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曲】第九集book18.org
出版日:2011-01-28book18.org
內容簡介:book18.org
南宮修齊救出秦子風和苑玉荷師兄妹之後繼續前往鬼愁關,不料南宮凌空已領兵回朝,南宮修齊便隱瞞身份與苑玉荷她們一道回京安城。book18.org
在途中遇到江湖大淫賊俏面淫狐,南宮修齊歪打正著地除掉了這個淫賊,博得了荷花仙子的好感,正自得意,回到京城後卻發現家族被抄、老爹被抓……book18.org
新增人物:book18.org
俏面淫狐——江湖有名的大淫賊之一,被南宮修齊所殺。book18.org
黑爺——江湖草莽的頭目。book18.org
【第九集】第一章:殺人出村book18.org
南宮修齊一時呆住了,就連苑玉荷及秦子風亦是如此,他們都想不到一向風流淫艷的容娘會有如此剛烈的一面,直到她血濺五步,身子頹然倒下,南宮修齊才回過神來,然而這時他想出手相救也已來不及了,而且陳捕頭及一眾大漢也一齊向他揮刀而來,容不得他有分身之機。book18.org
陳捕頭離南宮修齊最近,一柄泛著寒光的鋼刀轉瞬便砍至他的面前,倉促之間哪裡有機會施出血靈召喚,只得一個滾地才躲開這致命一刀,頗為狼狽。book18.org
「哈哈,去死吧!」陳捕頭獰笑道。book18.org
南宮修齊的表現讓陳捕頭是又驚又喜,他本以為南宮修齊是一名高手,卻不料他如此不濟,連一招極為普通的招式都躲得如此吃力,心下頓時大定!緊跟著,陳捕頭手腕一抖,手裡鋼刀挽起三朵刀花,如影隨形般攻向南宮修齊。book18.org
這一招相較之前那招就凌厲了許多,可謂是又快又狠,小小的刀尖襲向南宮修齊身上的三處要害。book18.org
南宮修齊大驚,他如今內力雖強,但沒有修習一星半點兒的招式,故舉手投足之間狼狽不堪,只覺眼花撩亂,滿目都是森森刀光,根本避無可避。book18.org
無奈,南宮修齊只好咬牙硬拼,他隨手抓起歪倒在他身邊的一張椅子,運力擲向陳捕頭。這裡的桌椅都是以上等木料所制,其硬如鐵,重量亦是不輕,若是一般人,別說是扔了,就是單手提也頗為吃力,然虹在南宮修齊,一擲之下,這張椅子如奔雷一般夾帶著雷霆之聲迎向那一團刀光。book18.org
只聽到一陣清脆的斷裂聲接連響起,木椅被刀光削得四分五裂,但同時陳捕頭手裡的那柄鋼刀也一折兩斷,刀尖部分斜斜飛出,激射向旁邊一名大漢,穿腹而過。book18.org
陳捕頭心中大駭,此時他才知道南宮修齊只有內功卻無招式,不過內功已到了令人恐懼的境地,剛才他手握鋼刀一觸木椅便虎口大震,鋼刀險些脫手而飛,饒是如此,鋼刀亦是折成兩段,胸口也像是遭了重錘,體內氣血翻湧,差點噴血而出。book18.org
一經交手便吃了大虧的陳捕頭心下是暗悔不已,早知南宮修齊內力如此強勁就不該和他硬碰硬,而是利用招式的繁雜巧妙來跟他游斗,那樣勝算就會大大增加,因為就算他內力再強也不可能刀槍不入,只要自己在他身上多扎幾個刀眼,就是拖也要把他拖得血盡而亡。book18.org
見自己這麼隨手一擲便讓陳捕頭手裡的鋼刀斷成兩截,而且還使一名大漢斃命,南宮修齊頓時是信心大增,立刻雙手齊出,將地下散落的碎碗碎碟全力扔擲出去,隨後便聽到陣陣尖銳的破空之聲,隨後慘叫聲連連,眨眼間便倒下了四五名大漢。book18.org
「大家退開,圍住這小子全力防守,困死他!」陳捕頭大喝。book18.org
眾大漢立刻急退,將南宮修齊圍在中間,同時將手裡的鋼刀舞得密不透風,把飛來的瓷片一一揮擋開,每揮開一塊小小瓷片,刀身都被震得嗡嗡作響,每個人的虎口都既酸又脹,幾乎快握不住刀柄。就這樣堅持了半晌,直到聽不見瓷片被擋開的聲音,而南宮修齊周圍也變得空空如也時,這些大漢才停止了兵器的揮舞,個個你看我,我看你,驚駭不已。book18.org
「大家別怕,這小子內功雖強,但不會一招半式,只要……」陳捕頭話未說完,便覺眼前一道紅光閃過,一束小姆指般粗細的紅光從自己胸前對穿而過。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於是使勁的甩了甩頭,用力眨了眨眼,低頭看著那穿胸而過卻似有形無質的紅光,他清晰的看到體內蠕動的腸子,慘白的骨頭,赤紅的血液……book18.org
「啊——」陳捕頭髮出一聲極為恐怖的慘叫,隨後轟然倒下,而他的身體也如烈日下的冰雪,迅速化為一灘水。book18.org
這一下不但把那些大漢駭得面無人色,就是苑玉荷也嚇得俏臉發白,接連嘔吐不止。而就在這時,空中又多了十餘道細如遊絲的紅光,如赤蛇亂舞,在空中蜿蜒交織然後迅速分開,向各個大漢疾游而去。book18.org
這些紅光的速度可謂是電光石火,瞬間就襲向那些大漢,它們有的是正中大漢的眉心,有的是穿膛而過,而有的是如蛇般的捲住脖頸……book18.org
看著地下這些橫七豎八的屍體,秦子風和苑玉荷都是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想不到南宮修齊不但擁有深不可測的內力,還兼有如此出神入化的魔功。在整個黃土大陸,魔武兼修的人不在少數,但能夠擅長並賴以成名的技藝卻只會有一樣,非武即魔,而想同時精於兩樣,以人的體質來說,基本上是無此可能。book18.org
南宮修齊無視他們驚愕的目光,徑直走到容娘跟前,慢慢蹲下身去。只見容娘仰臥在地,一頭秀髮呈扇形鋪在她腦後,一張本來精緻的面容此時血跡斑斑,尤其是唇口處,血污密布,嘴角還掛著一絲碎肉;一雙原本媚意蕩漾的雙眸現在已經毫無光彩,空洞呆滯的瞪著上空,活生生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book18.org
「唉——」南宮修齊輕輕的嘆了口氣,伸手撫下她的眼皮,使她雙眼閉合,「你這又是何必呢?別那麼逞強也許就不會死了。」book18.org
「宮兄不要太難過了。」秦子風道,「這是她自己選擇的,她所有的親人都不在了,想必也沒有繼續活下去的勇氣了,所以……」book18.org
苑玉荷也輕聲嘆了口氣,感懷道:「以前只道此女風習不正,唯淫賤一途,卻想不到她還有如此孝烈之心,真是讓人……唉……」book18.org
其實南宮修齊心裡也談不上什麼難過,只是有些唏噓。這時,秦子風道:「宮公子救我師兄妹於險境,此等大恩……」book18.org
南宮修齊微笑著打斷他的話道:「秦少俠不用客氣,這幫人名為公差,實則與土匪無異……不,是比土匪還殘百倍的惡棍,是以人人得以誅之。」book18.org
事實上,打從南宮修齊進了這屋,他的心思就全放在苑玉荷身上,要不是因為她,南宮修齊早就腳底抹油,逃之夭夭,才懶得管其他人的死活呢!book18.org
現在苑玉荷及秦子風都中了軟筋散,皆不能動彈,簡直是任人魚肉,若是按以往南宮修齊的脾氣,他定認為此乃天賜良機,必定不管不顧,先逞獸慾而而後快!book18.org
不過現在的南宮修齊在經歷了一連串的變故後,脾性也在悄然間發生著變化。在京安城時,他可以恣意妄為、無法無天,因為他知道不管他桶出了多大的事,都有爹幫他解決,但是現在不同了,他獨闖江湖,面對的困難不知有多少,所以慢慢學會了隱藏,學會了思謀,學會了如何做才能對自己最有利。book18.org
如今的情形是南宮修齊救了他們師兄妹兩人,可以說是有大恩於他們,所以他覺得只要自己稍使點手段,讓這位荷花仙子對自己投懷送抱應該不是一件太難的事,犯不著使那強硬手段,給自己無端樹敵。book18.org
「秦少俠,苑姑娘,我看此地不宜久留。」南宮修齊道,「你們看,要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若被人發現村保一家被滅門,還死了這麼多官差,我們是有理說不清啊!」book18.org
「宮公子所言極是。」秦子風苦笑一聲道,「可是我們中了軟筋散,根本動不了,想走也沒法走。」說罷,他頓了一頓又道:「宮公子,還是你先走吧,不用管我們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心裡暗道:「不管你那是行的,但不管你師妹那可萬萬不行。」book18.org
心中雖如此想,但臉上卻作出正義凜然狀道:「秦少俠,這是什麼話?我宮齊豈是棄人於不顧之輩?走,我帶你們速速離開這裡。」說罷,南宮修齊上前,一手一個人,將兩人分別挾在腋下,步出了門外。book18.org
此時雖值深夜,但天上明月高懸,清冷光輝鋪灑下來將地上的一切事物照得清清楚楚,只見如演武場一般的偌大庭院裡橫躺著幾具屍體,不用細看就知道是村保家裡的人,全都是一刀斃命的,很顯然皆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那些官差所害。book18.org
小心翼翼打開庭院的大門,觀察了一下外面,只見外頭一片空空蕩蕩,寂然無聲,再無半個人影,只餘一地煙花碎屑,提醒著之前這裡是一片狂歡。book18.org
略微辨明一下方向,南宮修齊便拔足狂奔,他之所以不施功召出紅虎飛遁,一是因為騎虎飛行畢竟耗費魔力,不到要緊關頭還是不要輕易使用;二是因為對秦子風他們師兄妹還知之甚淺,召喚出紅虎太過張揚和顯眼,自己的身份比較容易暴露。book18.org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南宮修齊自覺體內真氣流轉,內力充沛,挾著兩個人也毫無吃力之感,所以他對自己的內力是信心十足,覺得跑起來應該不會累著。book18.org
事實果然如他所料,奔跑的時候他是臉不紅氣不喘,而且在奔跑的過程中他還漸漸掌握了運氣換氣的法門,奔跑得愈發順暢,以致足不沾地,幾若一縷輕煙。book18.org
「宮……宮公子,差……差不多可以了,可以停下歇息了。」秦子風斷斷續續的道。book18.org
「沒事,我不累!」book18.org
對南宮修齊來說,腋下挾著兩個人雖然毫不費力,但畢竟是累贅,他可沒有那麼好心甘願負著累贅,之所以不願意放下當然還是因為醉翁之意不在酒。book18.org
南宮修齊現在是理直氣壯的將苑玉荷綿軟的身軀緊緊的靠在自己身上,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溫軟香息,一隻大手雖然緊箍在她的腰間,但五根魔指亦能時時輕壓暗擠,大肆揩油。book18.org
憑著女性特有的敏銳,苑玉荷感覺到南宮修齊在占自己的便宜,心中是又羞又窘,暗恨此子無禮,不過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是,她的身體並沒有因此而產生厭惡的反應。book18.org
苑玉荷人稱為「荷花仙子」,並不只因為她的名字裡帶有一個「荷」字,最主要的是她的性格如荷花一般淡雅文靜,而容貌及行為舉止也如仙子一般美麗高貴而不可褻瀆。book18.org
世上美人雖然都統稱一個「美」字,但美卻各有不同,有成熟嫵媚之美;有清純可人之美;有婉約沉靜之美;亦有盪人撩魄之美等等,不可勝數。而在這些不同類型的美中,有的使人一見便綺念頓生,心猿意馬;而有的則使人見之想入非非,心懷不軌;有的一見之下心生卑慚,不敢直視;亦有見之如沐春風,仿若身處仙境。book18.org
苑玉荷的美就屬於那種使人見之心生卑慚,不敢有絲毫褻瀆之心的天仙神女之美,彷佛她就是瑤池裡的仙子,舉手顧盼之間不容正視。book18.org
事實的確如此,自苑玉荷行走江湖以來,驚為天人的不知有幾多?但很少遇到騷擾褻瀆之舉。當然,也有極少數如南宮修齊這樣好色又膽大妄為之輩對她出言調戲,甚至是動手動腳。對此,苑玉荷不但心理上是厭惡之極,身體上更是如吞了蒼蠅般難受噁心。book18.org
可是如今苑玉荷被南宮修齊挾在腋下,兩人不僅身體廝磨,而且她的柔腰還受南宮修齊五指的輕薄侵襲,心知肚明的苑玉荷儘管在心中是又羞又恨,但身體上卻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噁心厭惡,相反的還有股隱隱的安全感,讓好的身體極為放鬆,以致根本沒想到要南宮修齊停下來,拿開他的色手。book18.org
不過這時苑玉荷聽到師兄出言要求停下,腦中驀然省悟,心道:「對啊,看我這腦子,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都出百十里地了,還跑什麼?這個色人肯定是想繼續藉機揩油。哎呀,羞死人了,真是討厭!」想罷,她忙跟著道:「公子,快放我和師兄下來,一直這樣的話我們無法運功驅除軟筋散的藥力。」book18.org
「這……好吧!」book18.org
沒辦法,南宮修齊只好尋了處空地,將秦子風隨手放下,而對苑玉荷則是依依不捨,意猶未盡似的鬆開手,然後小心的將她安置在一塊柔軟的草地上,兩人間區別對待是顯而易見。book18.org
秦子風看在眼裡,笑著搖了搖頭,他雖然生性耿直,但並不笨,事實上他早就看出南宮修齊對自己的漂亮師妹有意,對此他並不感到有什麼奇怪,因為自己這位師妹名列江湖四大美女,吸引到的男人不知有多少?南宮修齊一見之下對其傾心是很正常的,反倒是如果他對師妹無動於衷,那才是不正常的表現呢!book18.org
笑過之後秦子風便運氣調息,自顧自的進入了運功狀態,不再管他們了。而此時苑玉荷心裡既羞怯難當,又漾著一絲淡淡的甜蜜,她耳根微紅,玉頰生暈,聲若蚊蚋道:「我和師兄要運功了,還請宮公子在旁邊為我們護衛,防止野獸侵擾。」book18.org
「沒問題,沒問題。」南宮修齊拍著胸脯道,「苑始娘儘管放心,一切有我呢!」book18.org
苑玉荷衝著南宮修齊羞澀一笑,然後便緩緩閉上眼睛,雙腿盤膝而坐,很快就面色平和。呼吸均勻,進入了運功調息的狀態。book18.org
這裡地處一座小山坳中,三面被山圍住,南面有一條小溪涓涓流過,這樣一處背風向陽,綠草如茵,樹冠如傘的地方,是休憩的好場所。book18.org
此時,南宮修齊他們三人就坐在一棵百年桃樹下,如水清輝透過縱橫錯的枝椏灑到苑玉荷的臉上,使她光潔無瑕的面孔愈發熠熠生輝,透著安靜聖潔的光芒,令色慾薰心的南宮修齊也收起了猥瑣淫蕩的心,安安靜靜的坐在草地上,呆呆的看著她。book18.org
苑玉荷身上那件淺紫色、銀紋百蝶穿花式的上衣在之前就被陳捕頭撕下半邊,現在經過了一路的奔波,撕下的衣襟都垂到了腰間,幾乎半邊身子都露了出來,而苑玉荷一路上被南宮修齊逗得心慌意亂,羞恨交加,根本沒注意到這一點,被放下後又是急於運功,完全沒料到自己已經是春光外泄了。book18.org
被撕下的衣襟散散的掛在腰腹下,著月白肚兜的半邊身子暴露在外,窄小的肚兜從頸間斜斜而下,然後穿過腋下繞到背後,雖然遮住了讓人遐想銷魂的部位,圓潤白晢,猶如上等精瓷一般的肩頭就足以讓每個男人魂不守舍,而且更誘人的是,只要稍稍偏轉一下角度,就能從斜側面看到鼓凸凸的乳根,在明月映射下,白花花,明晃晃,如珠如玉,晃得人幾乎睜不開眼。book18.org
此時的苑玉荷面容如九天神女般聖潔凜然,而身上衣著卻如煙花女子般撩人心魄,南宮修齊被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引得一會兒慾念叢生,一會兒又心如止水,如此反覆了也不知有多少次,直把他弄得筋疲力盡,繼而困意上涌,就這麼沉沉睡去。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宮修齊迷迷糊糊睜開雙眼,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薄霧繚繞的清晨光景,一縷金紅色的陽光穿過輕霧,捺過枝葉,明燦燦的照在他的臉上,讓他不得不用手搭在額前,眯起雙眼,略帶茫然的掃了一下前方。book18.org
「宮公子,你醒啦!」一個悅耳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book18.org
南宮修齊揉了揉眼晴,循聲望去,只見一張吹彈可破,半喜半嗔的臉正對著他淺笑,不是苑玉荷是誰?這時,南宮修齊才想起昨夜之事,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叫他在一邊護衛,他也爽快答應,可是轉過身卻倒頭悶睡,這未免有點說不過去。book18.org
「咳咳,不,不好意思,也不知怎麼的就睡著了,你們……」苑玉荷綻顏一笑,打斷他道:「沒事,我知道你已經堅持守著很長一段時間了,其實你睡著的時候,我和師兄已經將軟筋散的藥力驅除得差不多了,所以說你已經信守了你的承諾。」book18.org
「是嗎?那就好!」南宮修齊不由得輕鬆起來,「咦,秦少俠呢?」book18.org
「師兄尋吃的去,過會兒就回來。」book18.org
幾番問答之後,南容修齊發現苑玉荷身上那件淺紫色的銀紋百蝶穿花式的上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襲青色長袍,袍子穿在她身上顯得過於寬大,一陣晨風吹來,鼓蕩蕩的,而袍子的下襬幾乎到了她的腳踝,顯得既怪異又有點滑稽。book18.org
南宮修齊看出這青色長袍是秦子風的,看來是他脫下給師妹遮掩春光,而苑玉荷見南宮修齊一直緊盯著自己身上的長袍,頓時想起自己酥胸半露的樣子肯定被他看在了眼裡,心下大羞,玉頰更是如天邊的朝霞一樣紅通通的,同時眼睛也不敢再看他,慌亂的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低聲道:「你,你還是先去溪邊洗洗吧!我去看師兄回來了沒有?」說罷,人如受驚的小鹿一般匆匆跑開。book18.org
「真是奇怪,明明就是個尤物,可我昨夜怎麼沒把她吃掉?奇怪,太奇怪了!」南宮修齊看著苑玉荷遠去的倩影喃喃低語,「難道我性格大變,變成了所謂的非禮勿視,非禮勿動的迂腐君子了嗎?」book18.org
隨後,南宮修齊也不禁為這個想法啞然失笑,他搖搖頭,起身來到小溪邊,手掬一捧溪水洗了把臉,清澈冰涼,彷佛帶著一絲花草芬芳的溪水頓時讓他神清氣爽,初醒時的慵懶一掃而光。book18.org
這時,清晨的薄霧已經散盡,山坳中明澈如洗,三面環繞的山坡上樹木鬱鬱蔥蔥,被霧氣打濕的枝葉彷佛染上了一層綠暈,波光流轉,蒼翠欲滴,宛如一匹上好的錦鍛鋪陳開來。遠處的山澗緩緩流出一道碧波,沿著曲折山勢蜿蜒流轉,從他身前歡快流過,然後漸行漸遠,如一條玉帶伸向無盡遠方。book18.org
溪邊谷地是一片綠草茫茫,中間夾雜著或粉或白、或黃或紫的無名野花,簡直如同五彩的綢緞。而在不遠處,一棵近兩人合抱粗的百年桃樹也正值開花季節,巨大的傘狀樹冠開滿了粉紅色的桃花,在青山綠水的映襯下,是那麼的妖嬈多姿!book18.org
伴隨著新鮮的空氣與迷人的風景,南宮修齊舒筋松骨的興致前所未有的高漲起來,他揮臂舒腿,扭頸轉腰,然後就開始練起一套拳法。book18.org
與其說是拳法,倒不如說是熱身動作,這是在南宮修齊很小的時候,他爹南宮凌空教給他的,因為當時他年齡尚小還不足以修習真正的拳法,後來,南宮凌空自然也教過他真正有殺傷力的拳法,但他從不肯加以勤修苦練,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只記得這套簡單至極的動作。book18.org
可是就是這簡單的熱身動作南容修齊也使得笨拙之極,樣子很是難看,然而難看歸難看,舉手投足之間卻夾帶著隱隱的風雷之聲,而且隨著動作愈練愈純熟,所帶起的風雷之聲也跟著越來越強勁,在他周圍近三丈之內,地下那約尺長的青草齊齊彎伏下去,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壓住了似的。book18.org
不遠處那棵百年老桃樹的粗壯主幹亦不住地顫抖,引得滿樹枝椏嘩嘩作響,粉紅桃花片片掉落,卻又被勁風帶得四下飛舞,繽紛滿目,宛如下了一場花雨!book18.org
一套動作練罷,南宮修齊長長舒了一口氣,渾身出了一層細汗,頗覺舒爽,同時也感覺肚子有些餓了,正要去找秦子風他們,耳邊忽然傳來一聲頻嘆:「好!宮公子的內力果然精湛深厚啊!」book18.org
南宮修齊回首一看,正是秦子風,只見他一身短衣短褲,右手拎著一頭膘肥體壯的野豬,而在他身後站的是苑玉荷,她的手上抱著一大堆乾柴,此時的她臉上已經不見剛才的羞澀與慌亂,正落落大方的看著南宮修齊,猶如清潭的雙眸里滿含佩服與欣賞,同時也夾雜著一絲不解的疑惑。book18.org
「哈哈,過獎,過獎!」南宮修齊表面上謙虛的直擺手,不過心裡卻很是受用。book18.org
接下來三人便是一番忙活,剝皮的剝皮,清洗的清洗,生火的生火,配合得倒也很有默契。很快,那頭野豬便被剝開洗凈,架在枝頭上燒烤起來。book18.org
小小的動作使南宮修齊與他們師兄妹倆的關係一下自然了許多,不再有了之前的客氣與拘謹,仿若老朋友似的,不過這樣也使南宮修齊愈發放肆起來,原本他還偷偷摸摸,暗地裡飽覽苑玉荷的美色,現在他則光明正大的看了。苑玉荷本來還裝作毫不在意,但後來實在是受不了他目光的火辣,便瞪著他,目光似怒似嗔,但南宮修齊一點也不在乎,嘻皮笑臉回視著她,令苑玉荷又羞又氣又無奈。book18.org
秦子風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又裝作什麼也不知道,臉上掛著憨直的笑容,盡心的烤著野豬。過了沒多久時間,白凈的豬身便泛起金黃的顏色,清新潮濕的空氣中飄起一陣陣勾人食慾的肉香。book18.org
「宮公子,給你!」秦子風扯下一隻肥豬腿遞給南宮修齊。book18.org
南宮修齊順手接過,然後獻媚似的轉遞給苑玉荷,笑嘻嘻道:「苑姑娘,你先吃!」book18.org
看著那泛黃流油的肥碩豬腿,再看著南宮修齊那色眯眯及略帶討好的眼神,苑玉荷是又好氣又有點好笑,她搖了搖螓首,用帶著一點清冷的語氣道:「不用,我自己來!」book18.org
「哈哈,宮公子,你把我師妹也當成你我一樣的粗壯漢子了嗎?」秦子風大笑道。book18.org
碰了軟釘子的南宮修齊這才恍然大悟,嘿嘿乾笑兩聲便道:「吃,吃!」book18.org
「哈哈,好,吃!」秦子風也扯開一隻豬腿大笑道。book18.org
兩名男人便狼吞虎咽起來,而苑玉荷則撕下一小塊肉,一點一點的細嚼慢咽起來,不同於駁兩名男人舉止的粗獷豪放,她的動作是優雅而嫻靜,韻味十足。book18.org
【第九集】第二章:同路之行book18.org
南宮修齊一邊大嚼著美味,一邊依舊不忘時時窺向坐在他旁邊的苑玉荷。從側面看去,陽光灑在她臉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金輝,顯得莊嚴而聖潔;細長而濃密的睫毛不時的搧撲,又給她增添了一股靈動與俏皮;秀氣的鼻翼微微翕動,使側臉更加活潑起來;兩片紅唇輕輕開合著,偶爾露出的貝齒晶瑩閃爍,宛如寶鑽。book18.org
火熱而情慾味十足的目光使苑玉荷終於忍無可忍,她轉首對著南宮修齊狠狠的瞪了一眼,怒道:「宮公子,你知道什麼叫非禮勿視嗎?你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樣不知禮數?」book18.org
面對詰問,南宮修齊不以為意,他嘻嘻笑道:「非禮勿視我是聽過學堂里的老學究說過,不過從來都是他說他的,我做我的。至於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樣,那就肯定不會了,因為有哪個女人有你這般美麗啊?你就好比那天上仙女,我這等凡人怎能不被吸引?」book18.org
雖然苑玉荷知道自己的容顏秀麗絕倫,否則也不會名列江湖四大美女,但面對如此直白的誇獎還是生平頭一遭。因為大部分的男人見了她都會被她清冷高貴、不食人間煙火般的氣質所震懾,從而產生自慚形穢之心,哪敢有一絲一毫的褻瀆不敬?更不可能說出這般既是誇獎又顯輕薄的話。而偶有膽大妄為的登徒子之流也都只是猥褻調戲、言語下流,不會說出此等話來。book18.org
苑玉荷心中是既羞又有一絲隱隱的歡喜,但面上卻嬌橫的白了他一眼,薄嗔輕怒道:「口花舌滑,枉為江湖俠義一派。」book18.org
秦子風呵呵笑道:「師妹,別這麼說嘛,正所謂人不風流枉少年,再說了,宮公子正義仁厚,和那些登徒浪子不一樣。」book18.org
聞言,南宮修齊險些笑出聲來,心想:「我南宮修齊什麼時候變成正義仁厚之輩了?還江湖俠義一派?真是太有意思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努力忍住笑,連連喊冤道:「苑姑娘,什麼口花舌滑啊?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看,江湖上的人送你一個『荷花仙子』的外號,這就說明了你確實如天仙一般嘛,難道說整個江湖上的人都口花舌滑嗎?」book18.org
秦子風一聽頓時哈哈大笑,連稱有理。苑玉荷微皺著眉頭瞥了他一眼,似乎在怪他幫著外人一起戲弄自己。秦子風很疼愛這位師妹,一見她似嗔似怒的看向自己,連忙收住笑聲,衝著南宮修齊做了個無奈的表情,而後繼續大啃豬腿起來。book18.org
「什麼荷花仙子?只不過是江湖上那些無聊的人亂起罷了,一點意義都沒有!」苑玉荷輕聲駁道。book18.org
「咳,話不能這麼說嘛。」南宮修齊忙道,「雖然在下初出江湖不久,但也知道江湖上的傳言也不會皆是空穴來風,就像這江湖四大美女之稱也絕不會是憑空而來,尤其是見到你之後,在下愈發相信這是事出有據的,嘿嘿!」book18.org
苑玉荷被南宮修齊這分痴纏的功夫弄得既無奈又有點好笑,她攏了攏鬢間的一縷秀髮,轉首對南宮修齊燦然一笑道:「你這話也有道理,就比如說櫻姐姐,她的確是名副其實的大美人!」說罷,她忽然抿嘴一笑,美眸斜瞥著南宮修齊,口裡揶揄道:「你要是見到了她,恐怕……」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南宮修齊就急急打斷她道:「什麼?櫻姐姐?莫非你說的是……」book18.org
這時,秦子風以袖子抹了抹嘴,介面道:「就是同列江湖四大美女的櫻花雪伶櫻雪憐。」book18.org
南宮修齊強抑心頭激動,不動聲色的問:「櫻雪憐?難道你們和她認識?」book18.org
「呵呵,豈止認識?我師妹和她是結拜姐妹,兩人好得跟親姐妹似的呢!」秦子風憨笑道。book18.org
南宮修齊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他結結巴巴道:「什……什麼……你和她是……是結拜姐……姐妹……」book18.org
苑玉荷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疑惑道:「怎麼了?難道你也認識櫻姐姐?」book18.org
「啊……沒,不、不認識……」南宮修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慌忙掩飾道,「在……在下只是沒想到櫻花雪伶和荷花仙子居然是結拜姐妹。」book18.org
苑玉荷臉色釋然,隨即微微一笑,不再說話。南宮修齊眼珠骨碌一轉,試探道:「在下聽說那位櫻花雪伶可是天統教的什麼堂主,而天統教又號稱魔門第一教,們怎麼和她扯上關係啦?」book18.org
「這……」秦子風面色脹紅,顯得理屈詞窮。book18.org
苑玉荷卻面不改色,落落大方道:「不錯,天統教確實屬於魔教,但這和我與櫻姐姐結拜為姐妹有什麼關係嗎?只要我和她性格投緣,彼此視為知己這就足夠了,至於她在天統教的身份地位、行事舉止都和我沒有半點關係,我亦不會插手過問。」book18.org
「哦,是這樣啊!」南宮修齊笑道。book18.org
苑玉荷面色一冷,淡淡話語中透著一絲不屑道:「想不到宮公子也和那些世俗之輩一樣,不懂人與人之間的真正情誼,卻糾結於身份、地位等外在條件,真是令人可悲可嘆!」book18.org
南宮修齊敏銳的察到苑玉荷態度的冷漠與疏離,心中大急,暗道:「好不容易取得這妮子的一點好感,可不能功虧一簣啊!」book18.org
想到這裡,南宮修齊連忙擺擺手道:「哎呀,苑姑娘,你誤會了,在下剛才那麼說只是因為好奇而已,絲毫沒有因為你的櫻姐姐身在魔門,而有半點輕視乃至敵視的意思。櫻雪憐身為天統教的堂主並不代表她就是十惡不赦的壞人。相反的,那些正道中的人也不全都是好人。」book18.org
聽南宮修齊這麼一說,苑玉荷的臉色才稍見緩和,但仍不拿正眼看他,自顧自的坐在那裡細嚼慢咽。book18.org
「看這妮子的樣子估計那紅櫻的賤人中了我一招卻還沒死,嗯……不過也不一定,說不定她還不知道那個賤人的近況。」南宮修齊心道,「我再探探她的口風。」book18.org
「嘿嘿,既然你說你的櫻姐姐這麼漂亮,那什麼時候給我引見一下啊?江湖四大美女得見其二,那是何等榮幸之事啊!」book18.org
「哈哈,這有什麼問題,等到公子有空,我們……」book18.org
「秦子風正說著,卻被苑玉荷打斷了,只聽她急道一聲:「師兄……」book18.org
雖然這話里只有兩個字,但阻止之味顯而易見,不過這一次秦子風就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善意忍讓了,他對苑玉荷道:「哎,師妹,宮公子對我們有救命之恩,而且心懷正義,對他直說無妨。」book18.org
苑玉荷雙唇顫動了一下,似要說什麼,但略微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說道:「也好,那我就對你直說了,櫻姐姐現在已經退出江湖了,隱居在一幽遠山谷里,一般人是很難再見到她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心頭一跳,暗道:「那賤人果然沒死,哼哼,沒死就好,這樣就有機會再落到小爺我的手裡,到時候……哼,有你好看。」book18.org
心裡咬牙切齒,但南宮修齊而上卻不露絲毫異狀,他做出一副吃驚的表情,事實上他的確也有些吃驚,只聽他急切道:「退隱江湖?為什麼?好好的幹嘛要退隱江湖?」book18.org
秦子風輕嘆一聲道:「哎,就因為不是好好的,所以才要隱退江湖,以躲避仇家的追殺。」book18.org
「哦!怎麼不好了?」book18.org
「如今的櫻姐姐己是功力盡廢,與普通人無異,甚至比普通人還不如。」苑玉荷神色黯然道,「這在刀光劍影、血火仇殺的江湖中幾是廢人了。」book18.org
「哈哈,肯定是中了我那一招所致的,太好了,這比殺了她更快人心啊!」南宮修齊心中樂道。不過嘴上卻說:「怎麼會這樣?功力全失?誰幹的?這麼歹毒!」book18.org
略為沉默了一會兒,苑玉荷臉上倏然布起一層寒霜,一字一頓道:「南、宮、修、齊。」book18.org
南宮修齊被苑玉荷臉上隱現的殺氣和言語上的冰冷澈骨給驚得心頭大震,差點以為自己的真實身份已被她識破,同時一股內力從丹田迅速升起,布滿全身,處在暗暗戒備的狀態中。book18.org
然而苑玉荷說完這話後亦沒有其他動作,再暗瞥了秦子風一眼,他也無任何異常動作,南宮修齊峴是暗鬆了一口氣,放鬆了戒備,裝模作樣道:「南宮修齊,此人是誰?我怎府從來沒聽說過?」book18.org
「此人是華唐南宮世家的人,據說是鎮南侯的小兒子。」秦子風略加思忖道,「聽說此人乃京安城一霸,平時仗著他老子的權勢欺男霸女,逼良為娼,惡事做盡,壞事做絕,是一名地道地道的惡棍。」book18.org
聽到自己被這般評價,南宮修齊不但不以為意,反而大覺有趣,他裝作義憤填膺的樣子道:「真是豈有此理?世上竟有如此惡人!我等俠義之輩焉能佳視不管?」book18.org
「好!」秦子風擊掌蕢道,「宮公子果然仁義為懷。」book18.org
苑玉荷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一雙妙目定定地看著南宮修齊,聲音輕柔道:「宮公刺願意和我們一道去京安城,為我的櫻姐姐報仇嗎?」book18.org
「啊……你、你們現在就要去京安城?」南宮修齊吃驚不小。book18.org
「當然!作為結拜姐妹,姐姐遭受如此慘禍,妹妹豈能無動於衷,不替她報仇雪恨?」苑玉荷的俏麗臉龐現出一絲堅定。book18.org
秦子風介面道:「實不相瞞,這一次我們師兄妹出山就是為了給雪憐妹妹討一個公道的。只是路過長興村時聽說那裡飽受狼災,致使大量村民流離失所乃至喪命,我和師妹不忍置至不理,便想耽擱幾日,留下幫助村民消滅狼患,等了結這事再去。哪知狼群來無影、去無蹤,為首的白毛狼王更是狡猾如狐,一時居然難以剿滅,就這樣耽擱了近半月時間,幸虧宮公子及時出現消滅了狼患。如今這事已了,我們就該去京安城找南宮修齊,為雪憐妹妹報仇。」book18.org
南宮修齊雖然很是垂涎苑玉荷的美色,巴不得和她同路而行,但現在得知她要去京安城時便猶豫了,倒不是怕被識破身份,而是因為京安城如今對他來說已成險地,且不說令他恨得牙痒痒的寶月公主,就是冥山鬼母也不是盞省油的燈啊!現在他是恨不得離京安城愈遠愈好,怎麼還能自投羅網呢?book18.org
「怎麼?怕了?」苑玉荷見南宮修齊半晌無語,面現猶豫之色,不由得冷哼道,「也是,南宮修齊在江湖上雖然是個沒沒無聞之輩,但他能重創櫻姐姐,其功力是絕不可小覷,更重要的是,他還有權力顯赫的家族及武功至強的爹,你有所顧忌也在情理之中。」book18.org
「不是,不是,苑姑娘,你誤會了。」南宮修齊一邊擺手一邊尋思著理由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如今華唐是個烽煙四起,內亂不止,不說別的,就是出入華唐的要塞鬼愁城都會被海王廈大軍封鎖,根本無法進入華唐啊!」book18.org
「哈哈,原來宮公子是擔心這個啊,大可不必,大可不必啊!」秦子風笑著撿起一根枯枝在草地上比劃道,「你看,這華唐乃屬於中陸,被四大國所包圍。這鬼愁城的確乃要塞,但它只是魔剎出入華唐的要塞,而我們現在地處西陸新蒙國,只要我們從這沿北而上就可以避開大軍侵擾,從中途進入華唐,至於他們的內亂對我們行事只是有利而無一害。」book18.org
「這……」南宮修齊一時無言。book18.org
「師兄,我們走,為櫻姐姐報仇本來就是我們自己的事,用不著別人來幫忙。」book18.org
苑玉荷倏地站起,轉身向北而去,而且腳步越來越快,及至最後,她那纖巧的身影居然騰空而起,幾個跳躍便消失在蒼茫林海。book18.org
這時秦子風也急急站起,拱手對南宮修齊道:「不好意思,我師妹就這個脾氣,萬勿見怪,我相信宮公子定有其他要事才不能與我們一起去為民除害,那就此告別,後會有期!」說罷,便急急追趕苑玉荷去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怔怔地坐在原地,一手舉著半隻豬腿,一手作揮手狀,半天沒有動彈,直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喃喃自語道:「幹嘛急著走啊!有什麼事可以再商量商量嘛,我也沒說一定不和你們一起去,唉!」book18.org
此時,離南宮修齊已有幾里之地的苑玉荷自然聽不到他這一番話了,不過卻聽到後面傳來師兄的聲聲呼喊:「師妹、師妹,等、等等……」book18.org
苑玉荷立住身子,過了一會兒秦子風氣喘吁吁的徠後面趕來,然後便聽他抱怨道:「哎,師、師妹,明……明知師兄輕功不如你,你還、還跑得這麼快……」book18.org
秦子風雖然在輕功上不如苑玉荷,但內力卻要比苑玉荷強上不止一倍,要是他不急不緩,不求在短時間內追上苑玉荷的話,他可以很輕鬆的在一段路程之後追上自己這個師妹,然而他怕跟丟,更怕苑玉荷會遇上什麼危險,所以秦子風是卯足了勁,拼力而追,雖是較快追上,但也把他累得夠慘。book18.org
看著秦子風額頭上隱現的汗水,直喘粗氣的大嘴,還有嘴角邊掛著的一點肉屑,樣子著實有些狼狽,再配合他一身作為內衫的短褂短褲,哪裡還有半分俊逸少俠的風采?簡直活脫脫一名村野莽夫!book18.org
苑玉荷看得不由得「噗哧」一笑,遂道:「誰叫你和那姓宮的嘮叨去?太煩了!」book18.org
「呵呵!」秦子風撓了撓頭笑道,「人家好歹是咱們的救命恩人,豈能這樣無禮?」book18.org
苑玉荷似怒似怨道:「師兄,你沒看到這傢伙又猥瑣又貪生怕死嗎?實在令人……令人討厭……」book18.org
秦子風雖然憨厚老實,但人卻很細心,他看出了自己這位師妹對那位宮公子有了異樣的感覺。首先,苑玉荷對人雖稱不上冷若冰霜,但對陌生人,尤其是陌生男人,基本上是不會與之說話的,然而對宮公子卻打破了慣例;第二,自己這位師妹向來厭惡好色之徒,然而宮公子一路上不仁不時窺視她的美色,而且更是明目張胆的露出色意,這要是在以往,她就算不出手教訓也要以言斥之,可面對宮公子,她雖然輕怒薄嗔,但任誰都看得出她並無真正厭惡,甚至連不悅之色也沒出現;另外,最明顯的是,當宮公子不願和他們一同前往時,師妹居然如小孩一般賭氣而去。book18.org
「呵呵,師妹,你是真的討厭宮公子?」秦子風有些揶揄的道。book18.org
「當然!」說完這兩個字,苑玉荷忽然意識到師兄這話別有用意,於是嗔道:「師兄,你什麼意思啊?」book18.org
秦子風笑笑,據實道:「我說師妹,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啦?」book18.org
苑玉荷猛地止住腳步,愣愣的站了一會兒,隨後驀然回首,悄臉脹紅的瞪著秦子風道:「師兄,你、你說什麼呢?別胡說八道!」book18.org
秦子風見師妹面紅耳赤,呼吸急促,一雙明澈的眸子裡還隱含著淚花,像是受了極大委屈一般,這讓他吃了一驚,暗自尋思:「莫非我看錯了?」book18.org
的確,苑玉荷向來沉靜淡雅,一顰一笑,一嗔一怒,皆如春風細雨,潤物無聲,很少露出這般激動的神色,以致於秦子風慌道:「好好,師妹,我說錯了,你別生氣。」book18.org
苑玉荷沒理師兄,一轉首繼續默默前行,秦子風有些手足無措的跟在後面,心裡頗有些懊悔自己不該多嘴,惹得師妹生氣。book18.org
事實上,秦子風儘管心細,但他善於觀察卻不善於揣摩,看到苑玉荷這副模樣心裡便慌了,以為她真的是氣惱之極。可實際上苑玉荷並沒有氣極,之所以如此表現完全是因為震驚。book18.org
苑玉荷對南宮修齊的態度大異於以往她對其他男人的態度,這一切雖然都讓秦子風看在眼裡,但她自己卻尚不自知,直到師兄說出那句話時她才驀然醒悟,平靜的心湖像是被投進了一塊巨石,攪得她心底如翻江倒海般不安,惶惑,心虛……book18.org
「我、我真的喜歡上那個色眯眯的傢伙了?」苑玉荷捫心自問。book18.org
「是的,你喜歡上他了,要不你怎麼可能對他那般態度?對他的偷窺毫不介意,對他不能與你同行而感氣悶,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一道聲音在她的心底響起。book18.org
然而此時另一道聲音也在她腦中道:「哈哈,苑玉荷啊!你知道你是誰嗎?你是江湖四大美女之一,號稱荷花仙子啊!怎麼可能喜歡這個猥瑣至極的小子?不會,絕對不會!你對他與別人不一樣只是因為他救了你和師兄罷了。」book18.org
就這樣,心底里兩道不同的聲音不斷的在交替迴響,讓苑玉荷徹底茫然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哪一種情感才是她內心真正所屬的呢?book18.org
步伐依舊在前行,但苑玉荷臉上神色卻變化不定,時而憂慮,時而迷茫,看得秦子風是擔心不已,他默默跟了一段路,實在忍不住了,便小心翼翼道:「師妹,你、你沒事吧?喂,師妹,師妹……」book18.org
一連喚了好幾聲,苑玉荷都恍若未聞,秦子風急了,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直到這時,苑玉荷才猛然回過神,從心魔交纏中解脫出來。book18.org
看著師兄臉上那焦急擔心的神色,再看著明媚的陽光從樹枝間點點灑下,枝頭上還有一隻有著美麗羽毛的不知名小鳥正睜著兩隻圓滾滾的黑眼睛看著她,然後脆鳴兩聲,振翅而去,苑玉荷只覺心中豁然開朗,對自己剛才那無謂的糾纏啞然失笑,暗道:「天啊!我剛才是走火入魔了還是怎麼的?一切順其自然,我在這瞎想能想出什麼來?再說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為櫻姐姐報仇,其他的都要先放到一邊。」book18.org
想罷,苑玉荷臉上恢復了平常雲淡風輕的狀態,輕柔一笑道:「我沒事!」book18.org
「你、你真的沒事?」秦子風上上下下打量著她,口中疑惑道。book18.org
苑玉荷又好氣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嗔道:「看什麼看啊?我真沒事啦!好了,趕緊趕路吧!」說罷,她身影一閃,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原地只留下一絲淡淡的幽香。book18.org
「喂喂,你,你怎麼又使上了輕功?唉,別跑那麼快,等等我!」秦子風苦著臉大喊。book18.org
經過了幾乎一乾的疾行,秦子風與苑玉荷兩人終於在黃昏時分進入了斯蒙國的第三大城市———望月城。這裡的面積遠比不上華唐的京安城,但是人口相對來說比較集中,因而顯得夠熱鬧,夠繁華!book18.org
斯蒙國位於西陸,這裡分布著太多的高山與密林,地理環境比較惡劣,所以有黠規模的城市很少,比如說這座望月城比鬼愁城也大不了多少,放在華唐,連中等城市也排不上,但在斯蒙,它就名列第三大城市,可見斯蒙國城市規模之小。book18.org
城市規模一小,空間就顯得擁擠,走在大街上一眼望去,到處都是人。地道道地的西陸人無論是男是女,身材都較為矮小,因為西陸多山多林,大部分的人還是生活在叢林中,自然的法則讓他們的身材都較為矮小,這樣才便於在叢林生存。book18.org
如此一來,秦子風與苑玉荷兩人站在人群中便如鶴立雞群一般,使得經過他們身邊的人紛紛側目,不過相對於他們的身高,路人更好奇的是他們的衣著,畢竟他們兩人雖高,但和路人相比也還沒到懸殊的地步,充其量不過高出一個頭半個頭而已,主要還是他們兩人身上的衣著不倫不類,著實怪異!book18.org
苑玉荷臉皮薄,最受不了別人異樣的眼光,於是低聲道:「師兄,我們還是先去衣飾店買件合適的衣物吧!」book18.org
秦子風點頭稱好,他也覺得這樣子頗不自在。book18.org
兩人尋了一家衣飾店,店面不是很大,不過衣物卻是不少,店老闆也很是熱情,分別給他們推薦了不少衣飾。經過一番選擇,最後秦子風選中了一件深藍色錦袍,其面料算是上等,做工也頗為講究,比穿在苑玉荷身上那件青色長袍要好過不知幾倍,同時,還選了一條金絲盤龍紋錦腰帶,合宜的束在腰間,將他的身影襯托得愈發挺拔修長,也更加俊朗!book18.org
秦子風不是那麼講究的人,以他的本意是不準則買衣的,師妹買一件就夠了,他可以穿回原來的青色長袍,但苑玉荷卻執意不允,說去京安城穿得華貴一點易於辦事,秦子風拗不過她,只好聽從。book18.org
苑玉荷選的是一件綠色羽衣,內襯淺黃色抹胸,下面是粉色麻紗百褶羽裙,端的是衣袂飄飄,裙角飛揚,再配上她吹彈可破的肌膚,秋水般的雙瞳,不點而朱的雙唇,可謂國色天香,於淡潔素雅中透著高貴的氣質。book18.org
煥然一新的苑玉荷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頓時照亮了衣飾店,店老闆的那雙細眯眼陡然增大了一倍,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表情呆滯,很是失態!book18.org
「咳咳……」秦子風不悅的乾咳兩聲,粗聲道:「老闆,結帳!」book18.org
「啊……哦……好……」店老闆回過神來,一邊尷尬的回應一邊手忙腳亂的低頭算帳。book18.org
過了一小會兒,店老闆抬起肥碩的腦袋,抹抹額頭上的細汗,陪著笑臉道:「二位客官,共計白銀二兩五。」book18.org
秦子風輕哼一聲,正準備掏錢,卻見苑玉荷臉色有點不大對勁,衝著他猛使眼色,秦子風不由得一怔,隨即便恍然大悟,一張清朗的臉頓時脹成豬肝色。book18.org
原來此刻他們是身無分文,昨夜從長興村出來時是被南宮修齊直接從大廳帶走的,而他們隨身帶的包裹還留在各自住宿的房裡,那裡除了一些簡單的換洗衣物外,最皇要的就是錢袋了。book18.org
一時之間,秦子風與苑玉荷兩人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彼此都透著尷尬與難堪的神色,店老闆看著他們兩人,似是明白了什麼,堆在肥臉上的笑容漸漸凝結,最後冷哼一聲道:「二位,請結帳!」book18.org
「這個……那……」秦子風結結巴巴不知作何回應。book18.org
店老闆肥臉一沉,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冷笑道:「怎麼?沒錢付帳?嘿嘿,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二位也算是郎才女貌了,卻沒料到是此等齷齪之輩,竟想穿霸王衣!」book18.org
「豈有此理!」秦子風受不了這樣的言語譏諷,不由得怒喝一聲。book18.org
秦子風內力甚強,這一聲怒吼震得屋檐上的石瓦都微微顫動,更別提就站在他身前的店老闆了,他嚇得渾身一個哆嗦,肥胖的身軀軟軟倒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驚慌失措就:「你……你想干……幹什麼……」book18.org
「我……」book18.org
秦子風不是個無理莽夫,在氣極發出一聲怒喝之後便立即意識到原本就是自己理虧,當下也窘迫不已匆匆瞥了一眼苑玉荷,卻見她也是俏臉發暈,貝齒咬唇,尷尬羞窘之情溢於言表。book18.org
正當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笑,緊接著便有一道頗為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老闆,這兩位的衣衫費用在下給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一道白芒從門外激射而入,隨後便聽一聲脆響,店老闆身前的櫃檯上多了一個白花花的東西,仔細一看,正是一錠白銀,看其分量,應有五兩之多。book18.org
【第九集】第三章:出浴遭窺book18.org
秦子風欣喜的回過頭,果然如他所料,來者正是宮公子,於是大步上前既驚且喜道:「宮公子,怎麼是你?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哈哈,我不能來嗎?我若不來,這會兒可怎麼收場?」南宮修齊戲道。book18.org
原來,當時他們倆離開後南宮修齊也著實惆悵了一番,然後又啃了一會兒豬腿,仔細思忖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先回鬼愁城打聽一下那邊的情況,之後再作具體打算。不過他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擔心他老頭子的情況,老頭子雖然武功蓋世,明著來這世上已經沒有幾個人能傷得了他了,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本是同盟的海王廈轉過頭來攻打華唐,就讓他有點擔心老頭子的安危了。book18.org
打定主意,南宮修齊便向鬼愁城飛馳而去,這時候的他已經掌握了運氣換氣,內力運轉的法門,步伐如風,幾乎足不沾地,宛如一道魅影穿梭在群山小徑間。book18.org
不久,鬼愁關便遠遠在望了,令南宮修齊感到錯愕的是,預料中那黑壓壓的海王廈大軍封鎖鬼愁關的場面並沒有出現。遠遠望去,呈喇叭口狀的關口處是一片空蕩蕩,只有周圍不時出現的炊煮的痕跡及風乾的馬糞提示著這裡不久前還有大軍駐紮。book18.org
南宮修齊心裡一驚,以為西門舞月率領的海王廈大軍已經攻克了風愁關,不過稍微走近,他發現城頭依舊飄揚著華唐的旗幟,顯然海王廈大軍並沒有攻占風愁城,而是自行撤退了。book18.org
這下南宮修齊心裡疑惑了,按理說西門舞月率領的大軍是有備而來,人數眾多,軍備精良,而鬼愁城這邊先前若不是自己幫助的話早就被攻陷了,現在自己已經離開了,鬼愁城的守軍也被寶月公主的人掌管了,正所謂臨陣換將乃兵家之大忌,如此之狀態,怎麼可能擊退海王廈的大軍呢?book18.org
「嘿嘿,難道是西門舞月那妮子被小爺我破身後羞愧得自動退兵了嗎?」南宮修齊笑著自言自語。不過說歸說,他也知道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因為退兵也不是她自己能做得了主的。book18.org
又行了一段路,南宮修齊忽然聞到一陣淡淡的腥氣,隨著他漸漸走近關口,這股腥氣越來越重,地下的沙土石礫也逐漸變得不是原來的顏色,由土黃變成了暗紅甚至紫黑,南宮修齊若有所悟,他蹲下身,用手沾了一點沙土,湊到鼻端一聞,強烈的血腥氣讓他幾乎作嘔。book18.org
南宮修齊徹底明白了,這些都是被人血滲透過的沙土,從他這裡到鬼愁關關口還足有兩三里地,放眼望去,方圓數里之內全都是被血滲透的沙石,很顯然,這裡曾經經歷了一場血戰。看到這,南宮修齊心裡忽然一動,似是想到了什麼,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他飛速向關口而去。book18.org
鬼愁關城下的厚重大門依然如戰時那樣緊緊關閉,城頭上站著一排排鐵甲士兵,守備頗為森嚴。南宮修齊思忖了一會兒,心下有了打算,他在關口的最外處停了下來,由於這裡處在喇叭口的外延伸面,高據城頭上的士兵瞧不到這裡,南宮修齊放心大膽的召喚出紅虎,騎上它順著幾近垂直的峭壁而上,神不知鬼不覺越過戒備森嚴的鬼愁關,進入了鬼愁城。book18.org
進入城中隨便一打聽,果然如他所料,他老頭子南宮凌空從魔剎率軍趕回來了,經過一天的激戰,擊退了海王廈軍,已返回京安城。book18.org
得知了這一情況,南宮修齊心中自然是大喜,因為老頭子不但安然無恙,而且還擊敗了海王廈軍。有了老頭子在京安城,南宮修齊的膽氣頓時便壯了起來,對冥山鬼母與寶月公主等人也就不再像先前那麼顧忌了,於是他決定回京安城。book18.org
既然都是回京安城,南宮修齊當然是想在跟在苑玉荷身邊了,這既是覬覦她的美色,更是想從她的口裡得知櫻雪憐的下落。要是不知道她的消息也就罷了,知道了,那南宮修齊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這個曾經背叛自己的賤人。更何況,如果將江湖四大美女中的兩位都納入自己的懷裡,那將是何等暢快的一件事啊!book18.org
於是南宮修齊立刻從原路返回,一路上,因狂奔而內力消耗大了,他便騎上紅虎飛行,等到魔力因枯竭而感覺精神稍有恍惚時便再度改運內力狂奔。就這樣,在魔力與內力不斷的轉換間,他幾乎是毫不停歇,儘管他因為不太識路而走了不少冤枉路,但還是和秦子風他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到達瞭望月城。book18.org
對於南宮修齊的突然而至,秦子風和苑玉荷俱是又驚又喜,當然在這種場面下相遇也就不可避免夾雜著一絲尷尬與難堪,尤其是苑玉荷,竭力裝出不動聲色,和平常一樣雲淡風輕,優雅淡泊的樣子,但她那閃爍、不敢和南宮修齊正視的雙眸明白的顯示出了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靜。book18.org
南宮修齊看在眼裡,心中竊笑不止,暗道:「不食人間煙火的荷花仙子也有被俗物難住的時候啊,哈哈,真是太好玩了!」book18.org
出了衣店,南宮修齊將早已想好的一番說辭道了出來:「秦少俠,苑姑娘,你們走後在下想了很久啊!決定還是和你們一道去京安城為民除害,除暴安良。」book18.org
「太好了!」秦子風高興的一拍手道,「我就說了嘛,宮公子是個俠肝義膽的仁人志士,絕不會遇見不平而坐視不理的。」book18.org
「哈哈,秦少俠過獎了。」南宮修齊裝模作樣的謙讓幾句,眼睛卻瞟著身旁默默行走,一直沒有開口的苑玉荷。book18.org
秦子風看在眼裡,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抬眼看了看天色道:「時候也不早了,我看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住下來,明天再趕路。」book18.org
南宮修齊連連點頭稱好,一天的奔波確實讓他感覺有些疲倦了,他一雙眼睛滴溜溜的在大街兩側亂轉,很快便尋得了一處看起來還不錯的客棧。book18.org
「老闆,給我們來三間上房,要最好的啊。」南宮修齊一馬當先的步入客棧囑道。book18.org
「好的好的,三位客官樓上請!」矮墩墩的老闆殷勤的迎上前。book18.org
南宮修齊便要隨老闆上樓,秦子風卻在後面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低聲道:「要三間普通房間就行了,別太浪費了!」book18.org
「哈哈,這事你就別管了,聽我的!」book18.org
矮墩壯實的老闆見來的這三位都衣著不俗,器宇不凡,尤其是那名女子,宛如天仙一般,幾乎讓他不敢正眼對視,怕自己失態。由此他料定此三人不是一般人,於是親自引領他們上樓,同時道:「三位來得還真是巧,樓上正好只剩三間上房。」book18.org
上樓一看,三間上房是並排連在一起的,南宮修齊眼珠一轉,立刻道:「苑姑娘,你就住中間這間,我和秦少俠住在你隔壁,你們看怎麼樣?」book18.org
這種安排妥當合理,他們自然無異議,三人正欲進入各自的房裡,這時老闆陪笑道:「三位是下去用膳還是讓小的把膳食送上來?」book18.org
一直沒有說話的苑玉荷終於開口了,她淡淡道:「你先叫人打桶水上來,我要沐浴,然後再把飯菜端到我房間來。」book18.org
「好的,好的。」老闆不住點頭,然後側首問:「那二位呢?」book18.org
南宮修齊與秦子風對望一眼,齊聲道:「我們也一樣!」book18.org
店家的服務果然周到又利落,進入房間的南宮修齊剛喝下一杯茶,兩名夥計便將位於屏風後面的大木桶注滿了熱水,毛巾之類也都齊備好。book18.org
等兩名夥計出去之後,南宮修齊快步來到窗前推開窗戶,向旁邊看了一眼,原來他之所以這麼安排房間就是想和苑玉荷鄰近,這樣便於偷窺於她。book18.org
然而眼前看到的卻讓他感到沮喪,苑玉荷所在房間的窗戶離他甚遠,而且牆壁都是由光滑的石塊所砌,想攀爬過去幾乎不太可能。而且他空有一身內力,但騰挪跳躍等技巧性的功夫卻一點也不會,如果硬要運力跳過去抓住那邊的窗緣也不是不能做到,但想要不驚動苑玉荷那就不可能了。無奈,南宮修齊只能望窗輕嘆。book18.org
悻悻的關上窗戶,南宮修齊回到木桶前,正欲脫衣,耳朵卻敏銳捕捉到一絲細微的水流聲,他先是一怔,繼而心喜,疾步走到牆邊,耳貼在壁上仔細的傾聽。book18.org
慢慢的,南宮修齊的臉上浮現出猥瑣淫賤的笑容,因為他已經斷定苑玉荷就在離他不足五尺的地方沐浴,只不過他們之間隔了一道牆。book18.org
這種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情形自然不能讓南宮修齊感到滿意,於是他琢磨了一會兒,有了一個主意。只見他向後退開兩步,收心攝神,暗運魔功,頓時,一道如筷子般粗細的紅光從他手心裡倏然而出,射入牆壁里。book18.org
南宮修齊屏神凝氣,小心翼翼的將能量極強的紅光慢慢向牆壁內穿透,其實這牆壁雖是由堅硬的石材所築,但對第齊重血靈召喚的紅光來說不過如豆腐一般,而他之所以這般小心緊張主要是為了控制好力度,避免穿過牆壁到達那邊房間裡,那樣的話就會被苑玉荷發現。book18.org
就這樣,紅光無聲無息的穿入牆體,就在穿透的一剎那,南宮修齊及時收功,沒有讓一絲紅光溢出牆體而到達苑玉荷的房裡。book18.org
大功告成,南宮修齊嘴角揚起一抹得意而猥瑣的笑容,迫不及待的將眼湊到小孔間,眼前的這一幕頓時讓他呼吸一窒,心馳神搖,差點不能自持。book18.org
和自己這屋裡的格局一樣,那邊的沐浴之所同樣被屏風與幃幔隔成一間小小的斗室,陣陣的水氣充斥其中,在臂粗紅燭的映照下,絲絲裊裊的水氣彷佛帶上了一層金暉。恍惚間,小小的斗室猶如雲霧蒸騰、輕霞繚繞的仙境一般。book18.org
朦朧中,南宮修齊看見一位如天仙般的妙人兒不著片縷的背對著他坐在一隻紅木大圓桶中,鋪著密密的一層花瓣的水淹至她的肩膀處,兩隻泛著晶瑩光澤的藕臂慵懶隨意的擱在桶緣的兩邊,一頭青絲高高挽起,露出圓潤修長的後頸,仿若晶雕玉琢。book18.org
從南宮修齊這邊望去,沐浴中的苑玉荷露出的部位極其有限,但饒是如此,仍令偷窺中的他呼吸微促,大咽口水,胯下的怒龍也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直挺挺的隔著布料頂在牆壁上。book18.org
坐在浴桶中的苑玉荷身子半天沒有動,彷佛正在沉思,直到水汽慢慢變得稀薄她才拿起毛巾擦洗著,動作輕柔而又富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很是賞心悅目。book18.org
此時,南宮修齊的表情著實專注,一雙眼睛看得是眨也不眨,高挺的鼻尖微微泌出了細汗,厚實的嘴唇稍見乾涸,大舌不時伸出舔潤著雙唇,一隻手下意識的伸到胯下,隔著褲子揉捏早已硬邦邦的肉棍。book18.org
「別老坐著,快站起來啊!」南宮修齊心中急切道。book18.org
「誰?誰在那?」彷佛是聽到了南宮修齊心裡的話,苑玉荷驀然發出一聲嬌喝。book18.org
南宮修齊一驚,身體本能的向後一縮,大手摀住自己的嘴,但隨即便意識到自己剛才根本沒有出聲,而且苑玉荷又是背對著自己,不可能發現牆上的小孔,所以剛才她那一聲喝問也絕不會是針對自己。book18.org
「啊!難道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也在窺視她嗎?」book18.org
心念閃過,南宮修齊又一次將眼湊到小孔前,這時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色彩繽紛,綠衣衫裙如長了翅膀一般在空中飛舞,而讓他一直垂涎不已的妙體亦已離開水中,身輕如燕的在空中不停的旋轉,白膩的肌膚夾雜著五彩的衣衫讓他不禁眼花撩亂。book18.org
南宮修齊本能的低下頭揉了揉眼睛,然後再度抬眼欲仔細看清,然而這時所有的衣物已經整齊妥當的穿在苑玉荷的身上,接下來還沒等南宮修齊發出一聲可惜的嘆息,便見苑玉荷縴手一揚,一道寒芒穿透幃幔,激射而出。book18.org
這下可以肯定是有別的人在偷窺苑玉荷而被她發現,這讓南宮修齊惱怒不已,暗道:「媽的,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爺爺我看中的女人你也想染指?不想活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一邊想著,一邊縱步躍到窗前,揮掌劈開窗戶,只見屋脊上有兩道彼此纏鬥的身影,他們動作極快,遠望過去就如同一團光影在上下翻飛,根本無法看清他們的面貌乃至身形,只是其中隱約透出的一抹色彩讓他可以肯定其中一人是苑玉荷。book18.org
正當南宮修齊欲要仔細看清楚時,這兩道身影倏然分開,彼此身影倒縱而出,一道仿如乳燕穿林,一道卻似鷹鷂振翅,均瀟洒流暢之極。book18.org
兩人各自站在屋檐的一邊,彼此遙遙對望,而到這時,南宮修齊才看清了這名偷窺者的容貌,是名年輕的男子,而且面容極為俊俏,一雙星眸黑如點漆、亮若晶石,細而長的眉毛斜飛入鬢,鼻子窄而挺,薄薄的嘴唇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尖尖的下巴微微向前翹起,可以說無論怎麼看都堪稱美男。book18.org
黑夜的黯淡月光中,苑玉荷衣袂飄飄的站在稍顯平坦的屋脊上,粉面含霜,目露冷光,同時一手平伸,一手向上揚起,一副迎敵的架式;而美男則是一身白衣,負手而立,悠閒的單腿站立在彎如弧月的屋檐上,一陣夜風吹來,衣角獵獵作響,身形也微微晃動,彷佛隨時都可能掉下這數丈高的屋頂,讓人情不自禁的為他捏了一把冷汗。book18.org
不過對南宮修齊來說,他恨不得此人立刻掉下摔死最好,然而透過剛才的情形以及現在此人所擺的姿勢來看,任誰都可以斷定此人功力不弱,至少輕功極為出色,與苑玉荷一比,高下立判!book18.org
在沒有摸清此人實力的情況下,南宮修齊採取的還是暫時不出手,明哲保身的作法,躲在一邊暗暗觀察,而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聲厲喝:「俏面淫狐,又是你這個陰魂不散的無恥賊子!」緊接著一陣勁風吹過,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屋頂,正是秦子風。book18.org
「俏面淫狐?果然是一臉淫相!」南宮修齊心中道:「乾的也儘是偷窺女子入浴的下流勾當,真是名副其實。」但他全然沒有想到剛才自己乾的也是和他同樣的勾當。book18.org
「嘻嘻,當然是我!」俏面淫狐大袖一揮,一把金光閃閃的鐵扇便出現在他的右手,他一邊優雅卻稍顯做作的揮扇,一邊面露笑意道,「誰叫你荷花仙子不從了我呢?只要你一天不從我,我就一天陰魂不散的纏著你,直到你從了我為止。」book18.org
秦子風大怒,身形疾閃,人便如猛獸一般撲向俏面淫狐,所過之處連屋上的堅實石瓦都嗡嗡作響,可見力道之強!然而連他自己及苑玉荷也知道,這一擊十有八九是不中的。book18.org
他們之所以有這樣的預料是因為俏面淫狐不是第一次纏著他們了,而他們雙方也不是第一次交手,歷經數次的交戰可以說是平分秋色,誰也占不到誰的便宜。book18.org
事實果然如他們所料,幾乎凝聚了近八成功力的一拳還沒接近俏面淫狐秦子風覺得眼前一花,原本只有咫尺之距的俏面淫狐不見了蹤跡,其速度之快令在一旁觀察的南宮修齊也不禁暗暗咋舌。book18.org
不過秦子風既然料中此擊不中,自然留有後著,只聽他發出一聲虎吼,疾行的身形硬生生站定並以極快的速度回身,右臂掄圓,左掌平伸,一道隱隱泛黃的氣勁激射而出。book18.org
「咦!」俏面淫狐微微發出一聲驚呼,似是料不到秦子風會有這樣的反應,卻也不驚慌,臉上依舊帶著邪惡的笑容,鐵扇一格,硬接了他這一招。book18.org
兩力相交,俏面淫狐仍然氣定神閒,而秦子風卻面色脹紅,身子連退三步,步伐明顯現出凌亂踉蹌之態,敗象顯而易見。不過就在這時,一道長長的綠影如一條蛟龍向俏面淫狐電閃疾射而去,綠影所到之處均燃起一片綠火,映得朦朧月夜一片綠幽幽的清冷,倒也十分好看。book18.org
出手的正是苑玉荷,只見她手持一條近有兩丈長似綾似緞、似鞭又似藤的東西對俏面淫狐作著連綿不絕的攻擊,身輕如燕,姿勢曼妙,手裡那會發出綠火的兵器如靈蛇飛舞,蛟龍出沒,直逼俏面淫狐全身各大要害。book18.org
如此一來就形成了秦子風與苑玉荷連手對付俏面淫狐的局面,形勢也有了一些變化,俏面淫狐不再穩占上風,原本掛在臉上的輕鬆笑意也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小心與凝重。book18.org
秦子風的出招路數是至剛至猛,而苑玉荷則是至輕至柔,他們剛柔並濟,其威力就如波濤洶湧的大海,使俏面淫狐彷佛是海面上的一葉孤舟,隨時可能會被狂濤卷沒,饒是如此還是讓暗處的南宮修齊兀自心驚,因為他看得出來,雖然俏面淫狐似是落在下風且險象環生,但沒有性命之虞,而且此人輕功極為出色,只要他想,仿隨時可以脫出戰圈,逃之夭夭。book18.org
「這小白臉究竟是何許人啊?居然在他們兩人圍攻之下還能保持不敗。」南宮修齊心下嘀咕,「難怪敢調戲偷窺佳人,果然是有點本事。」book18.org
南宮修齊初入江湖,不知俏面淫狐是何來歷,但只要稍在江湖闖蕩過的人,都會聽過這個名字。尤其是女人,對他又恨又怕,但也有不少女人在潛意識裡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book18.org
俏面淫狐顧名思義就是此人好淫,在江湖中是個有名的淫賊,不過最初他在江湖上的外號是俏面銀狐,因為此人面相俊俏,而且向來只穿一襲白衫,更兼之他輕功高明,來去如狐狸一般迅捷無比,因此得了這個外號,然而隨著他的淫行越來越多,人們便將銀狐改成了淫狐。book18.org
俏面淫狐是個不折不扣的淫賊,自踏入江湖以來不知毀了多少豆蔻少女及良家婦女的名節,但與一般淫賊不同的是,他所姦污過的女子基本上都不是以暴力的手段脅迫就範的,而是用他那俊俏瀟洒的容貌、虛情假意的情感以及奇技淫巧的手段來誘姦女子。book18.org
更令江湖正道為之痛恨的是,幾乎每個被俏面淫狐所姦污過的女子事後不但不對他痛恨有加,反而像是著了魔一般被他迷住,要死要活的跟著他,當然他總是玩過就扔,絲毫不加以留戀,而這些被拋棄的女子便日思夜想,痴痴的等候,幻想著有朝一日他會再回來找她們。book18.org
如此一來,那些尚未出閣的妙齡女子便不再思嫁,那些良家婦女從此心裡也多了牽掛,甚至連自己的夫君也不再放在心上,這其中不乏在江湖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些人見自己的夫人不但失身於淫賊,就連心也被淫賊偷了,心頭是恨啊!只妮不能將俏面淫狐生舌活剝,可是面對他不俗的功力,尤其是高絕的輕功,眾人皆是無可奈何。book18.org
在採花過程中,俏面淫狐基本上可以說是無往不利,很少有失手的時候,直到一個月前偶然遇到苑玉荷,他一下便被其天仙般的容貌、優雅淡然的氣質給吸引住了,於是再一次使出慣用技倆,然而這一次他失手了。book18.org
苑玉荷可不是一般女子,她高雅脫俗,俏面淫狐那俊俏的容貌根本不會讓她有絲毫興趣;她蕙質蘭心,於是淫賊的虛情假意也被她一眼識穿;另外,苑玉荷也是不弱之輩,論真實功力,雖然還比不上俏面淫狐,但也相差不是很多,所以他那些勾人淫興的誘姦手段對苑玉荷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反倒暴露了他的真實身份。book18.org
這下俏面淫狐就更加沒戲了,因為苑玉荷最為痛恨貪淫好色之徒,尤其是對玷污女子清白的淫賊幾乎是毫不手軟,非要置之死地而後快。book18.org
就這樣,苑玉荷對俏面淫狐是大打出手了,儘管她和師兄連手起來是穩占上風的,但要想殺掉這淫賊還是力所不及。而對俏面淫狐來說,他實在不甘心就這麼放棄,於是仗著自己輕功無雙,三番五次的來騷擾苑玉荷,希望能尋個機會一逞淫慾,反正打不過跑嘛,對他來說沒什麼損失。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過去,俏面淫狐開始感覺應對得越來越吃力,於是暗忖著是不是該離開,反正今晚已經偷窺到了苑玉荷沐浴,算是大有收穫,過幾天再來尋覓機會。book18.org
主意打定,俏面淫狐扭軀疾閃,身子如電般的脫出戰圈,苑玉荷一看他又要腳底抹油,心下又恨又急,這淫賊屢次對她使出下流勾當,這一次居然偷窺她沐浴,一想到自己全身赤裸的給他瞧遍了,苑玉荷心裡便羞憤不已,同時更是心有餘悸,因為今天可以給他瞧去身子,明天說不準會又給他得逞什麼,正所謂防得了一時,防不了一世。book18.org
「無恥淫賊,休想再逃!」苑玉荷一聲嬌叱,將一身功力發揮至極致,只見她手中的那條綠色長鞭上下飛舞成一團,幾乎成了一團綠色火焰,忽然爆裂之聲響起,綠色火焰從中間炸開,分出無數道綠色火舌向俏面淫狐席捲而去,與此同時,秦子風也使出近十成內力,強大氣勁像海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壓向他。book18.org
俏面淫狐只覺身上的壓力陡然增加一倍,不過他依舊毫無懼色,清嘯一聲,手中長扇在揮舞中增加了不知多少倍,巨大的扇面劃出一道青藍色光幕,如一面牆般將那無數道綠色火舌及強大的無形氣勁阻擋住了。book18.org
「碰,碰,碰……」一連響起無數聲金鐵交擊的巨響,兩股力量之間炸出個巨大且夾帶火花的光芒,隨後向四周散開,濺落的火花落在屋頂上,燙得石瓦都滋滋作響。book18.org
秦子風與苑玉荷均覺胸口一震,不由自主的連退兩步,而俏面淫狐則渾身劇震,喉頭隱隱發甜,身子卻借著這般強大的力量激飛出去,其速度之快,宛如流星。book18.org
幾乎是在瞬間,俏面淫狐敘遠離苑玉荷和秦子風兩人,俏面淫狐心下得意,以致不顧身上的難受而輕浮嘻笑道:「嘻嘻,今晚真是不虛此行啊!荷花仙子,你全身光溜溜的樣子會讓我今晚做個好夢的,哈哈,我會再來的,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壓在身下,讓你一嘗欲仙欲死的滋味。」book18.org
苑玉荷羞憤之極,一口銀牙幾乎咬碎,而秦子風則怒吼不止,連連喝道:「有種就別跑,我們決一死戰!」book18.org
「哈哈,跟我說有種,真是笑話,有種的話你們就不會以多欺寡了。」俏面淫狐那帶著譏諷的聲音遠遠的飄了過來。book18.org
「你……我……」秦子風不善言辭,頓時被駁得啞口無言。book18.org
漸漸消失在黑暗中的俏面淫狐發出一連串的笑聲,而且笑聲越來越遠,眼看就要徹底消失在茫然黑夜中時,憑空中傳來另一陣大笑:「哈哈,既然都已經兩個打一個,那也不在乎多我一個。」book18.org
【第九集】第四章:擒拿淫狐book18.org
話音剛一落下,一道尖銳刺耳的破空之音便直搗眾人耳膜,隨即苑玉荷他們便感覺一道極為凌厲的勁風夾帶著不知何物從他們眼前划過,勁風所帶起的餘波颳得他們臉頰如刀割一般,如此強勁內力讓秦子風與苑玉荷情不自禁的後退一步,彼此面面相覷,臉上儘是駭然表情。book18.org
緊接著,黑暗深處便傳來一聲慘叫,正是俏面淫狐的聲音,這時秦子風才恍如夢醒,大喜道:「宮公子,真的是你啊,太好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從屋角的暗處跳出來,擺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道:「正是在下,冒昧出手,還請兩位多多包涵啊!」book18.org
一直按兵不動的南宮修齊本是想等他們兩敗俱傷時再出手收拾俏面淫狐,這樣便可以再得個救人美名,可是一直都是他們師兄妹占據上風,他期待的情形始終沒有出現。直到慵面淫狐準備落荒而逃了,南宮修齊才終於出手,他撿起拳頭大的石塊,運轉真力脫手而出,準確擊中在黑暗中已呈隱隱約約影子的俏面淫狐。book18.org
「宮公子,這是哪裡話?若不是你及時出手,就又要讓這個淫賊給溜了。」秦子風忙不迭道。南宮修齊故作謙遜的擺擺手道:「秦少俠過獎了,其實在下在一旁觀察己久,憑著二位的功力要勝那無恥下流的淫胚還是綽綽有餘的,不過就是此賊逃命的功夫略勝一籌而已。」book18.org
這一番話說得恰到好處,既沒有過分奉承而顯得肉麻,同時也給秦子風他們留足了面子。果然,當南宮修齊這一番言罷,不僅秦子風憨厚的呵呵直笑,就是自從進入望月城就沒給南宮修齊好臉色的苑玉荷也沖他微微點了點頭,姣美的臉龐綻開一絲笑顏。book18.org
南宮修齊心神一盪,正欲再調笑幾句,卻聽苑玉荷道:「走,去看看那名淫賊死了沒有?」說罷,她身形疾閃,迅速隱沒在黑暗中。book18.org
秦子風連忙招呼南宮修齊跟上,三人行了約莫百步,卻沒發現俏面淫狐的蹤跡,繼續又搜尋了方圓數百步的範圍。這裡雖然位於鬧市,但經過剛才的一番激鬥,街上的人早已跑光光,他們搜起來並不是太費力,但依舊沒有看到俏面淫狐的影子。這使三人皆感意外,因為從剛才那聲慘叫來看,俏面淫狐所受的傷絕對不輕,即使不死也不會逃得如此迅捷。book18.org
愣了半晌,苑玉荷咬牙跺腳道:「又讓這淫賊跑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也是半晌無語,心中十分懊惱。不過就在這時,一旁一直默默不語,低頭觀察的秦子風卻突然道:「這淫賊跑不了,你們看,這裡有血跡。」book18.org
順著他示意的位置看去,南宮修齊與苑玉荷兩人在焦黃的土地上果然看到一小塊稍深一點的顏色,仔細一辨認,的確是鮮血的顏色,這血滴入土裡僅僅讓焦黃的土變得顏色深一點而已,要是不注意看著實很難發現。book18.org
「太好了師兄,還是你心細!」苑玉荷頗是興奮道,「走,我們快循著血跡去追。」book18.org
南宮修齊雖然也很是惱恨俏面淫狐,但畢竟沒有什麼直接的仇恨,所以對追殺這淫賊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加之現在已值深夜,困意不斷襲湧上來,於是他道:「哎呀,我看算了,一名小淫賊罷了,不值咱們勞師動眾的深夜窮追,況且此賊已中了我一擊,料他傷勢不輕,就讓他自生自滅吧!」book18.org
「這……」秦子風明顯不贊同南宮修齊這番言語,可是礙於他數次出手相救之恩,自己也不好直接出言反對,因而顯得支支吾吾,眼神求助般的投向他的師妹。book18.org
苑玉荷看著南宮修齊正色道:「宮公子,你有所不知,這個人可不是一般的小賊,而是作惡多端的大淫賊。」說著,她簡單的將俏面淫狐的所作所為講了出來。book18.org
對於南宮修齊來說,俏面淫狐那些引誘迷奸女子的行為實在算不了什麼,自己以前在京安城的所作所為比起他是有過之而無不及。book18.org
儘管在心裡對這不以為然,但面上功夫還是得作足,只見南宮修齊義憤填膺道:「太可惡了!此賊居然毀了如此多無辜女子的清白,那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他,今晚就要為江湖除去這一禍害。」book18.org
「好!宮公子果然深明大義。」秦子風讚賞道。book18.org
苑玉荷也含笑的點了點頭,然後道:「那我們快追吧!」book18.org
地上的血跡雖然不是那麼明顯,但要是有心留意還是不難發現的,三人就這樣循著血跡而去。,不一會兒便消失在茫茫黑夜裡。book18.org
就在他們三人離去不久,旁邊的一棵大樹忽然無風自動,滿樹枝椏嘩嘩作響,緊跟著一個人從茂密的樹冠上掉了下來,結結實實的摔在地面上,揚起一股不大不小的灰塵。book18.org
此人蜷縮在地上半天沒有動彈,像是昏死過去,過了好一會兒,這個人的胳膊才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撐在地上,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月光灑落在此人的臉上,赫然是俏面淫狐。book18.org
「哼!想要殺我?你們還嫩了點,咳咳……」俏面淫狐對著南宮修齊他們消失的方向狠吐了一口唾沫,然而由於用力稍微猛了一點,胸口一陣氣血翻湧,五臟六腑彷佛都要移位,布=痛得他臉都要變了形,劇咳不止。book18.org
事實的確如南宮修齊他們三人所料,俏面淫狐中了飛石一擊後傷勢極重,根本不足以讓他逃之夭夭,更別說後面還有三名高手窮追不捨了,於是他靈機一動,趁著夜色利用僅有的一點力氣爬上大樹,樹上枝繁葉茂,足以隱藏他的身影。book18.org
不過俏面淫狐也知道,只做這樣還是不夠的,要是他們稍微用心搜索一下就會發現,所以他還設下了第二招,那就是誘導。這招誘導可謂是他的逃命絕技,他曾利用此技數次逃過被捉被殺之險。book18.org
身為江湖上有名的淫賊,俏面淫狐的淫術自然是極高明的,這淫術不僅包括花樣翻新的床上功夫,更包括了挑逗激發女子淫興的手段。可以說,只要是女子,不管她是怎樣的貞女烈娃,他都可以讓她變成淫娃蕩婦。book18.org
丼於江湖上大部分淫賊來說,手段無非就是利用藥物,他們之間的區別也就是藥物效果的好壞而已,但俏面淫狐卻不是,他不用藥物,而是用獨門配方培養出來的一種淫蟲。book18.org
這種淫蟲體型很小,不易被人發現,但其淫性卻奇強,女子的肌膚一旦沾染上這種淫蟲立刻便會春情勃發,淫慾滋生,要是沾到乳陰等敏感部位那就算是一座冰山也得化成一團烈焰。book18.org
剛才就是這淫蟲讓南宮修齊他們三人作出錯誤判斷,而這種淫蟲一死便化為一灘血水,故俏面淫狐在樹上悄悄布下淫蟲一路而去,然後讓他們一批批的死去,如此便形成一路血跡,造成了負傷而去、沿途灑下血跡的假像。一般人如果不知道俏面淫狐會使這種淫蟲手段,那十有八九是很難發現這圈套的。book18.org
好不容易捱到他們三人離開,俏面淫狐再也支撐不住了,他手腳一軟,便從樹上掉了下來逃過一劫,命他雖然是撿回來了,但傷卻是著實不輕,本來就顯白哲的臉龐此刻愈發的蒼白,彷佛一張白紙,嘴角溢出一縷鮮血,原本修長挺拔的身姿也彎了下去,走動起來步伐蹣跚,恍若喝醉了酒的人一般。book18.org
誰知走出還沒有十來步,俏面淫狐便覺眼前一花,一道身影擋在了他身前,俏面淫狐大驚失色,以為他們三人去而復返,心中直呼:「吾命休矣!」book18.org
不過隨後他便發現來者只有一人,是一名年輕的男子,相貌陌生,但身形卻有些眼熟,正思量著,卻聽這名男子開口道:「好你個狡猾的淫胚,居然和我們玩聲東擊西這招。」book18.org
一聽男子說話,俏面淫狐便知道此人是誰了,這人就是讓自己險些斃命的傢伙,剛才在樹上他看不清楚此人的相貌,但對他們之間的對話則聽得清清楚楚,此以此時一聽便聽出來了。book18.org
詰個人的確就是南宮修齊,他返回不是因為識破了俏面淫狐的技倆,而是純屬誤打誤撞。剛才他和苑玉荷他們師兄妹一起去追俏面淫狐,然而追了不遠後便遇到了幾條岔道,追殺心切的苑玉荷便立刻建議大家分頭去追,秦子風欣然同意,他也只好接受。book18.org
但是南宮修齊本來就對這事不感興趣,之所以表現得如此積極完全是為了苑玉荷,想博得她的好感,現在各自分開,南宮修齊才懶得費神費力的去追殺什麼淫賊呢!於是便趁機返回客棧,誰知歪打正著,將俏面淫狐逮個正著。book18.org
俏面淫狐冷汗涔涔而下,不過多年的江湖生淮讓他歷險無數,自然養成了處變不驚,遇險而不亂的個性,只見他兀自鎮定道:「這位少俠,咱們無冤無仇,何必趕盡殺絕?今日你放我一馬,來日必當重謝!」book18.org
「哈哈,誰說咱們無冤無仇?仇大著呢!」南宮修齊怪笑道。book18.org
俏面淫狐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他很少殺人,和他有仇的基本都是淫人妻女之仇,面對大部分人而言,有時淫人妻女之仇甚於殺人父母。這些年來,俏面淫狐自問淫人妻女無數,眼前這個人他雖然不認識,但很可能就是他姦淫過的某個女子的親人。真要如此,他今晚是休想活命了。想到這,他情不自禁的顫聲道:「你……你究竟是……我……我們……」book18.org
南宮瓜齊笑容一收,森冷道:「本少爺看中的女人你都敢覬覦?你說這仇大不大?」book18.org
「啊……」俏面淫狐張口結舌,一時不明所以。book18.org
南宮修齊搖搖頭,作出一副他穴是愚不可及的樣子,然後點醒道:「荷花仙子!」book18.org
俏面淫狐這才恍然大悟,連忙道:「這個,這個,在下實在不知荷花仙子是少俠你的女人,還請少俠你大人有大量,饒過在下這回,以後我再不會跟著荷花仙子了。」book18.org
「哈哈,放過你?那我待會怎麼向苑玉荷交代啊?」南宮修齊半開玩笑半認真道,「我可是指望拿你去討好美人喲!」book18.org
聽到這裡,俏面淫狐反而暗鬆了一口氣,因為透過剛才的對話,他發現眼前這個人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而是和自己一樣,無時無刻垂涎著苑玉荷的美色而不得其門而入的好色之徒。知道了一個人的性格,那就可以對症下藥,事情也就好辦了。book18.org
俏面淫狐低頭略為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抬頭對南宮修齊神秘一笑,說:「這位少俠,請恕在下斗膽說一句,你對荷花仙子心儀傾慕,而她是不是對你還尚無好辭色,讓你感覺頗是棘手?」book18.org
南宮修齊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只是反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讓她對我改觀?」book18.org
「當然!」俏面淫狐見南宮修齊一副興趣高漲的樣子,精神不由得大振,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得道,「在下可助你一償夙願,抱得美人歸!」book18.org
「哼!。南宮修齊撇撇嘴不屑道,「你以為我會信你嗎?」book18.org
俏面淫狐急道:「在下絕無虛言!」book18.org
「果真要如此,你自己早就抱得美人了,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如喪家之犬被苑玉荷追殺了。」南宮修齊嘲笑道。book18.org
「唉!」俏面淫狐輕嘆了口氣道,「實不相瞞,此功威力的大小完全看施功者本人內力的深厚,如果對方的內力比自己強或者旗鼓相當的話那此功就難以見效。」book18.org
「哦?」南宮修齊心中微動。book18.org
「和荷花仙子相比,我的內力並不強上多少,所以……」說到這裡,俏面淫狐情不自禁地帶著幾分沮喪的語氣,但隨即就醒悟過來,忙接著道,「也就是說這是天意,荷花仙子註定是少俠你的。」book18.org
南宮修齊哈哈大笑道:「算你會說話,那你還等什麼?快把你說的好法子拿出來吧。」book18.org
俏面淫狐從懷裡摸出一本小冊子,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南宮修齊一把奪過,看著封皮喃喃念道:「陰陽攝魂大法。」book18.org
「是的,這可是我師門獨傳的秘功呢!」俏面淫狐連忙湊上前道。語氣中既有點自得,又有點討好。book18.org
「是嗎?」南宮修齊隨手翻了翻,略帶懷疑道,「學會就可以了?」book18.org
俏面淫狐肯定道:「以少俠你那深厚的內力,修習了這陰陽攝魂大法那絕對可以讓荷花仙子對你投懷送抱的。」book18.org
南宮修齊合上小冊子,雙手抱胸懶懶道:「我要如何相信你所說的?」book18.org
「這……」俏面淫狐思忖了一會兒,「那我證明給你看看,你跟我來!」說罷,他步伐踉蹌的向前走去。book18.org
南宮修齊也不阻欄,他想看看這傢伙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於是跟在他的身後。book18.org
俏面淫狐對這裡似乎很熟悉,只見他在如棋盤的街道上東彎西繞,穿街走巷,行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在一處緊閉的大門前停了下來。book18.org
「喂,你帶我來這幹什麼,你想玩什麼把戲?」南宮修齊疑惑中帶著幾分警戒。book18.org
俏面淫狐聽出了他話里的懷疑與防備,忙解釋道:「少俠,你別誤會,我帶你來這裡只是想證明一下陰陽攝魂大法的效力而已。」book18.org
「來這裡證明?怎麼證明?」book18.org
俏面淫狐笑笑,指著大門說:「少俠,你看!」book18.org
南宮修齊目力過人,清楚的看到在這扇大門的門額上鑲嵌的鍍金銅牌,銅牌四周刻有精美的花紋,中間歪歪扭扭的刻寫著不知是文字還是符號的東西。book18.org
細細端詳了一會兒,南宮修齊沒有看出什麼名堂,於是有些不耐煩道:「別賣關子,直接說!」book18.org
「是,是!」俏面淫狐忙道:「這門上銅牌叫千古貞婦牌,是斯蒙國皇帝親賜的。」book18.org
「哦!」南宮修齊饒富趣味的又看了幾眼,心中已隱隱明白俏面淫狐的打算。book18.org
「千古貞婦牌只有那些守寡三十年以上,除了自己的兒女親人外從未和陌生男人說過一句話的貞節烈婦才能獲得,因此非常稀少。在斯蒙國,能獲得這塊銅牌的婦人不超過五個,也正因如此,物以稀為貴,獲得此銅牌的婦人地位很高,就連這裡的城主都要敬她三分。」book18.org
閒言,南宮修齊不由道:「如此烈婦你就沒興趣染指?」book18.org
俏面淫狐乾笑兩聲道:「烈婦雖然搞起來比一般女子有勁,但也要看她容貌如何?能獲得千古貞婦牌的女人一般年紀都在五十上下,這個……」book18.org
南宮修齊一聽哈哈大笑,然後拍拍俏面淫狐的肩膀,儼然一副老朋友的模樣道:「那還等什麼?進去吧!我倒想看看你這什麼大法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book18.org
俏面淫狐對南宮修齊突然表現出來的親昵既感到惶恐又有點受寵若驚,於是忙道:「少俠,我帶路,這戶人家我來過一回,比較熟!」說著,他便繞過大門,行了十餘步,來到一堵較矮的院牆前,然後深吸一口氣,身形一縱,雙手攀住牆緣,如貓一般無聲無息的翻入牆內。book18.org
在別人的眼裡,俏面淫狐這番動作可謂敏捷之極,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自己最差的表現了,要是沒有受傷,哪用得著這般費力?早就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也跟著翻牆而入,這是一座不是很大但頗為精緻的院落,花壇井台分布得錯落有致,在東西兩邊各矗立著一棟兩層小樓,其中東邊那棟小樓的樓上還亮著燈光。book18.org
俏面淫狐指著東樓的樓上小聲道:「那裡就是貞婦的臥室,此婦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她的房裡,甚少下樓。樓下住的是僕婦,而西廂住的是她兒子一家。」book18.org
「呵呵,你知道的還挺細。」南宮修齊拍拍他的肩膀道,「走,上去看看。」book18.org
兩層高的小樓對南宮修齊來說不算障礙,與平地沒什麼兩樣,然而對受了傷的俏面淫狐來說就是不小的難度,他根本躍不上去,於是眼睛求助般的看著南宮修齊道:「還請少俠幫在下一把。」book18.org
南宮修齊二話不說,拉住他的胳膊輕鬆躍上二樓延伸出的瓦面上。俏面淫狐站定後便要推窗而入,這時南宮修齊卻一把拉住他,低聲道:「先不要進去,看看再說!」book18.org
俏面淫狐一怔,隨即便明白南宮修齊的用意,他是怕自己玩花樣,這名自己口中的貞婦並不是什麼真正的貞女烈婦,而是自己的同夥,兩人串通起來合謀演一場戲給他看。所以他先悄無聲息的在外面觀察一番,如果裡面的女人是自己的同夥,那她在獨處而不知有外人於一旁窺伺的時候,必然會露出一點蛛絲馬跡。想通了這一點,俏面淫狐知趣的閉口不語,乖乖的待在一邊,生怕弄出一點聲響讓南宮修齊誤以為自己是在給屋裡的女人報信。book18.org
南宮修齊輕輕的將窗戶紙劃開一條縫隙,一名素裝婦人落入他的眼裡。婦人此刻正跪在一張蒲團上,雙手合十,眼睛微閉,口中念念有詞。在她身前放著一張供桌,桌上擺著神像,兩邊還放著香爐,輕煙繚繞,一派肅穆之相。book18.org
玩弄女子無數的南宮修齊對女子自有一套研究之法,他細細觀察了該婦人的面相,此婦面色白,但很明顯不是天生的白哲,而是因久不見陽光而稍顯病態的白;面頰豐腴,額頭雖說不上光潔,但也不是皺紋密生,只有少許的幾條細紋,可見此婦平時也算是養尊處優。再看其房中的陳設,只有一張床和一些桌椅,被褥紗帳全是素色,簡單而又乾淨。book18.org
南宮修齊暗暗點了點頭,基本相信這婦人的確是一個終日待在屋裡沐齋念經的貞婦,於是拍了一下俏面淫狐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和自己一起進去了。book18.org
「砰!」南宮修齊內勁暗吐,窗戶的鎖閂瞬間便被震斷,兩人一躍而入。book18.org
面對突然而入的兩名陌生男子,婦人是極度驚駭,嘴巴大張,然而卻一個字也喊不出來,隨即身子一軟,人便昏死過去。book18.org
南宮瓜齊慢慢踱步到到婦人的跟前,打量了她一番後笑道:「嗯,看得出的確是一名清心寡欲,終日窩在屋裡吃齋念經的貞婦。好了,現在就看你的了。」book18.org
俏面淫狐點點頭,蹲下身子在婦人鼻下的人中處掐了一下,隨即便聽一聲輕哼,婦人幽幽醒轉過來。這時,南宮修齊既感到好奇同時又有一點緊張,他心下暗道:「這下婦人會不會聲嘶力竭的大喊大叫起來?」book18.org
南宮修齊一邊想著,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婦人的神色,只見她醒來之後看見俏面淫狐近在咫尺,而且一隻手還在自己的面頰上撫摸,心中再度驚駭欲絕,眼睛睜得老大,裡面滿是恐懼的光芒,脖子一仰,一副作舫欲喊的樣子,不過還沒等她發出聲音,俏面淫狐的手就及時按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同時按住了她那激烈掙扎的身子。book18.org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我是來拯救你的。」俏面淫狐聲音低沉,與剛才和南宮修齊說話時的腔調完全不一樣,猶如從空曠山谷里發出來的,悠遠而空靈。book18.org
南宮修齊從俏面淫狐那與先前明顯不一樣的聲音,就知道他開始使上了那什麼陰陽攝魂大法,但他感覺到的也掗是俏面淫狐腔調的不同,其他共沒有感覺出什麼,不過他看那名婦人就明顯不同了,身子一下就停止了掙扎,懶懶軟軟地倒在地上,任由俏面淫狐撫弄。book18.org
南宮修齊暗道:「嗯,果然有點意思。」於是繼續凝神細看。book18.org
「知道我是誰嗎?」俏面淫狐聲音愈發低沉。book18.org
婦人茫然的搖搖頭,眼神中儘是迷惘與困惑。book18.org
「我是你的主人,是你的主宰者,你的一切皆得聽命於我,明白嗎?」book18.org
婦人眨了眨眼,似在思索著什麼,俏面淫狐立刻在她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緊接著道:「不用想,我就是你的主人,這一點絕對不用懷疑。」book18.org
婦人思索的表情消失,眼神中亦沒有了困惑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空洞和無神,只聽她溫順道:「是,主人!」book18.org
俏面淫狐微微一笑,抬眼看了南宮修齊一下,眼神中略有自得之色,意思是說:「怎麼樣?我這陰陽攝魂大法的效力還行吧?」book18.org
南宮修齊嘿嘿一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book18.org
「好,現在告訴主人,你是誰?今年多大?」book18.org
婦人喃喃道:「賤妾黃氏,十七喪夫,今年五十有四。」book18.org
俏面淫狐輕薄的勾起婦人的下巴道:「先前看你充其量也只算是中人之姿,不過沒想到都五十四了,這把年紀還能保持這樣算是不錯。好了,現在你把衣服脫了,讓主人再檢查檢查你的身體。」book18.org
「這……不,不要……」婦人呼吸微促道,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襟,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也顯現出一絲羞恥之色。book18.org
原來婦人的心神魂魄雖然都已經被俏面淫狐控制住了,但幾十年來所形成的名節感與貞操觀在她心裡可以說是根深蒂固,另外,由於俏面淫狐身受重傷,使出陰陽攝魂大法的效力自然是大打折扣,所以當他各婦人提出這項要求時,婦人儘管並沒有清醒過來,還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中,但腦海深處的潛意識立刻讓她做出了拒絕的反應。book18.org
俏面淫狐一怔,隨即將掌心按在她的額頭上,聲音嘶啞道:「記住,不要反抗!主人對你來說是至高無上的,主人的命令要毫無保留的去執行,知道了嗎?」book18.org
【第九集】第五章:攝魂大法book18.org
南宮修齊注意到俏面淫狐說這番話時不但聲音嘶啞,就連眼睛裡也發出了一股淡淡的藍色光暈,裡面似乎透著某種磁力,把婦人的目光緊緊吸斗住,並且將她眼裡的羞恥、反抗一一化解,使其再度恢復空洞無神的樣子,仿若一尊失去靈魂的木偶。book18.org
婦人機械式的點點頭,木然道:「知道了,主人!」book18.org
「那好,現在開始,把你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了,一根絲都不許留下。」俏面淫狐嘶啞著嗓音,眼中所散發出的光暈愈發濃盛。book18.org
婦人面無表情的一件件脫去身上的衣物,動作沒有一點遲疑,不一會兒,她整個人便一絲不掛。book18.org
侑面淫狐臉上現出滿意的笑容,不過臉色卻更加蒼白了,身形也變得搖搖晃晃,彷佛隨時都可能倒下。很明顯,這是功力透支所造成的結果。book18.org
「少俠,怎麼樣,在下沒有騙你吧?陰陽攝魂大法完全可以控制一個人的思想和行為,讓她遵從你的命令。」俏面淫狐頗為得意的道。book18.org
南宮修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悠閒自得的翹起二郎腿,半眯著眼睛打量著婦人那赤裸的身軀,對俏面淫狐的話置之不理,似乎恍若未聞。book18.org
作為半老徐娘,婦人赤身裸體的樣子自然不是那麼的不堪入目,相反的還倒是有些吸引力,尤其是皮膚,也許是長期包裹在衣服里的緣故,顯得很是白凈,身材也不臃腫,但是其腹部有一定弧度的凸起,另外胸前的雙乳也有一定程度的下垂了,褐色的乳暈比銅錢還大上兩圈,乳頭更是微呈黑色;雙腿不再結實有力,不過倒還挺直,兩腿之間的三角形黑色叢林裟密油亮,看得出是一方沃土。book18.org
儘管從外型來看,婦人還算是風韻猶存,但畢竟上了歲數,和年輕女子相比還是差得遠了,所以見慣美女的俏面淫狐對她根本不感興趣,不過南宮修齊倒是饒富趣味地看著。見他如此,俏面淫狐不由得對他生出一絲鄙夷,暗暗譏笑他沒見過女人,心道:「這個毛頭小子,真是沒看過光身子的女人,連這麼一名老女人居然也能讓他這樣目不轉睛的盯著。也罷,今天爺爺我就施下手段,讓你這沒嘗過葷的青澀小子開開眼界。」book18.org
想罷,俏面淫狐討好道:「少俠,要不要讓這婦人表演幾下給你看看?」book18.org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哈哈!」book18.org
俏面淫狐不敢有所怠慢,轉身對婦人命道:「黃氏,別光站在那裡不動彈,走幾步,轉幾圈,讓主人和這位少俠仔細檢查一下。」book18.org
婦人呆滯的走動了幾步,然後原地轉了幾個圈,剛要停下,卻聽俏面淫狐又命令道:「到這位少俠跟前張開你的雙腿,讓少俠仔細檢查你腿間的那處小穴。」book18.org
「是!」婦人痴痴的應著,走了幾步來到南宮修齊跟前,分開雙腿,身子微微前傾,將她那最隱密,幾十年來從未暴露在任何人眼前的地方徹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