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曲】第七集book18.org
出版日:2010-07-23book18.org
內容簡介:book18.org
中了春藥的西門舞月在兩軍對陣中被南宮修齊擒獲,處子之身被破,傷心之餘逃回大營後一直按兵不動。而南宮修齊卻在鬼愁城中臨危受命,然而很快就被趕來的寶月公主奪去了兵權,無奈之下只好打算攜克琳一眾溜之大吉,可又沒想到克琳卻變成了……book18.org
【第七集】第一章:帳內自瀆book18.org
何四方——曾經為南宮凌空的部下,現為鬼愁城總兵,守衛鬼愁關。book18.org
傅玉娘——何四方的三姨太,聰明能幹,極富商業頭腦,使鬼愁城經濟發達。book18.org
祁胖子——縱連商會三當家。book18.org
仲葉——號稱「毒醫聖手」,擅長醫術和毒功book18.org
翠兒——西門舞月的丫環book18.org
趙副將——西門舞月手下將領book18.org
錢副將——西門舞月手下將領book18.org
翠兒一路哼著小曲回到了帥帳。這時,西門舞月已沐浴完畢,裹著一件白色棉袍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銅鏡梳理那一頭秀髮:此時的她才真正恢復了一個女兒家的本來面目:細長淡雅的蛾眉、明亮靈動的雙眸、淡淡紅暈的雙頰、微微綻開的紅唇,銅鏡里顯示的一切無不表明她是一個正當花季的明媚少女。book18.org
她看著翠兒一邊將衣服晾在繩子上還一邊哼著小調,於是笑道:「什麼事這麼高興啊?」book18.org
「嘻嘻!」翠兒回首朝西門舞月調皮一笑,走到她身邊,半跪半蹲,輕輕搖著她的膝蓋,似撒嬌又似請求地嬌聲道:「小姐,我跟你說一件事,你聽了可別生氣啊?」book18.org
「是不是又犯什麼錯啦?」西門舞月看著她那嬌憨的可愛模樣,心裡直想笑,不過還是努力克制住,面無表情道。book18.org
「沒有啦,人家哪敢犯什麼錯啊?」翠兒吐著舌頭笑道:「小姐如今可是一軍之帥,軍法可不是吃素的,我可怕你把人家像對付今晚那三個傢伙一樣來處置呢。」book18.org
「死丫頭!」西門舞月捏了一下她那圓圓臉蛋笑罵道:「伶牙俐齒的,說吧,到底什麼事?」book18.org
「是這樣的,剛才我在洗衣服時,趙副將送了我這兩樣東西,說是感謝我今晚為他說話。」說著,翠兒從懷裡掏出那兩盒紫煙沉香,然後機靈地補充道:「也是送給小姐的。」book18.org
西門舞月沒理她的討好,而是神色一峻,斥責道:「胡鬧!翠兒,你怎麼隨便收人家的東西?你可知道,現在軍中有多少人在盯著我看,他們都想抓住我的把柄,你現在這樣不是正好授人以柄嗎?」book18.org
「不……不會吧,哪有那麼嚴重?不就是兩盒香料嘛,又不是什麼金銀財寶,有什麼可授人以柄的?」翠兒頗為委屈道。book18.org
「哦,只是兩盒香料?」西門舞月面色稍緩,接過錦盒審視著。book18.org
「嗯,就是香料而已。」見西門舞月臉色沒那麼冷峻了,翠兒口氣略為輕鬆,「只不過稍微好點罷了,這兩盒是紫煙沉香。」book18.org
「哦,紫煙沉香!」西門舞月神色微訝,將其中一個錦盒打開,頓時一股清香撲鼻而來,沁人心脾。book18.org
要是換作其他東西,哪怕就是比紫煙沉香還要名貴十倍,西門舞月也未必會放在眼裡,但女子愛美的天性讓她對這種名貴而又難得的香料著實是無法拒絕,而這時翠兒又在一旁推波助瀾的哀求道:「小姐,你就收下吧,不過是兩盒香料,沒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西門舞月沉吟了一會兒道:「那……那好吧,收下!」book18.org
「太好了!」翠兒高興地站起身,然後兩眼盯著仍在西門舞月手裡的紫煙沉香。book18.org
西門舞月將一隻錦盒塞到翠兒手裡,嬌嗔道:「鬼丫頭,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拿著,你一盒,我一盒。」book18.org
翠兒頓時眉開眼笑,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赧顏道:「謝謝小姐!」book18.org
西門舞月笑笑,隨手將她那一盒紫煙沉香放到梳妝檯上,翠兒見了不由得道:「小姐,你不試試?」book18.org
「我都梳洗乾淨,等會休息就寢了,還試什麼啊?好了,時候不早了,你也下去休息吧。」book18.org
翠兒嘻嘻一笑,躬身一禮道:「那好吧,小姐晚安!」說完,她便蹦蹦跳跳地跑出帳外。book18.org
在帥帳的旁邊有一個很小的帳篷,那就是翠兒的住處,相較於西門舞月的帥帳,這裡很簡陋,只有一床地鋪及一面銅鏡,不過布置得卻很乾凈而有條理,被褥、衣衫、鞋襪等雜物都整理得很整齊,一看就知道這裡的主人是一個勤快能幹的女子。book18.org
雖然翠兒也很想舒舒服服地洗個熱水澡,但在行軍途中,而且又缺水,她就沒有那個條件奢侈了,只是端了一小盆清水給自己的身體略為擦拭了一下便上床睡覺。book18.org
躺了一會兒,翠兒依舊毫無睡意,於是起身拿起紫煙沉香再次把玩起來,玩了一會兒她索性打開錦盒,一股似蘭似麝的清香頓時瀰漫在小小的帳篷內,讓人感覺心曠神怡,五臟六腑猶如水洗一般。book18.org
翠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其實這時紫煙沉香還沒有真正打開,錦盒裡裝的是猶如成人手掌大的翡翠玉瓶,沁人心脾的香氣配合著瓶身那幽幽的綠光,使人恍若夢幻一般。book18.org
小心翼翼地拔開桃木塞,露出那不比針尖大多少的瓶口,翠兒本以為沒打開瓶塞香氣就如此明顯了,一旦打開必定更加濃郁,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瓶塞打開後,香氣並沒有因此而濃郁多少,依舊是那樣淡雅芬芳、微濃而不膩。book18.org
翠兒將瓶口微斜,倒了一點紫煙沉香出來,這香料呈濃稠液體狀,色澤晶瑩透明、十分純凈!倒出一小滴在手心裡,然後雙手搓了搓,對著銅鏡在臉上抹了起來。book18.org
紫煙沉香的確與她之前塗過的香料都不一樣,一接觸皮膚就迅速滲入肌膚里,而且香味依舊濃郁,不似一般香料滲入不同體質的人的肌膚中會多多少少產生一點變化。另外,更讓翠兒感覺驚喜的,是塗在臉上後不但香氣四溢,面部肌膚也似乎光滑了不少。book18.org
翠兒愈發陶醉了,她閉著眼睛,對著充滿清香的空氣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雙手從兩邊臉頰春緩滑下,掠過脖頸,來到兩邊鎖骨的凹陷處,在那裡輕揉著,她能明顯感覺到鎖骨處的肌膚隨著沾著紫煙沉香的手揉捏而變得滑潤起來,與此同時,她還隱隱感到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在身體里慢慢蔓延開來。book18.org
「嗚……」在不經意間,翠兒忽然發出了似嘆息、似舒服的曖昧呻吟。book18.org
不過也正是這聲呻吟將她從迷幻中驚醒,她一下坐直身體,當然,那剛吐出的呻吟聲也戛然而止,她仿佛不相信那聲音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似地,頗為用力地摸了摸自己的唇,雙頰因羞澀而變得一片潮紅。book18.org
就這樣呆呆怔了一會兒,翠兒忽然咬了咬嘴唇,抬首看了一下帳篷入口處,那裡布簾緊閉,透不出一絲縫隙。雖然帳篷不比房屋,沒有堅固的門把守,只有厚厚的一層布簾,很輕易就打開,但她知道自己身為主帥的貼身侍女,在這時是沒有任何人敢擅自闖入她的營帳的。book18.org
又猶豫了一會兒,翠兒終於像是下定決心似地輕嘆一口氣,雙手繞到脖頸後,將肚兜的系帶從脖子上取下,然後又解開背後的系帶,身上僅有的一件月白色肚兜被她悄然褪去。book18.org
翠兒慢慢抬起雙手,動作緩慢而又遲疑,不過最終那沾滿紫煙沉香的手還是落在了她那挺拔的椒乳上,掌心輕輕壓揉著豐盈結實的乳肉,和剛才一樣,紫煙沉香迅速滲入到乳肉里,那滑膩的手感和獨有的清香讓她自己深深地陶醉在其中。book18.org
然而在她身體里漫開的那股感覺也愈發強烈起來,翠兒只感覺身體在發熱,好像有一股熱流在自己的體內肆意流淌且速度越來越快,漸漸形成一道洪流,想找一個可以噴涌而出的宣洩口。book18.org
「嗚哦……」翠兒不自覺又一次吐出呻吟聲。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能從其中清醒,她那原本清澈的雙眸像是蒙上了一層迷霧,檀口吐息漸重,火燒似的紅暈已經從她的雙頰蔓延到她的脖頸,再慢慢擴散到全身,像是披上了一層淡紅輕紗,隱隱散發出一種淫慾味道。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翠兒的手由原來的按壓變成了揉捏,五根青蔥般的玉指時輕時重的擠壓揉捏著自己的乳肉,拇指和食指還偶爾夾住已然變硬、如櫻桃一般的乳珠,而她那雙纖細筆直的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緊緊地交纏在了一起,相互摩擦著。book18.org
漸漸地,翠兒的一隻手離開了酥乳,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腿心處。這時的她腦子已經迷迷糊糊了,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是任由本能的那股慾望引導著自己,宣洩著流淌在身體內那越來越強的洪流。book18.org
腿心那裡芳草稀疏,但已被春露染濕,一指來長的裂縫微微綻開,隱隱顯現裡面鮮紅的貝肉,一絲晶瑩透亮的蜜液從縫隙里不斷滲出,如指甲大小的陰蒂已然從嫩紅包皮中掙脫而出,飽滿圓潤、如同珍珠。book18.org
翠兒那隻向下移去的手恰恰就按在了這顆珍珠上,蔥白的食指指腹似揉似擠,像是要把這陰蒂再按回裡面似地,然而事實上,這陰蒂非但沒有被按回半分,反而愈發腫大,並且色澤更加鮮艷,宛若一顆紅棗。book18.org
好像是給自己身體里那股洪流找到了宣洩的出口,翠兒的動作逐漸激烈起來,同時眼中的迷霧變得更加深郁,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靈動,有的只是渴望、哀求,乃至深深的迷失。book18.org
「哦、哦……」心中的淫意讓翠兒止不住地要發出高呼吶喊,然而心頭僅存的那點清明讓她一下咬住了枕邊的被褥,即將脫口而出的聲音被生生堵住,只餘下喉嚨里漏出的幾聲低哼。book18.org
本能驅使,同樣也是為了得到快感,翠兒雙手上的動作在迷亂恍惚間揉動得飛快,右乳的乳肉被她捏得時平時扁,幾近蹂躪:而另一隻手在珍珠般的陰蒂上按動擠壓,蔥蔥玉指如彈琴撥弦,仿佛在演奏一首絕世名曲。book18.org
體內的洪流似乎從全身移到腿心處的那顆嬌蒂上,從而產生一股又酸又麻,讓人難受卻也讓人舒服的奇異感覺,手指上的力道愈發狠重了,白中帶粉的酥乳上留下一道道紅印,櫻桃般的乳珠被擠得極力向外凸出,以至中間的乳眼都清晰可辨:另一隻那撫弄陰蒂的手指似揉帶掐,而最末的一節尾指居然滑進了蛤嘴,淺淺地抽動,順著淫液發出一陣陣「撲哧撲哧」的聲響。book18.org
也不知道揉了多久?翠兒的嬌軀忽然向上弓起,螓首與小腿支撐起整個身子,腰部位置極力向上挺起,遠遠看去如同一座拱橋。與此同時,一道晶瑩的液體從她腿心處噴然而出,劃出一道極為彎曲的弧線,落在腳下的被褥上。book18.org
有生以來第一次潮噴讓翠兒魂飛魄散,瞳孔迷散無神、檀口微張、丁香半吐,整個嬌軀如打擺子似地抖個不停,但腰腹位置依舊停留在半空,只不過高度已稍稍落下,而兩腿之間的那道液柱所劃出的弧度則漸漸變小,直至最後,只剩下淅淅瀝瀝從蛤嘴裡流淌出來。book18.org
又過一會,翠兒終於發出一聲長嘆,整個身體意猶未盡地癱倒在被褥上,一身香汗將身子弄得滑膩不堪,連身下的被褥都被染得一片濕漬,下體處的被褥就更不用說了,猶如水洗。book18.org
此時,翠兒的兩隻手依舊一隻握住酥乳、一隻按在嫩蒂上,不過已無任何力道可言:花徑里的溪流已然停止了流淌,但仍然泥濘不堪:兩條玉腿繃得筆直,就連腳背也緊繃如弦,只有那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死命地彎曲著,時不時地刮蹭著腳下的被褥。book18.org
隨著時間一點點地過去,翠兒身上的紅暈漸漸消褪,人也慢慢恢復了清醒,當她張開迷濛的眼睛看到帳篷頂,以及摸著自己光滑汗膩的身體時,她還一臉茫然,似乎還沒明白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我、我這是怎麼了?」翠兒喃喃自語道。book18.org
一邊說著翠兒一邊將手從自己的身體上移開,那汗膩膩的感覺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可是當她的手移到下面的被褥時她發現那裡更加濕潤,於是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叫,人一下坐了起來。book18.org
看著自己的身體,尤其是兩腿之間的那片狼籍,翠兒漸漸回憶起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紅暈迅速爬上她的雙頰,一雙手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臉,又是羞恥又是惶恐道:「我……我怎麼做出這……這樣的事情……太……太羞人了,嗚嗚……」說罷,她竟不知所措地低聲啜泣起來。book18.org
翠兒只道是自己竟變成淫婦了,心中羞愧欲死,只恨不得此時地下裂開一道縫,就此鑽進去再也不要出來了。然而她做夢也沒想到的是,她之所以會忘情地自瀆,以至達到生平第一次高潮,並不是她突然變得淫蕩,而是由於她視之若寶的紫煙沉香。book18.org
趙副將送給她的那兩盒紫煙沉香夾雜了一種春藥,這種春藥就是透過人的皮膚滲入其體內,而且它的藥性也不猛,通常中了這種春藥的人雖會春心蕩漾,但若努力以意志來克服也可以安然度過這藥性的發作期,事後對身體也沒有影響,不像其他春藥非得透過交合才能解其藥性,因此一般中了此類春藥的人也很難發現自己被人下藥了,還以為是自己一時春興大發,難以自持而已。book18.org
當然,趙副將送出含有春藥的紫煙沉香主要是針對西門舞月。當時他挨完了八十軍棍雖然這條命是保住了,可他和錢副將仍是懷恨在心,因為受了皮肉創傷的他們明天根本就無法上陣殺敵人:未立下功勳,等待他們的依舊是嚴酷的軍法。book18.org
為了保命也是為了報復,趙副將想出了這麼一個主意,他將春藥混進紫煙沉香里送給翠兒,雖然他的目標是西門舞月,但拿不准兩盒到底哪盒會落入西門舞月的手裡,所以索性兩盒都混入春藥。依他的設想,西門舞月明早起床梳妝的時候肯定會試一試這名貴香料,到時春藥發作看她怎麼上陣指揮?主帥不能上陣指揮的話自然就會取消攻城計劃,那他也就順利逃過一劫了。至於之後,到時再想辦法。book18.org
除此之外,他還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西門舞月依舊會按照計劃上陣的,因為西門舞月的功力甚高,春藥的藥性在她身上應該不會那麼快發作,起碼要到上陣時才會發作,而那樣的結果就更好了,到時藥性發作了她還有心思指揮作戰嗎?說不定還會被敵人斬落馬下,那對他和錢副將來說就是天大喜事了。book18.org
兩軍交戰的第一夜就這樣流逝而去。當一輪紅日從天地相連之處躍出時,茫茫一片荒原都被映染成朦朧的金紅色,清晨的勁風將一片片雜草吹出一陣陣波浪形:在草上矗立著連綿不斷、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軍帳篷,除此之外還有數不清的戰車、駿馬、幡旗以及刀槍矛戈,一幅行軍大營圖就這樣在荒原上鋪開。book18.org
「嗚!」一聲低沉有力的號角聲在行營的上空響起。book18.org
在主帥帳前,一排排衣甲整齊的將士早已列隊站好,手中的兵器明晃晃地,在初升旭日的照射下仿佛鍍上了一層金輝,略微掩蓋了其身散發出的陣陣殺氣,而他們身邊的戰馬雖然不時昂首嘶鳴,但其馬蹄絲毫不動,一看便知是訓練有素的精銳騎兵。book18.org
不一會兒,帥帳的布簾拉開,一身戎裝的西門舞月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在她身後自然是她的貼身侍女翠兒,她也是一身甲衣加身,不過給人的感覺就遠不及西門舞月那樣英姿颯爽。book18.org
一名軍士將西門舞月的坐騎——一匹白色戰馬牽到她的跟前,她翻身上馬,動作輕盈利落,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翠兒了,只見她面紅耳赤,用盡了力氣才好不容易翻上了那匹高頭大馬。book18.org
此時,一輪旭日已經完全升上了天空,照得每個人的臉上都紅彤彤的,晨風中,各色幡旗被吹得呼啦啦地作響,憑添了一股肅殺之氣。book18.org
看著列隊整齊,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邊的軍士,還有每個人手上寒光閃閃的兵器,西門舞月心裡頓生一股豪情,她振臂一聲嬌呼:「今日一戰,定要攻克鬼愁關,各位將士有沒有信心?」book18.org
「有!」成千上萬的將士一聲齊吼,其聲響徹雲霄。book18.org
「好!」西門舞月滿意地點點頭,「傳我帥令,中軍隨我正面出戰,左右兩軍側面掩護,一旦城破,左軍隨中軍一起入城,右軍留守,魔炮部隊時刻待命,諸位都明白了沒?」book18.org
「明白!」各路將領齊聲應答,各自領命而去。book18.org
「好!出發!」book18.org
大營中心所在的位置離鬼愁關城門大約三里,大軍呈扇形分布,以半圍之勢把狹長的鬼愁關圈了起來。光從陣形上就可以看出此次攻擊鬼愁城是勢在必得。book18.org
西門舞月率領龐大中軍緩緩向鬼愁關進發,她所帶領的中軍以步兵為主,只有她這個主帥和幾位中軍將領騎著馬。在整個陣形的最前方是一排手持半人高盾牌的鐵甲兵,而後是幾排弓箭手,其後是戰車、投石機等重裝兵,手持槍矛等兵器的甲兵排在最後。book18.org
呈矩形的隊伍齊整有力地前行,那沉悶的腳步聲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顫抖,氣勢十分宏大!沒過一會兒,鬼愁關那緊閉的大門就遙遙在望了,相距不過一里之餘。book18.org
就在這時,鬼愁關大門忽然大開,一群士兵如潮水般地涌了出來,緊接著是一隊重裝騎兵,這些人馬如排山倒海般的向西門舞月這邊衝來。雙方人馬在相距約二十步的距離處停了下來,彼此刀槍相對、利箭互指,大有一觸即發的架式。book18.org
「姓何的,看來你要頑抗到底嘍。」一個清亮嬌音從一片黑壓壓的人群中響起,接著,海王廈這邊人馬緩緩向兩邊分開,只見西門舞月率領眾將從人群中出來。book18.org
這時,華唐這邊的人馬也分讓出一道,從中間現出幾騎,為首的正是鬼愁城總兵何四方,只見他手中鐵槍一抖,厲聲喝道:「小娃兒,想要踏入鬼愁城就先問問我手中這把槍願不願意?」book18.org
「哼哼!」西門舞月冷笑兩聲,「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就成全你。」說罷,她冷眼看了身後的幾名將領,當然,趙副將和錢副將也在其中。book18.org
趙副將和錢副將本來一個是負責魔炮團、一個是騎兵將領,但由於昨天所犯的瀆職之罪,均被降職一級了,被西門舞月安排和她一起正面出戰迎敵,此刻,兩人就在離她不遠亦不近的地方。book18.org
西門舞月這意思很明顯,就是問他們誰要出去迎敵?眼光掃到趙副將和錢副將身上時,這兩人連忙低下頭,心裡的驚恐是可想而知。要知道,現在他們兩個別說上陣和敵人對決了,就是此刻坐在馬上也是如坐針氈,屁股時時傳來鑽心的劇痛。book18.org
幸好,此時正好有一名將領出動請戰,只見他拍馬而出,來到西門舞月跟前道:「稟大帥,末將願意上陣。」book18.org
西門舞月點點頭,說:「好!馬將軍,看你的了!」book18.org
「末將定不讓大帥失望!」說罷,馬將軍雙腿一夾馬腹,只聽戰馬一聲嘶鳴,騰躍而出。book18.org
一見對方應戰,何四方正欲拍馬而出,卻見旁邊一副將攔住了他,說:「此等無名小輩哪用的上將軍親自出馬!待末將前去將他挑落馬下。」book18.org
何四方想想也好,於是道:「關將軍小心!」book18.org
馬將軍使的是一枝五尺來長的狼牙棒,棒上布滿了鐵制倒鉤刺:而這一邊的關將軍使的是一對流星錘,兩錘之間由一根約三尺長的精鐵鏈連接。book18.org
兩人胯下的戰馬各自向對方衝去,在快要交錯而過時,關將軍將一枝流星錘倏然拋出,錘子帶著呼嘯的凌厲勁風撲向馬將軍的面門。book18.org
「來的好!」馬將軍發出一聲怒喝。緊接著,舉手將狼牙棒向前一擋,頓時發出一聲悶響,火花四濺。book18.org
錘身傳過來的反震之力讓關將軍手臂酸麻,幾乎拿捏不住,心中不由得大吃一驚,暗道:「這廝好強的臂力啊!」book18.org
這個時候,兩匹戰馬已經交錯而過,然而還沒等關將軍掉轉馬頭回身再戰時他已覺身體一震,一股巨力從他背後傳來,仿佛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隨後他只覺嗓子一甜,一口鮮血噴涌而出,人也跌落馬下,生死不明。book18.org
眼前一幕讓華唐軍那邊是一片譁然,而海王廈那裡則是一片歡呼,連西門舞月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至於趙副將和錢副將兩個就更開心了,因為要是他們這邊敗了,西門舞月定會再派人上陣,那他們倆沒準就會被派上去送死了。book18.org
不過這兩個人在慶幸之餘更不忘暗暗觀察西門舞月的神色,讓他們大失所望的是西門舞月不但精神奕奕,而且沉著冷靜,一點身中春藥的跡象都沒有。book18.org
「完了,難道這小娘皮沒用紫煙沉香?」趙副將心裡暗暗叫苦。book18.org
其實要判斷西門舞月到底用沒用紫煙沉香也很簡單,只要在她身邊待一會兒,輕輕一嗅,立見分曉,可是軍中級等級森嚴,所有的軍士位置都是固定的,級別越高才能離主帥越近,要是在昨天,他們可能離西們舞月還近一點,現在被降職一級,只能在離她頗遠的位置待著了。紫煙沉香雖然乃名貴香料,香味濃而不膩、聚而不散,但隔了這麼遠的距離,周圍人數眾多,各種體味混雜一起,他們兩個不可能判斷得出西門舞月有沒有用紫煙沉香。book18.org
這邊兩人心懷鬼胎,而那一邊則戰況再起,何四方見自己這方損失一員大將,心中暴怒至極,他一邊指揮士兵搶回已不知死活的關將軍一邊催馬上陣。第一回合的失利讓他不敢再派其他人上去了,因為他清楚關將軍的實力,知道自己這方能強過他的人不多,要是下一回合再失利那對自己這方士氣的會有致命的打擊,所以執意親自上陣。book18.org
在何四方的催動下,其胯下的戰馬如離弦之箭沖向正洋洋得意的馬將軍,速度之快,將地下的塵沙都捲成一股螺旋式的氣流襲向對方,頓時飛沙走石、塵土飛揚,幾乎看不清三尺之外的情況,就是最靠前的那一排士兵也下意識的後退幾步,用手斜斜地遮擋在眼前。book18.org
看到如此氣勢,馬將軍不敢馬虎,屏氣凝神的小心應對,然而眼前是一片塵沙蒙蒙,根本無法看清三尺之外的情形,只能豎耳細聽。book18.org
馬蹄聲越來越近,很快他便看見一團黑影向他衝來,馬將軍舉起狼牙棒便要迎敵,然而就在這時,他只見蒙蒙塵沙中一抹精光閃過,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從他心底瀰漫開來……book18.org
【第七集】第二章:陣前口戲book18.org
兩軍交戰的地點就位於山谷口處,這裡風大勢急,沒一會兒,何四方急速進攻所捲起的塵沙便散開,出現在眾人視線里的情形頗為怪異。book18.org
兩人並未如眾人料想的那樣打得不可開交,而是各自靜靜的坐在馬上,一動不動。只見何四方腰背挺得筆直,右手握著鐵槍,槍尖朝地,一縷殷紅的鮮血從鋒芒的槍尖順勢而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再看和他相距不過幾尺之遙的馬將軍,魁梧的身子向前微傾,右手高舉著狼牙棒,一副作勢欲砸的樣子。book18.org
就在大部分人感到疑惑不解的時候,突然,馬將軍的身體從眉心處迸裂出一道縫隙,緊接著,這道縫隙迅速向下蔓延,一直到他的胯下,然後整個人一分為二,從馬上摔落。book18.org
馬將軍的這副慘狀讓眾人都驚呆了,一時之間,偌大的戰場除了呼嘯的風聲及馬匹嘶鳴聲外再無其他聲響,直到過了好一會兒,華唐這邊中突然有一個人出聲大叫道:「好!何將軍威武!」book18.org
被這一聲突然而至的猛喝一驚,華唐這邊的人個個如夢方醒,頓時齊聲吶喊:「何將軍威武!」book18.org
海王廈軍此時也回過神來,雖然這兩個回合是一勝一負,算是打了平手,但這一回合所帶來的震撼力要遠遠大於前一回合,海王廈軍是一陣騷動,士氣明顯是受到了影響。book18.org
西門舞月臉上先前的笑容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寒人心魄的冷霜。在剛才的漫天塵沙中別人沒有看見什麼,可她卻看的清清楚楚,何四方的功力的確不可小覷,尤其是他舞動手裡那杆鐵槍的時候,堪稱矯若游龍、快如閃電,讓敵方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馬將軍就這樣糊裡糊塗地死在他的手中。book18.org
西門舞月凌厲的眼光掃了一下何四方,然後又越過他投向對面華唐軍中的一個人,此人就是剛才第一個出聲叫好的。西門舞月關注他倒不是因為發現他有什麼過人本領,而是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過。另外這個人的裝扮也有點與眾不同,沒有一身鎧甲,只是一身錦衣蟒袍,仿彿他現在不是在刀光劍影的戰場,而是在酒肆青樓。更奇怪的是這個人頭戴面巾,只露出一雙晶亮眸子。book18.org
這個人自然就是南宮修齊了,昨夜他沒有回城裡,而就在這城樓下士兵的營房歇了一會兒,因為那時離天亮也就不到兩個時辰了,更重要的是,那時的南宮修齊在經歷了一連串意想不到的事情之後已經是筋疲力盡,懶得再來回奔波,便就近在這裡歇息。book18.org
士兵的營房與城裡的極艷宮相比,無論是環境還是條件自然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何四方知道南宮修齊乃一豪門公子,肯定是住不慣這裡的,於是極力建議他回城歇息。南宮修齊卻正氣凜然地表示自己雖不是軍人,但怎麼說也算是軍人之後,有責任、更有義務抵禦外族侵略,所以就留在這裡,等過幾個時辰和這裡的戰士一起加入戰鬥。book18.org
此一番話說的何四方大讚不已,對他的好感是直線上升,從而對他的態度是愈發殷勤起來,不但把自己的主帥營房讓給他住,而且還派重兵保護他的安全,因此南宮修齊這一覺雖然有點短,但也睡得較為踏實。book18.org
直到外面傳來陣陣號角聲,南宮修齊才從睡夢中驚醒,他知道這是大軍出動的信號,於是趕緊起身出房,找到何四方。卻見他一臉疲憊、雙眼布滿血絲,很顯然這一宿他未合眼。南宮修齊看在眼裡,心裡倒也生出幾分欽佩。book18.org
「何將軍,海王廈人又開始進攻啦?」book18.org
「嗯,他們開始行動了,要不了多久就要到達城下。」何四方道:「這一次我們不能再被動防守,我已決定帶一隊人馬出城迎戰。」book18.org
聽他這一說,南宮修齊才注意到在其周圍已經集結了近千騎整裝待發的騎兵,兵強馬壯的氣勢讓他也感覺頗為振奮,於是也要求一同出戰,不過為了避免被西門舞月認出來,他像昨晚在極艷宮一樣蒙面。book18.org
兩軍對壘,南宮修齊倒希望一開始西門舞月就能出來迎戰,這樣他就可以在一邊好好觀察她的功力究竟如何?自己能不能對付?如果能有把握對付那自然最好,他早就想報那日在酒樓里險些喪命之仇:如果不能,那他還是早點逃之夭夭為好。book18.org
在自己這方的一員大將被何四方慘殺之後,西門舞月終於如南宮修齊之願緩緩地催馬而出,冷冷道:「久聞『流雲十八式』乃槍法之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book18.org
「哈哈,過獎!」何四方傲然一笑道:「不過說實話,至今還真沒有人能從本將軍手中的槍下討得便宜。」book18.org
「是嗎?那本帥就來領教一下。」說罷,西門舞月杏眼圓睜,雙手虛空一抓,頓時一抹電芒閃過,一把七尺孤月彎刀出現在了她的手裡。book18.org
何四方收起笑容,一臉凝重,他不敢託大,雙手輕輕一抖,雙腳一蹬馬鞍,整個身子從馬上騰空而起,他賴以成名的「流雲十八式」中最具攻擊性的一式「逐雲追月」被他無聲無息地使了出來,霎時,方圓六尺之內全是槍影,西門舞月就仿佛是槍海里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這驚濤駭浪給吞噬。book18.org
然而事實是最容易讓表象給迷惑,此時的西門舞月看似處在極為劣勢中,但在高手眼裡,她沒有一絲頹敗之勢,反而是遊刃有餘、應付輕鬆。book18.org
這時,西門舞月驀然發出一聲清嘯,手中的弧月彎刀劃出一道耀眼電芒,接著只聽一陣「劈哩啪啦」的炸裂之聲,兩道縱橫交錯的身影倏然分開,各自騎在自己的戰馬上,宛若之前沒動手時一樣。book18.org
此刻,一邊的南宮修齊看得是倒吸一口涼氣,因為他已看出西門舞月的功力比那日在酒樓里時要強多了,當時的她不過和福生打了個平手,而南宮修齊知道,身為他爹手下的得意大將,何四方的功力肯定要比福生強的多,然而現在何四方盡全部之力也沒能從西門舞月手裡討得好處,看來西門舞月的功力可謂進步神速,自己未必能勝得了她。book18.org
南宮修齊心下暗驚。而何四方心裡更是以震驚來形容,雖然昨晚的射箭較量讓他對西門舞月的功力有了初步的認識,但沒想到她會強到這個地步,剛才那一擊儘管從表面上看雙方是斗個平手,可他心裡知道自己是完全落在了下風。因為現在自己體內是氣息翻騰,猶如翻江倒海一般,難受至極,就差噴出一口鮮血了:而看此時的西門舞月,卻神定氣閒,猶如沒事一般。book18.org
何四方臉色越來越沉,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變得越來越凝重,兩軍的將士都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集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book18.org
終於,何四方發出一聲大喝,手中長槍如龍行蛇走,「流雲十八式」如狂風驟雨般地使了出來,刺、挑、掃、戳,每一記槍法都疾快狠准,招招攻向西門舞月的要害部位。book18.org
「來的好!」西門舞月將手中的弧月彎刀使得如行雲流水,一一化解了何四方那凌厲的攻勢。book18.org
要說何四方那魁梧有力的身子就像一頭猛豹,那西門舞月的身形就猶如一隻輕盈的羽蝶,在火紅的朝陽照射下美艷的不可方物,那修長而又矯健的四肢瀟洒的揮動騰躍,宛如一朵美麗的鮮花在太陽底下盡情綻放。只不過那劃出一道道電芒的孤月彎刀提醒著人們這不是一場美輪美奐的舞蹈,而是以命相搏的生死之戰。book18.org
的確,兩大高手的激烈相搏,讓兩邊的將士都感到了一股沉重的殺氣向他們壓迫而來,均情不自禁地後退,兩軍之間所留出的空地比之前擴大了近一倍。book18.org
越斗下去,何四方心裡的震驚就越甚,不過他手底下卻絲毫不見遲緩,一把鐵槍被他使得出神入化,將「流雲十八式」淋漓盡致地發揮出來,寒光閃閃的槍尖一會兒如靈蛇出洞,一會兒如驚龍狂舞,再配上他那中氣十足的狂喝,可謂氣勢震天,將嬌小的西門舞月完全壓制下去了。book18.org
「何將軍威武!」華唐軍陣中響起雷鳴般歡呼聲。book18.org
西門舞月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與此同時,她的胸前不經意間露出一個破綻,儘管很小且一閃即逝,但身為高手的何四方豈能視若無睹?他暗壓住心頭的欣喜,手臂一抖,烏黑的鐵槍劃出一道黑色的軌跡,如疾電般的烏芒直貫西門舞月的前胸。book18.org
海王廈軍陣中發出一陣噓聲,翠兒更是失聲發出一聲淒呼:「小姐!」book18.org
就在大家預料接下來西門舞月被鐵槍貫穿前胸,鮮血泉涌而出的時候,驚詫的一幕在他們眼前出現了,只見火光閃耀,一團藍色火焰在西門舞月的前胸炸開,化出一層淡藍光暈阻擋在她的胸前,而槍尖就停在那層光暈上,再難前進一步。book18.org
對於這一變化,南宮修齊並不覺意外,畢竟他見識過藍魔大法的厲害,相信西門舞月不太可能就這麼被何四方敗於槍下。然而對何四方來說,這一變化讓他驚駭至極,想自己這一槍之力,別說血肉之軀了,就是銅虎鐵牛也會被戳出一個窟窿,然而現在卻被一個淡淡的光暈給阻住了,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的。book18.org
駭異之間,卻見那層淡淡幽藍光芒倏然轉盛,手中的弧月彎刀發出森冷的藍色幽光,在她的身前劃出一道美妙的藍色圓弧,如鏡面一般的藍色光芒形成一堵晶瑩牆壁。book18.org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間,乍然而盛的藍光讓何四方不禁眯起雙眼,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剛才西門舞月前胸這一破綻可能是她有意而為,目的就是引自己上當的。想到這,他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飛快地回抽槍身,然而槍尖就像被黏在了光暈里,任他如何用力也無法將槍抽回。book18.org
何四方大驚失色,但也沒有手忙腳亂,他凝聚全身功力,左掌疾伸,強勁內力排山倒海襲向那如鏡面一般的藍色光壁,聲勢十分駭人!book18.org
然而事實卻依舊收效甚微,強勁內力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無蹤,更令何四方駭然變色的是,當他的手一接觸藍色光暈時整隻手都麻了,而且這股麻痹之感順著他的手臂蜿蜒而上、揮之不去。而就在這時,藍色光牆忽然漾起一道道水波紋且速度越來越快,形成一圈圈流轉的漩渦,急速吞噬了鐵槍,一股詭異的壓力迫得何四方是幾乎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何四方暗叫一聲:「不好!」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撒手鬆開鐵槍,人倒縱而退。book18.org
「咯咯,想跑?」西門發出一聲冷笑,光牆裡漩渦轉速越來越快,緊跟著爆發開來,發出了一陣巨響,藍色漩渦將那枝鐵槍分解成無數尖銳的小鐵片,裹在藍色光芒之中,如同憑空下起一場藍色槍雨,夾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襲向何四方。book18.org
處在極速後退中的何四方看到無數裹在藍色光芒中的小鐵片,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他襲來的時候他不由得閉上眼睛,心裡發出哀嘆:「吾命休矣!」book18.org
就在何四方閉目待死之時,他的耳邊傳來一聲虎嘯,緊接著他只覺眼前一片艷紅,將如密雨般的鐵片席捲一空,那股壓迫在心口的沉重壓力也頓時消失不見。book18.org
不過儘管這樣,何四方也身受重傷,當他跌落到地上時他只覺整個身子麻痹,動也動不了,仿佛被石化了一般。再看那匹戰馬,被藍光籠罩之後也是一動不動,但隨即馬身上便出現蜿蜒流轉的裂縫,如蜘蛛網遍及其全身,然後轟然倒塌,化成無數碎屑。book18.org
「嘩……」兩軍陣中發出一片騷動。book18.org
在空地上憑空出現了一隻如虛如幻的壯碩紅虎,它隔在西門舞月和何四方之間,阻止了她繼續向何四方發出攻擊,西門舞月俏臉微變,嬌叱一聲道:「什麼人?鬼鬼祟祟的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出來和本帥一決高下!」book18.org
這時,何四方已經被他的親軍侍衛抬下陣了,偌大的空地上只有西門舞月和那隻搖頭擺尾的紅虎,而她知道這隻紅虎只是一隻召喚獸,其飼主才是真正對手,可面對黑壓壓的一片華唐軍陣,她還真一時判斷不出誰才是飼主。book18.org
其實南宮修齊本不想出手,因為對上西門舞月他根本沒有必勝的把握,但見到何四方已危在旦夕,他情急之下就不得不出手相救了。而他這麼做倒不是對何四方有什麼深厚的情誼,而是覺得只有何四方在,自己在鬼愁城才能享受貴賓級的待遇:要是他死了,換作其他什麼副將掌權那就未必給自己這麼大面子了,更何況家族裡的人謀反在即,自己又在京城鬧出那麼大動靜,說不定還會抓住自己向朝廷邀功請賞。book18.org
儘管沒有必勝把握,但既然出手,就不能再做畏畏縮縮的膽怯模樣,他發出一陣大笑,從陣中策馬而出,怪聲怪氣道:「我本來就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也不想和你一決高下,不過……要是換個地方嘛,嘿嘿,我倒是很樂意奉陪。」book18.org
雖然南宮修齊蒙著面,但西門舞月卻覺得似曾相識,不過這時候也沒空細究了,她順口接住南宮修齊的話道:「什麼地方?」book18.org
「嘿嘿,床上!」book18.org
南宮修齊身後的華唐軍陣里頓時爆發出一陣大笑,而海王廈軍陣中雖然沒有人像華唐軍那樣放肆大笑,但也有不少在掩嘴竊笑亦或強忍笑意,原本兩軍對壘的那種肅殺血腥之氣居然消失大半。book18.org
「你……」西門舞月俏臉緋紅,嬌聲怒斥道:「無恥淫賊!」說罷,她手中弧月彎刀發出一聲清鳴,帶著熊熊的怒火劈向南宮修齊。book18.org
這一劈之力將周圍的空氣都攪得如滾水一般沸騰起來,狂泄而出的刀氣伴隨著毀滅一切的殺氣直奔南宮修齊,然而一道紅色光幕將這凌厲的刀氣完全阻擋住了,繼而將之化為無形。book18.org
發出這道光幕的正是紅虎,它不但克制住了弧月彎刀的凌厲刀氣,而且還趁勢反擊,兩隻虎眼射出無數道細若遊絲的紅光,形成一張大網朝西門舞月迎頭罩來。book18.org
「哼,星星之芒,也放光華?」西門舞月不屑道。同時皓腕一收,刀鋒泛著淡藍光澤的弧月彎刀如陀螺般地疾旋起來,凌厲無比的刀氣帶動周圍空氣也快速旋轉起來,猶如平地颳起一股龍捲風。book18.org
紅色光網與龍捲氣旋飛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紅一藍兩道明亮的光芒,緊接著就是一陣轟然爆響,強大的氣流像漣漪一樣由中心處急速向四周擴展,靠前的兩軍將士都感覺到沸熱的空氣呼嘯著刮過自己的臉龐,痛不可當,都情不自禁的迅速後退,避免殃及池魚。book18.org
而南宮修齊和西門舞月彼此均心頭一震,他們都沒有料到對方功玲如此之深,於是均不敢大意,只見西門舞月俏臉凝重,原本刀鋒所泛出的淡藍轉變為深藍了,如一抹深潭,裡面蘊藏著無盡的力量。book18.org
「淫賊受死吧!」西門舞月發出一聲嬌叱。整個連人帶刀如若離弦之箭飛射而去,刀影舞動間,連初升的太陽都被遮蔽住了,每個人都覺得眼前是一片蔚藍之色。book18.org
「嗷嗚!」紅虎亦不甘示弱,發出震天長嘯,肋生雙翼,展翅而飛,兩團熊熊烈火從它的翅下噴出,頓時方圓百尺之內都被一片火光籠罩。book18.org
西門舞月臉色微變,不敢正面對抗,嬌俏身影筆直地躍向半空,烈焰堪堪從她的腳下噴射而過,不過她下面那匹坐騎就未能倖免了,只聽馬兒發出一聲慘嘶,繼而化作了無形,連骨灰都沒剩下。下面的沙土地也被燒成了一片焦黑之色,令人觸目驚心。book18.org
一人一虎由地上轉移到了空中,赤紅烈焰與藍色幽影彼此縱橫交錯,紅虎在弧月彎刀凌厲的鋒芒下無法對西門舞月造成直接的傷害,而西門舞月在紅虎熾熱火焰及詭異紅光下也是討不得半點便宜,可謂是彼此恰恰打了一個平手。book18.org
不過要論真實功涼是南宮修齊小勝一籌。雖然他正源源不斷地提供魔力給紅虎,但他自身並沒有不繼之感,所以此時他要是也加入戰團,以自己和召喚獸之合力對付西門舞月那還是很有把握取勝的。不過南宮修齊臨敵經驗甚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遠遠地躲在一旁看著。book18.org
然而他雖然不敢直接上陣廝殺,但卻在一旁大逞口舌之快,起先他還只是淡淡調戲幾句,大部分精涼是用來觀察戰況,小心翼翼地做好防備:但過了一會兒後,他發現紅虎完全敵得過西門舞月,就算不能取勝但亦不會落敗,於是放心大膽地在一邊大聲調戲了。book18.org
「嘖嘖,大夥看看,這妞的這雙腿,修長渾圓,而且還很有力,可是用在了打架方面那真是太浪費了啊!」南宮修齊一邊指指點點一邊掛著猥瑣的笑容道。book18.org
在他身邊的一個副將順口接道:「那應該用在哪方面才不算浪費啊?」book18.org
「嘿嘿,當然是用來盤在男人的腰上啊。」book18.org
「對極、對極!哈哈……」此言又引來眾人一陣爆笑。book18.org
雖然大部分華唐軍眾將都不知南宮修齊的真實身份,但見何四方都對他恭敬有加,料定來頭不小,自然個個都對他不敢怠慢,而現在見他功力如此之深,皆愈發佩服不已,更讓他們感覺大合脾胃的是南宮修齊那一副花花口舌的淫賤模樣。要知道這些軍伍出身的武將基本上都是粗人一個,那些文質彬彬的話只會讓他們感到厭煩,爆粗口、談女人才是他們感興趣的,所以現在聽南宮修齊這番言語都大覺過癮,引為知己。book18.org
「還有哦,你們看,這妞的那雙眼睛,堪稱桃花杏眼,乃是風騷的象徵哦,咭咭……」南宮修齊接著怪笑道。book18.org
眾將又是發出一陣粗魯大笑,這個道:「對對,還真是這樣呢,我覺得怎麼此刻她滿眼殺氣看得有點彆扭呢?原來這雙眼睛根本就不適合散發殺氣,只有媚騷蕩氣才與這雙眼睛相配呢。」book18.org
那個又道:「是啊是啊,這雙眼睛要是媚起來比小桃紅更讓男人銷魂蝕骨呢。」book18.org
陣里又有人道:「這小桃紅是誰啊?」book18.org
「是他在窯子裡的一個老相好啊,哈哈!」book18.org
又是一陣猥瑣大笑,就連對面的海王廈軍也在偷偷暗笑,只有翠兒滿面通紅,眼睛怒視著正滔滔不絕的南宮修齊,卻也無可奈何。book18.org
而正在苦鬥的西門舞月更是滿腔怒火,幾次欲殺向口出污言穢語的南宮修齊,卻都被紅虎擋了回去,而且在心浮氣躁之下險些吃了大虧。book18.org
「這妞身上唯一不盡如人意的地方就是胸前的那對奶子,小了一點,不夠豐盈、不夠飽滿,不過不要緊,奶子只要給男人多摸摸就大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越說越露骨,越說越下流,周圍那猥瑣的笑聲也越來越大,然而西門舞月心中的怒火卻並沒有隨之增強,而是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起先只是置於心底一角,但漸漸地開始似瘋草一樣快速生長,蔓延至全身,與紅虎的爭鬥也從互攻有無轉成了全面防守。book18.org
原來,含有春藥的紫煙沉香開始在西門舞月的身體里生效了。顯然趙副將低估了她的功力,以她的深厚功力完全是可以壓制住藥性的,這也是她為什麼在上陣與紅虎對敵之前一直毫無異狀的原因。然而她遇到了功力更為深厚的南宮修齊,在與紅虎的爭鬥中她消耗了極大的功力,就漸漸壓不住藥性了,而南宮修齊不斷口出的淫言穢語更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此時的西門舞月只覺身體有些發軟,陣陣熱流從身體各淬聚到小腹位置,讓她感覺那裡都有些濕潤了,不由得愈發麵紅耳赤。book18.org
由於這個原因,西門舞月的戰鬥力是越來越弱,漸顯敗象,她知道這樣下去落敗是遲早的事,而且非死即傷,於是瞅准一個空,飛速撤退到地面上,纖臂一揮道:「進攻!」book18.org
帥令一出,海王廈軍訓練有素的湧上前,盾甲兵沖在最前面,然後一字排開,半蹲下,形成一道堅固鐵壁,弓箭手緊跟而上,如雨點般的箭划過空氣射向華唐軍。一輪狂射之後,這隊弓箭手迅速退後重新搭箭,而在他們後面的弓箭手迅速補上繼續狂射。就這樣,兩對弓箭手輪流上前射擊。book18.org
華唐軍陣頓時一片騷亂,原來出城迎戰的華唐軍全是由騎兵組成,兵種單一,沒有像海王廈軍那樣攻防兼守,因而面對這突然而來的箭雨襲擊,華唐軍是猝不及防,不少騎兵被射落馬下,傷亡頗大。book18.org
這時的南宮修齊也是手忙腳亂,他慌忙在周圍布起一層結界,淡紅色光暈霎時包圍在他周邊,那些帶著呼嘯風聲的箭止沒觸碰到結界便化作了無形。book18.org
經過短暫的一陣慌亂,華唐軍很快就穩住了陣形。他們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撥落襲來的箭枝一邊催馬狂奔,向海王廈軍陣中衝去,他們知道只有近身戰才能發揮他們騎兵的優勢。book18.org
大量騎兵不斷從南宮修齊身邊掠過,攻向海王廈軍,也擋住了射過來的箭,於是他收起結界,腦子想的是怎麼撤回鬼愁關里,他可不想加入這場混戰。book18.org
不過這時候向前衝鋒的騎兵太多,南宮修齊沒有被裹夾在其中一起向前衝去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想掉頭迴轉就很難辦到。book18.org
很快,兩軍便已短兵相接,轟隆隆的戰鼓聲如雷鳴般響徹峽谷峭壁,兩軍將士高亢激越的喊殺聲震耳欲聾。當黑壓壓的騎兵完全衝進海王廈軍陣中時,騎兵的優勢就凸顯出來了,那些弓箭手、盾甲兵及步兵等被華唐的騎兵如斬瓜切菜一般屠殺。一時之間,屍橫遍野,殘肢斷臂四下零落,鮮血滂滂,染紅了焦土。book18.org
不過華唐騎兵的優勢並沒有持續太久,海王廈的騎兵部隊很快就趕了過來,一下扭轉了這種被動局面,雙方陷入了膠著狀態。book18.org
慘烈的交戰場面讓南宮修齊看在眼裡也暗暗心驚不已,他此次隨騎兵一起出城迎戰的原因就是想會會西門舞月,趁機報那日在酒樓險些喪命之仇,不過現在經過一番交戰後他知道自己功力雖然可能比她強,但想要完勝她似乎也不太容易,更何況現在兩方大軍混戰,一片亂糟糟的,士兵們那瀕死的慘叫讓他心驚,空氣中飄浮的血腥讓他作嘔,於是他迫不及待地掉轉馬頭,欲回鬼愁關里。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凌厲的破空之聲由遠而近,中間還接連響起幾聲慘叫,南宮修齊心中大驚,他知道這是箭之過空氣的聲音,而這種凌厲的破空之聲比之前那萬箭齊發的聲音都要強烈,可見射出此箭的人功力是多麼深厚,不用猜,這箭定是西門舞月射過來的,而目標也就是自己。book18.org
南宮修齊一邊催馬狂奔一邊回過頭瞄了一眼,果然見一枝夾雜著淡淡藍光的箭飛速朝自己襲來,這枝箭已經射穿了數十個人了,就在他回頭看的時候,這箭又射進了一個騎兵身著鎧甲的胸口,然後從他的背後穿出,余勢依舊不減,帶著駭人的聲勢朝南宮修齊而來。book18.org
【第七集】第三章:反擊擒美book18.org
一切都疾如閃電,當南宮修齊想要運功再度布起結界時箭枝已至,剛剛在他周圍顯現的淡紅色光暈已經阻止不住箭枝的穿透,不過也令其準頭產生了稍稍的偏移,只聽南宮修齊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那枝鐵箭生生穿過了他的左臂,這箭依舊余勢甚強,不過已是強弩之末,箭頭向下一頹,插在了南宮修齊胯下那匹戰馬的脖頸上。book18.org
戰馬負痛發出一聲嘶鳴,然後昂首轉了一個方向朝關口外跑去,南宮修齊又驚又痛又慌,忍痛拚命拉動韁繩,想讓馬兒朝城門方向奔去,然而一來他身體受傷、氣力不濟:二來受了受了傷的戰馬如同瘋狂的野獸一般,根本不受人控制。只見馬兒狀若瘋虎似地朝充滿刀光劍影的戰場奔去。book18.org
南宮修齊大驚失色,左臂被箭射穿的傷口讓他痛不可耐,幾次險些從馬背上掉下來,而殷紅的鮮血更是不可遏止的從傷口深處流了出來,不過好在他的血靈召喚已經深具火候,自愈能力著實強悍,血流量沒一會兒就已經很小了,讓南宮修齊在劇痛之餘不禁暗鬆了口氣,這下至少不會因失血過多而死。book18.org
在這種情況下南宮修齊也無能力再施功了,他伏在馬背上,兩隻手緊緊抱住馬頸、雙眼緊閉,心裡暗呼:「老天保佑……千萬別讓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把刀劍砍到我的身上來了。」book18.org
就這樣,南宮修齊緊緊貼在馬背上,死死摟住馬頸,任由受傷的戰馬狂奔。呼嘯的風聲從他的耳邊悽厲吹過,廝殺慘嚎聲更是源源不斷地灌進他的耳膜,有時他甚至能感覺到堅硬冰涼的兵器划過他的臉龐。book18.org
也許是戰場上的廝殺太過混亂,沒有人注意到已受傷的南宮修齊,又或者是受了傷的戰馬奔跑速度極快,一路上雖然險象環生,可居然也讓他安然無恙地闖了過來。book18.org
直到激鬥廝殺聲遠遠落在了身後乃至聽到的除了風聲外再無其他聲音的時候,南宮修齊才慢慢睜開了眼睛,這時的他已經遠離了戰場,更遠離了鬼愁關。抬眼望去,四周是一片蒼涼的荒原,沙石與枯草無邊無際的延伸到遠方,而依舊在狂奔的戰馬不知要將他馱向哪裡。book18.org
南宮修齊是長吁了一口氣,雖然他現在傷勢還頗重,但此時的他已經毫不擔心了,因為他對自己的血靈召喚很有自信,知道只要找個地方歇息一會兒,左臂的傷勢就會痊癒。book18.org
然而正當南宮修齊琢磨著怎麼讓戰馬停下來的時候他忽然聽到後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又一次緊張起來,他秘頭看了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沒驚得他從馬背上摔了下來,來人正是他現在最怕見到的西門舞月。book18.org
「淫賊哪裡跑?」西門舞月嬌叱的怒音遠遠地順風傳了過來。book18.org
事實上,西門舞月從沒讓南宮修齊從自己的視線內消失,先前為了避免落敗她指揮部隊發動了全面進攻,當時的場面是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可就在那樣混亂的情況下她的目光都還緊緊盯著南宮修齊,因為她覺得南宮修齊可能是自己攻占鬼愁城的一個最大障礙,另外,先前她所遭受的羞辱也讓她下定決心定要殺掉南宮修齊。book18.org
一個有心,而另一個卻無意,就這樣,西門舞月一箭重創了南宮修齊,大喜之下更是趁勝追擊。這時候的她由於功林復了不少,體內的春藥藥性又被壓制下去了,沒有了先前那種讓她臉紅心跳、渾身酥軟的感覺,再加上她對自己那一箭有相當的信心,覺得南宮修齊已經喪失了戰鬥力,自己只要追上他就可以毫不費力地擒獲他,所以沒有帶一兵一卒就追了過來。book18.org
剛才想讓戰馬停下來的念頭消失無影,現在南宮修齊只恨不得馬兒再多長出四條腿來,拼了命的催馬奔跑,他知道以現在自己的功力是完全鬥不過西門舞月的,一旦被她追到,自己只有死路一條。book18.org
就這樣,兩匹戰馬在空曠的荒原上一前一後的拉鋸,然而它們的距離在漸漸拉近,南宮修齊看在眼裡是心急如焚,這四下是一片空曠,連個躲避的地方都沒有,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西門舞月追上的。book18.org
又跑了一程,南宮修齊終於發現前面出現了一座綿延起伏的山坡,山坡上雖然沒有高大參天的樹木,但卻長滿了一人來高的灌木叢,很適合藏身。這下南宮修齊仿佛就是溺水中的人見到了一根浮木,使勁催馬朝那裡奔去。book18.org
在離山坡還有數十步的時候,其胯下的戰馬終於支撐不住了,兩蹄一軟、一頭栽倒下去,口吐白沫而亡,而南宮修齊也因此從馬背上摔了下來,跌得七葷八素,兩眼直冒金星。book18.org
匆匆回頭一瞥,西門舞月離自己不足百尺之遙了,南宮修齊是又驚又急,忍痛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向山坡上跑去。book18.org
「淫賊,受死吧!」book18.org
西門舞月嬌音未落,南宮修齊就覺得身後襲來一股巨大的氣浪,將他完全掀到了半空中,接著又重重地摔落在地,南宮修齊痛得齜牙裂嘴,只覺渾身骨骼都散架了,幾欲就此暈厥。book18.org
不過求生的慾望還是促使南宮修齊發出最後一絲氣力掙扎著起身,搖搖晃晃地一頭栽進灌木叢里。這時候他已經慌亂了,只知道沿著平緩向上的坡度朝灌木深處跑去。book18.org
這裡顯然人跡罕至,連一條像樣的小徑都沒有,地上是厚達近尺的腐爛枝葉,踩在上面是又濕又滑,十分不好走!並且,灌木上枝極密布,尖銳的枝枝葉葉將他身上的那套名貴錦衣畫得破爛不堪,而臉上的那塊蒙面巾更是不知什麼時候被勾掉了,連臉上的皮膚都被畫出好幾道血痕。book18.org
傷口的疼痛,還有從馬上摔落,被氣浪掀翻所導致的骨頭酸脹疼痛,再加上現在皮膚被尖銳枝葉所劃傷的疼痛讓南宮修齊是叫苦不迭,更是狼狽不堪,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奔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發現後面好像沒有了動靜,於是漸漸地慢了下來,膽戰心驚的回頭看了一眼,後面枝濃葉密,除了自己跑過時所帶動的枝葉搖晃外再無其他動靜,更無一個人影。book18.org
「呼!」南宮修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放鬆下來的心情讓他再也撐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媽……媽的,這個臭娘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南宮修齊喘著粗氣自言自語道:「不過還……還好,終於把她甩掉了。」book18.org
這個山坡雖然不算高,但綿延起伏,方圓數百里,可謂占地極廣,而山上的灌木儘管不高,可枝繁葉茂,極適合藏匿,因此想要找到藏在這裡面的一個人的確不算易事。book18.org
正因為知道這一點,南宮修齊心下才微感放鬆,他粗略察看了一下自己左臂上的傷勢,被射穿的地方正在快速癒合,有的表皮處都開始結痂了,看來要不了多久時間傷口就可以完全恢復。book18.org
現在對南宮修齊來說最主要的就是恢復精力,先前長時間的奔跑逃命讓他筋疲力盡,根本無法隨心所欲地施展魔功,不過他相信只要再休息一、兩個時辰,他就可以恢復如初,到那時就不用再害怕西門舞月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盤腿而坐,正欲按照血靈召喚的功法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以便快速恢復功力時,一道閃電似的藍光從他的眼前划過,緊接著一聲轟響,在他面前數十株灌木被齊根斬斷,枝枝葉葉漫天四射,又驚又駭的南宮修齊不得不雙手抱緊頭部,以避免被飛射而來的尖銳枝極所傷。book18.org
儘管這樣,南宮修齊的手臂等各個部位都還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當一切平靜之後,他慢慢鬆開手臂,將抱著的頭露了出來。展現在他眼前的是一片方圓數十尺的空曠地,在空地的另一頭站著一個明眸皓齒卻臉布寒霜的俏麗少女,在她的手上握著一把長刀,如月芽般的刀鋒上閃爍著幽藍的光澤,不是西門舞月是誰?book18.org
「我看你還能往哪裡逃?」西門舞月盯著南宮修齊,嘴角現出一絲冷笑道。book18.org
「呸,暗箭傷人,算什麼本事?」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南宮修齊反而鎮定下來,「有種的就光明正大的和我斗一場。」book18.org
西門舞月臉微微一紅,的確,如果不是她暗中射了一箭先重傷了他,她自問是打不過南宮修齊的,不過嘴上卻道:「哼,兵不厭詐,戰場上從來都是以勝負論英雄的,你就乖乖認命受死吧。」說罷,她手臂一揮,凌厲的刀氣疾射而出。book18.org
南宮修齊大驚,身子快速向一邊閃去,只見一陣泥土飛濺,他原先坐著的那個地方頓現一個巨大坑洞,威力著實駭人!book18.org
一擊不中,西門舞月略為詫異了一下,但並沒有猶豫,第二招緊隨而至,只見她身子如輕燕般飛縱而上,手裡的弧月彎刀劃出一個半圓形,一縷幽藍刀光凌空而出,刀光所到之處,一連串的爆炸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南宮修齊狼狽不堪的東躲西閃,然而凌厲刀氣所劃出的巨大氣浪還是不時的將他掀翻在地,對他造成不小的傷害,更讓他感覺不妙的是,自己剛剛才恢復一點的精力正迅速消失,要是再這樣繼續下去,他相信過不了多久自己再次的筋疲力盡,到那時就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book18.org
與其那樣,南宮修齊覺得還不如拼一拼,於是在騰挪閃移中暗暗凝聚僅有的一點功力,然後瞅准空隙,大喝一聲,只見一層紅色光暈從他的雙掌內流瀉而出,呈扇形朝西門舞月疾射而去。book18.org
雖然是僅有的一點魔力凝聚而出,但威力依舊不可小覷,原本被凌厲的刀氣震得東倒西歪的灌木霎時恢復了平靜,紅光完全壓制住了刀氣。book18.org
西門舞月大吃一驚,她本以為南宮修齊已經失去了戰鬥力,所以根本沒考慮到什麼防守問題,就是這一連串的進攻她都沒有使出全力,而是帶著一種貓戲老鼠的心態,以至於現在突然遇到南宮修齊的反擊她是措手不及,頃刻之間,她只覺一股大霖襲而來,與此同時,一種極其炙熱的古怪力量直襲她胸口,西門舞月如遭重擊,一口鮮血噴涌而出,人頹然地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反擊得手,南宮修齊欣喜不已,不過這時的他也不比西門舞月好多少,僅有的一點功力被使了出來後他渾身上下軟綿綿的,再加上舊傷和新傷,南宮修齊亦是伏在地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無……無恥淫……淫賊……」身受重傷的西門舞月是又悔又恨,她著實不甘心就這樣功虧一簣,當她看見南宮修齊也如死魚般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時,她暗鬆一口氣,同時殺心再起,她顧不得運功療傷,而是強提一口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以弧月彎刀為拐棍,一步一步,顫顫巍巍的朝南宮修齊走去。book18.org
躺在地上,雙目緊閉,嘴裡喘著粗氣的南宮修齊雖然聽到西門舞月的怒罵,但卻毫不在意,一舉擊倒了西門舞月讓他心裡極為暢快,心情是極度放鬆,就差沒哼起小調了。book18.org
然而沒過一會兒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罵聲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的沙沙聲,南宮修齊心中一驚,忙睜開眼一看,只見西門舞月滿臉殺氣正朝他一步步走來。book18.org
「你、你……」南宮修齊驚得一時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西門舞月銀牙緊咬,怒目而視,隨著離南宮修齊越來越近,她手裡的弧月彎刀也越握越緊,終於她來到離南宮修齊只有三步之遙的地方,這已是在她的弧月彎刀的範圍之下了。book18.org
雖然只有短短的十來步的距離,但西門舞月走得可是艱辛無比,那詭異的紅光所帶來的古怪力量在她體內肆虐流轉,讓她痛不堪言,每走一步她都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傷勢又加重了一步,嗓子裡不斷冒出甜膩膩的鮮血,都被她強自吞了下去。book18.org
看著西門舞月手裡慢慢舉起的弧月彎刀,南宮修齊大駭,也顧不得其他了,慌不迭喘道:「別……咱們其、其實也無深仇、仇大恨……幹嘛非、非要置我於、於死地呢……更何、何況,咱們也算是、是相識一場……」book18.org
情急之下,南宮修齊說得是語無倫次,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下意識的說著,抱著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的態度。book18.org
南宮修齊這話還真收到了效果,西門舞月的刀在半空中停住了,殺氣密布的俏臉現出一絲疑惑,一雙明眸不住地在南宮修齊臉上打轉,終於,西門舞月臉上出現了恍然的表情,繼而訝然道:「原來是你!」book18.org
「是我、是我。」南宮修齊趕緊擠出笑容,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道。book18.org
先前在兩軍對陣的時候,西門舞月就感覺到蒙著面的南宮修齊的聲音有點耳熟,無奈就是想不起來,而現在南宮修齊的蒙面巾雖然在慌不擇路的奔跑中被樹枝勾掉了,但臉上亦被劃出好幾道血痕,同時還沾上了不少污垢,以至於西門舞月一時都沒認出來。book18.org
在驚訝之後,西門舞月腦子裡轉過了好幾個念頭,如果要是在她沒受傷之前那她肯定不會殺了南宮修齊,因為她覺得這個傢伙身為華唐掌管兵權的鎮南侯之子,利用的價值絕對是可觀的,然而現在她不得不考慮現實情況,現在她是自己也身受重傷,南宮修齊雖然不比自己好多少,但難保不比自己先恢復功力,到那時形勢就會逆轉了,落到這個淫賊手裡,自己會有什麼後果?用腳趾都可以想的出來。book18.org
就這樣權衡利弊了一番後,西門舞月寒聲道:「淫、淫賊……受、受死吧……」book18.org
南宮修齊絕望的閉上眼睛,心中大呼:「吾命休矣!」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引頸待戮之時,忽聽「匡啷」一聲,胸口好像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雖然有些疼痛,但他自我感覺是並無大礙,南宮修齊心中是又奇又喜,暗道:「咦!這臭娘們難道大發慈悲不殺我啦?」book18.org
想到這裡,南宮修齊眼睛睜開一條縫,映入眼帘的情形頓時令他大喜過望,原來砸在他身上的就是那把要殺他的弧月彎刀,而西門舞月已經軟軟地倒在了地上,臉上充滿了不甘與絕望。book18.org
「哈哈……真……真是天助我也……咳咳……」南宮修齊忍不住大笑起來,可是虛弱的身體讓他一句話都沒說完便不住咳嗽起來。book18.org
西門舞月怒目而視,檀口輕喘道:「淫、淫賊……我定、定要殺……殺了你……」book18.org
說著,西門舞月作勢欲起,然而別說站起了,就是挺起上身都是搖搖晃晃的,好不容易完全挺起上身來,正待曲腿站起時終於支撐不住,又一次頹然倒下。book18.org
看到西門舞月那種想竭盡全力卻又無力為繼的苦慘慘的樣子,南宮修齊直想放聲大笑,然後再出言狠狠挖苦幾句,不過他也實在是有心無力,於是作罷,自顧自閉目養精蓄銳,完全不將西門舞月放在心上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儘管沒有說話,但其臉上的表情卻是顯而易見的,西門舞月心恨得幾欲吐血,驀然倒下的她已然明白自己是再難提聚起一絲氣力了,再掙扎欲起只是徒惹這個傢伙的邪,另外,她也看出了此時的南宮修齊正在運功以圖恢復,心下不由得慌亂起來,她也想立刻運功療傷,可就是怎麼也靜不下心來。book18.org
之前那種讓她渾身酥軟、面紅心跳的感覺又爬了上來,身體深處仿佛有無數隻蟲蟻在爬行一般,既麻且癢,漸漸地,這股麻癢之感似是匯成了一道熱流,從身體的四肢百骸向幾處敏感處流去。book18.org
首先,西門舞月感覺到自己的耳根處一片熾熱,雖然她自己看不見,但相信那裡已經是殷紅似血了:玉頰發燒,粗重的喘息讓她那小巧的秀鼻無力承擔,因而不得不微張檀口,以減呼吸之重。book18.org
如果說五官的異樣感覺還能讓西門舞月勉強承受的話,那胸前雙乳的感覺就讓她方寸大亂了,她清晰的感受到那裡像是被吹了氣似的異常飽脹,讓她既難受又有一絲異樣的舒暢,尤其是乳峰頂端的蓓蕾,硬梆梆的,與內衣布料的摩擦使她覺得那裡仿佛有一雙手在輕輕揉捏。book18.org
更加令她感覺羞恥欲死的是雙腿間的那股濕潤之感又一次重現,較之先前似有過之而無不及,溫潤滑膩的液體己然浸濕了她的褻褲,黏膩膩的讓她好不難受。另外那裡所傳來的空虛之感讓她的兩條大腿情不自禁地併攏在一起,若不是無力使然,只怕這兩條腿已經緊緊交纏在一起了。book18.org
此時的西門舞月可以說是心如鹿撞,惶惶不安,一方面身體所受的重傷讓她恨不得立刻靜下心來休息調養,而另一方面身體里那股燥熱空虛又讓她心神不寧,如坐針氈。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流逝,西門舞月越來越覺得身體空虛難耐,雖然她只是臥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但卻如仿佛經歷了長途跋涉一般香汗淋漓,功力消褪外加身受重傷使她的抵抗力竟不如常人,紫煙沉香里所含的春藥藥性得到了極致的發揮,西門舞月被折磨的身體焦灼、頭腦發昏,已經遠遠超過了傷勢對身體的影響。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被肉慾折磨得昏昏然的西門舞月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個略微嘶啞的怪笑聲,心下頓時一驚,昏沉沉的大腦立刻清醒,一雙朦朧迷離的雙眸一下變得清澈起來,映入她眼帘的是南宮修齊那充滿淫笑的一張臉。book18.org
西門舞月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本能地揮掌相向,無奈胳膊沉重如山,抬至半空中便復又垂下,急得她是雙目盈淚,險些哭出聲來。book18.org
第六重的血靈召喚何等厲害,還不足一個時辰,南宮修齊的傷勢就已基本痊癒,而功力亦恢復了九成,這時別說西門舞月已處在重傷與春藥的折磨狀態下,就是她完好無恙時也不是南宮修齊的對手。book18.org
其實就在西門舞月強行掙扎而起卻又倒下時,南宮修齊就已經基本確定在這一場對決中自己又一次占了上風,因為他對血靈召喚很有信心,相信自己功力的恢復要比西門舞月快得多。book18.org
事實證明果然如此,當南宮修齊從神遊虛空,物我兩忘的運功狀態中迴轉過來時西門舞月依舊半趴半臥在地上動彈不得,南宮修齊大喜過望,從地上一躍而起,發出即將一雪前恥的得意怪笑。book18.org
「淫、淫賊……你想干……幹什麼……」饒是西門舞月膽識過人,此時的雙眸亦閃過一絲恐懼。book18.org
「咕咕……天荒地野,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你說還能幹什麼?」南宮修齊怪笑道。book18.org
聞言,西門舞月那布滿紅潮的俏臉閃現出一絲蒼白,少女面對即將失貞的恐懼居然一時壓倒了身體里流竄不止的春情肉慾。book18.org
看到西門舞月如此表情,南宮修齊滿意地笑了,雖然他對西門舞月那潮紅的面頰,朦朧的眼神以及淋漓不止的香汗感到有點奇怪,但也沒多想,只以為是身中自己一掌的反應罷了。book18.org
「喲,怎麼淌這麼多汗啊?來,我給你擦擦。」南宮修齊故作驚奇道。然後伸後輕佻地在她的面頰上輕摸了一把。book18.org
「混蛋,淫、淫賊,別……別碰我……」西門舞月驚怒交雜,更是羞憤難當。book18.org
「哈哈……」南宮修齊放聲大笑,「你口口聲聲稱我淫賊,那我不淫給你看豈不是辜負了你這一番心意?」說罷,南宮修齊愈發肆無忌憚地摸著她的面頰,下頷乃至頸部。book18.org
西門舞月的臉左閃右躲,可又怎麼能避得開南宮修齊那雙魔爪,又羞又急之間,一行清淚奪眶而出。此時,她哪裡還有半分一軍統帥的影子,分明就是一名任人欺凌的嬌弱女子。book18.org
南宮修齊心中暢快至極,不過這是心理上的,感官上卻沒有太多讓他覺得興奮的地方,因為西門舞月穿著一身鎧甲,非是尋常軟絲薄綢,雖然這身鎧甲緊貼合身,盡顯她那妖嬈身材,但觸手之處堅硬冰涼,全無舒適之感,而且鎧甲銅扣極為牢固,裹住其身不留一絲縫隙,南宮修齊的那雙魔爪根本無法探入其內去摸那溫潤如玉的肌膚。book18.org
想要進一步的動作,首先就要脫去西門舞月那身鎧甲,然而她這副鎧甲並非一般的甲衣,製作極為精細,穿著也是極為的講究,連接處不僅有銅扣,而且還有銅齒銜接,南宮修齊一時之間居然脫不下來,而用蠻力生拉硬拽更是徒勞無功。book18.org
雖然南宮修齊沒有成功脫去西門舞月的那身鎧甲,但那雙手卻在她的身體上四下遊走著,從而帶給她的刺激是直接的,先前臉上現出的一絲蒼白迅速消失,紅暈再次布滿臉頰,檀口輕喘,吐氣芬芳。若不是她那朦朧的雙眸射出絲絲恐懼憎惡的光芒,那就真與一對情到濃處時的情侶無異了。book18.org
西門舞月這身鎧甲雖然難脫,但南宮修齊若要慢慢一步一步的動手自然也是容易卸下的,無非就是費時一點罷了,不過南宮修齊並沒有按部就班的脫去她那身鎧甲,而是看著四處斷木樹枝,一個新意浮上他的心頭。book18.org
【第七集】第四章:酣暢洩慾book18.org
南宮修齊起身尋了四根一人來高,有成人手腕粗的灌木主幹,然後抽出腰間的碧海游龍劍,削去四邊的枝枝椏啞,接著又在地上挖了四個洞,將灌木主幹插在裡面,形成一個四方形。book18.org
西門舞月雖被春藥折磨的焦灼難耐,但頭腦還是清醒的,她見南宮修齊放開她,在地上立了四根木棍,不禁惶惑,更覺得忐忑,不知此人又想出什麼鬼點子來折磨自己。book18.org
正納悶不安之時,西門舞月忽覺眼前紅光閃爍,只見憑空飛出四束手指粗細的紅光,朝自己飛射而來,然後如靈蛇般地纏繞自己的手腕腳踝上,西門舞月只覺四肢一緊,整個人騰空而起。book18.org
暈呼呼的西門舞月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時,她整個人已經到了四根木棍的中間,四道紅色光束將她的四肢牢牢地固定在四根木棍上,整個人平躺在半空中呈大字形。book18.org
「你、你想干……幹什麼……快放……放我下來……」西門舞月抬起螓首,看著自己四肢大開,不覺分外羞恥,四肢是一陣亂搖,然而她手足無力,除帶來四根木棍微微搖晃外什麼也改變不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站在西門舞月大張的兩腿間,其胯下之物正好與她的腿心處持平,姿勢是十分曖昧!而西門舞月在掙扎之間,腿根處不免時時觸碰到南宮修齊胯下那堅硬之物,雖然還是處子的西門舞月卻也明白那是何物,面紅耳赤之間心神卻更是迷盪,一抹晶液悄然滑出腿窩,空虛之感愈發強烈!book18.org
「咭咭,想幹什麼?自然是想干你啦。」南宮修齊怪笑道:「不過看你這模樣,也是春心蕩漾,迫不及待的想讓我來干你吧。」book18.org
其實這只是南宮修齊隨口這麼一說,他並沒有發現西門舞月已經春情勃發了,然而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西門舞月只以為他發現了自己的不堪之處,心中羞愧難當,竟哭了出來。book18.org
南宮修齊自然是不為所動,他將手中長劍在西門舞月那身鎧甲上輕輕一划,碧害游龍劍果然不愧為上古利器,精鐵所制的鎧甲在它劍下竟如豆腐朽木一般,立刻斷為兩半,然後「匡」的一聲掉落在地。book18.org
去除鎧甲後展現在南宮修齊眼前的是西門舞月那一身青色中衣底褲和一雙白色羅襪,半截麥色藕臂顯露在外,在正午陽光的照射下發出耀眼的光芒。book18.org
「不……不要……啊……」西門舞月發出虛弱無力嬌吟,不過在春藥的作用下,她的樣子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誘惑。book18.org
饒是南宮修齊閱女無數,此時亦是暗暗吞了口唾沫,他粗魯的抓住西門舞月那身中衣衣襟,雙手向兩邊一分,只聽一聲清脆的布帛碎裂之音,青色中衣頓時化作條條碎片四下飛舞,露出大片麥色肌膚。緊接著南宮修齊雙手抓住底褲褲腰兩側,向下一扯,渾圓長腿便無遮無掩。book18.org
彼時,西門舞月全身上下已近全裸,又窄又短的粉紅色肚兜完全擋不住春光,兩團雪白乳肉隱約可見,尤其是根部、側面一看暴露無遺,而兩點蓓蕾在綢衣的遮掩下顯出兩個小小的凸點,透出一種朦朧的誘惑。book18.org
肚兜的下擺呈倒三角形,正好遮住了下腹的萋萋芳草,由於她是平躺在半空中,芳草下的幽谷蛤唇在南宮修齊居高臨下的斜視下一覽無餘。book18.org
「哈哈,原來小騷妮子早已發春啦。」見到西門舞月下體處濕液潺潺,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晶瑩的光芒南宮修齊不由得大是驚訝,繼而發出一陣大笑,笑容里飽含譏嘲與輕蔑。book18.org
此時的西門舞月已對南宮修齊的譏諷嘲笑是置若罔聞,春藥的藥性讓她全身似若火燒,而南宮修齊粗暴的動作以及露骨的言語,更是在她慾火燃燒的身體上澆了一把油,將她腦海里僅有的一點殘留理智燒了個乾乾淨淨,小小檀口吐出的不再是哀怨哭腔,而是盪人魂魄的靡靡嬌吟。book18.org
南宮修齊哪裡知道西門舞月如此這般皆因身中春藥之故,還以為她生性淫蕩,心下不由得大起鄙夷之心,從而也認定她乃非處子之身了,這與他原本的想像大相逕庭。book18.org
「媽的,本以為吃一個頭湯呢,卻不料是一個爛貨。」南宮修齊憤憤道。然後一把扯去那件粉紅肚兜,大手似猛虎下山般的快速握住一隻椒乳,五指倏然收緊,雪乳一下被他捏得又長又尖,尤其是乳珠,被擠得向外凸出,似是擴大了一圈。book18.org
西門舞月還來不及呼痛,南宮修齊那五指便已然鬆開,緊接著他那粗厚的手掌猛力向下一按,堅挺酥乳一下又被壓成扁平形,頂端的勃挺蓓蕾幾乎被壓陷入了肉里。book18.org
「嗚……哦……」西門舞月痛得秀眉緊皺,但迷濛的雙眸卻並沒有痛苦之色,反而露出一種異樣的神色,嬌吟聲也透著一股舒暢之意。book18.org
一頓粗暴揉捏之後,西門舞月那雙雪乳已是青痕密布、悽慘不堪了,這讓南宮修齊略出了胸中一口悶氣,他鬆開手退後一步道:「媽的,這麼騷!爺爺我就偏不滿足你。」book18.org
說著,南宮修齊從一旁拔了一根狗尾巴草,慢悠悠的在西門舞月的胸前臍下游移,這狗尾巴草柔軟中而又不乏微微的粗糙,掃在身上不但奇癢難耐,而且極易勾起性慾的神經。對西門舞月來說,此舉無異於將她推入更深的肉慾深淵裡。book18.org
「嗚嗚……好……好難受……啊……」西門舞月嬌軀上下一陣顫動,嬌喘的檀口發夢囈似的呻吟。book18.org
西門舞月所中的春藥藥性雖然不是十分歹毒霸道,但挑動情慾之力不容小覷,尤其是傷重之人更是無力阻擋這藥性的侵蝕,所以西門舞月已然是昏昏沉沉,周身情慾似潮似浪,更似火山一樣一觸即發,使她受盡煎熬。book18.org
狗尾巴草的撩撥讓這座情慾的火山終於爆發,儘管在西門舞月的腦海深垂知道這是極度淫蕩、極度羞恥的,但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她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讓慾望的洪流傾泄而出。book18.org
本來南宮修齊還想好好折磨她一番,不想那麼快就進入正題、讓她滿足,但看到西門舞月如此一番模樣,再忍下去對自己也是一種折磨,於是一手抄起她的臀部,一手伸向自己的胯部,將怒龍釋放出來。book18.org
由於自小練功,西門舞月的臀部極為結實,麥色肌膚緊緻無比,有著傲人的彈性,一卷烏黑的恥毛呈倒三角形均勻的分布在胯下幽谷上方,竟是異樣的濃密,宛如一片黑色叢林。book18.org
西門舞月全身香汗如雨,胯股部位由於靠近流液潺潺的幽穴更是濕滑不堪,南宮修齊那隻托臀的手幾次下滑,不得已,他的五指驟然收緊,深深地陷進臀肉里,這才穩住了西門舞月的嬌軀。book18.org
另一隻手釋放出怒龍後便移到西門舞月那濕漉漉的花唇,兩指用力向兩邊一分,只聽她檀口立刻發出一聲長長的,似快樂又似難受的呻吟,嬌軀更是倏然一抖,嬌艷欲滴的花唇頓時大開,露出裡面粉紅色蛤肉。book18.org
南宮修齊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因為他發現西門舞月的幽穴十分緊窄,宛若處子,根本不像一今生性淫蕩的女子所該有的。book18.org
身為久慣風月的花花公子,南宮修齊是閱人多矣,他知道只有未經人事的處子其入口才會如此緊窄:如果是蓬門常開,就算是身懷名器,其入口也絕少有如此緊窄的。而名器之所以是名器,就在於其伸縮自如,而他觸手之處顯然不是,因為要是西門舞月乃是身懷名器的淫蕩女子,那此時在如此情動之下其陰戶必然大張,迎怒龍入穴,之後才緊纏吸附。book18.org
不過儘管心有疑惑,但此時的南宮修齊鼻息愈濃、慾火漸漲,也沒心思再多加細想,他將血脈賁張的怒龍抵至被兩指分開的蛤唇,這裡早已泥濘不堪,蜜液一波波從火熱腔內湧出體外,時間稍長,蛤唇處所沾的淋淋蜜液便降下溫度,所以當南宮修齊那滾燙的怒龍龜首剛一觸及蛤唇,那冰涼濕滑的感覺讓他爽得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圓潤龜首情不自禁的跳了一跳,有力地打在了蛤唇上方的花蒂上。book18.org
「啊!」西門舞月驀然發出一聲嬌啼,嬌軀兀自顫抖起來。book18.org
剛剛抵至蛤口的龜首隻覺一陣收緊,頃刻蛤口便是大張,一股滾熱蜜泉從腔內激涌而出,悉數打在圓滑如雞蛋般的龜首上,澆得那處愈發滑膩不堪。book18.org
西門舞月就這樣小丟了一回,然而還沒來得及稍稍喘息,她便覺下體仿佛被一根燒紅了鐵棍猛然貫入,從未有人光顧過的密合腔道一下被擠開,一舉戳穿了嫩膜,以至每一寸鮮嫩貝肉都被怒龍表面的浮凸青筋恣意刮磨。而怒龍龜首更是如大軍前鋒,攻城略地、直捂幽穴深處。book18.org
饒是西門舞月身體饑渴至極,完全處在接納狀態,但終究是處子之身,南宮修齊那怒龍更是龐然巨物,因而痛得她是四肢倏然緊繃,兩手緊握成拳狀,兩隻秀氣的小腳也繃的筆直,細柔的小蠻腰更是向上拱起,一排貝齒緊緊咬住嬌艷紅唇,發不出一絲響聲。book18.org
南宮修齊是大為驚訝,怒龍所到之處那分異樣的緊窄難行就先不說了,就是那真真切切感受到的一層嫩膜就明白無誤的告訴他西門舞月非他所想那樣閱人無數。book18.org
「哈哈……」南宮修齊仰天發出一陣得意大笑,「沒想到你這個騷貨居然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真真大奇也!」book18.org
經過剛才一番小泄,西門舞月身體里的春藥藥性減去小半,人也從失神迷亂中大致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這個淫賊徹底玷污了,心中是傷心欲絕,兩行清淚悄然滑過眼角,落在了地上。book18.org
此時,南宮修齊既有舊恨得償的舒暢,又有摘得處子元紅的興奮,心情之爽是前所未有,他兩手緊捏住西門舞月結實臀瓣的兩邊,用力壓向自己的身體,與此同時,胯下怒龍又狠狠向前頂去,怒龍所向披靡的直入幽穴最深處。book18.org
「嗚!」西門舞月發出一聲悶哼,嬌艷雙唇殷紅如血,細心一看,原來紅唇已經被咬破。book18.org
儘管下體猶如刀割,痛得西門舞月是俏臉發白、嬌軀微顫,但她仍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哀吟慘哼。因為已恢復大半理智的她不想在這個淫賊面前表現出軟弱無助的一面,儘管她內心裡傷心欲絕,只恨不能放聲大哭。不過饒是這樣,劇痛還是讓她喉嚨里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哈哈,處子之穴加上風騷之體真乃是別有一番風味啊!」南宮修齊嘖嘖稱讚道。book18.org
讓南宮修齊有此感言的原因是這與以往不同的感受。在他還算是輝煌的採花生涯中,無論是清純如雪的青蔥少女還是艷光四射的狐媚麗人他都品嘗無數了,在他看來,這些不同類的女子是各有各的妙處,彼此難以合一,然而今天他卻驚喜的發現身下此女似乎不同以往那些女子。book18.org
在沒有進入西門舞月身體之前,南宮修齊幾乎斷定她已非處子之身,因為她那朦朧的眼神,迷離的嬌吟,密布的香汗以及不斷湧出花腔的蜜液,這一切的一切表現的都比青樓女子還要騷媚三分,然而等他真正進入了西門舞月的身體後他發現自己錯了,從而也給了他意外的驚喜。book18.org
花腔蜜液潺潺,不說那些青蔥少女了,就是媚情如火的青樓艷麗女子也是難及,然而穴口卻緊窄無比,腔內更是有嫩膜阻隔,當南宮修齊怒龍全根而沒時,從腔壁與怒龍的縫隙處激射出一柱清澈蜜液夾雜著處女元紅的汁液,於淫靡中帶著一絲悽然!book18.org
南宮修齊手握西門舞月的兩片臀瓣,運力抬高,只見自己胯下怒龍淹沒在她那蛤唇上方的黑色叢林之下,並與自己怒龍根部的一叢黑色雜草交匯在一起,麻麻痒痒的,甚覺舒服!book18.org
仔細感受了花腔內的火熱與緊窒之後,南宮修齊便大開大合起來,腰部猶如上了發條一般死命抽動起來,嘴裡還不斷發出低吼聲。book18.org
一時間,天地之間仿佛就剩下他們兩人,藍藍的天空寂寥深遠,無邊樹海林濤陣陣,偶爾還有鳥兒鳴叫聲掠過,除此之外便只剩下兩人的肉體撞擊聲、水漿擠壓聲以及低吼與嬌吟。book18.org
西門舞月由於四肢被吊在木棍上,身體懸空,所以南宮修齊的每一次撞擊都將她的身體撞的向前盪去,隨後又盪回,仿佛是在盪鞦韆,又像是浮在大海上的一葉扁舟。book18.org
漸漸地,南宮修齊掌握了其中的節奏,不再抱著西門舞月的臀部隨著她的身體一起搖擺,而是放開雙手,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然後用胯下怒龍狠狠在幽穴里一撞,西門舞月的身體頓時如鞦韆一般向前盪去,幽穴自然也脫離了怒龍,但隨後她的身體又盪了回來,長矛一般的怒龍不偏不倚地再次刺入幽穴,就這樣幾經反覆、樂此不疲。book18.org
起初,西門舞月痛得是眉頭深皺,銀牙緊咬,但隨著南宮修齊動作愈發粗暴,她的陰戶便漸漸麻木了,感受不到一點疼痛,仿佛下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一樣。book18.org
「我……我死了嗎?」西門舞月一雙淚眼失神的望著遼闊的天空,心中喃喃自語。book18.org
然而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離死還很遠,因為她羞恥的察覺到那種讓她臉紅心跳,欲亂迷情的感覺再度襲上她的心頭。下體非但不再麻木,而且還像是著了火一樣,裡面的汁液仿佛都沸騰了,燙得她神智又一次迷迷糊糊,快感更是一點點地凝聚起來。book18.org
西門舞月雖乃處子之身,元紅剛失,但畢竟藥性未失,花腔內更是極度滋潤,所以相對於一般剛破身的處子,她所經歷的痛苦時間最短,而且很快品出了其中滋味。book18.org
「嗚嗚……」西門舞月苦悶地亂搖著螓首,喉嚨里的嬌吟不由得她控制的流瀉而出。book18.org
隨著不斷地抽插,西門舞月的處子之穴漸漸適應了南宮修齊那胯下怒龍,一雙秀氣的柳眉時舒時蹙,每一次怒龍深入幽穴都仿佛要將她的心都給捂了出來,腔內嫩肉似要被融化,尤其是粗壯的怒龍之首撞擊到花腔深處的一處凸肉,酸麻不已,令她魂魄都要飛到九天之外了。book18.org
而每當怒龍完全抽出時,那如深溝險壑般的龜棱颳得她蛤唇是又酥又麻,但花腔內卻感無比空虛,正在她感覺焦渴難耐時,怒龍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貫入花穴,微微彎曲的龜首直直勾住蛤唇上方的那顆花蒂,然後滑之而過、直入腔底。book18.org
那一下又一下的衝擊帶給西門舞月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而這種快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當然了,對於此時的她來說,與其是說快感,不如說是異樣的難受。book18.org
就是這異樣的難受讓她再也咬不住嘴唇了,婉轉哀吟中帶著陣陣哭腔道:「不……不要……太,太深……深了……啊……停……求求你了……快、快停下,要……要尿、尿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久經風月,自然知道西門舞月並非真是要尿,而是即將到達高潮的前兆,正想不管不顧,要繼續以狂風暴雨般的速度將她送上頂峰時忽然心裡一動,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不緊不慢道:「哦,你說什麼?停下,對吧?那好,聽你的。」說罷,他真的停止了抽插,並且腰腹一收,只聽「啪」的一聲輕響,白漿裹身的怒龍完全被抽出幽穴。book18.org
沒有了劇烈撞擊,西門舞月腦中自然為之一醒,但她卻感覺更加難受了,那種讓她又羞又慌的尿脹感的確迅速消失了,可她並沒有因此而感到舒暢,反而有一種更深更重的難受感向她席捲而來,毫無經驗的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變化?只是本能地感覺到自己那處需要被充實,就像剛才那樣。book18.org
看著西門舞月這痛苦而又茫然的表情,南宮修齊是得意大笑,笑聲在這空寂深遠的茫茫樹林裡尤顯宏亮,自然而然的就將西門舞月那飄飄不知所終的思緒拉了回來,眼光怔怔地落在南宮修齊胯下正耀武揚威的怒龍上,半晌才發出「啊」的一聲輕叫,一抹紅暈立刻爬上她那略顯蒼白的臉頰上。book18.org
西門舞月羞極了,那張牙舞爪的怪物讓她臉紅心跳、渾身發燒,她想移過目光,可眼光偏偏像是被膠水黏住一樣根本移不開,就這麼痴痴地盯著那怒龍,眼神中充滿了羞澀、渴望、迷惘,卻獨獨沒有了憤怒,可謂複雜至極!book18.org
「咦!」南宮修齊故作驚訝道:「我已經按你的要求停下啦,可我看你怎麼反而更難受了呢?」book18.org
「我、我……」西門舞月知道南宮修齊這是在存心羞辱於她,可她也無力反駁,因為眼前這個淫賊所說的確實是實話。book18.org
「是不是捨不得爺這寶貝?想爺再狠狠插你那騷穴啊?」book18.org
露骨的言語讓西門舞月羞恥得快哭出聲了,身體的那種極度空虛的難受讓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的確需要那根醜陋而又猙獰的傢伙來填充,然而這種羞恥的事情讓她怎麼能開口承認?更何況眼前之人還曾是她一心要誅殺的惡賊,現在更是戰場上的敵人,所以儘管她內心煎熬無比,可卻怎麼也開不了口。book18.org
南宮修齊對此時西門舞月的心態可以說是瞭然於胸,於是繞到她的螓首邊,將胯下那青筋密布,上下沾滿汁液的怒龍湊到她嘴邊不住晃悠,然後慢悠悠道:「不說話也行啊,那就用行動表示吧,如果你舔舔我這根傢伙那就說明你還想要,爺就好好如你所願,要是不願意的話,嘿嘿,我也不勉強你。」book18.org
聞言,西門舞月雖然羞得面紅似血,但並沒有怒聲相斥,這連她自己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更為自己感到悲哀。想當初自己看到這個惡賊侮辱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少女都感覺義憤填膺,想立即手刀惡賊:可如今自己面對這個惡賊的侮辱時卻連一句怒罵都說不出口。西門舞月心中是那個恨啊,既恨南宮修齊的無恥下流,更恨自己的不爭氣。book18.org
「哦!不願意舔?」南宮修齊一邊說著一邊示威似地將胯下怒龍抖動起來,又長又粗的獨眼怪龍誇張的上下跳躍著,好幾次划過西門舞月那光滑細嫩的臉頰,留下絲絲黏黏的汁液。book18.org
一陣腥臭直衝西門舞月的鼻間,素來愛潔的她是秀眉緊蹙,腹中是一陣翻江倒海,可儘管這樣她也沒有側過頭以躲避,反而將一雙明眸睜的更大,用一種近乎痴迷的眼神怔怔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巨杵。book18.org
巨杵猶如兒臂,表面布滿蜿蜒流轉的青筋以及黃豆般大小的肉眼疙瘩,渾圓碩大的龜首中間有一個比花生略小的圓孔,一絲晶亮的涎液從圓孔中緩緩流出,那些原本沾在巨杵上的汁液由於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有點長了,慢慢開始風乾,有點像乾了的漿糊。book18.org
「天啊!剛才就是這根東西進入了我的身體?它那麼大、那麼粗壯,我那裡怎麼可能容納的下?」西門舞月腦子裡迷迷糊糊地亂想著,身體里愈發覺得空虛難耐,巨杵所散發出的腥臭也不像剛才那樣讓她作嘔了,反而感覺這種氣息很特別,似有一種別樣的味道,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想要嘗一嘗的衝動。book18.org
看到西門舞月這般迷惘的表情南宮修齊便知她並不是十分抗拒,於是一反常態,溫柔地循循善誘道:「來,舔一舔,它會給你帶來快樂的。」book18.org
身體的焦灼,內心的渴望再加上南宮修齊那如魔鬼般的誘導,西門舞月的抵抗力一下降到了最低點,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張開了櫻唇,伸出那粉紅色丁香小舌,輕輕地,如一根羽毛般拂過龜首中間的那圓孔。book18.org
一股既咸又腥的腐臭味由舌尖直傳西門舞月的大腦,這種對她來說有點過於強烈的刺激,讓她從有些迷迷糊糊的狀態中稍微清醒過來,明白了自己在幹什麼,強烈的羞恥心一下湧上心頭,使她瞬間面紅過耳,慌不迭地縮回小舌,轉過螓首,再也不敢看那根正沖她耀武揚威的巨杵。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南宮修齊仰首大笑,笑聲如一把利刀直穿西門舞月的耳膜,刺到她的心中,讓她羞愧欲死,晶瑩淚水再一次滑出眼眶、流過臉頰,同時心中喃喃道:「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了……」book18.org
【第七集】第五章:臨死受詑book18.org
就在她心中不斷羞愧與自責的時候,下身驀然一緊,緊接著,一陣飽脹酥麻之感如洪水一般瞬間流遍全身,將她腦中那點思緒沖得一乾二淨,隨即又迷醉在無盡的肉慾深淵裡。book18.org
原來南宮修齊也做了一回守信君子,儘管西門舞月只是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他的龜頭,隨即就躲閃開來,但終究算是舔了,他也就沒再繼續強求,回到西門舞月的胯間,兌現了自己的承諾。book18.org
老實說,肉杵一直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那滋味並不是那麼好受,所以當再次回到滾熱似火燒的蜜穴里時,南宮修齊舒服的是長舒了一口氣,蜜穴里那層層媚肉就像是一張張飢餓的小嘴,肉棒一入穴,它們就紛紛迫不及待地吸附纏繞過來,將肉棒裹得奇緊無比。book18.org
突然得到極度充實,西門舞月爽得是美目翻白,渾然不知身在何地?更不知道四肢的束縛已經被南宮修齊解開了,此時的她如小孩一般雙手緊緊環住南宮修齊的脖頸,兩條修長玉腿纏在他的腰間,整個人都吊在他的身上。book18.org
南宮修齊知道此時的西門舞月已經完全沉淪在肉慾里,再無反抗之心——至少此時是不會有,所以放心大膽的施功解除了束縛她四肢的紅色光束,然後托起她的臀部,而她也如自己所料的那樣自然而然地將四肢纏繞過來,如八爪魚般的緊緊抱住自己。book18.org
這種姿勢對男人來說頗為耗費體力,南宮修齊雖然未習過武,在力量上是沒有什麼過人之處,但勝在身強力壯,而西門舞月也是身材嬌小,所以並不感覺很吃力,快感更是勝過之前那種姿勢不止一籌。book18.org
南宮修齊雙膝微曲,似在蹲馬步,兩手托住西門舞月那結實而又彈性十足的臀部上下拋動著。每當將她嬌軀向上拋起時,長長的杵身急速滑出花腔,直到深如溝壑的龜棱卡在極緊的蛤嘴處方才停下:旋即雙手一松,她整個嬌軀又狠狠落下,巨杵如利刃般的直刺深處。雞蛋一般的龜頭陷入了一團似棉似泥、既滑又燙的妙物里,爽得南宮修齊是倒吸一口氣,胯下怒龍跳動不止,泄意不斷凝聚。book18.org
歡場老手猶然如此,初嘗滋味的西門舞月更甚,全身肌膚都浮現出妖艷的玫瑰色,螓首埋在南宮修齊的頸窩裡,四肢緊纏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和他融為一體。book18.org
下面的花穴不知是已經習慣了巨杵的抽插,還是如此姿勢帶給她的刺激過於強烈,總之元紅初失的西門舞月已然感受不到痛疼,所能體會的就是那種讓她魂飛魄散的異常酸麻,尤其是當雪股下沉時,杵首捂在宮口嫩心處時那種幾欲讓她昏死過去的感覺,使她完全放棄了少女的矜持,放聲嬌啼、淚流滿面。若不是蛤內那淋漓不止的花蜜如泉而出,著實是很難讓人分辨她是痛苦還是奇爽。book18.org
漸漸的,那種尿脹的感覺又浮上了西門舞月的心頭,讓她羞不可抑,也心慌意亂,本能的張口嬌呼:「啊……不、不行……停……」book18.org
然而這個「停」字剛脫口而出時她的櫻唇就緊緊閉上了,只留下一連串由喉嚨里所發出的嗚咽聲。經過了剛才的經歷,西門舞月明白停下只會讓她更加難受,所以她銀牙緊咬,想停又不敢說停,只能苦苦承受挨著那羞煞人的感覺。book18.org
南宮修齊越插越急,緋色嬌軀被上下急拋,胸前那兩隻上下跳躍的小巧玉兔已經有一隻落入了他的嘴裡,被裡面的舌齒攪動不止。book18.org
如此疾風暴雨似的抽插西門舞月哪裡能抵擋得住?尿意中夾帶著一種異樣的快美感覺是一浪高過一浪,整個嬌軀是越來越緊繃,一雙玉腿不再彎曲的盤在南宮修齊腰間,而是繃的筆直,夾在他的腰際:螓首也不再埋在他的頸窩裡,而是向後微仰,櫻唇大張,嬌吟與喘息不斷從口中溢出:柳腰向後彎曲,猶如拱橋,柔滑香肩不停抽搐著。book18.org
「啊,不、不要……」尿意已經越來越明顯,極度異樣的感覺讓西門舞月又是爽利又是難受,心都快從胸腔里蹦出來,腦中更是模糊一片,本能地發出哀吟求饒之聲。book18.org
這一次南宮修齊當然不會再戲耍她而抽出肉杵,因為此時的他也是快感連連,他不想讓這種感覺停下來,於是愈發急速拋動起來,同時兩隻手狠捏著那兩瓣結實的臀肉,由於西門舞月下體嫩腔內水液豐富,非但將兩人交合之處浸的一片濕滑,而且隨著肉杵的大力衝撞擠壓,濕液已濺流到兩人的股溝、臀側,所以南宮修齊觸手之已然是非常濕滑了,在不斷托臀揉捏的動作中,他的一根中指不經意地滑進西門舞月的股溝,指尖戳進了她的肛菊。book18.org
「啊!」西門舞月全身顫抖,仰首發出一聲短促而有力的嘶鳴,緊接著,螓首再次埋到南宮修齊的頸窩,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