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 第11部 清菊(又稱[菊隱雲香]) 26-30 作者: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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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book18.org

夷南王城。 book18.org

寢宮高處,一個白衣女子盤膝坐在檐角,她肌膚如玉,明凈瑩徹,宛如一尊白玉雕像。 book18.org

"奇怪,那些秘御法宗怎能如此沉得住氣?" book18.org

辰瑤女王拾階而上,華服在夜風中翩然若飛。 book18.org

鳳清菊道:"小心。" book18.org

辰瑤女王輕笑道:"你也以為我盲了眼睛,不該上到高處嗎?" book18.org

她走過宮殿高聳的屋脊,失明卻燦若寒星的美目光澤流淌,"我經常在夜間來到這裡。風輕的時候,能聽到瑤湖的呼吸……讓我想起先祖第一次遇到蛇神的情景。" book18.org

"淡綠的湖面朝兩邊分開,有著金色鱗甲的蛇神出現在陽光下。它賜給我的先祖一支金杖,使他擁有權柄和力量;又賜給我先祖一隻玉牒,使他擁有智慧和子民。漂泊的辰氏先祖就在這裡停留下來。" book18.org

辰瑤女王道:"那時我腳下的夷南城還是一片荒野,只有五戶居民。如今,夷南僅戰士就有兩萬人,可以提供的武士超過五萬,而且每年都有五千名嬰兒誕生。" book18.org

鳳清菊道:"百越就是因此才想占據夷南吧。" book18.org

"它需要軍隊去稱霸。每年有數萬百越軍士死於戰場,百越曾為太子向我求婚。如果我答應,死去的就會是夷南人。" book18.org

"陛下何以不婚呢?" book18.org

辰瑤女王曼聲吟道:"野有蔓草,零露溥兮,有美一人,清揚婉兮……" book18.org

辰瑤的聲音婉轉清揚,有如鳴玉。忽然簫聲響起,彷佛翩鳳起舞。鳳清菊按簫相和,一曲既罷,兩女同時笑了起來。 book18.org

"做完這些,你要去哪裡呢?" book18.org

鳳清菊撫簫道:"我要去找一個人。如果找到了,我會用幾年時間漫遊天下。" book18.org

辰瑤女王低嘆道:"我真羨慕你,可以自由自在,沒有什麼能束縛你的。" book18.org

鳳清菊笑道:"陛下如九天玉凰,清菊只是雲間燕雀,怎能相比呢?" book18.org

"扶搖直上萬里的燕雀嗎?"辰瑤女王一笑,說道:"看來今晚不會有人來了。" book18.org

鳳清菊看著遠處道:"百越水軍已經開始北返,縱有人心懷異志,此時也不會再來了。銀翼侯精力之旺不減少年,百越水軍折損已過半數,最後能逃脫的不過十之一二。" book18.org

辰瑤女王一驚,"銀翼侯誤矣!"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辰瑤女王嘆道:"我原以為百越一擊不中,會知難而退。聽你所述,方知銀翼侯老而彌辣,竟要全殲百越水師。百越之師豈是易與?這一役即使大勝,我夷南也定然損失慘重。若明日梟軍復來,如何禦敵?"她扼腕道:"可恨我無法親上戰場……" book18.org

鳳清菊忽然目光一閃,露出訝然之色。 book18.org

懸著白鳳戰旗的百越主艦停在距長堤不到二百丈的湖中,船上人跡杳然,一直在船頭指揮的百越大將蘇浮不見蹤影。夷南與百越的船隻都朝巨艦駛去,雙方矢石交擊,都竭盡全力攻殺對方,戰況慘烈無比。 book18.org

雙方的戰船幾乎同時靠近巨艦,百越與夷南的武士各自執戈彎弓,一邊相互攻擊,一邊不顧生死地朝艦上攀去。雙方兵士越聚越多,猶如螻蟻攀緣而上,殺聲震天。視野所及,上艦者不下千餘,可那些剽悍勇士一入艙內就立即音聲斷絕,只見無數軍士前赴後繼湧入艙內,卻始終不見有人出來。 book18.org

雙方軍士也意識到其中的異狀,百越軍首先後撤,拚死殺出一條血路,遁入湖中。夷南水師也離開巨艦,按照銀翼侯的命令燃起火矢,準備焚燒這艘詭異的巨艦。 book18.org

一個人影出現在船頭,子微先元白衣沾滿鮮血,他一手扶著鸛辛,一面躍離巨艦,彷佛踏著一根看不到的繩索,筆直滑向一艘輕舟。 book18.org

次日,獠族首先離開,接著姑胥等國見過銀翼侯,探詢消息後紛紛折返。這場本來由百越為盟主,合南荒諸國之力,抵抗峭魃君虞的大戰,卻莫名其妙地演變成一場內訌。 book18.org

從湖中撤走的百越水師不到五千人,包括大將蘇浮在內的兩萬多名將士葬身瑤湖。得知戰況,百越王室為之震怒,返回的百越將領被全部撤職,而擅自與夷南衝突的罪魁禍首,大將蘇浮則被滅族。申服君在戰前已折返宗陽,與戰事無關,沒有受到任何責罰,反因途中受傷屢蒙賞賜。隨後百越遣使向夷南解釋此役是蘇浮擅為,夷南唯唯而已。彼此都知道雙方的盟好已經無法挽回,各自深懷戒心。 book18.org

夷南之役的真正後果,直到次年才展現。當峭魃君虞揮師北上,南荒諸國再沒有結成任何有效的軍事聯盟,如淮左等國,對梟軍和百越都畏之如虎,只能任由梟軍逐一吞併。峭魃君虞因此席捲南荒,直到梟軍來到胤都城下,才被最後忠於百越的聯軍擊敗。 book18.org

根據辰瑤女王的命令,夷南將位於瑤湖之濱的大片田舍提供給雲池宗,墨長風隨之建起雲池別院,不擇貴賤收納門人。 book18.org

戰事完結,夷南卻不敢稍有鬆懈。一連月余,軍士們都在城上枕戈待旦,嚴密注視梟軍的動向。但梟軍始終杳無音訊,最後連子微先元也懷疑,梟軍是否真的在碧月池遭受重創。 book18.org

梟峒。 book18.org

這是一座沉寂萬年的火山口,山勢如環,四面絕壁,褚紅色的山峰直插天際,將整座城市都籠罩在陰影中。新建成的梟宮位於山巔,與梟峒唯一的入口遙遙相對。立在宮前的露台上,可以俯看整個城市。 book18.org

這座宮殿與南荒通常的殿宇截然不同,巨石森嚴羅列,形成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從天空俯看,整座宮殿猶如一隻展翅的巨梟。作為梟宮的守衛,天際不時有成群的梟武士飛過。此後數十年,這座宮殿成為南荒所有人的噩夢。 book18.org

梟宮底層,一間密室內,戴著銅製面具的巫羽正在調製一盞紅色的湯汁。 book18.org

"牽一頭犬來。"她放下手,吩咐道:"要黑犬。" book18.org

不多時,梟御姬牽來一頭毛皮漆黑如炭的巨犬,然後將那盞湯汁置在地上。 book18.org

巨犬捲起長舌,將湯汁吞食乾淨。 book18.org

密室旁的石門打開,一股熱浪隨之湧出。石室中間放置著一隻青銅巨鼎,鼎身遍布紋飾,徑逾丈許,足以盛下一頭成年全牛。鼎下堆積炭火,鼎內水滾如沸,散發著濃烈的草藥氣味。熱浪所及,連周圍的石壁上也絲絲冒著熱氣,就像一隻巨大的蒸籠。 book18.org

平常人一入室內立即汗透重衣,巫羽卻渾然不覺。她推開鼎蓋,面前頓時升起一團淡紅的水霧。熱氣散開,只見鼎內放著一隻銀盤,裡面伏著一具白滑的玉體。 book18.org

月映雪雙目緊閉,渾身汗出如漿,豐膩的肉體彷佛蒸融的羊脂,熟艷欲滴。 book18.org

巫羽一指按在月映雪頸後,紅唇微微開合。念誦片刻後,月映雪鳳目輕輕一動,緩緩張開。 book18.org

巫羽揚起手,袖中滑出幾隻軟軟的物體,落在銀盤上。那是幾條幹瘦的小蟲,頭大尾小,彎曲如鉤,黑黑地蜷縮在盤內,只有寸許長短。 book18.org

月映雪看著那幾條怪模怪樣的小蟲,流露出畏懼已極的神情,手指卻不由自主地伸出。她撐起身體,聳起豐嫩的雪乳,戰慄將蟲首放在頭上。那條怪蟲猛然一伸,蟲首吸盤一樣張開,狠狠咬住那隻紅艷的乳頭。 book18.org

月映雪身體吃痛地一抖,然後又拿起另一隻怪蟲,放在左乳上。兩條怪蟲咬住乳頭,身體飛速膨脹,月映雪碩大的雪乳微微顫動,乳上淡青的血脈慢慢漲起,彷佛全身的血液都湧入雙乳。 book18.org

"果然是越賤的女人奶子越大,才喂了兩日血蛭,你這對賤奶就又大了許多。" book18.org

巫羽冷冷道:"還有幾條血蛭,也一併用了吧。" book18.org

鼎內熱浪滾滾,月映雪玉體上滿是汗水,彷佛塗了一層發亮的琥珀。她跪在盤內,張開白美的雙腿,像娼妓一樣分開玉戶,露出紅膩如玉的蜜肉。月映雪咬住唇,白嫩的玉指僵硬地沒入下體,在柔艷的花瓣間挑弄著,剝出自己嬌嫩的花蒂,一面拿起血蛭,將花蒂喂到怪蟲妖異的口中。 book18.org

血蛭張開乾癟的吸盤,狠狠咬在美婦柔艷的秘處。月映雪玉體劇顫,忽然扭過頭,淒聲道:"巫羽!" book18.org

巫羽臉色一變,隨即駢指點在她頸側。月映雪身體一軟,昏迷過去。 book18.org

"被血蛭吸食兩日,還能逼開血咒的封印。大祭司好強的修為。" book18.org

兩名梟御姬走過去,扶起月映雪。在銅鼎內被湯藥蒸熏多時,月映雪肌膚滾燙,濕滑之極,柔軟得彷佛連骨骼也被融化。梟御姬從室頂放下鎖鏈,系在她腕上,將月映雪上身懸起,擺成跪伏的姿勢,然後掰開她雪嫩的圓臀,將餘下的兩條血蛭一併納入她肛中。 book18.org

月映雪兩臂懸起,汗濕的長髮低垂下來,兩隻圓碩的雪乳沉甸甸懸在胸前。 book18.org

掛在她乳上的血蛭不住膨脹,原本乾癟發黑的蟲體吸滿血液,透出妖異的紅色。 book18.org

月映雪整隻乳頭都被血蛭吞沒,大張的蟲首牢牢吸住她的乳暈,一面朝她乳內鑽去。 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月映雪身上的血蛭已經漲大百倍,就像兩隻血紅的紫茄掛在她乳上。那條被她自己放置在陰間的血蛭更為粗大,宛如長瓜。蟲首吸盤狀的口中伸出無數細刺,扎進她最敏感的花蒂,在裡面瘋狂吸食鮮血。隨著細刺的深入,血蛭的吸盤越張越大,越進越深,就像一隻貪婪的大嘴,不僅將她下體整個吞沒,甚至像水蛭一樣鑽進她滑膩的蜜肉內,與她血肉連為一體,在花蒂和玉戶中不停吸動。 book18.org

無以名狀的強烈刺激使月映雪下體淫液泉涌,她失神的瞪大眼睛,美艷的陰戶圓圓張開,被一條粗如兒臂的血蛭塞得滿滿的。那血蛭通體赤紅,透過蟲體表面,能看到血液在裡面旋轉流動。 book18.org

月映雪掙緊腕上的瑣鏈,渾圓的豐臀高高翹起,不時傳來一陣悸動。白滑如脂的臀肉被擠得分開,露出她紅嫩的肛洞。那兩條血蛭在她柔軟的菊肛里瘋狂扭動,爭相吸食她體內的血液。隨著血蛭的膨脹,肛洞也被越撐越大,透過血蛭扭動的縫隙,甚至能看到鮮紅的腸壁。 book18.org

月映雪幾乎一半的血液都被血蛭吸走,過量的失血使她身體漸漸虛脫,而乳頭、肛洞、陰部傳來的刺激,使她在虛脫中數次泄身。她身體越來越冷,即使在銅鼎沸水的蒸炙下,也感覺到無法克制的寒意,肢體漸漸變得僵硬。 book18.org

巫羽輕柔地吟著歌,一邊拿出她的蛇匕,切開月映雪的脈門。如雪的肌膚應手綻開,本該血流如注的傷口中只微微滲出幾絲血跡。那具美艷的肉體內,鮮血彷佛已被榨乾。 book18.org

巫羽取出一瓶淡黃的粉末,往血蛭身上灑了少許。仍在瘋狂吸吮鮮血的血蛭鬆開吸盤,從女體緩緩滑落。 book18.org

"呯"的一聲,一條血蛭從她乳上掉落,吸滿鮮血的蟲體粗長駭人,彷佛熟透的血茄。被血蛭吸食過的乳頭漲大一倍有餘,顏色鮮紅,仍在隱隱滲血。她下體的陰蒂漲得更大,蒂核被血蛭的吸盤從包皮內完全吸出,從花瓣間嚮往突起寸許,紅通通又腫又亮,就像一顆滲血的葡萄。 book18.org

"已經完了嗎?"峭魃君虞魁梧的身形出現在巫羽身後,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book18.org

"再有四次,就可榨出她所有的聖血。到時你想讓她變成什麼,就能變成什麼。" book18.org

峭魃君虞手掌伸到月映雪腿間,撥弄著她腫大的花蒂,"這賤奴赤珠能漲得如此之大,真是天生的淫物。" book18.org

月映雪失去血液的肉體更增白皙,觸手柔如膩脂。被他粗糙的手指捻動片刻,月映雪蜜穴無力地顫抖,滑出一股黏液。 book18.org

峭魃君虞嘲諷道:"尋常女子失血九成,早已瀕死無息,這賤奴還能泄身,不愧是碧月池的大祭司。" book18.org

巫羽吩咐幾句,梟御姬牽著剛才的黑犬進來。只見那條巨犬雙目赤紅,狂吠著竭力掙動鎖鏈,那條毛茸茸的狗尾急切地來回甩動,腿間濕了一片,正在發情。 book18.org

巫羽將一條幹癟的血蛭放在炭火上,培成粉末,撒在月映雪手腕的傷口中。 book18.org

然後把那條黑犬牽到鼎旁,把犬爪與月映雪的手腕綁在一起,接著劃開犬爪。 book18.org

黑犬大聲吠叫,淌出的犬血被月映雪的傷口飛快吸入。 book18.org

那條黑犬被喂了一碗淫羊藿熬成的藥汁,又關了一個時辰,此時血熱如沸。 book18.org

巫羽用蛇匕在黑犬頸中劃了一道,接著伸出玉指,將它的頭皮生生剝下。 book18.org

母狗發出凶厲之極的叫聲,與她血脈相連的月映雪感同身受,赤裸的胴體劇烈戰慄起來。 book18.org

"獸性的淫慾和被虐殺的怨毒,都在這血中,"巫羽輕撫著月映雪的面孔,柔聲道:"現在,它們都是你的了。" book18.org

"你會喜歡這些的。月大祭司。"巫羽把血淋淋的狗皮拋在月映雪臉上。 book18.org

"明日午時,第四次。" book18.org

兩名梟御姬小心地捧起水晶盤,那四條血蛭沉甸甸聚在盤內,就像一堆鼓脹的血囊。 book18.org

石門上,室內只剩下峭魃君虞和鼎中的美婦。失去頭皮的黑犬仍在泣血嚎叫,鮮血不停流入月映雪體內。 book18.org

峭魃君虞捏住她的下巴,"賤奴,你身體里現在流的是狗血。這條發情的母狗,很適合你。" book18.org

月映雪低聲喘著氣,犬血中令人發瘋的情慾和怨毒一滴滴注入她體內,使她的乳頭和花蒂愈發漲硬,同時生出一股暴戾之氣,恨不得將一切撕得粉碎。 book18.org

忽然,一根粗大的物體從她臀後進入穴內,月映雪玉體劇戰,碧綠的瞳孔蒙上一層水霧,突然厲叫道:"不要!我是你娘!" book18.org

"君虞,不要再姦淫我了,我是你娘!"掙脫束縛的月映雪淒聲叫道:"是我生了你!" book18.org

峭魃君虞慢慢姦淫著她的美穴,獰聲道:"你是碧月池聖女,怎麼會不要臉地生下孩子?" book18.org

月映雪拋棄了緘默的誓言,不顧一切地叫道:"我遇到你爹,於是有了你!" book18.org

"你那時候多大年紀?" book18.org

"十五!"月映雪忽然淌下淚水,"次年生下了你……" book18.org

峭魃君虞大笑道:"原來你的嫩屄是被那個男人乾了。賤奴,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樣從後面干你?" book18.org

月映雪昔日的端莊蕩然無存,她彷佛一具被人剝去皮膚,赤裸裸露出血肉的人形,淒聲叫道:"君虞!你不要再乾娘了,我真的是你娘!" book18.org

峭魃君虞狠狠一挺陽具,"告訴我,他是怎麼給你開苞的?說不定我會相信。" book18.org

月映雪被他乾得花枝亂顫,失去包皮而裸露的花蒂被肉棒擠壓著,傳來令人瘋狂的悸動,"月神祭壇!他在月神祭壇給我開的苞!" book18.org

"十五歲的小聖女,真淫賤啊……你是不是一邊流血,一邊搖著屁股,讓他用力干你的小嫩屄?" book18.org

月映雪發出一聲哀鳴,豐膩的雪臀被峭魃君虞完全掰開,美艷的性器整個綻露出來,肥軟多汁的陰唇被粗大的陽具擠得變形。 book18.org

"不要問了!不要問了!"月映雪瘋狂掙動身體,嘶聲叫道:"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是你娘!是我生下的你!" book18.org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大笑,"我早已知道了。愚蠢的娘親!"峭魃君虞高聲道:"所以我才讓娘像母狗一樣趴著!被兒子干你又賤又浪的屁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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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映雪眼前一黑,腦中昏眩欲倒。模模糊糊中,她聽到峭魃君虞的笑聲,"娘是服侍神明的大祭司,就像高貴的女神,當孩兒知道,娘其實是個惡毒而又淫賤的娼婦時,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我喜歡豢養最毒的蛇,最兇狠狡詐的野獸,何況我這個無恥的娘親還生得這麼美艷!" book18.org

峭魃君虞大笑道:"把娘這樣惡毒的艷婦馴服成一條最聽話的母狗,每天渴望著孩兒把陽具插到你的嘴巴里,干你的淫穴和屁眼兒!用你豐滿的乳房,光溜溜的大白屁股,像娼妓一樣取悅--孩兒做夢都在想!" book18.org

月映雪恐懼地打了個冷戰,峭魃君虞的聲音沒有絲毫親情,只有入骨的恨意,她胸口起伏著,忽然叫道:"不是我要殺你!娘是為碧月族的榮譽!我能救得活你!娘不會害你!"她急切地申辯當日不得已的選擇,卻被一聲冷笑打斷。 book18.org

"不是我。"峭魃君虞用陰森森的聲音說道:"是我的爹爹,巫癸!" book18.org

月映雪美目一滯,脫口而出,"不!沒人知道!"接著她緊緊咬住嘴唇,身體無法抑制地戰慄起來。 book18.org

她彷佛看到那個她唯一愛過的男人,露出迷茫和痛苦的目光。被月神弓洞穿的傷口,噴出殷紅的鮮血。紅得像火。有一刻,她真擔心這血會把榕樹的宮殿引燃。 book18.org

忽然,一隻令人毛骨悚然的血團出現在眼前,那條被剝去頭皮的巨犬瞪著沒有眼瞼的血紅眼珠,兇狠地盯著她,流露出無比怨毒的目光。接著它張開失去嘴唇的牙齒,從滴血的牙齦間噴出一串血沫,濺在月映雪光潔的玉臉上。 book18.org

月映雪淡綠的瞳孔猛然收緊,接著白圓的大屁股緊緊夾住那根粗硬的陽具,蜜穴毫不羞恥地劇烈抽動著,噴出滾熱的淫汁,在峭魃君虞的重擊下,終於崩潰。 book18.org

鼎內沸騰的腐骨液終於蒸透骨骼,月映雪伏在盤內,癱軟如泥。 book18.org

良久,她虛弱地低聲說道:"他見的最後一個人,是你……"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所以你才會知道月神祭壇的秘道,知道鬼月之刀的下落……會施展噬魂血咒……"月映雪每吐出一字,眼中的光亮就微弱一分。 book18.org

"臨死前,他把一切都傳給了我。" book18.org

"他留下什麼話了嗎?" book18.org

峭魃君虞低沉地笑了起來,"他說,要讓你付出代價。" book18.org

月映雪閉上美目,渾身再沒有一絲力氣。 book18.org

峭魃君虞扯起已經流血而死的黑犬,將那條毛茸茸的犬尾一把拽下,冷冷道:"娘,抬起屁股,讓孩兒給你裝上一條犬尾。" book18.org

月映雪被腐蝕的骨骼柔軟如綿,她吃力地抬起臀部,任由他扒開自己的屁股,羞辱地將那條滴血的犬尾深深插進自己肛中。 book18.org

峭魃君虞一手指天,大聲道:"巫癸!你看到了嗎?這個殺死你的女人,惡毒的娼婦,現在裝上一條貨真價實的母狗尾巴,比最下賤的娼奴還要低賤!" book18.org

峭魃君虞拽起月映雪的長髮,把還帶著她體液的陽具伸到她唇邊,一面對冥冥中的父親說道:"昨晚你進入我夢中,賜給她一個新的名字--牝奴!我答應你!她會變成你想要的那種牝獸奴隸!" book18.org

裝著犬尾的艷婦俯下頭,卑微地含住他的陽具,在她白嫩的美臀間,毛茸茸的犬尾又黑又亮,妖淫而又下賤無比。 book18.org

"這就是月神殿?" book18.org

鳳清菊游目四顧,湖沼間高大的榕樹已被砍伐殆盡,殘留的樹樁被澆上鐵汁,改造成巨大的堡壘。只有身邊的月神古榕還保留有樹冠,濃密的枝葉在夜色下散發出妖異的慘綠。 book18.org

子微先元腳下踩著一片綠葉,身體隨風而動,"上邊是月神祭壇,現在改為峭魃君虞的離宮,裡面沒有人。" book18.org

"大祭司也許在下面。" book18.org

子微先元聳了聳肩。鳳清菊當先掠下,飄飛的衣袂沒有發出絲毫風聲。子微先元緊隨其後,猶如兩隻乳燕,掠入樹窗。 book18.org

窗口碩大的豹尾蘭已經枯萎,呈現出鐵灰的顏色。一股異樣的氣息從腳下的木紋透明入,彷佛脂粉被汗水沾濕的體香,充滿淫靡的肉慾。 book18.org

這座有生命的月神之殿,從來是纖塵不染,但此刻到處落滿了灰塵,似乎很久沒有人來過。通往下屋的木門已經破碎,被一塊木板擋住。透過縫隙,能聽到男人的獰笑,還有女子嬌弱的喘息和呻吟。 book18.org

子微先元一聽就知道下面正在發生的事,那樣穢褻的場景,即使遠遠聽到,只怕也會污了鳳仙子的耳目。他正想託詞離開,鳳清菊已經悄然掠到門側。 book18.org

那座龐大的樹宮原本是聖潔的神殿,前來參拜的碧月族人,都斂聲屏息,不敢高聲喧譁。但現在,神聖的宮殿里聚滿了凶鷙的梟武士,他們帶著可怕的甲冑,以征服者的姿態闖入聖殿,野蠻而粗魯地踐踏一切。那些高貴的月神後裔,優雅而美貌的月女,則被剝光衣服,像娼妓一樣供征服者肆意玩弄。正如她們的名字,梟妓奴。 book18.org

一名被選出的最美麗的妓奴,被帶到聖殿正中,與那些兇殘的武士輪番交媾。 book18.org

她動人的美麗,成為梟武士們縱淫的器具。這些來自南荒深山的野蠻土著,還處於蒙昧之中,無論是行動還是思維,都有大量野獸殘餘。 book18.org

是如神明一樣降臨的峭魃君虞把他們帶出深山,帶到他們從未見到的世界中。 book18.org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如此美麗,窮盡他們的想像也無法探尋,可峭魃君虞慷慨地把一切賜予他們,土地、財富、還有熊虎一樣的力量。這些高貴而精緻的女子,成為他們的奴隸和玩物。她們卑微而順從,對他們像神明一樣崇拜,使這些野蠻的梟武士很容易把她們視為一種低等存在,就像他們飼養的母畜,打獵中獲取的雌獸。 book18.org

他們像挑選最肥的家畜一樣,挑選出最美麗的女子,輪流姦淫取樂。而所有的妓奴都如此順從,她們曾經的女祭司碧琳甚至與一頭雄梟交媾過,以此來表明她的虔誠。 book18.org

天色昏暗下來,幾名姣美的女子被武士們拉到殿中,並肩跪成一排,撅起白嫩的雪臀。梟武士們粗魯地扒開她們的肛洞和陰唇,將琥珀狀的鯖魚油灌入她們腸道和蜜穴,不時發出粗蠻的笑聲。 book18.org

灌滿鯖魚油的肉穴被置入燈芯,用火點上。鯖魚油燈潔白的光澤隨即流淌出來。作為碧月池特有的燈油,鯖魚油燃燒時溫度與沸水相類,即使傾倒也不會引燃她們居住的樹屋。少女們美麗的圓臀白如霜雪,柔艷的肉穴夾住燈芯,燈焰在艷穴間搖曳生姿。 book18.org

在這些漂亮的人形燈具照耀下,淪為妓奴的月女們展開柔美的肢體,在曾經的神殿內,極力服侍著自己新的主人,沒有半分違抗。 book18.org

子微先元來不及阻止,封住屋門的木板已經粉碎,鳳清菊素袖一卷,接著掠向神殿高處。子微先元原以為她要動手殺人,沒想到她在空中側過身子,皓腕伸出,用簫尾將高懸的輕紗一一挑落。 book18.org

反應最快的不是那些梟武士,而是正在受淫的幾名女子。鳳清菊長袖灑開,捲入袖中的木屑利箭般飛出,洞穿了幾名梟武士的胸背。而大半木屑都被一名臉色蒼白的女子擋住。另幾名女子紛紛揚起纖掌,彈開木屑。 book18.org

鳳清菊此舉原擬射殺至少半數梟武士,結果只擊中不及十人。飄落的輕紗遮住了她不願目睹的淫狀,但那些淪為娼妓的女奴不但顯示驚人的實力,甚至有女子用身體擋住正在肆意淫虐她們的武士,令她愕然。 book18.org

錯愕間,子微先元飛身斬殺了一名躍起的梟武士,一面拉住鳳清菊,說道:"她們以前是月女!" book18.org

說話間,那名臉色蒼白的女子揚手畫出一隻月輪,揮掌朝鳳清菊推去。鳳清菊將玉簫遞到唇邊,清嘯中震碎了月輪,臉色也不禁一變。 book18.org

"快走!"不等碧琳再次出手,子微先元已經拉起鳳清菊闖出神殿。 book18.org

"這裡的梟武士至少有五百名,還有同等數量的碧月族女子。最漂亮的那些月女,都有著不凡的修為。"子微先元心有餘悸,如果被他們合圍,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命闖出來。 book18.org

鳳清菊長長的睫毛合在一起,似乎想忘掉剛才的一幕,卻忍不住嘔吐起來。 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她們比那些梟武士更強,為什麼不去反抗?" book18.org

"我不知道。"子微先元道:"也許,她們的意識被控制了。你知道,無論是峭魃君虞,還是巫羽,都很擅長操縱別人的意識。" book18.org

"被操縱意識就可以這樣對待她們嗎?"鳳清菊憤然道:"難道在那些梟武士眼裡,她們根本就不是人嗎?" book18.org

旁邊一棵大樹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book18.org

"天生萬物,貴賤殊別。"樹杈間伸出一條手臂,一個瘦長的人影緩緩站起,"蒼鷹搏兔,虎食麋鹿,你們烹殺牛羊時,可曾問過它們的心意?人之相食,有類於此,既然是他們獵取的活物,如何處置,獵物又有何異辭?" 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骯髒的巫袍,袍上綴滿長短不一的布條,頭髮亂糟糟披在臉側,似乎從來沒有洗過。在他肩頭和胸口,各鑲著一枚銅鏡,手中的木杖長及丈許,杖首猶如鹿角。 book18.org

子微先元道:"惻隱之心,人皆有之。梟人暴戾兇殘,粗鄙無文,行跡近於禽獸,那些女子已經屈服,卻還要虐殺取樂,若得以教化,豈會如此?" book18.org

那人發出一聲嘶啞的低笑,"教化?百越蘇浮被滅族時,族中女眷被裸置於途,供人蹂躪,至死方已,不過是數日前的事情。北方諸國號稱文明鼎盛,動輒殺俘十萬。這般盛舉,沒有教化過的禽獸自然是遠遠不如。" book18.org

"天地之行,自有其正。萬物由天地生養,豈能供人恣意踐毀。"子微先元朗聲道:"敝宗以為,人所以為萬物靈長,只因一點仁心不泯,有別於禽獸。總有一天,南荒不會再有這種慘事!" book18.org

那人細長的眼睛精光微閃,"雲池宗,子微先元。當日夷南一戰,你一劍力敵獠族三千武士,好盛的名頭。" book18.org

子微先元拱手道:"傳聞太過誇大,在下不過僥倖勝了兩場,雙方便即收手。 book18.org

敢問前輩,可是翼道大哲?" book18.org

那人拂然道:"什麼大哲?大巫罷了。翼道巫辰就是我。" book18.org

子微先元聞之動容,翼道十巫,以大巫長巫甲為首,其下為巫辰、巫蟬、巫癸、巫除、巫羽。巫辰僅次於巫甲,位列群巫之上。 book18.org

子微先元執禮道:"在下失禮,不知大巫來此,所為何事?" book18.org

"你說呢?"巫辰反問一句,然後向鳳清菊道:"你就是從玄峰源下宮來的那個吧。" book18.org

"鳳清菊,見過大巫。" book18.org

巫辰目光閃閃地看著她,良久道:"蒼虯族守護天人之界,一百多年未曾踏足塵世,如今要插手南荒麼?" book18.org

鳳清菊從容道:"南荒秘御紛流,自成宗系,敝宮無意涉足。清菊來此,只為私事。" book18.org

巫辰臉色稍霽,"南荒有南荒的規矩。北方的天子聲威最盛時,也只能安插淮左淮右兩個小國。至於各秘御法宗,更不容旁人置喙。" book18.org

鳳清菊一笑不應。 book18.org

子微先元道:"大巫可是為巫羽而來?" book18.org

巫辰身上的布縷隨風輕動,緩緩道:"你也知道了。" book18.org

"巫羽充為梟王國師一事,並非隱秘。當日她闖入夷南王宮,知者甚多,先元也有所耳聞。" book18.org

巫辰扶著鹿角杖,用低啞的聲音說道:"當日巫羽叛出翼道,名字已刻在十羽殿上。" book18.org

子微先元立即說道:"除去巫羽,等於折去梟王一翼。敝宗願為此盡力。" book18.org

"錯了。"巫辰面無表情地說道:"巫羽是我翼道叛逆,只能由我翼道處置。 book18.org

誰插手其間,就是我翼道之敵。" book18.org

說著巫辰袍袖一拂,身影冉冉消失。 book18.org

子微先元終於鬆開劍柄,望著他消失的地方長出了一口氣,"好個翼道大巫,一直用幻身與我說話,直到剛才我才發現。" book18.org

鳳清菊道:"開始是他的真身。直到說起淮左淮右時才遁走,留下幻身惑人耳目。" book18.org

子微先元訝道:"我一直在留心那個幻身的心跳,沒有察覺到絲毫靈力波動,與真身絕無異狀,你是如何看出的?" book18.org

鳳清菊笑道:"你很少照鏡子吧。留心他身上的銅鏡。旁邊的樹影一直在動,當他說過那句話後,鏡中的影像就沒有了變化。" book18.org

子微先元大笑道:"破綻竟然在此!大巫若是知道,定要後悔身上鑲的銅鏡了。" book18.org

鳳清菊道:"他身上的銅鏡一共三隻,一凸一凹一平。那隻凹鏡塗為黑色,這位翼道大巫,定然擅長黑巫術。" book18.org

子微先元點頭道:"翼道的黑巫術是不傳之秘,只有進過十羽殿的人,方有資格修煉。以前我曾見過翼道另一名巫者,巫耽。他身上的銅鏡比巫辰多了十倍,卻沒有一隻凹鏡。" book18.org

兩人沉默片刻,鳳清菊輕輕將秀髮挽到耳後,"給我占一卦吧。看我該往哪邊去。" book18.org

子微先元愕然道:"你要離開?" book18.org

"我要去尋我娘。既然找不到大祭司,就試試運氣吧。" book18.org

"難道你不想去梟峒嗎?" book18.org

鳳清菊輕嘆道:"即使到了梟峒,也未必能見到月大祭司。而且當日在夷南時,我也曾問過,大祭司似乎並沒有想起什麼。" book18.org

子微先元失望之情溢於言表,"我希望卦象說,你應該去的地方是夷南。" book18.org

他玩笑一句,還是老老實實占了一卦。 book18.org

沉吟了一會兒,子微先元道:"你想要的線索是在東北方向。不過……此行並不吉利。" book18.org

鳳清菊清嘯一聲,夜空中一點紅光流星般滑下。掠過樹梢後,爰居張開雙翼,被峭魃君虞刺傷的彩翼已經癒合,又生出新的火羽,七彩流溢。 book18.org

鳳清菊側身坐在爰居背上,"公子別矣,後會有期。" book18.org

"喂,"子微先元連忙道:"什麼期?我們先定下來好不好?" book18.org

鳳清菊失笑道:"我只是客氣一句罷了。"她看著子微先元,低聲道:"晚些時候,我會往胤都一行。" book18.org

子微先元笑道:"太好了,也要去胤都辦些事情。" book18.org

"哦,"爰居本來已經振翅欲飛,鳳清菊按住鳥頸,"公子到胤都何事?" book18.org

子微先元笑道:"眼下我也不太清楚,但總會找到的。" book18.org

鳳清菊笑啐一句,乘鳥飛起。 book18.org

子微先元忽然飛身追去,喊道:"左右無事,不如我送你一程好了。" book18.org

28 book18.org

峭魃君虞咬住一名月女的玉頸,將她鮮血吸得點滴無存,然後隨手拋開。在體內激突的戾氣終於不甘地平靜下來。 book18.org

"它在吞噬我。"峭魃君虞說道。 book18.org

專魚抬起臉,想知道是誰打擾了主人。 book18.org

"是鬼月之刀。"峭魃君虞低聲道:"真是把見鬼的妖刀。連寄主也不放過。" book18.org

專魚吃力地說道:"碧月池月女,有很多。" book18.org

為了能讓峭魃君虞復生,巫羽將鬼月之刀融合在他體內。鬼月之刀使峭魃君虞瀕臨消失的魂魄重新在肉體上復活,同時不斷地侵蝕他的靈魂。每當鬼月之刀的力量爆發,峭魃君虞的黑瞳就會被紅瞳代替,同時被鬼月之刀中的邪魂支配。 book18.org

安撫鬼月之刀的方法就是讓它飲取鮮血,尤其是碧月女子的鮮血。就像碧月池祭司們曾經做過的那樣。 book18.org

峭魃君虞道:"那是飲鴆止渴。每次它吸取鮮血,力量就會更強,想制服它也就更不容易。" book18.org

專魚偏頭想了一會兒,"不要它了。"他舌頭僵硬,說話時顯得很吃力,"專魚是主人的矛。" book18.org

峭魃君虞張開雙臂,仰首道:"你擁有過無比強大的力量嗎?一旦嘗過那種滋味,就再也無法忘記。如果那種力量完全失去,我寧願重新死去,不再醒來。" book18.org

"別擔心。"峭魃君虞拍了拍專魚佝僂的背脊,"我要看看夷南人在做什麼。" book18.org

夷南王城。很少有人知道,王城地下有一大片被湖水淘空的洞窟。自從辰氏王族在此築城以來,歷代辰氏先王的遺體都被悄然安葬在窟內。 book18.org

巨大的神柱從地上的宗廟大殿延伸下來,在地下彎曲成銀色的蛇首。銀制的鱗甲栩栩如生,用寶石嵌成的蛇目幽幽閃動。在這些巨大的銀雕蛇像之間,有一隻巨大的銀盤,上面鐫刻著無數類似圖畫的符號。 book18.org

辰瑤柔白的手掌撫過銀盤,用指尖辨識著上面的符文。與外界傳說不同,鐫刻在銀盤上的文字講述了另外一個故事。 book18.org

在天地剛剛誕生的時候,一個女子走進瑤湖,忽然風雨大作。一條銀色的巨蛇捲走了這個女子。六個月後,她生下一個男嬰,就是辰氏第一代先祖。辰氏是蛇神的後裔,但在後世傳說中,卻被有意篡改。在這篇文字中,還記錄了蛇神一則預言,辰氏源自一位女子,也將在最後一位女子身上終結,當蛇神的血裔終於冷卻,就將完成這個漫長的輪迴。 book18.org

洞內潮濕的空氣浸透了女王朱紅的衣袖,她慢慢俯下首,將姣美無瑕的玉臉貼在銀盤上,感受著祖先留下的難解訊息,耳邊隱隱傳來湖水拍打岩石的微響,更增冷寞。 book18.org

忽然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寂靜。黑色的火熊熊燃燒起來,映出一具白皙而妖異的肉體。 book18.org

芹蟬化為鳥翼的雙臂扇形張開,從岩石間伸出的鐵鏈穿透了她的翅骨,將她懸在半空。在她身周,圍著一隻直徑丈許的銀圈,盤在圈內的鬼蛹似乎對銀器十分畏懼,收攏著不敢越雷池半步。這三條鬼蛹較之當日縱橫滿殿,要小了許多,就像一堆巨大的蚯蚓,在銀圈內蠕動翻滾。 book18.org

芹蟬臂如鳥翅,嘴部尖如鳥喙,身體還保持著人形,肌膚褪去了最初的黑色,變得慘白。那幾條鬼蛹昂首攀上芹蟬的腳踝,分不出頭尾的蟲端圓鈍如球,中間生著一隻獨眼。它們捲住芹蟬的肉體,然後擠入臀縫。粗如兒臂的鬼蛹鑽入女陰,在裡面迅速膨脹起來,接著另一條鬼蛹也鑽入芹蟬陰中,進入她狹窄的子宮。芹蟬小腹鼓脹如球,越來越大,就如同一個臨盆待產的孕婦,沉甸甸垂在身下。 book18.org

最後一條鬼蛹在芹蟬身上蠕動著,尋找著可以進入的部位,最後它弓起身體,頂住芹蟬的肛洞筆直挺入。芹蟬張開尖利的鳥喙,發出一聲類似鳥啼的淒叫,那隻未曾被異物進入過的屁眼兒頓時鮮血四濺。 book18.org

鬼蛹貪婪地吸食著芹蟬的鮮血,蟲軀迅速脹起,直到手臂粗細。芹蟬肉體大半被鬼蛹纏住,裸露的屁股高翹著,被蟲軀擠得膨脹變形。三條鬼蛹占據了她的女陰和屁眼兒,在她臀間不停扭動。 book18.org

芹蟬腹部越脹越大,啼叫聲也越來越悽厲,她小腹皮膚被撐得又薄又亮,能清楚看到那兩條鬼蛹在她子宮內蠕動的情形。另一條鬼蛹則塞滿了她整條腸道,仍不停向深處鑽去。芹蟬乳頭勃起,被蟲軀纏住的乳房充血紫脹。 book18.org

辰瑤雖然目不見物,卻有如目睹,她冷冰冰道:"引妖入室,反噬自身,是你這賤婢應得之報。" book18.org

芹蟬尖啼著,似乎在拚命乞求。辰瑤女王用一根銀杖在蟲軀上一撥,插在芹蟬肛中的鬼蛹如受雷殛,分節的軀幹奮力朝芹蟬腸內挺去。芹蟬喉頭一窒,慘叫聲頓時斷絕。 book18.org

"這樣就安靜了。"辰瑤淡淡道:"既然你聽得見,不妨告訴你。在你臨死之前,我會命人活剝下你的皮,製成戰鼓。梟軍若來攻城,夷南軍將會敲著你的皮鼓破陣殺敵。" book18.org

芹蟬喉嚨不停吐著氣,似乎有物正從體內鑽出。 book18.org

辰瑤女王道:"夷南人從來不寬恕叛徒,你無族可滅,只能罪及己身。"她長出了一口氣,又蹙眉道:"我終究還不明白,你為何要背叛於我?是梟王給你許下偌大好處,還是我辰瑤虧負於你?你已經是宮內侍官,雖無爵位,權勢卻不亞於宮外的銀翼侯。你即使殺了我,也未必能在梟王手下有此權柄,難道你還能做上女王不成?" book18.org

芹蟬額上緊閉的豎目突然張開,露出血紅的眼珠,她格格怪笑,然後惡狠狠說道:"我沒有想殺你!" book18.org

辰瑤女王微微側過臉,用比眼睛更敏銳的靈覺感知周圍的一切。 book18.org

"我只想把夷南的宗廟改為娼寮!讓你這個死瞎子像母豖一樣在裡面接客!" book18.org

"啪!"芹蟬臉上著了一記耳光,歪到一邊。 book18.org

"你不想聽嗎?"芹蟬慢慢扭過臉,惡毒地盯著她,嘶聲道:"我的主人很快就會來到這裡。他會讓夷南所有的生靈變為枯骨。而你,夷南的女王,會成為他的淫器!我的主人會用神一般的陽物塞滿你每一個賤穴。每當客人來臨,你都會在宴席上赤裸起舞,並且隨時準備用肉體待客……" book18.org

辰瑤女王忽然長袖一揮,金色的蛇杖閃電般飛射而出,刺進芹蟬的豎目中。 book18.org

芹蟬豎目流下鮮血,卻忽然放聲長笑,她鳥喙如故,發出的卻是沉渾的男聲,"好個夷南女王,竟然看出孤王魂寄所在。" book18.org

在操縱芹蟬的魂魄消失前,峭魃君虞揚聲道:"辰瑤!你若此時束手拜服,孤王可以與夷南聯姻,給你一個妃位!如若不然,城破之日,你欲求芹蟬今日也不可得!" book18.org

聲音漸漸散開,芹蟬鳥喙忽然一張,伸出一條黑色的蟲首。她昂起頭,慘白的屁股猛然被鬼蛹撕裂,濺出黑色的血跡。鬼蛹猶如粗大的蚯蚓虯曲著,撐碎芹蟬的子宮,從她腹臍處伸出。芹蟬化為鳥翼的雙臂在鐵鉤上掙扎著,她喉嚨被堵,無法發出慘叫,只能任由鬼蛹穿過她血肉模糊的腹腔,黑火燃起,一寸寸焚燒著她的肉體。周圍巨大的銀蛇沉默著,火影中,彷佛在隱隱閃動。 book18.org

子微先元回到夷南,立即被墨長風招往雲池別院。 book18.org

墨長風神情慎重,"有件事你要立即去辦!" book18.org

子微先元立即慘叫起來,"不是吧?我剛千里奔波,從碧月池一路殺回夷南,腿上的傷到現在還沒好,怎麼又有事要我去辦?師弟我年紀是小,大師兄也不能這樣欺負我吧?" book18.org

"你干不幹?" book18.org

"不幹!"子微先元答得乾脆,"鸛辛傷比我輕,還有我們祭大少,正閒得無聊,讓他去辦好了。反正祭彤辦不到的,我也辦不到。" book18.org

"那就太可惜了。"墨長風長嘆一聲,"辰瑤女王要選一名宮內侍讀,我和銀翼侯都推薦了你去。" book18.org

"什麼!?"子微先元跳了起來。 book18.org

墨長風搖頭嘆道:"你既然不願,那就讓祭彤和鸛辛去吧。" book18.org

"長風師兄,"子微先元正容道:"小弟以為,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book18.org

"哦?"墨長風愕然。 book18.org

"為女王侍讀豈是小事?如果我們隨便推薦幾個人選,一旦被辰瑤女王黜回,豈不壞了我雲池宗的名頭?" book18.org

墨長風點頭道:"此言有理。" book18.org

"鸛辛年方未冠,不是我這做師叔的說他,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孩子,連字都認不全。祭彤天生異狀,若在夷南王宮放起火來,豈不讓辰女王怪我雲池所薦非人?" book18.org

墨長風拿起茶盞,連連點頭。 book18.org

子微先元神情不變,侃侃道:"師弟以為,有一人無論劍術方技,還是談吐言辭,都是我雲池宗上上之選,氣宇軒昂,雅量恢弘,詩文辭賦無一不精……" book18.org

"好了好了,"墨長風打斷他,"直說吧,是不是要自薦?" book18.org

"非也!"子微先元神采飛揚地說道:"依小弟之見,這樣的人選,非大師兄莫屬!" book18.org

墨長風一口茶頓時噴了出來,"我?" book18.org

子微先元雙手一攤,"你未娶她未嫁,有何不可?" book18.org

"住口!"墨長風把茶盞往几上一拍,"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book18.org

子微先元看看天,又看看地,躊躇半晌,最後勉為其難地說道:"那……小弟就姑且試試吧。" book18.org

墨長風冷哼一聲,"明日一早入宮,從推薦的十人挑選一人,你先去做功課吧。" book18.org

夷光殿內,一名侍女將子微先元的名字刻入竹簡,然後投入瓶中。 book18.org

"陛下。"侍女將盛著竹簡的玉瓶遞到女王手中,"一共十名,來自六個部族。" book18.org

辰瑤隨手抽出一支竹簡,擲在几上。侍女摸了摸上面的文字,"是夫概,姑胥人。父親是冶鐵的鉅商。" book18.org

辰瑤女王淡淡道:"就是他吧。" book18.org

子微先元立在帷幕後,不放心地摸了摸袖中的簡冊。夷南女王說是挑選侍讀,明眼人都知道,這其實是變相選婿。辰瑤不僅是一國之君,而且美色無雙,若難得她垂青,王權富貴唾手可得。子微先元雖然志不在此,但少年意氣,能一近香澤總是好的。 book18.org

被推薦來的都是少年俊彥,有的文採風流,有的高大勇悍,更有兩名是此役立下戰功的軍中英傑,可見跟侍讀毫不沾邊。這會兒眾人都神情肅然,如臨大賓,不知女王會頒下什麼題目,進行考較。 book18.org

子微先元左顧右盼,正等得不耐煩時,殿內傳來一聲清響,眾人腰背頓時一挺,辰瑤女王的美貌諸人都曾聽聞,但親眼見過的卻不多。 book18.org

帷幕拉開,眾人不由大失所望,只有幾名侍女立在殿內,女王卻芳蹤全無。 book18.org

侍女道:"請夫概公子留下,諸位請回吧。" book18.org

一個錦衣少年面露喜色,剩下九個人面面相覷,子微先元更是大為錯愕,不知道辰瑤女王為何還未挑選,就已經定下那個幸運兒。 book18.org

侍女領著被欣喜若狂的夫概進入內宮,自有帶眾人離開。另一名侍女走子微先元面前,"請。"說著當先引路。 book18.org

子微先元忍不住道:"敢問姐姐,陛下命我等來此,為何未加考較就定下人選?" book18.org

侍女道:"陛下在先王神柱前掣籤,是先王神靈定下夫概公子為侍讀。" book18.org

子微先元啞口無言,他再想不到辰瑤女王會是這樣擇婿,連看都不看,直接在神前掣籤,似乎對她而言,無論選中哪一個都無所謂。 book18.org

子微先元大叫倒霉,早知如此,就讓鸛辛和祭彤來好了,這樣糊裡糊塗被淘汰未免太丟面子。 book18.org

宮內檐角都掛著銅鈴,即使目不識物也不虞迷失路徑。繞過一條長廊,侍女停下腳步,推開一扇園門,"公子請進。"說罷徑直去了。 book18.org

子微先元莫名其妙地走進園門,只見庭內花樹怒放,暗香輕浮,石階寂然。 book18.org

"這丫頭是不是引錯路了?"子微先元心裡疑惑,但看到眼前美景,不禁心動,心道先觀賞一過,再喚人出去。 book18.org

南荒花木繁多,各種奇花異草千姿百態,枝瓣之美,遠過於北方。庭院中遍植花樹,花枝翠條高低相依,參差披靡,滿目奼紫嫣紅,引人入勝。 book18.org

萬紫千紅間,一株碩大的花樹分外引人注目。那株花樹高及丈許,伸出萬千枝條,每一條細枝上都開滿潔白的花朵,看上去如同一樹瑞雪,看不到絲毫雜色,宛如花中王者,雍容華貴。 book18.org

子微先元從未見過這樣茂盛的花樹,禁不住伸手去拂。那株花樹突然一震,無數雪玉般的花朵同時飛起,卻是滿枝白玉般的蝴蝶。剎那間,眼前的玉樹就花去枝空,被壓彎的枝條緩緩揚起,露出青翠欲滴的顏色。 book18.org

子微先元瞠目結舌看著樹後。 book18.org

透過凋盡花朵的翠枝,能看到樹後一泓清池。池中水凝如碧,水上漂浮著無數花瓣,一個女子倚著一方碧石,身體浸在池中,她閉著眼,一綰青絲柔柔漂在水上,皎潔的玉臉嬌美無儔,令滿庭花樹都黯然失色。 book18.org

那女子淡淡道:"蝶驚飛去,是公子來了麼?" book18.org

透過嬌艷的花瓣和清澈的池水,能看到她身上一層雪白的輕紗,宛如半透明的雲母浮在水中,隱隱顯出肉體完美的曲線。子微先元心頭暗顫,說道:"子微先元見過陛下。" book18.org

辰瑤揚手挽起秀髮,神情自若地說道:"你來晚了呢。" book18.org

她兩臂抬起,薄如蟬翼的輕紗濕淋淋披在身上,胸前白膩的乳峰在水中輕顫著,呼之欲出。那種絕美的姿容,讓子微先元目眩神馳。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辰瑤女王輕嘆道:"你晚來了三年。你若三年前來此,我何必出此下策。" book18.org

子微先元道:"陛下不是挑選了那個夫概嗎?" book18.org

辰瑤女王忽然道:"我生的美麼?" book18.org

雖然明知她看不到自己目光所及,子微先元還是尷尬地移開視線,狼狽說道:"先元不知道女王在此……" book18.org

辰瑤女王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解釋,"美麼?" book18.org

子微先元硬著頭皮道:"我從未想過會這麼美。" book18.org

"比鳳仙子還美麼?" book18.org

子微先元愕然以對。 book18.org

辰瑤女王微笑道:"雖然我看不到,但也知道鳳仙子姿容絕美,我是遠遠比不上的。" book18.org

子微先元沒辦法再沉默下去,乾咳一聲,說道:"鳳仙子色麗而氣清,陛下神秀而姿雅,如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book18.org

"月大祭司呢?" book18.org

"月大祭司介於人神之間,容光照人,質艷而氣馥,""說得真好聽。"辰瑤女王嫣然一笑,猶如鮮花綻放,柔聲道:"你以為我會將這身子輕易許給一個不相干的人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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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瑤女王緩緩起身,雪白的輕紗貼在她赤裸的胴體上,水珠沿著身體柔美的曲線滾下,宛如一串明珠,晶瑩剔透。 book18.org

"我一直想擇婿而嫁,可惜始終沒有遇到中意的男子。知道我為何讓你來嗎?" book18.org

子微先元苦笑道:"我不明白。" book18.org

辰瑤女王道:"你若三年前來此,我可以從容布置,用上兩年時間,讓雲池宗在夷南立足,給你一個身份。如今則是多事之秋,你既非世家子弟,我若選了你,徒增變數。縱然有銀翼侯為你撐腰,夷南人也容不得一個沒有根基的異鄉人。 book18.org

於你,於雲池宗,都有害無益。" book18.org

辰瑤女王白玉般光潔的胴體,在輕紗下若隱若現。如果說子微先元在這樣的美色面前還能心如止水,那肯定是假的。他儘量放緩聲音,"那女王為何不再等兩年?" book18.org

"已經不能再等了。"辰瑤女王輕嘆道。寒星般的美目彷佛落在子微先元身上,又彷佛透過他望著遠處的花樹。 book18.org

辰瑤女王緩緩道:"我與你做個約定:在這座庭院裡,你可以像夷南的君主一樣,享用我的身體。記住,只限於這個庭院。" book18.org

子微先元慢慢道:"這個交易里,我應該付出什麼呢?" book18.org

"這個約定到我有身孕時終結,我不會承認這個孩子屬於你。而你不能向任何人泄露這個秘密。" book18.org

"這個交易我太吃虧了。"子微先元嚷道:"作為補償,我要求隨時都能使用這座庭院,不再加以限止。" book18.org

"可以。"辰瑤女王柔聲道:"我只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嫁給你,私下裡,一個君王應該有的,我都會給你。" book18.org

子微先元飛快地分析了一下,辰瑤女王不願婚嫁,卻想要一個孩子。於是選中了自己。這個交易中,除了自己看起來有些像權貴包養的小白臉以外,似乎沒有吃什麼虧。何況她的籌碼又足夠誘人。 book18.org

子微先元主意已定,遂笑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像你的君主一樣行事了?" book18.org

辰瑤女王從池中走出,她輕紗帶水,赤裸的玉足踩在碧綠的草地上,猶如潔白的花瓣。 book18.org

子微先元毫不客氣地伸出手,抓住她薄紗下高聳的雪乳,辰瑤女王身體一顫,玉臉不禁飛起兩朵紅雲。當子微先元捻住她的乳頭,辰瑤雙頰已經紅透了,小聲道:"不要這樣……" book18.org

子微先元鬆開手,摟住她纖軟的腰身,在她耳邊呵了口氣,低聲道:"你還是第一次吧,我會很溫柔的。" book18.org

辰瑤紅著臉點了點頭,接著身體一輕,被一雙手臂攔腰抱起。 book18.org

"那邊有張石榻……" book18.org

子微先元抬眼看去,池邊那張石榻是用一整塊白石雕成,周圍鏤著蛇紋,中間打磨得光滑無比,宛如一面玉鏡。 book18.org

子微先元輕煙般掠過清池,將那具香軟的肉體放在石上。低笑道:"夷南宮城總讓人感覺陰鬱,沒想到這裡如此明媚。" 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我見不到光線,才選了這裡作為寢宮。" book18.org

"你真的什麼都看不到嗎?" book18.org

辰瑤點了點頭。她躺在石上,濕透的薄紗沾在身上,宛如透明,能清楚看到她乳峰上紅嫩的乳頭,還有腹下黑亮而纖軟的毛髮。 book18.org

子微先元揭開薄紗,一具光潔無瑕的肉體出現在眼前。辰瑤女王的肌膚白嫩,猶如上好的絲綢,細滑之極。比起月映雪的頎長豐滿,她身材顯得嬌小纖柔。 book18.org

由於還是處子,她雙乳仍像少女一樣堅挺圓潤。兩條纖美的玉腿筆直並在一起,比身下的石榻更加潔白。 book18.org

子微先元握住她一隻乳房,指上施出一股柔勁,緩緩揉捏。辰瑤女王雙頰酡紅,紅嫩的乳頭硬硬挑起。子微先元戲謔地捏住她兩隻乳頭,微微一抖,辰瑤發出一聲低叫,兩隻雪乳震顫著繃緊。 book18.org

那雙手彷佛帶有魔力,在肌膚上輕輕一拂,就傳來令人震顫的觸感。子微先元雙手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漸漸向下,最後探入她腿縫間,在腹下一挑。辰瑤嬌軀劇顫,一手按在腹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book18.org

子微先元低笑道:"雲雨之樂,就在其間。陛下既然芳心已許,又何必拒人門外呢?" book18.org

辰瑤羞澀地分開雙腿,白凈的玉手按在腹下,小聲道:"我還是處子,你輕一些……"說著鬆開手掌。 book18.org

一隻丹紅的嫩穴出現在她雙腿之間,黑亮的陰毛濕淋淋貼在白軟的陰阜上,兩片柔膩的花瓣嬌羞地並在一起,上面還帶著水跡,軟膩如脂。 book18.org

子微先元分開嬌紅的花瓣,濕淋淋的艷穴完全敞露出來,花唇膩洞,陽光下纖毫畢露,散發著迷人的光澤。他用指尖在辰瑤腹下挑弄著,那隻細嫩的花蒂緩緩脹起,猶如一粒紅豆嵌在花唇之間。 book18.org

忽然一股熱浪傳來,辰瑤張開失明的雙目,有些驚訝地伸出手去。一根粗大的物體碰在手上,火熱無比。辰瑤連忙放手,心頭一陣狂跳。 book18.org

子微先元的白衣緩緩從身上褪下,露出他淡金色的身軀。辰瑤雖然目不視物,卻敏銳地感覺到他的異常。當她再次伸出手,子微先元身體已經轉成白色,皮膚斂緊,身上並不誇張的肌肉精壯強健,蘊藏著無窮的力量。 book18.org

辰瑤撫摸著他的手臂,疑惑地問道:"剛才怎麼了?" book18.org

子微先元笑道:"沒什麼,只是它太著急了。" book18.org

辰瑤剛張開口,櫻唇驀然被子微先元火熱的嘴唇封住。唇舌相偎間,她身體漸漸軟化。子微先元一面吸吮著她香滑的唇舌,一面愛撫著這具夷南最尊貴的肉體。 book18.org

辰瑤女王身體極軟,肌膚瑩白可喜。她容貌華美,雖然已年近三十,眉眼間還帶著處子的嬌羞,那種介於少女與婦人之間的迷人風韻,讓子微先元大為心動。 book18.org

他握住辰瑤女王光滑的膝彎,那兩條玉腿羞澀地抽縮一下,便柔順地朝兩邊分開,搭在石榻兩側。 book18.org

子微先元低笑道:"瑤兒下面已經濕了,好乖呢。" book18.org

辰瑤神情一凜,用女王的口氣說道:"你說什麼!" book18.org

子微先元神情不變,伸手剝開她的玉戶,用尾指挑弄著她濕膩的蜜穴,"瑤兒這裡是不是很濕?" book18.org

辰瑤女王從未經歷過這樣的調情手法,何況子微先元指上勁力柔如棉絮,就像有一根無形的羽毛在她最敏感的羞處輕輕搔動。辰瑤面色緋紅,顫聲道:"不要……把我當成下賤的女人褻玩……" book18.org

子微先元心中一軟,她雖然看起來精明果決,甚至把女人最珍貴的貞潔當成籌碼,冷冰冰地談條件,但她終究只是個女人而已。 book18.org

子微先元俯身在辰瑤唇邊一吻作答,然後扶住她的腰肢,挺身頂住她下體。 book18.org

辰瑤只覺一個堅鋌而熾熱的物體頂住穴口,緩緩朝她未經人事的蜜穴插去。 book18.org

柔膩的穴口一點點張開,被那根巨物塞滿。下身傳來難言的脹痛和充實的感覺,忽然穴內一緊,一層柔韌的物體擋住了龜頭。 book18.org

子微先元輕聲在她耳邊說道:"有一點痛,但不用怕。女人第一次都會用最貞潔的元紅塗抹丈夫的陽物,為他賀喜,又叫喜紅。" book18.org

辰瑤細細吸了口氣,緋紅的玉頰忽然變得雪白。 book18.org

子微先元怒龍般的陽具緩緩沒入女王下體。辰瑤咬住紅唇,柔膩的蜜穴緊緊夾住那根粗大而堅硬的陽物,體內傳來撕裂的劇痛。 book18.org

子微先元一直將整根陽具完全貫入辰瑤體內才停下來。辰瑤臉色雪白,細玉般的牙齒在唇瓣上留下白色的牙印。那隻嬌柔的美穴被巨物撐滿,軟膩的花瓣夾住棒身,緩緩淌出一股殷紅的血跡。 book18.org

子微先元柔聲道:"要不要停一會兒?" book18.org

辰瑤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不用……你繼續做吧……" book18.org

女王的蜜穴柔軟而緊密,滑膩無比,那些細嫩的蜜肉裹住肉棒,傳來無法言說的快感。子微先元輕輕抽出陽具,抽出一半時,再重新插入。他動作很輕,像一個溫柔的情郎小心開發著辰瑤處子的美穴。 book18.org

美麗的女王躺在光潔的白石上,露出鮮嫩而純潔的美穴,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在裡面反覆插弄。處子的元紅不住淌下,染紅了子微先元的陽具,又一滴滴濺在她身下的白石上,宛如飄落的紅櫻。 book18.org

子微先元輕輕揉弄著那對雪乳,一抬眼,才看到辰瑤已經淚流滿面。他放緩了動作,"是不是很痛?" book18.org

辰瑤搖了搖頭,"我還受得住。" book18.org

子微先元抹去辰瑤的淚水,露出她嬌美的玉臉,發自內心地讚嘆道:"你真美。" book18.org

辰瑤破涕為笑,宛如一朵嬌艷的鮮花含淚綻放,美得令人心悸。 book18.org

子微先元目眩神馳,陽具不由又漲大一分,他奮力一挺,身下柔美的女體發出一聲痛叫,被陽具撐滿的蜜穴戰慄著抽動起來。 book18.org

子微先元意識到自己撞到了辰瑤的花心,於是托起她白滑的雪臀,使她蜜穴抬起,擺成便於抽送的角度,然後挺身而入。 book18.org

辰瑤頭部後揚,白美的雙腿筆直張開,足尖繃緊,柔嫩的蜜穴向上鼓起,被一根粗大的陽具不停進出,穴中淋漓灑下鮮血。破體時都未呼痛的辰瑤女王,此時卻不時發出低叫。那條肉棒彷佛長了眼睛,每一次都頂在她體內最深處一團柔軟的嫩肉上,傳來難以承受的酥軟感。巨大的龜頭用力撞在破體時受創的蜜肉,劇烈的痛楚彷佛要將柔膩的肉穴撕碎。無法言說的劇痛和酥軟交織在一起,使辰瑤甫一破體,就品嘗到了女人最本能的歡愉。 book18.org

子微先元低吼一聲,龜頭緊緊頂住花心,在女王體內深處劇烈地噴射起來。 book18.org

辰瑤軟綿綿躺在石上,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一陣輕風拂過,滿枝花落如雨,繽紛的花瓣與白石上鮮紅的落紅紛然雜呈,難分彼此。 book18.org

四條血蛭伏在透明的水晶盆中,沉重的蟲軀吸滿了鮮血,彼此擠壓著鼓脹欲裂。一隻潔白的玉手柔美地伸來,將一條血蛭擰得稀碎。殷紅的血漿噴涌而出,彙集在盆內,散發出濃重的血腥氣。 book18.org

巫羽將四條血蛭一一捻碎,鮮紅的血漿沾在她明玉般的指上,隨即滾落。當她抬起手,玉指依然光潔如新。 book18.org

巫羽打開旁邊的木箱,從中取出一株尺許長的小樹。那株樹又細又小,枝葉乾枯而蜷曲,像被焚燒過一般,呈現出黑灰的顏色。 book18.org

巫羽將樹莖放入淌滿血液的水晶盆中,乾枯的樹枝迅速復活,抽出墨黑的枝葉,蜷縮的根系舒展開來,宛如赤紅而纖細的血脈,深入盆底每個角落。 book18.org

隨著樹莖的生長,盆中的鮮血漸漸枯竭。樹莖墨黑的枝條間生出一顆朱紅的果實。當最後一滴血液被樹根吸盡,血榴也已完全成熟,細長蜿蜒的樹根蜷縮起來,枝條緩緩收攏枯乾,接著那顆朱紅的果實驀然墜下,"啪"的一聲落入盆中。 book18.org

巫羽挽起那顆殷紅如血的果實,美目中透出逼人的神彩。她吞下那顆血榴果,一股溫暖的熱流從腹內氳氤升起,緩緩散入四肢百骸。 book18.org

即使在秘法異術層出不窮的南荒,也很少有人見過真正的血榴實。傳說血榴是死亡與吞噬之樹,它在人的屍體上生長,靠吞噬血肉為生。翼道歷代大巫根據血榴的特性,對它進行了改造。在施術者的刻意催發下,它能夠將受害者的精氣從血肉中點滴吸取出來,結在果實之中,供人服食。 book18.org

翼道的巫師們更喜歡直接把血榴植入人的傷口中,在敵人還活著的時候,將他的血肉和功力一併吸收。但月映雪的功力遠超乎巫羽的估計,而她肉體回復之快,更出乎所有人的想像。如果不是被血咒控制,這個女神般的大祭司幾乎是不可戰勝的。 book18.org

不過現在,她只能伏在鼎內,像馴服的母獸一樣,被人一次又一次瀝盡全身的鮮血。每一次血液的流失,都意味著她失去部分修為,同時流失能夠使她肉體迅速回復的神聖力量。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巫羽搭在一起的手指忽然彈開。她站起身,潔白的肌膚愈發潤澤,透出明玉般晶瑩的光澤。一連三天吸食了月映雪的血精之後,巫羽功力大進,如果此時面對辰瑤女王,即使她金杖在手,巫羽也有十足的把握戰而勝之。 book18.org

巫羽起身推開石門,熱浪未曾及體,就被一層無形的勁氣逼退。那隻銅鼎下,熾熱的炭火仍然熊熊燃燒,已經因為歲月透出古青的鼎身,像它剛鑄成時一樣變得銀白。 book18.org

巫羽推開鼎蓋,一股淡紅的熱氣蒸騰而出。裡面的銀盤上伏著一團白亮的雪肉,柔軟得彷佛沒有骨骼。月映雪骨骼已經被腐骨汁銷蝕,肌膚上滿是汁液,那隻肥美的白臀向上翹起,臀溝大張,露出臀間粗大的犬尾。白滑的臀肉又濕又膩,彷佛一團被蒸融的羊脂。 book18.org

巫羽拂開月映雪濕透的長髮,低笑道:"這就是我們尊貴的大祭司麼?恰似是盤中美肉……" book18.org

月映雪櫻唇忽然一張,狠狠咬住巫羽的手指。她睜開眼,那雙碧綠的明眸,此時卻充滿了野獸般瘋狂而嗜血的恨意,獰惡得令人心悸。 book18.org

巫羽一手掩住口,格格嬌笑道:"真是一條惡犬,不就是剝了你的頭皮麼?" book18.org

巫羽輕易從她齒間拔出手指,反手給了她一個耳光。月映雪唇角淌下血跡,迷亂的眼神慢慢變得清晰,她看著面前戴著青銅面具的巫羽,神情絕望而悽然。 book18.org

"裝上一條犬尾,真是漂亮多了。"巫羽拉起她臀間的犬尾,搖晃著說道:"不過我的木力士要用你的後庭,這條犬尾得先取下一會兒。" book18.org

室角傳來硬木磨擦的輒輒聲,一個龐大的黑影緩緩站起。那是一具高及丈許的木製力士,方形的身體沉重而堅厚,頭顱碩大無比,柚木雕出的五官凶獰粗惡,猶如地獄來的惡魔。 book18.org

它像人一樣僵硬地挪著步子,一步步走到鼎旁,然後張腿跨在鼎上。兩根木棍從它腹下挺出,下面一根有尺許長短,粗如碗口。上面一根直徑略細,長短相仿,棒上加了數道鐵箍,宛如分節的鐵鞭。 book18.org

木力士龐大的身體像沉重的岩石一樣俯下,兩條木臂卡住月映雪香肩,將她柔若無骨的肉體攏為一團。 book18.org

巫羽抹去月映雪唇角的血跡,冷冷道:"我再問你一次,巫癸究竟是不是死在你手中?" book18.org

木力士身體沉重無比,月映雪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艱難地吐出一句,"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book18.org

"究竟是不是你!" book18.org

力士腹下兩根木棒直直伸入鼎內,頂住她白膩的臀肉。月映雪臉色發白,咬牙道:"他來的時候已經受了傷,是麗陽掌!" book18.org

兩根木棍同時沒入那隻白嫩的雪臀,月映雪悶哼一聲,細蜿的蛾眉擰起,敞露的陰戶和菊肛同時被木棒侵入,豐滿肥翹的大白屁股被撐得膨脹起來。 book18.org

"我從十羽殿出來的路上,作了一個夢。阿癸在夢裡對我說,他的屍體在碧月池,要我替他收屍。"巫羽托起她的下巴,"月映雪,你敢說他的死跟你沒關係麼?" book18.org

30 book18.org

月映雪被灌入的犬血中飽含淫藥,熱汽蒸騰下,血氣翻湧,下體早已春潮泛濫。木力士龐大的身體像岩石一樣沉重地壓下來,兩根木棒輒輒作響地捅入體內,彷佛要將她兩隻柔嫩的肉穴完全碾碎。 book18.org

巫羽柔聲道:"你感受到它的氣息了嗎?是不是很熟悉?" book18.org

傀儡木製的軀幹上散發著一股妖異的氣息,就像有一個充滿怨毒的邪魂附在上面。肌膚相接中,月映雪清楚感受到那邪魂兇殘的仇恨,她驚恐地瞪大眼睛。 book18.org

巫羽大笑道:"不錯!她就是你身邊的女祭司碧琴!趁她魂魄還未離體,我採擷來煉成這具木力士。" book18.org

月映雪被壓得無法喘息,柔軟而多汁的大白屁股在重壓下朝兩邊分開,直到兩隻肉穴被木棒完全貫穿。紅膩的穴口被碗口粗的木棒撐滿,傳來難以承受的脹痛。在犬血中淫藥的刺激下,她肉體已極端敏感,在這種充滿暴虐的插入下,蜜汁般的淫液從她蜜穴中溢出,源源不絕。 book18.org

巫羽嘲諷道:"好淫浪的騷味,月大祭司,你在像下賤的母狗一樣出水呢。" book18.org

月映雪身材高大而豐滿,彷佛一團被拔去骨骼的美肉,滿溢著熟艷迷人的肉感。她肥碩的雙乳被壓在身下,充滿彈性的乳球從銀盤上濕淋淋滑向兩邊,從身側露出兩團雪膩的乳肉。兩隻被血蛭吸吮膨脹的乳頭硬硬翹起,紅艷欲滴。 book18.org

木力士機械地拔出木棒,月映雪被壓扁的雪臀猛然彈起,就像一團肥滑柔嫩的雪肉,顫微微抖動著,滾出一灘淫水。木器發出的輒輒聲不住響起,木力士巨大的身體一起一落,不知疲倦地幹著身下淫艷的肉體。 book18.org

"啊……"月映雪發出一聲綿長的痛叫,她失神地瞪大眼睛,那隻媚艷的大白屁股被乾得不住亂顫,木棒在蜜穴進出時,發出嘰嚀嘰嚀的水聲,白膩的雪臀就像一隻被擠裂的水蜜桃,汁液四濺。 book18.org

"感覺到上面的鐵箍了麼?只要你夾得足夠用力,鐵箍會滑落,三隻鐵箍都掉下來,木力士的動作就會停止。不然它會不停地幹下去,直到這隻白白嫩嫩又騷又艷的大屁股,被插成一團爛肉。" book18.org

月映雪身體攏成一團,她骨骼變得柔軟而富有彈性,木力士壓下來時,她整具身體都被壓得變形。套在木棒上的鐵箍撐開菊肛,深深捅入她熾熱的腸道,又涼又滑。 book18.org

"真無聊,我都想回瀾山了。"鶴舞把一隻夷南產的白密桃放在几上,用銀針畫出一張胖胖的臉,然後抓起來狠狠咬了一口。 book18.org

"我也想回了。"祭彤躺在窗台上,"這裡真沒意思。鸛辛,你呢?" book18.org

鸛辛把刻好的木簡編捲起來,收進囊中,"我想回渠受。見見我娘,還有我妹妹。" book18.org

"真的嗎?"鶴舞跳起來,拉住鸛辛的手,"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聽說渠受風景很好,還有你娘,我也想見見呢。" book18.org

鸛辛的母親鷺絲夫人,據說是渠受最美貌的女人,讓鶴舞很好奇。 book18.org

祭彤怪聲道:"這就要過門去見公婆了嗎?" book18.org

鶴舞狠狠給了他一個白眼,對鸛辛說道:"我們說好了啊,你回渠受,一定要叫上我。" book18.org

鸛辛聳了聳肩,"渠受沒什麼好玩的,比酈渚差得遠。不過你要想去,我娘和我妹妹一定會很高興。" book18.org

"太好了!"鶴舞輕盈地旋了一周,"等離開夷南,我們就往渠受去。祭彤,你自己背上木簡,跟那個傢伙回瀾山。" book18.org

"哪個傢伙?"子微先元晃悠悠踱進來,順手拿起鶴舞沒吃完的桃子,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口。 book18.org

鶴舞哼了一聲,"每天下午都跑得不見人。還說帶我們增加閱歷呢。你去哪兒了?" book18.org

子微先元把桃核一扔,抹了抹嘴,眉飛色舞地說道:"當然是去會夷南的美女了。" book18.org

"嘁!連侍讀都選不上,虧墨師叔和銀翼侯薦了你去,還不如他們兩個呢。" book18.org

子微先元毫不臉紅地說道:"天亡我也,非戰之罪。" book18.org

祭彤打了個噴嚏,火苗差點燒著窗紗,鸛辛咳了一聲,伏案刻他的木簡。 book18.org

子微先元訝道:"怎麼?你們不相信?" book18.org

鶴舞撇了撇嘴,表示回答。 book18.org

"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唉……"子微先元很頭痛地拍了拍腦袋,一臉愁容,"眼下有件事很麻煩。" book18.org

三個人立即抬起眼,"什麼事?" book18.org

"誰找我們麻煩?"鸛辛問。 book18.org

"要打架嗎?"祭彤興奮地說。 book18.org

鶴舞嬌呼道:"終於有事做了!" book18.org

子微先元沉重地點了點頭,"有人想殺我。" book18.org

鶴舞第一個不信,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 book18.org

祭彤慎重一些,"是百越人?什麼時候?" book18.org

"呃,是九個月之後。" book18.org

祭彤愣了一會兒,"等等,我有些聽不明白。你是說--你現在知道,有人九個月之後要殺你?" book18.org

"你聽得很專心。師叔我很欣慰。" book18.org

祭彤抱起肩,疑惑地說道:"九個月之後的事你都知道?不會是擺草棍擺出來的吧?" book18.org

"那叫筮算!筮算!灼龜為卜,蓍草為筮,我沒教過你們嗎?什麼草棍。" book18.org

子微先元不悅地說道。 book18.org

祭彤沒理會他的怒氣,"那過九個月再跟我說吧。" book18.org

子微先元扭過臉,"鸛辛?" book18.org

鸛辛抬起頭,"要殺你的是誰?" book18.org

子微先元苦著臉道:"我不能說。" book18.org

鸛辛嘆了口氣,"你既然知道有人要殺你,就先下手殺他好了。" book18.org

"不行。我不能殺她。" book18.org

"那你就揭穿他,讓他沒辦法動手。" book18.org

"不行。如果揭穿,我會死得更快。" book18.org

"那你就跟他好好談談,總能找出來解決辦法。" book18.org

"不行。她絕不會放過我的。除非我死,她才能安心。" book18.org

鸛辛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正容道:"那麼,就沒辦法了。" book18.org

祭彤打了個呵欠,"我倒有個辦法。" book18.org

"快說!" book18.org

"不想被他殺掉,你就--"祭彤抹了下脖子,"先自殺算了。" book18.org

子微先元呆呆坐了半晌,忽然道:"我想喝酒,誰陪我喝?" book18.org

鶴舞道:"沒興趣。祭彤,你陪我去看衣服。" book18.org

"好啊。"祭彤立即答應。 book18.org

子微先元看著鸛辛,後者知機地捧起木簡,"我去給墨師叔送簡牘。" book18.org

子微先元長嘆一聲,"相識滿天下,知心無一人。罷了罷了。" book18.org

從雲池別院出來,子微先元沿堤走到湖邊,尋了家酒肆,坐下來要了兩瓮夷南最烈的酒,一碗接一碗地喝了起來。這灑尋常人喝上半瓮就要醉倒,子微先元不停氣地喝了一瓮,還穩如泰山。酒肆的人大為訝異,看不出這個公子哥兒般的少年有這等豪量。 book18.org

一直坐到燈火漸亮,兩瓮酒已經告罄,子微先元又要了一瓮,酒肆的人怕他喝出事來,藉口打烊,把他勸出店去。子微先元提起酒瓮,蹣跚離開酒肆。 book18.org

若論真實酒量,子微先元遠不及祭彤,完全是硬撐著才灌了兩瓮酒。一陣晚風吹過,子微先元酒勁上涌,扶著一堵短牆嘔吐起來。 book18.org

這一場大吐,差點兒連肝肺都翻轉過來。子微先元腦袋頂著短牆,只覺天眩地轉。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子微先元喘息著擦了擦嘴角。周圍是一片凌亂的廢墟,斷垣殘壁,荒無人跡。 book18.org

忽然一聲淒叫傳入耳內。子微先元困惑地直起腰,尋聲望去。 book18.org

遠處一堵殘壁兀然挺立,男人威脅的聲音傳來,"再喊,我就殺了這小崽子!" book18.org

女人的呼喊低啞下去,變成哀哀的哭聲。接著"嗤"的一聲,傳來絲帛被人大力撕裂的聲音。 book18.org

子微先元使勁搖了搖頭。 book18.org

斷牆後,一個孩童坐在地上,哇哇抹著眼淚,旁邊一名身材高大的漢子正按著一名婦人。那婦人穿著一襲描金的大紅絲裙,兩手被縛在身後,低聲哭泣。她胸衣被撕開一大片,露出兩隻雪白的乳房,夜色中看不清面容。 book18.org

"呯"的一聲,酒瓮落在地上。 book18.org

那漢子一驚按住刀柄,只見一個年輕公子凜然而立,他怒目而視,剛一張口,就彎腰大吐起來。 book18.org

看到他的狼狽像,那漢子獰笑道:"原來是個醉鬼!敢來管我的閒事!" book18.org

漢子嗆的拔出長刀,摟頭朝子微先元劈來。他看似落拓,刀法卻剽悍凶鷙,遠在一般的好手之上。 book18.org

子微先元嘔吐著身體忽然一歪,險些跪倒,卻避開了那致命一刀。他一手摸索著扶在腰間,接著一聲清響,古元劍脫鞘而出。那漢子刀法還未施展開,喉嚨突然濺出一朵血花。 book18.org

子微先元胡亂抹了抹嘴角的污跡,一手提著劍,一手拿著劍鞘,戳了六七次才把古元劍放回鞘中。 book18.org

那婦人臥在地上,驚恐地看著他,兩隻裸露的雪乳不住顫動。 book18.org

一身酒氣的醉鬼蹣跚著走來,俯身去解她手上的繩索。在他身後,坐在地上哭泣的孩童悄無聲息地站起身,從袖中探出一柄匕首,猛然朝子微先元背後刺去。 book18.org

那婦人玉手突然一翻,扣住子微先元雙手的脈門。 book18.org

子微先元背後空門大露,眼看匕首就要刺到背上,雙手卻被那婦人死死扣住,無法掙脫。 book18.org

子微先元背後的衣袍突然鼓起,一隻淡金色的手掌破衣而出,抓起腰側的長劍,一劍斬去那孩童的頭顱。 book18.org

那孩童身首分離,分成兩截掉在地上。他身高不足三尺,卻有著成年人的面孔,正是南荒最矮小的犬浞人。 book18.org

那婦人還抓住子微先元雙手,兩眼直直看著他背後那隻淡金色的手,驚駭欲絕。 book18.org

那隻淡金色的手提著長劍,鮮血從劍鋒滴滴滾落。等最後一滴鮮血瀝盡,淡金色的手掌一翻,將長劍納入鞘中,然後縮入背脊,消失無蹤。 book18.org

子微先元醉熏熏抬起她的下巴,忽然一笑,"你不是犬浞人。" book18.org

那婦人彎眉櫻口,容貌頗美,她勉強露出一個媚笑,"奴家……奴家……" book18.org

子微先元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噓……"接著他臉色一變,"呃……" book18.org

子微先元趴在地上,伸直喉嚨,好不容易吐完,然後俯在她耳邊喘著氣道:"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book18.org

婦人完全不知道他是真醉還是假醉。但觸怒這樣一個敵人,無疑是很危險的。 book18.org

她壓住心底的恐懼,柔聲道:"奴家仔細聽著。" book18.org

"那就好……"子微先元拍了拍她的臉,硬著舌頭說道:"我要告訴你……唔,你的身體很軟,壓著很舒服……" book18.org

婦人聞弦歌知雅意,有意抬起身體,磨擦著他發硬的部位,膩聲道:"奴家屁股更軟,公子試一試就知道了……" book18.org

"唔,不用了。這樣躺著就很舒服。" book18.org

嗤的一聲,那婦人紅裙裂開,露出一具雪滑的玉體。她用綁在一起的雙手探入子微先元衣服,挽住他的陽具,膩聲道:"公子,奴家會好好服侍你……" book18.org

子微先元不再客氣,任由那雙柔軟的玉手引導著,陽具滑入臀縫,頂住那個軟膩的入口。 book18.org

婦人吃力地舉起臀部,將肉棒納入體內,嬌聲道:"公子的陽物好大……" book18.org

說著她扭動屁股,用她柔膩的肉穴賣力地撫慰著火熱而堅硬的肉棒,不時發出騷浪的淫叫,"公子儘管用力,不必心疼奴家。" book18.org

子微先元撩起她的髮絲,用舌尖舔舐著她的耳珠,"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整個夷南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子微先元在她耳邊低語道:"辰瑤,夷南的女王,有了身孕。" book18.org

即使處於恐懼中,那婦人還是一愕。 book18.org

子微先元嘆息般喃喃道:"她的身體真美……明知道是陷阱,我還是情不自禁地踏進去。是我給她--尊貴的夷南女王破了體,幫她成為一個成熟的女人。" book18.org

那婦人連忙道:"恭喜公子,女王誕下王子,公子就是夷南的主君了。" book18.org

"錯了。"子微先元呼吸中帶著濃濃的酒氣,"王子出生那天,就是我的死期。一個未曾結婚的女王突然生下孩兒,你猜她會怎麼做?她會告訴她的臣民,這是神明所賜。真狡猾啊,她選了個莫名其妙的傢伙當侍讀,只是掩人耳目。她需要一個後裔,卻不允許任何人分享她的權力。" book18.org

"她獻身公子,自然是垂青公子,不會……" book18.org

子微先元低低笑了起來,"她只是看中了我的血裔。她太小心了,絕不會允許任何知情人的存在。" book18.org

他的笑聲讓那婦人心頭一陣驚悸,她驚醒過來,連忙挺起屁股,狐媚地扭動著,用柔軟的臀肉磨擦著他的身體,嬌聲道:"公子,奴家的屁股好不好玩?" book18.org

子微先元用指尖輕撫著她的柔頸,低聲道:"翼道大巫若要殺我,儘管出手,何必讓你們來送死呢?" book18.org

一隻火熱的手掌按住她頸後的枕骨,緩緩用力。那婦人急忙掙動手臂,卻發現腕上的繩索不知何時被打了一個奇怪的花結,死死綁住她的手腕。她拚命掙扎,白滑的肉體瘋狂扭動著,卻只能在他身下動作,看上去就像在劇烈地與人交合。 book18.org

"你的屁股確實很軟,很好玩。"子微先元在她耳邊道:"但很抱歉,我不能讓你活著。那樣,辰瑤會不高興的。" book18.org

一股柔和的勁力透入枕骨,那婦人掙扎漸漸無力,眩暈中,她聽到子微先元的聲音。 book18.org

手掌透過枕骨,壓迫住她的意識中樞,緊繃的肉體變得癱軟,下體失禁般噴出大量淫液。那根陽具深深楔入體內,在她蜜穴中跳動著噴射起來。她高高挺起臀部,肉穴劇烈地抽搐著,被火熱的精液灌滿肉穴和子宮。 book18.org

在意識消失前的一剎那,她突然清晰感受到背上那個男子的真實身份。無法言說的震撼與驚異,使她停止掙扎,軟軟伏在地上,然後謙卑地泄出陰精。 book18.org

這是她最後一次泄身,也是最暢美淋漓的一次。充滿彈性的嫩穴緊夾著火熱的肉棒,蜜肉有節律地震顫著,蜜液奔涌而出,直到她白滑的大屁股淋漓濺滿淫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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