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最会见风转舵,眼见情形不对,立刻改变主意,趁程宗扬还没有下令动 手,他弹了弹玲儿的乳头,笑道:“叔叔好久没见小玲儿了,走,找个地方跟叔叔 乐乐去。”book18.org
“好啊。”玲儿甜甜笑道:“可小玲儿还有功课没有做呢。” “一点功课,晚上抽点时间做了。走吧,让叔叔看看小玲儿的屁股是不是还够book18.org
嫩0”book18.org
眼看西门庆像个浪荡公子一样,拥着裸着上身的小女孩离开,程宗扬的眉头拧 得几乎打结。book18.org
这场烂仗打到现在,程宗扬虽然笑到最后,但也伤亡惨重,林冲、鲁智深、俞 子元等人先后负伤,完好战力只剩下秦桧、金兀术和他自己三个。一个西门庆还好 说,再加上那个玲儿,想留下任何一人都不容易。book18.org
但真正让程宗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西门庆的态度,似乎这位西门大官人压根不 愿意与自己为敌。难道自己对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利用价值?book18.org
俞子元伤重不起,一直处于重度昏迷。冯源用火法从黑衣丽人手中抢回衣钵, ^ 该记首功,但他施完法不该朝下看了 一眼,结果又晕过去。book18.org
秦桧安置众人,过来道:“子元伤势很重,只怕撑不了太久。” “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无论如何要保住他的命。” 秦桧道:“他经脉受创,即便保住性命,多半修为尽失。” “就算他躺在床上不能动,我也养他一辈子丨,” 秦桧深揖一礼,“属下明白!” 李师师忽然道:“我来试试。” 程宗扬看了她一眼。“老俞伤势不轻。”book18.org
“我刚看了俞先生的伤势,都是外伤。”李师师道:“奴家修的医术便是外科, 否则不会被派去做随军医官,况且俞先生的伤不能再拖了。” 程宗扬权衡了 一下,“好,老俞就交给你了!”book18.org
李师师自处理俞子元的伤势。旁边净念拖着受伤的身体,与鲁智深一道收拾尸 骸,然后搬来折断的树木堆在一处,升火焚化。book18.org
这对刚才杀得不可开交的师兄弟,这时并肩跪在一处,低声诵念佛经,为大孚 灵惊寺的同门,也为林中所有的死者祈祷,超度亡灵。book18.org
良久,鲁智深松开手掌,扭头道:“净念和尚,还要再打吗?” “阿弥陀佛。”净念合十道:“师兄神功已成,小僧已经是输了。” 鲁智深道:“实话对你说,那装裟不合洒家的身,木钵也盛不得狗肉,洒家带 著狼伉得紧,若非答应过师父,洒家早就把它扔了。”book18.org
净念沉默片刻,叹道:“师兄天生菩提之心,却是小僧着相了。”他合十向鲁 智深施了 一礼,“愿佛祖保佑你。”然后飘然而去。book18.org
林冲被大孚灵鹫寺的僧人施展阇都诃那舍命一击,身负重伤,幸好他修为深 厚,李师师又抢救及时,性命已经保住了。至于断裂的经脉能不能复原,还要看他 的造化。book18.org
鲁智深与林冲低声说了几句,扛着禅杖过来对程宗扬道:“洒家送林师弟去江 州。”book18.org
程宗扬道:“林兄伤这么重,你的伤也不轻,走远路合适吗?”book18.org
鲁智深摇着脑袋道:“洒家问过他,林师弟只说要去江州待命,洒家也拗不过 他。”book18.org
程宗扬盘算了 一下,他本意就是想让林冲去江州与吴三桂搭伙。林冲是禁军知 名的教头,如果留在临安养伤容易走漏风声。book18.org
鲁智深有金钟罩护体,用不了几天就可以恢复如初;林冲伤势虽重,终究是伤 在大孚灵鹫寺手下,鲁智深是大孚灵鹫寺嫡传,说不定有医治的妙手,而且他沿途 照应,自己也能放心。book18.org
鲁智深道:“林师弟拜托你帮忙寻找他家娘子,一有消息还请相告。” 程宗扬含糊答应下来,道:“林教头伤势这么重,不能让你背到江州吧?我让 老豹送你们。” “用不着。”book18.org
鲁智深从草丛中拽出两个人,却是董超、薛霸。他们两个武功低微,又早早就 被林、鲁一 一人打倒,几帮人打生打死,谁都没有理会他们,反而捡了 一条命,只是 薛霸1只手废了。book18.org
鲁智深先是一人赏了 一个耳光,然后喝令他们两个用树枝做副担架,稍有怠慢 就拳打脚踢。book18.org
两名官差哪敢有半点怨言,像扶亲爹一样把林冲扶上担架,然后小心翼翼地抬 起来。book18.org
鲁智深扛起禅杖,豪声道:“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程兄弟说得好句!洒家去 也丨”book18.org
程宗扬叫道:“到了江州有人接你们!是臧和尚!” 鲁智深哈哈大笑,“好!好!好!”book18.org
马车辘辘而行,赶车的俞子元却换成金兀术。驭马一闻到他身上的兽味就服服 帖帖,金兀术一手扯着辔头,倒是十分轻松。book18.org
“侄儿原本是刑部大牢看管监狱的,因为办事得力,被调到皇城司,还不足一 年……”book18.org
姓孙的官差命大,被埋了快一个时辰居然没死。今日野猪林死的人已经太多,book18.org
程宗扬不想再杀人,于是让他捡条性命。book18.org
这会儿在摇晃的车厢里,孙天羽原原本本说了身份、来历,没有半点隐满。 “封公公下令要取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的性命,侄儿便随着赵大夫一道来book18.org
了。”book18.org
程宗扬道:“还有吗?” 孙天羽忙道:“侄儿已经说完了。” “那好,童公公,你来说吧。”book18.org
童贯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没得换,只能坐着㧑干,他挪了挪屁股。 “封公公叫奴才去,让奴才代表宫里一道来野猪林。封公公还吩咐奴才,一旦 事成就打开瓶子、放出讯号,后面的事不用奴才再管。”book18.org
程宗扬道:“瓶子呢?” ^ “奴才不小心打碎了。”book18.org
程宗扬点了点头。“于是义组就来了。他们听到有皇城司的人就放手大杀,你 们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吧?”book18.org
孙天羽和童贯齐齐打个冷颤,没敢作声。book18.org
程宗扬道:“看来皇城司的差事出岔子,封公公担心被人知道才要灭林教头的 口,你们一 一位很不幸,也在封公公灭口的范围之内。” “叔叔!” “员外!”book18.org
两人异口同声道:“求你救我们一命吧!呜呜……”book18.org
“有什么好哭的?林教头既然没死,你们的命就保住了。而且皇城司折损两组 人马,正是你们升职的机会。”book18.org
程宗扬敲着车厢想了 一会儿。“你们去吧,就说自己苦战逃生,后面的事我来 处理。唔,你们都是聪明人,不用我再特别吩咐了吧?” “侄儿明白!” “奴才明白!”book18.org
“明白就好。”程宗扬道:“跟着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去吧。” 两人离开后,程宗扬才小心翼翼地换个姿势,拉开大氅。book18.org
一双白滑的美腿斜斜地翘在他胸前,阮香琳柔美的玉体就像一只圆环,头下脚 上地斜挎在程宗扬肩上。book18.org
程宗扬拿起捆在她手脚上的玉带仔细解开,片刻后,阮香琳手脚一松,玉体僵 了片刻,才软绵绵地伏在座位上。book18.org
程宗扬一手并起两指,伸进她淫腻的蜜穴内,隔着肉壁摸到那只小药瓶,另一 手的两指插到她肛内,双手一起用力,才把那只瓷瓶从她肛中取出。book18.org
阮香琳似乎知道身边并不是高衙内,但她眼睛被蒙、耳朵被塞,根本无法知道 自己在什么地方、身边到底是谁,只默不作声地任他摆布。book18.org
程宗扬掏出瓷瓶,用衣角擦拭了 一下,最后长吸一 口气,用大氅把阮香琳赤裸 的身体盖住。虽然阮女侠的身体让自己十一 一分心动,但她毕竟是师师的娘,自己再 怎么荒唐,这点起码的节制还是该有的。book18.org
等回到临安,找间客栈送她进去,最多一夜,她的穴道解开、手足恢复自由, 就可以自己回去。book18.org
今天究竟发生什么事,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也完全没有必要知道。知情人都book18.org
死得差不多了,青面兽也不会乱说,这件事当没发生过好了。 程宗扬把阮香琳推到一边,沉吟片刻,然后道:“会之!” 秦桧登车进来,拱手道:“公子。”book18.org
程宗扬笑道:“好你个奸臣兄!什么时候进入通幽境的?我差点都没看出 来。”book18.org
秦桧道:“来临安的路上,属下忽有所感,觅地潜修数日,终于进入通幽之 境。”book18.org
说到修为精进,以秦桧的矜持也禁不住有些沾沾自喜。 程宗扬道:“我当初差你一大截,好不容易混成高手,还是差你一大截,一点 面子都没有啊。”book18.org
秦桧正容道:“若让家主冲锋陷阵才是我等属下的耻辱。君子生非异也,善假 于物也。僚属如剑,越锐越好;主君如手,愈稳愈佳。我等不如家主,才是家主颜 面所不存。”book18.org
“得,又让你给我上一课。”程宗扬笑道:“不说这个了,我叫你来是想问一book18.org
件事。”book18.org
“哦?”book18.org
程宗扬道:“大孚灵鹫寺的一世大师是怎么回事?”book18.org
“此事说来话长,时日久远,属下也不尽知其详,只知大孚灵鹫寺一世不拾大 师天生慧根,自幼剃度为僧,一手缔造十方丛林……” 程宗扬仔细听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线索。book18.org
回到翠微园已是午夜,程宗扬顾不得洗去身上的血污、泥土,急匆匆地登上天 香水榭,掩上门,从贴身的夹袋里取出那张抄录的纸条,小心地在灯下摊开。 纸上文字在抄录时已读过,程宗扬此时读来,仍然惊心动魄。book18.org
“当你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我也许已经回归主的怀抱^那是我长久以来的 夙愿。愿上帝保佑你,我的朋友。book18.org
“我,乔治.沃克,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一九〇八年生于乔治亚州。蒙主恩 宠,我在二十岁时成为一名神父,并在乔治亚的乡间度过宁静的一生。book18.org
“一九六八年八月二十日,一个痛苦的日子,在教堂主持弥撒的我遭遇了 一场 只有上帝才能解答的变故。book18.org
“死亡的气氛笼罩在我身上,我想我已经离开那个世界^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眼前一切都模糊不清,我张口呼叫,听到的却是一声婴 儿啼哭……book18.org
“我再一次降生,却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我的父母^愿上帝保佑他book18.org
们-是愚昧的异教徒,他们崇拜偶像^book18.org
“由于在成长过程中,我显露出超越同龄人的能力,我的父母认为我是一个天 生的异教徒,把我送进一座异教徒的教堂:大孚灵鹫寺……book18.org
“他们按照异教徒的仪式给我剃度,并给了我一个新的名字:不拾。 “我无法理解这一切,但一个卑微的凡人不能去质疑上帝的安排…… “经过长时间的思考,我决定在这个世界宣扬上帝的福音,但我深深知道,一 旦暴露,我在这个充斥着异教徒的世界里将没有任何立足之地。book18.org
“于是我经过周密的计算和安排,终于在我来到这里的第四十五年,成为这座 异教徒教堂的主持……book18.org
“这件圣衣实在太小了,我把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纪录和思考留在教堂图书馆 中,希望你-我的转世者能阅读。愿上帝保佑你!哈利路亚!”book18.org
树枝誊写的字迹模糊不清,由于是对着袈裟的纹路抄录,字句的顺序也显得杂 乱无章。book18.org
程宗扬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浑然不觉长夜过尽,天际泛起黎明的微光。 十方丛林过往的首脑、大孚灵鹫寺前任方丈,被尊称为一世大师的不拾和尚, 竟然是一名穿越者!book18.org
即使程宗扬已经习惯贾似道用莫须有宰了岳飞、高俅成为卧底、秦桧和蔡京同 台飙戏,这个发现仍让程宗扬足足有两个时辰站不起来。book18.org
大孚灵鹫寺到底是个佛教化的天主教,还是天主教化的佛教呢?不拾大师在大 孚灵鹫寺的藏经阁中究竟留下什么样的纪录?他的前世记忆?日记?还是对这个世 界的分析?会不会有回去的方法?book18.org
程宗扬的心头忽冷忽热,恨不得立刻冲进大孚灵鹫寺的藏经阁,把不拾留下的 纪录全部抢走!那些光头大和尚跟自己拚命也不怕!江州之战结束,星月湖大营两 千多人马拉过去,踩也把他们踩平了!book18.org
格的一声,手中的笔管碎裂,程宗扬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冲动得失去理智。他长 吸一 口气,压下心底的急躁,起身在室内走动。book18.org
路上他向秦桧打听十方丛林的由来,才知道十方丛林是这位大孚灵鹫寺的一世book18.org
不拾大师联合佛门诸寺所建,不拾大师也因此被佛门尊奉为大有功德的高僧,只不 过六十年前不拾大师便已圆寂。book18.org
据说不拾大师圆寂前曾留下法旨,称自己将再度转世,他留下的衣钵便是转世 信物。book18.org
大孚灵鹫寺用了四十年光阴,仍未找到不拾大师的转世灵童;直到十余年前智 真方丈圆寂,寺中的沮渠大师在诸僧拥戴下,继承一世不拾大师悬置已久的法号, 成为一 一世大师。book18.org
但因为没有转世的信物,这位一 一世大师的位子一直显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大 孚灵鹫寺四处寻找花和尚鲁智深,就是为了他身上的传世衣钵。book18.org
程宗扬安慰自己,六十年都过去了,不用急在一时。谁知道一世不拾最看重的 遗书,是不是一部凭记忆重写的圣经呢?如果是这样可就坑死人了。book18.org
程宗扬重又拿起那张抄录的纸张,忽然眼前光芒微闪,虚空中悄然浮现出一面 水镜。book18.org
林清浦声音传来:“家主,江州有讯。”book18.org
程宗扬将桌上的纸张挪到一旁。“接进来。” 水镜闪了 一下,接着浮现萧遥逸笑嘻嘻的面孔。 “干!小狐狸!孟老大不是关你禁闭吗?怎么看起来比我还高兴呢?” 萧遥逸得意洋洋地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大婚了丨‘” 程宗扬叫道‘ ,“谁家的姑娘这么倒楣?”book18.org
“云家的!”萧遥逸兴高采烈地说道:“孟老大关了我三天禁闭,我终于想起 来了。原来我和云家大小姐有一腿啊!你说我一个男人,这种事都干了,总不能不 负责任吧?”book18.org
“等会儿!你和云大小姐有一腿?你没疯吧!” 萧遥逸用折扇敲了敲脑袋,长叹道:“程哥,你是知道我的I我在建康有那 么几个很要好的异性朋友,偶尔忘掉一个也很正常……云大小姐既然说是我,肯定 就是我喽。圣人兄,我现在想通了 ,我要向你学习!主动扛起责任!”book18.org
萧遥逸眉飞色舞地说道:“大小姐那两条腿可真够长的,我怎么没一点印象 呢?难道是哪天我喝醉了干的勾当?”book18.org
“死狐狸!谁说你要娶的是云大小姐?”book18.org
萧遥逸讶道:“云家不就那一个小姐吗?”说着又得意起来,“云三爷找我说 话的时候,我还纳闷呢!幸好孟老大关我禁闭,我才想明白!真险啊,差点就错过 这桩好事,哈哈……”book18.org
“死狐狸……你真睡过云家大小姐吗?”book18.org
萧遥逸摸着下巴道:“可能有吧……不过云家说有就肯定有了!云家大小姐的 奶子那么大I不对!眼睛那么大!总不会认错人吧?圣人兄,你想啊,我在建康 又没什么好名声,云家白白把一个大姑娘塞到我这儿,一点好处没有,反而要惹一 屁股麻烦,如果是故意的,那不是有病吗?”book18.org
程宗扬有气无力地说道:“小侯爷,你想清楚了,不是你干的千万别乱认啊。” “不是我,难道还是圣人兄你吗?哈哈哈哈!”萧遥逸摇着扇子一阵大笑。 程宗扬剧烈地咳嗽几声,正容道:“我觉得你最好先和云家人见见面,打听清 楚。”book18.org
“云家都主动上门了 ,哪还有不清楚的。”萧遥逸说着又高兴起来,“我已经book18.org
跟我爹说了,儿子要结婚,手里一文钱都没有,要他赶紧给我置备产业,若少于十 万金铢,我这辈子在老婆面前都抬不起头来,说不定还要为她捶背、捏腿、倒洗脚 水,到时候把少陵侯府的脸面都丢尽了。”book18.org
“你还真开得了开口!萧侯爷活活养了白眼狼啊!”book18.org
“谁教他是我爹呢?我不敲他敲谁啊?”萧遥逸扳着指头算道:“从我爹手里 敲五万金铢现款,云大小姐的嫁妆起码有五万金铢吧?加起来就是十万,佛祖爷 爷,我终于不用破产了!”book18.org
瞧着萧遥逸一脸市侩地算计未过门老婆的嫁妆,程宗扬憋得脸都青了,忽然水 镜中一只大手伸过来,抓着萧遥逸的脖子把他拎到一边。book18.org
“别听小狐狸瞎说。”孟非卿道:“我已经派人向云三爷传话,等宋军一撤围 就把这小子五花大绑送到云家。只要认定是他干的,云家要杀要剐随意!我们就当 没这个兄弟!”book18.org
程宗扬一肚子苦笑,偏偏厚不起脸皮说明真相,只好岔开话题:“宋军有动静 吗?按说今天应该撤退了。”book18.org
“静塞军和虎翼军已经撤出烈山,金明寨大营今天也该动了。”孟非卿握了握 手腕,“今晚我们要全军出动,和宋军打最后一仗。”book18.org
程宗扬吓了 一跳。“还要打?太太平平撤围多好!宋军断后的肯定是主力!九 成是姓秦的死太监,这种无谓的伤亡最好还是避免吧!”book18.org
“我们兄弟商量过了,这一仗必须要打,原因只有一个I”萧遥逸在后面插 口道:“军械!这是发财的机会啊!”book18.org
程宗扬明白过来,孟老大是要打落水狗了。宋军的战斗力虽然算不上一流,器 械之精却是六朝无人能比。book18.org
这次江州之战,宋国出动十几万大军,各种军械堆积如山I对于濒临破产的 星月湖大营来说都是钱啊!book18.org
瞧着萧遥逸眼露精光的样子,程宗扬苦笑道:“见好就收吧!赚钱事小、保命 事大I俞子元受了重伤,随我来的三名兄弟也不在了。” “野猪林?”book18.org
程宗扬点了点头,简单回报野猪林一战的结果,然后道:“钱庄这边,我准备book18.org
召募一些人手,老大,你给我一份名单,最好都是漂白过身份的。” “好,我让老七给你拟出来。”book18.org
“还有一件事。”程宗扬道:“我打算提前召开股东大会,张侯爷他们既然在 路上,地点就选在临安。老大,星月湖这边由你出席吧。”book18.org
“我留在江州整顿军务。”孟非卿道:“你要发财,江州可是根本。” 程宗扬失望地说道:“老大要派谁来啊?” 孟非卿微微一笑,吐出两个字:“月霜。” “老大,不能换个人吗?”程宗扬哀求道。 “这些产业迟早要交给月姑娘,早些上手,将来也好办。” 程宗扬叫道:“里面也有死丫头的一份啊!” “紫姑娘也去。”book18.org
“我错了,我不该召开这个什么股东大会!”book18.org
孟老大挑了挑眉毛:“好说,要不要我亲手写一份布告送到临安,张贴到宫城 外,声明盘江程氏和我星月湖大营从今往后一刀两断,将来无论是死是活都没有半book18.org
点关系?”book18.org
程宗扬立刻道:“我明白了 !老大!股东大会如期举行,欢迎月姑娘和紫姑娘 代表星月湖大营前来参加!”book18.org
水镜消散,程宗扬在案旁坐了多时,心头翻翻滚滚都是那些从袈裟上抄来的英book18.org
文。book18.org
一时想着那位身为佛门领袖的前世神父,到底有什么样的心得和纪录? 一时又 担心时隔多年,那些纪录是不是还保存在大孚灵鹫寺的藏经阁中? 一时怀疑这会不 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愚人节玩笑,其实什么都没有……book18.org
天色已经大亮,程宗扬好不容易抛开这件事对自己的诱惑,一边揉着太阳穴, 一边站起身,准备洗把脸清醒一下。book18.org
他曾经以为随着修为的进境,生死根吸收死气之后的负面影响会越来越淡,没 想到修为愈进,生死根也愈发敏锐,什么乱七八糟的死气都能吸引过来,搞得负面 效果比刚开始还严重。book18.org
路过邻室的时候,程宗扬忽然停下脚步,转头望着帘中那个优美的身影。book18.org
轩窗前, 一个美妇正垂首绣着什么。她玉颈低垂,神情安详静谧,优雅的姿势 一如当日,但彼此的心境已经大为不同。book18.org
这个黑魔海的弃子忘掉所有与黑魔海有关的往事,只以为自己是被高衙内抢 来,置在阁内的。book18.org
阮香凝不会武功,又因为瞑寂术而被自己吃得死死的,不怕她留在这里会出什 么意外。book18.org
为免她长日漫漫、无所事事,程宗扬随便给她安排些事做,最简单的就是让她 像平日一样刺绣,打发时光。book18.org
听到脚步声,阮香凝回过头来,露出一丝愕然。 程宗扬也不废话,直接道:“多啦八梦!” 阮香凝美目一黯,失去神采。book18.org
程宗扬猜测自己心情的波动,一半是因为那件袈裟,另一半是因为今天吸收的 死气,,放着这样一个好鼎炉,怎么能让她空着?book18.org
“今天换个花样,你扮个被人逼奸的处女。”程宗扬摸着阮香凝光洁的玉颊book18.org
道:“因为有把柄落到我手里,被迫让我开苞,用心点,阮美人儿I会飞的都是 鸟人!”book18.org
阮香凝眼神闪动片刻,露出一个娇媚而怯怕的笑容。 程宗扬扯下罗帐,拥着阮香凝倒在榻上。 帐内发出一声低叫:“公子,求你饶过奴家吧。” 男人拧笑道:“别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里!把腿张开!让我摸一摸!” “不要啊公子……哎呀!”女子小声啜泣片刻,央求道:“公子,你已经摸过 了,放过奴家吧……”book18.org
“别傻了!乖乖伺候本公子高兴丨” “哎呀!公子轻些……奴家好痛……” “小美人儿,破了吗?”book18.org
“奴家元红已经破了……呜呜……奴家会乖乖让公子干……那些事求公子不要 让别人知道……若被人知道,奴家就无法做人了……”book18.org
美妇伏在榻上,翘着雪臀被人从后奸弄;她一边掉着泪珠,一边央求,那种娇book18.org
羞怯弱的神态一如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book18.org
程宗扬用力把阳物干进她体内,感受着她的蜜穴如刚开荀的处子一般紧张和生book18.org
涩。book18.org
“啊呀!不要Ibook18.org
“呜呜……奴家已经答应把前面给你干……呜呜……不要干奴家后面……” 差不多一个时辰,程宗扬才从房里出来。阮香凝身无寸楼地倚在榻上,白美的 胴体布满欢好过后的痕迹。book18.org
她一手拿着丝巾,羞答答地抹去下体的污迹,脸上既有开苞般的痛楚和娇羞, 眉宇间又有一抹高潮后的满足感。book18.org
李师师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乌亮的妙目。她衣袖卷起,裸着雪白手臂,双手 用烈酒洗过,散发着浓郁的酒精气息。book18.org
她低头除去俞子元伤口的污物,然后用羊肠做成的丝线缝合他胸部的伤口。 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程宗扬不禁有一丝惭愧0他本来准备花重金请临安的#book18.org
医,但这样严重的外伤多耽搁一分就多一分危险。李师师是随军医官,在光明观堂 也专修外伤,当仁不让地成了主治医师。book18.org
俞子元身上的伤口众多,李师师从昨天一直忙到此时才见收尾,彼时自己正和 她的姨娘颠倒鸾凤,搞了不知多少荒唐的举动。 程宗扬悄悄退出来,问道:“有几分把握?” 秦桧道:“处理完伤口,性命应该无忧,只是那条腿恐怕保不住。” 俞子元的伤势虽然骇人,好在并不复杂。李师师的医术并非十分高明,但为人 细致认真,处理得虽然缓慢,总算没有出什么岔子。book18.org
至于俞子元,他被那女孩斩去一条小腿,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断肢再植已过 李师师的医术能力。book18.org
不过星月湖大营的老兵尽有缺臂断腿的,俞子元虽然失去一条腿,总比失去性 命要好。book18.org
“冯大法呢?”book18.org
秦桧又是好笑、又是同情地摇摇头:“他没事,只是吓到。”book18.org
冯源昨天接连使用火法,又被惧高症折腾一天,好不容易从树上下来,整整吐 了 一路。回来连床都不敢上,直接打地铺趴在地上才觉得踏实,这会儿还昏睡未醒。 程宗扬没有打扰他,只隔着窗户看了看,对秦桧道:“昨天已经失踪一整天, 今天不能再不露面。走,去钱庄看看。”book18.org
身为宋国实质上的央行,程氏钱庄只有“寒酸”两个字可形容。唯一靠得住的 恐怕就是金兀术和豹子头轮流看守的金库。不过一切仅是初具雏形,程宗扬没有什 么好计较。book18.org
刚才坐下来翻了两页帐本,秦桧引着廖群玉进来。 “赐宴?”程宗扬奇道:“不年不节的,赐什么宴?” 廖群玉道:“汉国使节抵达临安,陛下按例赐宴,召群臣作陪。” 程宗扬道‘ ‘“汉国的使节?他到临安来干嘛?”book18.org
听到家主口气中有些心虚,秦桧不动声色地替家主掩饰,插口道:“汉使应是 前日抵达临安,为何今日赐宴?”book18.org
廖群玉道:“正宴前日已经设过,今日是游宴,设在御花园,并不拘礼。” 程宗扬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一个七品官也有资格作陪?” 廖群玉莞尔道, ‘“程员外莫非嫌官位太低?”book18.org
贾师宪不理细务,钱庄的设立全靠廖群玉在中间奔走,这段时间彼此交情日 深,谈笑间熟不拘礼。book18.org
程宗扬当即指着他道, ^“老廖,你就是故意的!” 廖群玉笑道:“不瞒你说,是陛下亲自点名让你作陪。” 程宗扬一怔,宋主亲自点了自己这个七品小官的名? 廖群玉慢慢道:“可见陛下对你的信重。” 程宗扬与秦桧交换一个眼色,笑道:“放心,程某只是个生意人。” 廖群玉叹道:“你想岔了,贾太师岂是嫉贤妒能之人?程员外这样的贤才若受 陛下信重,能为我宋国效力,贾太师高兴还来不及呢。”book18.org
程宗扬才不信贾师宪有他说得这么风格敞亮,老贾“奸相”那个名号难道是白 来的?book18.org
但贾师宪是不是嫉贤妒能,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这个官位就算飞着往 上升,也离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差了十万八千里。贾师宪嫉妒自己不是疯 了吗?book18.org
程宗扬笑道:“我不懂宫里的规矩,老廖,到时候还得你多照应。” 廖群玉苦笑道:“廖某一无官身,一 一无陛下特诏,连宫门都进不去。” 廖群玉都进不去,秦桧更别想。程宗扬摸着下巴道:“御花园外不会埋伏着 五百刀斧手吧?”book18.org
宴会在御花园的听风堂举行,程宗扬早早就赶到地点,免得一帮朝中大佬等他book18.org
一个小官。book18.org
宋国文风极盛,这座御花园也极为雅致。园中穿渠引水,园后用数十块巨大的 太湖石构成一座玲珑剔透的假山。book18.org
渠水两侧栽着各色花卉,如今正值仲春,群芳吐艳,两岸花树如织;坐在堂中, 清风徐来,暗香浮动,天心一轮圆月映在水中,令人尽忘俗尘土。book18.org
申时刚过,群臣陆续赶到。不一会儿便看到堂中满目朱紫,高官云集;群臣以 太师贾师宪为首,然后是宰相王禹玉、太尉高俅、节度使梁师成……数十位高官济 济一堂,程宗扬看得眼花缭乱,心里嘀咕:恐怕周围伺候的太监品秩都比自己高点 儿。book18.org
程宗扬官卑职小,位置理所当然在最末一席。他对宋国官场的了解基本上是门 外汉,这种场合又没办法带秦会之这个伴当。book18.org
往好处想,反正天子的使节不会找自己这个小官搭话,就算是不花钱看个热闹book18.org
吧。book18.org
宋国官服自有制度,四品以上官员着紫服,配金鱼袋;六品以上着绯服,佩银 鱼袋;七品着绿服,没有鱼袋可佩。book18.org
眼看满堂高官有佩玉带的,有佩金带的,有佩金涂银带的,自己一个七品的绿 服官戴着条水牛角做的犀角带,程宗扬自嘲道:这算是万红丛中一点绿了。book18.org
御花园面积甚大,此时堂中、廊下都点了银灯,无数宫女、太监往来不绝,传 菜布盏,群臣互相寒暄,倒没他的事。book18.org
程宗扬游目四顾却看到一个熟人I上次见过面的蔡元长穿着紫袍,腰带已经 由金带换成玉带;听说他由于纸币发行的功劳,刚晋升为户部侍郎,今晚也奉诏赴 宴。book18.org
察觉程宗扬的目光投来,蔡元长远远点了点头,含笑示意。 程宗扬暗道:宋朝名臣不少,怎么自己尽遇到奸臣?难道自己的主角光环属性 是反的,专门吸引奸臣?book18.org
程宗扬再看几眼也没有看到什么稀罕的,不禁有些意兴阑珊,拿起茶杯喝了 一 口 ,意外地发现茶水里放了参片、枸杞之类的补品。book18.org
他悄悄看了旁边的席位一眼,比自己官阶高了几级的一位工部侍郎不过是普通 茶水。book18.org
后面一个声音细声慢气地说道:“程员外,请慢用。”说着殷勤地帮他添上茶。 程宗扬一笑,低声道:“童公公,怎么让你来添茶?” 童贯小脸微微发红,尴尬地说道:“小的办事不力,被封公公赶回来了。” “我那侄儿呢?”book18.org
童贯有些嫉妒地悄声道:“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拜了封公公做干爹,只怕要 不了几日便是皇城司的指挥。”book18.org
自己这便宜侄儿真有点本事, 一转眼竟然又抱住封公公的粗腿。不过童贯能回 宫继续当差,这条小命至少是保住了。book18.org
由于不是正规的朝宴,宋主并没有出席宴会。汉使到场时,隐约听到贾师宪说 了句什么,然后群臣轰然举杯,向那位汉国使节敬酒。book18.org
那汉使倒是豪爽,起身举觥饮尽,又斟了杯酒捧在手中道:“鄙人年前在唐国 长安,正闻长安城中传唱此曲:‘君不见哥舒横行夜带刀,西屠紫堡取紫袍,I 谁知今日来贵国,却见衮衮诸公早已尽是朱紫,哈哈哈哈!”book18.org
童贯为人乖觉,见程宗扬听得纳闷,悄悄道:“这位汉使是来与陛下商量一同 出兵江州的。”book18.org
程宗扬浑身汗毛都竖起来,尽量不动声色地说道:“出兵江州?” “没错, 一万步军和一万水军。”童贯道:“小的伺候时在外面听见……” 程宗扬心头突突直跳,咬牙笑道:“可惜他晚来一步,江州已经撤军了,难道book18.org
还能再调回去不成?”book18.org
“小的在外面听着,陛下似乎是动心了。后来陛下召贾太师密谈,贾太师一听 之下当即拒绝,说这是汉国的驱虎吞狼之计,想让我大宋将士在江州不停流血。陛 下被贾太师说服,所以今晚的宴会才没有出席,只让贾太师与汉国使节周旋……”book18.org
听着童贯说着宫中机密,程宗扬的心神却莫名一阵恍惚,想起剑玉姬当日吟咏 的两段曲子。book18.org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首〈桃夭〉已经让自己后院失火,头大无比;另 一曲“鱼戏莲叶东”,这会儿想来分明是暗示黑魔海会四处搅动风云,让自己焦头 烂额。book18.org
这次汉国主动借兵给宋国打仗,会不会也在她算计之呢?如果是这样,剑玉姬 的手伸得太长了吧!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