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新年禮物。book18.org
（１）第二天早晨醒來，在清晨的微曦中，我和阿娟又做了一次。這一次，她騎在我身上，亂著發，閉著眼，顫抖著兩隻乳房，上上下下地做得很瘋狂，下面也流了很多。book18.org
事後，阿娟躺在我懷裡喘息著。我摟著她的裸肩，想想我們彼此一見鍾情，認識得快，卻分手得也快，仿佛流星一般，多少有些傷感。book18.org
「下午就要走了嗎？」我問。book18.org
「嗯。」「我想送送你。」阿娟無奈地搖搖頭：「算了。阿嬌會去送我。我和你，有這一夜，就夠了。book18.org
我們相識一場，雖然時光短暫，但我會把它記在心裡。」我問她：「家裡還有什麼人嗎？」「還有老公和孩子呀。」「老公是做什麼的？」「以前是建築工，扎鋼筋的，也做過架子工。可後來出事了。」「怎麼了？」「從好幾層樓高的腳手架上掉下來，殘疾了。」「得到賠償了嗎？」「哼。老闆連工資都不想發，還談什麼賠償，只給了一點點，連醫療費都不夠。」「這麼說，家裡現在就靠你一人賺錢養家？」「是呀。他還有一個老母要養。」我無語。懷裡是這麼美艷的少婦，而她肩上所背負的，卻是這樣一個慘烈的家庭。book18.org
「這次回去，給孩子多買點禮物吧。」「我等你上班去了，就約三姐，還有阿嬌，一起去東門市場，給孩子買點新年禮物。我想給他帶一件棉衣回去。老家裡比深圳這裡冷多了。」「好。這件棉衣就算是我送的，等一會兒我給你錢。」「什麼意思？」她立即警覺起來。book18.org
「你對我這麼好。你回家，我也該對你孩子有所表示。」「你真是這麼想？」她的美眉又低垂了下來。book18.org
「當然。」「可我們只是萍水相逢。」「在過去的十幾個小時里，我們在一個鍋里吃飯，在一張床上睡覺，就在剛才，我還把千千萬萬個子孫撒在了你肚裡。如果我們前世沒有修德，今世沒有緣分，能做到這一些嗎？」「哇，你說得太好了。」「來，說說，你今生最想得到的，是什麼？」「最想得到的？還是不要說的好。」「說嘛。不怕。」「最想得到的，就是……能有一個……像你這樣的男人。」「是嗎？」「有時候，我感覺一個人支撐那個家，真的是有點力不從心了。如果有個男人幫我，該多好。」「那你有沒有試著找過？」「也找過。老實說，我們農村人是老思想，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所以，儘管老公沒有生活能力，但我還是不想拋棄他。可同時，我又不想再回那個家。所以，一個人常年在外面漂泊，好想有個男人，有個家，能夠關心我，照顧我，讓自己有個依靠。」說到這裡，阿娟的眼睛有些濕潤了。book18.org
「可是，深圳的男人，像你這樣知冷知熱的，沒幾個。我曾看上過一個，和你一樣，也是個中年人，可他在這裡已有家室，雖然也很愛我，但對我卻不能全心全意，特別是過年過節，我好想能跟他在一起，過個完整的夜晚，一起守候到天明。可他沒辦法，都大半夜了，老婆的電話一打過來，他還是要回去，丟下我一個人躺在那間小屋的床上。一想起這些，我的心就好傷痛。」我聽著她的敘述，默不做聲。book18.org
這個女人的心裡實在是太苦。book18.org
可是蒼天之下，芸芸眾生，卻沒有一個血性男兒可與她分擔這樣的淒楚。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我說：「來，把你的手機號給我。」「幹什麼？」「你如果有事，可以找我。」阿娟笑了，說：「我是想把手機號給你。可又怕阿嬌知道了，會罵我搶她的男人。」我笑了：「沒關係。你跟她姐妹一場，你有事她也應該關心。你就把我當成是你哥好了。」「哥？你真願做我哥？」「當然。」「那我喊你一聲。」「好。」「哥喲——」聽到這一聲輕喚，那麼清脆，那麼發自肺腹，我不由得衝動起來，抱住她，就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下去。book18.org
阿娟沒有動，默默地承受著。book18.org
我放開她，說：「告訴我你的號碼，我打給你。然後你存下來。」阿娟於是說了一組數字。book18.org
我撥過去，她的手機果真響了。book18.org
「把我的號碼存起來，有事打我電話。大哥我會為你盡力的。」阿娟沒說什麼，存下號碼後把手機往床上一丟，轉過身，瞥了我一眼，一把將我抱住，隨即向後倒在床上，讓我壓在她身上。book18.org
當我凝視著她那張俏麗的秀臉時，我終於看到了她眼中的淚花……（２）兩人在床上，你來我往地相互熱吻著，又纏綿了半天。由於我要上班，於是不得不起床。book18.org
阿娟要洗床單。我問：「為什麼？」她笑著解釋說：「如果不洗，阿嬌回來會罵人的。」我又傻傻地問：「為什麼？」她說：「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我弄髒了她的床單，自然要給她洗乾淨，不然怎麼向她交待。偷了她的男人，還弄髒她的床單，以後還怎麼跟她來往？」沒想到一個風塵女人，如此的知人情，懂道理，連我這樣的大男人都不如她了。book18.org
（３）其實，事後聊天時，阿嬌告訴我，她和三姐在昨夜早就回家了。阿嬌只是沒有來家裡，而是在三姐那裡過的夜。book18.org
阿嬌知道阿娟和我睡在房裡，所以沒過來打擾，直接就睡在三姐房裡了。book18.org
醫院方面已確診三姐患的是性病，昨天夜裡便給她打了抗生素。阿嬌又在醫院裡陪她，幫她交錢、取藥，幫她上廁所，給她買宵夜。兩人一直到凌晨兩點才回到家裡。book18.org
三姐最近每日都要去醫院打一次抗生素針，還要吃些藥物，並用消毒劑清洗自己的下身。醫生囑咐，最近一段時間裡，不能與男人發生性關係。三姐雖然一臉的不痛快，但也只好認命。這事還不能對外張揚，連一起玩得最好的阿媚也不能告訴。否則一旦傳開，讓人知道三姐有性病，那今後就別想在這一帶混了。book18.org
（４）那天晚上，我下班後回到阿嬌那裡，阿娟真的已經走了。book18.org
「找什麼呢？」阿嬌跟在我身後，笑著問我。book18.org
「沒找什麼呀。」我有些奇怪她這樣問。book18.org
「還說沒找什麼。一雙賊眼到處看。是不是捨不得阿娟了？要不，我再叫她過來陪你！」阿嬌笑著說。book18.org
「你這不是冤枉我嘛。」「人家早走了。」她盯著我的臉，嬌嗔道：「玩了一晚上，還嫌不夠嗎？」「是你送上的車？」我問。book18.org
「是。是你老婆我親自把她送上的車。你滿意嗎？」「哎喲，怎麼這樣說，讓人聽著好酸。」「我就是酸了。哼！」「你們去東門買了過年的東西嗎？」我問。book18.org
「買了。我還給她買了好多在車上吃的東西。怎麼樣？對你的小情人，照顧得還可以吧。」「可以、可以。要不，我怎麼會讓你做我老婆呢？」「那你說，是她對你好，還是我對你好？」「當然是你對我好。如果沒有你，我也不認識她。」「算你聰明。那你們昨晚，搞什麼鬼？她怎麼一大早起來，就洗床單？」我忙解釋：「她說，她偷了你的男人，又弄髒了你的床單，不洗乾淨怕你罵她。人家這是好心。你怎麼不領情？」「哈哈，那你說，你們一晚上做了幾次？」阿嬌有點不依不饒。book18.org
「三次……哎喲，好疼！」我的話還沒說完，耳朵就被阿嬌揪住了。book18.org
「哼，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你一天最多跟我只做兩次，居然跟她做了三次。可見你是個大色狼！」「老婆，我這不是坦白交待嘛，總要寬大處理吧？」「寬大處理？好吧！今天我要你幫我打水洗腳。讓我也享受享受你的優質服務。」「好，好，我幫你打水洗腳。」我忙求饒：「不僅幫你洗，還幫你倒。」「哈哈，這還差不多。快去燒熱水。」阿嬌放開我：「我昨天沒睡好，今天又陪著阿娟跑了一天的路，實在是太累了，想早點休息。」「哎喲，還真是的。好，好，我馬上去給你燒熱水啊。」（５）阿嬌仰面平躺在床上休息。說休息一會兒再起來，所以衣服和鞋也沒脫。book18.org
看來她是真的累了。book18.org
不一會兒，水就熱了。我沒有打擾她，悄悄地在床前放下盆子，先倒冷水，再兌熱水，用手試試溫度，再往裡加熱水。book18.org
水兌好了。又拿來一個塑料小凳，坐下來。拿起阿嬌的一隻腳，先幫她脫去高跟鞋，摸一摸，感覺小腳溫溫的，有一絲汗濕氣。幫她脫去絲襪，將腳放到熱水裡。book18.org
「啊，好舒服。」她在床上這麼說了聲。book18.org
我又拿起她的另一隻腳，脫去鞋襪，再泡到熱水裡。低頭看到紅色的塑料腳盆里，她的這對白嫩的秀腳，十個腳趾頭均稱而誘人，上面的紅指油閃著迷人的色彩。我一個腳趾又一個腳趾地給她清洗和按摩。那與其說是洗，倒不如說是逗弄。book18.org
「啊哈，好癢……」躺在床上的阿嬌說，想從我手中縮回她的腳。book18.org
我忽然想到手裡握著的這雙小巧玲瓏的秀腳，不僅平時支撐著阿嬌性感的身軀，而且還與那麼多男人發生過關係，放在他們的陰部，揉搓過他們的陰毛和陽具，甚至讓他們雞巴就在它的上面射精。book18.org
我心裡忽然想，這是一個怎樣的女人：性情是那麼溫柔，而性生活又是那麼的放蕩。思想是那麼單純，而背後的人脈卻又是那麼的複雜。心地是那麼善良，而賺錢的手段又是那麼的不厚道。意志是那麼堅強，而命運卻又是那麼的坎坷不幸。book18.org
一想到她的溫柔和多情，我心裡便多了一份憐愛；一想到她的淫亂和猥褻，我心裡便又多了一份輕視與放縱。book18.org
正是帶著這種複雜的心情，我把她的一對熱乎乎小腳，慢慢的舉起來，貼在了我兩邊的臉上。book18.org
「哎呀。你……幹什麼？」阿嬌在床上問了一句。book18.org
我拿起她的左腳，伸出舌頭，在它的粉紅色的腳心上舔起來。book18.org
「哎呀，好癢。」阿嬌笑著坐起來。book18.org
「我好喜歡你的腳。」「哈哈，你天天玩，還沒玩夠呀。」我站起身，把阿嬌的兩隻腳放到了我的陰部：「我想讓它們玩玩這裡。」阿嬌笑道：「變態呀，你。」然而她嘴裡雖這樣說，腳心卻開始在我下面行動起來了。book18.org
「快，把褲子脫了，讓老婆給你服務啊。」她來了興致。book18.org
我立馬解開褲扣，脫掉扔到一邊，陽具在兩腿之間高高地向上翹起。book18.org
阿嬌紅著臉，將兩隻腳一左一右地包住我的陽具根部，開始上下滑動起來。book18.org
我感到她所用的力道不輕也不重，而且剛用熱水泡過的腳心，溫溫的，軟軟的，很舒服。book18.org
我一直站立在床邊，後來換了個姿勢，上床躺下來，讓她坐起，背靠在高高的枕上，再把腳放在我的上面搓弄。book18.org
阿嬌又從枕下取出人體潤滑液，倒了一些在我的陽具上，這樣玩起來滑溜了許多，很舒服。她甚至張開大腳趾和二腳趾，將我勃起的龜頭夾在中間，玩弄我龜頭下的溝槽。book18.org
這太淫穢，也太刺激了。book18.org
「慢點。你也脫了衣服。」我說。book18.org
阿嬌迅速地脫去她身上的所有衣服，光裸著身子，她以為我要操她，張著兩條大腿，露出毛茸茸的陰部，等著我上。book18.org
但我還是拿起了她的小腳，放到了我的陰部，讓她繼續。book18.org
阿嬌會意地一笑，兩眼閃著淫猥的光芒，又上下搓弄起我的雞巴來。book18.org
我拉起她的一隻縴手，放到她自己的陰部，讓她自慰。book18.org
阿嬌於是一隻手摸起自己的下身，另一隻手揉起自己的一對乳房來。book18.org
「嗯……」她閉起雙眼，嚶嚶地、輕聲地嬌喚。book18.org
「啊……」我在她淫猥的播弄下，喘著粗氣。book18.org
原來男女間的性生活也可以這樣。兩個人並不一定要性器交媾和碰撞。book18.org
「啊……」阿嬌繼續自慰著。我發現她不僅摩擦著自己的陰蒂，而且還將兩隻纖細的手指插進了自己的陰道里，弄得手指上淫水綿漣。book18.org
這圖景使我感到特別的新奇：本來強壯的男人頹廢地倒睡在了床上，而本來嬌弱的女子卻反過來用腳為男人服務，而且自己還用手在自己身上尋歡作樂。他們交配的目的，不再將自己的基因傳給下一代，而是為了快樂，將自己的生物基因隨意地拋撒。book18.org
一個物種，經歷了幾千萬年的進化後，人類的圖景居然變成了這樣。book18.org
「啊……」女人嬌喘著。而我的靈魂在她的嬌喘聲中開始升騰。book18.org
我看到那昏暗的小屋裡，曾是神聖的生命之陽具，正被一雙美麗的小腳摩挲著，褻瀆著，而男人則是這樣的快樂和陶醉；曾是偉大的生命之陰器，正被纖纖的玉手摳挖著，猥褻著，而女人則是那樣的歡樂和迷戀。book18.org
這正是現代人的集體困頓，與各自的奮力掙扎。不錯，我們迷茫，我們鬱悶和困頓，我們想盡辦法，奮力掙扎，在只有那麼一點點可以喘息的間隙中強顏偷歡，於是我們變著法子彼此折磨，消磨著生命……「啊，老婆，你好騷喲！」「哈哈，你也好騷喲！」「不行，老婆，我要……射了……」我猥褻地喊著。book18.org
「快，快射，射到我腳上，我要你……」阿嬌淫亂地回應著。book18.org
「啊，我來了……射了……全射給你……」終於，我呼喊著，那聲音尤如魔鬼從地獄裡逃出，一股又一股白色的精液從馬眼裡噴薄而出，粘到了她的腳心、腳背和腳丫里。book18.org
阿嬌淫笑著，繼續用粘滿精液的腳趾在我的陰部摩擦著，仿佛我射出的不是精液，而是潤滑劑。book18.org
淫穢的腥味充滿著整個小屋，也在我們的心靈之間瀰漫開來。book18.org
陽具慢慢地軟下去。阿嬌收起腳：「老公，我幫你吸乾淨它。」「好。」我於是爬到床頭，將雞巴對著阿嬌的俏臉。book18.org
她張開小嘴，伸出舌頭，先是舔了幾下龜頭，然後就將整個陽具都吮吸進嘴裡。book18.org
好溫暖的口腔，好多情的老婆，居然為我而捨棄尊嚴，做著這種事情。book18.org
不一會兒，她累了。我讓她躺下去，摟著她的肩頭，伸手向下，插進她早已濕淋淋的陰道里，在裡面尋著她的Ｇ點。我摸到了一個突起的位置，我甚至感到上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神經。book18.org
「啊，老公，啊……」她兩眼直勾勾的，充滿了渴望的光芒。book18.org
手指在裡面一陣猛抽，她開始花枝亂顫，嘴裡「啊」、「啊」地嚶嚀著，身子開始在床上扭動著。我知道，那是期盼得到更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不一會兒，她的兩腿就開始在床上亂蹬一氣，隨後兩腿一伸，整個身子都痙攣起來，兩隻腳的腳趾撐得直直的，仿佛芭蕾舞演員一般。她高潮了，兩隻美目幸福地睜著，仿佛透過小屋的微光，看見了天堂，看見了仁慈的上帝。book18.org
（６）兩個人玩夠了，依然沒有睡意，我又和阿嬌躺在床上聊天。book18.org
「你們今天去哪裡玩過？」我問。book18.org
「上午阿娟洗了床單後，我們三個人就一起去了東門走行街，賣了些東西。book18.org
中午是在外面吃的。下午是我把阿娟送上車。」阿嬌流水帳般的回答道。book18.org
「你們都買了些什麼東西呢？」「阿娟給她孩子買了一件棉衣。你也是——人家阿娟陪了你一晚，你也應該表示一下才對，躲在單位里不出來，真是的。」阿嬌其實不知情。我早晨上班時，已經給過阿娟五百塊錢了，還特意從筆記本電腦包里找出了雜誌社的信封，把錢裝進去以後遞給她的。這樣雙方的感覺會好一點。我說不能親自陪她去逛街，只有留些錢給她，看著什麼東西好，就買下來，只當是我送的。我還特意囑咐阿娟，不要把這事講給阿嬌聽，免得她心裡不舒服。book18.org
我問：「阿娟沒說我壞話吧？」阿嬌說：「她沒說你壞話，只說你好。還說，我找到你，是我的福氣，要我珍惜你，別再三心二意的到處亂撞。」阿嬌笑道：「你看人家對你多好。」我說：「我本來就是好嘛。」阿嬌又道：「她還說，如果我哪天不要你，她會立馬把你搶去。」我笑了：「是嗎？」「看把你樂得。」阿嬌笑道，兩隻乳房在她的笑聲中顫悠著。book18.org
「那你不會不要我吧？」「愛還愛不過來呢，怎麼會不要你。除非是你沒良心，又看上了別人。」「我哪會，我也只愛你一個。」「騙人！」「真的，沒騙你。」「那你，親我一下，要有感情，不能敷衍我。」「好，你閉上眼睛。」輕輕的、卻是深情的在她的紅唇上一吻。book18.org
阿嬌再次睜開眼時，黑艷艷的眸子裡帶著一點醉意，一點迷戀，一點深情，我們重又雙雙擁抱在一起。book18.org
（７）阿娟走後的第三天中午，我正在辦公室里午休，收到了她發來的一封簡訊。book18.org
她說她已經平安到家了。本來前一天就該給我發簡訊，告訴一聲，可是想忍著，忘掉我。然而就是忍不住，也忘不掉。自從和我分別後，不論是在深圳的大街上，還是在回家的火車上和家鄉的屋子裡，她腦子裡一直都晃動著我的身影。book18.org
她說不論今後發生什麼事情，她都會把我們這段感情深深地埋在心裡。book18.org
我回信：「祝生活愉快，多和孩子在一起。過了年後再到深圳來，我們還以兄妹相稱，還做好朋友。」她又回信說：「好，只要這邊的房子能落實下來，就過來。」我又回信說：「這兩天還沒有人退房。如果有，阿嬌會幫著租下來。」她又回信說：「阿嬌是個好人，希望我能夠好好地愛她。她自己本不該與我有這段感情，可命運卻偏又這樣安排，自己只好隨遇而安了。但她說她會控制好自己，感情也會調整過來的。只是需要時間。」我又回信說：「不必責備自己。因為你並沒有錯。大家都沒有錯。只要我們的內心覺得對天無愧，對地無悔，對已無憾，就行了。」她回信說：「是的。」（８）這個時候已到了十二月份了。深圳一片新年的氣息。商店裡從早到晚都在搞促銷活動，人來人往的，特別熱鬧。book18.org
阿嬌也開始做著回家的準備。給自己買衣服，也給小孩買衣服。book18.org
一直和阿嬌保持性關係的東北佬，卻是個來無影去無蹤的人，最近一段時間聽說是去了珠海，此後便再無音訊。book18.org
對她玩弄之後再拋棄她，使阿嬌仿佛變得成熟起來。她開始從那種昏昏濁濁的狀態中清醒過來。book18.org
深圳警方在年前的掃黃工作抓得很緊，經常有巡警在附近出沒，抓小姐。阿嬌此時也收斂了許多，平時也不再到大街上與男人眉來眼去了，熟客中有人想要她，先打電話，約時間；來了之後也是先給錢，做完了馬上穿褲子走人，多的話沒有。book18.org
有一天，我從雜誌社拿了幾本新年掛曆來，送給她和三姐。book18.org
「嘿，還挺好看的。」她一邊翻閱，一邊讚美著說。book18.org
「打算什麼時候回去？」我問她。book18.org
「廢話。這還用說嗎？你什麼時候走，我就什麼時候走。」她答得很乾脆。book18.org
「那我們一起回去嘍？」「當然。不然我怎麼叫你老公呢？」她笑道：「快去買兩張火車票，就算是你對我的報答。」我笑了：「好。我買一張武漢的，再買一張東北的，把你寄到東北去。讓你跟東北佬一起過年。」「你敢！你出賣我，我打死你。」說著伸出小拳，打過來。book18.org
我則一把摟住她，將她壓在了身下，與她親吻起來。book18.org
畢竟，她還是一直將我看作是她最可心的情人，而不是嫖客。book18.org
（９）雜誌社給每個人發年終獎，財務室打電話給我，要我去領。book18.org
走近財務室，已經有人在那裡進進出出的了。book18.org
每個人的額度都不一樣，這是社長辦公會訂下的規矩，總編室測算的結果。book18.org
當出納員遞過簽字簿，讓我簽字時，我悄悄地問了句：「多少？」她笑而不答：「不能說，自己拿回去看吧。」將厚厚的信封裝進口袋，回到辦公室，悄悄打開信封。哇，厚厚的一疊，還真不少。看來，社長和總編知道我平時辛苦，沒有虧待我。book18.org
望著那一迭厚厚的鈔票，心想過年了，應該給阿嬌送點什麼禮物吧，好讓她帶回家去。book18.org
還是和平常一樣，晚上九點多，我回到阿嬌的住處。她還站在二樓的平台上等客人，寒風一陣陣的吹來，飄起她的長髮在空中飛舞。book18.org
阿嬌的臉有些蒼白。我拉著她的小手，感覺她的手已凍得冰涼冰涼的。book18.org
「喂，這麼冷，還不回家。」「哎呀，人家今天沒偷到男人嘛！」阿嬌撒著嬌笑道，把手伸進我的懷裡取暖。book18.org
「沒偷到男人呀。那就把我偷回去唄。」「哈哈，偷你沒用。偷你賺不到錢。」阿嬌愉快地笑著說。book18.org
「誰說的？我今天發了獎，明天就和你一起去買禮物，送給你過年。」「真的？那好哇！那我趕快回家陪老公！哈哈……」（１０）兩人挽著手，回到家裡。book18.org
一進到屋裡，沒有寒風的吹拂，感覺還是屋裡暖和多了。book18.org
我定定地抱住了阿嬌的細腰，看著她蒼白的小臉蛋，說：「為了表彰你經常偷人，把我氣得半死，說嘛，你想要什麼？」「哈哈，什麼都不要，就要你算了，把你帶回家去過年。」阿嬌爽朗地笑著說。book18.org
「我想好啦，兩樣東西隨你挑：要麼是雙高筒皮靴，要麼是件鴨絨大衣，你要哪個？」「皮靴。要長筒的純皮的。」「為什麼要長筒皮靴？」「因為我的腳怕冷呀。鴨絨大衣我有，就想買雙皮靴回家過年。」「那好。明天我早點過來，你也早點收工，我們吃了晚飯，一起去東門的天虹商場，或者茂業百貨，買雙正宗的品牌貨，先穿給樓上的小姐看，讓她們一個個的都羨慕死你。」「老公，你真好，我想要什麼你就來什麼，太好了。」說著在我臉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１１）第二天晚上，我們在天虹市場買了一雙高跟的真牛皮靴。阿嬌說她看到這雙鞋已經好長時間了，早就想買了。book18.org
阿嬌說也要給我買點禮物，問我：「要什麼？」我說：「你平時照顧我的生活已經非常不錯了，禮物就免了吧。」阿嬌說：「那哪能免，免了就不像情人了。」於是拉著我跑到男士服裝區，給我買了一套深藍色的義大利款式的西服。book18.org
我對著鏡子試裝，阿嬌一邊看著我，一邊發自內心地笑著說：「有派頭，這才像個大編輯。」（１２）由於過年回家的人太多，火車票不好買，我提前訂了兩張南方航空公司的機票，直接從深圳飛往武漢。book18.org
阿嬌一聽是坐飛機回家，高興死了。阿嬌說她這一生還沒坐過飛機，這可是頭一次。問了很多話：「坐飛機好玩嗎？天上有什麼風景？」她最怕從天上掉下來。我笑了：「這不是費話嗎，誰不怕從天上掉下來？」這一年的農曆年底，臘月二十八，我和阿嬌一同在聯華大廈乘坐著機場大巴前往深圳寶安機場。book18.org
上午十點，當飛機從跑道上騰空而起時，阿嬌快樂得像個孩子，她握著我的手，不停地看舷窗外面一疊一疊的雲層。book18.org
我問她：「有什麼感覺？」她說：「飛機起飛時，好像飄起來一樣，心都跳到嗓子眼了。」阿嬌貼著我的耳朵，悄悄的告訴我說：「這次回家，帶在身上的銀行卡里，有十多萬了。」還是女人賺錢容易。我跟阿嬌開玩笑地說：「來世我也變做女人算了。」她也笑道：「好啊，來世我們兩個一定換換。你變成女的，我變成男的。」我聽得出，她這些話里，既有玩笑調侃的味道，也有些許的心酸與無奈。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幸福之花。book18.org
（１）在這個新年裡，天空一直都是灰濛濛的，江城武漢的氣候陰冷而潮濕，看不到一點燦爛的陽光。我的心也和天氣一樣，沒精打采的，心裡一直想著阿嬌，不知她過得怎樣。一忽兒打電話問她，年貨準備得怎麼樣了；一忽兒又電話問她，兒子學習怎麼樣。這情景，就好像是一對兩地分居的夫妻那樣。book18.org
除夕那天，忙著給雜誌社裡的頭頭腦腦們發簡訊，祝賀他們新年愉快。又給編輯部和記者部的小青年們發簡訊，祝他們節日愉快。帥哥能找到美女，美女能擁有帥哥。book18.org
下午又收到辦公室主任發來的電子郵件，要求以辦公室規定的統一措辭，給每位作者發簡訊，祝賀新春。具體內容就在郵件的附件中下載。book18.org
這就是做媒體的人，好一個「忙」字了得。於是下載附件內容，然後輸入到手機里，群發給作者們。book18.org
除夕之夜，和父母一起吃了年夜飯，老人看電視，我在旁邊陪著。book18.org
十一點五十五，當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的那一刻，我寫了一封簡訊：「祝老婆新年快樂！」想了想，又加了句：「越長越漂亮。」然後發給阿嬌。book18.org
不久，她回了一封簡訊：「也祝老公新年快樂。老婆心裡好想你！」是，看來她也一樣，每天都在想著我。book18.org
我於是離開客廳，走到自己的臥室，關上門，把電話打過去，和她互訴著衷腸。想讓她乾脆把兒子帶到武漢來玩幾天。她說她會考慮我的建議。book18.org
除夕之夜，大概是晚上八點鐘的時候，正是新年晚會開始時，我還收到了阿娟發來的問候信。book18.org
她說：「有一條道路，走過了總會想起；有一種情感，經歷了就難以忘記；有一種思念，在手指間的跳動間把祝福向你傳遞：祝強哥新年快樂！」說得太好。不過好像不是她自己所寫，而是轉發的公眾簡訊。也難為她有這份心了。於是我也回信給她，說了些願她「天天快樂，笑口常開」之類的話。book18.org
大年初一，我收到了Ｌ發來的簡訊。book18.org
這讓我有些意外。我回信問他：「回家了沒有？」他回信說：「沒有回家，因為車票不好買，所以乾脆和幾個同學就留在深圳過年了。」他還說他接了一家公司的網站建設項目，他要利用這個寒假做好這個網站，賺點錢。book18.org
我回信：「預祝旗開得勝，認真做，好好做，做出你的個人品牌形象來。」他回信說：「謝謝，順便也問候嫂子好。」原來，他還沒忘記阿嬌。book18.org
（２）我所在的雜誌社規定正月初八必須到崗報道，若因為交通不便，最遲也不能超過正月初十。否則，嘿嘿，就按違紀處理。book18.org
我打電話給老王，問他什麼時候走。book18.org
他說他一直在深圳，並沒有回家。book18.org
我問：「為什麼？」他說：「沒有買到返鄉的車票。」我腦子裡忽然閃出一個念頭，問：「阿媚也沒回家吧？」老王說：「是。她也沒有回家。」我笑道：「那你們不是爽死了？」老王笑起來：「哈哈，爽什麼呀，我這次的年終獎全用在她身上了。」接著，老王又問：「這次過年，有沒有把阿嬌帶回家？」我回答：「沒有。只是和她一起從深圳飛回武漢，然後她再轉乘返鄉的長途客車回家。」老王說：「還是你好呀，能坐飛機回家。」我笑了：「其實就是一個觀念問題。難道你買不起機票嗎？好啦，不說了，等我過來後，我們再一起喝酒啊。」老王笑道：「好，好！」和老王通完電話，又打電話給阿嬌，問她：「什麼時候返回深圳？」阿嬌說：「回來一趟不容易，要在家裡多陪陪兒子，可能等到兒子新學期開學之後才能去深圳。」我問阿嬌：「過年的時候，有誰打過電話，給你拜年？」阿嬌說：「阿娟打過。」我問：「還有誰？」她說：「還有東北佬。」我問：「東北佬跑到哪裡去了？」阿嬌回答說：「我也這樣問過。可是東北佬很神秘，不想說。」還說不該知道的，別問；該知道的不問他也會告訴她。還說他打電話給她，只是想告訴她，他沒有回東北，是一個人在外過年，心裡很想她。book18.org
看來，東北佬對阿嬌的感情還很深，而且還用「道上的規矩」在保護她。book18.org
阿嬌生存的這個圈子，真是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可不論是東北佬、大學生Ｌ，還是此前的攝影師阿標，甚至酒店男孩等，無一不在奮力搏命掙扎。只是各自的方式不一而已。book18.org
我於是說，我也想她了。book18.org
阿嬌笑著問：「是哪裡想？」我說：「是心裡想。」她說：「還有呢？」我於是笑著說：「雞巴也想。」於是兩人便在電話里調情，甚至親吻。最後，她的情慾可能真的被調動起來了，說我這一走，真的要過好長時間才能見面，說想過來看看我。book18.org
（３）臨去深圳之前兩天，正月初六，她忍不住對我的思念，真的一個人從恩施的利川跑到武漢來看我。book18.org
那天，我去長途車站接她。我先到的車站，兩個人的手機一直保持著通暢的聯繫。book18.org
我每隔十分鐘，就忍不住打電話問她，到哪裡了？book18.org
她說她已經下了高速公路……她說已經進入市區……她說她就要進站啦！book18.org
我終於看到了她乘座的那輛豪華大巴車正在開進站里。book18.org
我立即想起來要逗她一下，便躲在一處她看不見的死角，注視著車門開處的乘客隊伍。book18.org
是的，我看見了她，她戴著一頂編織的小紅帽，身著韓式收腰的短風衣，腳上穿著我年前給她買的那雙高筒皮靴，手裡提著一隻紅色的旅行箱。book18.org
她面帶微笑在四處張望，兩眼不停地搜索著人群。book18.org
可能是沒有看到我而心急了，她一跺腳，從衣袋裡掏出了手機，開始撥號。book18.org
「哈哈，我在這兒呢？」「你個鬼東西，害我到處找！」「你一下車，我就看見啦。」「我就知道你躲起來了。你個壞老公！」我剛一握住她的手，她就丟下行禮，撲了上來，緊緊地抱住了我，高高的踮起腳，與我熱吻起來。我也一手摟住了她的腰肢，另一手托住了她的後頭勺，托住了快要從頭上掉下去的小紅帽。感到周圍的乘客在注視著我們。我感到我們好像在飛舞，整個世界都旋轉了起來。book18.org
「喂，老婆，別人看見啦！」我悄聲說。book18.org
「我不管，我就是想抱抱你。」她依偎著道。book18.org
「我很害羞的。」我又逗她說。book18.org
阿嬌一聽這話，放開我，大笑起來。book18.org
但是我們體內的慾火卻在剛才擁抱的那一刻被點燃了。我什麼話都沒說，從地上拾起她的行禮箱，拉起她的手就往漢口江漢路口的一家三星級賓館跑去。book18.org
（４）客房是我事先去車站接她前就順便訂好的。進了房間，我把暖氣打到最大，然後拉上窗簾，打開全房的照明燈，又跑到衛生間裡放熱水。book18.org
阿嬌已經脫去了外面的風衣，只穿了一件緊身的羊毛衫，體形的曲線優雅柔美。book18.org
我看看阿嬌，她也看看我，兩人坐在床上，情不自禁地又摟抱著親吻。book18.org
浴缸里的熱水已經放好。兩人脫光了衣服，就泡在浴缸里洗鴛鴦浴。book18.org
冬天裡泡熱水澡，真舒服呀。我知她在利川老家洗一次熱水澡也不容易，所以讓她好好的泡一次。book18.org
我讓她靠在我懷裡，一邊洗著她的身子，一邊挑逗著她奶子上的兩點紅暈，弄得她嬌喘著，艷笑不止。又伸手到她下面，摳摸她的毛茸茸的陰部。她於是轉過身來，也幫我洗。我蹲在浴缸里，讓她前胸和後背的幫我擦身。book18.org
洗著洗著，她的縴手就伸到我後面的股溝里，在一堆黑毛中探索起男人的寶物來。我感到她的縴手在泡沫中撫弄著我的卵蛋，又在套弄著我的龜頭。我的陽具不一會兒被她的小手玩大了。book18.org
我們於是站起來，站在浴缸的熱水裡。book18.org
「看你，把它弄這麼大，想要嗎？」「想。」「那，你張開腿。」阿嬌溫順地將她的一條腿放在浴缸的邊緣上，我於是看到了那個迷人的小肉洞裡，正閃著渴望的水光。我抱著她，將陽具插了進去。book18.org
「舒服嗎？」我輕輕的問。book18.org
「舒服。」她閉著眼，享受道。book18.org
兩個人真是有好幾天不在一起了，做起來感覺特別的刺激。book18.org
站著搞了一會兒，她好像有點累。於是我便躺在浴缸里，向上揚起雞巴，讓她坐上來。陽具就在一池熱水裡，重新插進了她黑茸茸又紅艷艷的小屄里。兩個人於是極盡猥褻地在溫暖的浴池裡變換著各種姿勢做愛。book18.org
三十多歲的女人，而且是嘗過各種男人滋味的女人，性的慾望自然是不同尋常。由於回家過年，阿嬌已經好幾天沒和男人交配了，不僅膣道里空空的，而且心裡也是空空的，性的慾望自然就更強烈。book18.org
我們不停地交配著，女上式，男上式，前進式，後進式，變著花樣玩，只要能讓雞巴插進去的姿勢，只要能想得出的姿勢，都試著做一做。衛生間裡，有時是「啊、啊」的一片嬌喘聲，有時是一陣「哎呀，掉出來了」的調笑聲。兩個饑渴的人，尤如被分開的兩個磁極在奮力地合攏。她的淫液和我的精液，作為新年禮物，在兩個人的身上互相滋潤著對方。book18.org
（５）在瘋狂過後，我們一邊躺在床上，蓋著被子休息，一邊討論起人生。book18.org
她似乎一直都在尋找著新的機會。她說她與那些男人相處，一方面是想賺點錢，另一方面，也是想尋找一些新的出路。因為在那些嫖她的男人中，就有一些老闆級人物。她覺得她可以從他們身上尋找到一些新的契機。book18.org
我自從和阿嬌相識後，也一直都在探討如何安排她以後的人生，讓她有個好去處。只是一時沒有找到既適合我、又適合她的機會。book18.org
她說，她想在自己老家辦一個農資供應站，把老家的土特產收集起來拿到深圳賣，然後再將化肥農藥等物資運到山裡去賣。但我對此事有點猶豫不決。我感到她老家的人口和土地並不是很多，農資市場容量沒有她想像的那麼大，而且，她手上的商業資本也極其有限。book18.org
其實，我內心真正感到的，是阿嬌在深圳這樣浮華都市生活過的人，特別是閱歷過無數男人的女人，要想再回到那個偏僻的小山村，去過那種清貧寂寞的生活，恐怕在精神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我沒有將這樣的想法告訴她。book18.org
她又說她想開一家美容院，說現在的美容護理生意很好。她說年前在家鄉要想洗個頭，做個髮型和美容護理，還要排隊等候半天。店老闆真是賺飽了。book18.org
我說這得學習專業技術，還要做得有特色，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功的。book18.org
阿嬌也嘆息自己沒什麼技術，又整天忙著賺錢，沒時間去學。book18.org
兩個人商量無果，於是談說起她兒子的話題。她說：「兒子學習不用功，偏科，貪玩。」她嘆息道：「兒子真是一天天長大了，以前的衣服都穿不得了，也不像以前那麼聽話了。可惜他爸死得早，要是有個新爸管著他，就好了。」她說這話時，兩眼望著我，美麗的眸子裡充滿著企盼的目光。book18.org
「你人雖好，卻也是不能完全幫到我。」她嗔怪道，語氣中有一種混和著哀怨、無助和對親情、對建立正常家庭的渴望的複雜成分。book18.org
但阿嬌是個明白人。她深知由於種種原因，她這輩子如果不改變現在的這種謀生方式，就很難完全擁有我的全部。她因此也經常自嘲地說，只要是我看得起她，跟她來往，有時間陪她，對她好，哄她開心，她就滿足了。她並不奢望我能娶她為妻。book18.org
這小女人的心地真是太善良了。book18.org
（６）兩人一直在床上摟抱著，說著貼心話。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book18.org
外面寒冷無比，室內卻溫暖如春。柔和的燈光和暖暖的空氣營造著一種令人興奮的氣氛，兩人一絲不掛地捂在厚厚的被子裡，都出汗了。book18.org
我深知春宵苦短，稍縱即逝的道理，想著此去深圳可能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見不著她，身體開始蠢蠢欲動，又想搞她了。book18.org
這次，我想跟她玩點變態的。book18.org
我問她：「阿嬌，你真的愛我嗎？」「這還用說嗎？」「那好，那我要你把我的一樣東西帶回去。」「什麼東西？」「把我的精液吞進去，帶回家。」「你個壞東西，變著花樣搞人家，還讓人家無話可說。」她笑罵道：「快，把雞巴伸過來，讓老婆為你服務啊！」阿嬌用手扶著我的陽具，看了一眼，忽然打了一巴掌，道：「騷雞巴，不聽話！」我一下子就樂了：「哎喲。老婆，來，先跟老公親個嘴。」兩人於是親吻起來。book18.org
我故意將唾液度進她的口中。book18.org
不一會兒，阿嬌低下頭，將我的唾液吐在我的龜頭上，然後將陽具慢慢含進了她的小嘴裡，那情境，真是搞笑。book18.org
看到她的嘴一進一出，非常認真地為我口交，過了一會兒，我拍拍她的小屁股：「來，轉過身，也讓老公同時為你服務。」她明白我想跟她玩６９式花樣，於是調過頭去，趴在我身上，將屁股高高地翹起，露出了股溝里的一段桃源風光來。book18.org
我用手翻開她的兩片小陰唇，看到那粉紅的裡面，在燈光的照耀下，正泛著一層晶瑩的水光，怎一個「騷」字了得……（７）第二天早晨，在她從武漢返回老家前，她還是囑咐我，要我把去年那套房子續租下來，等她過來，兩人還是一起做一對野夫妻。她眨著一雙明亮的媚眼，望著我，特別深情地說，她實在是離不開我。book18.org
我當然答應了她。book18.org
她隨即從旅行包里取出來一套加厚型的保暖內衣，說是怕我冷，特意給我買的。book18.org
我一看牌子：「宜而爽」，還不錯。book18.org
阿嬌說她一共賣了三套。她自己一套，給兒了和我各一套。她說她是比著我的身子，要的這套特大號的，絕對能穿。book18.org
我很感激她這麼有心，把我與她自己的家人一樣看待。book18.org
我笑著說：「如果有機會，我和你，還有你的兒子，三個人一起穿上這套內衣，坐在一起，照個全家福像，多好。」阿嬌笑著說：「是呀，就怕沒這個機會呀。」過了一會兒，她又問我，能容忍她去深圳後，再與其他男人來往嗎？book18.org
我苦笑著，說：「事已至此，有什麼容忍不容忍的呢。不過，賣屄可以，跟別人談感情不行。」她舉起一雙小手打我，笑道：「我都對你這樣了，還不相信我？」（８）雖說快到分手的時間了，但看看時間，卻依然還早。book18.org
忽然，她說：「老公，你這一去，好長時間才能見面。要不，我再送你一樣東西，留作紀念吧。」「什麼東西？」「肯定是你想要的。」「那是什麼嘛？」「我想，這是我最後的貞操了。我就把它送給你了。」我頓時明白了：「你是說……讓我……」阿嬌用手壓住了我的嘴，不讓我說出那個詞：「我想讓你欺負我一回。把我身上最後的，也是唯一的貞物拿去。」「真的？」「你以前也想過，可我沒給你。現在，我也想過了，我身上其它的地方，都被男人玩遍了，也不值錢了。只有那裡，還沒有讓男人插進去。所以，我就把這個唯一的東西送給你吧。」「我以前好像用手指插進去過。」「那怎麼能算，雞巴又沒插進去。」「那，東北佬呢？你沒讓他搞？」「他是想要。我沒讓。」「那，香港攝影師呢？」「也沒有，也只是把手指伸進去過。在我的心裡，只要沒讓男人的雞巴插進去，就不算。我這次就讓你用雞巴插進去，把那裡的第一次送給你。」「那你會疼的。」「既然送給你，我就不怕疼。我也知道你不會亂來，會護著我一點。」女人與男人做愛太多後，陰道就鬆弛了。我和阿嬌做愛，插進去後經常會沒有感覺，要不是阿嬌每次都奮力地收縮她陰道里的肌肉，我真的很難在短時間內因抽插的刺激而射精。book18.org
當然，如果是插後面的屁眼，就不一樣了。那裡至少是緊繃繃的，擁有異常的摩擦力。book18.org
可干這活，對她而言，真的是一種「欺負」。book18.org
而她卻心甘情願地讓我「欺負」，可見她對我的愛有多深。book18.org
我擁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那你今天有沒有……大便。」「剛才已經上過衛生間了。」「那，先弄點潤滑的東西進去，給你潤滑一下，擴一擴肛。」「嗯。」她點點頭。book18.org
我問：「沐浴露行嗎？」她笑了：「你個大傻瓜，我帶著有專用的人體潤滑劑，還有潤唇膏，不比沐浴露好嗎。」原來她早有準備，此次就是專程我為「獻身」而來。平生擁有這樣的痴情女子，是我之所幸也。book18.org
（９）阿嬌跪趴在床上，將圓圓的屁股高高地翹起，背脊向下壓著，頭緊貼在白色的枕頭上，白膩如酥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性感的光澤，美麗的秀髮散在上面，有一些兒凌亂的頹廢之美。book18.org
她的雙腿向外張開著，勻稱白嫩的大腿、圓潤優美的髖部，細窄柔軟的腰肢所組成的胴體曲線，是那麼的美妙絕倫……從我的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下面神秘的桃源含羞呈現——飽滿隆起的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的一線粉紅。book18.org
我蹲下身，用兩手拇指掰開她的兩片經風歷雨的大陰唇。淫門一開，裡面的小陰唇便嬌艷地綻放出來，顫微微地閃著露珠的光芒。陰唇合圍的上方，一顆黃豆粒大小的肉豆豆羞羞答答地從包皮里探出頭來，欲露還遮，煞是惹人愛憐。再往上看去，距離不遠處，便是現在人人都想摘取的那朵奼紫嫣紅的小菊花。book18.org
那淫浪的陰門已讓無數的男人進入過，那肉豆也讓無數的男人摳弄過，只有這朵小菊花，尚未被他人摘取。book18.org
我的一隻手指插弄著她的陰門和小肉豆，另一隻手指則撫摸她的紫色菊花。book18.org
這種雙重刺激，會讓她的心情放鬆一些。拇指按著她的小肉豆，另一隻手指沾了一些人體潤滑液，開始慢慢地試探著伸進了她的菊花的花心。book18.org
「啊……」阿嬌輕嘆了一聲。book18.org
「疼嗎？」「不疼。只是有點脹。」因為手指並不粗，所以肛門還能夠忍受，但手指摩擦直腸膣道所帶來的充實感，則是極少體驗到的。book18.org
抽出來，再沾一點潤滑液。再次插進去，感覺又寬鬆自然了一點。女人身體的適應性就是強啊。book18.org
一邊做著擴肛，一邊不忘刺激她的慾望。那個拇指在按摩她小肉豆的同時，也偶爾跑進粉紅肉洞裡，調皮地溜上一圈，又跑出來，弄得她痒痒的，一會兒像被摳著了，一會兒又像是沒有摳著，陰道里有如千萬隻小螞蟻的腳在那裡行走，在那裡搗亂，一道道肉芽兒越來越癢，從肉芽里滲出的水也越來越多，對癢要求採取措施的期待感也越來越強。book18.org
「好癢啊……」阿嬌舒服地哼哼著。book18.org
陰道是癢，肛門是脹，這種雙重感受，令她的芳心十分的享受。book18.org
是時候了。我們開始在床上躺下來，採用側臥後進式，讓阿嬌向上舉起一條腿，露出陰部。我臥在她的後面，讓她舉起的腿腳掛在我的脖子上，陽具從後面插進去，這樣容易找到一個適當的角度，令她不那麼痛疼。book18.org
陽具先插進陰道，進進出出的幾個來回，潤滑之後，再抽出來往肛門裡擠。book18.org
一邊擠一邊讓阿嬌用手摳摸自己的陰蒂，我則一手摟著她舉起的大腿，一手摸著她浪蕩的乳房，慢慢地揉。book18.org
這情景太刺激了。如果有人此時在房裡拿相機拍照，相信一定是最淫穢的畫面：阿嬌身上的敏感點——乳房、陰蒂、腳心和肛門，無一處不在同時受到性的攻擊。book18.org
粗大的龜頭開始對準她的菊花花心插去。book18.org
我忽然感到這一進去，她就再也不是現在的她了。這就有點像龜頭第一次插入處女的陰道給她「開苞」一樣。至少在心理上，龜頭插入處女的陰道，是在向她開出一道通行證，使她從此以後，由處女變成了少婦。book18.org
此時此刻，龜頭的插入，也仿佛是在向她開出一道通行證，使她從此以後，不僅可以向男人開放自己的陰道，而且還可以開放自己的肛門，使她在淫窯艷窟中變得更加的浪蕩。book18.org
哇！這個過程居然讓我這個最容易吃醋的情人來完成，這太不可思議了。book18.org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堅硬的陽具支撐著粗大的龜頭終於一點一點地擠進了她的小菊門，突破了阿嬌全身僅有的唯一禁地。book18.org
「喔……老公……」一道雌性的尖細的低聲叫喚，我看到阿嬌的眼角終於滲出疼痛而又舒服的淚花，那是發自她內心的幸福淚花嗎？book18.org
我知道，我已給她破了另一個「處」，我終於明白了我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與分量。是的，她把我看成了她的老公。但是接下來的，她的可能的更加瘋狂的淫亂行為，我的心理能否承受？對此，我還真的不好說。book18.org
命運之神將把我們帶向何方呢？我們不知道，我們只有在這種由我們兩個人製造的多少帶有一點苦澀的快樂中，在這種帶有透支生命的快樂中，靜靜地等待到天明……book18.org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book18.org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1——摘自劉若英歌曲《後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