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遺東門 3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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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多情阿媚。book18.org

(1)第二天早晨,列車緩緩駛進了深圳羅湖火車站。book18.org

隨著黑壓壓的人流,擠出了出站口,又看到了久違的香格里拉大酒店——深圳,我回來啦!book18.org

穿過繁華的商業大街,坐上公交車,直奔羅湖的東門而去。book18.org

走進那個曾經的兩人小屋,一個人站在房中央,覺得好冷清,好落寞。book18.org

打開衣櫃,裡面的衣服,一件件靜靜地立在那裡,等待著主人的挑選。阿嬌的高跟鞋,精緻而性感,也一雙雙一字擺開在牆角。我幻想著她的靈巧的小腳伸在那裡面的美妙情景。book18.org

「好看嗎?」她常這樣頑皮地歪著頭,微笑著走兩步,扭身問我。book18.org

真是女為悅己者容啊!book18.org

我蹲下身,拾起地上的一隻高跟鞋,做工精緻,小巧玲瓏,八成新,沒有變形。這是我曾經送給她的一件禮物。聞一聞,那上面,除了皮革的氣息外,還依稀散發著她的腳汗味。握著它,就仿佛握著阿嬌的小腳。book18.org

惆悵的心,傷感的情……電話打過去,響了兩聲以後,便傳來阿嬌清脆的笑聲:「喂,老公,你到了沒?」「今天早上剛到。現在就在家裡。」「家裡還好吧?」「還好,跟我們去年走的時候一樣。」「你在做什麼?」「我在,哈哈,玩你的鞋子。」「鞋子有什麼好玩的?」「哎呀,看到那些鞋,就好像看到了你。」「哈哈,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色——那邊天氣怎樣?」「還好。出太陽了。」「那你趕快把床子拿出去曬一曬,晚上好蓋。不然會有霉氣。」「好,好。我馬上拿出去曬。那先掛了。」(2)阿嬌的三姐回家去,過年後也沒有返回。聽阿嬌在電話里說,可能要等到正月十五,過完元宵節之後,三姐才能來。這是農村的風俗。book18.org

什麼也別想了,乘著冬日的陽光,先去曬被子。book18.org

然後打開窗子,通通風,去去多日濕悶的潮氣。book18.org

阿媚從外面買菜回來:「哇,你好啊,帥哥,新年快樂!」「阿媚,你好,新年快樂!」我也笑著招呼道:「你沒有回家呀?」「是呀,沒有買到火車票,所以就在這邊過了。我想五一再回去,也是一樣的。」「看你一個人買那麼多東西,做什麼好吃的?」「買的魚。你中午過來,一起吃飯。」「那怎麼好意思。」「你還說,是阿嬌一大早就打電話過來給我,說是你要到了,讓我替她招待你。」「是嗎?那太謝謝你啦!」我有些驚喜。book18.org

「別說謝我,該謝的是阿嬌。你看人家多愛你。人還在家裡,心卻跑到深圳來了,為你的吃飯問題操心。」被她這麼一說,我倒真的不好意思了:「真的嗎?」「當然是真的。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喜歡吃魚,還特意跑去買來。這都是阿嬌吩咐的。」「好,好,好。你們兩個,我都要謝。我今天沒什麼事,要不我幫你弄?」「你一個大男人做什麼飯?怎麼?懷疑我的手藝呀?」我笑了:「不是,怕你累著嘛,心疼你呀。」阿媚斜了我一眼,道:「難怪阿嬌離不開你,你就是一個嘴甜。」說著一轉身,往家裡走去。book18.org

我跟在美婦身後,一邊欣賞著她風姿綽約的背影,一邊跟著她,從涼台走進屋裡的廚房。book18.org

「老王呢?」我故意問。book18.org

「一大早就出去了。」阿媚也不迴避。book18.org

「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他,約他中午回來,一起吃。」「那你打個電話試試。」她說。book18.org

把打電話打給老王,說我已經到了,又問他在哪裡。他說他正在一位客戶這裡。book18.org

我說:「阿媚喊你回家吃飯,還特意給你買了魚。」當我說「給你買了魚」時,就覺得有一隻腳溫柔地在我屁股上踢了一下。book18.org

我回頭一看,阿媚正沖我曖昧的笑著。book18.org

老王說:「我沒對她說中午回家吃飯呀。」我說:「那是人家心裡記著你呀,希望你回來吃呀。快回來啊。」老王說:「好,好。我也想跟你喝一杯。」我說:「這還差不多。快點啊,我等你。」掛上電話,阿媚在一旁瞟了我一眼,偷偷的笑:「強哥,你怎麼這麼會哄人喲!」她點著的煤氣爐子燒水。book18.org

我笑道:「哎喲,如今的世界,真即是假,假即是真,沒有人能夠搞懂。」「什麼真真假假。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快點幫我弄喲,老王回來,好有飯吃。」「哇,一說到老王,你就喜笑顏開啦。」「那我一說到阿嬌,你開心不?」「開心,開心。屋裡沒有買酒吧。要不,我跑一趟?」「你知道他喜歡喝什麼酒?」「哎喲,我們是哥們了,還不知道他的嗜好?」「那我拿錢給你。」「哎呀,不用,老王是我朋友。去啦!」(3)中午,老王回來了。阿媚擺上酒菜,三個人圍著桌子,我和老王對坐,阿媚打橫在中間,美美地吃喝了一頓。book18.org

我說:「老王,阿媚,新年好啊。來,先敬你們倆一杯。」阿媚先笑,老王也跟著笑,然後一仰頭,乾了一杯。book18.org

阿媚給老王夾菜,想了想,又給我夾了一筷子菜,還向我笑了笑。book18.org

我又來勁了:「哎呀,認識阿媚這麼長的日子了,今天還是第一次吃到她做的飯,真香!」阿媚道:「我做的飯,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我說:「好,很好,很合口味。」我和老王一邊喝酒,一邊談著深圳的新年,談著家裡的孩子。最後又談到雜誌社的業務。老王好像有跳槽的打算。說雜誌留給廣告的版面並不多,而且,財經類雜誌廣告的定位往往又是國際大品牌,他卻沒有這方面的客戶資源。所以,他想到一家地方報社的廣告部去試試運氣,但目前這還只是一個想法,並沒有最後決定。book18.org

(4)新年過後,還有好些小姐回老家沒有返回深圳,整棟樓房顯得有些冷清。三個人中午在阿媚家裡吃完飯,我便回到自己房間午睡。阿媚洗碗,老王則留在阿媚房裡,歪著身子躺在床上休息。book18.org

這是一棟建築極不規範的老房子,原先好像裡面沒有這麼多房間,而是房東後來用木板隔起來,專門用作出租的。所以,房與房之間並不怎麼隔音。人多時一熱鬧還好;人少時,便是有一點聲響也能聽到。book18.org

不一會兒,我就隱隱約約聽到隔壁阿媚家裡傳出一種令人好奇的響動「啪、啪、啪、啪……」肉體相撞聲。book18.org

「啊……嗯……」女人嬌顫顫的叫床聲。book18.org

阿媚和老王交媾上了?這令我的心境多少有些興奮起來,睡意頓消。耳邊不斷地傳來那種動聽的天賴之音。book18.org

「啊……嗯……老公……」隱隱隱約約地聽到她在呼喚著老王。book18.org

我想這個阿媚,自己賣騷也不用這麼大聲呀。平常好像不這樣呀。為什麼?book18.org

難道今天是故意叫給我聽的?什麼動機?真是搞不懂的女人。book18.org

我心裡這樣想著,從床上爬起來,悄悄地走出門來。路過阿媚家的門口時,側耳聽到裡面「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book18.org

這個老王,搞起阿媚來,還真的很用力。book18.org

我故意敲了敲門,小聲調笑道:「喂,阿媚,你好騷喲!」裡面立即傳出一陣嬌顫顫的笑聲:「討厭呀你,偷聽別人!」老王倒是樂了:「強哥,老王我厲不厲害?」「厲害,厲害!不過,老王,你慢慢玩,我先去雜誌社了,免得阿媚被我聽得不好意思。」「好,你先去。我一會兒就到,雞巴還沒過完癮。」我一聽這話,笑了:「阿媚,真不好意思啊。等阿嬌來了,你再聽我們的聲音啊!」「去你的,誰聽你,快滾吧,你!」阿媚雖然在罵,可聲音卻是嬌顫顫的,十分好聽。book18.org

(5)下午在雜誌社玩了半天,跟返回的同事們互相打招呼,互祝新年,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快下班的時候,在雜誌社碰到老王,隨即將他請到我的辦公室,又給他泡上一杯茶,與他聊了起來。book18.org

我問:「晚上有什麼節目安排?」老王說:「要去拜訪一個客戶,晚上就不回阿媚那裡了。」我答應著,想想老王,也真是辛苦:早晨出去跑了一趟,中午又在阿媚的床上盡情地勞作,晚上為了廣告業務,還要去客戶那裡應酬一番,真是不容易。book18.org

老王說:「其實,阿媚對你的印象一直不錯。」我說:「是嗎?她說我什麼了?」老王說:「沒說什麼,只是說你好。」老王閃著一雙狡黠的眼睛,低聲問我道:「怎麼樣,想不想換換口味?」我笑了:「那怎麼行,太對不起兄弟你啦。」老王不以為然:「我這邊沒問題,又不是我老婆,大家只要開心就好。」我又說:「萬一阿嬌知道了,我就慘了。」老王說:「誰也不說,她怎麼會知道。」我笑而不答。book18.org

老王又狡黠地笑道:「兄弟,剩她們年後都還沒來,機會難得啊。」又說:「其實,阿媚一個人也很孤單,你晚上見著她,給她個紅包。她自然不會讓你失忘的。」我「嗯」了一聲。book18.org

老王站起身,說:「放心吧,我老王什麼時候騙過你?」(6)老王那句「其實,阿媚一個人也很孤單」的話,有點打動我。我怎麼就忽略了新年見面時,應該送個紅包給她呢?老王不愧是做業務的,還是他提醒得對。book18.org

因為不是正式上班,下午大家都走得很早。我回到東門,見著阿媚後,立即笑著從西服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遞給她:「阿媚,新年快樂!」阿媚樂了:「這還差不多,像個做哥的樣子——吃晚飯了沒有?」我說:「還沒哪。就等著吃你做的飯了。」阿媚說:「那我趕快給你做吧。」我說:「也不慌。要不,我們出去吃,我請客。」阿媚說:「家裡還有菜,今天不吃掉,明天就壞了,又何必浪費呢。」想想也對。就依了她。book18.org

晚上的這頓飯,沒有老王在場,兩人好像少了點樂趣。阿媚倒是對我服務周到,又是盛飯,又是夾菜的,還說如果不把我招待好,阿嬌回來不好向她交待。book18.org

(7)晚上,我一個人在阿嬌家裡,看電視連續劇,以此打發著無聊的時光。book18.org

阿媚好像也在看這個電視連續劇,但她家的收視效果不好。她總搞不清楚,是電視機有問題,還是信號有毛病。老王此時又不在,於是便坐在了我家裡來,和我一起看。book18.org

阿媚將身子靠在床頭的枕上,我則坐在小凳上,將背脊靠著床沿。不一會,阿媚身上的肉香氣便飄進我的鼻子裡。book18.org

好香!我向阿媚望去,她剛剛洗過一個熱水澡。此時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弔帶裝,黑黑的顏色,映襯著她白膩細嫩的肌膚,裡面的胸乳曲線十分的明顯,非常誘人。book18.org

她平伸著雙腿,兩隻小小的白腳肉肉的,十個腳趾上抹著紅指油,十分的性感好看。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液。book18.org

與阿嬌相比,還沒有結婚生子的阿媚,從上到下,都散發著一股青春活力。book18.org

從裡到外,都透著淫艷誘人的性感。book18.org

客觀上說,在這棟樓房裡的小姐當中,阿媚與阿嬌一樣,都是屬於小姐中的上品。不然,風流倜儻的老王也不會看上她,與她長期來往。book18.org

我不知阿媚此時是否是真的在用心看電視。可是我已沒有多大的專心了。我如其說是在看電視,不如說在調動著全身的感官系統來接收她的各種信息——肉體的熱力與芳香的氣息。我想,她剛剛洗過熱水澡,可能就是為了把中午老王留在她身上的氣息洗掉,而給我一個嶄新的形象吧?book18.org

(8)其實,真要說起來,老王只不過是阿媚眾多固定客戶中的一個。兩人的關係就像阿嬌與崗廈的「老雞巴」或東北佬那樣,屬於「有他也可,無他也行」的狀態。book18.org

許多娼妓與嫖客,其實都是這種若即若離的狀態。book18.org

說起老王與阿媚的關係,也有過一段經歷。book18.org

那是阿媚剛到東門賣淫不久。一天,老王路過雅園立交橋時,看見一個絕色女子站在橋下來回走動,一邊徘徊一邊拿目光向周邊行人掃蕩。老王便知道這是個做小姐的,於是故意放慢了腳步。阿媚當然是個聰明人,便上前向老王搭話。book18.org

不到兩分鐘,兩人便你情我願地勾搭成功。老王跟在阿媚屁股後面到了她的房中。book18.org

老王也是個情種,一般不會隨便到處亂嫖。自從和阿媚一夜風流後,只要他想要發泄,便只到東門來找阿媚。他說兩人長期在一起,不知不覺就會有一種非常好的感覺。他稱這種感覺叫做「情」。book18.org

我同意老王的說法。我也知道這種「感覺」,不是夫妻恩愛的「愛」,而是日久生情的那個「情」。book18.org

有一天,他來到阿媚的房裡,不巧那天阿媚身體不舒服,有點發燒,老王二話不說,就跑去藥店給阿媚買藥。阿媚很感動,因為沒有哪個嫖客這樣待她。後來,她就和老王暗地裡「好上了」。book18.org

老王一般每個星期都要過來睡她一次,阿媚當然不再收他的錢。老王也不會真的空手而來,而是經常弄些好吃的帶給她,還給她買米、買油、買水果、買日用品、買衣服鞋子。阿媚心裡有數,這其實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book18.org

據阿嬌平時給我介紹,說那時的阿媚,感情生活正處在人生的低谷。她此前的一個相好,剛離開深圳,回內地老家去了。阿媚那時的心情很失落。book18.org

阿嬌告訴我說:「其實我們中的很多人,並不一定要與情人結婚,只是想在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里一起生活,彼此有個照應,危難時節有個幫手和依靠。」阿嬌傷感地說:「但即使是這樣的要求,男人們往往也做不到。我們一次又一次看到,男人們在沒有射精前,是那麼迷戀我們的身體;而趴在我們身上,拼著命地射了精,抽出雞巴爬起來後,就再也不回頭。還要罵我們風騷、淫蕩。」「所以,我們中的大多數人,是不相信男人的。正因為這樣,後來,阿媚也就不只是老王這一個情人,還有兩個相好。因為她不能指望老王能給她帶來什麼終身幸福。其實,在我們做小姐的人當中,同時擁有兩三個相好,也是很正常的事。就像我擁有了你,東北佬和其他男人卻又都要來追求我。你讓我怎麼辦?」「所以,我們並不是天生的風騷和淫蕩。這不是我們的錯,而是男人的錯。book18.org

是男人追我們,不是我們追男人。」「哈哈,你真是會說,好像天下的男人,竟沒一個好東西似的。」「哼,還說,你就不是好東西。」「為什麼?」「你讓我掉到你的陷阱里,離不開你。你說你是不是好東西?」「哈哈。那也是你自己挖的陷阱吧?」「是,是我自己挖的,是我前世欠你的,今世來還!」她美美地瞟我一眼。book18.org

「老婆,你好像很傷感?」「當然傷感。遇見你之前,我從來都是被男人追著、哄著、捧著,一天到晚高高興興的。可是現在,不知為什麼,我常常獨自一人,哀聲嘆氣。」「那是為什麼?」「我也不知道,也沒有什麼原因,只是想這樣。」那天我們的談話,不知不覺就陷入了一種沉悶之中。我知道,阿嬌其實是在為她今後的出路打算。當一個人對今後的歸宿一片渺茫之時,那種失落是最深刻的。可是,依她目前的狀況,我能承諾她什麼呢?我能做的,只能是用我的溫情來安慰她。book18.org

我摟過她的肩,把她抱在懷裡,讓她感覺有了依靠。book18.org

「我好像心裡越來越沒有著落似的。」她依偎在我懷裡,默默地說。book18.org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你就從來沒有跟我說起過我們倆後半生該怎麼過,讓我一個女人成天的跟著你,外人看著很風光,可我自己心裡卻一點著落也沒有。」「你是為這個呀。可你想想,我的處境也不比你強好多。誰知道明天我會怎樣?說不定就被解聘了。現在走在街頭,看到一個人失業了,那是常有的事。」我解釋說。book18.org

「再說,我們倆要想長期在一起,總要先謀划著找點什麼事才好。否則怎麼生活?可做什麼事才好呢?我和你,不是也沒找到好機會嘛。」我解釋說。book18.org

「來,老婆,別想這些煩心事,好好過日子。快樂過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我安慰著她。book18.org

「你就知道哄我。你可以快樂,我快樂不起來喲。」「來,老婆,笑一笑。你笑的樣子很好看的!」我逗著她。她朝我做做樣子的苦笑著。我情不自禁地親吻著她。這樣的舉動可能感動了她。book18.org

阿嬌嘆了口氣,也伸出手臂來回擁我,小聲地求我要她,仿佛只有這種赤裸裸的肌膚相親的性關係,或者只有感覺我的陽具插在了她的體內,才能讓她感到了擁有,感到了踏實,心情才能快樂,從而丟掉煩惱。book18.org

這是年前回家之前的事情。book18.org

不知阿嬌此時一個人在家的心情,又會怎樣?book18.org

(9)——咦,怎麼走神了?我暗自笑道。book18.org

我搖搖頭,把思緒拉回到眼前。book18.org

「阿媚。」我輕輕的呼喚了她一聲。book18.org

「嗯。」「你在想什麼呢?」「沒想什麼呀——那你在想什麼,呆呆的一個人?」「沒有,我也沒想什麼——如果有機會讓你做生意,你干不幹?」「那要看是什麼生意啦。」阿媚說。book18.org

「比如,像老王那樣,跑廣告。」「做廣告呀,那我不一定能行喲。」「想沒想過做房地產中介?」「你說那些東西,我以前都嘗試著做過,太辛苦,還不如脫褲子讓男人搞兩下來錢快。」「那你打算一輩子就這樣混下去嗎?」「也不是呀。只是現在沒有什麼好機會。」「你有沒有跟老王討論這些事情呢?」「他才不管我。他不像你這樣,對阿嬌這麼上心。」「還說他對你不上心,中午吃了飯就讓你爽。」「哈哈,你個鬼東西,你聽到了?」「你叫得那麼歡,我哪能不聽到?」我和她於是都笑了。她一邊笑一邊用腳蹬了我的肩膀一下:「你跟阿嬌做,把她搞爽了,她難道不叫嗎?」「當然也叫,女人爽的時候都這樣。」「所以嘛,那你還笑我?」她一邊說一邊向我拋來一個媚眼。book18.org

「有一個問題,想問你。」「說嘛。」「女人一天做幾次才會夠?」「哈哈,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阿嬌才對。」「她現在不在跟前,問問你也可以吧。」「女人和心上人在一起,一天做多少次都沒個夠。只要男人硬得起來,女人都不在乎。所以,男人往往說女人淫蕩。其實,女人只在自己的愛人面前才會淫蕩,在其他人面前,絕對是一本正經。」「難怪你在我面前,一本正經。原來我是『其他人』。」「哈哈,我要是在你面前淫蕩,阿嬌來了,不罵死我才怪。她會說,『我叫你幫我照顧強哥,只是要你給他做飯,沒有要你陪他上床』。」我笑了:「那你想不想陪我上床呢?」「不想。」「可你看你,現在不是已經在我床上了嗎?而且這樣子,是很挑逗我的。」「那你經得起挑逗嗎?」她斜睨著我,笑問道。book18.org

「我又不是吃齋念佛的和尚,當然經不起挑逗。」「哈哈,那你會怎樣?嗯?你會怎樣我呢?」她瞟著我,黑艷艷的眸子裡充滿了慾望。book18.org

「讓我……親你一下行嗎?」「行。」她閉上了美麗的眼睛。book18.org

她以為我會親她的唇,可我的嘴卻直奔她黑弔帶裙里白膩豐滿的乳溝而去。book18.org

令她促不及防,咯咯地花枝亂顫「哎喲,你個鬼東西,你往哪裡親……哎喲,好癢……」我站起身,躺到床上,隨手就挽住了她光裸的肩膀,一下子就吻向了她的紅唇。book18.org

這個舉動來得太突然,令她一時驚慌不已,但很快,她就了解似的,興奮地伸出了雙臂,抱住了的我背脊,示意著讓我壓上她的胴體。book18.org

(10)小屋裡,那盞小小的紅燈,放著一種朦朧而神秘的昏光。兩個人喘著氣,激動地互相摸索著對方的身體。book18.org

我的陽具在她的小手裡煥發著勃勃生機;而她的兩隻豐乳,則在我手裡變幻著各種形狀。book18.org

「阿嬌總是悄悄的跟我說,你的雞巴好大,讓她有時受不了。我今天就要嘗嘗你的雞巴,看它到底有多厲害。」阿媚紅著臉,淫蕩的艷笑著說。book18.org

「你今天中午那樣叫,是不是想故意讓我聽到?」「對。就是故意逗你的,讓你心饞。」「好哇,那我就滿足你。」我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向她下面的小肉洞,摳摸著她那枚敏感的小肉豆。我發現她的陰蒂比阿嬌的要突出一些。book18.org

「啊……你……」她輕輕呼喚了一聲,享受著我的愛撫。剛才還握著陽具的手,此時也無意識地放鬆了。book18.org

我感到她的下面,開始變得溫暖、濕潤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子很敏感,所以沒有多少前戲,她就軟了。book18.org

「想嗎?」我輕輕地問。book18.org

「想……」她從喉嚨里哼了一聲。book18.org

那個小肉洞,中午接納過老王,讓老王弄得欲醉欲仙的;晚上卻想著如何接納我,再試別樣的滋味。真是貪食不厭的女人呀。book18.org

那個小肉洞,不僅讓自己愛的人進出抽插過,而且也讓自己不愛的陌生人進出抽插過。與愛人做時淫水漣漣,而與陌生人做時,居然也能讓她淫水漣漣,實在是不可思議。book18.org

如今,她又會怎樣接納我?她在做愛時會是什麼表現?是含蓄的?溫馨的?book18.org

還是狂放不羈的?book18.org

一想到這裡,我就渾身冒火。book18.org

一個女人一天中,與兩個相識的熟人做愛,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等一會兒,讓她爽過之後,一定要好好的問問她。book18.org

摟著這樣一個人見人愛的淫婦,肚裡的淫蟲在作怪,好奇心也在作怪。book18.org

其實,她肚裡的淫蟲和好奇心,不是同樣也在作怪?book18.org

老實講,人的行為,有可控的一部分,也有不可控的一部分。可控的,操之於己;而不可控的,則操之於天。因此,人的結局,並不完全是意識的產物。book18.org

我和阿媚的相識,是與阿嬌同一天,平時對她沒有一點邪念,即使在今天晚上,我都還沒有這樣的邪念。而現在,卻這樣的輕而易舉地與她肌膚相親,這絕不是意識能夠左右得了的,這本身就是命運的安排,感謝神對我的仁慈與眷顧。book18.org

「阿媚,你的屁股摸著好舒服喲!」「你好討厭。不要說出來嘛!」「快,把屁股翹起來,讓我看看你的騷屄。」她翻起身,裸背向上。book18.org

哇,真是個美臀呀——兩瓣雪白肥嫩的臀肉,就像是兩個半球——圓潤、挺翹、柔嫩、細滑。整個臀部,弧線優美而自然。book18.org

由於是趴在床上,阿媚的屁股自然上翹,深深的臀溝間,裹藏著暗紅的菊花和神秘的兩片陰門。暗紅的菊花羞答答地一展一縮,兩片飽滿的陰唇卻是像被夾扁的桃子,鼓鼓地從屁股後面擠出來,桃縫裡滲著盈盈蜜露。book18.org

阿媚回過頭來,媚眼如絲地扭著腰肢,晃著屁股。我用手指扒開她的肉縫,看到裡面的小陰唇,宛如雨後綻放的玫瑰,沾著淫液,散發著體香。book18.org

將龜頭對準她的陰門,上下摩擦著,卻不插進去,停在那兒,逗弄著她充血的陰蒂和兩片柔美的陰唇。book18.org

阿媚年雖二十幾,卻閱人無數,今晚的PK,不論是她,還是我,都來得突然。在這種情況下,要想征服她,就要挑逗她,讓她在得與不得之間,淫蕩給你看,才是上乘的玩法。book18.org

「快,求求你,插進去。」「把屁股往後翹一下,自己把雞巴吃進去。」我想戲弄一下她,言語間露著猥褻的情調。book18.org

阿媚果真向後一撅屁股——只聽「卟」的一聲,龜頭便擠進了少婦濕濕的體內。book18.org

「啊……」少婦鶯鶯地喚了一聲。book18.org

本來應該是男人動,而女人受,現在卻變成男人如一棵大樹,巋然毅立,女人卻如一頭小羊,用她的屁股不停地撞著大樹,以求自解。book18.org

阿媚正是借著一波一波的撞擊,讓我的陽具插在她的體內,使她沉浸在性慾的浪濤之中。book18.org

忽然,我這個「壞東西」故意逗她,一下子將陽具拔出,高高地翹在空中。book18.org

阿媚頓覺體內空虛無比,芳心失落,又不好意思問,只把個屁股像條寵物狗見到主人那樣在我面前搖搖擺擺的晃動著、尋找著。book18.org

逗了一會兒,我又將龜頭對準她淫水漣漣的陰門,阿媚不顧羞恥地屁股往後一撅,便再次把雞巴吞了進來。我也毫不客氣,順勢狠狠往裡一插。這次特別用力,整根雞巴一下子就插到了底,龜頭觸到了她的子宮頸。book18.org

「啊……你……好深……」「爽不爽?」「爽……爽死了……」阿媚隨即就陶醉在那令她期待的脹滿感中了。book18.org

這一次,我主動起來,一邊讓陽具在她裡面進進出出地肏著她,一邊用手掌輕輕地,卻是響亮地拍打著她的白屁股。白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粉紅印記。book18.org

這種拍打,並不能傷到她,卻能在心理上給她一種被征服的感覺,這反而令她興奮不已。我清脆地打一下,她便誇張地叫一聲;而她叫一聲,我便往裡肏一下。book18.org

弄得她滿嘴「啊」、「啊」的,不知是外面的屁股爽快,還是裡面的肉屄舒服。book18.org

漸漸的,阿媚的心跳和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細軟的腰肢也微微地扭動起來,兩瓣雪白粉嫩的臀肉也隨之夾一下、松一下,時而繃緊、時而軟顫。book18.org

「老公,我不行了……」她鶯鶯地說。book18.org

「來,換個姿勢搞。」我說。book18.org

阿媚躺下去,仰面朝天,張著大腿,將一對跳蕩的豐乳和濕潤的騷屄正對著我。book18.org

我俯視著她,硬硬的雞巴一下子就插進她的體內,然後趴在她身上,感受著她的肉體的香艷。book18.org

阿媚秀髮凌亂、香汗淋漓、嬌喘連連,雙臂摟著我的背脊,開始走向高潮。book18.org

只見她雙腳撐著床,將臀部和腹部向上大幅度地抬起來,迎合著我的抽插。兩人性器的撞擊也來得更加有力和緊密。我終於感受到她對性刺激的那種渴望與求索的力度,不是一般小女孩所能達到的境界。book18.org

「啊……快肏……騷屄癢,好癢,用力……用大力……啊,我……要……來了,啊……流了……來了,來了,啊……啊……」她憋足了氣,扭動著、痙攣著、收縮著、吮吸著……就在這時候,我的龜頭也在她的痙攣中奇癢難忍。我忍耐不住,於是精關一松,一股股精液從體內噴發而出。book18.org

此時的兩人,一絲不掛,汗溢盈盈,熱力四射,身上的被子早已落到床上。book18.org

小小的房間裡,充滿了淫猥的氣息。book18.org

當我退出陽具時,阿媚仰躺在床上,四肢癱軟地張開,雙眼迷離地微睜著,依然沉浸在高潮的餘韻當中。秀髮遮掩的腦門上,滲著細細的香汗。豐隆的胸乳一起一伏,不停地嬌喘著。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她的羞縫裡的嫩肉和小陰唇還在不時地抽搐,一股濃濃的精液從肉屄的小嘴裡溢出來,伴著周邊的白色陰液往下淌,順著股溝,滴到床單上。book18.org

我忙扯下一疊衛生紙,捂住她的陰部。當我做著這件事時,她紅潤嬌艷的臉龐,終於露出了滿足的微笑……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 破碎人生。book18.org

(1)高潮過後,我們兩人依然赤身相擁,四肢交疊,躺在床上休息。book18.org

「你好厲害,弄得我好舒服。」阿媚滿足地說。book18.org

「你也不錯呀,這麼投入。」「我平時就聽阿嬌說過,知道你很強。不然,阿嬌也不會跟你這麼久。」「阿嬌以前的男朋友,都是性能力強的嗎?」「那當然。不僅是她,我們都一樣。找的男朋友,個個都要如狼似虎的才行呢。」「為什麼呢?」「哈哈,你想想,我們每天賣屄,接觸過那麼多的男人,對一般的性刺激早就麻木了。如果男朋友性能力不強,怎能讓我們滿足。」我問:「那,依你的經驗,什麼樣的體位,才能使你更舒服?」阿媚說:「嗨,這要看各人啦。我喜歡女上位,坐在男人上面,可以自己掌握性交的節奏,以解我身體深處的難言之癢。」阿媚說,她平時其實很壓抑,只有做愛的時候才能放鬆自己,盡情享受肉體帶來的刺激,以釋放自己平時精神的壓抑。但是這種性交,由於缺少男人真正的關愛與呵護,歸屬感與安全感,所以放縱過後,心裡則會更加空虛和隱隱作痛。book18.org

她說:「沒男人的時候,心裡空虛寂寞,好渴望能有個男人的臂彎來讓我依靠;可男人圍在身邊時,又厭惡他們舉止粗俗,心胸狹窄;男人抽身離去後,又更感失落和惆悵,不知前途在哪裡。」她感嘆道:「雖然經歷的男人無數,但真正讓人割捨不下的好男人,其實並不多。」我問她當初,是怎樣走上這條道的。book18.org

阿媚嘆息著不肯說。我再三央求,她才慢慢打開了封存多年的記憶。book18.org

(2)阿媚回憶著說,她踏入社會,是在19歲那年。那時她考上了省里的一所重點大學,可家裡實在無力供她上學——父親的哮喘病越來越嚴重,整天咳嗽,家裡還有一個弟弟要去縣裡住讀高中。book18.org

她有些淒楚地說:「那天晚上,我坐在自家屋後的大樹底下,把大學錄取通知書一點點撕碎,拋進小溪中。幾天後,我就背著簡單的行李,告別故鄉,踏上了外出打工之路。」我說:「十幾歲的女孩出來打工,干體力活,是很辛苦的。」她說:「是啊。一開始,我進了東莞的一家電子玩具廠。因為那家工廠基本上不講什麼招聘條件,只要好手好腳,就能進去做工。但工人一天要工作10多個小時。大家被關在一座大廠房裡,整日勞作,一天兩餐,青菜煮豆腐,沒有一點油腥。晚上一、二十人睡一間大房,屋裡臭氣薰天。」「兩個月後的一天中午,不堪重負的我終於暈倒在車間裡。第二天,當我拖著虛弱的身子去上班時,被工頭叫到辦公室,老闆遞給我一個信封,裡面裝了五百元錢,說道:『阿媚,這裡的工作太辛苦,我也很難幫到你。你還是另某高就吧。』」「我接過信封,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家血汗工廠,木然地走上街頭。可連續幾天時間,我都沒有找到工作,口袋裡的錢卻越來越少。那天,我看見一家髮廊的門口掛著招工的紙牌,便推門而入。老闆娘朝我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還用手在我身上摸了摸。然後提了一連串的問題,什麼學歷?多大年齡?結婚沒有?是不是處女?有沒有男朋友?」「我一一回答。我被老闆娘留了下來。但她告訴我,在這裡做事,要聽她的話!」「第二天我去上班,老闆娘拿出一件紫色的弔帶裙和一雙透明的高跟涼鞋給我。我看到那裡的小姐們一個個也都是穿著這樣又透又露的衣服,也只好換上。book18.org

但穿上後,一照鏡子,我感到我還真比原來漂亮了許多。理髮師又幫我弄了弄頭髮,向上盤旋著紮起來。我發現我原來還是很美的。」「那間髮廊有100多平米,隔成了好多個格子間。除理髮師外,竟有五六個小姐。她們的工作似乎很輕鬆,白天客人稀少,小姐們可以隨便睡覺,聊天。book18.org

晚上8時過後,髮廊才開始迎來一天的旺市。」「客人一來,大多都和小姐們進了格子間,隨後關上門。我和另一個新來的小姐呆在廳堂,無所事事,看電視打發時間。」「我心中隱約不安,覺得那些來客和小姐們都很詭秘。有時,我聽到裡面傳出一兩聲男女打逗調情的淫笑聲。我想,在那些格子間裡,肯定隱藏某種神秘的東西。我看到那些小姐出來時,衣服和頭髮都有些亂。」「過了兩天,我正坐在廳堂里,無聊的對著鏡子發獃。我發現我的身子有點瘦,但卻給人一種苗條的感覺。五官中較為滿意的,就是一雙眼睛,眸子很黑很亮,仿佛兩粒葡萄。」「這時進來了一個男人。老闆娘一見他就堆下一臉的媚笑。她稱他馬老闆。book18.org

我從鏡子裡看到他五短身材,圓臉平頭,腆著啤酒肚,粗短的脖子上,掛著一條黃燦燦的金項鍊,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有錢無德的暴發戶。」「老闆娘向他討好地說:『馬老闆看上哪位?我們這裡新來了兩位。』」「他的目光像探照燈似的,在我們幾位小姐身上掃來掃去,最後照到了我身上。老闆娘把他拉到一角,用當地話和他交談。我聽不懂廣東話,感覺他們是在談論自己,就覺得心裡發慌。」「後來,老闆娘轉向我,說:『小妹,馬老闆看中你了,你去房裡替他洗洗頭吧。』不知為什麼,此時的老闆娘,聲音非常柔和。」「我感到我和他之間,今晚絕沒有洗洗頭那麼簡單。但此時又不好拒絕他。book18.org

我站起身,穿著高跟涼鞋的腿,有些微微發抖。走進格子間,裡面很簡陋,只有一個簡單的沖洗台,一張靠背椅子和一張小床。房裡很暗,只亮著一盞小紅燈,給人一種朦朧而神秘的感覺。」「我剛進來,馬老闆便扣上了門。他脫去外套,四腳朝天躺到床上,對我說道:『不用洗頭了,直接幫我按摩。』我伸出手,剛一碰到他的臉,便被他抓住了胳膊,一把將我拖到床上。我害怕極了,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躲閃著拒絕他。」「馬老闆用力撕開我身上的弔帶,露出了我的兩隻奶子。我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袒露胸脯。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害羞得不得了。我哭喊著掙扎。屋外面好像沒有人理會我。馬老闆把我壓在他身下,抱著我的屁股,一順手,就脫去了我的內褲。」「我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光身子,那真是羞得不行,卻又無處可躲。後來,他又張開我的兩條大腿,把我的陰部暴露在他面前,弄得我更是無地自容,心裡撲撲的亂跳。」「他也脫了衣服,我第一次看到男人下面的那個東西,好害羞。他下面的那個東西高高豎起,好怕人。他抱著我,讓我動彈不得,下面一下子強行插進來,我頓時感到天旋地轉……我流了好多血,床上到處都是。可我卻聽到隔壁的小姐與客人說笑逗鬧著,一陣陣的笑聲傳來,好像是在諷刺我。」「我不知為什麼,那天我流了好多淚,躺在床上,不知道該怎樣處理這種事情。馬老闆走後,老闆娘滿臉堆笑的走進來,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塞進我手裡,說這2000元,是馬老闆給的補償,要我收下。那是我此生看到的最多的錢。我捏住那些錢,雖然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可心軟了。」我說:「想不到,你的處女身,竟是這樣丟失的。」阿媚笑笑說:「是啊。可是沒有辦法。小姐們也勸我,說這就是命,還是認了吧。從那以後,我如同一腳踩進了泥坑,再也爬不起來。我覺得,即使是爬起來,也一身是泥,以有誰會幫助我,關心我?索性讓自己變成了一攤爛泥。」我問:「那個馬老闆,後來找過你沒有?」阿媚說:「找過。過了幾天他又來了,老闆娘破例讓他帶我出去吃了頓飯。book18.org

我對他的感覺似乎有了改變。畢竟,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說話也很豪爽。那天晚上,他把我帶進了一家賓館。」我問:「和他第二次的感覺怎樣?」阿媚笑道:「感覺不像第一次那樣痛。他似乎也不那麼急躁了,慢慢地挑逗我的情慾。那天夜裡,我雖依然害臊,但還是讓他上了我兩次。」「那天,你有沒有高潮呢?」「沒有。只是覺著不那麼疼,當他插進來時,我有那麼一點點充實的感覺,也有那麼一點點舒服的感覺。」她說。book18.org

「除了舒服以外呢?」「還有害羞。特別是當他把頭埋在我的兩腿中間,伸出舌頭舔我的陰部時,我真的好害羞。心想,怎麼一個大男人會這樣子不顧自己的身份,還舔我下面,又弄得我痒痒的,想要他。」「我感覺那個馬老闆還是很喜歡你的。不然,不會這樣待你。」「他只是喜歡我的身體。那時我太年輕,還不到二十歲,太嫩。他確有四十多歲,都可以做我老爸了。」「那他有沒有送你什麼東西呢?」「有送。他說我一個處女給了他,是他的榮幸。他給我買衣服,買高跟鞋,還買化妝品,妝扮我。」「他為什麼對你這樣上心呢?」「是呀,開始時我也不明白。後來才知道,原來他老婆嫁他時不是處女,所以他對他老婆總是耿耿於懷,他是很在意這一點的。」「那他有沒有包下你的打算?」「我也是這樣問過他,說你既然這樣迷戀我,為什麼不包下我,讓我做你的二奶?可他說家裡老婆厲害,錢的方面管得很緊。所以,大家在一起,開心的玩玩就好。他說他會盡力照顧我。」「那以後呢?」我問。book18.org

「以後,老闆娘又給我介紹了幾個中年男人,連續和他們發生了性關係後,我也就看穿了,如今的世道,什麼都是假的,只有錢是真的。」「你不再感到與男人做愛是件噁心的事了?」「我只把與他們發生的性關係當成一件工作,並不是發自內心的愛。我開始慢慢地入行,為了勾搭男人,我穿性感暴露的時裝,染頭髮,留指甲,還學會了在男人面前撒嬌發嗲,討他們歡心。跟其他小姐們在一起,我還學會了抽煙,喝酒,讓自己看上去更像那麼一回事。」我說:「找你的男人多麼?」她說:「還可以吧,我一個月收入三、四千元。由於一開始,我有點營養不良,所以長得偏瘦,但看上去卻身材苗條,所以男人們反倒喜歡。但老闆娘總是從中抽水,所以業務雖多,但實際到手的收入也不算特別高。」「老闆娘長什麼樣?」「哎呀,別提她,一幅馬臉,見了人,皮笑肉不笑的。而且說話刻薄,做事寡毒。經常找理由,剋扣該給我們的錢。我最恨的人就是她。」「她讓你們賣,她自己賣不賣?」「她平時不賣,但有一個相好。說來可笑:她的相好來了,即使她老公坐在店裡,她也要和那相好到後面的小房裡去睡。她老公根本管不了她。」「哇,這樣呀。」「是啊。」「那她老公怎麼受得了?」「受不了又能怎樣。錢歸她管。她老公又沒有什麼別的收入。」「那老闆娘既然不愛她老公,為什麼不與他離婚?」「她哪裡敢。他們的父母是一個村子的。要是為這種偷人養漢的事,回家去辦離婚,那兩家人還不打架?農村人是很在意這種事情的。」「那也是。」「所以,他們就這麼混,也是過一天算一天。」我問:「既然你不喜歡那裡,依你的長相、身體和年齡條件,你就不能尋找其它的門路?」她說:「是呀,我也是這樣想的呀。所以過了兩三個月,我就和髮廊里的一名叫阿敏的小姐一起,離開了那裡,到一家夜總會裡做吧女。」(3)我問:「夜總會的環境總要比髮廊好一點。」阿媚說:「那當然。不管外面氣溫怎樣,小姐們躲在空調房裡,永遠都是性感的打扮:背帶裙、小背心、牛仔短褲、高跟涼鞋,裸露著白肉,仿佛隨時可以脫光一般。我們臉上塗著脂粉,嘴唇抹著鮮艷口紅,眼角飄蕩著笑意。」我問:「夜總會可是個燈紅酒綠、醉生夢死的地方。你在那裡,對男人的感覺怎樣?」阿媚說:「那個時候,我已被很多男人上過了,所以,和所有的小姐一樣,脫起衣服來也不再害羞,仿佛天生就是一個任人玩弄的淫婦。」阿媚說:「當我躺在男人懷裡,任他們摸揉摳弄時,我什麼也不想,只想著鈔票像蝴蝶一樣在身邊漫天飛舞。有時在包房裡,我和阿敏當著男人們的面,跳裸體舞,做下流的動作;有時,好幾個男人,一邊喝酒一邊和我們做愛。那時的我,什麼也不想,只想著怎麼快活地過好每一天。」我問:「在男人面前跳裸體舞,那是一種什麼感覺?」阿媚說:「哈哈,那是一種很好的感覺。搖著頭,扭著腰,拱著臀,舞動的兩臂,讓一對乳房在胸前跳蕩著,向著男人展露自己的陰部,而且還要做出性交的姿勢和動作,挑逗他們的慾望。其實,他們還沒被挑逗起來,我們自己反倒先濕了。因為在那種燈光朦朧的環境里,很容易讓自己情緒激昂。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和多個男人同時做愛,心理上也能承受。」我問:「在夜總會,是不是可以讓你多賺一點呢?」阿媚說:「夜總會的收入比髮廊要高出許多。如果做得好,回頭客多,酒水賣得好,獎勵也就越高。有時遇到大方的客人,特別是那些公款消費的人,一次得到的小費就有一兩百元。月收入少則兩萬,多則三四萬。這讓我看到了一點希望。」阿媚說:「那段時間,由於心情高興,身體仿佛也起了很大的變化。特別是乳房變大了許多,高高地聳起。以前被男人操的時候,總是很反感,可後來,見著體面一點的男人,反而想讓他們操了。因為讓他們操不僅有錢賺,還長見識。book18.org

如果有幾天沒有男人包我的過夜,就渾身不自在。」我問:「這個時候,你好像還在青春期。」阿媚說:「是青春後期。雌性激素分泌旺盛,又是做這一行的小姐,所以一旦被男人上過之後,性慾就特彆強烈。我知道,到了夜總會,我才真正地從肉體到精神,一起走上了不歸之路。」阿媚說:「我給家裡寄了不少錢,父親治病,弟弟上學,都是用我的錢。我給自己買高檔時裝,買名牌化妝品,買上千元一雙的高檔皮鞋。我要讓自己覺得出來賣值得。」我問:「那時候,有沒有什麼要好的朋友呢?」阿媚說:「除阿敏外,我很少交朋友。其實幹我們這行,表面上風光,其實內心深處,都很孤獨,我們很少能夠得到男人真正的愛。」阿媚說:「阿敏是四川人,比我大。17歲就下海入行了,已經做了六年。book18.org

她直性,敢做敢為。我很喜歡她,把她當成我姐。我們都恨那個髮廊老闆娘。從髮廊跑出來後,我倆一直合租一套房子,同進同出,形影不離。」「有一天,我們躺在床上聊天,我這樣問她:『如果有人愛你,你想過將來嫁人嗎?』」「阿敏的精神很消極,她說:『家人在知道她做了這一行後,都不讓她回去了。』她說:『什麼嫁不嫁人?我們這樣的人,其實是沒有將來的。』」「我又問:『如果有兩個男人,一個有錢,但只想跟你玩玩;另一個很窮,卻對你真心實意。你會選擇誰?』」「阿敏的回答很乾脆:『我寧願跟一個有錢的男人,讓他玩我,也不會跟一個沒錢的男人去海枯石爛不變心。』」「阿敏的回答讓我覺得很迷茫。此前,我曾經憧憬過浪漫而美好的愛情,而現在的這一切,對我們而言,都已化為夢想。做小姐的,一是怕懷孕,二是怕得病。為此,我們只能靠自我防範,可有些男人為圖一時之快,拒絕戴套。看在錢的份上,我們也只好賭一把,讓他們直接射進去。」「可阿敏賭輸了。她鬼使神差地愛上了一位風流倜儻的男人。她從我們兩合租的房子裡搬出去,與他同居了。可一個月後,她開始持續低燒,咳嗽不止。到醫院檢查,HIV呈陽性。阿敏不相信這是真的,她徹底絕望了,因為她不僅染上了毒癮、得了愛滋病,還懷上了那個男人的孩子。而那個男人,一個癮君子,卻捲走了她的所有錢財,仿佛一道青煙,人間消失了。」「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守著她。可我也要工作,幾天後的中午,我被一個男人打電話叫出去做生意。待那個男人在我身上發泄完後,回來時,我遠遠地看見了110和120的車停在宿舍前,樓下圍著一堆看熱鬧的人。我抱著買回的一大包食品,跑了過去。果然是阿敏。她從六樓跳下來,一了百了了。」「她死時什麼樣?」「她化過妝,而且還換上了一套酒紅色的晚禮服,顯然是有所準備。我過去時,還看到她的一隻高跟鞋摔在不遠處,手腕上戴著她所喜愛的小玉鐲,抹著紅唇膏的嘴角流著一灘鮮血。」阿媚的敘述,使我的腦子裡幻化出來那個場景:一位秀髮飄逸的妙齡女子,描眉抹唇後,換上晚禮服,蹬著高跟鞋,然後從容地從高空一躍而下,絕望、恥辱、悲憤、人渣生活,霎時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她仿佛化成了一道輕煙,帶著她肚裡的小寶寶,從滾滾紅塵中進入了她最後嚮往的天國。book18.org

父母不認她,情人拋棄她,在這個世界上,哪還有什麼路可走?而那些象徵著社會力量的、張牙舞爪地閃爍著警燈的救援車輛,卻什麼也幫不到她。book18.org

我問:「阿敏此前不是不相信愛情嗎?怎麼會受騙呢?」阿媚嘆惜說:「她到底還是個女人嘛。沒有哪個女人不想要愛情。相信不相信是一回事,要不要是另一回事。可惜她看錯了人。」阿媚接著說:「阿敏的遭遇,對我的打擊不輕。我仿佛看到自己的明天。我決定洗手不幹,退出歡場。」(4)阿媚配合警方,錄了口供,安葬了阿敏後,便離開了東莞,來到深圳。book18.org

她說:「此後,我希望能找一份正常的工作。我做過人壽保險,賣過安利產品,結果都失敗了,我無法堅持下去。我發現公司里所有動聽的承諾,都只不過是一個美麗的謊言,我永遠都達不到那個被他們設定的工作目標,而到頭來,我只不過是別人往上攀趴的一個工具,或一個階梯而已。」「有一天,我站在羅湖的街頭,等一位保險客戶,結果來了一位中年男子。book18.org

他看了看我,問我是否願意跟他去吃頓飯。我那時的肚子還真餓了,於是跟他進了餐館。他一邊吃飯,一邊向我展示了他的成功,他的男人的魅力,後來,我恍恍惚惚地又跟他進了賓館。他不僅買了我的保險產品,還買了我的肉體。」「這一夜,我賺了五百。我忽然發現,每當我走投無路時,沒人能救我,只有我的姿色、我的肉體本身在搭救我。」「但我不想賣色求生。我又應聘到一家餐館打工。老闆說包吃包住。可那是什麼工作?每天十幾個小時,腿腳都站腫了,一個月收入卻只有800元。拿著那點錢,我想這還不如我向男人脫兩次褲子的收入多。我終於忍不住,辭了工,在東門這裡找房子住下,重新做起了小姐生意。我發現,只有我的身子,在我最困難的時候能夠救我。我不能不在我年輕的時候利用它謀生。」我問:「那你怎麼不回夜總會?那裡的錢會更多些。」阿媚說:「現在的夜總會,毒品泛濫成災,做小姐的,時間一長,難免不被男人引誘,可一旦染上毒癮就遭了。所以那些地方,還是迴避一些為好。」我問:「聽阿嬌說,你在這裡有一個相好吧?他怎麼不幫你一把?」阿媚嘆息道:「後來,我是有個相好。他真的很愛我,關心我,每月給我生活費,還為我做這做那的。你看我身上穿的這件弔帶裙,還是他給我買的。我也很愛他,只要他一來,我就關機,不做生意了,專門陪他。」我問:「可是為什麼後來又分開了呢?」阿媚說:「因為他老婆從家裡過來了,他便來我這裡少了。但還是偷偷摸摸地過來。來了後,我們便在床上昏天黑地的做愛,無休無止。」阿媚說:「再後來,他就被他的老婆叫回老家了。」阿媚嘆息道:「哎,我這一輩子,真是無福消受男人啊。」阿媚接著說,後來她就認識了老王。老王通過她,又認識了阿嬌,並將阿嬌介紹給了我。book18.org

阿媚說了一大通,傷心地依偎著我。book18.org

我感到,她這前半生的路,真是跌跌撞撞,破碎不堪。book18.org

兩人正說著話,阿媚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她一看,是老王打來的。book18.org

老王告訴阿媚,說他今晚有事要應酬,不過來了。要她早點休息。book18.org

阿媚掛上電話,沖我一笑,道:「你看到沒有,這就是老王,讓我空等了一晚。這樣的男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說我怎能依靠他?」(5)「我講這些,是不是讓你的心裡不好受了?」她問。book18.org

「沒有,我很喜歡聽你講。我覺得你活得真不容易。」我安慰道。book18.org

阿媚說:「我很高興你能這樣。其實,我從來都不會把自己這些事情講給別人聽。」我問:「老王知道嗎?」阿媚說:「他只知道一點。我不知道今天為什麼要這樣,全都講給你聽。」我笑道:「也許是你喜歡我?」阿媚報怨說:「哼,你平時在這裡進進出出的,那麼清高,都不正眼瞧人,眼裡只有阿嬌一人,我喜歡你有什麼用?」我安慰她:「別這樣說。你看,我不是很平和的一個人嗎?」阿媚說:「那倒是。不過,今天能和你在一起,我也很高興。」看到她那麼高興,我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臉蛋上吻了一下。book18.org

阿媚笑道:「其實,剛才和你做的時候,我腦子裡,想的是我那個相好。你有很多地方都像他。」我好奇道:「是嗎?」阿媚說:「是啊。比方,剛才我們做完時,你拿衛生紙給我擦陰部的動作,他也是那樣。這讓我很感動。」阿媚說完,纖纖玉手開始順著我的胸脯,如同一條小小的淫蛇,吐著它的信子,一點一點地向下摸去,在我的毛叢中尋找著目標。book18.org

原來阿媚今晚是把我當作她的情人了。book18.org

我知道,她又在想他,又想要他了。book18.org

「阿媚,想要了嗎?」我輕輕的問。book18.org

阿媚笑道:「去,是你想要了吧?你看,它在我手裡,都硬了!」我問:「那你想嗎?」阿媚笑道:「也……想了……」我說:「你就把我當成他,好嗎?」阿媚說:「好!你就是他,讓我享受。」我問:「那我該喊你什麼?」阿媚說:「當然是喊老婆呀,這樣我聽著,會親切一點。」我笑道:「那好,老婆,你把腿張開點!」阿媚於是溫順地張開雙腿。book18.org

我伸手往她下面一摸:「哇,老婆,都流了這麼多!」阿媚笑著打了我一下:「去,不許笑話人家!」我將她的身子扶正,讓她平躺在床上:「來,老婆,你講了半天話,真是累了。現在你躺好,讓老公為你服務。」阿媚撒嬌發嗲道:「老公,我要你親我下面。」「好!來,張開腿,張大一點。」阿媚於是向兩邊張著雙腿,使身體呈現一個大M型。book18.org

我扒開她的陰唇,看到了裡面的膣道,黑黑的,空空的,滑膩無比,尤如她的心一樣空空的,卻又是熱騰騰的,想要填滿。book18.org

我埋下頭去,舔她的小屄,熱熱的,濕濕的,有點咸腥味。book18.org

「啊……啊……」阿媚閉著一雙美目,哼哼著享受著我的服務。book18.org

不一會兒,她拉著我的手,鶯鶯地小聲央求著道:「老公,不要弄了,我好癢,快插進來。」我抬起了頭,忽然感到:她的陰蒂在靜靜地守候著,在等待著愛她的人兒到來——憂鬱而孤獨。她的陰道里滲流著溫溫的愛液,在盼望著有人來充填它的空隙——寂寞而渴望。book18.org

我發現,此時的我,除了能用我的陽具給她空虛的心靈和肉體安慰外,其它的一切皆是多餘和虛偽。book18.org

於是在這樣一個黑暗的夜晚,我再次爬上了她潔白的肉體,一挺陽具,對準她的空膣,又一次插進了她的體內——帶著她的渴望,也帶著我的慾望,帶著她喜歡的那一點壞壞的笑,插進了她孤獨的肉體。book18.org

「啊——」阿媚爽朗地喚了一聲,雙腿夾緊了我的腰。book18.org

那聲嬌嬌的呼喚,發自肺腹,發自她的靈魂深處的黑暗之中。她的濕,我的熱;她的柔軟,我的堅硬;她是那樣的空虛,我是這樣的實在;她一個勁兒的索要,我一個勁兒的給與;她浪蕩地搖動著腰肢,我則進進出出用力地抽插。屋裡充滿了淫猥浪蕩的聲音。book18.org

「啪啪」、「啪啪」的性器相撞;「吱呀」、「吱呀」的床鋪聲響,匯成一首淫穢的大合唱,刺激著她,也激勵著我。她在枕上陶醉地向兩邊搖晃著頭顱,我則大口地喘著粗氣。兩人都知,過了今晚,沒有明天,可又都渴望著對方的身體,希望從中獲得更多的快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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