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鴛夢重溫。book18.org
（１）那天晚上，我們在離開兒童公園時，三姐問：「你住哪裡？」我說：「我來的時候在格林豪泰開了個房間。」三姐說：「你來一趟也不容易。今晚就住我這裡，多陪陪阿嬌。她還是喜歡你的。」我問：「那你呢？」三姐曖昧地笑道：「那我就迴避一下嘛，去住你開的賓館喲。」於是，我告訴了她房號，並將房卡交到了她手裡。book18.org
我知道阿嬌口味一定不好，於是在外面買了點夜宵，獨自回到三姐屋裡。book18.org
（２）屋裡亮著小紅燈，阿嬌已經醒了，一個人躺在床上看電視。book18.org
「你來了。」她問，有氣無力。book18.org
「嗯。」「幾時來的。」她又問。book18.org
「下午到的。」「三姐呢？」「她讓我陪你，她自己去我開的賓館了。」阿嬌了解似的笑了笑：「坐吧。」我在她的床邊坐下來。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臉色很蒼白，一種憐憫之心油然而起。book18.org
「餓了嗎？我給你帶了點吃的回來。」我說。book18.org
「我不想吃東西。」她說。book18.org
「那你喝杯牛奶吧，也能補充營養。」我說著，遞給她一盒紙袋牛奶。book18.org
阿嬌接過去，將吸管插進去，含在嘴裡吮吸著。book18.org
我輕輕地掀開了蓋在她身上的毛巾被。在燈光的籠罩下，我看到了她的裸體泛著白光，上面一道道青紅紫痕。book18.org
我輕輕地問：「疼嗎？」阿嬌點點頭：「還有點。」這就是說，神經的疼痛反應期已過，生命的肌體已進入到自我修復階段。book18.org
我望著毛巾被下她的美體，開始感受到她的雌性氣息。book18.org
即使是傷病中，阿嬌嫵媚風流的氣質依然不減。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問：「那邊的東西，都搬回來沒有？」阿嬌說：「沒有。我只拿了我該拿的東西。」我問：「錢沒被她搶去吧？」阿嬌說：「沒有。銀行卡在我身上。」我意味深長道：「這次，你真的，受苦了。」阿嬌沒有做聲，放下牛奶包裝盒，眼角卻流出了一行清淚。book18.org
我伸手為她擦去淚水。book18.org
阿嬌也揚起手來，給自己擦淚。book18.org
我於是看到了她手指上，依然戴著死胖子送給她的戒指。book18.org
（３）「明天，老王也會過來看你。」我說。book18.org
「你把他找來幹嘛？」阿嬌問。book18.org
「我要和老王一起，找余老闆談談。」「找他談什麼？又不是他打了我。」「他應該對你負責任。」阿嬌笑了：「怎麼談？要他賠償我？」我說：「那是自然。你不可以被他老婆白打。」阿嬌笑了：「我知道你恨他，想借這次機會報復他。」我說：「知道就好。那天在他家裡，他那麼趾高氣揚，你又那麼風騷浪蕩，真是氣死我了。」「哈哈，我就想看你生氣的樣子。」阿嬌笑道：「上次我也向你賠罪了，還記恨我嗎？」「那是，要記恨你一輩子。所以，要把對你的恨，轉到他頭上去。」阿嬌說：「其實，心平氣和想起來，這次是我不對。畢竟是我霸著她男人，非要他每天過來跟我睡不可。」我問：「那你為什麼要這樣？」阿嬌說：「空虛呀。我一天到晚一個人在那個房子裡守著，心裡很空，你知道嗎？」我笑了：「這就是給別人做二奶的下場。」阿嬌笑了：「我都這樣了，不許你笑話我。」我問：「這兩天，有他的消息嗎？」阿嬌搖搖頭，說：「沒有。我也沒有找他。三姐可能在跟他聯繫吧。」老王明天就到了。經歷了這許多的人和事，我想問問阿嬌，怎樣處理她和老王的關係。book18.org
「你說，你和老王，你打算怎麼辦？」我問。book18.org
「你都知道了？」阿嬌問。book18.org
「三姐今晚都告訴我了。」我說。book18.org
「那你說，我們還能過下去嗎？」她問。book18.org
「我不知道。應該可以吧？」我試探著說。book18.org
阿嬌搖搖頭：「不可能了。經歷了這麼多事，我跟他已經不可能了。」我問：「為什麼？」阿嬌問：「不說別的，就拿這件事來說，你看他能幫到我嗎？他除了在我這裡拿錢去玩女人外，還有什麼用？到頭來，真有什麼事，還不是要請你過來幫我出頭！」頓了頓，阿嬌又接著說：「更何況，他此前騙了別人幾十萬，丟下我不管，自己一個人跑路。在他心裡，還有我這個做老婆的嗎？」阿嬌說：「其實，自從他了解到我在深圳的真相後，就再也沒把我當他老婆看待了。反過來，跟他的日子一長，我也看不上他這樣的男人。所以，我們只能走離婚這條路了。」我問：「就沒有考慮什麼補救措施嗎？」阿嬌搖搖頭：「怎麼補？我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沒法補了。」我問：「那你今後怎麼打算？和死胖子結婚？還是……一個人過？」阿嬌說：「跟他也不可能的。即使他和他的老婆離婚，我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我又不解了：「為什麼？」阿嬌說：「他根本就不是我心中的人選。或者說，我根本就不沒有真正喜歡過他。」我說：「那你還跟他那樣？」阿嬌笑了：「那只是為了他的錢。」我笑了，不錯，一個非常典型的回答。book18.org
阿嬌接著道：「死胖子如果真和他老婆離婚，也就沒什麼錢了。那我們的日子怎麼過？我一個做小姐的，跟他又會有什麼好結果？」我問：「這麼說，你不僅要跟老王分手，還要跟他分手，那你不是無處可去了？」阿嬌說：「是。」搖搖頭：「是無路可走了。」我無話可說了。兩人默默無語。book18.org
阿嬌忽然仰起臉，閃動著一雙眼睛，問：「想知道我內心裡，真正喜歡的人是誰嗎？」我笑了：「不知道。」阿嬌苦笑道：「就是……你這個笨蛋。」怎麼跟小倩一樣？小倩也罵我笨的。book18.org
我問：「那你說，你想要我怎樣做？」阿嬌嘆了口氣，說：「其實，我也知道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我就是想要你過來看看我。你能過來看我，我就很知足了。人在危難之時，就是想有個人在身邊守著，心裡才踏實些。」阿嬌說：「所以，你也不必去追究什麼責任。怨怨相報何時了呢？」我說：「沒想到，你還想得挺開的。」阿嬌說：「這還不是跟你學的。以前你在我身邊，經常講一些佛學道理給我聽，我還不覺著什麼。後來，你走了，我每次想起你來，都覺著你當初說的話很對。」阿嬌說：「其實，我現在這樣，進不能進，退不能退的，就已經受到佛的懲罰了。」是，我曾經是對阿嬌說過：一個人可以不計一切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也可以不計一切後果地盡情享樂，但人生就像是一筆帳，前頭虧損太多，透支太多，後面不見得能賺得回來。這筆欠帳，總有一天會以你無法預料的方式找到你頭上來的。book18.org
現在，看到阿嬌落入這樣的困境，我作為她的婚外情人，心裡雖然心疼她，但也知道，這是她在「還帳」。book18.org
人生不過如此而已。老天是公平的。book18.org
（４）那天夜裡，躺在阿嬌身邊，有一種「重返伊甸園」的溫馨感。屋裡亮著小紅燈，光線昏暗。夜深以後，我上了阿嬌的床，美人在懷，玉體相擁，依然是那麼令人十分興奮。book18.org
以前總以為她是單身養孩子，不得以才走這條道。現在才知道，我只不過是她的「婚外情人」。再一次睡在一起，那種心理感覺就不一樣了。知道了她的老公是誰後，與她在一起，便真有了一種「偷」的意味在裡面。book18.org
以前總以為她是在「偷」別人，現在卻輪到我來「偷」她了。book18.org
這讓我一邊凝視著她的臉蛋兒，忍不住非常的想笑。book18.org
阿嬌不好意思起來：「你狗肏的，笑什麼？我臉上又沒有麻子。」我問：「你怎麼光著身子，不穿衣服？」阿嬌壞笑道：「知道你來，乾脆自己先脫光了，免得你動手，弄疼了我。」我知道她這是在說笑話。可能就是她身上不舒服，或者不方便吧。但這樣赤條條的躺在床上，卻真的很有誘惑力。book18.org
我說：「以前總是我看你偷別人，鬧了半天，現在才知道，卻一直是我在偷你。」阿嬌也笑了，笑得很開心：「我就是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那個豬豬相，特別的好玩。」我嘆了口氣：「都過去了。人生真是無常，想不到今晚，你我又在這裡睡到了一起。」阿嬌沒有做聲。可能也在內心裡感嘆吧。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阿嬌才說：「你是我今生今世最大的冤家。你知道嗎？」我笑了，說：「你也是我的冤家。」我環顧四周，又說：「這麼長時間了，你三姐這屋子一點也沒變，和我們剛認識時一模一樣。」阿嬌問：「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面時的情景嗎？」我感慨道：「記得。那時我們好幸福，好衝動。」阿嬌笑道：「那天，你個騷雞巴，一晚上搞了我四次。」我說：「是三次吧。」「加上第二天清早的那次，一共四次喲。我們女人對這事，記得可是最清楚了。」「哈哈，那就四次吧。」「你說，你怎麼那麼迷戀我的身子？一晚上都不讓我睡覺。」「這還用問，一見鍾情。」我說。book18.org
阿嬌笑道：「鬼才和你一見鍾情。你就是色，被你逮著了，就一次上個夠你虧欠我很多，你知道嗎？」我說：「是。我知道。」阿嬌撒嬌說：「那你應該補償我。」我問：「你說，我該怎麼補償？」阿嬌說：「我要你……搞我。」我笑了：「哈哈，那不是又欠了你一次，欠你欠更多？」阿嬌笑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我要你過來搞我的。」我說：「你身體不是還沒好嗎？我怕一時性起，弄狠了，又傷著你。」她頓了頓，說：「我上次對你說過，只要你不嫌棄我，我願意永遠都做你的女人。」她閃動著兩眼，含情脈脈：「這麼長時間沒和你在一起了，我一天到晚的躺在床上，真的是想要你操我了。」阿嬌是美女，而且是嫵媚風騷的美女。與她同睡一床，兩人又赤裸相對，沒有性慾是不可能的，何況我們以前還是那麼要死要活的一對情人。book18.org
（５）「你說，我們今晚，是強哥睡了阿嬌，還是強哥睡了老王他老婆？」「哈哈，你個不要臉的大色狼，都是。你既睡了阿嬌，也睡了老王他老婆。book18.org
怎麼樣，這一下你的虛榮心滿足了吧。」一聽阿嬌如此挑逗的情話，我的陽具一下子就硬了起來。撲上去，一下子就吻上了她的紅唇。book18.org
好一會兒，兩人的嘴才離開。book18.org
阿嬌媚眼迷離，輕聲說：「老公，我想為你……服務。」我也在她耳邊輕聲道：「來吧。我要你。」我們於是換了體位。我從她身上下來，阿嬌讓我躺下，她卻將自己的一對豐乳壓到我身上，一條白白的大腿也隨之壓在了我的小腹上。book18.org
阿嬌低頭向下，吻上了我的臉，就像我剛才對她那樣。book18.org
現在，我一個大男人躺在床上，尤如她的一個戰利品，任她所為欲為了。book18.org
阿嬌的柔舌吸上我的脖子。我感覺濕濕的，好癢。book18.org
我看到了她的笑靨，正像一朵桃花那樣在我眼前綻放。然而我的眼睛，仿佛相機的鏡頭對不準焦距，有種霧蒙蒙的感覺，不那麼實在。book18.org
阿嬌繼續向下，一隻小手玩弄起我胸前的乳頭，就像男人玩弄女人那樣，用她的纖纖玉指捻動著。book18.org
「舒服嗎？」阿嬌輕輕問。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阿嬌的小手伸到下面去，握住我的命根子。book18.org
我說：「吃它。用嘴去吃它。它很香的。」阿嬌笑了，說：「是嗎？」我說：「是的。不信你試試。」阿嬌笑著將我的陽具含進她的嘴裡，吮吸起來。book18.org
龜頭感到了她的口腔里的溫熱和潮濕，舌頭的吮舔，使陰莖充血充得更加硬朗起來。book18.org
阿嬌很有成就感，吐出來，用手握著它，眼睛盯在它上面的龜頭看。那上面沾滿了她的透明的唾液，在燈光的照射下，油光水滑的。book18.org
（６）午夜時分，房裡的一雄一雌兩個白色的肉體，互相挑逗著調情，準備交配。book18.org
現在，輪到我為阿嬌服務了。我的手摸上阿嬌的奶子，感覺還是那麼的柔軟豐盈，沉甸甸的。她的乳頭總是翹翹的，好像隨時都在準備著接受男人的挑逗和吮吸。book18.org
我的手又向阿嬌的陰部摸去。我試圖探究她的下身在和死胖子一起的這段時間裡有什麼變化沒有。我像一個婦科醫生那樣認真地檢查著她。在兩片大陰唇呈現著紫紅色。這應是每天不斷的性興奮，在大陰唇反覆充血，血液中的黑色素沉澱其上的結果。book18.org
「這應該是她和睡過她的那些男人們的共同傑作。」我這樣想。book18.org
阿嬌仰躺在床上，閉著眼，張著兩條大腿，露著陰部，享受著我的播弄。book18.org
她對我而言，是個完全不設防的女人。book18.org
「作為一個雌性生物體，阿嬌這輩子，經歷了這麼多男人，真的很值啊！」我看著她成熟得有些糜爛的雌性性器官，這樣想。book18.org
我爬起來，將她的身子在床上調了個方位。book18.org
阿嬌了解似的一笑，又一次張開了雙腿，繼續露出了自己的陰部……我趴下身去，伸出舌頭，舔她的肚皮，她的大腿，她的陰毛，最後，落到了她因體內的性興奮而充血勃起的小陰蒂上……「啊……」她的喉嚨里發出了溫柔的聲音。book18.org
舔了一會兒，我直起身子，跪在阿嬌面前，將她的兩腿再向兩邊分開，握著自己的陽具，在她的屄門上，繼續摩擦她的小肉豆。book18.org
這時已經接近午夜了，在我們初次相遇的三姐家的床上，我和阿嬌準備再一次交配了。book18.org
經過一輪挑逗，我體內的精、氣、神三元已經全都調集到了我的陰莖上，我感覺陰莖好脹，好熱，好粗，好長，龜頭紅紅的，仰天而立。book18.org
阿嬌迷戀我的陽具已不是一日了，這東西對阿嬌而言，簡單就是人間聖物。book18.org
她剛才說了，是她要我過來搞她的，而不是我要她。我只是為她服務。book18.org
但我樂意為她服務。book18.org
我發現阿嬌的屄門在遇到我的陽具摩擦後，已經悄然濕潤了起來，有一些騷水流了出來。book18.org
她真的已經等不及了。book18.org
「想要我插進去嗎？」我問。book18.org
「想！」阿嬌輕答。book18.org
「那我進去啦！」「好！」聲音很輕，輕得仿佛只在她的喉嚨里。book18.org
我樂了：「強哥要肏老王的老婆啦！」阿嬌聽了，伸的在我屁股上打了一下：「快搞，話多！」我笑著，試著慢慢地插進去。book18.org
「啊……」阿嬌叫了一聲。book18.org
「說，舒服嗎？」我問。book18.org
「舒服……」阿嬌吐著氣。book18.org
我又插入了一次，抽出來，再問：「這次舒服嗎？」「真舒服……」阿嬌自己摸著自己的兩隻乳房，滿臉充滿了淫蕩的笑意。book18.org
自從上次與她分別，有好長時間沒這樣操她了，對她陰道裡面的彎彎道道好像有些陌生。book18.org
抽出來，看看它上面的騷水，亮晶晶的。book18.org
再次插進去。這次比上兩次更深，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老公……」阿嬌眯縫著一雙媚眼，情不自禁，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這是她今晚第二次喊我「老公」了。book18.org
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兩手撐著床，將小腹貼著阿嬌的肚子，開始一進一出、連續往返地運動起來。book18.org
席夢斯軟床頓時發出了「吱」、「吱」的響聲。book18.org
我們兩人的性器有節奏地碰在一起，發出了「啪啪」、「啪啪」的相撞聲，這是雄雌動物最喜歡聽的天賴之音，刺激著我，也刺激著她。book18.org
阿嬌的臉開始紅潤起來。她閉著一對美目，頭在枕上，將長發向兩邊甩著，胸前的一對碩大的乳峰兒，隨著兩人身體的碰撞而一盪一盪的。她的手一會兒摟著我的脖子不讓我離開她；一會兒又抱著我的屁股，往她身上暗自用力壓。book18.org
陽具在她的肉洞裡進進出出操了一會兒，阿嬌說別讓我太累著，她想換個姿勢，讓她在上面。book18.org
我們於是摟抱在一起，在床上翻個身，就變成我在下，她在上了。這姿勢會讓她最大限度地滿足自己的慾望。book18.org
（７）阿嬌騎在我身上，松蓬著頭髮，隆挺起兩乳，如同餓鬼一樣，一個勁地搖動著自己的臀部和腰部，同時收縮著陰道里的膣肌。我的插在她肉屄里的陽具感到有一種巨大的吮吸力想吸積出我的精華。這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龜頭有些癢了。但我要設法阻止這種快感的產生。我必須讓阿嬌先玩個痛快。這是男人的美德。否則自己先射了，阿嬌就沒得玩了。book18.org
我一邊握著阿嬌一盪一盪的奶子，向外揪著她的乳頭，讓她產生快感，一邊開始深呼吸，同時轉移自己的意念。book18.org
我開始想老王，他此時應該是在來深圳的路上，卻不知走到了哪裡了？book18.org
阿嬌好像不要命了，為了獲得快感，喘著氣，一忽兒上下地抽插，一忽兒又前後左右的搖動。book18.org
偶爾，一些意義不明的音節從她的喉嚨里蹦出來：「喔……啊……嗯……」我理解，現在的阿嬌，除了這種生理上的愉悅能給她帶來快樂外，再也沒有什麼東西值得讓她的生命快樂的了。除了錢之外，她已經一無所有。但願我能挺住，讓她獲得更多的性快樂。book18.org
「操，老公，快操我，用力操，操死我算啦！我想……死在你懷裡。」聽到她這話，我立即抬起屁股，向上頂起她來。每頂一下，她便「喔……」地叫一聲。book18.org
看來她是真爽了。我感到有些液體從她的體內流出來，沾到了我的陰毛上，我感到了一種濕。book18.org
我抬起頭來，看到陽具上全是從阿嬌體內分泌出來的白色淫漿。book18.org
阿嬌出了一口氣，一下子趴到我身上：「我沒有力氣了……啊……我要你繼續……用你的大雞巴……操我……操死我……啊……」她要玩命了。book18.org
我於是將她一抱，兩人翻過身，阿嬌平躺下，我則坐到了她的小肚子上。book18.org
「我來了，我要操你啦！」我喊了聲。book18.org
「快，快操，操死我，我要死，我想死了……啊……」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開始用力一進一出地大幹起來。book18.org
（８）我感到阿嬌的身體被東北佬近似ＳＭ地開發過，生理快感的閥值在提高，我只有超過東北佬，才能讓阿嬌享受到更大的快樂。book18.org
我想到了她的小屁眼，於是又把她白晃晃的身子抱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到我懷裡。我前面的陽具插她濕淋淋的肉屄里，手卻伸到她後面，找到了她的屁眼，摸一摸，從陽具上沾上一點兒她的騷水，潤滑著手指，然後一下子就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好爽，老公，插得好……插死我……啊……我想被你玩死啊……」阿嬌又一次說到了「死」。一個人快樂到巔峰的那種感覺，就如同「死去」一樣。這就是兩性戰爭。它有時就是這樣，快樂與痛苦相伴，笑靨與眼淚相隨。book18.org
酸甜苦辣，恩愛情仇，無休無止，沒完沒了……阿嬌仰起臉蛋，張開她的紅唇向我索吻。我知她的意思：不僅下面的兩個肉洞要爽，上面的也想要。book18.org
我一下子就吻了上去。阿嬌張開嘴，伸出舌頭，我們很快就攪在了一起。然後我攻入到她的嘴裡，將她的小嘴封堵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現在，阿嬌身上的三個腔洞全都插滿了我的器官。全都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空隙。這是男女兩性間最完美的結合。阿嬌的一對奶子緊緊地貼在我胸前，好像已被我的胸肌壓變了形。我的手則在她的裸背上來回摸索，感受著那份光滑。book18.org
我們開始發熱，熱得流汗，唾液、淫漿、汗水將我們兩人肉體沾連在一起。book18.org
我感到我們已經完全融為一體了。我感到我們開始缺氧，這種感覺很奇妙，兩人好像在旋轉著飛升起來，我們的魂魄纏綿在一起，飄飄然，赤裸著，飛過群山，飛過森林……阿嬌開始在我身上猛烈地抽插起來，兩隻抹了深色趾油的小腳兒在床上用力地亂蹬亂踢著。book18.org
她在呻吟，在歡暢，她的叫床聲直入我的肺腑。我看到了黃河在奔騰，在咆哮，美麗的七彩霞光在水霧中升騰而起……阿嬌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脖子，她陰道里的膣肉在不停地用力痙攣著，她的兩條大腿夾著我的腰部，直直地伸到我的身後，也在顫抖著、抽搐著，享受著體內高潮的快感。book18.org
我聽到了轟隆隆的鼓點聲，一連串的音符從被敲擊的鋼琴里流瀉出來，一串串的，如行雲流水一般的旋律，優美而華麗，與我們的魂魄一起在空中飛舞……高潮後的阿嬌有點累了，將她的胴體靠在我身上歇息。就象一隻飛舞的蝴蝶停在了花兒上歇息一樣。book18.org
我的陽具昂揚著，堅挺著，奮力地在阿嬌的陰道里連續而快速地衝擊。龜頭先是麻木著，隨後開始癢起來，不可抑制的癢，我感覺體內的那種衝動就像失去制動的汽車往前直衝而去。book18.org
「我要射了！」我大喊一聲。book18.org
「快，快射，我要你！」阿嬌的身子再一次悸動著，亂顫起來。book18.org
「我來了！」最後，我高喊了一聲，便將碩大的龜頭抵住了她的子宮頸，一股股陽精，爭先恐後，噴射而出。book18.org
「啊……」阿嬌再一次歡叫起來。book18.org
我聽到了阿嬌在我耳邊輕聲呼喚。我聽到了優美而華麗的鋼琴曲，我看了一輪紅日從大海的盡頭冉冉升起，霞光滿天，海鷗飛舞，白浪滔天……真是完美的交配。最後，我們兩人汗流浹背，摟抱交合在一起，雙雙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我用手將阿嬌遮住面頰的亂髮理了一下，這才看到她剛才激動得花容盡失，淚流滿面。book18.org
床上的兩個狗男女，打不亂，拆不散的，真是孽緣呀！book18.org
第六十八章 葉落何處（大結局）book18.org
（１）「你太強了。搞我搞得好爽。」阿嬌的胴體癱軟在床上，嘴裡喘著粗氣。book18.org
「你也厲害，傷還沒有好，就這麼想男人。」我臥在她的肚皮上說。book18.org
「我只是想你。」阿嬌淫笑道，又說：「上次早上，你離開深圳之前，在床上搞我搞得好厲害，讓我裡面疼了兩天才慢慢恢復。」「你好像很爽。」我說。book18.org
「是，可是爽過之後，裡面就隱隱作疼。」「明天，你可能又會隱隱作疼了。」「都是被你害的。你是我前世的冤家。」阿嬌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我腦門上戳了一下。book18.org
「哈哈，做冤家好呀。做冤家，在一起打打鬧鬧的，酸甜苦辣什麼滋味都有了。」阿嬌嘆了一口氣：「其實，你說的酸甜苦辣，都是我們的心病鬧的。如果當初，我們沒見過面，互相不認識，也許現在對大家都好一點。」「也許吧。」我說：「只是，我不認識你，你也會認識別人，同樣也會經歷一些事情，同樣也會讓你回想起來，揪心不止。」阿嬌笑而不答。book18.org
我們的身體，依然接合在一起，沒有分離開。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阿嬌撒嬌道：「我口乾，想喝水了，老公。」我說：「我去幫你拿水。」說著，我便從她體內慢慢地抽出陽具，射精後的陽具雖然軟了下去，卻依然很長，龜頭紅紅的。book18.org
隨著陽具的抽出，一股騷水從阿嬌的陰道里跟隨而出。阿嬌立即用衛生紙塞堵住下身。book18.org
我下了床，從玻璃茶壺裡倒了一杯溫水。book18.org
回頭一看，阿嬌還在用衛生紙擦自己的陰道口和大腿根。book18.org
「來，水來了。」我重新上床。阿嬌隨手將衛生紙揉成一團，扔到地上，然後將她的背脊靠在我胸前，讓我喂她喝。book18.org
女人就是會享受。阿嬌是女人中最會享受男人的那種。book18.org
但反過來想，做女人難，做小姐更難，做個有情有義的小姐，擺平各方面的關係，則是難上加難。book18.org
阿嬌喝了幾口，用手推開水杯：「好啦，夠了。」「還要嗎？」我問，聲音里充滿了一片柔情蜜意。book18.org
「不要了。」她搖搖頭。book18.org
出汗太多，我的口也乾了。於是將剩下的水一飲而盡。book18.org
遠處響起一兩聲雞叫，都黎明時分了，屋裡的兩人居然還有睡。book18.org
重新躺下後，我說：「睡吧，阿嬌，明天還有事。」阿嬌點點頭，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２）第二天是周六，三姐過來了，手裡還提著打包好的早餐。book18.org
做姐的，就是心疼做妹的呀。book18.org
由於睡得太晚，我和阿嬌還沒從床上起來。book18.org
三姐用鑰匙打開房門時，我嚇了一跳。book18.org
我光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服。三姐進進出出的，並不刻意看我。她見的男人多了去了，根本不在乎。再說，一個是她親妹，另一個是她親妹的老相好，也沒什麼好說的。book18.org
阿嬌也爬起來穿衣服。book18.org
三姐問阿嬌：「好點了沒有？」阿嬌笑道：「強哥給我治了一夜的病，好多了。」三姐知道她在說什麼，笑而不答。book18.org
阿嬌只穿了她的三角褲和胸罩，便光著身子下床，然後站在地上換床單。book18.org
三姐看到了，俏然一笑，對阿嬌說：「放著吧，等一會我來換了洗。」阿嬌笑道：「我洗吧。沒關係。」三姐放下從外面帶回的早餐，開門出去了。book18.org
我把長褲往腰上提，紮好腰帶，便追了出去。book18.org
（３）站在走廊，我問三姐：「你看阿嬌和死胖子這事，怎麼了結？」三姐說：「死胖子昨晚回話了。他打算和他老婆離婚。」我問：「離婚，那他老婆有什麼條件？」三姐說：「他老婆凶得狠，根本不可能讓他占便宜。」我說：「如果他沒了財產，那阿嬌跟他過還有什麼意思？兩人一起受苦？」三姐說：「我也是這樣想呀？」我說：「其實，死胖子說要跟他老婆離婚，未必就一定會真離，只不過是做出一種姿態給阿嬌看。他怎麼會真的放棄百萬家產？還有孩子？這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除非他是傻子。」三姐說：「我想也是這個理。」又問：「那難道就這麼算了？」我說：「當然不。老王中午到，然後我們要去找他談談，讓他多少賠償阿嬌一些，也算是對他的懲戒。」三姐有些驚訝：「你真的要去找他？」我說：「當然，你認為我說假話呀。不管怎麼樣，他得給個說法。不然，阿嬌豈不太委屈。」（４）星期六中午，老王終於到了。book18.org
一見面，我就發現他的髮型變了，還戴著一副太陽鏡，一時半會還真看不出來是他。除非與他共過事，從他的氣質和他的行為舉止上去感覺他。book18.org
昨天晚上，當我從阿嬌嘴裡知道了她對老王、對死胖子的基本立場後，心裡有底了。知道該怎麼處理與他們的雙邊關係。book18.org
所以，一見到老王，我便一下子就把他和阿嬌的真實關係戳穿開來，讓他對自己的行為有所檢討。book18.org
我笑著說：「老王，當初你把阿嬌介紹給我這個做大哥的，有點不對啊。」老王也是聰明人，知道我指的是什麼，連忙點頭哈腰道：「抱歉，抱歉。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說：「俗話說得好，『朋友妻不可欺』，你把阿嬌讓給我，陷我於不仁不義之地，該當何罪？」老王有點無地自容：「兄弟慚愧，慚愧！」我說：「今天要罰酒三杯。」老王連連說：「應該，應該！」三姐在一旁對老王笑道：「快去買菜來！等一會兒再找你算帳。為什麼拋下阿嬌一個人跑了。」老王連連分辯：「沒有，沒有！都是誤會，誤會。」中午的飯菜很簡單，四菜一湯，都是三姐準備下的。老王后來出去買了一隻電烤鴨、一斤滷牛肉和一瓶白酒。四個人坐在一起，我跟老王喝酒；阿嬌和她三姐吃飯。book18.org
話題自然又扯到了老王和阿嬌的身上。阿嬌不做聲，三姐卻一直在替她罵老王，老王心裡有愧，只是低三下四的偶爾申辯一兩聲。book18.org
我後來插嘴說：「老王，我一直在想，當一個男人向一個女人說『我愛你』這三個字的時候，意味著什麼？」老王這次見到我後，一直很謙恭，此時依然是一副謙恭的姿態：「你說，你說。」「意味著『擔當』，意味著對她一生一世的『擔當』。」說到這裡，我把一杯酒喝到了肚裡：「可你對阿嬌……真是沒有……擔當啊。」「強哥，我確實，做得不好。人窮……志短啊，慚愧，慚愧。」阿嬌的眼圈有些紅了。book18.org
我說：「當初，你把阿嬌介紹給我的那個晚上，我真不知道你們是這麼個關係。後來你也不說，阿嬌也不說，讓我一直糊裡糊塗。你想過沒有，如果我真有一天，向阿嬌提出婚姻要求，你們怎麼辦？」阿嬌默默地擦著眼淚。book18.org
我說：「不好辦。是不是？所以老王，這次，你真的是……玩過頭了。」我又喝了一口酒，借著酒勁，說：「一個人到這個世界上來，走這麼一遭，不容易啊。一個人獲得生命機會，只是父親在母親體內射精時的五百萬分之一，然後父之精，母之血生化孕育，多不容易。怎麼就不懂得珍惜，隨便糟蹋呢？」老王也流起淚來：「強哥，你別說了，都是錢鬧的。」老王接著說：「阿嬌走到這一步，我是有責任。可我也是沒有辦法呀。誰不心疼自己老婆，誰真願意讓自己老婆一天到晚陪別人睡覺，不都是錢鬧的嘛。」老王說：「強哥，你知道，那天晚上，當我把你送進阿嬌房裡時候，當我站在走廊上看到阿嬌關上房門的時候，我心裡是什麼滋味，痛苦啊，我在隔壁阿媚身上不停地發泄，不停地操她，一邊操她，一邊罵自己不是人，齷齪不堪，下流無恥。」聽到老王的這番表白，我感到真是孽緣哪。想想這對夫妻，也不容易，不論是老王，還是阿嬌，要忍受常人難以忍受的東西太多。book18.org
我說：「來，老王，都過去了，不說了，喝酒！一醉解千愁！」老王說：「不說了，兄弟，干！」（５）老王醉了，真醉了。有心事的人喝不得急酒。所以老王醉得不輕。book18.org
我和阿嬌把老王扶進阿媚和小倩曾經住過的那間空房裡。book18.org
阿嬌出去給老王打熱水洗臉了。book18.org
屋裡就剩下我和老王。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於是伏在老王身邊，問他：「老王，剛才你提到阿媚。這讓我想起一件事來。」老王醉眼朦朧道：「什麼事，你說。」我說：「我後來跟阿媚也好過一段時間。可她為什麼不願嫁給我？非要回老家去？」老王微微一笑，斷斷續續地說：「阿媚後來……為什麼不跟你發展感情？因為……你來嫖阿嬌，她對你也沒有什麼好印象……後來，你們雖然好上了，那對她而言，也只不過是……逢場作戲。阿媚說你……腳踏兩隻船……不靠譜，這樣喜歡女人，將來靠不住。所以後來……她還是回老家了。」老王的話，挑起了我的心病。原來我在阿媚心中，竟是這麼個形象。罪過，罪過。book18.org
哈哈，原來我們都是罪人，都應該向神去贖清自己的罪孽。book18.org
阿嬌端著一盆溫水進來。她要給老王——自己的老公擦臉。book18.org
我默默地走了出去。book18.org
（６）阿嬌從老王的屋裡回來。book18.org
正在收拾桌子的三姐接了一個電話，對阿嬌小聲地說了幾句，便出去了。book18.org
我問阿嬌：「誰找她？」阿嬌有點事不關已道：「一個相好的嫖客要見她。」我問：「老王睡著了嗎？」阿嬌說：「睡著了，睡得像個死豬。」我坐在床上，問：「你打算跟他怎麼辦？」阿嬌說：「還能怎麼辦，等你走了，我就跟他回去辦手續離婚。」我問：「為什麼這麼著急？」阿嬌說：「你看他現在，猥猥瑣瑣的，哪還像個男人？」阿嬌走過來，在床邊坐下，說：「好在我跟他的時間並不長。也沒什麼特別深的感情。再說了，他身上還有案子。說不定哪天他就進去了。到那時我再跟他提離婚，就有點乘人之危，倒不如現在就離，乘他手上還有幾個錢的時候，他答應得也快些。我要再跟他這麼耗著，等他錢一花光，人再進去了，案子判下來，到那時，我豈不成了冤大頭，沒落著他什麼好處，卻還要替他還債。」我問：「哪，你離婚後，有什麼打算？」阿嬌說：「這幾年來，我手上還有點積蓄。我想在家鄉縣城裡，開個門面，賣點什麼東西，謀生應該不成問題。」我問：「那你想做什麼生意呢？」阿嬌說：「做什麼都可以呀。美容化妝，或者服裝鞋帽什麼的。」我說：「市場上這些東西太多了吧？」阿嬌說：「要不，我先在東門的女人城裡學一下彩妝，然後給婚紗影樓做化妝師，也可以呀。」我說：「還是先看準了再下手做。你反正是要回去的，先看一看縣城裡差什麼，需要什麼，你能做什麼，再定。」阿嬌說「對。我也是這麼想的。」（７）我拉著阿嬌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裡。又問：「你兒子的學習還好吧。」阿嬌搖搖頭，很無奈地說：「不好。都上初三了，還什麼都不懂，成績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我說：「可能是沒有大人在身邊的緣故吧。」阿嬌說：「就是。前些日子，老師打電話給我，說他喜歡上網，還給班上給女生遞條子。這怎麼得了。」我安慰說：「現在的孩子都這樣。」然而我內心裡卻非常清楚，這確實是一個問題。這個時間再不管教，將來的發展趨勢就有點不妙。book18.org
阿嬌說：「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孩子在青春期是個什麼情況。為了他，我也要回去，不能在這邊這麼混下去了。」阿嬌說：「其實，我這輩子也沒什麼指望了。我就是為了他才活著。他爸爸死的時候，曾經拉著我的手不肯放開。我知道他想說什麼。我在他的床前答應過他，要把他的兒子撫養成人。我不能失信於他。」阿嬌說到這裡，眼淚又在眼框里打轉：「我做母親的，既不能讓兒子學壞，走歪路；也不能讓他讀不起書，娶不起……媳婦。」這兩天，我經常看到她在悄悄地掉眼淚。book18.org
傷心啊。人不傷心淚不流。book18.org
我輕輕地把阿嬌攬在懷裡，安撫著她。book18.org
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可阿嬌卻全都承受了——自身的，家庭的和社會的……現在，她實在是身心疲憊了，慢慢地閉上眼睛睡去。book18.org
（８）這天晚上，老王的酒醒了，從床上爬起來。book18.org
現在，該處理阿嬌與那個死胖子之間的事情了。book18.org
我知道，阿嬌和死胖子的之間的關係，從一開始，他們就往這種雙邊關係中注入了太多的各自利益，這就使他們的所謂「愛情」種上了一層無法擺脫掉的「原罪」，而這種「原罪」將伴隨著他們關係的始終。book18.org
所以，要那個男人跟他老婆離婚，放棄所有既得利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book18.org
因為這個要求違背了他與阿嬌之間那種潛在的「遊戲規則」。book18.org
但是，必要的賠償也是必不可少的。否則，我和老王，作為阿嬌的男人，是不會放過他。這也是「遊戲規則」。book18.org
我說：「老王，我們現在給那個死胖子打電話，跟他談判。ＯＫ！」老王說：「好！」我說：「如果談成了，阿嬌可以得一筆錢。如果談崩了，你是否可以找兩個人，今晚就去……嗯？」老王說：「強哥，這你放心，如果談崩了，就把他交給我！」我說：「好，你有這個勇氣，我心裡有底了。我知道該怎麼跟他談了。」坐在一旁的阿嬌有點擔心：「你們兩個啊，不要鬧出事情來。」我笑道：「放心吧，你有一個不要命的家老公，還有一個高智商的野男人，加在一起，還搞不定他？」阿嬌當著老王的面，伸手在我背上打了一拳：「去你的。都這時候了，還知道開玩笑。」我笑了：「你先把電話打給他。接下來的事你不用管了。讓我們搞定他。」阿嬌於是用自己的手機打了過去。book18.org
電話接通了。book18.org
阿嬌說：「你好，死胖子，這麼多天了，你在忙什麼，也不過來看我。」不知死胖子在電話里說了句什麼，阿嬌便對他說：「我旁邊有兩個人，要跟你談話。」也不等對方回答，說著便將手機遞給了我。book18.org
我接過手機：「你好。我是阿嬌的朋友。她老公就在我旁邊站著。」對方傳來一個聲音：「嗯。」我說自己是阿嬌的朋友，又告訴他阿嬌老公就站在跟前，就是要讓他明白，你只不過是阿嬌所有男人中的一個。現在，她的其它男人要聯合起來，找你算帳啦！book18.org
對待流氓，當然在用流氓的手段了。book18.org
「阿嬌被你老婆打了。我們要為這事，找你好好談談。」我說，冷冰冰的，有點讓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這個，我會跟她解決的。」死胖子想迴避。book18.org
「不好意思，她不想再見到你。她把這個電話交給我，就意味著這事交給我們全權處理了。就在今晚，你說個見面的地點吧。我和她老公一起過來找你。」我毫不退讓，步步緊逼。book18.org
對方沒有做聲。book18.org
「如果你感到為難，那我們找你老婆談了。我們知道你的家，也知道你的店鋪開在哪裡，我們已經拍了照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要想清楚。」對方還是沒有做聲。book18.org
「你沒聽過那句話嗎，『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嗯？」「那你們要怎麼談？」「賠償。阿嬌現在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還有她老公過來的誤工費，交通費等等。還包括我從廣州帶來的兩個玩命的弟兄的費用，你難道不應該表示表示嗎？」「你這是敲詐！」「就算是吧。那你也得給呀。你霸占了別人的老婆，還打了別人的老婆，怎麼說，也是你不對呀！這事要是放在你身上，你會怎麼反應？實話告訴你，她老公要跟你拚命，是我攔著他呢。不信，讓她老公跟你說兩句。」我把電話遞給了老王。book18.org
老王接過電話便大聲叫起來：「有種，你就站出來。不然，我就帶著兄弟找上門啦。」我立即接過電話。同時向老王做了一個ＯＫ的手勢。又對著電話里說：「你都聽到啦，她老公就是要過來跟你拚命的。老實說，如果你識相呢，這事就好解決，如果不識相呢，這事就不辦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死胖子在電話里說：「你想要多少？」「你自己覺得應該給多少？」「兩萬。」「哈哈，你覺得兩萬塊錢能解決問題嗎？阿嬌說啦，她的頭現在疼得很，我們要去大醫院給她做核磁共振檢查。如果問題嚴重的話，可能會影響到她以後的生活。」「那就三萬。」「我們要五萬。」我低覺著聲音說，那聲音仿佛地獄裡的魔鬼。book18.org
對方沒有做聲。book18.org
我知道他在考慮。book18.org
阿嬌則睜大了眼睛，驚奇地望著我。book18.org
「你是個明白人。這個價不高。想想看，你若是給她買水店，需要投資四十萬，如果把後期的管理費用算進去，則需要更多的投入。五萬這個價，只是你原來投資的八分之一，很合算的。」「這個，我要想想。」我提醒道：「你還可以從另一個方面想。如果你老婆跟你離婚，你這邊損失的，就不僅是五萬了，可能幾百萬都沒了。」「這個，我手頭，現在沒有這麼多現金。」對方答應了。book18.org
「分兩次付款也行啊。」我立即將談判進程往前推進。book18.org
我向阿嬌和老王做了一個ＯＫ的手勢，繼續對著電話里說：「你的手機馬上會收到阿嬌的銀行卡號，明天上午你先打三萬塊到阿嬌銀行卡里。剩餘的兩萬，一個星期之內籌齊了再付過來。」「我能跟阿嬌見個面嗎？」「當然可以。明天你在劃帳之前，先給阿嬌打個電話告之一聲。付了款後，你們可以見面。不過，要按我們道上的規矩，等收到全部賠償後，阿嬌和她老公才會給你開收據，以後兩不相欠。」我特彆強調「我們道上的規矩」這幾個字。book18.org
掛上電話，阿嬌當著老王的面，抱著我，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我太感謝你啦。居然一下子幫我要了他五萬！」我貼在她的耳朵，小聲說：「你兒子的學費到手了。」聲音低得只有阿嬌一人能聽到。book18.org
阿嬌低下頭去，點點頭。book18.org
然後我對老王和三姐說：「他不敢不給。因為他心虛，怕我們真砸他的店。book18.org
砸一個店，他就損失二十萬，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誰輕誰重。」老王和三姐也「嘿嘿」一笑。book18.org
我對阿嬌說：「現在就把你的銀行卡帳號給他發個簡訊過去。」阿嬌站起身，非常快樂地去找她的銀行卡。book18.org
我說：「老王，這次，就算你將功補過了啊。錢你不能要。這是她給兒子弄的學費。」老王很爽快：「好，好。強哥，你說了算。」 book18.org
（９）那天晚上，阿嬌跟三姐私下裡悄悄商量，要她跟老王睡，阿嬌還是跟我睡。book18.org
三姐本是一個爛貨，想都沒想，便答應了阿嬌。只要自家妹子舒服快活，自己作點犧牲無所謂的。book18.org
三姐其實心裡明白，老王不會白睡她的，老王會給她錢，或者給她買東西，明天至少要他去買一桶５公斤裝的食用油，再加一袋二十斤裝的東北大米。book18.org
老王知道我明天要去上海，於是也開玩笑地說：「強哥，今晚，我就再戴一次綠帽子，讓阿嬌跟你睡了。」大多數現代人已經不知道、也不相信東方文化中的那種神秘主義的東西，比如「命」之類的東西。但我相信。book18.org
我這輩子其實是個有「福」之人。我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感到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冥冥之中護佑著我。我不知這是不是我的前世修行得好的結果。book18.org
比如我的「命」就比老王的「命」要「硬」很多。所以，只要兩人在一起，我總是主，他總是從，這是很奇怪的現象。book18.org
那一晚，是我跟阿嬌的最後一夜，再去具體地介紹兩人一起做了什麼事情，已經沒有什麼意義。總之，就是男人跟女人的那點騷事兒。book18.org
那天晚上，天上下著大雨，一陣陣風吹過，有些涼意。儘管外面的雨很大，但這種天氣，由於涼爽，卻非常適合男女在屋子裡調情做愛。book18.org
老王跟三姐就睡在隔壁。我跟阿嬌睡在床上時，聽到了從他們那個屋裡傳出的淫靡之聲。但我想，他們同樣也能聽到我們這個屋裡的淫靡之聲。因為我和阿嬌，真的不再有什麼可以壓抑的，都十分大膽地去愛，去放縱。半夜時分，有一位住在隔壁的小姐，在路過房門前時，敲了兩下門，在外面說：「裡面的人，小點聲，不要把床搞垮了！」弄得我和阿嬌竊笑不止。那時，她已泄過兩次了，床上濕得一塌胡塗，剛換的床單又要重新換了。book18.org
（１０）第二天是星期天。阿嬌上午收到了死胖子發來的簡訊，告訴她，第一筆三萬塊已經匯到她的銀行卡上。book18.org
阿嬌要我陪她去取。我答應了，順便將在格林豪泰開的房間退掉。book18.org
阿嬌問：「要不要給死胖子打個電話，說收到他的錢了。」我說：「要。這也是對一個敗者的待客之道。」阿嬌撥通了電話，聲音依然那麼的柔和：「喂，你的錢，我收到了。」死胖子問：「你的傷好點了沒有？」阿嬌看了我一眼。我擺擺手向她示意。阿嬌於是說：「還不行。頭老是疼。book18.org
我真要去做檢查了。」死胖子有些無奈：「那好吧。」「喂，有人要跟你講話。」阿嬌說著把電話遞給我。book18.org
「余老闆，你好。」我說。book18.org
「你好。」「你還算守信用。」我說：「下面的兩萬塊，一周內付清。阿嬌和她老公，還有三姐，會跟你見上一面的。」「嗯。」「我還是那個話，別人的老婆不能占。這次就算是花錢買教訓吧。」「我會把握分寸的。」死胖子說。book18.org
死胖子，都輸成這樣了，還死要面子。book18.org
掛掉電話，阿嬌說：「沒想到，你還是不想放過他。」我說：「如果我高強真是一個懦弱的男人，你會一直這樣愛我嗎？」阿嬌笑著不做聲，卻挽住了我的手臂：「走喔，跟我去買菜！」（１１）中午回來時，阿嬌買了菜和酒，說是給我送行。book18.org
在她的菜譜里，有我最喜歡吃的基圍蝦。book18.org
吃飯時，阿嬌幫我剝基圍蝦。剝好後，悄悄送到我面前的盤子裡。book18.org
我很感動。這樣溫柔體貼的粉紅知已，今後怕是再也難找。book18.org
我端起酒杯，說：「老王，我和阿嬌，是在三姐家裡認識的。現在，我還是在三姐家裡，把阿嬌還給你。」老王微微地點著頭：「真是不好意思。」我喝了一口酒，接著說：「好好待她，回老家去，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其實生活苦一點並沒什麼，只要兩個人的真情在。」坐在一旁的阿嬌，一聽此話，眼睛又有點濕潤起來，手裡的基圍蝦在抖動，她顫悠悠說：「過去吃飯，遇到什麼要剝殼的東西，都是我剝好了喂給你吃。你個大男人，今天還讓我再喂你一次。」說著，將一隻基圍蝦直接送到我的嘴裡。book18.org
三姐也開始勸老王吃東西。我想在東門這樣一個混亂不堪的生活環境里，老王與三姐也算是彼此有些感情的。book18.org
（１２）四個人一邊吃一邊聊天，不知怎的，話題扯到了過去小時候的日子。可能是看到一桌子好菜，大家有些感嘆，也可能是我的好奇心作怪，總愛問。這樣，三姐便在一旁，講起了阿嬌小時候的事情。book18.org
三姐說：「阿嬌是一個從小就知道自己是『想要什麼』的人。我們都記得阿嬌三歲的時候，她不要吃玉米面和紅薯，要吃在米飯。有天晚上，家裡又吃玉米面，阿嬌哭著說，她不要吃那個東西。二哥在一旁發脾氣，說家裡沒有米了，只有這個東西，你不吃就算了。」三姐說：「阿嬌繼續哭。二哥一下就把她的小身子提起來，從堂屋提到大門外面的雪地里去了。那時，天黑得像口大鍋，寒風刺骨。」「小小的阿嬌心裡發慌，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哭聲更大，也更慘。」「還是母親心疼，跑出去，含著淚說：『妹呀，不是媽不給你做，實在是沒有呀。你今天吃了玉米面，明天媽給你上集鎮買米去。』」聽到這裡，我腦子裡立即幻化出那種情境：站在雪地里的小阿嬌，哭聲漸漸地小了，母親牽著她已經凍得發紅的小手，把她從寒風中抱回屋裡。book18.org
老王低著頭。阿嬌不做聲。我搖了搖阿嬌的膝蓋，以示安慰。book18.org
三姐接著說：「阿嬌從小就知道她想要什麼。所以，初中畢業後她就不上學了。她知道家裡窮，沒錢供她讀書，即使能夠讀完高中，也上不起大學。所以，還不如早點外出打工。」三姐有點動容了：「可是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哪裡又能做什麼重活。只有給別人家做做保姆，帶帶娃娃。可憐的阿嬌，她自己都還沒長大，就要去帶別人的娃娃。」三姐接著說：「也是命運的安排，那戶人家對她很好，還介紹對象給她。就是她後來的老公。婚後還生了一個兒子，又買了一台車搞客運。可惜她命不好，家裡經濟條件剛有起色，她老公就得了癌症。」三姐說：「都是因為沒有得到休息，日裡夜裡不停地跑車，想多賺嗎？所以身體就這樣累垮了。」三姐說：「所以，她這個兒子，就是她的命，她只有想方設法地搞錢，才能完成她的心愿。即使是犧牲自己，也在所不辭。」三姐說：「可是你們男人，哪裡體會得到她的苦處，一個勁地都罵她騷。其實，在與男人做愛時，女人的身體是處於弱勢地位的。一天到晚讓男人操，哪裡會有什麼舒爽感覺？」三姐說：「可惜啊，沒有一個男人對她是真心實意，都在逢場作戲。」此時的三姐，也不再避諱老王了：「要說阿嬌真心喜歡過誰，說實話，她就只喜歡過你強哥。但你們之間的差距太大，沒有走到一起的可能。這也是她的遺憾。」三姐的話，真是令人惆悵。讓我也覺得，自己真是對不起阿嬌。book18.org
（１３）「你幾時去機場？」阿嬌問。book18.org
「下午三點半的飛機。」我說。book18.org
「可是現在下著雨，你怎麼走？」「打的呀，到了聯華大廈，就有機場大巴。我再坐機場大巴過去。」阿嬌拿出一個ＭＰ３交給我，說：「這是上次，你要我去給Ｌ送機票時，Ｌ送給我的，說做個紀念。我一直拿著玩，也聽厭了。你喜歡聽音樂，那我就把它送給你，也算是個紀念了。」我收起ＭＰ３：「那好，我收下。」又問：「裡面都是些什麼歌？」阿嬌說：「挺傷感的。不過有一首鄧麗君的歌，我喜歡，一直在聽。」我收起ＭＰ３，把它放進衣袋裡。忽然想起一件事：「那我也送你一樣臨別禮物。」阿嬌問：「什麼東西？」我說：「你忘了，我曾經給你拍了那麼多的私家裸體照。」阿嬌笑了：「喔，對了。那我要。快拿來。」我從電腦包里取出一隻優盤，遞給阿嬌：「都在裡面。收好了，別讓人看見了。」阿嬌微笑著接過了優盤。book18.org
臨別禮物交換完畢，兩個人仿佛一下子都感覺到最後分手的時刻來臨了。book18.org
以前，我們分分合合好幾次了，結果都放不下對方。可這次，真的是要分別了，從此天各一方，再難相見。阿嬌忍不住一把將我抱住，把她的頭貼在我的胸前，久久不願放開。我也伸開手臂，回抱著她，緊緊的，只有我們感到了對方胸腔里的那顆心在撲撲地跳動。book18.org
（１４）阿嬌想送我一程。她撐著雨傘，我們站在二樓的平台上。book18.org
我對阿嬌說：「回去吧，好好過日子。有機會，我會去看你們的。」阿嬌搖了搖頭，淚珠兒從眼眶裡滾了出來。book18.org
我默默地說：「以前，我們是在這裡認識的；現在，我們也在這裡……別過吧。」阿嬌點點頭：「嗯。」我又說：「以後，不管你走到哪裡，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或者報一聲平安，或者說一聲你在做什麼。別讓我惦念。」「嗯。」「好，再見啦！」「再……見！」看到雨小了些，我趕緊的走下二樓平台的樓梯，招手攔了一輛的士。book18.org
我回頭望去，阿嬌還撐著傘，站在二樓的平台上看著我。她那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裙子，細窄的腰身，飄逸的裙裾，有一種純潔的美，聖潔的美。book18.org
我坐進了的士里。book18.org
車，悄無聲息地開走了。book18.org
我搖下車窗，從車窗里回頭望去。book18.org
阿嬌依然站在原地。我看到了她白光光的手臂在空中揮動著，如微風搖柳一般。這是我對她的最後印象——如此的純潔，又如此的痴情。book18.org
她心裡是真捨不得呀。book18.org
（１５）坐進機場大巴，在朝深圳寶安機場行駛的路上，雨依然沒有停止，我心裡有點緊張。book18.org
辦理了登機牌，通過了安全檢查通道，坐在候機大廳里，給小倩打個電話，問她上飛機沒有。book18.org
小倩說她已經在候機大廳里了。又問我在哪裡。book18.org
我說我也在候機大廳。book18.org
她說太好了。等一會兒就可以在上海浦東見面了。book18.org
我告訴她，這邊的天氣不好，正下著雨呢。book18.org
小倩說廣州也是陰天，但沒有下雨。book18.org
看來只有耐心地等待了。book18.org
坐在候機大廳，又想起了阿嬌，實在是令人惋惜——因為無法超越，超越我內心的傳統觀念，所以放棄。因為放棄，所以遺憾，遺憾終生。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我聽到女播音員在廣播里通知飛往上海的乘客開始登機。book18.org
我心想：「能夠登機就好啊。不然小倩一個人在那邊要著急了。」下了一天一夜的雨，真的停了，陽光穿過天邊的一朵朵灰雲，將它的七彩霞光灑向大地，灑向機場周邊的青山綠水。空氣清澈，新鮮無比。book18.org
留在停機坪上的飛機在指揮塔的調度下，一架跟著一架，排著隊向起飛跑道緩緩駛去。那場景頗為壯觀。book18.org
機場繁忙起來，每隔三分鐘，就有一架飛機，轟隆隆地仰首衝上灰濛濛的天空。book18.org
我所乘座的這架波音７４７開始跟在其它飛機後面，緩緩地向主跑道方向滑行而去。book18.org
我透過舷窗，向身後的深圳，這座讓我倍感傷懷的現代城市投去了最後的一瞥。book18.org
我想起阿嬌還給我的那個ＭＰ３。她說裡面有一首鄧麗君的歌她很喜歡聽。book18.org
於是從衣袋裡取出來，戴上了耳機。book18.org
耳麥里，真的傳來了鄧麗君那飽含深情的柔婉動聽歌聲：book18.org
Ｇｏｏｄｂｙｅ，Ｍｙｌｏｖｅ，我的愛人，再見。book18.org
Ｇｏｏｄｂｙｅ，Ｍｙｌｏｖｅ，從此和你分離——歌聲是如此的纏綿，如此的憂傷與哀婉。我將自己的臉貼在舷窗上，淚水不知不覺在眼眶裡打著轉，強忍著，才沒有滾落出來。book18.org
記得Ｌ在離開深圳時，也是懷著這種傷感的心情吧。現在輪到了我。book18.org
我把一切給了你，希望你要珍惜，不要辜負我的真情——飛機在起飛跑道上擺正的姿態，機翼上的兩個噴氣式主發動機轟隆隆地啟動了——Ｇｏｏｄｂｙｅ，Ｍｙｌｏｖｅ，我的愛人，再見。book18.org
相見不知哪一天。book18.org
我會永遠、永遠愛你在心裡，希望你不要把我忘記——飛機開始在主跑道上迅速地加速，遠處的建築物快速地拋向後面。我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將我向前推去，而反作用力又將我的背緊貼在靠椅上，心裡猛烈地跳了起來。book18.org
我永遠懷念你，溫柔的情；懷念你，熱紅的心；懷念你，甜蜜的吻；我想起去年年底，我和阿嬌一起乘座飛機回老家的情景。book18.org
那天夜裡，當我告訴她，說我們一起坐飛機回家時，她說她這一生，這可是第一次坐飛機。又問了很多話：坐飛機好玩嗎？天上有什麼風景？她說她最怕從天上掉下來。弄得我大笑不止：「費話，誰不怕從天上掉下來？」可是我們倆卻最終還是從愛情的雲端掉下去了。book18.org
我閉了眼。我感到有一滴眼淚在我的眼皮里醞釀，濕潤著我的晶體膜。book18.org
懷念你那醉人的歌聲，怎能忘記這段情，我的愛，再見，不知哪日，再相見。book18.org
飛機仰起了它的機頭，它沒有任何的猶豫不決，更沒有回一下頭，向著蔚藍的天空，直奔而去。我感到自己像風箏一樣的飄升了起來——Ｇｏｏｄｂｙｅ，Ｍｙｌｏｖｅ，我的愛人，再見——從此和你分離。book18.org
「只要你不嫌棄我，我願意永遠都做你的女人。」阿嬌風情萬種，向我鶯聲燕語道。book18.org
我永遠懷念你，溫柔的情；懷念你，熱紅的心；懷念你，甜蜜的吻；深圳的城市開始模糊不清。寶安已在我的腳下：一塊塊田野、一道道河流、一座座山巒、一片片森林、一朵朵潔白的雲彩，飄浮在身邊——懷念你，那醉人的歌聲；怎能忘記這段情。book18.org
一眨眼，飛機便穿過了濃厚的對流層，進入到平流層，進行水平飛行。太陽的光芒在機翼上反著刺眼的銀光。book18.org
深圳已不在身後，不知落向何方。book18.org
人和事已不再，不知落向何方。book18.org
唯有那份情誼還留在我的心間，久久不能忘記——我的愛，再見，不知哪日再相見。book18.org
我的愛，我相信，總有一天，能再見——歌聲一直在我耳邊迴響，在我心裡飄蕩，直到很遠，很遠……我透過飛機的舷窗，舉目望去，看到在地球的上空，平流層與對流層所形成的那道美麗的弧線，如此聖潔，如此美妙，仿佛是佛神的境界。book18.org
「先生，你您要喝點什麼？」溫柔的一聲問候。book18.org
一位漂亮的空姐推著小車，站在我旁邊。book18.org
「一杯咖啡。」我說。book18.org
（１６）「笨笨！我早就看見你啦。你一走出來，我就看見你啦。你連頭也不回個，一個勁的往那邊跑。真是的。」小倩笑著抱怨道，挽住了我的手臂。book18.org
「我急著去取託運的行禮。那你在哪裡？」「我就在前邊站著呀。本來想喊你一聲，可又忍住了，想給你一個驚喜。」「在這裡看到你，我確實是很驚喜。」我笑了。book18.org
「我今天好看嗎？」小倩偏著頭，又問。book18.org
「好看。真的。」小倩戴著太陽帽和大墨鏡、秀髮披肩，上身是一件淡藍色Ｖ型緊身小衫，下身是一條白色長褲，腳下是白色高跟鞋，整個人顯得清秀苗條，風姿綽約。book18.org
機場寬敞明亮的候機樓里，我戴著耳機，拉著行禮箱，和小倩一同走在平行電梯上。book18.org
小倩問：「喂，老公，你在聽什麼？那麼帶勁？」「想聽嗎？」「想。」我將耳機取下一隻，塞進小倩的耳朵。book18.org
我和她並肩前行。為了不讓耳機從兩人的耳朵里掉出來，我摟住了她的纖細柔軟腰肢。book18.org
小倩朝我投來溫馨甜蜜的一笑，然後緊緊地依偎著我。book18.org
兩人一起向航站樓的前廳走去。book18.org
我們的耳朵里，傳來了劉若英那首動聽的歌曲《後來》：book18.org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book18.org
小倩滿面春風，挽著我，臉上露出來小婦人般的幸福之光。book18.org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小倩將一枚口香糖塞進我嘴裡。book18.org
你都如何回憶我？book18.org
帶著笑或是沉默？book18.org
這些年來有沒有人能讓你不寂寞？book18.org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book18.org
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book18.org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