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曲 第十二集[河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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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曲】第十二集book18.org

出版日:2011-08-26book18.org

內容簡介:book18.org

南宮修齊終於除掉了心頭之患冥山鬼母,可是自己也深陷重重包圍,在危急關頭被一黑衣人所救,此人竟是曾經的敵人西門舞月,西門舞月為何冒險相救?book18.org

南宮修齊與西門舞月一番較量之後,化敵為友,相約同返海王夏,然而途中再遇風波,等待南宮修齊的不知是福還是禍……book18.org

新增人物:book18.org

黑爺——雲山寨寨主。book18.org

諸葛雲逸——雲山寨軍師。book18.org

芝娘——黑爺的女人,曾經青樓里的紅牌。book18.org

【第十二集】第一章:宮中遇險book18.org

儘管成功遏制住了泄精的衝動,可是秦子風和苑玉荷都知道用劇痛來軀散泄意只是權宜之計,只要繼續這樣交媾,陽精大泄只是遲早之事。然而知道歸知道,如今他們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只能抱著能拖一時是一時的心態繼續苦苦忍受。尤其是秦子風,那種狂濤駭浪般的快感隨時都讓他有決堤的可能。book18.org

「咯咯……」夏荷再次笑得花枝亂顫,「小騷妮子,火候還是不行哦……」book18.org

秋菊惱恨的瞪了她一眼,隨後又狠狠瞥了苑玉荷一下,剛才要不是她出言,這會兒自己已經吸上身下男人的陽精了。一時沒吸出精來倒還罷了,最可氣的是徒受夏荷這小蹄子的恥笑,讓她稍覺難堪的同時亦是忿忿不服。book18.org

「哼,我就不信今天吸不出你的陽精來。」秋菊咬牙切齒道。book18.org

「嘻嘻,要不要我幫你呀?」夏荷嬌笑道。book18.org

「哼,是你這小蹄子發浪了吧?」秋菊不甘示弱的回應。book18.org

夏荷嘻嘻一笑,不置可否,她俯下身,將吊垂的雙乳湊到秦子風的面前,嬌嗲道:「小哥哥,你可不要厚此薄彼哦,別光顧著插那個小妮子,也給奴家舔舔嘛,來嘛……」book18.org

嬌吟入耳,香氣繞鼻,然秦子風就是不睜開眼,抱著絕不理睬的心態做恍然不覺狀。可是隨後他就發現這是無用的,雖然眼睛閉上看不見香艷一幕,可是觸覺卻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他忽然感覺額頭上有一個軟中帶硬的,像是肉疙瘩一樣的東西在頂著,稍微愣怔之後他便明白那是什麼,心頭不自主的為之一盪。book18.org

夏荷笑嘻嘻的用吊乳前端的乳珠划過秦子風的額頭、面頰,然後慢慢劃至他的唇上:「小哥哥,來嘛,給奴家吸吸,奴家這裡好癢啊……」book18.org

雖然秦子風極力抗拒,但不可否認的是,軟中帶硬的乳珠劃在臉上麻麻痒痒的,感覺很舒服,而下體再次不斷聚集的岩漿更是讓他剛剛才清醒一點的頭腦又一次陷入了渾噩,於是當乳珠劃至他的嘴唇時他下意識的張開了嘴,一口將乳峰含住,拚命吸咂起來,仿若貪吃的嬰兒。book18.org

一旦主動跨出了第一步,所有的防線便瞬間崩塌,秦子風在剎那間就淪為了慾望的俘虜,他嘴裡死命的吸咂乳峰,齧咬乳珠,恨不得將這軟中帶硬的肉疙瘩撕扯下來,與此同時,他下體的肉棒也不再被動的任由秋菊的花穴纏絞吸吮,而是用力的挺動腰部,如同一匹狂躁的野馬,欲把騎在他上面的馭手掀翻下來。book18.org

一時間,夏荷與秋菊齊齊發出盪人心魄的呻吟,一邊的苑玉荷聽在耳里是既憤怒難抑又臉紅心跳,她怒視著寶月:你……你們這樣與禽獸何異?」book18.org

寶月冷笑一聲:「哦,是嗎?看來有必要也讓你做一做禽獸了,哦,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母狗,本宮已經有了一隻大母狗,再弄一隻小母狗,那就齊了,咯咯……」book18.org

「呸!不要臉!」苑玉荷狠狠吐了一口唾沬,不偏不倚的正中寶月的額頭。book18.org

本以為這一下寶月會勃然大怒,有可能將她立斃,對花苑玉荷非但不害怕,反而有所期待,此時的她是寧願喪命也不願再受寶月的羞辱了。book18.org

可是事實卻大出苑玉荷的意料,寶月這妮子一點也沒現出怒意,反倒是面帶似妖似媚的笑容,小手抬上一勾,將已垂落到她眼臉的那絲唾液卷在她那白嫩的蔥指上,然後湊到鼻端,深嗅了一下,表情似有陶醉。book18.org

「你……變態!」看到寶月這般動作,苑玉荷又是羞憤又是噁心。book18.org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苑玉荷更加作嘔,只見寶月伸出粉紅小舌去舔手指上的那抹唾液,然後囋咂舌頭,像是品嘗一道美味似的點點頭,道:「嗯,滑膩而帶清香,不錯,很好!」book18.org

「你……」苑玉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要不你也來嘗嘗?」說著,寶月將纖指上的那抹唾液全吸進嘴裡,然後湊上臉,欲要吻上苑玉荷的嫩唇。book18.org

「啊--」苑玉荷不由得尖叫一聲,死命的扭過頭去,不讓寶月挨上她的嘴。book18.org

然而寶月又怎會讓她如願呢?她又一次捏住苑玉荷的下巴,將她的臉扳轉過來,兩指微一用力,她的小嘴不由自主的便張開了,隨後寶月就壓了上去,狠狠吻在她的唇上。book18.org

「嗚嗚……」苑玉荷發出無助的悶哼,四肢一陣猛掙,卻只是徒然無功。book18.org

一時間,這邊的苑玉荷發出迷途羔羊般的哀吟,而那邊的秦子風卻發出野狼似的嚎叫,一上一下的兩個妮子讓他徹底的陷入了肉慾的深淵裡。此時的他如餓狼般的啃咬著夏荷的雙乳,白膩乳肉被他咬咂成通紅一片,甚至印出一排排牙痕,可就是這樣,夏荷不但不把雙乳移開,反而更加湊近他的嘴裡,似乎他越咬得狠,自己的快感就愈加強烈。book18.org

「哦……咬得好……好狠……對,就這……這樣……再用……用力一點……」夏荷尖聲浪吟,雙目緊閉,臉色潮紅。book18.org

而騎在秦子風身上的秋菊更是發出舒暢淋漓的嬌吟,嬌小的身子被秦子風頂得上下顛簸,幾次差點被掀翻下去,於是只得緊緊趴在他的胸口上,胸前的那對玉兔幾被壓成圓餅狀,下體亦仿佛被一根燒紅了的鐵棍撐開,腔內的每一寸媚肉都要被融化,口裡不斷發出淫聲浪語:「啊……頂……頂死奴……奴家了……哥哥,親哥哥……好、好人……喲……頂著花……花心了……」book18.org

秋菊叫得雖歡,但並未真正意亂情迷,因為身下的秦子風儘管身強力壯,可經驗技巧明顯不足,此時更是只知道一味的抽插,故而對她的刺激還是很有限。最重要的是,這時候的秋菊並不是來享受的,她的目的是吸取秦子風的功力,此時她所作出的種種媚態以及吐出的淫聲浪語都是為了刺激秦子風,以早點哄出他的陽精。book18.org

當然,這時候的秋菊亦沒有放棄媚功,她擺出種種淫姿浪態的同時,調動下體花腔內的每一寸媚肉,充分的收絞纏縮,腔底深處的花心更是產出絲絲若有若無的吸力,直貫其馬眼……book18.org

「啊--」已是強弩之未的秦子風忽然悶哼一聲,緊繃的身體一陣抽搐,已然是陽精大泄。book18.org

「喔--」秋菊發出欣喜滿足的歡呼,細腰猛然向上拱起,雪白的小腹一鼓一鼓,明眼人一下便可看出她正施采陽補陰之功,大肆吸取身下人的功力。book18.org

「師兄--」苑玉荷猛然甩開了寶月的索吻,發出一聲淒呼。book18.org

被甩開的寶月也不氣惱,嘴角帶著一抹微笑,眼睛微眯,如饞嘴貓兒一般舔了舔唇邊,仿佛剛才吻得還意猶未盡,隨後復又襲上,一隻小手攀上苑玉荷的胸口,一根蔥指勾住她衣衫的領緣,正欲撕扯,可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嬌喘吁吁的聲音:「公……公主……不好……好了……」book18.org

寶月現在所處之地乃是她為師傅冥山鬼母所建的一處秘密之所,現在冥山鬼母不在了,這裡也就成了她的隱密之地,平時一些不方便公開做的事情都會在這裡上演,所以知道這處地方也只有她身邊最信得過的幾個人,而這幾人都深知她的脾性,一般沒有緊要的事是不會進來擾亂她的興致的,更不會用如此驚慌失措的態度沖了進來。book18.org

就因為顯得如此不尋常,密室里的幾個人都不由得一怔,一齊回頭看著闖進來的那名侍女,就連秋菊那雪白的小腹也一松,停止了吸取陽精,微喘著回過頭來。book18.org

正在恣意玩弄苑玉荷的寶月動作一滯,隨即那彎若月牙的眉毛一皺,略帶不滿的斥道:「慌慌張張的成什麼樣子?說,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宮……宮裡闖進個刺……刺客……回春館裡的那個……個,夫人她……」book18.org

寶月心裡一凜,不用說,刺客定是南宮修齊,她知道此人不會善罷甘休,但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麼快,昨晚可是他老爹拼了命才保他逃出宮外,今晚居然還敢再來?難道他真的不怕死?亦或是想追隨他老爹而去?book18.org

「哼,外面已天羅地網搜捕你,你倒自投羅網,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這一回我看誰能再救得了你。」寶月心道。book18.org

對寶月來說,南宮修齊這麼快再闖皇宮雖然讓她有些意外,但並不驚慌,因為她已經將皇宮的防衛布置成外松內緊之勢,只要南宮修齊敢闖進來,這一次他就算插翅也難飛了。此刻她最擔心的還是回春館裡的師傅冥山鬼母安危,顯然這一次南宮修齊是為她而來,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於是忙道:「快說,夫人她怎麼樣了?」book18.org

「夫人她,她……」侍女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喘道:「被刺客加害了……」book18.org

「什麼?」寶月心頭劇震。book18.org

看到寶月臉色難看至極,侍女心中驚駭,連忙結結巴巴說道:「夫……夫人被加害一事奴……奴婢也沒有親眼看見,只是聽回春館那邊的人傳話來……說是……」book18.org

「走!」寶月不耐的打斷侍女的話,手一揮,人已飄然而出。book18.org

秋菊與夏荷愣怔片刻後,便忙不迭的從秦子風身上爬起,胡亂套上衣衫便快速跟了過去,偌大的密室轉眼間便只剩下還在喘息的秦子風及失神的苑玉荷。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密室里終於完全寂靜下來,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秦子風終於受不了這令人窒息的安靜,開口道:「對……對不起……師妹,我……」book18.org

苑玉荷回過神來,朝秦子風那裡瞥了一眼,但隨即便像被針扎了一般縮回了目光,原來此時的秦子風衣衫凌亂,身軀半裸,尤其是兩腿之間那根物事,軟軟的垂在那裡,上面還沾著不少白漿,十分顯眼!book18.org

秦子風看見苑玉荷的反應,心中愈發羞愧,聲若蚊蚋道:「對……對不起……師兄定力太……太差,沒能把握住自己……」book18.org

「師兄,這不怪你,你別太難過了。」苑玉荷小聲的安慰著。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之後,秦子風稍微平靜了一點,他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然後道:「師妹,這一次我們算是徹底栽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天日。」book18.org

「是我連累了你……」苑玉荷聲音幽幽,「如果不是我硬要你過來替櫻姐姐報仇就不會……」book18.org

秦子風搖搖頭道:「師妹,這和你沒關係,要怪只能怪我們太大意,被南宮修齊那小賊利用了。唉……其實人在江湖,早晚會有這麼一天……」book18.org

苑玉荷銀牙緊咬,清亮的眸子裡射出一抹恨色,過了良久,終於擠出一句:「南宮修齊,只要我還能活著出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此時的南宮修齊不知道他又多樹立了一個敵人,當然了,就算知道他也不會放在心上,尤其這一次再闖皇宮是出奇的順利,讓他信心倍增。book18.org

夜幕剛剛降臨不久,南宮修齊便從王如嬌那裡出來,直奔皇宮而去。前幾次闖皇宮他都選在深夜,因為那時是宮中守衛力量最薄弱的時候,但經過這一次的夜闖深宮之後,南宮修齊相信不管夜再深,皇宮裡的守衛都不會再鬆懈了,這樣的話與其再等到深夜,還不如早早出發,來個反其意行之。他們肯定想不到自己竟然還敢再闖皇宮,而且還是華燈初上時分,這樣說不定會收到奇效。book18.org

當然,這些都是南宮修齊所做的最好打算,事實上他知道此次再闖皇宮危險極大,但無論多大危險他還是要闖的,因為冥山鬼母不除,他永遠都會處在無所隱匿的狀態之中,那樣不但自己會一直被緊緊追殺,連和他在一起的王如嬌、嫂嫂等人也都會一併處在危險之中。book18.org

然而當南宮修齊摸進皇宮後,他發現此趟之行竟是出奇的順利,首先他沒費多大的工夫便制服了宮裡的一名太監,恰好這名太監級別還不低,正好知道南宮修齊要找的人在回春館裡,於是便在太監的帶領下趕了過去。溜進去一看,雖然樣子與之前大不同,顯得頗老,但可以肯定的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的的確確就是冥山鬼母。book18.org

南宮修齊繞著床塌慢慢踱步一圈,驚訝冥山鬼母樣貌變化之大,同時心存報復的快感。想到自己三番兩次的栽在她手裡卻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而她僅僅就這一次栽在自己手裡便徹底輸了,那種快感讓他從身體到心靈都感到一股極度的舒暢,若不是身處現在的環境,他真想放聲大笑。book18.org

「反賊就在裡面,大家快,跟上!包圍回春館!」book18.org

一陣嘈雜的聲音將還沉浸在快感中的南宮修齊驚醒過來,這時他才發現那名帶領自己到這來的太監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不用說,肯定是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溜了出去,然後將宮裡的守衛引過來。book18.org

南宮修齊一邊懊惱自己的疏忽大意一邊箭步上前,正要一掌擊斃冥山鬼母以絕後患時,心裡卻忽然一動,驀然收回掌力順勢一抄,將昏迷不醒的冥山鬼母抱在懷裡,疾步而出。book18.org

外面火把點點,革甲鮮明的御林軍已然將這裡包圍了一層又一層,而見到南宮修齊疾奔而出,眾人一陣譁然,刀劍出鞘、利箭上弦,一副如臨大敵之勢。book18.org

「都給我退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南宮修齊鐵鉗般的手指按在冥山鬼母的喉嚨上。book18.org

御林軍中又發出一陣噪聲,南宮修齊看得出這些軍士在面面相覷,神色之間均透著疑惑,心下不由得一沉,暗道:「這些人不會不知道冥山鬼母是什麼人吧?」book18.org

南宮修齊猜的沒錯,別說冥山鬼母的真實身份皇宮裡沒幾個人清楚,連有她這麼一個人也少有人知道。平日裡冥山鬼母可是深居簡出,大部分時間都待在位於鳳棲宮地下的密室里,所以除了寶月身邊的幾名親信外,沒人知道冥山鬼母是寶月公主的師傅。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儘管大家不知道南宮修齊懷裡的女人究竟是何許人也,但都清楚這個女人能在回春館療傷,而且還是在寶月的親自安排下,那此人定是不簡單,於是幾名御林軍的軍官和大內高手彼此竊竊私語,做了一下簡短的商討,隨後便各自散開,接著其中一名軍官將手一揮,大喝:「公主曾有令,南宮反賊要不惜一切代價拿下,凡阻擋者,格殺勿論!大家放箭,不能讓此賊再一次逃脫!」book18.org

原來這幾名為首者商量了一下,覺得南宮修齊懷裡的女人雖然不是一般人,但其分量肯定沒有南宮修齊重,要是因為顧忌她而讓反賊逃脫的話,那寶月公主必會怪罪下來,他們可擔待不起,於是都打定寧願犧牲這名女子也要將南宮修齊拿下的主意。book18.org

隨著軍官的一聲令下,無數箭枝如雨點一般向南宮修齊飛去。這些御林軍的弓箭手都是華唐軍中精銳中的精銳,每一個人手裡的弓箭都與普通軍士手裡的弓箭大不相同,無論是箭枝的材質、長度、硬度還是弓弦的強度都要勝出好幾倍,所以現在每一枝箭射出的軌跡幾乎都是一條筆直的線,夾帶著刺耳的風聲,且每一枝箭的箭頭上都散發出綠幽幽的光芒,顯然都淬上了劇毒。book18.org

在這種情況下,冥山鬼母已然是沒有任何價值了,南宮修齊暗罵了一句便將她隨手拋了出去,身在半空中的冥山鬼母瞬間就被無數箭枝射成了刺蝟,然後秤砣似的掉落在地,隨後整個身子開始發黑、萎縮……不到半刻鐘的工夫,那麼大的一個人便化成一灘膿水。可憐冥山鬼母乃一代高手,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慘死!book18.org

箭頭上的劇毒如此歹毒,南宮修齊看在眼裡也是暗暗心驚,他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將功力提至最高,一波又一波又純又亮的紅光從他的掌心散發而出,將射來的箭枝迅速消融為無形。book18.org

南宮修齊功力精湛,這些箭雨自然是傷害不了他分毫,不過看著這些如蝗雨一般飛襲而至的毒箭,南宮修齊還是難免感覺焦躁,尤其當他看到還有御林軍不斷向這邊趕來,而且這些軍士手裡不再持弓箭,而是由五、六個人推著巨型弩車而來。book18.org

這種巨型弩車的威力南宮修齊可是見識過的,其弩車發射出的每一枝弩箭就連城牆都會被射出窟窿來,何況血肉之軀?另外,既然這些巨型弩車推出來了,那魔炮恐怕也要緊隨而至。book18.org

一想到這裡,南宮修齊就不由得想起昨晚那慘烈的一幕,在巨型弩車和魔炮的攻擊下,他爹是拼了老命才讓自己突圍而出,而老爹卻慘死在巨弩魔炮的圍攻之下。試想,連他爹那般絕頂高手都不敵巨弩魔炮的合攻,如果自己再一次陷入其中,那等待自己的必將是死路一條。book18.org

然而南宮修齊想在如此連綿不斷的箭雨攻擊下抽身而退卻也不太容易,畢竟這可是沾有劇毒的箭枝,稍有擦著那就有性命之虞,所以他不敢冒險強行突圍,心下稍作盤算便有了一個主意。book18.org

「喝--」南宮修齊驀然發出一聲大喝,掌心所射出的紅光如波浪一般滾滾而出,不但將襲來的箭枝統統化為無形,就連離他最近的那一排弓箭手也被紅光所傷,發出陣陣被灼焦的惡臭味,頓時哀嚎一片,弓箭手的陣形大亂。book18.org

趁著這短暫的空檔,南宮修齊急念咒語召喚出紅虎。當體型碩大,形貌駭人的猛虎從虛空中慢慢浮現時,人群中又發出陣陣驚呼聲,同時聽到幾道聲嘶力竭的聲音:「都給我穩住、穩住……後面的弩車快跟上,快……魔炮呢?怎麼還沒到……」book18.org

在南宮修齊急速催動下,紅虎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虎嘯,巨大的聲浪把剛剛才從混亂中組織起來的御林軍再一次沖亂,不少軍士扔掉手中的兵器,雙手捂住耳朵,滿地打滾。book18.org

隨後,巨大的火焰從紅虎的口中及雙翼下滾滾而出,瞬間淹沒了方圓十步的範圍,在這區域內,所有的東西均化為一片焦土,房屋被燒成斷垣殘壁,人被燒成焦黑枯骨,發出陣陣肉被燒焦的煙燻惡臭,一時間,小小的方圓之地宛如成了人間地獄。book18.org

如此一來,已列隊成形的軍隊如潮水一般後退,剛擺出陣形,正欲架弩發射的弩車也被後退的眾人衝擊得七零八落,這讓幾名為首的軍官氣得直跺腳,明白集體攻擊已然失敗,只有上前纏鬥了,於是其中一人大喝:「包圍反賊,別讓他跑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當然不會戀戰,他趁那幾名高手還沒有對他形成包圍之勢便身形疾閃,此時他沒有使上魔法中的虛空飄移之術,而是完全憑著內力縱躍。之所以會棄已使得爐火純青的魔法而選擇運用不太熟練的內力,就是不想浪費半點魔力,他要將魔力全部轉給紅虎,讓它抵禦住大部分的敵人。book18.org

吸食了巨蟒內丹,又吸取了冥山鬼母的不少內力,再經過南宮凌空虛暝真氣的融會貫通,南宮修齊此時的內力不但突飛猛進,而且運用得也比之前嫻熟了不少,因此他的這一縱幾乎是快若流星,瞬間就躍至巍峨宮殿的琉璃瓦上,在光滑如鏡的瓦面上騰挪跳躍,幾乎是如履平地,很快就將眾人甩在身後。book18.org

突圍得很是順利,但南宮修齊卻不敢大意,因為他知道紅虎撐不了多長時間,隨著他與紅虎的距離越來越遠,傳給紅虎的魔力也會跟著越來越小,所以遲早會被擊滅。而且當紅虎被擊得煙消雲散之時,他作為宿主也會被波及而受傷,因此他必須趁這點時間逃離到一處相對安全之地方才行。book18.org

連綿不絕,一幢接著一幢的宮殿在南宮修齊腳下飛逝而去,他的身形快捷無比,在月光下,只見一道黑影在宮牆屋巔、樹梢水面上飛馳,一般人見了,還只道自己眼花了。book18.org

皇宮的外圍城牆已然在望,後面追兵的呼喝聲也漸漸遠去,然南宮修齊正暗暗欣喜之時忽然感覺後背傳來一陣刺骨涼意,讓他的血液幾乎都為之一凝,book18.org

南宮修齊頓時大駭,不知道這來者是人是鬼?居然如此悄無聲息,簡直就像鬼魅一樣從空氣中突然冒出來,出現在他身後。這時候的南宮修齊已經來不及多想,身子急速向旁邊閃去,欲要避開這沁人心骨的寒意。book18.org

然而這股寒意依舊如附骨之蛆緊跟在他身後,任他如何東奔西突都無法甩脫,這讓南宮修齊駭然不已。他相信以他現在的功力,就算是冥山鬼母復生也不能讓他如此狼狽,而身後這名神秘人究竟是誰?居然有如此高的功力!book18.org

既然甩不脫,南宮修齊只好一咬牙,驀然停住腳步,同時反手揮出一掌,幾乎使上了近十成的功力,頓時內勁洶湧的掌力如水銀瀉地一般襲向身後神秘人。book18.org

「咦!」神秘人發出微訝之聲,顯然想不到南宮修齊會突然轉身攻擊,而且出手如此順暢與凌厲,狂濤駭浪般的勁氣讓他也不得不忌憚的閃開一直緊跟其後的身體,以避其鋒。book18.org

但南宮修齊也好不到哪去,因為在他揮掌的同時,那股寒意驀然強上數倍,身上流動的血液,似乎都要被凍僵,這讓他身子不由得一滯,幾乎要一頭栽倒。book18.org

兩人已呈面對面之勢,彼此相距不過數尺,南宮修齊終於看到了這名功力深不可測的神秘人,只見他一身黑衣,腳穿黑鞋,頭戴黑套,只留下一對眼珠在外,而這眼珠也是黑多白少,整個人仿佛就像是從黑色泥沼里走出來。book18.org

不過這些都不足以引起南宮修齊的注意,真正讓他倒吸一口涼氣的是這名黑衣人手持著一把看上去平平無奇,甚至有些低劣的黝黑長劍,而那並不鋒利的劍尖卻恰恰刺進了自己左肩胛上,那股幾乎讓自己血液凍住的寒意正是從這裡傳遍全身的。book18.org

南宮修齊的心一點一點的下沉,甚至快要絕望了,因為這時的他別說反擊,就算逃跑也都沒有力氣,渾身上下被凍得快成一尊雕像了。他現在只剩下束手待斃的分,只要這名神秘人再向前半步,手腕動作加大,自己就要命殞當場了。book18.org

「真是天亡我也!」南宮修齊心下哀嘆,「罷了,就讓我去見老爹吧。」book18.org

死亡當頭,南宮修齊想起了老爹,忽然就沒有了一點恐懼的感覺,他看了看幽黑而寂寥的天空,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只等死亡那一刻的到來。book18.org

【第十二集】第二章:赤裸誘惑book18.org

閉目等待了一會兒,身上除了依舊徹骨的寒意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南宮修齊心下詫異,不由得睜開了眼,卻見這名黑衣人和自己一樣,身子一動也不動,就連手中握劍的姿勢都沒有什麼變化,劍尖還是如之前那樣刺在自己的左肩胛上,其深淺都沒有絲毫的改變,仿佛整個人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不過仔細看去,此人露在外面的一對眼珠卻在滴溜溜的轉動,顯示著這個人內心遠不像他表面那麼平靜。book18.org

面對這般詭異的情景,南宮修齊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原委,不用說,這名黑衣人雖然傷了自己,但也沒有討到什麼便宜,他被自己的掌力所傷,而且還不輕,和自己一樣動彈不得。book18.org

南宮修齊猜測的沒錯,當時他突然停住腳步反手一擊時,黑衣人雖然側身閃過,但南宮修齊那雄渾至極的掌力還是將他半個身子都震麻了,以至於整個身體的行動都受到了影響。book18.org

此時此刻,對立的兩個人是你看著我,我瞪著你,如兩頭野狼對峙一般,可是誰也奈何不了誰。現在對兩者來說,誰最先恢復行動能力誰就獲得先機,從而戰勝對方。book18.org

本來南宮修齊以為自己是必死無疑了,沒想到事情卻出現了轉機,這讓他又有了求生的希望,心中不禁大呼:「天助我也!」然後默運內力,想把身體里的那股寒意軀散。book18.org

可是沒過一會兒,南宮修齊那剛興奮起來的心情便又一次慢慢沉了下去,原來他發覺體內的這股寒意十分古怪,不似一股寒流在體內流竄,而是像千百道寒絲在每一條血管里游移,根本無法快速軀散,只能靠內力一點一點的融解,但那十分費時,想要把每一道血管里的寒絲都融解掉,沒有一天一夜恐怕難以做到。book18.org

也許是禍不單行,就在南宮修齊心一點一點的沉下去時,驀然他感覺胸口一痛,像是被一把鐵錘狠狠敲擊了一下,隨即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有幾滴甚至濺到面前黑衣人的眼珠里,弄得他使勁眨眼,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很清楚,這是召喚獸紅虎被擊滅導致自己也跟著受傷,沒有了紅虎的阻擋,那些大內高手和御林軍馬上就會追上來了。果不其然,過了小一會兒,地面就隱隱傳來陣陣震顫,那是大隊人馬奔襲而至的聲音。book18.org

「完了完了,看來今晚我終究是要死在這裡了。」南宮修齊絕望的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轟隆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又傳來衣袂帶風的聲音,幾名大內高手率先追了過來,這時他們也看到了南宮修齊呆立在那裡,不由得大喝:「反賊哪裡逃?受死吧!」book18.org

「要殺便殺,廢話什麼?」南宮修齊心中驀然生出一股大無畏的豪情來。book18.org

就在等待死亡來臨的那一刻,南宮修齊忽然聽到一聲巨響,緊接著便聽一陣驚慌呼喝之聲:「啊……誰……快、快攔住!一定是反賊同黨……」book18.org

「什麼?反賊同黨?我哪來什麼同黨啊?」南宮修齊疑惑不已的睜開眼睛,驚訝的發現眼前一片煙霧瀰漫,就連前面那名黑衣人都看不清了。book18.org

還沒等南宮修齊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腰被誰摟住了,緊接著身子騰空而起,躍到了屋檐上,隨後幾個起縱,猶如兔起鶻落,轉眼間就將下面一群人遠遠拋在了身後。book18.org

漸漸遠離了煙霧,南宮修齊也慢慢看清了這個在危急時刻出手救了自己的人,這個人同樣也是一身黑衣,頭裹黑巾,但身材卻嬌小玲瓏,他靠在此人身邊能清晰的聞到一股清香,顯然這救他的人乃是一位女子。book18.org

南宮修齊愈加迷惑了,他實在想不出會有誰來救自己,尤其是還是一個女子!他有自知之明,非常清楚這些年來他樹立的仇家可以說是無數,但要說到對誰有恩,那可是半個也沒有,有誰會冒著如此大的危險深入皇宮來救自己呢?book18.org

「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南宮修齊忍不住道。book18.org

嬌小的黑衣人依舊挾著南宮修齊在連綿不絕的宮殿間飛檐走壁,身形極快,耳邊風聲呼呼,所以南宮修齊這話剛出口就被風聲所淹沒,隨即便被遠遠拋在了身後,就連他自己也都沒聽清楚。不過縱然這樣,就憑這名黑衣人的身手,南宮修齊斷定她是聽見了,可是卻恍若未聞,連眼睛都沒瞥過來一下。book18.org

見黑衣人根本不理睬自己,南宮修齊只好閉口不再言語,不想這事了,反正終究會知道,於是索性閉上眼睛,默默運功來化解體內的寒絲。book18.org

剛進入沉息內定之態,南宮修齊便感覺身子穩定了下來,他不由得驚訝的張開眼睛,他進進出出皇宮多次,對這裡已經比較熟悉了,知道這名黑衣人身形雖然極快,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可能出得了皇宮,而她現在又停了下來,難道她也是皇宮裡的人?book18.org

眼前所見到的景象的確是一副宮殿氣象,曲檐迴廊、描金彩柱、漢白玉石階,還有那精緻的宮燈,無不顯示著這裡是皇宮內一幢上等的宮殿。book18.org

經過七彎八繞,黑衣人挾著南宮修齊來到一間大屋裡,一進去他就感覺到一股脂粉的香氣迎面撲來,再看屋裡陳設,繡榻銅鏡、紗帳飄逸,一副典型女子閏房的面貌。book18.org

黑衣人像扔破爛一樣隨手將南宮修齊往地上一扔,然後就走到銅鏡前的木凳上坐了下來,自始至終依舊是一言不發,甚至連看也沒看他一眼,自顧自的看著銅鏡裡面的自己。book18.org

這下讓南宮修齊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從黑衣人這個動作來看,此人肯定是敵非友,不然不可能如此粗暴的對待自己,這時候他心生一種剛出虎穴又入狼窩的感覺。book18.org

「喂,你到底是誰?帶我到這來做什麼?」南宮修齊躺在地上喊。book18.org

也不知喊了多少聲,黑衣人終於站了起來,朝南宮修齊一步一步走了過去,一直走到他跟前然後慢慢的蹲下身,一雙明眸怔怔的看著他,還是沒有發出半點聲音。book18.org

南宮修齊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情不自禁向後掙扎退了一步,不安道:「喂……你、你想干……幹什麼……」book18.org

黑衣人還是沒有吐出半點言語,依舊盯著南宮修齊看,眼神中既透著絲絲恨意,又含有點點迷惘,甚至還有一點怨婦般的饑渴,隱含著春情蕩漾,這些都讓南宮修齊愈發疑惑,暗道:「此人不會是冥山鬼母的徒弟吧?嗯,不可能,從剛才把我從那麼多人中救了出來就可以看出此人功力極高,甚至不輸冥山鬼母,所以不太可能是她的徒弟。」book18.org

想不出個頭緒,也問不出話,南宮修齊索性和黑衣人對視起來,看著看著,他忽然發現這名黑衣人的眼眸似乎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book18.org

「我……我們是於是見過了?」南宮修齊直言道。book18.org

黑衣人眼神一動,緩緩的站起身,終於開口道:「你說呢?」book18.org

「我……」南宮修齊一時無言,不過他更加確定他和眼前黑衣人是認識的。book18.org

黑衣人驀然轉過了身,雙手解開蒙面紗巾,接著掀開頭巾,頓時一頭烏髮如黑瀑一般流瀉而下,隨著她輕擺螓首,秀髮飄揚間不時露出脖頸間的一抹麥色肌膚,散發著動人光澤。book18.org

看到這裡,南宮修齊不自然的吞了一口唾沫,雖然之前就知道黑衣人是個女子,但那時她全身都裹在黑衣之中,女子的特徵並不明顯,再加上當時的情況,南宮修齊根本無暇去想其他。可現在不同了,在脂粉香氣的包圍中,他身體里不由得泛起一股蕩漾。他此刻半坐半躺在地上,視線從下往上看去,黑衣人的背影是那麼的充滿韻味,她的身子在緊繃的黑衣下顯得凹凸有致,潤而不肥,尤其是腰側兩邊曲線由凹陷收縮到雙臀的急速擴張,充滿了誘惑,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細細感受那綿延起伏的嬌軀。book18.org

不過這個時候南宮修齊最關心的還是此人到底是誰。他見黑衣人身子開始慢慢向自己這邊轉過來,心裡不知怎麼的突然變得緊張起來,連呼吸都開始有些急促。book18.org

隨著黑衣人身體轉動,南宮修齊先是看到隱藏在她髮際的小耳,隨後是泛紅的面頰,挺直的瑤鼻,紅潤的雙唇,甚至整張臉龐完全面對。book18.org

「西……西門舞月……」南宮修齊是真正吃驚了,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是她。book18.org

「怎麼?沒想到吧?」西門舞月語氣冰冷,不過看向南宮修齊的眼神卻透著一股複雜,絕不單單只有怨恨,仿佛有種愛恨交纏的味道夾雜其中。book18.org

「確實沒想到。」南宮修齊老實承認道。book18.org

「害怕了吧?」西門舞月臉上掛著一絲譏諷的微笑。book18.org

「嘿嘿,怕?為什麼要怕?」南宮修齊無所謂的笑道,「本少爺算是死了幾回的人了,與其死在剛才那些人的手裡還不如死在你的手上,其實我賺了。」book18.org

西門舞月定定的看著南宮修齊,似乎是想判斷他是真的無所謂還是故作鎮定,當然更想從他的表情里找出一絲害怕的神情,結果沒有看出什麼來。於是西門舞月輕哼一聲道:「是嗎?可別高興太早了,落在剛才那些人手裡,你死得可能會痛快些,可現在落在本姑娘手裡,想痛快點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本姑娘要慢慢的折磨你,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南宮修齊心中驚駭,不過表面上卻不露分毫,他毫不在乎的笑道:「要殺要剮隨便你。」說罷,他眼珠一轉,壞笑著補充一句道:「只要你捨得。」book18.org

「你……」西門舞月羞憤交加,隨即上前揮手扇了南宮修齊一記耳光。book18.org

頓時,南宮修齊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但看到西門舞月那氣急敗壞的模樣他就覺得很暢快,挨一巴掌也值,反正都這樣了,怎麼也得在嘴上討點便宜。於是繼續調戲道:「喲,打是親罵是愛,嘻嘻,還是忘不了那時你的第一次吧?」book18.org

西門舞月悄臉泛紅,被緊身黑衣包裹得曲線畢現的胸脯不住起伏,顯示出她內心所起的波瀾,顯然南宮修齊這話讓她記起了當初自己失神的那一幕。book18.org

看到西門舞月這般模樣,南宮修齊更加得意了,這就是他要的效果,而西門舞月在羞憤了一會兒之後也明白了他的用意,猛一揚螓首,深吸了一口氣道:「好,既然這樣,那本姑娘就好好親你一會兒。」說罷,她轉身走到屋角的一個木櫃,打開柜子,從裡面拿出一根黝黑的皮鞭來。book18.org

「啊……喂喂,你想干、幹什麼……」book18.org

「幹什麼?本姑娘好好親親你啊。」book18.org

「啊……不、不是……我……啊……」book18.org

西門舞月根本懶得再多聽什麼,朝著南宮修齊就是劈頭蓋臉的揮鞭而去,鞭鞭都不落空,每一下都招呼在他的身上,打得他是哇哇大叫,苦不堪言。book18.org

也不知鞭打了多少下,直至南宮修齊身上衣衫都破碎不堪,肌膚現出道道血痕,西門舞月才罷手,然後冷冷的看著他道:「這個親親的滋味好不好受?」book18.org

南宮修齊被打得是七葷八素,全身火辣辣的疼痛,以至於一時都忘記了體內的寒意,不過他也明白西門舞月並沒有下狠手。事實上以她的功力,若真想下狠手,別說打這麼多鞭了,就是一鞭子也足以致命,尤其是在自己受傷使不出丁點功力的情況下。而且她也沒有讓自己吃太大的苦頭,挨的鞭子雖多,身上傷痕累累,但都是一些皮肉傷,傷筋動骨的一個也沒有。book18.org

咦,這妮子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南宮修齊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當初小青不就是這樣,被自己強暴後反而徹底依賴上了自己;西門舞月自然也會有這個可能,只是心中仍有少許被強暴而失身的怨恨,所以才會這樣鞭打自己以泄憤。book18.org

既然這樣,南宮修齊自然就覺得犯不著和西門舞月硬槓了,還是示弱一些比較好,讓她心裡舒服點,於是忙做出一副苦臉道:「太不好受了,還請姑娘停手。」book18.org

「哼!」西門舞月眉目之間稍見舒緩,遂扔下皮鞭,言語依舊是冰冷道:「就是一個賤骨頭,非要抽一頓才肯老實。」book18.org

南宮修齊也在心中暗罵自己是賤骨頭,其實早應該發現西門舞月對自己不光只有恨意,還有一股很複雜、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裡面,否則不會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將自己從千軍萬馬的包圍中救出來。就算她不想自己那麼快死,要單獨拿下然後慢慢折磨,也只需向寶月公主提一下就行了,寶月應該不會不把自己交給她,因為南宮修齊已經從這奢華的宮殿看出,西門舞月乃是寶月請來的座上賓。book18.org

早想通這一點就不會受這皮肉之苦了,摸著身上的道道血痕,南宮修齊心中是直嘆氣,而就在這時,忽聽西門舞月用一種又羞又急的語氣道:「你……無恥,下流……」book18.org

南宮修齊不禁一愣,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摸在自己的下體上,原來那裡最為敏感,遭到鞭打後痛感也最為強烈,所以他不由自主的就撫摸到了那裡。book18.org

其實西門舞月在揮鞭的時候並沒有刻意向南宮修齊的子孫根打招呼,相反的,還儘量避免打到那個地方,但她在羞憤之下難免也會失誤將鞭梢未尾掃到那裡,以至於現在那裡不但出現紅腫,而且有的地方還破了皮,流出紅艷的血絲,此刻在他不經意的撫摸下肉杵劍拔弩張,仿佛是被激怒了。book18.org

看到南宮修齊如自慰般的上下撫摸胯下肉棒,西門舞月臉上羞得猶如火燒,紅通通的一片,一邊怒罵一邊將小臉扭到一邊,不過也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她的眼角不時瞟向那根暴粗且全身泛著紫紅光澤的肉杵。book18.org

這一幕沒有逃過南宮修齊的眼睛,本來他只是下意識的撫摸受傷的肉棒,並沒有調戲猥褻之意,現在見此情形心中不由得一動,一抹下流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book18.org

這個時候南宮修齊體內那股極強而又怪異的寒意雖然依然存在,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令他全身僵凍而不能動彈,四肢都可以做一些小幅度的動作了,當時內力也在漸漸恢復中,但離完全恢復還很遠。book18.org

南宮修齊手掌輕拔,把原本還掩藏在破碎衣褲下、若隱若現的肉棒徹底暴露出來,然後從撫摸改為環套,上下擼動著莖身,赤紅的肉棒愈發怒脹挺拔。book18.org

因為紅虎的湮滅而魔力大損的南宮修齊此時是使不出半絲魔力,所以胯下這根肉棒也就維持在常態,但縱然這樣,對只有一次經驗的西門舞月來說依舊震撼。況且在第一次中,她身心都被紫煙沉香里的春藥所控制,深陷在肉慾的漩渦中而不能自拔,根本無暇細看南宮修齊的身體,現在可以說是她第一次看清男人的那根東西。book18.org

起先,南宮修齊也只是為了調戲西門舞月而故意套弄自己的肉棒,但隨著擼動的加快與嫻熟,他自己也漸漸來了感覺,一團火熱從腹底升起,隨著血流涌遍全身,再由脊柱直達尾椎,令手裡的肉棒愈發膨脹勃起,前端的龜頭衝破包皮的束縛掙脫而出,如獨眼怪龍一般露出其猙獰的面貌,滴滴涎液從中間的馬眼裡溢出。book18.org

這時候西門舞月罵聲也沒有了,小臉也不知不覺的轉了回來,一雙妙目像是被黏住一樣緊緊盯著南宮修齊胯下那方寸之地,雙頰紅暈密布,嬌喘不止,細密的銀牙緊咬在下唇,仿佛一鬆開玉齒,令她臉紅心跳的嬌吟就會從口腔中飄出。book18.org

順之而下,西門舞月那因嬌喘而急劇起伏的胸口,使得本來就緊繃的黑色上衣幾乎都要撐破了,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緊緊合攏在一起,並且不時相互摩擦著;兩隻手情不自禁的在兩邊腰側上下摩挲著,不時接近大腿內側。當然都是淺嘗輒止,纖細的指尖剛一接觸陰阜的位置便飛速閃開,像是燙著了手一般。book18.org

見西門舞月這般痴痴醉醉、神魂顛倒的模樣,南宮修齊愈發來勁了,他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握住肉棒底端,刺激會陰部位,同時擼動的那隻手速度越來越快,使得快感迅速在體內堆砌,以至於他不由得發出舒爽的哼吟聲:「哦……啊……」book18.org

南宮修齊越來越投入的自慰像是感染了西門舞月,她也漸漸放開了,原本站得筆直的身子彎曲下來,兩條腿由並排而合變成了交疊在一起,這樣摩擦的力度就更大了,但站立就顯得有些不穩,幾次差黠摔倒;一直在腰側徘徊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腹下,而另一隻則攀上了起伏不止的胸脯上,緊咬的紅唇也不知什麼時候鬆口了,一連串若有似無的嬌吟流瀉而出,一對明眸也變得迷離而矇矓,整個人似乎陷入一種無意識的迷醉狀態中。book18.org

眼前的這一幕對南宮修齊來說無異於是一劑春藥,使他全身血液奔涌,如海浪一般席捲到尾椎,讓他感到一陣電麻,隨即腰眼一酸,馬眼大張,一道白漿激射而出,噴出足有一尺多高,然後劃出一道弧線濺落在地。book18.org

「哦……」南宮修齊發出一聲長長而又舒爽的呻吟。book18.org

這個時候,西門舞月再也站不住了,隨著南宮修齊發出的那一陣淫意十足的呻吟她也控制不住的從唇里溢出一聲膩吟,隨即彎曲的身子便軟軟的倒下,癱坐在地不住喘息。book18.org

事已至此,南宮修齊已完全占據了主權,他趁西門舞月還在閉目喘息,全身還沉浸在某種情緒之中而沒有回神之際,悄悄的挪動著身子,移到她的身邊。book18.org

「嘿嘿,舒不舒服啊?」南宮修齊輕聲道。book18.org

「啊--」驀然驚醒過來的西門舞月發現一隻粗壯的胳膊摟住了自己的脖頸,同時不斷有濕熱氣息噴到自己面頰上,轉身一看,南宮修齊那掛著壞笑的臉離自己只有數寸之遙,不由得發出一聲又羞又窘的尖叫。book18.org

清醒大半的西門舞月想到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羞得只恨地下不能立即裂開一條縫好讓自己鑽進去,與此同時,嬌軀也激烈掙紮起來,可是南宮修齊早有預料,雙臂緊緊箍住她的身子,隨即張嘴含住她的小巧耳珠。book18.org

「嗚……」敏感的耳垂被噙,西門舞月頓時便軟了身子,由掙扎轉為了顫抖。book18.org

其實此時南宮修齊功力遠未恢復,西門舞月真要掙扎,輕而易舉就可以掙脫他的懷抱,可是此時的西門舞月就如同一個無助的弱女子,根本沒意識到要使出功力,待敏感的耳垂被襲,她就更是渾身酸軟,一絲力氣也使不出來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吸啜著、輕舔著,從耳垂到眼眉,接著到面頰,一路吻下來;西門舞月似乎認命似的呆呆怔怔,任由他口舌輕薄,然而當他要吻到雙唇時,西門舞月像是受驚了的兔子一般慌忙轉首,想要躲避那噴出火熱氣息的嘴。book18.org

可是剛一躲開,南宮修齊的嘴就緊隨而至,西門舞月再躲,他就再追,動作幅度都不大,倒像是在調情一般。過了一小會兒,南宮修齊終於噙住了她的小嘴,粗糙的舌頭一下鑽進她的口腔,但卻被緊咬的牙齒堵住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心中暗笑,這種情況對他這個花中老手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他一邊鍥而不捨的用舌頭撬著西門舞月緊咬的銀牙,一邊暗暗伸手攀上她的一隻酥乳,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book18.org

「啊!嗚……」book18.org

西門舞月哪堪這樣的挑逗?不由得張嘴輕叫,而南宮修齊就趁這樣的機會,迅速將舌頭穿過她的銀牙到了口腔深處,在裡面肆無忌憚的肆虐起來。book18.org

「嗚嗚……」西門舞月發出似是不情願的悶哼,一雙明眸睜得老大,發出既羞又恨的光芒。book18.org

可南宮修齊才不管這些,他繼續吸啜著西門舞月口裡不斷生出的香津,並且不時逗弄著其滑若小魚的香舌,另外手上也不閒著,不斷加重力道搓揉著隔著緊繃黑衣的酥乳。book18.org

就在南宮修齊開始感覺西門舞月這一身黑衣礙手礙腳,琢磨著怎麼將之褪下的時候,忽然感到舌尖一陣劇痛,於是忙不迭鬆開嘴,一股腥鹹的滋味從嘴裡瀰漫開來。book18.org

「你……」南宮修齊摸了摸從嘴角溢出的一絲血跡,心下既是驚怒又是忐忑。book18.org

然而還沒等他細想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南宮修齊便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整個人騰空而起向後飛去,隨後跌落在那張鋪著柔軟錦被的牙床上。book18.org

這一變化更讓南宮修齊有些傻了,因為托起他身體的這股大力雖然雄渾但卻非常柔和,根本不具攻擊性,而且落下時亦是輕緩,加之床榻柔軟,他是一點痛也沒有感受到,反而比剛才在地上舒服了百倍。book18.org

南宮修齊正百思不得其解時卻見眼前一花,西門舞月身子一閃,轉眼便也飄到榻上,最讓他感到吃驚的是,此時的西門舞月渾身只著一件月白色的肚兜,那一身黑衣已零零散散的飄落在地上。book18.org

面對幾近半裸的西門舞月,南宮修齊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眼前這具胴體著實誘人,月白色的半透明絲質肚兜仿佛將她的胸前裹上了一層薄霧,朦朦朧朧的可見其里的兩粒紅色櫻桃,不過旁邊的一小圈乳暈就幾不可見了。book18.org

也不知是不是南宮修齊的目光太灼熱還是西門舞月本身沉溺在情熱似火的狀態中,她那細密緊緻的麥色肌膚上居然布滿了細小的汗珠,尤其是脖頸鎖骨處,細密的小汗珠逐漸彼此融合,匯成顆顆較大的汗珠,然後順著肌膚而下,不過由於胸前聳起雙峰的阻擋,流淌的汗珠划過一條弧線軌跡,流入她那不算深邃卻顯神秘的乳溝中。book18.org

半透明的肚兜本來就輕薄異常,略被汗珠浸染就宛如透明,很快,其兩顆鮮紅欲滴的乳頭便凸顯頂在絲質肚兜上,淡紅色的乳暈也完全顯現出來,南宮修齊看在眼裡,只覺是兩朵盛開的紅梅。book18.org

【第十二集】第三章:榻上泯仇book18.org

在大紅宮燈的映照下,西門舞月嬌靨給霞,散發著動人的光澤,不過神情卻略為複雜,除了其中的陣陣興奮之外再也看不出其他什麼東西來,不知她此刻的心情是悲還是喜,是愛還是恨?book18.org

西門舞月用她那像是蒙上水霧的雙眸凝視了南宮修齊一會兒,然後順之向下,脖頸,胸前、小腹,直至那挺直的肉棒,中間的馬眼分泌出的液體像是把紫紅色的龜頭塗上了薄薄一層水膜,被燈光一照,泛著堪稱妖艷的光芒。book18.org

也不知是不堪被西門舞月那充滿情慾的眼神注視,還是南宮修齊有意想顯弄什麼,挺直的肉棒忽然跳動了一下,接著又連續跳動數下,宛如是在向西門舞月點頭示意一般,樣子頗是滑稽!book18.org

「噗哧!」一直面色複雜的西門舞月忍不住笑出聲來,其音清脆,恍若黃鶯出谷。book18.org

南宮修齊一時看呆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西門舞月綻放笑顏,悄麗的面龐猶如鮮花盛開,美不勝收,以至於見慣了美人的南宮修齊也不禁露出痴痴的模樣。book18.org

呼吸有些急促的西門舞月見南宮修齊這般模樣,非但沒有生出惱怒與羞恨,反而隱隱湧出一股自豪,當然,這種感覺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她下意識的挺了挺胸,似乎是想更好的把自己曼妙的曲線展現出來。book18.org

南宮修齊鼻息越來越粗重,色眯眯的目光不住巡弋著展現在他眼前的那具胴體,已呈透明的月白色肚兜緊貼在西門舞月的身體上,使之胸前那一對酥乳的形狀顯露無遺;肚兜的下緣呈倒三角形,僅僅遮住胯下神秘的三角區域,但此刻被汗水浸濕的肚兜也已經起不到一絲遮掩作用,一叢烏黑纖毫畢現。book18.org

西門舞月胸前那對被肚兜掩蓋的酥乳儘管不是很大,但極為挺翹,細看之下居然有一點向上彎曲的弧度,而下面的小腹不僅緊緻得沒有半點贅肉,而且還有一些向內凹陷,如此便愈發顯出雙乳的突出,再配以盈盈一握的細腰及渾圓微隆的雙臀,簡直堪稱一具完美胴體。book18.org

「美,真美!」南宮修齊發自內心的喃喃低語,同時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去撫摸那近在咫尺的一雙玉腿。book18.org

西門舞月也沒有閃避,任由南宮修齊的手摸在自己的小腿上,剛一接觸也就發出一聲膩人的輕哼,只覺得此人的手仿佛帶著一種電力,摸到哪裡哪裡就一陣酥麻,當那隻手摸到她的大腿根內側時,她再也堅持不住了,腿一軟,身子癱軟下來,卻不偏不倚的跨坐在南宮修齊的大腿上。book18.org

「咦,這妮子怎麼如此情動?像是吃了春藥似的。」南宮修齊心中暗暗稱奇。book18.org

原來,當南宮修齊將手摸上去的時候感覺是濕濕滑滑的,起初他以為這是汗水並不以為意,但隨著越來越向上,他發覺入手之處不但濕滑而且黏稠,顯然不光是汗水,還有淫液。book18.org

西門舞月的小手撐在南宮修齊的胸口上,努力的撐起身子、抬起螓首,波光盈盈的雙眸平視著南宮修齊的面龐,眼神中有著恨意,卻更有翻滾不息的情慾。book18.org

南宮修齊輕輕一笑,將手放到西門舞月的眼前,拇指與食指捻了捻然後分開,頓時一道晶瑩的亮絲連接在兩指之間且越來越長,散發著淫靡的光芒。book18.org

「咦,這是汗水嗎?好像又不太像哦。」南宮修齊故作驚奇道。book18.org

西門舞月臉紅得不得了,她咬著嘴唇,恨聲道:「淫賊,我恨不能殺了你!」book18.org

「嘿嘿,那你就下手啊,現在可是你為刀俎,我為魚肉啊!」book18.org

「我……」西門舞月眼中閃過一絲迷惘,「也許我真是一個淫蕩的壞女人,就是忘不了你這個淫賊,就是想……」book18.org

「想什麼?是不是想這傢伙?」南宮修齊淫笑著調整坐姿,使堅挺的肉棒恰好抵住那一叢毛茸茸的地方。book18.org

「嗚……」西門舞月仰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幽穴里湧出一注清泉。book18.org

南宮修齊也感覺到了,溫熱的滑膩液體澆在腿根處痒痒的,心中不禁對西門舞月身體的敏感感到驚訝。在他印象里,他所玩過的女子中好像還沒有誰像好這樣一碰就小丟一次的,除非使用了助情挑性的玩意。book18.org

片刻,西門舞月垂下螓首,一縷秀髮垂在額前,顯出少有的一股嫵媚風情,只見她眼神迷醉的看著南宮修齊,其中竟飽含陣陣媚意,仿若一個正在向情郎邀寵的痴女子。book18.org

「不錯,我就是想要你這根作惡的東西。」西門舞月語氣頗顯得有點惡狠狠的味道,但卻別有一番風情。book18.org

說話的同時,西門舞月伸手向下探去,一捉住那根讓她渾身酥麻的東西,就在自己最隱密的幽穴里塞去,宛如一名久曠的蕩婦,其動作之大膽直接,就連青樓女子見之也自嘆弗如。book18.org

南宮修齊訝然之餘倒也樂得輕鬆,身子四仰八叉的半躺半靠在床榻上,悠閒的看著西門舞月迫不及待的要將自己的肉棒塞進她的小穴,只等著享受肉棒被溫暖軟肉驟然包裹的那一刻美妙感覺。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西門舞月套弄了半天居然還不得其門而入,令他一時哭笑不得。book18.org

此時的西門舞月樣子像是不折不扣的風騷蕩婦,可動作卻如青澀少女,反差之大,令人瞠目結舌!book18.org

「嗚嗚……快、快給我……」西門舞月嬌喘吁吁,手忙腳亂。book18.org

南宮修齊疑惑的看著香汗淋漓的西門舞月,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確信她不是故意如此,於是再次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的肉棒抽離她的胯間,雙手枕著頭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故意戲弄道:「給?給什麼?我不明白哦?」book18.org

「你……你渾蛋!」西門舞月抬頭咬牙切齒道。book18.org

「喲!求人還這麼凶啊,嘖嘖,真是……」南宮修齊故作驚訝的搖頭嘆息。book18.org

西門舞月狠瞪了南宮修齊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移動身體追逐著他的肉棒,並很快再次將他的肉棒納入自己的兩腿之間,然後胡亂的頂撞著,可是無論她如何提臀沉股,就是不能如願以償的納入渴望填充的花穴。book18.org

「嗚嗚……」西門舞月急得快哭出來了,光滑而又滾燙的龜頭頂在她的蛤唇四周卻又無法塞入,這種滋味幾乎讓她發瘋了。book18.org

磨蹭了一會兒,西門舞月終於屈服了,她哭著道:「求……求你……把它塞……塞進去……」book18.org

南宮修齊咧嘴一笑,他也強烈的感受到了西門舞月的饑渴,自己胯下那塊地方被她蛤唇胡亂磨擦淋濕得一塌糊塗,伸手摸一把,滿掌滑膩濕潤,再翹指一探,將一顆花生米一樣大的光滑肉核抵在指肚,再向下摸去是一圈褶皺的肉皮,不用再看,南宮修齊就知道這定是她的陰蒂,此時不但掙脫而出,而且膨脹到如此之大,可見她身體反應之強烈!book18.org

這時候,南宮修齊也不敢再繼續吊著西門舞月,怕搞太過火了反而弄巧成拙,激怒了她就不妙了,畢竟現在自己還處在弱勢之中,凡事還得適可而止。book18.org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氣勢上不能輸,南宮修齊眉毛一揚,頗是神氣道:「好吧,看你這麼可憐,本少爺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助你一回。」說罷,他揮掌拍了一下西門舞月的左臀,嘴巴一努,示意她先提起臀部。book18.org

西門舞月本是雙腿跪在南宮修齊腰際兩側,緊緻結實的臀部坐在他的兩腿之間胡亂的摩擦著,卻始終無法得到想要的,急得幾欲哭出聲來,此刻聽到他的話簡直是如奉仙旨,乖乖的直起大腿將身體提直,彼此一直緊貼摩擦的胯部自然騰出一塊空隙來。book18.org

如此一來,南宮修齊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西門舞月兩腿之間的那一片狼藉,烏黑濃密的芳草像是經過了暴風雨的洗禮,東倒西歪的黏在皮膚上,露出中間的一道嫩紅縫隙;蛤唇因充血而變得深紅並肥厚,且微微向兩邊分開,顯然已經做好了接納入侵者的準備。book18.org

在蛤唇頂端勃起如珠的陰蒂也顯而易見,光滑的表麵粉中透著殷紅,腫大得猶如一顆葡萄,顫顫巍巍,仿若陰門的迎賓者,急切的歡迎來客的訪人。book18.org

南宮修齊伸手探入西門舞月那依舊滴滴答答流淌著淫液的陰戶,兩指撥開因充血而變得肥厚的蛤唇,然後將龜頭頂在上面,讓兩片黏濕的陰唇輕輕含住龜頭的頂端,隨即便抽出手來,將手指上所沾的淫水在她的一隻酥乳上抹乾凈,接著又放回腦後,大刺刺的半躺在那裡頤指氣使道:「好了,本少爺已經將你領進門了,剩下的就看你的嘍。」book18.org

西門舞月俏臉脹紅,秀眉緊蹙,雙手撐在南宮修齊的胸口上,身子開始微微下沉,順著黏滑的淫液,一下便將半個龜頭納入其中。而這個時候,她也情不自禁的發出嚶嚀一聲,上半身搖搖欲墜,幾欲趴倒在南宮修齊身上;圓潤的大腿肌肉緊繃,顯然是在努力支撐著身子,不讓自己坐下去。book18.org

原來儘管西門舞月下體花穴濕潤異常,但終究屬蓬門初開,蛤穴被粗壯的龜頭強行撐開讓她產生要被撕裂的痛感,以至不得不暫時停住下沉之勢,讓自己先適應一會兒。book18.org

南宮修齊也知道當初是自己摘了西門舞月的元紅,但距今也有不少時日了,在他想這妮子這期間十之八九是有過其他男子的滋潤,不然不會風騷至此,然而當他看到西門舞月那笨拙的手法,連肉棒都套弄不進去時,他就有些不確定了。而現在當自己龜頭被緊緊箍住,幾乎寸步難行之時,他便十分確定在這段時間裡,這妮子沒有經歷其他男子。book18.org

想到這裡,南宮修齊不由得有些興奮了,他忍不住將枕在腦後的手伸出,扶在西門舞月的腰際兩側,然後向下一按,與此同時,自己的腹部向上一頂,頓時只聽「噗滋」一聲,大半肉棒全部埋入花穴之中。book18.org

「啊……不……」西門舞月花容失色,嬌啼宛轉。book18.org

南宮修齊暗提一口氣,同時連忙緊緊壓住深埋在花穴中的肉杵一動也不動,因為他怕自己稍微動彈就會一泄如注,繳械投降,那樣可就讓他面上有些不好看了。book18.org

「媽的,幹嘛裹得這麼緊?放鬆一點!」南宮修齊抬掌便拍了一下西門舞月的臀瓣,嘴裡罵罵咧咧道。book18.org

「嗚……我、我……」西門舞月發出委屈的哼聲,心想不是她始意如此,而是本身如此,亦不知如何放鬆,可這話又叫她怎能開得了口?book18.org

西門舞月乃九陰之體,天生就對男女交媾之事有著極強的適應能力,更何況此時她也處在情動之中,所以儘管她陰戶極緊,但當南宮修齊將肉棒全部埋入時帶給她的撕裂般疼痛也只是一剎那的,隨後她便感覺痛感漸漸減小,直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麻麻痒痒的奇怪感覺。book18.org

身癢之下,西門舞月情不自禁的便要前後晃動,想要止住那難耐的搔癢,可不晃不打緊,一晃頓時讓南宮修齊尾椎電麻,腦中一片空白,隨即控制不住馬眼一張,白漿泉涌而出,直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西門舞月只覺花腔深處被一股接著一股的滾燙激流打中,不但將裡面最敏感的一塊嫩肉打得微感麻痛,就連整個花腔也都感覺麻麻的,隨即這種感覺向全身湧來,不一會兒,幾乎半邊身子都處在酥麻之中,這使她不由得發出一聱尖啼,螓首向後仰到極致,以至讓人不禁擔心她那纖細的脖頸能否承受如此用力的後仰。book18.org

如此之快便被西門舞月榨出了精液,南宮修齊頗感到面子放不下,不過緊接著他便有些釋然,原來他感覺到隨著自己一記有力的噴射,西門舞月也隨之湧出花蜜,全身繃直僵硬,亦是處在高潮之中。book18.org

噴射完畢的肉棒漸漸變軟變小,慢慢隨著一股濃白的精液花蜜滑出了西門舞月的陰戶,隨即一陣奇異的清香裊裊散發開來,不一會兒便滿室生香,令人神清氣爽,好不快活!book18.org

當初南宮修齊奪西門舞月元紅時便已知曉她乃九陰之體,不過受限於當時的環境,他並沒有仔細加以品味,現在四周清幽寂靜,宮燈柔光緩灑,眼前幔帳飄逸、玉體橫陳,如此佳境又怎能讓它白白虛度?book18.org

心隨念動,南宮修齊翻身而起,把西門舞月壓在身下,隨即慢慢滑至下方,直至面對她胯下那一片狼藉之地,鼻尖幾乎都快挨到那上面了。book18.org

雖然都到了這一地步了,但對於自己最隱密的私處就這樣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南宮修齊的眼前,西門舞月還是羞得無地自容,有氣無力的嬌哼一聲,遂一手捂了臉一手捂在下體。book18.org

距離如此之近,奇異馥香愈發濃郁撲鼻,南宮修齊大感好奇,正欲仔細探究時西門舞月的一隻小手卻擋在了他的眼前,於是抬手便要將她的手撥開,誰知西門舞月頗為用力,他一撥之下居然沒撥開。book18.org

「嘿嘿,插都插了,還不給看啊?」南宮修齊伸手向上捏了捏西門舞月的右乳。book18.org

聽到這般粗俗的話語,西門舞月不由得拿開遮蓋在她臉上的小手,又恨又羞的瞪南宮修齊一眼,咬唇道:「下流!粗鄙!虧你還是名門之後。」book18.org

「喲,小姐,你這就是冤枉我了。」南宮修齊故作正經道,「這下可不是本少爺有意要調戲於你,而是要查探你的特殊身體,這可是正經的大事呢。」book18.org

「別、別胡說八道,我……我的身體哪有特殊了……」book18.org

「嘻嘻,也許你還不知道,你身體乃九陰之體,萬人中也出不來一個喲!」book18.org

「什……什麼……九陰……陰之體,你、你別唬我……」西門舞月又驚又疑,本以為這是南宮修齊隨口胡說,但見他表情認真,不似瞎說的樣子,心下不由得愈發狐疑。book18.org

南宮修齊嘿嘿一笑道:「難道你沒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嗎?」book18.org

西門舞月當然早就聞到空氣中飄浮的奇異馥香,只是先前她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根本沒注意到空氣中裊裊散開的香味,待稍稍回過神之後她才感覺四周香氣瀰漫,但也沒有多想,只道是不小心打翻某隻盛有香料的錦盒。book18.org

現在聽南宮修齊這麼一說,西門舞月才真正注意到空氣中飄浮的香氣,她先微微皺了皺鼻子,細細分辨了一下其中的香味,果然發現其香氣不是她化妝所用香料中的任何一種,而這時她也隱隱記得當初被破瓜之後南宮修齊也曾說過什麼九陰之體之類的言語,只是當時有沒有這香味她就著實不記得了。book18.org

「怎麼樣?你也聞到了吧?」book18.org

「哼,那又怎麼樣?就算有香味你也不……不用這麼下流的看我……」西門舞月羞紅著臉恨恨的說。book18.org

「哎呀,不是本少爺要看你那地方,是香味就是從你那裡出來的,我自然是要一看究竟嘍,嘿嘿。」book18.org

「你……你胡說,怎麼會從那……那裡發出……」西門舞月愈發羞道。book18.org

「你不信?那好,你自己聞聞。」說著,南宮修齊伸出食指,以極快的速度穿過西門舞月掩蓋在陰戶上的手指縫,在濕漉漉的花腔里摳了一下,然後抽出來湊到她的跟前。book18.org

「你……」西門舞月被南宮修齊這般出其不意的動作弄得身體一顫,待回過神正欲嬌叱之時卻見他伸出一根手指湊到自己的眼前,上面還附著一團乳白色的黏液,正是從自己下體內摳挖出來的。book18.org

西門舞月頓時面紅耳赤,不用再說什麼了,就憑這時香氣一下濃郁了許多,就可以斷定空氣中瀰漫的香氣正是南宮修齊手指上這團穢物所發出的。book18.org

「怎……怎麼會這……這樣……」西門舞月羞紅著臉小聲道。book18.org

「嘻嘻,我沒騙你吧?」南宮修齊一邊嘻笑一邊就將沾滿黏液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口內吸吮了一下。book18.org

「啊……」西門舞月不曾料到南宮修齊會有此動作,不由驚叫一聲,隨即嬌叱:「你……你,惡……噁心死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嘻皮笑臉道:「怎麼會噁心呢?九陰之體高潮時所分泌之物不但奇香至極,而且還是男人壯陽之寶物,別人那是想吃也吃不到呢。」book18.org

「你……下流淫胚……」西門舞月羞啐一口,不過心裡卻隱隱有股歡喜與自豪。book18.org

這個時候,與其說是在叱罵倒不如說是在打情罵俏,南宮修齊心中不禁一盪,身子移上,看著她那殷紅如霞的俏臉,忍不住便要吻上去。book18.org

西門舞月也被南宮修齊那專注的目光弄得芳心暗顫,心中猶如小鹿亂撞,雙眼四下亂瞅,就是不敢正面迎上他那火熱的目光,以至他的嘴唇觸到自己光滑的面頰時她才恍然驚覺,螓首一陣亂搖,口中抗議道:「唔……不要……髒,髒死了……」book18.org

很顯然,西門舞月並不是不從南宮修齊的索吻,而是介意剛才他吸食了自己私處所噴出的穢物,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然而南宮修齊卻不管,執意的追吻著,不一會兒,西門舞月那美麗的面孔上到處都留下了他那亮晶晶的涎液。book18.org

就在這你躲我追的過程中,西門舞月漸漸敗下陣來,螓首搖動的幅度越來越小,直至不再動彈,牙關大張,丁香小舌激烈的與入侵者絞纏在一起,同時她的一雙玉臂也纏繞到南宮修齊的脖子上,忘情的投入到其中。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直至兩個人都快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們才分開,彼此的臉相距不過數寸,眼神相對,裡面儘是溫柔與纏綿,此刻的他們哪裡還像是仇敵,分明就是一對恩愛眷侶。book18.org

西門舞月面現醉人的酡紅,一雙清麗的眸子仿若水霧蒸騰,透著淡淡的迷濛,似有心似無意的斜瞥著南宮修齊;嬌艷的檀口不知是因喘氣還是緊張而微微張開,不斷吐出溫熱的香息,噴到他的臉上。book18.org

「美,真美!」南宮修齊情不自禁的喃喃道。book18.org

聞言,西門舞月面露一絲羞喜,長長的睫毛不由得低垂,似乎是掩飾內心的波動,酡紅面靨漸漸柔和,散發著醉人的光澤。這種宜嗔宜喜的模樣看得南宮修齊不由得是食指大動,色心再起。book18.org

而這時,西門舞月那一直在微微顫抖的睫毛忽然一翹,明亮的眸子怔怔的看著南宮修齊,櫻唇輕啟:「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了你,所以上天罰我這輩子來還你?」book18.org

南宮修齊嘻嘻笑道:「關上天什麼事?是本少爺魅力大啊!自從上次一別之後就對我念念不忘吧?」book18.org

西門舞月羞得輕啐一口:「呸,真是臉皮厚得可比城牆!」book18.org

「嘻嘻,不對我念念不忘那又怎麼甘冒這麼大的風險救我啊?」南宮修齊壞笑道,「而且救我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呃,唔……」book18.org

知道南宮修齊接下去要說什麼,西門舞月連忙按住了他的嘴唇,連聲嬌嗔:「討厭、討厭,不要說嘛……」說完,她忽然驚覺此時的語氣就如一名正在向相公撒嬌的小媳婦,頓時羞不可抑,連忙將螓首埋進南宮修齊的頸窩裡,不敢再看他一眼。book18.org

「哈哈……」南宮修齊得意大笑,心情是一陣舒暢,這連日來的鬱悶與悲傷頓時消去不少。book18.org

翻身仰面躺下,西門舞月如貓兒一般順勢蜷縮在南宮修齊的懷裡,一手搭在他的胸口上,而他的一隻手臂也枕在西門舞月的腦後,將她攬住。book18.org

就這樣,兩個人緊密相擁,在靜謐之中似乎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過了良久,西門舞月終於打破了這美好而又沉靜的一刻,幽幽道:「你這個流氓、淫胚,原以為你那樣對我我會恨你,只想將你千刀萬剮,可是……」book18.org

「呵呵,可是什麼?」南宮修齊將身子向西門舞月那邊輕側了一下,一隻手撫上了她的一隻乳峰,溫柔的捏揉著。book18.org

西門舞月這一次沒有閃躲,亦沒有嬌叱,只是明眸向上一翻,白了南宮修齊一眼,繼續道:「可是我越恨就……就越想……想你……想那……那次……」book18.org

越說西門舞月的聲音就越小,直至變成小聲的哼哼,根本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但其中的意思是再明顯不過,南宮修齊忍不住哈哈大笑,笑聲中透著得意與戲謔。book18.org

「討厭、討厭……」西門舞月嬌嗔不依扭動著身子,螓首更深的埋入南宮修齊的腋窩裡。book18.org

「說說,在這段時間裡你有沒有自己滿足自己啊?」book18.org

西門舞月哪裡敢回答如此羞人的問題?螓首埋得愈發深了,口裡哼哼唧唧的不知所云,可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胸前敏感的乳珠一緊,隨即被向外拉扯,撕痛感隨即從胸前瀰漫開來。book18.org

「啊--不、不要……」西門舞月發出一聲尖叫,身子一下再次繃緊。book18.org

其實這時候西門舞月想要擺脫南宮修齊的騷擾調弄並不是一件難事,但現在的她心態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變化,再也不把南宮修齊當做敵人,而是作為唯一的依靠。有了這樣的心理,她不由得就變得溫順而弱勢,面對南宮修齊這樣的折磨只有哀啼和求饒,和一般的弱女子沒有絲毫差別。book18.org

「嘿嘿,那你說不說?」南宮修齊說話的同時繼續向外拽拉著乳頭。book18.org

「嗚……有、有啦……」book18.org

南宮修齊滿意的鬆開手,戲謔道:「想不到你看上去清純,骨子裡卻這麼騷,嘻嘻……」book18.org

西門舞月身子微微一震,隨即又是一陣扭動,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哼聲:「討……討厭,不……不要再……再說了……」book18.org

事實上,南宮修齊和西門舞月都不知道,她之所以如此欲求不滿,仿若一個久經風情的蕩婦,並不是因為她骨子裡就是如此,也不是因為她九陰之體的特質,而是身中春藥之故。book18.org

【第十二集】第四章:相約而去book18.org

當初南宮修齊之所以能較為順利的奪取西門舞月的元紅是憑著春藥之功,也就是那混在紫煙沉香里的春藥。這種春藥無色無味,全由肌膚滲入,然後慢慢顯現其藥效,讓人逐漸春情蕩漾。此時如果有外界的推波助瀾,比如異性的言語挑逗、肢體撫摸,那就會讓人愈發陷入其中,迷戀在肉慾中而不能自拔;但如果什麼挑逗也沒有,那也就僅僅止於春情蕩漾,不會對人體造成什麼傷害,因此這種春藥的隱密性非常強,如果不是事先得知,一般人很難察覺自己身中春藥,只道是自己一時發情而已。book18.org

正因為如此,當初西門舞月身中春藥被南宮修齊奪去元紅時,根本就不知道罪魁禍首是那盒名貴的紫煙沉香,在這之後她依然每天使用這香料,如此便讓她幾乎每天都陷在情慾的煎熬之中,且由於天天使用,春藥的藥性逐漸在她的身體內累積堆砌,藥性已深入她的骨髓里,以至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她的體質,讓她變得異常敏感,極易陷入情動之中。book18.org

西門舞月不知其中的曲折,只道是自己越來越淫蕩了,為此她痛苦不堪,糾結萬分,更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她還對強暴自己的仇人念念不忘乃至刻骨銘心。book18.org

其實這也不難理解,西門舞月只經歷了南宮修齊這一個男子,這個男子不但奪了她的元紅,而且還讓她嘗到了那種欲仙欲死的肉慾之歡,這種人生的第一次自然讓她永生難忘,所以當她身陷情慾煎熬中,她唯一能想到的自然是能帶給她滿足、能讓她擺脫情慾困境的人,儘管這個人是她的仇人。book18.org

自那日被南宮修齊強暴之後,西門舞月幾乎每天都身陷於情慾煎熬之中,每當這個時候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南宮修齊那健壯的身體--那看上去可怕,讓人窒息卻又愛不釋手的肉棒。她幻想著肉棒再一次充實了自己,一邊幻想一邊自瀆達到高潮。book18.org

漸漸的,南宮修齊的音容徹底占據西門舞月的心,令她再也揮之不去,少女的一顆心完全被他塞滿,以至於西門舞月自己都弄不清楚對南宮修齊是恨多一些還是愛多一些?book18.org

不過不管是愛還是恨,西門舞月想見南宮修齊的心是越來越迫切,於是便主動提出出使華唐,希望可以見到他。然而到了之後她發現南宮家族被滿門抄斬,南宮修齊雖然倖免,沒有被捉拿,但恐怕也逃到了天涯海角,想要在京安城遇見他幾乎是不可能了。book18.org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南宮修齊不但沒逃,反而還敢夜闖皇宮救他爹,這實在是大出她的意料之外,她沒想到這個花花公子還有這樣的孝心,敢冒如此大的風險,這不禁讓她心生一絲好感。book18.org

然由於昨晚南宮修齊夜闖皇宮實在是過於突然,待西門舞月得知消息趕到時,南宮修齊已經處在重重包圍之中,她要想在魔炮和巨弩的攻擊之下救出南宮修齊幾乎是不可能的,況且她也沒有喬裝打扮,很容易暴露身份,所以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南宮修齊經過了一番苦戰衝出包圍,離開了皇宮。本來她還想尾隨,但她發現南宮修齊的功力比當初在鬼愁關時似乎又強了不少,不一會兒便跟丟了,只好悻悻而回。book18.org

不過有了這一次,西門舞月感覺南宮修齊可能還會再來,因為就憑著他的孝心,他應該不可能就這麼白白的讓他爹慘死,肯定會再來為他爹報仇。故儘管在時間上有很大的不確定性,但西門舞月還是做好了準備,一入夜便換上一身蒙面夜行衣,在皇宮裡悄然穿行,只等南宮修齊的到來。book18.org

讓西門舞月沒想到的是,南宮修齊居然這麼快就又來了,不禁讓她又驚又喜,暗中觀察了許久,終於瞅准了時機,將受了傷的南宮修齊擄到手。book18.org

雖然西門舞月知道自己是不會,也不可能殺了南宮修齊的,但起碼也要狠狠折磨他一頓,以出心中那股恨意。可毫無還手之力的南宮修齊真正來到她面前時,她一下就覺得自己有如烈日下的冰雪,一點一點的融化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那充滿男性氣息的味道,臉上掛著的不羈甚至下流的笑容,還有嘴裡不時吐出的污言穢語,這些西門舞月以前非常厭惡的東西此時卻在她心裡來了一個大逆轉,每一樣都讓她心悸,讓她腿軟,讓她口乾舌燥,呼吸急促……book18.org

在痞氣十足卻又充滿男性氣味的南宮修齊面前,西門舞月不可避免的成了慾望的傀儡,當然在這中間她也會偶爾小小反抗一下,但當南宮修齊那灼熱的肉棒插進她體內的時候那種極致的快感是她無論怎麼自瀆也體會不到的,於是在這一刻她徹底屈服了,對南宮修齊那點恨意也在快感中被沖得煙消雲散。book18.org

「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你們海王廈和華唐又和解了?」南宮修齊一手枕著頭一手撫摸著西門舞月那如錦如緞的肌膚。book18.org

「嗯!」蜷縮在南宮修齊懷裡的西門舞月如貓兒般柔順。book18.org

南宮修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海王廈不久之前還在背後捅了華唐一刀,假借和華唐聯手攻打魔剎之名,調走華唐大部分兵力,然後半路抽身回頭攻打已兵力空虛的華唐,如此反覆無常、奸詐狡猾的小人之國,華唐怎麼還敢和它聯手呢?就不怕再被擺上一道?book18.org

西門舞月仿佛看出了南宮修齊的心思,輕笑道:「正所謂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究竟是友是敵就要看這其中的利益要怎麼分配。」book18.org

「哦?」南宮修齊微忖後笑道,「那你們現在達成了怎樣的利益分配啊?可以告訴我嗎?」book18.org

西門舞月嬌羞的白了他一眼,輕聲道:「都和你這樣了,我還有什麼好瞞你的?」book18.org

「嘻嘻,真乖!」說著,南宮修齊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book18.org

西門舞月心裡甜甜的,玉臂緊摟著南宮修齊的腰身,緩緩的將事情的原委一一說了出來。book18.org

那日西門舞月率軍攻打鬼愁關,雖然有南宮修齊等人率兵抵抗,擋住了海王廈軍的強烈攻勢,但兩軍的強弱對比是一目了然的,鬼愁關淪陷只是遲早的事。然而就在形勢對海王廈十分有利的時候,其主帥,也就是西門舞月被南宮修齊強暴而失去了處子元紅,這直接導致了在那幾日裡西門舞月是毫無心思排軍布陣,攻城掠地,整日只躲在自己的主帥帳內傷心、迷惘……book18.org

就這樣耽擱了好幾日,鬼愁關始終處於圍而不攻的狀態,待西門舞月終於平復了心情,準備組織兵力大舉進攻之時,南宮凌空卻帶兵趕回來了,西門舞月自然不是鎮南侯的對手,無奈只得鎩羽之歸。book18.org

基本上這一場戰爭到了這裡可以說是結束了,表面上看起來是海王廈與華唐兩敗俱傷,但真正失敗的卻是海王廈。畢竟這調虎離山之計是他們煞費苦心想出來的,並且再配以他們最新研製出來的魔炮,他們覺得這一次怔伐華唐肯定會取得很大的勝利,縱然不能滅掉華唐,至少也能取得華唐的半壁江山。book18.org

然而最終的事實是他們海王廈連華唐的一寸土地都沒得到,還損失了不少的兵力,更重要的是,他們海至廈的名聲已然大壞,在其餘四國中可以說是臭名昭著了。book18.org

如此一來,海王廈幾乎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對此,西門無悔負有主要責任,因為當初這個計劃就是他想出來並且付諸實施的,現在弄成這個樣子按理說必受責罰,所幸他身為太尉之職,執掌實權又為皇上所信任,所以並沒有因這件事而受到很大的影響,但畢竟為反對他的人落下了一個把柄。book18.org

然而事情隨後卻有了轉機。一日,西門無悔收到了來自華唐的一封密信,其信使自稱是寶月公主的人,而信的內容是請求合作,要求海王廈支持她一百座魔炮,而作為回報,她會割讓三座城池給海王廈。book18.org

聽到這裡,南宮修齊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於是道:「難怪昨晚我見到那麼多魔炮,當時我還納悶呢,心道這不是你們海王廈新研製出來的厲害武器嗎?怎麼華唐皇宮裡也出現了,原來是你送給他們的啊!」book18.org

說罷,南宮修齊忽然感覺懷裡的人兒一顫,低首一看,卻見西門舞月的眸子裡升起一層水霧,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不由得一愣,隨即道:「你、你怎麼了?」book18.org

「你……你不會……會怪我吧?」book18.org

「怪你?為什麼怪你?」南宮修齊疑惑不解。book18.org

「若不是我送給他們魔炮,昨晚你們……們也許就不會……你爹他也許……」book18.org

南宮修齊恍然大悟,隨即臉色黯然,心道:「是啊,昨夜若不是有魔炮的圍攻,單憑巨弩和那些侍衛是根本困不住我和爹的,如此爹也就不會命喪於此。」book18.org

「你……你是不是在怪……怪我……」見南宮修齊半晌無語,西門舞月一顆淚終於滾落腮邊。book18.org

看到那如珍珠一般的晶瑩淚珠,南宮修齊心頭莫名一顫,不由自主的將她摟緊,顯露出少有的溫柔,一邊輕輕拭去她的淚水一邊道:「這和你沒關係,你不說我還根本沒想到這一點呢。」book18.org

事實上,南宮修齊的確對西門舞月沒有一點埋怨之意,畢竟其罪魁禍首不是她,只能說是陰差陽錯的結果。book18.org

「要怪就怪寶月那個小賤人,遲早我要報得此仇。」南宮修齊咬牙切齒的說。book18.org

「可是……」西門舞月遲疑道。book18.org

南宮修齊一凜,下意識的鬆開摟西門舞月的手,向後拉開一點距離,上下打量她,眼光漸漸變冷道:「什麼可是?是不是現在你和她已結成同盟,不想我對她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以影響你們的大計?」book18.org

「不是的,我不是這樣想的。」西門舞月連忙拉住南宮修齊的手,橚為委屈的道:「寶月現在的勢力很大,可以說她現在已經控制了華唐,朝野大部分人都已歸附她了,而你現在單槍匹馬,找她報仇恐怕……」book18.org

南宮修齊默然不語。的確,寶月的勢力現在是越來越大,從只是一位不掌一點權勢的公主到現在呼風喚雨,幾乎將整個華唐掌控在手,不得不承認這妮子確實才智過人;再反觀自己,從一位貴族少爺淪落為被通緝的朝廷要犯,雖然這其中的因果不是自己導致的,但自己的庸碌無能卻是肯定的。book18.org

這一刻,南宮修齊第一次對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產生了厭惡,那段吃喝嫖賭的日子讓他感到羞愧,尤其是和寶月一對比之後,他覺得自己是那麼的不求上進,簡直是一團爛泥!如此相差懸殊,怎麼去找她報仇?book18.org

「唉,你說的對,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找她報仇?剛才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經沒命了。」南宮修齊有些自嘲道。book18.org

聽出了南宮修齊這話里的頹喪,西門舞月柔聲安慰道:「你也別泄氣,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嘛。」book18.org

猶如情人般的撫慰,南宮修齊聽在耳里,心裡不由得一暖,抬手托起西門舞月那精巧圓潤的下巴,輕輕一笑道:「咦,怎麼對我這麼好?你不恨我了嗎?」book18.org

西門舞月明眸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南宮修齊的臉龐,咬唇道「恨!恨不能一口咬死你這個傢伙,可……可是我又舍……捨不得……哎呀,現在我也說不清……」book18.org

看到西門舞月這般支支吾吾,十分難為情的樣子,南宮修齊忍不住哈哈大笑,這時西門舞月愈發羞窘,她眼一瞪,大發嬌嗔:「笑什麼笑,很得意吧?」book18.org

「嘿嘿,當然了,能得美人芳心,夫復何求?」book18.org

「討厭……」西門舞月白了南宮修齊一眼,心裡卻喜孜孜的。book18.org

又溫存了一會兒,南宮修齊便起身穿衣,西門舞月一怔,隨即拉住他道:「怎麼?你要走嗎?」book18.org

南宮修齊點點頭嘆道:「嗯,如今這形勢,我不走能成嗎?不過我一定會回來的。」book18.org

「啊!那你走了我怎麼辦?」西門舞月脫口道。book18.org

南宮修齊一愣,隨即訝道:「你怎麼辦?我……我不知道啊……啊!」book18.org

話音剛落,南宮修齊就見一道黑影向自己飛來,嚇了一跳,忙低頭閃過,卻發現只是一顆枕頭,真是哭笑不得。轉首再看西門舞月,卻見她杏眼圓睜,柳眉倒豎,一根蔥白修長的纖指幾乎指到了他的鼻尖:「你……你想不負責……不管我?」book18.org

南宮修齊明白了西門舞月的意思,不由得笑了,遂道:「那你想我怎麼負責?」book18.org

「我……」西門舞月一時無言,俏臉憋得通紅,隨即帶著一絲不講理的味道,「我不管,反正我不要你走。」book18.org

「不要我走?難道要我一直留在這裡?」book18.org

「這……」西門舞月又是一時語塞,這裡雖然劃做她的住處,只有她及她身邊的幾個人可以進出,但終究是華唐的皇宮,是寶月的地盤,若要南宮修齊長時間留在這裡難保不會被發現。book18.org

南宮修齊笑笑,繼續收拾自己的衣衫,這時卻聽西門舞月又道:「那你要去哪裡?」book18.org

「這個……」這會輪到南宮修齊語塞了,的確,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book18.org

想想天下之大,居然沒有自己要去的地方,南宮修齊的心情再次灰暗下來,不過這也是一瞬間的心情,很快他就自我調整過來,接著道:「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反正先離開華唐再說。」book18.org

聽到這話,西門舞月眼前一亮,忙道:「那不如你和我一起去海王廈,怎麼樣?」book18.org

「去海王廈?這……」book18.org

「哎呀,不要再說了,就這麼定了好不好?你看你傷還沒完全好,大家在一起還能互相有個照應是不是?」西門舞月上前拽著南宮修齊的胳膊,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央求著。book18.org

略為思忖一下,南宮修齊覺得去海王廈倒也是條好路,起碼比自己目前不知要去哪裡,瞎走瞎撞要好多了。況且自己現在傷勢的確還沒徹底好,體內的那股寒意仍讓他感覺行動有點滯澀,若再遇高手,恐怕性命難保。更重要的是,在離開華唐的路上,他還要帶著嫂嫂和嬌姐等人,到時要是遇到什麼危險那就非常不妙了。book18.org

而現在西門舞月和寶月合作,她乃是寶月的座上賓,要是利用她的掩護,那在華唐這一路上的安全性將大大提高。想到這,南宮修齊道:「那你還打算在這裡逗留多久?我可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多待一天。」book18.org

「你同意了?太好了!」西門舞月露出笑顏,「我明天就向寶月辭行。」book18.org

南宮修齊嘿嘿一笑,捏著西門舞月那還散發著一抹紅暈的臉頰道:「你這妮子,是捨不得我離開還是捨不得我下面這根兄弟離開啊?」book18.org

西門舞月臉上紅暈愈發濃盛,她咬著唇,驀然跳起來,雙手勾住南害修齊的脖子,兩腿夾在他腰側,如一隻掛在他身上的人形玩偶,隨後便聽西門舞月在他耳邊小聲而又堅定道:「我要你,也要你下面的這根兄弟。」說罷,她還聳動了一下腰身,完全赤裸的下體緊貼著南宮修齊的肉杵,做著廝磨。book18.org

「你這個小騷妮子,今晚我就好好喂飽你。」說著,南宮修齊向前一撲,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床榻之上,隨即兩人像是搏鬥一般互相撕扯,西門舞月身上那件僅剩的肚兜不一會兒便化成片片碎布,而南宮修齊剛剛穿上身的衣服也同樣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他那堪稱精壯的身子。book18.org

男人的喘息與女人的嬌吟再度在屋裡瀰漫開來……book18.org

第二天,西門舞月一早便命人著手準備回程車馬,然後她自己去寶月那裡辭行,只留下南宮修齊一個人百無聊賴的躺在榻上,時而回憶昨晚的顛鸞倒鳳,時而又思慮著今後的路該怎麼走。book18.org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一身紫衫紅裙,顯得明艷照人的西門舞月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卻見南宮修齊依然懶洋洋的躺在榻上,秀眉一皺,嗔道:「怎麼還在睡啊?你不是說不想在這裡多待一天嘛,怎麼還不起來準備出發?」book18.org

「哦,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嗎?」book18.org

西門舞月眨了一下雙眸,頗為神秘的笑道:「不但一切準備妥當,而且我還給你帶來一件小禮物,嘻嘻!」book18.org

「啊!禮物?神秘禮物?」book18.org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著,西門舞月便笑嘻嘻的過去拉南宮修齊。book18.org

「哼,還裝神弄鬼搞這麼神秘……」book18.org

南宮修齊嘴上說得隨意,但心裡卻著實好奇,他兩三下便穿好衣服,隨西門舞月走出裡屋,穿過中廳,來到屋檐的走廊下。book18.org

眼前是一處偌大的宮苑,此刻雖然已算不上清晨,但空氣中仍飄浮著縷縷晨霧,在陽光的照射下不時折射出一絲五彩斑斕的鮮艷,煞是好看。book18.org

在宮苑的兩邊各栽了一棵不知名的大樹,生長得枝繁葉茂,幾乎覆蓋住宮苑上空大半,同時樹上開滿了鮮花,每一朵花都有如成人拳頭般大小,色澤嫣紅如脂,散發出陣陣清幽香氣,直沁人心脾,叫人神清氣爽卻又略為沉醉其中。book18.org

南宮修齊深深吸了一口清冷幽馥的空氣,隨後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整個五臟六腑像是被徹底清洗了一番,渾身都覺得輕鬆了不少。book18.org

寬敞的宮苑裡已經整齊的停好五輛馬車,每一輛馬車前都站著一名妙齡少女,少女個個身著甲冑,頭戴盔帽,頗顯英姿颯爽。book18.org

「她們都是……」book18.org

西門舞月展顏一笑道:「她們都是我的親兵,絕對忠心可靠,你不用擔心。」book18.org

南宮修齊臉色一窘,遂道:「我擔人什麼啊?我不是怕你……」book18.org

西門舞月掩嘴一笑,然後打斷他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來看看我給你的禮物吧。」說著,她徑直走到第三輛馬車前。book18.org

南宮修齊雖然心裡著實好奇,但表現的還是不急不躁的樣子,來到馬車前並不急於掀開門帘,而是明知故問:「禮物就在這裡嗎?」book18.org

西門舞月眨眨眼,抿嘴笑道:「嗯,保證你會喜歡!」book18.org

聽她這麼一說,南宮修齊終於忍不住心癢,上前一把掀開厚重的門帘,本來昏沉幽暗的車廂頓時被門帘外所射進來的一縷陽光所照亮,裡面的一切清晰的顯現在南宮修齊的眼裡。book18.org

「啊--」book18.org

西門舞月咯咯直笑,顯然很滿意南宮修齊這樣的反應。book18.org

「怎麼樣?還滿意吧?」book18.org

「你……你怎麼把她弄來了?」book18.org

「怎麼,不喜歡?那我把她送回去好了。」說著,西門舞月一揚手,做出欲要送走的手勢。book18.org

「哎,別--」南宮修齊忙捉住她的手,嘻嘻笑道:「我沒說不喜歡啊!不但喜歡,而且還很驚喜呢!」說著,他利用車體的掩護,悄悄的在西門舞月的臀部捏了一下。book18.org

西門舞月的臉頰迅速升起兩抹飛霞,暗暗瞟了四周一眼,發現沒人注意到南宮修齊剛才那個小動作,輕吁了一口氣,然後瞪他道:「討厭!不要在這裡動手動腳,你想讓我在我手下面前失去威信嗎?」book18.org

「嘿嘿,沒人看見啦。」南宮修齊笑道:「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把她弄來的?」book18.org

西門舞月頗為得意的道:「想知道?那就跟我上車吧,現在我們該出發了!」說罷,她輕巧的一轉身,隨著她的動作,她身下的紅色羅裙燦然綻放,飄起一朵紅雲的同時散發出陣陣清香。book18.org

南宮修齊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沬,暗道:「媽的,這個小妮子,人前人後簡直是判若兩人。」book18.org

看著西門舞月上了前一輛馬車,南宮修齊轉首再看車廂里的人兒,斜斜的橫臥在狐皮鋪就的軟榻上,一床粉紅色的薄絲被蓋在她的身上,從露在絲被外那一雙圓潤如玉的修長小腿及月牙一般的赤足,還有頸下的一片雪白就可以斷定她絲被下的身體是不著一物,赤裸裸的。book18.org

軟榻上的人就這樣一動也不動的半躺半臥在那,像是大病未愈,又像是被人施了定身魔法或者是制住了穴道,總之是給人一種毫無反抗之力的弱質女子之感,讓人忍不住想上前恣意挑弄一番。book18.org

不過再看其眸子裡的眼神,氣憤、羞恨、懊悔……種種複雜的眼神交織在一起,如利劍一般射向南宮修齊,如果這個眼神能殺人的話恐怕此刻他已經死了千百次了。book18.org

「呵呵,苑姑娘,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嘛,你我之間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哦,對不對?好了,你就先在這裡好好歇歇吧,過會兒我可有話要問你哦。」說罷,南宮修齊慢慢放下門帘,將那張美麗卻又充滿恨意的臉擋在了裡面。book18.org

回到前面一輛馬車上,南宮修齊正要開口詢問這究竟是怎樣一回事時,卻見西門舞月沖他一擺手,然後掀開一扇窗簾,一聲清叱:「出發!」book18.org

「是,小姐!」book18.org

馬車緩緩而動,西門舞月放下窗簾,嬌軀一伸,整個身子慵懶的斜靠在軟榻上,做出一副終於可以歇一歇的愉悅表情。book18.org

這輛馬車比剛才那一輛要大了不少,不但軟榻堪比一張小床,而且在軟榻的後面還有一個小小的隔間,裡面可以放一些食物美酒或者雜物之類的,除此之外,在車廂一邊還有一排長凳,當然,凳上都用上等皮氈包裹,坐上去其舒服性不亞於軟榻。book18.org

更讓人驚訝的是,在長凳相對的車廂另一邊,緊鄰軟榻的地方,還擺著小型梳妝檯,上面鑲嵌了橢圓形的銅鏡,檯面上木梳、胭脂等一些女兒家的用品一應俱全,整個車廂簡直如一間小姐的閨房;另外,在車廂的四角分別安置著四盞小型宮燈,淡紅色光芒緩緩的灑在密閉的車廂里。book18.org

當然,南宮修齊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她一屁股坐在軟榻邊緣,打量了一下橫臥在軟榻上,慵懶卻透著一絲嫵媚風情的少女,開口道:「那個……」book18.org

「哎喲,一大早就起來,跑這個,跑那個,腿都酸死了……」西門舞月皺著她那好看的眉毛,嬌嗔的抱怨,同時一隻腳有意無意的伸到了南宮修齊的大腿上。book18.org

南宮修齊怎會不明白女兒家的那點小心思?忙做出一副討好的表情雙手捧住西門舞月那隻架在他大腿上的玉腿,五指隔著羅裙輕捏暗揉,同時嘴裡嘖嘖嘆道:「唉唉,真是可憐,來,我給你揉揉……嗯,舒服點了沒有?」book18.org

西門舞月咯咯直笑,螓首微仰,眸兒似開似合,一副很享受的樣子。book18.org

「嗯,對,就這樣……」西門舞月頗是愜意道。book18.org

這時,南宮修齊也不再追問了,只是嘿嘿一笑,專心的給西門舞月按摩起腿來,不過顯然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隻手慢慢滑入裙內,撫上了那滑如絲綢般的肌膚,沿著小腿漸漸向上,雖然移動得很緩慢,但五指的活動卻本為有力,從裙外就可以看出一個鼓鼓的小山包在向上游移。book18.org

【第十二集】第五章:眾美皆攜book18.org

已被春藥侵蝕到骨子裡的西門舞月身體如今已是極為敏感,被南宮修齊的大手一摸,渾身便陣陣酥麻,宛如一道道細小的電流竄過,西門舞月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熱,呼吸也漸漸喘了起來,下面最羞人的部位像是雨後的泥沼,濕滑不堪。book18.org

西門舞月雖然在南宮修齊面前已經放開了許多,但終究還是一名面嫩的少女,她不想讓南宮修齊發現自己下體已然濕液潺潺了,於是連忙雙腿緊合,夾住那隻作怪的手,口中嗔道:「好……好了,別鬧了,你不是想知道剛才那件事嗎?我現在就告訴你。」book18.org

「嗯,那你說,我聽著呢。」book18.org

話雖這麼說,但南宮修齊的手依舊沒有停住,從西門舞月雙腿之間艱難而又執著的向上攀行,這讓她不由得加大了夾緊的力道,薄怒道:「哎呀,你這樣叫我怎麼說啊?」book18.org

南宮修齊嘻嘻笑著抽回了手,然後放到鼻端嗅了一下,一臉猥褻道:「好像有一點味道哦。」book18.org

西門舞月紅暈滿面,輕怒薄怨的瞪著說道:「討厭死了你,虧人家還那麼盡心為你著想,把你一直惦記的荷花仙子給弄來了,你這壞人不但不感謝人家,還欺負人……」book18.org

原來,昨晚南宮修齊在和西門舞月歡愛之餘閒談時,說起他是怎麼隱瞞身份,騙得苑玉荷和他師兄一起進入皇宮,企圖利用他們來分散宮裡侍衛的注意力,以便於自己的行動,然而卻人算不如天算,自己一行早就被冥山鬼母算計在其中,被各個擊破。之前他自己尚陷困境之中,也沒空想苑玉荷,而一旦想起來,他的言語之間不免有可惜錯失之感。book18.org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西門舞月為討好南宮修齊,一大早向寶月辭行時便趁機向她討要一人。雖然寶月有些奇怪,不知西門舞月為何走得如此突然,但也沒太往心裡去,畢竟她們之間的合作是順利的,其他什麼都無傷大雅。book18.org

「西門大帥怎麼要走啊?而且還如此突然,是不是本宮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寶月言語間客氣而又老道。book18.org

「呵呵,怎麼會?公主殿下怕驛館條件不好,特意撥出一座宮殿給我們住,怎會照顧不周?」西門舞月笑道:「只是家父突然來信,說立刻回去有要事相商,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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