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橫刀奪愛 book18.org
「啟稟壇主,雪月壇主求見!」婢女在門外回答。 book18.org
冰月冷哼了一聲:「就跟她說,我現在沒空。」 book18.org
婢女還沒回答,門吱呀一聲打開,雪月壇主嬌滴滴的聲音便從門外跨進屋裡 來:「我的好姐姐!大白天的,你在忙什麼呢?」 book18.org
騷狐狸!冰月心裡暗罵一聲,儘量用平和的語氣不冷不熱地說:「原來是雪 月妹妹,我這還沒起床呢,不方便見你,你先請回吧,稍後我親自找你去。」 「是嗎?」雪月在屏風前停了下來,「我可不是來和姐姐拉家常的,聖后有 令,馬上帶那個叫天亮的男人去見幻春宮見她,一刻也不得延誤!」 book18.org
幻春宮是幻月聖后寢臥之所,冰月心裡一驚,立刻便猜到了七八分,口中卻 淡淡地回答說:「這我知道了,叫聖后稍安勿躁,這就將人送來。」 book18.org
「告辭!」雪月冷笑一聲,關上門走出去了。 book18.org
冰月看了天亮一眼,心裡很不是滋味:這男人是她冒著生命危險帶回來的, 聖后卻要橫刀奪愛? book18.org
「聖后要召見我?」天亮問道。 book18.org
「老妖婆!」冰月罵了一句,心裡越想越氣,雙目中漸漸泛出凌厲的殺氣來, 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口中痛苦地呻吟著:「真是可惡,可惡……」 book18.org
天亮見她左右為難,便道:「既然這樣,我去就是,姐姐不必懊惱。」 「弟弟不知道,聖后她……」冰月說不下去了,不管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五歲 的男人是假意還是真心,一聲姐姐讓她自小孤苦的靈魂有了依靠。 book18.org
天亮見識過幻月聖后的殘酷無情,把心一橫道:「聖后就算是有三頭六臂, 不就是個死嘛!」 book18.org
「唉……」冰月深深嘆息一聲,「死倒是死不了,你先躺著,我先去見見聖 後。」說罷便穿衣下床,走到外室無精打采地打扮一番之後便去大殿見幻月聖后。 日頭剛剛升上東山,大殿內已是一派琴瑟和鳴的景象。 book18.org
月牙台上,聖后依然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樣,見冰月走進前來,喜形便露於顏 色:「本座安排的事,已經好了?」 book18.org
「回聖后,屬下均已安排妥當,請聖后示下!」冰月立在月牙台下畢恭畢敬 地說。 book18.org
幻月聖后淡淡一笑,招招手示意她到身邊去。 book18.org
冰月便走上台去,垂手立於冰蟾榻前。 book18.org
幻月聖后摒退侍女,低聲道:「冰月,那個叫天亮的,你沒碰過吧?」 「聖后看上的人,屬下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萬萬不敢碰的。」說這話的時 候,冰月竟然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她畏懼聖后的淫威,而是因 為她實在捨不得這個叫天亮的男人。 book18.org
「這麼說來,還是個童男啊!」幻月聖后笑了一下,自信滿滿地道:「四大 壇主之中,就數你對本座最為忠心,再過些時日,待我吸足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個 男人精元,本座的『素女冰心訣』就大功告成,放眼江湖,看哪個門派還能與我 幻月宮爭鋒,重陽宮也不能!」 book18.org
「聖后武功蓋世,區區一個重陽宮算得什麼?」冰月不解,「屬下在回宮的 路上與全真三傑交過手,全真教人多,武功也不過如此。依屬下之間,以聖后目 前的實力,即便不用成就『素女冰心訣』,對付重陽宮就已經綽綽有餘。」 聖后當然聽得出恭維的意思,但臉色卻很凝重:「你有所不知!全真教自王 重陽開派以來,早已是樹大根深,九陰真經上的武學天下皆知,但很少有人知道, 王重陽還有一本秘而不傳的《洞玄真經》,上面所記載的內功心法便是『素女冰 心訣』的剋星。」 book18.org
「啊!」冰月吃了一驚,「聖后可從來沒有對屬下提起過這件事。」 book18.org
「本座之所以絕口不提,就是擔心誰有了這本真經,練成那上面的內家心法 ……幻月宮就岌岌可危了!」幻月聖后皺了皺眉頭,盯著她的眼睛囑咐道:「茲 事體大,所以你要一邊要替幻月宮保守住這個天大的秘密,一邊明察暗訪,將這 本破經找出來銷毀掉。」 book18.org
「屬下一定盡力而為!」應承之時,冰月心裡直打鼓:區區一本經書就能扭 轉乾坤嗎? book18.org
幻月聖后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警告說:「雖然這本經書早已失傳,但並不 能說明它就不存在於這個世間,還是小心查訪為好!」 book18.org
「是!屬下一定謹記聖后的指示!一有消息,屬下即刻稟報。」冰月趕緊保 證。 book18.org
「這樣本座就放點心了,」幻月聖后點點頭,忽然想起似的問道:「那小子 是童子之身,恐怕不能久戰,你給他做過手腳了沒有?」 book18.org
「請聖后放心!屬下這就回去對其施與『迷神散』,不消半個時辰便會慾火 焚身,聖后只管盡情享用便是。」冰月臉上微微笑著,心卻劇烈地抽動起來:要 不是老妖婆從中橫插一竿子,盡情享用的該是自己才對啊! book18.org
「很好!很好!」幻月聖后的臉上一片燦爛,起身立在幻月台上向大家宣布: 「本座心神疲累,欲回幻春宮小憩,任何人不得打攪。這裡的一切大小事務交由 雪月壇主管看,冰月壇主到後山監督工人挖洞……」 book18.org
吩咐已畢,幻月聖后出了大殿,冰月跟上去小聲說:「後山那些渾身惡臭的 男人早被屬下收拾怕了,偷懶這種事是斷斷不會發生的。」 book18.org
「小心駛得萬年船,本座叫你去,你就去看看!」幻月聖后冷冷地說。 「屬下遵命!」冰月忙應道,一抬頭,幻月聖后早已無影無蹤。 book18.org
回到住處,天亮又睡了過去,睡得跟塊石頭一般踏實。冰月坐在床邊悶了半 晌,並指如刀順著天亮的脖子來來回回地鋸動著——如果此刻手中真有一把刀, 她真想割開這個男人的喉骨,誰也別想分一杯羹! book18.org
跟隨幻月聖后這麼多年,冰月殺過數不清的人,她也因此深得器重,位居四 大壇主之首。那些死在她劍下的冤鬼,大多是在聖后的授意下秘密殺害的,而且 專挑江湖上名門望族的公子少爺下手,其中不乏英俊瀟洒年輕貌美的人兒,她一 次也沒手軟過。 book18.org
這一次,冰月竟然發現自己的手抖得很厲害——對身邊的這個男人,她下不 了手。 book18.org
「唉……」冰月深深嘆息一聲,將手從脖子移到男人俊美的臉龐上,輕輕地 摸索著上面的輪廓,無可奈何地自語:「好弟弟!休要怪姐姐無情呀!」 book18.org
幻月聖后想必已經到達幻春宮吧?事不宜遲,冰月的手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天 亮的臉,輕輕地吻了一下的天亮的嘴唇,幽幽地道:「睡吧!好弟弟,睡吧!忘 掉所有煩惱,安安心心地睡吧!」末了啪啪啪地拍了三下手掌。 book18.org
兩個婢女便從屋外走進來,站在外室齊刷刷地說:「請壇主吩咐!」 book18.org
「叫頂轎子,將此人抬到幻春宮去!」她沉聲說。 book18.org
兩個婢女應聲出去,不一時便進來,一個抬頭一個拖腳將熟睡中的天亮塞進 轎子中,由八個妙齡少女抬著風也似的往幻春宮而去。 book18.org
幻春宮在大殿最上面一層,不時有飛鳥掠過殿角。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天亮熱得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一間華麗 寬敞的樓閣之中,四周輕衫籠罩,恍如仙境。 book18.org
「姐姐,姐姐……」他下意識地叫了兩聲,卻聽不到冰月的聲音。涼風不知 從何處吹來,吹得輕衫飄拂,風中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吸入肺中,沁人 心脾。 book18.org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好香!」他深深地吸吸鼻翼坐直身子,才發現身下是 一張鋪滿了白色天鵝羽毛的柔軟無比的圓形大榻,足有冰月的內室那麼大。 這並不是普通的閣樓,普通的閣樓有門,有四個壁面或者六個壁面,而這座 閣樓沒有門,周圍僅有十個壁面,每一個壁面都是名貴的大檀板——那些淡雅的 香味就是從上面散發出來的,上面雕龍畫鳳,堪比皇家宮院。讓天亮驚訝的還不 是這個,而是每個壁面上掛著的彩繪畫卷。 book18.org
透過薄如蟬翼的輕衫粗略一看,九副圖上繪著一對又一對男女,全都赤身裸 體,摟抱著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冰月閨房裡的那六副畫軸,無論是規模大小 還是裸露程度,都不可與之相提並論。 book18.org
隔著如煙如霧的輕衫,天亮看不真切,便起身走到跟前一幅幅地看過去。他 喜歡這些畫,不只是因為畫工精巧傳神,更因為那畫的內容使他面紅心跳:男的 畫得高大威猛,女的畫得小巧玲瓏,不過個個體態豐腴,翹乳肥臀,煞是撩人眼 目。 book18.org
第一幅男在上女在下,白花花的身子疊壓著,像兩條白龍糾纏著翻騰滾動。 沒有落款,空白處只有兩個字——龍翻。 book18.org
名字好,確實有九分神似,天亮心裡想著,脖子眼裡就干乾燥燥的快要噴出 火來了,不由得咕嘟嘟地吞了一大口唾沫。 book18.org
第二幅名叫「鳳翔」,基本上只是第一幅稍加變化而已——「龍翻」中女人 的腿是伸直的,而在「鳳翔」中女人的膝蓋就蜷曲著抬起來,宛如飛翔的翅膀。 第三副名叫「虎步」,女人跪地趴下,高高地翹起麵糰一般的肉臀,男人直 直跪在身後,一手按住臀峰,一手扶著紅赤赤的送股中。 book18.org
都看不見女人那話兒,可惜可惜!天亮搖搖頭,垂眼一看,褲襠上早鼓起老 大一個包來,而且正在越來越高,只將伸手死死地壓住繼續往下看。 book18.org
第四幅是女在上男在下,女人騎馬一樣騎在男人的胯間,乳峰驕傲地朝向前 方,不過取卻標名目為「魚接鱗」,天亮百思不得其解。 book18.org
第五幅名叫「兔吮毫」,這幅和上一幅很像,都是女上男下,只不過女人調 了個身,將肥嘟嘟的肉臀部沖男人頭部這邊。 book18.org
天亮也見過兔子,它們可不是這樣交配的,不過看女人回首顧盼的模樣,倒 有幾分像兔子扭頭梳理身上的毫毛。 book18.org
第六幅畫的是女人仰面而臥,男人兩手提起女人的三寸金蓮聳身而入,題名 「猿搏」。兩猿相搏,一猿得手而執對方之腳,天亮顧名思義,倒也符合畫中意 趣。 book18.org
第七幅和第三幅的虎步類似,只不過女人不是跪著,而是直接撲臥在地,男 人爬在女人的背上分開肉臀塞入肉棒,取名「蟬附」。 book18.org
這倒不難理解,天亮小時候在天都時頑皮至極,經常爬到高高的樹上去掏鳥 窩,有時候碰到僵死在樹幹上的蟬蛻,就是這個樣子的。 book18.org
第八幅天亮尤為喜歡,男人盤腿而坐,女人跨坐在大腿上吞入肉根,胯股見 連成一片,雙手像藤蔓似的纏抱著男人的脖頸,纖纖細腰被男人握於掌中,畫名 「鶴交頸」,不難看出兩隻仙鶴耳鬢廝磨瑟瑟和鳴的神韻。 book18.org
第九幅叫「龜騰」,女人的腿被捲曲起來推到胸口上壓歪了豐滿的乳峰,男 人雙手支撐著地面抬起上般身來,肉具粗大,肉穴鮮紅,咧開了老大一道口子。 天亮盯著那可憐可愛的蚌肉看了又看,胸腔里悶悶呼呼的,呼吸霎時間急促 起來,血液急速地涌流著,就連那絲絲涼風也不足以消除渾身的燥熱。 book18.org
最後一幅只畫著個站立的絕色女子,身上披著一層幾乎透明的紗巾,好似籠 罩在這女子周圍的一圈薄霧。紗巾下通體瑩白,曲線曼妙,胸脯上聳立著一對大 如蟠桃的雪乳,乳峰上是兩枚鮮紅的乳頭,如鮮嫩的櫻桃粒俏然點綴。腰際以下, 臀峰渾圓飽滿,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亭亭玉立於地,大腿根夾著一團黑烏烏的倒 三角形。 book18.org
再看那眉眼,兩道眉毛彎彎如新月,兩隻眼睛細細如丹鳳。天亮不由得嚇了 一跳:要是將一頭青絲換成白髮,這畫上的女子不是幻月聖后又是何人?! 一想到幻月聖后的陰險刻毒,天亮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一步步地往後退 去,一絆腳,仰面栽倒的巨大的圓榻上。 book18.org
陣陣微風送過檀香來,令天亮神志昏沉,腦海中閃過一幅幅活色生香的畫面, 肉棒在褲襠的束縛下脆生生地疼起來——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肉棒還在不斷 地伸展,越來越硬,越來越粗壯。渾身似乎也更加燥熱起來,好比一堆熊熊燃燒 的烈火,如果此時有個白髮蒼蒼的老嫗走進來,他也會像餓狼似的撲上去撕碎她 的衣衫,用那乾涸了的幽洞發泄一通。 book18.org
第十一章 淑蘭浴穴 book18.org
婢女早已接到命令,她們剛剛在浴池中撒滿新鮮的白殘花花瓣,幻月聖后就 踏進了淑蘭居。 book18.org
淑蘭居是幻月聖后的沐浴之所,也在最頂層,和幻春宮僅有一壁之隔,裡面 是偌大的一個浴池,池內碧波蕩漾——這是時刻為她灌滿的山泉水,都是婢女用 柔弱的手臂一桶一桶地從穀底提上來的。要是逢著秋冬之季,則用厚厚的羊皮袋 子提來熱氣騰騰的溫泉水,一概不用柴火燒開。 book18.org
白殘花本是山野所生,算不得名貴,但卻香味馥郁,十丈開外都能聞到那芬 芳的氣味,在這個百花凋零的暮春時節是幻月聖后的最愛。 book18.org
幻月聖后先看看水面上漂浮著浮萍似的白色花瓣,又低頭聞聞,香味襲人, 臉上便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一揮衣袖命令道:「你們都退下去吧!」 book18.org
二十多個婢女便離開池邊魚貫而出,最後一個小心翼翼地掩上門,生怕弄出 一點聲響驚怒了主人。 book18.org
精緻的白殘花有著金黃的嫩蕊,吸足了水分之後便將濃郁的香味釋放出來, 使得靜謐冰涼的浴池無形中變得無比溫馨起來。 book18.org
香氣氤氳地籠罩著幻月聖后的身體,鑽進她的鼻孔沁到心肺,使她禁不住有 些意亂情迷,伸手到腰間輕輕一撥,透明的衣衫便如輕煙一般從圓潤的肩頭上滑 落到腳踝上堆成一團,一時間玲瓏浮凸的流暢線條畢露無遺。 book18.org
幻月聖后彎下腰來來,伸手輕輕拂開水面,微微盪起的漣漪便將花瓣推散開。 恢復平靜之後,便露出一圈鏡子般光亮的水面,她便借著這方水波打量起自己的 身體來。 book18.org
白玉般的身子沒有一點瑕疵,渾如天成,肌膚嬌嫩得吹彈可破,曼妙的曲線 流暢至極,乳房豐滿如兩個碩大的雪梨,臀部豐滿圓實,小腹平坦如砥,粉嫩修 長的藕腿根部鼓起一個小山包,上面覆蓋著茂盛的陰毛,毛色烏黑油亮,毛叢中 央隱隱顯出一道向下延伸的凹渦。 book18.org
幻月聖后知道,從凹渦往下的地方,藏著令世間男人心醉的仙人洞,她心裡 很清楚它的魅力。為了好好看看它,她將手指扒拉著恥毛低頭去看,白茹茹的肉 團中咧著個鮮紅的溝口,溝口裡擠著兩小片粉紅色的肉瓣兒,整個兒同她的嘴唇 一樣飽滿鮮嫩。 book18.org
幻月聖后久久地望著水面下白玉雕塑似的完美胴體,感覺熟悉而又陌生。抬 腳踏進浴池,又驚起一波波驚慌的失措的漣漪。 book18.org
她像一條白色的魚兒緩緩地沉入溫暖的水底,讓純潔花瓣淹沒了迷人的胴體。 被水濡濕了的白髮如枯死的白草在腦後鋪散開來,隨著水波一起起伏不止。捧起 一捧清亮芳香的泉水來,挺起婀娜的腰身向後仰著臉,柔指微張,讓水從纖細柔 軟指縫間迎面澆下來,晶瑩的水珠就像斷了線的珍珠簌簌地落在秀美的臉蛋上, 遲疑著滑過白皙的臉頰,淌過細長的頸項,調皮地游過完美的鎖骨,流到白酥酥 軟鼓鼓的胸脯上,滾上鮮紅如蟠桃尖的乳頭,滴落在起伏不定的波面上不見了。 涼幽幽的水波調皮地在幻月聖后鼓鼓的胸脯上撫摸著,,像一隻寬大而溫柔 的手掌,弄得她的乳頭癢酥酥的,這酥癢蔓延至全身,舒服得她輕輕地哼出聲來 ——她甚至想大聲地唱一首撩人的情歌,像一個少女那樣盡情地為情人歌唱。 浴池很寬,幻月聖后就那樣仰面漂浮在水面上,柔軟的雙手在水下面像船槳 那樣悠然地划著,修長的秀腿時不時地捲曲起來在蹬一下,脊背枕在水面上,涼 爽爽的水流漫過她的小腹,滑上她的乳峰,將一波又一波的奇癢在她的身體里散 播,傳達到她肢體當中的每一個細胞。 book18.org
來來回回遊了好幾圈,幻月聖后才在池邊停了下來,把玲瓏的腳踝翹出水面 搭在浴池的邊沿上,用手掌和起泛香的泉水在小腿上摩挲著。一想到隔壁躺著那 個年輕俊美的男子,再過一會兒,她就要把同他在那張鋪滿天鵝毛的榻上行雲布 雨,心禁不住就「撲撲」地跳動起來:她要仔仔細細地將肉穴淘洗乾凈才配的上 處男那根純潔的肉棒啊! book18.org
不知不覺地,她的手掌覆到了鼓脹的鼓脹奶子,想像著這是一雙男人的手, 有著溫熱的手心揉搓嬌小的乳尖,使她感覺起來很是舒服。她試著使勁搓搓,那 乳尖就越發癢起來,使她的愈發不滿足,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掬住糙糙的乳頭拉 扯。 book18.org
「噢……」幻月聖后戰慄著低哼一聲,乳頭上的快感瞬間穿透了她的奶子, 在全身「簌簌」地擴散開來。小小的乳頭經常能帶給她美妙的刺激,她開始無所 顧忌地搓弄著乳頭,讓快感從乳頭上源源不斷地生髮出來,像水波那樣漾過她的 身體,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斷地侵襲她的神經。 book18.org
鼓脹的奶子在手掌下變了形狀,被粗魯地扯向兩邊,又從兩邊向中間擠弄來, 她感覺得到它們在迅速地鼓脹,變得越來越有彈性,就連那顆小小的乳頭也變得 硬硬的糙著指尖。乳房在水膜的滋潤下泛著美輪美奐的肉光,幻月聖后的臉頰上 開始浮起紅暈,燙乎乎的,呼吸也隨之變得越來越急促。 book18.org
肉穴里酸酸脹脹的,像要小解出來。幻月聖后手伸到水下面去,在大腿內側 愛憐地摩挲著,不知不覺地滑到了大腿根在軟軟的毛從上梳理著,肉穴里癢開了 花似的鬧騰。 book18.org
手如張了眼睛一般,在一團柔軟的「水草」中準確地摸到肉縫,索性翻開陰 唇塞進指尖去,裡面黏黏滑滑的一團糟,早流了好多淫水。 book18.org
手指擠開柔軟的陰唇往下越陷越深,指頭被溫暖黏濕的肉片包圍著來到肉穴 深處,那裡面的肉褶瞬間撲上來緊緊地纏住指骨,宛如一枚戒指扣在指頭上,孤 獨的指尖便在一片稀熱的沼澤中顯得有些茫然無措。 book18.org
「啊啊……」她喘息著,乜斜著眼瞅瞅胸前的奶子,它們依然鼓滿著,淺淺 的乳暈在光下泛著油油的光澤,腫脹的乳頭像新鮮的草莓尖在乳房的頂端翹然而 立。 book18.org
幻月聖后又試著將手指往裡面伸,肉壁被指甲刮擦著,一陣尖銳的疼痛,她 不由得「噓」了一聲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一邊趕緊將手指往外抽——不過——手 指在退回來的途中,指腹觸蹭到了陰唇上沿的結合處碰到一小團軟軟的肉丁,渾 身止不住就激烈地戰慄了一下。 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那團肉瘤是有什麼妙用,伸出兩根指頭來撐開肥厚的陰唇,猶猶 豫豫地將指尖在上面按了按,一股酥麻奇癢的快感從登時傳遍全身,「噢……」 她戰慄著哼叫起來,真是太舒服了——這是個神奇按鈕!快樂就是從裡面生長出 來的! book18.org
幻月聖后想要更多的快感,就把指尖貼在肉丁上挨揉起來。那神奇的肉丁一 受到刺激,整張肉穴也跟著在一陣陣地抽縮,將全身的感覺都聚集到洞穴的四壁 上來。她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急速地涌動著,身子便軟軟地向後仰去,手指也 加快速度揉動不已。 book18.org
很快,那枚肉丁慢慢的充血脹大,一直大到有指頭那麼大那麼高,這枚指頭 大小的突起物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怯而又無比的舒服。 book18.org
肉穴里的愛液開始如春潮似的氾濫出來,從濕漉漉的溝縫裡汩汩往外流淌, 流了一旮旯黏黏滑滑的水兒。 book18.org
她用指尖蘸蘸著滿溢出來的淫水塗抹在硬突突的陰蒂上,手指加快速度加大 力度,近乎瘋狂地按摩腫脹的肉丁,臀部前後微微聳動著,一挺一挺地迎湊不已。 「唔……唔唔……唔……」幻月聖后咬著嘴唇低聲呻吟著,腦袋拖著一頭白 發搖來擺去。 book18.org
熟悉的尿意一直潛伏在她的身體里不曾離開過,漸漸地越來越強烈了。她緊 緊地夾緊雙腿,一下一下地顫抖著,快感從肉丁一波波地擴散,通過溫暖的肉穴 在火熱的身體里四下亂竄。 book18.org
「啊啊啊……!」幻月聖后浪聲浪氣地叫喚著——快感讓她欲仙欲死,陰蒂 腫脹到了極點,尿意也聚集到了頂點,有一股強勁的氣流催動著什麼東西就要在 肉穴裡面爆炸開來。她的腳尖繃得直直的,四肢著了魔似的抽搐起來。 book18.org
幻月聖后大聲地叫喚開來,指尖繼續轉著圈兒摩擦火熱的肉丁,突然見一個 激靈,仿佛像是有一顆蓄謀已久的爆竹在身體深處爆炸開來,她的大腿本能地合 攏來緊緊地夾住了她的手——高潮就像是海潮般如期而至,一波接著一波地朝她 撲過來,前一波的勢頭正在減緩,她還來不及呼吸一下,後一波及時趕上又迎頭 砸了下來。 book18.org
肉穴里「咕嘟嘟」地鬧騰著,盡情地宣洩著……幻月聖后緊繃的身子漸漸松 懈下來。自摸的感覺是這樣透爽!她就像在睡夢裡一樣,如釋重負般地深深嘆了 口氣,用發粘的手掌揉揉胯間,濕透了的陰毛凌亂地貼伏在陰阜上,涼颼颼的。 渾身的力氣就像被抽乾了一般。自己身體里還埋藏著如此強烈的慾望,連幻 月聖后都感到十分吃驚。 book18.org
「隔壁那小子還是童男之身,斷斷不知女人的妙處。」幻月聖后昏昏沉沉地 靠在浴池邊上,低低地喘息著,良久才平復下來。又花了相當長的時間,幻月聖 後將肉穴的淫液逃洗乾凈,坐在池邊仔仔細細地擦拭身子。 book18.org
沐浴後的幻月聖母仿佛脫胎換骨一般,整個兒容光煥發。她擦拭得很細緻, 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就像在完成一種神聖的儀式,一邊擦還一邊轉頭去看自己 的屁股,似乎擔心無情的歲月使它改變了模樣。她是那麼的專注,使整個擦拭過 程變得有些漫長,特別是擦到胯里的時候,她用雪白的毛巾捂著那隆起的肉丘揉 了又揉,直到陰毛蓬蓬地鬆散起來。 book18.org
擦凈身子後,她並沒有立即穿上衣衫,而是盈盈地走至裝在牆裡的一人高的 大銅鏡前面,靜靜地站立著看著鏡子裡的胴體,除了頭髮,那胴體是那樣的白璧 無瑕,一點也不輸給年輕的少女! book18.org
幻月聖后的嘴角不知不覺泛起一絲笑意,俯身拾起蟬翼般的衣衫披在身上, 開始在鏡子前翩翩起舞,衣衫如煙如霧隨風飄起又落下,猶如一隻美麗白蝴蝶扇 動著輕盈的翅膀。 book18.org
雪白玲瓏的腳掌踩在冰涼的花崗石上,以一隻腳尖為轉軸一圈又一圈地轉著, 圓滾滾的肉臀,高凸凸的陰阜,白生生的大腿……所有長在她身上的美好的東西, 都在輕衫下時隱時現,白花花的乳房在胸脯上歡快而有節奏地抖動著。 book18.org
幻月聖后雙眸微閉,眉毛彎彎,一圈一又一圈……她似乎在享受旋轉帶來的 眩暈,亦或是在做夢,夢見了小時候的那些美好的過往。 book18.org
在她那完美的右腳踝上,戴上一串東海來的血紅色的珊瑚串珠。在她那雪白 的胸脯上方,掛上一顆波斯出產藍寶石吊墜……就像是一位高貴的皇后。她的臉、 她的嘴、她的鼻子、乃至她的全身上下所有的一切,都生動地漾溢著女人的光彩 和氣息。 book18.org
「是個童男也沒關係!」停下來的時候,幻月聖后心想。她會像一個慈祥的 母親關懷自己的孩子那樣關懷他,呵護著他,使他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只要 是真正的男人,就不能不拜倒在她的胯下,淪為胯下之奴,就像飛蛾撲火一樣撲 向她的懷抱。無論她要什麼,哪怕是要他的命,男人都會毫不猶豫地、毫無保留 地奉獻給他,更何況她不要男人的命! book18.org
第十二章 幻春魅影 book18.org
幻春宮內,「迷神散」的藥力一發作,天亮渾身火熱兩眼血紅,猶如一頭髮 情的狂獅在那張大榻上嚎叫著,翻滾著,肉具膨大到了極點,幾不可忍,攥緊缽 兒般大小的拳頭不斷捶打榻面,「砰砰」之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突然,第十副掛軸的方向傳來機關啟動時金屬機械的摩擦聲,繼而聽見開門 的嘎吱聲,天亮忙翻骨碌坐起來往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只見畫著幻月公主的那 副圖軸微微晃動,畫面上的人兒就像要從畫里走出來似的,「啪」的一聲輕響, 所有的光線突然消隱,閣樓陷入了一團濃稠的漆黑。 book18.org
「是誰?」天亮衝著那個方向失聲問道。 book18.org
「公子,是我呢,你不認得我的聲音了?」嬌滴滴的聲音飄過來,就算是鐵 打的無情漢子聽了,骨頭也會酥軟成一堆。 book18.org
天亮聽不出來,顫聲喝道:「你是誰?是人還是鬼?偷偷摸摸的算什么英雄?」 「哈哈哈……我不是鬼,也不逞英雄,我只是一介女流啊!」那笑聲飄到天 亮跟前,忽左忽右地浮游在空氣中,難以捉摸它的具體位置。 book18.org
「既然如此,你來這裡干什么?這是什么地方?」天亮強壓住心中的慾念, 沉聲問道。 book18.org
「這是我的地方,我怎么不能來呢?公子說是也不是?」黑暗中伸過一根綿 軟的手指來,在天亮的腦門上盈盈一點。 book18.org
天亮一個擒拿手抓去,那手卻憑空消失在黑暗中。他吃了一驚,如果來者是 人,斷斷沒有這么快的身手,難不成真的見鬼了? book18.org
「我怎么會在這裡?」他驚恐地問道。 book18.org
「我還想問公子呢?」那聲音格格地笑,柔聲反問:「公子平白無故地跑到 我閨房裡來,到底是何居心?」 book18.org
「我……我……」天亮有口難辯,只得據實相告:「我本來是在冰月壇主房 中休息,一覺醒來,就躺在這裡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book18.org
「哈哈哈……」一陣浪笑,突然一收,曼聲說:「公子倒是老實得可愛,你 先前在什么地方我可管不了,現在在我的榻上,就是我的人了?」 book18.org
「無理取鬧!」天亮冷哼一聲,側著耳朵仔細辨別聲音發出來的方位,「我 天亮什么也沒有,什么也不會,無用之人,多謝姑娘高看。」他故意討好說。 女人還是吃吃地笑個不住,湊在天亮耳畔幽幽地說:「誰說你是無用之人, 對我來說,你的用處大著呢!」 book18.org
熱熱的氣息吹得耳背癢酥酥的,天亮翻身一撲,卻撲了個空,通地一聲跌仆 在榻上,硬梆梆的肉棒杵在榻面上脆生生地疼痛。 book18.org
「哎喲喲!你說……我能派得上什么用場?」天亮吱呀咧嘴地嚷嚷著,伸手 按在褲襠上輕輕地揉著止痛。 book18.org
「別著急呀!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笑聲依舊不停,仿佛這個女人一笑起來 就停不住,「牆壁上的這十張畫,你都看過了?」那聲音在問。 book18.org
「淫穢之物,不看也罷!」天亮沒好氣地嚷道。 book18.org
「是嗎?」那聲音顯得有些驚訝,頓了一頓,追問道:「畫中的女子個個貌 若天仙,難道公子就沒有一張喜歡的?」 book18.org
「都是些臭皮囊,有什么好看的?」天亮嘴裡這么說,一想到那些活色生香 的畫面,心中的慾火又不可遏制地升騰起來。 book18.org
「哈哈哈!臭皮囊?說得好,」兩聲巴掌拍響,那聲音繼續說:「世間多少 男人為了這臭皮囊拋頭顱灑熱血,公子卻熟視無睹……」 book18.org
不待她說完,天亮早衝著巴掌聲響起的方向一個餓虎撲食撲將過去,將一具 實實在在肉乎乎的身體撲倒在身下。 book18.org
「嘿嘿!這下你該跑不掉了吧?」天亮趕緊牢牢地壓住,得意地說。 book18.org
「要真打算逃,你也抓不住的。」那女子卻不驚慌,還在吃吃地笑個不停,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她的嘴對著天亮吹著熱氣。 book18.org
女人渾身綿軟,通體幽香,慾火焚身的天亮臉呼吸都西顯得有些為難,粗聲 粗氣問道:「你究竟是誰?來此有何目的?快快說來,本公子饒你不死!」 「你現在可捨不得讓我死!」女人哈哈一笑,「再說了,我是誰有什么打緊? 我說我是天上的仙女,王母娘娘派我來侍寢天公子,你信么?」 book18.org
「真是胡說八道!」天亮的胸口壓著兩個軟鼓鼓的奶子,胸腔里悶乎乎的, 氣喘籲籲地嚷著:「不管是仙女還凡人,我可要對不住你了。」 book18.org
「這樣才對嘛!」女人說著,手就溜到下面去按在天亮的褲襠上摸一把, 「好大的玉莖啊!都硬成這個樣子了,還裝什么正人君子?」 book18.org
天亮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薄衫,抱著她的頭就啃起來,先從面頰開始,然後是 耳垂、脖頸,然後回到了兩片柔軟的嘴唇上。 book18.org
女人非但不躲,反而迎上來還以一陣疾風暴雨的熱吻,火熱的唇如雨點似的 落在天亮的臉頰上、鼻子上、嘴皮上……一條靈活濕滑的舌頭吐到了他口中。 天亮連忙含住咂一下,一股甜香的汁液溜下喉嚨流到胃裡,沁人心脾。他越 加一發不可收拾,含著貪婪地吮咂起來,怎么都覺得不夠。 book18.org
「唔唔唔……」女人在身下水蛇似的扭動起來,喘息聲一陣緊似一陣。 天亮的雙手也沒閒著,同時攀上高聳的乳峰一通揉搓,直揉得兩個奶子漸漸 地鼓脹起來。 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進來啊!我受不了啦!」女人收回舌頭,張著嘴 沒頭沒腦地呻喚起來。 book18.org
天亮一心撲在奶子上,張嘴含住挺翹的奶頭又舔又咂,一邊向上拔起又鬆開, 鬆開又拔起,反反反覆玩了多次,又換成另一隻奶頭。沒多大功夫,奶頭便糙糙 地硬朗起來,竟然沁出了絲絲汁液,咂吧起來有甜甜的味道。 book18.org
「哦呦……哦呦!你真會玩,我下面好痒痒,就快等不及了。」女人伸手抽 掉他的腰帶,綿軟的手掌在小腹上摸索著想要鑽到褲襠里去。 book18.org
天亮比她還急,手趕在前面伸向女人的大腿根部,在那裡摸著了一團毛乎乎 的東西——與冰月的全然不同。他胡亂抓扯著濃密雜亂的恥毛,揉搓著高凸的陰 阜。很快,毛從中潮乎乎的騰起一團熱氣,變得濕噠噠地溫香飽滿起來。 book18.org
女人的手也沒閒著,像柔軟的觸鬚伸到下面輕輕撓著搖晃的蛋囊,撓著鼓脹 的肉根,直撓到了天亮的生命里——它似乎已經不再屬於他的身體。 book18.org
「癢死了!快放進來吧!」女人扯扯他的肉棒,輕輕地哼著。 book18.org
天亮直起腰來,拾掇起兩條蓮藕似的腿來推到女人胸口上——這是地九幅上 面畫著的「龜騰」,算是現學現用。他深吸了一口氣,一手摸著水簾洞,一手握 著怒勃起的肉棒俯身戳去,所及之處已是濕噠噠一片黏糊,肥厚的肉瓣被順利地 分開,龜頭囫圇圇地陷落進去,被分開的肉瓣立即又合攏來,像一張小嘴緊緊地 包覆住龜頭吮咂得痒痒的。 book18.org
「快呀!」女人一挺臀,「啊」地一聲將肉棒全根兒吞納進去。 book18.org
肉穴裡面早已經汪洋一片,宛如溫暖的沼澤。血液在血管里突突地奔流不息, 天亮迫不及待地開始抽動起來,嘁嘁喳喳地一片響。 book18.org
「嗯嗯……哦哦嗯……」女人地叫喚起來,扭動著滿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湊上來。 book18.org
龜頭老到不了底,天亮不解氣,穿下手去使勁地將臀部抬高,一下一下地沉 沉抽打,暖烘烘的肉穴里登時發出「嗞噗,嗞噗」的聲響。 book18.org
「啊哈……啊哈……真棒啊!棒啊!」女人滿足地叫喊著,肉棒每在肉穴里 進出一個來回,她都會叫一聲「啊哈」,淫靡而有節奏。 book18.org
「看我……不……操爛你的肉穴!操爛你的肉穴!」天亮低吼著,粗啞的聲 音好似悶雷一般迴蕩在無邊的黑暗中。 book18.org
女人在身下扭動,榻在女人身下搖晃,婉轉的是呻吟聲宛如黃鶯啼囀,聽起 來是如此的美妙悅耳,歡愉中帶點不安的狂野。 book18.org
天亮將雙手撐在兩邊讓身體懸空,提高屁股再沉沉地落下,像建造土屋的擋 牆的時候的夯頭重重地打入女人柔軟的花房,每次務必抽出,每次務必盡根。 「啪嗒……啪嗒……」隨著聲聲浪響,女人伸長脖頸「嗚啊」「嗚啊」地悶 叫著,仿佛承受了莫大的痛楚。她用手緊緊地抓住天亮的臂膀,指甲深深地嵌到 了肉里。 book18.org
肉穴深處的肉墊軟軟綿綿地吻著馬眼,可是無論天亮如何用力,那肉墊只是 若即若離地吻著那眼,不曾靠近也不曾離開。 book18.org
天亮粗魯地衝撞著,忽忽之間已是幾百個來回,直插得肉棒稀爛不堪。額頭 上熱氣蒸騰,手臂開始發軟,他便撲倒在女人的汗涔涔的身子上,屁股緊壓著淋 漓的肉穴狠狠地挨磨,肉棒攪動肉穴里「咕唧」「咕唧」直響個不停,黏黏滑滑 的汁液濡得滿胯都是。 book18.org
「快活啊……啊啊……快活……姐姐的騷穴要……要被你日爛了!」女人擺 著頭難受地說,一邊拉著天亮的屁股往胯里撞。 book18.org
天亮聽到女人嘴裡蹦出「騷穴」二字,一時興發如狂,瘋魔起來如同一頭野 牛似的亂沖亂撞,直撞得肉穴里噼里啪啦地一通狂響。 book18.org
「啊啊……啊……」女人放肆地大喊大叫,聲音越來越顯雜亂,但底下絲毫 不亂,扭動著屁股主動地迎合上來。 book18.org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豆大的汗珠子從天亮的滾落下來,順著下巴滴落而下。 突然間,女人兩腿一繃,將胸脯高高地挺起來用手抓扯著,脖子極力向後抻 直頂住了榻面,口中的牙齒磕碰著「咯咯」作響,臀部也跟著一陣陣地痙攣起來, 嘴裡發出垂死般地嚎叫:「快快……快些兒,姐姐要死了!就要死了!」 book18.org
肉穴里似乎早潛伏著一隻八爪魚,這時候突然竄出來將所有的觸鬚往肉棒上 緊緊地纏裹,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book18.org
天亮不知是計,連忙抖擻起精神狠狠地插。不過百來下功夫,突地腰眼一麻, 那感覺順著肉棒突突地直躥上來,忙定住身子低吼:「我要射了!」 book18.org
「給我!給我!我也快了!」女人緊緊地纏著他不鬆手,全身猛地繃直起來 凸起身子中央要迎接著更為激烈的撞擊,宛如一張拉滿弦的弓。 book18.org
天亮聞言,忙咬緊牙關加快速度一通狂抽猛送,「噼噼噗噗」的聲音急速地 響起,成群結隊的士兵紛紛沖入敵陣——那一剎那的快樂如期而至,激烈無比。 幾乎同時,女人哀嚎一聲,忽然掙紮起上般身緊緊地貼住了他的胸膛,肉穴 急速地蠕動著,下一股濃熱的液體迎頭澆灌下來,燙著了驚顫不已的龜頭。 兩人比賽似的相互噴射和滋潤,結合處發出咕咕的聲響。 book18.org
射精已了,天亮雙臂一軟坍塌在女人身上,呻吟著,喘息著,再也爬起不來 了。肉棒卻沒有立刻軟下來,仍舊楔在肉穴中「突突」地跳動,仿佛不願服輸一 般。他強烈地感受到了來自陰道四壁的痙攣,在劇烈地收縮著顫動,仿佛在搜集 他的精液,直到一滴不剩才肯善罷甘休。 book18.org
第十三章 強弩之末 book18.org
女人緊繃的身體隨著痙攣的停止畫上了完美的句號,腰身也隨之松下來落回 了榻面上。她讓天亮趴在身上休息了一會兒,喘息已定之後才將他從身上掀下來, 起身啪地拍了一下巴掌,光線似乎就藏在各個角落裡,一下子蹦出來,樓閣里又 充滿了光亮。 book18.org
「天公子神勇無比,本座亦甘拜下風。」女人笑吟吟地說。 book18.org
天亮歪頭一看,大吃一驚——幻月聖后!他張張嘴,卻發不出聲來,經過這 一番折騰,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似的,虛脫了。 book18.org
「好好睡一覺吧!」幻月聖后拍拍他的臉,披上衣衫離開了榻。 book18.org
天亮就像一條被拋棄在岸邊的魚兒,只有嘴巴還在呼氣。他歪著頭目送著幻 月聖后朝第十副的方向走去:除了那一頭披散在後背上的凌亂黑髮,她的肩頭、 她的後背、她的臀、她的腿、她的腳踝都是那樣的完美,讓他沉迷而又畏懼—— 這是一個魅力四射的女人,有著不一般的美麗。 book18.org
「我會派人送吃的來,養足了精神本座又來找你,將那畫上的姿勢都翻演一 通。」她回頭說罷,掀開那副畫著她的裸體的畫軸飄了進去。 book18.org
畫軸又恢復了原樣,宛如幻月聖后又回到畫上去了,亦幻亦真,難以分辨。 幻月聖后離開之後,天亮強打起精神翻下榻來,走到第十幅畫跟前又摸又看, 也看不出半點有門的跡象來,整個房間只在角上有一個唯一的入恭之所,又小得 可憐。 book18.org
「完了,完了,天下竟有這等精巧的機關!這下插翅也難飛了!」天亮沮喪 地走回榻上躺下,眼皮像有千斤重似的再也睜不開來了。 book18.org
醒來時肚子餓得厲害,閣樓還是一如既往的光亮,天亮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 夜,他只想吃東西,身邊有一盤果蔬和一盤冒著熱氣的酒菜,也顧不得有毒還是 沒毒,稀里嘩啦地吃了個精光。 book18.org
精力稍稍恢復了一些的時候,幻月身後又如鬼魅一般出現在身邊。在女人的 百般撩撥下,天亮想抗拒卻又力不從心,只得任其為所欲為。 book18.org
做完就睡覺,醒來就吃飯,吃完又雲雨……如此循環往復,整整做了九次, 每一次交合天亮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里又某種東西沿著陽物源源不斷地流向女 人的陰穴里,仿佛那裡是一孔深不見底、永遠也無法填滿的井。 book18.org
最後一次交合結束的時候,天亮已是奄奄一息,腦袋昏昏沉沉的,他甚至都 無法感覺到自己軀殼是否還包裹著靈魂,只覺著自己變成了一張薄薄的紙,在半 空里輕輕地飄蕩著往下墜落、墜落……卻又不知將墜往何處。 book18.org
如果說還有一個人能救他出去,這個人非冰月莫屬!可是,就算冰月知道他 天亮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處境,但她畢竟是幻月宮的壇主,能突發慈悲拯救他 脫離這間殺人不見血的淫宮嗎? book18.org
「傳冰月壇主!」他隱隱約約聽到幻月聖后下令,心裡求生的火苗便嗤地閃 耀了一下。 book18.org
「冰月壇主聽令!」 book18.org
「屬下在!」 book18.org
天亮終於聽到了冰月的聲音,想張開眼來卻怎麼也張不開。 book18.org
「冰月壇主,這小子果然是神勇無匹,此次你立了一件大功,本座要重重賞 你。」幻月聖后說,聲音如遊絲一般在天亮的耳畔漂浮。 book18.org
「謝聖后!不知聖后將如何發落這小子?」冰月問。 book18.org
「賞給你了。」 book18.org
一隻手伸到鼻子前探了探,又翻了翻天亮的眼皮。 book18.org
「回稟壇主,這小子已經昏過去了,不過還有氣息。」冰月的聲音近了些。 「哈哈哈……」冰月壇主發出一陣淫笑,聲音漸飄漸遠,「放心吧!他只是 被本座用『素女冰心訣』吸枯了精元,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不能玩的話就扔到 後山去挖洞吧……」 book18.org
冰月淒然地嘆了一口氣,俯下身來輕輕搖晃著天亮的身子,一邊在他耳邊低 聲呼喚:「好弟弟!冰月姐姐來看你了,你醒醒呀!」 book18.org
天亮能聽見她說的話,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來,他已經處於極度昏迷的虛脫 狀態,能撿回一條命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book18.org
冰月當下將天亮從榻上扶坐起來,雙掌抵住命門,一股熱熱地氣流便灌入天 亮體內……一個時辰的功夫過去了,她那光潔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啊……」天亮哼了一聲,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book18.org
「噓!你總算活過來了,先別開口說話。」冰月縮回雙掌,順勢抱起天亮離 開了幻春宮。 book18.org
堂堂七尺男兒,此時竟如一隻軟綿綿的布袋子任由冰月抱在手上,回到了那 間簡單而溫馨的閨房往榻上一拋,如一灘爛泥砸在上面哼也不哼一聲。 book18.org
冰月伸手到男人的胸膛上摸了摸,冰涼涼的沒有一丁點熱氣,忙抖落身上的 披風撲倒在他身上緊緊地抱住——她要用體溫溫暖天亮的身子。 book18.org
冰月身上只著一襲輕薄的衣衫,裡面連肚兜都沒有穿,天亮從幻春宮出來就 沒有穿衣服,光滑柔膩的身子像一條溫暖的蟒蛇纏在身上,手腳開始漸漸地柔軟 起來。 book18.org
「我……我還活著?」天亮睜開眼來四下看了看,剛才打鬼門關走了一遭, 雙目深陷,眼瞼發黑,原來的精芒已然暗淡,只有一口氣在拉風箱似的喘。 「好弟弟!你終於醒了!」冰月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一邊從他身上爬起來。 「好姐姐!我這是……怎麼啦?」天亮一見冰月光赤赤的裸露在眼前,胸前 兩個大白奶子在眼前晃悠悠地惹眼,先是怔了一下,而後猛然發覺自己也是一絲 不掛,連忙伸手四下摸踅,抓過一把衣服來,全是女人的,獨獨沒有自己的衣服。 「你啊……貪慾過度,要不是姐姐及時用內力延續你的命脈,險些就沒命了 呢!」冰月含嬌帶嗔地挖了他一眼。 book18.org
天亮使勁拍拍腦門,卻什麼也想不起來了,「我是不是睡得太久,做了一個 很長很長的夢呢?」他迷茫地問道,心想冰月大概是和他開個玩笑什麼的。 「不是的!姐姐本來……」冰月搖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都怪姐姐 不好,你才被幻月聖后擄入幻春宮內三天三夜……你也不看看自己,好好的一個 人兒,都被壓榨成這般模樣啦!」她心疼地撫摸著天亮浮鬆的臉蛋說。 book18.org
「沒……沒這麼誇張吧?」天亮不信,握了握拳頭,感覺到還能使上勁兒來。 「得了吧!好了傷疤忘了痛,說的就是你這號人。」冰月哼了一聲,心痛莫 名地告訴他:「弟弟是有所不知,聖后修煉的是一門男子的精元,跟道家傳說中 的『采陰補陽』截然相反,大凡江湖上男人,只要同聖后雲雨一場,必定是精元 盡泄,直到被抽干為止。要不是聖后的『素女冰心訣』還未到十分火候,你早就 精盡人亡脫陽而死了,能撿回一條小命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book18.org
「啊!」天亮聽罷,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book18.org
「你現在猶如風中燭火,需要好生養息身子,身子好了再……」冰月在他耳 邊柔聲說,一邊像條蛇似的從他身上往榻下蹭去。 book18.org
天亮看著雙乳划過他的胸膛,一道深深的乳溝直往下延伸,脖子眼便燥燥地 難受,連忙一把帶住冰月的手腕翻身將她裹在身下。 book18.org
「不可!不可!」冰月慌忙掙扎。 book18.org
「有何不可?」天亮撲在雙乳中間甕聲甕氣地嚷著,一張嘴在綿軟的肉團上 亂拱亂親。 book18.org
「小心你的身子啊!才剛剛好……啊……」冰月脖子伸得老長,上氣不接下 氣地嬌喘著。 book18.org
「我的身子沒問題,好得很!」天亮粗聲大氣地說,一雙大手按在彈動的肉 峰上不斷地揉捏著,兩枚誘人的葡萄粒兒很快變得硬糙糙的。 book18.org
「好弟弟!這時候……你千萬別逞強啊……啊啊……你需要好好地睡上一覺!」 冰月顫聲說,雙手奮力地推擋著男人的胸膛。 book18.org
「不!」天亮昂起頭來吼了一聲,兩眼血紅血紅的很是嚇人,「好姐姐!好 姐姐!我現在就要你!」他急切地嘟嚨著,雙手抓住女人的腳脖子往兩邊一分。 冰月嚇了一跳,嘆息一聲無可奈何地閉上了雙眸。 book18.org
一見到那白白凈凈的肉饅頭,天亮不由得「咕嘟嘟」地吞下了一大口唾沫, 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將頭埋入女人的雙股中,伸出舌頭舔舐柔軟的陰唇。 book18.org
「噢噢噢……癢啊……癢啊!」冰月曼聲曼氣地哼叫著,兩條腿蜷起來又抻 直,一顆頭在枕頭上難耐地滾來滾去,好好的一頭秀髮弄得亂糟糟的。 book18.org
陰蒂已然勃起如豆,天亮經過幻春宮一劫,早已不是初生牛犢,舌尖抵在上 面不斷地撩撥,手指探進肉穴里不斷地掏搗,一股滑膩膩的淫水便汩汩地氾濫開 來。 book18.org
冰月只覺得渾身發熱,身體變得輕飄飄地在膨脹、膨脹……就快要炸裂開似 的,「好弟弟呀!放進來……快放進來!把你的大肉棒放進姐姐的肉穴里來啊!」 她忍不住就搖頭擺尾地叫喊起來,一邊揪扯住男人的頭髮往身上提拉。 book18.org
天亮抹抹濕漉漉的嘴巴,直起上半身來低頭一看,那話兒胯間軟塌塌地晃悠 著沒有一點兒生氣,心下大惑,尷尬地囁嚅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都這麼… …這麼長時間了,還是這樣子……沒一點反應啊!要不姐姐再等一會兒看看…… 可好?」 book18.org
「弟弟啊……我等不了啦!」冰月尖聲叫道,一下子坐直了上半身,伸手一 把抓過軟軟的肉條子來,張開檀口就要噙住。 book18.org
「使不得!使不得!」天亮大驚失色,屁股直往後縮。 book18.org
「嘻嘻……」冰月笑起來,死死地拽住肉條子不鬆手,一邊以好言撫慰: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姐姐吃不了你的,只想幫你一把。」 book18.org
天亮忐忑不安地挪過去,挺挺身子將下面對準了女人的嘴。 book18.org
冰月加上一隻手,將肉棒置於掌心之間溫柔地揉搓著,不見半點兒反應,又 用嘴一口接一口地含,還是硬不起來。 book18.org
「如此看來!非借藥石之力不可了,」冰月失望地嘆了一口氣——她此時已 是淫情如火,全然忘了天亮是大病初癒之身,「你快下榻去!我那桌上還有半壺 酒,你先喝幾口,留著些拿回來給我也喝喝……」她鬆開肉棒推了推男人。 天亮扭頭一看,果然發現榻前的一張小桌子上有一個白色的瓷瓶,忙跳下榻 去,突地兩眼一抹黑,險些兒摔倒在地,跨出腿去,晃晃悠悠地站立不穩。 「難道我真的病的如此厲害不成?」他心想。 book18.org
好不容易挨到桌邊,端起瓷瓶來一仰脖子喝了個精光,咂咂嘴吧直稱讚: 「好酒!好酒!入口香冽,入肚潤腑……」話還沒說完,五臟六腑就火灼灼地焚 熱起來,小腹里隱隱發脹——更神奇的是,胯間那命根子竟直挺挺地翹立起來了! 「好了!好了!」冰月歡喜地拍著巴掌。 book18.org
天亮渾身是勁,大踏步地走到榻邊,雙手一撈抓住女人的腳脖子拖到榻沿來, 一分兩半,肉穴便在眼前大大地綻開來,粉粉鮮鮮的一道肉溝兒!他一手握住長 槍,一手撐著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照准穴口狠狠地突刺進去…… book18.org
「啊呀!」冰月怪叫了一聲,兩條腿緊緊地纏著男人的腰胯再也不鬆開了。 天亮就像一隻幾天未進食的豹子,兩手攬住女人的柳腰猛干一陣,又舉起來 扛在肩頭上,讓女人的兩隻小腳丫在自己肩上搖晃著,攀著雪白的大腿又是一陣 狂抽猛送,每次都能頂到肉穴最深處,頂到肉穴深處軟軟的肉墊子。 book18.org
「嗚嗚……啊啊唔……」冰月心花怒放地浪叫著,一對白花花的奶子在胸脯 上亂顫,豐滿的屁股在榻沿大幅度地扭動起來一下一下地挺動著迎合肉棒。 如此折騰了一盞茶的功夫,冰月突然身形一凝,原本緊夾在男人肩頭上的雙 腿也無力地軟掛下來沒骨頭似的懸垂在榻沿,身體僵硬地抖顫著,嘴裡斷斷續續 地喘著粗氣。 book18.org
見冰月這樣,天亮便知道冰月已經攀上了極樂的巔峰!是自己給了她的極大 的滿足感,他感到自豪而開心!於是,他也顧不上女人累不累了,雙手撲上去揉 搓著兩隻柔軟的大奶,底下肉棒猛然加速地衝撞起來,「啪啪噠噠」地一陣浪響 過後,他突地感覺到腰眼一麻,一股強烈的快意直衝腦門,便突然將濕淋淋的龜 頭一干到底,直抵入肉穴的最深處親吻著軟軟的肉墊,撒開雙手任由已經硬得不 能再硬的肉棒無辜地抖動著、噴射著,酣暢淋漓。 book18.org
完事之後,天亮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好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女人豐腴的肉體 上。他只想睡覺,美美地睡在女人溫暖的懷裡,臉埋在乳溝中,什麼都不想。 「哈哈哈……」一陣笑聲在耳畔響起,這聲音天亮太熟悉了——是幻月聖后 的聲音! book18.org
冰月從他的身下溜了出去。 book18.org
第十四章 身世之謎 book18.org
幻月聖后走到榻邊,見天亮像具死屍一樣躺在榻上,眼圈發黑,麵皮泛清, 猶如一個癆病鬼一般,得意地道:「嘖嘖嘖嘖!不愧是天遠峰的兒子!跟那老匹 夫一樣貪戀美色,連命都不要了……」 book18.org
天亮聽到幻月聖后叫出家父名諱,心裡一驚,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來。 「聖后肯定……他就是天都天遠峰之子?」冰月在邊上驚訝地問。 book18.org
「哼!不瞞你說……」幻月聖后冷哼一聲,「遙想當年,本座正值豆蔻之年, 端的也是花容月貌,和天遠峰那狗賊可是雙宿雙棲的人間仙侶,這個年輕人和那 個忘恩負義的臭男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倒出來的,見到這個男人第一眼,本座就 肯定他就是天都的少主!」 book18.org
原來幻月聖后竟然是父親當年的老情人,自己卻陰錯陽差和父親的老情人干 了一場啊!天亮不由得暗暗吃驚,羞愧的念頭如一隻爪子緊緊地撮住了他的心臟。 「可是聖后……竟和老情人的兒子……?」冰月說出了天亮心中的話,似乎 又擔心出言不遜冒犯了聖后,只說了一半話便打住了話頭。 book18.org
「要怪也只能怪天遠峰那老匹夫!」幻月聖后恨聲說,牙齒咬得格格地響, 「男人都喜新厭舊!本座為他生下了兩男一女,他卻將本座趕出天都……」 冰月兩眼瞪德如銅鈴一般大,小心地問道:「屬下心裡有句話,不知該不該 問?」 book18.org
「你說罷!」幻月聖后無所謂地擺擺手。 book18.org
「難道天亮……是你親生的孩子嗎?」冰月戰戰兢兢地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哈哈哈……」幻月聖后笑過之後,逼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二 十多年了!本座還是告訴你吧,你就是本座與天遠峰生下的孽種!」 book18.org
「啊!」猶如一個晴天霹靂擊中了冰月,腦袋裡「嗡嗡」地響個不停,「天 啊!我……我竟然和弟弟做下了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 耳朵,趔趔趄趄地往後退去,一跤跌坐在地上站不起身來了。 book18.org
天亮聽在耳里,心臟劇烈地抽動著,身體卻分毫動彈不得,他想不明白:一 個女人是有多大的仇恨?怎麼可以和老情人的兒子發生這種事情?又怎麼能讓自 己的親生骨肉加入這場鬧劇?這已經遠遠地超出他的常識範圍,不過這些都是幻 月聖后有意安排的,這一點可以肯定! book18.org
「那是個寒冷的冬天啊!雪花沸沸揚揚地下著,北風呼呼地吹刮著,我帶著 你兩手空空地離開了天都……」幻月聖后的聲音顫顫的,聽起來悲傷得不能自已。 那年冬至,天遠峰剛剛登上了天都的掌教寶座。幻月聖后為他生下了的女兒 才七歲天,天遠峰便從江南帶來了一個絕色女子和一個剛出生幾天的小nanh ai,從此再也不看她一眼。孩子還在繈褓中呱呱地哭泣,她哭過,鬧過,甚至 於以死相逼,都無法讓天遠峰迴心轉意。幻月聖日日以淚洗面,傷心絕望了一個 多月之後,只得帶著七歲大的長女天嵐淒淒惶惶地離開了天都,並留下了一紙不 吉利的預言:「皇天可鑑,吾今立誓,凡天遠峰所出之子,必亂其姐妹!」 「從那以後,本座再也沒有流過一滴眼淚!」幻月聖后告訴癱坐在地的冰月。 離開天都之後,幻月聖后沒臉回娘家月神穀,而是帶著女兒來到長安城沿街 乞討,好不容易挨過了嚴冬,終於在長安城外的一片廢墟中安定下來。那時她還 不知道這是大秦帝國的阿房宮,只知道這是個白天狐兔在斷壁雜草間追逐嬉戲晚 上鬼哭狼嚎的被人遺忘的角落。 book18.org
有了棲身之所,她開始將長安街上乞討賣身的女孩召集在一起成立了幻月宮, 身強力壯而長相醜陋的女孩便在廢墟之上修繕住所,長相美艷而口齒伶俐的女孩 便到長安城裡勾引富家公子騙取錢財,如有不從便取其性命毀屍滅跡。 book18.org
幻月宮的財富不斷積累,隊伍不斷壯大,而此時天都亦在天遠峰的領導下迅 速發展,如日中天。為了能與天都勢力抗衡,她開始從這些女孩中挑揀天資聰穎 的傳以武功在中原各地建立分舵,自己也開始修煉邪功「素女冰心訣」,幻月宮 的勢力也漸漸強大,在江湖上的名聲也越來越響。 book18.org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蒙古的鐵騎踏碎了中原大地,元朝為了安撫中原各 大門派,承認「玄門正宗」全真教為國教,一統武林各大名門正派。幻月宮本來 與重陽宮相距不遠,但是兩派多年一來井水不犯河水,直到誠明真人執掌全真教, 他為了討好朝廷便將劍鋒指向了幻月宮,緊密鑼鼓地召集各大門派對幻月宮進行 大清剿,妄圖一舉剷除幻月宮。 book18.org
這是幻月宮自建立以來經歷的第一場浩劫,天遠峰帶領天都的人也趕來了, 但卻按兵不動,企圖作壁上觀以收漁翁之利。這一役,幻月宮因寡不敵眾而險遭 覆滅,但誠明真人卻低估了幻月聖后的「素女冰心訣」,一番血戰之後還是讓幻 月聖后逃脫了。 book18.org
幻月聖后逃脫之後並沒有一蹶不振,而是過著晝伏夜行不見天日的生活,她 暗中召集殘兵敗將試圖東山再起。江湖上的人都以為她已經重傷不治身亡,差不 多又過了十五年,誠明真人終於駕鶴西去…… book18.org
天亮一直靜靜地聽著,逐漸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冰月原來的名字就叫天嵐, 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至於他和哥哥還有天秀,才是父親和那個江南女人生的孩 子。 book18.org
「怪不得他第一眼見到冰月的時候就有一種異乎尋常的親切感呢!」他這樣 想著,心中的罪惡感又重新湧上了心頭,如一塊沉重的磐石死死地壓在胸口上。 幻月聖后說罷這一段往事,喃喃自語著:「二十三年!整整二十三年啊!也 該是預言成真血債血償的時候了!」胸脯因為仇恨而劇烈地起伏不已。 book18.org
「不!不!不!……」冰月雙手抓扯著蓬亂的頭髮尖叫著,「這根本不是預 言!這一切全都是你……這個老妖婆!一手策劃的啊……」 book18.org
「大膽!你……你竟然敢罵本座老妖婆?!」幻月聖后怒不可遏,甩手就給 了冰月一記響亮的耳光,厲聲吩咐道:「來人!給我把這個瘋子押下去,好好地 關上十天,沒我的命令不准釋放!」 book18.org
「老妖婆!」冰月狠狠地罵,血沿著嘴角流了出來,「我不要你管,你是個 可怕的怪物!」說罷捂著通紅得臉頰「嗚嗚」地哭著跑出了房間。 book18.org
「氣死我了!」幻月壇主余怒未消,頓了一頓,氣急敗壞地嚷道:「雪月壇 主聽令!」 book18.org
「屬下在!」雪月恭恭敬敬地等候著命令。 book18.org
「冰月壇主忤逆無禮!後山挖洞工人暫由你來監督,不得瀆職!」幻月聖后 吩咐完畢,又指著天亮惡狠狠地說:「速速將這個廢物抬到後山去!」 book18.org
「是!屬下這就去辦!」雪月麻利地轉身出去了。 book18.org
後山?!天亮心裡一驚,莫不是幻月聖后屢次提及的挖洞之地?!從她提到 後山的語氣來看,後山必定是個與地獄相類似的去處。 book18.org
天亮能理解一個被男人拋棄的女人心中的仇恨,但他無法理解她為何要將自 己置於死地而後快——犯錯的是父親,他可是跟幻月聖后無冤無仇啊! book18.org
幻月聖后離開房間後,屋裡一片靜寂。 book18.org
藥力一過,天亮被慾火燒得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渾身泛起無邊無際的慵懶 來,他甚至沒有精力去恨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幻月聖后。 book18.org
而現在,天亮唯一想做而且是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好好地睡上一覺,就是在 夢中死去也好啊! book18.org
第十五章 夜叉如花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亮睜開眼睛的時候,有一雙眯成兩條縫的小眼睛至上而 下地俯視著他。 book18.org
「嗨呀!這小子真命大,竟然挺過來了!」兩隻小眼睛怔了一下,往後退去。 天亮這才看清,這是個胖乎乎的女人,手腳粗壯身材高大肥頭大耳姑且不說, 光是那張猶如兩根香腸疊起來的紅艷艷的嘴巴就讓人不忍直視。 book18.org
「活是活過來了,只怕是武功盡廢,依我看……跟平常農夫沒什麼兩樣了呢!」 一個嬌小的聲音在邊上拖聲擺調地說。 book18.org
天亮循聲扭過臉去,與胖女人截然不同,這是一個瘦骨嶙峋的矮個女人,臉 上的顴骨高高地突氣,有銅鈴般那般大小的眼睛加上那張乾癟窄小的嘴唇,放在 薄削的臉上顯得極不協調,尤其是從袖管里伸出來的兩隻手,簡直就是兩截乾柴 棍子! book18.org
「模樣兒倒是挺俊,可惜已經油盡燈枯,臉上黑青青的,怪不得雪月壇主不 感興趣,換是我也沒胃口啊!」胖女人咬咬嘴唇說。 book18.org
「若是塊完璧,雪月壇主會叫我們抬到後山去?」瘦女人鄙夷地嗤嗤鼻子, 「你就省省吧!這種好事哪輪得到咱姐妹?你想得倒挺美!」 book18.org
胖女人無端端地挨了一頓搶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地掛不住,「我們還是別 磕牙了,趕快將人送到後山去,休息三天就能動鎬挖洞了呢,對不對?」她一邊 說一邊將袖管挽起來,露出一截白生生肥嘟嘟的手臂來插到了天明身下,撈起來 「嗖」地一甩甩到背上。 book18.org
瘦女人連忙抬住腳。 book18.org
天亮腦袋倒是清醒,只是渾身沒勁兒,任由兩個女人合力背出了房間,嘻嘻 哈哈地鑽進一個黑咕隆咚的地下道里。兩個女人手上沒有火把,倒像是長了夜視 眼一般熟悉路徑,蜿蜒曲折地行進了三盞茶的工夫才來到地面上,穿過一道堅固 的大石門,有四個女人便迎上來接過天亮,兩個抓手兩個抬腳,像抬死狗似的往 一個山洞裡走。 book18.org
「姐妹們,老規矩啊!讓這小子休息三天再幹活!」瘦女人在後面叮囑,四 個女人齊聲說「遵命」,看樣子瘦女人是她們的頭。 book18.org
山洞裡陰暗潮濕,不過每隔幾步便有火把照明,洞壁上全是挖鑿過的痕跡, 石頭縫中零零星星地露出紅紅黃黃的泥土來。 book18.org
「就放在這裡好啦!」瘦女人指了指左手邊的一個耳洞說。 book18.org
四個女人將天亮抬入裡面,同時撒手,「通」地一聲悶響,天亮跌落在一榻 破棉絮上,全身散架了似的疼痛,齜牙咧嘴的卻叫不出聲來。 book18.org
「從今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不要亂跑,否則打斷你的狗腿!」瘦女人 聲色俱厲地說,胖女人在旁邊用無比同情的眼神看著他。 book18.org
女人們哈哈地笑著出去了,洞裡就剩下了天亮一個人,舉目四望,除了洞壁 上插著一根火焰搖曳的火把之外什麼也沒有,幾乎可以用「四壁如洗」來形容了。 誰能料到好端端的天都二少主,卻淪落到如此淒慘不堪的地步? book18.org
忽然一股蔥油餅的味道鑽入鼻孔,天亮一個激靈挺身坐起,眼前金星直冒。 原來是一個女人用盤子端了幾張蔥油餅進來,話也不說,隨手扔在他身邊的草墊 子上揚長而去。要是在天都,蔥油餅這種吃食他連看都不看一眼,更不要說張嘴 吃一口了——這裡的蔥油餅聞起來似乎格外香,他毫不猶豫地抓過散落在草墊上 的餅子來大嚼特嚼。 book18.org
吃完餅,躺著休息了好一會兒,天亮才感覺精神好多了,便起身扶著土壁走 到洞口往外叫:「有沒有人吶?有沒有人吶?」 book18.org
胖女人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站在面前,只是手上多了跟皮鞭。她瞪了瞪天 亮,二話不說,劈頭蓋腦地就抽了他幾鞭子。 book18.org
「哎喲喲!哎喲喲!……」天亮抱著頭滾到地上,鞭子抽過的地方火辣辣地 疼,情急之下張口哇哇亂叫:「冰月壇主可是我姐姐,你敢打我?」 book18.org
「去你娘的!打的就是你!」胖女人又狠狠地抽了幾下,叉著腰「格格」地 笑個不停:「冰月壇主是你姐姐是吧?實話告訴你吧,她現在被聖后關進天牢, 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還唬我?看我不打得你半死不活的!」 book18.org
又是一頓好抽,直打得天亮皮開肉綻,縮到牆角里抱著頭鬼哭狼嚎地直叫喚: 「為什麼要打我?為什麼要打我?你們到底要將我怎麼樣啊?我幹活就是啦!」 「不叫你姐姐了?不叫你姐姐了?……」胖女人叫一聲抽一鞭子,直抽到手 軟才停了下來氣喘吁吁地說:「看你也是個聰明人啊!怎麼就不動動腦瓜子想想, 幻月宮會讓男人活著離開嗎?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乖乖地挖洞幹活,直到 累死病死……」 book18.org
天亮露出雙眼來,絕望地道:「啊……這麼說我永遠也出不去了?」 book18.org
「那還用說?!」胖女人不耐煩,厲聲叱道:「別囉囉嗦嗦的,給我站起來!」 「幹嘛?」天亮驚恐地瞅了女人一眼,女人揚了揚手中的皮鞭,「好!好! 好!好姐姐,我聽你的,全聽你的……這就站起來還不行嗎?」他趕緊咬咬牙, 扶著土壁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book18.org
「干你娘的!裝孫子!」胖女人咬牙缺齒地罵道,面部的肌肉顫動著,仿佛 跟男人有血海深仇似的,衝過去照著天亮的腰就是一蹬腳。 book18.org
「哎呦!」天亮一聲悶哼,要不是手死死地扣著土壁,險些兒又跌落到地上 去了,「好姐姐,我都照你說的做了,你還要踢我?」他苦著臉說,汗珠子從額 頭上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book18.org
「不准再叫我姐姐,我有那麼老么?」胖女人生氣地嚷嚷著。 book18.org
唾沫星子飛濺到天亮的臉上,天亮也不敢伸手去抹。要是在天都,像這樣的 女人給他洗腳都不配,如今卻要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心裡想想都不是滋味。 「不叫姐姐……該叫什麼?」他惴惴地問。 book18.org
「花姑娘,以後就叫我花姑娘。」胖女人柔聲說,臉上倏忽一紅,「我本來 叫如花,這裡的人都叫我花姑娘的,聽見沒有?」 book18.org
這裡還有別的人!天亮暗想,一遲疑,胖女人將皮鞭在地上抽的啪啪地響, 忙堆下笑來說:「在下記住了,以後要叫你花姑娘。」 book18.org
「哈哈哈……」如花咧嘴大笑,揚揚手中的皮鞭威脅道:「叫一聲來聽聽!」 「花姑娘……」天亮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 book18.org
「大聲點!我聽不見!」 book18.org
天亮氣不打一處來,心一橫嚷道:「我叫了,你又不是聾子?」 book18.org
「喲呵!還敢頂嘴了是不?」如花暴跳如雷,皮鞭疾風驟雨似的落在天亮身 上,直打得他遍地翻滾血肉模糊,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book18.org
如果天亮還有一丁點兒氣力,他早就還手了。可是在幻春宮被幻月聖后—— 他的親生母親——的「素女冰心訣」榨乾精元之後,他已經成了沒有一點功力的 「廢人」,此時此刻的他,只怕連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都打不過了。 book18.org
如花一口氣抽了幾十鞭,停下來呼呼地喘:「叫你頂嘴!你再叫我再打,直 打到你不頂嘴為止,本姑娘打你也浪費不少力氣,你這有是何苦呢?」 book18.org
天亮痛得慌,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得在心裡將她祖宗八代罵了個遍。如若 是在天都,他早就取了這種母夜叉的狗命。 book18.org
如花見他不吭聲了,抖抖手中的皮鞭,哇哇怪叫:「起來!起來!本姑娘奉 雪月壇主之命,要送你到別的地方去。」 book18.org
天亮趕緊爬起來,抹抹嘴邊的血絲,一瘸一拐地跟在女人身後往外走,一邊 忐忑不安地問:「花姑娘……這又要送我到什麼地方去?」 book18.org
話音剛落,如花回頭就是一鞭子抽過來。 book18.org
「我都叫你花姑娘了,你還要打我?」天亮忙抱著頭。 book18.org
如花雙眼圓睜,猛喝一聲:「本姑娘打你,需要理由嗎?」 book18.org
天亮頓時氣短,蔫頭耷腦地跟在如花屁股後面,看著那肥碩的屁股隨著步伐 突突地抖動,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book18.org
走至半途,如花突然停住腳步,回過頭來冷冷地說:「你是聰明人,到了那 邊需明白一件事。」 book18.org
「什麼……什麼事?」天亮囁嚅著,驚恐地看了看她手中的皮鞭。 book18.org
「到了那地兒,就不是姐姐的地盤了,」如花嘆了一口氣,「說錯話不是抽 鞭子這麼簡單,你可機靈點兒,是生是死全在一念之間啊!」 book18.org
難得她如此溫柔地說一句話,天亮心裡又是感激又是懊惱:「我還有選擇的 權利麼?」 book18.org
「當然有了,除非你一心尋死,那就沒辦法了。」如花攤了攤手。 book18.org
「我當然……當然想活了!」天亮忙回答,他不甘心:自己死了倒不打緊, 妹妹還沒有半點消息,姐姐冰月又被關進了天牢,哥哥在太湖客棧還不知道自己 已深陷魔窟。 book18.org
「那就好!」如花點點頭,「乖乖聽話,上面叫做什麼就做什麼,不得違拗!」 「知道啦!不就挖洞嗎?」天亮白了她一眼,拍拍鞭痕交錯的胸脯說:「只 要給我吃飽飯,我有的是力氣。」 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如花一笑,小眼睛兒就眯成了縫。 book18.org
「難道……還有比挖洞還輕鬆的事?」天亮似乎看到了一點希望。 book18.org
「你的話真多,」如花揚揚鞭子,板著臉說:「到了那地兒不就知道了?」 天亮只得閉口,身上的傷口還沒結痂,他可不想再受半點兒皮肉之苦。 第十六章 似玉偷香 book18.org
山洞一直往裡延伸,兩人一前一後,左彎右拐地走了許久,眼前突然開闊, 一道巨大光滑的石壁擋住了去路,石壁右側刻著四個字——「永樂洞天」,字很 小,比銅錢大點不多,筆劃歪歪扭扭的,要說是秦篆,細看又不像,眼睛不尖的 話很難發現。 book18.org
「永樂洞天?什麼意思?」天亮走進前去,摸著那字問。 book18.org
如花抬抬眼皮瞅了一眼,搖晃著腦袋說:「我大字不識一個,你問我,我問 誰?」 book18.org
「噢……」天亮啞然。 book18.org
如花俯身從地上抓起一塊石頭來在石壁上「嗑嗑嗑」地敲了幾下,頃刻之間, 那石壁便搖晃起來,頭頂上的塵土「簌簌」地往下灑落,石壁往上升起的時候發 出駭人的「轟隆隆」的巨大聲響,嚇得天亮趕緊跳到如花身後。 book18.org
「去吧!小膽鬼!」如花將他揪到前面來,在他屁股上蹬了一腳。 book18.org
天亮剎不住腳步,往前奔了十幾步,雙膝一軟,「撲通」一聲撲面栽倒在了 地上,只聽得身後一陣「轟隆隆」巨響,扭頭一看,石壁又落下來關上了,看樣 子連只蚊子都飛不出去。 book18.org
「才離虎口,又入狼窩,命運總是不濟啊!」天亮絕望地嘆了一口氣,從地 上費力地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土——從進了幻春宮開始,他就再也沒穿過衣服了。 這裡也是山洞,不過似乎比外面要乾凈得多,燈火也亮堂的多,就是沒有一 個人。 book18.org
「有人嗎?!有人嗎?!」天亮扯開嗓門朝裡面叫了兩聲,除了傳回來一片 陰森森的「嗡嗡嗡」的迴音之外,並沒有人回應。 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退無可退,天亮只得往前走,才拐過一個彎,便聽到前方傳來沉 重的腳步聲——「咚——咚——咚……」,一下一下,越來越清晰,他慌忙退回 拐角處,伏在洞壁跟腳大氣也不敢出一個,驚恐地探出半邊臉往聲音傳來的方向 看——要是什麼巨型怪獸,眼下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book18.org
幸好!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女人,不能說是肥胖,而應當叫做健 壯,比男人還健壯的那種健壯!青紫色的面孔,嘴角長了一顆大黑痣。 book18.org
女人大步流星地往天亮藏身的地方走來,一邊走一邊叫:「我看見你了,快 點滾出來吧!」嘴巴一咧開,滿口黃牙,聲音像烏鴉那般難聽至極。 book18.org
「又是一個母夜叉!」天亮心裡一咯噔,本想轉身就跑,但想想那巋然難以 撼動的大石門,只得硬著頭皮走了出去。 book18.org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女人往跟前一站,比天亮還高半個頭。 book18.org
天亮正欲動怒,忽又想起如花的囑咐,只得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回答:「在下 忝姓天,名亮,無字,敢問姑娘芳名?」 book18.org
「原來天亮就是你啊!」女人像認識他似的呵呵一笑,點點頭說:「不錯! 不錯!我叫似玉,是如花的孿生妹妹,想必你已經見過我姐姐了?」 book18.org
「見過!見過!就是她帶我來這裡的。」天亮忙不迭地說,心裡直打鼓:這 對孿生姐妹的長相一點兒也沒有相似之處,要說有,只有一個字——丑! book18.org
「到了這兒,就得守這裡的規矩!」似玉伸出一雙結實的大手來拍拍天亮的 肩頭,似笑非笑地說:「要活著很簡單,聽話就行,想死就沒有那麼容易了,你 可明白?」 book18.org
「明白……」天亮點點頭,說起話來全然沒有天都二少主的派頭:「有什麼 能做的,姑娘儘管吩咐在下便是!我很能吃苦耐勞的。」 book18.org
「哈哈哈……」似玉一陣狂笑,鼓著一雙牛眼睛瞪著天亮說:「這樣甚好! 到這裡還能做什麼,挖洞賣力點,才有飽飯吃。」 book18.org
天亮還記得如花說過的話,天真地問,「什麼洞?還有別的活可做嗎?」 「很多、很大的洞,沒有別的活!」似玉搖搖頭,扭身便往裡走。 book18.org
天亮心裡一沉,只得趔趔趄趄地跟上去。 book18.org
「要說別的活……只有一樁,就是將我服侍得舒舒服服的,少挨些苦頭。」 打開一扇牢實的鐵柵欄的大鎖時,似玉回頭吃吃地笑。 book18.org
女人將「服侍」兩個字咬得很重,天亮聽著乖乖的,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女 人一把拉近鐵柵欄里,拖拽著推進靠右手邊的一個石室中。 book18.org
「你……你要幹嘛?」天亮驚慌地問。 book18.org
「幹嘛?服侍我唄!哈哈哈……」似玉淫笑著,伸出有力的臂膀在他肩上一 推。 book18.org
天亮腳下不穩,一屁股坐到了冷硬的石榻上。女人踴身而上,將他壓到在石 板上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了:眼前的女人便是挖築工事的監工,凡是新來的苦力 都要經過她這一關,算是「驗明正身」吧!面對那張血盆大口,天亮只能無助地 閉上了雙眼。 book18.org
似玉抱住男人的頭,劈頭蓋臉地一陣狂吻,兩隻手在男人的身上七上八下地 亂摸亂抓,那模樣活似一隻餓了幾天的母老虎。 book18.org
身上的皮肉被她揪扯的生生地疼,天亮還是頭一遭見到這麼變態的女人,可 又不敢違抗,只得顫聲央求道:「你呀……能不能輕點……輕點啊……」 book18.org
「臭男人!」女人罵了一聲,嘟嘟噥噥地反問道:「乾女人的時候,你們男 人一點也不留情,女人干你們,用力點就不行?」 book18.org
此言說得有理,天亮一時語塞,只好躺平身子任由她處置——誰教自己成了 別人案板上的魚肉呢? book18.org
似玉伸著肥厚的舌頭將男人的鼻子耳朵臉面脖頸全舔了個遍,所到之處都留 下了濕漉漉的水跡。她似乎還嫌不過癮,將帶痣的大臉盤貼在胸膛上往下不住地 磨蹭,一直蹭過男人的肋骨、肚皮……最後埋在了男人的大腿中間……當火熱的 嘴唇貼住龜頭的那一剎那,天亮絕望地哼了一聲。 book18.org
「撲!撲!」似玉衝著龜頭吐了兩口唾沫在龜頭上,又用舌頭在上面塗了塗, 天亮便「哇哇哇」地戰慄不已,「不錯!不錯!五官英俊,肌膚白凈,就連精液 也有股香香的味道,不足之處在於不太剛硬,不過我有的辦法。」女人舔舔舌頭 吃吃地笑著。 book18.org
又是個喜歡舔陽具的!天亮心裡直叫苦不迭。 book18.org
身下的男人像只溫順的小綿羊那樣躺著一動不動,似玉便蹭下石榻來站在地 上,伸手將腦後攏攏亂糟糟的頭髮,三下兩下將自己身上的衣物扒拉了一個精光, 露出了一身結實的黑黃色的皮肉——這樣她就和天亮一樣渾身上下都赤條條地一 絲不掛了。 book18.org
天亮睜開眼來看了一眼那張醜陋的面孔,連忙緊緊地閉上眼帘,再也不敢再 看那張臉一眼了。 book18.org
似玉似乎見不得男人的肉棒,舔舔濕漉漉的嘴唇爬上石榻來,扭身把屁股向 著男人的頭,伸開結實的大腿跨坐在男人的胸口上。「躺好別動!我要……要叫 你欲仙欲死!」她甩了甩頭髮,俯下身去粗魯地握住了熱乎乎的肉棒。 book18.org
一股迷人的腥香的味兒鑽進鼻孔,天亮忍不住睜眼一看,肥肥的大屁股正對 著自己的臉,大腿間咧開一條水漣漣的肉縫懸停在鼻尖的正上方。 book18.org
「這穴比臉好看多了,也不難聞!」他心裡暗想,突然胯間吹來一陣熱騰騰 的氣流,緊接著溫熱黏濕的唇瓣就貼著了肉棒上的皮肉,天亮心裡慌張,掙扎著 抬起頭來叫道:「聽我說……好姐姐啊!那可比不得香腸,你可不要用牙咬呢!」 「不用說我也知道,你這話兒比香腸還要美味吶!」似玉在男人的胯間氣喘 吁吁地嘟啷著,一邊握住肉棒將包皮擼開。 book18.org
「啊……可是就算美味,它也不是能吃的東西啊!」天亮愈加驚慌,要是被 這女人咬斷命根子,可就真的要斷子絕孫了! book18.org
「嚇唬你呢!哈哈哈……」似玉放聲大笑,笑罷伸出舌頭在龜頭上掃了一下, 「這麼好的傢伙,姐姐才捨不得吃,我保證……你會喜歡姐姐這麼做的!」她說。 天亮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女人那張淋漓肥大的肉穴離他的嘴巴如此之近, 看起來模模糊糊地竟有些大失真。他心裡火蹦蹦的,忍不住將嘴唇沿著大腿根部 舔上去,貼到濕噠噠的肉團中央來一個深情的壓吻,同時翕開唇縫將探出頭來肉 瓣兒含住「吱溜」一下吸到牙齒間輕輕地銜住。 book18.org
「啊呀哈……輕點……輕點啊!」似玉渾身一震顫聲叫出聲來,本能地將大 腿往中間一夾。 book18.org
天亮的頭顱緊緊地夾住動彈不得,感覺就快要窒息了,情急之下連忙將肉瓣 在女人的胯間甕聲甕氣地嘟噥著:「快鬆開!鬆開……我要被你悶啦!」 book18.org
「你別咬……啊啊……我鬆開!」似玉將膝蓋朝兩邊挪了挪。 book18.org
天亮才得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book18.org
「只要……只要舔舔就好,不要用牙齒咬!」她警告天亮,低頭一看下面, 紅赤赤的大肉棒一抖一抖地顫動,馬眼裡早滲出了亮晶晶的汁液。 book18.org
才貼了一貼,天亮的唇髭上就沾滿了白白的沫子,腥香的味覺刺激著潛伏在 身體里慾望,對他來說還是第一次舔女人的肉穴,這是一種全新的奇妙的體驗!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伸出舌頭貼了上去,照女人所說的——不用牙齒咬——開 始舔肉穴。 book18.org
「唔唔……哦……」女人渾身戰慄著,緊咬著下嘴唇發出了愉快的呻吟聲。 她握著粗大的肉棒潦草地套弄幾下之後,便歪著頭將厚實的嘴唇貼在滾圓的龜頭 上,伸出紅艷艷的舌頭繞著龜頭的冠裝溝一圈一圈貪婪舔舐起來。 book18.org
天亮打了一個冷噤,「噢……噢噢……」他開始悶聲悶氣地哼叫起來,趕緊 搖動著舌頭報復似的在濕滑腫脹的唇瓣上掃刷不休。 book18.org
「哦呵……呵……呵啊……」似玉的呻喚聲提高了一個音階,「呼呼」的鼻 息聲粗大得連另一頭的天亮都聽得格外分明,「舒服……真舒服!再往裡邊…… 裡邊點……」她斷斷續續地喃喃著——此時她已經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 天亮尖著舌頭擠開粘滑的肉唇,努力往陰道口探進去。 book18.org
舌頭像條溫暖的小蛇一般鑽到了陰道口上,癢得女人只好暫時撇開了龜頭, 無力地把臉貼在男人的大腿上細聲細氣地喃喃著:「哎喲喲……癢死……嘻哈… …哈……」 book18.org
「怎麼不吃啦!」天亮見她停下來,不滿地嚷嚷著。 book18.org
「啊……我……我快等不及了呀!」似玉從男人的大腿上抬起頭來,如蛇吐 信子一般探出舌尖舔了舔亮晶晶的馬眼,然後用張開嘴巴將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 地吞納入口中。 book18.org
「啊啊……」天亮痙攣著叫了出來,他感覺得到堅硬牙齒在肉棒上刮擦而過, 肉棒在熱烘烘的口腔里艱難地向前推進,「哇喔……香蘭姐!你真棒……太…… 太棒啦!」他的意識瞬間已然模糊,能說出來的話相比於獲得的快樂,竟是如此 蒼白無力。 book18.org
龜頭抵著了似玉的喉嚨眼兒,正在緊張地抖動著,噎得她的喉管里「謔謔」 地響,憋得她氣都快喘不過來了,只能用鼻孔費勁地粗聲喘息。 book18.org
天亮強忍住龜頭上的奇癢,舌頭在女人的陰唇內外「劈啪劈啪」地一陣瘋狂 地掃舔,像條餓極了的公狗在舔一盆熱乎乎的漿糊。肥厚的陰唇合了又開,開了 又合,內里的肉褶兒顫動得更加厲害起來,一波又一波溫熱透明的汁液永遠也流 不完似的,不停地從肉穴的深處氾濫而出,流得他的下巴上、脖頸上、唇髭上… …到處都是。 book18.org
似玉一動不動地含著大半截肉棒,任由它在口腔里無助地跳動……好一會兒, 當她覺得脖子有些脹痛的時候才把頭向上慢慢地提起來。正在這時候,男人那生 疏但卻盡職的舌尖不小心掃著了陰蒂,使得她渾一迭聲地尖叫起來:「就是那裡! 那裡……」 book18.org
天亮哼了一聲退回嘴來,伸出手指撐開掰開腫脹的陰唇仔仔細細地尋找,終 於在肉溝上口交接處看到了那枚豆子大小的肉芽,便伸著舌尖在上面點了幾下。 「噢喲喲……」似玉又是一陣情不自禁的顫抖,分分跪在石榻上的膝蓋讓大 腿根部張得更開一些,以方便男人能更好地為她服務。 book18.org
天亮將嘴唇貼緊了女人濕噠噠的陰唇,伸縮著舌尖頻頻點擊在腫脹的肉芽, 時而頑皮地抵壓在肉芽上面不住地挨磨。 book18.org
似玉用鼻音「唔唔啊啊」地呻吟著,嘴巴含著龜頭盤旋不止。同時她的手也 沒有閒著,溫柔地握住濕漉漉的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弄起來,抖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嗚哇……唔……」天亮隨著女人動作悶聲悶氣地呻吟起來。肉穴里早已經 汪洋一片,他開始本能地挺動著臀部,迎合著女人的嘴巴淺淺地抽插著,抽出一 片「嘁嘁喳喳」的碎響聲,他發現自己特別喜歡這種淫靡的聲音,如同喜歡女人 銷魂的呻吟一樣。 book18.org
「啊哈……啊啊……」女人的浪叫聲響徹山洞,手就開始瘋狂地套動起來, 任由躁動的龜頭在口中急速地暴漲。 book18.org
似乎所有感官的觸角都在龜頭上聚集,天亮渾身就像冷極了似的瑟瑟發抖, 心中只是有一股釋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至於釋放在美女還是醜女口中、在何地 釋放,於他而言根部不甚重要,或者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其間的差別,他只要釋放! 一盞茶的功夫不到,似玉吐掉肉棒昂首高呼:「來了!來了……」 book18.org
天亮忙不迭地把嘴巴縮回來,睜大眼睛一看:淋漓的肉縫就像嘴巴在深呼吸 似的,活潑潑地抽動著緊緊地閉上了,眨眼之間,緊閉的肉穴突地一下子從中綻 放開來,一股奶白色的汁液從裡面噴薄而出,劈頭蓋腦地迎面噴洒而下。 book18.org
「死了!」似玉一生哀嚎,腦袋忽地耷拉下來含住天亮暴漲的龜頭懶洋洋地 吮了兩下。 book18.org
可是就是這兩下,竟然讓天亮的小腹里捲起一股似曾相識的旋風,它從會陰 沿著肉棒滴溜溜地直躥而上……「嗚哇……!」天亮低吼一聲,甩著滿臉的熱乎 乎的黏液往後便倒,一挺臀部把急速伸縮中的肉棒盡力地往女人的嘴裡塞去, 「咕咕」地一路狂射著抵達了喉嚨眼。 book18.org
似玉躲閃不及,已經有不少的精液灌入了喉嚨眼裡,順著喉嚨「咕咕」地響 著鑽到胃裡去了。她扭頭一看,他已經稀軟的像一攤泥了,頭面上、脖頸間一片 狼藉…… book18.org
第十七章 難見天日 book18.org
天亮醒來的時候,身邊有一大張蔥油餅,四下看時,所在之處早不是之前在 的那個石洞了,而是一個潮濕的土洞,地上鋪了些干稻草。 book18.org
「咕咕……」肚子裡一串響動,天亮才發現自己實在是餓得慌了,也不管有 毒無毒,忙伸手抓過大餅來撕著吃。 book18.org
「這位兄弟!你可要省著吃啊!」角落裡傳來一聲嘆息。 book18.org
天亮嚇了一跳,定睛細看,才發現昏暗的燈光下盤腿坐著一個蓬頭垢面的人, 一聲的泥土,臉面上鬍子拉碴的,不過從聲音來判斷,應該是個年輕人。 book18.org
「你是誰?」天亮沉聲問道。 book18.org
那人眨眨兩下呆滯的雙眼,「同是天涯淪落人,又何必問?」聲音就像從地 獄深處傳來的一般,陰森森的。 book18.org
天亮見對方並無惡意,手持大餅慢慢地移動過去挨著他身邊坐下,「請問閣 下尊姓大名?」他換了一副尊重的口吻又問了一遍。 book18.org
那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地道:「在下複姓東方,名白,字如洗。」 天亮心裡一驚,失聲道:「令尊可是叮叮大名的『浪里神蛟』東方虯老人家?」 「正是家父!」東方白拱拱手。 book18.org
「失敬失敬,在下是天都的天亮……」天亮自報家門。 book18.org
「原來是天都的二少主啊!」東方白亦吃了一驚,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 之後問道:「仁兄是如何淪落到這步田地的?」 book18.org
「此事一眼難盡……」天亮嘆了一口氣,心下悽然,「我兄妹三人原本奉家 父之命到長安來辦點無關緊要的小差,事情很快便已辦妥,回程的途中住進了一 家新開的客棧,妹妹在半夜時分神不知鬼不覺地不見了蹤影,料想是中了賊人的 迷幻藥之類的,害得我和我大哥四下尋找,這都一個月多月了,全然沒有半點頭 緒,不料卻撞上了幻月宮的妖女,才……」 book18.org
「那妖女是不是叫雪月?」東方白急急地打斷了他的話,憤憤地問道。 「不是……」天亮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再怎麼說,冰月也是他的親姐姐, 亂倫這種醜事要是張揚出去的話,天都的名聲就毀於一旦了,「是別的女人。」 他含糊地說。 book18.org
「反正都一樣,都是妖女!賤人!」東方白咬牙缺齒地罵道,「因為水上的 事情,家父和鱷魚幫的水霸有些小摩擦,著我去請一個人德高望重的世交出面調 停,不曾想卻在半道上被妖女盯上,也怪我一時貪戀美色,不小心中了她的迷藥 啊!」 book18.org
「和在下的經歷大同小異……」天亮同情地嘀咕道。 book18.org
「去年的時候,我聽家父說江湖上風傳幻月宮有捲土重來的跡象,只是沒想 到會這麼快,幾乎在關中的各個碼頭、要道都設立了分壇,還有一些分布在道觀 廟宇之中,這些我都知道,不過天下初定,江湖上本就會有許多幫派崛起,也沒 怎麼放在心上,不料卻是大意失荊州,中了妖女的美人計……咱們被關在這種地 方,恐怕是再難見天日了呀!」東方白越說越傷心。 book18.org
「沒你說的這麼嚴重吧?」天亮狐疑不信,瞅了他一眼。 book18.org
「你自己看看吧!」東方白指指洞頂,「就在這裡,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她們強迫我們的血肉之軀為幻月宮開闢山洞構築石室,有個的洞穴專門用來堆放 累死了的苦力,有些都變成骷髏了,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臭氣熏天……」 「不了!不了!光用腦袋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太可怕了!」天亮連連搖頭。 「無論是你還是我,都逃不脫她們的手掌心,到頭來都要變成一對白骨。」 東方悽然地哀聲嘆氣。 book18.org
「我可不甘心死在這裡,我們都還那麼年輕!」天亮嘟嚨道。 book18.org
「你以為我想嗎?」東方白陰慘慘地苦笑了一下,無奈地搖晃著腦袋說: 「囚禁在這裡的大都是江湖中的後起之秀,來這裡之前都是童男之身,被幻月聖 後吸光精元之後都失去了功力,變得跟手無縛雞之力的平頭百姓一般……」 「那又如何?只要有一口氣在,總有辦法逃出去的。」天亮還是無法將死亡 同自己聯繫在一起。 book18.org
「別做夢了!剛進來的時候我也這樣想來著,現在看來,只要能多活一天, 就已經很不錯了。」東方白一個勁地搖頭嘆氣。 book18.org
「難道……就沒有別的出口?」天亮歪著頭問道。 book18.org
「沒有!」東方白斷然說。 book18.org
「不會吧!我們這樣挖呀挖的,總有將山挖穿的那一天……」天亮不解。 「當初我也這樣想來著,」東方白打斷了他的話,「已經挖穿了,山那邊是 偌大的一個露天深淵,抬頭只看得見簸箕大那麼一團天空,萬丈懸崖上一根草也 不長,布滿了滑不溜秋的青苔,我們每天將挖下的泥沙石塊運到深淵邊上倒下去, 不知何年何月才填得滿呢?」 book18.org
「這麼說……」天亮嘆息一聲,絕望地喃喃著:「咱們就只有坐以待斃了!」 「可不是嘛!」東方白垂下了頭,陷入了沉默之中。 book18.org
天亮撕下一塊大餅塞到嘴裡嚼了幾下,木然無味,「我什麼時候開始幹活啊?」 他問道。 book18.org
「明天一早。」 book18.org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book18.org
「差不多了。」 book18.org
「那我還是趕快睡一覺的好,好長時間沒清清靜靜地睡過一覺了……」 躺下之後,天亮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他想遠在天都的父親,想近在咫尺的哥 哥,還有妹妹天秀、姐姐冰月,不知道她們是否正在遭受著非人的折磨。 book18.org
好不容易合上雙眼,還沒睡踏實,天亮便聽到洞外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搖鈴 聲,伴隨著似玉那烏鴉般的叫罵聲:「起來了!起來了!你們這些臭男人,個個 睡得跟死豬一樣,都給姑奶奶起來,開工!」偶爾夾雜著幾聲脆利的鞭響。 天亮趕緊爬起來,睜開酸澀的眼皮順著洞口看出去,洞道深處隱隱約約地有 巴掌大那麼一團亮光——原來天已經亮了。 book18.org
「還愣著幹什麼呢?想挨鞭子麼?」東方白抄起一把鐵鎬來扔到他面前, 「跟我走,我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小心那男人婆的鞭子,不長眼睛的。」 book18.org
天亮只得拾起鐵鎬扛在肩頭上,亦步亦趨地跟出洞去。 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在洞道中,迎面走來兩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臉面上蒙著 一層髒乎乎的灰垢,眼窩深陷,黑黑的如兩枚爛桃子。 book18.org
大概是因為新來的比較白,兩個人也注意到了天亮,無言地點點從身邊走了 過去。 book18.org
「這兩個,高一點的是華山派掌門蘇步中的公子蘇明羽,矮一點是崆峒派裘 遠,在我之前來的,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東方白低聲對他說。 book18.org
「裘遠我不認識,蘇明羽我見過一面,好色成性,現在麼……一點也看不出 原來的樣子來了。」天亮一邊往前走,一邊感概地說。 book18.org
「不過他老子是個人物,同全真教交往甚密……」 book18.org
說話間早到了幹活的地方,早有五六十個男子叮叮噹噹地乾得熱火朝天,洞 口有十來個全副武裝的女子把守著,全都是似玉那般倒胃口的健壯醜女。通道兩 邊已經挖了十來個寬敞的洞穴,再稍加修飾,便有可能變成連通的地下宮殿。 天亮和東方白加入挖掘的隊伍中開始埋頭幹起來,他們都不知道這樣的日子 什麼時候是個盡頭。 book18.org
此時此刻,堂堂的天都二少主連只狗都不如,也只有在這中時候,天亮才深 刻地嘗到了「龍游井底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滋味。 book18.org
(第一部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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