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遺東門 60-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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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水性楊花。book18.org

(1)我知道,自我去了廣州後,阿嬌其實一直在尋找著新的出路。我不在深圳,她的心裡開始漸漸地讓那些有錢的男人占據了。或者說,她與那些有錢男人的關係,不再僅僅是小姐與嫖客的關係,可能還加上了一些個人情感。她希望能在那些男人中選擇一個可能依託的對象。這其中就包括那個做純凈水生意的胖男人。book18.org

那天晚上,阿嬌從那間小屋裡回來得很晚。book18.org

待她上床後,我扒開她的小屄一看,發現裡面依然濕濕的,外面的陰唇都有些紅腫了,由於經受陽具長時間的強烈抽插,陰道壁被撐開,形成了一個長長的黑洞,不能自然合攏,看得讓人既動容,又心酸。book18.org

我問:「你今晚和他在一起,真的動情了?」阿嬌點點頭,卻沒有正面回答,只有氣無力地說:「不早了,睡吧。」我等了她整整一個晚上,等到的卻是「睡吧」二字,而她自己,卻在另一間房裡,與別人風情萬種地調情、交配到深夜……(2)十一黃金周后,我依然返回廣州。book18.org

有時候,我在廣州打電話給她,打通了半天,她也沒接。我估計可能正有男人在她的床上,她不方便接聽,只是知道是我打給她電話了。她事後常常向我這樣解釋。book18.org

但有時,她乾脆就關機了。特別是晚上十點之後。我第二天問她為什麼要關機。她回答說,那時屋裡正好有男人在她在一起,如果打進來的電話太多了,客人自然就不喜歡了。book18.org

我想,她說的可能也是實情。正如男人總希望占有更多的女人,在性方面,女人其實也想與有品味的,或漂亮的男人單獨在一起度過一段時光,享受一下不同男人帶來的滋味,也未必不是一件樂事。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我實在是太寂寞了,就給她打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手機接通了,裡面卻傳來她向一個男人討要手機的話音。book18.org

「你快給我……」阿嬌有些著急地喊道,但聲音卻壓得很低。book18.org

「說,是誰打來的?」那個男人問。book18.org

顯然,阿嬌的手機在他手裡。book18.org

「是我以前那個男朋友打來的……啊……輕點……」我聽到了一聲「啊……」的嬌呼聲,隨後,那邊便關機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八點鐘,再打給她時,依然處於關機狀態。直到上午十點鐘才開機。我問她:「幾點鐘起的床?」她笑笑說:「才起床,因為昨晚睡得太晚了。」我問她:「昨晚為什麼不接電話?是不是有客人在,不方便?」她說正是,而且兩人剛上床不久,那客人正在弄她的下身,所以不方便接電話。book18.org

我問她:「你是不是留別人在你這裡過夜了?所以乾脆關機。」她想了想,小聲的說:「是。」我問:「他是誰?」她答:「就是上次你見過的那個死胖子。」阿嬌總是在我面前稱那個男人為「死胖子」,言語中,既帶著一種嬌嗔的罵意,又含有幾分欣賞的歡喜。我明白了,心裡真的有些隱隱作痛,仿佛自己的一個珍寶被別人拿走了那樣。book18.org

那個胖男人,性慾旺盛,幾乎隔上一兩天就要來找阿嬌。上次十一黃金周長假我在深圳時,他們沒有機會在一起過夜。節後我回廣州了,他們就有機會了。book18.org

我太知道小姐與男人過夜是怎麼一回事。那是一種無恥的瘋狂。只要男人有勁,一夜可以做好幾次。book18.org

現在看來,阿嬌是愛上那個胖子了,她雖然在我面前罵他是「死胖子」,可在那種罵聲里卻充滿了一種甜甜的愛意。book18.org

我相信,阿嬌與他在一起,應該很快樂。她在對胖子作解釋的時候就說了,我只是她「以前的男朋友」。她以為我沒有聽到這句話,可是我聽到了。book18.org

(3)我再一次見到阿嬌,是一個星期之後。而在這個星期里,我沒有給阿嬌打過電話。我知道她很忙,忙著勾搭那個死胖子。我的自尊心使我不想再去打擾她。book18.org

是的,是她在勾搭那個貪色的死胖子,而那個死胖子也在引誘著水性楊花的她。book18.org

兩個人乾柴烈火,你情我愛的成天泡在一起,怎能不讓我傷心。book18.org

但是,阿嬌仿佛沒有忘記我似的,過個兩三天就打電話來問候一下。我覺得與她這樣周旋下去有點累,便挑明了說:「我現在工作很忙,你現在有了那個死胖子跟著你,我也不想打擾你們。」「哎呀,你說什麼?什麼『你們』、『你們』的。我跟他,只不過是做生意的。我不哄著他一點,他能來找我嗎?你不要多心啦。」「我不相信。」我冷冷地說。book18.org

「那我要怎樣說你才能相信。我跟你已經是一年多的感情,我跟他才認識一個月。你說,我是對你的感情深,還是對他的感情深?」阿嬌這麼一問,到讓我無話可說。book18.org

「這個周末還是你回來吧。我做點好吃的給你。」女人向男人示弱,說明她心裡依然有你,男人在這種情況下當然不可以再擺什麼架子。我答應了阿嬌。book18.org

老實說,我心裡頭其實也是放不下阿嬌呀。book18.org

(4)「老王有信嗎?」我問。book18.org

「沒有。」阿嬌搖搖頭。book18.org

我又問她與「死胖子」的關係最近怎樣了。book18.org

阿嬌說她與「死胖子」之間只是一般的性關係。阿嬌說他隔天就來她這裡一次,住上一夜,第二天就走。book18.org

我心裡雖然酸酸的,嘴裡卻問:「為什麼不讓他在這裡多住?」阿嬌說:「死胖子是開水店的,關內關外開著好幾家水店,生意也不錯,平日裡也很忙,他老婆和小舅子(內弟)也在深圳,還有其他一些親戚也在給他幫忙。所以他不敢長時間不回家,只能是偶爾找個藉口,在外面混一兩個晚上。」我問:「那他一般都找什麼藉口不回家呢?」「一般水店關門都很晚,而且需要有人守夜。他老婆讓他在關外的一家店裡守夜。但是那個店還有一個幫工,是他的侄女。所以,有時他來我這裡過夜時,就叫他的侄女守夜。」「那他老婆萬一打電話過去,問他在不在,他侄女怎麼說?」「編個謊話騙他老婆呀。」「憑什麼呀?」「他給他侄女錢呀。只要他不在,出來之前先給他侄女五十、一百的,他侄女自然也就向著他了。反正深更半夜的,他老婆也不會過去核實。」原來如此,真是「有錢能使磨推鬼」呀。book18.org

我知道,如果男人在外面玩女人,是靠找藉口騙老婆才能成行,那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就會顯得格外珍貴。一個是浪女紅杏出牆,一個是色男摘踩野花,就都有了「偷情」的感覺,那種滋味,自然又與一般的交配不同。因此,我能想像得到,當兩人見面時的那種激情會有多麼的激烈。book18.org

我摟著阿嬌,問她:「你到底喜歡他的什麼?經濟?人品,還是性能力?」她笑著說:「都是,又都不是。比如說他有錢,但我只得到我應得了那一部分;談到人品,他雖然和藹可親,但玩過的女人太多,太花心,所以時間長了,也未必靠得住;使我感興的,可能只有他的性能力了,他很會玩,花樣也多,玩起來跟東北佬一樣,每次都能讓我欲罷不能。我也是抱著『過一天算一天』的想法,跟他交往。」我問:「那你覺得,你和他之間,到底算是什麼關係呢?」阿嬌說:「男人與女人的關係,一種是性,一種是情,還有一種就是愛。我和他,只能算是『因性而生情』,但情不能算是愛,也不可能是愛。」我問她:「那你覺得我們倆呢?」阿嬌認真地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有性,有情,還有那麼一點愛。」我問:「那什麼叫愛呢?」阿嬌笑道:「哈哈,我心裡一有什麼事,就想起你,就是對你的愛。」我默然了。阿嬌確實一直都是這樣:當她需要有人幫她出主意的時候,她首先想到的那個人就是我。book18.org

我問她:「那死胖子在你心裡,到底又有幾分地位?」阿嬌坦然道:「他是個好男人,為人豪爽大方,讓我捨不得放手,更捨不得讓別的小姐搶去。」我道:「這麼說,你心裡還是有他的。」她笑著說:「討厭,不准你這樣想。不然,你會看不起我。」我笑了:「我怕你心裡有了他,就沒有我了。」阿嬌笑了:「我這不是睡在你懷裡嗎?」她解釋道:「知道你要過來,我特意把他趕跑了,不讓他來打擾你。」我問:「他知道我和你的關係嗎?」阿嬌說:「當然知道。上次我和他打麻將的時候,他不是看到過你嗎?他還問起過我,你是做什麼事的。」「那你怎麼回答?」「我說你是大公司的管理人員。很有前途。」「他怎麼說?」「他沒有做聲。可能是自己覺得社會地位不如你吧。以後再也沒提起你。」聽到此話,我有些得意。懷裡摟著阿嬌美艷性感的胴體,心裡確實有了一點不那麼在乎他的存在的感覺了。book18.org

阿嬌依然是美麗的,而且越來越風騷性感。我感覺她胸前的那對肥奶子鼓鼓的,翹翹的,越來越堅挺豐隆了。我一邊摸揉著,一邊感受著。她這對奶子,半小時前還被死胖子吮吸過,摸揉過,但我仍然認為,它是屬於我的。只不過阿嬌喜歡玩一種叫做「紅杏出牆」的遊戲而已,而這種遊戲,恐怕對阿嬌的身心健康有好處,否則她不會這樣傻。book18.org

這樣一想,我的心就有了一絲的寬慰。book18.org

(5)隨著時間的推演,阿嬌與那個死胖子的關係仿佛還在不斷地發展中。book18.org

有一天,阿嬌在電話里問我:「這個星期是否回深圳?」我問:「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阿嬌說:「我要陪那個死胖子到江蘇去出一趟差。如果你回深圳,就到三姐那裡吃飯。」我感到不妙,問她:「出差做什麼?」她說:「死胖子要去那裡購買兩套工業用的飲用水凈化器。」我問:「需要去多長時間?」她說:「大概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我說:「那你這一個星期不是不能做生意了?」阿嬌說:「死胖子答應給五千塊錢做賠償。」我知道,這就是說,死胖子在深圳玩阿嬌還覺得不夠,這次借出差的機會,乾脆包了她一個星期,把她帶出去玩。而且從阿嬌說話的語氣中,似乎也很願意陪他出去玩。我卻一時找不出理由來阻攔她。book18.org

這個周末,我沒有回深圳。我想就算是回深圳了,阿嬌不在家,也沒什麼意思。book18.org

(6)一個星期後,阿嬌和那個死胖子終於從江蘇回來了。book18.org

阿嬌打電話給我,叫我回深圳過去見她。她有話要跟我說。book18.org

我問:「死胖子呢?」她說:「被我趕回家去了。」原來那天晚上,死胖子還不想回家,要在她這裡住一晚上,第二天再回去。book18.org

阿嬌拒絕了他,說已經在外玩了好幾天,你也該回家,向老婆有一個交待了。book18.org

我知道阿嬌此次和那個死胖子一定玩得很快樂。現在,她應當說已經有了新的選擇。作為我來說,人在廣州,對她已經有點「鞭長莫及」了。book18.org

然而阿嬌在電話里說她有話對我說,這倒提起了我去見她的興趣。她會對我講什麼呢?或是她做出了什麼決定?book18.org

從廣州到深圳,城際高速列車只有兩小時行程,也就是一會兒的事情。book18.org

當我走進阿嬌的小屋時,發現她的心情很好,臉上也比以前有了一些紅潤的光澤,看來,那個死胖子在外面照顧她還照顧得不錯。當然,我忘不了他們在外面的性生活一定比在深圳還要瘋狂。因為在深圳,死胖子要顧及自己老婆,而阿嬌也要顧及我的面子。可兩人到了江蘇,那就海闊天空,拘無束無了。book18.org

我發現阿嬌身上有了一些新的變化:她的腰身似乎瘦了些,個子也顯得高了些,精神了些。這可能是在江蘇期間,每天都在外面活動有關。她的手腕上多了一副玉手鐲。那應該是死胖子送她的。她的腳上是一雙墨綠色平絨鑲鑽高跟鞋,應該也是死胖子給她買的。book18.org

床上丟著幾件超薄性感的情趣內衣,那也是她帶回來的。當她在房間裡穿上這些東西展示給我看時,我感到,她高興就像個幸福的新娘,兩眼閃著甜蜜的光芒。book18.org

關鍵是我發現,當她在我面前換上這些衣服時,我看到她下身的陰毛被剃光了,陰部像個少女那樣的純凈。我想,那一定是她和死胖子在江蘇時,死胖子給她剃的,就像當年我在宿舍里用電動剃刀給阿嬌剃毛一樣,剃完了再奸,兩人快樂無窮。book18.org

桌子上擺滿了美容化妝品,其中還有一瓶「豐乳霜」,是專門用來豐隆乳房的。先抹在手心裡,然後再輕輕地揉搓兩隻乳房。每次至少要揉搓二十分鐘,直至藥物和手心的熱力讓兩隻乳房發熱膨脹才算豐隆見效。此前,我總是在她夜裡收工比較早的時候,於睡覺之前,讓她的背靠在我懷裡,我用手幫她這樣做乳房的按摩。現在看來,這一路上,又輪到那人死胖子了。book18.org

她床頭櫃旁邊,有兩隻新的女式鞋盒。圖案上印著著是做工精製的高跟鞋。book18.org

這可能也是那個死胖子買給阿嬌的。book18.org

阿嬌站在屋子中央,裸著身子,正在換衣服。我走上前去,摟住正在面向的我阿嬌,讓她揚起雙臂。不錯,她的腋毛也被剃了,腋窩兒光光的,很性感,很好看,也很耐人尋味。book18.org

再一看十個纖纖玉指,修剪得極為精製;下面的腳趾也修了,還擦了暗紅的趾油,十分的性感。book18.org

我相信,這一定是阿嬌為那個死胖子準備的。她要讓那個死胖子迷上自己,做自己的胯下之臣,甚至迷死自己。book18.org

她真的愛上他了?或者,真的想讓他……我聞到了一股香水味,淡淡的從阿嬌身上飄來。以前,阿嬌很少用香水。現在,她用上了,是那種帶有摧情作用的「夜來香」的味道。book18.org

阿嬌光著的身子,裹著一件紫色透明的情趣內衣,兩腳伸在高跟涼拖里站在地上。她微笑著向我拋來一個媚眼,又作姿作態的擺出幾個姿勢。她太懂得我的心,知道我要什麼了。她正是在向我摧情。或者說,她自己就像一朵夜來香花,一直都在向她喜歡的男人摧情。book18.org

我蹲下身,摟著她的兩片圓滾的屁股,讓我的唇緊緊地壓著她的陰部。阿嬌「啊」了一聲,就仰起頭,站著不動了。book18.org

我聞到了一股腥臊味。定睛一看,她的陰部上沾著白漿。那應該是男人的精液或者女人的騷水。顯然她此前和男人發生過性關係。book18.org

「他和你一起回來的?」「嗯。」「他走之前,你們做愛了?」「嗯。」「什麼時候?」「你到來之前的一小時。」我一想,一小時前,那時我所乘座的廣深直達列車已到達東莞,他們在外面還沒有玩夠,回來了還要在床上繼續調情;半個小時,列車已進入深圳行政區,到達布吉鎮了,他們還在床上為暫時的分離而瘋狂地做愛;二十分鐘前,我已出了羅湖火車站,他們正糾纏在一起,享受著高潮的快樂……「他什麼時候走的?」「他前腳剛走不久,你後腳就到了。」難怪阿嬌沒有清洗自己的下身。我無語了。而且在這個時候,任何語言都已無濟於事。我站起身,一把將她的胴體抱起,掀到床上。book18.org

她的身子在床上彈了兩下,不動了。我撲上去,壓住了她。book18.org

阿嬌似乎是很喜歡男人這樣對她。她張開四肢,在床上將身體成一個「大」字,並且非常坦然地承受了我的重壓,大有「將我拿去享用」的意味。book18.org

「水性楊花!」我腦子裡一下子蹦出這四個字。book18.org

「看我怎麼操死你!」我心裡一邊想著,手裡一邊解脫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7)扒下身,檢查一下阿嬌的陰部,看看有什麼異常的變化。book18.org

阿嬌的陰阜看起來鼓鼓的,像只饅頭一樣,很光滑,很飽滿,富有彈性。再往下看,一道裂縫深深地嵌入到後面。用手一扒,上面的陰蒂便顯露出來,圓圓的,突突的,亮亮的,用手指按在上面一揉,阿嬌便「啊……」了一聲。book18.org

下面長著這樣的陰蒂,難怪阿嬌的身子會這麼的敏感。book18.org

「是那個死胖子幫你剃的陰毛吧?」我一邊吻著她的兩片肥厚的陰唇,一邊這樣問道。book18.org

「嗯。」阿嬌輕輕答道。book18.org

「剃得真乾淨,一根毛都沒有放過。」我說:「你下面的騷屄,現在看起來簡直就像個少女。」「哈哈,你別胡說。」阿嬌用手捂著她的陰部笑道。book18.org

我扒開她的手指:「他在給你剃毛的時候,你在想什麼?」阿嬌說:「痒痒的,好像螞蟻在上在爬。」我問:「那你想什麼呢?」阿嬌說:「想要他搞進去,給我止癢。哈哈。」說得是呀。一年前,當初我在給她剃陰毛的時候,剃完了不是也把她壓在床上,狠狠地操了她一回,讓她高潮連連嗎?book18.org

阿嬌開始情不自禁地張開兩條大腿,讓我玩弄她的陰部。她的兩片陰唇已開始充血,向兩邊張開著,陰道的門戶已經打開,掰開一看。裡面一道道的皺褶上滲著一股晶瑩剔透的白漿,濕潤滑溜,仿佛是在等待著男根的插入了。book18.org

出去了這麼多天,她或許早有一種對我的渴望。我想到了小倩的肉屄。她不是這樣的。她那裡依然是沒有縫隙的狹窄和緊密,插進去,有一種非常緊裹的感覺,而不是像阿嬌這樣形成一個黑黑的小洞。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阿嬌仰躺在床上,面向天花板,這是她在讓男人插入自己身體之前的睡姿。book18.org

「出去這麼長時間,我在檢查一下你的陰器被他用壞了沒有?」「哈哈,你個流氓!」阿嬌笑罵:「我只有被你用壞過。別人愛惜得很!」「是嗎?怎麼個愛惜法?」「他喜歡用舌頭舔我那裡。你舔嗎?」阿嬌說:「我要你舔我!」「好。只要你舒服,做什麼都行。」我說著,埋下頭去,將舌頭伸向她圓而亮的小陰蒂。book18.org

「啊……」一聲嬌喘,從阿嬌的喉嚨里悠悠地傳出。book18.org

舌尖在離開她的陰蒂時,上面沾著的淫液拉成了一條細細的晶瑩剔透絲線。book18.org

一頭連著我的舌尖,一頭沾在她紅潤的陰屄口上。book18.org

(8)當我跪起身,握著自己的陽具正要插進去的時候,阿嬌伸手從她的枕頭底下摸出一個保險套來遞給我:「把這個戴上再搞。」我接過來一看,原來是那種帶螺旋花紋的款式。book18.org

「為什麼要戴這個?」「我喜歡。它能讓你的雞巴給我帶來更為強烈的刺激,讓我產生一種更加粗獷、奔放的快感。」我問:「真有這麼神奇?那個死胖子戴嗎?」阿嬌說:「戴。死胖子在操我的時候,我也讓他戴。它使我心裡像燃著一團火那樣,激情不止,令人神往……」我要求說:「那好,那我要你用你的嘴給我戴上。」阿嬌從床上爬起身,將保險套放到嘴裡,低下頭,向我的龜頭貼過去。book18.org

輕輕的,兩片性感的紅唇在我的龜頭上一點一點地捋著,一隻保險套很快就套上了我的雞巴。她的戴套技巧,讓我感到妓女的專業服務,那真是一種舒服和刺激。book18.org

當她的嘴離開我的雞巴時,我一看自己的陽具,感覺那雞巴戴上螺旋花紋的保險套後,張牙舞爪的,還真有點不同了。book18.org

「我插進去了啊!」「好!」「我的大雞巴真的要插進去了啊!」「好!」我笑道:「那你是要快一點的,還是慢一點的?」「先慢一點,再快一點!」我又問:「那你是要下力重一點的,還是輕一點的?」「先輕一點,後重一點。」我又問:「那你是要時間長一點的,還是要時間短一點的。」「長一點的。讓我高潮兩次,我就放過你!」「好。」我說:「這樣的要求,他能達到嗎?」「能。」我說:「好,那我也能。你看好了,我要開操了。」用手握著自己硬硬的陽具,慢慢地在她的陰門前摩擦著,翻弄著她的陰唇和陰蒂。book18.org

這種只玩不進的戰法,讓阿嬌的陰道里更加奇癢難忍。她開始催促了。book18.org

「快點呀。你!」阿嬌開始弱弱地哼哼起來,並伸手摸我下邊的雞巴,希望讓它插進她的陰屄里。book18.org

「想要了嗎?」「想。」「那你自己把它放進去。」阿嬌果真握著我的雞巴,毫不猶豫地往她的陰道里插去。book18.org

龜頭插了進去,感覺裡面熱熱的,滑滑的。book18.org

再插進去一些,感覺陰道的溫暖包圍著整根陽具,裡面更滑溜了。book18.org

「呀……」我叫了一聲,將腰身往前一挺,這次將整根雞巴全插進去,而且一插到底,龜頭感到了最裡面有一種阻隔,那可能就是她的子宮頸了。book18.org

就在不久前,另一個男人的雞巴,也正頂在她這裡。book18.org

我緩緩地趴在她身上,注視著她的臉蛋。我希望看到她在被男人插入後的表情和真實心理。book18.org

臉蛋兒有些紅潤,柳眉兒有些蹙皺,紅唇兒微微張開,貝齒兒悄悄輕露,嬌喘兒有些加重……我下面動起來,屁股也隨之一拱一拱的,雖然不是很快,但每次都能一插到底。我每插一下,兩人的性器便碰撞一下,發出「啪」地一聲,床也隨之向下變形,發出「吱」一聲。很刺激。book18.org

「啊……」阿嬌喘著氣。book18.org

「有感覺嗎?」我問。book18.org

「有!」「爽不爽?」「爽……啊……」雞巴繼續在裡面一進一出地抽插。這次,我聽到了一種水聲,像貓兒喝水那樣的。book18.org

阿嬌將雙腿朝兩邊分開,向上舉起,腳心朝天,淫艷而放蕩地搖晃著,以充分享受男人插入的快感。book18.org

我捧著阿嬌的臉蛋兒,一邊在她身上運動,一邊觀察她的表情。我發現她的臉蛋兒開始變形,有種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一絲尖細而甜潤的叫床聲情不自禁地從喉嚨里發出,整個人尤如一隻發情的母貓軟綿綿地讓公貓狂操。book18.org

母貓的陰道里越來越濕潤,雞巴上全是白色的淫漿,連兩人的陰毛上也是。book18.org

津液在兩人的口中傳遞,汗液在兩人的胸脯上飛濺,讓人無比歡暢。book18.org

「啊,快,老公,快操,大力……啊……我要死了……」母貓發情地叫道。book18.org

(9)那天晚上,兩人激情過後,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液沾滿了她的陰道口。阿嬌用衛生紙擦拭著自己的下身,然後揉成一團,丟在地下,轉身又躺到我的懷裡,繼續享受男人的溫情。book18.org

我勾著阿嬌,要她談她對那個死胖子的看法。book18.org

「死胖子姓余,別人都叫他余老闆,長得其實並不十分胖,只是有點膀圓腰粗而已。」這是阿嬌對那個男人的評價。book18.org

我忽然覺得阿嬌似乎很喜歡這種體形的男人。此前的東北佬也是這種體形。book18.org

我問阿嬌:「那余老闆是怎麼發家的?」阿嬌介紹說:「他在沒來深圳之前,在家裡養過豬,一場口蹄疫後,他關了養豬場,又做起了食品廠。因為證照不全,被查封了,後來跑到深圳,開了一家水店買純凈水,現在發了,關內關外都有分店,是個很有事業心的男人。」我問:「他到底有多少資產?」阿嬌說:「估計有兩三百萬吧。」我感到一個農民,能夠這樣,也確實不易。book18.org

我問:「那你覺得,他為什麼要對你好?」阿嬌說:「因為他和他老婆的關係很緊張。」我問:「怎麼個緊張法?」阿嬌說:「他老婆娘家勢力很強。他來深圳做生意的本錢好像是老婆娘家出的。所以,老婆把持了家裡的財政大權,每月只給他一些生活費。」我於是明白余老闆為什麼要出來找小姐了。book18.org

阿嬌說:「余老闆在認識我之前,也玩過不少女人,但都是曇花一現,他說他只有和我才談得來。他覺得他跟其他女人,除了脫褲子操屄以外,沒有什麼話說。」我問:「既然這樣,那你們有什麼打算?」阿嬌想了想,說:「他說他不想讓我再做小姐,出來賣,想每個月給我一筆錢,養著我。」我問:「你剛才不是說他家裡的財政全由他老婆管嗎?他哪來的錢養你?」阿嬌說:「男人的話嘛,只能聽一半。他在關內關外做著這麼大的生意,難道就沒有一點機會搞錢嗎?」我不做聲了。book18.org

阿嬌見我不說話,便問:「怎麼,我跟他在一起,你不高興?」我嘆了口氣,說:「是呀。我們倆在一起好了這麼長時間,你就這麼說走就走了,我心裡怎能高興?」阿嬌說:「我跟余老闆在一起時,他也向我問過有沒有男朋友。我就說到過你。三姐也跟他說了我和你的事情。他表示理解。說我們做小姐的,有一兩個情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你回深圳來,依然可以和我來往。即使讓他見到你,也沒有什麼關係。」我笑了,笑得很酸,很苦澀:「那就是說,從今往後,我來這裡看你,他可以不再迴避我了。因為,他把我當成了你過去的朋友,而他自己才是你現在的情人。」阿嬌嘆了口氣,想了想,說:「所以,我還不想讓他見到你,也不想讓你見到他。你們若是見了面,弄不好,鬧起來,我夾在中間,難以做人。」我忽然想到了小倩。小倩會同時與兩個男人談戀愛嗎?我想絕對不會。book18.org

然而阿嬌會。她太有「包容心」了。居然在兩個男人中間玩起了平衡。book18.org

但我自己是否也具有這種「包容心」?恐怕不會有。book18.org

我覺得男人不可以沒有尊嚴。我想,阿嬌如此的水性揚花,如此的愛玩出軌偷情,即使我在表面上不與她分手,而內心裡,卻不再對她再抱什麼希望了。因為,我既管不住她的肉體,又收不住她心啊。book18.org

第六十一章 鵲巢鳩占。book18.org

(1)不久,東門小姐出租屋裡發生了一件事情,使阿嬌在感情上進一步傾向了那個死胖子余老闆。book18.org

深圳的國民財富分配,是偏向於原住居民和早期創業者的。特別是2006年以後,由於房價直線大漲,擁有多套住房的原住居民和早期創業者更是大發其財,而後來人,則倍受高房價的煎熬。book18.org

阿嬌的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用他自己的話說,是當過兵打過仗,對國家有貢獻的人,所以,倚老賣老,也不怕什麼事,人雖然六十多了,可雄性本能一點也沒有消退。book18.org

他利用房屋出租的便利條件,包養了一位從東北過來的小姐。二十幾歲,皮膚很白,說話細聲細氣,字正腔圓的很好聽。後來那位小姐回家過年後再也沒有過來。房東老頭看到別的小姐進進出出的,夜夜快活,既羨慕,又失落寂寞。book18.org

我離開深圳去了廣州後,房東便有了想要包養阿嬌的心思。阿嬌哪裡會看得上他。那時,她還和老王在來往。房東於是有點恨她。現在,深圳的房價是一天一個樣,房租也跟著水漲船高,東門這一帶的房租價格都在一個勁地上漲。房東借房價上漲的機會調整租金。阿嬌知道這是房東在得不到她後對她的報復,於是乾脆搬了出來,在另一個地方租了一套一室一廳的公寓房。book18.org

那個死胖子余老闆本來就想包養阿嬌,現在機會來了,阿嬌的房租自然是由他出了。而且他還給了阿嬌一筆錢,作為日常的生活費用開支。book18.org

搬家的時候,我不在深圳,沒有能幫得上忙。事後,阿嬌打電話給我,說她搬了。book18.org

我問搬到哪裡去了。她說就在附近的一個巷子裡,並告訴說我如果回深圳,可以先在她三姐那裡等我,她再來過來接我去她的新家。兩地相距沒有多遠,步行只有幾分鐘的距離。book18.org

我於是在一個周末的傍晚去了她的新家。book18.org

看得出,新家在搬進去前粉印過,牆壁門窗非常乾淨。房間裡的物件——臥床、柜子、桌子、沙發和電視,有些是房東的,有些則是死胖子余老闆出錢給阿嬌買的。我忽然發現,在這間屋子裡,再也找不到一點兒我和阿嬌過去生活的痕跡。就連廚房裡的碗筷廚具等一應用品,也換了新的。book18.org

我去阿嬌新房的時候正是中午。阿嬌招待我吃了中飯。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聊天。以前住在老房子那邊,阿嬌每月的生活用度,包括衣服鞋襪、美容化妝和首飾用品等等,都是我出錢搞定,可以說住在那邊,她是無成本賣淫。現在,她搬到這邊來,不知怎麼安排生活的。book18.org

我問:「還做生意嗎?」阿嬌很坦然:「還做,但不像以前那麼多。死胖子幾乎每天晚上都過來睡。book18.org

所以也沒有機會。只有他白天上班去了,老客戶中,那些比較優秀的男人打電話給我,我還是會接待的。」我問:「這麼說,你被他包養啦?」阿嬌笑道:「哎呀,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嘛。」我問:「他一人月給你多少錢?」阿嬌說:「六千塊。還不包括房租水電這些。」這個價,應該說,出在阿嬌身上還算公道。我說:「那你可要注意了,你背著他再搞男人,如果被他發現了,你就不得安寧了。」阿嬌說:「這我知道。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在我三姐那裡。只有她那裡也有男人,我才把他們帶到這裡來。」(2)吃完了午飯,我們便在她的新家裡,上床做愛。book18.org

對於我們兩人而言,這是必然的事情。book18.org

還是在吃飯的時候,我就已經「不老實」了,在阿嬌身上「動手動腳」的,她只是笑著說「吃飯啊」,卻並不躲避我的侵犯。book18.org

但是當我真的上了床,脫光了衣服,將陽具插進她的陰道里,操她的時候,心裡頭不知怎麼,有一種「入室行奸」的奇怪感覺。因為這裡並不是我的家,操她,就像操別人的良家婦女那樣,有一種偷情的感覺。book18.org

阿嬌也很激動,把我的陽具放在她嘴裡不停地吮吸,久久不肯放手。後來,我插進她的陰屄里,肏她的時候,沒有多長時間,她就高潮了,流了好多水。book18.org

更不可思議的是,她流淚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順著眼角往下淌。book18.org

我用手輕輕地替她擦著眼角的淚水,萬分憐惜地說:「你怎麼,哭了!」阿嬌笑著說:「我以為我們再也見不到面了。我還能讓你操我,我真的是好高興!我想讓你操!」我說:「傻!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阿嬌說:「是我太想你了,每天都在想,有時夢裡都是你的身影,醒來時卻發現黑暗中只有自己孤身一人。」我一聽這話,趕緊將她抱緊在懷裡。阿嬌如同一隻母貓般地柔軟,溫順,聽話。但我知道,兩性之間的情感,是需要「共同經營」的。book18.org

我感到,我和她之間的這段情感,已經漸漸的缺少了新的內容去充填,我們彼此只是在珍惜著此前的那段感情。而阿嬌與那個死胖子余老闆,則每日都有新的生活內容在充實彼此的共同空間。所以,我和阿嬌的分手,就是遲早的事了。book18.org

只是現在,大家在感情上都還有些捨不得。book18.org

我問:「這段時間,死胖子對你照顧得還可以吧?」「嗯。還可以。」阿嬌躺在我懷裡,淡淡地說。她似乎不願在我面前多提起那個男人。book18.org

但我是敏感的。「還可以」這三個字,就是說她對他還滿意,兩人之間還融洽,還快樂……還願意繼續交往,並有可能進而成為他的女人。book18.org

那我又當如何?book18.org

我低頭腑視著阿嬌的臉,期望能從她的臉上找到答案。book18.org

可我發現她的神情是那麼的坦蕩,對我沒有一絲的防範和抵抗。book18.org

睡在身邊的女人,如果她的身子還可以供你使用,而心靈已歸屬給別人了,你當如何?book18.org

特別是,當她很香艷,很嫵媚,很淫蕩,一刻也離不開男人的滋潤時,你當如何?book18.org

既然曾經是你的,而將來有可能不再是你的,現在卻隨便你怎麼都行時,你又當如何?book18.org

心裡這樣想著,剛才射精後的身體便又有了反應,內心一下子點燃了雄性的占有之火,射精後的陽具開始又重新硬了起來。book18.org

我輕輕地吻上了她的臉。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占有她、掠奪她、蹂躪她!book18.org

阿嬌是何等敏感的女人,她看到我待她這樣,非常了解似的微微含笑,伸出雙臂來迎接了我。book18.org

我抱著阿嬌的頭,朝她的唇深深地吻下去。book18.org

「啊……」阿嬌嚶嚀了一聲,長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這一聲仿佛吹響了香艷的號角,更加勾起了我的慾望,我的下身起了反應。book18.org

我一翻身,將阿嬌柔軟的香軀壓在了身下,雞巴便溫情脈脈進了她濕漉漉的身體里。book18.org

忽然,一種猥褻的邪惡湧上心頭。book18.org

「老婆呀,你想要兩個老公嗎?」我一邊抽插著,一邊問道。book18.org

「啊,想!」阿嬌嬌喘起來。book18.org

「那你是想讓我和死胖子輪換著操你,還是一起上?」「我要你倆輪換著操我。」「一起上不好嗎?那會更刺激!」「啊,一起上,啊……快……用力……我好癢……」阿嬌閉著眼,叫床道。book18.org

「好!」我答道。book18.org

我知道,阿嬌此時已進入到一種恍恍惚惚、如夢如醒、如痴如醉、欲幻欲仙的境地,那種虛無飄渺的幻覺,麻痹著她的身心,使她得到了極強的快樂。book18.org

(3)那天下午,我和阿嬌一直都裸睡在床上,仿佛要把這段時間彼此分離的損失都補回來似的,除了做愛和聊天外,什麼事也不做。直到傍晚黃昏時分,兩人才起來吃飯。book18.org

阿嬌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便走到涼台上,隨後關上了那扇玻璃門,站在涼台上和裡面的人有說有笑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是在接誰的電話,也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但從她那神情上,感覺她與那人之間很熟,很親,當然也很隨便。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阿嬌掛掉電話後,走了進來,對我說:「他要回來了,你還是先迴避一下吧。要不,你明天再來。」「什麼?你要我……迴避?不會吧。」我問,不相信這一切的變化是真的。book18.org

阿嬌說:「是啊。我怕你們倆碰到一起不好。」我問:「那為什麼是我迴避,而不是他?」阿嬌笑道:「哈哈,這是他出錢租的房子嘛。當然是他來了,你要迴避一下嘍。」我明白了。阿嬌自從住進這所房子後,她就不再屬於我了。她與那個男人是公開的「夫妻」,我只是她的「地下情人」,她今天只不過是和我「偷」了一下午的「情」而已。book18.org

「可你要我去哪裡?」我這樣問她,還希望能夠有所挽回。book18.org

「去賓館開房間呀。」阿嬌不以為然地說。book18.org

我搖搖頭,知道今晚沒戲了,又問她:「那他是每天晚上都來這裡嗎?」阿嬌輕輕地說:「基本上都是。」我心裡一酸:「這麼說,你真想和他……發展下去?」阿嬌盯著我的臉,問:「如果不跟他過,我還有別選擇嗎?至少,他現在每個月給我的錢,也不比我自己出去賺的錢少。」我問:「錢能解決一切?」阿嬌搖搖頭:「你別這麼說。我也沒辦法。你就理解一下我的難處吧!」我憤怒了,不顧一切地咆哮起來:「難道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嗎?不就是錢嗎?我以前虧欠過你?他不就是一個暴發戶嗎?說白了,他以和老婆感情不好為由,在外面玩女人,包二奶。你覺得,你跟這種土財主在一起,能夠長久嗎?」阿嬌搖著頭,一句話不說。慢慢的,她的眼睛紅潤了,淚水順勢而出。book18.org

我不忍心看她這樣,我不忍心真的傷害她,隨她去好了。於是一轉身,開門而去。book18.org

阿嬌突然一把撲上來,緊緊地抱住我的後背,哭訴道:「原諒我……是我不好,是我下賤……但我不想讓你……這樣恨我……這樣不明不白的離去……」我轉過身,盯著她的眼睛,然後捧起她的臉蛋兒:「算了,我不恨你,不恨你。我只恨……恨……」我也不知道我該恨誰。book18.org

阿嬌說:「你要理解我,不能讓我傷心。」我無可奈何:「好吧,我理解你。我去流浪,我去傷心,你去快活吧。」阿嬌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我們都知道,那是她的那個男人打來的。鈴聲好像摧命鬼一樣響個不停。book18.org

阿嬌鬆開了我,又去接電話。book18.org

那個男人要她下去,說兩人先去一個什麼地方買點東西,然後再一起回來。book18.org

真是恩愛呀!我操!book18.org

阿嬌於是不再理我,換好出門的衣服,又用手快速地略微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赤著腳蹬進一雙高跟鞋。book18.org

我們一起走出房間,在樓下大門口分開了,彼此都有些無奈。book18.org

走了兩步,我突然轉過頭去,看到阿嬌在夜色中去追尋那個男人的身影。她的背影,在街燈和霓虹廣告的照映下,依然那麼的風姿綽約,卻漸漸地消失在五彩六色的人群中。在我眼裡,就如同一朵飄蕩的雲彩,在遠去,在消失。book18.org

我感到,我與她之間的感情,正在慢慢地畫上一個句號。book18.org

(4)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此話一點不假。從深圳回到廣州後,有一天半夜,我做了一個夢。夢中看到阿嬌在一間屋子裡與一個男人偷情,畫面是我從一個窗子裡向里偷看。她光著身子,躺在床上,滿臉堆笑地讓那個男人上來搞她。book18.org

那個男人上來後,他們先是接吻,阿嬌用手摸他的下身,玩弄他的陽具。然後那個男人把陽具插入阿嬌的體內,阿嬌盪笑著,將兩腿往外伸開,向上舉起,然後又盤纏到那個男人的腰上,兩人快樂起來。book18.org

正當阿嬌恍恍惚惚,搖晃著兩條光裸的大腿,享受著男人的服務時,突然,那個男人用手掐住了阿嬌的脖子。阿嬌裸著身子,兩腿在床上亂蹬一氣,奮力反抗。book18.org

我想衝進去幫她,可不知怎的,腳卻邁不開,走不動。book18.org

我奮力掙扎,「啊!」地叫了一聲,希望有人聽到,過來幫忙,可是自己卻在叫聲中醒了。醒後一身冷汗。book18.org

有人說,夢是兩個人心靈相通反應。book18.org

我承認,儘管我思想開放,但在我的骨子裡,依然還是中國人的那套傳統觀念,重視女人的貞操。或者反過來說,對女人的愛,是一種「占有」式的愛,而不是在人權平等的基礎上,尊重她的選擇。我就是因為忍受不了阿嬌與那個余老闆的關係,才會有這樣的夢幻。book18.org

(5)第二天忍不住,用手機打電話給阿嬌,問她:「昨夜休息可好?」她說:「昨夜沒有睡好。」我問她:「怎麼啦?」她說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從天而降,飄飄蕩蕩地掉進了萬丈深淵。她一邊下落著,一邊手舞足蹈地喊我的名字,可是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迴音。就在她快要落地的那一瞬間,一個人從上面拉住了她的衣服。她回頭一看,那位伸手相救的人,卻不是我,是一個她不認識的人。book18.org

阿嬌說她醒來,淚流不止,無心再睡。book18.org

兩個人的夢,內容雖然不一樣,但都有點不祥之兆。book18.org

我說:「我發現你最近的精神不太好,身體也比以前差多了,別太累著自己了。」阿嬌有氣無力地回答:「知道了。你也一樣,在那邊不要太累著了。」「嗯。最近,那個余老闆……過來沒有?」這是我最關心的問題,卻是明知故問。book18.org

「過來。他前天晚上還在這裡,昨天早上回去的。他老婆在深圳,他也不能老住在我這裡,他回去應負一下他老婆,也是應該的。」阿嬌這話說得讓我心酸,便又問:「他對你怎樣,還可以吧?」「嗯,還好吧。」「你們的……性生活……還和諧吧?」阿嬌笑了:「你怎麼要問這個?」「我關心你嘛。怕你吃虧。」「沒有,他對我很好。不然,我也不會和他這樣。」我心裡一酸,不由得說道:「你們這樣不明不白的住在一起,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阿嬌嘆了口氣:「我也這樣想,可又有什麼法子。」我咬咬牙,說:「別和他陷得太深。我說不定,還是要回深圳來的。廣州這邊的人際關係,太複雜了。」阿嬌輕輕地答道:「知道了。」她像個孩子似的,答得好乖:「那你幾時回來?我等你!」我隨口而出:「這個周末,我一放假,就回來看你!」我掛上了電話,感覺阿嬌雖然和那個余老闆一路前行,對我卻依然是一步一回頭的盼念著,企望著。book18.org

我決心出手相救,不管今後我們兩人關係怎樣,現在都應該把阿嬌從那個男人手裡重新奪過來。至少,我要做到,即使阿嬌是在床上與他調情做愛,被他肏得到高潮連連,淫水不斷,心裡的偶像也依然是我,不能忘掉我的存在!book18.org

(6)我的手機響起,我拿起一看,是一個不熟悉的電話號碼。book18.org

我問:「喂,你找誰?」聽筒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強哥,是我,老王!」我一驚:「老王,是你?你在哪裡?」老王問:「你還好吧?」我沒好氣地說:「好個屁!你怎麼說跑就跑了。害得我們到處找你。」「一言難盡哪。阿嬌還好吧?」「不好。她說你害死她了。」「請你帶我向她道歉,就說我老王對不起她了。」「要說你自己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電話。」「喂。強哥,你現在是在廣州,是吧!」「是啊。你又打什麼鬼主意?」「我是想,如果有可能,你把阿嬌接到廣州來,不要再讓她在深圳了。」「為什麼?」「我怕她一個人在那裡不安全嗎?」我笑了:「你還知道關心她呀?那你自己為什麼要一走了之?」「都是我的錯。如果你能在廣州給她找個事做,比如說作點小買賣什麼的,需要錢,我可以幫她出一份。」「是嗎?這是你的真心話?」「是。」「那好,那我就問問阿嬌願意不願到廣州來。不過,你這樣藏頭露尾的,叫我怎能相信你?」「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景,不是不方便出面嘛。」「那你說你在哪裡。我們有事也好找你呀。」「這是我的新手機號。你可以打這個電話。但是你若要見我,我這邊就真的有點不方便了。」「老兄,咱們也算是朋友一場了,你說你這是何苦呢?就為了那四十萬,東躲西藏的。值得嗎?」「哎,別的就不用多說了。就這樣,拜託了。」老王說完便掛斷的電話。book18.org

「拜託了」?拜託什麼了?把阿嬌拜託給我了?book18.org

那就奇怪了,阿嬌是你老王的什麼人?你老王憑什麼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book18.org

真是莫明其妙。book18.org

(7)那一天中午,在下班外出吃飯的途中,路過越秀公園旁邊,看到一家花店掛出「低價轉讓」的招牌。上前細看,只見上面寫著:「因店主家中有事要處理,本店低價轉讓。有意者請撥打電話××××××××。非誠勿擾。」我走進店中一看,面積大約有60幾個平方,全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鮮花。煞是好看。book18.org

一位中年婦女從裡面走出來,笑容可掬道:「先生是要買花嗎?」「不是,是想看看你的店。你不是要轉讓嗎?我想問問轉讓費多少錢。」那婦女見我說得誠懇,便道:「因家中遭遇水災,房屋倒塌,老人又病重,所以不能再做下去了,要賣掉花店,回家去救災。」我問:「政府沒有向你們提供救災援助嗎?」那婦女說:「給是給了。可落到我們手裡就沒有多少啦。那些鄉鎮幹部,一個個的都變著法子為自己撈好處,哪會真的為我們災民著想。最終承擔損失的,還是我們自己。」我明白,建國六十年來,真正偏遠地區的農民,是連孩子上大學的學費都交不起的。因為他們沒有財產。老人一病,大水一衝,山崩地裂後,就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那麼老闆,你要多少錢肯轉讓呢?」我問。book18.org

「十萬。」那婦女說:「其實這個店不只這個價,認真算起來,應該有十二萬左右,但我是等錢回家急用,也就不開價了。」她又說:「包括裝修、進貨、還有進貨渠道,客戶資源,統統都交給你。你進來了,就可以正常經營。」我說:「我自己在單位上班。我可能會讓我老婆過來打理。但是她從來沒搞過,是個外行。我是又想買,又有點擔心她搞不好。」老闆說:「這次是我一個人回去,如果你放心的話,我請的幫工,也就是我的兩個侄女,可以留下來幫你老婆。都是自家親戚,他們不會害你。」「那工資多少呢?」「我每月給他們的工資是1200元。包吃住。你有了他們,進貨,保養,包裝,客戶,等等,就都不用操心了。」我心裡明白,賺錢不會這麼容易,有個幫手是不錯,至少他們會領我上路,讓我少走彎路。在體力上也能幫我一把。但經營上,不能真指望他們幫我賺錢。book18.org

如果那樣想的話,我就是天下最大的傻瓜了。book18.org

我問:「老闆,你剛才說有大客戶。你都有哪些大客戶呢?」老闆說:「一個是這附近的一些大公司里,會經常向我們訂一些花,擺在會議室和總經理室,喜歡花的老闆,還在大門口和走廊上都擺一些。還有附近那些豪宅里的有錢人家,也向我們訂一些花擺在家裡客廳和臥室,美化環境和凈化空氣。這些客戶,只要你態度好一點,一般都比較穩定。」我點頭:「嗯,不錯。還有呢?」老闆又說:「再一個就是給操辦婚事的客戶扎花車。這也可以賺不少錢。」「不錯,還有呢?」「再一個,就是向公園裡遊玩的情侶推銷。」這個我知道。上次和小倩在越秀公園裡玩的時候,還遇見過。買了一把給小倩。小倩拿在鼻子跟前聞,喜歡得不得了。book18.org

「還有,除了賣花,這裡不可以賣些肥料、養花的工具、書籍什麼的,一個月下來,也可以賺不少錢。」我說:「老闆,我有意要買你的店,你看我們是不是要寫一個轉讓合同呀,包括辦理過戶手續,付款方式等等。」老闆說:「我這邊無所謂的。我只要拿錢走人即可。你那邊如果感得安全一點,我們簽個合同也是可以的。不過我不會寫,你寫好了。我簽字。」我笑道:「好,好。那我明天再過來,和你詳談。」「好,好。我明天等你。」(8)想不到這事就這麼定了。book18.org

我開始想考慮怎麼處理這個花店。是給阿嬌,還是給小倩,或者是讓她們兩個人一起經營,等上了路,經營穩定了,我找機會再買一個花店,讓她們分開,各做各的。這樣,她們倆姐妹不就都從淫海里上岸了嗎?book18.org

阿彌陀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呀。book18.org

人都喜歡把事情往有利於自己這一方面想,所以也往往都是白日做夢。book18.org

我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我得先給阿嬌打個電話,徵求一下她的意見,是否願意到做花店生意。book18.org

電話接通了,可我聽阿嬌的聲音,仿佛還沒睡醒似的,這都中午了,怎麼還在睡?book18.org

「喂,你那邊說話不方便嗎?」「方便呀。就我一個人在家裡。」「那聽你的聲音怎麼好像還在睡覺似的。」「是呀,我是在床上睡覺呀。」「怎麼到中午了還在起床?」「昨晚跟死胖子出去,玩了一晚上,所以現在起不了床。」「你們出去幹什麼?」「跟他的那群狐朋狗友玩嘛,還能搞什麼。」我真的不想聽阿嬌說她和那個死胖子的事,玩了一晚上?玩什麼了?3P?book18.org

4P?或者多P?真是煩人。於是話題一轉,將花店的事情告訴了她。book18.org

我以為她會很高興,不料她在電話里卻說,她從來沒做過花店,不知道怎麼做,所以投資花店很擔風險,弄不好會虧本,她沒有信心。book18.org

我說:「是我投資,我買下那個店,讓你來做。賺了是你的,虧了是我的。book18.org

如何?」她說那怎麼好意思。我賺錢也不容易,要真的做虧了,她也不好意思。還是算了吧。她說她現在住在死胖子這裡,做著無本生意,不操心不著急的,一個月除了死胖子給的錢外,她自己再找機會做一點,怎麼說一個月也有近一萬塊的收入。book18.org

我的心有些涼了。當她說她靠死胖子和偷偷地賣淫也能過得很好時,我的心真的涼了。book18.org

我感到,阿嬌已被那個死胖子拖進了他的生活圈中不能自拔。阿嬌的心智,已被她的生活啃噬磨滅得不行了,已很難脫離她那個環境了。book18.org

(9)花店老闆急著轉讓,還等著我的回話。沒想到阿嬌居然是這種態度,我這邊也不能再拖了,於是中飯也沒了心思吃,乾脆再給小倩打個電話,看她的意見如何。如果她也不幹,這事就算了。book18.org

電話接通後,我首先問她家裡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小倩說差不多了。她好想我,想早點過來。可按照鄉村的規矩,長輩去世,子女要守孝七七四十九天,然後才可以外出打工。book18.org

我一算時間,那還有二十多天,小倩才能從老家過來。book18.org

我又問:「帶回去的錢是否夠用?」她說:「基本夠用。」我說:「要用錢,不夠就打電話來,我在銀行給你電匯過去。」小倩很感動,說其實她用的錢,都是從我給她的那個銀行卡里取的。說我已經盡心了,其它的就不用操心了。book18.org

我於是告訴她,我要在廣州買個花店,作為禮物送給她。問她要不要。book18.org

小倩在電話里一下子就高興得跳起來:「呀,你真要買花店送我?」我說:「當然是真的。我已經看好了,正在和老闆談條件。」小倩說:「老公,我真是愛死你了!」她在電話里情不自禁地喊我老公,我笑了:「那你會經營嗎?」小倩說:「笨呀你!不會就學呀。誰也不是天生就會的。」她的聲音,永遠都是那麼的清脆、爽郎、熱情、充滿活動。book18.org

我說:「好,好!你只要有信心學就好!」小倩說:「你白天上班,我守花店。你晚上下了班回來,我們就一起吃飯,一起守店。」我笑了。好浪漫的生活。這又何嘗不是我希望的。我已人到中年,這種現代版的董永和七仙女「男耕女織」的生活,如果能成功,那真是太幸福了。book18.org

快掛電話的時候,小倩說:「老公,快,讓我親你一下!」說著,我就聽到電話里「啪」的一聲,那是小倩的親吻聲。book18.org

我笑了,騷小倩,真會逗我。book18.org

掛上電話,我又想到了阿嬌,一個疑問接著一個疑問:她為何要放棄這個機會?book18.org

是賣淫多年、身心俱已疲憊,再已沒了那份創業的激情和浪漫追求了?或是覺得花店的投資規模太小,不值得她去做?抑或,就像我剛才想的那樣,她已經融入到那個余老闆的生活圈中,喜歡上了那種暴發戶式的醉生夢死的生活?book18.org

真是人心難測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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