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遗东门 3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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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多情阿媚。book18.org

(1)第二天早晨,列车缓缓驶进了深圳罗湖火车站。book18.org

随着黑压压的人流,挤出了出站口,又看到了久违的香格里拉大酒店——深圳,我回来啦!book18.org

穿过繁华的商业大街,坐上公交车,直奔罗湖的东门而去。book18.org

走进那个曾经的两人小屋,一个人站在房中央,觉得好冷清,好落寞。book18.org

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一件件静静地立在那里,等待着主人的挑选。阿娇的高跟鞋,精致而性感,也一双双一字摆开在墙角。我幻想着她的灵巧的小脚伸在那里面的美妙情景。book18.org

“好看吗?”她常这样顽皮地歪着头,微笑着走两步,扭身问我。book18.org

真是女为悦己者容啊!book18.org

我蹲下身,拾起地上的一只高跟鞋,做工精致,小巧玲珑,八成新,没有变形。这是我曾经送给她的一件礼物。闻一闻,那上面,除了皮革的气息外,还依稀散发着她的脚汗味。握着它,就仿佛握着阿娇的小脚。book18.org

惆怅的心,伤感的情……电话打过去,响了两声以后,便传来阿娇清脆的笑声:“喂,老公,你到了没?”“今天早上刚到。现在就在家里。”“家里还好吧?”“还好,跟我们去年走的时候一样。”“你在做什么?”“我在,哈哈,玩你的鞋子。”“鞋子有什么好玩的?”“哎呀,看到那些鞋,就好像看到了你。”“哈哈,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色——那边天气怎样?”“还好。出太阳了。”“那你赶快把床子拿出去晒一晒,晚上好盖。不然会有霉气。”“好,好。我马上拿出去晒。那先挂了。”(2)阿娇的三姐回家去,过年后也没有返回。听阿娇在电话里说,可能要等到正月十五,过完元宵节之后,三姐才能来。这是农村的风俗。book18.org

什么也别想了,乘着冬日的阳光,先去晒被子。book18.org

然后打开窗子,通通风,去去多日湿闷的潮气。book18.org

阿媚从外面买菜回来:“哇,你好啊,帅哥,新年快乐!”“阿媚,你好,新年快乐!”我也笑着招呼道:“你没有回家呀?”“是呀,没有买到火车票,所以就在这边过了。我想五一再回去,也是一样的。”“看你一个人买那么多东西,做什么好吃的?”“买的鱼。你中午过来,一起吃饭。”“那怎么好意思。”“你还说,是阿娇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给我,说是你要到了,让我替她招待你。”“是吗?那太谢谢你啦!”我有些惊喜。book18.org

“别说谢我,该谢的是阿娇。你看人家多爱你。人还在家里,心却跑到深圳来了,为你的吃饭问题操心。”被她这么一说,我倒真的不好意思了:“真的吗?”“当然是真的。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吃鱼,还特意跑去买来。这都是阿娇吩咐的。”“好,好,好。你们两个,我都要谢。我今天没什么事,要不我帮你弄?”“你一个大男人做什么饭?怎么?怀疑我的手艺呀?”我笑了:“不是,怕你累着嘛,心疼你呀。”阿媚斜了我一眼,道:“难怪阿娇离不开你,你就是一个嘴甜。”说着一转身,往家里走去。book18.org

我跟在美妇身后,一边欣赏着她风姿绰约的背影,一边跟着她,从凉台走进屋里的厨房。book18.org

“老王呢?”我故意问。book18.org

“一大早就出去了。”阿媚也不回避。book18.org

“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他,约他中午回来,一起吃。”“那你打个电话试试。”她说。book18.org

把打电话打给老王,说我已经到了,又问他在哪里。他说他正在一位客户这里。book18.org

我说:“阿媚喊你回家吃饭,还特意给你买了鱼。”当我说“给你买了鱼”时,就觉得有一只脚温柔地在我屁股上踢了一下。book18.org

我回头一看,阿媚正冲我暧昧的笑着。book18.org

老王说:“我没对她说中午回家吃饭呀。”我说:“那是人家心里记着你呀,希望你回来吃呀。快回来啊。”老王说:“好,好。我也想跟你喝一杯。”我说:“这还差不多。快点啊,我等你。”挂上电话,阿媚在一旁瞟了我一眼,偷偷的笑:“强哥,你怎么这么会哄人哟!”她点着的煤气炉子烧水。book18.org

我笑道:“哎哟,如今的世界,真即是假,假即是真,没有人能够搞懂。”“什么真真假假。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快点帮我弄哟,老王回来,好有饭吃。”“哇,一说到老王,你就喜笑颜开啦。”“那我一说到阿娇,你开心不?”“开心,开心。屋里没有买酒吧。要不,我跑一趟?”“你知道他喜欢喝什么酒?”“哎哟,我们是哥们了,还不知道他的嗜好?”“那我拿钱给你。”“哎呀,不用,老王是我朋友。去啦!”(3)中午,老王回来了。阿媚摆上酒菜,三个人围着桌子,我和老王对坐,阿媚打横在中间,美美地吃喝了一顿。book18.org

我说:“老王,阿媚,新年好啊。来,先敬你们俩一杯。”阿媚先笑,老王也跟着笑,然后一仰头,干了一杯。book18.org

阿媚给老王夹菜,想了想,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还向我笑了笑。book18.org

我又来劲了:“哎呀,认识阿媚这么长的日子了,今天还是第一次吃到她做的饭,真香!”阿媚道:“我做的饭,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我说:“好,很好,很合口味。”我和老王一边喝酒,一边谈着深圳的新年,谈着家里的孩子。最后又谈到杂志社的业务。老王好像有跳槽的打算。说杂志留给广告的版面并不多,而且,财经类杂志广告的定位往往又是国际大品牌,他却没有这方面的客户资源。所以,他想到一家地方报社的广告部去试试运气,但目前这还只是一个想法,并没有最后决定。book18.org

(4)新年过后,还有好些小姐回老家没有返回深圳,整栋楼房显得有些冷清。三个人中午在阿媚家里吃完饭,我便回到自己房间午睡。阿媚洗碗,老王则留在阿媚房里,歪着身子躺在床上休息。book18.org

这是一栋建筑极不规范的老房子,原先好像里面没有这么多房间,而是房东后来用木板隔起来,专门用作出租的。所以,房与房之间并不怎么隔音。人多时一热闹还好;人少时,便是有一点声响也能听到。book18.org

不一会儿,我就隐隐约约听到隔壁阿媚家里传出一种令人好奇的响动“啪、啪、啪、啪……”肉体相撞声。book18.org

“啊……嗯……”女人娇颤颤的叫床声。book18.org

阿媚和老王交媾上了?这令我的心境多少有些兴奋起来,睡意顿消。耳边不断地传来那种动听的天赖之音。book18.org

“啊……嗯……老公……”隐隐隐约约地听到她在呼唤着老王。book18.org

我想这个阿媚,自己卖骚也不用这么大声呀。平常好像不这样呀。为什么?book18.org

难道今天是故意叫给我听的?什么动机?真是搞不懂的女人。book18.org

我心里这样想着,从床上爬起来,悄悄地走出门来。路过阿媚家的门口时,侧耳听到里面“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book18.org

这个老王,搞起阿媚来,还真的很用力。book18.org

我故意敲了敲门,小声调笑道:“喂,阿媚,你好骚哟!”里面立即传出一阵娇颤颤的笑声:“讨厌呀你,偷听别人!”老王倒是乐了:“强哥,老王我厉不厉害?”“厉害,厉害!不过,老王,你慢慢玩,我先去杂志社了,免得阿媚被我听得不好意思。”“好,你先去。我一会儿就到,鸡巴还没过完瘾。”我一听这话,笑了:“阿媚,真不好意思啊。等阿娇来了,你再听我们的声音啊!”“去你的,谁听你,快滚吧,你!”阿媚虽然在骂,可声音却是娇颤颤的,十分好听。book18.org

(5)下午在杂志社玩了半天,跟返回的同事们互相打招呼,互祝新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快下班的时候,在杂志社碰到老王,随即将他请到我的办公室,又给他泡上一杯茶,与他聊了起来。book18.org

我问:“晚上有什么节目安排?”老王说:“要去拜访一个客户,晚上就不回阿媚那里了。”我答应着,想想老王,也真是辛苦:早晨出去跑了一趟,中午又在阿媚的床上尽情地劳作,晚上为了广告业务,还要去客户那里应酬一番,真是不容易。book18.org

老王说:“其实,阿媚对你的印象一直不错。”我说:“是吗?她说我什么了?”老王说:“没说什么,只是说你好。”老王闪着一双狡黠的眼睛,低声问我道:“怎么样,想不想换换口味?”我笑了:“那怎么行,太对不起兄弟你啦。”老王不以为然:“我这边没问题,又不是我老婆,大家只要开心就好。”我又说:“万一阿娇知道了,我就惨了。”老王说:“谁也不说,她怎么会知道。”我笑而不答。book18.org

老王又狡黠地笑道:“兄弟,剩她们年后都还没来,机会难得啊。”又说:“其实,阿媚一个人也很孤单,你晚上见着她,给她个红包。她自然不会让你失忘的。”我“嗯”了一声。book18.org

老王站起身,说:“放心吧,我老王什么时候骗过你?”(6)老王那句“其实,阿媚一个人也很孤单”的话,有点打动我。我怎么就忽略了新年见面时,应该送个红包给她呢?老王不愧是做业务的,还是他提醒得对。book18.org

因为不是正式上班,下午大家都走得很早。我回到东门,见着阿媚后,立即笑着从西服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她:“阿媚,新年快乐!”阿媚乐了:“这还差不多,像个做哥的样子——吃晚饭了没有?”我说:“还没哪。就等着吃你做的饭了。”阿媚说:“那我赶快给你做吧。”我说:“也不慌。要不,我们出去吃,我请客。”阿媚说:“家里还有菜,今天不吃掉,明天就坏了,又何必浪费呢。”想想也对。就依了她。book18.org

晚上的这顿饭,没有老王在场,两人好像少了点乐趣。阿媚倒是对我服务周到,又是盛饭,又是夹菜的,还说如果不把我招待好,阿娇回来不好向她交待。book18.org

(7)晚上,我一个人在阿娇家里,看电视连续剧,以此打发着无聊的时光。book18.org

阿媚好像也在看这个电视连续剧,但她家的收视效果不好。她总搞不清楚,是电视机有问题,还是信号有毛病。老王此时又不在,于是便坐在了我家里来,和我一起看。book18.org

阿媚将身子靠在床头的枕上,我则坐在小凳上,将背脊靠着床沿。不一会,阿媚身上的肉香气便飘进我的鼻子里。book18.org

好香!我向阿媚望去,她刚刚洗过一个热水澡。此时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装,黑黑的颜色,映衬着她白腻细嫩的肌肤,里面的胸乳曲线十分的明显,非常诱人。book18.org

她平伸着双腿,两只小小的白脚肉肉的,十个脚趾上抹着红指油,十分的性感好看。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液。book18.org

与阿娇相比,还没有结婚生子的阿媚,从上到下,都散发着一股青春活力。book18.org

从里到外,都透着淫艳诱人的性感。book18.org

客观上说,在这栋楼房里的小姐当中,阿媚与阿娇一样,都是属于小姐中的上品。不然,风流倜傥的老王也不会看上她,与她长期来往。book18.org

我不知阿媚此时是否是真的在用心看电视。可是我已没有多大的专心了。我如其说是在看电视,不如说在调动着全身的感官系统来接收她的各种信息——肉体的热力与芳香的气息。我想,她刚刚洗过热水澡,可能就是为了把中午老王留在她身上的气息洗掉,而给我一个崭新的形象吧?book18.org

(8)其实,真要说起来,老王只不过是阿媚众多固定客户中的一个。两人的关系就像阿娇与岗厦的“老鸡巴”或东北佬那样,属于“有他也可,无他也行”的状态。book18.org

许多娼妓与嫖客,其实都是这种若即若离的状态。book18.org

说起老王与阿媚的关系,也有过一段经历。book18.org

那是阿媚刚到东门卖淫不久。一天,老王路过雅园立交桥时,看见一个绝色女子站在桥下来回走动,一边徘徊一边拿目光向周边行人扫荡。老王便知道这是个做小姐的,于是故意放慢了脚步。阿媚当然是个聪明人,便上前向老王搭话。book18.org

不到两分钟,两人便你情我愿地勾搭成功。老王跟在阿媚屁股后面到了她的房中。book18.org

老王也是个情种,一般不会随便到处乱嫖。自从和阿媚一夜风流后,只要他想要发泄,便只到东门来找阿媚。他说两人长期在一起,不知不觉就会有一种非常好的感觉。他称这种感觉叫做“情”。book18.org

我同意老王的说法。我也知道这种“感觉”,不是夫妻恩爱的“爱”,而是日久生情的那个“情”。book18.org

有一天,他来到阿媚的房里,不巧那天阿媚身体不舒服,有点发烧,老王二话不说,就跑去药店给阿媚买药。阿媚很感动,因为没有哪个嫖客这样待她。后来,她就和老王暗地里“好上了”。book18.org

老王一般每个星期都要过来睡她一次,阿媚当然不再收他的钱。老王也不会真的空手而来,而是经常弄些好吃的带给她,还给她买米、买油、买水果、买日用品、买衣服鞋子。阿媚心里有数,这其实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book18.org

据阿娇平时给我介绍,说那时的阿媚,感情生活正处在人生的低谷。她此前的一个相好,刚离开深圳,回内地老家去了。阿媚那时的心情很失落。book18.org

阿娇告诉我说:“其实我们中的很多人,并不一定要与情人结婚,只是想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一起生活,彼此有个照应,危难时节有个帮手和依靠。”阿娇伤感地说:“但即使是这样的要求,男人们往往也做不到。我们一次又一次看到,男人们在没有射精前,是那么迷恋我们的身体;而趴在我们身上,拼着命地射了精,抽出鸡巴爬起来后,就再也不回头。还要骂我们风骚、淫荡。”“所以,我们中的大多数人,是不相信男人的。正因为这样,后来,阿媚也就不只是老王这一个情人,还有两个相好。因为她不能指望老王能给她带来什么终身幸福。其实,在我们做小姐的人当中,同时拥有两三个相好,也是很正常的事。就像我拥有了你,东北佬和其他男人却又都要来追求我。你让我怎么办?”“所以,我们并不是天生的风骚和淫荡。这不是我们的错,而是男人的错。book18.org

是男人追我们,不是我们追男人。”“哈哈,你真是会说,好像天下的男人,竟没一个好东西似的。”“哼,还说,你就不是好东西。”“为什么?”“你让我掉到你的陷阱里,离不开你。你说你是不是好东西?”“哈哈。那也是你自己挖的陷阱吧?”“是,是我自己挖的,是我前世欠你的,今世来还!”她美美地瞟我一眼。book18.org

“老婆,你好像很伤感?”“当然伤感。遇见你之前,我从来都是被男人追着、哄着、捧着,一天到晚高高兴兴的。可是现在,不知为什么,我常常独自一人,哀声叹气。”“那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原因,只是想这样。”那天我们的谈话,不知不觉就陷入了一种沉闷之中。我知道,阿娇其实是在为她今后的出路打算。当一个人对今后的归宿一片渺茫之时,那种失落是最深刻的。可是,依她目前的状况,我能承诺她什么呢?我能做的,只能是用我的温情来安慰她。book18.org

我搂过她的肩,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感觉有了依靠。book18.org

“我好像心里越来越没有着落似的。”她依偎在我怀里,默默地说。book18.org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你就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我们俩后半生该怎么过,让我一个女人成天的跟着你,外人看着很风光,可我自己心里却一点着落也没有。”“你是为这个呀。可你想想,我的处境也不比你强好多。谁知道明天我会怎样?说不定就被解聘了。现在走在街头,看到一个人失业了,那是常有的事。”我解释说。book18.org

“再说,我们俩要想长期在一起,总要先谋划着找点什么事才好。否则怎么生活?可做什么事才好呢?我和你,不是也没找到好机会嘛。”我解释说。book18.org

“来,老婆,别想这些烦心事,好好过日子。快乐过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我安慰着她。book18.org

“你就知道哄我。你可以快乐,我快乐不起来哟。”“来,老婆,笑一笑。你笑的样子很好看的!”我逗着她。她朝我做做样子的苦笑着。我情不自禁地亲吻着她。这样的举动可能感动了她。book18.org

阿娇叹了口气,也伸出手臂来回拥我,小声地求我要她,仿佛只有这种赤裸裸的肌肤相亲的性关系,或者只有感觉我的阳具插在了她的体内,才能让她感到了拥有,感到了踏实,心情才能快乐,从而丢掉烦恼。book18.org

这是年前回家之前的事情。book18.org

不知阿娇此时一个人在家的心情,又会怎样?book18.org

(9)——咦,怎么走神了?我暗自笑道。book18.org

我摇摇头,把思绪拉回到眼前。book18.org

“阿媚。”我轻轻的呼唤了她一声。book18.org

“嗯。”“你在想什么呢?”“没想什么呀——那你在想什么,呆呆的一个人?”“没有,我也没想什么——如果有机会让你做生意,你干不干?”“那要看是什么生意啦。”阿媚说。book18.org

“比如,像老王那样,跑广告。”“做广告呀,那我不一定能行哟。”“想没想过做房地产中介?”“你说那些东西,我以前都尝试着做过,太辛苦,还不如脱裤子让男人搞两下来钱快。”“那你打算一辈子就这样混下去吗?”“也不是呀。只是现在没有什么好机会。”“你有没有跟老王讨论这些事情呢?”“他才不管我。他不像你这样,对阿娇这么上心。”“还说他对你不上心,中午吃了饭就让你爽。”“哈哈,你个鬼东西,你听到了?”“你叫得那么欢,我哪能不听到?”我和她于是都笑了。她一边笑一边用脚蹬了我的肩膀一下:“你跟阿娇做,把她搞爽了,她难道不叫吗?”“当然也叫,女人爽的时候都这样。”“所以嘛,那你还笑我?”她一边说一边向我抛来一个媚眼。book18.org

“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说嘛。”“女人一天做几次才会够?”“哈哈,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阿娇才对。”“她现在不在跟前,问问你也可以吧。”“女人和心上人在一起,一天做多少次都没个够。只要男人硬得起来,女人都不在乎。所以,男人往往说女人淫荡。其实,女人只在自己的爱人面前才会淫荡,在其他人面前,绝对是一本正经。”“难怪你在我面前,一本正经。原来我是‘其他人’。”“哈哈,我要是在你面前淫荡,阿娇来了,不骂死我才怪。她会说,‘我叫你帮我照顾强哥,只是要你给他做饭,没有要你陪他上床’。”我笑了:“那你想不想陪我上床呢?”“不想。”“可你看你,现在不是已经在我床上了吗?而且这样子,是很挑逗我的。”“那你经得起挑逗吗?”她斜睨着我,笑问道。book18.org

“我又不是吃斋念佛的和尚,当然经不起挑逗。”“哈哈,那你会怎样?嗯?你会怎样我呢?”她瞟着我,黑艳艳的眸子里充满了欲望。book18.org

“让我……亲你一下行吗?”“行。”她闭上了美丽的眼睛。book18.org

她以为我会亲她的唇,可我的嘴却直奔她黑吊带裙里白腻丰满的乳沟而去。book18.org

令她促不及防,咯咯地花枝乱颤“哎哟,你个鬼东西,你往哪里亲……哎哟,好痒……”我站起身,躺到床上,随手就挽住了她光裸的肩膀,一下子就吻向了她的红唇。book18.org

这个举动来得太突然,令她一时惊慌不已,但很快,她就了解似的,兴奋地伸出了双臂,抱住了的我背脊,示意着让我压上她的胴体。book18.org

(10)小屋里,那盏小小的红灯,放着一种朦胧而神秘的昏光。两个人喘着气,激动地互相摸索着对方的身体。book18.org

我的阳具在她的小手里焕发着勃勃生机;而她的两只丰乳,则在我手里变幻着各种形状。book18.org

“阿娇总是悄悄的跟我说,你的鸡巴好大,让她有时受不了。我今天就要尝尝你的鸡巴,看它到底有多厉害。”阿媚红着脸,淫荡的艳笑着说。book18.org

“你今天中午那样叫,是不是想故意让我听到?”“对。就是故意逗你的,让你心馋。”“好哇,那我就满足你。”我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她下面的小肉洞,抠摸着她那枚敏感的小肉豆。我发现她的阴蒂比阿娇的要突出一些。book18.org

“啊……你……”她轻轻呼唤了一声,享受着我的爱抚。刚才还握着阳具的手,此时也无意识地放松了。book18.org

我感到她的下面,开始变得温暖、湿润起来。book18.org

她的身子很敏感,所以没有多少前戏,她就软了。book18.org

“想吗?”我轻轻地问。book18.org

“想……”她从喉咙里哼了一声。book18.org

那个小肉洞,中午接纳过老王,让老王弄得欲醉欲仙的;晚上却想着如何接纳我,再试别样的滋味。真是贪食不厌的女人呀。book18.org

那个小肉洞,不仅让自己爱的人进出抽插过,而且也让自己不爱的陌生人进出抽插过。与爱人做时淫水涟涟,而与陌生人做时,居然也能让她淫水涟涟,实在是不可思议。book18.org

如今,她又会怎样接纳我?她在做爱时会是什么表现?是含蓄的?温馨的?book18.org

还是狂放不羁的?book18.org

一想到这里,我就浑身冒火。book18.org

一个女人一天中,与两个相识的熟人做爱,是什么感觉?book18.org

等一会儿,让她爽过之后,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她。book18.org

搂着这样一个人见人爱的淫妇,肚里的淫虫在作怪,好奇心也在作怪。book18.org

其实,她肚里的淫虫和好奇心,不是同样也在作怪?book18.org

老实讲,人的行为,有可控的一部分,也有不可控的一部分。可控的,操之于己;而不可控的,则操之于天。因此,人的结局,并不完全是意识的产物。book18.org

我和阿媚的相识,是与阿娇同一天,平时对她没有一点邪念,即使在今天晚上,我都还没有这样的邪念。而现在,却这样的轻而易举地与她肌肤相亲,这绝不是意识能够左右得了的,这本身就是命运的安排,感谢神对我的仁慈与眷顾。book18.org

“阿媚,你的屁股摸着好舒服哟!”“你好讨厌。不要说出来嘛!”“快,把屁股翘起来,让我看看你的骚屄。”她翻起身,裸背向上。book18.org

哇,真是个美臀呀——两瓣雪白肥嫩的臀肉,就像是两个半球——圆润、挺翘、柔嫩、细滑。整个臀部,弧线优美而自然。book18.org

由于是趴在床上,阿媚的屁股自然上翘,深深的臀沟间,裹藏着暗红的菊花和神秘的两片阴门。暗红的菊花羞答答地一展一缩,两片饱满的阴唇却是像被夹扁的桃子,鼓鼓地从屁股后面挤出来,桃缝里渗着盈盈蜜露。book18.org

阿媚回过头来,媚眼如丝地扭着腰肢,晃着屁股。我用手指扒开她的肉缝,看到里面的小阴唇,宛如雨后绽放的玫瑰,沾着淫液,散发着体香。book18.org

将龟头对准她的阴门,上下摩擦着,却不插进去,停在那儿,逗弄着她充血的阴蒂和两片柔美的阴唇。book18.org

阿媚年虽二十几,却阅人无数,今晚的PK,不论是她,还是我,都来得突然。在这种情况下,要想征服她,就要挑逗她,让她在得与不得之间,淫荡给你看,才是上乘的玩法。book18.org

“快,求求你,插进去。”“把屁股往后翘一下,自己把鸡巴吃进去。”我想戏弄一下她,言语间露着猥亵的情调。book18.org

阿媚果真向后一撅屁股——只听“卟”的一声,龟头便挤进了少妇湿湿的体内。book18.org

“啊……”少妇莺莺地唤了一声。book18.org

本来应该是男人动,而女人受,现在却变成男人如一棵大树,岿然毅立,女人却如一头小羊,用她的屁股不停地撞着大树,以求自解。book18.org

阿媚正是借着一波一波的撞击,让我的阳具插在她的体内,使她沉浸在性欲的浪涛之中。book18.org

忽然,我这个“坏东西”故意逗她,一下子将阳具拔出,高高地翘在空中。book18.org

阿媚顿觉体内空虚无比,芳心失落,又不好意思问,只把个屁股像条宠物狗见到主人那样在我面前摇摇摆摆的晃动着、寻找着。book18.org

逗了一会儿,我又将龟头对准她淫水涟涟的阴门,阿媚不顾羞耻地屁股往后一撅,便再次把鸡巴吞了进来。我也毫不客气,顺势狠狠往里一插。这次特别用力,整根鸡巴一下子就插到了底,龟头触到了她的子宫颈。book18.org

“啊……你……好深……”“爽不爽?”“爽……爽死了……”阿媚随即就陶醉在那令她期待的胀满感中了。book18.org

这一次,我主动起来,一边让阳具在她里面进进出出地肏着她,一边用手掌轻轻地,却是响亮地拍打着她的白屁股。白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粉红印记。book18.org

这种拍打,并不能伤到她,却能在心理上给她一种被征服的感觉,这反而令她兴奋不已。我清脆地打一下,她便夸张地叫一声;而她叫一声,我便往里肏一下。book18.org

弄得她满嘴“啊”、“啊”的,不知是外面的屁股爽快,还是里面的肉屄舒服。book18.org

渐渐的,阿媚的心跳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细软的腰肢也微微地扭动起来,两瓣雪白粉嫩的臀肉也随之夹一下、松一下,时而绷紧、时而软颤。book18.org

“老公,我不行了……”她莺莺地说。book18.org

“来,换个姿势搞。”我说。book18.org

阿媚躺下去,仰面朝天,张着大腿,将一对跳荡的丰乳和湿润的骚屄正对着我。book18.org

我俯视着她,硬硬的鸡巴一下子就插进她的体内,然后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肉体的香艳。book18.org

阿媚秀发凌乱、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双臂搂着我的背脊,开始走向高潮。book18.org

只见她双脚撑着床,将臀部和腹部向上大幅度地抬起来,迎合着我的抽插。两人性器的撞击也来得更加有力和紧密。我终于感受到她对性刺激的那种渴望与求索的力度,不是一般小女孩所能达到的境界。book18.org

“啊……快肏……骚屄痒,好痒,用力……用大力……啊,我……要……来了,啊……流了……来了,来了,啊……啊……”她憋足了气,扭动着、痉挛着、收缩着、吮吸着……就在这时候,我的龟头也在她的痉挛中奇痒难忍。我忍耐不住,于是精关一松,一股股精液从体内喷发而出。book18.org

此时的两人,一丝不挂,汗溢盈盈,热力四射,身上的被子早已落到床上。book18.org

小小的房间里,充满了淫猥的气息。book18.org

当我退出阳具时,阿媚仰躺在床上,四肢瘫软地张开,双眼迷离地微睁着,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秀发遮掩的脑门上,渗着细细的香汗。丰隆的胸乳一起一伏,不停地娇喘着。book18.org

我低头一看,她的羞缝里的嫩肉和小阴唇还在不时地抽搐,一股浓浓的精液从肉屄的小嘴里溢出来,伴着周边的白色阴液往下淌,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book18.org

我忙扯下一叠卫生纸,捂住她的阴部。当我做着这件事时,她红润娇艳的脸庞,终于露出了满足的微笑……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 破碎人生。book18.org

(1)高潮过后,我们两人依然赤身相拥,四肢交叠,躺在床上休息。book18.org

“你好厉害,弄得我好舒服。”阿媚满足地说。book18.org

“你也不错呀,这么投入。”“我平时就听阿娇说过,知道你很强。不然,阿娇也不会跟你这么久。”“阿娇以前的男朋友,都是性能力强的吗?”“那当然。不仅是她,我们都一样。找的男朋友,个个都要如狼似虎的才行呢。”“为什么呢?”“哈哈,你想想,我们每天卖屄,接触过那么多的男人,对一般的性刺激早就麻木了。如果男朋友性能力不强,怎能让我们满足。”我问:“那,依你的经验,什么样的体位,才能使你更舒服?”阿媚说:“嗨,这要看各人啦。我喜欢女上位,坐在男人上面,可以自己掌握性交的节奏,以解我身体深处的难言之痒。”阿媚说,她平时其实很压抑,只有做爱的时候才能放松自己,尽情享受肉体带来的刺激,以释放自己平时精神的压抑。但是这种性交,由于缺少男人真正的关爱与呵护,归属感与安全感,所以放纵过后,心里则会更加空虚和隐隐作痛。book18.org

她说:“没男人的时候,心里空虚寂寞,好渴望能有个男人的臂弯来让我依靠;可男人围在身边时,又厌恶他们举止粗俗,心胸狭窄;男人抽身离去后,又更感失落和惆怅,不知前途在哪里。”她感叹道:“虽然经历的男人无数,但真正让人割舍不下的好男人,其实并不多。”我问她当初,是怎样走上这条道的。book18.org

阿媚叹息着不肯说。我再三央求,她才慢慢打开了封存多年的记忆。book18.org

(2)阿媚回忆着说,她踏入社会,是在19岁那年。那时她考上了省里的一所重点大学,可家里实在无力供她上学——父亲的哮喘病越来越严重,整天咳嗽,家里还有一个弟弟要去县里住读高中。book18.org

她有些凄楚地说:“那天晚上,我坐在自家屋后的大树底下,把大学录取通知书一点点撕碎,抛进小溪中。几天后,我就背着简单的行李,告别故乡,踏上了外出打工之路。”我说:“十几岁的女孩出来打工,干体力活,是很辛苦的。”她说:“是啊。一开始,我进了东莞的一家电子玩具厂。因为那家工厂基本上不讲什么招聘条件,只要好手好脚,就能进去做工。但工人一天要工作10多个小时。大家被关在一座大厂房里,整日劳作,一天两餐,青菜煮豆腐,没有一点油腥。晚上一、二十人睡一间大房,屋里臭气薰天。”“两个月后的一天中午,不堪重负的我终于晕倒在车间里。第二天,当我拖着虚弱的身子去上班时,被工头叫到办公室,老板递给我一个信封,里面装了五百元钱,说道:‘阿媚,这里的工作太辛苦,我也很难帮到你。你还是另某高就吧。’”“我接过信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家血汗工厂,木然地走上街头。可连续几天时间,我都没有找到工作,口袋里的钱却越来越少。那天,我看见一家发廊的门口挂着招工的纸牌,便推门而入。老板娘朝我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还用手在我身上摸了摸。然后提了一连串的问题,什么学历?多大年龄?结婚没有?是不是处女?有没有男朋友?”“我一一回答。我被老板娘留了下来。但她告诉我,在这里做事,要听她的话!”“第二天我去上班,老板娘拿出一件紫色的吊带裙和一双透明的高跟凉鞋给我。我看到那里的小姐们一个个也都是穿着这样又透又露的衣服,也只好换上。book18.org

但穿上后,一照镜子,我感到我还真比原来漂亮了许多。理发师又帮我弄了弄头发,向上盘旋着扎起来。我发现我原来还是很美的。”“那间发廊有100多平米,隔成了好多个格子间。除理发师外,竟有五六个小姐。她们的工作似乎很轻松,白天客人稀少,小姐们可以随便睡觉,聊天。book18.org

晚上8时过后,发廊才开始迎来一天的旺市。”“客人一来,大多都和小姐们进了格子间,随后关上门。我和另一个新来的小姐呆在厅堂,无所事事,看电视打发时间。”“我心中隐约不安,觉得那些来客和小姐们都很诡秘。有时,我听到里面传出一两声男女打逗调情的淫笑声。我想,在那些格子间里,肯定隐藏某种神秘的东西。我看到那些小姐出来时,衣服和头发都有些乱。”“过了两天,我正坐在厅堂里,无聊的对着镜子发呆。我发现我的身子有点瘦,但却给人一种苗条的感觉。五官中较为满意的,就是一双眼睛,眸子很黑很亮,仿佛两粒葡萄。”“这时进来了一个男人。老板娘一见他就堆下一脸的媚笑。她称他马老板。book18.org

我从镜子里看到他五短身材,圆脸平头,腆着啤酒肚,粗短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黄灿灿的金项链,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有钱无德的暴发户。”“老板娘向他讨好地说:‘马老板看上哪位?我们这里新来了两位。’”“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我们几位小姐身上扫来扫去,最后照到了我身上。老板娘把他拉到一角,用当地话和他交谈。我听不懂广东话,感觉他们是在谈论自己,就觉得心里发慌。”“后来,老板娘转向我,说:‘小妹,马老板看中你了,你去房里替他洗洗头吧。’不知为什么,此时的老板娘,声音非常柔和。”“我感到我和他之间,今晚绝没有洗洗头那么简单。但此时又不好拒绝他。book18.org

我站起身,穿着高跟凉鞋的腿,有些微微发抖。走进格子间,里面很简陋,只有一个简单的冲洗台,一张靠背椅子和一张小床。房里很暗,只亮着一盏小红灯,给人一种朦胧而神秘的感觉。”“我刚进来,马老板便扣上了门。他脱去外套,四脚朝天躺到床上,对我说道:‘不用洗头了,直接帮我按摩。’我伸出手,刚一碰到他的脸,便被他抓住了胳膊,一把将我拖到床上。我害怕极了,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躲闪着拒绝他。”“马老板用力撕开我身上的吊带,露出了我的两只奶子。我还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袒露胸脯。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害羞得不得了。我哭喊着挣扎。屋外面好像没有人理会我。马老板把我压在他身下,抱着我的屁股,一顺手,就脱去了我的内裤。”“我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光身子,那真是羞得不行,却又无处可躲。后来,他又张开我的两条大腿,把我的阴部暴露在他面前,弄得我更是无地自容,心里扑扑的乱跳。”“他也脱了衣服,我第一次看到男人下面的那个东西,好害羞。他下面的那个东西高高竖起,好怕人。他抱着我,让我动弹不得,下面一下子强行插进来,我顿时感到天旋地转……我流了好多血,床上到处都是。可我却听到隔壁的小姐与客人说笑逗闹着,一阵阵的笑声传来,好像是在讽刺我。”“我不知为什么,那天我流了好多泪,躺在床上,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种事情。马老板走后,老板娘满脸堆笑的走进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塞进我手里,说这2000元,是马老板给的补偿,要我收下。那是我此生看到的最多的钱。我捏住那些钱,虽然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可心软了。”我说:“想不到,你的处女身,竟是这样丢失的。”阿媚笑笑说:“是啊。可是没有办法。小姐们也劝我,说这就是命,还是认了吧。从那以后,我如同一脚踩进了泥坑,再也爬不起来。我觉得,即使是爬起来,也一身是泥,以有谁会帮助我,关心我?索性让自己变成了一摊烂泥。”我问:“那个马老板,后来找过你没有?”阿媚说:“找过。过了几天他又来了,老板娘破例让他带我出去吃了顿饭。book18.org

我对他的感觉似乎有了改变。毕竟,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说话也很豪爽。那天晚上,他把我带进了一家宾馆。”我问:“和他第二次的感觉怎样?”阿媚笑道:“感觉不像第一次那样痛。他似乎也不那么急躁了,慢慢地挑逗我的情欲。那天夜里,我虽依然害臊,但还是让他上了我两次。”“那天,你有没有高潮呢?”“没有。只是觉着不那么疼,当他插进来时,我有那么一点点充实的感觉,也有那么一点点舒服的感觉。”她说。book18.org

“除了舒服以外呢?”“还有害羞。特别是当他把头埋在我的两腿中间,伸出舌头舔我的阴部时,我真的好害羞。心想,怎么一个大男人会这样子不顾自己的身份,还舔我下面,又弄得我痒痒的,想要他。”“我感觉那个马老板还是很喜欢你的。不然,不会这样待你。”“他只是喜欢我的身体。那时我太年轻,还不到二十岁,太嫩。他确有四十多岁,都可以做我老爸了。”“那他有没有送你什么东西呢?”“有送。他说我一个处女给了他,是他的荣幸。他给我买衣服,买高跟鞋,还买化妆品,妆扮我。”“他为什么对你这样上心呢?”“是呀,开始时我也不明白。后来才知道,原来他老婆嫁他时不是处女,所以他对他老婆总是耿耿于怀,他是很在意这一点的。”“那他有没有包下你的打算?”“我也是这样问过他,说你既然这样迷恋我,为什么不包下我,让我做你的二奶?可他说家里老婆厉害,钱的方面管得很紧。所以,大家在一起,开心的玩玩就好。他说他会尽力照顾我。”“那以后呢?”我问。book18.org

“以后,老板娘又给我介绍了几个中年男人,连续和他们发生了性关系后,我也就看穿了,如今的世道,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你不再感到与男人做爱是件恶心的事了?”“我只把与他们发生的性关系当成一件工作,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爱。我开始慢慢地入行,为了勾搭男人,我穿性感暴露的时装,染头发,留指甲,还学会了在男人面前撒娇发嗲,讨他们欢心。跟其他小姐们在一起,我还学会了抽烟,喝酒,让自己看上去更像那么一回事。”我说:“找你的男人多么?”她说:“还可以吧,我一个月收入三、四千元。由于一开始,我有点营养不良,所以长得偏瘦,但看上去却身材苗条,所以男人们反倒喜欢。但老板娘总是从中抽水,所以业务虽多,但实际到手的收入也不算特别高。”“老板娘长什么样?”“哎呀,别提她,一幅马脸,见了人,皮笑肉不笑的。而且说话刻薄,做事寡毒。经常找理由,克扣该给我们的钱。我最恨的人就是她。”“她让你们卖,她自己卖不卖?”“她平时不卖,但有一个相好。说来可笑:她的相好来了,即使她老公坐在店里,她也要和那相好到后面的小房里去睡。她老公根本管不了她。”“哇,这样呀。”“是啊。”“那她老公怎么受得了?”“受不了又能怎样。钱归她管。她老公又没有什么别的收入。”“那老板娘既然不爱她老公,为什么不与他离婚?”“她哪里敢。他们的父母是一个村子的。要是为这种偷人养汉的事,回家去办离婚,那两家人还不打架?农村人是很在意这种事情的。”“那也是。”“所以,他们就这么混,也是过一天算一天。”我问:“既然你不喜欢那里,依你的长相、身体和年龄条件,你就不能寻找其它的门路?”她说:“是呀,我也是这样想的呀。所以过了两三个月,我就和发廊里的一名叫阿敏的小姐一起,离开了那里,到一家夜总会里做吧女。”(3)我问:“夜总会的环境总要比发廊好一点。”阿媚说:“那当然。不管外面气温怎样,小姐们躲在空调房里,永远都是性感的打扮:背带裙、小背心、牛仔短裤、高跟凉鞋,裸露着白肉,仿佛随时可以脱光一般。我们脸上涂着脂粉,嘴唇抹着鲜艳口红,眼角飘荡着笑意。”我问:“夜总会可是个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地方。你在那里,对男人的感觉怎样?”阿媚说:“那个时候,我已被很多男人上过了,所以,和所有的小姐一样,脱起衣服来也不再害羞,仿佛天生就是一个任人玩弄的淫妇。”阿媚说:“当我躺在男人怀里,任他们摸揉抠弄时,我什么也不想,只想着钞票像蝴蝶一样在身边漫天飞舞。有时在包房里,我和阿敏当着男人们的面,跳裸体舞,做下流的动作;有时,好几个男人,一边喝酒一边和我们做爱。那时的我,什么也不想,只想着怎么快活地过好每一天。”我问:“在男人面前跳裸体舞,那是一种什么感觉?”阿媚说:“哈哈,那是一种很好的感觉。摇着头,扭着腰,拱着臀,舞动的两臂,让一对乳房在胸前跳荡着,向着男人展露自己的阴部,而且还要做出性交的姿势和动作,挑逗他们的欲望。其实,他们还没被挑逗起来,我们自己反倒先湿了。因为在那种灯光朦胧的环境里,很容易让自己情绪激昂。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和多个男人同时做爱,心理上也能承受。”我问:“在夜总会,是不是可以让你多赚一点呢?”阿媚说:“夜总会的收入比发廊要高出许多。如果做得好,回头客多,酒水卖得好,奖励也就越高。有时遇到大方的客人,特别是那些公款消费的人,一次得到的小费就有一两百元。月收入少则两万,多则三四万。这让我看到了一点希望。”阿媚说:“那段时间,由于心情高兴,身体仿佛也起了很大的变化。特别是乳房变大了许多,高高地耸起。以前被男人操的时候,总是很反感,可后来,见着体面一点的男人,反而想让他们操了。因为让他们操不仅有钱赚,还长见识。book18.org

如果有几天没有男人包我的过夜,就浑身不自在。”我问:“这个时候,你好像还在青春期。”阿媚说:“是青春后期。雌性激素分泌旺盛,又是做这一行的小姐,所以一旦被男人上过之后,性欲就特别强烈。我知道,到了夜总会,我才真正地从肉体到精神,一起走上了不归之路。”阿媚说:“我给家里寄了不少钱,父亲治病,弟弟上学,都是用我的钱。我给自己买高档时装,买名牌化妆品,买上千元一双的高档皮鞋。我要让自己觉得出来卖值得。”我问:“那时候,有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呢?”阿媚说:“除阿敏外,我很少交朋友。其实干我们这行,表面上风光,其实内心深处,都很孤独,我们很少能够得到男人真正的爱。”阿媚说:“阿敏是四川人,比我大。17岁就下海入行了,已经做了六年。book18.org

她直性,敢做敢为。我很喜欢她,把她当成我姐。我们都恨那个发廊老板娘。从发廊跑出来后,我俩一直合租一套房子,同进同出,形影不离。”“有一天,我们躺在床上聊天,我这样问她:‘如果有人爱你,你想过将来嫁人吗?’”“阿敏的精神很消极,她说:‘家人在知道她做了这一行后,都不让她回去了。’她说:‘什么嫁不嫁人?我们这样的人,其实是没有将来的。’”“我又问:‘如果有两个男人,一个有钱,但只想跟你玩玩;另一个很穷,却对你真心实意。你会选择谁?’”“阿敏的回答很干脆:‘我宁愿跟一个有钱的男人,让他玩我,也不会跟一个没钱的男人去海枯石烂不变心。’”“阿敏的回答让我觉得很迷茫。此前,我曾经憧憬过浪漫而美好的爱情,而现在的这一切,对我们而言,都已化为梦想。做小姐的,一是怕怀孕,二是怕得病。为此,我们只能靠自我防范,可有些男人为图一时之快,拒绝戴套。看在钱的份上,我们也只好赌一把,让他们直接射进去。”“可阿敏赌输了。她鬼使神差地爱上了一位风流倜傥的男人。她从我们两合租的房子里搬出去,与他同居了。可一个月后,她开始持续低烧,咳嗽不止。到医院检查,HIV呈阳性。阿敏不相信这是真的,她彻底绝望了,因为她不仅染上了毒瘾、得了艾滋病,还怀上了那个男人的孩子。而那个男人,一个瘾君子,却卷走了她的所有钱财,仿佛一道青烟,人间消失了。”“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守着她。可我也要工作,几天后的中午,我被一个男人打电话叫出去做生意。待那个男人在我身上发泄完后,回来时,我远远地看见了110和120的车停在宿舍前,楼下围着一堆看热闹的人。我抱着买回的一大包食品,跑了过去。果然是阿敏。她从六楼跳下来,一了百了了。”“她死时什么样?”“她化过妆,而且还换上了一套酒红色的晚礼服,显然是有所准备。我过去时,还看到她的一只高跟鞋摔在不远处,手腕上戴着她所喜爱的小玉镯,抹着红唇膏的嘴角流着一滩鲜血。”阿媚的叙述,使我的脑子里幻化出来那个场景:一位秀发飘逸的妙龄女子,描眉抹唇后,换上晚礼服,蹬着高跟鞋,然后从容地从高空一跃而下,绝望、耻辱、悲愤、人渣生活,霎时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她仿佛化成了一道轻烟,带着她肚里的小宝宝,从滚滚红尘中进入了她最后向往的天国。book18.org

父母不认她,情人抛弃她,在这个世界上,哪还有什么路可走?而那些象征着社会力量的、张牙舞爪地闪烁着警灯的救援车辆,却什么也帮不到她。book18.org

我问:“阿敏此前不是不相信爱情吗?怎么会受骗呢?”阿媚叹惜说:“她到底还是个女人嘛。没有哪个女人不想要爱情。相信不相信是一回事,要不要是另一回事。可惜她看错了人。”阿媚接着说:“阿敏的遭遇,对我的打击不轻。我仿佛看到自己的明天。我决定洗手不干,退出欢场。”(4)阿媚配合警方,录了口供,安葬了阿敏后,便离开了东莞,来到深圳。book18.org

她说:“此后,我希望能找一份正常的工作。我做过人寿保险,卖过安利产品,结果都失败了,我无法坚持下去。我发现公司里所有动听的承诺,都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谎言,我永远都达不到那个被他们设定的工作目标,而到头来,我只不过是别人往上攀趴的一个工具,或一个阶梯而已。”“有一天,我站在罗湖的街头,等一位保险客户,结果来了一位中年男子。book18.org

他看了看我,问我是否愿意跟他去吃顿饭。我那时的肚子还真饿了,于是跟他进了餐馆。他一边吃饭,一边向我展示了他的成功,他的男人的魅力,后来,我恍恍惚惚地又跟他进了宾馆。他不仅买了我的保险产品,还买了我的肉体。”“这一夜,我赚了五百。我忽然发现,每当我走投无路时,没人能救我,只有我的姿色、我的肉体本身在搭救我。”“但我不想卖色求生。我又应聘到一家餐馆打工。老板说包吃包住。可那是什么工作?每天十几个小时,腿脚都站肿了,一个月收入却只有800元。拿着那点钱,我想这还不如我向男人脱两次裤子的收入多。我终于忍不住,辞了工,在东门这里找房子住下,重新做起了小姐生意。我发现,只有我的身子,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能够救我。我不能不在我年轻的时候利用它谋生。”我问:“那你怎么不回夜总会?那里的钱会更多些。”阿媚说:“现在的夜总会,毒品泛滥成灾,做小姐的,时间一长,难免不被男人引诱,可一旦染上毒瘾就遭了。所以那些地方,还是回避一些为好。”我问:“听阿娇说,你在这里有一个相好吧?他怎么不帮你一把?”阿媚叹息道:“后来,我是有个相好。他真的很爱我,关心我,每月给我生活费,还为我做这做那的。你看我身上穿的这件吊带裙,还是他给我买的。我也很爱他,只要他一来,我就关机,不做生意了,专门陪他。”我问:“可是为什么后来又分开了呢?”阿媚说:“因为他老婆从家里过来了,他便来我这里少了。但还是偷偷摸摸地过来。来了后,我们便在床上昏天黑地的做爱,无休无止。”阿媚说:“再后来,他就被他的老婆叫回老家了。”阿媚叹息道:“哎,我这一辈子,真是无福消受男人啊。”阿媚接着说,后来她就认识了老王。老王通过她,又认识了阿娇,并将阿娇介绍给了我。book18.org

阿媚说了一大通,伤心地依偎着我。book18.org

我感到,她这前半生的路,真是跌跌撞撞,破碎不堪。book18.org

两人正说着话,阿媚的手机响了。book18.org

她一看,是老王打来的。book18.org

老王告诉阿媚,说他今晚有事要应酬,不过来了。要她早点休息。book18.org

阿媚挂上电话,冲我一笑,道:“你看到没有,这就是老王,让我空等了一晚。这样的男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说我怎能依靠他?”(5)“我讲这些,是不是让你的心里不好受了?”她问。book18.org

“没有,我很喜欢听你讲。我觉得你活得真不容易。”我安慰道。book18.org

阿媚说:“我很高兴你能这样。其实,我从来都不会把自己这些事情讲给别人听。”我问:“老王知道吗?”阿媚说:“他只知道一点。我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要这样,全都讲给你听。”我笑道:“也许是你喜欢我?”阿媚报怨说:“哼,你平时在这里进进出出的,那么清高,都不正眼瞧人,眼里只有阿娇一人,我喜欢你有什么用?”我安慰她:“别这样说。你看,我不是很平和的一个人吗?”阿媚说:“那倒是。不过,今天能和你在一起,我也很高兴。”看到她那么高兴,我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脸蛋上吻了一下。book18.org

阿媚笑道:“其实,刚才和你做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我那个相好。你有很多地方都像他。”我好奇道:“是吗?”阿媚说:“是啊。比方,刚才我们做完时,你拿卫生纸给我擦阴部的动作,他也是那样。这让我很感动。”阿媚说完,纤纤玉手开始顺着我的胸脯,如同一条小小的淫蛇,吐着它的信子,一点一点地向下摸去,在我的毛丛中寻找着目标。book18.org

原来阿媚今晚是把我当作她的情人了。book18.org

我知道,她又在想他,又想要他了。book18.org

“阿媚,想要了吗?”我轻轻的问。book18.org

阿媚笑道:“去,是你想要了吧?你看,它在我手里,都硬了!”我问:“那你想吗?”阿媚笑道:“也……想了……”我说:“你就把我当成他,好吗?”阿媚说:“好!你就是他,让我享受。”我问:“那我该喊你什么?”阿媚说:“当然是喊老婆呀,这样我听着,会亲切一点。”我笑道:“那好,老婆,你把腿张开点!”阿媚于是温顺地张开双腿。book18.org

我伸手往她下面一摸:“哇,老婆,都流了这么多!”阿媚笑着打了我一下:“去,不许笑话人家!”我将她的身子扶正,让她平躺在床上:“来,老婆,你讲了半天话,真是累了。现在你躺好,让老公为你服务。”阿媚撒娇发嗲道:“老公,我要你亲我下面。”“好!来,张开腿,张大一点。”阿媚于是向两边张着双腿,使身体呈现一个大M型。book18.org

我扒开她的阴唇,看到了里面的膣道,黑黑的,空空的,滑腻无比,尤如她的心一样空空的,却又是热腾腾的,想要填满。book18.org

我埋下头去,舔她的小屄,热热的,湿湿的,有点咸腥味。book18.org

“啊……啊……”阿媚闭着一双美目,哼哼着享受着我的服务。book18.org

不一会儿,她拉着我的手,莺莺地小声央求着道:“老公,不要弄了,我好痒,快插进来。”我抬起了头,忽然感到:她的阴蒂在静静地守候着,在等待着爱她的人儿到来——忧郁而孤独。她的阴道里渗流着温温的爱液,在盼望着有人来充填它的空隙——寂寞而渴望。book18.org

我发现,此时的我,除了能用我的阳具给她空虚的心灵和肉体安慰外,其它的一切皆是多余和虚伪。book18.org

于是在这样一个黑暗的夜晚,我再次爬上了她洁白的肉体,一挺阳具,对准她的空膣,又一次插进了她的体内——带着她的渴望,也带着我的欲望,带着她喜欢的那一点坏坏的笑,插进了她孤独的肉体。book18.org

“啊——”阿媚爽朗地唤了一声,双腿夹紧了我的腰。book18.org

那声娇娇的呼唤,发自肺腹,发自她的灵魂深处的黑暗之中。她的湿,我的热;她的柔软,我的坚硬;她是那样的空虚,我是这样的实在;她一个劲儿的索要,我一个劲儿的给与;她浪荡地摇动着腰肢,我则进进出出用力地抽插。屋里充满了淫猥浪荡的声音。book18.org

“啪啪”、“啪啪”的性器相撞;“吱呀”、“吱呀”的床铺声响,汇成一首淫秽的大合唱,刺激着她,也激励着我。她在枕上陶醉地向两边摇晃着头颅,我则大口地喘着粗气。两人都知,过了今晚,没有明天,可又都渴望着对方的身体,希望从中获得更多的快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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