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当年春衫薄(下)book18.org
（六）book18.org
又是一个天人交战的夜晚，小柔微微喘着气不解的问我。book18.org
‘哥，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戴两个保险套？’book18.org
‘这叫万无一失’我想这是我仅存的，唯一的良知吧？我实在害怕那一个晚上的恶梦有一天会变成真的。book18.org
‘哥’小柔幽幽的说‘我觉得你一直都不快乐，是不是小柔做的不够好？我太呆板了是不是？我看过那种录book18.org
影带，如果你要那样，我......我也可以的........。’book18.org
‘傻瓜’我促狭的拉了一下她的乳头‘别胡思乱想了！’book18.org
‘可是我总觉得你像在害怕什么似的，不然，为什么你保险套要戴两个？’book18.org
‘第一，这样会更安全，第二，我这样感觉比较迟钝，时间会比较久，你不是更舒服了吗？’book18.org
‘好讨厌，说得好像人家是色情狂一样’book18.org
小柔捏了我下面一把，起身穿衣：book18.org
‘我要回去睡了，最近妈妈老是说我一天到晚往这里跑，书都没有念’book18.org
穿好衣服，小柔给了我深情的吻‘要想我喔’像要永远离别似的，小柔三步一回头的走了，我不想起身，望book18.org
著天花板发呆，这时电话响了，唉！又是总监，明天有个重要的客户要来开会，一定又要唠叨个半天，我故book18.org
意让它响了半天才慢条斯理的拿起话筒。book18.org
‘明玮？’我的天，是小枫。book18.org
‘是，我是，小枫？怎么了？’book18.org
‘呜.......’小枫哭了起来‘他.......他又打我了。’book18.org
‘怎么回事？’book18.org
‘他，他有外遇，今天还把那女人带回家里，我跟他吵，他就打我.........。’book18.org
‘你现在在哪里？’book18.org
‘我跑出来了，现在在社区门口，明玮，你现在有没有空？我没带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book18.org
‘好，我立刻来，你等我。’book18.org
将小枫安顿在饭店里，已是午夜了，我惦着明天的事，起身向小枫告别。book18.org
‘..........’小枫抓住我的衣角‘明玮，多陪我一下好吗？’book18.org
我略一迟疑，坐了下来，小枫向我靠过来。book18.org
‘可以抱抱我吗？’我犹豫了一下，伸手揽她入怀，她幽幽的说‘以前你都只是样抱我’book18.org
我抚着她的头发，她的身上有一股奇异的香气：‘你以前从没有想到要更进一步吗？’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的心跳变快了，跟以前一样。’book18.org
‘我是很想，但是都怕你会生气。’book18.org
‘傻瓜，你顾虑太多了，难怪现在还结不了婚。那......你现在想不想？’book18.org
我以沉默代替了回答，小枫抬起头来，柔媚的看着我，我仔细的看着她，她变了些，以前略嫌消瘦的脸庞多book18.org
了几分成熟少妇的丰韵。book18.org
‘来，明玮，今晚让我们回到过去的时光。’book18.org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上，急速的心跳节奏传到我的掌心，我低下头吻她，他香软的舌头主动的伸过book18.org
来搜寻我的，我加重了手掌的力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哼了一声，离开我的身上站起来。book18.org
‘记得以前男同学们都叫我奶妈吗？’我点点头‘以前，你都只敢隔着衣服摸，现在，你可以拥有它们。’book18.org
小枫说着脱去上衣，伸手解开胸罩，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在我眼前跳了出来，像两颗柚子般垂挂在胸前，乳book18.org
头微微向上翘著，小枫自己捧着他们，秤重量似的，一阵阵波浪在我眼前汤开。book18.org
‘生完蓉蓉之后就有点下垂了，真可惜，你见不到它们以前坚挺的样子。’book18.org
她骄傲的朝我挺起了胸膛，示威似的，两个乳房又抖又跳，哺乳过的关系吧？她的乳晕乳头颜色深了些，乳book18.org
头也比较大，不像小柔的那般鲜嫩粉红，却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此刻它们正在我眼前晃着好像在呼唤我‘book18.org
来吧，来占有我吧！’book18.org
我一倾身，将脸埋入小枫深深的乳沟间，贪婪的呼吸著阵阵甜腻的乳香，两只手牢牢的抓住这一对当年闻名book18.org
系内外的巨乳，然后双双倒卧在床上。book18.org
我的手在她的乳房上一遍一遍的画着圈圈，轻轻拨动她的乳头。book18.org
‘啊！’她震动了一下，乳头马上硬挺起来，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的柔搓，小枫伸手握住我的裤裆，book18.org
‘啊！这么不安分’小枫嘻嘻笑着‘以前都会想要看看它到底长什么样’book18.org
‘你也会想啊？’book18.org
‘难道你不知道少女也会怀春的吗？’book18.org
我怎么不知道？小柔就是个例子了。book18.org
‘那你现在可以好好看一看了。’book18.org
小枫二话不说拉开拉 ，将我早已昂然的阴茎掏出来，不停的搓弄著。book18.org
‘怎么样？还满意吗？’我想起当初小柔整整三天走路才恢复正常，有点自负自己的尺寸。book18.org
‘你的常识不及格！不一定要大才能让女人舒服，女人讲究的是情境是气氛’book18.org
小枫 了 口水‘不过我还是喜欢大一点的。’book18.org
她帮着我将衣裤脱掉，我翻身压住她，用力吻着她，真是个让人无法一首掌握的女人，竟然无法将她的乳房book18.org
抓牢，我的嘴唇滑到她的胸口，轮流的舔著两个乳头。book18.org
‘啊～～’小枫呻吟著‘你可以，可以一起舔。’book18.org
‘一起？’我马上会过一来，将乳房像中间一挤，她的乳头竟可以靠在一起，我一口气含住两个乳头用力吸著。book18.org
‘啊～～好舒服’小枫喘着气，乳晕和乳头的颜色也因兴奋充血而更加深了，我来到小枫的下半身，将她的book18.org
裤子脱掉，隔着丝质内裤，我可以明显的看到她浓密而乌黑的阴毛，我隔着内裤舔她，小枫搓著自己的乳头。book18.org
‘嗯～～～啊～～～把....把内....内裤脱掉’我将她的内裤脱掉，晶莹的爱液早已泛滥，我拨开草丛，寻book18.org
到这活水的源头，轻轻的吸舔著。book18.org
‘啊～～～～’她叫出声来，全身抖动着，光滑细致的腿来回曲张，摩擦着我的阴茎，我只觉得快感不断的book18.org
上升，忽然她说：book18.org
‘明玮，快，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我起身对着她，她自己张开了大腿夹住我的腰向前压去，于是我顺势滑了进去。book18.org
‘啊～～明玮，你真棒，好舒服啊～～’老实说小枫并不如小柔的紧窄，但她的反应却更让我兴奋，我故不book18.org
得她的感受，只一个劲的动作著。book18.org
‘嗯～～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没几分钟，我便射在她体内。book18.org
躺了一会儿，我起身到浴室冲澡，门呀的一声开了，小枫裸著身跨进浴缸里，从我身后抱住我，两颗火热的book18.org
肉球贴着我的背，我将她转过来从她背后搂住她，让莲蓬头强烈的水柱淋 着她的身体，小枫身上布满了水book18.org
珠，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我吻着她的耳垂，她的雪白的脖子，两只手爱恋的揉着她的乳房。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小枫吐了长长的一口气。book18.org
‘好舒服，你知道吗？我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自从她外面养了女人之后，我几乎快忘了这种感觉了。’book18.org
小枫在我的爱抚之下不安的扭动身体，她丰腴白嫩的臀部在我的阴茎上不断的搓动着。book18.org
‘明玮。’book18.org
小枫回过头来在我耳边呼着气。book18.org
‘我....我还想再来一次，可以吗？’book18.org
今天晚上已经两回了，我实在有些欲振乏力，刚刚进来时瞄了一下表，已经快三点了，心中直惦著一早的会book18.org
议，小枫看我迟疑着便蹲了下来，扶着我的阴茎，伸出舌头轻轻舔著，然后整个含入口中用力的吸吮著，我book18.org
感到下身一阵麻痒，全身的血液渐渐的向胯下集中，没一会工夫，我就一柱擎天了，小枫抬起头淫媚的对我说：book18.org
‘你看，它在点头说好呢！’book18.org
我的阴茎因着强烈的快感而一上一下的抖动着。book18.org
小枫将浴巾铺在地上示意我躺下，她跨骑在我身上，俯下身来舔着我的耳朵：book18.org
‘你不需要动，我会让你很舒服的。’book18.org
说着她的唇与舌头缓缓的，从我的额头轻轻的划过我全身的每一寸角落，再用她的乳头由脚底一路滑到我的book18.org
面前，我伸出舌头去舔它，小枫却左右晃动着硕大的乳房，挑逗着我，然后她对着我的脸蹲坐下来，我吸舔book18.org
着她那神 的三角地带她却用她的阴蒂在我的鼻尖摩擦著。book18.org
不一会，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随着她越来越兴奋，她坐的越来越沈，最后几乎用全身的力量向我压下book18.org
来，我感到呼吸困难，用力拍打她的臀部她才离开我的身上，我用手擦去流在我鼻唇四周的淫水抱怨著：book18.org
‘你想闷死我啊？’book18.org
小枫在我耳边轻轻的说：book18.org
‘淫浪穴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是吗？’book18.org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年那个开口闭口文君子健的文艺少女，怎么会说出这么淫秽的话。book18.org
小枫却不给我思考的时间，在身上涂满的香皂，用她的身体在我身上游移摩擦著，我可以感受到她变硬的乳book18.org
头，和多毛的下体在我身上滑动着，然后她来到我的胯下，捧住丰满的乳房夹住我的阴茎上下套弄著。book18.org
我那并不算短的阴茎在她的乳波里几乎灭顶，只能看到龟头随着她的套弄一下下的出现在她的乳沟中，她的book18.org
阴部在我膝盖磨转着，我顶起膝盖更用力的回顶她。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忍不住哼出声来。book18.org
‘受～～受不了了’book18.org
小枫迅速的跨在我身上，抓住我的阴茎坐了下来，几近疯狂的上下左右的摇晃着。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的摇晃着，我真怀疑会不会被她甩离身上，便用手扶住那一对不安分的乳房，柔book18.org
搓着她的乳头，这似乎使得她更兴奋了，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book18.org
隔一会，她终于停止了动作，趴在我身上剧烈的喘着气，我感到她的身体开始野规律的收缩，伸手轻抚着她book18.org
光滑的背部。book18.org
小枫忽然说：book18.org
‘你怎么还硬著啊？来，看我的！’book18.org
说着便又抓着我的阴茎塞入口中吸舔起来，没一下子，我感到下身一阵经孪，我想要拔出来，小枫却牢牢的book18.org
抓住我，更激烈的套弄著，我终于如千军万马奔腾入她的口中...........book18.org
（七）book18.org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枫经常来找我，在诉说完她不幸的婚姻后便上床大战一翻，小枫的性向似乎越来越趋于book18.org
激烈，我有时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有被虐的倾向，有几次，她为了激起我的怒意甚至挥拳打得我眼冒金星，或book18.org
许潜意识里要报复她当初的背叛吧？book18.org
我热烈的回应着她的渴求，在她雪白的肉体上留下一道道激烈性爱的痕迹。我想借此来转移对小柔的罪恶感book18.org
，但终究，我还是无法逃避。book18.org
小柔感觉到了我回避的态度，终于忍不住问我：book18.org
‘哥哥，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book18.org
‘没有啊！你怎会这样问？’book18.org
‘我觉得，你最近变了，变得不太喜欢和我说话，又经常很晚才回家。’book18.org
‘我最近比较忙嘛！’book18.org
‘骗人，你以前也很忙啊！不然我问你，我们上次那个的时候，我穿什么样子的内裤？’book18.org
‘这......’book18.org
我真的忘了。book18.org
‘那个的时候？你没有穿内裤啊！’book18.org
‘一点都不好笑，我就知道你不注意我了，你还说我穿那样比较成熟性感，你自己都忘了。’book18.org
‘好啦！我跟你道歉，下次我一定做笔记，把你每天穿的内衣裤的颜色式样都记下来好不好？我的内裤小公主。’book18.org
我伸出手哄她，她却挣脱了我的怀抱。book18.org
‘哥，答应我，不要让我伤心，好吗？’book18.org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我一头倒在床上，觉得好累好累，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这一段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事情book18.org
，一幕幕像走马灯似的在我眼前游移浮现，我想起小柔时而天真实而深情的容颜，想起小枫诉说不幸婚姻的book18.org
哀怨伤感的脸，想起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我惊觉，怎么会将自己搞成这付德行？book18.org
最让我感到心痛的还是小柔，我一面承受着罪恶的折磨，却一面毫无抗拒能力的和她发生肉体关系，我不禁book18.org
自问，我真的爱小柔吗？还是根本只是沈溺在她那如蓓蕾初绽般的青春的肉体，沈溺在狂射于小柔体内时那book18.org
种销魂蚀骨的滋味？book18.org
我不忍心拒绝她的感情，是爱她，还是害她？我听到心中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现在伤book18.org
她总比毁了她要好，我必须立刻做一个了断，否则我会一辈子都在悔恨中渡过。book18.org
第二天，我特地提前回家。厨房里透出微弱的烛光，小柔见到我，脸上堆满的笑。book18.org
‘哥，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太无理取闹了，所以今天我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要好好向你赔罪，晚饭后还book18.org
有特别的礼物喔！’book18.org
小柔穿了去年参加耶诞舞会的小礼服，脸上化了淡淡的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book18.org
‘小柔，来，坐下，我有话跟你说’book18.org
‘哥，发生什么事？你的脸色好难看’book18.org
‘小柔，这件事我想了好久好久了，我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知道我说了一定会伤你的心，我很不愿意book18.org
这样，但我不能不说..........’book18.org
‘哥，你........’book18.org
小柔不安的看着我。book18.org
‘别打断我，小柔，让我一口气说完，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是不对的，我们是兄妹，有血缘关系，book18.org
不管是道德礼教，还是我们的内心，都不允许我们这样做。我很抱歉我的态度一直犹豫不决，更抱歉侵犯了book18.org
你的身体，小柔，我真的真的对不起你，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弥补我对你的伤害..........’book18.org
‘哥，不要离开我。’book18.org
小柔的眼中蒙上一层水光，当我看到那薄薄的水光逐渐宁结成泪珠滚出她的眼眶时，我几乎要退却了。book18.org
‘小柔，你有没有在听我说。’book18.org
‘我不要听。’book18.org
小柔捂著耳朵，不断的摇著头。book18.org
‘小柔，冷静一点，你想一想，这样下去只会毁了你的将来，你以后总要结婚，要嫁人的啊。’book18.org
‘我不要听，不要想，更不要结婚嫁人，我只要现在。’book18.org
‘小柔，不要这样。’book18.org
‘你根本都不爱我，对不对？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那么宠我，疼我，对我说那么多book18.org
好听的话？又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和我上床？’book18.org
‘乖小柔，我爱你，真的，从我们都小的时候，我发誓，但那是不一样的....’book18.org
‘不要再说了。’book18.org
小柔忽然抬起头，睁大眼睛瞪着我，咬著牙一字一句的：book18.org
‘你还当我是小孩子吗？我明年就大三了，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爱哭爱撒娇长不大的小女孩吗？你知道我book18.org
这么大了还要装作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有多恶心吗？可是我愿意这样做，因为这样你会疼我宠我，我喜欢被book18.org
你宠被你疼的感觉你知道吗？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们是兄妹，我不能爱上你，不能和你做爱，不能和你 守终book18.org
生过一辈子吗？但是我就是办不到啊！为什么你一定要说出来，为什么要毁了我这几年来的美丽的梦？既然book18.org
你不爱我，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当年你不帮我解围，我不见得就被强暴啊！你让我爱上你，却又不让我book18.org
爱你，你怎么这么狠心呢？都是你害我的，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再见到你了。’book18.org
小柔说完，转身就往外跑，在门口的时候被裙子拌了一跤，整个人跌了出去，我冲上去想扶起她，她却甩开book18.org
我的手哭着跑回家里，我追了进去：book18.org
‘小柔.....’book18.org
进了她家客厅只见小柔拎着裙摆，雪白的小腿下一双银色高跟鞋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叔叔从报纸里伸出头来问：book18.org
‘怎么了？’book18.org
婶婶则专注著连续剧的剧情头也不抬的：book18.org
‘又吵架啦？小柔这小孩就是任性，都是让我和你叔叔宠坏了，你做哥哥的要多让着她点，不要跟她一般见识。’book18.org
我唯唯诺诺著退了出来，回到厨房，我颓然的倒在椅子里，桌上的烛光兀自轻盈的摇曳著，我感到一阵锥心book18.org
的痛楚吹熄的烛火从橱柜里拿出一瓶酒，打开软木塞拚命往喉咙里灌，灌了大半瓶，我感到胃里一阵火热的book18.org
翻腾，跌跌撞撞的跑进浴室对着马桶没命的吐了起来。book18.org
我已经有十几天没见到小柔了，她似乎都刻意避开我进出门的时间，我也鼓不起勇气去见她，这样也好，我book18.org
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再去面对她，可是内心的苦闷却与日俱增，酒精再也冲淡不了我对自己的恨意，我找了小book18.org
枫出来。book18.org
小枫一进饭店房间，刚把门带上，我便激动的将她扑倒在床上，粗野的脱去她身上的衣物。book18.org
‘明玮，你喝酒了？’book18.org
我没理她，扯下她的内裤后，用力的进入她的体内。book18.org
‘明玮，等等，我还没....’book18.org
小枫焦急的想阻挡我的攻势，我将她牢牢的压着。book18.org
‘明玮，拜托，我还很干，你慢一点，不要这么用力，我好痛啦！’book18.org
我听不清楚小枫在说什么，我已经陷入一个疯狂的世界里，此时只想要用力的把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一股劲book18.org
的发 出来，在我即将达到顶峰的同时，小枫那张因为痛楚而扭曲的脸却渐渐变成小柔那晚绝望的离去时那book18.org
伤心欲绝的表情，我失神的叫着。book18.org
‘小柔...........’book18.org
‘小柔？’book18.org
小枫呆了一下，像是被火烫到似的迅速离开我的身体坐了起来，我仍旧硬挺的阴茎从她体内蹦弹出来，一道book18.org
白浊的液体滑稽的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直直的 在我们之间的床单上。book18.org
‘小柔？你在我们做爱的时候喊你堂妹的名字？你....你跟她上床？你干了你妹妹？’book18.org
小枫见我呆呆的跪坐在床上，霎时明白了一切。book18.org
‘你干了你妹妹，你竟然干了你妹妹，你. 你.不要脸的畜生！’book18.org
小枫脸上浮现一股怒意，一挥手给了我一个清脆的耳光，起身穿着那件几乎被我扯碎的内裤。book18.org
‘哈哈哈.......’book18.org
我狂笑起来，小枫停止动作不解的望着我。book18.org
‘你笑什么？’book18.org
‘没错，我是不要脸的畜生，我干了我妹妹。’book18.org
我大声的说着。book18.org
‘那你呢？你又算什么？你有丈夫，有小孩，却又来找我，叫我干你，你又算什么？’book18.org
‘我....’book18.org
我逼到她的面前，无情的反击她。book18.org
‘你这个大变态，叫我打你，捏你，咬你，你奶子上的瘀青散了没有？你这只只会做爱的母狗，你知道什么book18.org
？我不要再当你的性爱机器了，再见！’book18.org
说完我用这一生中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走出房间，进入电梯的时候，房间里依稀传来小枫凄厉的呼喊。book18.org
‘明玮，不要离开我’book18.org
（八）book18.org
我木然的缩在公园里的长椅上，微微的晨曦透过稀疏的树叶 在我的四周，阵阵的鸟鸣似乎在诉说着世界的book18.org
美好，来来往往早起运动的人对我投来好奇而戒备的眼光，但这些都与我无关。book18.org
我的脑袋里乱烘烘的，却又不清楚在想些什么，各种画面在我脑海里交错紊乱的排列著，一下子是小柔在厨book18.org
房里专心做菜的身影，忽然又拉回到小柔刚出生时我隔着玻璃窗兴奋而好奇的看着婴儿房里那个爱哭的，脸book18.org
皮皱巴巴的小东西，一下子又是小柔第一天上学时的模样。book18.org
然后小柔变成了小枫，我们手拉着手一起走在放学的路上我转过身恶毒的对她说你这只母狗，再见，忽然小book18.org
柔哀伤的说不要再见到我，小枫却拉着我的衣角要我不要离开她。book18.org
七月的清晨，我却觉得全身都在发抖，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我决定离开这里。book18.org
香港的分公司有个遗缺，好一阵子都没人要去，我自告奋勇，老板也答应了，处理一些琐事之后，我急急忙book18.org
忙的收拾行李，带着无限的悔恨离开台湾，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只在走的前一个深夜里，我来到小柔的房门book18.org
前，塞进一封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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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book18.org
今夜，我百感交集，我不知道如何表达心中的悔恨和歉意，你说，你不要再见我了，所以，我走了，离开台book18.org
湾，走的远远的，这样对你，对我都好，我实在不知道要怎样再去面对你。book18.org
不要伤心，不要哭泣，你的每一滴眼泪会在我今后每一个不安的梦里汇聚成汪洋，将我淹没。book18.org
伤害了你，我无法祈求你的谅解，因为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自己，我希望我的离开，能把所有的伤痛带book18.org
走，留给你一个新的空间。book18.org
我想距离和时间会是不错的疗伤药，在不久的将来，希望你能走出这个阴影，全心全意的迎向你年轻而美好book18.org
的将来。book18.org
总有一天，你会遇上一个更宠你疼你的男孩，你会和他一起渡过往后的每一个甜蜜的日子，你会渐渐的将我book18.org
遗忘，我的影像，我的一切，终将会成为你心底最深处的一个模糊，朦胧的印象，在你安然沈睡的夜里，将book18.org
不会再有我这个不负责任的混蛋哥哥的任何一点残存的记忆。我乐于见到这样的结果。book18.org
我一直一直希望你能幸福而美好的过这一生，一如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对自己许下的承诺，但我已无法实现了book18.org
，今后，我再也不能跟在你身边疼你，呵护你，痛揍那些欺负你的坏蛋，但我知道，会有一个人，他会乐意book18.org
的接续我的任务。但在王子出现之前，你要勇敢，要坚强，正如你说的，明年都是大三的大女孩了呢！book18.org
我得走了，带着万般的不舍，我的心情是矛盾的，脚步是迟疑的，但，我不想说再见，我会在往后的每个日book18.org
子里，为你祈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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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香港，我只给了在大陆的父亲消息，我刻意的避开有关台湾一切，在公司里，我是个没有过去的人，我book18.org
从不曾向任何人提过从前的，工作之外的任何事情。book18.org
但就像被诅咒似了，往日的种种情景却鬼魅般如影随形的跟着我，在每一个万籁俱寂的夜，在我每一个笑声book18.org
之后，就像鬼影般的浮现。后来，有一个机会，我干脆移民英国，我想距离越远，我的记忆也许会越淡，但book18.org
却事与愿违，于是医生警告我再继续喝酒，我的脑神经就会被酒精攻占，变成一个白痴，我的邻居们称呼我book18.org
是诡异的东方人。book18.org
我回避家里的每一通电话，于是我从答录机里得知小柔恋爱，结婚，怀孕生子的消息，我感到一丝丝安慰，book18.org
却又有些遗憾，如果这些是小柔亲口告诉我该有多好，但我却自小柔冲出我家那夜之后，再也没听见过他那book18.org
爱娇的甜腻腻的声音了。book18.org
父亲在答录机里恨恨的问我是不是打算老死异乡？我喝干杯里最后一滴酒回答自己也许吧？book18.org
终章book18.org
隔着玻璃窗，我可以看到远方的城市灯火笼罩在薄薄的一层迷濛之中，是的，我想起来这个季节的这个城市book18.org
正是镇日下着绵绵春雨的时节，空中小姐正亲切的逐一叮咛著所有的乘客系好安全带，恍然间我的思绪又飞book18.org
的好远好远。book18.org
‘先生，飞机要降落了，请系好安全带。’book18.org
空中小姐投来一个甜甜的笑，轻声细语的将我拉回到现实中，飞机在空中绕了个大弯，平稳的降落在宽阔绵book18.org
长的跑道上，缓缓的滑向停机坪，机场的灯光在水雾之中渲开了一圈圈瑰丽的色彩，我的心中忽然忐忑不安book18.org
了起来，恨不得机长将飞机掉过头重新起飞，但这终究是不可能的，我茫然的随着人群步出机门，一阵机场book18.org
特有的强风夹杂着雨丝将我吹了个踉跄，我稳了稳身体，抬眼环顾四周，啊！book18.org
台湾，我终于还是回来了，整整十年，我再次踏上这片让我的记忆充满伤痛，悔恨与不舍的土地。book18.org
上周大哥来电话告诉我叔叔几天前在应酬回家的路上被一辆拖车撞成了植物人。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到底犯了什么毛病不想回台湾，但这一次，你好歹回来看看，小柔的眼睛都快哭瞎了！’book18.org
于是我草草的收拾了行李，搭上飞往故乡的空中客车。book18.org
我在黑夜中搭车赶赴医院，深夜的高速公路没有多少车辆，司机紧抿著嘴，专心的奔驰著，路灯与树影快速book18.org
的向身后飞去，整个世界只有车胎滑过潮 路面和雨刷来回扫著挡风玻璃的单调的声音，我很快的又陷入沈book18.org
思之中，这十年来，似乎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承受往事的折磨，当我走在喧嚷的街头的时候，当我孤独book18.org
的躺在清冷的床铺的时候。book18.org
当我清醒的时候，当我做梦的时候，那些我所不愿想起的过去却无时无刻无孔不入的在我的脑海里盘旋，永book18.org
无休止。一阵刹车声将我惊醒，到了医院了，我刻意选在深夜里来，这样或许可以避开许多的询问和某个人book18.org
吧？我是这么想的。book18.org
我踩着迟疑的步伐，缓慢的向病房移动，心中盘算著等会会见到哪些人，他们会问哪些问题，我又该如何回book18.org
答，打开房门，我松了一口气，房里只有婶婶伏在床上假寐，我轻轻的带上房门，还是将她惊醒了。book18.org
她抬起头，眯著一双浮肿的眼疑惑的看着我。book18.org
‘婶婶，我明玮啦！我回来了！’book18.org
‘明玮？你怎么现在来，回家了没有？’book18.org
‘没有，刚下飞机就直接过来了，先来看叔叔。’book18.org
‘唉！还看什么？还不就这个样子了。’book18.org
婶婶无奈的说着，慢慢靠近叔叔的耳朵。book18.org
‘家福，明玮回来看你了呢！还记得明玮吗？小玮啊！小时候常常为了小柔跟人家打架的小玮啊！你听到了吗？’book18.org
我也凑上前去。book18.org
‘叔叔，我小玮啦！我回来了，你要快点好起来哦！’book18.org
叔叔的食指忽然抽动了几下，我惊疑的看着婶婶，她却面无表情的说。book18.org
‘医生说是单纯的反射动作，没什么意义，有时候他会全身抽动个不停，唉！看他这么痛苦的活着，倒还不book18.org
如早点去的好，省得多受这些折磨。’book18.org
婶婶定定的看着我。book18.org
‘怎么瘦成这个样子？在外面都不晓得好好照顾自己！你啊！一走就是十年，没消没息的，你三个哥哥虽说book18.org
都移民国外，好歹每年都会回来一两趟，哪像你？你妈妈每次回来说到你总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结婚了没有？’book18.org
我摇摇头。book18.org
‘你是什么毛病？真搞不懂你们年轻人，我还记得你在走之前和小柔吵了一架，是不是因为这样你才走的我book18.org
不知道，问小柔她也不肯说，只说她对不起你，唉！小孩儿吵架嘛，什么大不了？值得这样吗？’book18.org
我没搭腔，迟疑的问。book18.org
‘小....小柔还好吗？’book18.org
‘唉！你走了之后，她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跟我们说话，常常闹脾气，后来时间久了才好一点。后来毕了业，book18.org
谈了恋爱就结婚了，生了个小宝宝蛮可爱的，活脱就是她小时候的翻版，你要早些到就看得见了，我赶她回book18.org
去休息，明天一早再过来。’book18.org
我想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知道的了，婶婶叨絮著小柔婚后的种种，听起来那该是个幸福的小家庭，恩爱的夫妻book18.org
，可爱乖巧的女儿，我感到安慰，却也有些许怅然，随着窗外逐渐变亮。book18.org
我起身说：‘我该回去了’book18.org
‘唉！那么久没回来，也该回去看看你爸爸妈妈了！’book18.org
‘我要回伦敦去了。’book18.org
‘什么？！’book18.org
婶婶豁的站起来。book18.org
‘你才刚回来又要走？’book18.org
‘我那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很快会再回来的，一早的飞机，我现在该走了。’book18.org
婶婶没有留住我，我拦了辆计程车赶往机场，下过雨的天空显得特别干净，虽然还一直阴霾著，我摇下车窗book18.org
，让清新的空气吹拂着我疲惫的脸。book18.org
我并没有要赶飞机，机票是晚上的，我只是想逃离即将面对的事情，虽然回来之前已经预想过种种可能发生book18.org
的场面，临到头来，我还是逃开了，外面又下起了倾盆大雨，我在大厅内踱了几圈，实在感觉累坏了，便坐book18.org
在椅子上打盹。book18.org
很快的我又跌入深深的梦里。book18.org
‘明玮？明玮？’book18.org
有人喊我，我缓缓的睁开眼，眼前是一个年轻的少妇，圆圆的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澄净明亮，盘起的发book18.org
髻将那张美丽的脸庞衬托的更加清秀，我几乎弹离座位book18.org
‘小，小柔！！’book18.org
‘哥！果然是你！’book18.org
小柔笑了笑。book18.org
‘妈跟我说你昨天晚上回来一早又急着走了，我想赶过来碰碰运气，果然我猜的没错，你根本没什么飞机要book18.org
赶，你只是再一次的逃避而已！’book18.org
小柔直起身，抱起身旁的小娃娃，我看看外头，雨已经停了。book18.org
‘雨停了’book18.org
我不着边际的说着，试图冲淡我心中的尴尬，这样的场景，早已超出我的意料之外。book18.org
‘是啊！今年也不知道为什么？雨下的特别多。’book18.org
我伸手接过小娃娃，和小柔并肩向外走去，小娃娃柔顺的将脸贴在我的肩头，一路上没有人说话，我努力的book18.org
要将心中的混乱整理出个头绪来，小柔则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什么，走到机场建 的一角时，忽然两人同时开口：book18.org
‘你.....’book18.org
这好像是以前常发生的情形，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我说：book18.org
‘你先说’book18.org
‘才不要，从小都是我先说，这次换你先！’book18.org
‘我只是想问，你过得好吗？’book18.org
‘哈！我也想问这个，不过我想我不用问了，看看你，瘦成这样，你看，你的头发都白了呢！你都没有好好book18.org
照顾自己。’book18.org
小柔轻轻抚着我的鬓角，我有股想伸手握住她的冲动。book18.org
‘那你呢？’book18.org
‘我很好啊！妈妈和你说了，我结婚了，生了这个小鬼头。’book18.org
小柔伸出手捏捏女儿的鼻头，小女孩吃吃笑着，往我怀里躲著：book18.org
‘他....他对我很好，很宠我，呵护我，像..像你以前一样。’book18.org
‘小柔。’book18.org
我终于忍不住握着她的手，还是那么的柔腻。book18.org
‘我对不起你’book18.org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又不是你的错，都是我太任性了，才害得你过得这么痛苦。哥，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book18.org
小柔的眼里又泛起一层水光。book18.org
‘小柔，别这么说’book18.org
‘唉！有时候想想，真是造化弄人。’book18.org
或许是感到我内心的激动吧，小孩在我怀中不安的扭动着，小柔接了过去。book18.org
‘都忘了，来叫舅舅，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book18.org
‘舅舅’book18.org
稚嫩的童音，甜腻腻的，我想起小时候小柔第一次开口我哥哥时的情景。book18.org
‘好乖，叫什么名字？’book18.org
‘我叫念玮。’book18.org
我惊疑的望着小柔，她低下头来。book18.org
‘我以为，以为你真的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台湾了，哥，有时候我会恨你，恨你好自私，就这么一声不响的book18.org
走了，，害我有好多好多话都来不及对你说，你自己一个人去悲伤难过，连一点让我分担的机会都不留给我。’book18.org
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一朵棉絮，我伸手牢牢的将它握在长中，小柔若有所指的说：book18.org
‘哥，让它去吧！你又何苦紧紧的抓住它？我们都有好长的将来要过，不是吗？’book18.org
一阵尖锐的飞机声划过天际，小柔细细的声音传了过来：book18.org
‘哥，答应我，不管你回不回来，你都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的过日子，好吗？’book18.org
小柔啪的一声撑起了伞。book18.org
我才发觉，阴霾的天空，不知何时又飘起了漫天雨丝。 book18.org
后记book18.org
终于写完了，我忽然有一种即将精尽人亡的感觉，好累啊！在此仅向所有创作的前辈们致敬，要创作出一篇book18.org
东西，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book18.org
对于喜欢重口味的朋友来说，或许这篇稍嫌清淡了些，一来我刻意的尝试比较不同的写法，二来我发现，看book18.org
别人的作品看得很爽，要从自己的手上写出来，还真有些许的障碍。book18.org
不管您喜不喜欢，我还是谢谢您将这篇看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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