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十八book18.org
静——好静。只剩若有若无的喘息声。book18.org
苏蘅泥塑似地不敢动弹,那几滴热精人参果一般在她嫩舌上化开,与她的甜津融在一起,不分彼此,不但在她舌头上留下了淡淡的涩味和浓浓的青草香,还令她想起小时候吃的野生白萝卜。她开始觉得自己满嘴都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嘴再也存不住,咽喉条件反射般一动,不小心咕嘟地把精液吞了一大口下去,嘴里已所剩无几。book18.org
而王行之抓靠着浴门大口大口的喘息,他觉得自己刚刚获得了出生以来最销魂的快感,以前的日子都白活了!此时腿软地如同刚出胎的小鹿,头目森然,精力尽去,一时间竟站都站不住!book18.org
苏蘅蹲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用手背把眼皮上的精液擦去,看一眼儿子,正靠在墙上闭目喘息,刚跑完一千米似地。她就把责骂的心思暂时放下,走到盥洗盆把含得半口精液吐出,开了温水洗脸漱口。book18.org
那精液如同浓稠的芦荟汁,难洗的很。苏蘅水冲了好几回仍觉得有粘腻感。book18.org
她倒不觉得恶心,那是儿子的,又不是外边男人的。儿子的屎尿她都把过无数次,精液算得什么?用香皂洗了两遍,这才完全没味了。苏蘅擦干脸转头看着儿子,正低头顺眼的不发一词。这行行!苏蘅哭笑不得。唉,都是青春期惹的祸,儿子是个生理健康的青少年,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倒是自己,以后还怎么给他洗澡啊?她不知该如何说他,最终还是爱子之心占了上风。book18.org
行行还有这心情,这不是正好说明他恢复得不错么?她乐观的想。刚刚行行跟水泵似地强力喷射,真是又多又热!苏蘅不敢细想下去,却难免心里一荡,两条长腿儿使劲夹了一夹,小腹有些发热。又想到有个网上笑话讲丈夫的精液又稀又薄,老婆便以此指出他在外边有女人的事实,那个丈夫居然辩无可辩的低头承认了。book18.org
“我家行行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处男!那晚不算——”book18.org
苏蘅心里有种异样的感受,好像独占了儿子处男身似地。“算还是不算?”book18.org
“还不快过来!”book18.org
苏蘅把些许垂下来的发丝往耳后别了别,装作生气,转移自己注意力。王行之面上又白又红,嗫嚅地如兔子嘴一般,光动不说话。其实他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尴尬而已,心里并不曾害怕,倒像是丈夫做了不得体的事,第一次就要面对老婆的冷脸,有些悻悻然。book18.org
苏蘅一把将他拉过来,这次洗就顺利多了,那小白龙被她降伏了一般,任她把茎身,包皮翻来覆去地揉捏,也不曾不轨。book18.org
苏蘅看到儿子还是一脸难为情,气氛沉闷,就抚着儿子那嫩白可爱的茎身道:“那,都像这样乖乖的,妈妈就疼你。再不乖的话,妈妈就拿手指弹你!”book18.org
说完曲起那兰花玉指,对着王行之萎缩的龟头作势欲弹。book18.org
王行之吓得往后一缩,卵蛋一蹦,叫了声妈呀!苏蘅扑哧一笑,春湖解冻,明艳如花,把王行之看得发了呆。book18.org
“向后——转!洗屁屁!”book18.org
苏蘅把王行之前边洗好,站起把喷头拿着等他,王行之身子扭几扭,却害羞似的没转过去,苏蘅推也推不动,心里奇怪,到儿子身后一瞧,天哪!一道蜈蚣似地伤疤面目狰狞的刻在儿子的背上,嫩红可怖,和周围油光水滑的微黝黑肌肤形成强烈对比。book18.org
当时王行之缠了绷带,苏蘅已觉得怜惜心痛,现下伤痕触目,怎么不让她惊心!book18.org
“妈妈,我没事,都已经好了,你看!”book18.org
王行之仿佛知道苏蘅的心痛,转过来做了个健美姿势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然后凌然正色道:“伤痕——男子汉的勋章!”book18.org
如同舍生取义的地下党一般。book18.org
一看苏蘅眼泪还是将滴欲滴,又看着苏蘅发红的眼眶解释道:“这可是车田正美说的呢!”book18.org
“车田什么?哪个大师呀?”book18.org
苏蘅抹抹眼,吸吸小鼻子,仰着脸凑趣道。book18.org
“就是那个画漫画的,女神的圣斗——”book18.org
苏蘅的脸泪珠犹挂,娇嫩的像是细雨中的鲜花,湿湿的眼眸含着晶亮亮的光,如太阳下河水的清波。王行之痴痴迷迷地看着她,话说到一半也不自知。book18.org
儿子痴呆呆的目光注视下,苏蘅心竟有些慌,故作轻松地嗔怪了一句:“小傻瓜。”book18.org
又踮着脚捧着王行之的脸啧啧啧一阵亲,然后手抱着王行之,以指轻抚他背上刚长好的皮肤。book18.org
“乖行行,为了妈妈,命都不要了?”book18.org
苏蘅把头靠在王行之不厚却宽的肩上,似吟似诉地:“嗯——”book18.org
一声,幽幽道:“以后不可以这样了。”book18.org
王行之搂定妈妈,脸贴她的桃腮,低头细细舔吸那粉脸上或咸或淡的珠泪,想开口却有些哽咽,清清嗓子沉声道:“妈妈,你说什么呀?我们是母子呀。妈妈,我的生命都是你给的,你哺育我抚养我,我——嗯——不是说谁言寸草心,报得六春晖么?”book18.org
苏蘅扑哧而笑:“什么六春晖,是三春晖。”book18.org
立刻了解这是儿子故意说错,逗她开心,随即被儿子细细的体贴感动,心想这么乖巧疼人的儿子哪找去?抬头还想亲他脸,却和王行之的嘴碰到一起。王行之觉得满嘴芬芳,温软滑腻,追逐着苏蘅的唇瓣,逮住了,嘴里轻含着妈妈玫瑰花般的唇,拿出吸棒棒冰的技巧,从缝隙中如饮甘露似的的吮吸着妈妈的甜津。book18.org
苏蘅心神激荡下没有反抗,喉头嘤咛不绝,鼻腔飞出几声轻哼,甜如蜜,软如棉,口微微一分,王行之的舌头就探进来,先是用舌尖在苏蘅上唇内侧,好似在礼貌地叩门,接着细数苏蘅的玉齿一般,从左到右,至上而下,把苏蘅的前排牙齿颗颗不落的逐一舔过。苏蘅脑袋一片空白,眼早就闭得紧紧,唯一的感觉就是牙龈和唇瓣都痒得发麻,欲拒还迎的娇喘吁吁中,苏蘅勉强用滑腻香舌退敌,谁知正落了王行之的意中,两人舌头你推我粘,你逃我逐,你躲我找,你缠我绕,最后还是情意绵绵的勾在一起,如同媾和的蛇。book18.org
王行之吻的兴起,苏蘅却发觉了什么似地,把他一推,盯着他老半天,狐疑道:“哪里学来的,怎么这么——熟练?”book18.org
完了完了我,妈妈一向明察秋毫,怎么办?总不能说是老师教我并实践的成果吧?王行之急得直冒汗,鼓起勇气直视苏蘅黑白分明的眼,嘟囔着道:“自从上次被妈妈强吻后,我买了本【接吻技巧】,观看AV不——外国电影,时刻演练准备反击。”book18.org
这倒是事实,他甚至买了个奶嘴,叼在嘴里反复吮吸,把教他接吻的宋景卿笑得前仰后合,眼泪乱飙,笑骂他不学有术。book18.org
“什么强吻?”book18.org
苏蘅羞得抬手要打他:“AV是什么?”book18.org
“action——video,动作片动作片。”book18.org
王行之冷汗直流,异常生疏的英语都派上用场,扯了个颇有急智的谎,得意洋洋。book18.org
他看苏蘅犹有疑意,一步上前吻了下去,这次他一心讨好,把那千般技巧万种诀窍一一使出,舔吸啜咬,粘吮滑旋,把苏蘅吻的上气不接下气,两手先是矜持的推搡,头躲来躲去,后来挣不过,两臂死死抱住王行之的背,热情的回应起来,两人的津液南水北灌,相互吸食,呼出的气喷得脸颊又热又麻。苏蘅眉头生动的飞舞,妩媚的杏眼儿刚张开一缝,犹有清明之意,瞬间就给王行之吻的闭起来,脸上醉了一般红若牡丹,王行之开头心怀惴惴,后来也就彻底沉醉下去,心安理得起来。book18.org
“哈……哈……哈”苏蘅勉力一挣,总算脱开来。她喘得厉害,就是连跳三万下跳绳也没这么累,再亲下去,恐怕就要窒息了。book18.org
“你怎么老喜欢亲妈妈。”book18.org
“嘿嘿嘿,那是因为妈妈嘴里又香又甜,奶糖一样。”book18.org
“我看你才是刚吃了奶糖,甜言蜜语!你尝的恐怕是自己的味道吧?”book18.org
苏蘅眼波流转,媚态横生。“以后不准乱亲!”book18.org
“好好好,妈妈叫亲我才亲。”book18.org
王行之笑嘻嘻。拿这个吓我,妈妈,你可不知道,我第一次和老师的时候她就亲我的那里了,不都是肉,洗干净就好,嘿嘿嘿,毫无心理障碍。book18.org
“在胡说八道妈妈就把你的嘴用胶布封住!”book18.org
苏蘅刚意识到自己言辞不当,举止更不当,心下暗自责备自己软弱,过于溺爱儿子,会给他不恰当的信息,越发调皮不堪,对母子以后的相处也会造成困扰。book18.org
当下理理云鬓,看着王行之温声的说道:“妈妈知道,你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对异性有好奇心,甚至常常对母亲有超脱寻常的幻想,”book18.org
苏蘅说到这,小心的察言观色,接着道:“这是正常的。也是普遍的,但是——我们毕竟是母子,妈妈是妈妈,怎么能说是女朋友,甚至——老婆呢?”book18.org
苏蘅咽口唾沫,觉得自己言不达意,言语苍白,这番难堪的劝导简直比作报告做演讲难上百倍,既要说出意思,清楚坚决的表态,同时又不能太过火,伤了儿子的心。book18.org
“妈妈爱你,也知道你爱妈妈,可是这爱是纯净的爱,母子间的爱,可跟那些普通男女朋友间的爱有所不同,你知道吗?”book18.org
“我知道妈妈。”book18.org
王行之认真地点点头,说道:“今天,干脆就跟妈妈坦白了吧。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最喜欢最喜欢的女的。”book18.org
王行之转头看着窗外。book18.org
“我喜欢她的脸,她的长发,她的额头,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的牙齿,她的颈,她的肩,她的胸脯,她的胳膊,她的手指,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她的脚趾。她是这个世界最好的,最美的。”book18.org
苏蘅眼里闪动着宝石般的光芒,一颗心复杂的如同被猫乱挠的毛线球,她的心情跌宕不已,时而酸涩如青柠檬,时而嫉妒如铁荆棘。这一秒希望儿子赞美的是自己,下一秒却又希望儿子那非同寻常的恋母情怀能够云散。一时间矛盾纠结,难以取舍。夕阳透窗柔光变幻,王行之看着窗外的脸半金半红,五官和毛发散发着光,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诵念自己对神的赞词——他的声音起先生涩,话语尚有不畅,后来逐渐变得顺溜,像是暗地里为这个心思吐哺彩排了千千万万遍,话语通过心吟唱出来,直达听众的心里,触动灵魂。book18.org
“她的脸是光洁的,她的发是漆黑的,她的额头是饱满的,她的眉毛是英挺的,她的睫毛扑闪闪,她的鼻是玉琢的,她的唇是娇嫩的,她的牙是细白的,她的颈是纤润的,她的肩是秀美的,她的胸是神圣的,她的胳膊是藕做的,她的手指是细长的,她的腰是柔韧的,她的臀是丰盈的,她的腿是修长的,她的脚趾是可爱的。我想和她永远相爱,永远不分离。”book18.org
王行之转过头来,每说一个地方,发着热光的眼就要在那儿逗留一会,宛若是自助游的旅客看到风景,与其说是诗由心生,不如说苏蘅的绝色引导他自然而然的发出美誉,发出赞叹。book18.org
苏蘅从心里开始颤抖,行行说的果然是我!全身不可遏制的颤栗起来,心儿托在云端一般,就要随着那眼光羽化而去。周身滑腻如脂的白皙肌肤上涂了一层夕阳的美艳,宛若女神;剑眉微蹙,是苦恼是薄怒;双目不似静泓,倒像流泊,转着转着,渐渐迷离了;嘴儿半张,是惊讶是喜悦,;脸上羞涩而微怯,情动的处子似地,娇嫩的无法承接情郎大胆热烈的情话,如嗔似颦,喜装不喜。book18.org
这样子谁能不动心?王行之放胆拥住苏蘅的香肩,头靠着她耳畔低而深情的说那一万遍不多,一千年太短的情话:“我爱你。”book18.org
吻在她的敏感的耳轮上。book18.org
忽然,苏蘅低低地叫唤了一声,怕痒似的一缩脖子,细细的喘息变得明晰,唇间发出那种语无伦次的娇喃。儿子的情话犹如一曲优美的歌,曲调凝成一条线,顺着她的血管,笔直插入下腹处,阴部不为人知地因为两腿的夹紧而生出一丝快感,丰浑身毛刺般又热又痒。王行之心猛地一跳,他又闻到那丝气味。尽管它像夜晚的轻烟般飘飘渺渺,或是银鱼般在暗绿的湖水里倏尔闪过,但他有过一次闻香的经验,依旧是捕捉到了!book18.org
苏蘅散发的这令人熏熏然的独特香味,超然气韵精灵似地由鼻透胸,直达王行之脑中,反刍一样又到嘴里,有着女人的妩媚的风味,留下青橄榄的回甘和嫩甘蔗的清甜。噢!妈妈的味道!book18.org
“妈妈你好香好甜——”book18.org
王行之话音未落,苏蘅嗯的一声,突然有力地把他几步推出门,“你洗好我还要洗呢!”book18.org
王行之猝不及防,唉唉唉唉叫着被推到门口,“嘭!”,他愣在紧紧关闭的门前,懊恼的摸摸后脑勺,心想看来妈妈久经考验,我这招没有用哪!刚才明明气氛很好的,女人心海底针,此言非虚啊!book18.org
他诗人般摇头晃脑,郁闷地找衣裤穿上了。book18.org
苏蘅脸色古怪的靠在门后,高耸的胸犹自起伏,喘了片刻,伸直纤腰,优美地曲起长腿徐徐褪去略湿的衣裤,空气里顿时漫起暗昧潮湿的味道,这味道对苏蘅来讲虽时隔一年多,也许更久,却并不陌生。她的耳根子都是红的,心里有了答案。白玉似地手羞涩地翻动自己的蓝纹内裤,果然,裆部那略厚的布料已然被自己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打湿了!粘糊糊的一大片,晶亮亮的泛着光,不仅把整整两层的布料洇透,甚至还扩散到内裤的前端。book18.org
这片潮湿是她欲火焚盛的证明,无可辩驳。鸡蛋清似地液体散发着成熟女人淫靡的雌性气息,热腾腾。而这一切都是儿子给予的!苏蘅腿打成X型,酸软无力,怎么会这样多?更令她难堪的是,纤手拂过,察觉自己的花唇至今还在红涨发热,花蒂儿更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般探出头来,晶莹粉嫩,盼人抚怜似地,股间湿哒哒河水泛滥一般,腻滑温热。儿子并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行为不轨啊?book18.org
再瞧那湿迹颜色分层,一块红枣般大小的褐色湿迹显然是最先的,可能在闻到王行之的性香之时就有了,她自己不知道,或是故意忽略而已。第二层比雏菊大上一些,已经晕染开来,会不会是王行之射精时的产物呢?最后的尤为粘腻延绵,热乎乎的一大片,一定是刚刚的情话的效果了,当然,王行之的那一句我爱你和哪一个在耳轮上的吻不啻为画龙点睛,令她春心哄动,爱液暗流!book18.org
我不是性冷感么?前夫不是一只取笑我是一个复杂冰冷的机器,找不到开关么?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儿子一下就扳住开关,将它开启了呢?苏蘅颓然的把内裤丢进桶内,百思不得其解。book18.org
或许——或许我只是寂寞了,又或许,我真是那么个荡妇,在自己儿子的亲昵耳语中,竟然……苏蘅不敢想下去,她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迷惑。她在女校上的小学,中学。从小,那个特别严厉的庞老师就教她要做淑女,坐立行走,吃饭穿衣,她都竭力保持着淑女的样子,又说男女之间应该保持距离,不可以乱讲话,有失体统。book18.org
久而久之,在外人看来,寡言少语的苏蘅自然冰美人一个。随之,从未接触过男人的,青春期的她迅速陷入冲动的爱恋之中,飞儿扑火般,未婚先孕,不得不休学一年。book18.org
新婚期的她可以说从未真正在床上得到女人的快乐,每当王立百般抚弄挑逗她时,庞老师的严肃脸面就会跃入眼帘,性是罪恶的,丑陋的,随便的女人是淫荡的,可耻的!庞老师的话像闪电一般,将那夫妻间应有的情调劈得一干二净,她瞬间失去热情,尸体般机械的承受丈夫的冲刺,不作任何反应,起先王立新婚燕尔,觉得看她一张脸就满足。后来王立自己事业,地位都渐渐不如她,床上也征服不了她,渐渐就淡了,她对性高潮也就只是耳闻,从未尝过滋味。book18.org
但是刚刚一刹那,臀部像被过了电一般,浑身激灵灵一颤的感觉,就是高潮么?苏蘅心里突然空荡荡的,有一种酸楚的自怜,痴痴地也不知站了多久………… …… ……book18.org
吃过晚饭,散了一会步,母子俩回到病房,齐齐看书。苏蘅看的是【金色笔记】,王行之则是【世界通史】,看几行就抬头瞧一眼苏蘅,心思不定。苏蘅给他看的发恼,中午的事情让她颇有心虚,些难以面对儿子含情的目光,当下拿出唐明月给他带来的英文课本,惩戒道:“很闲是吧?下个星期就补考了,妈妈巩固一下你的单词量。”book18.org
王行之一下蔫了,放下书迟疑道:“妈妈不用这样吧?那些个鸟语学了有啥用?学了就忘,不如不学。”book18.org
“哼!”book18.org
苏蘅板起脸:“这次再考不及格,暑假让你去补习,专补英语!”book18.org
“妈妈皇后不要啊——”book18.org
王行之慌了,两手举起做匍匐状:“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罢了罢了,朕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book18.org
取出记单词用的本子,一脸悲壮。book18.org
“妈妈皇后不要啊——”——苏蘅忍住笑压低喉咙,模仿得维妙维肖——突然反应过来,这调皮蛋,又在胡言乱语!伸手以两指夹住王行之的厚耳垂,稍稍用力一扭,王行之夸张的惨叫表示臣服,大叫太皇太后饶朕一命。母子俩同时笑出声。苏蘅心想毕竟是自己儿子,总算没有因为自己的那番话变得陌生起来,也就放了心。book18.org
晚上睡觉前,苏蘅还叮咛睡在隔壁床的儿子至少要盖条被单,别着凉。又想着改天询问询问景卿姐,看看她对恋母情怀有什么看法和办法,在微叹今夜舒缓愉快,出奇的好睡的同时,沉沉入眠。…… …… ……book18.org
苏蘅梦到自己成了一个海蚌,躺在白色沙滩上,薄薄的壳摊开着,露出里头多汁鲜嫩的肉。太阳晒得她懒洋洋的,一个小孩带着出海人用的斗笠,捡了一跟树枝,逗弄她袒露着的软滑雪白的肉体,而她贪恋痒痒的感觉,欲拒还迎般颤抖着,始终不舍得将壳合上,汁液横流,浑身酥软——场景一变,幕天席地,她的身上压着个沉甸甸的男人。她看到他雪白可爱又粗大饱胀的阴茎的那一刻起,就不想挣扎,仿佛知道这只是个梦一般,她要遂一次意!她挑弄他的硕大,抛媚眼给他,浪荡的腰肢扭起来,筛动不已,他喘着粗气,急切地分开白嫩的腿儿,进入了她——哦——苏蘅一声吟哦,她被充实了,完满了。他没有任何言语,任何多余的动作,蛮牛一般冲起来。苏蘅那细腰与丰臀都各自有了生命一般,无须她的掌控,跳着令她脸红的舞蹈。有时积极地拱起迎合,吸附在他身上,像吸盘鱼和鲸鱼肌肤相贴。有时放荡的离开他,是为了迎接下一个更深的碰撞。平时做的有氧运动有了用武之地,两条光滑的长腿夹着他猿猴一般瘦而有力的腰,挨挨擦擦,两脚在他身后交叉,反扣得那么用劲,直把他往自己两腿之间带。又红又白的脚丫随着快感的攀升弯弯曲曲,勾来勾去……苏蘅惊讶与自己的饥渴和不堪:“我,原来这么想要。”book18.org
他越冲越快,苏蘅渐渐地脑子什么也想不起来,呢呢喃喃到哥哥你好棒,你真行。book18.org
他仿佛被抽了一鞭的野马,疯了似地折腾起来,一阵阵热潮从苏蘅的阴部出发,朝她全身袭卷而来,简直要把她没顶。她的两腿间呼呼呼地被点着了火,又闷又热,烈焰蒸腾。她无力的瘫在床上,呻吟声犹如给关了几千年的鸟儿被放生时叫的那么响。不管了不管了!她撇弃可笑的矜持,发春的母兽一般,使劲的发情,用力的撒娇,仿佛叫声可以带她脱离着令人窒息的冲刺,挤出作恶多端的阴茎。她的腰像被甩上船板的鱼儿般奋力扭起来,惊艳绝伦,无边的骚浪!苏蘅失去理智,她腰肢的回击只能让闯进来的家伙更加充血,更加硬朗,他像一个永不停歇的永动机,给予没有尽头的快感。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苏蘅难以自制的左右甩着发,草儿刺得她脸颊生疼,她的手拔起草来,抛向空中,倾泻那股不断累积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她开始哽咽,她开始流泪,她应该笑的——她迷惘自己哭泣的原因,然而眼里的泪如同才凿开的井,喷涌出来。她为一层层直扑脑海的欲潮和暖流而欢欣喜悦,她的手脚得了帕金森病一样颤抖,然后是自己的身躯,她跟不上他的节奏,她咬他的肉,她咬自己的唇,终于,在自己一声悠长的叫喊声中,她的阴道无法控制的痉挛起来,接着全身抽搐,她恍神了。book18.org
她仿佛看到自己化作月夜下的海豚,在水里已然憋闷了三十几年,她要喷发了!狠狠的用尾巴一击水,她就那么蹦起,离水面三丈高,她终于看到了迷迷蒙蒙的黄月亮,小黄狗似地蹲在山后头,毛茸茸的。而她浑身轻飘飘的,不知要到哪里去,一切都没了意义,她心里只想着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然后最后一束光离她而去,她慵懒而满足的翻了个身,肥满盈实的丰臀时不时抽搐一下,美极了……book18.org
是梦吧?book18.org
正文 二十九book18.org
苏蘅一张眼就被怅惘若失的感觉攫住。原来是梦。这突如其来的绮梦让她既羞愧又刺激。book18.org
激情余势不竭,在体内游荡着似乎还未散去,心也快一拍慢一拍的杂乱无章的跳动。苏蘅喘着气一摸额头,才觉得浑身酸软软,湿腻腻的好难受,仍旧夹紧的大腿儿根处潮湿灼热。她沉湎在那好象是虚幻的,又是真实不过的燕好片段,然而梦像沙岸上的画,浪爬过的地方,便了无痕迹。可有些细节她却记得分明:张大的蚌壳,那个调皮的小孩,那个白如玉箫的男人性器——这暗示的一切令她羞愧难当。她心虚了,转身看着晨曦微光中儿子在床上的暗影——沉沉地像块礁石。book18.org
她竟梦到和儿子在野外交合!她的手扭着薄毯的一角。这一个念头像一只手提纲挈领的把梦的内容从潭里抓起来:她不知羞得把腿打开,心安理得勾引,急切难耐地迎合,那似乎学自【爱经】的姿势纯熟的使出来,百般变幻——像是要吞噬儿子的母狼。book18.org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能吸土!下乡时酒桌上,某个干部的污言秽语不知怎的冒泡在她的脑子里。苏蘅“呸呸呸!”,心里否定这谗言,况且【爱经】她只在宋景卿房里匆匆翻过一遍……她这么想着,脸颊却烧起来,热得发烫。book18.org
“去洗澡——”苏蘅刚想翻毯子,对面床上却有动静:王行之嘟嘟喃喃的抱怨着什么,一翻身,再翻身,被单滑落在地。苏蘅轻叹一声,下床想要捡起被单给王行之重新盖上,王行之突然面朝过来。苏蘅以为他醒了,叫声行行?没有反应。苏蘅这才看见儿子把枕头打竖抱着,夹在腿间,就那么紧紧搂着,腰间上下老熊抱树一般蹭动起来!弹簧床随即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声声入耳!book18.org
“行行在干什么?莫非是——”苏蘅难以置信的睁大眼,在微光中勉强辨认儿子的动作。王行之这时已将枕头压在身下,下半身紧贴着枕头的一侧,挤压摩擦。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的下腹显得有力,腰几乎不动,单靠腹肌的力量让阴部在枕头面上磨动着。book18.org
苏蘅屏住呼吸,心想莫非儿子也做那种梦了?想到白天二人胡天胡帝,再一次责备自己的孟浪,太过宠溺。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王行之的动作越发快起来,枕头的柔软想必带给他很大的快感,他一边冲刺一边口中喃喃叫着什么……book18.org
苏蘅定神一听,吓了一跳,他叫的居然是妈妈,妈妈!这行行,怎么这样!book18.org
莫非行行他梦到了我,她心里想,就像我梦到他一样?苏蘅心里有种古怪的窃喜,偷偷埋藏在意识的最深处……book18.org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也许是护士,苏蘅一动不动,屏息凝听。深怕给人听去什么,她觉得尴尬极了,恨不得捂住儿子的嘴。book18.org
脚步声并无停顿,由近及远。没等苏蘅松了口气,王行之翻腾冲撞地越发鲁莽起来,妈妈,妈妈的叫声也越来越响,整张都床被王行之的大力折腾弄得挪动颤抖,嘣!嘣!嘣!嘣!简直像是在地震!book18.org
苏蘅心又一下子纠紧了,支楞着耳朵,汗如雨发,她仿佛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在门外停住。完了完了!给人听见了!她窘迫万分,脑子一片空白,只是蜷在被中,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book18.org
“妈妈!”王行之发出一声高高地喊叫,身子重重抽动几下,渐渐平息下去,只有床发出轻微的声响,屋子里平静如海。苏蘅蹑手蹑脚摸到门后,握住门把猛地一拉,没有人,是她神经过敏了。book18.org
回头躺倒在床,心跳如鼓。苏蘅一侧头就看见儿子醒了,目光幽幽地看着她,似乎想要述说着什么。她被看得心里有点慌乱,强装镇静地起床走过去把地上的被子捡起,给儿子盖上:“好好睡觉,乱动什么!”book18.org
王行之头缩了一下,有些害怕,但终于看着苏蘅的脸,大胆地说道:“妈妈我爱你。”book18.org
“知道了。”苏蘅心情复杂,害羞恼恨皆有,语气不善地回道:“别乱想,乖乖睡觉!”说完曲指敲敲王行之的脑袋,以示薄惩。book18.org
“喔。”王行之眨眨眼,抬头,似乎在竭力端详苏蘅的想法和表情,一会又试探:“妈妈你还没说你爱不爱我呢。”book18.org
“烦人——”苏蘅娇嗔道。心想你爱妈妈是哪种爱啊?有你这么爱的吗?book18.org
“快说啊妈妈,人家需要安全感呢。”王行之捏着嗓子嘟嘴撒娇。book18.org
“爱爱,怎么不爱。”苏蘅忍住笑,她被爱子发痴卖傻逗乐了,从来这招就对她有效。book18.org
“好敷衍啊,不行——”王行之做不依状。book18.org
“爱——,爱——,妈妈爱行行——,这下满意了吧?快睡吧,明天还得办出院呢。”苏蘅边说边躺下,等着儿子咂咂嘴,心满意足地重新进入梦乡。羞笑着,她心想只听过夫妻同床异梦的,没听过母子异床同梦的,到底怎么回事?看来,明天非得去请教请教景卿姐不可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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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苏蘅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开发报告。儿子出院,已无大碍,她也放心了。想想又给宋景卿打了个电话,约好晚上去她家聊天,谈谈自己儿子补期末考的事。刚放下话筒,政府办公室的小刘跑到办公室里,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道:“苏副县长,不好了,不好了——”book18.org
苏蘅头一抬:“怎么了?”顺手给他一杯水,“慢慢说。”小刘说:“马副县长出事了,您赶紧救他!”book18.org
苏蘅知道书记,县长都去市里开会,几个副职也都休病的休病下乡的下乡,当仁不让地剑眉一扬,利落道:“说!”book18.org
原来昨天下午马副县长在玉成乡检查征地情况,了解到水湖村的农民不满征地补偿,发生矛盾,就带了乡里书记和乡长一帮人前去动员拆迁。结果和村民们发生冲突,车被扣下,马副县长被挟持到村后山的林子里,扬言若政府不提高补偿,他们就誓不放人。book18.org
“通知县公安局了吗?”苏蘅问道。她素知水湖村和相近的几个村贫苦不堪,民风彪悍,从前的猎户尤其多。book18.org
“通知啦!林局长亲自带了几辆车的干警,已经在村里和村民们对峙了一个晚上,马副县长还没出来!”book18.org
苏蘅一听事态严重,一挥手斩钉截铁道:“叫司机,我们马上出发!”book18.org
等到了村里,苏蘅发现事情真闹得挺大,干警们一个个荷枪实弹,几辆车一字排开堵在村口,村民们群情激奋,有几个甚至端着猎枪,干警横眉竖目冷冷相对,气氛紧张的想要烧起来。book18.org
苏蘅一下车就吸引了注意力。人群松动,氛围似乎缓和一点。book18.org
“怎么是个娘么?”有眼尖的说道。book18.org
“长得真是漂亮。瞧那身段——哎哟”一个骑在树脖子上的小年轻戏道。book18.org
“妈的,娘们能成什么事?”这是个端着枪的大汉,满脸络腮胡。book18.org
苏蘅置若罔闻,踩着中跟“腾腾腾”走到干警面前,冷着俏脸呵斥道:“把枪给我统统放下!站在你们面前的是百姓,你们不知道吗!”book18.org
看到还有两个不收枪的,苏蘅瞪眼戟指其中一个:“你有胆子!看我回去不撤你的职!”大家顿时都把枪放下。book18.org
苏蘅左右扫了一眼,看了林局长一下,转身面对虎视眈眈的村民,一面向他们走去,一面高声说道:“乡亲们,你们抓错人啦!这开发是我负责的!你们应该抓我,苏蘅苏副县长!”book18.org
苏蘅停下来,眼睛扫了乌压压的村民一圈,又鞠了个躬:“我工作没做好,是我苏蘅对不起你们,现在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们!”她这话掷地有声,语气铿锵有力,面色从容不迫,仿佛面前的不是猎枪,而是枯枝。毕竟苏蘅是一步步当上来的,乡镇工作,基层工作她一点也不陌生,老百姓的脾气她更是清楚,知道如何应对。book18.org
在场的警察和林局长谁也没见过这情况,怔怔发傻,雕像一般。林局长汗如雨下,这马副县长已落敌手,再搭上个自投罗网的苏副县长,他看看对面猎枪的黑洞,心里没了主意。book18.org
村民都看懵了,心想这女干部胆够大的,先是让警察撤枪,现在自己迎着枪送上门来,比男的还有种!为首的络腮胡把手一伸,示意苏蘅停下脚步,苏蘅看到村民们脸上浮现吃惊和迟疑的神情,赶紧又喊起来:“农民兄弟们!我知道,大家都爱自己的土地和家,我们的拆迁工作做的不到位,不够耐心细致,我在这里给大家郑重道歉!”说完她深深弯腰。book18.org
“兄弟们放心吧,从现在起我负责此事,我们从现在就开始谈,一定给兄弟们公平市价,公正补偿。谈到你们满意为止。”book18.org
苏蘅的一席话让村民们面面相觑,大家正迟疑要不要相信她时,人群中有个老头突然开口:“我认识她,她就是那个要在乡里盖学校的苏副县长,把枪放下吧!”book18.org
人群嗡嗡嗡响起议论声,大家齐齐把枪放下。苏蘅感激地对老头笑笑,朗声道:“谢谢兄弟们的信任!我们会先给大家一定的补偿头款——请问,这村的村干部在哪里?”book18.org
老头向前一步说道:“苏县长,这里的干部都去城里打工了,我说了算。”book18.org
“好!”苏蘅目光凛凛地看着他:“现在我有两样东西,一是我本人,一是我来时坐的车,你们可以留下任何一个直到明天你们拿到第一笔款子——但是”book18.org
苏蘅竖起食指:“就一个条件,把马副县长放出来,大家觉得怎么样?”book18.org
大家静了一会,树上的小年轻又说了:“唉,大老爷们怎么能难为女人?传出去,不像话么!”book18.org
“对头对头,三崔这话说得对头。”book18.org
“给隔壁村的知道了要被笑死哩。”book18.org
老头一摸胡子,下结论:“我听隔壁村的亲戚说过苏县长,你是个好官,今天我做主信你一会,把人放了。”他挥一挥手,就有人去放马副县长。book18.org
“不过我们信你,不信其他的官,你得把两辆车子留在这里。”book18.org
一切尽在她的预料之中,苏蘅展颜嫣然一笑:“好,就这么定了。”又脆生生道:“谢谢兄弟们的理解和信任。”实际上她一看到老人的脸就记起红磡村里的那个老头,想起他提的那个养牛的村长兄弟,又在他身上闻到一股牛粪的味道,心里有了九分的肯定。book18.org
苏蘅解决事端,心思怡然,待人接物自然比之前不同,笑语妍妍,打趣聊天。book18.org
她这般年龄正是女人将魅力尽情释放出来的时候,仿佛一朵花绽放得正艳。book18.org
如鸦秀发如闪着炫目的晕彩,洞悉人心的眼亲和如水却绝不可欺,袖口露出的肌肤羊脂玉一般的细腻与娇嫩。然而谁都无法说她是有貌无才可有可无的花瓶,她在危机里展示的智慧和勇气又在她美丽的花环上镶了一道高人一等的光圈。book18.org
“太美了——”叫三崔的小年轻从树上夸张的掉下来。book18.org
“苏县长有对象了么?”人群里有个兀突的声音响起,大家情绪松快,纷纷笑起来,便是胆大的三崔高叫着。book18.org
“呵呵呵呵”苏蘅朗笑着,一口白齿亮极了:“我儿子都有你这么大了!”book18.org
“轰”得一下,众人笑得更大声了,惊得林子里老鸹乱叫。book18.org
过了一会,马副县长披头散发地来了,脸比雪白,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臂膀,站在谈笑风生的苏蘅面前,尤显得狼狈不堪。苏蘅看他身上并无伤,果真把车留在村里,搭着公安局长的车回到县城。一路上林局对她举大拇指,苏蘅淡淡一笑,心想这事我可经历的多了,越发风轻云淡起来,林局看在眼里,觉得苏蘅高深莫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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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香的气味浓郁,玉兰的淡雅,在这香气萦绕的氛围中,宋景卿和苏蘅促膝而谈。book18.org
灯下观美人,分外妖娆。宋景卿的椭圆脸,细长眼和弯弯眉,与苏蘅的瓜子脸,鹘鸰眼,长剑眉相映成趣,一个笑颦带媚,一个容颜端秀。book18.org
……book18.org
“我早就告诉你,每个男的几乎都有恋母情结,有的人甚至认为妻子也是母亲在男人心理的印象投射。许多男人都想娶一个像自己母亲一样的老婆。”宋景卿略歪着头,看着苏蘅。book18.org
“可是行行好像格外严重些——”苏蘅欲言又止,有些话她实在无法说出口,难不成告诉宋景卿姐儿子和她早已突破了母子间的最后一层底线?book18.org
“他最近经常——那个——”苏蘅说到一半,脸红了红,难以启齿。book18.org
“那个什么?”宋景卿一转眼就明白过来,拧了一把苏蘅嫩滑的脸:“都结婚这么久了还这么害羞,你就装吧!”又伸头似笑非笑地问:“每天几次?”book18.org
“以前没具体算过,最近伤好了越来越常了。”苏蘅低下头。book18.org
“这事是人就有,青春期的尤为冲动,或者自己来,或者破女孩的处,或者招妓,你选哪个呢?”宋景卿两手一摊。book18.org
苏蘅愣了神,这都是什么选项啊?book18.org
“哎呀——担心什么?”宋景卿兴趣盎然地看着苏蘅:“难道你儿子对你毛手毛脚?呵呵,你这么优秀这么美丽,我这个女人都动心,何况男的。”book18.org
“姐——”宋景卿的打趣让苏蘅哭笑不得。book18.org
“好了好了,说正紧的,现在比较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接触,并且对其他的女孩感兴趣,这样他的注意力不就转移了?”book18.org
“也是——”苏蘅苦涩的回答道,心里腾起一股古怪的情绪,像是自己珍宝拿去和别人分享似地,又酸又痛。book18.org
“不过估计不容易,你太优秀了,他很难喜欢上和他年纪相仿的。”宋景卿一边正儿八经的扮演知心闺蜜角色,一边想着自己和王行之的偷情,格外的紧张刺激,心底说我说的是对年龄小的不感兴趣,大的就不一定了——比如说我。book18.org
“姐,你说我要不要疏离他一些,彻底让他认识到我的态度,杜绝这个不好的情结。”苏蘅下了决心,既然要纠正,必须要狠一点。book18.org
“听说过叛母情节没有?”每当说起自己擅长的心理专业,宋景卿便有一股吸引人的魅力,遂长的眼缝中,如星星镶嵌的瞳孔散发深邃而迷人的神采。苏蘅从小就觉得宋景卿的眼神迷人,让她崇拜。book18.org
“我只听过恋母情结,没听过叛母情节。”苏蘅咬唇皱眉细声应道。她兼有着成熟女子的极致美感和知识分子的气质,鼻梁秀直,上薄下厚的嫣红嘴唇抿出诱人曲线,长长睫毛下的眸子透出清离而疑惑的光,透着做单身母亲的担忧和烦恼。book18.org
宋景卿戴上眼镜拿过纸板,继续道:“叛母情节应该和恋母情结一样,共同列为母体影响的范畴之类,就如同一剑两刃,相对于不同个体,产生不同结果。book18.org
从医学的角度来讲就是症状,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就是人格特征。”book18.org
她在纸板上画了个阴阳图,给苏蘅看:“有的青少年由于认知的错乱,从青春期开始错误的理解了母子的关系,潜意识里对犯了错误的父亲厌恶,并对处在柔弱一方,顺从一方的母亲有超过一般母子的疼爱和依赖,这种现象在离异的家庭里尤为常见。book18.org
一旦他的爱意被母亲陡然拒绝,便很可能由此产生心理逆差,从恋母转为叛母。恋母情结和叛母情节相对应,就像阴对于阳,天对于地。这种极度的转变会使不成熟的人一下失去心理常态,从白到黑,由爱生恨,不但觉得自己生存的目的消失,严重的会对自己也痛恨起来,继而对社会仇恨,如果不加以引导,控制,甚至治疗,很有可能发生自残,暴力,乃至更严重地事件。”book18.org
“这么严重!”苏蘅秀手掩嘴,一脸吃惊。book18.org
“对啊!”宋景卿依然沉醉在亢奋的情绪中,她饮酒一样满脸通红:“叛母情节和恋母情结之间存在着转换关系,符合中国哲学的基本认知规则,对于用利母哲学思辨,推动心理学研究有着重大的理论和实践意义。从另一端,另一极完善了佛洛依德的心理学人格特征理论和病案……”宋景卿手舞足蹈起来。book18.org
“啊——对不起对不起,阿蘅,我又自说自话了。”宋景卿定神才发现苏蘅已然离开。book18.org
她拿过纸板,划了呈三角形排列的三个圈,添上景卿,行行,阿蘅三个名字,从“行行”画个箭头到“阿蘅”,写上畸恋;再从“景卿”划到“行行”,“阿蘅”都画了箭头,都写着畸恋;又分别在“阿蘅”到“行行”,“景卿”的箭头上打了两个问号,她的表情怪异而兴奋,嘴角吊起,异教徒般诡谲。book18.org
“真是错综复杂的爱情关系啊!”宋景卿危险地笑着,“美妙的个案值得好好研究。”她吃吃笑,翻出手机——book18.org
“阿蘅,怎么不吭声就走了,我这有个网址发给你,自己去看。”宋景卿挂了手机,对着纸板目不转睛。book18.org
苏蘅回到家中,儿子在乖乖复习,准备补考。她匆匆洗过澡,身上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裙,前襟绷得有些紧,胸部曲线浑圆地隆起,而那双匀称修长的玉腿,大半都露在外面,丰腴性感的娇躯半遮半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知性女人雍容清雅的气息。她解下秀发,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登上宋景卿给她的网站一看,【谈母子性爱的可能性与必要性】——李银河!book18.org
苏蘅是知道李银河的,中国第一位研究性的女社会学家,著名作家王小波之妻,特立独行的她早就成了苏蘅的偶像。book18.org
“人类的性行为是建立在寻求性快感的基础上的,生殖只是快感后没有意识和计划的结果。那个时期人类是没有乱伦禁忌的。”book18.org
“长期的性压抑,对人的生理、心理发展和工作学习皆会产生消极影响,甚至损害身心健康。尤其是正处于生长发育和心理成长期的青少年,过分的性压抑可能出现种种神经官能症的症状,如睡眠障碍、神经衰弱、焦虑状态、抑郁情绪等表现。同时,在心理上会造成青少年的性冷淡和性扭曲。”book18.org
“男子性欲最旺盛的时期在16至18岁左右,而女子性欲最旺盛的时期在30至45岁,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母子之间进行互补呢?”book18.org
苏蘅浏览了开头,就觉得这也太骇人听闻了,通篇都是在为乱伦铺路。再下来是“母子性爱的发展过程”,还有一二三四的具体步骤,性试探诱惑期,性接触边缘期,性接触期等等等等完美操作指导。苏蘅看的目瞪口呆,她一向知道李银河以胆大著称,什么支持换妻,支持同性恋合法化,想不到还有这等惊世骇俗的理论和想法。她有一种想要关网页的冲动,然而迟疑一阵,她却神使鬼差的看了下去……book18.org
我只是看看罢了,并不是支持,接受这种荒谬的理论——苏蘅瞟了门一眼,起来把它心虚的反锁,然后深深吸口气,目不转睛地看起来。book18.org
不得不说,这篇挂名李银河的文章十分有蛊惑性,分析到位,貌似科学,可苏蘅撇撇嘴,心想李银河是绝不会写出这等文章来的,我要把它的荒谬之处一一找出,驳得体无完肤!她这么想着,看得更加聚精会神。这却是钻了知识分子的牛角尖了。book18.org
王行之看书看得头晕脑胀,心想明天星期六,还有三天时间呢!语文数学不在话下,就是这英语——不如找景卿老师好好讨教一番?嘿嘿——book18.org
心里得意着,一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逝者如斯夫啊!再一看,妈妈房里的灯还亮着,就想我去敲门,妈妈肯定会问我怎么还不休息,我就说温习功课呗,然后她一定会夸奖我,说不定还能有个睡前晚安吻,想到这嬉笑着走到门前关心的敲敲门:“妈妈,半夜了还不睡觉哪!”book18.org
只听里面哗啦啦乱响,紧接着娇声惊呼,然后是“噗通”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摔倒在地!book18.org
“妈妈!”王行之吓得蹦起三尺高,转转门把才发现妈妈把门反锁了。book18.org
“妈妈,你开门啊,没事吧?”王行之急得团团转,又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出痛楚的呻吟声。book18.org
“妈妈!你怎么了!”王行之急得就要哭出来,攒着门死命推,纹丝不动,曲臂斜肩后退几步,学着电视上橄榄球员地冲撞,对着门锁上方一下,两下,终于“嘭!”的一声,门猛烈晃动着撞在墙壁上。book18.org
只见妈妈跌坐在地板上,雪白的俏脸扭成一团,丰腻的胸春光乍泄,裙裾翻到大腿上,露出一小截鹅黄色的内裤,一只手抓着床沿,一只手按着后腰正努力挣扎着站起,一张椅子倒在旁边。book18.org
王行之停了半秒,急忙走过去蹲下,把苏蘅从地上抱起来:“妈妈,你怎么样?疼得厉害吗?”book18.org
苏蘅点点头把手抽出,遮住袒露的半只乳房,奈何她不戴乳罩,领口又大,怎么也遮不全,指缝间亮白的肌肤颤巍巍,牛奶凝脂般细嫩可口。book18.org
王行之不自然的扫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把苏蘅平放在床上,看着苏蘅紧锁的秀眉,着急道:“伤到腰了?”book18.org
“刚才想给你开门,不小心翻到了椅子,腰背撞到床沿了——疼疼疼。”苏蘅蹙着眉头解释道。却是她看得入神,忘记门已锁,给王行之那一嗓子叫的慌起来,生怕他进来看到她读的文章,这才不小心弄翻椅子摔倒在地。book18.org
“是这吗?”王行之靠近苏蘅的脸,伸手一触苏蘅的腰背间,却恰巧碰到痛处,苏蘅发出一声惨呼,王行之不知所措,苏蘅说道:“妈妈要试着翻身,你帮妈妈。”book18.org
说完苏蘅努力地侧过身子,王行之忙用手护着帮她,只见妈妈嫩红嘴唇轻微颤动着,过了一会,终于艰难地翻过身子,趴在床上,双手用力地抓着枕头,漂亮的瓜子脸上露出可怜楚楚的表情,清澈明眸之中,已经凝了一层水雾,泫然欲泣。book18.org
王行之心被挖了一个洞似地疼起来,妈妈上次那样都没受伤,今天却被我害的重重伤了背。他一下子陷入自责当中,颤抖着唇不知该说什么。book18.org
“好了,能翻身说明骨头没事。”苏蘅安慰儿子,却发现他的眼泪已然充满眼眶。book18.org
“都怪我,要是我不叫妈妈开门,就不会——”王行之低头说不出话来。book18.org
“傻小子哭什么哭。是妈妈自己不小心,那能怪你呢?”苏蘅悄悄擦去眼泪,柔声的安慰王行之道:“妈妈已经不大疼了,你去拿红花油来。”book18.org
王行之依言从抽屉翻找出红花油,拿了坐在苏蘅身边。book18.org
“现在拉开妈妈的衣服拉链,看看怎么样了。”苏蘅指导儿子。book18.org
王行之拉下拉链,拿手一掀布料,心惊胆战望去,却发现苏蘅莹润雪白的后背上,竟多出几处青紫的淤痕,王行之忙伸出手来,在她背上某个铜钱大小的青紫处轻轻按了按,苏蘅却忍不住钻心的疼痛,忽地扬起颀长的脖颈,嘴里发出凄楚地痛呼:“啊呀,行行,别碰那里……”book18.org
“对——对不起,妈妈。”他这时冷静下来,看了看说道:“有几处淤血,但是不严重,属于皮肉伤。我给妈妈揉揉,妈妈别怕痛。”book18.org
苏蘅咬紧牙关,轻轻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乖乖趴着一动不动。book18.org
王行之打开瓶盖,将红褐色的液体倒在掌心,缓缓涂在苏蘅后背的淤痕处,轻柔地抚摩起来,手掌之下的肌肤滑腻柔软,又充满弹性,摸都摸不厌。王行之明知不该,却忍不住生出一丝想法,这多像丈夫给妻子疗伤啊。顿时心猿意马,旖念丛生。book18.org
伴着苏蘅高高低低的轻音声,王行之的掌根和手指并用,或轻或重地在她背上移动着,苏蘅战栗地抖动着身子,不住地低哼道:“哎呦,呀,妈妈痛死了,行行,你轻点,轻点呀,呜呜呜……”book18.org
她虽然在外坚强,始终还是女人。况且在家里,在儿子面前,也无需忍痛着不叫,爱惜面子。book18.org
王行之心想听姥姥说不把淤血柔化开,不但伤好得慢,而且会留下病根,于是狠了心,手下动个不停,嘴里低声哄劝道:“妈妈,忍着点,一会就好,忍着点,快了,马上就好……”book18.org
“停下,停下,快住手,真的不行了呀!”苏蘅被按到最疼处,实在痛难忍,手揪着被单,腿也不安分得踢动,美人鱼般不住地摇动着身子,不予配合。book18.org
她这一动不要紧,却把裙子扭脱身子,加上王行之大腿压在裙摆上,使得苏蘅整个人往上窜,香蕉离了皮一般,把香喷喷,粉莹莹的大片肌肤坦露在王行之眼前。最后连细腰后,丰隆的臀瓣也露出几许;一截性感的沟壑冒出头,像是在和王行之打招呼;腰臀连接处的两个粉色小肉窝可爱迷人,随着苏蘅娇躯的扭动忽扁忽圆。book18.org
王行之眼珠瞪得要掉出来,口水哽在喉间,难上难下,定定神,伸直脖子,好容易吞下去,发出响亮的“咕嘟”声。还好苏蘅尚在痛楚间,不曾在意。book18.org
王行之边吃豆腐边按摩,不知不觉间帐篷搭得老高,最后忍不住一边按摩,一边乌龟似地伸长脖子,胆大包天地把头靠进那一截臀缝,鼻孔撑得如蝙蝠洞大小,就是一阵猛吸——真香啊!其实红花油的味多大啊,哪还能吸到肉香,可王行之偏偏徜徉其中,吸得乐不思蜀。book18.org
经过七八分钟的按摩,苏蘅觉得背上的疼痛已经渐渐消减,只是身子一阵阵地发烫,尤其是臀部,好像有热风吹拂似地,让她痒得想要闪躲。她的嘴唇殷红如血,儿子有力的手让她的身子渐渐酥软下来,灼热的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留下难忘的烙印。又如同清风撩拨着水面,心里荡起圈圈涟漪。book18.org
然后是自己的乳头难以自制的变硬,赤豆似的;腰背间的皮肤突然变得含羞草般敏感,以一种奇怪的韵律躲闪又迎合着和儿子的手肌肤相亲。苏蘅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空气里有种危险的因素在蔓延。book18.org
她几次想要王行之停止,然而却不舍得,继续沉迷于这种温馨无比却又令她心跳的暧昧中。book18.org
哦,这一股酥麻松快的感觉,润物细无声。随着儿子手掌的滚烫细致地摩动渗进了她的肌肤,进入血管,随着循环渗进了她的大脑,先是一丝一丝,一缕一缕,恰似缓慢有致,清明圆润的箫声,悠悠地催着眠,使她放松警惕;慢慢地,燥热也跟着渗进来了,化成炽热蔓延的一团火,逮到空气就着。火焰在翻滚,一路往下,她便觉得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凝聚到了小腹那地方——苏蘅终于长长吐了口气,颤声道:“行行,妈妈——好多了,不用,再按,下去了。”book18.org
王行之没有吭声,更没有停手,指尖轻点雪肤,目光却从苏蘅窄细的腰间滑落,停在那挺翘的圆臀上,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到底要不要按下去呢?book18.org
三十book18.org
“哈哈哈,二饼!”大厅一角,一个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举着也不知谁的胸罩,book18.org
大声朝着另一个嚷嚷。book18.org
“我碰!”抓着辫子的小妮子不甘示弱,一手拎着一副胸罩举到胸前,两人book18.org
看了看彼此,抱着肚子笑得停不住。book18.org
“去去去,睡觉去——都几点了!”麻将桌前的林荣华吐口烟,不耐烦道。book18.org
就有女人匆匆进来,抱一个牵一个,把小孩带走。book18.org
“真他妈怪了,丢什么来什么,九万!”林荣华“咄”地打出“九万”,冲book18.org
着坐他右手边的络腮胡道:book18.org
“怎么搞的栋才,多好的机会,哥又不是要你真开枪,里头也没子弹啊。就book18.org
是吓唬吓唬她,让她出点洋相,顺顺哥的鸟气,你也做不到?”book18.org
“哥,你没看见,那女的胆子大的不像话,黄大商,许二他们特地备了七八book18.org
条枪呢,她就那么迎上来,我——”栋才眼珠往上,似乎在回想当日的情景,末book18.org
了脸上露出服气而略带沮丧的表情,狠狠拍一下大腿,摇摇头。book18.org
“这么邪乎?”林荣华兀自不信,可他心里清楚,栋才是不会对他说谎的。book18.org
栋才吸吸蒜头鼻,不说话。book18.org
“华哥,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栋才哥还能诳你不成?”对面一个长鼻的瘦子book18.org
帮腔。book18.org
“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book18.org
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book18.org
恰在此时,家中电视传出李胜素的【穆桂英挂帅】,唱腔甘醇有味,圆润优book18.org
美的音色里藏着一股铿锵坚毅的英气。book18.org
几人都是梅派的爱好者,林荣华打个手势,四人齐齐住口,仔细聆听,并随book18.org
之轻哼,抖脚。book18.org
“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溅——石榴裙。book18.org
有生之日责当尽,寸土怎能够属于他人。book18.org
番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百——万——兵——。”book18.org
林荣华和栋才听到最后一句,不约而同的一震,抬头看看对方,脸上都掠过book18.org
一丝不自然的表情。林荣华沉吟片刻,慢慢红了脸,忽的高高举起一个麻将子,book18.org
却又轻轻放下,脸上五官聚在一块,低头长叹,“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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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林荣华既羞且惭,王行之一眼不眨的盯着妈妈柔软透明的裙片下,被book18.org
鹅黄色小内裤紧裹的桃臀,决定暂时别打草惊蛇,饱饱眼福再说。瞧那圆滚滚,book18.org
鼓囊囊的两团肉,大小适中。丰厚臀峰高耸,明显是经常锻炼才有这样的美感。book18.org
王行之暗暗感谢发明瑜伽的印度人民。再一瞧,因为刚刚的挣扎,依稀看见一小book18.org
块内裤的布料被吃进长细的臀沟中,诱人的臀瓣色,形一一俱全,王行之想不知book18.org
“香”,“味”怎么样?当下好比小孩看到玻璃罩里的巧克力豆,心痒难安。屏book18.org
住呼吸,右手继续漫不经心地在苏蘅玉背上按摩,左手食指拇指捏起有些凌乱的book18.org
裙裾,打横了头日本的电车痴汉似地偷窥里头的春光。book18.org
这一看可不得了,只见两条茭白笋似地大腿并的紧紧,笔直的内侧线条彼此book18.org
熨贴,毫无间隙,在或有或无的淡淡阴影下尤显得雅致柔和。再往上,巴掌大的book18.org
内裤被撑得饱饱,边沿裸露出几许细腻的臀肉,在灯光下发着象牙色的光泽,烘book18.org
蛋一样柔润丰腴,美味诱人;book18.org
内裤上似乎有着星星点点的微湿,裙子里香汗蒸腾;抽抽鼻子,是洗浴液的book18.org
味道——不对不对,王行之像个老饕般不急不躁,再深深一嗅,眯眼皱眉,认真book18.org
细品。book18.org
果然,在氤氲的人造芳香里被他找到妈妈熟悉的香气,那便是她独有的体味,book18.org
几丝几缕,幽幽而发,袅袅不绝。那样天然混成,却又勾魅动人。book18.org
王行之像找到白松露的猪儿,眼放贪光,嘴儿半张,喉间小舌头一颤一颤,book18.org
抻着脖子越靠越近,简直要钻到苏蘅裙子里去了。那味儿似乎是从凹陷的臀缝里book18.org
逸出,越靠近苏蘅的羞处,越发浓郁,白雾罩谷似地弥散在女性的神秘之地周围。book18.org
他这时神魂颠倒,早忘了为妈妈按摩治病的事,只想着要死了要死了,妈妈book18.org
那里果然是香的,得寸进尺地问自己,色香形都好,那味儿呢?我要尝一尝!这book18.org
一念头倏地小鱼儿般钻进脑海,他头皮霍得满是刺痒,强烈的神经信号顺着一连book18.org
串的多极神经元由脑到脊髓,再至全身。王行之腿间雀儿有如雄性袜带蛇闻到雌book18.org
性的甜美气息,无可抗拒的挣搏起来,瞬间变得又硬又粗!book18.org
“哈——哈——哈——哈——”王行之深一口浅一口地喘气,心脏是超功率book18.org
运转的水泵,血液的流通促急而热烈,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book18.org
“近了,更近了!”王行之对苏蘅全然失了孺慕之情,在苏蘅可以醉死人的book18.org
风情里,蜕变为男女之间的情爱。母亲的腿根处所藏着的宝贝,不是当年艰辛律book18.org
动着,推挤着把他的头和全身产到这世间的生命通道,而是迷人的,神秘的,散book18.org
发着性味,饱胀着蜜水,势必能带给他无尽的快感和高潮的女人性器!他像艰途book18.org
跋涉,孜孜不倦的旅人,终于来到大海边,分开那紧闭的蚌壳,采撷那珍贵的俪book18.org
珠!book18.org
终于,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向往之地,王行之失态地伸出长长的舌头,舌尖蛇book18.org
吐信子,准确的撩拨在苏蘅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馨香的两股深处,换得苏蘅一个book18.org
轻颤,臀儿稍稍离床,两团丰肉相互推挤扭摆,似乎在邀宠着呼唤更深刻的触碰。book18.org
舌回到嘴里。然而,也许是触碰禁忌带来的紧张,这本应是他所信赖的信息book18.org
采集器官却有失偏颇。这滋味,到底是酸?是甜?是咸?王行之迷惑难解,味蕾book18.org
仿佛纠集在一块,失了分寸,没了作用;倒是那舌尖传回的触觉忠实,沁凉而湿book18.org
热,暄软而有弹性,仿佛世间一切的美好和可爱都聚集在这里,令他心神恍惚,book18.org
如坠梦中。book18.org
再舔一下!王行之这么想,移近着,再移近着,舌又一次探出,在好奇而渴book18.org
求中,忘乎所以地舔舐,品尝苏蘅夹在腿间的香肉,他魂牵梦萦的地方……book18.org
这次苏蘅再没有反应就近乎荒唐了,她已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几乎是瞬间察book18.org
觉到股间敏感部位受到的侵犯。book18.org
“行行!”她在心里喊了一声,扭头一看,魂飞魄散!自己儿子只剩一只手book18.org
呆放在她背上,整张脸整颗头都笼在她被掀开的裙子里,藏进她臀瓣之间,她肥book18.org
突的阴阜似乎被锐敏的接触穿透,忍不住迎着儿子呼出的热气抖出一个销魂的颤book18.org
战。苏蘅刹那间忘了自己受伤的腰,腾地转过身来,一屁股把王行之的头撞出裙book18.org
子。她每天一小时的瑜伽和半小时的跳绳可不是白练的,王行之的脸狠狠遭到弹book18.org
软丰腴的臀肉打击,加上他本来就跪趴在床沿,这下“哎哟”叫着,斜斜掉出床book18.org
外,摔了个四脚朝天!book18.org
他右手原本固执的抓着苏蘅的裙边,这一拽把苏蘅剥了个半身赤裸,惊得她book18.org
无暇去看王行之,忙不迭的拉起裙子,狼狈不堪地试图盖住自己丰满的上围。等book18.org
她重新穿好裙子再看时,王行之像个被顽童狭促地翻过来,不知所措地乌龟,以book18.org
背着地,手脚举在空中,费尽全力仍翻不过身来。苏蘅吓得蹭下床,心想行行不book18.org
会摔坏哪儿了吧?扶起他手在他头上摸摸,又在背后揉揉,口中惜道:“行行摔book18.org
哪了?啧啧啧……哎哟哟……不疼了不疼了……”book18.org
王行之木木呆了一会,突然弯臂握拳,掌心向内举到自己鼻子前,眼睛看鼻book18.org
子:“啊——真香!”book18.org
“香你个头!”苏蘅看到儿子没事,想起他过分的行为和自己身体的反应,book18.org
登时又羞又怒,也不知是气自己的不堪还是气他的猥琐,高举手想要狠狠拿手敲book18.org
他的头,可看着酷似自己的面庞下不去手,遂拿沾了红花油的手去堵王行之的鼻book18.org
孔:“香香香,红花油让你闻个够!”。王行之嘻嘻笑着拨楞脑袋瓜子,左躲右book18.org
闪。book18.org
儿子越来越乖张顽皮,竟把头钻到她裙子里去!苏蘅看着满身荷尔蒙往外井book18.org
喷,越发管不住自己的王行之,一时头大。有心要严厉呵斥,却又想起宋景卿所book18.org
说的“叛母情节”,心有余悸;轻声呵斥吧,肯听就怪了!她无奈地看着王行之book18.org
犹在沉醉的脸,烦恼不堪。book18.org
“妈妈,我爱你哦——”王行之胆子又大起来,深情款款的看着苏蘅,“来,book18.org
我们——到床上去。”话音未落两手一抄把苏蘅打横抱在怀里,站起来低头对她book18.org
朗笑。苏蘅感到儿子健壮的臂肩肌肉,那样轻松的就把自己抱起,心里不知怎的book18.org
一颤,像是突然离地来到高处,脑袋不适应的眩晕。book18.org
“快放下妈妈——”在苏蘅微弱的抗议声中,王行之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book18.org
上,看着苏蘅几许酡红的俏脸,王行之坐在床边,忍不住拿手背沿着苏蘅颧骨往book18.org
下,轻抚她端丽光滑的脸蛋。妈妈明亮的眼睛似乎端详着他又似乎在想着心事,book18.org
睫毛时不时闭合,略带羞意。book18.org
苏蘅本来打算把王行之赶去睡觉,继而一想:“不行,这恋母情结还是坦坦book18.org
然地说出就好,不然行行肯定会觉得我在默许他乱来,问题会变得更加严重。母book18.org
子间沟通嘛,就好像朋友一样,有了了解才会理解,然后逐渐改进,纠正,最终book18.org
解决问题。我把语气放的随意些,轻松些,也就不会那么尴尬,不会让他因为丢book18.org
脸而生气,疏远了我。”book18.org
苏蘅刚要开口,却被王行之抢了先机。book18.org
“妈妈你这样真美。”王行之赞叹着,“其实,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爱book18.org
上你啦。”book18.org
“胡说八道!你刚生下来才这么大,整天除了喝妈妈的奶,就是睡觉。”苏book18.org
蘅手比划着,一脸疼爱,“哪像现在,这么调皮。”book18.org
“妈妈的乳汁真好喝呀。爸爸是不是看着也眼馋呢?”王行之咂咂嘴舔舔唇,book18.org
叹口气撒娇般依到苏蘅怀里。苏蘅轻抱着他,幽幽道:“那时你爸爸常出差。”book18.org
“那我在你肚子里的时候爸爸呢?” book18.org
“爸爸忙工作,离的地方远。妈妈那时年纪很小,早早怀了你,独自躲在又book18.org
闷又热的阁楼里——妈妈又不敢对姥姥讲,只好自己忍耐。”苏蘅声音苦涩。book18.org
“奶奶呢?”王行之知道爷爷早逝,问。book18.org
“那时候你婶婶也怀孕了,你奶奶迷信的很,听了一个算命的话,认为妈妈book18.org
是白虎星,怀的又是个女的。算命师说你婶婶怀的是个男的,所以她大多数都在book18.org
你婶婶那边。”book18.org
“那时候妈妈又热又累,很多时候只有一个人,在夜晚凉快了,却孤单单的,book18.org
就摸着肚子和你讲话,唱歌给你听——”苏蘅笑着低头看了一下王行之,“你那book18.org
时候可厉害了,每次妈妈对着星星唱歌,你总会在妈妈肚子里头轻轻动动手,伸book18.org
伸脚,就好像听到妈妈歌声似的。”苏蘅说到这有些哽咽,清泪噙在眼眶里,脸book18.org
上却流露出温情的,满足的光芒。book18.org
“妈妈你辛苦了。”王行之坐起来,偏了头用嘴巴轻柔地碰触苏蘅微颤的唇,book18.org
一触分开,“以后我挣多多的钱,买个大房子,一辈子和妈妈在一起。”book18.org
接吻时苏蘅闭了眼,泪珠淌下来。book18.org
“坏蛋,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能乱亲妈妈的嘴。”苏蘅红着脸蛋嗔怪着,明book18.org
知道不该,可当着儿子的面,她自然而然的变得娇痴起来。王行之说我不管,尖book18.org
着嘴吸着苏蘅脸上又咸又淡的泪。又把她心疼地搂在怀里,下巴轻靠在苏蘅的秀book18.org
发上。妈妈多么美啊!他偷偷看,苏蘅的脸儿光洁得像灯光弹上去就会反射而出,book18.org
窗外月儿轮圆清亮,妈妈的大眼睛里也清亮,里头也闪活着一轮月亮般。那月华book18.org
也洗不淡的丹唇恬静的休憩,颜色在灯下变为滋润的深红。book18.org
母子俩默契的都没有出声,就听见那夜虫瞿瞿!瞿瞿!叫的意兴盎然。不多book18.org
月色跟着来了,清凉畅快的风透窗而入……book18.org
“妈妈,”王行之觉得在这夜里,胸中的情绪往外拱着,像欲破土而出的芽book18.org
儿,心里格外有一股倾诉的欲望,“其实我八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book18.org
“嗯——”苏蘅似答非答,声音轻飘飘。book18.org
“喂喂喂,苏蘅女士,我就要把我稚嫩的,纯洁的初恋之情剖白,你可要认book18.org
真听啊!”王行之左右晃动,想要把苏蘅摇醒似地。book18.org
“好啦好啦——”,苏蘅捏了一下他的手,示意已经清醒,“就你还纯洁呢,book18.org
刚才钻到妈妈裙子里去——”book18.org
“记得我小时候和你一起上女厕的经历吗?我八岁时有一天小完便,站在门book18.org
口内偷看妈妈你小解——哎哟好痛!后来我发现与其他女的想比,只有妈妈那里book18.org
是洁白无暇。我就喜欢上妈妈那里,觉得妈妈是天地间最干净最美丽的女人,而book18.org
其他女人都是长了的胡子的,丑陋,黑漆漆的一团,粗毛像无人搭理的荒草,乱book18.org
七八糟。还有,我后来发现妈妈的腋窝也是一根毛没有,干净雪白,其他女人有book18.org
着又黑又湿的毛,像男人的咯吱窝,我一抬头就看见了,我就觉得她们脸蛋虽然book18.org
还行,但是咯吱窝里却恶心死了。”book18.org
“变态变态变态!”苏蘅噌的从王行之怀中跃起,双颊如涂胭脂,忽然晕出book18.org
红来,像那纸上沁着的油渍,一会儿就布到满脸,娇羞迷人。她眼皮有些抬不起book18.org
似地怒道:“原来妈妈早就叫你看光啦!小坏蛋!人小鬼大的小坏蛋!”book18.org
“妈妈别闹。”王行之重新把苏蘅搂在怀里:“九岁的时候,我们住着职工book18.org
宿舍里,多窄啊!我的房间与妈妈你的只隔着帘子,有一回夜里起来撒尿,听到book18.org
了爸爸强迫妈妈那个的声音——”王行之说到这里,顿了顿。苏蘅回想,那天丈book18.org
夫出差回来,喝了许多酒,要和她燕好。可她偏偏得了感冒,不想和丈夫欢好,book18.org
却被丈夫用暴力强迫,阴部受了伤,疼了一个多月,手臂,大腿都青淤,以至于book18.org
本来对性就排斥反感的自己对性彻头彻尾的厌恶起来,她还记得王行之哭闹着,book18.org
跑到房间里救她,被王立一推搡,摔在地上,自己救不了他,在王立身下挣扎流book18.org
泪。book18.org
“后来在夜里听到妈妈无助的哭泣,呻吟声,我就使劲哭,后来哭也不管用,book18.org
我就打开窗门,学狗叫,引来邻居的狗的就跟着叫,使爸爸不敢再强迫妈妈,欺book18.org
负妈妈。”王行之的脸带了骄傲的笑,有着淡灰软须的嘴唇咧着。book18.org
“妈妈记得那个高个子主任吗?就是下巴长着一个带毛的黑痣的那个,我记book18.org
得有一次他握了妈妈的手很久,还仔仔细细的摸着,我就想自己是一只狼崽子,book18.org
恶狠狠的瞪着他,直到他罢了手。还一次,侨中路上的理发店任师傅趁理发的时book18.org
候,站在妈妈背后眼偷偷的往妈妈胸口瞄,被我看到了,瞪他,可他还看,我气book18.org
不过,当晚,我和萧风一起用石头打破了他店前面的滚动彩灯和玻璃。”book18.org
“我读六年级时,还有一个又矮又壮的苏镇长,老喜欢说自己是妈妈家亲戚,book18.org
常常把爸爸派出去出差,然后来我们家和你谈天,又一次他喝酒又来了,你记得book18.org
吗,妈妈?爸爸不在家,你怕的直往我身后躲,后来我从柜子里掏出我和萧风一book18.org
起做的三把火药钢珠小手枪,啪啪啪开了三枪——可惜准头不好,三枪都没中,”book18.org
王行之说到这里狠狠握拳,一脸惋惜的说:“我明明瞄准他的小鸡鸡那里,book18.org
中了一枪他就不能再嚣张了!”book18.org
“后来苏矮子的老婆和女儿说妈妈坏话,说你那么早生孩子,不是好女人,book18.org
妈妈你搂着我哭得多伤心啊!爸爸却劝你算了,可我不!我后来和萧风一起,把book18.org
他们家的两只狗药倒了,打瞎一只,另一只断了两条腿,吓得她们再也不敢乱说book18.org
话。嘿嘿嘿。”王行之像是志愿军老兵谈到自己宰美国鬼子的辉煌旧事,眉飞色book18.org
舞得意洋洋。book18.org
“妈妈,我真的觉得我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给你幸福的,我要一辈子book18.org
保护你,一辈子爱你,永不改变,永不离弃,永不背叛,永远在一起。我王行之book18.org
说到做到!妈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每天看到你,你都是那么美丽,妈妈你book18.org
身上每个地方都是完美的,你的声音,气味也是完美的,你的走路的样子,你生book18.org
气的样子,你轻笑的样子,你煮菜的样子,你工作时候的认真,你读书时的样子,book18.org
甚至连你拖地板,洗碗,刷牙洗脸梳头,都比别的女人来的美,来的耐看。”book18.org
“真的妈妈,我看你看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腻过,每天都看不够,每天都恨book18.org
不得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我觉得没有你,我一刻也活不下去,生活就像少了盐,book18.org
生命中所有的目的,所有存在的理由,都紧紧绑在你身上。后来我知道爸爸和你book18.org
感情不好,想到以后我们家没有男人,就天天锻炼身体,每天五点半就起床,跑book18.org
步摸高,恨不得立刻就比爸爸长得高,替你出气,教训他一顿。再后来爸爸走了,book18.org
我就想现在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我够高啦,够壮啦,看谁敢欺负你,我王行book18.org
之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book18.org
“妈妈我爱了你八年,你知道吗?整整八年——从我八岁开始,从以前不懂book18.org
事,傻傻的爱,到现在刻在骨子里,装在心头里的爱。我那时候是很调皮,很坏,book18.org
可是爸爸只管着自己当官,你还在当老师,爸爸一出差就是十天半个月,我要是book18.org
不坏,谁怕我呀,岂不是给每个人都欺负到头上来啦!”book18.org
苏蘅想起那时候当高中毕业班班主任,忙得天昏地暗,没有细心的照顾好儿book18.org
子,常常有人告王行之的状,她心里觉得王行之实在不是的乖孩子,心急气躁下book18.org
打骂他,现在才知道,冤枉他了,错怪他了。book18.org
她发觉自己似乎并不了解儿子,并不了解男性的世界,那里用暴力来维护自book18.org
己,保护自己,有着独特的规则。而身为男性的行行从八岁萌芽了对自己朦胧的book18.org
情感之后,他就想做一个小英雄,静静的保护她,而他也确确实实那样做了,把book18.org
自己的心思藏在心里,像一个沉默的,不为人知的英雄,奉献着满腔的力和热,book18.org
守护她,保卫她,只有付出,不求回报,勇敢无惧,哪怕像这次,险些献出生命。book18.org
“妈妈,你到底爱不爱我呢?”王行之再一次地问。book18.org
她要怎样回答呢?book18.org
待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