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曲】第七集book18.org
出版日:2010-07-23book18.org
内容简介:book18.org
中了春药的西门舞月在两军对阵中被南宫修齐擒获,处子之身被破,伤心之余逃回大营后一直按兵不动。而南宫修齐却在鬼愁城中临危受命,然而很快就被赶来的宝月公主夺去了兵权,无奈之下只好打算携克琳一众溜之大吉,可又没想到克琳却变成了……book18.org
【第七集】第一章:帐内自渎book18.org
何四方——曾经为南宫凌空的部下,现为鬼愁城总兵,守卫鬼愁关。book18.org
傅玉娘——何四方的三姨太,聪明能干,极富商业头脑,使鬼愁城经济发达。book18.org
祁胖子——纵连商会三当家。book18.org
仲叶——号称“毒医圣手”,擅长医术和毒功book18.org
翠儿——西门舞月的丫环book18.org
赵副将——西门舞月手下将领book18.org
钱副将——西门舞月手下将领book18.org
翠儿一路哼着小曲回到了帅帐。这时,西门舞月已沐浴完毕,裹着一件白色棉袍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梳理那一头秀发:此时的她才真正恢复了一个女儿家的本来面目:细长淡雅的蛾眉、明亮灵动的双眸、淡淡红晕的双颊、微微绽开的红唇,铜镜里显示的一切无不表明她是一个正当花季的明媚少女。book18.org
她看着翠儿一边将衣服晾在绳子上还一边哼着小调,于是笑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啊?”book18.org
“嘻嘻!”翠儿回首朝西门舞月调皮一笑,走到她身边,半跪半蹲,轻轻摇着她的膝盖,似撒娇又似请求地娇声道:“小姐,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听了可别生气啊?”book18.org
“是不是又犯什么错啦?”西门舞月看着她那娇憨的可爱模样,心里直想笑,不过还是努力克制住,面无表情道。book18.org
“没有啦,人家哪敢犯什么错啊?”翠儿吐着舌头笑道:“小姐如今可是一军之帅,军法可不是吃素的,我可怕你把人家像对付今晚那三个家伙一样来处置呢。”book18.org
“死丫头!”西门舞月捏了一下她那圆圆脸蛋笑骂道:“伶牙俐齿的,说吧,到底什么事?”book18.org
“是这样的,刚才我在洗衣服时,赵副将送了我这两样东西,说是感谢我今晚为他说话。”说着,翠儿从怀里掏出那两盒紫烟沉香,然后机灵地补充道:“也是送给小姐的。”book18.org
西门舞月没理她的讨好,而是神色一峻,斥责道:“胡闹!翠儿,你怎么随便收人家的东西?你可知道,现在军中有多少人在盯着我看,他们都想抓住我的把柄,你现在这样不是正好授人以柄吗?”book18.org
“不……不会吧,哪有那么严重?不就是两盒香料嘛,又不是什么金银财宝,有什么可授人以柄的?”翠儿颇为委屈道。book18.org
“哦,只是两盒香料?”西门舞月面色稍缓,接过锦盒审视着。book18.org
“嗯,就是香料而已。”见西门舞月脸色没那么冷峻了,翠儿口气略为轻松,“只不过稍微好点罢了,这两盒是紫烟沉香。”book18.org
“哦,紫烟沉香!”西门舞月神色微讶,将其中一个锦盒打开,顿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book18.org
要是换作其他东西,哪怕就是比紫烟沉香还要名贵十倍,西门舞月也未必会放在眼里,但女子爱美的天性让她对这种名贵而又难得的香料着实是无法拒绝,而这时翠儿又在一旁推波助澜的哀求道:“小姐,你就收下吧,不过是两盒香料,没什么大不了的。”book18.org
西门舞月沉吟了一会儿道:“那……那好吧,收下!”book18.org
“太好了!”翠儿高兴地站起身,然后两眼盯着仍在西门舞月手里的紫烟沉香。book18.org
西门舞月将一只锦盒塞到翠儿手里,娇嗔道:“鬼丫头,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拿着,你一盒,我一盒。”book18.org
翠儿顿时眉开眼笑,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赧颜道:“谢谢小姐!”book18.org
西门舞月笑笑,随手将她那一盒紫烟沉香放到梳妆台上,翠儿见了不由得道:“小姐,你不试试?”book18.org
“我都梳洗干净,等会休息就寝了,还试什么啊?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也下去休息吧。”book18.org
翠儿嘻嘻一笑,躬身一礼道:“那好吧,小姐晚安!”说完,她便蹦蹦跳跳地跑出账外。book18.org
在帅帐的旁边有一个很小的帐篷,那就是翠儿的住处,相较于西门舞月的帅帐,这里很简陋,只有一床地铺及一面铜镜,不过布置得却很干净而有条理,被褥、衣衫、鞋袜等杂物都整理得很整齐,一看就知道这里的主人是一个勤快能干的女子。book18.org
虽然翠儿也很想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但在行军途中,而且又缺水,她就没有那个条件奢侈了,只是端了一小盆清水给自己的身体略为擦拭了一下便上床睡觉。book18.org
躺了一会儿,翠儿依旧毫无睡意,于是起身拿起紫烟沉香再次把玩起来,玩了一会儿她索性打开锦盒,一股似兰似麝的清香顿时弥漫在小小的帐篷内,让人感觉心旷神怡,五脏六腑犹如水洗一般。book18.org
翠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其实这时紫烟沉香还没有真正打开,锦盒里装的是犹如成人手掌大的翡翠玉瓶,沁人心脾的香气配合着瓶身那幽幽的绿光,使人恍若梦幻一般。book18.org
小心翼翼地拔开桃木塞,露出那不比针尖大多少的瓶口,翠儿本以为没打开瓶塞香气就如此明显了,一旦打开必定更加浓郁,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瓶塞打开后,香气并没有因此而浓郁多少,依旧是那样淡雅芬芳、微浓而不腻。book18.org
翠儿将瓶口微斜,倒了一点紫烟沉香出来,这香料呈浓稠液体状,色泽晶莹透明、十分纯净!倒出一小滴在手心里,然后双手搓了搓,对着铜镜在脸上抹了起来。book18.org
紫烟沉香的确与她之前涂过的香料都不一样,一接触皮肤就迅速渗入肌肤里,而且香味依旧浓郁,不似一般香料渗入不同体质的人的肌肤中会多多少少产生一点变化。另外,更让翠儿感觉惊喜的,是涂在脸上后不但香气四溢,面部肌肤也似乎光滑了不少。book18.org
翠儿愈发陶醉了,她闭着眼睛,对着充满清香的空气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双手从两边脸颊春缓滑下,掠过脖颈,来到两边锁骨的凹陷处,在那里轻揉着,她能明显感觉到锁骨处的肌肤随着沾着紫烟沉香的手揉捏而变得滑润起来,与此同时,她还隐隐感到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在身体里慢慢蔓延开来。book18.org
“呜……”在不经意间,翠儿忽然发出了似叹息、似舒服的暧昧呻吟。book18.org
不过也正是这声呻吟将她从迷幻中惊醒,她一下坐直身体,当然,那刚吐出的呻吟声也戛然而止,她仿佛不相信那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似地,颇为用力地摸了摸自己的唇,双颊因羞涩而变得一片潮红。book18.org
就这样呆呆怔了一会儿,翠儿忽然咬了咬嘴唇,抬首看了一下帐篷入口处,那里布帘紧闭,透不出一丝缝隙。虽然帐篷不比房屋,没有坚固的门把守,只有厚厚的一层布帘,很轻易就打开,但她知道自己身为主帅的贴身侍女,在这时是没有任何人敢擅自闯入她的营帐的。book18.org
又犹豫了一会儿,翠儿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似地轻叹一口气,双手绕到脖颈后,将肚兜的系带从脖子上取下,然后又解开背后的系带,身上仅有的一件月白色肚兜被她悄然褪去。book18.org
翠儿慢慢抬起双手,动作缓慢而又迟疑,不过最终那沾满紫烟沉香的手还是落在了她那挺拔的椒乳上,掌心轻轻压揉着丰盈结实的乳肉,和刚才一样,紫烟沉香迅速渗入到乳肉里,那滑腻的手感和独有的清香让她自己深深地陶醉在其中。book18.org
然而在她身体里漫开的那股感觉也愈发强烈起来,翠儿只感觉身体在发热,好像有一股热流在自己的体内肆意流淌且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形成一道洪流,想找一个可以喷涌而出的宣泄口。book18.org
“呜哦……”翠儿不自觉又一次吐出呻吟声。book18.org
这一次她没能从其中清醒,她那原本清澈的双眸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檀口吐息渐重,火烧似的红晕已经从她的双颊蔓延到她的脖颈,再慢慢扩散到全身,像是披上了一层淡红轻纱,隐隐散发出一种淫欲味道。book18.org
不知不觉间,翠儿的手由原来的按压变成了揉捏,五根青葱般的玉指时轻时重的挤压揉捏着自己的乳肉,拇指和食指还偶尔夹住已然变硬、如樱桃一般的乳珠,而她那双纤细笔直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地交缠在了一起,相互摩擦着。book18.org
渐渐地,翠儿的一只手离开了酥乳,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腿心处。这时的她脑子已经迷迷糊糊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任由本能的那股欲望引导着自己,宣泄着流淌在身体内那越来越强的洪流。book18.org
腿心那里芳草稀疏,但已被春露染湿,一指来长的裂缝微微绽开,隐隐显现里面鲜红的贝肉,一丝晶莹透亮的蜜液从缝隙里不断渗出,如指甲大小的阴蒂已然从嫩红包皮中挣脱而出,饱满圆润、如同珍珠。book18.org
翠儿那只向下移去的手恰恰就按在了这颗珍珠上,葱白的食指指腹似揉似挤,像是要把这阴蒂再按回里面似地,然而事实上,这阴蒂非但没有被按回半分,反而愈发肿大,并且色泽更加鲜艳,宛若一颗红枣。book18.org
好像是给自己身体里那股洪流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翠儿的动作逐渐激烈起来,同时眼中的迷雾变得更加深郁,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灵动,有的只是渴望、哀求,乃至深深的迷失。book18.org
“哦、哦……”心中的淫意让翠儿止不住地要发出高呼呐喊,然而心头仅存的那点清明让她一下咬住了枕边的被褥,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被生生堵住,只余下喉咙里漏出的几声低哼。book18.org
本能驱使,同样也是为了得到快感,翠儿双手上的动作在迷乱恍惚间揉动得飞快,右乳的乳肉被她捏得时平时扁,几近蹂躏:而另一只手在珍珠般的阴蒂上按动挤压,葱葱玉指如弹琴拨弦,仿佛在演奏一首绝世名曲。book18.org
体内的洪流似乎从全身移到腿心处的那颗娇蒂上,从而产生一股又酸又麻,让人难受却也让人舒服的奇异感觉,手指上的力道愈发狠重了,白中带粉的酥乳上留下一道道红印,樱桃般的乳珠被挤得极力向外凸出,以至中间的乳眼都清晰可辨:另一只那抚弄阴蒂的手指似揉带掐,而最末的一节尾指居然滑进了蛤嘴,浅浅地抽动,顺着淫液发出一阵阵“扑哧扑哧”的声响。book18.org
也不知道揉了多久?翠儿的娇躯忽然向上弓起,螓首与小腿支撑起整个身子,腰部位置极力向上挺起,远远看去如同一座拱桥。与此同时,一道晶莹的液体从她腿心处喷然而出,划出一道极为弯曲的弧线,落在脚下的被褥上。book18.org
有生以来第一次潮喷让翠儿魂飞魄散,瞳孔迷散无神、檀口微张、丁香半吐,整个娇躯如打摆子似地抖个不停,但腰腹位置依旧停留在半空,只不过高度已稍稍落下,而两腿之间的那道液柱所划出的弧度则渐渐变小,直至最后,只剩下淅淅沥沥从蛤嘴里流淌出来。book18.org
又过一会,翠儿终于发出一声长叹,整个身体意犹未尽地瘫倒在被褥上,一身香汗将身子弄得滑腻不堪,连身下的被褥都被染得一片湿渍,下体处的被褥就更不用说了,犹如水洗。book18.org
此时,翠儿的两只手依旧一只握住酥乳、一只按在嫩蒂上,不过已无任何力道可言:花径里的溪流已然停止了流淌,但仍然泥泞不堪:两条玉腿绷得笔直,就连脚背也紧绷如弦,只有那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命地弯曲着,时不时地刮蹭着脚下的被褥。book18.org
随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翠儿身上的红晕渐渐消褪,人也慢慢恢复了清醒,当她张开迷蒙的眼睛看到账篷顶,以及摸着自己光滑汗腻的身体时,她还一脸茫然,似乎还没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book18.org
“我、我这是怎么了?”翠儿喃喃自语道。book18.org
一边说着翠儿一边将手从自己的身体上移开,那汗腻腻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可是当她的手移到下面的被褥时她发现那里更加湿润,于是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叫,人一下坐了起来。book18.org
看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两腿之间的那片狼籍,翠儿渐渐回忆起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红晕迅速爬上她的双颊,一双手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脸,又是羞耻又是惶恐道:“我……我怎么做出这……这样的事情……太……太羞人了,呜呜……”说罢,她竟不知所措地低声啜泣起来。book18.org
翠儿只道是自己竟变成淫妇了,心中羞愧欲死,只恨不得此时地下裂开一道缝,就此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了。然而她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她之所以会忘情地自渎,以至达到生平第一次高潮,并不是她突然变得淫荡,而是由于她视之若宝的紫烟沉香。book18.org
赵副将送给她的那两盒紫烟沉香夹杂了一种春药,这种春药就是透过人的皮肤渗入其体内,而且它的药性也不猛,通常中了这种春药的人虽会春心荡漾,但若努力以意志来克服也可以安然度过这药性的发作期,事后对身体也没有影响,不像其他春药非得透过交合才能解其药性,因此一般中了此类春药的人也很难发现自己被人下药了,还以为是自己一时春兴大发,难以自持而已。book18.org
当然,赵副将送出含有春药的紫烟沉香主要是针对西门舞月。当时他挨完了八十军棍虽然这条命是保住了,可他和钱副将仍是怀恨在心,因为受了皮肉创伤的他们明天根本就无法上阵杀敌人:未立下功勋,等待他们的依旧是严酷的军法。book18.org
为了保命也是为了报复,赵副将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他将春药混进紫烟沉香里送给翠儿,虽然他的目标是西门舞月,但拿不准两盒到底哪盒会落入西门舞月的手里,所以索性两盒都混入春药。依他的设想,西门舞月明早起床梳妆的时候肯定会试一试这名贵香料,到时春药发作看她怎么上阵指挥?主帅不能上阵指挥的话自然就会取消攻城计划,那他也就顺利逃过一劫了。至于之后,到时再想办法。book18.org
除此之外,他还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西门舞月依旧会按照计划上阵的,因为西门舞月的功力甚高,春药的药性在她身上应该不会那么快发作,起码要到上阵时才会发作,而那样的结果就更好了,到时药性发作了她还有心思指挥作战吗?说不定还会被敌人斩落马下,那对他和钱副将来说就是天大喜事了。book18.org
两军交战的第一夜就这样流逝而去。当一轮红日从天地相连之处跃出时,茫茫一片荒原都被映染成朦胧的金红色,清晨的劲风将一片片杂草吹出一阵阵波浪形:在草上矗立着连绵不断、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军帐篷,除此之外还有数不清的战车、骏马、幡旗以及刀枪矛戈,一幅行军大营图就这样在荒原上铺开。book18.org
“呜!”一声低沉有力的号角声在行营的上空响起。book18.org
在主帅帐前,一排排衣甲整齐的将士早已列队站好,手中的兵器明晃晃地,在初升旭日的照射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辉,略微掩盖了其身散发出的阵阵杀气,而他们身边的战马虽然不时昂首嘶鸣,但其马蹄丝毫不动,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精锐骑兵。book18.org
不一会儿,帅帐的布帘拉开,一身戎装的西门舞月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在她身后自然是她的贴身侍女翠儿,她也是一身甲衣加身,不过给人的感觉就远不及西门舞月那样英姿飒爽。book18.org
一名军士将西门舞月的坐骑——一匹白色战马牵到她的跟前,她翻身上马,动作轻盈利落,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翠儿了,只见她面红耳赤,用尽了力气才好不容易翻上了那匹高头大马。book18.org
此时,一轮旭日已经完全升上了天空,照得每个人的脸上都红彤彤的,晨风中,各色幡旗被吹得呼啦啦地作响,凭添了一股肃杀之气。book18.org
看着列队整齐,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的军士,还有每个人手上寒光闪闪的兵器,西门舞月心里顿生一股豪情,她振臂一声娇呼:“今日一战,定要攻克鬼愁关,各位将士有没有信心?”book18.org
“有!”成千上万的将士一声齐吼,其声响彻云霄。book18.org
“好!”西门舞月满意地点点头,“传我帅令,中军随我正面出战,左右两军侧面掩护,一旦城破,左军随中军一起入城,右军留守,魔炮部队时刻待命,诸位都明白了没?”book18.org
“明白!”各路将领齐声应答,各自领命而去。book18.org
“好!出发!”book18.org
大营中心所在的位置离鬼愁关城门大约三里,大军呈扇形分布,以半围之势把狭长的鬼愁关圈了起来。光从阵形上就可以看出此次攻击鬼愁城是势在必得。book18.org
西门舞月率领庞大中军缓缓向鬼愁关进发,她所带领的中军以步兵为主,只有她这个主帅和几位中军将领骑着马。在整个阵形的最前方是一排手持半人高盾牌的铁甲兵,而后是几排弓箭手,其后是战车、投石机等重装兵,手持枪矛等兵器的甲兵排在最后。book18.org
呈矩形的队伍齐整有力地前行,那沉闷的脚步声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气势十分宏大!没过一会儿,鬼愁关那紧闭的大门就遥遥在望了,相距不过一里之余。book18.org
就在这时,鬼愁关大门忽然大开,一群士兵如潮水般地涌了出来,紧接着是一队重装骑兵,这些人马如排山倒海般的向西门舞月这边冲来。双方人马在相距约二十步的距离处停了下来,彼此刀枪相对、利箭互指,大有一触即发的架式。book18.org
“姓何的,看来你要顽抗到底喽。”一个清亮娇音从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中响起,接着,海王厦这边人马缓缓向两边分开,只见西门舞月率领众将从人群中出来。book18.org
这时,华唐这边的人马也分让出一道,从中间现出几骑,为首的正是鬼愁城总兵何四方,只见他手中铁枪一抖,厉声喝道:“小娃儿,想要踏入鬼愁城就先问问我手中这把枪愿不愿意?”book18.org
“哼哼!”西门舞月冷笑两声,“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就成全你。”说罢,她冷眼看了身后的几名将领,当然,赵副将和钱副将也在其中。book18.org
赵副将和钱副将本来一个是负责魔炮团、一个是骑兵将领,但由于昨天所犯的渎职之罪,均被降职一级了,被西门舞月安排和她一起正面出战迎敌,此刻,两人就在离她不远亦不近的地方。book18.org
西门舞月这意思很明显,就是问他们谁要出去迎敌?眼光扫到赵副将和钱副将身上时,这两人连忙低下头,心里的惊恐是可想而知。要知道,现在他们两个别说上阵和敌人对决了,就是此刻坐在马上也是如坐针毡,屁股时时传来钻心的剧痛。book18.org
幸好,此时正好有一名将领出动请战,只见他拍马而出,来到西门舞月跟前道:“禀大帅,末将愿意上阵。”book18.org
西门舞月点点头,说:“好!马将军,看你的了!”book18.org
“末将定不让大帅失望!”说罢,马将军双腿一夹马腹,只听战马一声嘶鸣,腾跃而出。book18.org
一见对方应战,何四方正欲拍马而出,却见旁边一副将拦住了他,说:“此等无名小辈哪用的上将军亲自出马!待末将前去将他挑落马下。”book18.org
何四方想想也好,于是道:“关将军小心!”book18.org
马将军使的是一枝五尺来长的狼牙棒,棒上布满了铁制倒钩刺:而这一边的关将军使的是一对流星锤,两锤之间由一根约三尺长的精铁链连接。book18.org
两人胯下的战马各自向对方冲去,在快要交错而过时,关将军将一枝流星锤倏然抛出,锤子带着呼啸的凌厉劲风扑向马将军的面门。book18.org
“来的好!”马将军发出一声怒喝。紧接着,举手将狼牙棒向前一挡,顿时发出一声闷响,火花四溅。book18.org
锤身传过来的反震之力让关将军手臂酸麻,几乎拿捏不住,心中不由得大吃一惊,暗道:“这厮好强的臂力啊!”book18.org
这个时候,两匹战马已经交错而过,然而还没等关将军掉转马头回身再战时他已觉身体一震,一股巨力从他背后传来,仿佛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随后他只觉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人也跌落马下,生死不明。book18.org
眼前一幕让华唐军那边是一片哗然,而海王厦那里则是一片欢呼,连西门舞月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至于赵副将和钱副将两个就更开心了,因为要是他们这边败了,西门舞月定会再派人上阵,那他们俩没准就会被派上去送死了。book18.org
不过这两个人在庆幸之余更不忘暗暗观察西门舞月的神色,让他们大失所望的是西门舞月不但精神奕奕,而且沉着冷静,一点身中春药的迹象都没有。book18.org
“完了,难道这小娘皮没用紫烟沉香?”赵副将心里暗暗叫苦。book18.org
其实要判断西门舞月到底用没用紫烟沉香也很简单,只要在她身边待一会儿,轻轻一嗅,立见分晓,可是军中级等级森严,所有的军士位置都是固定的,级别越高才能离主帅越近,要是在昨天,他们可能离西们舞月还近一点,现在被降职一级,只能在离她颇远的位置待着了。紫烟沉香虽然乃名贵香料,香味浓而不腻、聚而不散,但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周围人数众多,各种体味混杂一起,他们两个不可能判断得出西门舞月有没有用紫烟沉香。book18.org
这边两人心怀鬼胎,而那一边则战况再起,何四方见自己这方损失一员大将,心中暴怒至极,他一边指挥士兵抢回已不知死活的关将军一边催马上阵。第一回合的失利让他不敢再派其他人上去了,因为他清楚关将军的实力,知道自己这方能强过他的人不多,要是下一回合再失利那对自己这方士气的会有致命的打击,所以执意亲自上阵。book18.org
在何四方的催动下,其胯下的战马如离弦之箭冲向正洋洋得意的马将军,速度之快,将地下的尘沙都卷成一股螺旋式的气流袭向对方,顿时飞沙走石、尘土飞扬,几乎看不清三尺之外的情况,就是最靠前的那一排士兵也下意识的后退几步,用手斜斜地遮挡在眼前。book18.org
看到如此气势,马将军不敢马虎,屏气凝神的小心应对,然而眼前是一片尘沙蒙蒙,根本无法看清三尺之外的情形,只能竖耳细听。book18.org
马蹄声越来越近,很快他便看见一团黑影向他冲来,马将军举起狼牙棒便要迎敌,然而就在这时,他只见蒙蒙尘沙中一抹精光闪过,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他心底弥漫开来……book18.org
【第七集】第二章:阵前口戏book18.org
两军交战的地点就位于山谷口处,这里风大势急,没一会儿,何四方急速进攻所卷起的尘沙便散开,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情形颇为怪异。book18.org
两人并未如众人料想的那样打得不可开交,而是各自静静的坐在马上,一动不动。只见何四方腰背挺得笔直,右手握着铁枪,枪尖朝地,一缕殷红的鲜血从锋芒的枪尖顺势而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再看和他相距不过几尺之遥的马将军,魁梧的身子向前微倾,右手高举着狼牙棒,一副作势欲砸的样子。book18.org
就在大部分人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马将军的身体从眉心处迸裂出一道缝隙,紧接着,这道缝隙迅速向下蔓延,一直到他的胯下,然后整个人一分为二,从马上摔落。book18.org
马将军的这副惨状让众人都惊呆了,一时之间,偌大的战场除了呼啸的风声及马匹嘶鸣声外再无其他声响,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华唐这边中突然有一个人出声大叫道:“好!何将军威武!”book18.org
被这一声突然而至的猛喝一惊,华唐这边的人个个如梦方醒,顿时齐声呐喊:“何将军威武!”book18.org
海王厦军此时也回过神来,虽然这两个回合是一胜一负,算是打了平手,但这一回合所带来的震撼力要远远大于前一回合,海王厦军是一阵骚动,士气明显是受到了影响。book18.org
西门舞月脸上先前的笑容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寒人心魄的冷霜。在刚才的漫天尘沙中别人没有看见什么,可她却看的清清楚楚,何四方的功力的确不可小觑,尤其是他舞动手里那杆铁枪的时候,堪称矫若游龙、快如闪电,让敌方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马将军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死在他的手中。book18.org
西门舞月凌厉的眼光扫了一下何四方,然后又越过他投向对面华唐军中的一个人,此人就是刚才第一个出声叫好的。西门舞月关注他倒不是因为发现他有什么过人本领,而是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另外这个人的装扮也有点与众不同,没有一身铠甲,只是一身锦衣蟒袍,仿彿他现在不是在刀光剑影的战场,而是在酒肆青楼。更奇怪的是这个人头戴面巾,只露出一双晶亮眸子。book18.org
这个人自然就是南宫修齐了,昨夜他没有回城里,而就在这城楼下士兵的营房歇了一会儿,因为那时离天亮也就不到两个时辰了,更重要的是,那时的南宫修齐在经历了一连串意想不到的事情之后已经是筋疲力尽,懒得再来回奔波,便就近在这里歇息。book18.org
士兵的营房与城里的极艳宫相比,无论是环境还是条件自然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何四方知道南宫修齐乃一豪门公子,肯定是住不惯这里的,于是极力建议他回城歇息。南宫修齐却正气凛然地表示自己虽不是军人,但怎么说也算是军人之后,有责任、更有义务抵御外族侵略,所以就留在这里,等过几个时辰和这里的战士一起加入战斗。book18.org
此一番话说的何四方大赞不已,对他的好感是直线上升,从而对他的态度是愈发殷勤起来,不但把自己的主帅营房让给他住,而且还派重兵保护他的安全,因此南宫修齐这一觉虽然有点短,但也睡得较为踏实。book18.org
直到外面传来阵阵号角声,南宫修齐才从睡梦中惊醒,他知道这是大军出动的信号,于是赶紧起身出房,找到何四方。却见他一脸疲惫、双眼布满血丝,很显然这一宿他未合眼。南宫修齐看在眼里,心里倒也生出几分钦佩。book18.org
“何将军,海王厦人又开始进攻啦?”book18.org
“嗯,他们开始行动了,要不了多久就要到达城下。”何四方道:“这一次我们不能再被动防守,我已决定带一队人马出城迎战。”book18.org
听他这一说,南宫修齐才注意到在其周围已经集结了近千骑整装待发的骑兵,兵强马壮的气势让他也感觉颇为振奋,于是也要求一同出战,不过为了避免被西门舞月认出来,他像昨晚在极艳宫一样蒙面。book18.org
两军对垒,南宫修齐倒希望一开始西门舞月就能出来迎战,这样他就可以在一边好好观察她的功力究竟如何?自己能不能对付?如果能有把握对付那自然最好,他早就想报那日在酒楼里险些丧命之仇:如果不能,那他还是早点逃之夭夭为好。book18.org
在自己这方的一员大将被何四方惨杀之后,西门舞月终于如南宫修齐之愿缓缓地催马而出,冷冷道:“久闻‘流云十八式’乃枪法之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book18.org
“哈哈,过奖!”何四方傲然一笑道:“不过说实话,至今还真没有人能从本将军手中的枪下讨得便宜。”book18.org
“是吗?那本帅就来领教一下。”说罢,西门舞月杏眼圆睁,双手虚空一抓,顿时一抹电芒闪过,一把七尺孤月弯刀出现在了她的手里。book18.org
何四方收起笑容,一脸凝重,他不敢托大,双手轻轻一抖,双脚一蹬马鞍,整个身子从马上腾空而起,他赖以成名的“流云十八式”中最具攻击性的一式“逐云追月”被他无声无息地使了出来,霎时,方圆六尺之内全是枪影,西门舞月就仿佛是枪海里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惊涛骇浪给吞噬。book18.org
然而事实是最容易让表象给迷惑,此时的西门舞月看似处在极为劣势中,但在高手眼里,她没有一丝颓败之势,反而是游刃有余、应付轻松。book18.org
这时,西门舞月蓦然发出一声清啸,手中的弧月弯刀划出一道耀眼电芒,接着只听一阵“劈哩啪啦”的炸裂之声,两道纵横交错的身影倏然分开,各自骑在自己的战马上,宛若之前没动手时一样。book18.org
此刻,一边的南宫修齐看得是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已看出西门舞月的功力比那日在酒楼里时要强多了,当时的她不过和福生打了个平手,而南宫修齐知道,身为他爹手下的得意大将,何四方的功力肯定要比福生强的多,然而现在何四方尽全部之力也没能从西门舞月手里讨得好处,看来西门舞月的功力可谓进步神速,自己未必能胜得了她。book18.org
南宫修齐心下暗惊。而何四方心里更是以震惊来形容,虽然昨晚的射箭较量让他对西门舞月的功力有了初步的认识,但没想到她会强到这个地步,刚才那一击尽管从表面上看双方是斗个平手,可他心里知道自己是完全落在了下风。因为现在自己体内是气息翻腾,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至极,就差喷出一口鲜血了:而看此时的西门舞月,却神定气闲,犹如没事一般。book18.org
何四方脸色越来越沉,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凝重,两军的将士都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集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book18.org
终于,何四方发出一声大喝,手中长枪如龙行蛇走,“流云十八式”如狂风骤雨般地使了出来,刺、挑、扫、戳,每一记枪法都疾快狠准,招招攻向西门舞月的要害部位。book18.org
“来的好!”西门舞月将手中的弧月弯刀使得如行云流水,一一化解了何四方那凌厉的攻势。book18.org
要说何四方那魁梧有力的身子就像一头猛豹,那西门舞月的身形就犹如一只轻盈的羽蝶,在火红的朝阳照射下美艳的不可方物,那修长而又矫健的四肢潇洒的挥动腾跃,宛如一朵美丽的鲜花在太阳底下尽情绽放。只不过那划出一道道电芒的孤月弯刀提醒着人们这不是一场美轮美奂的舞蹈,而是以命相搏的生死之战。book18.org
的确,两大高手的激烈相搏,让两边的将士都感到了一股沉重的杀气向他们压迫而来,均情不自禁地后退,两军之间所留出的空地比之前扩大了近一倍。book18.org
越斗下去,何四方心里的震惊就越甚,不过他手底下却丝毫不见迟缓,一把铁枪被他使得出神入化,将“流云十八式”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寒光闪闪的枪尖一会儿如灵蛇出洞,一会儿如惊龙狂舞,再配上他那中气十足的狂喝,可谓气势震天,将娇小的西门舞月完全压制下去了。book18.org
“何将军威武!”华唐军阵中响起雷鸣般欢呼声。book18.org
西门舞月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与此同时,她的胸前不经意间露出一个破绽,尽管很小且一闪即逝,但身为高手的何四方岂能视若无睹?他暗压住心头的欣喜,手臂一抖,乌黑的铁枪划出一道黑色的轨迹,如疾电般的乌芒直贯西门舞月的前胸。book18.org
海王厦军阵中发出一阵嘘声,翠儿更是失声发出一声凄呼:“小姐!”book18.org
就在大家预料接下来西门舞月被铁枪贯穿前胸,鲜血泉涌而出的时候,惊诧的一幕在他们眼前出现了,只见火光闪耀,一团蓝色火焰在西门舞月的前胸炸开,化出一层淡蓝光晕阻挡在她的胸前,而枪尖就停在那层光晕上,再难前进一步。book18.org
对于这一变化,南宫修齐并不觉意外,毕竟他见识过蓝魔大法的厉害,相信西门舞月不太可能就这么被何四方败于枪下。然而对何四方来说,这一变化让他惊骇至极,想自己这一枪之力,别说血肉之躯了,就是铜虎铁牛也会被戳出一个窟窿,然而现在却被一个淡淡的光晕给阻住了,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的。book18.org
骇异之间,却见那层淡淡幽蓝光芒倏然转盛,手中的弧月弯刀发出森冷的蓝色幽光,在她的身前划出一道美妙的蓝色圆弧,如镜面一般的蓝色光芒形成一堵晶莹墙壁。book18.org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乍然而盛的蓝光让何四方不禁眯起双眼,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刚才西门舞月前胸这一破绽可能是她有意而为,目的就是引自己上当的。想到这,他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飞快地回抽枪身,然而枪尖就像被黏在了光晕里,任他如何用力也无法将枪抽回。book18.org
何四方大惊失色,但也没有手忙脚乱,他凝聚全身功力,左掌疾伸,强劲内力排山倒海袭向那如镜面一般的蓝色光壁,声势十分骇人!book18.org
然而事实却依旧收效甚微,强劲内力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无踪,更令何四方骇然变色的是,当他的手一接触蓝色光晕时整只手都麻了,而且这股麻痹之感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上、挥之不去。而就在这时,蓝色光墙忽然漾起一道道水波纹且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一圈圈流转的漩涡,急速吞噬了铁枪,一股诡异的压力迫得何四方是几乎喘不过气来。book18.org
何四方暗叫一声:“不好!”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撒手松开铁枪,人倒纵而退。book18.org
“咯咯,想跑?”西门发出一声冷笑,光墙里漩涡转速越来越快,紧跟着爆发开来,发出了一阵巨响,蓝色漩涡将那枝铁枪分解成无数尖锐的小铁片,裹在蓝色光芒之中,如同凭空下起一场蓝色枪雨,夹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袭向何四方。book18.org
处在极速后退中的何四方看到无数裹在蓝色光芒中的小铁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袭来的时候他不由得闭上眼睛,心里发出哀叹:“吾命休矣!”book18.org
就在何四方闭目待死之时,他的耳边传来一声虎啸,紧接着他只觉眼前一片艳红,将如密雨般的铁片席卷一空,那股压迫在心口的沉重压力也顿时消失不见。book18.org
不过尽管这样,何四方也身受重伤,当他跌落到地上时他只觉整个身子麻痹,动也动不了,仿佛被石化了一般。再看那匹战马,被蓝光笼罩之后也是一动不动,但随即马身上便出现蜿蜒流转的裂缝,如蜘蛛网遍及其全身,然后轰然倒塌,化成无数碎屑。book18.org
“哗……”两军阵中发出一片骚动。book18.org
在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只如虚如幻的壮硕红虎,它隔在西门舞月和何四方之间,阻止了她继续向何四方发出攻击,西门舞月俏脸微变,娇叱一声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出来和本帅一决高下!”book18.org
这时,何四方已经被他的亲军侍卫抬下阵了,偌大的空地上只有西门舞月和那只摇头摆尾的红虎,而她知道这只红虎只是一只召唤兽,其饲主才是真正对手,可面对黑压压的一片华唐军阵,她还真一时判断不出谁才是饲主。book18.org
其实南宫修齐本不想出手,因为对上西门舞月他根本没有必胜的把握,但见到何四方已危在旦夕,他情急之下就不得不出手相救了。而他这么做倒不是对何四方有什么深厚的情谊,而是觉得只有何四方在,自己在鬼愁城才能享受贵宾级的待遇:要是他死了,换作其他什么副将掌权那就未必给自己这么大面子了,更何况家族里的人谋反在即,自己又在京城闹出那么大动静,说不定还会抓住自己向朝廷邀功请赏。book18.org
尽管没有必胜把握,但既然出手,就不能再做畏畏缩缩的胆怯模样,他发出一阵大笑,从阵中策马而出,怪声怪气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也不想和你一决高下,不过……要是换个地方嘛,嘿嘿,我倒是很乐意奉陪。”book18.org
虽然南宫修齐蒙着面,但西门舞月却觉得似曾相识,不过这时候也没空细究了,她顺口接住南宫修齐的话道:“什么地方?”book18.org
“嘿嘿,床上!”book18.org
南宫修齐身后的华唐军阵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而海王厦军阵中虽然没有人像华唐军那样放肆大笑,但也有不少在掩嘴窃笑亦或强忍笑意,原本两军对垒的那种肃杀血腥之气居然消失大半。book18.org
“你……”西门舞月俏脸绯红,娇声怒斥道:“无耻淫贼!”说罢,她手中弧月弯刀发出一声清鸣,带着熊熊的怒火劈向南宫修齐。book18.org
这一劈之力将周围的空气都搅得如滚水一般沸腾起来,狂泄而出的刀气伴随着毁灭一切的杀气直奔南宫修齐,然而一道红色光幕将这凌厉的刀气完全阻挡住了,继而将之化为无形。book18.org
发出这道光幕的正是红虎,它不但克制住了弧月弯刀的凌厉刀气,而且还趁势反击,两只虎眼射出无数道细若游丝的红光,形成一张大网朝西门舞月迎头罩来。book18.org
“哼,星星之芒,也放光华?”西门舞月不屑道。同时皓腕一收,刀锋泛着淡蓝光泽的弧月弯刀如陀螺般地疾旋起来,凌厉无比的刀气带动周围空气也快速旋转起来,犹如平地刮起一股龙卷风。book18.org
红色光网与龙卷气旋飞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红一蓝两道明亮的光芒,紧接着就是一阵轰然爆响,强大的气流像涟漪一样由中心处急速向四周扩展,靠前的两军将士都感觉到沸热的空气呼啸着刮过自己的脸庞,痛不可当,都情不自禁的迅速后退,避免殃及池鱼。book18.org
而南宫修齐和西门舞月彼此均心头一震,他们都没有料到对方功玲如此之深,于是均不敢大意,只见西门舞月俏脸凝重,原本刀锋所泛出的淡蓝转变为深蓝了,如一抹深潭,里面蕴藏着无尽的力量。book18.org
“淫贼受死吧!”西门舞月发出一声娇叱。整个连人带刀如若离弦之箭飞射而去,刀影舞动间,连初升的太阳都被遮蔽住了,每个人都觉得眼前是一片蔚蓝之色。book18.org
“嗷呜!”红虎亦不甘示弱,发出震天长啸,肋生双翼,展翅而飞,两团熊熊烈火从它的翅下喷出,顿时方圆百尺之内都被一片火光笼罩。book18.org
西门舞月脸色微变,不敢正面对抗,娇俏身影笔直地跃向半空,烈焰堪堪从她的脚下喷射而过,不过她下面那匹坐骑就未能幸免了,只听马儿发出一声惨嘶,继而化作了无形,连骨灰都没剩下。下面的沙土地也被烧成了一片焦黑之色,令人触目惊心。book18.org
一人一虎由地上转移到了空中,赤红烈焰与蓝色幽影彼此纵横交错,红虎在弧月弯刀凌厉的锋芒下无法对西门舞月造成直接的伤害,而西门舞月在红虎炽热火焰及诡异红光下也是讨不得半点便宜,可谓是彼此恰恰打了一个平手。book18.org
不过要论真实功凉是南宫修齐小胜一筹。虽然他正源源不断地提供魔力给红虎,但他自身并没有不继之感,所以此时他要是也加入战团,以自己和召唤兽之合力对付西门舞月那还是很有把握取胜的。不过南宫修齐临敌经验甚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远远地躲在一旁看着。book18.org
然而他虽然不敢直接上阵厮杀,但却在一旁大逞口舌之快,起先他还只是淡淡调戏几句,大部分精凉是用来观察战况,小心翼翼地做好防备:但过了一会儿后,他发现红虎完全敌得过西门舞月,就算不能取胜但亦不会落败,于是放心大胆地在一边大声调戏了。book18.org
“啧啧,大伙看看,这妞的这双腿,修长浑圆,而且还很有力,可是用在了打架方面那真是太浪费了啊!”南宫修齐一边指指点点一边挂着猥琐的笑容道。book18.org
在他身边的一个副将顺口接道:“那应该用在哪方面才不算浪费啊?”book18.org
“嘿嘿,当然是用来盘在男人的腰上啊。”book18.org
“对极、对极!哈哈……”此言又引来众人一阵爆笑。book18.org
虽然大部分华唐军众将都不知南宫修齐的真实身份,但见何四方都对他恭敬有加,料定来头不小,自然个个都对他不敢怠慢,而现在见他功力如此之深,皆愈发佩服不已,更让他们感觉大合脾胃的是南宫修齐那一副花花口舌的淫贱模样。要知道这些军伍出身的武将基本上都是粗人一个,那些文质彬彬的话只会让他们感到厌烦,爆粗口、谈女人才是他们感兴趣的,所以现在听南宫修齐这番言语都大觉过瘾,引为知己。book18.org
“还有哦,你们看,这妞的那双眼睛,堪称桃花杏眼,乃是风骚的象征哦,咭咭……”南宫修齐接着怪笑道。book18.org
众将又是发出一阵粗鲁大笑,这个道:“对对,还真是这样呢,我觉得怎么此刻她满眼杀气看得有点别扭呢?原来这双眼睛根本就不适合散发杀气,只有媚骚荡气才与这双眼睛相配呢。”book18.org
那个又道:“是啊是啊,这双眼睛要是媚起来比小桃红更让男人销魂蚀骨呢。”book18.org
阵里又有人道:“这小桃红是谁啊?”book18.org
“是他在窑子里的一个老相好啊,哈哈!”book18.org
又是一阵猥琐大笑,就连对面的海王厦军也在偷偷暗笑,只有翠儿满面通红,眼睛怒视着正滔滔不绝的南宫修齐,却也无可奈何。book18.org
而正在苦斗的西门舞月更是满腔怒火,几次欲杀向口出污言秽语的南宫修齐,却都被红虎挡了回去,而且在心浮气躁之下险些吃了大亏。book18.org
“这妞身上唯一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就是胸前的那对奶子,小了一点,不够丰盈、不够饱满,不过不要紧,奶子只要给男人多摸摸就大了……”book18.org
南宫修齐越说越露骨,越说越下流,周围那猥琐的笑声也越来越大,然而西门舞月心中的怒火却并没有随之增强,而是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起先只是置于心底一角,但渐渐地开始似疯草一样快速生长,蔓延至全身,与红虎的争斗也从互攻有无转成了全面防守。book18.org
原来,含有春药的紫烟沉香开始在西门舞月的身体里生效了。显然赵副将低估了她的功力,以她的深厚功力完全是可以压制住药性的,这也是她为什么在上阵与红虎对敌之前一直毫无异状的原因。然而她遇到了功力更为深厚的南宫修齐,在与红虎的争斗中她消耗了极大的功力,就渐渐压不住药性了,而南宫修齐不断口出的淫言秽语更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此时的西门舞月只觉身体有些发软,阵阵热流从身体各淬聚到小腹位置,让她感觉那里都有些湿润了,不由得愈发面红耳赤。book18.org
由于这个原因,西门舞月的战斗力是越来越弱,渐显败象,她知道这样下去落败是迟早的事,而且非死即伤,于是瞅准一个空,飞速撤退到地面上,纤臂一挥道:“进攻!”book18.org
帅令一出,海王厦军训练有素的涌上前,盾甲兵冲在最前面,然后一字排开,半蹲下,形成一道坚固铁壁,弓箭手紧跟而上,如雨点般的箭划过空气射向华唐军。一轮狂射之后,这队弓箭手迅速退后重新搭箭,而在他们后面的弓箭手迅速补上继续狂射。就这样,两对弓箭手轮流上前射击。book18.org
华唐军阵顿时一片骚乱,原来出城迎战的华唐军全是由骑兵组成,兵种单一,没有像海王厦军那样攻防兼守,因而面对这突然而来的箭雨袭击,华唐军是猝不及防,不少骑兵被射落马下,伤亡颇大。book18.org
这时的南宫修齐也是手忙脚乱,他慌忙在周围布起一层结界,淡红色光晕霎时包围在他周边,那些带着呼啸风声的箭止没触碰到结界便化作了无形。book18.org
经过短暂的一阵慌乱,华唐军很快就稳住了阵形。他们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拨落袭来的箭枝一边催马狂奔,向海王厦军阵中冲去,他们知道只有近身战才能发挥他们骑兵的优势。book18.org
大量骑兵不断从南宫修齐身边掠过,攻向海王厦军,也挡住了射过来的箭,于是他收起结界,脑子想的是怎么撤回鬼愁关里,他可不想加入这场混战。book18.org
不过这时候向前冲锋的骑兵太多,南宫修齐没有被裹夹在其中一起向前冲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想掉头回转就很难办到。book18.org
很快,两军便已短兵相接,轰隆隆的战鼓声如雷鸣般响彻峡谷峭壁,两军将士高亢激越的喊杀声震耳欲聋。当黑压压的骑兵完全冲进海王厦军阵中时,骑兵的优势就凸显出来了,那些弓箭手、盾甲兵及步兵等被华唐的骑兵如斩瓜切菜一般屠杀。一时之间,尸横遍野,残肢断臂四下零落,鲜血滂滂,染红了焦土。book18.org
不过华唐骑兵的优势并没有持续太久,海王厦的骑兵部队很快就赶了过来,一下扭转了这种被动局面,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book18.org
惨烈的交战场面让南宫修齐看在眼里也暗暗心惊不已,他此次随骑兵一起出城迎战的原因就是想会会西门舞月,趁机报那日在酒楼险些丧命之仇,不过现在经过一番交战后他知道自己功力虽然可能比她强,但想要完胜她似乎也不太容易,更何况现在两方大军混战,一片乱糟糟的,士兵们那濒死的惨叫让他心惊,空气中飘浮的血腥让他作呕,于是他迫不及待地掉转马头,欲回鬼愁关里。book18.org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由远而近,中间还接连响起几声惨叫,南宫修齐心中大惊,他知道这是箭之过空气的声音,而这种凌厉的破空之声比之前那万箭齐发的声音都要强烈,可见射出此箭的人功力是多么深厚,不用猜,这箭定是西门舞月射过来的,而目标也就是自己。book18.org
南宫修齐一边催马狂奔一边回过头瞄了一眼,果然见一枝夹杂着淡淡蓝光的箭飞速朝自己袭来,这枝箭已经射穿了数十个人了,就在他回头看的时候,这箭又射进了一个骑兵身着铠甲的胸口,然后从他的背后穿出,余势依旧不减,带着骇人的声势朝南宫修齐而来。book18.org
【第七集】第三章:反击擒美book18.org
一切都疾如闪电,当南宫修齐想要运功再度布起结界时箭枝已至,刚刚在他周围显现的淡红色光晕已经阻止不住箭枝的穿透,不过也令其准头产生了稍稍的偏移,只听南宫修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枝铁箭生生穿过了他的左臂,这箭依旧余势甚强,不过已是强弩之末,箭头向下一颓,插在了南宫修齐胯下那匹战马的脖颈上。book18.org
战马负痛发出一声嘶鸣,然后昂首转了一个方向朝关口外跑去,南宫修齐又惊又痛又慌,忍痛拼命拉动缰绳,想让马儿朝城门方向奔去,然而一来他身体受伤、气力不济:二来受了受了伤的战马如同疯狂的野兽一般,根本不受人控制。只见马儿状若疯虎似地朝充满刀光剑影的战场奔去。book18.org
南宫修齐大惊失色,左臂被箭射穿的伤口让他痛不可耐,几次险些从马背上掉下来,而殷红的鲜血更是不可遏止的从伤口深处流了出来,不过好在他的血灵召唤已经深具火候,自愈能力着实强悍,血流量没一会儿就已经很小了,让南宫修齐在剧痛之余不禁暗松了口气,这下至少不会因失血过多而死。book18.org
在这种情况下南宫修齐也无能力再施功了,他伏在马背上,两只手紧紧抱住马颈、双眼紧闭,心里暗呼:“老天保佑……千万别让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把刀剑砍到我的身上来了。”book18.org
就这样,南宫修齐紧紧贴在马背上,死死搂住马颈,任由受伤的战马狂奔。呼啸的风声从他的耳边凄厉吹过,厮杀惨嚎声更是源源不断地灌进他的耳膜,有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坚硬冰凉的兵器划过他的脸庞。book18.org
也许是战场上的厮杀太过混乱,没有人注意到已受伤的南宫修齐,又或者是受了伤的战马奔跑速度极快,一路上虽然险象环生,可居然也让他安然无恙地闯了过来。book18.org
直到激斗厮杀声远远落在了身后乃至听到的除了风声外再无其他声音的时候,南宫修齐才慢慢睁开了眼睛,这时的他已经远离了战场,更远离了鬼愁关。抬眼望去,四周是一片苍凉的荒原,沙石与枯草无边无际的延伸到远方,而依旧在狂奔的战马不知要将他驮向哪里。book18.org
南宫修齐是长吁了一口气,虽然他现在伤势还颇重,但此时的他已经毫不担心了,因为他对自己的血灵召唤很有自信,知道只要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左臂的伤势就会痊愈。book18.org
然而正当南宫修齐琢磨着怎么让战马停下来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一次紧张起来,他秘头看了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没惊得他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来人正是他现在最怕见到的西门舞月。book18.org
“淫贼哪里跑?”西门舞月娇叱的怒音远远地顺风传了过来。book18.org
事实上,西门舞月从没让南宫修齐从自己的视线内消失,先前为了避免落败她指挥部队发动了全面进攻,当时的场面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可就在那样混乱的情况下她的目光都还紧紧盯着南宫修齐,因为她觉得南宫修齐可能是自己攻占鬼愁城的一个最大障碍,另外,先前她所遭受的羞辱也让她下定决心定要杀掉南宫修齐。book18.org
一个有心,而另一个却无意,就这样,西门舞月一箭重创了南宫修齐,大喜之下更是趁胜追击。这时候的她由于功林复了不少,体内的春药药性又被压制下去了,没有了先前那种让她脸红心跳、浑身酥软的感觉,再加上她对自己那一箭有相当的信心,觉得南宫修齐已经丧失了战斗力,自己只要追上他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擒获他,所以没有带一兵一卒就追了过来。book18.org
刚才想让战马停下来的念头消失无影,现在南宫修齐只恨不得马儿再多长出四条腿来,拼了命的催马奔跑,他知道以现在自己的功力是完全斗不过西门舞月的,一旦被她追到,自己只有死路一条。book18.org
就这样,两匹战马在空旷的荒原上一前一后的拉锯,然而它们的距离在渐渐拉近,南宫修齐看在眼里是心急如焚,这四下是一片空旷,连个躲避的地方都没有,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西门舞月追上的。book18.org
又跑了一程,南宫修齐终于发现前面出现了一座绵延起伏的山坡,山坡上虽然没有高大参天的树木,但却长满了一人来高的灌木丛,很适合藏身。这下南宫修齐仿佛就是溺水中的人见到了一根浮木,使劲催马朝那里奔去。book18.org
在离山坡还有数十步的时候,其胯下的战马终于支撑不住了,两蹄一软、一头栽倒下去,口吐白沫而亡,而南宫修齐也因此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跌得七荤八素,两眼直冒金星。book18.org
匆匆回头一瞥,西门舞月离自己不足百尺之遥了,南宫修齐是又惊又急,忍痛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山坡上跑去。book18.org
“淫贼,受死吧!”book18.org
西门舞月娇音未落,南宫修齐就觉得身后袭来一股巨大的气浪,将他完全掀到了半空中,接着又重重地摔落在地,南宫修齐痛得龇牙裂嘴,只觉浑身骨骼都散架了,几欲就此晕厥。book18.org
不过求生的欲望还是促使南宫修齐发出最后一丝气力挣扎着起身,摇摇晃晃地一头栽进灌木丛里。这时候他已经慌乱了,只知道沿着平缓向上的坡度朝灌木深处跑去。book18.org
这里显然人迹罕至,连一条像样的小径都没有,地上是厚达近尺的腐烂枝叶,踩在上面是又湿又滑,十分不好走!并且,灌木上枝极密布,尖锐的枝枝叶叶将他身上的那套名贵锦衣画得破烂不堪,而脸上的那块蒙面巾更是不知什么时候被勾掉了,连脸上的皮肤都被画出好几道血痕。book18.org
伤口的疼痛,还有从马上摔落,被气浪掀翻所导致的骨头酸胀疼痛,再加上现在皮肤被尖锐枝叶所划伤的疼痛让南宫修齐是叫苦不迭,更是狼狈不堪,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奔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发现后面好像没有了动静,于是渐渐地慢了下来,胆战心惊的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枝浓叶密,除了自己跑过时所带动的枝叶摇晃外再无其他动静,更无一个人影。book18.org
“呼!”南宫修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的心情让他再也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book18.org
“妈……妈的,这个臭娘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南宫修齐喘着粗气自言自语道:“不过还……还好,终于把她甩掉了。”book18.org
这个山坡虽然不算高,但绵延起伏,方圆数百里,可谓占地极广,而山上的灌木尽管不高,可枝繁叶茂,极适合藏匿,因此想要找到藏在这里面的一个人的确不算易事。book18.org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南宫修齐心下才微感放松,他粗略察看了一下自己左臂上的伤势,被射穿的地方正在快速愈合,有的表皮处都开始结痂了,看来要不了多久时间伤口就可以完全恢复。book18.org
现在对南宫修齐来说最主要的就是恢复精力,先前长时间的奔跑逃命让他筋疲力尽,根本无法随心所欲地施展魔功,不过他相信只要再休息一、两个时辰,他就可以恢复如初,到那时就不用再害怕西门舞月了。book18.org
南宫修齐盘腿而坐,正欲按照血灵召唤的功法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以便快速恢复功力时,一道闪电似的蓝光从他的眼前划过,紧接着一声轰响,在他面前数十株灌木被齐根斩断,枝枝叶叶漫天四射,又惊又骇的南宫修齐不得不双手抱紧头部,以避免被飞射而来的尖锐枝极所伤。book18.org
尽管这样,南宫修齐的手臂等各个部位都还是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当一切平静之后,他慢慢松开手臂,将抱着的头露了出来。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方圆数十尺的空旷地,在空地的另一头站着一个明眸皓齿却脸布寒霜的俏丽少女,在她的手上握着一把长刀,如月芽般的刀锋上闪烁着幽蓝的光泽,不是西门舞月是谁?book18.org
“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西门舞月盯着南宫修齐,嘴角现出一丝冷笑道。book18.org
“呸,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南宫修齐反而镇定下来,“有种的就光明正大的和我斗一场。”book18.org
西门舞月脸微微一红,的确,如果不是她暗中射了一箭先重伤了他,她自问是打不过南宫修齐的,不过嘴上却道:“哼,兵不厌诈,战场上从来都是以胜负论英雄的,你就乖乖认命受死吧。”说罢,她手臂一挥,凌厉的刀气疾射而出。book18.org
南宫修齐大惊,身子快速向一边闪去,只见一阵泥土飞溅,他原先坐着的那个地方顿现一个巨大坑洞,威力着实骇人!book18.org
一击不中,西门舞月略为诧异了一下,但并没有犹豫,第二招紧随而至,只见她身子如轻燕般飞纵而上,手里的弧月弯刀划出一个半圆形,一缕幽蓝刀光凌空而出,刀光所到之处,一连串的爆炸声此起彼伏。book18.org
南宫修齐狼狈不堪的东躲西闪,然而凌厉刀气所划出的巨大气浪还是不时的将他掀翻在地,对他造成不小的伤害,更让他感觉不妙的是,自己刚刚才恢复一点的精力正迅速消失,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他相信过不了多久自己再次的筋疲力尽,到那时就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book18.org
与其那样,南宫修齐觉得还不如拼一拼,于是在腾挪闪移中暗暗凝聚仅有的一点功力,然后瞅准空隙,大喝一声,只见一层红色光晕从他的双掌内流泻而出,呈扇形朝西门舞月疾射而去。book18.org
虽然是仅有的一点魔力凝聚而出,但威力依旧不可小觑,原本被凌厉的刀气震得东倒西歪的灌木霎时恢复了平静,红光完全压制住了刀气。book18.org
西门舞月大吃一惊,她本以为南宫修齐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所以根本没考虑到什么防守问题,就是这一连串的进攻她都没有使出全力,而是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心态,以至于现在突然遇到南宫修齐的反击她是措手不及,顷刻之间,她只觉一股大霖袭而来,与此同时,一种极其炙热的古怪力量直袭她胸口,西门舞月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人颓然地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反击得手,南宫修齐欣喜不已,不过这时的他也不比西门舞月好多少,仅有的一点功力被使了出来后他浑身上下软绵绵的,再加上旧伤和新伤,南宫修齐亦是伏在地上动弹不得。book18.org
“无……无耻淫……淫贼……”身受重伤的西门舞月是又悔又恨,她着实不甘心就这样功亏一篑,当她看见南宫修齐也如死鱼般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时,她暗松一口气,同时杀心再起,她顾不得运功疗伤,而是强提一口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以弧月弯刀为拐棍,一步一步,颤颤巍巍的朝南宫修齐走去。book18.org
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嘴里喘着粗气的南宫修齐虽然听到西门舞月的怒骂,但却毫不在意,一举击倒了西门舞月让他心里极为畅快,心情是极度放松,就差没哼起小调了。book18.org
然而没过一会儿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骂声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沙沙声,南宫修齐心中一惊,忙睁开眼一看,只见西门舞月满脸杀气正朝他一步步走来。book18.org
“你、你……”南宫修齐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book18.org
西门舞月银牙紧咬,怒目而视,随着离南宫修齐越来越近,她手里的弧月弯刀也越握越紧,终于她来到离南宫修齐只有三步之遥的地方,这已是在她的弧月弯刀的范围之下了。book18.org
虽然只有短短的十来步的距离,但西门舞月走得可是艰辛无比,那诡异的红光所带来的古怪力量在她体内肆虐流转,让她痛不堪言,每走一步她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伤势又加重了一步,嗓子里不断冒出甜腻腻的鲜血,都被她强自吞了下去。book18.org
看着西门舞月手里慢慢举起的弧月弯刀,南宫修齐大骇,也顾不得其他了,慌不迭喘道:“别……咱们其、其实也无深仇、仇大恨……干嘛非、非要置我于、于死地呢……更何、何况,咱们也算是、是相识一场……”book18.org
情急之下,南宫修齐说得是语无伦次,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说着,抱着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的态度。book18.org
南宫修齐这话还真收到了效果,西门舞月的刀在半空中停住了,杀气密布的俏脸现出一丝疑惑,一双明眸不住地在南宫修齐脸上打转,终于,西门舞月脸上出现了恍然的表情,继而讶然道:“原来是你!”book18.org
“是我、是我。”南宫修齐赶紧挤出笑容,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道。book18.org
先前在两军对阵的时候,西门舞月就感觉到蒙着面的南宫修齐的声音有点耳熟,无奈就是想不起来,而现在南宫修齐的蒙面巾虽然在慌不择路的奔跑中被树枝勾掉了,但脸上亦被划出好几道血痕,同时还沾上了不少污垢,以至于西门舞月一时都没认出来。book18.org
在惊讶之后,西门舞月脑子里转过了好几个念头,如果要是在她没受伤之前那她肯定不会杀了南宫修齐,因为她觉得这个家伙身为华唐掌管兵权的镇南侯之子,利用的价值绝对是可观的,然而现在她不得不考虑现实情况,现在她是自己也身受重伤,南宫修齐虽然不比自己好多少,但难保不比自己先恢复功力,到那时形势就会逆转了,落到这个淫贼手里,自己会有什么后果?用脚趾都可以想的出来。book18.org
就这样权衡利弊了一番后,西门舞月寒声道:“淫、淫贼……受、受死吧……”book18.org
南宫修齐绝望的闭上眼睛,心中大呼:“吾命休矣!”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引颈待戮之时,忽听“匡啷”一声,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虽然有些疼痛,但他自我感觉是并无大碍,南宫修齐心中是又奇又喜,暗道:“咦!这臭娘们难道大发慈悲不杀我啦?”book18.org
想到这里,南宫修齐眼睛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情形顿时令他大喜过望,原来砸在他身上的就是那把要杀他的弧月弯刀,而西门舞月已经软软地倒在了地上,脸上充满了不甘与绝望。book18.org
“哈哈……真……真是天助我也……咳咳……”南宫修齐忍不住大笑起来,可是虚弱的身体让他一句话都没说完便不住咳嗽起来。book18.org
西门舞月怒目而视,檀口轻喘道:“淫、淫贼……我定、定要杀……杀了你……”book18.org
说着,西门舞月作势欲起,然而别说站起了,就是挺起上身都是摇摇晃晃的,好不容易完全挺起上身来,正待曲腿站起时终于支撑不住,又一次颓然倒下。book18.org
看到西门舞月那种想竭尽全力却又无力为继的苦惨惨的样子,南宫修齐直想放声大笑,然后再出言狠狠挖苦几句,不过他也实在是有心无力,于是作罢,自顾自闭目养精蓄锐,完全不将西门舞月放在心上了。book18.org
南宫修齐尽管没有说话,但其脸上的表情却是显而易见的,西门舞月心恨得几欲吐血,蓦然倒下的她已然明白自己是再难提聚起一丝气力了,再挣扎欲起只是徒惹这个家伙的邪,另外,她也看出了此时的南宫修齐正在运功以图恢复,心下不由得慌乱起来,她也想立刻运功疗伤,可就是怎么也静不下心来。book18.org
之前那种让她浑身酥软、面红心跳的感觉又爬了上来,身体深处仿佛有无数只虫蚁在爬行一般,既麻且痒,渐渐地,这股麻痒之感似是汇成了一道热流,从身体的四肢百骸向几处敏感处流去。book18.org
首先,西门舞月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处一片炽热,虽然她自己看不见,但相信那里已经是殷红似血了:玉颊发烧,粗重的喘息让她那小巧的秀鼻无力承担,因而不得不微张檀口,以减呼吸之重。book18.org
如果说五官的异样感觉还能让西门舞月勉强承受的话,那胸前双乳的感觉就让她方寸大乱了,她清晰的感受到那里像是被吹了气似的异常饱胀,让她既难受又有一丝异样的舒畅,尤其是乳峰顶端的蓓蕾,硬梆梆的,与内衣布料的摩擦使她觉得那里仿佛有一双手在轻轻揉捏。book18.org
更加令她感觉羞耻欲死的是双腿间的那股湿润之感又一次重现,较之先前似有过之而无不及,温润滑腻的液体己然浸湿了她的亵裤,黏腻腻的让她好不难受。另外那里所传来的空虚之感让她的两条大腿情不自禁地并拢在一起,若不是无力使然,只怕这两条腿已经紧紧交缠在一起了。book18.org
此时的西门舞月可以说是心如鹿撞,惶惶不安,一方面身体所受的重伤让她恨不得立刻静下心来休息调养,而另一方面身体里那股燥热空虚又让她心神不宁,如坐针毡。book18.org
随着时间的流逝,西门舞月越来越觉得身体空虚难耐,虽然她只是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但却如仿佛经历了长途跋涉一般香汗淋漓,功力消褪外加身受重伤使她的抵抗力竟不如常人,紫烟沉香里所含的春药药性得到了极致的发挥,西门舞月被折磨的身体焦灼、头脑发昏,已经远远超过了伤势对身体的影响。book18.org
也不知过了多久,被肉欲折磨得昏昏然的西门舞月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略微嘶哑的怪笑声,心下顿时一惊,昏沉沉的大脑立刻清醒,一双朦胧迷离的双眸一下变得清澈起来,映入她眼帘的是南宫修齐那充满淫笑的一张脸。book18.org
西门舞月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本能地挥掌相向,无奈胳膊沉重如山,抬至半空中便复又垂下,急得她是双目盈泪,险些哭出声来。book18.org
第六重的血灵召唤何等厉害,还不足一个时辰,南宫修齐的伤势就已基本痊愈,而功力亦恢复了九成,这时别说西门舞月已处在重伤与春药的折磨状态下,就是她完好无恙时也不是南宫修齐的对手。book18.org
其实就在西门舞月强行挣扎而起却又倒下时,南宫修齐就已经基本确定在这一场对决中自己又一次占了上风,因为他对血灵召唤很有信心,相信自己功力的恢复要比西门舞月快得多。book18.org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当南宫修齐从神游虚空,物我两忘的运功状态中回转过来时西门舞月依旧半趴半卧在地上动弹不得,南宫修齐大喜过望,从地上一跃而起,发出即将一雪前耻的得意怪笑。book18.org
“淫、淫贼……你想干……干什么……”饶是西门舞月胆识过人,此时的双眸亦闪过一丝恐惧。book18.org
“咕咕……天荒地野,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你说还能干什么?”南宫修齐怪笑道。book18.org
闻言,西门舞月那布满红潮的俏脸闪现出一丝苍白,少女面对即将失贞的恐惧居然一时压倒了身体里流窜不止的春情肉欲。book18.org
看到西门舞月如此表情,南宫修齐满意地笑了,虽然他对西门舞月那潮红的面颊,朦胧的眼神以及淋漓不止的香汗感到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身中自己一掌的反应罢了。book18.org
“哟,怎么淌这么多汗啊?来,我给你擦擦。”南宫修齐故作惊奇道。然后伸后轻佻地在她的面颊上轻摸了一把。book18.org
“混蛋,淫、淫贼,别……别碰我……”西门舞月惊怒交杂,更是羞愤难当。book18.org
“哈哈……”南宫修齐放声大笑,“你口口声声称我淫贼,那我不淫给你看岂不是辜负了你这一番心意?”说罢,南宫修齐愈发肆无忌惮地摸着她的面颊,下颔乃至颈部。book18.org
西门舞月的脸左闪右躲,可又怎么能避得开南宫修齐那双魔爪,又羞又急之间,一行清泪夺眶而出。此时,她哪里还有半分一军统帅的影子,分明就是一名任人欺凌的娇弱女子。book18.org
南宫修齐心中畅快至极,不过这是心理上的,感官上却没有太多让他觉得兴奋的地方,因为西门舞月穿着一身铠甲,非是寻常软丝薄绸,虽然这身铠甲紧贴合身,尽显她那妖娆身材,但触手之处坚硬冰凉,全无舒适之感,而且铠甲铜扣极为牢固,裹住其身不留一丝缝隙,南宫修齐的那双魔爪根本无法探入其内去摸那温润如玉的肌肤。book18.org
想要进一步的动作,首先就要脱去西门舞月那身铠甲,然而她这副铠甲并非一般的甲衣,制作极为精细,穿着也是极为的讲究,连接处不仅有铜扣,而且还有铜齿衔接,南宫修齐一时之间居然脱不下来,而用蛮力生拉硬拽更是徒劳无功。book18.org
虽然南宫修齐没有成功脱去西门舞月的那身铠甲,但那双手却在她的身体上四下游走着,从而带给她的刺激是直接的,先前脸上现出的一丝苍白迅速消失,红晕再次布满脸颊,檀口轻喘,吐气芬芳。若不是她那朦胧的双眸射出丝丝恐惧憎恶的光芒,那就真与一对情到浓处时的情侣无异了。book18.org
西门舞月这身铠甲虽然难脱,但南宫修齐若要慢慢一步一步的动手自然也是容易卸下的,无非就是费时一点罢了,不过南宫修齐并没有按部就班的脱去她那身铠甲,而是看着四处断木树枝,一个新意浮上他的心头。book18.org
【第七集】第四章:酣畅泄欲book18.org
南宫修齐起身寻了四根一人来高,有成人手腕粗的灌木主干,然后抽出腰间的碧海游龙剑,削去四边的枝枝桠哑,接着又在地上挖了四个洞,将灌木主干插在里面,形成一个四方形。book18.org
西门舞月虽被春药折磨的焦灼难耐,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她见南宫修齐放开她,在地上立了四根木棍,不禁惶惑,更觉得忐忑,不知此人又想出什么鬼点子来折磨自己。book18.org
正纳闷不安之时,西门舞月忽觉眼前红光闪烁,只见凭空飞出四束手指粗细的红光,朝自己飞射而来,然后如灵蛇般地缠绕自己的手腕脚踝上,西门舞月只觉四肢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book18.org
晕呼呼的西门舞月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时,她整个人已经到了四根木棍的中间,四道红色光束将她的四肢牢牢地固定在四根木棍上,整个人平躺在半空中呈大字形。book18.org
“你、你想干……干什么……快放……放我下来……”西门舞月抬起螓首,看着自己四肢大开,不觉分外羞耻,四肢是一阵乱摇,然而她手足无力,除带来四根木棍微微摇晃外什么也改变不了。book18.org
南宫修齐站在西门舞月大张的两腿间,其胯下之物正好与她的腿心处持平,姿势是十分暧昧!而西门舞月在挣扎之间,腿根处不免时时触碰到南宫修齐胯下那坚硬之物,虽然还是处子的西门舞月却也明白那是何物,面红耳赤之间心神却更是迷荡,一抹晶液悄然滑出腿窝,空虚之感愈发强烈!book18.org
“咭咭,想干什么?自然是想干你啦。”南宫修齐怪笑道:“不过看你这模样,也是春心荡漾,迫不及待的想让我来干你吧。”book18.org
其实这只是南宫修齐随口这么一说,他并没有发现西门舞月已经春情勃发了,然而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西门舞月只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的不堪之处,心中羞愧难当,竟哭了出来。book18.org
南宫修齐自然是不为所动,他将手中长剑在西门舞月那身铠甲上轻轻一划,碧害游龙剑果然不愧为上古利器,精铁所制的铠甲在它剑下竟如豆腐朽木一般,立刻断为两半,然后“匡”的一声掉落在地。book18.org
去除铠甲后展现在南宫修齐眼前的是西门舞月那一身青色中衣底裤和一双白色罗袜,半截麦色藕臂显露在外,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book18.org
“不……不要……啊……”西门舞月发出虚弱无力娇吟,不过在春药的作用下,她的样子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诱惑。book18.org
饶是南宫修齐阅女无数,此时亦是暗暗吞了口唾沫,他粗鲁的抓住西门舞月那身中衣衣襟,双手向两边一分,只听一声清脆的布帛碎裂之音,青色中衣顿时化作条条碎片四下飞舞,露出大片麦色肌肤。紧接着南宫修齐双手抓住底裤裤腰两侧,向下一扯,浑圆长腿便无遮无掩。book18.org
彼时,西门舞月全身上下已近全裸,又窄又短的粉红色肚兜完全挡不住春光,两团雪白乳肉隐约可见,尤其是根部、侧面一看暴露无遗,而两点蓓蕾在绸衣的遮掩下显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透出一种朦胧的诱惑。book18.org
肚兜的下摆呈倒三角形,正好遮住了下腹的萋萋芳草,由于她是平躺在半空中,芳草下的幽谷蛤唇在南宫修齐居高临下的斜视下一览无余。book18.org
“哈哈,原来小骚妮子早已发春啦。”见到西门舞月下体处湿液潺潺,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晶莹的光芒南宫修齐不由得大是惊讶,继而发出一阵大笑,笑容里饱含讥嘲与轻蔑。book18.org
此时的西门舞月已对南宫修齐的讥讽嘲笑是置若罔闻,春药的药性让她全身似若火烧,而南宫修齐粗暴的动作以及露骨的言语,更是在她欲火燃烧的身体上浇了一把油,将她脑海里仅有的一点残留理智烧了个干干净净,小小檀口吐出的不再是哀怨哭腔,而是荡人魂魄的靡靡娇吟。book18.org
南宫修齐哪里知道西门舞月如此这般皆因身中春药之故,还以为她生性淫荡,心下不由得大起鄙夷之心,从而也认定她乃非处子之身了,这与他原本的想像大相径庭。book18.org
“妈的,本以为吃一个头汤呢,却不料是一个烂货。”南宫修齐愤愤道。然后一把扯去那件粉红肚兜,大手似猛虎下山般的快速握住一只椒乳,五指倏然收紧,雪乳一下被他捏得又长又尖,尤其是乳珠,被挤得向外凸出,似是扩大了一圈。book18.org
西门舞月还来不及呼痛,南宫修齐那五指便已然松开,紧接着他那粗厚的手掌猛力向下一按,坚挺酥乳一下又被压成扁平形,顶端的勃挺蓓蕾几乎被压陷入了肉里。book18.org
“呜……哦……”西门舞月痛得秀眉紧皱,但迷蒙的双眸却并没有痛苦之色,反而露出一种异样的神色,娇吟声也透着一股舒畅之意。book18.org
一顿粗暴揉捏之后,西门舞月那双雪乳已是青痕密布、凄惨不堪了,这让南宫修齐略出了胸中一口闷气,他松开手退后一步道:“妈的,这么骚!爷爷我就偏不满足你。”book18.org
说着,南宫修齐从一旁拔了一根狗尾巴草,慢悠悠的在西门舞月的胸前脐下游移,这狗尾巴草柔软中而又不乏微微的粗糙,扫在身上不但奇痒难耐,而且极易勾起性欲的神经。对西门舞月来说,此举无异于将她推入更深的肉欲深渊里。book18.org
“呜呜……好……好难受……啊……”西门舞月娇躯上下一阵颤动,娇喘的檀口发梦呓似的呻吟。book18.org
西门舞月所中的春药药性虽然不是十分歹毒霸道,但挑动情欲之力不容小觑,尤其是伤重之人更是无力阻挡这药性的侵蚀,所以西门舞月已然是昏昏沉沉,周身情欲似潮似浪,更似火山一样一触即发,使她受尽煎熬。book18.org
狗尾巴草的撩拨让这座情欲的火山终于爆发,尽管在西门舞月的脑海深垂知道这是极度淫荡、极度羞耻的,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她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让欲望的洪流倾泄而出。book18.org
本来南宫修齐还想好好折磨她一番,不想那么快就进入正题、让她满足,但看到西门舞月如此一番模样,再忍下去对自己也是一种折磨,于是一手抄起她的臀部,一手伸向自己的胯部,将怒龙释放出来。book18.org
由于自小练功,西门舞月的臀部极为结实,麦色肌肤紧致无比,有着傲人的弹性,一卷乌黑的耻毛呈倒三角形均匀的分布在胯下幽谷上方,竟是异样的浓密,宛如一片黑色丛林。book18.org
西门舞月全身香汗如雨,胯股部位由于靠近流液潺潺的幽穴更是湿滑不堪,南宫修齐那只托臀的手几次下滑,不得已,他的五指骤然收紧,深深地陷进臀肉里,这才稳住了西门舞月的娇躯。book18.org
另一只手释放出怒龙后便移到西门舞月那湿漉漉的花唇,两指用力向两边一分,只听她檀口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似快乐又似难受的呻吟,娇躯更是倏然一抖,娇艳欲滴的花唇顿时大开,露出里面粉红色蛤肉。book18.org
南宫修齐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因为他发现西门舞月的幽穴十分紧窄,宛若处子,根本不像一今生性淫荡的女子所该有的。book18.org
身为久惯风月的花花公子,南宫修齐是阅人多矣,他知道只有未经人事的处子其入口才会如此紧窄:如果是蓬门常开,就算是身怀名器,其入口也绝少有如此紧窄的。而名器之所以是名器,就在于其伸缩自如,而他触手之处显然不是,因为要是西门舞月乃是身怀名器的淫荡女子,那此时在如此情动之下其阴户必然大张,迎怒龙入穴,之后才紧缠吸附。book18.org
不过尽管心有疑惑,但此时的南宫修齐鼻息愈浓、欲火渐涨,也没心思再多加细想,他将血脉贲张的怒龙抵至被两指分开的蛤唇,这里早已泥泞不堪,蜜液一波波从火热腔内涌出体外,时间稍长,蛤唇处所沾的淋淋蜜液便降下温度,所以当南宫修齐那滚烫的怒龙龟首刚一触及蛤唇,那冰凉湿滑的感觉让他爽得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圆润龟首情不自禁的跳了一跳,有力地打在了蛤唇上方的花蒂上。book18.org
“啊!”西门舞月蓦然发出一声娇啼,娇躯兀自颤抖起来。book18.org
刚刚抵至蛤口的龟首只觉一阵收紧,顷刻蛤口便是大张,一股滚热蜜泉从腔内激涌而出,悉数打在圆滑如鸡蛋般的龟首上,浇得那处愈发滑腻不堪。book18.org
西门舞月就这样小丢了一回,然而还没来得及稍稍喘息,她便觉下体仿佛被一根烧红了铁棍猛然贯入,从未有人光顾过的密合腔道一下被挤开,一举戳穿了嫩膜,以至每一寸鲜嫩贝肉都被怒龙表面的浮凸青筋恣意刮磨。而怒龙龟首更是如大军前锋,攻城略地、直捂幽穴深处。book18.org
饶是西门舞月身体饥渴至极,完全处在接纳状态,但终究是处子之身,南宫修齐那怒龙更是庞然巨物,因而痛得她是四肢倏然紧绷,两手紧握成拳状,两只秀气的小脚也绷的笔直,细柔的小蛮腰更是向上拱起,一排贝齿紧紧咬住娇艳红唇,发不出一丝响声。book18.org
南宫修齐是大为惊讶,怒龙所到之处那分异样的紧窄难行就先不说了,就是那真真切切感受到的一层嫩膜就明白无误的告诉他西门舞月非他所想那样阅人无数。book18.org
“哈哈……”南宫修齐仰天发出一阵得意大笑,“没想到你这个骚货居然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真真大奇也!”book18.org
经过刚才一番小泄,西门舞月身体里的春药药性减去小半,人也从失神迷乱中大致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这个淫贼彻底玷污了,心中是伤心欲绝,两行清泪悄然滑过眼角,落在了地上。book18.org
此时,南宫修齐既有旧恨得偿的舒畅,又有摘得处子元红的兴奋,心情之爽是前所未有,他两手紧捏住西门舞月结实臀瓣的两边,用力压向自己的身体,与此同时,胯下怒龙又狠狠向前顶去,怒龙所向披靡的直入幽穴最深处。book18.org
“呜!”西门舞月发出一声闷哼,娇艳双唇殷红如血,细心一看,原来红唇已经被咬破。book18.org
尽管下体犹如刀割,痛得西门舞月是俏脸发白、娇躯微颤,但她仍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哀吟惨哼。因为已恢复大半理智的她不想在这个淫贼面前表现出软弱无助的一面,尽管她内心里伤心欲绝,只恨不能放声大哭。不过饶是这样,剧痛还是让她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book18.org
“哈哈,处子之穴加上风骚之体真乃是别有一番风味啊!”南宫修齐啧啧称赞道。book18.org
让南宫修齐有此感言的原因是这与以往不同的感受。在他还算是辉煌的采花生涯中,无论是清纯如雪的青葱少女还是艳光四射的狐媚丽人他都品尝无数了,在他看来,这些不同类的女子是各有各的妙处,彼此难以合一,然而今天他却惊喜的发现身下此女似乎不同以往那些女子。book18.org
在没有进入西门舞月身体之前,南宫修齐几乎断定她已非处子之身,因为她那朦胧的眼神,迷离的娇吟,密布的香汗以及不断涌出花腔的蜜液,这一切的一切表现的都比青楼女子还要骚媚三分,然而等他真正进入了西门舞月的身体后他发现自己错了,从而也给了他意外的惊喜。book18.org
花腔蜜液潺潺,不说那些青葱少女了,就是媚情如火的青楼艳丽女子也是难及,然而穴口却紧窄无比,腔内更是有嫩膜阻隔,当南宫修齐怒龙全根而没时,从腔壁与怒龙的缝隙处激射出一柱清澈蜜液夹杂着处女元红的汁液,于淫靡中带着一丝凄然!book18.org
南宫修齐手握西门舞月的两片臀瓣,运力抬高,只见自己胯下怒龙淹没在她那蛤唇上方的黑色丛林之下,并与自己怒龙根部的一丛黑色杂草交汇在一起,麻麻痒痒的,甚觉舒服!book18.org
仔细感受了花腔内的火热与紧窒之后,南宫修齐便大开大合起来,腰部犹如上了发条一般死命抽动起来,嘴里还不断发出低吼声。book18.org
一时间,天地之间仿佛就剩下他们两人,蓝蓝的天空寂寥深远,无边树海林涛阵阵,偶尔还有鸟儿鸣叫声掠过,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两人的肉体撞击声、水浆挤压声以及低吼与娇吟。book18.org
西门舞月由于四肢被吊在木棍上,身体悬空,所以南宫修齐的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身体撞的向前荡去,随后又荡回,仿佛是在荡秋千,又像是浮在大海上的一叶扁舟。book18.org
渐渐地,南宫修齐掌握了其中的节奏,不再抱着西门舞月的臀部随着她的身体一起摇摆,而是放开双手,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然后用胯下怒龙狠狠在幽穴里一撞,西门舞月的身体顿时如秋千一般向前荡去,幽穴自然也脱离了怒龙,但随后她的身体又荡了回来,长矛一般的怒龙不偏不倚地再次刺入幽穴,就这样几经反复、乐此不疲。book18.org
起初,西门舞月痛得是眉头深皱,银牙紧咬,但随着南宫修齐动作愈发粗暴,她的阴户便渐渐麻木了,感受不到一点疼痛,仿佛下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一样。book18.org
“我……我死了吗?”西门舞月一双泪眼失神的望着辽阔的天空,心中喃喃自语。book18.org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离死还很远,因为她羞耻的察觉到那种让她脸红心跳,欲乱迷情的感觉再度袭上她的心头。下体非但不再麻木,而且还像是着了火一样,里面的汁液仿佛都沸腾了,烫得她神智又一次迷迷糊糊,快感更是一点点地凝聚起来。book18.org
西门舞月虽乃处子之身,元红刚失,但毕竟药性未失,花腔内更是极度滋润,所以相对于一般刚破身的处子,她所经历的痛苦时间最短,而且很快品出了其中滋味。book18.org
“呜呜……”西门舞月苦闷地乱摇着螓首,喉咙里的娇吟不由得她控制的流泻而出。book18.org
随着不断地抽插,西门舞月的处子之穴渐渐适应了南宫修齐那胯下怒龙,一双秀气的柳眉时舒时蹙,每一次怒龙深入幽穴都仿佛要将她的心都给捂了出来,腔内嫩肉似要被融化,尤其是粗壮的怒龙之首撞击到花腔深处的一处凸肉,酸麻不已,令她魂魄都要飞到九天之外了。book18.org
而每当怒龙完全抽出时,那如深沟险壑般的龟棱刮得她蛤唇是又酥又麻,但花腔内却感无比空虚,正在她感觉焦渴难耐时,怒龙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入花穴,微微弯曲的龟首直直勾住蛤唇上方的那颗花蒂,然后滑之而过、直入腔底。book18.org
那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带给西门舞月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而这种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当然了,对于此时的她来说,与其是说快感,不如说是异样的难受。book18.org
就是这异样的难受让她再也咬不住嘴唇了,婉转哀吟中带着阵阵哭腔道:“不……不要……太,太深……深了……啊……停……求求你了……快、快停下,要……要尿、尿了……”book18.org
南宫修齐久经风月,自然知道西门舞月并非真是要尿,而是即将到达高潮的前兆,正想不管不顾,要继续以狂风暴雨般的速度将她送上顶峰时忽然心里一动,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不紧不慢道:“哦,你说什么?停下,对吧?那好,听你的。”说罢,他真的停止了抽插,并且腰腹一收,只听“啪”的一声轻响,白浆裹身的怒龙完全被抽出幽穴。book18.org
没有了剧烈撞击,西门舞月脑中自然为之一醒,但她却感觉更加难受了,那种让她又羞又慌的尿胀感的确迅速消失了,可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舒畅,反而有一种更深更重的难受感向她席卷而来,毫无经验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只是本能地感觉到自己那处需要被充实,就像刚才那样。book18.org
看着西门舞月这痛苦而又茫然的表情,南宫修齐是得意大笑,笑声在这空寂深远的茫茫树林里尤显宏亮,自然而然的就将西门舞月那飘飘不知所终的思绪拉了回来,眼光怔怔地落在南宫修齐胯下正耀武扬威的怒龙上,半晌才发出“啊”的一声轻叫,一抹红晕立刻爬上她那略显苍白的脸颊上。book18.org
西门舞月羞极了,那张牙舞爪的怪物让她脸红心跳、浑身发烧,她想移过目光,可眼光偏偏像是被胶水黏住一样根本移不开,就这么痴痴地盯着那怒龙,眼神中充满了羞涩、渴望、迷惘,却独独没有了愤怒,可谓复杂至极!book18.org
“咦!”南宫修齐故作惊讶道:“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停下啦,可我看你怎么反而更难受了呢?”book18.org
“我、我……”西门舞月知道南宫修齐这是在存心羞辱于她,可她也无力反驳,因为眼前这个淫贼所说的确实是实话。book18.org
“是不是舍不得爷这宝贝?想爷再狠狠插你那骚穴啊?”book18.org
露骨的言语让西门舞月羞耻得快哭出声了,身体的那种极度空虚的难受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的确需要那根丑陋而又狰狞的家伙来填充,然而这种羞耻的事情让她怎么能开口承认?更何况眼前之人还曾是她一心要诛杀的恶贼,现在更是战场上的敌人,所以尽管她内心煎熬无比,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book18.org
南宫修齐对此时西门舞月的心态可以说是了然于胸,于是绕到她的螓首边,将胯下那青筋密布,上下沾满汁液的怒龙凑到她嘴边不住晃悠,然后慢悠悠道:“不说话也行啊,那就用行动表示吧,如果你舔舔我这根家伙那就说明你还想要,爷就好好如你所愿,要是不愿意的话,嘿嘿,我也不勉强你。”book18.org
闻言,西门舞月虽然羞得面红似血,但并没有怒声相斥,这连她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更为自己感到悲哀。想当初自己看到这个恶贼侮辱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少女都感觉义愤填膺,想立即手刀恶贼:可如今自己面对这个恶贼的侮辱时却连一句怒骂都说不出口。西门舞月心中是那个恨啊,既恨南宫修齐的无耻下流,更恨自己的不争气。book18.org
“哦!不愿意舔?”南宫修齐一边说着一边示威似地将胯下怒龙抖动起来,又长又粗的独眼怪龙夸张的上下跳跃着,好几次划过西门舞月那光滑细嫩的脸颊,留下丝丝黏黏的汁液。book18.org
一阵腥臭直冲西门舞月的鼻间,素来爱洁的她是秀眉紧蹙,腹中是一阵翻江倒海,可尽管这样她也没有侧过头以躲避,反而将一双明眸睁的更大,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巨杵。book18.org
巨杵犹如儿臂,表面布满蜿蜒流转的青筋以及黄豆般大小的肉眼疙瘩,浑圆硕大的龟首中间有一个比花生略小的圆孔,一丝晶亮的涎液从圆孔中缓缓流出,那些原本沾在巨杵上的汁液由于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有点长了,慢慢开始风干,有点像干了的浆糊。book18.org
“天啊!刚才就是这根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它那么大、那么粗壮,我那里怎么可能容纳的下?”西门舞月脑子里迷迷糊糊地乱想着,身体里愈发觉得空虚难耐,巨杵所散发出的腥臭也不像刚才那样让她作呕了,反而感觉这种气息很特别,似有一种别样的味道,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想要尝一尝的冲动。book18.org
看到西门舞月这般迷惘的表情南宫修齐便知她并不是十分抗拒,于是一反常态,温柔地循循善诱道:“来,舔一舔,它会给你带来快乐的。”book18.org
身体的焦灼,内心的渴望再加上南宫修齐那如魔鬼般的诱导,西门舞月的抵抗力一下降到了最低点,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了樱唇,伸出那粉红色丁香小舌,轻轻地,如一根羽毛般拂过龟首中间的那圆孔。book18.org
一股既咸又腥的腐臭味由舌尖直传西门舞月的大脑,这种对她来说有点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从有些迷迷糊糊的状态中稍微清醒过来,明白了自己在干什么,强烈的羞耻心一下涌上心头,使她瞬间面红过耳,慌不迭地缩回小舌,转过螓首,再也不敢看那根正冲她耀武扬威的巨杵。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南宫修齐仰首大笑,笑声如一把利刀直穿西门舞月的耳膜,刺到她的心中,让她羞愧欲死,晶莹泪水再一次滑出眼眶、流过脸颊,同时心中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book18.org
【第七集】第五章:临死受詑book18.org
就在她心中不断羞愧与自责的时候,下身蓦然一紧,紧接着,一阵饱胀酥麻之感如洪水一般瞬间流遍全身,将她脑中那点思绪冲得一干二净,随即又迷醉在无尽的肉欲深渊里。book18.org
原来南宫修齐也做了一回守信君子,尽管西门舞月只是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随即就躲闪开来,但终究算是舔了,他也就没再继续强求,回到西门舞月的胯间,兑现了自己的承诺。book18.org
老实说,肉杵一直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那滋味并不是那么好受,所以当再次回到滚热似火烧的蜜穴里时,南宫修齐舒服的是长舒了一口气,蜜穴里那层层媚肉就像是一张张饥饿的小嘴,肉棒一入穴,它们就纷纷迫不及待地吸附缠绕过来,将肉棒裹得奇紧无比。book18.org
突然得到极度充实,西门舞月爽得是美目翻白,浑然不知身在何地?更不知道四肢的束缚已经被南宫修齐解开了,此时的她如小孩一般双手紧紧环住南宫修齐的脖颈,两条修长玉腿缠在他的腰间,整个人都吊在他的身上。book18.org
南宫修齐知道此时的西门舞月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里,再无反抗之心——至少此时是不会有,所以放心大胆的施功解除了束缚她四肢的红色光束,然后托起她的臀部,而她也如自己所料的那样自然而然地将四肢缠绕过来,如八爪鱼般的紧紧抱住自己。book18.org
这种姿势对男人来说颇为耗费体力,南宫修齐虽然未习过武,在力量上是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胜在身强力壮,而西门舞月也是身材娇小,所以并不感觉很吃力,快感更是胜过之前那种姿势不止一筹。book18.org
南宫修齐双膝微曲,似在蹲马步,两手托住西门舞月那结实而又弹性十足的臀部上下抛动着。每当将她娇躯向上抛起时,长长的杵身急速滑出花腔,直到深如沟壑的龟棱卡在极紧的蛤嘴处方才停下:旋即双手一松,她整个娇躯又狠狠落下,巨杵如利刃般的直刺深处。鸡蛋一般的龟头陷入了一团似棉似泥、既滑又烫的妙物里,爽得南宫修齐是倒吸一口气,胯下怒龙跳动不止,泄意不断凝聚。book18.org
欢场老手犹然如此,初尝滋味的西门舞月更甚,全身肌肤都浮现出妖艳的玫瑰色,螓首埋在南宫修齐的颈窝里,四肢紧缠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和他融为一体。book18.org
下面的花穴不知是已经习惯了巨杵的抽插,还是如此姿势带给她的刺激过于强烈,总之元红初失的西门舞月已然感受不到痛疼,所能体会的就是那种让她魂飞魄散的异常酸麻,尤其是当雪股下沉时,杵首捂在宫口嫩心处时那种几欲让她昏死过去的感觉,使她完全放弃了少女的矜持,放声娇啼、泪流满面。若不是蛤内那淋漓不止的花蜜如泉而出,着实是很难让人分辨她是痛苦还是奇爽。book18.org
渐渐的,那种尿胀的感觉又浮上了西门舞月的心头,让她羞不可抑,也心慌意乱,本能的张口娇呼:“啊……不、不行……停……”book18.org
然而这个“停”字刚脱口而出时她的樱唇就紧紧闭上了,只留下一连串由喉咙里所发出的呜咽声。经过了刚才的经历,西门舞月明白停下只会让她更加难受,所以她银牙紧咬,想停又不敢说停,只能苦苦承受挨着那羞煞人的感觉。book18.org
南宫修齐越插越急,绯色娇躯被上下急抛,胸前那两只上下跳跃的小巧玉兔已经有一只落入了他的嘴里,被里面的舌齿搅动不止。book18.org
如此疾风暴雨似的抽插西门舞月哪里能抵挡得住?尿意中夹带着一种异样的快美感觉是一浪高过一浪,整个娇躯是越来越紧绷,一双玉腿不再弯曲的盘在南宫修齐腰间,而是绷的笔直,夹在他的腰际:螓首也不再埋在他的颈窝里,而是向后微仰,樱唇大张,娇吟与喘息不断从口中溢出:柳腰向后弯曲,犹如拱桥,柔滑香肩不停抽搐着。book18.org
“啊,不、不要……”尿意已经越来越明显,极度异样的感觉让西门舞月又是爽利又是难受,心都快从胸腔里蹦出来,脑中更是模糊一片,本能地发出哀吟求饶之声。book18.org
这一次南宫修齐当然不会再戏耍她而抽出肉杵,因为此时的他也是快感连连,他不想让这种感觉停下来,于是愈发急速抛动起来,同时两只手狠捏着那两瓣结实的臀肉,由于西门舞月下体嫩腔内水液丰富,非但将两人交合之处浸的一片湿滑,而且随着肉杵的大力冲撞挤压,湿液已溅流到两人的股沟、臀侧,所以南宫修齐触手之已然是非常湿滑了,在不断托臀揉捏的动作中,他的一根中指不经意地滑进西门舞月的股沟,指尖戳进了她的肛菊。book18.org
“啊!”西门舞月全身颤抖,仰首发出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嘶鸣,紧接着,螓首再次埋到南宫修齐的颈窝,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