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白洁梅自睡梦中醒来,发现儿子与己相拥而眠,脑袋直埋在自己双乳间,显然对母亲的肉体十分依恋。book18.org
恍如初嫁为人妇的喜悦,白洁梅对这儿子情郎有说不尽的浓情蜜意,爱惜地吻着他的面颊、嘴唇,将他唤醒。母子二人起床梳洗后,从本日起,开始修练灭绝三式。book18.org
灭绝三式是血影神功的极招,而血影神功,或名血影魔功,则是西域欢喜魔教的镇教宝之一。book18.org
欢喜魔教,全名是“大自在欢喜圣教”,该教中人自称圣教,而中土人士则称之为欢喜魔教。欢喜教的教义,只有两项,“血”与“性”,教众相信,人血是真神赐予人类最神秘的宝物:而交媾,则是上天赋予人类最大的欢乐,所以应该用心研究奥秘、尽情享受欢乐。book18.org
该教位处关外,势力雄踞西域,号称教众十数万。总坛欢喜千佛洞,据说是世上肉欲横流、茹毛饮血的极邪至阴之地。男女老幼终日乱交,号曰“修欢喜禅”,旨在抛弃一切外加束缚,弃圣绝智,使男女兼爱,借由交媾明性见心,共参大道:又说教徒皆是真神儿女,无分辈份,更无伦常,故父女、母子、兄弟姊妹,更当相互交媾,使体内血液更纯,提升灵格,死后便可涅盘永生。book18.org
近亲相奸产下的胎儿,若是身心正常,则称为“圣胎”,是真神之子女,自小接受教廷调教,个个悍不畏死,驯服如羊,以效忠真神为唯一思想:若是畸形残障,则称为“圣品”,可饮其血、啖其肉,滋补养颜。book18.org
欢喜教会定期侵略周边,美其名曰招纳信徒,其实却是凭武力诛灭敌对势力,将俘虏擒回教内,与其余叛教之徒,齐贬为奴隶,称作彘、犬,从此世世代代遭受非人待遇,任凭教众奸辱、凌虐。book18.org
这样的教义、行事,怎样辩解都脱不了魔教之名,关外无其他势力能与之抗衡,中土武林虽有心将之歼灭,但一来路途遥远,二来教中高手如云,单是本任教主魔佛陀,便号称即位以来未尝败果,而麾下的主教、圣使,也个个是妖力通玄,足以匹敌各大派掌门的人物。要知道,尸血、婴儿、童男女,此三物是邪术中最滋补的宝贝,偏生此三物在欢喜教中垂手可得,数十年的修练,教中高手几乎都成了披毛生甲、半妖半人之辈。book18.org
以此雄厚实力,莫说西域,便是放眼天下,有谁能当。总算欢喜教不耐关内环境,又忌惮中土近百年内不世高手叠出,因而未曾内犯,双方得以相安无事。book18.org
白洁梅是妇道人家,宋乡竹见识未广,对欢喜教的事情所知模糊,只知其劣名而不晓其劣迹,否则一见秘笈乃欢喜教之物,便即焚毁,看也不看一眼,更别说此后饱受心理纠葛。这时乱伦孽恋已成,两人决心修练,仔细阅读之下,不由得惊讶万分。book18.org
秘笈里,有关灭绝三式的叙述极为简略,主要的篇幅,都花在如何令男方吸摄女方阴元,如何与自身功力融合而不冲突的种种运气法门,而且还附载数篇行功时的交媾图绘,便于理解,那人物表情、器官特征栩栩如生,看得甫结合体之缘的母子俩,面红耳赤。但将文意全数了解后,两人都是面色凝重。book18.org
“娘。”宋乡竹首先出声,虽已有了夫妻缘份,但他仍然难以改口,白洁梅虽觉怪异,却又不适应其他称呼,反正大错已铸成,其余小错就将错就错吧。book18.org
“您看这段话的意思,孩儿担心,这练下去会害了您的身体。”book18.org
白洁梅看了儿子一眼,缓道:“娘却更担心你,照上头所说的……唉!”book18.org
灭绝三式是一种并两人甚至多人内力于一身的武学,但事实上却不仅是合并那么简单,照上面的意思,当两人坐床行功,白洁梅的内力会渐渐转移到儿子身上,待得功成,她毕生内力尽失,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book18.org
而宋乡竹也不好过,纵然练成,三式连发可迫出四十五重天力量,但那却只得一次,而且当第三招发出的瞬间,他将被打回原形,精元俱损,虽不知确切情形,但看来也是命不久矣。这并不奇怪,因为灭绝三式本就是用来拼命一击的武学。book18.org
“娘,我们要不要放弃这功夫。”宋乡竹嗫嚅道。他不是怕死,只是刚享受到与母亲相爱,实在舍不得太快结束生命。“不如我还是练娘的武功吧,我不怕忍上十年二十年的。”book18.org
白洁梅目中隐现怒意,最后仍叹息一声,轻抚着儿子脸庞,道:“男子汉怎么可以如此没有志气,既然下了决心,就该义无反顾。既然我们已经做了对不起宋家的事,就该报了家仇,以慰祖先,如果你还三心二意,贪生怕死,那娘可真要后悔,不该把自己托付给这样一个没出息的男人了。”book18.org
停了停,她又道:“娘心意已决,白洁梅虽已无颜再称什么贞烈女子,却也懂得三从四德,只要杀了袁贼,当竹儿你咽气的那刻,娘立刻会来陪你,咱们娘儿俩就在地下做鸳鸯吧!”book18.org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宋乡竹由衷惭愧,同时也暗下决心,如果不能达成娘亲的期盼,真是枉为男儿身了。book18.org
商量既定,两人准备妥当,开始练功。book18.org
合体双修,当然不会穿着衣服。白洁梅带着羞意,将身上衣缕缓缓褪下。知道今日将与儿子交欢练功,起床时仅是随意披了件衫裙,不时暴露出的丰腴曲线,看得宋乡竹暗吞唾沫,短裤一除,阳根立时朝天矗立。book18.org
两具身体轻柔地交叠在一起,宋乡竹正值发育,身高不及母亲,看上去好像依偎着母亲不放的孩子。他握着阳根,不熟练地在母亲腿间乱碰,脸色尴尬。book18.org
“傻孩子,等会儿对娘轻一些。”白洁梅羞涩一笑,握着儿子手掌,将那肉杆儿移至穴口,轻推一下,渔船已然入渡。book18.org
“哼!嗯!”book18.org
宋乡竹慢慢推送,抽送几下后,闭上双眼,照着秘笈上的口诀运气行功,初时心烦意乱,难以集中,但凭着一股决心,渐渐地凝神集志,将全副心神集中在真气运行上。book18.org
白洁梅静静地躺着,口诀中只要她默运自身玄功,身体不动、不言,除此之外并未多提。看着儿子专心一志,运功无碍,心里甚是安慰。book18.org
忽然,两腿间莫名一震,感觉奇特,白洁梅大感诧异,儿子并未抽插,但牝户内的男根,却蓦地轻轻颤动起来,怪异的波动,令得周围膣肉一酸。book18.org
颤动一波接着一波,儿子的肉茎像上了发条的机关,持续着动作小却高速的颤动,更似带了电般,每一下颤抖,就发出一股细微异劲,使得裹住肉茎的膣肉既酸且麻,慢慢地分泌汁液。book18.org
感觉越来越强,两条修长玉腿甚至抽搐了起来,白洁梅这时才知自己的工作有多折磨,那一浪接一浪的欲情,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淹没,全身酥麻交织,只想挺直身体紧贴儿子,丰满玉乳在他胸前摩擦,肥美淫臀夹紧他的小肉茎,纤腰狂扭,与自己好好地大干特干一番,来填满穴里的麻痒。book18.org
可是她不能,甚至连出声也不行,只能死命地躺在床板上,受那难以言喻的苦闷、骚痒反复折磨,没多久,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全身滚烫,汗出如浆,穴里淫汁将床板染了老大一块湿痕。book18.org
一双奶子摇晃着乳波,屁股不断地痉挛、放松,虽然躺平不动,绯红胴体随着快感,不能自制地剧烈颤抖,彷佛最激烈的运动,肌肉甚至酸痛起来。book18.org
不知经历了多少时候煎熬,当白洁梅以为自己要为之疯狂的时候,颈子忽然剧痛,野兽般的噬咬,立刻皮开血溅:痛楚升起的同时,牝户里的肉茎突然停止颤动,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刮骨似的吸劲,直扑向最敏感的子宫口。上下交攻,颈边吸血、牝穴吮阴,飘荡在虚空的肉体瞬间落回实处,紧绷到极点的身体顿时一松。book18.org
“呜……呜嗯……”book18.org
白洁梅几乎失声尖叫,就似男子的射精,女性最珍贵的阴精像止不住般急涌而出,如果不是给肉茎堵住洞口,一定会像撒尿那样喷得老高。而现在,蕴含她生命精华的稠浓液体,滞留在牝户里,给龟头上的小孔一开一合地全吸进去。同时,颈上痒痒的,血液从伤口不住流失,失血晕眩加上高潮的余韵,自己竟不觉疼痛。book18.org
“娘,娘,您怎么了?我……”book18.org
从入定中清醒,宋乡竹惊讶地发现自己满嘴血腥味,而娘亲颈子多了圈牙印,像是死鱼般翻着眼,肤色灰败,一动也不动地躺着,不由大骇。刚才行功时,只感到通体舒畅,各处毛孔无一不快,飘飘犹似仙境,却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跟着,就有种甘美热汁,源源不绝地流进咽喉,当一切都获得满足,自己悠悠醒来,看见的便是这副光景。book18.org
担心的时间没有多久,稍后,母亲重新有了呼吸,缓缓睁开眼睛。像是有了平常连续交媾十次那样的疲累,白洁梅昏沉沉地仰望着儿子。book18.org
初次行功完毕,儿子显得容光焕发,精神饱满,两眼出奇地炯炯有神:反观自己,面色惨白,神情萎靡,活像生了场大病似的。这采阴补阳之术,当真霸道。book18.org
“娘,你没事吧!吓坏孩儿了,你的脖子……我怎么会……”book18.org
看着娘亲这模样,男孩满心只想道歉。话还在嘴边,一具汗流夹背的滑腻胴体,热情如火地投入怀里,急切地索取他的唇。book18.org
“娘,你这是干什么?”宋乡竹的声音显得狼狈,“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我们还是……”book18.org
此刻,在欲焰持续煎熬下,白洁梅依稀有些了解,为何欢喜教如此昌盛。不抽不插,却将女性情绪逼得几乎疯癫,倘若每次男欢女爱都能有如此玄妙,天下女子有谁受得了这种快乐的摧残。book18.org
而且,更惨的是,高潮虽然强烈,但交媾中九成时间只是技巧地挑逗,不断地吊她胃口,却不让她真个儿快活,累积下来的饥渴,使得眼下身体虽然酸痛,脑里也昏昏欲睡,可两腿已不自禁地又流起浪水了……book18.org
“什么都别再说。”白洁梅娇喘道:“你娘要你好好地喂饱她……”book18.org
从此,母子两人开始练功,早晚行功各一次,每次将近半个时辰,而当行功完毕,苦受欲焰煎熬的白洁梅,立刻就会搂着爱子,结结实实地大干一番,那时候所流露的淫美媚态,总教宋乡竹又惊又喜。book18.org
也就这样,白洁梅辛苦修来的内力,连带自身精血,一点一滴地转移到儿子体内。book18.org
只是,欢好的过程中,宋乡竹几乎没有射精过。起初的一个月,还有几次忍不住地喷出来,但当功力日深,体内自然炼精化气,无论是怎样的刺激,都难以使他射出阳精。反而是在高潮最盛的当口,将母亲的精元气血一滴不剩地吸入体内,化为内力。book18.org
所以每当行功完毕,宋乡竹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而白洁梅却像被吸干了骨髓一样,躺着直喘大气。其实,这类功夫在欢喜教中,是采一男多女的方式,轮流采补,他母子二人不知,傻傻地照书直干,也亏得白洁梅内功底子极佳,又练的是玄门正宗,换做寻常女子,早已不堪这一日两次的精血折损,香消玉殒了。book18.org
匆匆三个月过去,母子二人都有了些改变。book18.org
吸收了大量女性真阴,男孩的肌肤变得白皙幼滑,吹弹可破:刚开始变声的嗓音,出奇地娇嫩动听:原本秀气的脸蛋,更添了几分柔美,眉目如画,若是梳个发髻,教生人见了,还真以为是个翩翩美少女。book18.org
白洁梅的情形则是不妙,她的肤色变得如雪花般苍白,整个人萦绕着病气,丰满的身体整整瘦了一圈,神情憔悴,每天早上醒来,只觉得四肢无力,身子酥软得起不了床。饶是如此,美人终究有着美人的魅力,虽说瘦了,却更有种带着病气的清艳,教人打从心底怜惜。book18.org
而心理上的改变更是明显。宋乡竹对母亲的痴缠,固然日盛一日,白洁梅对儿子肉体的迷恋,更是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book18.org
每日两次练功后,她浑然忘了身体的亏损,性急地让儿子躺卧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腰际,牝户夹紧小肉棍,疯狂地扭动屁股,富有弹性的一双乳球,被儿子握在手里,按捏着鲜红乳蕾,脸上春情荡漾,在高潮来临时,更不能自制地放声娇吟,一点也不含蓄,把一切束缚完全放开。book18.org
到了这个地步,白洁梅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冷艳如霜的白梅仙子了。book18.org
她完全沉浸在这场乱伦孽爱里,将过往的道德约束抛诸在后,虽然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却情不自禁地依照最原始的欲望来动作。book18.org
交媾时一再被挑起的欲火,撩拨着她的感官,长久下来,心灵总是感到苦闷,肉体也整日处于欲求不满的骚痒中,似乎只要几个时辰没有与儿子交颈叠股,穴心就有千只蚂蚁在爬,连子宫都热烫了起来。一想起儿子可爱的小肉茎,两腿间更吞馋沫似的浪水大流……book18.org
男孩对这改变感到欣喜,俗语说,娶母大姐如坐金交椅,可那又怎比得上直接娶一个亲娘回来。现在的娘亲,对自己温柔体贴,呵护得无微不至,态度柔顺,像个乖巧的小媳妇:肉体上更是痴恋着自己,时常把自己诱到床上,主动求欢,彼此肉体契合度,是如鱼得水。这时,男孩面上洋溢着幸福,母亲不仅是“娘”,更是“娘子”的感觉,让他无比喜悦。book18.org
深山无人迹,母子俩放纵着情欲,不住地合体交欢。book18.org
有一回,白洁梅至溪边洗涤衣衫,儿子跟在一旁,拿树枝舞动雪花剑法,招数轮转,无不如意,这时看到母亲俯身洗衣,那对又圆又翘的粉臀,像熟透的果实,诱人地起伏摇摆着,心中欲念大起,也不由分说,就将娘亲强抱至旁边一只大岩石上,抬起肥白屁股,毫不客气地将阳物插入。book18.org
“唉呀!”book18.org
白洁梅娇嗔一声,责怪儿子鲁莽,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但爱子心切,仍是随着他的动作,扭动纤腰,乖乖地翘起屁股,嘴里轻哼出声,方便儿子直捣穴心。book18.org
让母亲泄了一回,男孩意犹未尽,将女体翻转,不顾反对,解去她身上多余衣缕,让娘亲的美艳胴体迎着日光,骄傲地裸裎在大石上,但见慈母若仙,玉体如酥,神情在羞怯中更带着大胆,期盼爱郎雨露恩泽,情景犹似画中。book18.org
他卖力抽插,让亲娘平躺在大石上娇吟不绝,几下动作过大,竟将放在一旁的衣衫扫入水中,男孩大为惊讶,但被激情中的母亲搂住,分身不得,只得干瞪着衣衫,给湍急溪水冲得没影。book18.org
待得云雨事了,周围早已无片缕遮身,白洁梅羞愧无地,本想编织些叶子,但一来儿子鼓励,二来离住屋不远,两人于是裸着身体,携手步回住屋。book18.org
一路上,迎着骄人日光,母子二人将赤裸躯体骄傲地暴露在大气中,暖和和地甚是舒服,彷佛回到最自然的初生型态,心里安逸。而粉红乳尖与腿间嫩肉,直接与空气接触,每当微风拂过,白洁梅舒服得两眼微眯。book18.org
“娘,怎么你光着身子反而大胆,好不害臊啊?”book18.org
“你光溜溜的样子,娘是从小看大的,有什么好害臊的。”book18.org
“嘻!娘,你光溜溜的样子,孩儿可是百看不腻的。”book18.org
瞧着对方裸胸光屁股的滑稽模样,情动之余,不觉失笑,但看着彼此腿间秽迹斑斑,凝成渍块,又是害羞得两颊绯红。book18.org
爱儿胯间肉茎低垂,随着步伐直晃荡,这时瞧在眼里,实是说不出的可爱,在儿子期盼的目光下,白洁梅终于首肯,今生第一次地献出嘴上贞操,捧起肉茎儿,含入口中,享受另一番人间美味。book18.org
自此,母子俩放开顾忌,更爱上了这种刺激又甜蜜的感官享受,在屋内仅披寸缕,后来甚至一丝不挂,每当双方欲念升起,目光对望,心领神会,立刻挺腰相邀,摇臀相迎,就此干弄一回。book18.org
母子交媾无分时地,屋内如是,屋外更是辽阔天地。book18.org
老树蔽日、清溪流舟、花丛探蜜、冷瀑灌顶、古藤缠身……在山野各处,全留下母子二人的相爱痕迹,每一处皆有不同情致,说不尽地风流绮妮。book18.org
时光匆匆,转眼半年之期即过,这令母子二人如尝神仙滋味,却又暗中为之心碎的欢喜神功,终究大功告成了。 book18.org
重回京城,白洁梅感慨万千。将近一年的时间,景物改变颇多,而自己身上的变化,又是何其之大啊!book18.org
在来此京路上,她才晓得自己母子二人,竟成了江湖上数月来的焦点。谣言三人成虎,现在整个武林,都传说自己是欢喜教护法,因为被丈夫发现,弑杀亲夫后逃逸云云,如今藏匿暗中意图不诡,使黑白两道、水路绿林,甚至就连不是武林中人的市井小民,都对此沸声腾腾,四处追踪。book18.org
被污蔑成欢喜教徒,这不意外,以魔教之恶名昭彰,向来是什么坏人、坏事都栽它头上。只是料不到世事弄人,自己终是把持不住心魔,与儿子通奸孽恋,真的成了传闻中欢喜教妖人的作为。book18.org
今晚是袁慰亭寿辰,他大摆宴席,广邀武林同道参加,是最容易混进去的时刻,母子二人也预备在今夜,一报宋家血仇。book18.org
在京城里,白洁梅不敢联络旧日鸿门弟兄,因为江湖谣言喧嚣甚盛,许多鸿门子弟均恼恨两人败坏名声,加上袁慰亭势大,众人日益归心,已非己之助力。book18.org
握着儿子右手,白洁梅心下凄然。世间虽大,却无自己母子立足之地,现在,能依靠的,真的只有彼此了。book18.org
本该到宋家祖庙去祭拜,但两人心中有愧,无颜面对祖宗牌位,只有在心中默默祈祷。之后,不自觉地来到京城里极为灵验的姻缘庙,该处香火鼎盛,自来便是年轻爱侣同游之地。book18.org
改扮成了个中年书生,白洁梅与儿子一齐步出大殿,看着儿子脸上的热切,不觉恻然。book18.org
“唉!傻孩子,菩萨再慈悲,又怎会保佑咱这样的母子!”book18.org
日头毒辣,白洁梅微觉不适,自从全身功力几乎乌有后,就很容易觉得疲累。book18.org
她晓得,每日给儿子吸去的,不仅是自己苦修的内力,更是攸关性命的精血,只是此事不便明言,也就由得它去。book18.org
刚想找个地方休息,突然耳边传来声痛叫,一名摆摊相士给人痛打一顿,又揭了摊子,倒地哀嚎。book18.org
“娘,咱们去看看好吗?”book18.org
那相士身材肥胖,形貌猥琐,看上去像只油腻的青蛙,令人生憎,白洁梅心中犹豫,却不便拂逆儿子兴致,两人一起来到算命摊子前。book18.org
胖子相士一边咒骂一边重新安好桌子,见着是两名俊美儒生,先打量两眼,嘿嘿笑道:“两位姑娘是要问姻缘呢?还是要解签?测字?”book18.org
白洁梅一愣,随即明白,这相士看穿自己是女伴男装,却误认儿子的俊美面貌,将两人都当作是女儿身了。她心中没由来地烦躁,便想离去。book18.org
“好,我们就来测字。”不知为何,自进城后,男孩的情绪高昂得有些反常,他搂着母亲的手,故意道:“姐姐,我们就测个字吧!”说着,随手拾起地上树枝,塞进母亲手里。book18.org
白洁梅对于儿子的动作感到不安,拿起树枝也不细想,随手就写了个“枝”字,再将树枝递还儿子。book18.org
宋乡竹冷笑道:“我们姊妹将有远行,现在问此行吉凶,你好好回答,说得好有赏,说得不好……哼!”手腕一抖,树枝寸寸断碎。book18.org
“呃!这……”胖子相士面露惊惧之色,不敢答话。book18.org
“先生,有话不妨直言。”白洁梅瞪了儿子一眼,柔声道:“我们只想做个参考,请先生明示。”book18.org
“这位大姐通情达礼,那我直说了。”胖子相士瞥了碎断枝块一眼,沉吟道:“树枝碎断,字又是女子手书,枝字去木成支,加女再成妓,两位小姐将有远行,可女子成妓,那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而在下看两位气色,更有血劫死厄,此行……是不去也罢啊!”book18.org
“你!”男孩骤然变色,便要发作,却给母亲眼色止了下来。book18.org
白洁梅心中凄楚。是啊!去了徒然,就算报了血仇,代价也是一死,自己何必多此一问呢?再看向儿子,他眼中水光隐现,这孩子也是不舍啊!book18.org
“多谢金言。”白洁梅心中忽动,问道:“血劫死厄之后,却又如何?”book18.org
胖子相士显然不敢草率论断,煞有其事地焚了道符,香烟袅袅中,他蓦地两眼翻白,嘴里发出孩童似的尖细声音念道:“若问此后身何寄?一做狗来一做鸡,纵非厩沟糟糠乞,也是娼门朱栏倚……”book18.org
砰!话还没说完,已给愤怒的男孩一拳打在脸上,再一脚踢翻了摊子。book18.org
白洁梅急忙拉走儿子,再将半两碎银掷给相士,连声抱歉,走得老远,仍听见背后不停大骂:“天杀的,是你们要我直言的!”匆忙来到庙后头窄墙里,白洁梅还没说话,男孩已哭出声来。book18.org
“娘,他说我们……”book18.org
“傻孩子,怎么像个女孩一样哭哭啼啼的呢?我十月怀胎生的,明明是个带把的啊!”白洁梅凄然笑道:“连你娘的穴都玩够本了,下辈子还当得了人,阎罗殿里哪有这样的美事。”book18.org
“娘!”book18.org
哭得泪眼汪汪,男孩整个扑进母亲怀里,吻着她的颈项。book18.org
白洁梅清楚,儿子是因为面临决战,母子俩将共赴黄泉,所以情绪失控,不能自己。但她又何尝不是呢?听了相士所言,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打破,悲苦的心情,正需要温暖的体温来抒解。book18.org
“乖儿子,别哭,娘最疼你。”白洁梅回眸一笑,伸手到儒衫下摆,将袍子撩起,长裤连同亵裤,齐褪至腿弯,玉指分拨开两瓣娇艳花唇,露出渗珠蜜穴口,媚笑道:“来,乖儿子,把你的鸡巴放进来,别再对娘温柔,将你所有的痛苦,用最粗暴的方式,尽情对这生出你的牝屄发泄,这次,娘要好好的再疼你一遍。”book18.org
“娘!”book18.org
男孩哭着将肉茎儿插入,一面掉眼泪,一面却疯狂地在穴里横冲直撞,拼命地泄欲。book18.org
“操你、操你、操你,我干你的穴……干你的穴……”book18.org
也不管有没有被人看到,母子俩纵情交媾,作着最后的发泄。白洁梅婉转承欢,背抵着墙壁,两腿缠在儿子腰间,整个下半身完全腾空,让儿子搂着肥嫩雪臀,用力冲刺。book18.org
喜悦的同时,泪水也交织在一起。book18.org
生前犯过乱伦罪的人,死了之后,下辈子是一定会投胎当畜生的。book18.org
但无论变成什么畜生,娘都会守在你身边,继续呵护你,继续与你相爱的。book18.org
明月西移,袁家堡的宴席进行到高潮。以袁慰亭今时在黑白两道的地位,武林各大派掌门都来祝贺,即便是已封山百年的少林,也遣使来贺。除了祝寿,也一并商讨近日江湖大势,以及关外、苗疆两处,邪派高手蠢蠢欲动的事端。book18.org
宴席开在露天中庭,袁慰亭的主桌,列位的均是当世高人。鸿门自孙中武手中兴旺,成为江北第一大帮,但武林中能人辈出,江湖盛传的十大高手,鸿门仅占其四,余下实力超过二十五重天的高手,仍是为数众多。book18.org
如果可以,白洁梅希望能在宴席上,先将袁慰亭的罪状公诸天下,再取其命。book18.org
但这想法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姑且不论袁慰亭的武功,光是他的护卫群,以及同桌的高手,就使得刺杀平添不少难度。book18.org
灭绝三式号称的,并非纯正的四十五重天力量,仅是一瞬间的集中爆发力,如果没把握好那一刻,牺牲就是徒劳。所以成算最高的时机,就是等袁慰亭离席的那一刻。为此,母子二人黑衣蒙面,低伏在屋檐死角,等待时机。book18.org
酒过三巡,场面气氛正热络的当口,袁慰亭蓦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眉腾腾,似是与人发生冲突,接着在众人错愕中,他独自走到场地中心,朗声道:“关于我宋家二嫂和侄儿的清白,我袁慰亭一力承担,今后再有谁胆敢对他们言语不逊,那便是与我姓袁的过不去……”book18.org
这番话立刻引起一阵哗然,而蓄劲已久的宋乡竹更几乎气炸了肺,趁此良机,他飞身直下,两掌一并,直往袁慰亭所立处击去。book18.org
群雄正为其一番激动言语所震惊,全然不料有人同时发动偷袭,登时大乱,而功力高的感应到敌人击出的力量,更是失声惊叫。book18.org
“三十五重天力量!!”book18.org
灭绝第一式,破魂炼狱,配合着三十五重天力量,招式一出,周围十丈内立即阴风惨惨,血腥味大盛,功力稍差的当场就给迫爆身躯,血溅魂断,而袁慰亭显然没料到有人行刺,运功不及,仓促间与敌人一对掌,闷哼一声,已然受了内伤。book18.org
“保护慰帅。”book18.org
“挡住刺客。”book18.org
事情变化太过迅速,众人直至此刻方才来得及有所反应,而适才一招波及宾客,死伤十数人,袁堡护卫与一众鸿门子弟急忙抢上救援。此时,敌人已回气将发第二招。book18.org
白洁梅在暗处窥视,见爱子大发神威,挫伤敌人,着实欣喜。基于某个理由,她知道袁慰亭此生不可能拥有四十重天以上的力量,也就计决挡不住第三式,今晚实已稳操胜券,她手中握紧配剑,只待儿子力尽,便即相从于地下。book18.org
宋乡竹祭起第二式,断龙炼狱,周身泛起一层殷红血光,全场群豪如坠冰窖,冽寒刺骨。随着第一式发出,他感觉到自己生命力的消逝,但也惊喜的发现,仇人没有估计中厉害,力量强而不纯,如若估计无错,第二击可以将他重创,第三击便能轻取他性命。book18.org
第二式发出。book18.org
“哇!怎会这样?”book18.org
“四十重天力量!”book18.org
在连串惊叫同时,终于有人认出了武功来历。book18.org
“血影魔功的灭绝六式,刺客是魔教的!”book18.org
六式?这是怎么回事?旁观的白洁梅心中一凛,爱子已追及敌人,凌空下击。book18.org
众多护卫纷纷出掌抢攻,但面对四十重天的强横力量,掌力还未攻至便已溃散,同时,儿子双拳如雷,重重轰在袁慰亭胸口。book18.org
“呜啊!”book18.org
惨叫一声,袁慰亭护体罡气被破,胸骨连带脊骨一齐断裂,倒插腑脏,给轰得倒飞出去,所经之处,触者皆毙,本人在半空中便鲜血狂喷,伤势重得无以复加。book18.org
白洁梅大喜,万万料不到计画如此顺利,仇人连拿手绝招都不及使用,就已重伤欲毙:哪想到,就在敌人飞退的同时,儿子猛地止住身形,脸色一阵阴晴不定后,仰天剧吼,自体内暴放出惊人气劲,失控地向周围横扫出去,十数丈内死伤狼籍。跟着,他口喷鲜血,仰首便倒。book18.org
“竹儿!”book18.org
明显的走火入魔,白洁梅惊惶失措,往爱子身边奔去,她功力不剩一成,速度不快,奔至中途,已有敌人对儿子发动攻击。book18.org
南海派掌门白千浪、无极拳门主蓝辟尘,两人贪生怕死,在敌人飞天袭来时抱头鼠窜,这时见得有便宜可捡,对望一眼,分别自前后攻向宋乡竹。book18.org
碰!砰!book18.org
两声闷响,劲力如泥牛入海,二人惊见情形不对,才想撒手后退,足以冰魂冻魄的寒意,已反自臂上传来。book18.org
旁人见到两人得手,却流露惊恐表情,跟着就像炉火旁的蜡像一样,由脑门起,整个身体融化作一股又一股的鲜红脓血,中人欲呕,均是大惊失色。book18.org
“血影魔功,真的是血影魔功啊!”book18.org
“咦?这两人不是宋家那妖女和他的孽种吗?他们果然是魔教的!”book18.org
白洁梅慌忙抢至,扶住儿子身体,想杀出重围,但群雄已各执兵器,将两人团团围住,放眼望去尽是强敌,自己功力又失,实不知如何逃出生天。book18.org
“苍天庇佑,竹儿已杀了那奸贼,纵使我母子今日毙命于此,那也不枉了。”book18.org
正当白洁梅已放弃希望,场中忽然大乱,数名蒙面人自东方杀来,口中高呼“休伤我家夫人”、“少主莫慌,我等来了”,一行人武功俱是不弱,持着重兵器大砍大杀,当者无不披靡,又趁着场中高手都集中在袁慰亭身边,没几下功夫,就杀开了条血路。book18.org
白洁梅大喜,呼道:“是我鸿门弟兄义伸援手吗?”心中感激,总算老天有眼,有弟兄不为袁贼所欺,记得自己丈夫的恩义,在这紧要关头挺身而出。book18.org
一行人来得好快,转眼间便杀到两人身边,蒙面人之首朗声道:“夫人与少主请退,此处由我等断后。”book18.org
情势危急,又记挂儿子伤势,白洁梅虽觉歉疚,仍只得依言而行。book18.org
“几位兄弟高姓大名,宋氏日后定会报答几位高义。”book18.org
“夫人何出此言?”蒙面人之首道:“我等均是教中无名小卒,只要能为真神传道,为教主尽忠,我教教众个个以身殉教,粉身碎骨,毫不足惜。”book18.org
这番话只惊得白洁梅魂飞天外,骇然道:“你们……”book18.org
蒙面人之首干笑两声,以能远远传出的声量,高声道:“此次颠覆鸿门的任务圆满成功,中原鬼子一败涂地,教主十分欢喜,请圣妃与少主速归总坛。”说完,丝毫不给白洁梅发言的机会,一行人再往人群中杀去。book18.org
圣妃之称,是欢喜教中对教主妃妾的尊称,这人如此说法,自然是将她与儿子,当成魔教教主的嫔妃与亲子,又在群雄面前说得响亮,这不白之冤,今后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book18.org
仿佛脚下有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白洁梅一时失魂落魄,回不过神来,直到爱子呻吟声传入耳里,这才惊醒。一咬牙,背着儿子,飞快地离开现场。book18.org
而背后响起的,是无尽的指责、唾骂,与杀声震天的修罗屠场。book18.org
趁着堡内大乱,白洁梅背起儿子,找到了间窄小的仓库,地处偏僻,一时三刻不会有人走来。小心地弄开门锁,两人躲了进去。book18.org
取出火折子,黑暗中发着微光,儿子外表无伤,但气血紊乱,鼓荡不休,全身冰冷,渐渐地罩上一层白霜,脸色青得像是万年玄冰,不住打颤,是运功时走火入魔,泄不去的劲力反噬自身。book18.org
“娘……”男孩呻吟着,“我……好难过……”book18.org
白洁梅心急如焚,但也不知如何治法。若是大伯、丈夫那级数的高手在此,可凭内力强行将逆走真气压回,但自己又怎做得到?她对这血影神功知道的实在有限啊!book18.org
“娘!”book18.org
冰凉双手,移放在自己臀上,隔着衣衫,仍能感觉到那股沁寒。白洁梅知道儿子要的是什么,心下不禁犹豫,此地是绝险敌境,随时有人会来,怎能在此……book18.org
又是一声呻吟入耳,爱子已气若游丝,口鼻溢血,当下再也顾不得羞耻,先是帮他拉脱长裤,赫见胯间阳物涨成儿臂般粗,青筋暴露,模样狰狞,如不尽快施救,说不定立刻就要爆掉。book18.org
白洁梅几下动作,松开腰带,褪下长裤、亵裤,随手放在一边,露出晶莹如玉的下半身,看准位置,往儿子腰上跨坐而下。book18.org
“哼嗯!”book18.org
粉红色的淫美肉穴,缓缓吞入冰冷淫根,白洁梅闷哼一声,除了涨痛,更冷得直打哆嗦,像是放了根冰柱进穴里,遍体生寒。book18.org
但就这么一做,儿子呻吟声减小了,显然确有其效。白洁梅索性将身上衣物全部脱下,再为儿子解开上衣,两具肉体赤裸相偎。跟着,用自己雪白无瑕的美丽身躯,轻轻趴在男孩身上,肉穴里含着阳根,乳房摩擦着胸膛,让儿子藉着母亲体温祛寒。book18.org
两人肉体相连,默运真气,一过就是几个时辰,当东方天空晨曦初现,男孩止住呻吟,紊乱的真气也有渐渐平息的现象。book18.org
白洁梅稍觉宽心,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而来,心下不由得大急,刚打算起身,哪知美臀一抬,肉茎露出半截在空气里,儿子露出痛苦表情,逐渐平复的真气再次激烈冲撞,吓得她急忙回复原姿势不动,心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咱们近年来好生霉运,孙大当家走了,宋二当家死得冤枉,四当家失踪,七当家出走,兄弟们都觉得纳闷,嘿,原来全是妖妇作祟。”book18.org
“可不是嘛!袁门主这几年拼着一切在保她,没想到最后落得这样,那妖妇母子不知感恩,还来行刺,门主他心里的难受就更不用说了。喂!旷老六,你说门主的伤重不重?咱们不会又要换门主吧!”book18.org
“呸!乌鸦嘴,给香主们听到,准有你好受。不过,门主的情形真的很不妙,我听黄香主说,门主他老人家伤势严重,能不能熬过去,还是未知之数,目前生死未卜啊!”book18.org
仆从们的交谈,白洁梅听在耳里,怅然若失,仇人尚有生机,这次的行动是一败涂地了。book18.org
“想不到宋二当家一世英雄,妻子和儿子却这样不给他争气。”book18.org
“什么他妻子儿子,你没听那群魔教妖人说的吗?那是魔教教主的妃子和孽种,混进来破坏咱鸿门的,他娘的,那群妖人真狠,伤了那么多人后集体自爆,半个活口都没留下,还又拖了几十条人命走,咱们鸿门伤得不大,可其他门派的死伤可惨重了。”book18.org
白洁梅眼前一暗,完了,没有活口,连证明清白的最后希望也没有了!book18.org
“对了,听说魔教中人不讲伦常,那妖妇母子俩,女的艳,男的俏,说不定两个也……咦!为什么这间仓库的锁不见了?”book18.org
这一惊非同小可,白洁梅想找地方躲藏,但仓库空间窄小,如果是一人或许有望,但除了此处,实在没有别的隐密空位能容纳下两人。没可奈何,只有搂紧儿子,另手持剑,希望能把进来的人全部刺死,否则只要走漏一人,娘儿俩的命就算是完了。book18.org
奇妙的是,在这样的处境,心里除了担忧,还隐隐觉得快慰,彷佛只要和儿子肉贴肉,肉包肉,相依相偎,什么样的地方都是安乐处。book18.org
“该死,一定又是酒鬼小三子惹的祸,这次不好好教训他不行,兄弟们全跟我来!”book18.org
幸运地,一声吆喝后,所有人走得干净。当周围恢复一片宁静,白洁梅整个瘫软下来,心情极度紧绷之后的放松,两腿间流出一大片湿滑滑的黏水。book18.org
察觉牝户的异常湿润,白洁梅羞愧无地,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对这种事也觉得舒服么?book18.org
正自羞惭,一直躺着不动的儿子突然虎吼一声,翻起来将母亲扑倒,压在身下,头一低,白森森的牙齿已咬破雪嫩颈项,似平常练功一般,咕噜咕噜地将热血饮入喉中。book18.org
“啊唷!竹儿,轻一些。”book18.org
而随着血液流动,男孩瞬间回复活力,虽然神智未醒,却熟练地抱住娘亲结实雪臀,大力冲刺,让温暖穴肉包裹住男根,噗唧噗唧地抽插出声,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激烈,连阴囊都快速击打在屁股上,连响不绝。book18.org
白洁梅星眸微眯,右手捂在唇边,不让舒爽呻吟溢出嘴里。明知此时此地极为危险,但狂飙似的强烈快感,却令她意乱情迷,只能下意识地闷着嗓子,不发出太大的声音。book18.org
两人激烈的动作,蓦地,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与上次不同,数百人以上的脚步声,将仓库四面八方团团围住,很明显地,母子俩已经被发现了。book18.org
察觉到这个情况,白洁梅立刻便想起身穿衣逃跑,纵然逃不掉,亦算一线生机:况且,穿上衣服,总好过以这副模样,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武林群豪之前。book18.org
但甫一起身,正沉醉在抽插动作中的儿子,脸上又露出痛苦的表情,让白洁梅心如刀割,不知何去何从?book18.org
“娘……我好难过……娘……别离开孩儿……”book18.org
几种念头在脑里交错,瞬间的心里挣扎,白洁梅几乎哭出声来,最后。她在儿子情郎的脸上一吻,平静而庄重地又躺了下去。book18.org
曾听过一个故事:在遥远的异国,有个傻姑娘,为了受到诅咒的情郎,编织可以破除诅咒的麻衣,即使村民们把她当作女巫绑上火刑台的时候,她手里仍然没有停止编织……book18.org
爱惜地抚摸着儿子的脸庞,白洁梅如痴如醉地,仰望着这正占有自己的男人。book18.org
啊!为了你,娘也愿意作个傻姑娘,不管堕落到什么样的畜生道,娘都不会抛弃你的!book18.org
异样的金属破风声响起,那是有人以铁勾铁爪之类的武器,勾锁住了仓库梁柱,跟着,数条铁爪往各自方向一扯,脆弱的木板壁登时四分五裂,晴朗的日光笔直照下,仓库内的一切暴露无遗。book18.org
“各路英雄明鉴,这宋家母子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禽兽一样地当众交配啦!”book18.org
愤怒的吼声,伴随着无数鄙夷、不耻的目光,激烈地打在肌肤上,而白洁梅恍若未觉,只是爱怜地凝视着儿子,主动地用两腿勾缠住他的腰,顺着肉茎抽送,不顾一切地扭动屁股。book18.org
不求神、不求佛,不要救赎,只要让彼此的乱伦孽爱,缠绵到地狱的最深处!book18.org
两具美丽的雪白肉体,像大蛇一样地反复交缠:在数百群雄之前,只有母子才能拥有的淫靡交媾,散发着淫邪的美感,激烈地上演着。 第六幕 book18.org
-------------------------------------------------------------------------------- 犹似梦中,白洁梅试着整理发生过的一切,由于冲击太大,事情的变化又太快,脑里乱糟糟的,所有事都那么的不真实。book18.org
当仓库四散,母子二人任人鱼肉,群雄决议将他们解送至一里外的鸿门总舵,由鸿门家法处置。于是人们用来了一个关野兽用的兽栏囚车,把人运往总舵。book18.org
一路上,早已闻得消息而沿途等候的寻常百姓,对囚车里的人物极尽侮辱之能事。他们虽非武林中人,却也对通敌卖国的国贼痛恨有加,更对这摆在眼前的母子乱伦,感到不可思议与厌恶、鄙夷。book18.org
与当日裸身游街的阿翠相同,泥巴、馊水、稀粪、唾沫……不停地落在两人身上,甚至有人直接取了桶女子月事的秽物,泼得白洁梅一头一脸。浓烈的恶臭,不止两旁群众掩鼻呕吐,就连拉囚车的马匹也不耐地嘶鸣。book18.org
即使在这样的情形,儿子的肉茎,却没有片刻离开母亲的牝户,持续地抽送交欢。为了保护儿子,白洁梅强忍着羞意,让儿子平躺,自己跨骑在他腰上,主动颠动屁股,同时用母亲身体覆盖住他,不让爱子受到外来的秽物所玷污。book18.org
处身在人间最悲惨的折磨,两具交缠的美丽胴体,仍散发着妖艳的绝美,那样的姿态,让愤怒的群众深深震撼,却也更刺激了他们对眼前事物的憎恶心。book18.org
承受着千百道目光的鞭笞,白洁梅全身火辣辣的,肌肤彷佛为之烧灼,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却更加强烈,令得体内的血液几乎沸腾。强烈的绝伦浪潮,连脑子都甜美得麻痹,白洁梅昏昏沉沉,周围一切如梦似幻,她不自觉地俯身将丰满乳房送入儿子口中,让他轻舔吸吮,得到更高的快感。book18.org
一张张愤怒、鄙视的脸孔,自眼前消逝又出现,意识迷蒙的白洁梅,吃吃地在笼里傻笑着。book18.org
你们为什么那么生气?为什么不许我和他好?为什么乱伦就是错的?为什么要对我们母子这样残忍……book18.org
因为你们妒忌!book18.org
蓝衫黑裙的那个肥婆,你怀里搂着的瘦小子,没有我儿子俊吧,他的小把儿,怎能像我里的那根一样,也赐给他母亲这样好的欢乐呢?book18.org
嗓门最大的那个屠户,你家里的老娘,有我这般美丽吗?对着她,别说肉贴肉地干弄一次,就连看上一眼都会吐出来吧!所以你们妒忌!book18.org
因为在这里愤怒的你们,没有一个人能像我们母子一样,享受这样美好的温暖,所以你们嫉妒,你们那毫没理由的鄙视,其实是对着内心里的另一个自己……book18.org
锺爱地搂住儿子,当淤积多时的精液,终于喷进了母亲的子宫,白洁梅摇摆着长发,不能自制地尖叫出声!book18.org
这是脑里最后的记忆。book18.org
梦醒了。book18.org
白洁梅慢慢地睁开双眼。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呢?绝对不是户外,因为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蓝天白云,而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华丽床顶。软绵绵的床垫,绣着龙凤的大红锦被,薰得香喷喷的,自己身上也闻不到恶臭,似乎还好好的洗了个澡,按摩过筋骨,此刻,许久未有的放松,出现在白洁梅身上,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一切仍是那么美好的那段时光。book18.org
直到她听见了那声叹息。book18.org
侧过头一看,离床不远的桌旁,坐着一个男人,背向这方,油灯的光被他身体挡住,让这人的轮廓有些看不真切,但是,这伟岸的背影,自己曾经一度是那样的熟悉,以至于在许多年后,她一眼就认出了这背影的主人。book18.org
“是你!”book18.org
“十二年八个月七天又四时辰,洁梅,真想不到我们还有再靠得那么近的一日。”男人转过身来,book18.org
“或着,只有你想不到呢?”book18.org
不,不可能是他,他不是应该已经气息奄奄,徘徊在生死关头了吗?为什?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神完气足,双目炯炯,身上的霸者气概犹胜当年。book18.org
白洁梅呻吟了出来。book18.org
“袁慰亭!”book18.org
“从那一晚之后,你终于又直唤我的名字了。”袁慰亭笑了,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充满了讥诮与讽刺,“我可是等得好辛苦啊!二嫂。”book18.org
白洁梅死死地瞪着袁慰亭,脑里走马灯似的浮现起与这男人的数十年纠葛。book18.org
袁、白两家本是世交,自己父母贪图袁家的财势,自小就把女儿指腹为婚,许配给袁慰亭。自己虽然知道此事,但因为四岁起就上山拜师学武,所以没有很记挂在心。待得十六岁时艺成下山,这才真正见到了这自小只闻齐名的未婚夫。book18.org
袁慰亭对未婚妻惊为天人,骄傲地把她介绍给自己六名结义兄弟。当时的他,已经展现出不凡的才华,在孙中武领导下,兴致勃勃地想作一番大事业,又将娶如此美貌宜人的女子为妻,正是春风得意的当口。book18.org
然而白洁梅的美貌,鸿门中心生爱慕者大有人在,连几名结义兄弟都为之心动。这件事让袁慰亭痛苦了,因为他和他所崇敬的大哥一样,是个极度重视兄弟义气的人,兄弟如手足,而沉溺女色是成不了英雄豪杰的。book18.org
于是,曾接受过洋化教育的袁慰亭,为了顾全手足义气,表明放弃婚约,愿意与兄弟们来场君子之争,胜者不伤和气,赢得美人归。那时,除了老大孙中武,与老四之外,众人皆忙着对美人献殷勤,白洁梅所受到的重视,不知羡煞了多少江湖女子。而在众多追求者中,最让白洁梅割舍不下的,就是前未婚夫袁慰亭,与他的二哥宋觉仁。book18.org
比起袁慰亭的狂放不羁,宋觉仁的斯文温柔,另有番公子哥的贵气,教白洁梅芳心可可,难以取舍。最后,两兄弟决定比武较量,并事先声明点到为止,绝不因为女人而伤兄弟感情。book18.org
为了保持最高的斗志,袁慰亭不断地苦练,连决战前夜都强忍着不见心上人一面,但他所始料未及的是,宋觉仁在这夜找白洁梅观月夜酌,在酒意微醉下,半推半就地盗走了美人红丸。白洁梅醒后恼悔不已,却是木已成舟,难以挽回。book18.org
比武决胜,出乎众人意料地,仅二十九重天力量的袁慰亭,却靠着更灵活的战术、更集中的招式爆发力,击败了拥有三十一重天力量的二哥,宋觉仁。book18.org
袁慰亭赢了,却也同时输了。book18.org
他赢的光荣,却输的可笑。book18.org
白洁梅很无奈地告诉他,此身已属宋觉仁所有,将嫁为宋家妇,希望他能理解体谅,别伤了兄弟义气。book18.org
兄弟义气?去他妈的义气。book18.org
袁慰亭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过往一直深信不移的江湖道义,竟然是如此的可笑,不堪一击。book18.org
讲得好听,背后却用下流手段夺他的女人,这就是所谓做兄弟的道义?那之后的三个月,袁慰亭像只斗败公鸡,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终日蓬头垢面,借酒浇愁,鸿门中人说起来便叹息。而在宋觉仁即将迎娶白洁梅的前夜,袁慰亭喝得醉醺醺的,闯进了白洁梅的闺房。book18.org
白洁梅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一切,袁慰亭像只发狂的野兽,把她扑倒在床上,嘴里喷着浓浓酒气,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book18.org
“贱人,如果占有你身体的男人,就能得到你,我今天就要把你抢回来。”他如是说。book18.org
千钧一发之际,来探访未婚妻的宋觉仁赶到,阻止袁慰亭的暴行,却惊讶地被义弟的三十五重天力量轰得跌地不起。三个月的时间,六重天的力量增进,何等惊人的进步速度,这是愤怒、绝望与悔恨所带给他的力量。book18.org
宋觉仁倒地,正当袁慰亭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一只拳头出现在他面前。book18.org
拳头不大,甚至还白皙的有几分秀气,却因为拳头主人的气势,让此拳犹如怒嚎的千古洪流,五千年内无人可挡!book18.org
仅是小腹上中了一拳,袁慰亭彷佛给九头大象在同部位狠踹一脚,凄惨地吐血倒地,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因为奸辱良家妇女是鸿门里的重罪,更何况还是兄嫂。book18.org
但是,他听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book18.org
“三弟,你的心情我能体会,所以今日之事,我不会传出去。但是,为了不让你以后再有这种举动,我必须对你作相当的惩戒。”book18.org
于是,他的身体被那人下了天锁,终其一生,力量无法超越四十重天。相反地,宋觉仁在新婚宴上,却得那人相赠无名大还丹,又传授部分武功秘诀,令得婚后功力大进,在八年后得以突破四十重天。反而本该在三年苦练后,便拥有四十重天力量的他,直至今日,仍只能发挥三十九重天的颠峰力量。book18.org
这是那人给予宋氏一门的庇护,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直花了十二年时间,才彻底打垮了这改变他人生的仇敌。book18.org
看着袁慰亭的眼神,白洁梅本能地感到恐惧。自从那天以后,她就害怕着这个男人,每当鸿门聚会,偶尔回头时触及的深沉眼神,更教她不安。book18.org
她知道这个“三叔”不会就此甘休的,只是有大伯在,丈夫的武功也较他为高,一切应该可以被镇压下去。却没有想到,他能等上十年,这才骤起发难,现在大伯与丈夫都不在了,这个男人再次迫近到自己跟前。book18.org
“真是等好久了。”袁慰亭感慨道:“这床、桌椅,都是当初比武之后专程请福州巧匠作的,想不到要等上十二年,它的主人才睡上去。”book18.org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白洁梅先要弄清楚这问题,“竹儿那两掌应该已经把你……”book18.org
“你或许不知道,东瀛有种东西叫做影武者。”袁慰亭笑道:“我觉得很有趣,照作了一个,再连续用药物刺激他的经脉,令他能使用短暂的三十七重天力量,虽然不是作得很好,不过能瞒过你们就够了。”book18.org
“你怎么会知道……”book18.org
“只要我想知道,京城里没有能瞒过我的秘密,不管你怎么改扮潜入,都是没用的。”book18.org
白洁梅明白了,正因为如此,敌人才能准确无误地掌握自己一切计画,另外再加以利用,自己打从一进京城,就等若是堕入敌人网中。book18.org
“这次我的重伤,鸿门一些隐藏的异心份子想必会有所蠢动吧!这实在是个不错的机会。而今晚的宴会,靠你的帮忙,我也成功铲除了不少麻烦人物,收获不错。”book18.org
“你好卑鄙,让人假扮魔教教徒,来诬陷我们……”book18.org
“这句话并未全对啊!你们母子因为乱伦而游街,现在是天下皆知的事实,怎能算是诬陷呢?再说,也只有你这样的愚昧女人,才会傻得把锦盒里的东西照单全收。”book18.org
“你知道锦盒里有什么东西?这怎么可能?”book18.org
“不可能是失败者的借口。锦盒是被大哥以天锁封上,任何外力俱不能开,不过,你们大概没有想过,辛苦找到的那把钥匙,事先已经被人用来打开过锦盒,还留点其他东西在盒里了。”book18.org
袁慰亭讥嘲道:“我许过心愿,要令宋氏一门家破人亡,成为江湖中人人不耻的污点。怎么样?血影神功的修练过程,是不是让你这淫妇快活似神仙啊?”book18.org
骤如五雷轰顶,白洁梅呆住了,万万想不到,对方设下的圈套,是如此深沉,而自己就像被操控的木偶一样,准确地往圈套里跳,深得无法自拔。秘笈既是由他所放,那内里文句一定经过窜改,也就难怪儿子在运功到颠峰时,会走火入魔,功亏一篑了!book18.org
对了,说到儿子……book18.org
“竹儿呢?你把他怎么了?”book18.org
袁慰亭豁然站起,走向门口,道:“想知道的话,就随我来吧!”book18.org
白洁梅仓惶起身,却惊讶地发现,在棉被之下,自己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红薄纱,两条细肩带缠着颈项,澎澎松松的样式,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半透明的材质,丰满的胴体若隐若现,性感的曲线,能刺激任何男人的情欲。仿佛妓女般的暴露打扮,让白洁梅羞怒交集。book18.org
“这是法兰西国的洋货,你以前没见过吧!”袁慰亭没有回头,背对着诱人春光,他的声音冷冷地传来,“你还是珍惜一下吧!因为往后,二嫂你没什什么机会再穿衣服了。”book18.org
顾不得琢磨这话里的意思,白洁梅把心一横,追着袁慰亭的脚步而去。book18.org
出了门,是条狭长的甬道,厚重的青石板砌在两边,璧面潮湿生苔,看来是建筑在地底。甬道甚是窄小,最窄时仅可容身,最宽也不过两人并行,隔丈许有一盏油灯,碧绿火苗,阴阴暗暗,十分怕人。book18.org
这地底建筑不知位于何处,但看来面积甚大,着实花了不少人工。步行约一刻锺后,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道长廊,两边各有二十余个平台,上头放置着瓶瓶罐罐,白洁梅经过一瞥,不由得惊叫出声。book18.org
那些瓶罐里装着的,尽是人手人脚,平台上还另行写着人名,“点苍剑客霍松桑”、“丧门杀手兵七指”、“雷霆腿诸葛停云”,诸如此类,都是近一甲子内正邪两派的一流高手,许多名号自己还如雷贯耳,想不到他们的手脚会被硬生生斩下,放在这里。book18.org
白洁梅有种想呕吐的感觉,她知道江湖中有人扣留败者的兵器,屈辱对手来显示声威,却从没想过有这么残忍的立威方式。而且,看这些手脚保存状况的良好,肌肤色泽如常,处理的人,显然并非立威,简直是把这当作宝贵的收藏在爱护着。book18.org
突然间她惊惶起来,这些手脚被如此处理,那儿子呢?又遭到什么样惨无人道的折磨?长廊尽头是座大铜门,白洁梅急跑过去推开门,想确认儿子的情况。book18.org
门开,刺眼的光线大放眼前,顿然一亮,和门外的阴沉世界相比,门内简直是另一个不同的世界。book18.org
雕梁画栋,美轮美奂,诺大一个地宫,摆满各式昂贵的奇珍异宝,艳红的波斯地毯,是脚下唯一颜色,周围的奢靡摆设无疑庸俗,却是不能否认的豪华,白洁梅没进过皇宫,但世间所谓的富贵帝王家,想来也不过如此了。book18.org
红毯尽头的长榻上,坐卧着一个矮胖老人,似乎便是地宫主人。他周围环绕着十余名奴婢,个个体态曼妙,肤光赛雪,是上等的美人。她们的衣着,更让白洁梅一看就红了脸。book18.org
薄薄的轻纱,披在迷人胴体上,分外显出肌肤的水嫩诱人:双乳仅是缠了一件古怪布片,设计极为巧妙,不为遮掩,反而托起丰满乳房,令酥胸更增美感:最重要的女性秘处,或穿齐腿根的短裙,或缠了条裆布,稍事遮掩,却将大半边雪白屁股暴露在外,诱人心动。book18.org
虽然距离甚远,瞧不清面目,但从这体态,每个都是千中选一的美人,怕是皇帝老子的后宫,也觅不出如此佳丽。而这些美女,却对老人曲意迎逢,有的吸吮老人的脚指、有的吹舔老人的肉茎、有的将葡萄夹在乳间送至老人嘴边、还有人裸着奶子,贴在老人背后摩擦,全体极尽谦卑之能事。book18.org
怪的是,就连素来倨傲不逊的袁慰亭,都正式地拱起手,敬重地唤了句,“母老师。”book18.org
老人也不敢怠慢,急急忙忙从座位上走下来。当他逐步走近,白洁梅这才发现,这人甚至是全身赤裸的。book18.org
外表丑恶,皮肤上泛着丑陋斑点,肥厚脂肪松垮垮地抖动,丑陋肉茎垂在胯间,瞧来实在恶心。老人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泽,虽然身上散发着连续性交之后的体臭,但白洁梅却直觉地嗅到血腥味。book18.org
这老人绝对是个超级危险人物!book18.org
“母老师,久久未来向你请安了。”book18.org
“呵呵,你那么多的大事缠身,哪有时间来陪我这老头子胡闹。”老人打量着白洁梅,别有深意地道:“货色真好,不枉你十二年的等待啊!”book18.org
此时,白洁梅的注意力,正集中盯着一名匍匐在老人脚边的美貌女郎,她伸出香舌,不嫌脏地舔舐老人的脚掌,满脸陶醉。白洁梅越看越像一个熟人,只是她低伏着身体,又给面纱遮住半边脸,一时无法判别。book18.org
“你是……金家姐姐吗?”book18.org
女郎慢慢地抬头,熟悉的脸孔,让白洁梅不敢置信。book18.org
“金姐姐,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book18.org
那是白洁梅已失踪五年的闺中密友,昔日凤凰四仙之一的赤金凤凰,金瑰霞。book18.org
两人素来交好,五年前,金瑰霞在与夫君自泰山返家途中失踪,她父亲江南富豪金百万,不知花了多少钱来寻找,却是音讯不明,成为轰动武林的大案,却想不到今日会在这里重遇。book18.org
当年的金瑰霞,出身尊贵,骄傲自信,视男子为无物,是四头凤凰里最傲气凌人的一头,可是现在的她,浑身赤裸,性感之余,充满淫邪妖魅的味道,看来英气尽失,两眼无神,像头乞怜母狗一样,匍匐在主人脚边等待施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变成这样子?book18.org
再看看那十余名女子,皆是当代名人,或是名人之妻女,虽然有的自己不认得,但从那份过人美貌,想来绝非常人。book18.org
这时,金瑰霞依依不舍地停止动作,抬起头来,楞楞地傻笑着。book18.org
“嘻嘻,你……怎么今天才来啊……这里好棒……像天堂一样……”book18.org
她的面纱飘扬起来,原本被覆盖的半边脸,清楚呈现。与艳丽的左脸不同,她的右脸,眼珠完美地被挖去,剩个空洞的窟窿,鼻子被扩张成猪鼻似的模样,脸颊的肌肤出现诡异红绿斑纹,不像人的皮肤,倒像蛇皮,上头以黑色印了“婊妓”两字,看来令人寒颤作呕。book18.org
忘了儿子的事,白洁梅为了这幕景象尖叫出来,而这瞬间,一个想法掠过她脑海。book18.org
鸿门虽然势力庞大,但素以廉洁为号召,哪有钱盖这么奢侈的一个地宫?book18.org
如此大规模的一个地宫,盖时必定惊天动地,为何江湖上从无传言?book18.org
这老人怎如此神通广大,掳来这许多武林中知名女子,供他淫辱?book18.org
这老人是何等神通,竟能让人体产生如此改变?book18.org
袁慰亭称他为母老师,这人姓母?book18.org
一个念头肯定地出现在白洁梅脑里,让她几乎魂飞魄散。book18.org
她知道这老人是谁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