book18.org
「諾!就是那兒」冰月指著正中央說。 book18.org
天亮放眼望去,只見一座高偉的殿堂矗立於眾樓閣正中間,飛樓插空,雕甍 繡檻,直讓人有眾星捧月鶴立雞群之感。 book18.org
「聖后就住在那大殿里。」她告訴天亮。 book18.org
「她一個人住得了這麼大的樓。」天亮愣愣地呆了。 book18.org
冰月噗嗤一笑,拉著他登上盤旋的復道。 book18.org
復道凌空飛架,像一條蜿蜒曲折的綢帶似地通往那座巍峨的大殿。兩人左回 右轉,每走七八步便要穿過一座亭閣。 book18.org
行至中途,天亮憑著欄杆往下俯視,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個——原來已身在 半空里,下面的房屋如蜂房那般密集,如水渦那樣套連,雲霧繚繞中數不清有幾 千萬座。 book18.org
「你想要跳下去試試麼?」冰月回頭衝著他格格直笑。 book18.org
「得得得,我還不想做短命鬼。」天亮忙縮回頭來,走到復道正中亦步亦趨 地跟在冰月後面往前走,高低錯落的使他分不清東西南北。 book18.org
大約又走了七八里的樣子,耳邊一陣微風拂過,遠處傳來絲絲縷縷的琴瑟聲, 抑揚頓挫悠揚閒淡,其中自有一種清韻卻令人盪氣迴腸。 book18.org
天亮有種感覺,那聲音是從那座最宏偉的大殿中傳過來的。「好姐姐,就快 到了吧?」他此刻可是又累又餓,兩條腿像灌了鉛似的就快邁不動腳步了。 「我就知道,有的人養尊處優慣了,連女人的腳力都比不上。」冰月在前面 吃吃地譏笑,卻不回頭,腳下輕快得如履平地一般。 book18.org
「哼!」天亮冷哼一聲,只得打起精神來緊緊跟上。 book18.org
幸而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兩人便走下了復道,來到那座巍峨雄起的大殿前。 天亮抬頭一望,殿峰高聳如雲,無法數清有究竟有幾層,只在第一層的廊坊上掛 著個巨大的圓形牌匾,上面鐫刻著四個遒勁的銀色隸書大字——幻月秘境。 「弟弟,你先在門外稍等片刻,待我去向聖后稟報一聲。」冰月故作輕鬆地 笑笑,一回頭臉色凝重地往大殿內走去。 book18.org
第六章 幻月初現 book18.org
天亮乖乖地立在殿外等候,好奇的目光卻追隨者冰月曼妙的背影上了台階, 一直進到燈火通明的大殿內。 book18.org
殿內的燈火與別處的燈火大不相同,全是由鑲嵌在殿頂的一顆碩大的夜明珠 和圍繞在四周稍小的夜明珠發出來的,光色皎潔如月華。滿地鋪著潔白的地毯, 上面綴著大團大團的蓮花。地毯上,穿著各色彩衫的絕色美女或立或坐,或著索 性長長地側躺著……姿勢各異,全無整肅之容卻又顯得那麼隨性自然。 book18.org
儘管大殿內有四五十個人,但卻沒有顯出一絲一毫的喧鬧嘈雜來,她們有的 手把簫笛吹奏,有的懷抱琵琶輕彈,有的用纖纖十指全神貫注地撥弄箜篌,還有 的揮動長長的水袖翩翩起舞,有的托著腮幫側耳細聽……不一而足,奇怪的是, 所有的聲音並不互相干擾,匯合成一股盛大而又和諧的音流。遠遠看去,恍如一 群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在合力演奏動聽的仙音,聽得天亮痴痴地醉了。 book18.org
冰月徑直穿過人群,一直走到大殿盡頭。在那裡有一個月牙形的平台,足足 有半人那麼高,上面橫著一張晶瑩透亮的臥榻,臥榻後時一個巨大的滿月狀的屏 風,兩個nvtong分立臥榻首尾,一人手執一根一人高的孔雀翎做成掌扇緩 緩悠悠地扇動著。 book18.org
要不是冰月俯身向榻,天亮根本就沒注意到榻上還躺著個人呢。 book18.org
冰月附在那人耳邊說了幾句什麼話,那人才慢悠悠的翻轉身子向殿外看了看。 這是一個女人,長長的黑髮也不挽個髮髻,卻梳理得順順噹噹,如瀑布似的 傾瀉在榻上。 book18.org
天亮猜不出這個女人的年紀,不僅僅是因為那一頭濃密的黑髮,還因為她擁 有一張年輕秀麗的臉龐,飽滿的額頭高高的鼻樑,下巴豐潤,尤其是彎彎如月牙 的眉毛下的那雙秀美丹鳳眼,遠在三百步開外也能感受得到眼波流轉。 book18.org
之前女人背朝殿外,加之她穿了一身雪白的衣衫,整個大殿內就只有她穿白 色的衣衫,其他人穿的都是有顏色的,以致於天亮險些忽略了她的存在。現在轉 過身來了,他才發現那衣衫並不是白色而是透明的,而是她的膚色如白玉一般瑩 白,胸脯上兩點櫻桃和大腿中央那一團烏黑分明可見。女人躺在那裡,像極了一 尊美輪美奐的女體冰雕。 book18.org
冰月說罷,女人點點頭,冰月便躬身退下,轉身快步走出大殿,站在台階上 衝著天亮招了招手:「好弟弟,聖后宣你進殿參拜。」 book18.org
天亮雖然早猜到那人就是幻月聖后,心裡仍舊還是咯噔了一下:「原來這個 穿著透明衣衫不穿內衣的絕色女人就是幻月聖后啊!」 book18.org
還是頭一次遭遇這種場合,天亮惶恐不安地低垂著頭跟在冰月身後一直來到 月牙台前,還沒踏上通往臥榻的台階,便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book18.org
「冰月壇主聽令!」聖后嬌吒一聲,霎時間一雙秀目精光四射。 book18.org
「屬下在!」冰月怔了一下,腰身一挺抱拳施禮。 book18.org
「給我殺了這個男人!」聖后伸出修長的指頭指著天亮懶懶地命令道。 「是!」冰月毫不遲疑,豁然轉身。 book18.org
天亮一下懵了,吶吶地說:「好姐姐!你這是要幹什麼?」 book18.org
冰月恍如變了一個人似的,眼神冰冷異常,「聖后的命令誰都不得違抗,姐 姐只好對不住你了。」她不動聲色地說,一步步向天亮逼近來。 book18.org
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天亮不由得步步後退,嘴裡咕咕嚨嚨地抱怨著:「我 本不來的,姐姐卻叫我來,現在卻又如此這般……是何意思?!」 book18.org
「嗖」的一聲,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已飛到冰月手中,同時秀美的眼眸里掠 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廢話少說,你出招吧?」 book18.org
事起倉猝,天亮方寸大亂,沒提防腳跟絆在門檻上,往後一屁股跌坐到門外, 爬起來往外就跑。 book18.org
可惜太遲了,通往復道的出口處已有二十來個絕色少女把守著,個個長劍在 手,嚴陣以待。再回頭,冰月已如輕盈的燕子從殿內飛到他跟前。 book18.org
「好姐姐,你放我走,我保證到了外面不向任何人說起……」天亮苦著臉求 情,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陷入了天羅地網,可是插翅也難飛了。 book18.org
「對不住了,看劍!」冰月長劍一抖,咻地一道流光斬向天明脖頸。 book18.org
天亮進退不得,情急之下如車輪般來一個大旋身,袖中的鐵骨摺扇抖在手中, 「嗤啦」一聲拉開,巧妙地躲開了冰月的長劍,幾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流暢優雅, 一氣呵成。 book18.org
「臭小子,想不到你深藏不露,還留有一手!」冰月一驚,身形一頓,舞出 一式「漫天花雨」罩住全身滾滾而來。 book18.org
天亮不敢怠慢,揮扇殺入劍網之中,「捕風捉影」、「撫琴鼓瑟」、「批亢 搗虛」……一式接著一式使將出來,只聽得一片兵刃交碰的丁丁聲,一時間火花 迸濺,漫天寒光裹住了兩人的翻舞的身影,旁人亦看得眼花繚亂,敵我難分。 「河中府天都的絕學——陰陽六合扇,此人來頭不小,冰月壇主可要小心了。」 幻月聖后的聲音從大殿中飄出來,繚繞在半空里久久不絕。 book18.org
天亮聽得清清楚楚,心裡又是欽佩又是害怕——欽佩的是幻月聖主一眼就看 出了他的看家本領,害怕的是她武功深不可測且又喜怒無常。 book18.org
「好樣兒的,能接住冰月靈劍二十招的江湖後生也沒幾個!」冰月向後飄出 三尺,深吸一口氣之後,身形一緊復又攻上來,一劍緊似一劍,劍劍直指天亮的 要害之處。 book18.org
天亮見她毫不留情,心中便有幾分忿怒,吼一聲「當心了」便狂攻而上,手 中的鐵骨摺扇化作一波波層層疊疊的扇浪逼得冰月連連退卻。 book18.org
冰月滿面通紅,胸口起伏不止,那咬牙缺齒的模樣如同見了與她有深仇大恨 的夙仇一般。一路劍法使下來仍然占不到天亮一點兒便宜。 book18.org
正在難分難解之際,大殿內傳來一聲懊惱的吆喝聲:「雪月壇主何在?」 「屬下在此!」立刻有個女人脆生生地應道。 book18.org
「去助冰月壇主一臂之力,將那小子的人頭割下來!」幻月聖后沉聲發令。 「遵命!」 book18.org
天亮心裡一驚,一道白光已叢殿內激射而出,一名身穿雪白衣衫的少女捲入 戰團之中,兩把長劍配合無間,砍削劈刺連綿不絕。 book18.org
要擊敗冰月怕也不容易,現在又多了一個雪月壇主,天亮登時感到目不暇接, 壓力陡增。激戰已成膠著狀態,他逃又逃不了,叫又叫不出,只得硬著頭皮遊走 於兩柄長劍交織成的劍網之中。 book18.org
一盞茶工夫不到,天亮已是氣喘吁吁,汗流浹背了。他忽然又聽到幻月聖后 在殿內發號施令:「雨月,霧月,二壇主上前聽令。」 book18.org
「屬下在!」兩個女子的聲音齊刷刷地回答。 book18.org
「本座座下四大壇主都出馬,再搞不定一個毛頭小子,就別回來見我!」聖 後怒氣沖沖地說。 book18.org
「是,屬下定然不負聖后厚望!」 book18.org
話音剛落,兩個絕色少女手持長劍,一個身穿橙色衣衫,一個身穿紫色衣衫, 像幽靈般從殿內地飄出來同冰月雪月一道裹住天亮廝殺。 book18.org
「不要手下留情!」冰月嬌呼一聲。 book18.org
天亮哪能不知道,她這是提醒他要分外留神。只是他又累又餓,早已力不從 心,儘管使出渾身解數來奮力搏殺,仍舊無法突破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book18.org
冰雪雨霧四壇主,四種不同的顏色,圍著天亮走馬燈地狂攻不休。 book18.org
天亮左騰右挪,上遮下攔,直累得氣喘如牛。有好幾次僅是險險避過劍鋒, 雖未傷著皮肉,卻也嚇得一身冷汗。 book18.org
一炷香之後,天亮漸感體力不支,心想怕是在劫難逃了,急得哇哇亂叫: 「好姐姐……姐姐……快叫她們住手,我還不想死啊!」 book18.org
冰月閃到包圍圈外,傷心欲絕地說:「好弟弟,不是我不救你,聖后的命令, 誰也不能違抗,就讓姐姐親手送你一程吧。」 book18.org
「聖后無情,難道你們跟她也是一般鐵石心腸?!」天亮絕望至極,手忙腳 亂地在劍光中騰挪跳躍,奮起最後一點力量使出一招「強龍擺尾」,噹噹當地擋 開三柄長劍之後,將手中鐵骨摺扇往半空里一扔,仰天長嘯一聲:「吾命休矣!」 便閉上雙眼引頸待刎。 book18.org
第七章 絕處逢生 book18.org
「想找死還不容易?!」雪雨霧三壇主齊聲嬌喝,隨之人劍合一,三柄長劍 拖著三色的流雲凌空分別射向天亮上中下三路。 book18.org
閉上眼的那一剎那,天亮突然頓悟了生命的短暫虛幻,直如《金剛經》中所 云:「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內心無比地悲涼。 book18.org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劍氣,天亮似乎聽見了鮮血迸濺的噝噝聲。「爹地娘親, 哥哥妹妹,如果有緣,來生再見了。」他在心裡默默地想……「住手!」冰月驚 呼一聲,搶在雪雨霧三壇主前頭橫插進來,用身體翼護住天亮。 book18.org
眼看就要刺中冰月壇主,三壇主花容失色,半空里生生運起勁道往後一撤, 翻了幾個筋斗才在三丈開外站穩了身子。 book18.org
「姐妹們,我求求你們饒他一命吧!」冰月顫聲央求道。 book18.org
「冰月姐姐!你雖是四壇主之首,但這是抗命不遵,看你怎麼跟聖后交待?」 雪月壇主大惑不解。 book18.org
沒有利劍刺破皮肉的劇痛,只有女人的發香撲鼻,金剛睜開眼來看見冰月擋 在自己面前,心頭一熱感激地說:「謝謝姐姐!」 book18.org
冰月轉過身來,拉著他的手說:「你先別謝我,快與我進殿去向聖后求情。」 天亮垂頭喪氣地跟在冰月的身後進了大殿。 book18.org
兩人來到月牙台前,不待聖后責問,冰月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天亮一愣,怎 奈自己是敗軍之將,忙歪歪身子跟著不情願地跪了下來。這一次,他學乖了很多, 一直將頭垂在胸口上,再也不敢抬頭望向台上的那個歹毒的女人了。 book18.org
冰月向著盛怒的聖后深深地拜一拜,就此匍匐子地上不敢抬起頭來,惶恐地 說:「啟稟聖后,屬下未能完成任務,罪該萬死!」 book18.org
「哼!」聖后哼了一聲,一雙丹鳳眼因氣憤至極而睜得圓圓的,冷冷地說: 「依我看,你豈止是未能完成任務,簡直就是不將本座放在眼裡。」 book18.org
「屬下不敢!」冰月的肩頭驚恐地顫抖著,「屬下自幼孤苦,幸得跟隨聖后 學成一身本事,聖后慈恩浩蕩,如同再生父母一般,屬下忠心日月可鑑,哪裡敢 有半點藐視聖后之心?」 book18.org
聖后的臉開始鬆弛下來,「為了一個臭男人違抗本座的命令,你怎麼解釋?」 她探身問道。 book18.org
「啟稟聖主,天亮擅闖幻月宮,也是屬下出的主意,」冰月見聖后氣消了不 少,繃緊的心弦心情也跟著鬆弛下來,說起話來不慌不忙的:「只因我幻月宮正 在用人之際,屬下見他天資聰穎且善解人意,希冀有朝一日能為聖后所用,立些 微薄的功勞也好——豈料卻惹得聖顏大怒,過錯全是屬下造成的,請聖后責罰屬 下,屬下絕無怨言!」 book18.org
「唉……」聖后嘆了一口氣,擺擺手說:「罷了!罷了!你們四位壇主都是 本座手把手教出來的得意弟子,就像本座的親兒女一樣,又曾為幻月宮立下過汗 馬功勞,本座怎麼捨得責罰你呢?這樣做豈不是自毀前程麼?」 book18.org
「謝謝聖后開恩!」冰月鬆了一口氣,用手肘碰了碰呆木了的天亮,小聲提 醒說:「還不快快謝過聖母不殺之恩?」 book18.org
天亮這才回過神來,忙不迭地伏下身去,感激涕零地說:「謝謝聖后赦免之 恩,在下沒齒難忘。我這就離開幻月宮,永不踏入半步。」說罷起身拱拱手,轉 身便往外走,心想:這種蠻不講理的地方絕不是久留之地,越早離開越安全。 「站住!」幻月聖后一聲斷喝。 book18.org
天亮嚇了一大跳,定在殿門前進也不是退也不好,側著耳朵聽候發落。 「你當幻月宮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幻月聖后臉色一變,沉聲 說。 book18.org
天亮心裡一緊:這下完了,想走也走不掉啦! book18.org
幻月聖后接著說:「我剛才赦免的是冰月壇主,至於怎麼發落你本座還沒想 好呢!」 book18.org
「屬下有個建議,不知聖后……」冰月搶著說。 book18.org
幻月聖后似乎很感興趣,迫不及待地打斷了她的話:「說來聽聽。」 book18.org
「此等庸俗男人,可謂『留之無用,棄之可惜』,不如交由給屬下來看管, 觀察幾日再做定奪,不知聖后意下如何?」冰月從容地說。 book18.org
「唔……這樣也好。」聖后若有所思,輕輕地點了下頭。 book18.org
「謝過聖后!」冰月趕緊起身拜謝,轉身快步走到天亮身邊啞聲說:「快走!」 說畢逕自走出大殿消失在了殿門左邊。 book18.org
天亮趕緊抬腳跨出殿外,屁顛屁顛地跟上去。兩人一前一後沿著大殿左側長 長的走廊直往殿後走。他這次多了個心眼,一邊走一邊留心宅院與宅院的位置和 可供標記的事物特徵,以免將來逃跑時情急之下找不到回去的路。 book18.org
殿後是並排四間考究的廂房,門口垂手立著兩個的婢女,看樣子也不過二八 年紀。高大的松柏就是院牆,繁茂的枝葉讓人幾乎忽略了它們的存在。 book18.org
一路無話,冰月領著天亮踏進的是最左手那間。 book18.org
房間不大,用幾折精心雕刻著山水畫屏風隔開為內外兩室。外室擺放著女兒 家用的梳妝桌和碩大光潔的銅鏡,還有幾張靠背椅圍著一張圓形的餐桌,一看就 知道是日常起居的地方。內間放著一張紅木雕花秀塌,紗帳輕攏,軟被生香,應 該就是冰月的閨房了。 book18.org
最吸引天亮眼球的,要數牆上掛著的裝飾軸圖,內外兩室加起來大概有十幾 張。細看下來,副副皆是唐代周昉的真跡。畫上的那些仕女神采豐厚,衣裳簡勁, 色彩柔麗,個個面容姣麗,裸露著半片酥胸,乳溝深深,眼神勾魂攝魄,宛如真 人一般就要走畫上走下來投入天亮的懷抱,與他翻雲覆雨一番,看得他兩隻眼直 勾勾的落在上面下不來了。 book18.org
「傻看什麼呢?光看肚子會飽的麼?」冰月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頭,笑盈 盈地說。 book18.org
「啊……就是看看……看看……」天亮臉頰呼啦啦地燙成一片,連忙收回眼 光來,「你這麼一說,我還真餓得慌!」他苦著臉說。 book18.org
冰月莞爾一笑,啪啪啪拍幾下巴掌,門外那兩個婢女便走進屋來,一齊走到 冰月跟前畢恭畢敬地彎下腰去:「請壇主吩咐!」 book18.org
冰月用徵詢的目光看看天亮,關切地說:「弟弟,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又 同我們打鬥許久,想必你是餓壞了,要吃什麼就儘管說來,我好吩咐下去。」 「好姐姐!我現在可是飢不擇食,隨便給我什麼都吃的下,你隨意叫幾個家 常菜就行了。」天亮說話時,肚子不爭氣,咕咕咕地唱起了空城計。 book18.org
「嘻嘻,你倒好招待!」冰月伸手摸摸天亮的臉,扭頭吩咐那兩個婢女: 「四個小炒,一壺酒,包子饃饃,各來一籠。」 book18.org
婢女應聲退出。 book18.org
屋裡就剩下了兩個人了。天亮雙腿一軟坐到椅子上,舒適地伸了一個懶腰說: 「要不是姐姐,今兒險些把小命都丟了。」 book18.org
「好弟弟,你今天也真夠嗆,」冰月掩上門,滿面笑容地朝天亮走來,嘴裡 說:「待會酒菜上來了,好好飽餐一頓,再美美地睡上一覺……」一屁股坐到了 天亮的大腿上。 book18.org
「就在這間屋裡嗎?」天亮望向屏風,屏風後面可是冰月的閨房啊。 book18.org
冰月在他臉上輕輕地吧唧了一下,笑道:「你也看見了,幻月宮上上下下都 是財狼虎豹,還是在姐姐這裡安全,我能保護你。」 book18.org
天亮相信這話,剛才在冰月替他求情的時候,他從幻月聖后那無可奈何的表 情上就看出來了:冰月深得聖后寵愛,享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優待。 book18.org
「可是……聖后就那麼討厭男人麼?」天亮此刻仍心有餘悸。 book18.org
「你怕什麼?再怎麼說,聖后也是個女人。」冰月斜牽著身,雙臂吊著他的 脖頸吃吃地笑。 book18.org
「還女人呢!」天亮哼了一聲,「想想剛才的情形,我怎能不害怕?我看她 就是個喜歡草菅人命的大魔頭,要不是姐姐憐憫,我還有命坐在這裡嗎?」 「噓!」冰月伸出食指按住他的嘴唇,「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傳到聖后耳 朵里,就是神仙下凡也保不住你了。聖后能放過你,就說明她並不討厭你呀!」 「是嗎?」天亮不信。 book18.org
「聖后也有聖后的苦衷啊!你想想……」冰月眨巴著眼睛,一雙長睫毛忽忽 地閃動著,「幻月宮上上下下幾千人,個個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孩,俗話說『哪個 少女不懷春』,正值春情勃發的大好年華,要是聖后不能三令五申令出必行,那 很快就會成為一盤散沙的。」 book18.org
「噢!照你這麼說,我還得好好謝謝她了。」天亮沒好氣地說。 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先謝謝姐姐呢?」冰月不悅,生氣地嘟起嘴來。 book18.org
第八章 知恩圖報 book18.org
天亮沒聽懂話里的弦外之音,想想自己眼下的處境,不覺慚愧不已:「不是 不謝,只是我現在落得個階下囚的下場,保命還來不及呢!」 book18.org
「嗯哼!」冰月扭扭身子,一雙媚眼痴痴地盯著天亮。 book18.org
天亮低眉看她一眼,突地心神一盪,猛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卻擔心婢女 進來撞見,便提醒她說:「可是……飯菜就快要送來了!」 book18.org
「別擔心,都是我的人。」冰月緩緩地合上眼帘,將那花瓣兒一般誘人的櫻 唇湊了上來。 book18.org
天亮也放下心來,捧住嬌美的臉龐在她的鼻子尖上親一下,將嘴唇壓貼上去 瘋狂地吻起來。 book18.org
冰月緊緊地摟住他寬闊的背膀,報以熱情的回吻。 book18.org
四片暖乎乎的嘴唇貼在一起糾纏著,誰也沒有勇氣先將舌頭伸出來。 book18.org
終於,冰月不再滿足於唇齒交錯間的挑逗,慢慢地將吐出了一丁點舌尖。 軟軟滑滑的舌頭像條小蛇,天亮待要張口噙住,那舌倏忽間又縮了回去,堅 固的貝齒生生地將另一條舌頭擋在了外面。 book18.org
「怎麼不給?」天亮啞聲問道。 book18.org
冰月不語,牙關緊咬。 book18.org
天亮情急,緊緊地抱著把女人的頭,將舌尖抵進唇齒間急切不安地奔突,頑 強地要在堅固密實的「壁壘」上打開一個缺口。 book18.org
天亮進攻,冰月防守,如此僵持了好半天,兩人都呼呼地喘息不止。 book18.org
「好姐姐,這是什麼意思?」天亮懊惱地問道。 book18.org
冰月裂開嘴唇「噗嗤」一笑,「太容易得到的東西,有什麼意思呢?」她說。 天亮趕緊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了上去。 book18.org
這一次冰月不在拒絕,慢慢鬆開牙關,一股芬芳的氣息便從齒縫間流轉而出。 這氣味太香甜,使天亮意亂神迷。他惶急地鼓動著舌尖楔入狹窄的齒縫,頑 強地撬開,伸到裡面去尋找那芳香的源頭。 book18.org
冰月抖抖索索地伸出一丁點舌尖,在他的舌尖上點一下又撤回去。 book18.org
「快給我!」天亮粗聲大氣地嚷嚷著,一而再的挑逗讓他就快失去耐心了。 「沒出息,連根舌頭都逮不住!」冰月閉著眼大口大口地喘,兩排細密的貝 齒散發著誘人的白光。 book18.org
天亮氣極,復又貼上嘴去。 book18.org
冰月已不打算再逗他了,大大地張開嘴唇接住了他的舌頭。 book18.org
天亮迫不及待,將整個舌頭都塞進暖烘烘的口腔里,一下找到那條躲躲閃閃 的丁香小舌想要勾攪起來逮住。可是這條舌頭是如此頑皮而靈動,並不容易那麼 就能逮住。天亮惶急起來,嗚嗚地哼叫著進行著徒勞的嘗試,攪得女人滿口咕滋 滋直響。 book18.org
冰月費了好大勁兒才推開了他的頭,張開眼盯著他急急地喘:「不,不…… 是這樣的!」那模樣仿佛剛從水底下探出頭來似的。 book18.org
天亮怔了一下,臉上掛著迷茫的表情——對付女人他沒多少經驗。 book18.org
冰月主動吻上來,這讓他很不習慣。 book18.org
帶著芬芳而溫暖的氣息,那條頑皮的舌頭靈活地躥進嘴巴里來,天亮迷戀這 甜蜜的味道,含住貪婪地吮咂不休。 book18.org
「唔唔唔……」冰月哼叫著,將舌頭使勁賜給天亮,由他處置。 book18.org
女人的舌頭柔軟不堪,砸一砸津液滿口,瞬間便泛起了一股糯糯滑滑的香甜。 天亮像是一頭餓極了的狼,他要把所有甘甜的汁液都吸光,吞下肚裡去。 book18.org
椅子在屁股下面歡快地嘎呀嘎呀地響個不停,仿佛隨時都有散架的可能。 天亮的雙手得了空,便不安分起來,隔著褲衫在豐腴的大腿上肆意地遊走。 「癢……癢……」冰月的雙腿不由自主把蜷縮起來。 book18.org
手掌游到女人結實豐滿的肉臀上,天亮老懷疑在上面能捏出水來,在上面又 抓又捏忙得不亦樂乎。 book18.org
冰月移開嘴唇,移到天亮的下巴上親吻著,舔吮著,喃喃地說著讓他心醉的 甜言蜜語:「噢噢……好弟弟,你真的很好……真好,我好幸福……」一邊抓住 臀部的手上,拉上來覆在乳房上上面——那對山丘早已寂寞不堪,急需要男人的 撫摸,就在此時此刻。 book18.org
天亮在終南山渭水邊看過冰月的乳房。 book18.org
在此之前,他還沒有看過女人的乳房,不知道別的女人的乳房是不是也像冰 月的乳房一樣漂亮,如此堅實,如此挺拔,就像兩座半球形的小山丘——它們已 經成熟,就像誘人的蟠桃掛在枝頭,正等待他的手盡情採摘。儘管隔著衣衫,乳 房仍然很快又了反應。 book18.org
天亮能清晰地感覺得到掌心下的兩個肉球正在慢慢地脹大,越來越大,變得 越來越有彈性,緊繃繃地緊張著。他不得不用點力,以免手掌被彈開。 book18.org
「弟啊……我熱……好熱啊啊……」冰月壓抑地呻吟著,聲音混雜了若有若 無的愉悅和羞澀。她在天亮的膝頭上水蛇似的扭動著腰肢,難以自持。 book18.org
天亮一邊吻著她一邊揉著,渾圓的肉球在手掌里變形扭曲,又恢復了原狀, 又變形……他已經不能滿足隔著衣衫的占有,手掌脫離開乳房撩開衣衫插進了女 人的褲衫中。 book18.org
冰月知道他要更多,她也要更多,主動地挺挺腰讓天亮將褲衫褪到大腿上, 將胯間那秘密花園展露給天亮,隨他處置。 book18.org
天亮卻不著急,一手托住女人的背膀,一手從領口直揣下去握著滑光光的奶 子。溫溫熱的手掌,軟綿綿的乳房——兩者真真切切地黏在了一起。 book18.org
冰月舒展著身體,把胸部往上挺凸起來,任由男人放肆地愛撫。灼熱的手掌 好似一把熊熊的烈火,燎過冰月如冰塊一樣僵硬的軀體,火焰所到之處,冰塊寸 寸消融,化成了連綿起伏的水波。 book18.org
乳房在男人的掌心裡緊張地嬉戲著,直到手掌離開才鬆弛下來。 book18.org
天亮抽出手插到女人的大腿中間——他還沒有見識過女人的東西,以為每個 女人的下面都像仕女圖上那樣——長著或淺或深、或長或短的黑毛。當他扯掉褲 兜,摸到光禿禿的凸起的時候,著實吃了一嚇,驚訝抬起頭來看了冰月一眼。 冰月也正抬起頭來,用迷迷濛濛的眸子痴痴地望著他呢。 book18.org
天亮的手掌貼在光禿禿的陰阜上猶豫不覺。 book18.org
冰月衝著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摸吧!」她幽幽地說。 book18.org
天亮這才大了膽子,指尖探入那一團氤氳著熱氣的溝縫中,那一窪兩指寬的 溝道微微地顫動著,沁出黏滑滑的液體匯成了一灘泥沼。 book18.org
「啊……」冰月嘆息一聲,無助地倒頭下去伸長了脖頸,宛如一隻中槍了小 鹿,在柔軟的草地上殘喘連連,胸部如波浪一般起伏不定。 book18.org
那裡的皮肉是天亮摸過的最柔軟的皮肉,將他的指尖逗弄得寂寞難挨,不由 自主地在泥沼岸邊潮濕的肉瓣上調逗點揉,指腹上沾滿了滑滑的水膜。 book18.org
「噝噝噝……」冰月齜著牙喘息著,雙膝蜷起來大大地分開。上天賦予了她 這隱蔽的花園,既是為了取悅男人的耳目,也是為了承受這歡娛的快感。 book18.org
寂寞的指尖已不甘願停留在溝口上。天亮的屈指一勾,指尖便陷入了一孔小 小的隧道裡面,隧道四壁滲著水,顫動著朝指頭包裹上來。 book18.org
「啊……」冰月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男人粗硬的指骨竟如此倉促地侵入了 身體!在稀軟的肉穴里探索、揉捏、擠壓,讓它盛開,使它綻放。 book18.org
天亮的手指是如此溫柔,在那要命之地開始抽動起來,迂迴著潛入退出,潛 入退出……緩緩悠悠,不急不慢。 book18.org
肉穴里開始怪怪地癢起來,所有知覺全都聚集在那中心地帶,冰月的慾火隨 著指尖的抽送燎燒著她的肉體和靈魂,使她拋掉羞恥之心,容忍男人無禮的侵犯。 冰月渾身的精神頭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渾身酥軟無力。她的腦袋裡已然一 片空白,只顧意亂情迷地呻吟著、喘息著,心裡歡喜無限。 book18.org
天亮見她這般歡喜,內心同她一樣被狂熱的慾望充滿著,手指上的動作不知 不覺越來越快,掏弄出一片嘁嘁喳喳的碎響聲。 book18.org
「親弟弟……弟弟……我好舒服……舒服!快要死了……輕……輕點啊」冰 月喃喃地叫喚著,快感就像潮汐一樣遠遠地越來越近了。 book18.org
正在難分難捨之際,天亮突然就像摸著火炭一般,嗤地一下將手指抽了出去。 冰月募翻感到下面一陣空虛,從半昏迷狀態中掙扎著仰起頭來急急地問: 「怎麼了?別停下來啊,我就快要到了……」 book18.org
「有腳步聲!我聽到了。」天亮將水亮亮的指頭在女人的衣衫上揩抹幾下, 側著耳朵細細地聽。 book18.org
冰月也聽到了,雜遝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忙從男人的大腿上蹦下來,手忙腳 亂地將褲衫往上提。 book18.org
太遲了,兩個婢女已托著木盤走了進來,見冰月鬢雲散亂衣衫不整,似乎也 吃了一驚,繼而抿著嘴強忍住笑意,將托盤上的飯菜端到飯桌,畢恭畢敬地施了 個禮:「壇主請用餐!」 book18.org
「早不來晚不來,現在才來,」冰月咕嚨著,臉上紅雲朵朵,不耐煩地揮揮 手說:「都給我下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進來。」 book18.org
「是!壇主。」兩個婢女躬身退出,在門外吃吃地低笑。 book18.org
「兩個小狐狸,從小就在幻月宮長大,男人那裡長什麼樣子都沒看過一眼。」 冰月懊惱地嘀咕著,整理好衣服坐回飯桌邊,提起酒壺給斟滿兩杯酒,推一杯到 天亮跟前,又憤憤地道:「好好的事情被生生給攪黃了。」 book18.org
第九章 春滿繡榻 book18.org
滿桌飯菜,香氣撲鼻,天亮募然覺得腹內空空,忙坐到她身邊端起酒杯來勸 道:「好姐姐,別再為此生氣了,快點吃吧!我好餓了。」 book18.org
「好吧,為弟弟壓驚,先干一杯!」冰月端起酒杯來丁地碰一下,一仰脖子 喝得涓滴不剩。 book18.org
天亮見她先乾了,便知酒中沒有貓膩,舉杯咕嘟嘟地灌下喉嚨去,咂咂嘴巴 連連讚嘆:「好酒好酒!入口清冽,下肚暖心。」 book18.org
冰月自從早間在水月山莊吃過一頓,到現在亦是滴水未沾,比天亮好不了多 少。 book18.org
兩人你來我往,杯盞轉換之間酒壺已空。 book18.org
天亮頭也不抬,風捲殘雲般掃光桌上的飯菜包子饃饃,摸摸鼓鼓的肚皮滿足 地嘟囔著:「幻月宮連家常酒菜都是如此可口,這一趟沒有白來。」 book18.org
「酒喝足,飯吃飽,膽子就大得不得了。」冰月順口說了一句順口溜。 天亮哈哈一笑,借著酒意傾身問道:「我說姐姐,你千方百計地要我同你來 這龍潭虎穴,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呢?」 book18.org
冰月臉面酡紅,眼珠一轉,吃吃地笑個不停:「姐姐還想問你呢!陰陽六合 扇是天都的絕學,從來密不外傳,你到底是何許人?」 book18.org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便回答你。」天亮較起真來。 book18.org
冰月愣怔一下,打了個哈哈,指指屏風說:「趕了一天路累得慌,姐姐先美 美地睡上一覺,醒來了再告訴你。」說罷起身繞到屏風後面往榻上一坐。 book18.org
「不,我現在就要知道!」天亮固執地跟了進去。 book18.org
冰月沒有回答,大喇喇地往後一倒,咕嚨著:「睡吧,睡吧,天大的事待到 明天再說不遲。」聲音突然像變了另一個人似的,軟綿綿地使人心顫。 book18.org
天亮見她拒絕回答,一時也找不到話說,房間裡登時靜寂得連心臟跳動的聲 音都聽得見,他預感到即將發生一件什麼大事情,卻又說不清楚是什麼。 book18.org
「這天氣……怪熱啊!」冰月直起身來取下束髮,抖抖頭髮理了理,又攏到 腦後紮好,一垂手裙帶便從肩上垮下來,露出半隻圓潤的肩頭。 book18.org
天亮用眼角一掃,皮膚那個白呀!便再也坐不住了,突地將她撲倒在床上。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冰月輕聲叫起來,眼神兒柔柔和和的嫵媚至極。 天亮的手早像條蛇也似的鑽到裙底,摸到光溜溜軟乎乎的肉丘上,驚訝地道: 「你濕了!」 book18.org
「廢話!」冰月哼了一聲,攤開手閉了兩眼。 book18.org
天亮將裙擺撈起來,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吊在床沿不安地晃悠著。女人的腿豐 腴結實,如兩截新鮮的蓮藕。他狠狠地吞了一大口唾沫,喉嚨里咕嘟一聲。 貼身褲衫粉色輕薄,脫下來拿在手中一看,正中央已被淫水浸濕了一溜兒。 和想像中的全然不同,大腿根咧開了一道粉粉亮亮的口子,兩片鮮嫩的肉片伸到 了肉縫外面,宛如粉色幼蝶的兩隻翅膀。 book18.org
冰月閉目半晌不見動靜,掙起頭來一看,天亮正在盯著那東西看得出神,便 著急起來:「好弟弟!你別看了,快些放進來吧,姐姐等不及了啊!」 book18.org
天亮這才回過神來,解開腰帶將褲子褪到大腿彎上。 book18.org
冰月倒麻利,直接將裙子掀起來堆在白皙的肚皮上,最後看了一眼男人胯里, 肉棒直撅撅地矗立著,掙頭露腦,上面青筋盤結環繞。 book18.org
「進來吧!」冰月顫聲說罷,兩手拉著大腿麵條似的癱倒在了榻上,大腿根 那粉紅色的肉縫便大大地裂開來,裡面粉嫩嫩的肉蕊兒綻了出來。 book18.org
天亮握著肉棒挨過去,對準那口子就是一戳。 book18.org
「啊——」冰月短促地叫了一聲,眉頭緊緊地皺起來在眉心處擰成一疙瘩。 沒有遇到任何阻礙,肉棒便已全根沒入,天亮能感覺到包皮瞬間被披翻到了 極致,有些微微刺痛。肥厚的陰唇及時地包裹上來,溫厚而寬容。 book18.org
冰月搖搖屁股,氣喘吁吁地道:「動一動啊!」 book18.org
天亮聳動起來,驟然不可遏止的征服欲使他用力地往裡面奔突。 book18.org
「咿呀……咿呀……」冰月扭動著身子地叫喚,粉臀一聳一聳地湊過來,鼓 滿的奶子在裙下滾滾地動。 book18.org
到女人的身體里,天明還是頭一遭。動了一會兒,包皮上的刺痛漸漸地消失 了,反而泛起一撥撥癢來,他想要摩擦,一直摩擦,無休無止。 book18.org
冰月癢得慌了,伸手勾著他的脖頸拉低下來,按向她潔白的脖頸,按向她豐 滿的乳房。 book18.org
天亮吻她舔她,女人下面仿佛有一種新奇的東西,一種讓人驚心動魄的東西, 美妙得無法言喻,簡直就要將他的身心整個兒融化掉了。 book18.org
女人將脖頸抻得直直的,上面青筋隱現,口中狂野的呻喚起來,身子歡快地 扭動起來。 book18.org
天明乾得越來越快,就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在寬廣無際的草原上縱情馳騁, 耳邊風聲烈烈…… book18.org
突然間,他只覺腰眼一麻,這麻癢瞬間傳遍全身,每一根毛髮都激靈一下, 然後急速地聚集龜頭頂端爆發開來……喝了酒的關係?天明羞愧地想,他癱在女 人身上,將臉埋在汗涔涔乳房上不敢抬起來。 book18.org
「頭一回都是這樣!」冰月撫摸著男人的腦袋安慰道,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天亮翻身下來,骨頭就快散成了一堆,乜斜著一雙醉眼喃喃地說:「姐姐說 過的話……可要算數!我記得的,一直記得的……不會忘……」 book18.org
「行啦!行啦!好弟弟,你就將心放回肚子裡,要是姐姐要害你,我就不會 向聖后求情,你早就沒命了,哪裡還用等到現在?」冰月軟遝遝地說。 book18.org
天亮想了一想,也對,腳一蹺四仰八叉地倒在舒適的雕花紅木繡榻中央。也 不知道為什麼,他打心眼底覺得在這個女人身邊睡覺是安全的。 book18.org
冰月替他脫掉靴子,將他推到榻中央,末了輕輕地吻了一下的他的嘴唇幽幽 地說:「快快睡吧!等醒了我就告訴你,睡吧!好弟弟,睡吧!」女人的聲音像 是魔咒,陣陣體香直往鼻孔里鑽。 book18.org
天亮一天一夜沒有合眼,又是趕路又是搏殺,加上酒勁從胃裡翻湧上來,早 已是疲累不堪。他躺在綿軟的被褥中搖擺著頭,翻翻睏乏不堪的眼皮,將貼上來 的女人摟在,登時發出了陣陣鼾聲。 book18.org
這一覺睡得真死,第二天早上冰月醒來,天亮還像一塊石頭一樣保持著昨晚 的姿勢。她並沒有立刻起床,而是窩在男人懷裡用溫柔如水的目光打量:輪廓分 明的面容,高挺筆直的鼻樑,修長結實的身體,一切都是如此完美。 book18.org
打量良久,當冰月看到男人胯間那高高的隆起的時候,眼神漸漸渙散,不知 不覺地伸出綿軟的手掌覆蓋在上面輕輕地撫弄起來,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 將嬌嫩的櫻唇貼在男人厚實的唇瓣輕輕地磨蹭著、吮咂著,舌頭像條小蛇似的突 進去在唇齒間遊走。 book18.org
天亮忍不住癢,醒來後發現女人上下其手,不由得咧開嘴笑出聲來,也不甘 示弱地予以熱烈的回應。 book18.org
「裝得真像呢!」冰月突然擰了一下天亮的臉,嘻嘻地笑著伸手到胳肢窩下 一陣亂撓。兩個人像大孩子似的,抱著,吻著,笑著,在床上滾成一團。 book18.org
天亮招架不住,跳下床來將被子一把揭開,一具粉雕玉琢地裸體便呈現在了 眼前,不由遲疑了一下,怔怔地問:「你一直沒沒穿衣服呀?」 book18.org
「還說我,難道你是穿了的嗎?」冰月一點也不害羞,嘟著嘴反問他。 「那……」天亮一窘,嗓子眼又開始乾燥燥地火起來,紅著兩眼壓上去將男 人裹在了身下。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兩張嘴又貼在了一處,四隻手同時在對方的全身上下忙亂地游 動。雙方都把所有力氣都用來吸吮,仿佛要把對方吸到身體裡面去合二為一。 天亮的手順著纖細的腰線往下,繞過豐滿的臀部溜到了肥軟溫熱的陰戶上, 並指如劍,往縫隙里一插,那裡面早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 book18.org
「醒來大半天,腦袋裡就想這事兒?」天亮得意地道,肉穴里的嫩肉立刻熱 情地包覆上來。他用掌心壓住肉穴,一邊將手指整根兒伸到裡面去嘁嘁喳喳地掏 弄。 book18.org
「嗯哼啊……啊哼……」冰月輕聲呻吟,屁股一抖一抖地迎湊! book18.org
天亮拔出手指,上面蜜液成絲。就著窗戶射進來的天光爬下去仔細地打量: 肉穴還是昨天的肉穴,白嫩肥潤,高高隆起,中間一道粉紅的透亮的肉溝,連陰 唇都是鮮鮮嫩嫩的,好比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book18.org
「呆子,只看不幹,姐姐可要收起來了啊?」冰月迷離醉眼嬌嗔了一句。 「嘿嘿!」天亮乾笑兩聲,復又跳下床來將女人拖到榻沿上,將大半個屁股 懸在榻沿。 book18.org
「這是要幹什麼?」冰月不解地道。 book18.org
「牆上掛的畫就是這麼畫的啊!」天亮壞笑,彎腰拾掇起軟趴趴的兩條腿來 放在肩上。 book18.org
「噢!」冰月恍然大悟,身子無力地仰面倒下,一對雪峰驕傲地指向上方。 硬梆梆的肉棒向上斜斜翹起,一下一下地抖動著,它已經躍躍欲試了。 天亮握著肉棒抵在滋潤的穴口上。 book18.org
冰月也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撥開裂隙。 book18.org
天亮站穩腳跟,一聳身將粗硬的肉棒送了進去。 book18.org
冰月大概擔心那腿從肩膀上滑落下來,兩腿緊緊地夾著天亮的脖頸不放。 蚌肉緊夾,肉棒奇癢,天亮發起狂來,沒頭沒腦地一陣狂抽猛送,帶動著粉 紅的肉瓣翻捲成聲:「劈啪……劈啪……」 book18.org
「噢啊……噢啊……啊……」冰月的頭在床面上滾來滾去,叫喚聲猶如一曲 動人的樂曲。 book18.org
三百多個來回之後,冰月的腿似乎酸了軟了,從天亮的肩頭上滑了下來。 「這樣也好!」天亮接住兩腿,捲起來推到胸上。 book18.org
冰月卻伸手將大腿扣住掰住兩邊。 book18.org
天亮按著光潔的肚皮款款抽動,那完美的半球形就像波浪一般前後浪動不已。 「啊啊……啊呀呀……啊喲……」冰月浪叫聲聲,臉兒上早已白裡透紅,渾 身香汗如雨。 book18.org
又是幾百下過去了,一點射精的感覺也沒有,天亮自己也有些驚訝,於是重 新抖擻起精神,變換著角度發起衝鋒,肉棒像夯頭一樣頻頻撞擊肉穴:「啪嗒… …啪嗒……」 book18.org
不大一會,肉穴象個吸盤似的收縮起來,夾裹得龜頭一陣酥麻麻地癢——天 亮這麼賣力,很快就收到了成效。 book18.org
「啊啊……死了……死了……」冰月果然一迭聲地尖叫起來。 book18.org
天亮悶哼一聲,連忙抽身急退,一股白液激射而出,「啪啪啪」地擊打在通 紅的臀瓣上,有的精點射進了油光光的陰阜上,還有的射到了起伏不停的肚皮上 …… book18.org
剛剛揩擦完畢,正要起床,外間的門突然篤篤地響了兩下,冰月吃了一驚, 慌忙支起上半身來衝著門的方向懊惱地問了一聲:「有什麼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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