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曲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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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酣暢洩慾book18.org

南宮修齊起身尋了四根一人來高,有成人手腕粗的灌木主幹,然後抽出腰間的碧海游龍劍,削去四邊的枝枝椏啞,接著又在地上挖了四個洞,將灌木主幹插在裡面,形成一個四方形。book18.org

西門舞月雖被春藥折磨的焦灼難耐,但頭腦還是清醒的,她見南宮修齊放開她,在地上立了四根木棍,不禁惶惑,更覺得忐忑,不知此人又想出什麼鬼點子來折磨自己。book18.org

正納悶不安之時,西門舞月忽覺眼前紅光閃爍,只見憑空飛出四束手指粗細的紅光,朝自己飛射而來,然後如靈蛇般地纏繞自己的手腕腳踝上,西門舞月只覺四肢一緊,整個人騰空而起。book18.org

暈呼呼的西門舞月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時,她整個人已經到了四根木棍的中間,四道紅色光束將她的四肢牢牢地固定在四根木棍上,整個人平躺在半空中呈大字形。book18.org

「你、你想干……幹什麼……快放……放我下來……?」西門舞月抬起螓首,看著自己四肢大開,不覺分外羞恥,四肢是一陣亂搖,然而她手足無力,除帶來四根木棍微微搖晃外什麼也改變不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站在西門舞月大張的兩腿間,其胯下之物正好與她的腿心處持平,姿勢是十分曖昧!而西門舞月在掙扎之間,腿根處不免時時觸碰到南宮修齊胯下那堅硬之物,雖然還是處子的西門舞月卻也明白那是何物,面紅耳赤之間心神卻更是迷盪,一抹晶液悄然滑出腿窩,空虛之感愈發強烈!book18.org

「咭咭,想幹什麼?自然是想干你啦。」南宮修齊怪笑道:「不過看你這模樣,也是春心蕩漾,迫不及待的想讓我來干你吧。」book18.org

其實這只是南宮修齊隨口這麼一說,他並沒有發現西門舞月已經春情勃發了,然而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西門舞月只以為他發現了自己的不堪之處,心中羞愧難當,竟哭了出來。book18.org

南宮修齊自然是不為所動,他將手中長劍在西門舞月那身鎧甲上輕輕一划,碧害游龍劍果然不愧為上古利器,精鐵所制的鎧甲在它劍下竟如豆腐朽木一般,立刻斷為兩半,然後「匡」的一聲掉落在地。book18.org

去除鎧甲後展現在南宮修齊眼前的是西門舞月那一身青色中衣底褲和一雙白色羅襪,半截麥色藕臂顯露在外,在正午陽光的照射下發出耀眼的光芒。book18.org

「不……不要……啊……?」西門舞月發出虛弱無力嬌吟,不過在春藥的作用下,她的樣子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誘惑。book18.org

饒是南宮修齊閱女無數,此時亦是暗暗吞了口唾沫,他粗魯的抓住西門舞月那身中衣衣襟,雙手向兩邊一分,只聽一聲清脆的布帛碎裂之音,青色中衣頓時化作條條碎片四下飛舞,露出大片麥色肌膚。緊接著南宮修齊雙手抓住底褲褲腰兩側,向下一扯,渾圓長腿便無遮無掩。book18.org

彼時,西門舞月全身上下已近全裸,又窄又短的粉紅色肚兜完全擋不住春光,兩團雪白乳肉隱約可見,尤其是根部、側面一看暴露無遺,而兩點蓓蕾在綢衣的遮掩下顯出兩個小小的凸點,透出一種朦朧的誘惑。book18.org

肚兜的下擺呈倒三角形,正好遮住了下腹的萋萋芳草,由於她是平躺在半空中,芳草下的幽谷蛤唇在南宮修齊居高臨下的斜視下一覽無餘。book18.org

「哈哈,原來小騷妮子早已發春啦。」見到西門舞月下體處濕液潺潺,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晶瑩的光芒南宮修齊不由得大是驚訝,繼而發出一陣大笑,笑容里飽含譏嘲與輕蔑。book18.org

此時的西門舞月已對南宮修齊的譏諷嘲笑是置若罔聞,春藥的藥性讓她全身似若火燒,而南宮修齊粗暴的動作以及露骨的言語,更是在她慾火燃燒的身體上澆了一把油,將她腦海里僅有的一點殘留理智燒了個乾乾淨淨,小小檀口吐出的不再是哀怨哭腔,而是盪人魂魄的靡靡嬌吟。book18.org

南宮修齊哪裡知道西門舞月如此這般皆因身中春藥之故,還以為她生性淫蕩,心下不由得大起鄙夷之心,從而也認定她乃非處子之身了,這與他原本的想像大相逕庭。book18.org

「媽的,本以為吃一個頭湯呢,卻不料是一個爛貨。」南宮修齊憤憤道。然後一把扯去那件粉紅肚兜,大手似猛虎下山般的快速握住一隻椒乳,五指倏然收緊,雪乳一下被他捏得又長又尖,尤其是乳珠,被擠得向外凸出,似是擴大了一圈。book18.org

西門舞月還來不及呼痛,南宮修齊那五指便已然鬆開,緊接著他那粗厚的手掌猛力向下一按,堅挺酥乳一下又被壓成扁平形,頂端的勃挺蓓蕾幾乎被壓陷入了肉里。book18.org

「嗚……哦……?」西門舞月痛得秀眉緊皺,但迷濛的雙眸卻並沒有痛苦之色,反而露出一種異樣的神色,嬌吟聲也透著一股舒暢之意。book18.org

一頓粗暴揉捏之後,西門舞月那雙雪乳已是青痕密布、悽慘不堪了,這讓南宮修齊略出了胸中一口悶氣,他鬆開手退後一步道:「媽的,這麼騷!爺爺我就偏不滿足你。」book18.org

說著,南宮修齊從一旁拔了一根狗尾巴草,慢悠悠的在西門舞月的胸前臍下游移,這狗尾巴草柔軟中而又不乏微微的粗糙,掃在身上不但奇癢難耐,而且極易勾起性慾的神經。對西門舞月來說,此舉無異於將她推入更深的肉慾深淵裡。book18.org

「嗚嗚……好……好難受……啊……?」西門舞月嬌軀上下一陣顫動,嬌喘的檀口發夢囈似的呻吟。book18.org

西門舞月所中的春藥藥性雖然不是十分歹毒霸道,但挑動情慾之力不容小覷,尤其是傷重之人更是無力阻擋這藥性的侵蝕,所以西門舞月已然是昏昏沉沉,周身情慾似潮似浪,更似火山一樣一觸即發,使她受盡煎熬。book18.org

狗尾巴草的撩撥讓這座情慾的火山終於爆發,儘管在西門舞月的腦海深處還知道這是極度淫蕩、極度羞恥的,但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她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讓慾望的洪流傾泄而出。book18.org

本來南宮修齊還想好好折磨她一番,不想那麼快就進入正題、讓她滿足,但看到西門舞月如此一番模樣,再忍下去對自己也是一種折磨,於是一手抄起她的臀部,一手伸向自己的胯部,將怒龍釋放出來。book18.org

由於自小練功,西門舞月的臀部極為結實,麥色肌膚緊緻無比,有著傲人的彈性,一卷烏黑的恥毛呈倒三角形均勻的分布在胯下幽谷上方,竟是異樣的濃密,宛如一片黑色叢林。book18.org

西門舞月全身香汗如雨,胯股部位由於靠近流液潺潺的幽穴更是濕滑不堪,南宮修齊那隻托臀的手幾次下滑,不得已,他的五指驟然收緊,深深地陷進臀肉里,這才穩住了西門舞月的嬌軀。book18.org

另一隻手釋放出怒龍後便移到西門舞月那濕漉漉的花唇,兩指用力向兩邊一分,只聽她檀口立刻發出一聲長長的,似快樂又似難受的呻吟,嬌軀更是倏然一抖,嬌艷欲滴的花唇頓時大開,露出裡面粉紅色蛤肉。book18.org

南宮修齊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因為他發現西門舞月的幽穴十分緊窄,宛若處子,根本不像一今生性淫蕩的女子所該有的。book18.org

身為久慣風月的花花公子,南宮修齊是閱人多矣,他知道只有未經人事的處子其入口才會如此緊窄;如果是蓬門常開,就算是身懷名器,其入口也絕少有如此緊窄的。而名器之所以是名器,就在於其伸縮自如,而他觸手之處顯然不是,因為要是西門舞月乃是身懷名器的淫蕩女子,那此時在如此情動之下其陰戶必然大張,迎怒龍入穴,之後才緊纏吸附。book18.org

不過儘管心有疑惑,但此時的南宮修齊鼻息愈濃、慾火漸漲,也沒心思再多加細想,他將血脈賁張的怒龍抵至被兩指分開的蛤唇,這裡早已泥濘不堪,蜜液一波波從火熱腔內湧出體外,時間稍長,蛤唇處所沾的淋淋蜜液便降下溫度,所以當南宮修齊那滾燙的怒龍龜首剛一觸及蛤唇,那冰涼濕滑的感覺讓他爽得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圓潤龜首情不自禁的跳了一跳,有力地打在了蛤唇上方的花蒂上。book18.org

「啊!?」西門舞月驀然發出一聲嬌啼,嬌軀兀自顫抖起來。book18.org

剛剛抵至蛤口的龜首隻覺一陣收緊,頃刻蛤口便是大張,一股滾熱蜜泉從腔內激涌而出,悉數打在圓滑如雞蛋般的龜首上,澆得那處愈發滑膩不堪。book18.org

西門舞月就這樣小丟了一回,然而還沒來得及稍稍喘息,她便覺下體仿佛被一根燒紅了鐵棍猛然貫入,從未有人光顧過的密合腔道一下被擠開,一舉戳穿了嫩膜,以至每一寸鮮嫩貝肉都被怒龍表面的浮凸青筋恣意刮磨。而怒龍龜首更是如大軍前鋒,攻城略地、直捂幽穴深處。book18.org

饒是西門舞月身體饑渴至極,完全處在接納狀態,但終究是處子之身,南宮修齊那怒龍更是龐然巨物,因而痛得她是四肢倏然緊繃,兩手緊握成拳狀,兩隻秀氣的小腳也繃的筆直,細柔的小蠻腰更是向上拱起,一排貝齒緊緊咬住嬌艷紅唇,發不出一絲響聲。book18.org

南宮修齊是大為驚訝,怒龍所到之處那分異樣的緊窄難行就先不說了,就是那真真切切感受到的一層嫩膜就明白無誤的告訴他西門舞月非他所想那樣閱人無數。book18.org

「哈哈……?」南宮修齊仰天發出一陣得意大笑,「沒想到你這個騷貨居然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真真大奇也!?」book18.org

經過剛才一番小泄,西門舞月身體里的春藥藥性減去小半,人也從失神迷亂中大致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這個淫賊徹底玷污了,心中是傷心欲絕,兩行清淚悄然滑過眼角,落在了地上。book18.org

此時,南宮修齊既有舊恨得償的舒暢,又有摘得處子元紅的興奮,心情之爽是前所未有,他兩手緊捏住西門舞月結實臀瓣的兩邊,用力壓向自己的身體,與此同時,胯下怒龍又狠狠向前頂去,怒龍所向披靡的直入幽穴最深處。book18.org

「嗚!?」西門舞月發出一聲悶哼,嬌艷雙唇殷紅如血,細心一看,原來紅唇已經被咬破。book18.org

儘管下體猶如刀割,痛得西門舞月是俏臉發白、嬌軀微顫,但她仍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哀吟慘哼。因為已恢復大半理智的她不想在這個淫賊面前表現出軟弱無助的一面,儘管她內心裡傷心欲絕,只恨不能放聲大哭。不過饒是這樣,劇痛還是讓她喉嚨里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哈哈,處子之穴加上風騷之體真乃是別有一番風味啊!?」南宮修齊嘖嘖稱讚道。book18.org

讓南宮修齊有此感言的原因是這與以往不同的感受。在他還算是輝煌的採花生涯中,無論是清純如雪的青蔥少女還是艷光四射的狐媚麗人他都品嘗無數了,在他看來,這些不同類的女子是各有各的妙處,彼此難以合一,然而今天他卻驚喜的發現身下此女似乎不同以往那些女子。book18.org

在沒有進入西門舞月身體之前,南宮修齊幾乎斷定她已非處子之身,因為她那朦朧的眼神,迷離的嬌吟,密布的香汗以及不斷湧出花腔的蜜液,這一切的一切表現的都比青樓女子還要騷媚三分,然而等他真正進入了西門舞月的身體後他發現自己錯了,從而也給了他意外的驚喜。book18.org

花腔蜜液潺潺,不說那些青蔥少女了,就是媚情如火的青樓艷麗女子也是難及,然而穴口卻緊窄無比,腔內更是有嫩膜阻隔,當南宮修齊怒龍全根而沒時,從腔壁與怒龍的縫隙處激射出一柱清澈蜜液夾雜著處女元紅的汁液,於淫靡中帶著一絲悽然!book18.org

南宮修齊手握西門舞月的兩片臀瓣,運力抬高,只見自己胯下怒龍淹沒在她那蛤唇上方的黑色叢林之下,並與自己怒龍根部的一叢黑色雜草交匯在一起,麻麻痒痒的,甚覺舒服!book18.org

仔細感受了花腔內的火熱與緊窒之後,南宮修齊便大開大合起來,腰部猶如上了發條一般死命抽動起來,嘴裡還不斷發出低吼聲。book18.org

一時間,天地之間仿佛就剩下他們兩人,藍藍的天空寂寥深遠,無邊樹海林濤陣陣,偶爾還有鳥兒鳴叫聲掠過,除此之外便只剩下兩人的肉體撞擊聲、水漿擠壓聲以及低吼與嬌吟。book18.org

西門舞月由於四肢被吊在木棍上,身體懸空,所以南宮修齊的每一次撞擊都將她的身體撞的向前盪去,隨後又盪回,仿佛是在盪鞦韆,又像是浮在大海上的一葉扁舟。book18.org

漸漸地,南宮修齊掌握了其中的節奏,不再抱著西門舞月的臀部隨著她的身體一起搖擺,而是放開雙手,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然後用胯下怒龍狠狠在幽穴里一撞,西門舞月的身體頓時如鞦韆一般向前盪去,幽穴自然也脫離了怒龍,但隨後她的身體又盪了回來,長矛一般的怒龍不偏不倚地再次刺入幽穴,就這樣幾經反覆、樂此不疲。book18.org

起初,西門舞月痛得是眉頭深皺,銀牙緊咬,但隨著南宮修齊動作愈發粗暴,她的陰戶便漸漸麻木了,感受不到一點疼痛,仿佛下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一樣。book18.org

「我……我死了嗎??」西門舞月一雙淚眼失神的望著遼闊的天空,心中喃喃自語。book18.org

然而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離死還很遠,因為她羞恥的察覺到那種讓她臉紅心跳,欲亂迷情的感覺再度襲上她的心頭。下體非但不再麻木,而且還像是著了火一樣,裡面的汁液仿佛都沸騰了,燙得她神智又一次迷迷糊糊,快感更是一點點地凝聚起來。book18.org

西門舞月雖乃處子之身,元紅剛失,但畢竟藥性未失,花腔內更是極度滋潤,所以相對於一般剛破身的處子,她所經歷的痛苦時間最短,而且很快品出了其中滋味。book18.org

「嗚嗚……?」西門舞月苦悶地亂搖著螓首,喉嚨里的嬌吟不由得她控制的流瀉而出。book18.org

隨著不斷地抽插,西門舞月的處子之穴漸漸適應了南宮修齊那胯下怒龍,一雙秀氣的柳眉時舒時蹙,每一次怒龍深入幽穴都仿佛要將她的心都給捂了出來,腔內嫩肉似要被融化,尤其是粗壯的怒龍之首撞擊到花腔深處的一處凸肉,酸麻不已,令她魂魄都要飛到九天之外了。book18.org

而每當怒龍完全抽出時,那如深溝險壑般的龜棱颳得她蛤唇是又酥又麻,但花腔內卻感無比空虛,正在她感覺焦渴難耐時,怒龍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貫入花穴,微微彎曲的龜首直直勾住蛤唇上方的那顆花蒂,然後滑之而過、直入腔底。book18.org

那一下又一下的衝擊帶給西門舞月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而這種快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當然了,對於此時的她來說,與其是說快感,不如說是異樣的難受。book18.org

就是這異樣的難受讓她再也咬不住嘴唇了,婉轉哀吟中帶著陣陣哭腔道:「不……不要……太,太深……深了……啊……停……求求你了……快、快停下,要……要尿、尿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久經風月,自然知道西門舞月並非真是要尿,而是即將到達高潮的前兆,正想不管不顧,要繼續以狂風暴雨般的速度將她送上頂峰時忽然心裡一動,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不緊不慢道:「哦,你說什麼?停下,對吧?那好,聽你的。」說罷,他真的停止了抽插,並且腰腹一收,只聽「啪」的一聲輕響,白漿裹身的怒龍完全被抽出幽穴。book18.org

沒有了劇烈撞擊,西門舞月腦中自然為之一醒,但她卻感覺更加難受了,那種讓她又羞又慌的尿脹感的確迅速消失了,可她並沒有因此而感到舒暢,反而有一種更深更重的難受感向她席捲而來,毫無經驗的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變化?只是本能地感覺到自己那處需要被充實,就像剛才那樣。book18.org

看著西門舞月這痛苦而又茫然的表情,南宮修齊是得意大笑,笑聲在這空寂深遠的茫茫樹林裡尤顯宏亮,自然而然的就將西門舞月那飄飄不知所終的思緒拉了回來,眼光怔怔地落在南宮修齊胯下正耀武揚威的怒龍上,半晌才發出「啊」的一聲輕叫,一抹紅暈立刻爬上她那略顯蒼白的臉頰上。book18.org

西門舞月羞極了,那張牙舞爪的怪物讓她臉紅心跳、渾身發燒,她想移過目光,可眼光偏偏像是被膠水黏住一樣根本移不開,就這麼痴痴地盯著那怒龍,眼神中充滿了羞澀、渴望、迷惘,卻獨獨沒有了憤怒,可謂複雜至極!book18.org

「咦!?」南宮修齊故作驚訝道:「我已經按你的要求停下啦,可我看你怎麼反而更難受了呢??」book18.org

「我、我……?」西門舞月知道南宮修齊這是在存心羞辱於她,可她也無力反駁,因為眼前這個淫賊所說的確實是實話。book18.org

「是不是捨不得爺這寶貝?想爺再狠狠插你那騷穴啊??」book18.org

露骨的言語讓西門舞月羞恥得快哭出聲了,身體的那種極度空虛的難受讓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的確需要那根醜陋而又猙獰的傢伙來填充,然而這種羞恥的事情讓她怎麼能開口承認?更何況眼前之人還曾是她一心要誅殺的惡賊,現在更是戰場上的敵人,所以儘管她內心煎熬無比,可卻怎麼也開不了口。book18.org

南宮修齊對此時西門舞月的心態可以說是瞭然於胸,於是繞到她的螓首邊,將胯下那青筋密布,上下沾滿汁液的怒龍湊到她嘴邊不住晃悠,然後慢悠悠道:「不說話也行啊,那就用行動表示吧,如果你舔舔我這根傢伙那就說明你還想要,爺就好好如你所願,要是不願意的話,嘿嘿,我也不勉強你。」book18.org

聞言,西門舞月雖然羞得面紅似血,但並沒有怒聲相斥,這連她自己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更為自己感到悲哀。想當初自己看到這個惡賊侮辱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少女都感覺義憤填膺,想立即手刀惡賊;可如今自己面對這個惡賊的侮辱時卻連一句怒罵都說不出口。西門舞月心中是那個恨啊,既恨南宮修齊的無恥下流,更恨自己的不爭氣。book18.org

「哦!不願意舔??」南宮修齊一邊說著一邊示威似地將胯下怒龍抖動起來,又長又粗的獨眼怪龍誇張的上下跳躍著,好幾次划過西門舞月那光滑細嫩的臉頰,留下絲絲黏黏的汁液。book18.org

一陣腥臭直衝西門舞月的鼻間,素來愛潔的她是秀眉緊蹙,腹中是一陣翻江倒海,可儘管這樣她也沒有側過頭以躲避,反而將一雙明眸睜的更大,用一種近乎痴迷的眼神怔怔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巨杵。book18.org

巨杵猶如兒臂,表面布滿蜿蜒流轉的青筋以及黃豆般大小的肉眼疙瘩,渾圓碩大的龜首中間有一個比花生略小的圓孔,一絲晶亮的涎液從圓孔中緩緩流出,那些原本沾在巨杵上的汁液由於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有點長了,慢慢開始風乾,有點像乾了的漿糊。book18.org

「天啊!剛才就是這根東西進入了我的身體?它那麼大、那麼粗壯,我那裡怎麼可能容納的下??」西門舞月腦子裡迷迷糊糊地亂想著,身體里愈發覺得空虛難耐,巨杵所散發出的腥臭也不像剛才那樣讓她作嘔了,反而感覺這種氣息很特別,似有一種別樣的味道,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想要嘗一嘗的衝動。book18.org

看到西門舞月這般迷惘的表情南宮修齊便知她並不是十分抗拒,於是一反常態,溫柔地循循善誘道:「來,舔一舔,它會給你帶來快樂的。」book18.org

身體的焦灼,內心的渴望再加上南宮修齊那如魔鬼般的誘導,西門舞月的抵抗力一下降到了最低點,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張開了櫻唇,伸出那粉紅色丁香小舌,輕輕地,如一根羽毛般拂過龜首中間的那圓孔。book18.org

一股既咸又腥的腐臭味由舌尖直傳西門舞月的大腦,這種對她來說有點過於強烈的刺激,讓她從有些迷迷糊糊的狀態中稍微清醒過來,明白了自己在幹什麼,強烈的羞恥心一下湧上心頭,使她瞬間面紅過耳,慌不迭地縮回小舌,轉過螓首,再也不敢看那根正沖她耀武揚威的巨杵。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南宮修齊仰首大笑,笑聲如一把利刀直穿西門舞月的耳膜,刺到她的心中,讓她羞愧欲死,晶瑩淚水再一次滑出眼眶、流過臉頰,同時心中喃喃道:「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了……?」book18.org

就在她心中不斷羞愧與自責的時候,下身驀然一緊,緊接著,一陣飽脹酥麻之感如洪水一般瞬間流遍全身,將她腦中那點思緒沖得一乾二淨,隨即又迷醉在無盡的肉慾深淵裡。book18.org

原來南宮修齊也做了一回守信君子,儘管西門舞月只是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他的龜頭,隨即就躲閃開來,但終究算是舔了,他也就沒再繼續強求,回到西門舞月的胯間,兌現了自己的承諾。book18.org

老實說,肉杵一直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那滋味並不是那麼好受,所以當再次回到滾熱似火燒的蜜穴里時,南宮修齊舒服的是長舒了一口氣,蜜穴里那層層媚肉就像是一張張飢餓的小嘴,肉棒一入穴,它們就紛紛迫不及待地吸附纏繞過來,將肉棒裹得奇緊無比。book18.org

突然得到極度充實,西門舞月爽得是美目翻白,渾然不知身在何地?更不知道四肢的束縛已經被南宮修齊解開了,此時的她如小孩一般雙手緊緊環住南宮修齊的脖頸,兩條修長玉腿纏在他的腰間,整個人都吊在他的身上。book18.org

南宮修齊知道此時的西門舞月已經完全沉淪在肉慾里,再無反抗之心--至少此時是不會有,所以放心大膽的施功解除了束縛她四肢的紅色光束,然後托起她的臀部,而她也如自己所料的那樣自然而然地將四肢纏繞過來,如八爪魚般的緊緊抱住自己。book18.org

這種姿勢對男人來說頗為耗費體力,南宮修齊雖然未習過武,在力量上是沒有什麼過人之處,但勝在身強力壯,而西門舞月也是身材嬌小,所以並不感覺很吃力,快感更是勝過之前那種姿勢不止一籌。book18.org

南宮修齊雙膝微曲,似在蹲馬步,兩手托住西門舞月那結實而又彈性十足的臀部上下拋動著。每當將她嬌軀向上拋起時,長長的杵身急速滑出花腔,直到深如溝壑的龜棱卡在極緊的蛤嘴處方才停下;旋即雙手一松,她整個嬌軀又狠狠落下,巨杵如利刃般的直刺深處。雞蛋一般的龜頭陷入了一團似棉似泥、既滑又燙的妙物里,爽得南宮修齊是倒吸一口氣,胯下怒龍跳動不止,泄意不斷凝聚。book18.org

歡場老手猶然如此,初嘗滋味的西門舞月更甚,全身肌膚都浮現出妖艷的玫瑰色,螓首埋在南宮修齊的頸窩裡,四肢緊纏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和他融為一體。book18.org

下面的花穴不知是已經習慣了巨杵的抽插,還是如此姿勢帶給她的刺激過於強烈,總之元紅初失的西門舞月已然感受不到痛疼,所能體會的就是那種讓她魂飛魄散的異常酸麻,尤其是當雪股下沉時,杵首捂在宮口嫩心處時那種幾欲讓她昏死過去的感覺,使她完全放棄了少女的矜持,放聲嬌啼、淚流滿面。若不是蛤內那淋漓不止的花蜜如泉而出,著實是很難讓人分辨她是痛苦還是奇爽。book18.org

漸漸的,那種尿脹的感覺又浮上了西門舞月的心頭,讓她羞不可抑,也心慌意亂,本能的張口嬌呼:「啊……不、不行……停……?」book18.org

然而這個「停」字剛脫口而出時她的櫻唇就緊緊閉上了,只留下一連串由喉嚨里所發出的嗚咽聲。經過了剛才的經歷,西門舞月明白停下只會讓她更加難受,所以她銀牙緊咬,想停又不敢說停,只能苦苦承受挨著那羞煞人的感覺。book18.org

南宮修齊越插越急,緋色嬌軀被上下急拋,胸前那兩隻上下跳躍的小巧玉兔已經有一隻落入了他的嘴裡,被裡面的舌齒攪動不止。book18.org

如此疾風暴雨似的抽插西門舞月哪裡能抵擋得住?尿意中夾帶著一種異樣的快美感覺是一浪高過一浪,整個嬌軀是越來越緊繃,一雙玉腿不再彎曲的盤在南宮修齊腰間,而是繃的筆直,夾在他的腰際;螓首也不再埋在他的頸窩裡,而是向後微仰,櫻唇大張,嬌吟與喘息不斷從口中溢出;柳腰向後彎曲,猶如拱橋,柔滑香肩不停抽搐著。book18.org

「啊,不、不要……?」尿意已經越來越明顯,極度異樣的感覺讓西門舞月又是爽利又是難受,心都快從胸腔里蹦出來,腦中更是模糊一片,本能地發出哀吟求饒之聲。book18.org

這一次南宮修齊當然不會再戲耍她而抽出肉杵,因為此時的他也是快感連連,他不想讓這種感覺停下來,於是愈發急速拋動起來,同時兩隻手狠捏著那兩瓣結實的臀肉,由於西門舞月下體嫩腔內水液豐富,非但將兩人交合之處浸的一片濕滑,而且隨著肉杵的大力衝撞擠壓,濕液已濺流到兩人的股溝、臀側,所以南宮修齊觸手之已然是非常濕滑了,在不斷托臀揉捏的動作中,他的一根中指不經意地滑進西門舞月的股溝,指尖戳進了她的肛菊。book18.org

「啊!?」西門舞月全身顫抖,仰首發出一聲短促而有力的嘶鳴,緊接著,螓首再次埋到南宮修齊的頸窩,銀牙狠狠地咬在他的肩頭上。book18.org

隨著她的一聲尖叫,南宮修齊只覺包裹肉杵的陰戶急劇收縮,花腔深處射出一束又細又密的汁液,直貫他龜首中間的馬眼,與此同時,一縷奇特異香裊裊地散發開來。book18.org

南宮修齊大異,他知道西門舞月已經達到高潮而泄身了,不過從他以往的經歷看,女子高潮時噴湧出汁液都是如洪水一般沖刷著他的肉棒,從未遇到過像她這樣如此又急又細的水柱,而且不偏不倚,正中自己最為敏感的馬眼處,仿佛打穿了馬眼與精管之間的那道障礙,使他在微微刺痛間馬眼大張,滾燙精液泉涌而出。book18.org

「呼--」南宮修齊長出了一口氣,喃喃道:「真就是一今天生的婊子!?」說罷,他雙手慢慢鬆開,雙膝一軟,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book18.org

西門舞月也隨著他的坐倒而雙膝跪地,整個上軀依舊軟軟地趴在他的懷中,雙目微閉、鼻息粗重,還沉浸在高潮後餘韻中。book18.org

看到西門舞月這般模樣,再想到剛才她那頗為合作的態度以及自己已經基本恢復功力,而她還處在傷重狀態中,南宮修齊便放鬆了警惕,往後一仰,懶懶地躺在草地上。book18.org

本來西門舞月的螓首是靠在南宮修齊的胸前,但隨著他的仰躺,她的螓首則下移到他的小腹上,所以當西門舞月漸漸從高潮餘韻中恢復神智直到睜開眼睛時,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團糾結凌亂的黑色雜草,同時一股奇香夾雜著一絲微腥的氣味在她口鼻間重一繞。book18.org

西門舞月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玉臂輕撐,上身抬起,看清了眼前一幕,頓時大羞,原來她剛才所趴的位置就在南宮修齊的下體,那亂成一團的黑色雜草就是他濃郁的陰毛,一條似軟蟲一樣的肉棍耷拉在草叢中間,與之前那種青筋密布,如猙獰怪龍的模樣簡直是判若兩物。book18.org

看著這條還沾染著自己處子血跡的軟蟲,西門舞月心中是複雜至極,按理說她應該是恨極,恨它奪走了自己的貞操。可她發現自己心裡的確是有恨,但只有那麼一丁點,與預想中的相差甚遠,更多的是一種躁動,茫然以及隱隱,乃至自己都不察覺的希冀。book18.org

「嘿嘿,怎麼?還想要??」南宮修齊突然出聲道。book18.org

原來就在西門舞月挪動身體時南宮修齊就察覺到了,但他不動聲色,想看一看她想做什麼?會不會對自己不利?同時功力暗提,保持隨時反擊的準備。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幕讓南宮修齊感覺很是得意,因為西門舞月非但沒有殺他泄憤,反而還怔怔地看著他胯下的傢伙,似是留戀、又似不舍,南宮修齊不由得心下大樂,忍不住出聲調戲一番。book18.org

西門舞月像受驚了小鹿一樣身子猛然彈起,向後退去,動作敏捷至極,完全看不到一點受傷的影子,不但把南宮修齊給嚇了一跳,就連她自己也吃驚不已,然而還沒等她來得及細想時,下體忽然傳來一陣撕痛,雙腿不由得一軟,身子再次趴倒在地。book18.org

原來是西門舞月那飽經摧殘的下體限制了她的活動,畢竟她還是一個初次開苞的處子,先前的交合由於強烈快感的遮掩,其痛感還不是很明顯,可現在那裡已經腫脹如饅頭,別說跨步行走了,就是雙腿之間稍稍地摩擦都會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book18.org

南宮修齊在短暫驚愕之後就明白其中原由,不由得哈哈大笑,坐起身饒有興趣地看著全身赤裸而又狼狽不堪的西門舞月,眼神里滿是得意與譏嘲。book18.org

西門舞月雙手環抱在胸前,兩腿併攏在一起跪坐在地上,又羞又惱,一雙明眸狠狠地瞪視著南宮修齊,半天才咬唇道:「你--你殺了我吧!?」book18.org

「嘿嘿,殺你?我怎麼捨得?像你這種身具異質的浪女可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哦。」book18.org

兩朵紅暈又一次爬上西門舞月的臉頰,她想起自己先前那模樣的確是淫蕩至極,若不是親身經歷,她實在不敢想像自己還有如此一面,這讓她在羞澀的同時也迷惘了,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麼在南宮修齊面前會這樣,他既不是自己所欣賞的儒雅君子,更身具自己最為深惡痛絕的紈絝特性,可為什麼在他面前就如此不堪,先前和他交手時就春情蕩漾,後來被他侮辱時更是高潮迭起,讓她體驗了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一種感覺,難道此人員是自己命中剋星?book18.org

西門舞月心裡迷惘著、糾結著,渾然不知自己之所以這樣全是春藥之故。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下體有些異樣,攝神一看,一隻大手正在她大腿內側游移,其中一根手指還在她紅腫的幽穴拂弄,嚇得她尖叫一聲,忙蜷身後退一步,如弱質少女般地顫聲道:「你、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南宮修齊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自顧自的將手抽出,然後伸出那根在她花穴拂弄的手指,放到自己的鼻端深嗅一口,表情頗為陶醉道:「真香!以前在品香閣就曾聽人說過,世上有這樣一種女子,其高潮分泌之物奇香異馥,不但讓人心曠神怡,更是男人壯陽之佳物,原本只當是說笑,沒想卻真有此種女子,還讓我碰到了,哈哈……?」book18.org

南宮修齊說的沒錯,西門舞月的確是身懷異稟,是為九陰之身,其與眾不同之處就是身體高潮時的分泌之物不像一般女子那樣微帶腥騷,而是奇香撲鼻,乃壯陽補腎之聖品,十分罕見!除此之外,具有此體質的女子是練功之人的絕佳爐鼎,是采陰補陽的最好對像,不過這個作用江湖上知曉的人就很少了,南宮修齊當然也不知道。book18.org

西門舞月身為九陰之體,而南宮修齊雖然不是天生的九陽之體,但已進入血靈召喚第六重的他已經擁有了堪比九陽之體的身體,九陰九陽本來就是天下絕配,所以兩人交合時,儘管西門舞月還是處子之身,而南宮修齊那傢伙又是駭人之巨物,就連慣於採補的冥山鬼母也是一時難以承受,過程中更是連續高潮幾次才能將他的精液吸出,而西門舞月卻輕鬆納之,下體也只是除了紅腫,別無大礙,更在一次高潮便將南宮修齊的精液悉數吸出。book18.org

一陣大笑之後,南宮修齊居然將沾滿汁液的那根手指塞進自己嘴裡,細細舔吸起來,仿佛那是人間美味,看得西門舞月面紅耳赤,但心裡卻有一絲隱隱的歡喜,不過嘴裡還是罵道:「變態!你、你到底還想……想怎麼樣??」book18.org

南宮修齊咂咂嘴,猥笑道:「嘿嘿,想怎麼樣?這還用問嗎??」book18.org

西門舞月心底驀然一寒,暗道:「這個惡賊肯定是不會放了我,卻又不殺我,難道,難道他想囚禁我,日日凌辱於我?不、不,我不要,我寧死也不要過這種暗無天光的日子……?」book18.org

其實這時候就算南宮修齊再次輕薄於西門舞月她也不會反應太過激烈,因為身為九陰之體的她不嘗交合之滋味也就罷了,一旦嘗試就甚為迷戀其中滋味,而南宮修齊已經是她生命中第一個男人了,自然不會太排斥和他再來第二次,然而如果要她如奴隸一般的被囚禁起來任其侮辱,以她好強的性格是萬難接受的,所以她幾乎是想也不想,揮掌尖聲道:「惡賊,我和你拼了!?」book18.org

言語剛落,一股凌厲勁氣直射而來,南宮修齊大驚,慌忙撲倒在地,摔了一個狗吃屎,饒是這樣,肩頭仍傳來一聲撕裂音,肩膀處的衣料被劃出一條長長的口子,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直皺眉頭。book18.org

西門舞月這一掌的威力雖然還及不上未受傷時的狀態,但起碼也有了近六成的功力,對於這麼快就恢復了如此功力,西門舞月也是驚愕莫名,但她腦子轉得極快,也有豐富的對敵經驗,當下就判斷出情勢,自己雖然莫名其妙的恢復了功力,而且也打了這個惡賊措手不及,但想戰勝他是不太可能的,所以西門舞月立刻就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計。book18.org

抱著這樣的想法,西門舞月一招收到奇效後便忍住胯下鑽心疼痛,飛快倒縱而退,連地下的衣服都沒撿,就接連幾個跳躍,消失在茫茫林海。book18.org

西門舞月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快若閃電,等南宮修齊反應過來並凝聚功力準備與她狠戰一場時才發現眼前已是一片空蕩,放眼望去,除了一片林濤樹海外再無一物。book18.org

「他奶奶的,別讓我再看到你。」南宮修齊摸著肩頭上火辣辣的傷痕,怒氣沖沖的一掌劈向正前方的灌木叢,只見一道紅光閃過,方圓數十尺的灌木頓時化為一片焦土。book18.org

煮熟的鴨子還是給飛了,這讓南宮修齊著實鬱悶難當,胡亂髮泄了一番後感覺悶氣稍清,一屁股坐在地上自言自語道:「罷了,拔了那小浪妮子的頭籌,小爺我也不算太吃虧。」說到這,南宮修齊仿佛又回想起來剛才高潮時,從西門舞月花心處射出的那一柱又急又細的滾燙液體直貫自己的馬眼,給自己帶來那魂飛魄散的美妙快感,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淫笑。book18.org

不過南宮修齊始終想不通西門舞月怎麼會突然就恢復了功力,她可是一直在和自己交媾,根本沒時間運功療傷啊,想到這裡,他心裡忽然一動,暗道:「難道是……罷了,人都跑了,現在說這個也沒用。」book18.org

又休憩了片刻,南宮修齊便施功召喚出紅虎,跨坐上去,紅虎一聲長嘯,扇動著巨翼騰空而起,越飛越高、越飛越遠,眨眼間便剩下一個小小的紅點,繼而消失無蹤。book18.org

稍頃,茂密的灌木叢一陣嘩嘩作響,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從密林里鑽了出來,不用說,此女正是西門舞月,原來她沒有跑遠,就在附近躲著,密切關注著南宮修齊的一舉一動,直到他離開才敢出來。book18.org

「想不到這惡賊竟然習得如此神功。」西門舞月看著南宮修齊消失的那片天際喃喃地說著,俏麗的臉龐除了羞恨、屈辱,還有一絲淡淡的惆悵。book18.org

一陣山風吹過,西門舞月嬌軀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麥色肌膚上出現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這時,她才從出神的狀態中醒轉過來,俏臉一紅,暗暗斥責自己道:「西門舞月,你太沒用了!你怎麼還對一個侮辱過自己的惡賊念念不忘呢?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痛恨,然後報仇,殺了惡賊,一雪前恥!?」book18.org

「對!報仇雪恥!?」仿佛是為了堅定自己的決心,西門舞月攥緊拳頭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然而剛說完這句,她一拍自己的腦門道:「哎呀,這都日落西山了,鬼愁關那邊的戰況不知怎麼樣了??」說到這裡,她慌忙拾起地上的衣服匆匆忙忙穿上,然後向山坡下奔去。book18.org

而在這時,南宮修齊已經騎著紅虎飛臨鬼愁關的上空,從上面看去,鬼愁關前是一片狼籍,到處都是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殘缺的戰車、雲梯等裝備散落一地,城牆下的滾木擂石堆積幾近有丈高,城頭煙火瀰漫,城下濃煙滾滾,被血染紅的戰旗凌亂不堪,在黑色濃煙下緩緩飄揚。book18.org

南宮修齊吃了一驚,心道:「不會吧?難道鬼愁關已被海王廈軍攻破??」book18.org

想罷,南宮修齊連忙極目遠眺,雖然到處都是黑煙漫漫,但他騎在紅虎上,幾乎與城牆的高度持平,所以還是隱約看見了城牆的旗幟上寫著「華唐」二字,心下不由得暗鬆了一口氣,暗道:「還好還好,姓何的總算沒把自己的老巢給丟了。」book18.org

實際上,南宮修齊不是怕鬼愁城失守,而是擔心一日一城池被攻陷,那在兵荒馬亂之下小青、克琳她們會走散,甚至會有性命之憂,那可是他不想看到的。book18.org

這時,天色已是黃昏,血色紅虎與血色夕陽幾乎融為一體,而城頭上那些守衛的將士由於大戰後的疲憊,個個東倒西歪,呼呼大睡,即便是負責警戒的哨衛也都抱著兵器,眯著眼睛,處在假寐狀態。book18.org

南宮修齊悄無聲息地落在城頭,這裡到處都是亂糟糟的一片,全然沒有了之前的井然有序。城牆上原本頗為宏偉的木製城樓已經被海王廈的魔炮轟去半邊,滿目殘垣斷壁,上面還沾滿了已呈暗紅色的血液,地面更是被血浸得又潮又黏,南宮修齊腳踩上去都有微微的擠壓之聲。book18.org

他粗略看了一下便沿著台階走下城頭,一路上不少士兵都看見了他,這些士兵都舉手向他致意,有力氣的還站了起來,一臉肅穆而又恭敬地看著他,仿佛他就是他們的將軍、是這個城裡的城主,隨時遵從他的號令,看得南宮修齊是一頭霧水,隨即一想:「可能是他們感激我在兩軍對陣中救出了他們主帥,打退了西門舞月吧。」book18.org

正想著,忽見一個身披戰甲的漢子向他急匆匆地跑來,一邊跑還一邊喊:「南宮公子、南宮公子,可把你找到了,快、快……?」book18.org

南宮修齊認識此人,是何四方的屬下黃副將,於是道:「黃副將,怎麼如此慌張啊,敵人不是還沒攻破鬼愁關嘛,你這……?」book18.org

「不、不是這個……?」黃副將喘息著打斷南宮修齊話道:「是何、何將軍,他快、快不行了,想要見、見你,快、快跟我來……?」book18.org

「啊!?」南宮修齊大吃一驚,他知道何四方傷的是滿重的,沒想到已性命垂危了,於是急忙隨黃副將趕去。book18.org

很快,兩人便趕到了何四方所在的營房,這裡已經黑壓壓的站滿了人,全是何四方的親衛軍,這支部隊做為精銳中的精銳,的確是不同凡響,其他士兵在一場大戰後早就累得爬不起來了,就是能站起來的也是一副無力之狀,而這些親衛軍卻個個精神十足,整齊有序的站成一排排,儘管他們基本上個個都掛了彩。book18.org

親衛軍看到黃副將與南宮修齊匆匆而來便自動讓開一條道路,兩人也沒多說什麼,逕直步入房內,房裡也有不少人,都是軍隊的將領,他們圍在床前,而床沿上還坐著一個紅衣美婦,不是別人,正是何四方的三姨太傅玉娘。book18.org

「何將軍,南宮公子到了。」黃副將一個箭步來到床前道。book18.org

「啊……快,快請小少爺他……?」何四方有氣無力道。book18.org

聞言,南宮修齊心頭倒也百感交集,暗道:「想幾個時辰之前這個人還生龍活虎、威風凜凜,可眨眼間卻快成臨死之人了,真是命運無常啊!不過,何四方啊何四方,你可別在這時候死啊,就算要死也最好等我們一行離開鬼愁城再死也不遲阿。」book18.org

這麼想著,南宮修齊倒也是一副關切的神態快步上前,握住何四方的手道:「何將軍,我在這。」book18.org

走到近前,南宮修齊才看清了何四方的樣子,只見他半躺在床上,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傷痕,就是在他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藍光,這讓南宮修齊突然想起那日在酒樓里,他手下的家丁死時也是這樣臉上浮現淡淡藍色光暈。而當南宮修齊握住何四方的手時,發現他的身體是極為僵硬,仿佛那不是血肉之軀,而是石刻出來似的。book18.org

「小、小少爺,我快……快不行了……?」book18.org

南宮修齊張口想說點什麼,卻見何四方按住他的手,繼續道:「聽我說,我何……何四方本是一介草莽武夫,什麼都不懂,是侯爺提拔我,栽培我,讓我有今日之成就,拉拔如此一支還算過……過的去部隊,咳咳……「book18.org

何四方說得上氣不接下氣,但說到這裡時眉目之間明顯有一股得意之色,很顯然他對自己一手培養訓練出來的部隊很引以為傲,然而緊接著神色便一黯,喘氣道:「可如今,我……我快不行了,我不想將我辛辛苦苦打造出來的部隊交到朝廷的手裡,況……況且就算交,我這幫兄弟也不見的會答應,所以我想……想讓你來接管,帶領我這幫曾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做一番大事……?」book18.org

「啊!?」南宮修齊驚得目瞪口呆,他萬沒想到何四方會提出這個要求。book18.org

「請小少爺你一定……定答應我,否則我死不瞑……瞑目……?」book18.org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南宮修齊是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說實話,他並不是很想做這個一軍之將,畢竟這個差使不是那麼好做的,因為現在是外有海王廈軍的大舉進攻,而對內來說,他還是一個朝廷追捕的要犯。book18.org

「這個……?」南宮修齊支支吾吾道:「恐怕不妥吧,在下無德無能,既無率軍之能、又無服眾之德,所以……?」book18.org

何四方吃力地揮揮手,打斷他的道:「小少爺,先前那一戰已經完全顯示出你的能力了,而你又是名滿天下、德高望重的鎮南侯之子,所以無論是能還是德,你都當之無愧,誰敢……敢不服??」說到這裡,他嘶啞的語氣中竟透著幾分凌厲。book18.org

「吾等願追隨南宮公子,唯公子馬首是瞻!?」屋內眾將齊齊跪下道。book18.org

這一下更是大出南宮修齊的意料之外,這可是他從未見過的態勢,正不知所措時,卻見坐在床沿上的傅玉娘盈盈站起身,深深的檢衽一禮道:「南宮少爺,你就答應老爺吧,難道你忍心看老爺他死……死不瞑目嗎?嗚嗚……?」說罷,她不禁掩袖低泣起來。book18.org

「那、那好吧,我答應便是了。」見到這番情形,南宮修齊覺得再不答應說不定會引起眾怒,反而不妙,不如先應承下來,以後再作打算。book18.org

聞言,何四方的神情一松,一雙眼睛緩緩閉上,與此同時,他臉上的藍色光暈大盛,迅速蔓延至全身,整個身體都包裹在一層藍色光暈之中。book18.org

「老爺……?」book18.org

「將軍……?」book18.org

屋內屋外一群將士齊齊跪倒,而傅玉娘更是撲到何四方身上痛哭失聲,南宮修齊看在眼裡,心裡雖然沒什麼悲傷,但也是頗為唏噓。想這個何四方雖然將這爛攤子交給了自己,但其中的信任與重託是不言而喻的,南宮修齊覺得自己長這麼大,還沒有人對自己如此看重過,他心中頓生一股豪情,暗道:「人人皆道我是一花花公子,只知吃喝玩樂,哼哼,今番我也要做一番大事,讓天下人瞧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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