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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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白潔梅自睡夢中醒來,發現兒子與己相擁而眠,腦袋直埋在自己雙乳間,顯然對母親的肉體十分依戀。book18.org

恍如初嫁為人婦的喜悅,白潔梅對這兒子情郎有說不盡的濃情蜜意,愛惜地吻著他的面頰、嘴唇,將他喚醒。母子二人起床梳洗後,從本日起,開始修練滅絕三式。book18.org

滅絕三式是血影神功的極招,而血影神功,或名血影魔功,則是西域歡喜魔教的鎮教寶之一。book18.org

歡喜魔教,全名是「大自在歡喜聖教」,該教中人自稱聖教,而中土人士則稱之為歡喜魔教。歡喜教的教義,只有兩項,「血」與「性」,教眾相信,人血是真神賜予人類最神秘的寶物:而交媾,則是上天賦予人類最大的歡樂,所以應該用心研究奧秘、盡情享受歡樂。book18.org

該教位處關外,勢力雄踞西域,號稱教眾十數萬。總壇歡喜千佛洞,據說是世上肉慾橫流、茹毛飲血的極邪至陰之地。男女老幼終日亂交,號曰「修歡喜禪」,旨在拋棄一切外加束縛,棄聖絕智,使男女兼愛,藉由交媾明性見心,共參大道:又說教徒皆是真神兒女,無分輩份,更無倫常,故父女、母子、兄弟姊妹,更當相互交媾,使體內血液更純,提升靈格,死後便可涅盤永生。book18.org

近親相奸產下的胎兒,若是身心正常,則稱為「聖胎」,是真神之子女,自小接受教廷調教,個個悍不畏死,馴服如羊,以效忠真神為唯一思想:若是畸形殘障,則稱為「聖品」,可飲其血、啖其肉,滋補養顏。book18.org

歡喜教會定期侵略周邊,美其名曰招納信徒,其實卻是憑武力誅滅敵對勢力,將俘虜擒回教內,與其餘叛教之徒,齊貶為奴隸,稱作彘、犬,從此世世代代遭受非人待遇,任憑教眾奸辱、凌虐。book18.org

這樣的教義、行事,怎樣辯解都脫不了魔教之名,關外無其他勢力能與之抗衡,中土武林雖有心將之殲滅,但一來路途遙遠,二來教中高手如雲,單是本任教主魔佛陀,便號稱即位以來未嘗敗果,而麾下的主教、聖使,也個個是妖力通玄,足以匹敵各大派掌門的人物。要知道,屍血、嬰兒、童男女,此三物是邪術中最滋補的寶貝,偏生此三物在歡喜教中垂手可得,數十年的修練,教中高手幾乎都成了披毛生甲、半妖半人之輩。book18.org

以此雄厚實力,莫說西域,便是放眼天下,有誰能當。總算歡喜教不耐關內環境,又忌憚中土近百年內不世高手疊出,因而未曾內犯,雙方得以相安無事。book18.org

白潔梅是婦道人家,宋鄉竹見識未廣,對歡喜教的事情所知模糊,只知其劣名而不曉其劣跡,否則一見秘笈乃歡喜教之物,便即焚毀,看也不看一眼,更別說此後飽受心理糾葛。這時亂倫孽戀已成,兩人決心修練,仔細閱讀之下,不由得驚訝萬分。book18.org

秘笈里,有關滅絕三式的敘述極為簡略,主要的篇幅,都花在如何令男方吸攝女方陰元,如何與自身功力融合而不衝突的種種運氣法門,而且還附載數篇行功時的交媾圖繪,便於理解,那人物表情、器官特徵栩栩如生,看得甫結合體之緣的母子倆,面紅耳赤。但將文意全數了解後,兩人都是面色凝重。book18.org

「娘。」宋鄉竹首先出聲,雖已有了夫妻緣份,但他仍然難以改口,白潔梅雖覺怪異,卻又不適應其他稱呼,反正大錯已鑄成,其餘小錯就將錯就錯吧。book18.org

「您看這段話的意思,孩兒擔心,這練下去會害了您的身體。」book18.org

白潔梅看了兒子一眼,緩道:「娘卻更擔心你,照上頭所說的……唉!」book18.org

滅絕三式是一種並兩人甚至多人內力於一身的武學,但事實上卻不僅是合併那麼簡單,照上面的意思,當兩人坐床行功,白潔梅的內力會漸漸轉移到兒子身上,待得功成,她畢生內力盡失,成了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book18.org

而宋鄉竹也不好過,縱然練成,三式連發可迫出四十五重天力量,但那卻只得一次,而且當第三招發出的瞬間,他將被打回原形,精元俱損,雖不知確切情形,但看來也是命不久矣。這並不奇怪,因為滅絕三式本就是用來拚命一擊的武學。book18.org

「娘,我們要不要放棄這功夫。」宋鄉竹囁嚅道。他不是怕死,只是剛享受到與母親相愛,實在捨不得太快結束生命。「不如我還是練娘的武功吧,我不怕忍上十年二十年的。」book18.org

白潔梅目中隱現怒意,最後仍嘆息一聲,輕撫著兒子臉龐,道:「男子漢怎麼可以如此沒有志氣,既然下了決心,就該義無反顧。既然我們已經做了對不起宋家的事,就該報了家仇,以慰祖先,如果你還三心二意,貪生怕死,那娘可真要後悔,不該把自己託付給這樣一個沒出息的男人了。」book18.org

停了停,她又道:「娘心意已決,白潔梅雖已無顏再稱什麼貞烈女子,卻也懂得三從四德,只要殺了袁賊,當竹兒你咽氣的那刻,娘立刻會來陪你,咱們娘兒倆就在地下做鴛鴦吧!」book18.org

一番話如醍醐灌頂,宋鄉竹由衷慚愧,同時也暗下決心,如果不能達成娘親的期盼,真是枉為男兒身了。book18.org

商量既定,兩人準備妥當,開始練功。book18.org

合體雙修,當然不會穿著衣服。白潔梅帶著羞意,將身上衣縷緩緩褪下。知道今日將與兒子交歡練功,起床時僅是隨意披了件衫裙,不時暴露出的豐腴曲線,看得宋鄉竹暗吞唾沫,短褲一除,陽根立時朝天矗立。book18.org

兩具身體輕柔地交疊在一起,宋鄉竹正值發育,身高不及母親,看上去好像依偎著母親不放的孩子。他握著陽根,不熟練地在母親腿間亂碰,臉色尷尬。book18.org

「傻孩子,等會兒對娘輕一些。」白潔梅羞澀一笑,握著兒子手掌,將那肉杆兒移至穴口,輕推一下,漁船已然入渡。book18.org

「哼!嗯!」book18.org

宋鄉竹慢慢推送,抽送幾下後,閉上雙眼,照著秘笈上的口訣運氣行功,初時心煩意亂,難以集中,但憑著一股決心,漸漸地凝神集志,將全副心神集中在真氣運行上。book18.org

白潔梅靜靜地躺著,口訣中只要她默運自身玄功,身體不動、不言,除此之外並未多提。看著兒子專心一志,運功無礙,心裡甚是安慰。book18.org

忽然,兩腿間莫名一震,感覺奇特,白潔梅大感詫異,兒子並未抽插,但牝戶內的男根,卻驀地輕輕顫動起來,怪異的波動,令得周圍膣肉一酸。book18.org

顫動一波接著一波,兒子的肉莖像上了發條的機關,持續著動作小卻高速的顫動,更似帶了電般,每一下顫抖,就發出一股細微異勁,使得裹住肉莖的膣肉既酸且麻,慢慢地分泌汁液。book18.org

感覺越來越強,兩條修長玉腿甚至抽搐了起來,白潔梅這時才知自己的工作有多折磨,那一浪接一浪的欲情,將她一次又一次地淹沒,全身酥麻交織,只想挺直身體緊貼兒子,豐滿玉乳在他胸前摩擦,肥美淫臀夾緊他的小肉莖,纖腰狂扭,與自己好好地大幹特干一番,來填滿穴里的麻癢。book18.org

可是她不能,甚至連出聲也不行,只能死命地躺在床板上,受那難以言喻的苦悶、騷癢反覆折磨,沒多久,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全身滾燙,汗出如漿,穴里淫汁將床板染了老大一塊濕痕。book18.org

一雙奶子搖晃著乳波,屁股不斷地痙攣、放鬆,雖然躺平不動,緋紅胴體隨著快感,不能自制地劇烈顫抖,彷佛最激烈的運動,肌肉甚至酸痛起來。book18.org

不知經歷了多少時候煎熬,當白潔梅以為自己要為之瘋狂的時候,頸子忽然劇痛,野獸般的噬咬,立刻皮開血濺:痛楚升起的同時,牝戶里的肉莖突然停止顫動,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刮骨似的吸勁,直撲向最敏感的子宮口。上下交攻,頸邊吸血、牝穴吮陰,飄蕩在虛空的肉體瞬間落回實處,緊繃到極點的身體頓時一松。book18.org

「嗚……嗚嗯……」book18.org

白潔梅幾乎失聲尖叫,就似男子的射精,女性最珍貴的陰精像止不住般急涌而出,如果不是給肉莖堵住洞口,一定會像撒尿那樣噴得老高。而現在,蘊含她生命精華的稠濃液體,滯留在牝戶里,給龜頭上的小孔一開一合地全吸進去。同時,頸上痒痒的,血液從傷口不住流失,失血暈眩加上高潮的餘韻,自己竟不覺疼痛。book18.org

「娘,娘,您怎麼了?我……」book18.org

從入定中清醒,宋鄉竹驚訝地發現自己滿嘴血腥味,而娘親頸子多了圈牙印,像是死魚般翻著眼,膚色灰敗,一動也不動地躺著,不由大駭。剛才行功時,只感到通體舒暢,各處毛孔無一不快,飄飄猶似仙境,卻忽然覺得口乾舌燥,跟著,就有種甘美熱汁,源源不絕地流進咽喉,當一切都獲得滿足,自己悠悠醒來,看見的便是這副光景。book18.org

擔心的時間沒有多久,稍後,母親重新有了呼吸,緩緩睜開眼睛。像是有了平常連續交媾十次那樣的疲累,白潔梅昏沉沉地仰望著兒子。book18.org

初次行功完畢,兒子顯得容光煥發,精神飽滿,兩眼出奇地炯炯有神:反觀自己,面色慘白,神情萎靡,活像生了場大病似的。這采陰補陽之術,當真霸道。book18.org

「娘,你沒事吧!嚇壞孩兒了,你的脖子……我怎麼會……」book18.org

看著娘親這模樣,男孩滿心只想道歉。話還在嘴邊,一具汗流夾背的滑膩胴體,熱情如火地投入懷裡,急切地索取他的唇。book18.org

「娘,你這是幹什麼?」宋鄉竹的聲音顯得狼狽,「你現在應該好好休息,我們還是……」book18.org

此刻,在欲焰持續煎熬下,白潔梅依稀有些了解,為何歡喜教如此昌盛。不抽不插,卻將女性情緒逼得幾乎瘋癲,倘若每次男歡女愛都能有如此玄妙,天下女子有誰受得了這種快樂的摧殘。book18.org

而且,更慘的是,高潮雖然強烈,但交媾中九成時間只是技巧地挑逗,不斷地吊她胃口,卻不讓她真箇兒快活,累積下來的饑渴,使得眼下身體雖然酸痛,腦里也昏昏欲睡,可兩腿已不自禁地又流起浪水了……book18.org

「什麼都別再說。」白潔梅嬌喘道:「你娘要你好好地喂飽她……」book18.org

從此,母子兩人開始練功,早晚行功各一次,每次將近半個時辰,而當行功完畢,苦受欲焰煎熬的白潔梅,立刻就會摟著愛子,結結實實地大幹一番,那時候所流露的淫美媚態,總教宋鄉竹又驚又喜。book18.org

也就這樣,白潔梅辛苦修來的內力,連帶自身精血,一點一滴地轉移到兒子體內。book18.org

只是,歡好的過程中,宋鄉竹几乎沒有射精過。起初的一個月,還有幾次忍不住地噴出來,但當功力日深,體內自然煉精化氣,無論是怎樣的刺激,都難以使他射出陽精。反而是在高潮最盛的當口,將母親的精元氣血一滴不剩地吸入體內,化為內力。book18.org

所以每當行功完畢,宋鄉竹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而白潔梅卻像被吸乾了骨髓一樣,躺著直喘大氣。其實,這類功夫在歡喜教中,是采一男多女的方式,輪流採補,他母子二人不知,傻傻地照書直干,也虧得白潔梅內功底子極佳,又練的是玄門正宗,換做尋常女子,早已不堪這一日兩次的精血折損,香消玉殞了。book18.org

匆匆三個月過去,母子二人都有了些改變。book18.org

吸收了大量女性真陰,男孩的肌膚變得白皙幼滑,吹彈可破:剛開始變聲的嗓音,出奇地嬌嫩動聽:原本秀氣的臉蛋,更添了幾分柔美,眉目如畫,若是梳個髮髻,教生人見了,還真以為是個翩翩美少女。book18.org

白潔梅的情形則是不妙,她的膚色變得如雪花般蒼白,整個人縈繞著病氣,豐滿的身體整整瘦了一圈,神情憔悴,每天早上醒來,只覺得四肢無力,身子酥軟得起不了床。饒是如此,美人終究有著美人的魅力,雖說瘦了,卻更有種帶著病氣的清艷,教人打從心底憐惜。book18.org

而心理上的改變更是明顯。宋鄉竹對母親的痴纏,固然日盛一日,白潔梅對兒子肉體的迷戀,更是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book18.org

每日兩次練功後,她渾然忘了身體的虧損,性急地讓兒子躺臥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腰際,牝戶夾緊小肉棍,瘋狂地扭動屁股,富有彈性的一雙乳球,被兒子握在手裡,按捏著鮮紅乳蕾,臉上春情蕩漾,在高潮來臨時,更不能自制地放聲嬌吟,一點也不含蓄,把一切束縛完全放開。book18.org

到了這個地步,白潔梅已經不再是最初那個冷艷如霜的白梅仙子了。book18.org

她完全沉浸在這場亂倫孽愛里,將過往的道德約束拋諸在後,雖然仍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恥,卻情不自禁地依照最原始的慾望來動作。book18.org

交媾時一再被挑起的慾火,撩撥著她的感官,長久下來,心靈總是感到苦悶,肉體也整日處於欲求不滿的騷癢中,似乎只要幾個時辰沒有與兒子交頸疊股,穴心就有千隻螞蟻在爬,連子宮都熱燙了起來。一想起兒子可愛的小肉莖,兩腿間更吞饞沫似的浪水大流……book18.org

男孩對這改變感到欣喜,俗語說,娶母大姐如坐金交椅,可那又怎比得上直接娶一個親娘回來。現在的娘親,對自己溫柔體貼,呵護得無微不至,態度柔順,像個乖巧的小媳婦:肉體上更是痴戀著自己,時常把自己誘到床上,主動求歡,彼此肉體契合度,是如魚得水。這時,男孩面上洋溢著幸福,母親不僅是「娘」,更是「娘子」的感覺,讓他無比喜悅。book18.org

深山無人跡,母子倆放縱著情慾,不住地合體交歡。book18.org

有一回,白潔梅至溪邊洗滌衣衫,兒子跟在一旁,拿樹枝舞動雪花劍法,招數輪轉,無不如意,這時看到母親俯身洗衣,那對又圓又翹的粉臀,像熟透的果實,誘人地起伏搖擺著,心中慾念大起,也不由分說,就將娘親強抱至旁邊一隻大岩石上,抬起肥白屁股,毫不客氣地將陽物插入。book18.org

「唉呀!」book18.org

白潔梅嬌嗔一聲,責怪兒子魯莽,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但愛子心切,仍是隨著他的動作,扭動纖腰,乖乖地翹起屁股,嘴裡輕哼出聲,方便兒子直搗穴心。book18.org

讓母親泄了一回,男孩意猶未盡,將女體翻轉,不顧反對,解去她身上多餘衣縷,讓娘親的美艷胴體迎著日光,驕傲地裸裎在大石上,但見慈母若仙,玉體如酥,神情在羞怯中更帶著大膽,期盼愛郎雨露恩澤,情景猶似畫中。book18.org

他賣力抽插,讓親娘平躺在大石上嬌吟不絕,幾下動作過大,竟將放在一旁的衣衫掃入水中,男孩大為驚訝,但被激情中的母親摟住,分身不得,只得干瞪著衣衫,給湍急溪水沖得沒影。book18.org

待得雲雨事了,周圍早已無片縷遮身,白潔梅羞愧無地,本想編織些葉子,但一來兒子鼓勵,二來離住屋不遠,兩人於是裸著身體,攜手步回住屋。book18.org

一路上,迎著驕人日光,母子二人將赤裸軀體驕傲地暴露在大氣中,暖和和地甚是舒服,彷佛回到最自然的初生型態,心裡安逸。而粉紅乳尖與腿間嫩肉,直接與空氣接觸,每當微風拂過,白潔梅舒服得兩眼微眯。book18.org

「娘,怎麼你光著身子反而大膽,好不害臊啊?」book18.org

「你光溜溜的樣子,娘是從小看大的,有什麼好害臊的。」book18.org

「嘻!娘,你光溜溜的樣子,孩兒可是百看不膩的。」book18.org

瞧著對方裸胸光屁股的滑稽模樣,情動之餘,不覺失笑,但看著彼此腿間穢跡斑斑,凝成漬塊,又是害羞得兩頰緋紅。book18.org

愛兒胯間肉莖低垂,隨著步伐直晃蕩,這時瞧在眼裡,實是說不出的可愛,在兒子期盼的目光下,白潔梅終於首肯,今生第一次地獻出嘴上貞操,捧起肉莖兒,含入口中,享受另一番人間美味。book18.org

自此,母子倆放開顧忌,更愛上了這種刺激又甜蜜的感官享受,在屋內僅披寸縷,後來甚至一絲不掛,每當雙方慾念升起,目光對望,心領神會,立刻挺腰相邀,搖臀相迎,就此干弄一回。book18.org

母子交媾無分時地,屋內如是,屋外更是遼闊天地。book18.org

老樹蔽日、清溪流舟、花叢探蜜、冷瀑灌頂、古藤纏身……在山野各處,全留下母子二人的相愛痕跡,每一處皆有不同情致,說不盡地風流綺妮。book18.org

時光匆匆,轉眼半年之期即過,這令母子二人如嘗神仙滋味,卻又暗中為之心碎的歡喜神功,終究大功告成了。 book18.org

重回京城,白潔梅感慨萬千。將近一年的時間,景物改變頗多,而自己身上的變化,又是何其之大啊!book18.org

在來此京路上,她才曉得自己母子二人,竟成了江湖上數月來的焦點。謠言三人成虎,現在整個武林,都傳說自己是歡喜教護法,因為被丈夫發現,弒殺親夫後逃逸云云,如今藏匿暗中意圖不詭,使黑白兩道、水路綠林,甚至就連不是武林中人的市井小民,都對此沸聲騰騰,四處追蹤。book18.org

被汙衊成歡喜教徒,這不意外,以魔教之惡名昭彰,向來是什麼壞人、壞事都栽它頭上。只是料不到世事弄人,自己終是把持不住心魔,與兒子通姦孽戀,真的成了傳聞中歡喜教妖人的作為。book18.org

今晚是袁慰亭壽辰,他大擺宴席,廣邀武林同道參加,是最容易混進去的時刻,母子二人也預備在今夜,一報宋家血仇。book18.org

在京城裡,白潔梅不敢聯絡舊日鴻門弟兄,因為江湖謠言喧囂甚盛,許多鴻門子弟均惱恨兩人敗壞名聲,加上袁慰亭勢大,眾人日益歸心,已非己之助力。book18.org

握著兒子右手,白潔梅心下悽然。世間雖大,卻無自己母子立足之地,現在,能依靠的,真的只有彼此了。book18.org

本該到宋家祖廟去祭拜,但兩人心中有愧,無顏面對祖宗牌位,只有在心中默默祈禱。之後,不自覺地來到京城裡極為靈驗的姻緣廟,該處香火鼎盛,自來便是年輕愛侶同游之地。book18.org

改扮成了個中年書生,白潔梅與兒子一齊步出大殿,看著兒子臉上的熱切,不覺惻然。book18.org

「唉!傻孩子,菩薩再慈悲,又怎會保佑咱這樣的母子!」book18.org

日頭毒辣,白潔梅微覺不適,自從全身功力幾乎烏有後,就很容易覺得疲累。book18.org

她曉得,每日給兒子吸去的,不僅是自己苦修的內力,更是攸關性命的精血,只是此事不便明言,也就由得它去。book18.org

剛想找個地方休息,突然耳邊傳來聲痛叫,一名擺攤相士給人痛打一頓,又揭了攤子,倒地哀嚎。book18.org

「娘,咱們去看看好嗎?」book18.org

那相士身材肥胖,形貌猥瑣,看上去像只油膩的青蛙,令人生憎,白潔梅心中猶豫,卻不便拂逆兒子興致,兩人一起來到算命攤子前。book18.org

胖子相士一邊咒罵一邊重新安好桌子,見著是兩名俊美儒生,先打量兩眼,嘿嘿笑道:「兩位姑娘是要問姻緣呢?還是要解簽?測字?」book18.org

白潔梅一愣,隨即明白,這相士看穿自己是女伴男裝,卻誤認兒子的俊美面貌,將兩人都當作是女兒身了。她心中沒由來地煩躁,便想離去。book18.org

「好,我們就來測字。」不知為何,自進城後,男孩的情緒高昂得有些反常,他摟著母親的手,故意道:「姐姐,我們就測個字吧!」說著,隨手拾起地上樹枝,塞進母親手裡。book18.org

白潔梅對於兒子的動作感到不安,拿起樹枝也不細想,隨手就寫了個「枝」字,再將樹枝遞還兒子。book18.org

宋鄉竹冷笑道:「我們姊妹將有遠行,現在問此行吉凶,你好好回答,說得好有賞,說得不好……哼!」手腕一抖,樹枝寸寸斷碎。book18.org

「呃!這……」胖子相士面露驚懼之色,不敢答話。book18.org

「先生,有話不妨直言。」白潔梅瞪了兒子一眼,柔聲道:「我們只想做個參考,請先生明示。」book18.org

「這位大姐通情達禮,那我直說了。」胖子相士瞥了碎斷枝塊一眼,沉吟道:「樹枝碎斷,字又是女子手書,枝字去木成支,加女再成妓,兩位小姐將有遠行,可女子成妓,那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而在下看兩位氣色,更有血劫死厄,此行……是不去也罷啊!」book18.org

「你!」男孩驟然變色,便要發作,卻給母親眼色止了下來。book18.org

白潔梅心中淒楚。是啊!去了徒然,就算報了血仇,代價也是一死,自己何必多此一問呢?再看向兒子,他眼中水光隱現,這孩子也是不舍啊!book18.org

「多謝金言。」白潔梅心中忽動,問道:「血劫死厄之後,卻又如何?」book18.org

胖子相士顯然不敢草率論斷,煞有其事地焚了道符,香煙裊裊中,他驀地兩眼翻白,嘴裡發出孩童似的尖細聲音念道:「若問此後身何寄?一做狗來一做雞,縱非廄溝糟糠乞,也是娼門朱欄倚……」book18.org

砰!話還沒說完,已給憤怒的男孩一拳打在臉上,再一腳踢翻了攤子。book18.org

白潔梅急忙拉走兒子,再將半兩碎銀擲給相士,連聲抱歉,走得老遠,仍聽見背後不停大罵:「天殺的,是你們要我直言的!」匆忙來到廟後頭窄牆裡,白潔梅還沒說話,男孩已哭出聲來。book18.org

「娘,他說我們……」book18.org

「傻孩子,怎麼像個女孩一樣哭哭啼啼的呢?我十月懷胎生的,明明是個帶把的啊!」白潔梅悽然笑道:「連你娘的穴都玩夠本了,下輩子還當得了人,閻羅殿里哪有這樣的美事。」book18.org

「娘!」book18.org

哭得淚眼汪汪,男孩整個撲進母親懷裡,吻著她的頸項。book18.org

白潔梅清楚,兒子是因為面臨決戰,母子倆將共赴黃泉,所以情緒失控,不能自己。但她又何嘗不是呢?聽了相士所言,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打破,悲苦的心情,正需要溫暖的體溫來抒解。book18.org

「乖兒子,別哭,娘最疼你。」白潔梅回眸一笑,伸手到儒衫下擺,將袍子撩起,長褲連同褻褲,齊褪至腿彎,玉指分撥開兩瓣嬌艷花唇,露出滲珠蜜穴口,媚笑道:「來,乖兒子,把你的雞巴放進來,別再對娘溫柔,將你所有的痛苦,用最粗暴的方式,盡情對這生出你的牝屄發泄,這次,娘要好好的再疼你一遍。」book18.org

「娘!」book18.org

男孩哭著將肉莖兒插入,一面掉眼淚,一面卻瘋狂地在穴里橫衝直撞,拚命地洩慾。book18.org

「操你、操你、操你,我干你的穴……干你的穴……」book18.org

也不管有沒有被人看到,母子倆縱情交媾,作著最後的發泄。白潔梅婉轉承歡,背抵著牆壁,兩腿纏在兒子腰間,整個下半身完全騰空,讓兒子摟著肥嫩雪臀,用力衝刺。book18.org

喜悅的同時,淚水也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生前犯過亂倫罪的人,死了之後,下輩子是一定會投胎當畜生的。book18.org

但無論變成什麼畜生,娘都會守在你身邊,繼續呵護你,繼續與你相愛的。book18.org

明月西移,袁家堡的宴席進行到高潮。以袁慰亭今時在黑白兩道的地位,武林各大派掌門都來祝賀,即便是已封山百年的少林,也遣使來賀。除了祝壽,也一併商討近日江湖大勢,以及關外、苗疆兩處,邪派高手蠢蠢欲動的事端。book18.org

宴席開在露天中庭,袁慰亭的主桌,列位的均是當世高人。鴻門自孫中武手中興旺,成為江北第一大幫,但武林中能人輩出,江湖盛傳的十大高手,鴻門僅占其四,餘下實力超過二十五重天的高手,仍是為數眾多。book18.org

如果可以,白潔梅希望能在宴席上,先將袁慰亭的罪狀公諸天下,再取其命。book18.org

但這想法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姑且不論袁慰亭的武功,光是他的護衛群,以及同桌的高手,就使得刺殺平添不少難度。book18.org

滅絕三式號稱的,並非純正的四十五重天力量,僅是一瞬間的集中爆發力,如果沒把握好那一刻,犧牲就是徒勞。所以成算最高的時機,就是等袁慰亭離席的那一刻。為此,母子二人黑衣蒙面,低伏在屋檐死角,等待時機。book18.org

酒過三巡,場面氣氛正熱絡的當口,袁慰亭驀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眉騰騰,似是與人發生衝突,接著在眾人錯愕中,他獨自走到場地中心,朗聲道:「關於我宋家二嫂和侄兒的清白,我袁慰亭一力承擔,今後再有誰膽敢對他們言語不遜,那便是與我姓袁的過不去……」book18.org

這番話立刻引起一陣譁然,而蓄勁已久的宋鄉竹更幾乎氣炸了肺,趁此良機,他飛身直下,兩掌一併,直往袁慰亭所立處擊去。book18.org

群雄正為其一番激動言語所震驚,全然不料有人同時發動偷襲,登時大亂,而功力高的感應到敵人擊出的力量,更是失聲驚叫。book18.org

「三十五重天力量!!」book18.org

滅絕第一式,破魂煉獄,配合著三十五重天力量,招式一出,周圍十丈內立即陰風慘慘,血腥味大盛,功力稍差的當場就給迫爆身軀,血濺魂斷,而袁慰亭顯然沒料到有人行刺,運功不及,倉促間與敵人一對掌,悶哼一聲,已然受了內傷。book18.org

「保護慰帥。」book18.org

「擋住刺客。」book18.org

事情變化太過迅速,眾人直至此刻方才來得及有所反應,而適才一招波及賓客,死傷十數人,袁堡護衛與一眾鴻門子弟急忙搶上救援。此時,敵人已回氣將發第二招。book18.org

白潔梅在暗處窺視,見愛子大發神威,挫傷敵人,著實欣喜。基於某個理由,她知道袁慰亭此生不可能擁有四十重天以上的力量,也就計決擋不住第三式,今晚實已穩操勝券,她手中握緊配劍,只待兒子力盡,便即相從於地下。book18.org

宋鄉竹祭起第二式,斷龍煉獄,周身泛起一層殷紅血光,全場群豪如墜冰窖,冽寒刺骨。隨著第一式發出,他感覺到自己生命力的消逝,但也驚喜的發現,仇人沒有估計中厲害,力量強而不純,如若估計無錯,第二擊可以將他重創,第三擊便能輕取他性命。book18.org

第二式發出。book18.org

「哇!怎會這樣?」book18.org

「四十重天力量!」book18.org

在連串驚叫同時,終於有人認出了武功來歷。book18.org

「血影魔功的滅絕六式,刺客是魔教的!」book18.org

六式?這是怎麼回事?旁觀的白潔梅心中一凜,愛子已追及敵人,凌空下擊。book18.org

眾多護衛紛紛出掌搶攻,但面對四十重天的強橫力量,掌力還未攻至便已潰散,同時,兒子雙拳如雷,重重轟在袁慰亭胸口。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慘叫一聲,袁慰亭護體罡氣被破,胸骨連帶脊骨一齊斷裂,倒插腑臟,給轟得倒飛出去,所經之處,觸者皆斃,本人在半空中便鮮血狂噴,傷勢重得無以復加。book18.org

白潔梅大喜,萬萬料不到計畫如此順利,仇人連拿手絕招都不及使用,就已重傷欲斃:哪想到,就在敵人飛退的同時,兒子猛地止住身形,臉色一陣陰晴不定後,仰天劇吼,自體內暴放出驚人氣勁,失控地向周圍橫掃出去,十數丈內死傷狼籍。跟著,他口噴鮮血,仰首便倒。book18.org

「竹兒!」book18.org

明顯的走火入魔,白潔梅驚惶失措,往愛子身邊奔去,她功力不剩一成,速度不快,奔至中途,已有敵人對兒子發動攻擊。book18.org

南海派掌門白千浪、無極拳門主藍辟塵,兩人貪生怕死,在敵人飛天襲來時抱頭鼠竄,這時見得有便宜可撿,對望一眼,分別自前後攻向宋鄉竹。book18.org

碰!砰!book18.org

兩聲悶響,勁力如泥牛入海,二人驚見情形不對,才想撒手後退,足以冰魂凍魄的寒意,已反自臂上傳來。book18.org

旁人見到兩人得手,卻流露驚恐表情,跟著就像爐火旁的蠟像一樣,由腦門起,整個身體融化作一股又一股的鮮紅膿血,中人慾嘔,均是大驚失色。book18.org

「血影魔功,真的是血影魔功啊!」book18.org

「咦?這兩人不是宋家那妖女和他的孽種嗎?他們果然是魔教的!」book18.org

白潔梅慌忙搶至,扶住兒子身體,想殺出重圍,但群雄已各執兵器,將兩人團團圍住,放眼望去儘是強敵,自己功力又失,實不知如何逃出生天。book18.org

「蒼天庇佑,竹兒已殺了那奸賊,縱使我母子今日斃命於此,那也不枉了。」book18.org

正當白潔梅已放棄希望,場中忽然大亂,數名蒙面人自東方殺來,口中高呼「休傷我家夫人」、「少主莫慌,我等來了」,一行人武功俱是不弱,持著重兵器大砍大殺,當者無不披靡,又趁著場中高手都集中在袁慰亭身邊,沒幾下功夫,就殺開了條血路。book18.org

白潔梅大喜,呼道:「是我鴻門弟兄義伸援手嗎?」心中感激,總算老天有眼,有弟兄不為袁賊所欺,記得自己丈夫的恩義,在這緊要關頭挺身而出。book18.org

一行人來得好快,轉眼間便殺到兩人身邊,蒙面人之首朗聲道:「夫人與少主請退,此處由我等斷後。」book18.org

情勢危急,又記掛兒子傷勢,白潔梅雖覺歉疚,仍只得依言而行。book18.org

「幾位兄弟高姓大名,宋氏日後定會報答幾位高義。」book18.org

「夫人何出此言?」蒙面人之首道:「我等均是教中無名小卒,只要能為真神傳道,為教主盡忠,我教教眾個個以身殉教,粉身碎骨,毫不足惜。」book18.org

這番話只驚得白潔梅魂飛天外,駭然道:「你們……」book18.org

蒙面人之首乾笑兩聲,以能遠遠傳出的聲量,高聲道:「此次顛覆鴻門的任務圓滿成功,中原鬼子一敗塗地,教主十分歡喜,請聖妃與少主速歸總壇。」說完,絲毫不給白潔梅發言的機會,一行人再往人群中殺去。book18.org

聖妃之稱,是歡喜教中對教主妃妾的尊稱,這人如此說法,自然是將她與兒子,當成魔教教主的嬪妃與親子,又在群雄面前說得響亮,這不白之冤,今後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book18.org

仿佛腳下有個深不見底的黑洞,白潔梅一時失魂落魄,回不過神來,直到愛子呻吟聲傳入耳里,這才驚醒。一咬牙,背著兒子,飛快地離開現場。book18.org

而背後響起的,是無盡的指責、唾罵,與殺聲震天的修羅屠場。book18.org

趁著堡內大亂,白潔梅背起兒子,找到了間窄小的倉庫,地處偏僻,一時三刻不會有人走來。小心地弄開門鎖,兩人躲了進去。book18.org

取出火摺子,黑暗中發著微光,兒子外表無傷,但氣血紊亂,鼓盪不休,全身冰冷,漸漸地罩上一層白霜,臉色青得像是萬年玄冰,不住打顫,是運功時走火入魔,泄不去的勁力反噬自身。book18.org

「娘……」男孩呻吟著,「我……好難過……」book18.org

白潔梅心急如焚,但也不知如何治法。若是大伯、丈夫那級數的高手在此,可憑內力強行將逆走真氣壓回,但自己又怎做得到?她對這血影神功知道的實在有限啊!book18.org

「娘!」book18.org

冰涼雙手,移放在自己臀上,隔著衣衫,仍能感覺到那股沁寒。白潔梅知道兒子要的是什麼,心下不禁猶豫,此地是絕險敵境,隨時有人會來,怎能在此……book18.org

又是一聲呻吟入耳,愛子已氣若遊絲,口鼻溢血,當下再也顧不得羞恥,先是幫他拉脫長褲,赫見胯間陽物漲成兒臂般粗,青筋暴露,模樣猙獰,如不儘快施救,說不定立刻就要爆掉。book18.org

白潔梅幾下動作,鬆開腰帶,褪下長褲、褻褲,隨手放在一邊,露出晶瑩如玉的下半身,看準位置,往兒子腰上跨坐而下。book18.org

「哼嗯!」book18.org

粉紅色的淫美肉穴,緩緩吞入冰冷淫根,白潔梅悶哼一聲,除了漲痛,更冷得直打哆嗦,像是放了根冰柱進穴里,遍體生寒。book18.org

但就這麼一做,兒子呻吟聲減小了,顯然確有其效。白潔梅索性將身上衣物全部脫下,再為兒子解開上衣,兩具肉體赤裸相偎。跟著,用自己雪白無瑕的美麗身軀,輕輕趴在男孩身上,肉穴里含著陽根,乳房摩擦著胸膛,讓兒子藉著母親體溫祛寒。book18.org

兩人肉體相連,默運真氣,一過就是幾個時辰,當東方天空晨曦初現,男孩止住呻吟,紊亂的真氣也有漸漸平息的現象。book18.org

白潔梅稍覺寬心,忽然聽見腳步聲由遠而來,心下不由得大急,剛打算起身,哪知美臀一抬,肉莖露出半截在空氣里,兒子露出痛苦表情,逐漸平復的真氣再次激烈衝撞,嚇得她急忙回復原姿勢不動,心裡急得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咱們近年來好生霉運,孫大當家走了,宋二當家死得冤枉,四當家失蹤,七當家出走,兄弟們都覺得納悶,嘿,原來全是妖婦作祟。」book18.org

「可不是嘛!袁門主這幾年拼著一切在保她,沒想到最後落得這樣,那妖婦母子不知感恩,還來行刺,門主他心裡的難受就更不用說了。喂!曠老六,你說門主的傷重不重?咱們不會又要換門主吧!」book18.org

「呸!烏鴉嘴,給香主們聽到,准有你好受。不過,門主的情形真的很不妙,我聽黃香主說,門主他老人家傷勢嚴重,能不能熬過去,還是未知之數,目前生死未卜啊!」book18.org

僕從們的交談,白潔梅聽在耳里,悵然若失,仇人尚有生機,這次的行動是一敗塗地了。book18.org

「想不到宋二當家一世英雄,妻子和兒子卻這樣不給他爭氣。」book18.org

「什麼他妻子兒子,你沒聽那群魔教妖人說的嗎?那是魔教教主的妃子和孽種,混進來破壞咱鴻門的,他娘的,那群妖人真狠,傷了那麼多人後集體自爆,半個活口都沒留下,還又拖了幾十條人命走,咱們鴻門傷得不大,可其他門派的死傷可慘重了。」book18.org

白潔梅眼前一暗,完了,沒有活口,連證明清白的最後希望也沒有了!book18.org

「對了,聽說魔教中人不講倫常,那妖婦母子倆,女的艷,男的俏,說不定兩個也……咦!為什麼這間倉庫的鎖不見了?」book18.org

這一驚非同小可,白潔梅想找地方躲藏,但倉庫空間窄小,如果是一人或許有望,但除了此處,實在沒有別的隱密空位能容納下兩人。沒可奈何,只有摟緊兒子,另手持劍,希望能把進來的人全部刺死,否則只要走漏一人,娘兒倆的命就算是完了。book18.org

奇妙的是,在這樣的處境,心裡除了擔憂,還隱隱覺得快慰,彷佛只要和兒子肉貼肉,肉包肉,相依相偎,什麼樣的地方都是安樂處。book18.org

「該死,一定又是酒鬼小三子惹的禍,這次不好好教訓他不行,兄弟們全跟我來!」book18.org

幸運地,一聲吆喝後,所有人走得乾淨。當周圍恢復一片寧靜,白潔梅整個癱軟下來,心情極度緊繃之後的放鬆,兩腿間流出一大片濕滑滑的黏水。book18.org

察覺牝戶的異常濕潤,白潔梅羞愧無地,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難道對這種事也覺得舒服麼?book18.org

正自羞慚,一直躺著不動的兒子突然虎吼一聲,翻起來將母親撲倒,壓在身下,頭一低,白森森的牙齒已咬破雪嫩頸項,似平常練功一般,咕嚕咕嚕地將熱血飲入喉中。book18.org

「啊唷!竹兒,輕一些。」book18.org

而隨著血液流動,男孩瞬間回復活力,雖然神智未醒,卻熟練地抱住娘親結實雪臀,大力衝刺,讓溫暖穴肉包裹住男根,噗唧噗唧地抽插出聲,動作是前所未有的激烈,連陰囊都快速擊打在屁股上,連響不絕。book18.org

白潔梅星眸微眯,右手捂在唇邊,不讓舒爽呻吟溢出嘴裡。明知此時此地極為危險,但狂飆似的強烈快感,卻令她意亂情迷,只能下意識地悶著嗓子,不發出太大的聲音。book18.org

兩人激烈的動作,驀地,腳步聲再次響起,這一次,與上次不同,數百人以上的腳步聲,將倉庫四面八方團團圍住,很明顯地,母子倆已經被發現了。book18.org

察覺到這個情況,白潔梅立刻便想起身穿衣逃跑,縱然逃不掉,亦算一線生機:況且,穿上衣服,總好過以這副模樣,赤身裸體地暴露在武林群豪之前。book18.org

但甫一起身,正沉醉在抽插動作中的兒子,臉上又露出痛苦的表情,讓白潔梅心如刀割,不知何去何從?book18.org

「娘……我好難過……娘……別離開孩兒……」book18.org

幾種念頭在腦里交錯,瞬間的心裡掙扎,白潔梅幾乎哭出聲來,最後。她在兒子情郎的臉上一吻,平靜而莊重地又躺了下去。book18.org

曾聽過一個故事:在遙遠的異國,有個傻姑娘,為了受到詛咒的情郎,編織可以破除詛咒的麻衣,即使村民們把她當作女巫綁上火刑台的時候,她手裡仍然沒有停止編織……book18.org

愛惜地撫摸著兒子的臉龐,白潔梅如痴如醉地,仰望著這正占有自己的男人。book18.org

啊!為了你,娘也願意作個傻姑娘,不管墮落到什麼樣的畜生道,娘都不會拋棄你的!book18.org

異樣的金屬破風聲響起,那是有人以鐵勾鐵爪之類的武器,勾鎖住了倉庫樑柱,跟著,數條鐵爪往各自方向一扯,脆弱的木板壁登時四分五裂,晴朗的日光筆直照下,倉庫內的一切暴露無遺。book18.org

「各路英雄明鑑,這宋家母子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禽獸一樣地當眾交配啦!」book18.org

憤怒的吼聲,伴隨著無數鄙夷、不恥的目光,激烈地打在肌膚上,而白潔梅恍若未覺,只是愛憐地凝視著兒子,主動地用兩腿勾纏住他的腰,順著肉莖抽送,不顧一切地扭動屁股。book18.org

不求神、不求佛,不要救贖,只要讓彼此的亂倫孽愛,纏綿到地獄的最深處!book18.org

兩具美麗的雪白肉體,像大蛇一樣地反覆交纏:在數百群雄之前,只有母子才能擁有的淫靡交媾,散發著淫邪的美感,激烈地上演著。 第六幕 book18.org

-------------------------------------------------------------------------------- 猶似夢中,白潔梅試著整理髮生過的一切,由於衝擊太大,事情的變化又太快,腦里亂糟糟的,所有事都那麼的不真實。book18.org

當倉庫四散,母子二人任人魚肉,群雄決議將他們解送至一里外的鴻門總舵,由鴻門家法處置。於是人們用來了一個關野獸用的獸欄囚車,把人運往總舵。book18.org

一路上,早已聞得消息而沿途等候的尋常百姓,對囚車裡的人物極盡侮辱之能事。他們雖非武林中人,卻也對通敵賣國的國賊痛恨有加,更對這擺在眼前的母子亂倫,感到不可思議與厭惡、鄙夷。book18.org

與當日裸身遊街的阿翠相同,泥巴、餿水、稀糞、唾沫……不停地落在兩人身上,甚至有人直接取了桶女子月事的穢物,潑得白潔梅一頭一臉。濃烈的惡臭,不止兩旁群眾掩鼻嘔吐,就連拉囚車的馬匹也不耐地嘶鳴。book18.org

即使在這樣的情形,兒子的肉莖,卻沒有片刻離開母親的牝戶,持續地抽送交歡。為了保護兒子,白潔梅強忍著羞意,讓兒子平躺,自己跨騎在他腰上,主動顛動屁股,同時用母親身體覆蓋住他,不讓愛子受到外來的穢物所玷污。book18.org

處身在人間最悲慘的折磨,兩具交纏的美麗胴體,仍散發著妖艷的絕美,那樣的姿態,讓憤怒的群眾深深震撼,卻也更刺激了他們對眼前事物的憎噁心。book18.org

承受著千百道目光的鞭笞,白潔梅全身火辣辣的,肌膚彷佛為之燒灼,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卻更加強烈,令得體內的血液幾乎沸騰。強烈的絕倫浪潮,連腦子都甜美得麻痹,白潔梅昏昏沉沉,周圍一切如夢似幻,她不自覺地俯身將豐滿乳房送入兒子口中,讓他輕舔吸吮,得到更高的快感。book18.org

一張張憤怒、鄙視的臉孔,自眼前消逝又出現,意識迷濛的白潔梅,吃吃地在籠里傻笑著。book18.org

你們為什麼那麼生氣?為什麼不許我和他好?為什麼亂倫就是錯的?為什麼要對我們母子這樣殘忍……book18.org

因為你們妒忌!book18.org

藍衫黑裙的那個肥婆,你懷裡摟著的瘦小子,沒有我兒子俊吧,他的小把兒,怎能像我里的那根一樣,也賜給他母親這樣好的歡樂呢?book18.org

嗓門最大的那個屠戶,你家裡的老娘,有我這般美麗嗎?對著她,別說肉貼肉地干弄一次,就連看上一眼都會吐出來吧!所以你們妒忌!book18.org

因為在這裡憤怒的你們,沒有一個人能像我們母子一樣,享受這樣美好的溫暖,所以你們嫉妒,你們那毫沒理由的鄙視,其實是對著內心裡的另一個自己……book18.org

鍾愛地摟住兒子,當淤積多時的精液,終於噴進了母親的子宮,白潔梅搖擺著長發,不能自制地尖叫出聲!book18.org

這是腦里最後的記憶。book18.org

夢醒了。book18.org

白潔梅慢慢地睜開雙眼。自己究竟身在何處呢?絕對不是戶外,因為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藍天白雲,而是一個金碧輝煌的華麗床頂。軟綿綿的床墊,繡著龍鳳的大紅錦被,薰得香噴噴的,自己身上也聞不到惡臭,似乎還好好的洗了個澡,按摩過筋骨,此刻,許久未有的放鬆,出現在白潔梅身上,仿佛又回到了兩年前,一切仍是那麼美好的那段時光。book18.org

直到她聽見了那聲嘆息。book18.org

側過頭一看,離床不遠的桌旁,坐著一個男人,背向這方,油燈的光被他身體擋住,讓這人的輪廓有些看不真切,但是,這偉岸的背影,自己曾經一度是那樣的熟悉,以至於在許多年後,她一眼就認出了這背影的主人。book18.org

「是你!」book18.org

「十二年八個月七天又四時辰,潔梅,真想不到我們還有再靠得那麼近的一日。」男人轉過身來,book18.org

「或著,只有你想不到呢?」book18.org

不,不可能是他,他不是應該已經氣息奄奄,徘徊在生死關頭了嗎?為什?還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裡,神完氣足,雙目炯炯,身上的霸者氣概猶勝當年。book18.org

白潔梅呻吟了出來。book18.org

「袁慰亭!」book18.org

「從那一晚之後,你終於又直喚我的名字了。」袁慰亭笑了,只是,這次的笑容里充滿了譏誚與諷刺,「我可是等得好辛苦啊!二嫂。」book18.org

白潔梅死死地瞪著袁慰亭,腦里走馬燈似的浮現起與這男人的數十年糾葛。book18.org

袁、白兩家本是世交,自己父母貪圖袁家的財勢,自小就把女兒指腹為婚,許配給袁慰亭。自己雖然知道此事,但因為四歲起就上山拜師學武,所以沒有很記掛在心。待得十六歲時藝成下山,這才真正見到了這自小隻聞齊名的未婚夫。book18.org

袁慰亭對未婚妻驚為天人,驕傲地把她介紹給自己六名結義兄弟。當時的他,已經展現出不凡的才華,在孫中武領導下,興致勃勃地想作一番大事業,又將娶如此美貌宜人的女子為妻,正是春風得意的當口。book18.org

然而白潔梅的美貌,鴻門中心生愛慕者大有人在,連幾名結義兄弟都為之心動。這件事讓袁慰亭痛苦了,因為他和他所崇敬的大哥一樣,是個極度重視兄弟義氣的人,兄弟如手足,而沉溺女色是成不了英雄豪傑的。book18.org

於是,曾接受過洋化教育的袁慰亭,為了顧全手足義氣,表明放棄婚約,願意與兄弟們來場君子之爭,勝者不傷和氣,贏得美人歸。那時,除了老大孫中武,與老四之外,眾人皆忙著對美人獻殷勤,白潔梅所受到的重視,不知羨煞了多少江湖女子。而在眾多追求者中,最讓白潔梅割捨不下的,就是前未婚夫袁慰亭,與他的二哥宋覺仁。book18.org

比起袁慰亭的狂放不羈,宋覺仁的斯文溫柔,另有番公子哥的貴氣,教白潔梅芳心可可,難以取捨。最後,兩兄弟決定比武較量,並事先聲明點到為止,絕不因為女人而傷兄弟感情。book18.org

為了保持最高的鬥志,袁慰亭不斷地苦練,連決戰前夜都強忍著不見心上人一面,但他所始料未及的是,宋覺仁在這夜找白潔梅觀月夜酌,在酒意微醉下,半推半就地盜走了美人紅丸。白潔梅醒後惱悔不已,卻是木已成舟,難以挽回。book18.org

比武決勝,出乎眾人意料地,僅二十九重天力量的袁慰亭,卻靠著更靈活的戰術、更集中的招式爆發力,擊敗了擁有三十一重天力量的二哥,宋覺仁。book18.org

袁慰亭贏了,卻也同時輸了。book18.org

他贏的光榮,卻輸的可笑。book18.org

白潔梅很無奈地告訴他,此身已屬宋覺仁所有,將嫁為宋家婦,希望他能理解體諒,別傷了兄弟義氣。book18.org

兄弟義氣?去他媽的義氣。book18.org

袁慰亭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過往一直深信不移的江湖道義,竟然是如此的可笑,不堪一擊。book18.org

講得好聽,背後卻用下流手段奪他的女人,這就是所謂做兄弟的道義?那之後的三個月,袁慰亭像只斗敗公雞,不復以往的意氣風發,終日蓬頭垢面,借酒澆愁,鴻門中人說起來便嘆息。而在宋覺仁即將迎娶白潔梅的前夜,袁慰亭喝得醉醺醺的,闖進了白潔梅的閨房。book18.org

白潔梅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一切,袁慰亭像只發狂的野獸,把她撲倒在床上,嘴裡噴著濃濃酒氣,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book18.org

「賤人,如果占有你身體的男人,就能得到你,我今天就要把你搶回來。」他如是說。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來探訪未婚妻的宋覺仁趕到,阻止袁慰亭的暴行,卻驚訝地被義弟的三十五重天力量轟得跌地不起。三個月的時間,六重天的力量增進,何等驚人的進步速度,這是憤怒、絕望與悔恨所帶給他的力量。book18.org

宋覺仁倒地,正當袁慰亭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的時候,一隻拳頭出現在他面前。book18.org

拳頭不大,甚至還白皙的有幾分秀氣,卻因為拳頭主人的氣勢,讓此拳猶如怒嚎的千古洪流,五千年內無人可擋!book18.org

僅是小腹上中了一拳,袁慰亭彷佛給九頭大象在同部位狠踹一腳,悽慘地吐血倒地,他以為自己死定了,因為奸辱良家婦女是鴻門裡的重罪,更何況還是兄嫂。book18.org

但是,他聽到的卻是這樣的一句話。book18.org

「三弟,你的心情我能體會,所以今日之事,我不會傳出去。但是,為了不讓你以後再有這種舉動,我必須對你作相當的懲戒。」book18.org

於是,他的身體被那人下了天鎖,終其一生,力量無法超越四十重天。相反地,宋覺仁在新婚宴上,卻得那人相贈無名大還丹,又傳授部分武功秘訣,令得婚後功力大進,在八年後得以突破四十重天。反而本該在三年苦練後,便擁有四十重天力量的他,直至今日,仍只能發揮三十九重天的顛峰力量。book18.org

這是那人給予宋氏一門的庇護,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直花了十二年時間,才徹底打垮了這改變他人生的仇敵。book18.org

看著袁慰亭的眼神,白潔梅本能地感到恐懼。自從那天以後,她就害怕著這個男人,每當鴻門聚會,偶爾回頭時觸及的深沉眼神,更教她不安。book18.org

她知道這個「三叔」不會就此甘休的,只是有大伯在,丈夫的武功也較他為高,一切應該可以被鎮壓下去。卻沒有想到,他能等上十年,這才驟起發難,現在大伯與丈夫都不在了,這個男人再次迫近到自己跟前。book18.org

「真是等好久了。」袁慰亭感慨道:「這床、桌椅,都是當初比武之後專程請福州巧匠作的,想不到要等上十二年,它的主人才睡上去。」book18.org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白潔梅先要弄清楚這問題,「竹兒那兩掌應該已經把你……」book18.org

「你或許不知道,東瀛有種東西叫做影武者。」袁慰亭笑道:「我覺得很有趣,照作了一個,再連續用藥物刺激他的經脈,令他能使用短暫的三十七重天力量,雖然不是作得很好,不過能瞞過你們就夠了。」book18.org

「你怎麼會知道……」book18.org

「只要我想知道,京城裡沒有能瞞過我的秘密,不管你怎麼改扮潛入,都是沒用的。」book18.org

白潔梅明白了,正因為如此,敵人才能準確無誤地掌握自己一切計畫,另外再加以利用,自己打從一進京城,就等若是墮入敵人網中。book18.org

「這次我的重傷,鴻門一些隱藏的異心份子想必會有所蠢動吧!這實在是個不錯的機會。而今晚的宴會,靠你的幫忙,我也成功剷除了不少麻煩人物,收穫不錯。」book18.org

「你好卑鄙,讓人假扮魔教教徒,來誣陷我們……」book18.org

「這句話並未全對啊!你們母子因為亂倫而遊街,現在是天下皆知的事實,怎能算是誣陷呢?再說,也只有你這樣的愚昧女人,才會傻得把錦盒裡的東西照單全收。」book18.org

「你知道錦盒裡有什麼東西?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不可能是失敗者的藉口。錦盒是被大哥以天鎖封上,任何外力俱不能開,不過,你們大概沒有想過,辛苦找到的那把鑰匙,事先已經被人用來打開過錦盒,還留點其他東西在盒裡了。」book18.org

袁慰亭譏嘲道:「我許過心愿,要令宋氏一門家破人亡,成為江湖中人人不恥的污點。怎麼樣?血影神功的修練過程,是不是讓你這淫婦快活似神仙啊?」book18.org

驟如五雷轟頂,白潔梅呆住了,萬萬想不到,對方設下的圈套,是如此深沉,而自己就像被操控的木偶一樣,準確地往圈套里跳,深得無法自拔。秘笈既是由他所放,那內里文句一定經過竄改,也就難怪兒子在運功到顛峰時,會走火入魔,功虧一簣了!book18.org

對了,說到兒子……book18.org

「竹兒呢?你把他怎麼了?」book18.org

袁慰亭豁然站起,走向門口,道:「想知道的話,就隨我來吧!」book18.org

白潔梅倉惶起身,卻驚訝地發現,在棉被之下,自己僅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紅薄紗,兩條細肩帶纏著頸項,澎澎鬆鬆的樣式,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半透明的材質,豐滿的胴體若隱若現,性感的曲線,能刺激任何男人的情慾。仿佛妓女般的暴露打扮,讓白潔梅羞怒交集。book18.org

「這是法蘭西國的洋貨,你以前沒見過吧!」袁慰亭沒有回頭,背對著誘人春光,他的聲音冷冷地傳來,「你還是珍惜一下吧!因為往後,二嫂你沒什什麼機會再穿衣服了。」book18.org

顧不得琢磨這話里的意思,白潔梅把心一橫,追著袁慰亭的腳步而去。book18.org

出了門,是條狹長的甬道,厚重的青石板砌在兩邊,璧面潮濕生苔,看來是建築在地底。甬道甚是窄小,最窄時僅可容身,最寬也不過兩人並行,隔丈許有一盞油燈,碧綠火苗,陰陰暗暗,十分怕人。book18.org

這地底建築不知位於何處,但看來面積甚大,著實花了不少人工。步行約一刻鍾後,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道長廊,兩邊各有二十餘個平台,上頭放置著瓶瓶罐罐,白潔梅經過一瞥,不由得驚叫出聲。book18.org

那些瓶罐里裝著的,儘是人手人腳,平台上還另行寫著人名,「點蒼劍客霍松桑」、「喪門殺手兵七指」、「雷霆腿諸葛停雲」,諸如此類,都是近一甲子內正邪兩派的一流高手,許多名號自己還如雷貫耳,想不到他們的手腳會被硬生生斬下,放在這裡。book18.org

白潔梅有種想嘔吐的感覺,她知道江湖中有人扣留敗者的兵器,屈辱對手來顯示聲威,卻從沒想過有這麼殘忍的立威方式。而且,看這些手腳保存狀況的良好,肌膚色澤如常,處理的人,顯然並非立威,簡直是把這當作寶貴的收藏在愛護著。book18.org

突然間她驚惶起來,這些手腳被如此處理,那兒子呢?又遭到什麼樣慘無人道的折磨?長廊盡頭是座大銅門,白潔梅急跑過去推開門,想確認兒子的情況。book18.org

門開,刺眼的光線大放眼前,頓然一亮,和門外的陰沉世界相比,門內簡直是另一個不同的世界。book18.org

雕樑畫棟,美輪美奐,諾大一個地宮,擺滿各式昂貴的奇珍異寶,艷紅的波斯地毯,是腳下唯一顏色,周圍的奢靡擺設無疑庸俗,卻是不能否認的豪華,白潔梅沒進過皇宮,但世間所謂的富貴帝王家,想來也不過如此了。book18.org

紅毯盡頭的長榻上,坐臥著一個矮胖老人,似乎便是地宮主人。他周圍環繞著十餘名奴婢,個個體態曼妙,膚光賽雪,是上等的美人。她們的衣著,更讓白潔梅一看就紅了臉。book18.org

薄薄的輕紗,披在迷人胴體上,分外顯出肌膚的水嫩誘人:雙乳僅是纏了一件古怪布片,設計極為巧妙,不為遮掩,反而托起豐滿乳房,令酥胸更增美感:最重要的女性秘處,或穿齊腿根的短裙,或纏了條襠布,稍事遮掩,卻將大半邊雪白屁股暴露在外,誘人心動。book18.org

雖然距離甚遠,瞧不清面目,但從這體態,每個都是千中選一的美人,怕是皇帝老子的後宮,也覓不出如此佳麗。而這些美女,卻對老人曲意迎逢,有的吸吮老人的腳指、有的吹舔老人的肉莖、有的將葡萄夾在乳間送至老人嘴邊、還有人裸著奶子,貼在老人背後摩擦,全體極盡謙卑之能事。book18.org

怪的是,就連素來倨傲不遜的袁慰亭,都正式地拱起手,敬重地喚了句,「母老師。」book18.org

老人也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從座位上走下來。當他逐步走近,白潔梅這才發現,這人甚至是全身赤裸的。book18.org

外表醜惡,皮膚上泛著醜陋斑點,肥厚脂肪松垮垮地抖動,醜陋肉莖垂在胯間,瞧來實在噁心。老人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澤,雖然身上散發著連續性交之後的體臭,但白潔梅卻直覺地嗅到血腥味。book18.org

這老人絕對是個超級危險人物!book18.org

「母老師,久久未來向你請安了。」book18.org

「呵呵,你那麼多的大事纏身,哪有時間來陪我這老頭子胡鬧。」老人打量著白潔梅,別有深意地道:「貨色真好,不枉你十二年的等待啊!」book18.org

此時,白潔梅的注意力,正集中盯著一名匍匐在老人腳邊的美貌女郎,她伸出香舌,不嫌髒地舔舐老人的腳掌,滿臉陶醉。白潔梅越看越像一個熟人,只是她低伏著身體,又給面紗遮住半邊臉,一時無法判別。book18.org

「你是……金家姐姐嗎?」book18.org

女郎慢慢地抬頭,熟悉的臉孔,讓白潔梅不敢置信。book18.org

「金姐姐,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那是白潔梅已失蹤五年的閨中密友,昔日鳳凰四仙之一的赤金鳳凰,金瑰霞。book18.org

兩人素來交好,五年前,金瑰霞在與夫君自泰山返家途中失蹤,她父親江南富豪金百萬,不知花了多少錢來尋找,卻是音訊不明,成為轟動武林的大案,卻想不到今日會在這裡重遇。book18.org

當年的金瑰霞,出身尊貴,驕傲自信,視男子為無物,是四頭鳳凰里最傲氣凌人的一頭,可是現在的她,渾身赤裸,性感之餘,充滿淫邪妖魅的味道,看來英氣盡失,兩眼無神,像頭乞憐母狗一樣,匍匐在主人腳邊等待施捨,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讓她變成這樣子?book18.org

再看看那十餘名女子,皆是當代名人,或是名人之妻女,雖然有的自己不認得,但從那份過人美貌,想來絕非常人。book18.org

這時,金瑰霞依依不捨地停止動作,抬起頭來,楞楞地傻笑著。book18.org

「嘻嘻,你……怎麼今天才來啊……這裡好棒……像天堂一樣……」book18.org

她的面紗飄揚起來,原本被覆蓋的半邊臉,清楚呈現。與艷麗的左臉不同,她的右臉,眼珠完美地被挖去,剩個空洞的窟窿,鼻子被擴張成豬鼻似的模樣,臉頰的肌膚出現詭異紅綠斑紋,不像人的皮膚,倒像蛇皮,上頭以黑色印了「婊妓」兩字,看來令人寒顫作嘔。book18.org

忘了兒子的事,白潔梅為了這幕景象尖叫出來,而這瞬間,一個想法掠過她腦海。book18.org

鴻門雖然勢力龐大,但素以廉潔為號召,哪有錢蓋這麼奢侈的一個地宮?book18.org

如此大規模的一個地宮,蓋時必定驚天動地,為何江湖上從無傳言?book18.org

這老人怎如此神通廣大,擄來這許多武林中知名女子,供他淫辱?book18.org

這老人是何等神通,竟能讓人體產生如此改變?book18.org

袁慰亭稱他為母老師,這人姓母?book18.org

一個念頭肯定地出現在白潔梅腦里,讓她幾乎魂飛魄散。book18.org

她知道這老人是誰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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