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book18.org
三十五年前的那个夏天，白妮妮刚过完二十岁生日。 book18.org
那时她的精神状态还很正常，虽然她的斯坦威钢琴被“造反派”砸毁了，但这件事无碍她的身体发育——她经常为胸脯日渐隆起而感到发愁。 book18.org
要知道那个年代的女人并不觉得“挺”好。 book18.org
更何况白妮妮正在积极争取参加革命现代芭蕾舞剧《白毛女》的演出。 book18.org
她的舞蹈老师明确地告诉她——乳房太大会影响身体的平衡，不利于技术的发挥。 book18.org
总之，刚满二十岁的白妮妮不但青春烂漫，而且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她是王曼媛的心头肉，也是王曼媛唯一的精神寄托。 book18.org
于是这就给高举造成了可趁之机——他知道，白妮妮是王曼媛的死穴！ book18.org
而母亲总是肯为女儿做出牺牲的。 book18.org
他找上门去，直接面对王曼媛，“恭喜你呀王曼媛同志！” book18.org
他嬉皮笑脸地说，“我们司令喜欢上了你的女儿，叫我来跟你商量商量。” book18.org
王曼媛目瞪口呆，“司令？什么司令？” book18.org
高举从怀里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相片，“他是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造反有理先锋队’的总指挥，年纪虽然大了点儿，但根正苗红，三代贫农，而且 book18.org
还是光荣的共产党员，前途无量呀！” book18.org
王曼媛接过相片一看，登时头皮发麻。 book18.org
只见相片上的男人不但相貌奇丑，而且皱纹满脸——也许是高举把他爹的旧照翻出来了，否则没这么好的效果——王曼媛的手微微颤抖，“不！我不同意！” book18.org
高举冷笑，“你知道吗？这不是你同意不同意的问题，而是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拥护还是反对的问题！你要在大是大非面前端正态度呀王曼媛同志！” book18.org
说罢，高举跷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打量着满脸愁容的王曼媛，心想，这娘们儿可真是个尤物，连皱眉都皱得这么好看！ book18.org
瞧她露出来的那半截子胸脯，又肥又嫩又雪白，就跟奶油蛋糕似的！ book18.org
这要是吃进嘴巴里该有多美… book18.org
想着想着，高举的下面就高高举起了，眼看那裤裆处雄赳赳气昂昂地撑起了一顶小帐篷。 book18.org
高举赶紧并拢双腿，“还用考虑吗？我看就这么决定吧！今天是八月五号，也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炮打司令部〉大字报发表一周年的大好日子！毛主席说，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王曼媛同志，党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book18.org
王曼媛的心笔直地往下沉… book18.org
她恳切地说，“请你……请你转告那位……那位司令，我们很感谢他的……他的厚爱，可是妮妮还小，还需要在社会主义的大熔炉里锻炼和学习，所以……所以再过些时候……过些时候再考虑婚姻问题，你看行吗？” book18.org
高举慢慢地接近猎物，“你的意思是……让我回去美言几句？” book18.org
王曼媛不知是计，她用热切且充满希望的目光注视着高举，“拜托了小高……我可以叫你小高吗？” book18.org
高举暧昧地笑，“可以……我还可以叫这件事情泡汤……不过，你该怎么谢我呢？” book18.org
王曼媛怔了一怔，“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这样吧，我还有一块手表，是我丈夫的遗物，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拿去戴……反正放在家里也用不着。” book18.org
高举缓缓地站起身，“你丈夫还有一样遗物，我想要。” book18.org
王曼媛吃惊地看着他，“还有一样……” book18.org
高举步步逼近，“不错，你猜是什么？” book18.org
王曼媛终于看见了高举的明显勃起… book18.org
刹那间她全都明白了，她恐惧地往后退却，“不！不要啊！” book18.org
高举猛扑上去——在王曼媛的身后是一张宽大的床，高举就将她扑倒在床上，使劲儿地按住了她的两条胳膊，用牙齿撕扯掉她的上衣纽扣… book18.org
窗外的大街上，一辆架设着高音喇叭的解放牌卡车缓缓驶过，一个嘹亮的男高音在叫喊，“……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与无产阶级司令部相对抗。因此，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把他们批深批透批倒批臭，就是给资产阶级司令部最彻底、最致命的摧毁！” book18.org
这样的故事我们在今天听起来觉得十分荒唐可笑，可在当时它不算什么——一九六七年八月五日，也就是高举用暴力强占了王曼媛的当天，在北京，在天安 book18.org
门广场，刘少奇、邓小平以及陶铸夫妇被百万人围攻批斗并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人身摧残！ book18.org
一个国家都蒙受到了侮辱，那么王曼媛——一个资本家的妻子，一个柔弱无助的女人，即使被玷污了又能怎样？ book18.org
又算得了什么呢？book18.org
-8- book18.org
三十五年前的那个夏天，高举在王曼媛的身上获得了强烈的快感。 book18.org
三十五年后的某个夜晚，高举在自己的家里回忆当时的情景，依然令他感到兴奋。 book18.org
他的下巴上悬垂着一条长长的哈喇子，浑浊的眸子里闪动着光——他那青筋毕凸的手坚定地握着酒瓶子，“舒服！操过那样的屄，别的屄就不想操了！后来人家帮我找了个苏北娘们儿，他妈的，脱了裤子一看，根本就没办法跟人家比！ 人家那个屄，不但长得好看，还又紧又滑，水又多，啧啧，操起来还带响声的……” book18.org
“我一插进去，就知道是个好东西，那个屄就跟个小拳头一样，攥得我屁眼儿都发痒。不是跟你吹牛，我操屄能连着操两三个小时，你行吗？你不行吧！不过我得分跟谁，跟王曼媛就不行。怎么说呢？有些女人的屄虽然小，可她跟个死人似的，连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就一点情趣都没有。王曼媛不同，我一操，她就哼哼，而且哼得好听极了，拖着哭腔……让人越听越想操……我第一次操她的时候，她还流眼泪，我以为是自己把她弄疼了，可她又抱着我的屁股不撒手！我这才明白，原来她是觉得舒服！觉得爽！也难怪，守了小二十年的寡，能不想疯了吗？又遇上我这根鸡巴！嘿嘿！那真叫解了馋啦！” book18.org
高举猛地仰脖，咕咚一口，然后直咂嘴，不知是在品咂酒的醇香，还是在回味他的美好性事。 book18.org
“我玩了命地操！把她的屁股蛋操得啪啪直响！她的水越操越多，就跟水龙头忘了关似的，最后把床单都浸透了……我问她，这下可舒服了吧？你猜她怎么说？打死你都想不到！我到现在都记的清清楚楚——她反过来问我，你舒服吗？要不，我给你换个姿势？” book18.org
我不太愿意相信高举的话，因为王曼媛给我的印象非常好——相片上的她可以用“清丽脱俗冰肌玉骨”这八个字来形容，而她随笔写来的文字也透露出优雅淡泊的气质。 book18.org
难道这样的女人也有放荡不羁的另一面吗？ book18.org
我盯着高举——他那副忘情投入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撒谎。 book18.org
如果他的叙述属实，我只能理解为——在当时的情况下，王曼媛不得不曲意奉承以换取自己和女儿的生存条件。 book18.org
或者还有第二种可能性——王曼媛身为正常的女人当然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book18.org
民间有“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说法，王曼媛恰值虎狼之龄，又碰上本钱充足精力充沛的高举，就好比干柴遭遇烈火怨妇遭遇旷男，两下里一拍即合。 book18.org
不过按照后一种说法去理解的话，那王曼媛的死因又另有乾坤了。 book18.org
我一直以为王曼媛是遭到了高举的强暴而羞愤自杀，但事实是早在一九六七年的八月五日，王曼媛就跟高举发生了性关系。 book18.org
此时距王曼媛的自杀时间还有三个多月，而且据高举所言他的所作所为并非强暴——刚开始的时候其性质可视为强暴，可发展到后来还颇有些两情相悦的意思。 book18.org
三十五年前的那个夏天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book18.org
看来我只能耐心地听下去… book18.org
“我拔出鸡巴，叫王曼媛翻过身来，跪在床上。这样一来，她的屁股正好冲着我……那个屁股长得太好看了！又肥又嫩，又白又圆，摸起来滑不留手。本来我的鸡巴就够硬的了，一看见这样的屁股，它又硬起来三分……” book18.org
高举说到这里，竟然当着我的面去揉他的裤裆。 “book18.org
正赶上夏天最热的时候，不动都出汗，更何况我们干得那么凶猛！那王曼媛就跟从黄浦江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还有骚水顺着屁股缝滴滴答答的往下直淌…… book18.org
我用枕巾帮她擦干净，一边擦，一边亲她的屁股。刚才我只顾着操屄，没来得及好好看，这下才把她看了个透彻！她的屁眼儿小小的，红红的，我一摸它，它就哆嗦…… book18.org
还有那个肥屄，上面全都是白沫子，像抹了一层奶油。我把脑袋凑上去，用嘴巴嘬她，一嘬就是一汪水，一嘬就是一汪水，像在吃灌汤包子！爽啊！ book18.org
王曼媛也爽，一个劲儿哼哼唧唧，屁股还扭来扭去，扭着扭着就突然不行了，身上的肉跟上满了发条似的，绷得紧紧，连屁眼儿都凹了进去……我知道她要丢，也就是你们文化人说的，要来高潮！我心说给你一把过瘾的，叫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老子！于是我就趴在她身上，鸡巴头对准肉洞，使劲儿地插进去！ book18.org
那王曼媛拚命尖叫，比外面的高音喇叭还高音。刺激！真刺激！我也熬不住了，就狠狠地操了她几十下，操得她鬼哭狼嚎，差点儿没休克。最后，我射在她里面——那一次射得最多，像憋了一泡长尿好不容易才找到厕所，痛快极了！我估计起码射了一茶杯……” book18.org
高举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不行，我得去撒尿……年纪大了，容易走肾，不像年轻的时候，一憋能憋一天……” book18.org
他钻进一个黑咕隆咚的门洞，没过多久，便听见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小便声。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