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 第四部《紅棉》作者:RKING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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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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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拚命地追著,女人慌亂地逃著……book18.org

不知在什麼樣的空間裡,四周冰冰冷冷.黑黑暗暗.寂寂靜靜,一望無際。book18.org

女人喘著氣,用盡全身的力量向前沒命飛奔著,「呼呼呼……」前面是什麼地方,女人不知道。book18.org

「篤篤篤篤……」聽到的是自己凌亂的腳步聲。book18.org

「嗷嗷嗷嗷……」還有怪獸的吼叫聲。book18.org

不知道是什麼怪獸,三層樓高的身軀,頭頂著兩柄象鼻長的角,全身披著黝黑的粗毛,像座小山般地,每走一步,長著尖爪的腳掌便將地面震得直搖,便將跑在前面的女人震得腳心發軟。book18.org

腳步愈來愈沉重,吼叫聲卻愈來愈接近了。女人臉上遍布著汗水,她全身酸軟,她的心臟好像就要跳出喉嚨,她的呼吸聲極度急促,她感覺自己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她就快跑不動了。book18.org

「崩!」怪獸的腳掌又一次重重地踩在地上,地面又一次劇烈地震動著,像地震。book18.org

「噗通!」女人一跤跌在地上。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可嗷叫聲已到耳旁。book18.org

她慌張地轉過頭來,一大團黑乎乎的東西正朝得自己壓過來,毛茸茸的手掌碰到了自己被汗水泡濕了的身體。book18.org

「不要……」女人歇斯底里地狂叫著。book18.org

但身上一陣劇痛!她兩隻強壯的手臂,已經給活生生地從自己的身上撕了下來。book18.org

血!四處飛濺!book18.org

「救命啊……」女人聲嘶力竭地叫著。book18.org

怪獸的手掌按到她的胸前,握著她胸前高高聳起的一對乳房,尖銳的指甲插入柔軟的肉團。book18.org

女人恐怖地掙扎著,但胸前再次傳來一陣劇痛。book18.org

「嗷嗷嗷……」怪獸手裡抓著剛剛從女人胸前挖下來的血淋淋的奶球,嗷嗷叫著往自己的嘴裡送去。book18.org

女人的眼睛布滿著恐怖的神色,一張原本十分秀麗的臉蛋在恐懼和痛楚中扭曲著,被冰冷的汗水打濕的一頭秀髮,散亂地披在臉上。book18.org

毛茸茸的獸掌,再次向女人身上探去……book18.org

「不要……不要吃我……救命啊……」女人用盡最後的力量,血淋淋的身體向後退縮著,悽厲地號叫著……book18.org

諾大而寧靜的空間,遍布著恐怖的慘叫聲,怪獸的嗷叫聲,和血腥嘴嚼的聲音……book18.org

「不要……不要不要……」谷紅棉鬢髮凌亂地從床上「刷」的一聲直挺挺坐了起來。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個夢了。book18.org

全身的冷汗,涼颼颼的。紅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蛋。book18.org

手,冷得發凍:臉,熱得發燙。book18.org

「怎麼又做這個夢?難道……難道那個算命先生未必語出無因?」book18.org

紅棉長呼了一口氣,慢慢走向洗手間,捧了一把清水潑向自己的臉上。book18.org

「小姐,你銳氣太盛,萬事不甘屈於人下,鋒芒太露,已經損及你的命數,今年將有一場大劫,若能安然度過,則自此一帆風順,輝煌一生,福壽康寧,無疾而終……若然有什麼閃失,唉,唉,那就萬劫不復,萬劫不復啊……」算命先生搖頭晃腦的說話,她一向只當是胡扯。可現在,腦里時不時總是湧起他的這幾句話。book18.org

似乎是有什麼預感,但又似乎不是。紅棉只知道自己最近心情真的很沉抑,經常會無緣無故地打冷戰。命中一場大劫?真的會有這種事?book18.org

紅棉甩了甩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下,從剛才那個可怕的惡夢中擺脫出來。book18.org

「我是紅棉,堅挺的紅棉!」她對著鏡子,對自己說。book18.org

十六歲那年,她在回家途中撲上高速行駛的貨櫃車,協助警方攔截連環殺人案疑犯,被市政府隆重表彰。從那個時候起,她投身於打擊罪惡的決定永遠就不會再動搖了。book18.org

十八歲那年,她被破格錄取加入警隊,成為一名光榮的刑警。book18.org

二十歲那年,她於嚴冬在深山中追捕在逃毒梟達五十七天之久,在自己傷病交迫中赤手擒獲疑犯,被媒體譽為「神奇少女」,她那鋼鐵般的意志成為警察學校的書面教材。book18.org

二十二歲那年,她隻身出海,潛入正在進行走私交易的遊艇,破獲本市有史以來最大的走私案。她在身份被識破後被困海中三日,在沒有任何保護器材的情況下游泳四十公里返岸,成為轟動一時的奇聞。從那個時候起,她被稱作「山谷中擎天的一株紅棉」,以英雄樹來讚嘆她的正直無偏.英挺不屈。book18.org

當年,她成為了全國歷史上最年輕的刑警隊長,也是歷史上最年輕的美女隊長。book18.org

今年,她二十三歲。在短短的五年警察生涯中,她經受了很多,也磨練了很多。她不相信自己會被什麼東西擊倒。book18.org

她從心內不相信算命先生的鬼話。book18.org

但最近,偏偏那些鬼話陰魂不散的,總在她的腦海附近徘徊。book18.org

「你是紅棉!你是最好的,是最堅強的!」她對著鏡子激勵自己。伸手拿過毛巾抹了抹臉,然後梳一梳頭髮,蒼白的臉上回復了紅潤,回復了笑容。book18.org

紅棉再一次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精神煥發地走出她的宿舍。book18.org

「哈羅!谷隊長。今天看起來精神不錯啊!」同事向她打著招呼。book18.org

紅棉笑了一笑,點了點頭。book18.org

「紅棉!你來了,正要找你呢!」一踏入重案組的辦公室,警長立刻對她招手。book18.org

「有案子?」紅棉面帶笑容,眉頭皺了一皺。這兩個月來,本市的罪案比去年同期增長了六倍,警察局裡沒人心情好。book18.org

「綁架案!」警長將一疊資料交給紅棉,「這次的受害者,是胡氏藥業集團總裁胡炳的弟弟胡燦。歹徒索要五千萬!這是胡燦的資料。」book18.org

「有什麼線索?」紅棉隨手接過資料,卻看都不看一眼。如果有人講述,她並不喜歡看這些資料,太枯燥了。book18.org

「據胡炳自己認為,他弟弟九成九是被他的合作夥伴陸豪綁架的,最近他們有嚴重的商業糾紛,已經撕破了臉。」book18.org

「陸豪?是不是議長陸光明的兒子?」book18.org

「是,」警長一臉的嚴肅,「所以這件案子,你務須小心在意。如果魯莽行事,如果萬一不是陸豪乾的,我們的麻煩就大了。」book18.org

「知道了。」紅棉道。這個警長什麼都好,就是前怕狼後怕虎這一點不好。她想。book18.org

「那就這樣了。這個案子處理起來有很麻煩的地方,小心一點,就交給你的第一分隊去辦。」警長信任地拍了拍紅棉的肩膀。book18.org

「沒問題。」自從擔任重案組第一分隊隊長以來,她還沒辦砸過一件案子。book18.org

「開工了,弟兄們!」紅棉回到第一分隊,馬上高聲招呼她的隊員們。她的辦事一向雷厲風行,絕不浪費一分一秒。book18.org

「阿輝阿標,你們兩個從現在起二十四小時監視陸議長家的動態,觀察陸豪的動靜。注意絕對不能讓人發覺,我們手頭並沒有確切的證據。」簡要交代一下案情之後,紅棉立刻分派任務。book18.org

「收到!」阿輝和阿標應道。因為是議長嘛,影響不一樣。他們完全明白谷隊長最後一句話的含義。book18.org

「阿沖和小崔,你們收集最近一段時間胡燦和陸豪分別的行事資料,看看有什麼可疑。注意,同樣不要太聲張。小趙你跟我去胡氏公司找胡炳。」紅棉一口氣分配完任務。book18.org

「收到!」阿沖和小崔也應道。book18.org

「那開工吧!」紅棉不說多餘的廢話,對這幫手下的辦事能力,她有足夠的信心。book18.org

天色灰濛濛的,一場傾盆大雨眼看就要降臨。谷紅棉和小趙開著車前往胡氏集團。book18.org

「谷隊長,姓胡的聲譽一向不怎麼樣,有傳聞說他的藥業集團一直在製造違禁藥物。這次的事你怎麼看?」小趙問。book18.org

「他的聲譽怎麼樣不關我們的事,現在他是受害者。」紅棉面無表情地開著車,「案子必須分開處理。如果真發現他犯法,我們也不會放過他。」book18.org

「明白了。」小趙道,「聽說胡炳是個挺狠的角色,不知道長什麼樣……」book18.org

「見到就知道了。」紅棉不多說廢話。從警長處聽到胡炳這個名字時,她就覺得有點耳熟,只是想來想去總想不出在什麼地方聽過。book18.org

胡炳是個四十來歲的消瘦的中年男人,深邃的眼眶讓人感到有一股穩重的氣息,還算俊朗的面孔看上充滿著書生氣,感覺上是一個十分和藹可親的人。book18.org

這是紅棉的視角,她對這個人的印象還不錯,斯文有禮,很有氣質的感覺。book18.org

雖然知道他用著有點不太自然的眼光在看自己,但這一點很正常,幾乎所有的男人見到一個如此年輕漂亮的女刑警隊長,都會表現出一種詫異的情色。紅棉早已見怪不怪。book18.org

「有勞谷隊長親臨,真是不好意思。」表明身份後,胡炳立刻對紅棉表現得十分歡迎。book18.org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想了解一下案情。」紅棉坐定後,單刀直入,「據胡董事長的口供,您認為此次綁架令弟的是陸議長的兒子陸豪,有什麼根據?」book18.org

「老實說我並沒有實質的證據。」胡炳十分坦白,「不過,根據最近本集團發生的一些事情,以及舍弟跟陸豪的關係,我推測這件事應該是陸豪乾的。當然我只是推測,因為他有很明顯的意圖,而種種的跡象都表明他有足夠的動機和能力。」book18.org

「可以說說貴集團和陸豪之間的糾紛嗎?」紅棉道。book18.org

「我們集團一直跟陸豪的公司做藥品原料的貿易,本來一向合作愉快。但是兩個月前,我們通過陸豪在南美訂購了一批價值大約一億元的藥品原材料,在交貨之前出了事。」book18.org

紅棉靜靜地聽著,小趙認真地做著筆錄。book18.org

「我們之間的交易一向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可是到交貨的時候,陸豪只交出了大約十分之一的貨物,而且是價值最低的那一部分,總數估計價值不超過一百萬。陸豪說,他的貨在途中給一個黑幫中途截劫了去……」book18.org

「什麼黑幫?」紅棉問。在重案組乾了幾年,她對本地的黑社會可謂是十分了解了,但還沒聽說過黑幫搶劫藥材的。book18.org

「據陸豪說,那是一個很秘密的幫會,他也不清楚底細。只知道帶頭的是一個年輕的漂亮女人,據說她身上有血紅色紅棉的刺青,所以綽號叫做「血紅棉」。」似乎突然想起對面這個年輕美麗的女警官名字就是叫「紅棉」,胡炳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book18.org

「沒聽說過。」紅棉直截了當地回答,對於是否存在這樣一個女人,心裡不太以為然。book18.org

「因為運輸的過程,舍弟胡燦是參加了的,所以陸豪認為我們應該負部分的責任,要求我們承受一半的損失。我們當然不同意,因為運輸方面一向是他負責的,舍弟因為跟陸豪是老同學,關係一向都很好,只是提前去自願協助,並不算是真正交貨。再說,這批原材料不能及時運到,我們也已經承受了相當大的損失了……」book18.org

「嗯,所以你們只肯付那運到的十分之一的貨物的錢,但陸豪無法接受,雙方於是撕破臉。」紅棉插嘴道。book18.org

「唔,是的。」胡炳似乎對她這種不禮貌的插嘴有點不快,但還是繼續道,「陸豪已經多次的威脅過我們,說如果我們不承擔另一半的損失,他絕不善罷甘休。這些話我們集團上下有很多人都親耳聽過,谷隊長有必要的話,可以去問一下。」book18.org

「不必了。」紅棉道。既然胡炳這麼說,問出來的結果肯定會和胡炳的說法絕對吻合,沒有浪費時間的必要。book18.org

結束了對胡炳的訪問,紅棉帶著小趙立刻趕去跟阿沖和小崔會合。現在的主要任務,是確認陸豪作案的可能性。book18.org

種種跡象顯示,最近陸豪確實是碰上了大麻煩,正在焦頭爛額中,他的公司現在面臨倒閉。book18.org

而他最近行蹤不定,神色匆匆,顯得十分忙碌。book18.org

「我們在陸議長家的別墅旁邊監視了幾天,我覺得陸豪確實可能有問題。」book18.org

阿輝彙報道,「這兩天陸豪可以說是深居簡出,出門時也左盼右顧,一付心事重重的樣子。而經常從別墅裡面走出來幾個不明身份的人在門外把風,逼得我們不敢把車停在他們別墅門口。」book18.org

「不明身份的人?什麼樣子?」紅棉問。book18.org

「都是年輕人,打扮十分入時。」阿標道,「最近總是有幾個這樣的人進入陸議長的別墅里,一進去就幾乎不出來。他們即使出門,通常也就一兩個人,另外也總有一兩個人守在門口。總之,別墅起碼都能保持四五個人的數量。」book18.org

「陸議長呢?」紅棉問。book18.org

「據說他這幾周出國去了……」阿標道。book18.org

「嗯,照現在看,陸豪的確很有作案的嫌疑。如果是的話,那肉參幾乎可以肯定是被囚在他自家的別墅里!」紅棉分析道。book18.org

「他還有充分的作案動機。」小趙接口道。book18.org

「對。」紅棉說道,「現在進行案情分析。陸豪和胡氏集團因為經濟交易上的糾紛,已經反臉,並且多次對胡氏集團出言恐嚇。而陸豪的公司也已經深陷危機之中,他確實有足夠的作案動機。而以他和胡燦的關係,加上他近期的行動來看,他完全具備作案的可能性和能力。也就是說,只要再有一點證據支持,我們就可以進行解救人質的行動了!」book18.org

「是的。」大家點頭表示同意。畢竟是議長的家,沒有確切證據的話,萬一不能在行動中證明陸豪犯案,大家都明白那將會是怎麼樣的一件麻煩事。book18.org

「可是胡炳的話也很有問題。」小趙道。book18.org

「是的。據胡炳說,他們跟陸豪做生意,一向都不先簽合同,貨到的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簡直就是黑社會交易的干法。甚至涉及到上億元的巨額貨物,仍然採用這種方法,沒法讓人不懷疑這種交易的實質。再說,陸豪出身一個政治家庭,自身是個法律專業的碩士,不採取法律途徑解決糾紛卻決定使用綁架勒索的方法,很讓人懷疑這次的交易是見不得光的。用沒有正式合同來解釋十分牽強。」紅棉也早就覺得胡炳的話不太可信。book18.org

「是的。」小趙說,「連谷隊長都沒聽說過那個叫什麼血紅棉的女人,我覺得這可能是編出來的故事。」book18.org

「不管這個女人存不存在,我們現在的任務還是解救人質。」紅棉正色道,「不過既然我們認為胡氏集團和陸豪之間可能存在非法的交易,我們就應該更小心點搜集證據。可惜現在不方便秘密傳喚陸豪來盤問。」book18.org

「其實我們已經差不多認定陸豪是綁架案的主謀了,只不過還缺一點確切的證據而已……」阿輝試探地說道。book18.org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去探聽一下警長的口氣,他同意的話我們馬上採取行動!」紅棉道。book18.org

憑她專業的嗅覺,她已經確認了胡燦現在一定是被關在陸家的別墅里。但警隊的紀律有時就是這麼縛手縛腳,身為這幫手下的表率,紅棉絕對不願隨便違反紀律。book18.org

二十分鐘以後,紅棉陰著臉回到第一分隊。她理解警長的處境,警長雖然也希望能破案,但他絕不希望他的警局惹上什麼麻煩,尤其是冒著冒犯議長這種大險。book18.org

「繼續找證據吧!」紅棉很簡單地只說了一句話,但她的手下已經明白了情況。book18.org

「小崔,從現在起你去阿輝阿標那兒幫忙監視。你們三個注意觀察地形,為以後行動做準備。阿沖和小趙繼續去搜集有關陸豪的情報,特別是綁架時前後一兩天的行蹤。現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到證據。找到證據我們馬上行動!」紅棉交代道。book18.org

「嘀嘀嘀……」手機響了。book18.org

紅棉的手下看到她面帶笑容地接聽著電話,相互望一望,會心一笑。跟了她那麼久,除了自己這幫人和警長之外,很少看到有別的人打電話給她。谷隊長二十幾歲了,也該有男朋友了。book18.org

「喔?姐姐?」不過一聽到對方並不是帥哥,原來是紅棉的姐姐,大家失望地起一聲哄。book18.org

但紅棉的臉色不久陰暗起來,對著電話說了聲:「真的嗎?那一會見。」book18.org

「我們幹活去了,谷隊長有事的話先去辦吧。」小趙善解人意地說道。book18.org

「嗯!那我辦完事再找你們。」紅棉說話一向不拖泥帶水,說罷進房間換了便服,匆匆走了出去。 book18.org

第二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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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說找到了當年害死爸爸的兇手?真的嗎?」一見到姐姐,紅棉迫不及待地問。book18.org

「就是這個人。」姐姐說話也十分乾脆,摸出一張照片推到紅棉面前,「他叫龍哥,外表是一家小工廠的廠長,其實是個黑社會的頭目,做的是白粉生意。book18.org

我調查過了,當年爸爸就是跟他合作之後出的事,自從爸爸死後,他的公司一夜間暴富起來。」book18.org

「這個龍哥我知道。」紅棉看了照片一眼,最近她的分隊一直在追一條毒品案的線索,已經跟了很久,那個領頭的便是這個龍哥。book18.org

「你是說,這個龍哥當年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吃了爸爸公司的錢,還害死了爸爸?」紅棉端詳著照片中的男人,那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胖子,滿臉橫肉,一看就知不是善類。book18.org

「我已經調查得很清楚,差不多可以肯定地說,就是他乾的。當年跟爸爸合作,侵吞了爸爸公司幾乎全部的資金,還用公司名義借了一大筆外債。後來肯定是被爸爸發現,結果他下了毒手!」姐姐說起那段「推測」,語氣十分沉抑。book18.org

「嗯!如果真是他的話,我會不放過他!」紅棉狠狠地盯了照片上的男人一眼,童年時的陰影重新籠上心頭。父親死後,年幼的姐妹倆立刻由富家小姐變得一貧如洗,家業被變賣精光仍然無法抵償巨額的債務,年輕美麗的母親含辛茹苦地撫養著兩個女兒成人,其中的苦狀,姐妹倆不堪回首。book18.org

姐妹倆都從苦難的日子中捱了過來,為父親報仇的念頭無時無刻不纏繞著她們的心頭。從小她們就跟著男孩子一起在街頭上廝混,打架對她們來說猶如常家便飯一般,即使力氣不如男孩子,但整個街區的人都知道谷家的兩個女孩是最難啃的硬骨頭,打架一定死拼到底,決不認輸,所以她們似乎還沒怎麼打輸過。book18.org

後來姐姐讀書成績好,一直上到大學,當起了一名專做罪案題材的記者。而妹妹,更是加入警界,親手打擊罪犯。每當她抓獲一個罪犯的時候,她都會在心中暗暗安慰,她告訴自己:這個人,可能就是害死父親的人!book18.org

「姐姐,」紅棉道:「你一直在查這種事很危險的,千萬要小心。」book18.org

「放心吧,姐姐是老江湖!」姐姐朝妹妹笑了一笑,頭甩一甩,秀髮飛揚,飄散出淡淡的香水氣味。book18.org

她叫谷冰柔,二十五歲,《城市晨報》特約記者。和妹妹的一頭短頭不同,冰柔留了一頭直至腰部的長髮,染上了淡淡的暗紅色。一對標準的鳳眼看上去嫵媚中露出幾分威嚴,顯得十分精明幹練。因此即使年紀並不大.即使配上古典式的鵝蛋型臉蛋和櫻桃小口,看上仍然給人以一種頗歷滄桑的成熟風韻。book18.org

而冰柔飽滿的胸前以及纖細的腰部,身材極為惹火,那高高聳起的F罩杯,連妹妹都有些羨慕。難怪妹妹有時都調侃以她的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去參加選美必定會是大熱人選。book18.org

姐妹倆都繼承了母親高挑的身材,紅棉比姐姐略高一點。與作為性感美女的姐姐有點不同的是,紅棉的臉蛋看上去非常清純,令人很難想像她是一位輯犯無數的英勇警官。一對圓圓的大眼睛中早已見不到同齡女孩的那種天真,換之的是一種堅定的眼神,那種不容置疑的英氣,很是攝人心魄。事實上,和她相處久了的同事們,彷佛都忘掉她其實也是一個美麗的妙齡少女,早已被她那種不屈無畏的氣質所折服。在大家的眼中,紅棉根本上就是一個出色的鬥士。book18.org

「你最近好像又瘦了。」冰柔專注地看著妹妹的臉,有點心疼地說道。book18.org

「哦,是嗎?」紅棉似乎對此不如何在乎,「這個龍哥現在……爸爸去世那麼多年,應該不會還有證據留下吧。」她關心的是如何為父報仇。book18.org

「我想有證據也早已銷毀了吧。不過我知道他一直還在做白粉的生意,我正在調查,有什麼進展我馬上通知你。」冰柔說。book18.org

「嗯!你千萬小心。等我辦完手頭這個案子,馬上就加緊來查這個人。我一定要親手把他抓起來!」紅棉深知毒販的手段,不禁為姐姐的安全有些擔心。book18.org

餐廳里,音樂聲一轉,響起了熟悉的旋律。姐妹倆相看一眼,輕輕一笑,心意相通地同時靜了下來,聽著這首她們自小熱愛的歌曲。book18.org

「紅棉盛放,天氣暖洋洋,英姿勃發堪景仰。英雄樹,力爭向上,志氣誰能擋。紅棉怒放,驅去嚴寒,花朵競向高枝放。英雄樣,萬眾偶像,紅棉獨有傲骨幹。我正直無偏英挺好榜樣,有上進雄心堅決爭光。結棉子借風飄,四方樹苗堅壯。紅棉盛放,天氣暖洋洋,英姿勃發堪景仰。英雄樹,力爭向上,紅棉獨有傲骨幹。」book18.org

是剛剛過世的歌壇巨星羅文的名曲《紅棉》,是冰柔和紅棉從小最喜歡的一首歌。她們曾經省下整整三個月的零用錢,去買這一張令她們意志勃發的唱片。book18.org

熟悉的旋律讓她們又彷佛回到了童年?氐攪四羌榪嗟?春狼槁?車耐?輟?book18.org

紅棉,不僅僅是谷紅棉的名字,更是她的偶像,還同時也是姐姐冰柔景仰的英雄樹。book18.org

每次聽到這首歌,都令人心潮澎湃。姐妹倆默默地聽著,臉上流露著笑容,直到一曲終了。book18.org

「你在辦的是一件綁架案是嗎?」姐姐呼了一口氣,問。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嘿嘿,我是幹什麼的?」冰柔笑了一笑。作為專門報道罪案的記者,她的消息靈通即使在同行中也是聞名了的。book18.org

「嗯!」紅棉沉默了。警隊的紀律是絕對不允許將案情進展向外泄露的,即使是對最可信賴的親人。book18.org

不料冰柔道:「劫陸豪貨物的幕後主使,就是龍哥。」book18.org

「哦?」紅棉神情立即專注起來,「對了,那姐姐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血紅棉的女人?」book18.org

她想解開心內一個疑團。book18.org

冰柔臉色微微一變,道:「這個不清楚。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紅棉反正也不是太在乎這個問題,「龍哥要藥材幹什麼?」book18.org

「那我就不知道了。」冰柔道,「我正在查這個。再說,搶劫雖然是一條大罪,但可能還要不了他的命……」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說……」紅棉的眼神漸漸變得兇狠起來,「你要找到他販毒的證據?」book18.org

「對!」冰柔的眼神也漸漸陰冷起來,「我知道他一直跟一個大賣家交易,而且很快就有一大批毒品會運到……」book18.org

「是嗎?」紅棉略一沉吟,「我儘快辦完手頭的案子。姐姐你一切小心,太危險的事千萬慎重,留給我去辦。」book18.org

冰柔開顏一笑,道:「怎麼?信不過姐姐?」book18.org

「不是。」紅棉面色凝重,「但我是警察。再說這種事本來就應該是警察去辦的,你去偷偷調查毒販實在太危險。」book18.org

「放心吧,姐姐有分寸。」冰柔朝妹妹笑一笑。book18.org

看上去姐姐是這麼的自信,紅棉也深知姐姐的能力,但心中的擔憂,卻是揮之不去。一個年輕美麗的女記者,要是被毒販發現,那種後果紅棉不敢想像。book18.org

「對了,下個月是媽生日,你打算怎麼慶祝?」冰柔岔開話題。book18.org

「是啊!我都忘了,看我真是的……」紅棉一拍自己的額頭,「還能怎麼慶祝?難道搞個PARTY?我們可都沒那個時間,再說媽從來都不要我們麻煩,連送點禮物她都一直說不要不要。到時我揀一大束最好的康乃馨送給媽媽好了,我們都回家吃飯吧。」book18.org

「那我買些好吃的。」冰柔道。book18.org

因為職業的關係,姐妹不僅相互間很少碰面,而且兩個人都很少回家,只留下母親一個人獨自守著那間舊房子。book18.org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一家三口好像有半年沒一起吃過飯了吧?」紅棉一想到下個禮拜就可以一家團聚了,心情瞬間好了不少。book18.org

「對了。」紅棉忽道,「我前幾天去查夜總會,媽媽的那首《花開花落》到現在還很紅呢,放個不停。」雙手捧著頭,笑笑地對姐姐說。book18.org

「是嗎?」冰柔眼光也是一亮。她們的母親唐羚,年輕時是一名十分走紅的歌星,有不少經典歌曲到現在仍然被人傳唱著,姐妹倆也一直引以為豪。book18.org

「媽年輕的時候真是好漂亮……」紅棉悠悠地道,想像著母親當年的美麗的驕傲,心頭隱隱作疼。那樣漂亮的一個女人,年紀輕輕就守了寡,變成一個操兒帶女的管家婆,在歲月中漸漸老去。book18.org

「媽這些年來也真苦……」冰柔也低下頭去。book18.org

「好啦好啦,不提了。下個月十號是吧,大家準時哦。」紅棉可不喜歡長時間沉浸在不歡的氣氛里。book18.org

「那記住了哦,不許再爽約了!」冰柔笑道。對紅棉來說,答應了回家吃飯而臨時爽約的事,可謂是常家便飯。book18.org

「知道啦!」紅棉用有點調皮的語氣對姐姐說,「那我有事先走了,有事及時聯繫。」book18.org

「好的,你去忙吧。」冰柔知道妹妹是個工作狂,何況手頭還有很急的案子在辦,綁架案可是拖不得的。book18.org

冰柔也在回家的路上,對於長時間寄居在外的人來說,家庭團聚總是一個溫馨甜蜜的夢想。book18.org

雖然大家生活在同一個城市,但能夠聚在一起的時間,在這幾年中實在是太少太少了。book18.org

每當想到母親一個人獨自生活,冰柔心中也會感到不安,但她實在沒有時間去陪她。不過母親的生日,她無論如何一定要表示一下做女兒的孝心。book18.org

「妹妹也一定是這樣想的。」冰柔心道。她現在想回家探望一下媽媽。book18.org

父親谷青松當年也算是個巨富,母親年輕時也一直是錦衣玉食。可是在那次變故之後,母親彷佛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沉默寡言,變得鬱鬱寡歡。book18.org

冰柔完全理解母親這十幾二十年來的苦處,以那麼年輕漂亮的一個女人,靠著一雙纖纖玉手養大了兩個女兒,從原來的揮金如土到摳著銅板過日子,這種巨變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承受得了的。每當想到母親,冰柔都會暗暗垂淚,她知道為了她們姐妹倆,母親做出了多大的犧牲。book18.org

她心裡明白,要不是有這兩個拖油瓶,當年還不到三十歲.仍然美麗性感的母親完全可以繼續去嫁個很好的人家。book18.org

冰柔比妹妹紅棉更了解母親付出了多少。在她的心頭,總有一個纏繞了她十幾年的陰影,揮抹不去。她沒有告訴妹妹,也沒有責怪母親,她只在自己心內慢慢品嘗著這苦澀的滋味。book18.org

那一年她只有十來歲,有一天,她提前放學回到家,結果在屋後的窗外,看到了至今仍令她臉紅不已的一幕。book18.org

透過有一點破爛的木窗,是母女三人的臥室,狹小的空間中放了兩張用舊木板架起的床,一張是母親的,一張是兩姐妹的。那個時候,母親就在她自己的床上,而床上,同時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人。book18.org

男人倚著牆坐在床上,上衣的鈕扣已經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肌,下身不著片縷,褲子丟在姐妹倆的小床上,而一絲不掛的母親,跪在他的兩腿之間,將頭伏在他的胯下,有節律地擺動著。book18.org

由於母親的床和木窗之外還隔著吊著蚊帳的小床,那縫滿補丁的蚊帳上的一小塊補丁,正在擋住小冰柔的視線。她沒能看清男人的臉。book18.org

但那令人震驚的一幕,已足於令小冰柔粉臉發燒。book18.org

母親那屈曲著的雪白胴體,猶如一個噩夢一般,十幾年來一直在冰柔的心頭上揮之不去,招引著她夢中屈辱的淚水。她彷佛無時無刻都在想像著母親那個時刻眼中的淚光,即使她當時並沒有能夠看得清楚。book18.org

男人說:「快點。老子爽完了,明天就給你兩個小妞的學費。你他…的,老子的債一點都沒還,居然還得老子先倒貼錢!再不快點老子乾脆拿你去窯子裡賣算了!」book18.org

母親沒有作聲,只是輕輕顫抖著身體。當她的頭抬起的時候,冰柔看到了男人下體那根烏黑而醜陋的肉棒正朝天高舉著。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陽具,當時她幾乎當場嘔了出來。以致到後來,每當她看到男人們被她自己性感的身材惹得撐著鼓起的褲襠時,都禁不住會有把他那玩意兒切下來的衝動。book18.org

男人接著抓住母親的頭髮,將她掀翻在床上,將母親的一條腿扛在肩頭,一隻手用力揉捏著母親豐滿的乳房,一隻手摸到母親的胯下,不停地動作著。雖然沒能看清男人的那隻手究竟在做什麼,但是小冰柔能夠真切地感受到母親所受到的屈辱,早熟的她十一歲就來潮了,她懂得女人的羞處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而為了女兒,把自己的羞處這樣交給男人玩弄,更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男人說:「他…的你不會叫床啊?不喜歡給我搞的話,嘿嘿……你大女兒好像不小了吧?倒不如……」book18.org

「不要!」母親立刻叫道,口裡開始發出令小冰柔臉紅耳赤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說道:「別這樣……她還小……」book18.org

於是男人分開母親的雙腿,露出母親下體那烏黑的毛叢,然後挺動自己那根令人噁心的陽具,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冰柔已經記不起自己是如何離開那個窗口的,她只記得自己在屋外的田園中呆呆地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才慢吞吞地回家。book18.org

第二天,她果然拿到了新學期的學費。她沒有去問母親錢是怎麼來的,她想母親一定已經為此吞下了不知多少屈辱的眼淚。她已經欠了母親很多了,不可以再去揭這無法癒合的傷疤。book18.org

冰柔只知道,她們家裡的經濟情況確實有了一點兒好轉,一家三口的生活安定了很多,漸漸再沒有債主找上門來。母親告訴姐妹倆這是父親生前一位朋友幫助的,但當時年幼的冰柔已經看出了母親的神色並不自然,她知道這就是母親用女人最寶貴的貞操換來的。她從沒為此在心內怪責過母親,她告訴自己,如果不是為了年幼的兩姐妹,母親就不用承受這樣的苦難和屈辱,她也沒把事情告訴妹妹,她不希望妹妹跟她一樣背上這樣一個沉重的陰影。book18.org

冰柔一臉疲倦地回到了家,但媽媽卻不在家。媽媽去哪兒了呢?冰柔並不清楚。太久沒有回家了,母親現在是怎麼樣生活的,姐妹倆都不太了解。book18.org

為了調查龍哥的事,她已經使盡了渾身解數,今晚,她還會有行動。她現在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book18.org

浴池正在注入熱水,谷冰柔開始褪去身上的衣服。在沒有人的浴室里,冰柔可以盡情地欣賞自己美妙的身材。book18.org

F-CUP的乳罩解了下來,一對巨乳彈了出來,微微地上下跳動著,雖然尺寸頗大,但卻十分的堅挺結實,彈性十足,而兩隻小巧玲瓏的小櫻桃顏色十分鮮嫩,彷佛還沒被愛撫過的處女一般。平時,光是穿著稍為低胸的上衣,那露出來的淡淡乳溝,就足於讓見到的男人垂涎三尺。book18.org

在工作中,以她這豐滿的胸前,配上她美麗的臉孔和高挑的身材,再施以一點點媚勁,就足於讓男人們神魂顛倒,無往不利。book18.org

冰柔雙手輕輕地托著自己雪白而堅挺的巨乳,對著鏡子從底部起輕輕按摩起來。作為一個年輕美貌的女人,擁有一對如此傲人的乳房是十分令人自豪的事,即便谷冰柔並不是那種喜歡打扮化妝的女人,但對於連自己都感到驕傲的乳房,她還是十分的珍惜。book18.org

浴池的熱水冒起陣陣的水霧,漸漸模糊了鏡面。冰柔停止了對自己乳房的呵護,慢慢轉過身上,解開淺藍色的內褲。book18.org

她光滑的後背壯而不粗,猶如雪脂凝成一般,白得光亮。順著優美的曲線向下,在與臀丘結合處的右下方,有一個鮮艷的紋身光彩奪目,那是一朵紅棉花。book18.org

五葉火紅色花瓣斜向右上方敞開,合抱中是一根纖細的花蕊,逼真地好似正欲迎風飛揚,散發它被澤天下的種子,而下方那一根短短的花枝,彷佛令人聯想到那英偉挺勃的紅棉樹,正在寒風中佇立。book18.org

紅棉花紅得十分搶眼,那不是一般的紅,是血紅…… book18.org

第三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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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棉也是滿腹心事地回到警局。book18.org

她的心內,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去查查那個什麼龍哥的底細。十幾年來,追輯殺父兇手一直是她心頭最大的一個夢想,甚至也是她加入警界的直接原因之一。book18.org

不過現在,必須先處理好手頭的綁架案。紅棉識得分公私輕重。book18.org

「其實胡燦肯定是被陸豪綁架了的!證據只是形式而已。不如……」她心頭掠過一個念頭。book18.org

在夜幕開始降臨的時候,穿著黑衣的紅棉來到陸議長別墅的門口。book18.org

「我知道怎麼做的。」我在電話中讓警長消除多餘的擔心,她會以不給警長帶來麻煩為第一要務。經過一番口舌,得到了警長的默許,紅棉決定獨闖別墅。book18.org

在向阿輝他們了解完別墅的構造地形之後,安排好他們的掩護任務,紅棉從別墅後面的一堵矮牆上的鐵絲網的空隙中鑽了進去。book18.org

面前是別墅的後花園。紅棉躲在幾叢灌木後面,前面是兩個穿著黑皮夾克的男人,正在游泳池邊散著步。而離紅棉所處位置的二十米外,是一幢三層洋樓的後門。book18.org

這座別墅共有兩幢,前幢四層樓,後幢三層。據阿輝他們這些天的觀察,人質更可能是藏在後樓。book18.org

紅棉仔細觀察了一下形勢,除了游泳池邊的兩個男人外,後樓門裡似乎也有人影徘徊,二樓上烏黑一片,而三樓卻倒是燈光通明。資料顯示陸豪自己的臥室便是在後樓的三樓,人質很可能便囚在三樓!book18.org

現在當然不可以輕舉妄動,何況自己現在的身份不是警察,而是私闖民宅的黑衣客。紅棉一邊注視著游泳池邊上兩個男人的動態,一邊觀察著樓層裡面的動靜。book18.org

約莫等了半個小時,兩個男人慢慢地走回樓里,其中一個先走了進去,另一個竟站在門外一株樹邊,小解起來。book18.org

看清樓里沒人向外張望,紅棉沿著牆邊,藉著夜色和樹蔭的掩護,漸漸竄到後門旁邊。book18.org

小解的男人一邊輕吹著口哨,一邊搖晃著自己的傢伙,那形成拋物線的尿柱左右前後飛濺著。book18.org

紅棉肚裡暗暗咒罵,伏在他不遠處的樹後,一等那傢伙撒完尿,轉過身去的瞬間,猛地竄出,一記掌刀狠狠地切在那男人的後頸。男人哼都沒哼一聲,身體倒下之際,頭在樹幹上撞了一下,摔倒在剛剛被自己的尿液施過肥的地面上。book18.org

紅棉立刻將那傢伙拖到陰暗處,動手除下他的黑夾克,披到自己身上。那衣服上傳來淡淡的尿酸味,紅棉皺一皺眉,還是將拉鏈拉好。然後摸出繩索將男人捆個結實,堵住嘴。黑暗中忽然發現男人那剛剛尿完的陽具還沒收進褲襠里,毛聳聳的醜陋傢伙還亮在外面透著氣,紅棉輕輕「呸」了一聲,將男人的身體翻了過去,讓那根傢伙去跟地面做著親密接觸。book18.org

門裡傳來了呼喚聲,大概是先進到裡面的人等同伴不到。紅棉小心藏好自己的身體,現在最要緊的,是確認人質的位置。book18.org

呼喊同伴的男人伸了個頭出來,望了望不見人,撓了撓頭縮了進去。紅棉確認周遭無人,躡步走到窗邊,從窗戶的細隙中望進去,看到底層有四個男人正圍在一張小桌子邊打紙牌。根據阿輝他們這幾天的觀察,這幢別墅里應該不會超過十個人。紅棉暗暗籌算了一下,自己衝進去擊倒這四個男人估計不是什麼難事,但只怕打草驚蛇,讓他們轉移甚至殺害了人質。book18.org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確認人質的位置和安全。紅棉轉頭四望,看到樓角上有一條從天台伸下來的水管,當下低著身子,輕步過去,順著水管向上爬。book18.org

水管的位置離窗戶還有一定的距離,紅棉嘗試了一下,發現要從這兒直接攀入窗戶不太現實,紅棉抬頭觀察了一下上面的形勢,決定先攀上天台。book18.org

正在這時,忽然聽到從三樓那間亮著燈的房間裡傳出男人的怒吼聲:「陸豪你這王八羔子,把老子綁了這麼多天也夠了吧!別以為你老爸的議長,我們姓胡的就怕了你?」book18.org

紅棉立刻豎耳傾聽。原來胡燦果然在這裡!book18.org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道:「燦哥你生什麼氣嘛,拿了錢我自然就放你。我們都這麼多年的交情了,你也不想看我公司破產吧?」book18.org

「你他…的,你公司破產關我鳥事?惹急了我們你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book18.org

胡燦雖然人在對方手裡,但是口氣還是十分強硬。紅棉搖了搖頭,這種人驕橫慣了,真沒法醫。book18.org

「燦哥,」聽得陸豪說道,「我知道你們兄弟在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可是我姓陸的能耐你也不是不知道。這次我丟了貨麻煩有多大你比我清楚,不要逼虎跳牆。」說話軟中帶硬,不留一分餘地。book18.org

既然確認了胡燦確實便在三樓,紅棉也沒必須多聽他們吵鬧。當下順著水管輕輕溜下,躲在暗處,摸出手機撥通了阿輝的電話,隨即掛斷,然後躲在窗下,侍機而動。book18.org

沒多久,收到信號的阿輝他們已經到了別墅門外,開始亮出身份,大聲拍叫著開門。book18.org

正在打牌的幾個男人立刻從凳子上彈了起來,一個人馬上飛奔上樓,向陸豪報訊。其餘三個人低頭私語了一番,又有一個奔上了樓,一個人向門外高聲答應著,慢吞吞地走向門外應付警察。從後樓到前門,要經過前樓和一片大院,看那傢伙走路的速度,沒兩三分鐘是走不到的。book18.org

紅棉見裡面只剩一人,一個箭步竄入門外,那傢伙見到紅棉穿著皮夾克和身影進來,正待出聲招呼,猛然發現不對。可還沒待他叫出聲來,一記狠狠的香拳重重地揍中他的小腹。那人怪叫一聲彎下腰去,隨即面門又被一記掃堂腿掃中,慘叫一聲倒了下去。book18.org

「什麼事?」上面有人大聲叫道。紅棉馬上將暈過去的人拖到牆角藏好,身體籍著桌椅的掩護,躲了起來。在窄小的地方,身上那件黑夾克上的淡淡尿酸味又傳來,紅棉皺著眉頭,將自己身上的夾克脫下,剝下身邊昏過去那人的夾克穿在身上。book18.org

上面的人叫了半天,沒有回應。卻聽陸豪的聲音道:「不管他了,慌慌張張的,快把他藏到地下室!」book18.org

紅棉屏住呼吸,在一陣乒桌球乓的腳步聲中,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從樓上給抬了下來,不停地掙扎著,口裡「嗚嗚」直叫,卻是被人塞住了嘴巴。book18.org

地下室秘密入口便在樓梯後面,陸豪打開牆邊的暗門,幾個男人抬著胡燦便要進去。book18.org

不可以再等了,紅棉馬上現身。book18.org

「還不快來幫……你是誰?」陸豪還是被那件皮黑夾克迷惑了一下,但馬上察覺。book18.org

「警察!」紅棉亮出身份。幾個男人將胡燦丟下,撲了過來。陸豪急忙接住胡燦,往地下室里便拖。book18.org

紅棉來不及撥槍,一記拳頭已經到了面門。只見她頭往左一閃,右手輕撥,撥開對方的手臂,左手蓄力,一掌擊中對方下肋。隨即飛腿橫掃,又摞倒一個。book18.org

四五個虎背熊腰的壯漢,不到片刻間,被紅棉全部掀翻在地,一個個倒在地上,捂著傷處「唉唉喲喲」地叫著。book18.org

陸豪挾持著不停掙扎著的胡燦,已經進入地下室的門裡了,那扇石門正在緩緩關上。紅棉掏出手槍,飛步沖了過去,就在石門即使合上之前的一剎那,順手拉了一張矮凳擋住正在合上的門,從窄小的門縫中鑽入。book18.org

「陸豪,投降吧!再反抗沒什麼意義,我的同事已經到了。」紅棉大聲地喝道。緊握手槍,沿階梯慢慢走下,透過裡面昏暗的燈光,看到陸豪滿頭大汗,正縮在陰冷的角落裡,顫抖著的手裡拿著一把刀子,架在胡燦的頸上。book18.org

紅棉舉槍指向陸豪:「把刀放下!綁架最多關個十年八年而已,你還有大把人生。要是殺了人,你就完蛋了。」她一臉嚴肅地說。book18.org

陸豪臉上的汗水已經濕透了全身,手上的刀子不停地顫抖著,一不小心划過胡燦的皮膚,頓時鮮血直流。book18.org

紅棉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她知道自己已經穩操勝券,陸豪從心裡上已經投降了。book18.org

陸豪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色青白。顫聲道:「給……給我一點時間……」book18.org

「好。」紅棉道。手槍指著陸豪,拖過腳邊一張木凳,坐了下去。石門的外邊響聲大作,她的同事看來已經到了。book18.org

「我…我現在投降的話,罪是不是會輕一點?你能不能幫我向法官求情?」半晌,陸豪胸口漸漸平伏下來,低聲道。book18.org

「沒問題。你把刀放下。」紅棉冷冷地道。book18.org

「叮」的一聲,刀子掉到地上。陸豪放開胡燦,舉起雙手。book18.org

石門被用力推了開來,進來的是阿輝和阿沖。book18.org

「拉人吧。」紅棉頭一擺。阿沖奔上前了,閃亮的手拷拷到陸豪手上,阿輝則替胡燦鬆了綁。book18.org

「你他…的!」雙手剛得自由,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的胡燦反手一掃,響亮地扇了陸豪一記耳光。book18.org

「是胡先生吧,冷靜點。你沒事吧?」阿輝拉住胡燦。book18.org

挨了一記耳光的陸豪默不作聲,眼都不看胡燦一下,跟著阿沖徑直地走了出去。book18.org

「走吧。」紅棉道,「胡先生如果沒什麼大礙,麻煩跟我們去警局錄一下口供。」說罷不理仍是氣呼呼的胡燦,走了出去。book18.org

「牆角里還有一個,外面的花叢里也有一個,別抓漏了。」紅棉指揮著他的手下。剛剛被她打倒的幾個男人一個個垂頭喪氣,被拷在了一起,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美女警官。book18.org

紅棉深呼一口氣,有驚無險,這個案子破得還算容易。她輕蔑地掃了這幫手下敗將一眼,脫下身上的黑皮夾克丟到地上,還給它本來的主人。book18.org

「收隊了吧?」小崔從外面扛了那個露出陽具丟在花叢下.仍然昏迷不醒的男人進來。book18.org

「收隊!」紅棉下令。此時已經入夜,穿著這副緊身衣不免感到有點寒意,尤其是自己豐滿的乳房此刻更顯得是如此的突出。book18.org

從地下室中走出來的胡燦,顯然是給女刑警隊長曼妙的身材吸引住了,呆呆的目光中彷佛有點痴了。那氣定神閒地指揮著一幫警察的英姿,越看越是迷人,胡燦深深地倒吸一口氣。book18.org

察覺到這不禮貌的眼光,紅棉瞥了胡燦一眼,哼了一聲,轉身撿起皮夾克重新披上,掠了一下頭髮,指揮著幾名手下押解人犯勝利回營。book18.org

就在紅棉回到警局之時,冰柔獨自來到夜總會。book18.org

她上身穿著一件淺紅色的T恤,下身穿著牛仔褲,臉上撲滿了香粉,塗上暗紅色的唇膏,手提著一個繡花的小手袋,咬著一根香煙,扭著纖腰走進包廂。book18.org

她是來收錢的。book18.org

「HI!龍哥!」包廂里坐著一個五十來歲.滿面橫肉的肥胖男人,正左右各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郎親著嘴。冰柔高聲打著招呼,高跟鞋「篤篤」有聲地走了上前。book18.org

「柔姐還真準時嘛!」龍哥哈哈大笑,推開身邊兩名女郎,「你們出去。」book18.org

摸出兩張一千元的大鈔,分別塞入兩名陪酒女郎的胸罩里,打發她們出去。book18.org

「有錢收,能不準時嗎?」冰柔面露媚笑,香煙在煙灰缸上敲了敲,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book18.org

「這是五十萬。」龍哥丟過一個袋子在冰柔的面前,「上次你的弟兄們辛苦了,還好很順利。」book18.org

冰柔吸了一口煙,後背靠到沙發上,打開袋子數著錢,道:「上次那批貨,聽說值一億元哪!才給我五十萬是不是少了點?」book18.org

「是這樣啦,貨也不是我自己要的,我也是幫人辦事。大老闆分我多少,我也就只能分你多少咯!」龍哥笑道,仰頭喝光杯里的啤酒,眼角一直斜盯著冰柔鼓鼓的胸前。book18.org

「數目是對了。」冰柔數完錢,將袋子丟在酒台上,拿起一杯不知道剛才是誰喝過的啤酒,一口飲下,「不過,五十萬是少了點。龍哥你也知道,那晚我出動了二十位兄弟,那批貨光搬運都不止這個價啦!」book18.org

「我也很難做呀!」龍哥乾笑著,屁股移了移,湊近冰柔旁邊,「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好五十萬的嘛!」book18.org

「可是你說那批貨只值三百萬。」冰柔瞟了他一眼,嘴角一翹,做出一個很可愛的笑容,「怎麼樣,龍哥去跟那位大老闆說一說,抬抬價如何?」book18.org

「這個很難啊,他貨都已經收了。」龍哥雙手一攤,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再說,柔姐你又那麼孤高,想跟你做做朋友都不怎麼賞臉……」屁股又挪了挪,身體幾乎跟冰柔貼到一起。book18.org

「是嗎?我怎麼不賞臉了?」冰柔格格笑道。對方身上那濃烈的煙酒味和體臭直穿鼻孔,冰柔肚裡暗暗咒罵。book18.org

「哈哈哈……」龍哥突然大笑起來,手臂慢慢伸出,搭到冰柔的肩膀上,「那我們就做個好朋友吧!」book18.org

冰柔微微皺了皺眉頭,那隻手正隔著衣服輕輕地摸著自己的肩頭。冰柔輕咬了一下牙,笑道:「那龍哥就是說有好的生意會關照我羅?」book18.org

「那當然那當然!」龍哥見冰柔沒有躲閃,手掌更加放肆,順著冰柔光滑的肩頭向下移,摸到露出短袖外面的玉臂,輕輕地抓住。笑道:「那柔姐想做什麼生意呢?」book18.org

「白粉!」冰柔輕輕一閃,伸手去倒酒,避開龍哥的淫爪。book18.org

龍哥一愕,乾笑道:「什麼話?什麼白粉?」book18.org

「不用裝模作樣了。」冰柔冷冷道,「要是連你的白粉生意都不知道,我血紅棉這十幾年都白混了!」book18.org

「哈哈哈!柔姐果然是快人快語。」龍哥大笑著,手掌乾脆伸去搭到冰柔另一邊的肩頭上,將她的身體包圍在自己的手臂之內,「不過,你知道這可是殺頭的生意,信不過的人……哦,嘿嘿嘿……」book18.org

「龍哥信不過我?」冰柔沒有逃避龍哥的摟抱,卻點上一根煙,「我也不是隨意接生意做的,不太賺錢的生意我可是不怎麼看得上眼。怎麼樣?算不算我一份?」book18.org

「以前大家各干各的,我也不清楚你的底細……」龍哥漸漸收緊手臂,幾乎將冰柔整個人摟在懷裡,「只要我們合為一體……呵呵呵……我們就是一家人,還分什麼彼此呢?」book18.org

說話越來越大膽,手掌也越來越放肆,慢慢攀上冰柔的胸前。對於這個美麗的巨乳美女,龍哥早就垂涎已久,只是對方一直一付冷冰冰不可侵犯的樣子,不敢輕動這念頭。現在時機大好,這色中老鬼哪裡肯放過機會?book18.org

「那就是行咯?我知道你們下個禮拜會有一批新貨到………」冰柔坐直起身來,使龍哥的手掌離開自己的胸前。book18.org

「柔姐真是消息靈通啊!下禮拜三。到時我通知你哦!」龍哥笑道。手臂又收緊起來,將冰柔的上半身拉到自己的懷裡面,另一隻手立即出動,從冰柔寬鬆的T恤下擺伸了進去,直接鑽入她的胸罩裡面。那滑不溜手的皮膚,握在手裡真是令人毛孔舒泰。那鼓得飽飽的乳肉,一抓下去彷佛反而在按摩著自己的掌心,一捏一放之際,彈性十足。book18.org

冰柔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那隻粗糙的大手,觸碰到她柔軟光滑的乳肉,不由全身一陣雞毛疙瘩林立而冒。book18.org

「柔姐很少碰男人嗎?」龍哥得意地哈哈大笑,另一隻手也跟著伸了進去,將冰柔的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面,雙手各握著一隻乳房,用力地把玩起來。饒是他的手掌已經算是十分巨大的了,但還是無法完全握住整隻乳房。「肯定不止是D杯!」龍哥心中暗道。book18.org

「柔姐你奶子真是大啊,又大又挺,真是難得的佳品啊!我玩過那麼多的奶子,還沒有玩過柔姐這麼好的!」他讚賞的話聽在冰柔的耳朵里,卻更感羞恥非常。自己胸前這對傲人的乳房,在對方的揉搓之下,微微的痛感中帶來一陣陣激凌的快感,冰柔臉上的紅霞已經從眼角一直紅到耳根了。book18.org

「下禮拜三去哪裡拿貨?」冰柔微微喘著氣,儘量保持著頭腦的冷靜,問。book18.org

「我現在也不知道,到時候再通知你。」龍哥現在的心思哪裡還在交易上?book18.org

乾脆將冰柔的T恤掀了上去,把胸罩推到乳房上面,讓面前這位黑道大姐的一對雪白而又極其豐滿的乳房暴露到空氣之中。book18.org

「唔!」冰柔輕哼一聲,連忙伸手將衣服又拉了下來,心中暗暗尋思著脫身之計。book18.org

「柔姐還真害羞呢!」龍哥笑道。book18.org

突然低下頭去,在冰柔的嘴唇上香了一口,雙手興奮玩弄著冰柔的巨乳,從豐碩的乳房的下沿到上沿輕輕划著圈兒摩擦著,螺旋形般地,一圈圈地繞著豐滿的乳房向上,即將到達乳尖之時,卻不再向上,手指圍著冰柔的乳頭周圍輕輕撫摸著,偶爾輕輕一碰到乳頭時,發現那可愛的小櫻桃已經堅硬地立了起來了。book18.org

冰柔心潮澎湃,奇異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急切湧來,不斷地衝擊著她全身性慾的細胞。冰柔緊咬著牙關,時不時輕哼兩聲,不讓自己發出更為嘹人的呻吟聲。book18.org

如此下去決非長久之計,一不小心便要給這傢伙占了更大的便宜去,冰柔腦里急轉著,思索著脫身的藉口。book18.org

龍哥卻在興奮之中。白粉生意多個合作夥伴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這個血紅棉雖然行事一向詭異,不過無疑是個同道中人,跟她合作並無所謂。book18.org

要緊的是這美麗女人惹火的肉體,每見一次慾火都會高升,要是能將她收為自己的女人,那可真是美不可言。龍哥胯下的兄弟早已高舉致敬了,立心要將這個大奶子的女人在這夜總地的包廂里就地正法。book18.org

當下一隻手慢慢離開冰柔的乳房,探到她的腰部,輕輕解開她牛仔褲上面的鈕扣,慢慢伸了進去。book18.org

陰部突然被男人的手掌摸到,冰柔猛的一下坐起身來,將龍哥的手從自己的褲襠里拉了出來。book18.org

「不要在這裡,當我是什麼人?」冰柔換回了原來那付冷冰冰的嘴臉。book18.org

「放心吧,沒人會進來的。」龍哥雙手又摟了上來。book18.org

「不要了。」冰柔轉身閃開,她的身手可比面前這個肥胖的男人勝過不知多少倍。轉頭對龍哥嫣然一笑,道:「下次吧,你還怕沒機會嗎?在這種地方……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book18.org

「那你就是故意在吊我胃口啦?寶貝?」龍哥的嘴臉越來越淫,連「寶貝」都叫出了口。book18.org

「不能輕易讓男人得手,是女人在外面行走的必備守則。要是我什麼都給你了,我的話就沒分量啦!」冰柔裝出一付輕佻的樣子,一邊說著一邊連忙整理著衣服。book18.org

「那什麼時候才能讓我得手呢?」龍哥從後面摟著冰柔的腰,口裡噴出的熱氣噴在冰柔的耳朵邊。book18.org

「會有HAPPYTIME的。我們還有很大的生意要合作,不是嗎?」轉身在龍哥的臉上吻了一下,拿起自己的手袋和裝著五十萬的袋子,朝龍哥擺了擺手,往房門便走。book18.org

「喂!真要走了?」龍哥心有不甘。book18.org

「SAYONARA!」冰柔回眸一笑,給了龍哥一個飛吻,開了門出去。book18.org

只留下龍哥一個人在包廂里,品嘗著手指剛剛從女人下體上沾來的那一點濕潤的體液。book18.org

走出悶氣的夜總會,微風吹來,渾身舒泰,只是胯下濕漉漉地有些不舒服。book18.org

冰柔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清涼的空氣,生活就是這樣,要得到首先必須付出。雖然犧牲了一些色相,但離她的目標,又近了一步。book18.org

冰柔摸出手機,給妹妹發了一條簡訊:「下星期三有交易,地點未知。」 book18.org

第四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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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棉有點納悶,剛剛還發了瘋般好像要把陸豪活剝了的胡燦,在律師趕到之後,好像變了個人似的。book18.org

「這幾天陸豪對我不錯。他犯了罪應該承擔後果,不過我並不打算繼續追究他。幾十年的交情了,我也不希望他變成這樣。」一轉眼間胡燦變成了一個翩翩君子,大度地原諒了陸豪對他的冒犯。book18.org

如果他以事主身份繼續追加對陸豪的控訴的話,將使陸豪面臨更加嚴重的控罪。現在他居然反過去為陸豪說好話,那情況就不同了。book18.org

紅棉不信什麼多年友情那一套,她相信胡燦是為了保護他們之間更大的秘密不被發現。不過儘快了結完這件案子也是她所希望的,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去加緊調查龍哥了。book18.org

紅棉對於胡燦的猜測完全正確,胡炳就是這麼教訓他的。book18.org

「你他…的不要再惹事!留條生路給姓陸的,對我們都有好處。要是把他給逼上的絕路,那小子狗急跳牆,把什麼都捅出來,抱著我們一塊死,到時候看你怎麼收場!」book18.org

胡炳說完,重重地掛上電話。book18.org

他鄭重交代過律師,千萬不能把陸豪往死里逼。book18.org

「你這麼給陸豪面子,他會領情嗎?」一個妖艷的中年女人從後面摟著胡炳的脖子,嬌嗲道,「你可是打死都不肯給他錢的……」book18.org

「現在給他面子,不用花錢嘛……寶貝!」胡炳回手摸了一下女人的臉。book18.org

「你這人可真是惜錢如命啊!」女人的手慢慢伸入胡炳的衣服裡面,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那……現在這件事情搞定了,答應給我的翡翠手鐲,我已經盼了一個月了。才一百四十萬……」book18.org

胡炳轉過身子,捏了捏女人的下巴,指點得她身上的首飾:「不提你收在家裡的,光你現在身上這戴的穿的,已經花了我幾百萬了。還說我小氣?」妖冶的女人脖子上,掛著三條白金項鍊,一條鑲著綠瑪瑙.一條鑲著紅寶石.還有一條鑲著一顆拇指粗的鑽石,她的兩隻手腕上,分別掛著八.九條五花八門的手鍊和手環,每一條都價值不菲。book18.org

「呶!你看這條手鍊,已經戴了七年了,早就看厭了!還有這顆鑽石,昨天我在會展中心,看到一顆比這大了不止一倍的,害得我看不好意思把這一顆拿出來給人看了!還有啊,這條珍珠鏈子,樣式土死了,戴著多丟人啊……」女人一件一件地數落著身上那每一件都起碼值幾十萬的首飾,彷佛它們只是地攤上幾塊錢一條的便宜貨一樣。book18.org

「可是這裡的每一條,你剛見到的時候,眼睛都亮得好像會發光似的。」胡炳解開了女人上衣上面的幾個鈕扣,一隻手掌伸入女人的胸罩裡面,用力地揉搓著。book18.org

「呀……小心你的指甲!」女人輕哼了一聲,「這次你賺了這麼多錢,我的功勞也不小哇……才一百四十萬嘛!再說,你現在賺大錢了,親姐姐什麼都給你了,向你要點錢花,不過分吧。才一百多萬,對你來說小意思啦!」book18.org

幼年的時候,跟父親離婚的母親帶走了姐姐,姐弟一別多年。多年後,當胡炳知道這個巨乳的美女便是他的親姐姐時,征服她的慾望空前地高漲。而見錢眼開的女人,在弟弟豐厚的資產和出眾的調情手段誘惑下,失去了抵抗能力,將自己性感美麗的肉體,徹底地奉上。book18.org

「讓我考慮考慮!」胡炳一把剝開女人的上衣,撕落她的胸罩,一對巨大的雪白而柔軟的豐乳跳了出來,胡炳一把握住,「不如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樣保養你這對奶子的?四十幾歲的人了,奶子還是這麼又大又挺?」book18.org

「我不保養得好,你還肯玩嗎?唔……大力一點,再大力一點……」女人扭著屁股在胡炳的大腿上摩擦著,右手摟著胡炳的脖子,左手握著自己的左乳,用力地揉著。book18.org

「你這個騷貨!」胡炳笑罵道,騰出一隻手,往女人的下身掏了一把,濕漉漉地在她的裙子上抹了抹,「還沒怎麼碰你就濕成這樣?真是欠操!」book18.org

「是啊,我是騷貨!我欠操!啊……這裙子我還是第一次穿,十幾萬呢!」book18.org

女人口裡胡亂呵呵著,肥大的屁股扭得更是起勁,卻不忘跟胡炳討價還價,「那個手鐲,是間隔鑲著紅寶石和綠寶石那一隻哦,翡翠的……」book18.org

「你他…的騷貨!我看要是有人送首飾給你,把你賣了你也干呢!」胡炳雙手不停交替著蹂躪女人胸前那一對巨大而光滑的乳房,把自己整個頭埋了進去,陶醉般地親吻著。book18.org

「我……我不是已經把自己都賣給你了嗎?」女人說話面不改色,只是努力的扭動著腰肢,左手握著自己的乳房,將那已經堅硬立起的乳頭往胡炳的嘴巴里送。book18.org

「你還真賤啊!」胡炳淫笑著,將女人抱到辦公桌上,剝下她的裙子,「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付賤樣!」book18.org

「啊……快來……干我吧!」一絲不掛的女人自動分開雙腿,將一條腿架到胡炳的肩頭上,拉著胡炳的一隻手,牽引向她那被剃著光溜溜.散發著淫靡光彩的陰阜。book18.org

「真受不了你這母狗!」胡炳嘆道。book18.org

伏到女人身上,一隻手抓著女人的一隻豪乳捏個不停,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立刻插入她那濕漉漉的陰戶里,使勁地挖著。book18.org

「啊……呀……」女人發浪般地呻吟著,用力地扭著腰,雪白的肉體彷佛罩上了一層色慾的薄紗。她胸前那對大得十分壯觀的乳房不停地搖晃著,兩隻褐紅色的奶頭頗有節律地突突亂跳。book18.org

「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到了你這年紀的女人,奶子怎麼還會這麼挺.這麼彈手?」胡炳愛不釋手地玩弄著女人的豐乳,簡直把這兩隻雪白的乳肉當成了他所收藏的天下奇珍。book18.org

「啊……不要停……大力一點……呀……啊啊啊……」女人淫蕩地大聲呻吟著。book18.org

「老子今天心情好,給你爽個夠!」胡炳掏出自己的陽具,一下狠狠地捅入親姐姐那已經濕得不像樣的陰戶里。在女人瘋狂地叫床聲中,從抽屜出小心地取出一個精裝的籠子。book18.org

「呀……我要……阿炳我要……」女人的眼中立刻放射出驚喜的光芒,雙腿緊緊夾著胡炳的腰部,陰道里興奮地蠕動著。book18.org

籠子裡,是一條一米來長.五厘米粗的花蛇,正在籠子裡「絲絲」聲地吐著蛇信。book18.org

「小龍兒可是專門養來搞你的!」胡炳笑笑道。輕輕開啟了籠門,用手將那「小龍兒」捉了出來。那蛇的蛇牙已經被撥掉了,不會傷人,它渾身的鱗甲光滑而密集,蛇身既粗大又充滿彈性。最難得的是,這條經過精心飼育的花蛇,最喜歡的食品便是女人的淫液。book18.org

「我要小龍兒……我要……給我……」女人更加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她彷佛忘了一根堅硬的肉棒正在姦淫著自己的陰戶,漂亮的大眼睛睜著圓滾滾地,好像要把那條可愛的花蛇吞下肚似的。book18.org

「喂~~現在是我在……咧!在我……的時候,居然在想念著別的東西來搞你,我會很傷心,會喝醋的!」胡炳笑道。手把著花蛇,將蛇頭慢慢移近女人的胸前,花蛇那吐出的蛇信,一下下地觸及女人的乳頭。book18.org

「嗚……我受不了啦……給我……給我……給我……啊……」女人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雙乳,身體猛烈地抖動著,一股陰精狂噴而出,澆在男人侵入在她身體里的肉棒上。book18.org

「呼……真是好棒!」胡炳閉上眼睛,肉棒輕輕地抽動,享受著女人陰道那一陣痙攣和甘露澆灌帶來的無儘快感,「騷貨,你的身體真是好棒!不枉我這麼多年的心血!」book18.org

「我……我要……我要小龍兒……」女人喘著氣,繼續抖動著身體。敏感的乳頭碰上了花蛇的身體,女人猛地顫抖了一下,陰道緊緊收縮著,使勁地擠壓著插入裡面的肉棒。book18.org

「啊……」胡炳舒服地長吁一聲,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book18.org

「篤篤篤……」辦公室外響起了敲門聲,「大哥,是我!」book18.org

「進……進來……」胡炳回過一口氣。既然是胡燦,他也不用迴避,繼續享用著女人的肉體。book18.org

雖然女人早已不是什麼青春玉女,但到了四十多歲這個年紀,那仍然彈性十足的肉穴仍然令他心迷不已。book18.org

「嘿嘿!這母狗又發情了?」胡燦一進來就見到兄姐性交的場面,一點也不覺得驚奇。book18.org

「警察局那邊怎麼樣了?」胡炳一隻手捏著女人的乳頭轉動著,一隻手牽引著蛇頭湊近女人另一隻乳頭,問道。book18.org

「沒什麼事,他們還在審那姓陸的。」胡燦脫下外衣丟到椅子上,「累死我了!本想回去洗個澡,不過還是想先來向你說一聲。」book18.org

「姓陸的有生路走,不會亂來,他也要命的。」胡炳道,「你的澡,叫騷貨用嘴幫你洗不就行啦?哈哈!」book18.org

「那當然。」胡燦一邊笑著一邊脫衣服。book18.org

「我要小龍兒……」女人掃了胡燦一眼,又開始發起浪來。book18.org

「好了好了,給你吧!」胡炳笑道。將硬梆梆的肉棒抽了回來,讓女人翻了個身,翹著屁股趴好,手持著花蛇,對向女人的兩腿間。book18.org

花蛇一嗅到女人下體濃烈的淫液味道,立刻使勁地向前伸,口裡的蛇信「絲絲絲」的響著更快。胡炳手一松,整條蛇飛竄而出,對準女人那淫蕩的陰戶,一頭鑽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小龍兒……啊啊啊……乖龍兒,我要死了……啊……」女人發了瘋般地扭著身體,雪白的肉體癱在辦公桌上,一對豪乳被自己的身體壓在桌面,扁扁的一大團。花蛇的整個頭已經鑽了進去,蛇尾亂舞著,蛇身仍然在一寸寸地前進,凹凸不平的鱗片快速地摩擦著女人充滿著淫液的陰道壁,將女人推向一波緊接一波的高潮。book18.org

女人眼睛失神地不知望向何方,鼻孔里急促地喘著氣,一張塗滿化妝品的臉蛋已經綻上五彩的紅霞,口裡斷斷續續地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book18.org

一隻髒兮兮的腳掌伸到了女人的面前,女人毫不遲疑地伸長了舌頭,從腳底到腳趾縫仔細地舔著,似乎完全感覺不到那刺鼻的臭氧似的。book18.org

胡燦對女人這種表現也不驚奇,他舒服地搬了一張皮椅坐下,兩隻腳都架到辦公桌上,伸到女人面前,享受她口舌的服侍。book18.org

胡炳嘿嘿一笑,跨上辦公桌,挺動著自己沾滿女人體液的肉棒,對準女人的肛門,沒費什麼勁就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女人繼續抖動著身體,那條花蛇,已經深入到她的陰道深處,那長長的蛇信,一下下地刺激著她更為敏感的花心,那一滴滴的蛇涎,混在女人陰穴內如泉的淫液中,馬上散發著成片的清涼感覺,催化著她一浪高過一浪的淫液的噴發。book18.org

「看這母狗爽成這樣……大姐,來……」胡燦一對髒腳掌夾了夾女人的臉,將兩根大腳趾塞入女人的口中,「真不愧是蛇信夫人!可以去參加世界最賤女人的競選了。」book18.org

「擁有世界最賤的女人,我們兄弟可真是榮幸啊,哈哈!」胡炳肉棒在女人的肛門裡抽插著,得意地哈哈大笑。book18.org

「喔……喔喔……要死了……我死了……」女人口裡叫個不停,只是聲音越來越低,她幾乎全身脫力了。book18.org

胡燦和胡炳對視一笑,站起身來,將下身挺到女人面前。女人不顧下體兩個肉洞還正被兇猛地抽插著,虛弱地挪了挪身體,伸長著舌頭,從陰囊開始,小心地舔著胡燦好幾天沒有洗過的陰部。book18.org

「真乖!我越來越疼你了!」胡燦鼓勵地拍拍姐姐的頭。book18.org

「搞了她這麼多年,要是還不乖,你老哥的手段可就太差勁了!」胡炳狠狠地奸著女人的屁眼,對著兄弟得意地笑了笑。book18.org

「唔……」女人已經將胡燦的陽具含到嘴裡,像得到嘉獎一樣,熟練地吮吸起來。book18.org

「把你脖子和手上的東西弄下來啦,阻手阻腳的!」胡燦將已經硬了起來的肉棒從女人的口裡退了出來,敲打著女人的臉。book18.org

「嗯……啊……」女人一邊繼續抖動屁股,一邊聽話地將項鍊和手鍊一件件脫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包成一包,放在一邊。book18.org

「炳……阿炳……我要那個手鐲,是間隔鑲著紅寶石和綠寶石那一隻……啊……呀呀……」book18.org

那花蛇吸乾了女人陰戶里的淫液,又繼續拚命向里鑽,企圖得到更裡面的甘露。女人眼神已經有點迷茫了,胸口不停地起伏著,好像行將窒息似的,口裡斷斷續續地繼續道:「綠翡翠的,別……別拿錯哦……才……才一百四十……四十萬……」book18.org

「這婊子,一想到珠寶連命都不要了。」胡燦使勁地抓住小龍兒的尾巴向外拖。女人那個銷魂的肉洞給這花蛇享用了那麼久,現在該輪到他了。book18.org

「啊……啊呀……啊啊啊……啊……」女人雙眼開始翻白,在洶湧而上的強烈快感中,暈了過去。book18.org

「陸豪這小子也算痛快,認罪態度良好,一切供認不諱!」問完口供的小趙將筆錄遞給紅棉。book18.org

「還小子!人家三十多歲啦,足足大你十幾歲!」阿沖在旁邊笑道。book18.org

「姓胡的不再追究他的其它事,他當然樂得痛快。再搞什麼事的話,麻煩的是他,姓陸的自己是法律專家,這點比你們清楚得多。」紅棉一邊看著筆錄一邊道。book18.org

「陸豪很聰明。」紅棉看完筆錄,道,「放棄了一切不必要的狡辯,從現在起就全力去爭取減刑了。」book18.org

「這樣也好,我們任務完成!現在可以把案子轉交法院了。」阿輝揉著睡眼道。在陸家別墅外趴了好幾天,早就累得慌了。book18.org

「你累就先回去休息吧。」紅棉道,「還有精神的,幫我繼續仔細查查這傢伙的底細。」指指案上一疊厚厚的卷宗。雖然也累了幾天,但一翻那些檔案,紅棉的精神馬上煥發起來。book18.org

「龍哥?」阿沖看了一眼道。book18.org

幾個人互望了幾眼,默默地各自拖了椅子坐下,接過幾卷檔案看了起來。book18.org

紅棉微微一笑,低頭繼續看她的案卷,一邊道:「我想查一查這傢伙當年是怎麼樣發跡的?」book18.org

厚厚的檔案,並沒有紀錄到父親谷青松的名字。而這個龍哥,第一次在警方的檔案里出現,是三十年前的一次械鬥事件。book18.org

隨後,他多次以社會小混混的身份被警方拘捕過,但都因罪行輕微被釋放。book18.org

最嚴重的一次,是教唆兩名在校中學生盜竊被判刑十五個月。而在二十年前他開了一家塑料廠之後,就很少在警方的檔案中出現了。直至二年前,警方懷疑他跟販毒集團有勾結,才重新注意起他來。book18.org

但沒有任何資料提到龍哥是如何發跡的。也就是說,起碼從目前的資料看,龍哥那一階段的作為,似乎是合法的。book18.org

「或者要採取其它的方法搜尋資料了。」凌晨五點半,警局空蕩蕩的辦公室里,紅棉托著頭想。她的同事們,幾個小時之前已經回家了。book18.org

「他跟爸爸當年是怎麼樣交易的呢?」紅棉心中想著,揉揉眼睛打個哈欠,站起身來倒了一杯咖啡。book18.org

突然想起一件事,紅棉從抽屜里拿出自己的手袋,摸出手機。book18.org

手機里,有一條未讀信息:「下星期三有交易,地點未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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