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book18.org
看得见星星,看得见月亮。在旅途的客栈里。在柔和的灯光下。 book18.org
包宏脸上挂着泪珠,在诉说自己的不幸。 book18.org
芙蓉仙子陪着他垂泪,安慰他道:“既然有金锁片这条线索,皇天不负苦心 人,以后,一定会跟你亲生父母重逢的。” book18.org
顿了顿,又道:“你也不必太难过了,你养父母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呢?” 包宏黯然地道:“养父母家里人丁不旺,自从义姐失踪之后,哇操!就只剩 下二老而已。” book18.org
芙蓉仙子冲口说道:“还有?” book18.org
包宏眼睛瞪得老大,迫不及待地道:“哇操!还有谁?” book18.org
芙蓉仙子接着说道:“我……” book18.org
她只顾着安慰包宏,根本没考虑自己在说些什么,等话一出口,才发现有语 病,玉面飞红,羞得低下头去。 book18.org
半晌——她都不敢抬头来看他。 book18.org
包宏又兴奋,又感激,心里暖暖的,甜甜的,跑过去把芙蓉仙子抱了起来, 在屋子里转圈圈。 book18.org
转累了,才把芙蓉仙子放下,又在她脸上象啄木鸟般吻着,喃喃地道:“哇 操,你对我太好了,大老婆,你真好!” book18.org
芙蓉仙子被他吻得痴痴迷迷,心摇神驰于幻想中,而自己的双乳又被那大而 有力的手抚摸着。 book18.org
芙蓉仙子不由白了他一眼,道:“怎么老喜欢摸这个,刚才就被你捏捏揉揉 的,现在还疼着呢!” book18.org
“哇操!姐姐,衣服拉开来让我看看嘛!” book18.org
她知道面前这大男孩,只是为了一时的好奇,绝无淫邪观念,但是,少女的 双乳,怎么能随便给人看呢? book18.org
除非是自己的丈夫。 book18.org
她涨红了脸,把衣服抓得紧紧的,叱道:“你……你……你胡说什么……” “么”字在舌尖上打转,声音嘎然止住,就突然被利刃割断了似的。 book18.org
但见,包宏那厚实、灼热的唇,已紧紧的压在她那红艳诱人的朱唇上。 他这种狂野,强烈的表达方式,使她无法抗拒,无法招架。 book18.org
他那热情如火的眼神,他那强而有力的野性动作,他那激动而带侵略性的双 唇,使她意乱情迷,久久不能自已。 book18.org
一阵晕眩、她变的昏昏沉沉,既不能思想,也失去了判断能力,与此同时, 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玉一般嫩的乳房袒露了出来。 book18.org
包宏一看,就把嘴贴在上面,对着芙蓉仙子的玉乳吮了起来。 book18.org
他的一双手,一边一个,各抚弄着一个玉乳。 book18.org
芙蓉仙子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吮吸着乳房,又是害羞,又感到很 舒服。 book18.org
她想用手去掩盖双乳,但那双手犹如千斤重般,抬也抬不起来。反而将胸部 向包宏的脸上挺了一挺,使得包宏吮吸的更方便一些。 book18.org
他那厚实、灼热、激动、带有侵略性的嘴……使她沉醉……使她晕眩……使 她迷失…… book18.org
于是——渐渐的——她——开始融化了…… book18.org
突然——她的心弦被摆弄的抖动起来,就象一首闻所未闻的人间仙曲,奇妙 的令人向往,在她的心灵深处演奏起来。 book18.org
“啊!!……”这时是多么的奇妙,令人有奔放飞跃的感觉。 book18.org
她的心绪在漂浮……她的欲念在膨胀……她的意志在迷失……她的心弦在飞 跃…… book18.org
她的人就象置身于熊熊烈焰之中,晃眼间,业已化为灰烬,随风飘去,逐渐 扩散,终于了无痕迹…… book18.org
包宏贪婪的吮吸着她的乳头。 book18.org
芙蓉仙子全身起了变化,这种变化由上而下,一直由乳头麻到背上,又麻到 腰眼儿上,又顺着腰眼麻到臀部。然后顺着臀部,又向前酥酥麻麻,一直又到了 三角地带,连私处四周也起了变化。 book18.org
——那里面,也在起作用——发酵了! book18.org
最先是有尿尿的感觉,慢慢的,里面痒起来了。 book18.org
这种痒,使芙蓉仙子无法再忍下去了,她的双手抱紧了包宏的头,口中娇喘 连连,道:“哎呀!你怎么这样嘛!人家难过死了啦!” book18.org
包宏这个“在室男”,对于女人的反应,可说全然不知,一听芙蓉仙子说难 过,便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哇操!姐姐什么地方难过?” book18.org
这傻小子问的多愚蠢,这叫芙蓉仙子如何回答呢? book18.org
但芙蓉仙子又不能不答,只好胡乱说道:“哎呀!反正人家一身都痒嘛!” 傻小子可信以为真,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替她除去了上衣。 book18.org
芙蓉仙子此刻已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只好任由他摆布了。同时,似乎也觉 得那上面的衣服是多余的…… book18.org
很快,上身已经赤裸了,白嫩的皮肤映在烛光下,十分醉人! book18.org
他也不管芙蓉仙子愿不愿意,双手也把她的裤子往下拉。 book18.org
芙蓉仙子感觉到他在脱自己的裤子,忙叫道:“哎呀!你……你怎么脱我的 裤子!?” book18.org
“哇操!抓痒就要见皮见肉,不脱下来怎么抓痒?隔着那么多的衣服抓,是 无济于事的。” book18.org
芙蓉仙子想不到自己随便一句话,竟弄巧成拙,让傻弟弟认了真。 book18.org
包宏用力一拉,那条裤子已被他脱了下来。 book18.org
芙蓉仙子心里一急,双手伸到肚子下面,将自己的私处用手遮住。 book18.org
包宏的一双手东抓抓西扣扣,芙蓉仙子被弄得象是快融化了似的,一阵全身 酥麻,骨子里酥痒美妙,却又带点难耐,个中滋味真是难以形容。 book18.org
芙蓉仙子哪里受过这滋味,只陶醉的牙根紧咬,软绵绵的躺在床上,任由他 玩弄着自己一身美好的胴体。 book18.org
她这时的身子是一览无遗了,白里透红的肌肤细嫩无比,一双修长的玉腿均 匀而又柔润。那三角形在小腹下更加叫人迷醉,那是饱满的一片粉白。 book18.org
再细心看下去,竟还有一撮细小的汗毛,由小腹直挂下来,这条毛路一直延 伸到私处之下。那高挺、饱满的阴户,被一片茸茸的“牧草”遮盖着……显得神 秘而又诱人遐想…… book18.org
男人们只要一见到这毛路,就会忍不住的意荡情迷。 book18.org
这时,包宏也激动的把自己全身的衣服脱了下来。 book18.org
芙蓉仙子一见,忙说道:“宏弟,你怎么也把衣服脱下来了?” book18.org
“哇操!这样才公平呀!我看你,你也看看我。” book18.org
芙蓉仙子咬着嘴唇笑道:“不要啦!男人有什么好看嘛?” book18.org
包宏用手抚着自己的“棍儿”,摇了一摇,道:“哇操!姐姐,你总是要看 看这个东西的啦!” book18.org
芙蓉仙子打了他一下,道:“哎呀!不要啦!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你 坏啦,非要带我去看那个什幺姓刁的。” book18.org
“哇操!你要是不愿意去看这个,那你一定是老资格了!” book18.org
“去你的!我才不是那种人呢。到现在我还是处女呢!” book18.org
“哇操!姐姐,那我们俩来‘打架’好不好?” book18.org
芙蓉仙子被问的一愣,道:“好端端的,为什么呢?” book18.org
“哇操!象老刁和阿英那样打啦!” book18.org
芙蓉仙子几乎大声笑出来,这个傻弟弟居然把“办那事”说成了“打架”, 还真新鲜。 book18.org
她对着包宏那“棍儿”看了一下,心里有些怪怪的,她看到那“玉杵”顶的 高高的,又粗又长,约有六七寸。想不到这小鬼人小货却“宝”,真是“棘木眼 睛——看不透!” book18.org
她本来想伸手去摸,但心里又有一点怕怕的,而且也不好意思,只有咬着嘴 唇,“痴痴”的笑着。 book18.org
“哇操!姐姐,你快抚慰它一下,它已硬的难受了!” book18.org
“谁要摸那东西,又长又粗的,硬成那种样子,有什么好摸的?!” book18.org
“哇操!如果你摸过了,也许每次都想摸呢!” book18.org
“这样我更不要摸了,摸上了瘾我会常常想,到时候该怎么办?” book18.org
包宏拉着她的手,覆在“玉杵”上。 book18.org
随着她的手一触,那根“玉杵”也跟着抖动了几下,而且硬得似铁棒般,她 的手掌已感到热呼呼的。 book18.org
这种惊喜的震撼,就象利剑似的直透入她的心底。 book18.org
她嘴里喃喃的,含糊不清地哼叫着。 book18.org
丰满的胴体,已不再镇定,而且厉害的颤抖着,小穴里像火山崖下的温泉, 流出温热的香气。 book18.org
此时,他们都激动得很厉害,尤其是芙蓉仙子,更是紧紧地抱着包宏。 不时地用她的玉乳在他的胸前磨擦着。 book18.org
包宏胯下的“棍儿”,一抖一抖的在她身上乱顶。 book18.org
他们的血液在血管中倒流着,他们的心底就像有成千上万的毛毛虫在爬行, 而几乎跳出腔外。 book18.org
芙蓉仙子娇嗔道:“好讨厌,你那东西在人家小腹大腿上乱顶,真逗人。” 包宏高涨的欲火,已无法压抑了。 book18.org
他把脚一跨便骑到芙蓉仙子的身上,粗大的“强棒”对着穴口,在那柔软如 绵的“鼻梁”上磨擦着。 book18.org
芙蓉仙子心情感到一阵紧张,接着,她把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 book18.org
包宏对办这事儿,只不过旁观过两三次,此时让他亲临“现场”反而感到手 忙脚乱了。 book18.org
“棍儿”一滑,歪到一边去了。 book18.org
芙蓉仙子也急了:“哎哟!没有弄上嘛!” book18.org
一个“在室男”,一个“在室女”,两个急的脸红心跳。 book18.org
最后,还是芙蓉仙子像抓“泥鳅”似的,送到小穴口,包宏屁股一挺,这条 “大泥鳅”才滑了进去。 book18.org
“哎呀!……慢……慢点……轻……喔……” book18.org
包宏连连又顶了几下,“棍儿”更深入了。 book18.org
“哎呀!痛呀,我不要跟你‘打架’了。” book18.org
包宏是初尝禁果,根本不知酸甜苦涩,听芙蓉仙子呼痛,顿起爱怜之心,立 即停止不动。 book18.org
但是“小老二”插入宝蛤内,是那么紧,那么热,憋的十分难受。想动一动 又不敢胡来,不由一阵迷惑,“哇操!那棺材盖上的女人和阿英都是爽歪歪的, 怎么芙蓉姐姐会痛呢?” book18.org
放眼望去,只见芙蓉仙子的桃花园地,玲珑剔透,粉嫩娇红,就像一个裂开 了的大蜜桃似的,肥腻鲜艳。 book18.org
“玉杵”在两片赤贝肉内,整根的“棍儿”却露在外面,一二三五六七八九 十——无写四(可怜,台语“无写四”即可怜的意思)。 book18.org
于是,他一面用手抚摸着玉乳,一面问道:“姐!还痛不痛?” book18.org
芙蓉仙子道:“痛是不痛,只是胀得好厉害。” book18.org
说着,伸出玉手,“啪!”的一声,在包宏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娇喘着道: “又是你害人!” book18.org
包宏的屁股一震,便往下一压,那棍儿已直穿而入…… book18.org
就听一声娇啼,芙蓉仙子的身子忽地一颤,头往上一扬,银牙紧咬,一阵刺 痛,连连娇喘,这时膜已被弄破,血液顺着包宏的玉杵流了下来。 book18.org
包宏一见,吃了一惊,失声喊道:“咦!你里面弄破了!出血啦!” book18.org
这时,芙蓉仙子又痛又痒,真有弃之不愿,食之又痛,充满可惜的感觉。 她正紧闭着眼睛,忍受痛苦,想体会这苦中之乐,听到包宏的惊喊,微微张 开眼睛,道:“可能是受风寒所形成的淤血,排出来就没事了。” book18.org
“喔!那还好,那还好!” book18.org
过了半晌,她只觉嫩穴稍能“适应”了。 book18.org
再看包宏,也是皱着眉头,身子一抽搐,似乎也有着初经人事,破题第一遭 的痛苦。 book18.org
他这时,扒在芙蓉仙子的身上不动了,只感到小老二被套得牢牢紧紧的。 这样温存了好一阵子,包宏见她没有再喊痛,柔声问道:“姐!你还感觉痛 吗?” book18.org
“微微有些胀,你动一动试试看吧!” book18.org
包宏臀部一扭,只听“蜍蟾”里,传来很动听,很有节奏的吱吱声。 book18.org
但见她一双秀眉紧闭,口里哼出轻微微的,似乎“哎唷……哎唷”的痛声, 又恍似快乐的哼声。 book18.org
包宏听的悦耳极了,玉杵和宝蛤的磨擦,不觉加快起来,自己也感觉无比舒 适。 book18.org
芙蓉仙子被这一阵放纵驰骋,挑逗得浪水汩汩直流,捣的是淫性大发,“哎 唷……哎唷”叫个不停,臀部不停地迎着包宏晃动起来。 book18.org
包宏突然停止抽动,问道:“你痛吗?我还是把它拔出来好了。” book18.org
“傻瓜!” book18.org
她晃动的身子,随之话音,加速的晃动。 book18.org
玉杵在津液阵阵浇灌下,十分舒服,宝蛤的热度渐渐升高,紧紧的夹得全身 酥麻,引动心神,疯狂跳动,消防栓一开射出了一股“水箭”!弄的芙蓉仙子娇 躯发颤,舒畅的紧紧拥抱住包宏,享受这最美的一刻。 book18.org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一切都平静了,只听到微弱的心在跳动。 book18.org
春色无边…… book18.org
春情泛滥。 book18.org
香艳的春色,永浮在他们的脑海里。 book18.org
二人交颈而眠,不知过了多久,芙蓉仙子首先起来,看见包宏一手扶着自己 的头,一手按着自己另一个乳房。而自己两条玉腿夹住那根“玉杵”,刚好在肥 穴的沟缝里,不由粉脸一红,不觉心动情摇,回忆起刚才那欲仙欲死的刹那…… 不由春心一荡,伸出玉手触摸它一下,谁知这条死蛇一经触摸,立即昂首示威。 包宏醒了,痴迷的望着她,手不停的轻拂着她那紧挺饱满的乳峰,良久,始 深情的说道:“姐,我……我要……” book18.org
芙蓉仙子眼睛睁的老大,目不转睛的望着他,虽然是疼痛犹在,但却不忍拒 绝他的要求。再说,她也想重温一下那奇妙的新境界。玉面飞红,右手食指轻轻 在自己面上划着羞他,斜了他一眼,媚惑的说道:“羞羞脸……” book18.org
包宏再也顾不得说话,迫不及待的将她摆平,伸手拍着她那白滑滑的大腿, 腾身而上…… book18.org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们俩都已驾轻就熟。 book18.org
从轻微的疼痛中,享受到上天赐给人类最原始的欢乐,于是,他们开始尽情 的狂嬉…… book18.org
刹那之间——响起阵阵喘息呻吟声,狂野倾情、愈演愈烈,碎语春情,不绝 于耳。 book18.org
芙蓉仙子终于禁不住的哼着:“呵……里面……好痒……痒死了……你…… 动一动……” book18.org
不知过了多久,骤雨方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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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春未至。 book18.org
柳梢已先露春意。 book18.org
包宏站在窗口,目送芙蓉仙子骑着那匹胭脂马离去,脑子里却浮现着昨夜的 春光。 book18.org
突然——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在他左肩轻轻拍了一下。 book18.org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转身一看,只见房中间,相距自己不过五尺的地方, 站立着一个人。 book18.org
这人长发垂腰,身穿宝蓝缎劲装,腰束一条淡青缎腰带,背对着自己。 包宏已然认出,这女人就是那天密林所见的那个蓝衣少女。也就是江湖中闻 名丧胆,杀人无数的女魔头——“毒玫瑰”。 book18.org
不知是一种什么力量,突然把包宏对“毒玫瑰”的恻隐心驱散,同时一股怒 火燃自心头。 book18.org
但听他大喝道:“哇操!你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查某’毒玫瑰吗?” 蓝衣少女垂腰长发微微一阵波动,道:“不……” book18.org
“哇操!不是什么意思,是不错仰或是或不是?” book18.org
但,很快就有了答案了。 book18.org
这时,她已转过娇躯,目光触及包宏,芳心不禁陡的一怔,随之面容变得柔 和,含笑摇摇头道:“不是,你看错人了,我不是毒玫瑰,我叫云娘。” book18.org
“哇操!……” book18.org
包宏惊叫了一声,没有答话。 book18.org
云娘含笑如花走近几步,又道:“相公可曾见过‘毒玫瑰’?” book18.org
包宏道:“是!不过,没有看到她的面目,只见到这‘歹查某’的背影。” 云娘迎面一阵娇笑,笑得娇躯前倾后仰,如微风之拂柳,姿态优美极了。 笑过之后才说道:“武林中像我这样装束的太多了,你都把她当成毒玫瑰那 就糟透了。” book18.org
稍顿了顿,又道:“听相公适才的口气,对毒玫瑰颇含恨意,难道她有什么 对相公不起的地方?” book18.org
包宏剑眉微挑,道:“哇操!那倒没有。” book18.org
云娘道:“既与相公没什么恩怨纠缠,为什么要恨她?” book18.org
包宏面色微微一变,道:“哇操!天已亮了,在下也须要赶路了,你如果没 什么‘代志’(事情),还是早些回去!” book18.org
云娘秀目凝神,在包宏的面上深深的盯了一阵,笑道:“云娘冒掸贵室,惊 扰相公,深觉不敬,这里陪罪了。” book18.org
话说完,朝包宏福了一福,紧接着娇躯一晃,打开房门,消失不见了。 云娘走后,包宏重新关上房门,躺在床上,想要睡个回笼觉。 book18.org
但是——他竟无法入睡,脑际不停的闪着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芙蓉仙子 刚走,云娘就掸进我房来?她来做什么? book18.org
长发披肩,身穿宝蓝劲装,腰束白色缎带兵刃,装束体态,和毒玫瑰一模一 样,但她却不是毒玫瑰,委实使人费解! book18.org
云娘长得有够“水”,一双灿烂如宝石的大眼睛,流动着无比美妙的波光, 微翘的小嘴,玉官鼻梁,眉目配合得像一朵美丽芬芳的花。 book18.org
哇操!又是一个江湖上难惹的“查某”。 book18.org
此时的他,心中起了一个微妙的感觉。 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从来未曾想过的女人的容貌问题…… book18.org
他思想正在迷离飘忽之即——突然——两个极为悲惨的影子,电一般的闪入 他的脑际,使他顿时觉有如冷水淋头,神智立刻清醒过来。 book18.org
“哇操!自己曾答应过无上尊者,如今言语犹记,竟会突然感到云娘是个美 丽的姑娘呢……” book18.org
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脑际杂念尽除,干脆束装上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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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里,月色明朗。 book18.org
包宏到了湘西吟涛潭,吟涛庄。 book18.org
这是一座极为壮观宏伟的庄院。 book18.org
庄前有一块亩许大小的平地,地上原本长满了如茵短草和灿烂野花,如今, 花草均已死去,平地显得一片枯黄。 book18.org
横着有一条宽约三丈的小溪,一座雕栏红漆小木桥,横卧溪上,潺潺溪流, 清澈见底。 book18.org
朱漆大门两边,各有伸空巨树八棵,葱绿松叶,散出阵阵清香。 book18.org
一道高及人顶的粉墙,拥着三栋巨屋,雕栏朱漆,红砖墙,绿色瓦,景色美 极了,也幽雅极了。 book18.org
快马驰至溪边,包宏翻身下马,站在红漆木桥之上,打量了眼前形式,接着 几个纵跃,到了粉色围墙之下。 book18.org
他在院外仔细的听了好一阵,见宅内无丝毫的声息,一拔身越墙飞入院内。 就在包宏越墙飞入的同时,一条人影跟踪着也纵落在院内的一棵古松上。 包宏的轻功造诣已具有很好的基础,越墙飞入的动作快逾流星,飘落大院之 后,根本不疑有人跟踪。 book18.org
他在院内转头望了望房屋那紧闭的朱漆大门,冷冷一笑——笑声未歇——蓦 然——右面屋中传来一声轻叱:“何方朋友,探窥吟涛庄,意欲为何?” book18.org
接着——一点寒星,破窗打出。 book18.org
包宏略一伏身,一只闪亮的袖箭,贴头顶飞过,跟着门声一响,一条人影快 如电闪般,落在庭院中。 book18.org
包宏举目望去,见是一位手握长剑,年约十九岁的白面俊秀少年,心中不禁 陡然起了一阵犹豫。 book18.org
他退了一大步,说道:“哇操!包宏无事不登三宝殿,请问阁下,这里可是 吟涛庄吗?” book18.org
白面少年见包宏言辞不善,面色拉了下来,道:“不错,这儿就是吟涛庄, 但不知阁下要找什么人?” book18.org
包宏面色微微一变,道:“庄主——紫衣书生钟羽,他在家吗?” book18.org
白面少年一震,道:“恕小弟眼拙,但不知寻访庄主有何见教?” book18.org
包宏剑眉陡竖:“哇操!你是要我说明来意,才能见到庄主喽!那我问你, 你跟他是个什么称呼?” book18.org
白面少年面色一沉,道:“这个自然,我父亲是一庄之主,岂能随便接见一 个陌生人?!” book18.org
包宏一听他就是紫衣书生的儿子,沉声喝道:“你既是他的儿子,那我就先 拿下你再说!” book18.org
话犹未了,单掌一推,朝白面书生当胸抓去。 book18.org
这一掌十分诡异,威力自是惊人。 book18.org
白面书生惊的陡一晃身,横飘数尺,脚一落地,大声喝道:“不讲明道理, 出手伤人,你到底是谁?” book18.org
包宏哈哈一声大笑,道:“哇操!江湖无名小卒,一狗三嘴不成器,不说也 罢!” book18.org
话声中又是一掌,直劈过去。 book18.org
突然——一股强烈无比的力量横扫过来,拦住了包宏劈向白面少年的掌力, 接着人影一晃,闪了出来。 book18.org
但见——一位身着紫团花长衫,年若六旬,生的长眉朗目,面如满月的男子 站在包宏面前,含笑问道:“你的义父可是川南洪门老幺李厚?” book18.org
包宏暗道:“哇操!阿爸这还真是高山藏鼓——名声在外哩!他是怎么知道 的。” book18.org
但是他口里却说:“不错,看你身着紫袍,眉目清秀,想必就是趁人之危盗 走‘两叉剑’与‘无上剑谱’的紫衣书生钟羽?” book18.org
来人点点头道:“不错,我就是紫衣书生钟羽,不过……” book18.org
话未说完,包宏已沉声喝道:“哇操!钟羽,你对这事如何解释?” book18.org
紫衣书生正待答话,身后忽响起一声冷笑。 book18.org
但见,白面书生越至父亲身前,正要动手,忽听紫衣书生怒声道:“燕飞! 休得无理,快给我滚进去,这儿没你的事情!” book18.org
白面少年听父亲这样一喝,心中虽然感觉有些气恨,但又不敢公然抗拒,一 双巨目射出两道电光,狠狠的瞪了包宏一眼。然后忿忿的飘身进入大厅。 book18.org
包宏对紫衣书生何以要喝退他儿子,根本不去加以思索,暴喝声中,扑向紫 衣书生,双掌平推,一股奇猛无比的掌力,势若排山倒海,直袭过去。 book18.org
紫衣书生看到包宏的掌力如此雄浑,在吃惊之下,脸上出现了一片紫色,晃 身让过一掌。 book18.org
包宏一掌走空,心中更气,冷声喝道:“哇操!钟羽,你要是不把东西交出 来,我跟你没完没了!”话落,又是一掌劈去。 book18.org
紫衣书生钟羽再一晃身,又让过了一掌,木立当地,仰面发出了一声惨然长 叹! book18.org
叹声未绝,包宏的第三掌已然袭到。 book18.org
紫衣书生钟羽这次并没有晃身躲避,事实上包宏的第二掌与第三掌是连环出 手,快捷无比,想要闪避也是来不及的,于是,他只好挺胸硬接一掌。 book18.org
包宏求胜心切,自是毫不留情,所以他这三掌,一掌比一掌迅捷,比一掌凌 厉。他恨不得把紫衣书生打的趴下,好逼他交出剑谱。 book18.org
紫衣书生挺胸硬接包宏一掌之后,突然一声悲铿大喝:“包宏!够了么?” 这一喝声之高,是用了至高内力所发,加以悲铿之极,包宏心头一震,果然 收住掌势,举目相望。 book18.org
只见紫衣书生脸上罩起一片悲痛之色,仰面一声长叹,自言自语道:“包贤 侄已长大成人,且有今日之成就,无上尊者临终交上这种朋友,死亦瞑目了。” 话未说完,竟落下几滴泪来。 book18.org
紫衣书生的这种举措,这种神情使包宏感到有点愕然!“哇操!不知他为什 么要悲痛流泪?” book18.org
一时,庭院中静寂无声。 book18.org
片刻——紫衣书生含着泪水,强自克制着激动的心情,说道:“包贤侄,你 以为田风云的‘两叉剑’和‘无上剑谱’是我拿的吧?” book18.org
包宏怒意未消,喝道:“哇操!那还有假的?那留着‘田老贼,‘两叉剑’ 与‘无上剑谱’已为本人取去,若是要取回,来湘西吟涛庄可也。’这又做何解 释呢?” book18.org
紫衣书生一声长叹,道,“包贤侄,你在说什么?我……” book18.org
话犹未了,转面一声大喝,一掌向距他不远的一棵古松上劈去,同时喝道: “何方朋友,隐身树上,有什么事情,请下来见教!” book18.org
一掌劈出,松枝四处纷飞。 book18.org
但见——一条人影如闪电夹在纷飞的松枝中,飘落在紫衣书生的面前,含笑 道:“冒闯宝庄,小女子在这里谢罪了。” book18.org
话声中,朝紫衣书生福了一福。 book18.org
包宏目注来人,惊忖道:“哇操!是她,她怎么也来吟涛庄了?” book18.org
这人正是随着包宏飘入吟涛庄的那条人影——云娘。 book18.org
包宏心念转毕,缓缓逼近云娘,寒着一张俊面,喝道:“哇操!你跟来吟涛 庄想要干什么?” book18.org
“哟!……” book18.org
云娘娇哟了一声,美艳的面上微现薄嗔,道:“这才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 人心,若不是我跟来,你与钟老前辈之间的误会,又怎会澄清呢?” book18.org
此语一出,包宏和紫衣书生同时一震。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这包宏似不解她话中的含义,轻哦了一声,道:“哇操!你说这话是什么意 思?难道你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 book18.org
云娘仰面一阵娇笑,道:“无上洞发生的事情,我就在一边看热闹,怎么会 不知道呢?不过……” book18.org
话至此突的一顿,转身向紫衣书生,陡敛笑意,神情变的极为庄重的问道: “钟老前辈,半月前你在什么地方?” book18.org
这句话问的钟羽一愕! book18.org
但见他微蹙双眉,道:“二十年来,我虽然经常离庄,浪迹江湖,去寻访另 一位紫衣书生,但近半年来,我都未曾出庄门一步,姑娘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娘回头对包宏泛起一丝娇柔的微笑,道:“这就是了,半月前我在桃花园 一座酒楼,见到一位与钟老前辈长相衣着一模一样的紫衣书生,并且还与此人谈 起二十年前围攻关外三奇女的事情,当时,我不知道这事的内情,也不认识你, 否则他还跑得了吗?” book18.org
包宏微蹙剑眉,指着钟羽道:“那么,他所说的话全是真的了!” book18.org
云娘点点头,道:“如果钟老前辈在半月前没有离开过吟涛庄,事情当然是 假不了的。” book18.org
包宏陡的面色一沉,喝道:“哇操!‘击菜’(随便)前几天,钟羽还去无 上洞盗走无上尊者田老前辈的遗物‘两叉剑’和‘无上剑谱’……” book18.org
话犹未了,紫衣书生突然一声惊喝:“什么?田老友死了!?” book18.org
包宏冷笑一声,道:“不错,在你盗走他的遗物之前,他就死了,死在‘歹 查某’毒玫瑰的毒花之下。” book18.org
云娘面上一沉,一张美妙的嘴角恨恨嘟了起来,但刹那时,她又恢复了娇柔 美艳的笑意。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紫衣书生惊哦一声,道:“死在毒玫瑰的手里?” book18.org
云娘脸色又是微微一变! book18.org
但听她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道:“毒玫瑰出道江湖不过短短三年,据传说死 在她手里的武林高手已经不少,难道无上尊者田老前辈丧生在她的毒花之下,钟 老前辈不太相信这么回事么?” book18.org
紫衣书生摇头道:“老朽不是不相信,只是在想田老友不但武功已臻化境, 且智慧超人,怎么会死在一个出道江湖仅仅三年的女人的手里,事情委实令人难 解?” book18.org
云娘正待接话——包宏猛然喝道:“哇操!我来吟涛庄不是讨论田老前辈怎 么会死在那‘歹查某’的手里,你说半年没有离开这吟涛庄,可是这东西是你亲 手写的,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赖的?” book18.org
说话中,已从怀中摸出那张无上洞石床之下所拾的白纸留笺,恨恨的甩给紫 衣书生钟羽,说道:“哇操!你自己看!” book18.org
钟羽探臂接住飞来的白色纸笺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留笺田老贼,两 叉剑及无上剑谱,已为本人取去,若要讨回,来湘西吟涛庄可也! book18.org
紫衣书生启 book18.org
钟羽看完纸笺,面上一阵发白,双手已开始颤抖。他将纸笺交还给包宏,愤 怒至极的说道:“近半年来,我未曾出庄门半步,没想到另一紫衣书生竟是如此 无耻和狠毒,留下这样一纸纸笺,嫁祸于我,如今纵然尽北海之水,也难洗此冤 恨。老朽决非贪生怕死的人,但为了要澄清这场误会,不得不苟延性命……” 说至此,顿了顿,转面大声啊道:“燕飞快来!” book18.org
钟燕飞听见父亲叫唤,赶快从大厅跑了出来!飘身跃到院中,肃立在钟羽跟 前,道:“爹爹唤儿,有何教言?” book18.org
钟羽深深地注视了爱子一眼,忽然落下泪来。一转身,面对包宏悲沉地道: “犬子燕飞是老朽的独生子,为了要使贤侄暂时消浅心头之恨,要他代父一死, 替下我这条老命,以便使我寻找另一位紫衣书生,澄清这一场大误会。” book18.org
这番话,把包宏、云娘、燕飞全听得愕在当地! book18.org
钟燕飞凄惨的叫道:“爹!——”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book18.org
包宏不是一个心肠阴险、狠毒的人,何况紫衣书生钟羽这种以子代死的悲壮 举措已感动了他。 book18.org
于是——片刻后——他缓缓移步到紫衣书生的面前,问道:“哇操!近半年 里,你果真是半步也没出门吗?” book18.org
“老朽年近花甲,难道还会骗你,为了要澄清二十年前的一场误会,所以二 十年来我才走遍天涯,寻访另一位紫衣书生。”钟羽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 “你义父,虽然在江湖上很少走动,却是洪门中的好老幺,没遮拦汉子,我俩有 着深厚的交情……” book18.org
突然——包宏一阵厉笑,笑声有若龙吟,悲抑至极,随即“扑”地一声,跪 在紫衣书生面前,泪若泉涌,悲沉地道:“愚侄适才冒犯伯父,罪该万死——” 以往,他恨透了紫衣书生,以为无上尊者的信物是紫衣书生乘人之危,所以 非逼他交出东西不可。哪知,事情竟是如此出人意料之外,钟羽的一番苦心和悲 慨牺牲独生子的举措,使他受不了心灵上的愧疚。 book18.org
终于,他跪在钟羽面前悲沉忏悔…… book18.org
但另一个偷盗“两叉剑”及“无上剑谱”的紫衣书生,又是谁呢?…… 于是——他仰起了一张泪痕满布的脸,凄声问道:“钟伯父,另一个紫衣书 生又是谁呢?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你老人家可认得他?” book18.org
钟羽伸出颤抖的手,扶起了包宏,面上泛起了一丝苦笑。 book18.org
但见他点点头,说道:“我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他行踪飘忽,无法找寻,而 且就算我现在知道他在哪里,我也不会告诉你!” book18.org
包宏、云娘一听,同时一怔! book18.org
包宏急急地道:“这又是为了什么?” book18.org
“第一,这场恩怨纠葛,牵涉太广。第二,你的性情修养不够,太过暴躁, 这对事情不但无益反而有害,所以暂时不能够向你言明。” book18.org
紫衣书生对云娘能及时解释这场误会,包宏虽未信以为真,但心中总是感激 人家的一番好意。所以,话说到这里顿了顿,转向云娘笑笑道:“夜深露冷,请 进里面坐坐吧!荒野寒舍,无美肴以敬仕宾,几样小菜为姑娘和贤侄充充饥,也 算尽尽老朽一番心意。” book18.org
话落,当先领路,并命燕飞吩咐厨子准备饭莱。 book18.org
这几人便鱼贯进入大厅去了。 book18.org
在席间,云娘虽然说了很多话,但谈吐秀雅,举止端庄。 book18.org
烛光下——她的眼睛象深秋的月色,散放着温柔而抑郁的光,露出的两只玉 手,象雪光映在梅花瓣上,洁白里透着淡淡粉红。 book18.org
她——美丽至极。 book18.org
快散席的时候,云娘又把话题扯到另外一位紫衣书生身上。 book18.org
但见她妙目转动,望着钟羽淡淡一笑,道:“钟老前辈既知那位紫衣书生是 谁,何不以见告之,以免包公子探访多花时日。” book18.org
紫衣书生微蹙双眉,沉思着…… book18.org
片刻——他还是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并非老朽故卖玄虚,实在是牵涉 太广,而且这中间还隐伏着一件武林中极大的秘密……” book18.org
云娘,包宏闻言同时一怔! book18.org
包宏正待要问什么秘密! book18.org
紫衣书生钟羽又已开口,继续说道:“何况据我这些年来的探访当年围攻关 外三奇女的武林高手很多,真的是不是那个紫衣书生,也是一个谜?” book18.org
包宏听到这里,一双俊目射出两道异光,戳住钟羽的话,道:“哇操!我听 得‘雾刹刹’(迷迷糊糊)啦!” book18.org
紫衣书生接着说道:“除了当年突围逃跑的关外三奇女中的翻天燕骡玉绮, 还有一个人也能知道一些眉目。”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包宏惊哦一声逼问道:“这人是谁?” book18.org
紫衣书生叹道:“翻天燕骡玉绮力劈数人冲出重围之后,二十年来未见其重 现江湖,可能已经不在人间了,另外一个人是九华山胭脂神婆夏雪馨。” book18.org
他顿了一顿又道:“不过,胭脂谷地势奇险,很难入谷,就算你找到胭脂神 婆她也决不会见你,弄不好反招杀身之祸,原因是,胭脂谷外人不准擅进一步, 违者决不宽贷!” book18.org
包宏冷笑一声,道:“这虽然不关我的事,但总得试试,我想胭脂神婆夏霄 馨,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吧!” book18.org
紫衣书生道:“这不过是我的耳闻,她是否真的知道,还不敢确定,但无风 不起浪,事出必有因,至于她是不是知道,会不会告诉你,这就不得而知了。” 顿了顿,又道:“因为她性情特殊,冷热无常,加以武功极为高强,凡闯入 胭脂谷中的人,在她三掌之内,必然送命,所以无意闯入谷中,而在她三掌之内 丧生的武林高手已不在少数了。” book18.org
此时——但见——包宏剑眉紧锁,俯首不语。 book18.org
这云娘妙目流波,先望了望锁眉不语的包宏,然后转向紫衣书生,含笑道: “包公子只不过一时好奇,就让他去一趟胭脂谷吧!” book18.org
顿了顿,又道:“可惜我有事缠身,恐无法分身,要不然我陪他去一趟,就 算不能向胭脂神婆问出仇人是谁?想必也不至于会丧生在她的掌下。” book18.org
紫衣书生哈哈大笑,道:“可惜姑娘不能去,要能去我可就放心了。” 包宏微微一怔,道:“哇操!谢谢你们的好意,胭脂谷即使是龙潭虎穴,我 也得试试看。” book18.org
紫衣书生点点头,道:“也好,你去试试看,不过凡事要多多忍耐,决不可 任性妄为,好在不久后我亦要离开此地,重履江湖,寻访仇踪。” book18.org
包宏惊喜交集的点点头,道:“哇操!那太好了。” book18.org
云娘原想伴包宏去胭脂谷,但自己是个与他年龄相差无几的少女,究竟不好 坦然的说出,是的,以自己尚有要事作为退步,说恐怕无法分身。如果紫衣书生 与包宏硬要自己陪同去胭脂谷,自是欣然接受。若是包宏对自己陪他前往不表欢 迎,也不丢人,因为自己本来就有事情,不能够分身么。 book18.org
女人的心思多么仔细…… book18.org
结果,包宏果然不表欢迎,她当然无久留吟涛庄的必要了。 book18.org
于是,饭后稍作休息,即向紫衣书生钟羽谢别,离开了吟涛庄。 book18.org
当晚,包宏被钟羽留着,就住在吟涛庄中。 book18.org
第二天——钟羽夫妇率子燕飞,把包宏送出庄门,临别时紫衣书生又谆谆的 叮咛了包宏一番,嘱他路上千万小心。 book18.org
由于在吟涛庄经过一夜的沉思,包宏更是“雾刹刹”(迷迷糊糊)的。 原先总以为吟涛庄的紫衣书生钟羽,就是盗剑与谱的人,想不到事情的经过 会这样的出人意料之外。钟伯父不但不是偷盗者,反而与义父有一段交情…… 第七章 book18.org
由湘西到皖南九华山,要越过赣、鄂两省边界,这是一段遥远的旅程。包宏 一口气走了七八天,才来到九华山脚下。 book18.org
这时,已经是暮色苍茫,夕阳西下的时候。但见——前面一片片的枯草,被 落日的余晕染成了暗赤颜色。那起伏的峻岭,已不甚清晰了。 book18.org
包宏乘在马上,极目穷搜,见左前方不远处有一片黑色树林,林中隐隐显出 有个寺院的样子。 book18.org
包宏心忖:“天色已晚了,前面那片树林似有村舍,我何不赶到那里借宿一 宵,明天再找寻胭脂谷。” book18.org
心念一决,右手轻轻一抖绳索,急急向那片林中驰去。 book18.org
片刻——包宏已到丛林,向里一望,只见密林深处有几十棵高大的苍松排成 了一道墙,似是一座庙寺。 book18.org
他心中一喜,放辔往庙门走去。 book18.org
包宏藉着暮色的微光,抬头望了望。只见寺门的横匾上写着“枫林古刹”四 个大字。 book18.org
“哇操!看样子这个古刹建筑,少说也有两三百年之久,虽然荒凉阴森,但 避避夜风寒露总是可以的。” book18.org
正要下马入寺。 book18.org
忽然——一位须发苍苍的老者,从林外跑了过来,先向包宏打量了一阵,接 着神色变得极为紧张的道:“这庙里出妖怪,相公千万不可在此夜宿。”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包宏仗着艺高胆大,故意装出惊异的怪哦一声。然后,笑着向老者道:“矮 子过渡——安心啦!我们江湖人是不怕鬼怪的,如果真有妖怪,让我今晚把它除 去,为地方铲除一个祸害!” book18.org
说着话,人已从马背上跳下,举步走向庙门。 book18.org
两扇庙门,一扇关着,一扇半掩着。 book18.org
包宏双手轻轻一推,两扇已褪了漆的大庙门应声而开,一阵积尘飘落下来, 洒得他一身都是。 book18.org
老者见他不畏凶险,冒然地打开了庙门,吓得他惊叫一声!但见老者慌慌忙 忙地转身就跑——包宏没去追他,只是回过头望着他那惊骇得魂不附体的龙钟背 影,微微地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book18.org
然后他轻拍着身上的落尘,牵着坐骑,往庙里走去。入门未及十步。 book18.org
突然——他觉得一阵头晕,心中想要呕吐。 book18.org
包宏不禁愣了一愣! book18.org
但他没想到别的,只想可能是这几天来的长途奔驰,劳累所至,“哇操!可 不要生病才好。”心念及此,赶忙从劲装口袋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盖,倒 出一粒翠绿色的药丸,纳入口中。 book18.org
这是太公望的“九转丹”,不但能怡神明智,医百病,而且还能驱解奇毒, 服下后,自是百病消除了。 book18.org
他把马儿放在殿前院落中,让它寻食觅草,自己则举步进入大殿。 book18.org
灵药果然奇效无比。 book18.org
片刻后——他感到全身舒畅,头晕欲呕的现象业已痊愈,随之觉得腹中有些 饥饿。 book18.org
于是他盘膝坐在大殿地下,取出随身携带的干粮,正在食用。 book18.org
忽然——闪光一亮! book18.org
接着——“轰”的一声巨响。 book18.org
包宏抬头一看,只见繁星潜隐,阴云四合。 book18.org
“咦!天色突然变了。” book18.org
又是几下电闪! book18.org
又是几声巨雷! book18.org
同时,风声骤起,乌云淹没夜空。大地一片漆黑。 book18.org
古刹外几十棵古松,经狂风一吹,响起一片“沙沙”之声,荒刹破宇更是瓦 飞柱折…… book18.org
这个原就有些阴森的古刹,此时越显得犹如人间地狱了。 book18.org
包宏暗叹道:“哇操!看天势恐怕即将要下一场大雨了。” book18.org
暗叹刚毕,庙外已是大雨如注。 book18.org
呼呼狂风——哗哗大雨——霍霍闪电——沉沉雷声——世界好象已临末日! 荒刹年久未修,经这狂风急雨一吹一打,更是不时瓦裂檐断,发出哗哗啦啦 地响声,犹如置身魔窟。 book18.org
要是胆小的人,恐怕要被吓死了。包宏一来胆子很大,且身怀绝技,自是不 怕什么。 book18.org
这一阵豪雨,足足下了有一个更次。二更以后——风止雨歇,云散天开。但 见——一轮明月高挂中央,似水银之光,洒照着无边大地。雨后月色,格外显得 皎洁明亮,清丽已极。 book18.org
包宏经过一连串数天的长途奔驰,实在是太过疲乏,需要好好的休息,也就 无心去欣赏这美好的月色了。 book18.org
于是,他和衣卧在大殿的地上。 book18.org
正要朦胧入睡之际,忽然——后殿传来一阵厉啸! book18.org
这啸声,犹如夜枭悲鸣,凄厉无比,闻之令人毛发皆竖。 book18.org
啸声过后,接着响起一阵“啪啪”之声,似有人在劈击棺木一般。 book18.org
这样一来,使包宏睡意尽消,霍的从地上跃起,运功行掌,以防有变,同时 心中暗暗惊道:“哇操!这荒刹里真的隐藏着什么妖怪吗?” book18.org
异声过后,四周复又静寂。 book18.org
月儿除了比刚才更明亮外,古刹中毫无异样。 book18.org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包宏的戒备刚刚略微松懈下来,蓦地———声悲嘶从后 殿远处飘传过来。 book18.org
包宏悚然一惊,一看殿前院落中的坐骑,已然不知去向。 book18.org
那匹坐骑是自己离家时,养父好不容易花了高价才弄回来的马,可不要有什 么差错才好! book18.org
心念电闪般的转过,一个“飞鸟投林”飘出了殿外,接着双臂一抖,飞下了 殿脊,循声向后寻去。 book18.org
他步履如飞的穿过几重殿脊,来到一座禅院。 book18.org
禅院后面是一块亩许大小的空地,地上落叶堆积,野草盈尺,经这秋月清光 一照,更显得这苍凉古刹阴森可怕! book18.org
突然——包宏神色倏变,陡地一伏身,贴在瓦面上,全神贯注的向下俯视。 原来下面满积落叶长草的空地上,站着一个非人非鬼的怪物。他散乱的赤色 长发,拖齐腰际,一袭黑布长衫,下摆盖齐脚踝,两臂瘦长,手若鹰爪般。 由于房面与空地的距离太远,加以怪物背向而立,所以面貌无法看到,不过 从他这诡异的身形推测,不难想到他面目是怎样的狰狞。 book18.org
包宏的坐骑横卧在草地上,右边腹部一块尺许长的皮肉,被怪物扯下,正在 仰面和血在嚼,好象味道颇美。 book18.org
那老者的话并非危言耸听,这座古刹果然有妖怪,而且是一个非常少见的人 形怪物呢! book18.org
“哇操!真是可怖的怪物。” book18.org
正要鼓起勇气,飘身下屋和这怪物一拼,挽救那匹坐骑。 book18.org
忽然——那个怪物一个转身,一张黑如锅底的脸上,射出了两道碧绿的光 华,注视着那屋面上的包宏。 book18.org
原来那是一双怪眼,其大如铃,碧光黄电,可怖已极!它似乎已发现屋面上 隐着有人在窥视它,所以它猛一转身之后,怪目绿光,立即投注在屋顶上。 包宏被它那如电碧光一逼,暗道:“哇操,小老子福大命大,你想吓唬我, 哼!门都没有。” book18.org
就在这时——怪物猛的一声厉啸! book18.org
啸声有若沉雷,震的屋瓦格格作响。在月明星辉之下,一蹦一跳的已向包宏 隐身处跃来。 book18.org
它行进速度非常快,眨眼之间已近数丈,业已到了屋檐之下。 book18.org
情势已经到了非常紧要的关头,无论它是人或是妖怪,包宏若是再不出手, 必将遭到它奇厉的袭攻。 book18.org
于是——他陡地一挺身,从瓦面上站了起来,探手揭过三块瓦片。 book18.org
“飚!” book18.org
三点寒星,成一直线,猛袭怪物右目。 book18.org
“哇操!”三块瓦片一齐飞袭,直向要害击去,你他娘的,纵有通天遁地的 本领,也难躲过的! book18.org
然而怪物的身法奇快。 book18.org
只见——它微微一晃身,三块瓦片全部打空,落在草地里。 book18.org
包宏不禁一怔! book18.org
此时——怪物怒吼连连,双足乱跳,长臂狂舞,象是要飞身上屋夺路而逃。 包宏正要再度打出随身带的暗器,忽然,耳边响起一阵银铃般的声音,道: “看它手舞足蹈,虽然不成章法,但可以看得出来,它并不是什么妖怪,而是一 个人。” book18.org
包宏闻声大吃一惊! book18.org
他转身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云娘已娇立在自己的背后,秀面上也露出了无比 惊骇之色。 book18.org
包宏见来人是云娘,微微一笑,道:“哇操!你怎么来到这里?”话落,也 不待云娘回答,双手一振,接着,身子有如投林之燕,直往屋下射了过去。 云娘一怔,急道:“小兄弟,不可涉险!” book18.org
说着,伸手一抓,却落个空。 book18.org
包宏连人带掌,向怪物电击飞去。 book18.org
云娘见状,心中大急,双足猛然一蹬,右掌“穿针引线”打出,疾速跟踪追 去。 book18.org
包宏身法快逾电闪,一掠而至,双掌一招“沉雷击顶”猛劈向怪物。 book18.org
不料包宏急劈一掌,凌厉的掌风非比寻常,于是不敢硬接,怒吼一声,向后 闪避丈许,让过奇猛一拳。 book18.org
包宏一击未中,双脚业已落地,看出怪人似不敢硬接自己掌力,胆子陡地一 壮,正欲再劈出一掌。 book18.org
但见——怪人巨口一张,喷出一缕白气。 book18.org
白气尚未袭到,包宏已觉奇臭刺鼻,令人欲呕,同时脑中一阵晕眩,几乎栽 倒! book18.org
他心中陡然一震,赶忙向右边一闪,也就在这一闪之间,怪人已如影随形, 又向包宏扑去。 book18.org
此时,云娘正好赶到。但见她右掌的“穿针引线”,斜切而去。 book18.org
哪知,奇厉的掌风,竟如击中坚石,掌力反被震了回来,她心中一惊,慌忙 收身向左一跃,仗着身法快捷,闪开丈许。 book18.org
但那怪人并不理会云娘,硬接她一掌之后,一双怪目发出碧绿光芒,仍旧注 视着包宏。 book18.org
怪人对准了他,又喷出一缕白雾。 book18.org
这一缕如烟似雾的白雾,疾往包宏身上飞去。 book18.org
接着——赤发黑衣怪人双臂倏然一伸,双足疾跃,全身随着他喷出的那一缕 白气,飞扑过来。 book18.org
白雾近身,包宏乍觉一股奇寒和腐臭气,迎面袭来。 book18.org
等他惊吓中想躲避时,已是来不及了,只觉一股寒气透体而过,鼻内嗅到奇 臭,也似在体内分向四肢行进着。 book18.org
幸得刚才灵药之助,人暂时没有倒下,不过他已知道,自己中了妖人不知什 么东西,孕化而成的毒气,料已难逃一死。是以,赶紧封闭要穴,暂时不让循体 进行的毒气攻入心脏。 book18.org
他要在毒气尚未攻心之前,按着太公望秘笈武功,尽力施为,与妖人一拼, 他存了与敌同归于尽的心,对本身安危自是置之不顾,双掌侧推,人抢中宫,一 招“横锁巫山”,人掌并进,直向对方迎击过去。 book18.org
双方一迎一进,已然接近,怪人陡一晃身,赤发飘飞,让过一掌,接着双臂 一分一合,重新扑向包宏,环抱他的身子。 book18.org
怪人身法其快无比,身中剧毒的包宏双足业已软绵无力,想要飘身躲避,已 是不能,想要续劈一掌,抗拒抱来之强敌,更是举手无力。 book18.org
同时脑子—阵剧烈晕眩,双睛发黑,两个踉跄,“吱”的一声,就此栽倒在 地。 book18.org
这情形吓得云娘一声尖叫,大喝一声:“包相公!——” book18.org
她也不顾自己的生死。 book18.org
包宏毒发倒地,怪人环抱自是落空,盛怒之余,正要易抱为掌,向倒在地上 的包宏劈去。 book18.org
然而,云娘恰在此时扑到。 book18.org
怪人在性急中只好舍弃包宏,右掌一翻,向云娘迎面劈去。 book18.org
由于他这记凌厉无比的掌风,云娘更已断定,他决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 一个人。是个内功精纯,满身奇毒的怪人。 book18.org
于是,她陡一飘身,闪过厉掌。 book18.org
但听她怒声喝道:“你是什么人?却为什么要在这古刹里装妖作怪来吓人, 包公子到底中了你什么毒气,快快说出来,否则,可别怪本姑娘下手毒辣了。” 怪人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听进耳里,两个纵跃,厉掌又出。 book18.org
“呼!——” book18.org
一掌震得地上的积叶四处乱飞,猛向云娘卷去。 book18.org
到这时候,云娘已是无法再忍了,乘避掌之势,目光凄然的扫了一眼直挺挺 躺在地上的包宏。 book18.org
月光下——只见他双睛紧紧闭着,面上飘浮着一层黑雾,口角汩汩流出白色 的泡沫,已是生命垂危,奄奄一息了。 book18.org
她心中一阵酸痛! book18.org
蓦地——一仰秀面,发出一串奇异无比的长笑——笑声有如一把利刃,在赤 发怪人的心板上,重重的划了一刀。 book18.org
他在大惊之下,终于开口了,喝问道:“你是毒玫瑰?” book18.org
云娘点点头,怒然道:“不错,你既然知道姑娘的厉害,就该告诉我,你是 谁?包公子中了你什么毒?有无解救之法?” book18.org
因为,在武林中说来,会喷毒气的人还是罕见,毒玫瑰虽然身怀上乘解毒药 物,也不敢冒然的喂给包宏吃。 book18.org
原因是,不知道这奇毒怪人,喷出来的是一种什么毒气。 book18.org
赤发黑衣怪人阴恻侧的一阵冷笑,道:“你出道江湖不久,苗一飞三字你也 许还没听说过,但地狱谷活死人你总应该有过耳闻,姓包的小子中了我的阴尸奇 毒,非我独门解药,恐怕无人救得了他。” book18.org
地狱谷活死人这几个字确实震惊了毒玫瑰。 book18.org
据江湖中传言,他是—个神秘人物,且武功奇高,满身剧毒,凡是和他交手 的人,不是死在他的掌下,就是丧命在他那奇毒无比的阴尸毒气之下。 book18.org
她内心虽然有些不寒而栗,但表面上仍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打鼻子里冷哼 一声,道:“原来你就是终南地狱谷中的活死人苗一飞,大名久闻,只是没有见 过尊容而已,今晚真是幸会。” book18.org
话至此略顿了顿,目光又扫向晕死地下的包宏—眼,又道:“阴尸奇毒既然 你的独门解药能解,那么就请你给他服下吧!” book18.org
活死人仰天一笑,道:“事情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那样的简单,哼!你以 为我会怕你吗?” book18.org
毒玫瑰面色一沉,杀机陡起。 book18.org
但听她冷冷地道:“不怕吗?那就试试吧!” book18.org
话落,又响起了一串的怪异长笑。 book18.org
这一阵长笑,足足笑了有一盏热茶工夫。 book18.org
只觉笑声中隐含着无比的威力,使听到这笑声的人在心上好似被压着一块万 斤巨石般,难受至极。 book18.org
活死人仗着自己深厚的内力,抵住了一阵,但不久之后,觉得以自己数十年 精纯的内功,却有点抵挡不住了。 book18.org
但觉——心房上的压力越来越重,额头上的汗珠有如雨水般,一滴一滴…… 直往地上滴。 book18.org
这时——古刹的屋脊上,突然一条紫色的身影一晃——毒玫瑰正在施展奇异 之笑,对付敌人。 book18.org
活死人苗一飞正在运功抵敌,且有不敌之迹象,命在旦夕。 book18.org
包宏身中奇毒,晕死地上,人已失去知觉。 book18.org
所以——在屋脊上一晃的紫色人影,谁都没有注意,谁都没有看到。 book18.org
毒玫瑰云娘为了暂保活死人的命,挽救包宏,笑声倏止,缓步上前,望着活 死人一声冷哼,道:“怎么样?答不答应解救包公子?” book18.org
她笑声一止,活死人立刻感到轻松了许多,尤其是心房上那块千斤的压力, 像是顿时移去。 book18.org
他拂起长袖,抹了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碧绿双眼,射出两道异光,逼视着 毒玫瑰的脸。但听他冷哼一声,道:“听说你的笑声能夺魄勾魂,制人于死地, 今夜一听,也只不过如此而已。” book18.org
不错——毒玫瑰的笑声分夺魄之笑与勾魂之笑两种。 book18.org
那勾魂之笑比夺魄之笑更为厉害千百倍,每当她在取人性命的时候,都用最 厉害的勾魂笑声。 book18.org
如今,她为了要活死人用独门的解药来解救包宏,不但没有勾魂笑声,就是 夺魄笑声,也只不过用了四五成真力。若是她全力施为这夺魄笑声,苗一飞岂能 如此安然无事? book18.org
她听他的言词之间,毫无解救包宏之意,不禁怒从心起,大声喝道:“活死 人!你可真是想死吗?” book18.org
活死人冷笑一声,道:“不见得我会丧命在你这笑声中……” book18.org
毒玫瑰恨恨地道:“好——” book18.org
“好”字脱口,笑声已起…… book18.org
这一次她所施展的夺魄之笑,用了七八成真力。 book18.org
不过一盏热茶的工夫,活死人额头上的汗珠,又如雨水般直往下淌…… 上次的笑声,只不过使自己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巨石,难过之极! 这一次,却是五脏如焚,肚肠似要爆破——再也无法支持,厉叫一声,陡一 纵身,飞越寺墙,狂奔而去。 book18.org
活死人苗一飞以他数十年修为,强用定力,和毒玫瑰的夺魄笑声相抗两次, 真力受损很大,内腹受伤也不轻。但他究竟是个心机深沉的人,知自己不是人家 对手,既不能口喷阴尸毒雾伤她,又无法和她夺魄笑声相抗。于是他突萌逃生之 念。趁自己心神尚未完全被那威力无比的夺魄笑声感染控制之际,越过了寺墙, 奔逃而去。 book18.org
云娘当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娇叱—声蓝影电闪,飘身也飞过了古刹围壁, 尾随追去。 book18.org
她之所以要追赶活死人苗一飞,当然是为了要救中毒晕死的包宏。 book18.org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她这一走,这荒凉阴森的古刹中就只留下了身中奇 毒,晕死已久的包宏,在积叶长草中静静的躺着。 book18.org
苗一飞一代枭雄,毒玫瑰当今奇女,两个人都具有笑傲武林的绝世轻功,这 一逃一追之势,犹若两支疾飞流矢,快速无比。 book18.org
片刻——两人已飞奔了有一二十里的路程。 book18.org
但云娘却总是差苗一飞有六七丈的距离,就是无法追上。 book18.org
由此可见,苗一飞的轻功略胜云娘一筹。 book18.org
云娘正在极怒狂追……忽然一股软绵的力道,从她右后方丈许横切过来,拦 住了她的去路。 book18.org
她以为是活死人的党徒,隐伏暗中突然出手拦截,心中怒火陡炽,翻手一 掌,朝劲风起处劈去。 book18.org
月色下——只见一位长眉垂目,身穿月白僧袍的老和尚,岸然立在一棵古松 之下,合什肃容,像貌庄严,对那扬手而出的掌力,浑然不觉一般。 book18.org
眼看掌风将近老僧胸前,仍不见他闪身相避! book18.org
云娘一怔! book18.org
不知是一股什么力量,促使她右掌微微一偏,后退了一大步。 book18.org
但听她急急问道:“你为什么不躲避我的掌势,若非我及时偏掌,你纵然身 怀绝学,也难接我这一掌之力。” book18.org
老和尚微微一笑,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book18.org
云娘见明月光华,仔细看着那老僧。 book18.org
但见他年若古稀,两道如雪白眉,长若寸许,直垂眼帘,面露微笑,衣袂飘 飘,不觉有些油然生敬。 book18.org
她笑了笑道:“恕晚辈眼拙,不识大师父?大师以至高软绵掌力阻我去路, 意在为何?如果是要我就此放过活死人,则实难遵命!” book18.org
老和尚呵呵一笑,道:“老衲要先问女施主一句,你苦苦追赶活死人可是为 那只龙纹宝鼎?” book18.org
云娘略一沉吟,道:“龙纹宝鼎我随时可以取得到,还值得我苦苦追他这么 远的路程吗?” book18.org
老和尚面色倏变。 book18.org
但是,转瞬间,他又咽下了自己的怒火,平和地笑道:“女施主可知道那龙 纹宝鼎的来历吗?” book18.org
“据江湖中传言,说是三百年前一位武林奇人遗物,百年前少林寺第五代掌 门人慧慈大师遗失江湖……” book18.org
云娘话到这儿顿了顿,秀目转动,在老和尚身上重新打量一阵,又道:“如 果我猜测不错,老师父是少林寺中的高僧?” book18.org
老和尚白眉微动,道:“女施主猜得不错,老衲明觉——少林寺临院五老之 一。我阻拦女施主是因为那只龙纹宝鼎在两天前,已为小寺派人从活死人手中取 回去了,所以你追到他也是没用的。” book18.org
云娘微微一怔! book18.org
片刻——她才慨然地道:“晚辈适才已经说过,我若要那龙纹宝鼎随时可以 取而得之,就算宝鼎在你们那闻名天下,江湖道上人物无不敬惧万分的少林寺之 中,要取它也不是一件难事,只是,我追活死人并不是为了龙纹宝鼎,老师父的 这一番好意,晚辈只好心领了,但现在尚有要事待办,恕晚辈就此告辞了。” 话落,娇躯一晃,人已到了三丈开外。 book18.org
正要腾身,继续追那地狱谷的活死人。 book18.org
忽然——身后响起一声沉雷似的喝声:“毒玫瑰,站住!” book18.org
云娘一惊,果然停住了身子。 book18.org
回头一看,明觉和尚早已卓立在自己的身后,面容肃穆,但眼帘仍是垂着。 她被明觉这一阻拦,活死人苗一飞早已去得无影无踪,想要追上已是不可能 的事情,早就想把一股怒火发泄在明觉头上。 book18.org
如今,听他直呼自己毒玫瑰,心中不但吃了一惊,且对老和尚恨极!虽然如 此,但她不承认自己是毒玫瑰! book18.org
于是——她缓缓的转了个身,冷笑一声,道:“老师父还有什么教言?请快 说!但我并不是江湖中人闻名丧胆的毒玫瑰,晚辈叫做云娘。” book18.org
明觉呵呵一笑,道:“人说毒玫瑰轻功绝伦,一飘身就是三丈开外,老衲适 才看女施主飘忽的身法,确实奇捷惊人,你不是毒玫瑰是谁?” book18.org
云娘格格一阵娇笑,道:“武林中一飘身就是三丈开外的人,多如恒河沙 粒,老师父单凭这一点就能认定晚辈是毒玫瑰吗?” book18.org
的确,武林中一晃身即是三丈,并不能算是什么稀奇事情,怎么能单凭此就 认定她是毒玫瑰呢? book18.org
传说毒玫瑰出道江湖,不过三年,已是杀人无数,闹得武林震惊不已,人心 不安,这证明她的一身武功,已是奇高难测。由年龄上来推测,眼前这位少女也 不可能是毒玫瑰,但她口出狂言,倒要试试她有多大的本领。 book18.org
明觉心念转此,白眉微动,垂目说道:“女施主说的也不无道理,就算你不 是毒玫瑰,但是出言过于夸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进得了少林寺,盗得龙纹宝 鼎。” book18.org
云娘微微一笑道:“这么说来,大师父是要考考晚辈的武功了?” book18.org
明觉点点头,道:“不错!” book18.org
云娘说道:“晚辈不学无术,但不愿损及师门威名,老师父既然苦苦相逼, 那就只好斗胆讨教了,只要老师父在十招之内能胜得了我,晚辈就绝了闯贵寺盗 取龙纹宝鼎之心。” book18.org
明觉突然一耸垂遮眼帘的白眉,笑道:“十招似嫌大多,纵然得胜,老衲也 将落个以老欺小之名,女施主不妨以你师门的拿手绝学,向老衲下手,只要你能 逼我退后三步,不但算你胜了,而且老衲将拼受掌门方丈一顿刚厉责罚,带你入 寺至藏置龙纹宝鼎的所在,任你盗走那只罕世的奇物。” book18.org
毒玫瑰自别师之后,不但从未听过人家发出这样的狂言,且不知多少武林的 成名高手,都送命在她的手中。 book18.org
当然,明觉说的这番话,她听了自是不服气。 book18.org
当下,一声冷笑,道:“大师父是少林寺一代高僧,德高望重,须知一言既 出,驷马难追!?” book18.org
明觉微微笑了一笑,道:“佛门子弟,从来不打诳语的,女施主无须考虑, 尽管出手吧!”话落,徐徐合上了双目。 book18.org
云娘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晚辈放肆了!” book18.org
话声未完,右掌一翻,朝明觉当胸劈去。 book18.org
但听——明觉低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book18.org
突然,上身微微一晃,脚步未移,云娘的掌风掠着僧袍扫空而过。 book18.org
云娘惊骇的收回右掌,怔在当地!! book18.org
忽听明觉轻轻说着:“女施主掌力虽然雄浑,但距火候尚远,你一掌劈来, 老衲似无所觉。”几句话气得云娘秀面铁青,娇叱一声,欺身而上,双掌胸前交 错,连环劈出。 book18.org
老和尚仰身倒卧,一阵强猛无伦的掌风,掠腹而过…… book18.org
云娘这两记掌力用足了劲道,掌势落空,身不由己的向前一倾,只觉微风拂 面,紧接着右肩“巨骨穴”上微微一麻,已被老和尚轻轻点了一下。 book18.org
就在这刹那间,明觉和尚已避过掌势,挺身而起。 book18.org
这避掌、点穴、挺身站起,虽是三个动作,但几乎是一次完成,灵快绝伦, 间不容发。 book18.org
第八章 book18.org
云娘一连三掌均告走空,反被人家点了穴道,好在对方下手轻微,再加上巨 骨穴非要穴之一,老和尚似是点而出手,根本无甚伤害。 book18.org
她不禁动了真火,娇叱一声,双掌一阵猛攻,倏然间连续劈出五六掌。 这五六掌不但迅若雷奔,势如移山倒海,而且横扫直劈力道各自不同,如果 脚不移动想把这五六掌同时避开,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book18.org
哪知明觉和尚乃是少林寺监院五老之一,功夫已臻化境。 book18.org
但见他身若风舞柳絮一般,左摇右摆,忽仰忽卧,双脚竟然未离方寸之地, 把五六记奇猛无比的掌风,同时一齐避过。 book18.org
云娘本想施出夺魄笑声,我这笑声一出,他更是能坚而认定,与他既无仇怨 可言,再说他年已古稀,又何必硬要和他相拼? book18.org
当下收敛双手,退后两步,道:“老师父一身武功果然是罕见罕闻,晚辈从 此打消入寺盗宝之念就是。” book18.org
明觉并未立时回答云娘的话,只是徐徐睁开下垂眼皮,把一双湛湛眼眸,凝 视着她的面。 book18.org
半晌但听他轻叹一声,道:“女施主究系何人,老衲已然明白,但你不愿承 认,我也不便逼问,只是人生善恶之分,全在于一念之间,女施主聪明人,不需 老衲多点破……” book18.org
顿了顿又道:“不过,你穷追活死人苗一飞,既不是为了龙纹宝鼎,定有其 他原因,不知能否据实相告?” book18.org
最后两句话,提醒了云娘,她不禁悚然一惊! book18.org
旋即又暗咒自己,该死!为了追赶活死人,为了争一时之气,和明觉大师拼 命,竟忘了身中阴尸奇毒而晕死,还静躺在枫林古刹院落草地中的包宏。 book18.org
陡地面色一变,显出无限伤感,道:“晚辈岂敢以谎言相欺,在下穷追活死 人苗一飞是想救一个人。”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明觉和尚哦了一声,白眉微微一皱,道:“救谁?” book18.org
“一位姓包的少年。” book18.org
“他叫什么名字?受了什么伤?” book18.org
“他叫包宏,是川南洪门老么李厚的义子,在枫林古刹中了活死人苗一飞由 口中喷出来的阴尸奇毒,命在旦夕,据活死人苗一飞所说,这毒只有他的独门解 药可以解,所以我追他至此,想不到老师父出手阻拦,时间过了这么久,看样子 包公子他一定是凶多吉少了……”说完话,妙目中竟满含泪水。 book18.org
她发现明觉老和尚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一阵青,一阵白,一双如雪白眉不住 耸动,双目射出两道异光。 book18.org
他低头沉思良久才问道:“云姑娘,你没有弄错,那姓包的少年果真是川南 宏门老么李厚的义子吗?” book18.org
云娘道:“在湘西吟诗庄,他亲口告诉紫衣钟羽的,怎么会有错!” book18.org
明觉听得全身颤抖,僧袍无风自飘,问道:“他去过了吟诗庄?找过了紫衣 书生钟羽是不?” book18.org
云娘点点头,没有答话。 book18.org
明觉和尚急道:“当时云姑娘也一定在吟诗庄,你听他们说了些什么吗?” 云娘是个绝顶聪明机灵的女孩子,见明觉神色突起巨变,情知有异,在不明 就理之前,她自是不会坦然相告的。 book18.org
她只是一阵沉思,并没有答话。 book18.org
明觉神色变得更为沉重。 book18.org
突然他有些莫名地说道:“老衲放下寺务,赶来皖南,总算没有白跑,姑娘 你尽快赶回枫林古刹,把这颗药丸给包公子服下,老衲回寺去了,将来有需要老 衲的地方,或想盗取龙纹宝鼎,请来少林寺好了。” book18.org
说话间,已从月白僧袍口袋中,摸出一只异常精巧的白瓷小瓶,打开瓶盖, 倒出一粒黑色小药丸,交给了云娘。 book18.org
说完话,人一晃身,飘出了三丈左右,再一纵身,但见僧袂飘飘,登时消失 不见了。 book18.org
毒玫瑰右手捏着黑色药丸,呆呆的望了明觉和尚消失的方向好一阵,轻叹了 一口气。 book18.org
半晌她才转身尽展轻功绝学,往九华山脚枫林古刹奔去。 book18.org
饶是她轻功绝伦,一口气奔回古刹,也已是天亮许久的时刻了。 book18.org
她这才想到,昨夜追赶活死人和与明觉和尚一阵纠缠,已花去了一整个晚上 的时间了。 book18.org
她回到了枫林古刹,直奔殿后禅室院落,举目望去,包宏和他的坐骑都已身 影全无,不知去向了。 book18.org
她不由大吃一惊! book18.org
想起包宏当时身中阴尸奇毒晕死地上,奄奄一息情景,心中不觉陡地一酸, 两行泪水流了下来。 book18.org
他到哪去了呢? book18.org
被人救走了吗? book18.org
救到哪里去了? book18.org
死了吧? book18.org
尸体又到哪里去了? book18.org
还有他的坐骑呢? book18.org
事情玄得奇怪! book18.org
云娘流着两行泪水,仰面望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呆呆地出了神,但就想 不出包宏是生?是死? book18.org
最后她想到了胭脂谷。 book18.org
因为他来到九华山就是要找寻胭脂谷! book18.org
莫非他所中的奇厉阴尸毒气不重,自己清醒之后连用功力把阴尸毒气逼出, 身体痊愈了,骑着受了伤的坐骑,寻找胭脂谷去了? book18.org
心念及此,她立即做了一个决定,不管是否如自己所想,我也要去胭脂谷一 趟,见到胭脂神婆打听一番再说。 book18.org
于是她拿出丝巾将泪水拭去,然后把明觉和尚所赠药丸放入劲装袋中,随即 离开了枫林古刹,攀登九华,寻找胭脂谷去了。 book18.org
自从云娘和活死人一逃一追,双双一走后,枫林古刹中就只留下他一个人在 积叶长草中静静的躺着,躺着! book18.org
躺着不知过了多久。 book18.org
忽然他从晕死中幽幽醒转过来。 book18.org
目光到处,发现竟是一间极为华丽的书房。 book18.org
包宏摸摸那些装饰,富丽堂皇的锦榻、酒柜、衣橱、皮椅、书柜…… book18.org
他打开了柜,低声叫道:“哇操!好多的书图!这户人家一家定是好人,有 钱人家。” book18.org
旋即又推开浴室,室中除了一个大浴缸之外,另有两个高大的桶,他走近一 瞧,只见未加盖的一桶装满了清水,加盖了那桶装满了热水。 book18.org
衣柜中备有全新的内衣裤、毛巾及洗澡用具。 book18.org
壁间另有一个落地明镜。 book18.org
他打开另一个房间,美不胜收。 book18.org
哇操!这房间是给谁睡的? book18.org
由于身上粘粘腻腻的,包宏立即走入浴室洗个痛快的热水浴。 book18.org
他是既来之,则安之,好歹要见过主人,谢谢人家的恩情。 book18.org
他在浴缸中泡了半个时辰,让兴奋的心情冷静下来,他记得自己中毒昏迷在 古刹,自问必死无疑却突然会来到这地方? book18.org
哇操! book18.org
这是什么地方?救他的人是谁呢? book18.org
起来擦干身子,穿上一套新的内衣裤,径自走出了浴室。 book18.org
此时突听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道:“小婢夏荷参见包相公!” book18.org
包宏吓了一大跳,哇操!叫了一声,拿起外衫立即重入浴室。 book18.org
他穿妥外衫走出了浴室,只见那自称为夏荷的婢女,忙屈身行了个礼。 包宏见状,忙道:“哇操!你快起来,你名叫……夏荷吧!” book18.org
“是的,包相公请用膳。” book18.org
包宏穿上快靴,走近桌旁坐下后,夏荷立即站在他的左侧,脆声道:“包相 公,小婢服侍你用膳。” book18.org
“哇操!谢谢姑娘,我自己来。” book18.org
“包相公!小婢奉命侍候你,你就别客气啦!” book18.org
说完,便挟了一块鸡翅膀在他碗里,包宏苦笑了两声,道:“哇操!姑娘, 我实在是不习惯呀。” book18.org
“包相公,不要见外,否则,小婢会受到极重的处分。” book18.org
“嗯,好吧,那我就变做植物人好了。” book18.org
这一顿饭,足吃了半个时辰。 book18.org
在夏荷这个娇娇女的哀求之下,包宏把六道菜各吃了一大半,另外吃了两碗 饭及一碗汤。 book18.org
“包相公,你要不要喝点酒?” book18.org
夏荷娇滴滴地问他。 book18.org
包宏却猛摇头,笑笑道:“姑娘!你饶了我好不好,你瞧瞧,我都快站不起 来了。” book18.org
说着,抚摸那微微隆起的肚皮。 book18.org
但听噗哧!一声笑。 book18.org
包宏问道:“姑娘,我想请问一件事,但不知方不方便?” book18.org
“包相公请说,婢子能答复的必定据实以告。” book18.org
“这儿是什么地方?” book18.org
“地居皖南。” book18.org
“哇操!我是说贵上是哪一位?” book18.org
“相公请原谅,下人不敢饶舌!” book18.org
“那我是被谁救来的,总可以说吧?” book18.org
“我家主人。” book18.org
她擦净桌子之后,便扭腰摆臀而去,包宏不得要领,本想一走了之,想想如 此不告而别,连个谢字都没说,实在有够歹势不好意思。 book18.org
于是,他便从书柜中取出一本书来看看。一看封面,上书秘精术三个隶书。 哇操!这是什么鬼书? book18.org
好奇之下,随手翻了开来。 book18.org
凡人之哀徽者,皆伤于阴阳交接之道…… book18.org
气哀而不和,心内不乐。身常危恐…… book18.org
视敌人如瓦石,把自己看作如金玉…… book18.org
以神役气……摆撼天柱……火热脐轮……两脚舒展……河车九转……造化干 坤…… book18.org
这是一本类似素女经的房中术。字数不多,但字句很精,好在包宏修习过太 公望秘笈,不难领会。 book18.org
他刚刚浏览完毕,陡听一声:“包相公,我家公子有请!” book18.org
包宏抬头一见是夏荷,说了声,谢谢后,迅即随同夏荷走出。 book18.org
他刚走到另一个房间门前,一位明眸皓齿、相貌秀丽的妙龄少女,已悄悄立 在门口,只见她微施一礼,脆声道:“小婢秋菊见过包相公!” book18.org
包宏怔了一下,忙道:“姑娘你好!请起!” book18.org
哪知,又是香风一阵,一位美丽少女又上前施礼,道:“小婢冬梅参见包相 公!” book18.org
“姑娘你好!快快请起!” book18.org
此时包宏抬头一看,只见一位少年由室内走了出来。 book18.org
包宏忙上前行礼道:“在下蒙兄台救助,特此致谢!” book18.org
“哈哈!别急,我不敢邀功,救你的不是我,不过替你解毒的才是我,我也 不是白白的救你一命,你要替我办一件事。” book18.org
包宏暗忖:“此人说话真个开门见山,一句客套话也没有,还开出了条件, 我必须小心应付才是。” book18.org
突见少年收了笑容,低声地道:“我姓白叫一龙,救你来此的是我姐姐一 凤,不久你就可以看到她。” book18.org
顿了顿,又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决不会使你为难的,我昨夜输在牡丹 下,今天晚上全看你替我取回公道了。” book18.org
哇操!世上还有这种荒唐事? book18.org
包宏的心里虽是这么想的,但嘴里却说道:“哇操!白公子,这种事你怎么 会找上我?” book18.org
“你认为我行么?” book18.org
“行!一定行!……当我替你排毒的时候,看过你的本钱,只要你替我出场 代打,就算是报了恩。” book18.org
包宏听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晕倒。 book18.org
就把岁月还给大地,就把疲倦留给自己,过去的,我并非不愿珍惜,往事么 依然清晰,无限期许,此刻还是那么熟悉…… book18.org
包宏随着白一龙来到红梅阁时便听到这歌声。 book18.org
他乍听白一龙竟然要他上场代打,代他在查某的面前讨回面子,一时竟怔住 了! book18.org
白一龙却低声笑道:“包兄,红红乃是皖南名妓,慕名前来的人犹如过江之 鲫,不但诗、书、琴、棋样样精通,床上功夫更是顶呱呱。” book18.org
顿了顿,又道:“昨夜,我上阵之后,不到半个时辰立即交货,红红虽然没 有不悦之色,我却发觉她似乎未曾尽兴,所以请你出兵。” book18.org
包宏对他这种好胜性格,实在不敢领教,在交往不能言深,对自己又有救命 之恩之下,可不愿浇他冷水。 book18.org
“哈哈!这种事你还不知吧?” book18.org
包宏笑了笑,摇摇头。 book18.org
白一龙兴致勃勃地道:“据我平日作战经验所得,一个女人在尽兴之时,至 少会呻吟、颤抖、香汁淋淳、香津泛滥,终至于飘飘欲仙,昏死过去。” book18.org
包宏听了,立即想起那位阿英,确实曾经被老刁搞得呻吟颤抖、汗流不止, 至于“香津泛滥”,可能是指留在下身滑溜溜的东西了。 book18.org
脑海里,浮现起自己与芙蓉仙子的一幕,那情景历历在目,宝蛤微合、红桃 欲绽、流丹泛滥…… book18.org
“哇操!假如那‘流丹’就是‘香津’的话,那真是黑白话,腥腥的。还美 其名为‘香津’哩!” book18.org
他皱了皱眉,道:“哇操!你说的那些新名词,我统统‘莫宰羊’哩!” “咦!你难道还是‘童子军’,没有‘作战经验’?” book18.org
“那倒不是,有过一次战斗纪录。” book18.org
“那就好,战况怎么样?” book18.org
“哇操!她只是呻吟、急喘,接着流汗而已。” book18.org
“哈哈!那就差不多啦!包兄,我已经替你报名了,今晚看你的了。” “咦!你不是说慕名之人如过江之鲫吗?怎么一报名就可以‘插队’哩!” “哈哈!为了争这口气,我买通了鸨儿,把你的名字往前挪,挪在今夜,你 知道吗?光是红包费就花了一千两银子。” book18.org
“哇操!你倒是大手笔。” book18.org
此时——夜幕低垂。 book18.org
二人刚刚踏进大门。 book18.org
但见——两名妙龄的少女迎了过来。 book18.org
白一龙向他挤挤眼,道:“包兄,祝你春宵快乐。” book18.org
说完,径自走了。 book18.org
第九章 book18.org
包宏在那两名妙龄少女引导下,走进一间铺有厚厚地毯、布置得清香幽雅、 烛光柔和的房间。 book18.org
“叮……”一声。 book18.org
余音缭绕,琴音美妙,十分缠绵委婉。 book18.org
包宏知道词意,正是诗经中的“兼葭”一章。 book18.org
不由兴起,随琴声歌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 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book18.org
忽然——琴声倏止。 book18.org
但见——一位身材苗条的白衣少女,缓缓的站了起来。 book18.org
包宏瞧得心儿一阵乱蹦,企盼早点看到她的面貌。 book18.org
白衣少女似乎深谙男人的心理,只见她低垂着头,转了过来,微施一礼,声 若黄莺出谷。 book18.org
但听她娇声道:“风尘女子红红,参见包相公!” book18.org
包宏只觉喉咙一阵干燥,轻轻地咳了一声,柔声道:“哇操!红红小姐,你 就别多礼了。” book18.org
红红仍是低着头,道:“谢谢包相公的光临!” book18.org
“哇操!听了你的‘兼葭’一曲,我能不来嘛!哈哈哈。” book18.org
红红轻轻一震,道:“难得遇上知音,是红红之幸!” book18.org
“哇操!知音不敢,差堪略而已。” book18.org
说完,径自走向书桌前。 book18.org
原来,精明有如包宏者,早已瞧出红红在故意吊他的胃口,他立即佯作不在 乎的走向书桌前。 book18.org
但见——书桌上面平铺一张宣纸,纸上放着两行字迹娟秀的诗:“腰有几文 钱,你也要,给谁是好,不做一点事,早来拜,晚来拜,叫我为难。” book18.org
落款之人,正是“红红”二字。 book18.org
包宏脱口赞道:“哇操!好字,好比喻。” book18.org
说完,立即运腕研墨。 book18.org
但觉——香风一阵袭来。 book18.org
只听——红红脆声道:“包相公,让贱妾来。” book18.org
“哇操!红红小姐,我自己来,麻烦你替我铺张纸。”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红红刚将一张空白宣纸铺妥,包宏已提笔润墨,哈哈笑道:“红红小姐,我 是即兴而作,不敬之处,祈勿见怪!” book18.org
红红仍是低着头,脆声道:“包相公,你太客气了,你肯赐墨,贱妾已感激 不尽了,岂敢见怪!” book18.org
“哇操!那我就放肆了!” book18.org
说完,坐在书桌前运笔疾书。 book18.org
片刻——得见——雪白的宣纸上,现出了四行铁剑银钩的隶书:“一领轻衫 剪素罗,美人体态胜嫦娥,春心若肯紧关锁,纽扣何须用许多。” book18.org
包宏写到此,掷笔哈哈大笑。 book18.org
红红低着头,暗数自己衣衫,有九颗纽扣之多,芳心一颤,倏然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绝色姿容,霎时呈现在包宏的面前。 book18.org
包宏乍看之下,暗道:“哇操!卡水(漂亮)叼!” book18.org
但听——他脱口吟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 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book18.org
以花来咏吟美女,甚为得体。 book18.org
红红身子再颤,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book18.org
包宏见状,诗兴大发,盘坐在那具古色古斑的瑶琴前,双手十指在琴弦上不 断地弄着。 book18.org
片刻后——他边奏边吟道: book18.org
“艳色天下重,西施宁久微。 book18.org
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 book18.org
贱日岂殊众,贵来方悟稀。 book18.org
邀人傅脂粉,不自着罗衣。 book18.org
君宠益娇态,君怜无是非。 book18.org
当时浣纱伴,莫得同车归。 book18.org
持谢邻家子,效颦安可希。” book18.org
这首是诗人王维的名作“西施”。 book18.org
全诗分三段:首四句写西施有了艳丽的姿色,哪怕遭遇的不快! book18.org
次六句是写西施一朝得了吴王的宠爱,一时身价就高了。 book18.org
末四句推开一层说法,见到没有像西施姿色的女人,徒欲摹傲西施的捧心而 颦,希望得人爱宠,未免自不量力了。 book18.org
这首诗咏的虽是西施,其实是借西施比喻一个人,只要有才干,能够自立, 当然可以在世界上立足,决不会长久微贱的。 book18.org
红红是个姐儿,每天生张熟魏,这些人也只不过把她当作开心果,泄欲的工 具,几会有人如此鼓励她、安慰她。 book18.org
包宏这首“西施咏”,无异是给她服用一付清凉剂。 book18.org
红红双目异光再闪,吟道: book18.org
“高阁客竟去,小园花乱飞。 book18.org
参差连曲陌,迢递送斜晖。 book18.org
肠断未忍扫,眼穿仍欲稀。 book18.org
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book18.org
这是李商隐的“落花”,专咏落花的诗,一片怨春之感,委实动人。 book18.org
“未忍扫”是指花,“仍欲归”是怨春,情思如痴。 book18.org
花园春尽而落,我心亦因花落而尽,哪得不泪下沾衣。 book18.org
红红以此春花两收的结果,道出内心的辛酸,诉出“为谁解罗衣”的痛苦。 包宏是何等聪明人,“闻歌即知雅意”,立即劝慰:“哇操!往者已逝矣, 来者犹可追!姑娘何必耿耿于怀?”接着,他又吟道: book18.org
“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 book18.org
五更疏欲断,一树碧无情。 book18.org
薄宦梗犹泛,故园芜已平。 book18.org
烦君最相警,我亦举家清。” book18.org
这也是李商隐的一首“蝉”,此诗借蝉以喻己之清高廉洁,在诗为兴体。 意谓蝉本以清高而餐风饮露,难求一饱。 book18.org
不能温饱而空劳作不平之鸣,亦不过徒费声响而已。 book18.org
换句话说,是对红红一种慰勉,也是一种警惕,谓即力竭声嘶,亦无同情之 人,高于树,而树亦无情,能否跳出来,端赖自己! book18.org
红红擅口含笑,吟道: book18.org
“主人有酒欢今夕,请奏鸣琴广陵客。 book18.org
月照城头乌半飞,霜凄万树风入衣。 book18.org
铜炉华烛烛增辉,初弹禄水后楚妃。 book18.org
一声已动物皆静,四座无言星欲稀。 book18.org
清淮奉使千余里,敢告云山从此始。” book18.org
这是李顿的一首“琴歌”,完全咏“琴”的诗歌,自在琴声足以改换人的心 情,听了美妙的琴音之后,竟生归隐之情。 book18.org
广陵客,是指善于弹琴的人,禄水楚妃,皆琴曲名。 book18.org
琴声刚动,四周万物皆静。悄悄中抵见天际星光渐渐稀淡下去。 book18.org
听到琴声之后,忽却触动了我归隐云山的心念。 book18.org
红红此吟极为明显,所谓“闻君一夕话,胜读十年书”,今夜此情,永生不 忘,而此夕以后,红红也将洗去铅华了。 book18.org
一年一次啊,来相会,去在彼位鹊桥啊! book18.org
牛郎织女啊,面相看,随时分开啊,变孤单啊。 book18.org
一生为你啊,来拖磨啊,相思重重,千万般啊,牛郎织女啊,痛心肝,梦中 逍遥啊天河外啊。 book18.org
一心等待啊,七夕夜啊,忍耐寂寞,不作声啊,牛郎织女啊,牛郎织女啊, 凄凉命,谁人替啊,心疼痛啊。 book18.org
片刻后——但见红红轻轻一挣扎,玉手指轻轻的替包宏宽衣解带,房内的气 氛立即转为紧张、刺激。 book18.org
包宏的一颗心儿,几乎跳出口腔。 book18.org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风流阵仗。 book18.org
红红的动作既轻柔又迅速,霎时,已把包宏剥得光溜溜的,她在转身脱衣之 际,悄悄的瞄了包宏那“棍儿”一眼。 book18.org
包宏的眼光何等厉害,早发现她在“估量”自己,心中一阵阵的尴尬起来, 却也一阵一阵的热了起来。 book18.org
于是——棍儿仰起的角度便更高了。 book18.org
红红以优美的姿势脱去外衫之后,一具雪白、玲珑剔透的胴体立即呈现在包 宏的眼前,令他的呼吸一阵急促。 book18.org
他慌忙坐在桌旁,暗暗运起“太公望心法”。 book18.org
红红脱去衣衫后,低着头上了榻,面向内侧躺着。 book18.org
包宏这一调息,立即发现窗外两株树上居然有人潜伏,他暗骂道:“哇操! 一定是白一龙想看‘白战’!操!” book18.org
他匆匆地上了榻,立即将榻前的布幔放了下来。 book18.org
榻内立即一暗! book18.org
包宏刚将快靴放在榻前地上,立即感觉到两双柔嫩的藕臂搭上他的背部,同 时轻轻的向前一搂。 book18.org
包宏暗叫道:“哇操!快要‘宣战’了!” book18.org
一颗心儿,不由自主的又狂跳起来。 book18.org
此时的情景,完全充满了柔腻、浪漫,与他以前跟芙蓉仙子的快攻完全不一 样。 book18.org
他情不自禁的搂着她的腰及粉背。 book18.org
正在暗赞她的细皮嫩肉之际,双唇已被红红的那两片烫热的樱唇贴住,而且 舌尖也“捞过界”的吸吮着。 book18.org
那双柔荑也在包宏的背后来回地抚摸着。 book18.org
包宏“见贤思齐”,立即依样画葫芦。 book18.org
两个赤裸裸的身子,紧紧的粘在一起。 book18.org
两颗头轻轻的晃动着。 book18.org
两人缠绵地热吻着。 book18.org
半晌——红红娇喘吁吁的移开了唇,双臂一紧,蛮腰一扭,立即让包宏压在 自己的身上。 book18.org
双腿轻轻一分,芝麻门大开,准备迎客。 book18.org
包宏以双掌支起上半身,暗暗对准目标,猛地朝前一挺。 book18.org
“扑!”一声。 book18.org
宝玉顺利地入了关。 book18.org
红红将粉臂轻轻一挪一挺。 book18.org
“啪!”一声。 book18.org
“玉杵”尽根而入。 book18.org
一种柔软、温暖的快感,使包宏轻轻的开始抽插着。 book18.org
红红也熟练的迎接这不速之客。 book18.org
房内立即传出一阵轻缓的“滋!滋!……”声。 book18.org
红红双目柔情万千的瞧着包宏,同时密切的配合着他的抽插。 book18.org
包宏起初还有些紧张,半晌之后逐渐的适应下来,立即含笑的打量着那对高 耸、抖动不已的雪白双峰。 book18.org
红红含笑低声道:“包相公,你真体贴!” book18.org
包宏也低声笑道:“红红,瞧你这副绝色姿容,及完美无缺的胴体,我怎忍 心‘辣手摧花’呢?” book18.org
红红美目流波望着包宏,下身却加速挺动。 book18.org
包宏会意地加速了抽插,而且也加了劲道。 book18.org
房内立即多了一阵急骤的“啪!啪!……”声音。 book18.org
这种声音持续了盏茶时间之后,只听红红长吸了一气,挺动又加快了许多, “啪!啪!……”之声响得更加急促了。 book18.org
包宏面对这种挑战,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冲刺。 book18.org
“啪!啪!……”的声音急响着,令人听得喘不过气来。 book18.org
榻前的布幔,好似发生地震般晃个不停,挂帐幔的金属“叮叮当当”之声不 绝于耳,煞是好听。 book18.org
片刻后——红红已开始娇喘吁吁,汗如雨下了。 book18.org
那“反抗”的力道也逐渐缓慢下来了。 book18.org
包宏见状,心中暗喜:“哇操!行啦!她快要招架不住了。” book18.org
心中一喜,精神陡振,挺动更剧了。 book18.org
又过了盏茶时光。 book18.org
红红开始低声“嗯!……嗯!……”吟叫了。 book18.org
那种声音似乎带有痛苦,又带有一种滞,令包宏听得心儿一痒,精神一振, 吸口气继续狠顶猛插着。 book18.org
红红被火热的“玉杵”顶插在……,下股酥麻的快感通遍全身,尤其是“浅 沟”两壁,更是麻痒钻心。 book18.org
那“玉杵”抽出时,芳心好一片空虚,猛然捣入时,顶得玉蕊狂跳,神情荡 漾酥麻到极点。 book18.org
甘露源源涌出,业已达到了最高峰,她急摆柳腰,晃动粉臂,呻吟着、浪哼 着,无限的舒服。 book18.org
“啊!相公,这几下捣的我真快活,亲亲,想不到你这么能干,我有生从未 尝到这……这种妙趣?!” book18.org
“哇操!差不多了,我也可以交差了。” book18.org
心中一爽,以肘支身,双掌抚着那对令他心痒难耐的玉乳,不住揉捏着,下 身更是挺得厉害。 book18.org
“啊,相公,你不要红红的了,荡妇痛快极了。哎哟!好酸,也痛快极了。 啊!喔!” book18.org
“滋!滋!……”声中。 book18.org
津液向榻上滴洒着。 book18.org
“啪!啪!……”声中。 book18.org
红红开始颤抖了。 book18.org
包宏一见已攻下了头阵地,开始乘胜追击。 book18.org
“喔!嗯!,我的好相公,快,快,加点劲,加油,我快去了?啊,喔!天 啊!” book18.org
红红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了。 book18.org
这会儿,她是“背鼓入朝”,一副“挨打相”。 book18.org
她躺在榻上,颤抖着,呻吟着…… book18.org
又过盏茶时光。 book18.org
但听——红红“啊!……”地叫了一声,立即猛烈的哆嗦着。 book18.org
咦!洗衣机开始大量排放“污”水了。 book18.org
“嗯!喔!好,捣的好,干的妙!太痛快了!喔!嗯,我已满足了!” 包宏只觉得一股滑滑、溜溜、温温的液体,不停地淋着“玉杵”头,一种前 所未有的舒爽的感觉,使他继续疯狂的抽插着。 book18.org
半晌——但听——红红叹了口气,呻吟道:“包相公,今晚实在有点吃不消 了,小奴的身体已酥脆了;要命的大家伙,轻点吧!看红红可怜,给我一点;一 点甘露吧!我真要!要死了!” book18.org
但见——她再度哆嗦了…… book18.org
又过了盏茶时光。 book18.org
红红的声音都喊哑了,全身无力,只感觉酥酥麻麻痒痒的,她在声“啊!” 的尖叫后,悠悠的昏迷了。 book18.org
包宏又挺动了二三十下后,突然,“玉杵”一阵奇酥奇麻,不禁心神荡了一 下,也是快感极了。 book18.org
“咯!”射出了“子弹”,浓密火热的,每一颗都命中目标,射进了玉蕊。 红红本已瘫痪昏迷中,被他这一阵火热的流弹,像机关枪似的连续放,烫得 她神智渐渐醒转回来。 book18.org
“啊!包相公;红红乐死了!” book18.org
包宏吐出一口气后,轻轻的躺在红红的身边,暗忖:“想不到干这玩意儿这 么舒服,怪不得有人说:‘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哩!” book18.org
突听——“唰!”一声响。 book18.org
包宏暗忖:“哇操!偷窥狂!看‘白战’的人走了!” book18.org
接着——又是“唰!”一声。 book18.org
但见包宏松了一口气,自布幔中穿了出来,匆匆的穿妥衣靴。立即打开房门 朝楼下行去。 book18.org
只见那两位妙龄少女站在拱门前,含笑施礼道:“包相公,你要走啦?!” 包宏含笑点头道:“嗯!待会儿好好照顾红红姑娘。” book18.org
说完,便离开了“红梅阁”。 book18.org
第十章 book18.org
包宏回到白家堡。 book18.org
立即看到白一龙站在门口,他快步上前,含笑道:“哇操!白兄还没有休息 呀?” book18.org
白一龙神采飞扬地道:“哈哈!包兄,你这一仗打得实在太漂亮了,我正为 你准备了庆功宴呢!” book18.org
“哇操!为酬救命之恩,包某宴席是全力以赴啦,咦!白兄你怎么知道我这 一仗打得很漂亮?” book18.org
白一龙轻踢了包宏一脚,笑了笑,道:“哈哈!包兄你最不上路啦,我原本 打算看看红红浪骚时的模样,哪知你却把布幌拉了起来。哼!” book18.org
包宏轻笑道:“咦!白兄怎么事先不告诉我一声呢?不过,说真的,我实在 不太习惯‘当众表演’哩!” book18.org
白一龙笑嘻嘻地道:“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包兄你该不会是有‘秘 招’吧,不然,何以搞得那么久?” book18.org
“哇操!我也不知道呀,大概是本能吧!” book18.org
就在此时。但见,一个妙龄少女缓摆柳腰地走了进来,微一施礼,道:“少 爷!小姐请包相公到后堂叙话。” book18.org
白一龙眉头一皱,耸了耸肩,道:“包兄,管家婆是很难侍候的,你要当心 点,庆功宴留存以后再补。”说完,匆匆地走了。 book18.org
包宏随着这位少女来到了后院,走到右侧的一间房外,立即止步不动。 妙龄少女娇声道:“包相公请稍等,小婢去去就来。”妙龄少女径自入房去 了。 book18.org
半晌,但见妙龄少女自房内走出,脆声道:“包相公,小姐请你入房。” “哇操!姑娘,请你转告你家小姐,在下不便入房!” book18.org
“这……” book18.org
突然“刷!——”地一声。但见,一身青色罗衣的少女已掠了过来。 book18.org
只听她不悦地说道:“包宏,你为何不入房?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book18.org
“姑娘!请千万别误会,姑娘乃是千金之体,在下确不便入房。” book18.org
白一凤气得身子一颤,凤目一瞪,脱口叫道:“那你为什么要到‘红梅阁’ 去。找那个什么红红?” book18.org
包宏身子一震,脸色一变,张口欲言,随又闭住。 book18.org
“哼!你理亏了吧?” book18.org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book18.org
“哼!除非你忘恩负义,不把我救你放在心上!”她说完,转身回房去了。 包宏只觉胸口一疼,足下一个踉跄。几乎摔倒。他稳住了身子,吸了口气, 那名妙龄少女连施眼色。要他进房去。包宏再次吸了口气,心中已打定主意,迈 步走入房去。 book18.org
一进房。只见白一凤坐在床沿上,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忙赶前一步,道: “小生包宏,得罪了凤姐,这厢陪礼了。 book18.org
“扑哧!”一声笑。白一凤白了他一眼,道:“死相!” book18.org
哇操!死相就死相吧。总算云开见月明。 book18.org
包宏走过去与她坐了个并肩,手臂在她的肩上轻轻地一扳,白一凤有如一颗 粘皮糖似的粘在他怀里了。 book18.org
包宏心里有所准备,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住了她的唇,白一凤刚开始还稍稍挣 扎,一会儿,便静止不动了。 book18.org
包宏先是轻吻着。然后是狂吻。唇,脸、粉颈…… book18.org
白一凤浑身一阵热,双颊通红,阵阵地轻喘着。但听她娇喘着柔声道:“宏 哥……你……你……我……” book18.org
包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吻个够本再说,左手拥抱着她的细腰,右手不老实 地解开前襟的纽扣,在那嫩柔的玉乳上抚摸着。 book18.org
包宏只觉得她的风味与红红的又是不同,不禁心神一荡…… book18.org
“宏哥,不,不要这样。” book18.org
白一凤被抚摸得六神无主,呜呜地低叫着。但是,她却无法推开他那蠕动的 手,只好任他所为了。 book18.org
所谓“得寸进尺”,用在男女情人之间,是再妙再适合不过了,在小屋里, 给这一对青年男女,造就了一幅绮丽的风光。 book18.org
此时,白一凤云发散乱,上身上衣服已被包宏解开,成为半裸的美人了。 但见她的肌肤有如羊脂般光滑雪白。玉乳挺立,粉脸含春,意乱情迷地道: “宏哥不能再放肆了,如果再这样乱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book18.org
包宏知道这是少女的矜持,心想:“随便你啦!爱怎么修理我,就让你修理 吧,我不会在乎的!” book18.org
心里想着,嘴儿没停地吻着,手更是没空着,一阵手忙脚乱,将白一凤的武 装给解除了。 book18.org
现在,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赤裸裸的美女。 book18.org
“哇操!我的天哪!这……这简直就是七仙女下凡嘛,可真是太棒了。”包 宏失神地惊叫着。 book18.org
“死鬼!在那儿鬼叫什么,我如果是七仙女的话,宁愿上天也不来找你!” “那我一定在槐阴树下,哭上三天三夜!” book18.org
“算了吧!你不是董永,我又不是七仙女。” book18.org
此时包宏轻轻地抱起白一凤的玉体放在床上,自己迫不及待的脱掉衣裤,接 着他的双手游遍了她的全身,上上下下又摸又捏的。 book18.org
白一凤初经这样火热的场面只感到一阵紧张一阵刺激,那被摸到的地方有如 触电似的,全身酥麻,整个身体都软化了。 book18.org
只见她昏沉沉、乐陶陶的。 book18.org
包宏将身子压在她的双峰上,双手抱着玉臂,轻轻地揉搓着。 book18.org
突然,白一凤感觉到,有一个硬硬的、火热的东西,顶在胯腹之间跳动着, 烫得她全身发抖、麻痒。 book18.org
生平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又舒服、又难过的味道。想将他推开,又感 到舍不得,只得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 book18.org
一阵的热吻。 book18.org
一阵的抚摸。 book18.org
白一凤的情欲已渐渐升高,浅沟已经开始有滑溜溜的东西了。 book18.org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包宏知道,此时是可以“办事”了,于是,他将那硬硬 的“棍儿”抵向幽口。 book18.org
突然,白一凤的嫩手将它握住了,就像抓泥鳅似的,不让它再进一步。 她羞答答、带点惊慌地说:“你这那么硬的大家伙,如果插进去,不把我弄 得痛昏过去了?” book18.org
包宏看这情景,知道她是初次开苞,难免有恐惧的心理,像芙蓉仙子当时不 也就是这样吗? book18.org
于是,轻拥着她温柔地道:“好妹妹,这是人生必需经过的,其中滋味就像 倒吃甘蔗,甜的在后头,忍耐一点,等一下你会得到令人想不到的快乐。” “我,我怕,你看它多凶!” book18.org
“别怕!别怕!只要;以后恐怕你整日想看它呢!” book18.org
“它好大呀!我下面恐怕放不进去。” book18.org
“哇操!别三八了,女孩子那小穴是有伸缩性的。” book18.org
“哥,我是初次,你要怜惜一点。”白一凤哀怜地说。 book18.org
“我会的,我不怜惜谁怜惜?” book18.org
惜怜密爱一阵后,然后将他的“玉杵”抵住……慢慢的往里送。那未曾尝过 “海参”的小嘴紧窄异常,何况他的“玉杵”又异于一般常人呢? book18.org
于是,他将白一凤的双腿高举,大大的分开,使之张大,加上“玉杵”头还 有点津液,非常润滑。 book18.org
这时,他乘白一凤不注意,顺势往里捣了进去,不让她有挣扎的余地,连续 地挺进,终于冲开了第一道防线。 book18.org
“玉杵”已经进去了一大半。 book18.org
白一凤这时痛得颤抖,眼泪直流、愁眉苦脸的呻吟着,下身撕裂的痛,像利 箭射入似的。 book18.org
想挣扎,已为健壮的身体紧紧的压住,不能推开,只得呼叫:“哎呀!痛死 我了……小雀!救命呀……” book18.org
俏丫头在门外把风,一听小姐叫救命,慌不迭的推门进去,一伸手,按住了 包宏的屁股,不让他行动。 book18.org
包宏这时将尚未进入的“玉杵”,抵住……不动,双手抚摸着光滑圆浑的玉 乳,挑逗其余兴。 book18.org
白一凤痛苦的神情被俏丫头小雀按住之后,情绪也渐渐的安定下来,下身的 痛苦减低了不少。然而,胸部的双峰最是敏感处,被包宏这么揉揉捏捏的,只感 到酸麻酥痒,因为这样她紧缩的肌肉也就放松了。 book18.org
她的……被包宏的“玉杵”胀得鼓鼓的,可以说酸、甜、苦、辣、痒五味俱 全,这种味道甚是好受。 book18.org
怪不得红红那骚货会那么又哼又叫的,这冤家说插过一次以后恐怕整日都想 着看它,是有点道理的。 book18.org
原来,在“红梅阁”的“刷!刷!”两声响,一个是白一龙,一个则是这个 小妮子——白一凤。 book18.org
包宏这时兴起,伸出右手偷偷地在俏丫头小雀的胸部捏了一把,小雀惊了一 下,手一用力,包宏屁股一沉,整个“腊肠”全部进去了。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白一凤轻哦一声,同时也横飞一眼。 book18.org
包宏见她如此娇滴滴,恨不得将她吞下肚子里去。 book18.org
数十下……如狂风暴雨般,震得床榻在摇动,简直是发生了大地震。 book18.org
白一凤现在可痛快了,这是她意想不到的,呻吟着浪叫道:“啊,嗯!真是 乐爽!” book18.org
“哇操!你当然快活啦,我用了那么大的劲,那有不使你快活的道理!” “宏哥!你再加力,我爽!” book18.org
包宏感觉到“玉杵”插在……里非常温暖,紧紧的舒服异常,而她现在渐渐 地也能合作,他感到这尤物,原来也是天生的浪娃。 book18.org
白一凤被他这一阵“强棒出击”,捣得舒服、痛快,整个心都醉了,自然顺 势的配合他的指挥。 book18.org
那“玉杵”挑逗得白一凤浪水直涌,捣得淫兴高涨,乐得爽歪歪、飘飘然, 有若神仙般。 book18.org
包宏纵驰疆场,任意驰骋,立即传出一阵“啪!啪!——“声。 book18.org
这声音异于方才那低沉的“滋!滋!——”声。 book18.org
“爱之船”已经加速前进了。 book18.org
玉臼被“玉杵”顶得又紧满,一阵陈的酸软自内传遍全身,她全身的汗毛情 不自禁的“立正”了。 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的“唔!——”声连哼。 book18.org
刚才在小河上慢速前进的滋味,就已经令她惊喜若狂,此时在汪洋大海中加 速前行,更令她大开眼界了。 book18.org
她羞得不敢睁眼看包宏。心中却将这旖旎的风光,完全记在脑海中。那张娇 艳的脸更加酡红了。她的呼吸更加的急促了。她情不自禁的由静止不动,改为轻 摆腰臀了。 book18.org
想不到,人生竟还有如此迷人的快感。她好庆幸自己当机立断的把包宏叫过 来,不然哪来这种迷人的快感可享受! book18.org
然而,她旋即想想,若是自己太早成亲了,就无法畅游山水,也就无法遇上 包宏了,这是上苍的安排。 book18.org
她的心儿没来由的一甜! book18.org
她悄悄地睁开眼,想看他一眼。哪知,双目乍睁,立即看见包宏正以灼热的 眼光瞧着自己,羞得她芳心一震,慌忙又闭上眼。 book18.org
包宏却脱口道:“哇操!你真‘水’(美)。” book18.org
白一凤乍听心上人的这句赞美,芳心有如灌满了蜜糖般地甜蜜,低声道: “宏哥,女为悦己者容,花儿为蜂开。” book18.org
包宏心中一震,脱口道:“哇操!士为知己者死,形影永不离!” book18.org
“宏哥,别提那讨厌的字(死)嘛!” book18.org
接着,双手一按他的背,以樱唇封住了他的唇。包宏只觉由于她这一掐动, “玉杵”顶端倏地被一块软软的东西磨擦了一下,爽得他轻震一下。 book18.org
白一凤更是爽得连连闷哼! book18.org
由于两片唇儿紧吻着,她的闷哼是自那鼻中透出,显得更加的迷人,包宏干 脆身子一撑,立即加速前进。 book18.org
“啪!啪!——”声音立即加入伴奏。 book18.org
“宏哥……用力些……” book18.org
“啪!啪!——”声音立即改变为“主唱”,“滋!滋!——”声音反而变 为“伴唱”了。 book18.org
白一凤此时已无暇考虑会不会被小雀听到了。 book18.org
退到房外“把风”的小雀听了半晌,只觉全身“难受”死了,慌忙走开,可 是,不久以后,她又回来了。 book18.org
此时,白一凤已是变得爽歪歪了。 book18.org
“嗯!——一” book18.org
“唔!——一” book18.org
一阵的低叫声、呻吟声,没有停过。 book18.org
包宏存心要好好的轻松一下,那种有“子弹”却不出的“别扭”,实在叫他 难受极了。 book18.org
一个时辰后。 book18.org
但见白一凤浑身一阵哆嗦,而且呻吟连连,不过,她却咬紧了牙关苦撑着, 因为她不愿意太早泄身。 book18.org
“喔!好酸,酸死了,好美,美极了。” book18.org
“宏哥!我抱歉……我实在……不行了……” book18.org
在一阵剧烈的哆嗦后……她泄身了,整个人瘫痪了。 book18.org
但听,她呻吟连连。但见,她身子猛颤。眉开眼笑,檀口连张。啊!世上那 有这么美的滋味! book18.org
包宏又旋转了盏茶时间后才顺利地“交货”了。 book18.org
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紧紧地搂着她。 book18.org
她经此一冲击,又再度泄了,瘫痪了。 book18.org
但听,她又呻吟道:“哥哥,亲哥哥;妹子爱,爱死你了;你,简直是太完 美了、太完美了!”说完,在他的唇上轻吻了一下。 book18.org
包宏泄得全身轻飘飘的,搂着她侧卧在榻,柔声地说道:“一凤,休息一会 儿吧!” book18.org
说完,立即闭上了双目。 book18.org
半晌,两人悠悠进入梦乡了。 book18.org
交股而眠,两人紧紧的粘在一起呢! book18.org
翌日,包宏在千叮咛万嘱咐下,与白一凤难舍难分离开了白家堡。 book18.org
他的坐骑经过这段时日的疗养,也恢复了健康。 book18.org
包宏见坐骑伤势已好,心中一阵欣喜。面上带着微笑,抚摸了几下马儿,然 后撩起缰绳,牵着马儿出了白家堡。 book18.org
他要进入九华山,找寻胭脂谷。 book18.org
九华山连绵数百里,胭脂谷在什么地方呢? book18.org
想要寻找到,实在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book18.org
胭脂神婆夏雪声虽然名重武林,但她生性怪僻,从不和武林人来往,所以她 的胭脂谷不许任何外人越雷池一步,越者立即掌击处死。 book18.org
紫衣书生钟羽虽知她的住处名叫胭脂谷,但胭脂谷究竟在九华山什么地方, 却是弄不清楚,所以他也无法向包宏说明。 book18.org
包宏凭着年轻气盛和一颗想知道另外一紫衣书生是谁,牵着坐骑,奔行在重 峰之中。 book18.org
西未时候,已深入了百里左右。 book18.org
他卓立在一处绝峰上面,抬眼四望,但见林立重峰,唉!不知有多深、多远 呢? book18.org
忽然,他耸耸肩头,冷哼一声,自言自语地说道:“哇操!我如这样盲撞的 找法,只怕找上一个月也难找到胭脂谷,不如找个能避风的地方,先歇一宿,待 明儿天亮之后,找个游人或樵夫问问再找吧!” book18.org
突听,“胭脂神婆夏雪声隐居胭脂谷,抛开武林中一切是非,只怕游人樵夫 也难知道胭脂谷在哪里呢?”一阵有如银盘走珠似的声音传来。 book18.org
包宏大吃一惊,忙转身一望。但见,如云玉女司马娇娇不知什么时候,已娇 立在自己的身后,说完话还不时的浅笑着。 book18.org
包宏望着她,冷笑一声,道:“哇操!你怎么阴魂不散的也到这里来了?” “哟!——” book18.org
如云玉女冷冷的哟了一声,道:“你这人说话怎么不经大脑,好像天底下全 给你姓包的买下了,只有你能来,人家不能来。” book18.org
包宏被她这几句话一顶,只顶得俊面通红。 book18.org
她说的也是有理! book18.org
山川由人走,林泉任鸟飞,自己能来,为什么她不能来呢? book18.org
他正要向她说明,并不是说她不可以来,而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儿, 尚未及开口说话。 book18.org
突闻,一声惨厉的叫声,随夜风传入耳。 book18.org
如云玉女久走江湖,闻得那惨声后,立时觉出有异,上前三大步,与包宏并 肩站立着。 book18.org
她转过头来面对包宏道:“这厉叫之声有些怪异,如果不是和人动手被对方 击伤,就是被猛兽所咬,咱们过去看看?” book18.org
包宏摇了摇头,道:“哇操!小老子没这个兴趣,要去你自己去了,我可不 想去,恕不奉陪。” book18.org
如云玉女司马娇娇道:“你不是要找胭脂谷吗?说不定就从这声厉叫中,可 以探得一些眉目呢!” book18.org
“哇操!仙人放屁——不同凡响” book18.org
如云玉女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book18.org
当下,两人一同跃下绝峰,向那惨叫声处寻去。 book18.org
哪知,翻越过两座峰岭,再也听不到第二声惨叫传来? book18.org
如云玉女柳眉微皱,停步沉思了一阵。 book18.org
突然,她的脸色骤变。 book18.org
包宏见她走着走着,突然停住,不再向前搜寻,却站在当地发呆,心中觉得 甚是奇怪惊讶。于是,便问她道:“咦!怎么不继续往前走,站在这儿发个什么 呆?” book18.org
如云玉女以一个手比着唇,似不让包宏讲话,凝神静听了好一阵子,仍然是 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book18.org
包宏有些急了,忙道:“哇操!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要干什么?何以 一句话都不说?” book18.org
如云玉女道:“刚才的惨叫声,你不觉得很怪异?” book18.org
包宏点点头道:“就是因为那声惨叫有些怪异,我们才来查看的呀!” 如云玉女浅浅一笑,道:“你觉得那叫声,怪在什么地方呢?是不是十分悦 耳?” book18.org
“不错!是和一般受伤者有些不同。” book18.org
“这就是了,我们再往前搜寻看看。” book18.org
话落,她走在前面,当先领路,往前继续搜寻…… book18.org
突然,又是一声惨叫传来。 book18.org
这叫声,也是无比的凄厉刺耳,和先前的那一声,完全一样。 book18.org
这一次,两个人全都用上了心,听准了那惨叫声传出的方向。然后两人快速 无比的寻去。 book18.org
翻越过两座浅山,到一处绝峰崖壁下面,同时停住了身子,流目四顾。 果然数丈开外的枯草丛中,横陈着一条白影。 book18.org
如云玉女翻手拔出插在背上的长剑,走在前面,包宏则尾随在后,两人走到 面前一看,不觉同时一呆! book18.org
原来,那条白影,正是一个人,全身白衣,年若四十来岁,身上余温犹存, 似是刚死不久。 book18.org
然则,如云玉女和包宏两人所惊奇的并不是那个白衣死人,而是,死者的全 身看不出有血迹伤痕! book18.org
如云玉女用长剑动了动死者的尸体,想看出有什么可疑之处?但是,死者的 白衫、皮肉全都完整,看不出是如何死去的? book18.org
人被杀之后,死者全身找不出伤痕血迹,只有被毒玫瑰用毒花刺死的,才会 有这种现象。 book18.org
这个白衣人莫非是死在这女魔头的毒花之下? book18.org
咦!——她来九华山要干什么? book18.org
两个人都有同样的想法。 book18.org
于是,不约而同的双双蹲下身子,很仔细的把死者全身勘查了一遍,尤其是 后颈的“对口穴”。但是,他们没有丝毫的发现。 book18.org
两人四束目光又在附近丈许方圆的四周枯草地上,搜视了一遍,看有没有紫 红色的玫瑰花朵? book18.org
没有……什么都没有,由此证明这离奇死去的人,并不是被毒玫瑰所杀…… 忽然,如云玉女又想到那迥异寻常的惨叫之声…… book18.org
于是,她首先站了起来。 book18.org
但见她摇了摇头,道:“如果练有外家功夫一掌劈死一个人,自是极为平易 的事情,但多少总有点伤痕,可是,眼下这死者却找不出一点击伤的痕迹。” 话至此顿了顿。一双黑眼珠滴溜溜的在长睫毛中转了两转,接道:“你打开 死者的口看看,里面是不是有血?” book18.org
包宏也认为这人死得确实离奇,当下依言用双手撬开死者的口,果然,一股 紫黑色的淤血,陡地从口中涌出。 book18.org
“哇操!刷子掉毛——有板有眼,老江湖到底不同。” book18.org
如云玉女啐了一口,瞪了他一眼,幽幽地说道:“想不到九华山今晚会发生 这样大的事情?” book18.org
包宏剑眉微皱,道:“哇操!你的话怎么老是没头没脑的,让人听了‘雾刹 刹’。不知所云。” book18.org
如云玉女笑道:“就武功一道来说,外家功夫走的是刚猛路子,如金沙掌一 类的功夫,力能拍石成粉,击中人之后必有外伤。” book18.org
顿了顿,又道:“然而内家功夫就不同了,完全是以本身罡气真力,蕴含在 掌中不发,击中人后,以阴柔潜透之力,专伤挡受者的内腑。” book18.org
如云玉女望了包宏一眼,又道:“以这白衣人的死状看来,定是被人以内家 手法所击毙的。” book18.org
包宏见如云玉女对功力一道懂得如此透彻,不由得暗生敬佩,道:“这么说 来,死者是被一位武功极高的人所击毙的喽!” book18.org
稍顿了顿,又道:“哇操!这人会不会是胭脂神婆夏雪声?” book18.org
如云玉女道:“目前很难说,不过,这人的确有着一身极高的内家功夫,此 时此刻出现了这等高手,决非无因,事情也许与胭脂神婆有关。” book18.org
顿了顿,又道:“适才我们连闻两声怪叫,声音均极惨厉,必然有两个人遭 人击毙,咱们在这附近找找着,那人是怎样死的?” book18.org
当下两人便一起绕山搜寻。 book18.org
果然,在百余丈外的一处山壁下面,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book18.org
察看之下,这人和刚才的死者一样,也是身穿白衣,死状完全一样。 book18.org
如云玉女仰面望着夜空明月。 book18.org
半晌,突然低下头来,望了包宏一眼,问道:“你到九华山来找寻胭脂谷, 为的是什么?能否告诉我。” book18.org
包宏听得微微一怔! book18.org
随即,又嘻皮笑脸地道:“哇操!你是‘铁路局’呢?还是‘公路局’?是 管哪一段的呢?” book18.org
如云玉女面色微微一变! book18.org
然后瞪了一眼,道:“我好心,你当作我管闲事,如果我推测的不错,这两 个白衣人的死,与你找胭脂谷有着关联!” book18.org
包宏听得又是一怔! book18.org
但见,包宏急忙说道:“哇操!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book18.org
如云玉女淡淡一笑,道:“反独义士!” book18.org
她一脸的嘻笑突然又沉了下来,道:“我希望,你能把找胭脂谷的目的告诉 我,或许对你多少有点帮助。” book18.org
“哦!——”包宏轻哦一声,又说道:“我找胭脂谷,是想从胭脂神婆夏雪 声的口中探出一个人的真实姓名和他的居处。” book18.org
如云玉女一边微微点头,一边仰面望去。 book18.org
但见,眼前是一片百来米高的峭壁,壁间有许多突出的凸石和矮松,估计自 己轻功,还可以攀得上去。 book18.org
在没有知道包宏找寻胭脂谷的目的以前,她急着追问想要知道原因,如今包 宏已经说出,她又好像不屑一顾地只是微微的点点头。 book18.org
只见,如云玉女轻轻一提气,纵身跃上丈余高处的一座凸石上。看好了第二 个落脚的所在,立即向上攀去。 book18.org
片刻后……她己攀登到了峰顶。 book18.org
她转头望下去,包宏已暂时弃了坐骑,尾随攀登而来。 book18.org
如云玉女只是欣然地一笑,未理包宏。 book18.org
包宏的轻功比如云玉女相差很多,登上了这一座高若百来丈的峭壁,已经累 得微微地喘息了。 book18.org
两人并肩立在峰顶,月色中衣袂飘飘,像是一双侠侣。 book18.org
突然,对面的一座矮峰上,有着一溜淡绿色的火光,划空而起,升高了十余 丈,然后徐徐熄灭了…… book18.org
如云玉女面色陡然一变! book18.org
她讶然地道:“他……他又来了!怎么办呢?” book18.org
包宏不知她所说的“他”是谁?正要问她,尚未及开口。 book18.org
如云玉女又说道:“快找个地方隐伏起来,别让他找到了我们!” book18.org
她仓惶地说完这两句话,当先隐入一块峰石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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