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遺東門 41-42

簡體

第四十一章 命途多舛。book18.org

(1)人有時其實並不是真正知道自己還要什麼。意識可能是清醒的,但思想可能是盲目的。現在回想起來,那天與老王玩的四人交換也許是個錯誤,它或許會拉開我與阿嬌在心靈上的距離,但事情的發展卻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大家其實都在順其自然,既沒有推動,也沒有阻止。當然,這種「不作為」本身其實就是一種作為,我和阿嬌可能都希望這種沉悶的兩人世界有一點什麼新的變化才好,並以此來檢驗我們雙方的感情基礎到底有多牢固。book18.org

阿嬌先是在我們的兩人世界裡加進了東北佬,我隨之加進了阿媚,她隨之又加進了老王,我們雙方感情的盛宴越來越豐富多彩,然而道德成本的壓力也越來越沉重。我們似乎有了一種迷失航向的感覺,不知兩人感情的小船在未來的某個時刻到底會駛向何方。book18.org

自從四人同眠的遊戲結束後,老王忙於他的廣告業務,並沒有再來找阿嬌,事情好像就這麼結束了。book18.org

可事實上,在我們內心深處,都已經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至少,我對阿媚,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愛戀情結。book18.org

有一天夜裡,因為阿嬌要在房裡賣淫,我便坐在二樓的平台上看風景,看到阿嬌挽著與一位年輕的嫖客從馬路上回來,兩人進了屋,過了大半個鐘頭,那個男的才從屋裡出來。book18.org

我心裡多少有點吃醋,又不好意思問她為什麼要和那個男人做那麼長時間。book18.org

睡覺的時候,與往常那樣,抱著她的嬌軀在床上做愛,插進去,只感到她裡面濕濕的,寬鬆無比,絲毫沒有一點緊湊感和持握收縮的刺激,怎麼搞都讓我達不到射精的程度,兩人在床上前面後頭的換了好幾個姿勢,弄得她的叫床聲跟哭似的難聽。book18.org

突然,一個倩影在我腦海里一閃而過——香風艷骨的阿媚,剛才送客出來的那一瞬間的妖嬈,始終不能在我心中散去。我閉著眼睛,幻想著躺在我身下的美人兒就是她,一下子龜頭便傳來了交配的快感。太爽了,我沒有抑制自己的這種感覺,更是加大了動作的力度和抽插的幅度。沒有多久,一股熱熱的精液就噴射而出。book18.org

我想,我和阿媚之間,只要存在著契機,就一定會有許多事情發生。book18.org

(2)又有一天晚上,阿嬌接了一個電話,是一位嫖客打來的,邀她到一家賓館裡風流快活。嫖客說已經開好了房間,就等著她的光臨了。阿嬌二話沒說,化了一個彩妝,將長發高高地地頭上盤起一個大結,套上一條肉色的長筒絲襪,蹬上高跟鞋,又在身上灑了一點香水,挽上一個小手袋就走了。我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心想我自己找的女人,本來就是一個陪男人上床的小騷貨,有什麼辦法,只能忍著喲。book18.org

阿媚進進出出的,好像也在家裡接客,只聽到屋裡有一種哼哼聲,但好像又沒聽到有什麼男人的聲音。book18.org

我在家裡看電視。突然聽到隔壁阿媚的呻吟聲大了起來。我突然意識到那聲音不是在叫床,而是一種真正的痛苦的呻吟。book18.org

莫非是有嫖客在欺負她?book18.org

我跑到門外,敲響了她的房門。book18.org

「阿媚,阿媚,你怎麼啦?」「肚子好疼!哎喲!」裡面的回應聲音虛弱無力。book18.org

忽然又聽到裡面有嘔吐的聲音。book18.org

「那你開門呀,阿媚!」「門沒上鎖。」我推門進去,發現阿媚躺在床上,松蓬著頭髮,身上只是穿了一件短短的睡衣,乳峰高聳,兩條白白的大腿從粉色的下擺伸出來,極富誘惑力。book18.org

再一看,床下放著一個臉盆。裡面有一些胃液和還沒有來得及消化的食物。book18.org

屋裡瀰漫著一股酸臭味。book18.org

「怎麼啦,剛才還好好的?」我問。book18.org

「不行了,肚子痛。一陣一陣的,痛得好厲害。」她無力地說道,一臉的難過。book18.org

「讓我看看。」阿媚吃力地折側身轉過來,在床上平躺下。book18.org

我撩起她的衣角,露出白白嫩嫩的肚腹來,上面那個深陷下去的小小肚臍眼十分的誘人。book18.org

「什麼地方痛?」我問。book18.org

阿媚用手按著發痛的部位。那是在小肚臍眼上方一點的地方。book18.org

我低下頭,摸著她白白的肚皮,在她小小的肚臍眼上方發痛的地方重重地親了一下。感覺她的肉體溫溫的,柔柔的,好香。book18.org

「好點了嗎?」我問。book18.org

阿媚紅著臉,苦笑了兩聲,道:「你真搞笑,親一下就能治病,那別人也不要當醫生了。」「親你一下,你的心情就高興一點,疼痛就能緩解一些。」我一邊這樣說,一邊用手摸她的額頭。哇,有點發燒的感覺。book18.org

她忽然平靜了一些:「還真的嘿,被你這一親,我還真的有些能動解了。」我知道,這種平靜只是暫時的。book18.org

「有力氣站起來嗎?」阿媚搖搖頭,艱難地說:「我頭暈得很,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我心想:腹痛,嘔吐,發燒,還四肢乏力——這應該是急性闌尾炎的表現。book18.org

我有個同事,去年患病時,曾經就是這種表現。book18.org

「你說我是什麼病?是不是吃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了?」阿媚問。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不像是吃壞了肚子。因為吃壞了肚子應該不會發燒,而是一趟接一趟地拉肚子才對。」「那你說我到底怎麼啦?」「你懷孕了!」「去你的。都這時候了,還跟我開玩笑,你真是氣死我了。」「我估計你可能是得了急性闌尾炎,得趕緊去醫院。」「我疼成這樣,走不了啦。」她用手捂著腹部,額上滲著汗珠,兩眼無神地看著我。book18.org

「要不要我叫老王來?」「我打過電話。他說來不了。」她低下眉去。book18.org

「那我背你去吧。人民醫院很近的。」「強哥,那只有麻煩你了。」她抬起頭,深情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3)這時已是五月,天氣很熱了。阿媚大概還準備接客的吧,只穿著又透又薄的性感睡衣躺在床上。我為她一件件地穿好衣服,剛要給她穿鞋,發現床下面,除了高跟鞋和涼拖外,根本就沒有其它款式的鞋子。懷裡抱著她一對白白的小腳,不知如何是好,只有讓她光著腳,拖上涼拖鞋,背著她便往人民醫院跑去。book18.org

從住的地方出來,到人民醫院其實很近。過了雅園立交橋,穿過橋下面的涵洞,再走幾步就到了人民醫院門診部。book18.org

我直接就將阿媚背到了搶救室里。裡面正在為別的病人做搶救工作的一位醫生向旁邊的助手說了句:「又來了位。過去看看。」那位助手走過來,問了句:「什麼症狀?」「肚子痛。」「讓她躺下。」我把阿媚放到急救床上,讓她平躺下。book18.org

那位助手說:「解開褲子。」阿媚忍著痛,慢慢地解開了外面的褲扣。book18.org

助手在她的肚腹上摸索著。一邊摸一邊問:「是這裡嗎?是這裡嗎?」我在旁邊介紹著病情。助理一聽阿媚在發燒,忙又拿來一隻體溫計,插在她的腋下。book18.org

阿媚又想嘔吐,可是除了發出嘔吐的聲音外,胃裡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吐的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後,助手看了看體溫計,對我說:「三十八度。腹痛、嘔吐、發燒、全身無力,從這些症狀上綜合地判斷,可能是急性闌尾炎。」然後轉身向他的指導老師走過去。book18.org

「阿媚,醫生說了,可能是急性闌尾炎。不過這是常見病,別緊張,有辦法治。你放心好了。」我握著她的手,安慰她道。book18.org

阿媚點點頭,情緒似乎有了一點穩定。book18.org

搶救室的醫生走過來,對我說:「初步判斷你老婆可能是急性闌尾炎。但這種病又分好幾種,一是單純性的,二是化濃性的,三是穿孔性的。其中化膿性和穿孔性闌尾炎,常常表現為陣發性劇痛或跳痛。從你老婆的症狀上看,可能是這種。但也不能完全肯定,所以明天需要做一個CT,做了CT後,我們再研究採取什麼手術方案。今天先辦理一下住院手續,先住進來,打一打鎮痛劑和退燒針再說,不然她會受不了的。」「那也只能這樣了。」我答道。book18.org

「那你去辦住院手續吧。她在這裡,我先給她打針。」我理解似的點點頭,轉向床上的阿媚。book18.org

我彎下腰,躬著身,小聲對她說:「阿媚,醫生說要住院。」阿媚聽明白似的點點頭。book18.org

我小聲道:「我去給你辦住院手續,啊?」阿媚點點頭:「嗯。」我問:「你就在這裡躺著,乖啊!」阿媚想了想,臉一紅,拉著我的手,兩眼閃著期盼的光芒,說:「強哥,我把命就交給你了。」我安慰她道:「不要多想了。你能把我當朋友,我就知足了。我這就去為你辦好手續。」說著彎下腰,在她的臉蛋上輕輕的吻了一下。book18.org

我發現她的眼角滲出了兩滴晶瑩剔透的清淚。book18.org

接下來,是簽字辦手續,到窗口刷銀行卡交錢。醫院是什麼,就是一架吸錢的機器。什麼事都還沒給病人做,就先從我的卡上划走了一萬。說是多退少補。book18.org

嘿嘿,錢都通過一種叫「程序」的東西劃到你家帳上了,你還能不狠著心用,會發善心退給我?book18.org

回來時,看到在她的病床前,醫生已經為她吊上了一瓶靜脈注射液。book18.org

(4)我坐在她的病床前的椅子上,握著她的手,說:「都辦好了,明天就從搶救室轉到住院部病房裡去。你放心吧。」「讓你費心了。」阿媚無力地說。book18.org

「現在感覺好一點沒有?」「可能是鎮痛針吧,感覺不像剛才那樣疼了。」「明天拍了CT,就知道該怎麼做手術了。」「強哥……」「嗯。」阿媚欲言又止。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我問。book18.org

「天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再來看我。」「看你說哪裡話,我既然都把你送來了,怎麼能丟下你不管,一個人跑回去呢?」「那你晚上怎麼過?」「我就坐在你的床邊,閉著眼睛歪一下就可以啦。」阿媚微微的笑了。握著我的手,沒再說一句話。book18.org

我給阿嬌和她三姐分別打了電話,要她們立即趕到人民醫院門診部來。我一個大男人,招呼一個女人,比如上廁所什麼的,肯定是不方便的。book18.org

半小時後,三姐匆匆忙忙地趕過來,而阿嬌那晚則沒有露面。book18.org

(5)第二天,阿媚被轉入住內科院部,又做了CT,為了將一些醫療上的事情理順,安頓好阿媚的生活,我謊說自己病了,向雜誌社請了一天假。book18.org

動手術是必然的了。醫生說只有割了闌尾,才好得徹底。book18.org

躺到病房裡,阿媚卻有些擔心,一想要開膛破肚,就害怕,握著我的手,皺著眉,小聲的撒嬌說:「那一刀下去,會流好多血的,我會很疼的。」我笑著安慰她:「又不是割血管,怎麼會流好多血。再說,醫生會給你打麻藥針的,也不會很疼。堅強點,OK!」她想想說:「那開了刀,留下疤痕,會很難看的。」我笑著說:「不會有很大的疤痕,一點點吧。」她問:「那像什麼?像條小蜈蚣嗎,在肚子上?」我說:「可能吧。不過,讓我親它兩下子,就好啦。」她笑了:「哈哈,你騙我!」我認真的說:「是真的啦。我想好了,等你康復後,我就帶你去做個紋身,遮住它。」她樂了:「嘿,真的嘿。那你說紋什麼好?」我逗她說:「一條小蚯蚓。」她笑著皺皺眉:「噁心,不要。」我說:「一條小螞蟥。」她笑了:「哎呀,越說越噁心了,不要。」我說:「那,就把我的嘴紋上去,讓我天天吻你那裡。好得快喲!」她笑說:「哈哈,不要你的嘴。」我說:「那就紋一隻我的手,讓我天天摸你那裡,也好得快喲!」她笑著否定:「哈哈,也不要你的手。」我說:「那,乾脆紋一條小蛇,美女蛇,勾引我,怎麼樣?」她笑說:「哈哈,我才不要美女蛇。我要小鳳凰。你說好不好?」我幻想著阿媚說的,白白的肚子上,在肚臍眼旁,一隻展翅飛騰的小鳳凰,那應該很美。book18.org

「好呀。就是紋起來,有點難。」我說。book18.org

「試試看嘛。」她笑道。book18.org

兩人聊著天,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阿媚叫我回家吃飯,順便帶點她要用的東西來。我於是與她吻別。book18.org

走出病房時,就聽到裡面一位住院的老婦人對阿媚說:「你老公好愛你喲,守著你,連班都不上,還跟你說笑話。你哪像我們家老頭子那麼無情,看都不來看我。」(6)「你昨天去哪裡了嘛,一晚上都見不著人?」我問阿嬌。book18.org

「去陪一個貨運公司的老闆了。」「怎麼又跑出一個貨運老闆?我以前見過嗎?」我問。book18.org

「沒有。」「那他一晚給了你多少。」「五百。」「才五百,少了點。」「現在這裡的小姐多了,生意難做嘛。」「阿媚在最需要你幫助的時候,你卻跑去跟男人鬼混。太令人心寒了。」「我走的時候阿媚還好好的,我也不知道她要生病了啊。」「那我打電話給你,你就該回來,怎麼還留在別人那裡?」「他把我的衣服藏起來了,不讓我走嘛。你說我光著身了,有什麼辦法。」「不讓走?他綁架你啦?」我這麼一問,阿嬌便沒再作聲。book18.org

「我告訴你,是人,都會有為難的時候。大家離鄉背井的到深圳來謀生,其實都不容易。你也有需要別人幫助的那一天。你就等著吧!」我眼冒凶光,狠狠地說。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為了阿媚的事,對阿嬌發火。book18.org

「說吧,她想吃什麼,我去做。」阿嬌小聲說。book18.org

(7)阿媚的病情並不嚴重,手術後在醫院裡靜養著。我每天下了班,都要先去看她,然後打電話叫阿嬌送飯過來給阿媚吃。阿媚的飯菜是遵照醫囑,湯湯水水做的「流食」。book18.org

自從我為阿媚的事,罵了阿嬌一頓後。那幾天,阿嬌收斂了許多,守在家裡面,不再出去陪客了。book18.org

陽春四月,正是自然界的生髮之季。阿媚養了半個月後,醫生說她的傷口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可以出院了。book18.org

自她住院的這半個月來,我確實有點辛苦,但看到阿媚的臉色紅潤起來,我也很開心。book18.org

這其間,老王也來過兩次,買了些蘋果、蜂蜜和奶粉。book18.org

那天,阿嬌笑著對我說:「你去菜市場買只老母雞回來吧。」我問:「做什麼?」阿嬌瞟了我一眼:「給阿媚煨點湯啊,補補身子。這都不懂,還想做別人老公!」我聽出了她話中帶著的一點點酸味,忙笑了:「噢,好好。我去啊。」其實阿嬌的內心深處,也還是善良的。book18.org

(8)三個人一起喝著老母雞湯,我對阿媚說:「明天我再給你去買一點醬豬蹄。book18.org

那東西膠原蛋白含量豐富,吃了可以讓你的傷口好得更快一些。」阿媚笑道:「我現在怎麼感覺成了養老院裡的老人了。」阿嬌笑道:「阿媚,你在醫院裡,他心情不好,每天回來都拿我出氣。你可要補償我的精神損失啊!」我笑了,精神損失?太誇張了吧。不過我喜歡阿嬌的這種誇張。聽上去特別讓人心裡舒服。book18.org

阿媚臉一下子紅了,仿佛偷人家的東西被人家當場看見一樣。book18.org

「好好好,過兩天我好透徹了,上街買菜,做一頓飯好好感謝你們啊!」(9)那天晚上,吃過晚飯,阿嬌照例去做她的皮肉生意,阿媚穿著粉色的睡衣,在家裡清理房間。book18.org

我溜到她屋裡,坐在她床上,一邊看著她做事,一邊賠著她說話解悶。book18.org

狹窄的屋子,曖昧的燈光,半透明的粉色睡衣裡面,一對豐隆的胸乳顫悠悠的。纖細的瘦腰,飽滿的屁股,香艷的大腿,筆直的小腿,玲瓏的肉腳,一切一切,都是那麼的嬌媚嫵艷。我不由得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的一雙大腿,將頭埋在她的屁股溝里,不讓她動了。book18.org

「哎呀,你幹什麼?」她笑道:「我還沒做完哪。」「我要你。」她停下來,低下頭,用手摸著我的頭,柔情似水的小聲道:「很長時間沒做了吧?」「自從你生病住院,我就沒興趣了。」阿媚握著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感激地說:「這次多虧了你在,不然,我這條命還不知會怎麼樣。」我說:「你對我這麼好,我為你做點事情,也是應該的。」阿媚轉過身來,捧起我的臉,深情地說:「老公,讓你受苦了。今晚讓我好好賠你啊。」我一把拉住她,將她的胴體一下子就摟在我的懷裡。book18.org

阿媚摟著我的脖子,閉上了雙眼,任我在她紅撲撲的臉蛋上落滿了深情的熱吻。book18.org

細細的看她,燈光下的阿媚很美。半個多月來,休息充分,飲食得當,又沒有與男人交配,所以,氣血充盈,肌膚嫩滑。回到家裡,洗過澡後,更是充滿了女人的體香味。book18.org

「阿媚……」「嗯……」「我要你!」「哈哈,讓我摸摸。」她笑著,將手伸到我的下面。book18.org

「哇,這麼硬了。」她說。book18.org

「我也摸摸你!」伸手到她下面,隔著小T褲,一摸,溫溫的,有些濕熱。book18.org

看來,她也動情了。book18.org

半透明的粉色蕾絲小T褲遮著毛茸茸的陰阜,細細的帶子系在曲線優美的髖部。輕輕地拉開細帶,露出美人令人神往的桃花源。阿媚用手背遮著了自己的眼睛,不好意思地承受著我的撥弄。book18.org

用手指翻開兩片大陰唇,裡面粉色的桃源肉洞已經濕漉漉的張著小口了。低頭一聞,乾乾淨淨的沒什麼味兒。book18.org

將阿媚的胴體放到床上,讓她張著腿,埋頭去舔她那裡。阿媚哼哼著,用手抱著我的頭,用力地往她的下面靠。book18.org

抱著她的大腿,舔著她的屄門。book18.org

溫溫的,有點兒熱,又有點兒滑。淡淡的,有點兒咸,又有點兒腥。這就是女人,男人為之動容,可以傾情一生的女人。book18.org

愛上她,是我一生的宿命嗎?book18.org

(10)兩人在床上親昵著取悅著對方,脫著對方身上的衣物。當我們倆終於一絲不掛,躺在床上互相面對時,我們的心裡沒有任何邪念,即將到來的交配,在精神上變得是那麼的聖潔。book18.org

她慢慢的舒張開來,尤如一朵白玫瑰花在夜裡慢慢的綻放。book18.org

由於怕壓迫到她的傷口,我從她的背後,向上舉起她的一條腿,露出她迷人的陰部,慢慢地將粗硬的陽具插進去。當紅紅的龜頭,插進她狹窄而又光滑的陰道的那一瞬間,陰陽交合了,我相信,那是天地間最美妙的生命華章,再也沒有什麼事物比它更美好的了。book18.org

「啊……」「爽嗎?」「爽……」「舒服嗎?」「好舒服……啊……再大力些……」黑夜的翅膀在飛展,內心的情感在釋放,屋裡的叫床聲宛如來自遠方動聽的天賴之音,床上兩個人的情愛也在彼此性器甜蜜的碰撞中、在米白色的淫漿中延伸,熱血在沸騰,激情將我們包圍了……!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 艱難離別。book18.org

(1)阿嬌這一次來月經已經很長時間了,斷斷續續的一直沒幹凈,臉上顏色也不好。book18.org

女人一般都有點氣血兩虧的症狀,特別是做妓女的,性生活過於頻繁,陰氣損耗較多。阿嬌在身體好的時候不注意自己,沒有節制地和男人上床,結果到頭來,還是自己吃了虧。book18.org

想想她也是很可憐的一個人。平時捨不得吃,捨不得喝,賺的幾個錢全攢起來了。最高興的時候,就是看著銀行存摺上的數字在增加。book18.org

畢竟是自己朝夕相處的情人,每天睡在一起,身體一旦不好,作為男人自然是要照顧她的。看著她每天的經血不止,心神不安的樣子,我也心疼。為此,我特意跑到東門的一家中藥店,進去問了售貨員,對方說「烏雞白鳳丸」對調理婦女經血比較好。我也不懂,只要有人說好,我就掏錢買了兩盒。回來時路過新一佳超市,又給她買了兩斤山東產的大紅棗。我知道大紅棗性溫,是女人補氣養血的上好佳品。book18.org

回到家裡,看到阿嬌正在做飯。book18.org

「來,老婆,嘗嘗這個。特意為你買的。」我說。book18.org

「哇,你買了這麼多。」她有些驚喜。book18.org

「是啊。你生病,不就等於是我生病嗎?」我笑著討好她道。book18.org

「還是你關心我啊。」她有些感激地說。book18.org

「紅棗給阿媚也買了一點。」我說。book18.org

「搞了半天還有她一份。我還以為都是我的呢。」阿嬌撅著嘴。book18.org

「她不是剛出院嗎?也需要補一補氣血呀。」「對小老婆這麼有心呀。」「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吃完了,我再買嘛。」「我背著被你罵『騷貨』的罪名在外面賺錢,你卻拿錢去補貼給她。」我一把摟住她的細腰,笑道:「別這樣。我看你身子不好,不是也關心你,給你買藥吃嘛。」阿嬌撒嬌道:「那我要你喂我吃。」我笑道:「好、好。我喂你吃啊」阿嬌問:「那你喂過她吃藥沒?」我剛要出口說「喂過」,突然一想,還是別說算了,於是就搖著頭道:「沒有。她哪有大老婆的待遇好。」阿嬌滿意道:「這還差不多。」我想,女人就是要男人哄她才好啊。book18.org

阿嬌想了想,笑道:「這兩天我身上不幹凈,不能賠你,你晚上還是去她那裡過夜,不要來打攪我。」我問:「怎麼一忽兒又這麼大方起來?」阿嬌笑嘆道:「做人難,做你的女人就更難嘛。守得住你的身,守不住你的心,留下你也是枉然,還不如讓你自由算了。」「你放心。在我心裡,你永遠是第一位的。」「又哄我是不是?」她笑道。book18.org

「來,老公喂你喝藥,讓身體早點好起來啊。」阿嬌笑道:「嗨,你真是,又讓人氣,又讓人愛。」(2)吃過晚飯,服待著阿嬌睡下,又打一盆熱水,給阿嬌擦臉,擦腳,弄得阿嬌很感激,連說「好了,好了,我要休息,你快過去那邊啊!」言辭之懇切,讓人動容。book18.org

關上阿嬌的房門,過到阿媚這邊來。只見阿媚躺在床上,我坐在她旁邊,陪她聊天。book18.org

阿媚小聲說:「我爸今天來電話了。問我為什麼還不回去?」我問:「你怎麼回答?」阿媚說:「我說我病了,住了半個多月的醫院。我爸一聽就急了,問是什麼病,好了沒有。我說好了。叫他放心。」「他是摧你回去相親吧。」「是。男方在家好像等了好長時間了。也不敢出去打工。」「那你幾時來?」我關切地問。book18.org

阿媚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次回去還能不能來。」我問:「為什麼?」阿媚搖搖頭:「我想即使有機會再來,也要很久以後,而且還不一定就會到這裡來。」我說:「你又不是回去嫁人,只是相親嘛。」阿媚說:「我也不知道家裡是怎麼安排的。」我說:「都什麼時代了,你還在那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阿媚嘆道:「你是城裡人不明白。農村女人,一生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嫁人、生孩子。其它的,說說可以,真做起來,很難的。」我說:「你以前不是說,結了婚,還要帶著你老公到深圳來發展嗎?」阿媚說:「是呀。嫁給他,然後帶著他到深圳來,買一輛車,讓他掛到一家物流公司名下,去做貨運生意,我就在家給他養孩子。」我說:「如果你老公的生意不好,怎麼辦?」阿媚說:「那我就幫他拉生意嘛。」我說:「我也可以幫他拉生意。」阿媚笑道:「哼,你幫他拉生意?你是變法子勾引他老婆上床才對。」我也笑道:「哈哈,我這也是幫你嘛。」阿媚笑罵道:「幫個屁,我還沒嫁呢,就想著讓我給老公戴綠帽。」我笑道:「我這不是喜歡你,才動腦筋嗎。」阿媚道:「不過,真要指望不上他,那我也只有出來賣了。總不能一家人等著餓死吧?」(3)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就午夜了。看看天不早了,便雙雙脫衣上床,抱在一起睡了。book18.org

「你等一會兒,還過去嗎?」阿媚光著身子,偎在我懷裡問。book18.org

「不過去,陪你睡一夜。」我笑著說。book18.org

「那阿嬌明天不罵你才怪。」她笑道。book18.org

「和你多在一起,挨點罵算什麼。」「你們男人,個個都是這樣嘴甜,讓人又愛又恨的。」阿媚說著便抱住我,胸前的兩個肉球也隨之貼在了我身上。book18.org

先親著她的臉蛋,再親她的眼睛,最後落到她的紅唇上,與她濕濕地熱吻起來。阿媚的喉嚨里輕輕地哼哼著,伸手到下面拉我的底褲,掏出我的雞巴,握在手裡玩起來。我被她弄得痒痒的,硬了起來。也伸手褪下她股間的小T褲,用手弄著她的小肉屄。book18.org

「啊,強哥……」阿媚輕輕的喚了一聲。book18.org

「嗯。我們倆的好日子不多了。」我說,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book18.org

阿媚悠悠的說:「我想要你……操我。」我的手在她下邊摸了摸:「癢了嗎?」「癢了……」「要不要哥給你止癢?」「嗯……要……」她小聲嚶嚀著。book18.org

我從她懷裡出來,分開了她的兩條大腿。book18.org

阿媚平躺在床上,兩眼柔和的望著我,等待著……我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了她的陰道口,一下了就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阿媚的小嘴張成了一個圓圈,長長的出了口氣。book18.org

我將身子臥下去,讓兩人肚皮貼肚皮。這樣做起來似乎更有情調一些。book18.org

阿媚微笑著,伸出雙臂,將我的身子摟向她的懷裡,就像摟住一個即將失去的寶貝那樣捨不得。book18.org

夜闌人靜,粗壯的陽具在她的陰道里不停地抽插,兩人的性器不停地相撞,阿媚的叫床聲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粗,兩腿開始亂蹬起來,肚腹用力地向上抬起,以迎合來自雄性的刺激與快感,最後的激情將我和她一起融化在床上……(4)阿媚買好了返鄉車票,第二天就要走了。book18.org

晚上,阿媚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邀我和阿嬌與她一起共享,說是好朋友的最後聚餐。book18.org

「要不要打電話把老王叫來?」我問。book18.org

「不用了。已經沒有必要了。」阿媚淡淡地說。book18.org

我默不做聲了。book18.org

記得德國大詩人歌德說過:「世界上最大的是海洋,比海洋大的是天空,比天空還大的是人類的心靈,其中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就是陰道。」然而,還有一種說法:「征服女人心靈的是性高潮。」然而我認為,如果沒有真情,男人是無法進入女人的陰道;不進入女人的陰道,就無法讓女人達到性高潮;女人達不到性高潮,你也就難以進入她的心靈世界;而你不進入女人的心靈世界,你又無法進入女人的陰道。否則,女人就有被強姦的感覺。book18.org

然而,往往現實生活中又不乏這種個案。那就是,女人被強姦之後,她甚至終身不能忘懷那個男人,她希望被那個男人再次強姦(或發生性關係)。然而這種機率少之又少。為什麼?這可能與女人斯時的生理和心理有關,還與她被強姦時,腦腓肽是否達到興奮狀態有關。book18.org

因此,關於女人的心靈,並非一兩句話就能解釋。換言之,女人的雙腿不是任何時候都是張開的,她們是先敞開了心靈,然後再張開自己的腿。而要使她們敞開心靈,必先用真情打動她們!book18.org

然而老王最終還是沒有能夠通過阿媚的陰道到達她的心靈。由於老王對阿媚的那種玩世不恭的態度,使他最終失去了她的芳心。做男人做到這份上,就太失敗了。book18.org

這兩日,阿媚由於連續與我夜夜交歡,高潮不斷,看上去神清氣爽,滿面春光。book18.org

阿媚說,她走後,廚房裡的用品,還有剩餘的大米、食用油和一罈子煤氣就送給阿嬌了。book18.org

阿嬌當然高興,而且將這種高興溢於言表,不僅主動幫她清東西,對她回家也有點依依不捨的味道。book18.org

兩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女人,終於在最後分手的時刻和解了。人與人之間,哪裡真的有什麼解不開的恩怨情仇,一切都是心態在作祟。book18.org

(5)飯後,阿嬌的手機響起,是一個嫖客找她玩。阿嬌說正在休假,不方便。對方說沒關係,過來就是想看看她,陪她聊聊天也可以。book18.org

阿嬌接完電話,笑著對我說:「又來了一個多情種。」我笑道:「那你去呀。只是,真的不能做啊。」阿嬌道:「我知道。」說著話便離去了。走出房門時,回過頭來,飽含深情地向我望了一眼。那眼神里的含義,不言而喻。book18.org

屋裡只有我和阿媚。book18.org

阿媚說:「我就要走了,我們再最後一次跳個舞吧。」我說:「好。」阿媚打開了DVD機,播放的曲目,居然是那天舞廳里劉若英演唱的那首哀婉動聽的《為愛痴狂》。book18.org

兩人在房間裡相擁著,阿媚伸著兩臂,勾著我的脖子;我則摟著她的腰肢。book18.org

兩人一邊臉貼著臉,一邊輕輕地搖晃著身子在屋裡打轉。與舞廳相比,雖然沒有燈光、音響效果和激越的場景,但兩人身體的相依相偎,卻更加自由和溫馨,更加隨便和快意。book18.org

我從春天走來,你在秋天說要分開。book18.org

說好不為你憂傷,但心情怎會無恙?book18.org

沒想到,劉若英的這首哀婉的歌曲,還真的與我們現實的情況十分吻合。這更增添了彼此離別前的幾分哀愁。book18.org

我忍不住開始親她的臉蛋和嘴唇。book18.org

阿媚閉著眼,一邊搖盪著身子,一邊承受著。book18.org

為何總是這樣,在我心中深藏著你,想要問你想不想,陪我到地老天荒。book18.org

如果愛情這樣憂傷,為何不讓我分享,日夜都問你也不回答,怎麼你會變這樣?book18.org

一點珠唇,兩彎細眉,黑而艷的秀髮,白膩無瑕的脖頸:美人溫柔,美人嬌羞,美人香艷,美人嫵媚,美人可留。book18.org

我凝視著她,心裡這樣想。book18.org

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你說過那樣的愛我。book18.org

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我這樣為愛痴狂……(6)阿媚睜開眼,輕輕打了我一下,笑嗔道:「壞蛋,到處亂摸,連跳舞也不老實,這樣搞人家。」我壞笑道:「因為你好看嘛。」阿媚從我懷裡掙脫出來,說:「那天在紅玫瑰舞廳,跳迪舞時,我其實並沒有盡興。今天,我再跳一次給你看!」我放開阿媚的身子,笑道:「好!不過要裸體的。」阿媚笑著說:「好,就裸體的跳給你看。」我逗著她說:「要瘋狂一點的那種。」她歪在我懷裡,撒著嬌笑道:「那我就跳支讓你看一看,雞巴就能翹起來的舞。」我拍著手:「哇,好,我喜歡。」阿媚一邊脫去外面的小衫,一邊說,這是她此生最後一次跳,只跳給我一個人看。即使是她未來的老公,她也不會跳給他看,因為太淫蕩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又脫去下面的長褲,問她是怎麼學的。她說是跟死去的阿敏學的。book18.org

以前經常在夜總會的包廂里跳給嫖客看。但那是為了賺錢,現在則是為了歸還我對她的這份情。book18.org

這太讓我感動了。book18.org

阿媚此時已經半裸體了,光光的胴體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細嫩的光澤。book18.org

她拉上窗簾,又讓我在床上盤腿而坐,然後打開DVD機,換了一張光碟放進去。book18.org

音箱裡,一隻慢搖舞曲便在屋子裡迴響起來。book18.org

我一下子就聽出來,那是八十年代風靡全球的《Brother Louie》(路易兄弟)。book18.org

阿媚站在屋子中央的地上,光著的兩隻小腳伸在一雙藍色的高跟鞋裡,踩著節拍,慢慢地跳起迪舞。book18.org

ha!在那盞路燈的下面,有一個小姑娘在哭泣,也不知道她從哪裡來。book18.org

節奏明晰,快慢適宜,長發一甩,雙臂伸展,雙手打著響指,拋著媚眼,扭著腰肢,擺動著屁股,兩隻豐滿的奶子便在空中跳蕩起來。book18.org

ha!小姑娘哭得多悲傷,不知道是誰把她拋棄,她現在該到哪裡去?book18.org

阿媚一個轉身,一收一放地聳動起屁股和髖部,似乎要將自己的陰部露出來了,勾搭她眼前的男人。真要認真看時,卻又收縮了回去。book18.org

——親愛的小妹妹,請你不要、不要哭泣,你的家在哪裡,我會帶你、帶你回去。book18.org

扭著柔軟的細腰,如波如浪;揉著豐隆的兩乳,如痴如醉;律動著修長的雙腿,如風如影。book18.org

挑逗的眼神,痴迷的情態,沉醉的心靈,浪蕩的舉止……親愛的小妹妹,請你不要、不要哭泣,我會用我的愛溫暖你的你的心靈。book18.org

雙手向下,放在髖部,拇指伸進小T褲里,向外拉著細細的帶子,仿佛要在男人面前,把那最後的遮羞布拉下來似的。book18.org

「脫呀!快脫光它呀!」我心裡這樣喊著。book18.org

一個優雅的轉身,一個如電的媚眼,一個狂亂的甩髮,那條小小的半透明的遮羞布便從她圓滾的臀部脫了下來,順著大腿,被拉到細細的腳踝,然後用腳尖勾起,縴手取來,在空中晃了兩晃,便向我的臉上丟過來。book18.org

哇!好香!薄薄的遮羞布帶著她身上的一股體氣,貼在我的臉上。拿下來,聞了聞,乾脆頂在頭頂,讓細細的帶子從兩邊的耳朵垂下,隨著音樂的節拍,搖頭晃腦起來。book18.org

再一看她,阿媚對著我猥褻的形象,會心地微笑著,側著白嫩的身軀,曲線優美的胴體如蛇地空中舞動,如魚在水裡遊蕩。一邊律動一邊用手指做著挑逗勾引的手勢。book18.org

哦,不要、不要悲傷,哦,不要、不要哭泣,哦,在這夜裡,媽媽還在、還在等你。book18.org

再一個優雅的轉身,將光滑的背部展現出來,兩手向下,抱著臀部兩側,一邊向左右搖著圓潤的屁股,一邊彎下腰去,用手掰開股溝,露出肛門的菊蕾和毛茸茸的陰部,尤如一條發情的母狗,搖擺著屁股向公狗乞求。book18.org

淫艷、淫靡、淫蕩、淫穢、淫猥……我在腦子裡極力搜索著關鍵詞,卻感到總也不能確切地描述這種情景和我的感受。book18.org

哦,不要、不要悲傷,哦,不要、不要哭泣,啊,在這深夜,讓我帶你、帶你回去……是啊,該回家了。阿媚該回家了。在外飄泊如此之久,心靈的家園不可以再這樣荒蕪下去了。book18.org

阿媚又一個轉身,正對著我,扁平的腹部一收一收,細柔的腰肢一挺一挺,仿佛是在與男人交媾一般,而且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狂野,乳房有跳蕩,手臂在揮動,長發在飄舞……我從床上跳下來,上前一把摟住了她的細腰。不讓她再跳下去。book18.org

「眼前的你,是哪家丟失的女孩?」我在心底問著自己。book18.org

阿媚乖巧地依偎在我懷裡,嬌喘吁吁,腦門上沁著細細香汗,一顆芳心在胸腔里撲撲地亂跳。book18.org

伸手摸了摸她的小屁股,結實、圓潤、有彈性,「啪」地一聲打下去,好響亮:「騷!」「啊……」一股熱氣吹在我耳邊。book18.org

「啪!」再打一巴掌,順便說了句:「真騷!」「啊……老公,疼……」聲音嗲嗲的,有點浪。book18.org

「啪啪!」又打了兩巴掌,說了句:「瘋丫頭!」「啊……老公,我要你和我一起瘋……」聲音更浪了。book18.org

「好,來,我們上床瘋啊……」(7)把阿媚抱上床,讓她平躺著,捉住她一隻腳,握在手裡把玩。book18.org

想讓她浪浪地笑,就輕輕的摳腳心。book18.org

想讓她花枝亂顫地叫,就重重的捏腳趾。book18.org

阿媚的身材比阿嬌高一些,腳也比阿嬌的腳大一碼。如果阿嬌的腳屬於小巧玲瓏型,那阿媚的腳就屬無骨細嫩型;蒼白的腳背,粉紅的腳心,捧在手裡,香艷無比。舔一下,溫溫的,柔柔的,有點兒汗酸,有點兒雌性的氣味。book18.org

我一邊舔她的裸腳,一邊觀察著她的表情。阿媚一邊享受著我的服務,一邊用手摸揉著自己胸前的一對乳房,以求獲得更大的刺激。那表情,真的尤如一個街邊無人認領的浪女,有幾分淫艷,也有幾分放蕩……小屋裡,依然迴蕩著《Brother Louie》的歌聲:book18.org

哦,不要、不要悲傷,哦,不要、不要哭泣,哦,在這夜裡,媽媽還在、還在等你,哦,不要、不要悲傷,哦,不要、不要哭泣,啊,在這深夜,讓我帶你、帶你回去……book18.org

(8)人對即將失去的東西會格外地珍貴。阿媚就要離去,在我眼裡,她身體今晚也顯得特別的嫵媚美麗。雄性的失落與占有,憐愛與蹂躪,纏綿與貪婪,快樂與傷痛,哪裡能夠說得清誰是誰。book18.org

阿媚伸展四肢,尤如一條美女蛇,纏上了我的身。book18.org

我和她,都想用這種兩性交配的快感,去驅趕兩人離別前的憂鬱而鬱悶的心境。book18.org

所以我們要瘋狂!book18.org

這一次,她讓我躺在床上,她騎到我上面,一邊上下插弄著兩人的性器,一邊閉著眼睛,繼續踏著拍節扭動著腰肢,輕輕地舞蹈著。book18.org

仰起脖子,秀髮向後用勁地甩動,豐滿的乳房隨著她身子的起伏而上下跳蕩著。book18.org

我伸出兩手,將手心貼她的乳頭上,讓它們一邊跳動一邊在我的手心摩擦。book18.org

這樣的交配,激動著我,也刺激著阿媚的性慾。我感到她陰道在陽具上抽插的速度更快了。book18.org

哦,不要、不要悲傷,哦,不要、不要哭泣,哦,在這夜裡,媽媽還在、還在等你,哦,不要、不要悲傷,哦,不要、不要哭泣,啊,在這深夜,讓我帶你、帶你回去……「啊!我要……要來了!」阿媚尖叫道。book18.org

一股熱流伴隨著音樂的起伏,從阿媚的子宮裡噴薄而出,米白的淫漿順著我粗硬的陽具流淌出來,沾在兩人的陰毛上。book18.org

(9)阿媚高潮後,渾身是汗,喘著氣,無力地趴在我身上。我自己則伸直兩腿,吸氣提肛,舌頭抵住上顎,做出鎖精的動作。我不能隨便射精,今晚與阿媚還有很長的時間要一起度過。book18.org

「阿媚,你出汗了。」「嗯,我的口好乾。」「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到杯水。」輕輕的,我跳下了床。book18.org

阿媚卻要穿T褲。我一把攔住她的手:「不要,我還要上來的。」她會意地一笑,將手裡的小T褲丟在一邊。book18.org

我到了一杯水,遞給她。想想自己也口乾了,於是向阿媚說,我要到阿嬌房裡去拿自己的水杯。book18.org

「就用我的嘛。」「我喝的是茶,我喜歡喝茶,已經泡好了的。」「那快去快回喲。我等你。」「知道了。」說著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10)從阿媚家裡出來,正好阿嬌也從外面回來。她剛送走了那個打電話過來找她聊天的客人。book18.org

「玩得好啊,又唱又跳的,你們兩個。」阿嬌看了我一眼,一邊收著外面繩子上曬的衣服,一邊說。book18.org

「阿媚明天要走了,我想今晚陪陪她。」我說。book18.org

「那你就不想要大老婆了。我也需要有人陪。」阿嬌滿眼哀怨的望我一眼,往家裡走。book18.org

我跟上去:「她不是明天就要走了嗎,我也就今晚一夜。」她開著門:「哼,你對阿媚這樣好,你小心老王來了吃醋。」我說:「老王不會來了。我剛才聯繫他,他說他在一個客戶那裡喝醉了,根本來不了。」阿嬌問:「他不來跟阿媚道別嗎?」我說:「他是個很現實的人。阿媚要走了,他也就不會來了。」阿嬌說:「老王肯定還有其他女人,不然不會這麼絕情。」走進屋裡,我問:「喂,他最近有沒有與你聯繫?」阿嬌說:「有聯繫,前天他還給我打電話,說想和邀我一起合夥做生意。」我打破道:「我看還是算了吧。你跟他合作,不靠譜的事。」阿嬌說:「我也是這樣想的。他說客戶由他找,我只是從旁協助他搞定就行了。」我笑笑說:「別走偏門啊。我們還是過點安穩日子的好。」阿嬌笑了:「你以認你老婆傻呀。我心裡其實有數。」我放心了:「那我過去了。」阿嬌笑道:「看把你急的,陪你老婆多說兩句話都不行。也是個沒心沒肺的人。」說著說著,眼圈就有點紅了。book18.org

我有點急了:「怎麼啦,平時不是很大方嘛。怎麼今天這樣啦?」阿嬌偎上身來:「就是不想讓你走。」我笑道:「來,讓我親一個。」阿嬌推開我:「去去去,去親你的阿媚吧。」我一把抱住了她的細腰:「來,非要親你一個,再走。」阿嬌低著頭,故意躲避著我的嘴。兩人這樣鬧了一會兒,忽然阿嬌抬起頭,紅著臉說:「嗨,算了,我理解你。你還是過去吧,別讓人家等不及了。」「趕我呀?」「你走了,我一個人睡還安靜點。」「哇,怎麼一下子這麼通情達理啦。」「人家都要走了,我還跟她爭什麼?你去賠她也是應該的。」「還是老婆善解人意。」「去你的。我只是不想讓你把我看作是惡人。」「那裡會呢。」剛要出門,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於是問道:「你今天吃藥了沒有?」阿嬌笑道:「光顧得跟你生氣了,哪裡還想得起來吃藥!」我笑道:「來來來,別生氣啊,老公現在喂你吃。」阿嬌笑了:「好啦,我知道你心裡有我啦。藥,我等會兒自己吃。你等會兒操她的時候,腦子裡也想著我就行了!」「好好好,一定想著你啊!我操她,就等於是操你一樣!」(11)一邊出門,一邊想,阿嬌畢竟是個小女人啊,要人哄著捧著才好。book18.org

那一晚,我留在了阿媚的床上。book18.org

看著懷裡白白的裸體,我問:「喂,你不是說要去做個紋身嗎?」阿媚說:「我後來又想過,覺得有些不妥。」我問:「有什麼不妥?」「怕我男朋友懷疑我在外面亂搞呀。你想,一個正經的農村女孩,怎麼會在自己肚子上紋上一些稀奇古怪圖案呢?要紋,也要等到婚後,給他生了孩子,出來做的時候再說。」嗯,是這個理,她還真有心計。book18.org

親了親她的小臉蛋兒,算是認可了這種說法。book18.org

阿媚伸過手來,抱著我,暗示著她想要了。book18.org

那一夜,我們似乎一直在交配。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我的陽具一直是插在她的陰道里。她的陰器也一直是開放的狀態,兩片大陰唇紅紅的向外翻開著,裡面的膣道熱熱的、滑滑的,每次在她體內射精後,也不要她去清洗,淫漿騷水沾在兩人下面到處都是——兩人彼此真是貪戀呀!book18.org

我告訴她說,如果這次真懷上了,那她就打電話給我,我就直接去她家鄉,上門認親,娶她為妻。book18.org

她笑著答應了,又說我不要騙她。book18.org

我說絕對不會。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book18.org

她笑著說:「哪誰知你是真是假?」我說:「試試就知道真假了。」於是兩人抱在一起,熱熱的濕吻,又拚命地操,瘋狂地搞,不停地在她的肚皮上耕耘。book18.org

但是我心裡很清楚,阿媚不會真的懷孕。因為做小姐的,大多都已上過避孕環,或採取了其它長效避孕措施,以防意外懷孕。但我還是表現相信了她,因為那是她的一種願望,一種感情。book18.org

(12)夜裡兩人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book18.org

我說她這次回去後有幾種可能。一是見著面了,雙方都比較滿意,而且男方希望能夠馬上結婚,她那就出不來了。還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一年半載之後再結婚,那她至少今年還可以出來。我要她出來後一定要和我聯繫。book18.org

阿媚說若能那樣,她到了深圳後也不想再住東門,另找個地方住。book18.org

我問:「為什麼?」她說:「不想讓你為難。」我說:「有什麼為難的。」她說:「那我來了之後,你是和我一起過日子,還是和阿嬌一起日子?」我笑了,說:「那還不好說嗎?你來之後,我另給你租房子,乾脆把你養起來,不要你做小姐。」她笑了:「真的,你真那麼好,要養我?」「當然。如果你願意,我還可以娶你喲。」「騙我的吧。」想了想,又嘆了口氣,說:「還是現在這樣的好。雙方有個牽掛,才是最浪漫的。」「要不,你結了婚,乾脆包我做你的二老公吧!」「想得美呀,你!」「男人可以包女人做二奶,女人當然也可以包男人做二老公呀?」「是啊,就怕我倆沒福份。」「一忽兒說不敢嫁我,一忽兒又說沒福份。都不知你是怎麼想的。」「我也沒什麼主意。我只是想,如果我們有緣,以後肯定還會在一起。」「那你乾脆結了婚還來深圳,把老公也帶來,我們在一起。真的。」「那要等到我把老公的工作安頓好了之後,才能和你聯繫。」「行。只要你心裡有我,我就滿足了。」「我心裡當然會有你。只怕到時候,你心裡已經沒有我了。」「怎會那樣。你看我是到處沾花惹草的人嗎?」兩人說著說著,情到深處,又忍不住做了一次。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兩人摟在一起,再做一次。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陰部,都有些紅腫了。book18.org

(13)第二天上午請假,幫阿媚清理東西。book18.org

選了幾件阿媚平時貼身的情趣內衣、長筒絲褲襪和高跟鞋留下做紀念,用一隻箱子裝了。對阿媚說看到它們,就等於是看到了阿媚自己。book18.org

又陪阿媚到東門去給她父親和兄弟買東西。又給未來的老公買東西。book18.org

在茂業百貨大樓,我買了一隻玉手鐲送她,說既是我們的定情物,也是送給她的結婚紀念品。book18.org

她說她要永遠戴著它,不管她在哪裡。book18.org

(14)在外面吃過午飯,下午才回到家裡,休息了一會兒,阿媚與阿嬌和她三姐告別,阿嬌和三姐都出來與她送別。book18.org

站在路邊,阿媚突然上前,與阿嬌相擁在一起,一句話也沒說,眼眶裡卻噙滿了淚水。book18.org

我將頭扭向別處。book18.org

阿嬌放開阿媚,對我說「你送送她吧,我就不去了。」我叫了一輛的士,將阿媚的箱子放進後備箱,便與她坐進車裡。book18.org

阿媚在車窗里向阿嬌、三姐招招手,兩人便直接去了福田長途汽車站。book18.org

在車上,阿媚依偎在我懷裡,輕輕地說:只要我的手機號不變,她下次來深圳後,就一定會聯繫我。book18.org

我捧起她的臉蛋,那麼的嬌艷嫵媚,不由得深深地吻下去……前面的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非常理解地打開了車載DVD,一首輕快的樂曲充斥在車廂里,那是周華健演唱的《花心》——花的心藏在蕊中,空把花期都錯過。book18.org

你的心忘了季節,從不輕易讓人懂。book18.org

為何不牽我的手,共聽日月唱首歌。book18.org

黑夜又白晝,人生為歡有幾何。book18.org

輕快的節拍,明朗的曲調,讓人心情愉悅的歌詞……阿媚偎著我,我偷偷地吻她的臉蛋,她卻伸手來揪著我的鼻子。book18.org

轎車行駛在深圳福田區繁華而寬敞的商務大街上。車窗外,夕陽斜照。太陽的餘輝將一棟棟商業大樓染成了金黃色。深藍色的天空中,五彩繽紛的雲朵正演繹著虛幻莫測的未來。book18.org

深圳的黃昏是美麗的,但這種美麗,似乎並不屬於我們。book18.org

一棵棵大樹、一盞盞路燈在車窗外面一閃而過,一輛輛相向而駛的車一閃而過。book18.org

人生也像那一閃而過的高樓,根本就沒有什麼固定不變的東西。一切都在虛幻中,即使是愛情這樣美麗的東西,也是來了來,去了去,追不得,留不住……春去春會來,花謝花會再開。book18.org

只要你願意,讓夢劃向你心海。book18.org

春去春會來,花謝花會再開。book18.org

只要你願意,讓夢劃向你心海。book18.org

「你還會記得我嗎?」阿媚問。book18.org

「會的。永遠都會記得你。」我堅定的說。book18.org

「為什麼?」她柔柔的問。book18.org

「因為你……曾經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阿媚聽後,滿意地與我相視一笑。我們握緊了對方的手。book18.org

「我也會記住你的。」她輕輕說:「不管我走到哪裡,都不會忘記你。」花瓣淚飄落風中,雖有悲意也從容。book18.org

你的淚晶瑩剔透,心中一定還有夢。book18.org

為何不牽我的手,同看海天成一色。book18.org

潮起又潮落,送走人間許多愁。book18.org

離別本是情愁,但若離得瀟洒一些,則不應有那麼多的哀傷。面對深圳美麗的黃昏,我想,我和阿媚為何不以一種超脫的態度,笑對人生的無常和世事的無常,直面滲淡的命運。book18.org

春去春會來,花謝花會再開。book18.org

只要你願意,讓夢劃向你心海。book18.org

春去春會來,花謝花會再開。book18.org

只要你願意,讓夢劃向你心海。book18.org

只要你願意,讓夢劃向你心海……(15)送走阿媚後,我一身疲憊地回到八卦嶺,回到自己的宿舍里。book18.org

真的是疲憊了——昨天夜裡與阿媚的通宵交媾,今天又陪她跑了一天市場,再加上她離去後,我內心深處的那種失落感,無不像一種壓力,使我疲憊不堪。book18.org

回到宿舍便一頭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book18.org

第二天上班,我依然無精打采地機械地做著手上的事情,腦海總是浮現著阿媚的倩影。book18.org

她穿著情趣睡衣,開門出來送客人,被我無意間碰上的尷尬情景;她歪在床上,第一次被我搔擾的情景;她在舞廳,與我緊緊相擁,在音樂的波濤中兩人跳貼面舞的情景;她躺在病床上,拉著我的手,滿眼期待的情景;她……(16)中午,我坐在辦公室里,收到了阿媚發來的簡訊。book18.org

她說:「強哥,不論我今後走到哪裡,我都會把你記在心間。」我回信問:「那你那位老公呢?」她回信說:「他只是我的老公,而你則是我的愛人,是我今生今世經歷過的最好的男人!」看到她的這句話,我的眼睛有些模糊了。book18.org

我想,也許我不該就這樣放她走。book18.org

如果我是一個老闆,我有自己的企業,有自己的資產,我會放她走嗎……(待續)。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