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紋寶鼎 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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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book18.org

  看得見星星,看得見月亮。在旅途的客棧里。在柔和的燈光下。 book18.org

  包宏臉上掛著淚珠,在訴說自己的不幸。 book18.org

  芙蓉仙子陪著他垂淚,安慰他道:「既然有金鎖片這條線索,皇天不負苦心 人,以後,一定會跟你親生父母重逢的。」 book18.org

  頓了頓,又道:「你也不必太難過了,你養父母家裡還有些什麼人呢?」   包宏黯然地道:「養父母家裡人丁不旺,自從義姐失蹤之後,哇操!就只剩 下二老而已。」 book18.org

  芙蓉仙子衝口說道:「還有?」 book18.org

  包宏眼睛瞪得老大,迫不及待地道:「哇操!還有誰?」 book18.org

  芙蓉仙子接著說道:「我……」 book18.org

  她只顧著安慰包宏,根本沒考慮自己在說些什麼,等話一出口,才發現有語 病,玉面飛紅,羞得低下頭去。 book18.org

  半晌——她都不敢抬頭來看他。 book18.org

  包宏又興奮,又感激,心裡暖暖的,甜甜的,跑過去把芙蓉仙子抱了起來, 在屋子裡轉圈圈。 book18.org

  轉累了,才把芙蓉仙子放下,又在她臉上象啄木鳥般吻著,喃喃地道:「哇 操,你對我太好了,大老婆,你真好!」 book18.org

  芙蓉仙子被他吻得痴痴迷迷,心搖神馳於幻想中,而自己的雙乳又被那大而 有力的手撫摸著。 book18.org

  芙蓉仙子不由白了他一眼,道:「怎麼老喜歡摸這個,剛才就被你捏捏揉揉 的,現在還疼著呢!」 book18.org

  「哇操!姐姐,衣服拉開來讓我看看嘛!」 book18.org

  她知道面前這大男孩,只是為了一時的好奇,絕無淫邪觀念,但是,少女的 雙乳,怎麼能隨便給人看呢? book18.org

  除非是自己的丈夫。 book18.org

  她漲紅了臉,把衣服抓得緊緊的,叱道:「你……你……你胡說什麼……」   「麼」字在舌尖上打轉,聲音嘎然止住,就突然被利刃割斷了似的。 book18.org

  但見,包宏那厚實、灼熱的唇,已緊緊的壓在她那紅艷誘人的朱唇上。   他這種狂野,強烈的表達方式,使她無法抗拒,無法招架。 book18.org

  他那熱情如火的眼神,他那強而有力的野性動作,他那激動而帶侵略性的雙 唇,使她意亂情迷,久久不能自已。 book18.org

  一陣暈眩、她變的昏昏沉沉,既不能思想,也失去了判斷能力,與此同時, 她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拉開了……玉一般嫩的乳房袒露了出來。 book18.org

  包宏一看,就把嘴貼在上面,對著芙蓉仙子的玉乳吮了起來。 book18.org

  他的一雙手,一邊一個,各撫弄著一個玉乳。 book18.org

  芙蓉仙子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男人這樣吮吸著乳房,又是害羞,又感到很 舒服。 book18.org

  她想用手去掩蓋雙乳,但那雙手猶如千斤重般,抬也抬不起來。反而將胸部 向包宏的臉上挺了一挺,使得包宏吮吸的更方便一些。 book18.org

  他那厚實、灼熱、激動、帶有侵略性的嘴……使她沉醉……使她暈眩……使 她迷失…… book18.org

  於是——漸漸的——她——開始融化了…… book18.org

  突然——她的心弦被擺弄的抖動起來,就象一首聞所未聞的人間仙曲,奇妙 的令人嚮往,在她的心靈深處演奏起來。 book18.org

  「啊!!……」這時是多麼的奇妙,令人有奔放飛躍的感覺。 book18.org

  她的心緒在漂浮……她的慾念在膨脹……她的意志在迷失……她的心弦在飛 躍…… book18.org

  她的人就象置身於熊熊烈焰之中,晃眼間,業已化為灰燼,隨風飄去,逐漸 擴散,終於了無痕跡…… book18.org

  包宏貪婪的吮吸著她的乳頭。 book18.org

  芙蓉仙子全身起了變化,這種變化由上而下,一直由乳頭麻到背上,又麻到 腰眼兒上,又順著腰眼麻到臀部。然後順著臀部,又向前酥酥麻麻,一直又到了 三角地帶,連私處四周也起了變化。 book18.org

  ——那裡面,也在起作用——發酵了! book18.org

  最先是有尿尿的感覺,慢慢的,裡面癢起來了。 book18.org

  這種癢,使芙蓉仙子無法再忍下去了,她的雙手抱緊了包宏的頭,口中嬌喘 連連,道:「哎呀!你怎麼這樣嘛!人家難過死了啦!」 book18.org

  包宏這個「在室男」,對於女人的反應,可說全然不知,一聽芙蓉仙子說難 過,便手足無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哇操!姐姐什麼地方難過?」 book18.org

  這傻小子問的多愚蠢,這叫芙蓉仙子如何回答呢? book18.org

  但芙蓉仙子又不能不答,只好胡亂說道:「哎呀!反正人家一身都癢嘛!」   傻小子可信以為真,不管三七二十一,開始替她除去了上衣。 book18.org

  芙蓉仙子此刻已無法控制自己的反應,只好任由他擺布了。同時,似乎也覺 得那上面的衣服是多餘的…… book18.org

  很快,上身已經赤裸了,白嫩的皮膚映在燭光下,十分醉人! book18.org

  他也不管芙蓉仙子願不願意,雙手也把她的褲子往下拉。 book18.org

  芙蓉仙子感覺到他在脫自己的褲子,忙叫道:「哎呀!你……你怎麼脫我的 褲子!?」 book18.org

  「哇操!抓癢就要見皮見肉,不脫下來怎麼抓癢?隔著那麼多的衣服抓,是 無濟於事的。」 book18.org

  芙蓉仙子想不到自己隨便一句話,竟弄巧成拙,讓傻弟弟認了真。 book18.org

  包宏用力一拉,那條褲子已被他脫了下來。 book18.org

  芙蓉仙子心裡一急,雙手伸到肚子下面,將自己的私處用手遮住。 book18.org

  包宏的一雙手東抓抓西扣扣,芙蓉仙子被弄得象是快融化了似的,一陣全身 酥麻,骨子裡酥癢美妙,卻又帶點難耐,箇中滋味真是難以形容。 book18.org

  芙蓉仙子哪裡受過這滋味,只陶醉的牙根緊咬,軟綿綿的躺在床上,任由他 玩弄著自己一身美好的胴體。 book18.org

  她這時的身子是一覽無遺了,白裡透紅的肌膚細嫩無比,一雙修長的玉腿均 勻而又柔潤。那三角形在小腹下更加叫人迷醉,那是飽滿的一片粉白。 book18.org

  再細心看下去,竟還有一撮細小的汗毛,由小腹直掛下來,這條毛路一直延 伸到私處之下。那高挺、飽滿的陰戶,被一片茸茸的「牧草」遮蓋著……顯得神 秘而又誘人遐想…… book18.org

  男人們只要一見到這毛路,就會忍不住的意盪情迷。 book18.org

  這時,包宏也激動的把自己全身的衣服脫了下來。 book18.org

  芙蓉仙子一見,忙說道:「宏弟,你怎麼也把衣服脫下來了?」 book18.org

  「哇操!這樣才公平呀!我看你,你也看看我。」 book18.org

  芙蓉仙子咬著嘴唇笑道:「不要啦!男人有什麼好看嘛?」 book18.org

  包宏用手撫著自己的「棍兒」,搖了一搖,道:「哇操!姐姐,你總是要看 看這個東西的啦!」 book18.org

  芙蓉仙子打了他一下,道:「哎呀!不要啦!那東西有什麼好看的,都是你 壞啦,非要帶我去看那個什麼姓刁的。」 book18.org

  「哇操!你要是不願意去看這個,那你一定是老資格了!」 book18.org

  「去你的!我才不是那種人呢。到現在我還是處女呢!」 book18.org

  「哇操!姐姐,那我們倆來『打架』好不好?」 book18.org

  芙蓉仙子被問的一愣,道:「好端端的,為什麼呢?」 book18.org

  「哇操!象老刁和阿英那樣打啦!」 book18.org

  芙蓉仙子幾乎大聲笑出來,這個傻弟弟居然把「辦那事」說成了「打架」, 還真新鮮。 book18.org

  她對著包宏那「棍兒」看了一下,心裡有些怪怪的,她看到那「玉杵」頂的 高高的,又粗又長,約有六七寸。想不到這小鬼人小貨卻「寶」,真是「棘木眼 睛——看不透!」 book18.org

  她本來想伸手去摸,但心裡又有一點怕怕的,而且也不好意思,只有咬著嘴 唇,「痴痴」的笑著。 book18.org

  「哇操!姐姐,你快撫慰它一下,它已硬的難受了!」 book18.org

  「誰要摸那東西,又長又粗的,硬成那種樣子,有什麼好摸的?!」 book18.org

  「哇操!如果你摸過了,也許每次都想摸呢!」 book18.org

  「這樣我更不要摸了,摸上了癮我會常常想,到時候該怎麼辦?」 book18.org

  包宏拉著她的手,覆在「玉杵」上。 book18.org

  隨著她的手一觸,那根「玉杵」也跟著抖動了幾下,而且硬得似鐵棒般,她 的手掌已感到熱呼呼的。 book18.org

  這種驚喜的震撼,就象利劍似的直透入她的心底。 book18.org

  她嘴裡喃喃的,含糊不清地哼叫著。 book18.org

  豐滿的胴體,已不再鎮定,而且厲害的顫抖著,小穴里像火山崖下的溫泉, 流出溫熱的香氣。 book18.org

  此時,他們都激動得很厲害,尤其是芙蓉仙子,更是緊緊地抱著包宏。   不時地用她的玉乳在他的胸前磨擦著。 book18.org

  包宏胯下的「棍兒」,一抖一抖的在她身上亂頂。 book18.org

  他們的血液在血管中倒流著,他們的心底就像有成千上萬的毛毛蟲在爬行, 而幾乎跳出腔外。 book18.org

  芙蓉仙子嬌嗔道:「好討厭,你那東西在人家小腹大腿上亂頂,真逗人。」   包宏高漲的慾火,已無法壓抑了。 book18.org

  他把腳一跨便騎到芙蓉仙子的身上,粗大的「強棒」對著穴口,在那柔軟如 綿的「鼻樑」上磨擦著。 book18.org

  芙蓉仙子心情感到一陣緊張,接著,她把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了。 book18.org

  包宏對辦這事兒,只不過旁觀過兩三次,此時讓他親臨「現場」反而感到手 忙腳亂了。 book18.org

  「棍兒」一滑,歪到一邊去了。 book18.org

  芙蓉仙子也急了:「哎喲!沒有弄上嘛!」 book18.org

  一個「在室男」,一個「在室女」,兩個急的臉紅心跳。 book18.org

  最後,還是芙蓉仙子像抓「泥鰍」似的,送到小穴口,包宏屁股一挺,這條 「大泥鰍」才滑了進去。 book18.org

  「哎呀!……慢……慢點……輕……喔……」 book18.org

  包宏連連又頂了幾下,「棍兒」更深入了。 book18.org

  「哎呀!痛呀,我不要跟你『打架』了。」 book18.org

  包宏是初嘗禁果,根本不知酸甜苦澀,聽芙蓉仙子呼痛,頓起愛憐之心,立 即停止不動。 book18.org

  但是「小老二」插入寶蛤內,是那麼緊,那麼熱,憋的十分難受。想動一動 又不敢胡來,不由一陣迷惑,「哇操!那棺材蓋上的女人和阿英都是爽歪歪的, 怎麼芙蓉姐姐會痛呢?」 book18.org

  放眼望去,只見芙蓉仙子的桃花園地,玲瓏剔透,粉嫩嬌紅,就像一個裂開 了的大蜜桃似的,肥膩鮮艷。 book18.org

  「玉杵」在兩片赤貝肉內,整根的「棍兒」卻露在外面,一二三五六七八九 十——無寫四(可憐,台語「無寫四」即可憐的意思)。 book18.org

  於是,他一面用手撫摸著玉乳,一面問道:「姐!還痛不痛?」 book18.org

  芙蓉仙子道:「痛是不痛,只是脹得好厲害。」 book18.org

  說著,伸出玉手,「啪!」的一聲,在包宏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嬌喘著道: 「又是你害人!」 book18.org

  包宏的屁股一震,便往下一壓,那棍兒已直穿而入…… book18.org

  就聽一聲嬌啼,芙蓉仙子的身子忽地一顫,頭往上一揚,銀牙緊咬,一陣刺 痛,連連嬌喘,這時膜已被弄破,血液順著包宏的玉杵流了下來。 book18.org

  包宏一見,吃了一驚,失聲喊道:「咦!你裡面弄破了!出血啦!」 book18.org

  這時,芙蓉仙子又痛又癢,真有棄之不願,食之又痛,充滿可惜的感覺。   她正緊閉著眼睛,忍受痛苦,想體會這苦中之樂,聽到包宏的驚喊,微微張 開眼睛,道:「可能是受風寒所形成的淤血,排出來就沒事了。」 book18.org

  「喔!那還好,那還好!」 book18.org

  過了半晌,她只覺嫩穴稍能「適應」了。 book18.org

  再看包宏,也是皺著眉頭,身子一抽搐,似乎也有著初經人事,破題第一遭 的痛苦。 book18.org

  他這時,扒在芙蓉仙子的身上不動了,只感到小老二被套得牢牢緊緊的。   這樣溫存了好一陣子,包宏見她沒有再喊痛,柔聲問道:「姐!你還感覺痛 嗎?」 book18.org

  「微微有些脹,你動一動試試看吧!」 book18.org

  包宏臀部一扭,只聽「蜍蟾」里,傳來很動聽,很有節奏的吱吱聲。 book18.org

  但見她一雙秀眉緊閉,口裡哼出輕微微的,似乎「哎唷……哎唷」的痛聲, 又恍似快樂的哼聲。 book18.org

  包宏聽的悅耳極了,玉杵和寶蛤的磨擦,不覺加快起來,自己也感覺無比舒 適。 book18.org

  芙蓉仙子被這一陣放縱馳騁,挑逗得浪水汩汩直流,搗的是淫性大發,「哎 唷……哎唷」叫個不停,臀部不停地迎著包宏晃動起來。 book18.org

  包宏突然停止抽動,問道:「你痛嗎?我還是把它拔出來好了。」 book18.org

  「傻瓜!」 book18.org

  她晃動的身子,隨之話音,加速的晃動。 book18.org

  玉杵在津液陣陣澆灌下,十分舒服,寶蛤的熱度漸漸升高,緊緊的夾得全身 酥麻,引動心神,瘋狂跳動,消防栓一開射出了一股「水箭」!弄的芙蓉仙子嬌 軀發顫,舒暢的緊緊擁抱住包宏,享受這最美的一刻。 book18.org

  一陣狂風暴雨過後,一切都平靜了,只聽到微弱的心在跳動。 book18.org

  春色無邊…… book18.org

  春情泛濫。 book18.org

  香艷的春色,永浮在他們的腦海里。 book18.org

  二人交頸而眠,不知過了多久,芙蓉仙子首先起來,看見包宏一手扶著自己 的頭,一手按著自己另一個乳房。而自己兩條玉腿夾住那根「玉杵」,剛好在肥 穴的溝縫裡,不由粉臉一紅,不覺心動情搖,回憶起剛才那欲仙欲死的剎那…… 不由春心一盪,伸出玉手觸摸它一下,誰知這條死蛇一經觸摸,立即昂首示威。   包宏醒了,痴迷的望著她,手不停的輕拂著她那緊挺飽滿的乳峰,良久,始 深情的說道:「姐,我……我要……」 book18.org

  芙蓉仙子眼睛睜的老大,目不轉睛的望著他,雖然是疼痛猶在,但卻不忍拒 絕他的要求。再說,她也想重溫一下那奇妙的新境界。玉面飛紅,右手食指輕輕 在自己面上划著羞他,斜了他一眼,媚惑的說道:「羞羞臉……」 book18.org

  包宏再也顧不得說話,迫不及待的將她擺平,伸手拍著她那白滑滑的大腿, 騰身而上…… book18.org

  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們倆都已駕輕就熟。 book18.org

  從輕微的疼痛中,享受到上天賜給人類最原始的歡樂,於是,他們開始盡情 的狂嬉…… book18.org

  剎那之間——響起陣陣喘息呻吟聲,狂野傾情、愈演愈烈,碎語春情,不絕 於耳。 book18.org

  芙蓉仙子終於禁不住的哼著:「呵……裡面……好癢……癢死了……你…… 動一動……」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驟雨方歇……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江南春未至。 book18.org

  柳梢已先露春意。 book18.org

  包宏站在窗口,目送芙蓉仙子騎著那匹胭脂馬離去,腦子裡卻浮現著昨夜的 春光。 book18.org

  突然——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在他左肩輕輕拍了一下。 book18.org

  他這一驚,非同小可,轉身一看,只見房中間,相距自己不過五尺的地方, 站立著一個人。 book18.org

  這人長發垂腰,身穿寶藍緞勁裝,腰束一條淡青緞腰帶,背對著自己。   包宏已然認出,這女人就是那天密林所見的那個藍衣少女。也就是江湖中聞 名喪膽,殺人無數的女魔頭——「毒玫瑰」。 book18.org

  不知是一種什麼力量,突然把包宏對「毒玫瑰」的惻隱心驅散,同時一股怒 火燃自心頭。 book18.org

  但聽他大喝道:「哇操!你就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查某』毒玫瑰嗎?」   藍衣少女垂腰長發微微一陣波動,道:「不……」 book18.org

  「哇操!不是什麼意思,是不錯仰或是或不是?」 book18.org

  但,很快就有了答案了。 book18.org

  這時,她已轉過嬌軀,目光觸及包宏,芳心不禁陡的一怔,隨之面容變得柔 和,含笑搖搖頭道:「不是,你看錯人了,我不是毒玫瑰,我叫雲娘。」 book18.org

  「哇操!……」 book18.org

  包宏驚叫了一聲,沒有答話。 book18.org

  雲娘含笑如花走近幾步,又道:「相公可曾見過『毒玫瑰』?」 book18.org

  包宏道:「是!不過,沒有看到她的面目,只見到這『歹查某』的背影。」   雲娘迎面一陣嬌笑,笑得嬌軀前傾後仰,如微風之拂柳,姿態優美極了。   笑過之後才說道:「武林中像我這樣裝束的太多了,你都把她當成毒玫瑰那 就糟透了。」 book18.org

  稍頓了頓,又道:「聽相公適才的口氣,對毒玫瑰頗含恨意,難道她有什麼 對相公不起的地方?」 book18.org

  包宏劍眉微挑,道:「哇操!那倒沒有。」 book18.org

  雲娘道:「既與相公沒什麼恩怨糾纏,為什麼要恨她?」 book18.org

  包宏面色微微一變,道:「哇操!天已亮了,在下也須要趕路了,你如果沒 什麼『代志』(事情),還是早些回去!」 book18.org

  雲娘秀目凝神,在包宏的面上深深的盯了一陣,笑道:「雲娘冒撣貴室,驚 擾相公,深覺不敬,這裡陪罪了。」 book18.org

  話說完,朝包宏福了一福,緊接著嬌軀一晃,打開房門,消失不見了。   雲娘走後,包宏重新關上房門,躺在床上,想要睡個回籠覺。 book18.org

  但是——他竟無法入睡,腦際不停的閃著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芙蓉仙子 剛走,雲娘就撣進我房來?她來做什麼? book18.org

  長發披肩,身穿寶藍勁裝,腰束白色緞帶兵刃,裝束體態,和毒玫瑰一模一 樣,但她卻不是毒玫瑰,委實使人費解! book18.org

  雲娘長得有夠「水」,一雙燦爛如寶石的大眼睛,流動著無比美妙的波光, 微翹的小嘴,玉官鼻樑,眉目配合得像一朵美麗芬芳的花。 book18.org

  哇操!又是一個江湖上難惹的「查某」。 book18.org

  此時的他,心中起了一個微妙的感覺。 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從來未曾想過的女人的容貌問題…… book18.org

  他思想正在迷離飄忽之即——突然——兩個極為悲慘的影子,電一般的閃入 他的腦際,使他頓時覺有如冷水淋頭,神智立刻清醒過來。 book18.org

  「哇操!自己曾答應過無上尊者,如今言語猶記,竟會突然感到雲娘是個美 麗的姑娘呢……」 book18.org

  經過一段時間的冷靜,腦際雜念盡除,乾脆束裝上道。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第二天——夜裡,月色明朗。 book18.org

  包宏到了湘西吟濤潭,吟濤莊。 book18.org

  這是一座極為壯觀宏偉的莊院。 book18.org

  莊前有一塊畝許大小的平地,地上原本長滿了如茵短草和燦爛野花,如今, 花草均已死去,平地顯得一片枯黃。 book18.org

  橫著有一條寬約三丈的小溪,一座雕欄紅漆小木橋,橫臥溪上,潺潺溪流, 清澈見底。 book18.org

  朱漆大門兩邊,各有伸空巨樹八棵,蔥綠松葉,散出陣陣清香。 book18.org

  一道高及人頂的粉牆,擁著三棟巨屋,雕欄朱漆,紅磚牆,綠色瓦,景色美 極了,也幽雅極了。 book18.org

  快馬馳至溪邊,包宏翻身下馬,站在紅漆木橋之上,打量了眼前形式,接著 幾個縱躍,到了粉色圍牆之下。 book18.org

  他在院外仔細的聽了好一陣,見宅內無絲毫的聲息,一拔身越牆飛入院內。   就在包宏越牆飛入的同時,一條人影跟蹤著也縱落在院內的一棵古松上。   包宏的輕功造詣已具有很好的基礎,越牆飛入的動作快逾流星,飄落大院之 後,根本不疑有人跟蹤。 book18.org

  他在院內轉頭望了望房屋那緊閉的朱漆大門,冷冷一笑——笑聲未歇——驀 然——右面屋中傳來一聲輕叱:「何方朋友,探窺吟濤莊,意欲為何?」 book18.org

  接著——一點寒星,破窗打出。 book18.org

  包宏略一伏身,一隻閃亮的袖箭,貼頭頂飛過,跟著門聲一響,一條人影快 如電閃般,落在庭院中。 book18.org

  包宏舉目望去,見是一位手握長劍,年約十九歲的白面俊秀少年,心中不禁 陡然起了一陣猶豫。 book18.org

  他退了一大步,說道:「哇操!包宏無事不登三寶殿,請問閣下,這裡可是 吟濤莊嗎?」 book18.org

  白面少年見包宏言辭不善,面色拉了下來,道:「不錯,這兒就是吟濤莊, 但不知閣下要找什麼人?」 book18.org

  包宏面色微微一變,道:「莊主——紫衣書生鍾羽,他在家嗎?」 book18.org

  白面少年一震,道:「恕小弟眼拙,但不知尋訪莊主有何見教?」 book18.org

  包宏劍眉陡豎:「哇操!你是要我說明來意,才能見到莊主嘍!那我問你, 你跟他是個什麼稱呼?」 book18.org

  白面少年面色一沉,道:「這個自然,我父親是一莊之主,豈能隨便接見一 個陌生人?!」 book18.org

  包宏一聽他就是紫衣書生的兒子,沉聲喝道:「你既是他的兒子,那我就先 拿下你再說!」 book18.org

  話猶未了,單掌一推,朝白面書生當胸抓去。 book18.org

  這一掌十分詭異,威力自是驚人。 book18.org

  白面書生驚的陡一晃身,橫飄數尺,腳一落地,大聲喝道:「不講明道理, 出手傷人,你到底是誰?」 book18.org

  包宏哈哈一聲大笑,道:「哇操!江湖無名小卒,一狗三嘴不成器,不說也 罷!」 book18.org

  話聲中又是一掌,直劈過去。 book18.org

  突然——一股強烈無比的力量橫掃過來,攔住了包宏劈向白面少年的掌力, 接著人影一晃,閃了出來。 book18.org

  但見——一位身著紫團花長衫,年若六旬,生的長眉朗目,面如滿月的男子 站在包宏面前,含笑問道:「你的義父可是川南洪門老么李厚?」 book18.org

  包宏暗道:「哇操!阿爸這還真是高山藏鼓——名聲在外哩!他是怎麼知道 的。」 book18.org

  但是他口裡卻說:「不錯,看你身著紫袍,眉目清秀,想必就是趁人之危盜 走『兩叉劍』與『無上劍譜』的紫衣書生鍾羽?」 book18.org

  來人點點頭道:「不錯,我就是紫衣書生鍾羽,不過……」 book18.org

  話未說完,包宏已沉聲喝道:「哇操!鍾羽,你對這事如何解釋?」 book18.org

  紫衣書生正待答話,身後忽響起一聲冷笑。 book18.org

  但見,白面書生越至父親身前,正要動手,忽聽紫衣書生怒聲道:「燕飛! 休得無理,快給我滾進去,這兒沒你的事情!」 book18.org

  白面少年聽父親這樣一喝,心中雖然感覺有些氣恨,但又不敢公然抗拒,一 雙巨目射出兩道電光,狠狠的瞪了包宏一眼。然後忿忿的飄身進入大廳。 book18.org

  包宏對紫衣書生何以要喝退他兒子,根本不去加以思索,暴喝聲中,撲向紫 衣書生,雙掌平推,一股奇猛無比的掌力,勢若排山倒海,直襲過去。 book18.org

  紫衣書生看到包宏的掌力如此雄渾,在吃驚之下,臉上出現了一片紫色,晃 身讓過一掌。 book18.org

  包宏一掌走空,心中更氣,冷聲喝道:「哇操!鍾羽,你要是不把東西交出 來,我跟你沒完沒了!」話落,又是一掌劈去。 book18.org

  紫衣書生鍾羽再一晃身,又讓過了一掌,木立當地,仰面發出了一聲慘然長 嘆! book18.org

  嘆聲未絕,包宏的第三掌已然襲到。 book18.org

  紫衣書生鍾羽這次並沒有晃身躲避,事實上包宏的第二掌與第三掌是連環出 手,快捷無比,想要閃避也是來不及的,於是,他只好挺胸硬接一掌。 book18.org

  包宏求勝心切,自是毫不留情,所以他這三掌,一掌比一掌迅捷,比一掌凌 厲。他恨不得把紫衣書生打的趴下,好逼他交出劍譜。 book18.org

  紫衣書生挺胸硬接包宏一掌之後,突然一聲悲鏗大喝:「包宏!夠了麼?」   這一喝聲之高,是用了至高內力所發,加以悲鏗之極,包宏心頭一震,果然 收住掌勢,舉目相望。 book18.org

  只見紫衣書生臉上罩起一片悲痛之色,仰面一聲長嘆,自言自語道:「包賢 侄已長大成人,且有今日之成就,無上尊者臨終交上這種朋友,死亦瞑目了。」 話未說完,竟落下幾滴淚來。 book18.org

  紫衣書生的這種舉措,這種神情使包宏感到有點愕然!「哇操!不知他為什 麼要悲痛流淚?」 book18.org

  一時,庭院中靜寂無聲。 book18.org

  片刻——紫衣書生含著淚水,強自克制著激動的心情,說道:「包賢侄,你 以為田風雲的『兩叉劍』和『無上劍譜』是我拿的吧?」 book18.org

  包宏怒意未消,喝道:「哇操!那還有假的?那留著『田老賊,『兩叉劍』 與『無上劍譜』已為本人取去,若是要取回,來湘西吟濤莊可也。』這又做何解 釋呢?」 book18.org

  紫衣書生一聲長嘆,道,「包賢侄,你在說什麼?我……」 book18.org

  話猶未了,轉面一聲大喝,一掌向距他不遠的一棵古松上劈去,同時喝道: 「何方朋友,隱身樹上,有什麼事情,請下來見教!」 book18.org

  一掌劈出,松枝四處紛飛。 book18.org

  但見——一條人影如閃電夾在紛飛的松枝中,飄落在紫衣書生的面前,含笑 道:「冒闖寶莊,小女子在這裡謝罪了。」 book18.org

  話聲中,朝紫衣書生福了一福。 book18.org

  包宏目注來人,驚忖道:「哇操!是她,她怎麼也來吟濤莊了?」 book18.org

  這人正是隨著包宏飄入吟濤莊的那條人影——雲娘。 book18.org

  包宏心念轉畢,緩緩逼近雲娘,寒著一張俊面,喝道:「哇操!你跟來吟濤 莊想要幹什麼?」 book18.org

  「喲!……」 book18.org

  雲娘嬌喲了一聲,美艷的面上微現薄嗔,道:「這才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 人心,若不是我跟來,你與鍾老前輩之間的誤會,又怎會澄清呢?」 book18.org

  此語一出,包宏和紫衣書生同時一震。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這包宏似不解她話中的含義,輕哦了一聲,道:「哇操!你說這話是什麼意 思?難道你知道這件事情的經過?」 book18.org

  雲娘仰面一陣嬌笑,道:「無上洞發生的事情,我就在一邊看熱鬧,怎麼會 不知道呢?不過……」 book18.org

  話至此突的一頓,轉身向紫衣書生,陡斂笑意,神情變的極為莊重的問道: 「鍾老前輩,半月前你在什麼地方?」 book18.org

  這句話問的鐘羽一愕! book18.org

  但見他微蹙雙眉,道:「二十年來,我雖然經常離莊,浪跡江湖,去尋訪另 一位紫衣書生,但近半年來,我都未曾出莊門一步,姑娘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娘回頭對包宏泛起一絲嬌柔的微笑,道:「這就是了,半月前我在桃花園 一座酒樓,見到一位與鍾老前輩長相衣著一模一樣的紫衣書生,並且還與此人談 起二十年前圍攻關外三奇女的事情,當時,我不知道這事的內情,也不認識你, 否則他還跑得了嗎?」 book18.org

  包宏微蹙劍眉,指著鍾羽道:「那麼,他所說的話全是真的了!」 book18.org

  雲娘點點頭,道:「如果鍾老前輩在半月前沒有離開過吟濤莊,事情當然是 假不了的。」 book18.org

  包宏陡的面色一沉,喝道:「哇操!『擊菜』(隨便)前幾天,鍾羽還去無 上洞盜走無上尊者田老前輩的遺物『兩叉劍』和『無上劍譜』……」 book18.org

  話猶未了,紫衣書生突然一聲驚喝:「什麼?田老友死了!?」 book18.org

  包宏冷笑一聲,道:「不錯,在你盜走他的遺物之前,他就死了,死在『歹 查某』毒玫瑰的毒花之下。」 book18.org

  雲娘面上一沉,一張美妙的嘴角恨恨嘟了起來,但剎那時,她又恢復了嬌柔 美艷的笑意。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紫衣書生驚哦一聲,道:「死在毒玫瑰的手裡?」 book18.org

  雲娘臉色又是微微一變! book18.org

  但聽她從鼻子裡冷哼一聲,道:「毒玫瑰出道江湖不過短短三年,據傳說死 在她手裡的武林高手已經不少,難道無上尊者田老前輩喪生在她的毒花之下,鍾 老前輩不太相信這麼回事麼?」 book18.org

  紫衣書生搖頭道:「老朽不是不相信,只是在想田老友不但武功已臻化境, 且智慧超人,怎麼會死在一個出道江湖僅僅三年的女人的手裡,事情委實令人難 解?」 book18.org

  雲娘正待接話——包宏猛然喝道:「哇操!我來吟濤莊不是討論田老前輩怎 麼會死在那『歹查某』的手裡,你說半年沒有離開這吟濤莊,可是這東西是你親 手寫的,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賴的?」 book18.org

  說話中,已從懷中摸出那張無上洞石床之下所拾的白紙留箋,恨恨的甩給紫 衣書生鍾羽,說道:「哇操!你自己看!」 book18.org

  鍾羽探臂接住飛來的白色紙箋一看!只見上面赫然寫著——留箋田老賊,兩 叉劍及無上劍譜,已為本人取去,若要討回,來湘西吟濤莊可也! book18.org

                紫衣書生啟 book18.org

  鍾羽看完紙箋,面上一陣發白,雙手已開始顫抖。他將紙箋交還給包宏,憤 怒至極的說道:「近半年來,我未曾出莊門半步,沒想到另一紫衣書生竟是如此 無恥和狠毒,留下這樣一紙紙箋,嫁禍於我,如今縱然盡北海之水,也難洗此冤 恨。老朽決非貪生怕死的人,但為了要澄清這場誤會,不得不苟延性命……」   說至此,頓了頓,轉面大聲啊道:「燕飛快來!」 book18.org

  鍾燕飛聽見父親叫喚,趕快從大廳跑了出來!飄身躍到院中,肅立在鍾羽跟 前,道:「爹爹喚兒,有何教言?」 book18.org

  鍾羽深深地注視了愛子一眼,忽然落下淚來。一轉身,面對包宏悲沉地道: 「犬子燕飛是老朽的獨生子,為了要使賢侄暫時消淺心頭之恨,要他代父一死, 替下我這條老命,以便使我尋找另一位紫衣書生,澄清這一場大誤會。」 book18.org

  這番話,把包宏、雲娘、燕飛全聽得愕在當地! book18.org

  鍾燕飛悽慘的叫道:「爹!——」眼淚不禁奪眶而出! book18.org

  包宏不是一個心腸陰險、狠毒的人,何況紫衣書生鍾羽這種以子代死的悲壯 舉措已感動了他。 book18.org

  於是——片刻後——他緩緩移步到紫衣書生的面前,問道:「哇操!近半年 里,你果真是半步也沒出門嗎?」 book18.org

  「老朽年近花甲,難道還會騙你,為了要澄清二十年前的一場誤會,所以二 十年來我才走遍天涯,尋訪另一位紫衣書生。」鍾羽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 「你義父,雖然在江湖上很少走動,卻是洪門中的好老么,沒遮攔漢子,我倆有 著深厚的交情……」 book18.org

  突然——包宏一陣厲笑,笑聲有若龍吟,悲抑至極,隨即「撲」地一聲,跪 在紫衣書生面前,淚若泉涌,悲沉地道:「愚侄適才冒犯伯父,罪該萬死——」   以往,他恨透了紫衣書生,以為無上尊者的信物是紫衣書生乘人之危,所以 非逼他交出東西不可。哪知,事情竟是如此出人意料之外,鍾羽的一番苦心和悲 慨犧牲獨生子的舉措,使他受不了心靈上的愧疚。 book18.org

  終於,他跪在鍾羽面前悲沉懺悔…… book18.org

  但另一個偷盜「兩叉劍」及「無上劍譜」的紫衣書生,又是誰呢?……   於是——他仰起了一張淚痕滿布的臉,淒聲問道:「鍾伯父,另一個紫衣書 生又是誰呢?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你老人家可認得他?」 book18.org

  鍾羽伸出顫抖的手,扶起了包宏,面上泛起了一絲苦笑。 book18.org

  但見他點點頭,說道:「我知道這個人是誰,但他行蹤飄忽,無法找尋,而 且就算我現在知道他在哪裡,我也不會告訴你!」 book18.org

  包宏、雲娘一聽,同時一怔! book18.org

  包宏急急地道:「這又是為了什麼?」 book18.org

  「第一,這場恩怨糾葛,牽涉太廣。第二,你的性情修養不夠,太過暴躁, 這對事情不但無益反而有害,所以暫時不能夠向你言明。」 book18.org

  紫衣書生對雲娘能及時解釋這場誤會,包宏雖未信以為真,但心中總是感激 人家的一番好意。所以,話說到這裡頓了頓,轉向雲娘笑笑道:「夜深露冷,請 進裡面坐坐吧!荒野寒舍,無美餚以敬仕賓,幾樣小菜為姑娘和賢侄充充飢,也 算儘儘老朽一番心意。」 book18.org

  話落,當先領路,並命燕飛吩咐廚子準備飯萊。 book18.org

  這幾人便魚貫進入大廳去了。 book18.org

  在席間,雲娘雖然說了很多話,但談吐秀雅,舉止端莊。 book18.org

  燭光下——她的眼睛象深秋的月色,散放著溫柔而抑鬱的光,露出的兩隻玉 手,象雪光映在梅花瓣上,潔白里透著淡淡粉紅。 book18.org

  她——美麗至極。 book18.org

  快散席的時候,雲娘又把話題扯到另外一位紫衣書生身上。 book18.org

  但見她妙目轉動,望著鍾羽淡淡一笑,道:「鍾老前輩既知那位紫衣書生是 誰,何不以見告之,以免包公子探訪多花時日。」 book18.org

  紫衣書生微蹙雙眉,沉思著…… book18.org

  片刻——他還是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情並非老朽故賣玄虛,實在是牽涉 太廣,而且這中間還隱伏著一件武林中極大的秘密……」 book18.org

  雲娘,包宏聞言同時一怔! book18.org

  包宏正待要問什麼秘密! book18.org

  紫衣書生鍾羽又已開口,繼續說道:「何況據我這些年來的探訪當年圍攻關 外三奇女的武林高手很多,真的是不是那個紫衣書生,也是一個謎?」 book18.org

  包宏聽到這裡,一雙俊目射出兩道異光,戳住鍾羽的話,道:「哇操!我聽 得『霧剎剎』(迷迷糊糊)啦!」 book18.org

  紫衣書生接著說道:「除了當年突圍逃跑的關外三奇女中的翻天燕騾玉綺, 還有一個人也能知道一些眉目。」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包宏驚哦一聲逼問道:「這人是誰?」 book18.org

  紫衣書生嘆道:「翻天燕騾玉綺力劈數人衝出重圍之後,二十年來未見其重 現江湖,可能已經不在人間了,另外一個人是九華山胭脂神婆夏雪馨。」 book18.org

  他頓了一頓又道:「不過,胭脂谷地勢奇險,很難入谷,就算你找到胭脂神 婆她也決不會見你,弄不好反招殺身之禍,原因是,胭脂谷外人不准擅進一步, 違者決不寬貸!」 book18.org

  包宏冷笑一聲,道:「這雖然不關我的事,但總得試試,我想胭脂神婆夏霄 馨,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吧!」 book18.org

  紫衣書生道:「這不過是我的耳聞,她是否真的知道,還不敢確定,但無風 不起浪,事出必有因,至於她是不是知道,會不會告訴你,這就不得而知了。」   頓了頓,又道:「因為她性情特殊,冷熱無常,加以武功極為高強,凡闖入 胭脂谷中的人,在她三掌之內,必然送命,所以無意闖入谷中,而在她三掌之內 喪生的武林高手已不在少數了。」 book18.org

  此時——但見——包宏劍眉緊鎖,俯首不語。 book18.org

  這雲娘妙目流波,先望了望鎖眉不語的包宏,然後轉向紫衣書生,含笑道: 「包公子只不過一時好奇,就讓他去一趟胭脂谷吧!」 book18.org

  頓了頓,又道:「可惜我有事纏身,恐無法分身,要不然我陪他去一趟,就 算不能向胭脂神婆問出仇人是誰?想必也不至於會喪生在她的掌下。」 book18.org

  紫衣書生哈哈大笑,道:「可惜姑娘不能去,要能去我可就放心了。」   包宏微微一怔,道:「哇操!謝謝你們的好意,胭脂谷即使是龍潭虎穴,我 也得試試看。」 book18.org

  紫衣書生點點頭,道:「也好,你去試試看,不過凡事要多多忍耐,決不可 任性妄為,好在不久後我亦要離開此地,重履江湖,尋訪仇蹤。」 book18.org

  包宏驚喜交集的點點頭,道:「哇操!那太好了。」 book18.org

  雲娘原想伴包宏去胭脂谷,但自己是個與他年齡相差無幾的少女,究竟不好 坦然的說出,是的,以自己尚有要事作為退步,說恐怕無法分身。如果紫衣書生 與包宏硬要自己陪同去胭脂谷,自是欣然接受。若是包宏對自己陪他前往不表歡 迎,也不丟人,因為自己本來就有事情,不能夠分身麼。 book18.org

  女人的心思多麼仔細…… book18.org

  結果,包宏果然不表歡迎,她當然無久留吟濤莊的必要了。 book18.org

  於是,飯後稍作休息,即向紫衣書生鍾羽謝別,離開了吟濤莊。 book18.org

  當晚,包宏被鍾羽留著,就住在吟濤莊中。 book18.org

  第二天——鍾羽夫婦率子燕飛,把包宏送出莊門,臨別時紫衣書生又諄諄的 叮嚀了包宏一番,囑他路上千萬小心。 book18.org

  由於在吟濤莊經過一夜的沉思,包宏更是「霧剎剎」(迷迷糊糊)的。   原先總以為吟濤莊的紫衣書生鍾羽,就是盜劍與譜的人,想不到事情的經過 會這樣的出人意料之外。鍾伯父不但不是偷盜者,反而與義父有一段交情……                 第七章 book18.org

  由湘西到皖南九華山,要越過贛、鄂兩省邊界,這是一段遙遠的旅程。包宏 一口氣走了七八天,才來到九華山腳下。 book18.org

  這時,已經是暮色蒼茫,夕陽西下的時候。但見——前面一片片的枯草,被 落日的余暈染成了暗赤顏色。那起伏的峻岭,已不甚清晰了。 book18.org

  包宏乘在馬上,極目窮搜,見左前方不遠處有一片黑色樹林,林中隱隱顯出 有個寺院的樣子。 book18.org

  包宏心忖:「天色已晚了,前面那片樹林似有村舍,我何不趕到那裡借宿一 宵,明天再找尋胭脂谷。」 book18.org

  心念一決,右手輕輕一抖繩索,急急向那片林中馳去。 book18.org

  片刻——包宏已到叢林,向里一望,只見密林深處有幾十棵高大的蒼松排成 了一道牆,似是一座廟寺。 book18.org

  他心中一喜,放轡往廟門走去。 book18.org

  包宏藉著暮色的微光,抬頭望了望。只見寺門的橫匾上寫著「楓林古剎」四 個大字。 book18.org

  「哇操!看樣子這個古剎建築,少說也有兩三百年之久,雖然荒涼陰森,但 避避夜風寒露總是可以的。」 book18.org

  正要下馬入寺。 book18.org

  忽然——一位鬚髮蒼蒼的老者,從林外跑了過來,先向包宏打量了一陣,接 著神色變得極為緊張的道:「這廟裡出妖怪,相公千萬不可在此夜宿。」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包宏仗著藝高膽大,故意裝出驚異的怪哦一聲。然後,笑著向老者道:「矮 子過渡——安心啦!我們江湖人是不怕鬼怪的,如果真有妖怪,讓我今晚把它除 去,為地方剷除一個禍害!」 book18.org

  說著話,人已從馬背上跳下,舉步走向廟門。 book18.org

  兩扇廟門,一扇關著,一扇半掩著。 book18.org

  包宏雙手輕輕一推,兩扇已褪了漆的大廟門應聲而開,一陣積塵飄落下來, 灑得他一身都是。 book18.org

  老者見他不畏兇險,冒然地打開了廟門,嚇得他驚叫一聲!但見老者慌慌忙 忙地轉身就跑——包宏沒去追他,只是回過頭望著他那驚駭得魂不附體的龍鍾背 影,微微地笑了笑,又搖了搖頭。 book18.org

  然後他輕拍著身上的落塵,牽著坐騎,往廟裡走去。入門未及十步。 book18.org

  突然——他覺得一陣頭暈,心中想要嘔吐。 book18.org

  包宏不禁愣了一愣! book18.org

  但他沒想到別的,只想可能是這幾天來的長途奔馳,勞累所至,「哇操!可 不要生病才好。」心念及此,趕忙從勁裝口袋中摸出一個小瓷瓶,打開瓶蓋,倒 出一粒翠綠色的藥丸,納入口中。 book18.org

  這是太公望的「九轉丹」,不但能怡神明智,醫百病,而且還能驅解奇毒, 服下後,自是百病消除了。 book18.org

  他把馬兒放在殿前院落中,讓它尋食覓草,自己則舉步進入大殿。 book18.org

  靈藥果然奇效無比。 book18.org

  片刻後——他感到全身舒暢,頭暈欲嘔的現象業已痊癒,隨之覺得腹中有些 飢餓。 book18.org

  於是他盤膝坐在大殿地下,取出隨身攜帶的乾糧,正在食用。 book18.org

  忽然——閃光一亮! book18.org

  接著——「轟」的一聲巨響。 book18.org

  包宏抬頭一看,只見繁星潛隱,陰雲四合。 book18.org

  「咦!天色突然變了。」 book18.org

  又是幾下電閃! book18.org

  又是幾聲巨雷! book18.org

  同時,風聲驟起,烏雲淹沒夜空。大地一片漆黑。 book18.org

  古剎外幾十棵古松,經狂風一吹,響起一片「沙沙」之聲,荒剎破宇更是瓦 飛柱折…… book18.org

  這個原就有些陰森的古剎,此時越顯得猶如人間地獄了。 book18.org

  包宏暗嘆道:「哇操!看天勢恐怕即將要下一場大雨了。」 book18.org

  暗嘆剛畢,廟外已是大雨如注。 book18.org

  呼呼狂風——嘩嘩大雨——霍霍閃電——沉沉雷聲——世界好象已臨末日!   荒剎年久未修,經這狂風急雨一吹一打,更是不時瓦裂檐斷,發出嘩嘩啦啦 地響聲,猶如置身魔窟。 book18.org

  要是膽小的人,恐怕要被嚇死了。包宏一來膽子很大,且身懷絕技,自是不 怕什麼。 book18.org

  這一陣豪雨,足足下了有一個更次。二更以後——風止雨歇,雲散天開。但 見——一輪明月高掛中央,似水銀之光,灑照著無邊大地。雨後月色,格外顯得 皎潔明亮,清麗已極。 book18.org

  包宏經過一連串數天的長途奔馳,實在是太過疲乏,需要好好的休息,也就 無心去欣賞這美好的月色了。 book18.org

  於是,他和衣臥在大殿的地上。 book18.org

  正要朦朧入睡之際,忽然——後殿傳來一陣厲嘯! book18.org

  這嘯聲,猶如夜梟悲鳴,悽厲無比,聞之令人毛髮皆豎。 book18.org

  嘯聲過後,接著響起一陣「啪啪」之聲,似有人在劈擊棺木一般。 book18.org

  這樣一來,使包宏睡意盡消,霍的從地上躍起,運功行掌,以防有變,同時 心中暗暗驚道:「哇操!這荒剎里真的隱藏著什麼妖怪嗎?」 book18.org

  異聲過後,四周復又靜寂。 book18.org

  月兒除了比剛才更明亮外,古剎中毫無異樣。 book18.org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包宏的戒備剛剛略微鬆懈下來,驀地———聲悲嘶從後 殿遠處飄傳過來。 book18.org

  包宏悚然一驚,一看殿前院落中的坐騎,已然不知去向。 book18.org

  那匹坐騎是自己離家時,養父好不容易花了高價才弄回來的馬,可不要有什 麼差錯才好! book18.org

  心念電閃般的轉過,一個「飛鳥投林」飄出了殿外,接著雙臂一抖,飛下了 殿脊,循聲向後尋去。 book18.org

  他步履如飛的穿過幾重殿脊,來到一座禪院。 book18.org

  禪院後面是一塊畝許大小的空地,地上落葉堆積,野草盈尺,經這秋月清光 一照,更顯得這蒼涼古剎陰森可怕! book18.org

  突然——包宏神色倏變,陡地一伏身,貼在瓦面上,全神貫注的向下俯視。   原來下面滿積落葉長草的空地上,站著一個非人非鬼的怪物。他散亂的赤色 長發,拖齊腰際,一襲黑布長衫,下擺蓋齊腳踝,兩臂瘦長,手若鷹爪般。   由於房面與空地的距離太遠,加以怪物背向而立,所以面貌無法看到,不過 從他這詭異的身形推測,不難想到他面目是怎樣的猙獰。 book18.org

  包宏的坐騎橫臥在草地上,右邊腹部一塊尺許長的皮肉,被怪物扯下,正在 仰面和血在嚼,好象味道頗美。 book18.org

  那老者的話並非危言聳聽,這座古剎果然有妖怪,而且是一個非常少見的人 形怪物呢! book18.org

  「哇操!真是可怖的怪物。」 book18.org

  正要鼓起勇氣,飄身下屋和這怪物一拼,挽救那匹坐騎。 book18.org

  忽然——那個怪物一個轉身,一張黑如鍋底的臉上,射出了兩道碧綠的光  華,注視著那屋面上的包宏。 book18.org

  原來那是一雙怪眼,其大如鈴,碧光黃電,可怖已極!它似乎已發現屋面上 隱著有人在窺視它,所以它猛一轉身之後,怪目綠光,立即投注在屋頂上。   包宏被它那如電碧光一逼,暗道:「哇操,小老子福大命大,你想嚇唬我, 哼!門都沒有。」 book18.org

  就在這時——怪物猛的一聲厲嘯! book18.org

  嘯聲有若沉雷,震的屋瓦格格作響。在月明星輝之下,一蹦一跳的已向包宏 隱身處躍來。 book18.org

  它行進速度非常快,眨眼之間已近數丈,業已到了屋檐之下。 book18.org

  情勢已經到了非常緊要的關頭,無論它是人或是妖怪,包宏若是再不出手, 必將遭到它奇厲的襲攻。 book18.org

  於是——他陡地一挺身,從瓦面上站了起來,探手揭過三塊瓦片。 book18.org

  「飈!」 book18.org

  三點寒星,成一直線,猛襲怪物右目。 book18.org

  「哇操!」三塊瓦片一齊飛襲,直向要害擊去,你他娘的,縱有通天遁地的 本領,也難躲過的! book18.org

  然而怪物的身法奇快。 book18.org

  只見——它微微一晃身,三塊瓦片全部打空,落在草地里。 book18.org

  包宏不禁一怔! book18.org

  此時——怪物怒吼連連,雙足亂跳,長臂狂舞,象是要飛身上屋奪路而逃。   包宏正要再度打出隨身帶的暗器,忽然,耳邊響起一陣銀鈴般的聲音,道: 「看它手舞足蹈,雖然不成章法,但可以看得出來,它並不是什麼妖怪,而是一 個人。」 book18.org

  包宏聞聲大吃一驚! book18.org

  他轉身一看,不知什麼時候雲娘已嬌立在自己的背後,秀面上也露出了無比 驚駭之色。 book18.org

  包宏見來人是雲娘,微微一笑,道:「哇操!你怎麼來到這裡?」話落,也 不待雲娘回答,雙手一振,接著,身子有如投林之燕,直往屋下射了過去。   雲娘一怔,急道:「小兄弟,不可涉險!」 book18.org

  說著,伸手一抓,卻落個空。 book18.org

  包宏連人帶掌,向怪物電擊飛去。 book18.org

  雲娘見狀,心中大急,雙足猛然一蹬,右掌「穿針引線」打出,疾速跟蹤追 去。 book18.org

  包宏身法快逾電閃,一掠而至,雙掌一招「沉雷擊頂」猛劈向怪物。 book18.org

  不料包宏急劈一掌,凌厲的掌風非比尋常,於是不敢硬接,怒吼一聲,向後 閃避丈許,讓過奇猛一拳。 book18.org

  包宏一擊未中,雙腳業已落地,看出怪人似不敢硬接自己掌力,膽子陡地一 壯,正欲再劈出一掌。 book18.org

  但見——怪人巨口一張,噴出一縷白氣。 book18.org

  白氣尚未襲到,包宏已覺奇臭刺鼻,令人慾嘔,同時腦中一陣暈眩,幾乎栽 倒! book18.org

  他心中陡然一震,趕忙向右邊一閃,也就在這一閃之間,怪人已如影隨形, 又向包宏撲去。 book18.org

  此時,雲娘正好趕到。但見她右掌的「穿針引線」,斜切而去。 book18.org

  哪知,奇厲的掌風,竟如擊中堅石,掌力反被震了回來,她心中一驚,慌忙 收身向左一躍,仗著身法快捷,閃開丈許。 book18.org

  但那怪人並不理會雲娘,硬接她一掌之後,一雙怪目發出碧綠光芒,仍舊注 視著包宏。 book18.org

  怪人對準了他,又噴出一縷白霧。 book18.org

  這一縷如煙似霧的白霧,疾往包宏身上飛去。 book18.org

  接著——赤發黑衣怪人雙臂倏然一伸,雙足疾躍,全身隨著他噴出的那一縷 白氣,飛撲過來。 book18.org

  白霧近身,包宏乍覺一股奇寒和腐臭氣,迎面襲來。 book18.org

  等他驚嚇中想躲避時,已是來不及了,只覺一股寒氣透體而過,鼻內嗅到奇 臭,也似在體內分向四肢行進著。 book18.org

  幸得剛才靈藥之助,人暫時沒有倒下,不過他已知道,自己中了妖人不知什 麼東西,孕化而成的毒氣,料已難逃一死。是以,趕緊封閉要穴,暫時不讓循體 進行的毒氣攻入心臟。 book18.org

  他要在毒氣尚未攻心之前,按著太公望秘笈武功,盡力施為,與妖人一拼, 他存了與敵同歸於盡的心,對本身安危自是置之不顧,雙掌側推,人搶中宮,一 招「橫鎖巫山」,人掌並進,直向對方迎擊過去。 book18.org

  雙方一迎一進,已然接近,怪人陡一晃身,赤發飄飛,讓過一掌,接著雙臂 一分一合,重新撲向包宏,環抱他的身子。 book18.org

  怪人身法其快無比,身中劇毒的包宏雙足業已軟綿無力,想要飄身躲避,已 是不能,想要續劈一掌,抗拒抱來之強敵,更是舉手無力。 book18.org

  同時腦子—陣劇烈暈眩,雙睛發黑,兩個踉蹌,「吱」的一聲,就此栽倒在 地。 book18.org

  這情形嚇得雲娘一聲尖叫,大喝一聲:「包相公!——」 book18.org

  她也不顧自己的生死。 book18.org

  包宏毒發倒地,怪人環抱自是落空,盛怒之餘,正要易抱為掌,向倒在地上 的包宏劈去。 book18.org

  然而,雲娘恰在此時撲到。 book18.org

  怪人在性急中只好捨棄包宏,右掌一翻,向雲娘迎面劈去。 book18.org

  由於他這記凌厲無比的掌風,雲娘更已斷定,他決不是什麼妖魔鬼怪,而是 一個人。是個內功精純,滿身奇毒的怪人。 book18.org

  於是,她陡一飄身,閃過厲掌。 book18.org

  但聽她怒聲喝道:「你是什麼人?卻為什麼要在這古剎里裝妖作怪來嚇人, 包公子到底中了你什麼毒氣,快快說出來,否則,可別怪本姑娘下手毒辣了。」   怪人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她的話聽進耳里,兩個縱躍,厲掌又出。 book18.org

  「呼!——」 book18.org

  一掌震得地上的積葉四處亂飛,猛向雲娘捲去。 book18.org

  到這時候,雲娘已是無法再忍了,乘避掌之勢,目光悽然的掃了一眼直挺挺 躺在地上的包宏。 book18.org

  月光下——只見他雙睛緊緊閉著,面上飄浮著一層黑霧,口角汩汩流出白色 的泡沫,已是生命垂危,奄奄一息了。 book18.org

  她心中一陣酸痛! book18.org

  驀地——一仰秀面,發出一串奇異無比的長笑——笑聲有如一把利刃,在赤 發怪人的心板上,重重的劃了一刀。 book18.org

  他在大驚之下,終於開口了,喝問道:「你是毒玫瑰?」 book18.org

  雲娘點點頭,怒然道:「不錯,你既然知道姑娘的厲害,就該告訴我,你是 誰?包公子中了你什麼毒?有無解救之法?」 book18.org

  因為,在武林中說來,會噴毒氣的人還是罕見,毒玫瑰雖然身懷上乘解毒藥 物,也不敢冒然的喂給包宏吃。 book18.org

  原因是,不知道這奇毒怪人,噴出來的是一種什麼毒氣。 book18.org

  赤發黑衣怪人陰惻側的一陣冷笑,道:「你出道江湖不久,苗一飛三字你也 許還沒聽說過,但地獄谷活死人你總應該有過耳聞,姓包的小子中了我的陰屍奇 毒,非我獨門解藥,恐怕無人救得了他。」 book18.org

  地獄谷活死人這幾個字確實震驚了毒玫瑰。 book18.org

  據江湖中傳言,他是—個神秘人物,且武功奇高,滿身劇毒,凡是和他交手 的人,不是死在他的掌下,就是喪命在他那奇毒無比的陰屍毒氣之下。 book18.org

  她內心雖然有些不寒而慄,但表面上仍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打鼻子裡冷哼 一聲,道:「原來你就是終南地獄谷中的活死人苗一飛,大名久聞,只是沒有見 過尊容而已,今晚真是幸會。」 book18.org

  話至此略頓了頓,目光又掃向暈死地下的包宏—眼,又道:「陰屍奇毒既然 你的獨門解藥能解,那麼就請你給他服下吧!」 book18.org

  活死人仰天一笑,道:「事情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那樣的簡單,哼!你以 為我會怕你嗎?」 book18.org

  毒玫瑰面色一沉,殺機陡起。 book18.org

  但聽她冷冷地道:「不怕嗎?那就試試吧!」 book18.org

  話落,又響起了一串的怪異長笑。 book18.org

  這一陣長笑,足足笑了有一盞熱茶工夫。 book18.org

  只覺笑聲中隱含著無比的威力,使聽到這笑聲的人在心上好似被壓著一塊萬 斤巨石般,難受至極。 book18.org

  活死人仗著自己深厚的內力,抵住了一陣,但不久之後,覺得以自己數十年 精純的內功,卻有點抵擋不住了。 book18.org

  但覺——心房上的壓力越來越重,額頭上的汗珠有如雨水般,一滴一滴…… 直往地上滴。 book18.org

  這時——古剎的屋脊上,突然一條紫色的身影一晃——毒玫瑰正在施展奇異 之笑,對付敵人。 book18.org

  活死人苗一飛正在運功抵敵,且有不敵之跡象,命在旦夕。 book18.org

  包宏身中奇毒,暈死地上,人已失去知覺。 book18.org

  所以——在屋脊上一晃的紫色人影,誰都沒有注意,誰都沒有看到。 book18.org

  毒玫瑰雲娘為了暫保活死人的命,挽救包宏,笑聲倏止,緩步上前,望著活 死人一聲冷哼,道:「怎麼樣?答不答應解救包公子?」 book18.org

  她笑聲一止,活死人立刻感到輕鬆了許多,尤其是心房上那塊千斤的壓力, 像是頓時移去。 book18.org

  他拂起長袖,抹了抹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碧綠雙眼,射出兩道異光,逼視著 毒玫瑰的臉。但聽他冷哼一聲,道:「聽說你的笑聲能奪魄勾魂,制人於死地, 今夜一聽,也只不過如此而已。」 book18.org

  不錯——毒玫瑰的笑聲分奪魄之笑與勾魂之笑兩種。 book18.org

  那勾魂之笑比奪魄之笑更為厲害千百倍,每當她在取人性命的時候,都用最 厲害的勾魂笑聲。 book18.org

  如今,她為了要活死人用獨門的解藥來解救包宏,不但沒有勾魂笑聲,就是 奪魄笑聲,也只不過用了四五成真力。若是她全力施為這奪魄笑聲,苗一飛豈能 如此安然無事? book18.org

  她聽他的言詞之間,毫無解救包宏之意,不禁怒從心起,大聲喝道:「活死 人!你可真是想死嗎?」 book18.org

  活死人冷笑一聲,道:「不見得我會喪命在你這笑聲中……」 book18.org

  毒玫瑰恨恨地道:「好——」 book18.org

  「好」字脫口,笑聲已起…… book18.org

  這一次她所施展的奪魄之笑,用了七八成真力。 book18.org

  不過一盞熱茶的工夫,活死人額頭上的汗珠,又如雨水般直往下淌……   上次的笑聲,只不過使自己心頭,像是壓了一塊千斤巨石,難過之極!   這一次,卻是五臟如焚,肚腸似要爆破——再也無法支持,厲叫一聲,陡一 縱身,飛越寺牆,狂奔而去。 book18.org

  活死人苗一飛以他數十年修為,強用定力,和毒玫瑰的奪魄笑聲相抗兩次, 真力受損很大,內腹受傷也不輕。但他究竟是個心機深沉的人,知自己不是人家 對手,既不能口噴陰屍毒霧傷她,又無法和她奪魄笑聲相抗。於是他突萌逃生之 念。趁自己心神尚未完全被那威力無比的奪魄笑聲感染控制之際,越過了寺牆, 奔逃而去。 book18.org

  雲娘當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嬌叱—聲藍影電閃,飄身也飛過了古剎圍壁, 尾隨追去。 book18.org

  她之所以要追趕活死人苗一飛,當然是為了要救中毒暈死的包宏。 book18.org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她這一走,這荒涼陰森的古剎中就只留下了身中奇 毒,暈死已久的包宏,在積葉長草中靜靜的躺著。 book18.org

  苗一飛一代梟雄,毒玫瑰當今奇女,兩個人都具有笑傲武林的絕世輕功,這 一逃一追之勢,猶若兩支疾飛流矢,快速無比。 book18.org

  片刻——兩人已飛奔了有一二十里的路程。 book18.org

  但云娘卻總是差苗一飛有六七丈的距離,就是無法追上。 book18.org

  由此可見,苗一飛的輕功略勝雲娘一籌。 book18.org

  雲娘正在極怒狂追……忽然一股軟綿的力道,從她右後方丈許橫切過來,攔 住了她的去路。 book18.org

  她以為是活死人的黨徒,隱伏暗中突然出手攔截,心中怒火陡熾,翻手一  掌,朝勁風起處劈去。 book18.org

  月色下——只見一位長眉垂目,身穿月白僧袍的老和尚,岸然立在一棵古松 之下,合什肅容,像貌莊嚴,對那揚手而出的掌力,渾然不覺一般。 book18.org

  眼看掌風將近老僧胸前,仍不見他閃身相避! book18.org

  雲娘一怔! book18.org

  不知是一股什麼力量,促使她右掌微微一偏,後退了一大步。 book18.org

  但聽她急急問道:「你為什麼不躲避我的掌勢,若非我及時偏掌,你縱然身 懷絕學,也難接我這一掌之力。」 book18.org

  老和尚微微一笑,宣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book18.org

  雲娘見明月光華,仔細看著那老僧。 book18.org

  但見他年若古稀,兩道如雪白眉,長若寸許,直垂眼帘,面露微笑,衣袂飄 飄,不覺有些油然生敬。 book18.org

  她笑了笑道:「恕晚輩眼拙,不識大師父?大師以至高軟綿掌力阻我去路, 意在為何?如果是要我就此放過活死人,則實難遵命!」 book18.org

  老和尚呵呵一笑,道:「老衲要先問女施主一句,你苦苦追趕活死人可是為 那隻龍紋寶鼎?」 book18.org

  雲娘略一沉吟,道:「龍紋寶鼎我隨時可以取得到,還值得我苦苦追他這麼 遠的路程嗎?」 book18.org

  老和尚面色倏變。 book18.org

  但是,轉瞬間,他又咽下了自己的怒火,平和地笑道:「女施主可知道那龍 紋寶鼎的來歷嗎?」 book18.org

  「據江湖中傳言,說是三百年前一位武林奇人遺物,百年前少林寺第五代掌 門人慧慈大師遺失江湖……」 book18.org

  雲娘話到這兒頓了頓,秀目轉動,在老和尚身上重新打量一陣,又道:「如 果我猜測不錯,老師父是少林寺中的高僧?」 book18.org

  老和尚白眉微動,道:「女施主猜得不錯,老衲明覺——少林寺臨院五老之 一。我阻攔女施主是因為那隻龍紋寶鼎在兩天前,已為小寺派人從活死人手中取 回去了,所以你追到他也是沒用的。」 book18.org

  雲娘微微一怔! book18.org

  片刻——她才慨然地道:「晚輩適才已經說過,我若要那龍紋寶鼎隨時可以 取而得之,就算寶鼎在你們那聞名天下,江湖道上人物無不敬懼萬分的少林寺之 中,要取它也不是一件難事,只是,我追活死人並不是為了龍紋寶鼎,老師父的 這一番好意,晚輩只好心領了,但現在尚有要事待辦,恕晚輩就此告辭了。」   話落,嬌軀一晃,人已到了三丈開外。 book18.org

  正要騰身,繼續追那地獄谷的活死人。 book18.org

  忽然——身後響起一聲沉雷似的喝聲:「毒玫瑰,站住!」 book18.org

  雲娘一驚,果然停住了身子。 book18.org

  回頭一看,明覺和尚早已卓立在自己的身後,面容肅穆,但眼帘仍是垂著。   她被明覺這一阻攔,活死人苗一飛早已去得無影無蹤,想要追上已是不可能 的事情,早就想把一股怒火發泄在明覺頭上。 book18.org

  如今,聽他直呼自己毒玫瑰,心中不但吃了一驚,且對老和尚恨極!雖然如 此,但她不承認自己是毒玫瑰! book18.org

  於是——她緩緩的轉了個身,冷笑一聲,道:「老師父還有什麼教言?請快 說!但我並不是江湖中人聞名喪膽的毒玫瑰,晚輩叫做雲娘。」 book18.org

  明覺呵呵一笑,道:「人說毒玫瑰輕功絕倫,一飄身就是三丈開外,老衲適 才看女施主飄忽的身法,確實奇捷驚人,你不是毒玫瑰是誰?」 book18.org

  雲娘格格一陣嬌笑,道:「武林中一飄身就是三丈開外的人,多如恆河沙  粒,老師父單憑這一點就能認定晚輩是毒玫瑰嗎?」 book18.org

  的確,武林中一晃身即是三丈,並不能算是什麼稀奇事情,怎麼能單憑此就 認定她是毒玫瑰呢? book18.org

  傳說毒玫瑰出道江湖,不過三年,已是殺人無數,鬧得武林震驚不已,人心 不安,這證明她的一身武功,已是奇高難測。由年齡上來推測,眼前這位少女也 不可能是毒玫瑰,但她口出狂言,倒要試試她有多大的本領。 book18.org

  明覺心念轉此,白眉微動,垂目說道:「女施主說的也不無道理,就算你不 是毒玫瑰,但是出言過於誇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進得了少林寺,盜得龍紋寶 鼎。」 book18.org

  雲娘微微一笑道:「這麼說來,大師父是要考考晚輩的武功了?」 book18.org

  明覺點點頭,道:「不錯!」 book18.org

  雲娘說道:「晚輩不學無術,但不願損及師門威名,老師父既然苦苦相逼, 那就只好斗膽討教了,只要老師父在十招之內能勝得了我,晚輩就絕了闖貴寺盜 取龍紋寶鼎之心。」 book18.org

  明覺突然一聳垂遮眼帘的白眉,笑道:「十招似嫌大多,縱然得勝,老衲也 將落個以老欺小之名,女施主不妨以你師門的拿手絕學,向老衲下手,只要你能 逼我退後三步,不但算你勝了,而且老衲將拼受掌門方丈一頓剛厲責罰,帶你入 寺至藏置龍紋寶鼎的所在,任你盜走那隻罕世的奇物。」 book18.org

  毒玫瑰自別師之後,不但從未聽過人家發出這樣的狂言,且不知多少武林的 成名高手,都送命在她的手中。 book18.org

  當然,明覺說的這番話,她聽了自是不服氣。 book18.org

  當下,一聲冷笑,道:「大師父是少林寺一代高僧,德高望重,須知一言既 出,駟馬難追!?」 book18.org

  明覺微微笑了一笑,道:「佛門子弟,從來不打誑語的,女施主無須考慮, 儘管出手吧!」話落,徐徐合上了雙目。 book18.org

  雲娘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晚輩放肆了!」 book18.org

  話聲未完,右掌一翻,朝明覺當胸劈去。 book18.org

  但聽——明覺低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book18.org

  突然,上身微微一晃,腳步未移,雲娘的掌風掠著僧袍掃空而過。 book18.org

  雲娘驚駭的收回右掌,怔在當地!! book18.org

  忽聽明覺輕輕說著:「女施主掌力雖然雄渾,但距火候尚遠,你一掌劈來, 老衲似無所覺。」幾句話氣得雲娘秀面鐵青,嬌叱一聲,欺身而上,雙掌胸前交 錯,連環劈出。 book18.org

  老和尚仰身倒臥,一陣強猛無倫的掌風,掠腹而過…… book18.org

  雲娘這兩記掌力用足了勁道,掌勢落空,身不由己的向前一傾,只覺微風拂 面,緊接著右肩「巨骨穴」上微微一麻,已被老和尚輕輕點了一下。 book18.org

  就在這剎那間,明覺和尚已避過掌勢,挺身而起。 book18.org

  這避掌、點穴、挺身站起,雖是三個動作,但幾乎是一次完成,靈快絕倫, 間不容髮。 book18.org

                第八章 book18.org

  雲娘一連三掌均告走空,反被人家點了穴道,好在對方下手輕微,再加上巨 骨穴非要穴之一,老和尚似是點而出手,根本無甚傷害。 book18.org

  她不禁動了真火,嬌叱一聲,雙掌一陣猛攻,倏然間連續劈出五六掌。   這五六掌不但迅若雷奔,勢如移山倒海,而且橫掃直劈力道各自不同,如果 腳不移動想把這五六掌同時避開,卻是不可能的事情。 book18.org

  哪知明覺和尚乃是少林寺監院五老之一,功夫已臻化境。 book18.org

  但見他身若風舞柳絮一般,左搖右擺,忽仰忽臥,雙腳竟然未離方寸之地, 把五六記奇猛無比的掌風,同時一齊避過。 book18.org

  雲娘本想施出奪魄笑聲,我這笑聲一出,他更是能堅而認定,與他既無仇怨 可言,再說他年已古稀,又何必硬要和他相拼? book18.org

  當下收斂雙手,退後兩步,道:「老師父一身武功果然是罕見罕聞,晚輩從 此打消入寺盜寶之念就是。」 book18.org

  明覺並未立時回答雲娘的話,只是徐徐睜開下垂眼皮,把一雙湛湛眼眸,凝 視著她的面。 book18.org

  半晌但聽他輕嘆一聲,道:「女施主究系何人,老衲已然明白,但你不願承 認,我也不便逼問,只是人生善惡之分,全在於一念之間,女施主聰明人,不需 老衲多點破……」 book18.org

  頓了頓又道:「不過,你窮追活死人苗一飛,既不是為了龍紋寶鼎,定有其 他原因,不知能否據實相告?」 book18.org

  最後兩句話,提醒了雲娘,她不禁悚然一驚! book18.org

  旋即又暗咒自己,該死!為了追趕活死人,為了爭一時之氣,和明覺大師拼 命,竟忘了身中陰屍奇毒而暈死,還靜躺在楓林古剎院落草地中的包宏。 book18.org

  陡地面色一變,顯出無限傷感,道:「晚輩豈敢以謊言相欺,在下窮追活死 人苗一飛是想救一個人。」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明覺和尚哦了一聲,白眉微微一皺,道:「救誰?」 book18.org

  「一位姓包的少年。」 book18.org

  「他叫什麼名字?受了什麼傷?」 book18.org

  「他叫包宏,是川南洪門老么李厚的義子,在楓林古剎中了活死人苗一飛由 口中噴出來的陰屍奇毒,命在旦夕,據活死人苗一飛所說,這毒只有他的獨門解 藥可以解,所以我追他至此,想不到老師父出手阻攔,時間過了這麼久,看樣子 包公子他一定是凶多吉少了……」說完話,妙目中竟滿含淚水。 book18.org

  她發現明覺老和尚面色變得極為難看,一陣青,一陣白,一雙如雪白眉不住 聳動,雙目射出兩道異光。 book18.org

  他低頭沉思良久才問道:「雲姑娘,你沒有弄錯,那姓包的少年果真是川南 宏門老么李厚的義子嗎?」 book18.org

  雲娘道:「在湘西吟詩莊,他親口告訴紫衣鍾羽的,怎麼會有錯!」 book18.org

  明覺聽得全身顫抖,僧袍無風自飄,問道:「他去過了吟詩莊?找過了紫衣 書生鍾羽是不?」 book18.org

  雲娘點點頭,沒有答話。 book18.org

  明覺和尚急道:「當時雲姑娘也一定在吟詩莊,你聽他們說了些什麼嗎?」   雲娘是個絕頂聰明機靈的女孩子,見明覺神色突起巨變,情知有異,在不明 就理之前,她自是不會坦然相告的。 book18.org

  她只是一陣沉思,並沒有答話。 book18.org

  明覺神色變得更為沉重。 book18.org

  突然他有些莫名地說道:「老衲放下寺務,趕來皖南,總算沒有白跑,姑娘 你儘快趕回楓林古剎,把這顆藥丸給包公子服下,老衲回寺去了,將來有需要老 衲的地方,或想盜取龍紋寶鼎,請來少林寺好了。」 book18.org

  說話間,已從月白僧袍口袋中,摸出一隻異常精巧的白瓷小瓶,打開瓶蓋, 倒出一粒黑色小藥丸,交給了雲娘。 book18.org

  說完話,人一晃身,飄出了三丈左右,再一縱身,但見僧袂飄飄,登時消失 不見了。 book18.org

  毒玫瑰右手捏著黑色藥丸,呆呆的望了明覺和尚消失的方向好一陣,輕嘆了 一口氣。 book18.org

  半晌她才轉身盡展輕功絕學,往九華山腳楓林古剎奔去。 book18.org

  饒是她輕功絕倫,一口氣奔回古剎,也已是天亮許久的時刻了。 book18.org

  她這才想到,昨夜追趕活死人和與明覺和尚一陣糾纏,已花去了一整個晚上 的時間了。 book18.org

  她回到了楓林古剎,直奔殿後禪室院落,舉目望去,包宏和他的坐騎都已身 影全無,不知去向了。 book18.org

  她不由大吃一驚! book18.org

  想起包宏當時身中陰屍奇毒暈死地上,奄奄一息情景,心中不覺陡地一酸, 兩行淚水流了下來。 book18.org

  他到哪去了呢? book18.org

  被人救走了嗎? book18.org

  救到哪裡去了? book18.org

  死了吧? book18.org

  屍體又到哪裡去了? book18.org

  還有他的坐騎呢? book18.org

  事情玄得奇怪! book18.org

  雲娘流著兩行淚水,仰面望著藍藍的天、白白的雲,呆呆地出了神,但就想 不出包宏是生?是死? book18.org

  最後她想到了胭脂谷。 book18.org

  因為他來到九華山就是要找尋胭脂谷! book18.org

  莫非他所中的奇厲陰屍毒氣不重,自己清醒之後連用功力把陰屍毒氣逼出, 身體痊癒了,騎著受了傷的坐騎,尋找胭脂谷去了? book18.org

  心念及此,她立即做了一個決定,不管是否如自己所想,我也要去胭脂谷一 趟,見到胭脂神婆打聽一番再說。 book18.org

  於是她拿出絲巾將淚水拭去,然後把明覺和尚所贈藥丸放入勁裝袋中,隨即 離開了楓林古剎,攀登九華,尋找胭脂谷去了。 book18.org

  自從雲娘和活死人一逃一追,雙雙一走後,楓林古剎中就只留下他一個人在 積葉長草中靜靜的躺著,躺著! book18.org

  躺著不知過了多久。 book18.org

  忽然他從暈死中幽幽醒轉過來。 book18.org

  目光到處,發現竟是一間極為華麗的書房。 book18.org

  包宏摸摸那些裝飾,富麗堂皇的錦榻、酒櫃、衣櫥、皮椅、書櫃…… book18.org

  他打開了櫃,低聲叫道:「哇操!好多的書圖!這戶人家一家定是好人,有 錢人家。」 book18.org

  旋即又推開浴室,室中除了一個大浴缸之外,另有兩個高大的桶,他走近一 瞧,只見未加蓋的一桶裝滿了清水,加蓋了那桶裝滿了熱水。 book18.org

  衣櫃中備有全新的內衣褲、毛巾及洗澡用具。 book18.org

  壁間另有一個落地明鏡。 book18.org

  他打開另一個房間,美不勝收。 book18.org

  哇操!這房間是給誰睡的? book18.org

  由於身上粘粘膩膩的,包宏立即走入浴室洗個痛快的熱水浴。 book18.org

  他是既來之,則安之,好歹要見過主人,謝謝人家的恩情。 book18.org

  他在浴缸中泡了半個時辰,讓興奮的心情冷靜下來,他記得自己中毒昏迷在 古剎,自問必死無疑卻突然會來到這地方? book18.org

  哇操! book18.org

  這是什麼地方?救他的人是誰呢? book18.org

  起來擦乾身子,穿上一套新的內衣褲,逕自走出了浴室。 book18.org

  此時突聽一聲嬌滴滴的聲音,道:「小婢夏荷參見包相公!」 book18.org

  包宏嚇了一大跳,哇操!叫了一聲,拿起外衫立即重入浴室。 book18.org

  他穿妥外衫走出了浴室,只見那自稱為夏荷的婢女,忙屈身行了個禮。   包宏見狀,忙道:「哇操!你快起來,你名叫……夏荷吧!」 book18.org

  「是的,包相公請用膳。」 book18.org

  包宏穿上快靴,走近桌旁坐下後,夏荷立即站在他的左側,脆聲道:「包相 公,小婢服侍你用膳。」 book18.org

  「哇操!謝謝姑娘,我自己來。」 book18.org

  「包相公!小婢奉命侍候你,你就別客氣啦!」 book18.org

  說完,便挾了一塊雞翅膀在他碗里,包宏苦笑了兩聲,道:「哇操!姑娘, 我實在是不習慣呀。」 book18.org

  「包相公,不要見外,否則,小婢會受到極重的處分。」 book18.org

  「嗯,好吧,那我就變做植物人好了。」 book18.org

  這一頓飯,足吃了半個時辰。 book18.org

  在夏荷這個嬌嬌女的哀求之下,包宏把六道菜各吃了一大半,另外吃了兩碗 飯及一碗湯。 book18.org

  「包相公,你要不要喝點酒?」 book18.org

  夏荷嬌滴滴地問他。 book18.org

  包宏卻猛搖頭,笑笑道:「姑娘!你饒了我好不好,你瞧瞧,我都快站不起 來了。」 book18.org

  說著,撫摸那微微隆起的肚皮。 book18.org

  但聽噗哧!一聲笑。 book18.org

  包宏問道:「姑娘,我想請問一件事,但不知方不方便?」 book18.org

  「包相公請說,婢子能答覆的必定據實以告。」 book18.org

  「這兒是什麼地方?」 book18.org

  「地居皖南。」 book18.org

  「哇操!我是說貴上是哪一位?」 book18.org

  「相公請原諒,下人不敢饒舌!」 book18.org

  「那我是被誰救來的,總可以說吧?」 book18.org

  「我家主人。」 book18.org

  她擦凈桌子之後,便扭腰擺臀而去,包宏不得要領,本想一走了之,想想如 此不告而別,連個謝字都沒說,實在有夠歹勢不好意思。 book18.org

  於是,他便從書櫃中取出一本書來看看。一看封面,上書秘精術三個隸書。   哇操!這是什麼鬼書? book18.org

  好奇之下,隨手翻了開來。 book18.org

  凡人之哀徽者,皆傷於陰陽交接之道…… book18.org

  氣哀而不和,心內不樂。身常危恐…… book18.org

  視敵人如瓦石,把自己看作如金玉…… book18.org

  以神役氣……擺撼天柱……火熱臍輪……兩腳舒展……河車九轉……造化干 坤…… book18.org

  這是一本類似素女經的房中術。字數不多,但字句很精,好在包宏修習過太 公望秘笈,不難領會。 book18.org

  他剛剛瀏覽完畢,陡聽一聲:「包相公,我家公子有請!」 book18.org

  包宏抬頭一見是夏荷,說了聲,謝謝後,迅即隨同夏荷走出。 book18.org

  他剛走到另一個房間門前,一位明眸皓齒、相貌秀麗的妙齡少女,已悄悄立 在門口,只見她微施一禮,脆聲道:「小婢秋菊見過包相公!」 book18.org

  包宏怔了一下,忙道:「姑娘你好!請起!」 book18.org

  哪知,又是香風一陣,一位美麗少女又上前施禮,道:「小婢冬梅參見包相 公!」 book18.org

  「姑娘你好!快快請起!」 book18.org

  此時包宏抬頭一看,只見一位少年由室內走了出來。 book18.org

  包宏忙上前行禮道:「在下蒙兄台救助,特此致謝!」 book18.org

  「哈哈!別急,我不敢邀功,救你的不是我,不過替你解毒的才是我,我也 不是白白的救你一命,你要替我辦一件事。」 book18.org

  包宏暗忖:「此人說話真箇開門見山,一句客套話也沒有,還開出了條件, 我必須小心應付才是。」 book18.org

  突見少年收了笑容,低聲地道:「我姓白叫一龍,救你來此的是我姐姐一  鳳,不久你就可以看到她。」 book18.org

  頓了頓,又道:「我的條件很簡單,決不會使你為難的,我昨夜輸在牡丹  下,今天晚上全看你替我取回公道了。」 book18.org

  哇操!世上還有這種荒唐事? book18.org

  包宏的心裡雖是這麼想的,但嘴裡卻說道:「哇操!白公子,這種事你怎麼 會找上我?」 book18.org

  「你認為我行麼?」 book18.org

  「行!一定行!……當我替你排毒的時候,看過你的本錢,只要你替我出場 代打,就算是報了恩。」 book18.org

  包宏聽得頭皮發麻,差點當場暈倒。 book18.org

  就把歲月還給大地,就把疲倦留給自己,過去的,我並非不願珍惜,往事麼 依然清晰,無限期許,此刻還是那麼熟悉…… book18.org

  包宏隨著白一龍來到紅梅閣時便聽到這歌聲。 book18.org

  他乍聽白一龍竟然要他上場代打,代他在查某的面前討回面子,一時竟怔住 了! book18.org

  白一龍卻低聲笑道:「包兄,紅紅乃是皖南名妓,慕名前來的人猶如過江之 鯽,不但詩、書、琴、棋樣樣精通,床上功夫更是頂呱呱。」 book18.org

  頓了頓,又道:「昨夜,我上陣之後,不到半個時辰立即交貨,紅紅雖然沒 有不悅之色,我卻發覺她似乎未曾盡興,所以請你出兵。」 book18.org

  包宏對他這種好勝性格,實在不敢領教,在交往不能言深,對自己又有救命 之恩之下,可不願澆他冷水。 book18.org

  「哈哈!這種事你還不知吧?」 book18.org

  包宏笑了笑,搖搖頭。 book18.org

  白一龍興致勃勃地道:「據我平日作戰經驗所得,一個女人在盡興之時,至 少會呻吟、顫抖、香汁淋淳、香津泛濫,終至於飄飄欲仙,昏死過去。」 book18.org

  包宏聽了,立即想起那位阿英,確實曾經被老刁搞得呻吟顫抖、汗流不止, 至於「香津泛濫」,可能是指留在下身滑溜溜的東西了。 book18.org

  腦海里,浮現起自己與芙蓉仙子的一幕,那情景歷歷在目,寶蛤微合、紅桃 欲綻、流丹泛濫…… book18.org

  「哇操!假如那『流丹』就是『香津』的話,那真是黑白話,腥腥的。還美 其名為『香津』哩!」 book18.org

  他皺了皺眉,道:「哇操!你說的那些新名詞,我統統『莫宰羊』哩!」   「咦!你難道還是『童子軍』,沒有『作戰經驗』?」 book18.org

  「那倒不是,有過一次戰鬥紀錄。」 book18.org

  「那就好,戰況怎麼樣?」 book18.org

  「哇操!她只是呻吟、急喘,接著流汗而已。」 book18.org

  「哈哈!那就差不多啦!包兄,我已經替你報名了,今晚看你的了。」   「咦!你不是說慕名之人如過江之鯽嗎?怎麼一報名就可以『插隊』哩!」   「哈哈!為了爭這口氣,我買通了鴇兒,把你的名字往前挪,挪在今夜,你 知道嗎?光是紅包費就花了一千兩銀子。」 book18.org

  「哇操!你倒是大手筆。」 book18.org

  此時——夜幕低垂。 book18.org

  二人剛剛踏進大門。 book18.org

  但見——兩名妙齡的少女迎了過來。 book18.org

  白一龍向他擠擠眼,道:「包兄,祝你春宵快樂。」 book18.org

  說完,逕自走了。 book18.org

                第九章 book18.org

  包宏在那兩名妙齡少女引導下,走進一間鋪有厚厚地毯、布置得清香幽雅、 燭光柔和的房間。 book18.org

  「叮……」一聲。 book18.org

  餘音繚繞,琴音美妙,十分纏綿委婉。 book18.org

  包宏知道詞意,正是詩經中的「兼葭」一章。 book18.org

  不由興起,隨琴聲歌道:「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 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book18.org

  忽然——琴聲倏止。 book18.org

  但見——一位身材苗條的白衣少女,緩緩的站了起來。 book18.org

  包宏瞧得心兒一陣亂蹦,企盼早點看到她的面貌。 book18.org

  白衣少女似乎深諳男人的心理,只見她低垂著頭,轉了過來,微施一禮,聲 若黃鶯出谷。 book18.org

  但聽她嬌聲道:「風塵女子紅紅,參見包相公!」 book18.org

  包宏只覺喉嚨一陣乾燥,輕輕地咳了一聲,柔聲道:「哇操!紅紅小姐,你 就別多禮了。」 book18.org

  紅紅仍是低著頭,道:「謝謝包相公的光臨!」 book18.org

  「哇操!聽了你的『兼葭』一曲,我能不來嘛!哈哈哈。」 book18.org

  紅紅輕輕一震,道:「難得遇上知音,是紅紅之幸!」 book18.org

  「哇操!知音不敢,差堪略而已。」 book18.org

  說完,逕自走向書桌前。 book18.org

  原來,精明有如包宏者,早已瞧出紅紅在故意吊他的胃口,他立即佯作不在 乎的走向書桌前。 book18.org

  但見——書桌上面平鋪一張宣紙,紙上放著兩行字跡娟秀的詩:「腰有幾文 錢,你也要,給誰是好,不做一點事,早來拜,晚來拜,叫我為難。」 book18.org

  落款之人,正是「紅紅」二字。 book18.org

  包宏脫口贊道:「哇操!好字,好比喻。」 book18.org

  說完,立即運腕研墨。 book18.org

  但覺——香風一陣襲來。 book18.org

  只聽——紅紅脆聲道:「包相公,讓賤妾來。」 book18.org

  「哇操!紅紅小姐,我自己來,麻煩你替我鋪張紙。」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紅紅剛將一張空白宣紙鋪妥,包宏已提筆潤墨,哈哈笑道:「紅紅小姐,我 是即興而作,不敬之處,祈勿見怪!」 book18.org

  紅紅仍是低著頭,脆聲道:「包相公,你太客氣了,你肯賜墨,賤妾已感激 不盡了,豈敢見怪!」 book18.org

  「哇操!那我就放肆了!」 book18.org

  說完,坐在書桌前運筆疾書。 book18.org

  片刻——得見——雪白的宣紙上,現出了四行鐵劍銀鉤的隸書:「一領輕衫 剪素羅,美人體態勝嫦娥,春心若肯緊關鎖,紐扣何須用許多。」 book18.org

  包宏寫到此,擲筆哈哈大笑。 book18.org

  紅紅低著頭,暗數自己衣衫,有九顆紐扣之多,芳心一顫,倏然抬起頭來。   那是一張絕色姿容,霎時呈現在包宏的面前。 book18.org

  包宏乍看之下,暗道:「哇操!卡水(漂亮)叼!」 book18.org

  但聽——他脫口吟道:「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 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book18.org

  以花來詠吟美女,甚為得體。 book18.org

  紅紅身子再顫,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包宏見狀,詩興大發,盤坐在那具古色古斑的瑤琴前,雙手十指在琴弦上不 斷地弄著。 book18.org

  片刻後——他邊奏邊吟道: book18.org

  「艷色天下重,西施寧久微。 book18.org

  朝為越溪女,暮作吳宮妃。 book18.org

  賤日豈殊眾,貴來方悟稀。 book18.org

  邀人傅脂粉,不自著羅衣。 book18.org

  君寵益嬌態,君憐無是非。 book18.org

  當時浣紗伴,莫得同車歸。 book18.org

  持謝鄰家子,效顰安可希。」 book18.org

  這首是詩人王維的名作「西施」。 book18.org

  全詩分三段:首四句寫西施有了艷麗的姿色,哪怕遭遇的不快! book18.org

  次六句是寫西施一朝得了吳王的寵愛,一時身價就高了。 book18.org

  末四句推開一層說法,見到沒有像西施姿色的女人,徒欲摹傲西施的捧心而 顰,希望得人愛寵,未免自不量力了。 book18.org

  這首詩詠的雖是西施,其實是借西施比喻一個人,只要有才幹,能夠自立, 當然可以在世界上立足,決不會長久微賤的。 book18.org

  紅紅是個姐兒,每天生張熟魏,這些人也只不過把她當作開心果,洩慾的工 具,幾會有人如此鼓勵她、安慰她。 book18.org

  包宏這首「西施詠」,無異是給她服用一付清涼劑。 book18.org

  紅紅雙目異光再閃,吟道: book18.org

  「高閣客竟去,小園花亂飛。 book18.org

  參差連曲陌,迢遞送斜暉。 book18.org

  腸斷未忍掃,眼穿仍欲稀。 book18.org

  芳心向春盡,所得是沾衣。」 book18.org

  這是李商隱的「落花」,專詠落花的詩,一片怨春之感,委實動人。 book18.org

  「未忍掃」是指花,「仍欲歸」是怨春,情思如痴。 book18.org

  花園春盡而落,我心亦因花落而盡,哪得不淚下沾衣。 book18.org

  紅紅以此春花兩收的結果,道出內心的辛酸,訴出「為誰解羅衣」的痛苦。   包宏是何等聰明人,「聞歌即知雅意」,立即勸慰:「哇操!往者已逝矣, 來者猶可追!姑娘何必耿耿於懷?」接著,他又吟道: book18.org

  「本以高難飽,徒勞恨費聲。 book18.org

  五更疏欲斷,一樹碧無情。 book18.org

  薄宦梗猶泛,故園蕪已平。 book18.org

  煩君最相警,我亦舉家清。」 book18.org

  這也是李商隱的一首「蟬」,此詩借蟬以喻己之清高廉潔,在詩為興體。   意謂蟬本以清高而餐風飲露,難求一飽。 book18.org

  不能溫飽而空勞作不平之鳴,亦不過徒費聲響而已。 book18.org

  換句話說,是對紅紅一種慰勉,也是一種警惕,謂即力竭聲嘶,亦無同情之 人,高於樹,而樹亦無情,能否跳出來,端賴自己! book18.org

  紅紅擅口含笑,吟道: book18.org

  「主人有酒歡今夕,請奏鳴琴廣陵客。 book18.org

  月照城頭烏半飛,霜淒萬樹風入衣。 book18.org

  銅爐華燭燭增輝,初彈祿水後楚妃。 book18.org

  一聲已動物皆靜,四座無言星欲稀。 book18.org

  清淮奉使千餘里,敢告雲山從此始。」 book18.org

  這是李頓的一首「琴歌」,完全詠「琴」的詩歌,自在琴聲足以改換人的心 情,聽了美妙的琴音之後,竟生歸隱之情。 book18.org

  廣陵客,是指善於彈琴的人,祿水楚妃,皆琴曲名。 book18.org

  琴聲剛動,四周萬物皆靜。悄悄中抵見天際星光漸漸稀淡下去。 book18.org

  聽到琴聲之後,忽卻觸動了我歸隱雲山的心念。 book18.org

  紅紅此吟極為明顯,所謂「聞君一夕話,勝讀十年書」,今夜此情,永生不 忘,而此夕以後,紅紅也將洗去鉛華了。 book18.org

  一年一次啊,來相會,去在彼位鵲橋啊! book18.org

  牛郎織女啊,面相看,隨時分開啊,變孤單啊。 book18.org

  一生為你啊,來拖磨啊,相思重重,千萬般啊,牛郎織女啊,痛心肝,夢中 逍遙啊天河外啊。 book18.org

  一心等待啊,七夕夜啊,忍耐寂寞,不作聲啊,牛郎織女啊,牛郎織女啊, 淒涼命,誰人替啊,心疼痛啊。 book18.org

  片刻後——但見紅紅輕輕一掙扎,玉手指輕輕的替包宏寬衣解帶,房內的氣 氛立即轉為緊張、刺激。 book18.org

  包宏的一顆心兒,幾乎跳出口腔。 book18.org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種風流陣仗。 book18.org

  紅紅的動作既輕柔又迅速,霎時,已把包宏剝得光溜溜的,她在轉身脫衣之 際,悄悄的瞄了包宏那「棍兒」一眼。 book18.org

  包宏的眼光何等厲害,早發現她在「估量」自己,心中一陣陣的尷尬起來, 卻也一陣一陣的熱了起來。 book18.org

  於是——棍兒仰起的角度便更高了。 book18.org

  紅紅以優美的姿勢脫去外衫之後,一具雪白、玲瓏剔透的胴體立即呈現在包 宏的眼前,令他的呼吸一陣急促。 book18.org

  他慌忙坐在桌旁,暗暗運起「太公望心法」。 book18.org

  紅紅脫去衣衫後,低著頭上了榻,面向內側躺著。 book18.org

  包宏這一調息,立即發現窗外兩株樹上居然有人潛伏,他暗罵道:「哇操! 一定是白一龍想看『白戰』!操!」 book18.org

  他匆匆地上了榻,立即將榻前的布幔放了下來。 book18.org

  榻內立即一暗! book18.org

  包宏剛將快靴放在榻前地上,立即感覺到兩雙柔嫩的藕臂搭上他的背部,同 時輕輕的向前一摟。 book18.org

  包宏暗叫道:「哇操!快要『宣戰』了!」 book18.org

  一顆心兒,不由自主的又狂跳起來。 book18.org

  此時的情景,完全充滿了柔膩、浪漫,與他以前跟芙蓉仙子的快攻完全不一 樣。 book18.org

  他情不自禁的摟著她的腰及粉背。 book18.org

  正在暗贊她的細皮嫩肉之際,雙唇已被紅紅的那兩片燙熱的櫻唇貼住,而且 舌尖也「撈過界」的吸吮著。 book18.org

  那雙柔荑也在包宏的背後來回地撫摸著。 book18.org

  包宏「見賢思齊」,立即依樣畫葫蘆。 book18.org

  兩個赤裸裸的身子,緊緊的粘在一起。 book18.org

  兩顆頭輕輕的晃動著。 book18.org

  兩人纏綿地熱吻著。 book18.org

  半晌——紅紅嬌喘吁吁的移開了唇,雙臂一緊,蠻腰一扭,立即讓包宏壓在 自己的身上。 book18.org

  雙腿輕輕一分,芝麻門大開,準備迎客。 book18.org

  包宏以雙掌支起上半身,暗暗對準目標,猛地朝前一挺。 book18.org

  「撲!」一聲。 book18.org

  寶玉順利地入了關。 book18.org

  紅紅將粉臂輕輕一挪一挺。 book18.org

  「啪!」一聲。 book18.org

  「玉杵」盡根而入。 book18.org

  一種柔軟、溫暖的快感,使包宏輕輕的開始抽插著。 book18.org

  紅紅也熟練的迎接這不速之客。 book18.org

  房內立即傳出一陣輕緩的「滋!滋!……」聲。 book18.org

  紅紅雙目柔情萬千的瞧著包宏,同時密切的配合著他的抽插。 book18.org

  包宏起初還有些緊張,半晌之後逐漸的適應下來,立即含笑的打量著那對高 聳、抖動不已的雪白雙峰。 book18.org

  紅紅含笑低聲道:「包相公,你真體貼!」 book18.org

  包宏也低聲笑道:「紅紅,瞧你這副絕色姿容,及完美無缺的胴體,我怎忍 心『辣手摧花』呢?」 book18.org

  紅紅美目流波望著包宏,下身卻加速挺動。 book18.org

  包宏會意地加速了抽插,而且也加了勁道。 book18.org

  房內立即多了一陣急驟的「啪!啪!……」聲音。 book18.org

  這種聲音持續了盞茶時間之後,只聽紅紅長吸了一氣,挺動又加快了許多, 「啪!啪!……」之聲響得更加急促了。 book18.org

  包宏面對這種挑戰,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續衝刺。 book18.org

  「啪!啪!……」的聲音急響著,令人聽得喘不過氣來。 book18.org

  榻前的布幔,好似發生地震般晃個不停,掛帳幔的金屬「叮叮噹噹」之聲不 絕於耳,煞是好聽。 book18.org

  片刻後——紅紅已開始嬌喘吁吁,汗如雨下了。 book18.org

  那「反抗」的力道也逐漸緩慢下來了。 book18.org

  包宏見狀,心中暗喜:「哇操!行啦!她快要招架不住了。」 book18.org

  心中一喜,精神陡振,挺動更劇了。 book18.org

  又過了盞茶時光。 book18.org

  紅紅開始低聲「嗯!……嗯!……」吟叫了。 book18.org

  那種聲音似乎帶有痛苦,又帶有一種滯,令包宏聽得心兒一癢,精神一振, 吸口氣繼續狠頂猛插著。 book18.org

  紅紅被火熱的「玉杵」頂插在……,下股酥麻的快感通遍全身,尤其是「淺 溝」兩壁,更是麻癢鑽心。 book18.org

  那「玉杵」抽出時,芳心好一片空虛,猛然搗入時,頂得玉蕊狂跳,神情盪 漾酥麻到極點。 book18.org

  甘露源源湧出,業已達到了最高峰,她急擺柳腰,晃動粉臂,呻吟著、浪哼 著,無限的舒服。 book18.org

  「啊!相公,這幾下搗的我真快活,親親,想不到你這麼能幹,我有生從未 嘗到這……這種妙趣?!」 book18.org

  「哇操!差不多了,我也可以交差了。」 book18.org

  心中一爽,以肘支身,雙掌撫著那對令他心癢難耐的玉乳,不住揉捏著,下 身更是挺得厲害。 book18.org

  「啊,相公,你不要紅紅的了,蕩婦痛快極了。哎喲!好酸,也痛快極了。 啊!喔!」 book18.org

  「滋!滋!……」聲中。 book18.org

  津液向榻上滴灑著。 book18.org

  「啪!啪!……」聲中。 book18.org

  紅紅開始顫抖了。 book18.org

  包宏一見已攻下了頭陣地,開始乘勝追擊。 book18.org

  「喔!嗯!,我的好相公,快,快,加點勁,加油,我快去了?啊,喔!天 啊!」 book18.org

  紅紅完全沒有招架之力了。 book18.org

  這會兒,她是「背鼓入朝」,一副「挨打相」。 book18.org

  她躺在榻上,顫抖著,呻吟著…… book18.org

  又過盞茶時光。 book18.org

  但聽——紅紅「啊!……」地叫了一聲,立即猛烈的哆嗦著。 book18.org

  咦!洗衣機開始大量排放「污」水了。 book18.org

  「嗯!喔!好,搗的好,乾的妙!太痛快了!喔!嗯,我已滿足了!」   包宏只覺得一股滑滑、溜溜、溫溫的液體,不停地淋著「玉杵」頭,一種前 所未有的舒爽的感覺,使他繼續瘋狂的抽插著。 book18.org

  半晌——但聽——紅紅嘆了口氣,呻吟道:「包相公,今晚實在有點吃不消 了,小奴的身體已酥脆了;要命的大傢伙,輕點吧!看紅紅可憐,給我一點;一 點甘露吧!我真要!要死了!」 book18.org

  但見——她再度哆嗦了…… book18.org

  又過了盞茶時光。 book18.org

  紅紅的聲音都喊啞了,全身無力,只感覺酥酥麻麻痒痒的,她在聲「啊!」 的尖叫後,悠悠的昏迷了。 book18.org

  包宏又挺動了二三十下後,突然,「玉杵」一陣奇酥奇麻,不禁心神盪了一 下,也是快感極了。 book18.org

  「咯!」射出了「子彈」,濃密火熱的,每一顆都命中目標,射進了玉蕊。   紅紅本已癱瘓昏迷中,被他這一陣火熱的流彈,像機關槍似的連續放,燙得 她神智漸漸醒轉回來。 book18.org

  「啊!包相公;紅紅樂死了!」 book18.org

  包宏吐出一口氣後,輕輕的躺在紅紅的身邊,暗忖:「想不到干這玩意兒這 麼舒服,怪不得有人說:『寧願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哩!」 book18.org

  突聽——「唰!」一聲響。 book18.org

  包宏暗忖:「哇操!偷窺狂!看『白戰』的人走了!」 book18.org

  接著——又是「唰!」一聲。 book18.org

  但見包宏鬆了一口氣,自布幔中穿了出來,匆匆的穿妥衣靴。立即打開房門 朝樓下行去。 book18.org

  只見那兩位妙齡少女站在拱門前,含笑施禮道:「包相公,你要走啦?!」   包宏含笑點頭道:「嗯!待會兒好好照顧紅紅姑娘。」 book18.org

  說完,便離開了「紅梅閣」。 book18.org

                第十章 book18.org

  包宏回到白家堡。 book18.org

  立即看到白一龍站在門口,他快步上前,含笑道:「哇操!白兄還沒有休息 呀?」 book18.org

  白一龍神采飛揚地道:「哈哈!包兄,你這一仗打得實在太漂亮了,我正為 你準備了慶功宴呢!」 book18.org

  「哇操!為酬救命之恩,包某宴席是全力以赴啦,咦!白兄你怎麼知道我這 一仗打得很漂亮?」 book18.org

  白一龍輕踢了包宏一腳,笑了笑,道:「哈哈!包兄你最不上路啦,我原本 打算看看紅紅浪騷時的模樣,哪知你卻把布幌拉了起來。哼!」 book18.org

  包宏輕笑道:「咦!白兄怎麼事先不告訴我一聲呢?不過,說真的,我實在 不太習慣『當眾表演』哩!」 book18.org

  白一龍笑嘻嘻地道:「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包兄你該不會是有『秘 招』吧,不然,何以搞得那麼久?」 book18.org

  「哇操!我也不知道呀,大概是本能吧!」 book18.org

  就在此時。但見,一個妙齡少女緩擺柳腰地走了進來,微一施禮,道:「少 爺!小姐請包相公到後堂敘話。」 book18.org

  白一龍眉頭一皺,聳了聳肩,道:「包兄,管家婆是很難侍候的,你要當心 點,慶功宴留存以後再補。」說完,匆匆地走了。 book18.org

  包宏隨著這位少女來到了後院,走到右側的一間房外,立即止步不動。   妙齡少女嬌聲道:「包相公請稍等,小婢去去就來。」妙齡少女逕自入房去 了。 book18.org

  半晌,但見妙齡少女自房內走出,脆聲道:「包相公,小姐請你入房。」   「哇操!姑娘,請你轉告你家小姐,在下不便入房!」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突然「刷!——」地一聲。但見,一身青色羅衣的少女已掠了過來。 book18.org

  只聽她不悅地說道:「包宏,你為何不入房?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book18.org

  「姑娘!請千萬別誤會,姑娘乃是千金之體,在下確不便入房。」 book18.org

  白一鳳氣得身子一顫,鳳目一瞪,脫口叫道:「那你為什麼要到『紅梅閣』 去。找那個什麼紅紅?」 book18.org

  包宏身子一震,臉色一變,張口欲言,隨又閉住。 book18.org

  「哼!你理虧了吧?」 book18.org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book18.org

  「哼!除非你忘恩負義,不把我救你放在心上!」她說完,轉身回房去了。   包宏只覺胸口一疼,足下一個踉蹌。幾乎摔倒。他穩住了身子,吸了口氣, 那名妙齡少女連施眼色。要他進房去。包宏再次吸了口氣,心中已打定主意,邁 步走入房去。 book18.org

  一進房。只見白一鳳坐在床沿上,腮幫子鼓得高高的,忙趕前一步,道: 「小生包宏,得罪了鳳姐,這廂陪禮了。 book18.org

  「撲哧!」一聲笑。白一鳳白了他一眼,道:「死相!」 book18.org

  哇操!死相就死相吧。總算雲開見月明。 book18.org

  包宏走過去與她坐了個並肩,手臂在她的肩上輕輕地一扳,白一鳳有如一顆 粘皮糖似的粘在他懷裡了。 book18.org

  包宏心裡有所準備,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住了她的唇,白一鳳剛開始還稍稍掙 扎,一會兒,便靜止不動了。 book18.org

  包宏先是輕吻著。然後是狂吻。唇,臉、粉頸…… book18.org

  白一鳳渾身一陣熱,雙頰通紅,陣陣地輕喘著。但聽她嬌喘著柔聲道:「宏 哥……你……你……我……」 book18.org

  包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吻個夠本再說,左手擁抱著她的細腰,右手不老實 地解開前襟的紐扣,在那嫩柔的玉乳上撫摸著。 book18.org

  包宏只覺得她的風味與紅紅的又是不同,不禁心神一盪…… book18.org

  「宏哥,不,不要這樣。」 book18.org

  白一鳳被撫摸得六神無主,嗚嗚地低叫著。但是,她卻無法推開他那蠕動的 手,只好任他所為了。 book18.org

  所謂「得寸進尺」,用在男女情人之間,是再妙再適合不過了,在小屋裡, 給這一對青年男女,造就了一幅綺麗的風光。 book18.org

  此時,白一鳳雲發散亂,上身上衣服已被包宏解開,成為半裸的美人了。   但見她的肌膚有如羊脂般光滑雪白。玉乳挺立,粉臉含春,意亂情迷地道: 「宏哥不能再放肆了,如果再這樣亂來,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book18.org

  包宏知道這是少女的矜持,心想:「隨便你啦!愛怎麼修理我,就讓你修理 吧,我不會在乎的!」 book18.org

  心裡想著,嘴兒沒停地吻著,手更是沒空著,一陣手忙腳亂,將白一鳳的武 裝給解除了。 book18.org

  現在,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赤裸裸的美女。 book18.org

  「哇操!我的天哪!這……這簡直就是七仙女下凡嘛,可真是太棒了。」包 宏失神地驚叫著。 book18.org

  「死鬼!在那兒鬼叫什麼,我如果是七仙女的話,寧願上天也不來找你!」   「那我一定在槐陰樹下,哭上三天三夜!」 book18.org

  「算了吧!你不是董永,我又不是七仙女。」 book18.org

  此時包宏輕輕地抱起白一鳳的玉體放在床上,自己迫不及待的脫掉衣褲,接 著他的雙手游遍了她的全身,上上下下又摸又捏的。 book18.org

  白一鳳初經這樣火熱的場面只感到一陣緊張一陣刺激,那被摸到的地方有如 觸電似的,全身酥麻,整個身體都軟化了。 book18.org

  只見她昏沉沉、樂陶陶的。 book18.org

  包宏將身子壓在她的雙峰上,雙手抱著玉臂,輕輕地揉搓著。 book18.org

  突然,白一鳳感覺到,有一個硬硬的、火熱的東西,頂在胯腹之間跳動著, 燙得她全身發抖、麻癢。 book18.org

  生平還是第一次嘗到這種滋味,又舒服、又難過的味道。想將他推開,又感 到捨不得,只得緊緊的抱著他的身體。 book18.org

  一陣的熱吻。 book18.org

  一陣的撫摸。 book18.org

  白一鳳的情慾已漸漸升高,淺溝已經開始有滑溜溜的東西了。 book18.org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包宏知道,此時是可以「辦事」了,於是,他將那硬硬 的「棍兒」抵向幽口。 book18.org

  突然,白一鳳的嫩手將它握住了,就像抓泥鰍似的,不讓它再進一步。   她羞答答、帶點驚慌地說:「你這那麼硬的大傢伙,如果插進去,不把我弄 得痛昏過去了?」 book18.org

  包宏看這情景,知道她是初次開苞,難免有恐懼的心理,像芙蓉仙子當時不 也就是這樣嗎? book18.org

  於是,輕擁著她溫柔地道:「好妹妹,這是人生必需經過的,其中滋味就像 倒吃甘蔗,甜的在後頭,忍耐一點,等一下你會得到令人想不到的快樂。」   「我,我怕,你看它多凶!」 book18.org

  「別怕!別怕!只要;以後恐怕你整日想看它呢!」 book18.org

  「它好大呀!我下面恐怕放不進去。」 book18.org

  「哇操!別三八了,女孩子那小穴是有伸縮性的。」 book18.org

  「哥,我是初次,你要憐惜一點。」白一鳳哀憐地說。 book18.org

  「我會的,我不憐惜誰憐惜?」 book18.org

  惜憐密愛一陣後,然後將他的「玉杵」抵住……慢慢的往裡送。那未曾嘗過 「海參」的小嘴緊窄異常,何況他的「玉杵」又異於一般常人呢? book18.org

  於是,他將白一鳳的雙腿高舉,大大的分開,使之張大,加上「玉杵」頭還 有點津液,非常潤滑。 book18.org

  這時,他乘白一鳳不注意,順勢往裡搗了進去,不讓她有掙扎的餘地,連續 地挺進,終於沖開了第一道防線。 book18.org

  「玉杵」已經進去了一大半。 book18.org

  白一鳳這時痛得顫抖,眼淚直流、愁眉苦臉的呻吟著,下身撕裂的痛,像利 箭射入似的。 book18.org

  想掙扎,已為健壯的身體緊緊的壓住,不能推開,只得呼叫:「哎呀!痛死 我了……小雀!救命呀……」 book18.org

  俏丫頭在門外把風,一聽小姐叫救命,慌不迭的推門進去,一伸手,按住了 包宏的屁股,不讓他行動。 book18.org

  包宏這時將尚未進入的「玉杵」,抵住……不動,雙手撫摸著光滑圓渾的玉 乳,挑逗其餘興。 book18.org

  白一鳳痛苦的神情被俏丫頭小雀按住之後,情緒也漸漸的安定下來,下身的 痛苦減低了不少。然而,胸部的雙峰最是敏感處,被包宏這麼揉揉捏捏的,只感 到酸麻酥癢,因為這樣她緊縮的肌肉也就放鬆了。 book18.org

  她的……被包宏的「玉杵」脹得鼓鼓的,可以說酸、甜、苦、辣、癢五味俱 全,這種味道甚是好受。 book18.org

  怪不得紅紅那騷貨會那麼又哼又叫的,這冤家說插過一次以後恐怕整日都想 著看它,是有點道理的。 book18.org

  原來,在「紅梅閣」的「刷!刷!」兩聲響,一個是白一龍,一個則是這個 小妮子——白一鳳。 book18.org

  包宏這時興起,伸出右手偷偷地在俏丫頭小雀的胸部捏了一把,小雀驚了一 下,手一用力,包宏屁股一沉,整個「臘腸」全部進去了。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白一鳳輕哦一聲,同時也橫飛一眼。 book18.org

  包宏見她如此嬌滴滴,恨不得將她吞下肚子裡去。 book18.org

  數十下……如狂風暴雨般,震得床榻在搖動,簡直是發生了大地震。 book18.org

  白一鳳現在可痛快了,這是她意想不到的,呻吟著浪叫道:「啊,嗯!真是 樂爽!」 book18.org

  「哇操!你當然快活啦,我用了那麼大的勁,那有不使你快活的道理!」   「宏哥!你再加力,我爽!」 book18.org

  包宏感覺到「玉杵」插在……里非常溫暖,緊緊的舒服異常,而她現在漸漸 地也能合作,他感到這尤物,原來也是天生的浪娃。 book18.org

  白一鳳被他這一陣「強棒出擊」,搗得舒服、痛快,整個心都醉了,自然順 勢的配合他的指揮。 book18.org

  那「玉杵」挑逗得白一鳳浪水直涌,搗得淫興高漲,樂得爽歪歪、飄飄然, 有若神仙般。 book18.org

  包宏縱馳疆場,任意馳騁,立即傳出一陣「啪!啪!——「聲。 book18.org

  這聲音異於方才那低沉的「滋!滋!——」聲。 book18.org

  「愛之船」已經加速前進了。 book18.org

  玉臼被「玉杵」頂得又緊滿,一陣陳的酸軟自內傳遍全身,她全身的汗毛情 不自禁的「立正」了。 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的「唔!——」聲連哼。 book18.org

  剛才在小河上慢速前進的滋味,就已經令她驚喜若狂,此時在汪洋大海中加 速前行,更令她大開眼界了。 book18.org

  她羞得不敢睜眼看包宏。心中卻將這旖旎的風光,完全記在腦海中。那張嬌 艷的臉更加酡紅了。她的呼吸更加的急促了。她情不自禁的由靜止不動,改為輕 擺腰臀了。 book18.org

  想不到,人生竟還有如此迷人的快感。她好慶幸自己當機立斷的把包宏叫過 來,不然哪來這種迷人的快感可享受! book18.org

  然而,她旋即想想,若是自己太早成親了,就無法暢遊山水,也就無法遇上 包宏了,這是上蒼的安排。 book18.org

  她的心兒沒來由的一甜! book18.org

  她悄悄地睜開眼,想看他一眼。哪知,雙目乍睜,立即看見包宏正以灼熱的 眼光瞧著自己,羞得她芳心一震,慌忙又閉上眼。 book18.org

  包宏卻脫口道:「哇操!你真『水』(美)。」 book18.org

  白一鳳乍聽心上人的這句讚美,芳心有如灌滿了蜜糖般地甜蜜,低聲道: 「宏哥,女為悅己者容,花兒為蜂開。」 book18.org

  包宏心中一震,脫口道:「哇操!士為知己者死,形影永不離!」 book18.org

  「宏哥,別提那討厭的字(死)嘛!」 book18.org

  接著,雙手一按他的背,以櫻唇封住了他的唇。包宏只覺由於她這一掐動, 「玉杵」頂端倏地被一塊軟軟的東西磨擦了一下,爽得他輕震一下。 book18.org

  白一鳳更是爽得連連悶哼! book18.org

  由於兩片唇兒緊吻著,她的悶哼是自那鼻中透出,顯得更加的迷人,包宏干 脆身子一撐,立即加速前進。 book18.org

  「啪!啪!——」聲音立即加入伴奏。 book18.org

  「宏哥……用力些……」 book18.org

  「啪!啪!——」聲音立即改變為「主唱」,「滋!滋!——」聲音反而變 為「伴唱」了。 book18.org

  白一鳳此時已無暇考慮會不會被小雀聽到了。 book18.org

  退到房外「把風」的小雀聽了半晌,只覺全身「難受」死了,慌忙走開,可 是,不久以後,她又回來了。 book18.org

  此時,白一鳳已是變得爽歪歪了。 book18.org

  「嗯!——一」 book18.org

  「唔!——一」 book18.org

  一陣的低叫聲、呻吟聲,沒有停過。 book18.org

  包宏存心要好好的輕鬆一下,那種有「子彈」卻不出的「彆扭」,實在叫他 難受極了。 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 book18.org

  但見白一鳳渾身一陣哆嗦,而且呻吟連連,不過,她卻咬緊了牙關苦撐著, 因為她不願意太早泄身。 book18.org

  「喔!好酸,酸死了,好美,美極了。」 book18.org

  「宏哥!我抱歉……我實在……不行了……」 book18.org

  在一陣劇烈的哆嗦後……她泄身了,整個人癱瘓了。 book18.org

  但聽,她呻吟連連。但見,她身子猛顫。眉開眼笑,檀口連張。啊!世上那 有這麼美的滋味! book18.org

  包宏又旋轉了盞茶時間後才順利地「交貨」了。 book18.org

  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氣,緊緊地摟著她。 book18.org

  她經此一衝擊,又再度泄了,癱瘓了。 book18.org

  但聽,她又呻吟道:「哥哥,親哥哥;妹子愛,愛死你了;你,簡直是太完 美了、太完美了!」說完,在他的唇上輕吻了一下。 book18.org

  包宏泄得全身輕飄飄的,摟著她側臥在榻,柔聲地說道:「一鳳,休息一會 兒吧!」 book18.org

  說完,立即閉上了雙目。 book18.org

  半晌,兩人悠悠進入夢鄉了。 book18.org

  交股而眠,兩人緊緊的粘在一起呢! book18.org

  翌日,包宏在千叮嚀萬囑咐下,與白一鳳難捨難分離開了白家堡。 book18.org

  他的坐騎經過這段時日的療養,也恢復了健康。 book18.org

  包宏見坐騎傷勢已好,心中一陣欣喜。面上帶著微笑,撫摸了幾下馬兒,然 後撩起韁繩,牽著馬兒出了白家堡。 book18.org

  他要進入九華山,找尋胭脂谷。 book18.org

  九華山連綿數百里,胭脂谷在什麼地方呢? book18.org

  想要尋找到,實在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book18.org

  胭脂神婆夏雪聲雖然名重武林,但她生性怪僻,從不和武林人來往,所以她 的胭脂谷不許任何外人越雷池一步,越者立即掌擊處死。 book18.org

  紫衣書生鍾羽雖知她的住處名叫胭脂谷,但胭脂谷究竟在九華山什麼地方, 卻是弄不清楚,所以他也無法向包宏說明。 book18.org

  包宏憑著年輕氣盛和一顆想知道另外一紫衣書生是誰,牽著坐騎,奔行在重 峰之中。 book18.org

  西未時候,已深入了百里左右。 book18.org

  他卓立在一處絕峰上面,抬眼四望,但見林立重峰,唉!不知有多深、多遠 呢? book18.org

  忽然,他聳聳肩頭,冷哼一聲,自言自語地說道:「哇操!我如這樣盲撞的 找法,只怕找上一個月也難找到胭脂谷,不如找個能避風的地方,先歇一宿,待 明兒天亮之後,找個遊人或樵夫問問再找吧!」 book18.org

  突聽,「胭脂神婆夏雪聲隱居胭脂谷,拋開武林中一切是非,只怕遊人樵夫 也難知道胭脂谷在哪裡呢?」一陣有如銀盤走珠似的聲音傳來。 book18.org

  包宏大吃一驚,忙轉身一望。但見,如雲玉女司馬嬌嬌不知什麼時候,已嬌 立在自己的身後,說完話還不時的淺笑著。 book18.org

  包宏望著她,冷笑一聲,道:「哇操!你怎麼陰魂不散的也到這裡來了?」   「喲!——」 book18.org

  如雲玉女冷冷的喲了一聲,道:「你這人說話怎麼不經大腦,好像天底下全 給你姓包的買下了,只有你能來,人家不能來。」 book18.org

  包宏被她這幾句話一頂,只頂得俊面通紅。 book18.org

  她說的也是有理! book18.org

  山川由人走,林泉任鳥飛,自己能來,為什麼她不能來呢? book18.org

  他正要向她說明,並不是說她不可以來,而是為什麼會有這麼湊巧的事兒, 尚未及開口說話。 book18.org

  突聞,一聲慘厲的叫聲,隨夜風傳入耳。 book18.org

  如雲玉女久走江湖,聞得那慘聲後,立時覺出有異,上前三大步,與包宏並 肩站立著。 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面對包宏道:「這厲叫之聲有些怪異,如果不是和人動手被對方 擊傷,就是被猛獸所咬,咱們過去看看?」 book18.org

  包宏搖了搖頭,道:「哇操!小老子沒這個興趣,要去你自己去了,我可不 想去,恕不奉陪。」 book18.org

  如雲玉女司馬嬌嬌道:「你不是要找胭脂谷嗎?說不定就從這聲厲叫中,可 以探得一些眉目呢!」 book18.org

  「哇操!仙人放屁——不同凡響」 book18.org

  如雲玉女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book18.org

  當下,兩人一同躍下絕峰,向那慘叫聲處尋去。 book18.org

  哪知,翻越過兩座峰嶺,再也聽不到第二聲慘叫傳來? book18.org

  如雲玉女柳眉微皺,停步沉思了一陣。 book18.org

  突然,她的臉色驟變。 book18.org

  包宏見她走著走著,突然停住,不再向前搜尋,卻站在當地發獃,心中覺得 甚是奇怪驚訝。於是,便問她道:「咦!怎麼不繼續往前走,站在這兒發個什麼 呆?」 book18.org

  如雲玉女以一個手比著唇,似不讓包宏講話,凝神靜聽了好一陣子,仍然是 沒有說出半個字來。 book18.org

  包宏有些急了,忙道:「哇操!你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到底要幹什麼?何以 一句話都不說?」 book18.org

  如雲玉女道:「剛才的慘叫聲,你不覺得很怪異?」 book18.org

  包宏點點頭道:「就是因為那聲慘叫有些怪異,我們才來查看的呀!」   如雲玉女淺淺一笑,道:「你覺得那叫聲,怪在什麼地方呢?是不是十分悅 耳?」 book18.org

  「不錯!是和一般受傷者有些不同。」 book18.org

  「這就是了,我們再往前搜尋看看。」 book18.org

  話落,她走在前面,當先領路,往前繼續搜尋…… book18.org

  突然,又是一聲慘叫傳來。 book18.org

  這叫聲,也是無比的悽厲刺耳,和先前的那一聲,完全一樣。 book18.org

  這一次,兩個人全都用上了心,聽准了那慘叫聲傳出的方向。然後兩人快速 無比的尋去。 book18.org

  翻越過兩座淺山,到一處絕峰崖壁下面,同時停住了身子,流目四顧。   果然數丈開外的枯草叢中,橫陳著一條白影。 book18.org

  如雲玉女翻手拔出插在背上的長劍,走在前面,包宏則尾隨在後,兩人走到 面前一看,不覺同時一呆! book18.org

  原來,那條白影,正是一個人,全身白衣,年若四十來歲,身上餘溫猶存, 似是剛死不久。 book18.org

  然則,如雲玉女和包宏兩人所驚奇的並不是那個白衣死人,而是,死者的全 身看不出有血跡傷痕! book18.org

  如雲玉女用長劍動了動死者的屍體,想看出有什麼可疑之處?但是,死者的 白衫、皮肉全都完整,看不出是如何死去的? book18.org

  人被殺之後,死者全身找不出傷痕血跡,只有被毒玫瑰用毒花刺死的,才會 有這種現象。 book18.org

  這個白衣人莫非是死在這女魔頭的毒花之下? book18.org

  咦!——她來九華山要幹什麼? book18.org

  兩個人都有同樣的想法。 book18.org

  於是,不約而同的雙雙蹲下身子,很仔細的把死者全身勘查了一遍,尤其是 後頸的「對口穴」。但是,他們沒有絲毫的發現。 book18.org

  兩人四束目光又在附近丈許方圓的四周枯草地上,搜視了一遍,看有沒有紫 紅色的玫瑰花朵? book18.org

  沒有……什麼都沒有,由此證明這離奇死去的人,並不是被毒玫瑰所殺……   忽然,如雲玉女又想到那迥異尋常的慘叫之聲…… book18.org

  於是,她首先站了起來。 book18.org

  但見她搖了搖頭,道:「如果練有外家功夫一掌劈死一個人,自是極為平易 的事情,但多少總有點傷痕,可是,眼下這死者卻找不出一點擊傷的痕跡。」   話至此頓了頓。一雙黑眼珠滴溜溜的在長睫毛中轉了兩轉,接道:「你打開 死者的口看看,裡面是不是有血?」 book18.org

  包宏也認為這人死得確實離奇,當下依言用雙手撬開死者的口,果然,一股 紫黑色的淤血,陡地從口中湧出。 book18.org

  「哇操!刷子掉毛——有板有眼,老江湖到底不同。」 book18.org

  如雲玉女啐了一口,瞪了他一眼,幽幽地說道:「想不到九華山今晚會發生 這樣大的事情?」 book18.org

  包宏劍眉微皺,道:「哇操!你的話怎麼老是沒頭沒腦的,讓人聽了『霧剎 剎』。不知所云。」 book18.org

  如雲玉女笑道:「就武功一道來說,外家功夫走的是剛猛路子,如金沙掌一 類的功夫,力能拍石成粉,擊中人之後必有外傷。」 book18.org

  頓了頓,又道:「然而內家功夫就不同了,完全是以本身罡氣真力,蘊含在 掌中不發,擊中人後,以陰柔潛透之力,專傷擋受者的內腑。」 book18.org

  如雲玉女望了包宏一眼,又道:「以這白衣人的死狀看來,定是被人以內家 手法所擊斃的。」 book18.org

  包宏見如雲玉女對功力一道懂得如此透徹,不由得暗生敬佩,道:「這麼說 來,死者是被一位武功極高的人所擊斃的嘍!」 book18.org

  稍頓了頓,又道:「哇操!這人會不會是胭脂神婆夏雪聲?」 book18.org

  如雲玉女道:「目前很難說,不過,這人的確有著一身極高的內家功夫,此 時此刻出現了這等高手,決非無因,事情也許與胭脂神婆有關。」 book18.org

  頓了頓,又道:「適才我們連聞兩聲怪叫,聲音均極慘厲,必然有兩個人遭 人擊斃,咱們在這附近找找著,那人是怎樣死的?」 book18.org

  當下兩人便一起繞山搜尋。 book18.org

  果然,在百餘丈外的一處山壁下面,又發現了一具屍體! book18.org

  察看之下,這人和剛才的死者一樣,也是身穿白衣,死狀完全一樣。 book18.org

  如雲玉女仰面望著夜空明月。 book18.org

  半晌,突然低下頭來,望了包宏一眼,問道:「你到九華山來找尋胭脂谷, 為的是什麼?能否告訴我。」 book18.org

  包宏聽得微微一怔! book18.org

  隨即,又嘻皮笑臉地道:「哇操!你是『鐵路局』呢?還是『公路局』?是 管哪一段的呢?」 book18.org

  如雲玉女面色微微一變! book18.org

  然後瞪了一眼,道:「我好心,你當作我管閒事,如果我推測的不錯,這兩 個白衣人的死,與你找胭脂谷有著關聯!」 book18.org

  包宏聽得又是一怔! book18.org

  但見,包宏急忙說道:「哇操!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如雲玉女淡淡一笑,道:「反獨義士!」 book18.org

  她一臉的嘻笑突然又沉了下來,道:「我希望,你能把找胭脂谷的目的告訴 我,或許對你多少有點幫助。」 book18.org

  「哦!——」包宏輕哦一聲,又說道:「我找胭脂谷,是想從胭脂神婆夏雪 聲的口中探出一個人的真實姓名和他的居處。」 book18.org

  如雲玉女一邊微微點頭,一邊仰面望去。 book18.org

  但見,眼前是一片百來米高的峭壁,壁間有許多突出的凸石和矮松,估計自 己輕功,還可以攀得上去。 book18.org

  在沒有知道包宏找尋胭脂谷的目的以前,她急著追問想要知道原因,如今包 宏已經說出,她又好像不屑一顧地只是微微的點點頭。 book18.org

  只見,如雲玉女輕輕一提氣,縱身躍上丈余高處的一座凸石上。看好了第二 個落腳的所在,立即向上攀去。 book18.org

  片刻後……她己攀登到了峰頂。 book18.org

  她轉頭望下去,包宏已暫時棄了坐騎,尾隨攀登而來。 book18.org

  如雲玉女只是欣然地一笑,未理包宏。 book18.org

  包宏的輕功比如雲玉女相差很多,登上了這一座高若百來丈的峭壁,已經累 得微微地喘息了。 book18.org

  兩人並肩立在峰頂,月色中衣袂飄飄,像是一雙俠侶。 book18.org

  突然,對面的一座矮峰上,有著一溜淡綠色的火光,劃空而起,升高了十餘 丈,然後徐徐熄滅了…… book18.org

  如雲玉女面色陡然一變! book18.org

  她訝然地道:「他……他又來了!怎麼辦呢?」 book18.org

  包宏不知她所說的「他」是誰?正要問她,尚未及開口。 book18.org

  如雲玉女又說道:「快找個地方隱伏起來,別讓他找到了我們!」 book18.org

  她倉惶地說完這兩句話,當先隱入一塊峰石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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