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孽緣輪迴。book18.org
(1)那天,我和小倩到越秀公園裡玩了一天。book18.org
越秀公園依越秀山而建,自然風光和人文景觀十分豐富。據說最早還是由孫中山先生提議修建的。所以,在那裡我看到了孫中山先生紀念堂,居然還看到了孫中山先生「余致力國民革命凡四十年……」遺囑全文,是石刻在他的紀念碑上的。book18.org
牽著小倩的手,一路依山向上而行。越秀山很美。但是走的時間長了,小倩的體力卻有些差,都是平時做小姐的生活習慣不好,沒有得到鍛鍊造成的。結果是我不僅要背自己的包包,還要把她身上的包包也接過來,自己背著。book18.org
誰讓我認她做我女朋友呢?我這樣照顧她,就是確認了兩人的關係。book18.org
下午,天上下起了毛毛細雨。我和小倩坐在半山腰的一間亭子裡,望著煙雨濛濛的山景,別有一番風情。book18.org
小倩好像有些冷,偎在我懷裡。其實雖然下雨,但氣溫並不低,主要是周圍已沒有什麼人跡,風一陣陣的吹過來,有種陰森的感覺。女孩子膽小,偎在自己男人懷裡,會獲得一種安全感。book18.org
我摟著她的肩,讓我的身子擋住吹過來的風。這樣她的感覺會好一點。book18.org
小倩坐在我懷裡。我一隻手摟著她,另一隻手則撫摸著她的胸脯。她的胴體其實很柔軟,在兩人肌膚的接觸處,我感到她的身子其實也是溫暖的。book18.org
兩人不時地吻在一起。那種吻,輕而快,一邊吻還一邊笑。這樣的調情,將小倩對環境的恐懼心情趕跑了。book18.org
嬌軀在懷,豐乳在手,香唾滿嘴,恬笑盈耳,這種艷情,讓我感到真是人生一大快事。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了小倩的一段往事。那時她還在洗浴中心做小姐。那天晚上,阿嬌在家裡做生意,我在兒童公園散步時,正巧碰到了她與一個男人躺在草坪上親熱。後來聽她說那個男人正在追她……可是時過景遷,也就不到半年時間,現在的她,卻與我在這樣的場景下幽會了。book18.org
我忽然又想起了阿嬌。她在認識我之前,與酒店男孩也在兒童公園風流快活過,而且還是她坐在酒店男孩身上,用裙子遮住兩人的大腿,讓男孩的陽具插進她的陰道里進行性交的。book18.org
我看到眼下,四處無人,兩人要是在這裡做點什麼事,還真是很容易,也很刺激。因為這裡的環境新鮮,所以很刺激;因為此時四周沒人,所以可以大膽;因為害怕有人來,所以做的時候心情又一定很緊張。book18.org
現在要不要和小倩嘗試一下?book18.org
我一邊摸著小倩的胸乳,一邊貼著她的耳朵,輕輕說:「喂……如果此時此刻,在這裡做愛,那一定會很浪漫,終生難忘。」「你個大色狼,下雨了,還想著這事!」小倩在我身上揪了一把。book18.org
我笑道:「你敢不敢……在這裡做?」小倩沒有做聲。既不肯定,也不否定。book18.org
「到底敢不敢嘛?」「我怕。萬一有人來了……」「下雨,哪有人來?」「要是雨不停,我們怎麼回去?」小倩轉移了話題。book18.org
「不回去,就在這裡過一夜。」我哄她。book18.org
「不。那我怕。」小倩當真了。book18.org
「怕什麼?」「這裡有沒有鬼?」「哈哈,哪會有什麼鬼?」「那也不要在這裡。有點陰森森的。」我舉目望去,蒼山林海,細雨輕風,確實有種混沌迷茫、不知所向的惆悵與失落感。book18.org
我得做點什麼,以驅散這種感覺。book18.org
「來,坐起來。」我說。book18.org
小倩從我懷裡直起身子,和我面對面。我抱住了她,她則將臉靠在了我的肩上。我的臉感到了她的頭髮,有點癢。我捧起她的臉蛋兒,兩人於是面對面,嘴貼嘴地親吻起來。我開始解她下面的褲扣。book18.org
小倩明白我的意思,低聲說:「小心讓人看見。」「不怕。沒人管我們。」我向她的耳朵里吹著熱氣:「我要在這裡讓你終生難忘。」或許是「終生難忘」這幾個字打動了小倩,她忸怩了一陣子,也就放棄了抵抗,將她的屁股坐到了我的懷裡。book18.org
兩人也算是輕車熟路了,只要她願意,交配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book18.org
當時我坐在亭子上,她張開兩條腿,與我面對面的坐在我懷裡,下面的褲子脫掉一隻,這樣便露出了陰部來。我的陽具硬硬的向上翹著,她則輕輕地「坐」下去,讓陽具慢慢插進自己的陰道里。book18.org
我脫掉自己的襯衣,圍在她的腰間,遮著她的屁股和我的大腿,將兩隻長袖子在她的小肚子上打了個結。這樣即使有人走過來,也不會走光。book18.org
小倩對我的細心十分滿意,摟著我的脖子,一邊與我熱吻,一邊上下動了起來,讓我的陽具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的不停地摩擦。book18.org
女人真是感情的動物。剛才還有點害怕,可一旦真的做了,就放肆起來。只見她仰著頭,閉著眼,雙手抱住我的肩膀,身子向後傾去。隨著她一上一下的插弄動作,她的屁股不停地拍打著我的大腿,發出「啪、啪、啪、啪」的響聲,她的兩隻豐乳也在小衫裡面一上一下調皮地跳蕩。不一會兒,我就感到有一股子液體從她體內流出來,很滑。book18.org
我吻著她,用話挑逗道:「老婆,你流了。流了好多。」小倩的淫液順著我的陽具,有些沾在她的屁股上,另一些沾在我的陰毛、卵蛋和大腿上,十分的淫猥。book18.org
小倩呼著熱氣,呢喃著:「啊……我要……我還要……唔……」小倩開始更加賣力了。她不再坐在我腿上,而是讓穿著高跟涼鞋的雙腳站在地上,這樣她的身子會更平穩,動作幅度也更大,更有力。book18.org
性慾,不論男女,真的會讓人在某種時刻達到忘我的瘋狂。自我成人以來,從來沒有在這樣的場所與女人操過,真的很浪漫、很刺激。而此時,小倩的乳房在上下跳蕩,頭髮在空中飛舞,淫液在不斷地浸出。我被她的性慾感染了,忙用嘴含住了她的一顆乳頭,很有力。book18.org
「啊……」小倩的乳頭受到刺激,淫淫地叫了一聲,飄散的長髮遮住了她嫵媚的小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感覺到她真的很舒服,很爽。book18.org
(2)兩人正忙著享受造物主給我們帶來的快樂,小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book18.org
我放開小倩的腰肢,讓她光著身子從我的身上跨下去,當她抽出自己的陰道時,我的雞巴上沾滿了白色的淫漿。book18.org
電話鈴聲確實太急。小倩顧不得穿褲子,光著雙腿和屁股便去掏她的包包。book18.org
她掏出手機一看,回頭向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鼻樑上,翹著嘴,做了一個輕聲的動作。book18.org
電話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好像是在說一件什麼很嚴重的事情,非要小倩回去。但到底回哪裡去,是回深圳,還是回老家,我卻沒有聽明白。book18.org
打完電話,小倩臉色大變:「我二叔打電話來,說我爸昨天去了一趟縣城,回來時搭乘老鄉的農用車。半路上車開翻了,一車人全掉到山溝里。我二叔要我趕緊回去,見老爸最後一面。」這消息太突然了,我望著小倩的臉,疑惑道:「怎麼會這樣?」「我二叔說,天陰下雨,對面來了一輛小轎車,燈光照著農用車。把司機的眼睛照花了,看不清前面的路,可能是為了給對方的車讓道,不小心就開翻了。book18.org
大概就是這樣,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我問:「那輛小轎車呢?」小倩道:「出了事,早跑不見了。這還是住在路邊的人在一旁看到了,才說的。」我問:「那是個什麼車子。」小倩道:「好像很豪華。應該是縣裡當官的人坐的。」我無語,真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book18.org
我說:「那我明天一早就去火車站給你買車票,送你回家。」小倩說:「我要先回深圳,有些東西要帶回去。另外,如果這次回去的時間要是長了,房子的事情也要事先跟房東說清楚,是留還是退。」我說:「退了算了。你從老家再過來了,就住到我這裡。你也別做什么小姐了,我給你另找一份工作。」小倩驚喜道:「真的?」我說:「當然是真的。過去在深圳我還不行,現在在廣州,我就有這個能力啦。」小倩歡快地答應著,兩人開始穿衣服。book18.org
經過這一番折騰,兩人的注意力轉移到這件事上來,剛才的那點性慾迅速地減退了。我的陽具軟下來,小倩則蹲在地上,拿餐巾紙擦著自己的下身。book18.org
(3)天漸漸黑下來,雨停了。兩人穿好了衣服,一起往山下走去。book18.org
小倩想當天晚上返回深圳,我卻留下了她,說已經晚了,現在回去和明天一大清早回去是一樣的。還不如在廣州睡一晚,明天一大早坐早班車回深圳。book18.org
我說,你這一去,兩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一番話說得小倩兩眼眼淚汪汪的,就答應了。book18.org
夜裡,兩個人躺在床上,說著情話。book18.org
我說:「我有張銀行卡,裡面還有九千塊錢,明天你走的時候,拿著它,密碼是我生日,好記。另外,我再給你兩千塊零錢放在身邊。回家路上總是要用錢的。」小倩摟著我,問:「要是二叔問起我在深圳做什麼事,我怎麼回答呀?」我說:「千萬別說在什麼賓館做服務員,也別說是在工廠打工,免得他們羅里羅嗦,七問八問。你就說你是在餐館裡打工,幫著收銀。他也就不好再問什麼了。」小倩聽明白了:「嗯。」我問:「你家裡還有什麼資產?」小倩說:「除了我爸名下有點土地,家裡就是一棟破房子。他回去的時間也不長,既沒有養豬,也沒有養牛。幾乎沒什麼資產。」我想都解放六十年了,大多數偏遠地區的農民卻依然沒有什麼值得自豪的資產。這個社會真是很可悲啊。book18.org
我摸著小倩的頭,一種憐憫之心油然而升:這麼好的女人,卻無依無靠。book18.org
「辦完了事,你就過來找我。」我說。book18.org
「嗯。」小倩小鳥依人的嗯了一聲。book18.org
「我在這邊等你。」「嗯。」「到家後,給我打電話報平安。」「我每天都跟你打電話。」我的手不知不覺又摸上了她的胸乳,輕輕地捻著她的一枚乳頭,嘆道:「老婆呀,不知你這一去,要花多長時間,我們才能見面?」小倩聽到我這一說,立即抱著我,滾上了我的身:「老公,我要你搞我。我要你給我留個紀念。」我笑道:「那好,那我等會兒在你的體內射了精,你不許洗掉,一直帶回去啊。」小倩也笑道:「那好。要是我懷上了,我就給你生個漂亮兒子!」我一翻身,壓在了小倩的身上,一邊脫著她的底褲,一邊說:「我要兒子,我要你幫我生兒子!」「哈哈,老公,你的雞巴好大了喲!」小倩一邊抬起屁股,方便我脫她的褲子,一邊望著我的下身笑道。book18.org
騷婆娘,脫子剛脫掉,就張開腿了,還放蕩地向上舉了起來,做出迎接我插入的準備。原來她也想了。剛才兩人在半山腰的亭子裡沒有進行完了的性事,此時又繼續開始了……(4)小倩走了,我的生活又恢復到平常的狀態。book18.org
但是小倩的影子一直在我心裡揮之不去: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她的身姿、她的步態,她做愛時那種似笑非笑的蹙眉,那種輕柔細碎的叫床,那小手握著我陽具時的那種含羞帶澀,無不在我的腦海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book18.org
她到家了沒有?她老爸到底是否能夠得到賠償?book18.org
這個星期我故意沒有回深圳。阿嬌到是打電話來問我是否回去。我說我要加班,回去不了。阿嬌說那好吧,又說了些要多多注意身體,下次回去,記得把換下的髒衣服帶回去讓她洗之類的話,電話就掛掉了。book18.org
怎麼說呢?阿嬌待我還是不錯的。但我容忍不了她對別人也這麼好。也許這是她作為一個小姐的生存策略,但我卻接受不了。book18.org
(5)小倩到家了。她每天晚上基本上都要與我通一次電話。book18.org
她說:「這一次車禍,一共五死三傷。由於那輛縣政府的小轎車故意用大燈照射農用車司機的眼睛,死亡者的家屬們都聯合起來了,要集體打官司。有人甚至找到了那輛車的司機家裡去了,並放出了話,說不賠償就要他的命。」嘿嘿,農民又要搞「暴力革命」了。鄉政府正在出面協調賠償的事宜。book18.org
我安慰小倩:「該花的錢就花。不夠的話,我再往那張銀行卡里匯。」小倩關心我的日常生活,問我:「出去找女人了沒有?」我說:「沒有。」她問:「那要是想女人了怎麼辦?」我說:「那我就一邊幻想著你一邊自慰。」她笑了。book18.org
我問:「你呢?」她說也和我一樣,也是躺在床上,一邊幻想著我一邊自慰。book18.org
我們都盼著早點再見。book18.org
(6)這個周末,我返回了深圳。一方面是向雜誌社的領導彙報工作,另一方面,就是與阿嬌見面。book18.org
她好像很重視我這次回去見她。她穿著很平常的衣服,仿佛她是通過她的著裝在向我表明,她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而不是從事賣淫的浪女。這讓我對她有了很大的好感。book18.org
我問她老王的廣告生意做得怎樣,兩人的合作愉快與否?book18.org
她說我誤會了。她說老王的生意一般般,而她也並沒有全部參與進去,只是偶爾配合一下他。book18.org
她說老王也不是天天都來,她說凡是男人,到了一定的時候都需要發泄,不發泄反而不好,身體不好,情緒不好,等等。阿嬌在向我說這些話時,心情很平靜,好像生活本來是應該這樣。她最後還笑著說,打電話要我回來,就是為了讓我在她身上發泄一下,免得我一個人在廣州,時間長了憋得難受,出去找小姐又不安全。book18.org
阿嬌的理性、直率和體貼,很能感動我。而她對老王同樣的體貼,又激發了我的醋意。我與她脫了衣服後,在上床做愛時,相互之間依然以「老公」、「老婆」相稱,但我的心理似乎有些變態,本應迴避的話題我卻故意提起,特別是故意提到老王。仿佛有他在場時,我和阿嬌的交配才會更熱烈。book18.org
因此,與阿嬌做愛,總是帶有一種報復或懲戒的感覺,有時甚至還夾雜著辱罵和欺凌的話語。book18.org
「老婆,你一個星期偷老王幾次?」「老王是像我這樣舔你的嗎?」「老王是像我這樣操你的嗎?」「老王操你的時候,一般要操多長時間才射?」「老王從後面操你嗎?」「你們站在地上操嗎?」「你們在衛生間裡操嗎?」「他射在你嘴裡嗎?」「你吃過他的精液嗎?」……阿嬌的回答也很變態,總是說:「是。」這讓我心裡的醋意更多,陽具也更硬,阿嬌都來了兩次高潮了,我還沒有射精的跡象。有時我心想,這他媽的是個什麼鬼東西,怎麼在阿嬌又濕又滑的騷屄里進進出出的,一點射精的感覺都沒有?book18.org
當我累得氣喘吁吁時,阿嬌卻說,比來比去,在所有上過她的男人中,她感覺還是跟我做愛做得最爽。我是少數幾個能滿足她性慾的男人之一。book18.org
我昏!我不知她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激我。我知道這「少數幾個」,應該包括老王、東北佬、攝影師,還有我認識她時,正在跟她來往的那酒店男孩,甚至是三姐的情夫羅哥,以及崗廈的那個引領她下海賣身的髮廊老闆……有時我躺在阿嬌身邊,看著她熟睡的裸體,心想,我和她到底算什麼關係?book18.org
情人?性伴侶?好像是,又好像不是,矛盾得很。沒有一個現成的概念能夠用來界定我們。book18.org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在維繫著我們呢?是性,是情,還是愛?我說不清楚。好像命該如此,我有時就是這樣糊裡糊塗地過日子。book18.org
(7)那一天,我正在廣州的辦公里上班,突然接到阿嬌從深圳打來的電話。book18.org
她很驚奇地說:「老王不見啦!」我一驚:「怎麼回事?你說清楚點!」她又補充道:「老王跑啦!」我問:「他跑哪裡去了?」她說:「不知道!」我問:「他為什麼跑?」阿嬌說:「老王收了一家公司60萬的廣告款,合同簽好了一共是三個月的廣告費,每月二十萬。可老王卻只給別人做了半個月,把剩餘的廣告款攜款潛逃了。公安局經濟犯罪科已經立案偵察了。」「他媽的真是爛泥巴糊不上牆。」我罵了一句,又趕緊問:「那你的東西還在不在?我是說你的銀行卡和存摺。」阿嬌說都還在,說老王再怎麼沒教養,也不會動她的財物。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又問阿嬌:「那家廣告主與你見過面沒有?」阿嬌說見過。但只是在公司見過面,並沒有具體參與,這單業務是老王自己搞定的,與她不相干。只是給她買了些衣物之類的東西。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用的這裡面的錢。book18.org
我想了想,老王也未必就那麼蠢,為了區區四十萬東躲西藏的連命都不要。book18.org
又問:「在這單業務中,對方經辦人有沒有要回扣之類的東西。」阿嬌說:「要了。對方經辦人要了六萬元,老王給了。」我問:「你不是說你沒參與嗎?那你是怎麼知道的?」阿嬌說:「是老王事發之前告訴我的。從老王拿到全款,到他失蹤,有近一個月的時間。」我說:「那好,你現在什麼話都不要說了。」我捂著手機,走出辦公室,到了走廊上,回頭見四周無人,才站在窗子邊,開始教她:「首先,你要做的事情,就是設法與老王進行關係切割。如果有人問你,你是不是他們公司的員工,你就說不是。因為你並沒有在他們公司拿過一分錢的工資,更沒有訂勞動合同。你們只是朋友關係。知道嗎?」阿嬌說:「對。如果有人問,我就這樣回答。」我又說:「另外,如果有人問你,老王業務上的事情,你就一概不知。你就說你們只是私人朋友。並不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知道嗎?」阿嬌說:「對。這樣就一乾二淨了。」我笑道:「對。還是老婆聰明,一點就通。」阿嬌笑道:「你幾時回來,我現在有點怕。」我想了想,說:「那這個周末吧,這個周末我回來。你也不用怕。最近這幾天先把你的電話關掉。如果有事找我,先用你三姐的電話打過來。或者你再買一個新卡,用新卡打過來。老卡關掉,免得讓人打擾你,弄得你心神不寧。」阿嬌說:「好,我下午就去辦電話卡。」放下電話,我開始猜測老王為什麼這麼短視,為什麼要這樣做,這背後會不會還有什麼其它的阿嬌根本就不知道的隱情。book18.org
(8)這個周五,我在忙完公事之後,特意提早了一點時間返回深圳去看望阿嬌。book18.org
到達深圳時,正是深圳的下班尖峰時間。book18.org
老王攜款潛逃行為對阿嬌的精神打擊很大。book18.org
當我剛一見到阿嬌時,我發現她的眼圈周圍都是黑的,一副沒有睡醒的懶散樣子。我知道,那是她太過沉浸於淫慾,與男人性生活過度的體徵。book18.org
當我們相擁著走進她的房裡後,她立即就抱住了我,偎在我懷裡久久不願放開。book18.org
她太空虛了。不僅身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book18.org
我們一邊熱吻,一邊滾到床上……我脫光了她的衣裳,不顧一切的分開她的兩條大腿,將硬硬的陽具插進她已經濕潤的小屄里。book18.org
兩人都沒有說話,仿佛一說話時間就會從我們身邊溜走。我伏在她身上,不停地插她。她也不停地左右擺動著長發,扭著腰肢索要,房間裡面充滿了兩個人性器結合部位相互碰撞時發出的「啪、啪」聲和阿嬌「嗯、嗯」、「啊、啊」的叫床聲。book18.org
阿嬌很快就氣喘噓噓,大汗淋漓,陰道的肌肉不停地收縮,下身濕淋淋的,流了好多,把屁股下的床單都打濕了。book18.org
我感到她的體質也下降了許多,精力已大不如前了。book18.org
高潮過後,阿嬌從床上爬起來,清洗了一下自己,開始到廚房裡給我做飯。book18.org
(9)天氣熱,小屋裡更熱。吃過晚飯後,我們在東門的商業步行街上散步。book18.org
阿嬌穿得非常大膽,一襲黑色的弔帶露背裙,領口低垂,露出一對高聳的乳峰,看得出裡面沒戴胸罩,走起路來兩隻白嫩的奶子在內里一上一下放肆地聳動著。而裙子的下擺只遮住了小屁股,兩條令人柔滑的大腿從裡面伸出來,逗著行人想入非非。腳下穿的是配套的黑色高跟鞋,抹了紅指油的十個腳趾白白的,十分性感誘人。book18.org
她說:「做小姐的,就是要想辦法吸引男人,讓人看。」阿嬌的這種心態,從前是沒有的。看來,在深圳這樣一個沒有任何約束的性生活中,她在不斷釋放自己體內肉慾的淫亂中,不僅肉體走向了原始,而且精神也開始向下墜落。book18.org
但我依然疼愛著阿嬌,我特意跑進東門的一家中藥房,給她賣了一些營養滋補品。book18.org
「阿嬌,生意要做,但自己的身子更重要。沒有好身體,錢再多也沒用。」我這樣說。book18.org
「謝謝你這樣關心我。說實在的,在我認識的男人中,只有你對我最好。」她有些動容。book18.org
阿嬌拉著我進了一家男仕時裝店,給我買了一條休閒褲和一雙皮鞋。說來深圳一趟不容易,總要送我一點什麼東西,作了紀念才好。book18.org
(10)晚上,我睡在床上,一邊吹著電風扇,一邊把阿嬌擁在懷裡,和她聊天。book18.org
我問她現在生意怎樣。她回答說已大不如前。以前出去站上十分鐘,就可以抓一個男人進來,現在,半天時間也難找到一個。所以,她也開始怠慢了。book18.org
我不明白「怠慢」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解釋說,就是與男人在床上慢慢的挑逗,慢慢的搞唷,特別是當熟客來了時,反正出去了也沒有什麼生意,還不如找個男人在床上開心。book18.org
她解釋說,特別是陰天下雨的時候,心裡特別的煩悶,總想有個什麼人陪著自己解悶才好。她說有時並沒有感覺是男人出錢在玩她,而是她在玩弄男人。book18.org
我感覺阿嬌是真的在變了。是生活——她的這種非人的生活,已經潛移默化地將她的心靈改變了。book18.org
我望著她淫蕩的臉蛋,和沾在那上面濕潤的頭髮,我想,這個跟我好了多時的女人,每天也都同樣地在與別的男人上床,她這身白艷艷的香肉每天也都在被別的男人享用。她曾經屬於我,但她今後未必再屬於我?她也未必發球她自己,她可許是屬於這個破爛不堪的、骯髒而混亂的世界,而我則有可能從此漫漫地、真正地、一點點地失去她了……我望著她胸前兩顆已經變成褐色的奶頭,還有那白白的小腹下陰毛中同樣也是褐色的肉縫,一種無名的邪惡頓時從心而起,下面的小弟弟一下子就從疲軟的狀態豎了起來。book18.org
也許是此前分離了很長的時間,也許是此後又要分離,或者,是受寶貝女人即將落入別人手中的那種鬱悶的心境驅使,我下面又硬了。book18.org
我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阿嬌,我想要你!想肏你,想操你!」她裸著身子,歪在我懷裡,也壞笑道:「我就知道你想什麼。來吧,我今天就給你玩,玩一通宵。」她越說越激動:「快把我拿去吧,今晚,我屬於你的……」她這樣說著,張開了兩條大腿:「快……我要你……操我……」我一聽到此,也沒多想,立即跨身上去,重新把她壓在我的身下。book18.org
床上的她,秀髮遮枕,膚如玉潤,太性感,太迷人。我有一種甘願為她而掏空自己身子的那種原始衝動。book18.org
我的兩手用力的揉著她的奶子,下面的小弟弟插在她濕淋淋的陰道里,也在奮力地耕耘著。她的媚眼,她的紅唇,她的細腰,她的白殿,她這白膩而性感的肉體,曾經滾過無數個男人,今後還要滾過無數的男人,她對此不僅沒有怨恨,反而沉溺其中。這絕對就是一個人們常說的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一個天生就是賣淫的蕩婦。book18.org
(11)為了釋放我們心中的思念和鬱悶,這一次兩個人都做得很放蕩。我們光裸著身子,四肢像蛇一樣的糾纏在一起,一邊做愛,一邊用最淫穢的語言互相刺激著對方:book18.org
「說,是不是騷貨?」「是。是騷貨!啊……」「是不是偷人養漢的淫婦?」「是,是偷人養漢的淫婦。快插死淫婦……啊……啊……」「說,是不是母狗?」我問。book18.org
「是母狗。母狗發情了,水流出來了!啊……快搞母狗,用力搞啊!」她在下面一邊扭著火熱的身子,一邊回答。book18.org
她開始高潮了,她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不停地用兩隻腳去蹬踢著床單和被子,並以此而獲處更大的快感……(待續)。book18.org
第五十九章 心何所依。book18.org
(1)九月底,小倩還沒有回來,電話里說案子已經判下來了,但還沒有拿到賠償金,大概還要等一段時間。book18.org
十一黃金周前夕,我又回到了深圳休假。book18.org
阿嬌依然要我去她那裡住,她說她一個人好寂寞。book18.org
這段時間,因為老王的失蹤,阿嬌的生活似乎又恢復了以往的那種平靜:既沒有什麼令她激動的事情,也沒有什麼令她沮喪的事情。然而我看得出,她的心卻是更加的浮躁不安了。book18.org
這次回來,我在她的屋子裡發現了一包香煙。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嫖客忘記了丟下的,拿起來一看,覺得有點不對,怎麼像是女人專用的那種摩爾香煙?book18.org
「誰的?」「我的。」「你吸煙了?」「沒事做,吸著好玩。」「你怎麼想到要學吸煙?」「剛開始是嫖客給我吸的。後來,覺著也不錯,就自己買了一包放下家裡,想起來就吸一支。也沒有什麼不好。」(2)第二天正是十月一日,正是這個國家的誕辰紀念日,絕大多數公民都是享受著假日的歡樂,然而阿嬌不肯給自己放假。她要我晚上出去,在東門隨便轉轉,好讓她在家裡做點生意,說今天既然過節,那就應該有客人來玩。她說她不想放棄每一個機會。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在外面遊蕩,一直都沒收到阿嬌打給我的電話。已經很晚了,我才從熱鬧的東門慢慢的往家裡走。book18.org
當我走到涼台下面時,抬頭往上一望,只見皎潔的月光下,一個風姿綽約的美女,一身黑色裙裝,正坐在一個高凳上,遠遠地觀望著馬路上的街景,那麼的安靜,又是那麼的孤獨。在這個夜晚,當別人都在休閒的時候,她卻還在等待著男人,等待著出賣自己。book18.org
我慢慢靠近她。腰身細瘦,有一種嬴弱之美。臉色蒼白,黛目幽深,纖細的手指里夾著一根香煙,淡淡的青霧在煙頭上裊裊飄升。book18.org
阿嬌?一個嫖客的獵物?一個男人的情婦?一個兒子的母親?一個男人懷裡的淫婦,一個社會底層掙扎的生命?book18.org
我走過去,走向她。book18.org
「不早了,回家吧。」我輕聲說。book18.org
「幾點了?」「十二點了。」阿嬌將手裡的香煙往自己高跟鞋的鞋底上蹭滅了,懶散地站起身。book18.org
「有個男人,打電話說來,結果又沒來,戲弄老子!」阿嬌有點憤憤不平。book18.org
「別把那些人當回事。」我寬慰她道。book18.org
「對。還是回家陪老公吧!」阿嬌這樣說著臉上露出了笑容。book18.org
我收拾起阿嬌坐過的那個高凳,牽著她的手往朝屋裡走去。book18.org
「今晚有沒有人?」我問。book18.org
「沒有,我守了一晚上,只做了三個生意,男人都死光了。」我知道,用阿嬌的話講,一天只有和十多個男人上床,那才算是「做到了生意。」如果只有三五個,在她看來,那這一天就算是白過了。book18.org
月光將我和阿嬌的身影投在地上,拉得長長的。我往後面看了一眼,黑暗圍繞著我們。這座喧囂的城市疲憊不堪的走入夢中。book18.org
(3)十月二日,天空下起蒙蒙小雨,阿嬌和她三姐都沒有出去。我看到來了兩個男人找三姐。大家可能是熟人,見了面很親熱的樣子。不久三姐又跑來找阿嬌,說邀阿嬌過去,四個人一起打麻將。book18.org
阿嬌也是閒得無聊,便爽快地答應了,並要我在家裡看電視,她過去陪那兩個男人玩一下。book18.org
我一個人呆在家裡。電視節目也不好看,其實我的心思根本就沒有放在看電視上,老想著阿嬌和三姐是不是與那兩個男人有一腿。book18.org
嫖客一般與小姐做完了就給錢走人。如果雙方感覺好,嫖客會下次再來。大家玩完了還是給錢走人。可是三姐說她們要在一起打麻將。那種關係,恐怕就不是一般的嫖客了吧?book18.org
半小時後,我悄悄地走出房間。book18.org
麻將桌架在阿媚和小倩曾經住過的屋子裡。小倩回老家之前已經向房東辦了退房手續,房間一直空著,沒有人住,小姐們便將那裡作為臨時的公共場所了。book18.org
阿嬌背對著門,與三姐對坐著;另兩個男人一左一右也對坐著,其中的一個胖子,另一個卻渾身黑乎乎的。這兩個男人看上去也都是沒什麼品位的那種人。book18.org
四個人正打得起勁。我悄悄地站在阿嬌身後,離她的距離大概有兩米遠的樣子,沒有驚動他們。book18.org
從後面看去,阿嬌的身材依然很好:細細的腰肢,圓圓的臀部,勾勒出一個優美的弧形。book18.org
那天,阿嬌上身穿了一件黑色抹胸,下身穿著一條牛仔布做的露臍超短褲。book18.org
那時,她正將兩條白晃晃的大腿交疊在一起,又將一隻高跟鞋挑在腳尖上,輕輕地搖晃著。那情景很是性感,也很放蕩。我忽然感到她在男人面前極有賣相。book18.org
坐在阿嬌左則的那個黑男人,抽著煙,向三姐臉上吐去。三姐笑著用手一邊扇著煙霧,一邊伸手打那個黑男人。我感到她與那個男人肯定有一腿。book18.org
忽然,坐在阿嬌右邊的那個胖男人,一邊在桌上摸牌,一邊卻偷偷伸手在阿嬌大腿上摸了一把。阿嬌不知道我站在她身後,笑著瞟了他一眼,卻並沒有制止他的挑逗。那人於是便貼近阿嬌的耳朵,不知說了一句什麼話,阿嬌笑著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下,笑罵道:「討厭,快打牌喲……」三姐這時看到了站在阿嬌身後的我,只是向我拋了一個媚眼,並沒招呼我,也沒有向阿嬌暗示我站在她身後。book18.org
這一輪下來,阿嬌贏了牌。那個胖男人在付錢時,不是將鈔票放在阿嬌的桌前,而是故意塞進她胸罩中的乳溝里。阿嬌又笑罵道:「要死……」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小腳輕輕地踢了他一下。book18.org
阿嬌這樣浪蕩的打情罵俏,既讓我看得眼饞,又讓我呆不下去。book18.org
我悄悄地轉過身,退到外面。可是此時,我能做什麼呢?回到屋裡也是坐臥不安。不一會兒,又轉了過去。book18.org
四個人的位置還是那樣,我看到阿嬌的右手揚起來,做了一個手勢,好像是向那個胖男人要煙抽。book18.org
胖男人立即從自己的得煙盒裡取出一根,又為阿嬌點燃,並親自送到她的嘴上。阿嬌一張嘴,含住了香煙。book18.org
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挑逗似的,面含微笑地向那個胖男人的臉吐去。book18.org
三姐向她拋了個眼神。book18.org
阿嬌轉過頭來,看到我站在她身後,立即收起了放蕩的身姿。book18.org
我對阿嬌說:「你們玩啊,我出去買點菜。」阿嬌沒有起身,只是轉過身,對我笑著說:「好,好,好。我等你回來再做飯啊。」(4)外面依然下著小雨。四十分鐘後,當我提著在新一佳超市買好的東西,從東門回來時,小屋裡的牌局已經散場了。我看到三姐正在收拾東西,先前那個向她吐煙霧的黑男人坐在一邊。而阿嬌和剛才那個與她調情的胖男人不見了。book18.org
我問三姐:「阿嬌呢?」三姐笑著說:「回去了啊!不在屋裡嗎?」我說:「我買了點菜,要不在你家裡做了,大家一起吃。」三姐笑著說她事先也買了菜,說等一會兒讓我和阿嬌也一起過去她那裡吃,她都準備好了。book18.org
三姐說完便與那個黑男人回她屋裡去了。book18.org
我回到阿嬌的住處,只見房門緊閉,沒有一點聲息。房門外卻有兩雙鞋。一雙是阿嬌的高跟涼拖,另一雙是個男人的皮鞋。book18.org
我在廚房裡放下東西,將耳朵貼著房門,一下子就聽到裡面男女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和席夢思床受擠壓時的絲絲聲。book18.org
偶爾,還傳出阿嬌從喉嚨里發出的一兩聲哼哼。book18.org
「媽的,真是個騷貨!」我在心裡罵了一句,轉身出去了。book18.org
(5)我在小倩的那間空房裡坐著,虛掩著門,注視著外面的動靜,等待著他們完事。book18.org
時間仿佛很漫長。半個小時後,阿嬌才從屋裡出來,後面跟著那個胖男人。book18.org
阿嬌的頭髮有點亂,她要進衛生間,而那個胖男人則要去三姐家。book18.org
我坐在剛才他們打麻將的那間房裡,聽他們說話。book18.org
那個男人約她一起過去,在三姐家吃飯。book18.org
我聽到阿嬌回答說,自己男朋友從廣州回來了,要做飯給男朋友吃,這次就不去三姐那邊吃了。book18.org
我聽到腳步聲,知道他們分手了。站起身離開了麻將屋。book18.org
真是晦氣得很,想不跟那個胖男人碰面,結果卻還是跟他打了個照面。book18.org
走進阿嬌屋裡,看到床上一片混亂不堪,地上扔著一些擦了精液的衛生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男人精液的腥騷氣味。book18.org
(6)「那個人是誰呀?」吃飯的時候,我問阿嬌。book18.org
「是一個開水店的老闆。」阿嬌笑容可掬地答著。book18.org
「我看他對你不錯呀?」「怎麼。你吃醋了?」阿嬌笑道:「吃醋了就該一天到晚都守著我,不要到處跑呀。」「是啊。是該守著你。你居然當著我的面和別人調情上床,有點邪乎吧?」「你老婆本來就是個賣屄的貨。那個人打牌的時候,還說,想晚上四個人在三姐屋裡一起玩群交呢!我要是去了,那會更刺激你的神經!」「你就是為他說的這話才打了他一下嗎?」「是呀。不過,說實話,他對三姐,還有我,都還是可以的。剛才一下子給了我兩百呢。」阿嬌不以為然道。book18.org
「他怎麼那麼大方?」「也是他剛才手氣好,贏的錢。」「是嗎?可惜剛才你和他做的時候,我沒在旁邊。否則那一定是很刺激的場面。」「媽的,想看我和別人做愛,你也是變態。」阿嬌笑罵著出去做飯。我對那個男人的印象卻一直揮之不去。book18.org
(7)我和阿嬌兩人吃過飯,好像那兩個男人坐在三姐家裡一直沒走,三姐還跑過來看了我們一次。阿嬌沒跟三姐過去,只是站在黑暗的巷道里,與三姐嘀嘀咕咕的說了好半天話,好像是顧及到了我的存在。book18.org
但我想,如果我此時不在這裡,而是在廣州,阿嬌此時會做如何選擇?她一定會無所顧及,跟過去,與三姐一起和那兩個男人玩4P,四人一起搞群交。阿嬌在認識我之前,就曾經與男人玩這種遊戲。book18.org
這天晚上,我在床上要了阿嬌兩次。阿嬌也極力迎合我,好像對她的放蕩有種補償味道,極盡淫蕩之能事。那種淫蕩,是一般正常人難以想像的。book18.org
我的心一直都鬱悶著,直到把她搞成了一攤肉泥,癱在床上不想再動彈,才平息了我心裡的鬱悶。book18.org
真是鬱悶!我記得這天是十月二日。book18.org
(8)十月三日,一覺醒來,已是上午九點半了。book18.org
昨夜與阿嬌玩得有點過頭了。主要是她說了那句「你老婆本來就是個賣屄的貨」話,引起了我的極大興致。想不到我居然對一個賣屄的小姐有著這麼大的激情。book18.org
阿嬌的手機響了。她一看來電號碼,便拿著電話走出去了。book18.org
我坐在房裡,隱隱約約聽到了她的笑罵聲——是那種女人與男人打情罵俏的神情。book18.org
接完電話後,她折回來,對我說,有個客人在三姐家裡等她,她要過去一會兒,讓我一個人在家裡看電視。book18.org
我說:「那好吧。你跟別人玩的時候,還是想著點老公啊。」阿嬌笑道:「知道。要不是想著你,我就把客人帶到自己家裡來了。」說的也是。我在這裡,其實對阿嬌做皮肉生意還是有一些妨礙的。不僅占著她的床,而且在心理上也給她帶來了一些壓力。book18.org
現在的阿嬌不比從前了。從前她不像現在這樣瘋。我感覺現在的她,是只認錢,不認人了。book18.org
(9)一個小時後,阿嬌返回來。我看到她的頭髮有點亂。book18.org
我問:「是誰呀?」阿嬌說:「就是昨天的那個死胖子。」我說:「昨天人們打麻將時,他不是跟你搞過一次嗎?」阿嬌笑了:「男人如果心裡惦記著,一次哪夠呀。他說他晚上沒睡好,所以一大早又跑來了。」(10)十月四日,那個胖子好像又要來。阿嬌在電話里有點急了:「今天不行。我這裡有人。你過兩天再來吧。」那男人不知說了些什麼,阿嬌的心軟了:「那好吧,你做了就走啊。」阿嬌又打電話給三姐,向她借地方。book18.org
三姐那邊好像也有男人。阿嬌有些無奈了,跟我說:「等一會胖子來了,我和他到隔壁的空房裡去。那裡還有一張空床,只要鋪張涼蓆就可以了。」「那裡髒不髒?」我問,實際上是不想讓她在那裡關起門來,與別人偷情。book18.org
「我打掃一下,就可以。只是跟他做愛,又不是在裡面住。」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book18.org
(11)那天晚上,胖男人真的來了。由於我在家裡,阿嬌沒讓他進到家裡,而是出去接的他。那個胖男人似乎很聽她的話,他們直接就進了小倩住過的那間屋子。book18.org
他們進去的時候,我有意地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晚上十點二十。book18.org
阿嬌事先在那屋裡鋪好了一張涼蓆。還有毛巾、面盆、紙巾、保險套等一應物件,也都拿進去了。book18.org
那個胖男人來時還帶了一個大西瓜。阿嬌在廚房裡拿刀切了幾份,用面盆盛著,端進了那間小屋,卻故意留了幾塊在台子上。book18.org
不用說,我知道,那是她特意留給我的。這是一種默契。book18.org
阿嬌把西瓜端進那個小屋時,門好像沒關上,屋裡的一道亮光從門縫處照出來,投在黑乎乎的走廊上。book18.org
只聽阿嬌笑著說:「你個騷雞巴,把自己家的老婆留著不用,一天到晚就惦記著別人的女人!」雖然是嘴裡罵他,我怎麼聽出了其間蘊含著一種喜悅之情。book18.org
果然那男人笑道:「人家捨不得你嘛。」阿嬌小聲的撒嬌道:「討厭呀,你!」好半天,屋裡沒有聲音。book18.org
兩人在做什麼呢?在擁抱?在接吻?還是在互相摸弄對方?book18.org
「啊,把門關上。」這是阿嬌的聲音,聲音里有一種嬌顫顫的味道。book18.org
隨後,那道投出來的燈光消失了,房門關上了。book18.org
(12)偷情的遊戲正在上演,觀眾卻被關在屋外不能觀看。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午夜十分,阿嬌和他還沒有出來。book18.org
我知道那屋裡正在上演著什麼事情。那個與隔壁僅一板之隔的屋子,只能遮住人的視線,卻擋不住聲音。我隱隱約約聽到了阿嬌與那個男人做愛時身體相撞所發出的那種聲響,隱隱約約聽到了阿嬌的嬌哼聲,那聲音既陶醉,又多少帶著一點壓抑。可是那張床板,在受到兩個人的重力和衝擊力後,發出的吱吱聲則沒有任何壓抑的成分,那麼激越,那麼原始,那麼真切。book18.org
「啊……」阿嬌忽然大叫了一聲,隨後又歸於平靜。book18.org
我知道,那是她被那個男人操得很爽,情不自禁了。book18.org
我的心在流血。book18.org
我在屋裡根本坐不住,不停地在屋裡和平台兩邊走動,尤如熱鍋上的螞蟻。book18.org
在涼台上等客的三姐看到我,似乎了解到了什麼事情,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微笑。我想那個胖男人應該也認識她,而且彼此關係還不錯。胖男人是怎麼跟阿嬌搞上的?是阿嬌自己認識的,還是三姐從中拉皮條,讓他們認識的?book18.org
看來,在這件事上,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裡。book18.org
然而阿嬌呢?她真的快樂嗎?她與那個男人打情罵俏,投懷送抱的睡在了一起,對我就真的沒有一點兒內疚嗎?我和她一年多的感情,就真的這麼不值錢了嗎?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