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下海之初。book18.org
(1)老公去世後不久,與表哥廝混了幾日,阿嬌終於下定決心,要來深圳打工。book18.org
做出這樣的決定,一是自己的三姐在深圳,彼此有個照應;二是她也希望離開那個曾經令她既歡樂又痛苦,既成功又失敗的地方。book18.org
那是10月中旬,她在家陪兒子過完國慶節,將兒子安頓在姑姑家裡代養,一人來到深圳,在福田區的崗廈村找到三姐。book18.org
但令她吃驚的是,三姐並沒有像她此前在電話中介紹的那樣,是在深圳的天虹商場做營業員,而是在崗廈的一家色情髮廊里做了一名迎來送往的賣淫小姐。book18.org
阿嬌有點後悔過來深圳,她並不想走三姐的道路。她外出找工作,很快就在崗廈附近的一家中餐廳當了一名服務員。book18.org
三姐在離髮廊不遠的地方租住著了一間民宅。二室一廳,是與另一位髮廊小姐合租的。這樣房租可以一人一半,比較划算。阿嬌剛來時與三姐住在一起,但兩個人的休息時間卻完全相反。三姐基本上是晚出早歸;而阿嬌則是輪班制,有時是早出晚歸,有時是下午上班,午夜才歸,工作很是辛苦。然而一個月卻只有區區的八百元的工資,這讓曾在家鄉做過客運老闆、日進斗金的她越來越沒有了信心。book18.org
三姐在髮廊陪客人,既不起早床,又不出體力,每月就有五六千的收入,幾年下來,三姐還在家裡蓋了新房,兒子讀書的學費也是按時寄回去。雖然做這個行當名聲有些不好聽,但是想想實際的利益,對一個沒有社會背景的平民百姓來說,又未必不是一條現實的出路。book18.org
在崗廈村,阿嬌與三姐共住一屋,在兩張床中間位一個大布帘子。有時,三姐的男朋友(也就是三姐在深圳找的婚外情人)過來住,或有包夜的客人時,帘子那邊肉體相歡、男貪女愛的聲音,也難免不刺激到阿嬌。畢竟,阿嬌也是個女人,也有正常的生理需要。久而久之,她對下海做小姐一事有些動心了。book18.org
做姐姐的哪有不知妹妹的心事?12月初,也就是阿嬌去深圳打工兩個月後的一天,在三姐的慫恿下,三姐的男朋友晚上帶了一位靚仔一起來到三姐家裡。book18.org
靚仔姓陳,是工地的一個技術員,三十多歲年紀,身體十分強健。book18.org
晚飯時,三姐故意將阿嬌與那個陳工安排在一起坐。阿嬌害羞地低著頭。三姐則故意當著阿嬌的面,拿言語試探陳工。說什麼「我的這位妹妹是真正的良家婦女」呀,「家裡老公剛剛去世」呀,「剛來深圳打工」呀,「在深圳還沒有找男朋友」呀,等等,逗得陳工只拿眼睛看著她,心裡痒痒的,恨不得馬上就要上她。book18.org
吃過晚飯,三姐悄悄將阿嬌叫到廚房裡,兩人一邊洗碗,一邊商量和陳工的事。book18.org
三姐問:「怎麼樣?你對陳工印象如何?」阿嬌紅著臉低聲道:「才見一面,怎麼好說。」三姐道:「這有什麼,又不是要嫁給他,大家只是朋友而已。」阿嬌道:「這麼快,真要和他那個,我還有點怕。」三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怕什麼?你過去和你老公怎麼做,現在就和他怎麼做。」阿嬌笑起來:「與一個陌生人一見面就上床,心裡有點不適應,放不開。」三姐笑道:「有什麼放不開?因為我說了你是良家,所以今晚跟他睡一夜,他要出500塊錢呀,我想都想不到呢。機會難得,好好把握。」阿嬌心裡有一點喜,又有一點憂:「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三姐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和羅哥在這邊;你和陳工在那邊。我們陪著你。你放心好啦。」阿嬌笑道:「就是因為你們在場,所以我才不好意思。我和他做那個,有什麼動靜,都讓你們在旁邊聽去了,多不好意思。」三姐笑道:「你聽我的時候還少哇?我和男人做,都讓你偷聽了無數次。」見阿嬌再沒有做聲,知道她已同意,三姐便拉著阿嬌的手,和她回到屋裡,對陳工說:「我妹妹她還是第一次出來,跟陌生男人做。多少還有點不好意。今晚交給你,你對她可要溫柔一點。不要勉強,更不要傷著她了。」陳工滿口應承道:「那是!那是當然。」三姐又說:「如果她到時候,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你不要與她計較,三姐和羅哥明天給你賠理。」陳工笑道:「三姐,你真是太客氣了。你這樣說,那就讓我不好意思了。」羅哥在一旁對三姐說:「他知道怎麼做的啦。如果他不醒事,我也不會把他帶來啦。」顯然,羅哥這話既是說給三姐聽,也是說給陳工和阿嬌聽。只是各人聽後的感覺不一樣罷了。對三姐而言是說明,對阿嬌而言是安慰,對陳工而言則是告誡了。這就是道上的大哥!book18.org
(2)那一晚,阿嬌沖了涼後,害羞地用一條浴巾裹著自己的身子。book18.org
三姐已和羅哥上了床,房裡只亮著一盞小紅燈,充滿著一種朦朧和曖昧的情調。book18.org
陳工最後一個沖涼。阿嬌則裸著身子,用一條浴巾搭在胸前和腰間,斜著身子,在床上等他。book18.org
阿嬌能夠想像得到,等一會兒陳工回來了,兩人在床上會是個什麼情景。在兩人間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既讓她有些期待,又讓她羞赧不已,臉蛋兒紅紅的。book18.org
不會兒,陳工沖了涼,進了屋,朝阿嬌笑了一笑,也輕輕地上了床。book18.org
阿嬌一見到他那一身健壯的白肉,就轉過臉去,羞得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陳工是個讀書人,伸手把阿嬌摟在懷裡時的動作很溫柔,也很細膩,一點都不用強。book18.org
阿嬌酡紅著臉,一邊讓他撫摸自己,一邊想起了自己與表哥在家裡偷情的情景……一簾之隔的三姐與羅哥則沒有這麼浪漫。兩人仿佛故意挑逗阿嬌發情似的,三姐一聲聲浪浪的叫著床,羅哥則一下一下賣力地插著她,弄得席夢思軟床發出一種極有節奏的聲響。book18.org
淫穢的交媾聲不斷地刺激著阿嬌的情慾。終於,在三姐的示範和陳工不停的挑逗下,阿嬌伸出了雙臂,閉著雙眸,伸手摟住了他的背脊……(3)那一晚,阿嬌與陳工先後交配了兩次。第一次還算有些勉強,陳工知道不能逞強,因此做得很慢。在他的抽插中,阿嬌既不痛苦,也沒有高潮。陳工戴著套子做,射精後,又主動下床,拿濕毛巾給阿嬌擦身子。這讓阿嬌多少有些感動。book18.org
後來兩人休息了一會兒,陳工的陽具又勃了起來。陳工第二次插入後,阿嬌才真正地投入了,並在陳工的操弄下,達到了一次不算瘋狂的高潮。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陳工很知趣地從褲袋裡掏出500塊錢遞給她,說讓她去買點菜,大家慶祝一下,也算是對三姐和羅哥的謝意。book18.org
買菜哪用得了500元,這分明就是給阿嬌的嫖資,但又不失她的面子。阿嬌感到陳工很會做人,心裡也高興,早晨起來後便到超市去買了菜,回來後又做飯做菜的,感謝三姐和羅哥。book18.org
說起來好笑,阿嬌那天買的是一隻老母雞。她原本是想讓羅哥和陳工補一補身子。結果羅哥則對三姐調笑著說:「我最喜歡吃雞(妓)了,好,好香。」阿嬌和三姐聽出了弦外之音。阿嬌臉紅了;三姐則舉起手,朝羅哥背上狠狠地打了一下。book18.org
(4)中午,四個人吃了飯後,三姐和羅哥說要出去買衣服,問阿嬌去不去。阿嬌偷瞟了陳工一眼,似乎在徵求他的意見。陳工說昨晚沒休息好,想睡個午覺。阿嬌見說,自然也不便跟著三姐和羅哥出去,只有陪著陳工休息。book18.org
等三姐和羅哥走後,陳工關上房門,輕輕的呼喚了一聲阿嬌。阿嬌知道兩人之間要發生的事情,紅著臉坐到床上。陳工一把抱起阿嬌,兩人便雙雙滾到了床上……這一次,與昨晚又不同,沒有三姐和羅哥在身邊,阿嬌反而在床上放開情懷的與陳工好好的做了一次。兩人都達到了高潮,還出一身汗。阿嬌也算是在表哥之後,又從另一個男人身上嘗到了性愛的滋味。book18.org
從此,阿嬌一邊上班工作,一邊與陳工來往上了。book18.org
那一陣子,陳工每個周末都過來一次,有時給她一些錢,有時則送她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book18.org
據阿嬌後來回憶說,在那段時間裡,她將自己與陳工的關係定位在情人的關係,而不是嫖客的關係。由於她還在上班工作,並且在心理上與陌生男人上床還有些不太適應,所以除了和陳工上床外,並未與其他男人來往。book18.org
(5)那年春節回家時,阿嬌和她三姐搭乘了三姐髮廊老闆的便車。book18.org
髮廊老闆家居湖南長沙縣,阿嬌三姐的夫家正好也在湖南嶽陽,阿嬌回湖北利川,三人從深圳出發,正好有一段同路。book18.org
髮廊老闆今年四十多歲。因為自己在深圳開發廊,家庭經濟也因此而大有發展。一個獨立大院,三層樓的房子,住著老婆和孩子,小日子著實令人羨慕。book18.org
阿嬌此前也從三姐嘴裡,知道髮廊老闆的一些事,知道他有點好色,家裡養著老婆,深圳還開著髮廊,養著四五個小姐,性生活過得豐富多彩,連三姐有時都要和他睡。但他並不欺負小姐,睡了或給錢,或免除一些業務提成,橋歸橋,路歸路,所以小姐們也願意跟他睡。阿嬌對他也並無惡感,所以才同意和三姐一起搭乘他的便車回家。book18.org
阿嬌年輕美貌,心地純潔,在三姐這裡住了一段時間,每日裡在他面前跟著三姐進進出出的,他早已垂涎三尺。又聽說阿嬌交了一個男朋友,性生活並不那麼保守,於是一路上,他一邊開車,一邊向坐在旁邊的阿嬌不停地灌輸「人生在世,吃喝二字」,「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等等。說人生一世,應該及時行樂,不要虧待了自己。book18.org
髮廊老闆還告訴她,自己曾經也是一個本分人,還做過小學老師。可如今這世道,惡行滿天,老實本分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和利益呢?book18.org
這些思想讓阿嬌聽起來非常受用,也非常動聽。她想她自己與老公勤勞苦鬥的結果是什麼?是人去財盡;是她為老公守貞操,拒絕別人的追求,可換來的,卻是老公在外偷情,自己還要替老公還債。現在,自己除了年輕漂亮外,還有什麼?一切都得重新開始。book18.org
車到廣東韶關時,天已大黑,老闆找了一家三星級酒店,三個人住下,吃了晚飯後準備休息一夜,第二天再走。book18.org
髮廊老闆開好房間,阿嬌和三姐住一間,老闆獨自住一間。book18.org
三姐乘老闆不在跟前時,在房裡對阿嬌說:「有沒有興趣宰他一下?」阿嬌不解地問:「怎麼個宰法?」三姐笑道:「就是從他身上弄點錢,回家過年呀。」阿嬌問:「怎麼個弄錢法?」三姐笑道:「哎呀,你真笨哪,跟他睡一覺,不就有錢啦。」阿嬌笑道:「我可不敢跟他睡。」三姐知雜品嬌沒這個想法,便不再多說了。book18.org
可三人吃過晚飯,洗完澡後,老闆便將三姐叫到自己房間裡。book18.org
不一會兒了,三姐拿著老闆給的一個紅包返回來,對阿嬌說:「這是老闆特意給你的壓歲錢。一共八百塊。」阿嬌不解地問:「他為什麼要給我錢?」三姐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笑道:「這還不明白?他要你晚上過去陪他。」「不行,不行。雖然我和他還談得來,可是做這個事,我還沒有這個心理準備。」阿嬌連連搖頭。book18.org
「還要準備什麼?燈一關,眼睛一閉,就只當是和陳工做一樣的啦!」三姐笑著說:「有錢不賺,才是傻屄。」「那我怎麼好意思……」「哎呀,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啦。姐天天做這種事情,不也沒怕你笑話嗎?book18.org
這事只有姐知道,姐為你牽線搭橋,怎麼會笑你。」阿嬌想了想,忽然問:「那你跟他做過嗎?」三姐笑道:「姐在他的店裡混飯吃,能不讓他睡嗎?他早就跟姐睡過了,已經不稀奇姐了,他現在稀奇的是你。」阿嬌笑了笑:「那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嘛?」三姐明白了阿嬌的心思,說:「還可以,很文明,也很野蠻。」阿嬌笑問道:「什麼很文明,又很野蠻?」三姐笑著說:「就是他和你做前戲時很文明,一副老闆的派頭。但做起來,進入狀態後,卻很野蠻,很賣力,搞得人很爽。」阿嬌笑了起來。book18.org
三姐知道她已答應了,便拉起她,兩人走到老闆的房間裡。book18.org
老闆房間裡的大燈已經關掉,只剩下過道上一盞小燈,屋裡充滿了一種朦朧的感覺。阿嬌跟在三姐身後,對老闆的這種特意安排有了好感。book18.org
「小妹來了。你要好好待她,不許欺負她喲!」三姐對躺在床上的老闆這樣說。book18.org
「那是當然。愛都愛不過來,怎麼會欺負她呢?」三姐把身後的阿嬌向前一推,阿嬌沒站穩,一屁股就坐到床上,回過身對三姐笑罵道:「你討厭,這樣推人家。」三姐笑道:「老闆為人不錯。你也對人家大方點啊。」說完轉身出了房間。book18.org
「來,小妹,坐上來……」老闆拉她的手。book18.org
阿嬌順從地坐到了床邊:「輕一點。我怕適應不了你。」她在老闆耳邊輕輕要求道。book18.org
「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待你的。我一定讓你爽,讓你知道做一個女人有多好……」 book18.org
(6)那一夜,阿嬌從髮廊老闆身上真的是又一次體會到了男人的不同。髮廊老闆很會玩,玩她玩得很有技巧,有時不溫不火的弄,弄得她心裡直痒痒,有時卻又如暴風驟雨,強有力的衝擊力給了她無數的快感,在床上高潮連連不斷。book18.org
由於兩人玩到後半夜才睡,阿嬌與老闆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的九點,還沒起床。三姐過來送早點時,阿嬌還和老闆光著身子躺在被子裡。book18.org
中午吃飯之前,三姐把阿嬌拉到房裡問:「怎麼樣,還舒服嗎?」阿嬌笑道:「還好吧。」三姐說:「我看你不如開了年,乾脆過來跟我一起做小姐算了。這樣賺錢快一點。」阿嬌笑而不答。book18.org
阿嬌在韶關飯店的客房裡與老闆發生了一夜情後,一路上,三姐發現阿嬌看老闆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三姐故意坐到後面的座位上,將前面的位子留給了阿嬌,好方便她與老闆調情。book18.org
老闆約她新年過後繼續到深圳發展。阿嬌爽快地答應了。book18.org
老闆又暗示說,過了年,乾脆到他的髮廊里來,和三姐一樣下海做小姐賺大錢,阿嬌也笑著答應了。book18.org
有時,老闆會說一兩句「葷話」,阿嬌便笑著在他的大腿上揪上一把。老闆一邊開車,一邊誇張地做著怪相,弄得阿嬌又掩面而笑。book18.org
老闆對她抱著無限的希望。從湖南長沙縣搭乘開往湖北的長途汽車時,老闆還送了她和三姐一些湖南的年貨。book18.org
(7)認真算起來,髮廊老闆應是進入了阿嬌身體的第四個男人。阿嬌在回家的路上還比較著與髮廊老闆和陳工做愛的不同之處,對髮廊老闆在床上的那些挑逗、撥弄、把玩,有怕、有羞、還有一點喜樂。在家過年,當她拿起老闆送的湖南臘肉做飯時,心裡不免想起自己與老闆在賓館裡的風流一夜來,臉上禁不住紅通通的。book18.org
這一年春節過後,阿嬌預感到再去深圳,少不了會和更多的男人上床,於是鬼使神差的去了利川市人民醫院,在婦產科檢查了一下上避孕環的情況。她說自己經常感到小腹有點痛。醫生讓她躺在檢查床上,露出陰部。book18.org
當醫生把儀器伸進她的體內時,她的眼角流出了淚水。並不是因為痛,而是她知道,從此,她的人生可能就要踏上一條與常人不一樣的道路,她知道那是一條不斷墮落的不歸之路。book18.org
醫生告訴她,放進去的那枚不鏽鋼避孕環的位置非常好,沒有問題。腹痛可能是由於其它原因引起的。book18.org
阿嬌放心了。其實她並沒有什麼腹痛,只是找個藉口,檢查一下避孕環是否安放正常。book18.org
那一晚,她做了一個怪夢:一間黑洞洞的屋子裡面,一個妖艷的怪物伸出手來,抱她,她掙扎著,但是沒用。她還是被那怪物扔到滿是百元大鈔鋪成的軟床上。那怪物一邊脫她的衣服,一邊向她身上撒錢。她想呼喊,但是卻沒有聲音。book18.org
那怪物向她露出了自己的粗壯的陽具。她曾努力地抵抗過,但卻又經不起誘惑。book18.org
她一直在邊緣徘徊,卻依然還是滑向了那一邊。因為她感到自己下面的癢……第二天醒來時,她發現躺在床上的自己,下身濕淋淋的全是騷水。她忽然明白,自己是什麼樣的命運了。book18.org
(8)新年過後,等兒子開了學,阿嬌再次去深圳,到了崗廈後才知道三姐因為和嫖客之間發生了衝突,已經搬到東門去了。阿嬌打三姐的手機,得到的卻是電腦里的自動回覆:「您撥打的是空號。」初到此地的阿嬌並沒有獨自立業的能力。阿嬌就去找髮廊老闆。老闆笑著說道:「如果願意,你可以先住在這裡,以後再慢慢找機會。你知道,我對你也是有感情的。你在我這裡,我不會虧待你。就象我不會虧待你三姐那樣。」與髮廊老闆已有過一夜情的阿嬌,自然選擇留下來。book18.org
好在三姐曾經租用的房子還空著,因為阿嬌曾經在那裡往過,所以那房東也認得阿嬌,阿嬌隨即向房東把那間空房租了下來。book18.org
之前與三姐一起住過的那位湖南妹還在那裡。阿嬌和她也算是熟人。book18.org
阿嬌到深圳來時,沒帶什麼生活用品。老闆於是便陪阿嬌去了一趟新一佳超級商場。給她買了不少的生活用品,還有婦女的專用品和情趣內衣。老闆一邊給她挑選那些一看便讓人臉紅的東西,一邊用眼睛挑逗著她。book18.org
阿嬌明白,這些東西老闆並不會真的白送給她,自己是要付出代價的。book18.org
晚上九點鐘,同房的湖南妹和其他的小姐都在前面的髮廊里上班,老闆卻悄悄的溜到她的房間。book18.org
那時,阿嬌已梳洗完畢。她赤著腳,趿拉著拖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粉紅色睡衣,在房裡等他。book18.org
她把髮廊老闆看作是自己從此走上新生活的開始。book18.org
老闆進到屋裡,將房門在身後關上了。book18.org
阿嬌站直身,老闆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肢。book18.org
阿嬌低下頭,讓長發遮住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老闆開始吻她白白的脖頸。book18.org
阿嬌沒有避讓。book18.org
老闆又摸她的一對白嫩的胸乳。阿嬌只是「啊」了一聲,也沒有避讓。book18.org
老闆又將手伸到她的下面,在她的陰部摸弄。阿嬌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著身子,卻依然沒有避讓。book18.org
她已作好心理準備,讓自己的身子在今晚屬於他,也讓他的身子屬於自己。book18.org
房裡充滿了神秘而曖昧氣氛。互相的誘惑力越來越強,阿嬌轉過身,與老闆面對面時,兩個人終於摟在了一起。book18.org
老闆低下頭,將嘴唇伸向了她。book18.org
兩人悄無聲息地吻在了一起。book18.org
「嗯……」阿嬌喘息了起來,胸脯一起一伏的。book18.org
老闆隨後將她的胴體從地上抱起來,走向床邊。book18.org
「阿嬌,我想死你了……讓我好好愛你……」老闆貼著阿嬌的耳朵,悄聲說著。book18.org
仿佛是新婚後的小別重逢,兩人都沒有了顧慮。在深圳這樣一個遠離家鄉的慾望城市,一切道德的約束仿佛都可以自然解除……(9)據阿嬌介紹說,那一晚老闆與她共做了三次。因為心情也有點緊張,所以老闆的陽具第一次插進她的體內時,她還有點害羞,也沒有高潮的快感,只是被動地張著兩條大腿,讓老闆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book18.org
然而髮廊老闆在她體內射精後,卻摟著她不讓她下床清洗,滑滑的精液在她的陰道里弄得她一直痒痒的,一不小心就流了出來,粘在她的屁股和大腿上,一副極其淫穢的樣子。book18.org
老闆拿著一面大鏡子,讓她看她自己在床上的淫相。book18.org
老闆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要破壞和摧毀她的羞恥心。book18.org
其實,阿嬌是一個很容易受媾的女人,當老闆第二次插進她的體內時,她已放鬆了自己,配合著老闆的動作享受著交媾的快樂,當老闆插到她的深處時,她還不時地呻吟兩聲。老闆將她從床上翻過身,讓她臉朝下,背朝上的翹著屁股,從後來插進去。一邊插她,還一邊用手抽打她的屁股,故意讓她的屁股發出聲。book18.org
這種姿勢,這種淫猥的交配方式,弄得她不到五分鐘就高潮了。book18.org
阿嬌說,到了後半夜,老闆仍然迷戀著她鮮嫩的肉體,還想再做。由於此前射了兩次,陽具一下子硬不起來,於是讓阿嬌給他吹簫。阿嬌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連自己老公在世時也沒有做過。老闆撫弄著她的頭髮,輕聲地教導她,告訴她說,做小姐的,要什麼都會,什麼都不怕才行。阿嬌終於握住了老闆的雞巴,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舔在了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事實上,這種淫穢的場景不僅沒有讓阿嬌感到噁心,反而喚起了她內心的原始需求,在為老闆吹簫的時候,不知為何,自己的下身卻起了反應,有一種強烈的要求,她一邊給老闆口交,一邊開始搖擺起自己的屁股。當老闆的雞巴第三次插進她的體內時,她便扭動著身子不停地搖,不停地收縮著陰道,最後又一次在老闆的抽插下達到了高潮……(10)由於前一夜與老闆過於狂野,第二天上午,她沒有起床。book18.org
中午,她做了一餐豐盛的晚餐。既是感謝老闆,也是慰勞自己。book18.org
飯後,髮廊老闆沒有離開,阿嬌在扭扭捏捏中,又讓老闆解開自己的衣扣,兩人自然而然的再一次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當老闆將她壓在自己身下親吻她時,她忽然想起了與自己發生過性關係的表哥,也想起了年前曾與自己同居過的陳工。她知道自己從此之後,再也不是什麼良家婦女了。book18.org
然而,商業社會的原則就是:在失去了一種價值後,可以獲得另一種價值。book18.org
當阿嬌告別良家婦女的時候,她又獲得另一種生活的價值,那就是享受肉體的快樂、快速地賺錢與自由自在地生活。在老闆的插弄中,她徹底地將「羞恥」兩字從她的人生詞典中刪除掉了,不再想別的事情,而是裸著身子,大膽的與老闆滾在床上,昏天黑地的享受著男人帶給她的性的快樂。book18.org
老闆教會了她許多性技巧,也告訴了她應該怎樣取悅於客人。book18.org
(11)兩天後,老闆覺得她的心態調整得差不多了,可以接客了,於是開始為她物色嫖客。book18.org
老闆覺得,阿嬌剛開始下海,還是要物色一些比較好的嫖客給她才好,而不是隨便碰上什麼人就是什麼人。book18.org
她的第一個正式客人,是一位做服裝生意的老闆,也是髮廊老闆的熟人。那天,髮廊老闆躺在她床上,給那位老闆打電話:「張老闆,怎麼這麼長時間沒看到你呀?」髮廊老闆一邊摸著阿嬌的奶子,一邊說。book18.org
「我出差了,剛剛從外面回來。」電話里傳來了對方的聲音。book18.org
「晚上到我這裡來放鬆放鬆怎麼樣。我這裡剛剛到了一個嫩貨,還沒有開張呢!」髮廊老闆的手滑到了阿嬌的小肚子上。book18.org
「是嗎?有這樣的好事等著我?」「當然啦。絕對的良家婦女,年紀也不大,才30多歲,正合你的口味。」髮廊老闆開始摸她的陰部。book18.org
「功夫怎麼樣?」「我哪敢動她呀,特地留給老兄你的。」髮廊老闆用手揪她細細的陰毛道。book18.org
「好,好!要這麼說的話,我們晚上見。」「好,晚上等你。」髮廊老闆放下電話,一想到晚上阿嬌便是別人的床上尤物了,便一翻身,又將她壓在身下……(12)一開始來髮廊,阿嬌的潛意識裡,似乎希望只想和老闆一個人睡。後來發現這個想法太天真。因為老闆在髮廊里養著五六個小姐,只要他興致來了,摟著了哪個小姐,哪個小姐就跟他進屋去了,阿嬌根本就不可能獨占老闆的身心。book18.org
這是阿嬌春節後到深圳的第三天晚上,與她一起過夜的男人,已不再是髮廊老闆,而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頭。book18.org
「說,想不想要野男人?」那老頭壓在阿嬌身上這樣問。他聽髮廊老闆說阿嬌是剛出來做的「良家婦女」,所以就想到了「紅杏出牆」應該是她們的一種願望。book18.org
「想。」阿嬌醉紅著小臉,細聲道,那聲音很動人。book18.org
「想要野男人幹什麼?」「想要野男人……操我。」「哈哈哈哈……好!小騷貨,正對我的路子,野男人來了……」老頭一邊說著,一邊將又粗又黑的陽具插進阿嬌濕淋淋的已經等待了很久的騷屄里。book18.org
軍人出身,體格強壯,渾身肌肉發達,古銅色的皮膚,光滑細緻。老頭出手也大方,因聽說是良家婦女剛來深圳做小姐,還沒有開張,於是這一晚,給了她800塊。book18.org
阿嬌在短短的三天中,在經歷了兩個男人的不停地耕耘後,正式下海,成了一名在髮廊里向男人賣淫小姐。book18.org
(13)阿嬌開始向各種各樣的男人開放自己白膩的身體。但最令阿嬌難忘的,仍是那位服裝老闆。阿嬌總是戲稱他是「老雞巴」。阿嬌也說不清楚,為什麼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雞巴」在床上能把她搞得欲醉欲仙,淫液橫流。那「老雞巴」長得孔武有力,性慾旺盛。每隔兩三天就來找她發泄一次,而且只找她做,也不要別人。這讓她在別的小姐面前「很有面子」。因為那些小姐極少有回頭客。book18.org
當她將那個「老雞巴」帶進房間,關上門時,她自己也總有一種衝動。關門的動作,不僅將內外的空間給予了隔絕,而且似乎還將一直約束人的文明禮教也關在門外。說不清是一種原始的戀父情結衝動,還是對亂倫禁忌的藐視和嘲弄,抑或是在她的房間——那個封閉的空間裡片刻失去文明約束後的、純動物的性交配的放縱?總之,當她在那個「老雞巴」面前脫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體地與他上床,在他的擁抱下張開自己的大腿,向他露出自己粉紅而又濕潤的陰部時,總有一種莫名的性衝動。book18.org
阿嬌和所有的小姐一樣,喜歡穿高跟鞋。「老雞巴」每次來,也都喜歡親自為她脫鞋,然後喜歡玩她的一雙小腳,並把抹了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頭含在嘴裡親吻。每到這時候,阿嬌總是倒在床上,腳心兒癢得讓她花枝亂擅,陰部也濕漉漉的,想有個東西插進去解解癢。book18.org
「老雞巴」與她做愛的姿勢總是一種,讓她平躺在床上,向兩邊張開雙腿,露出陰部來,然後將她壓在身下,插進去進行有節奏的抽插。book18.org
「老雞巴」的陰莖呈紫紅色,粗而長,在「老雞巴」的努力抽插下,只需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已嬌喘吁吁,高潮連連。book18.org
「老雞巴」做愛時,總喜歡說一些粗話,什麼「騷屄」、「母狗」、「想不想野男人」、「喜不喜歡大雞巴」、「要不要大雞巴」等等。這些話阿嬌平時聽起來很噁心,但在與男人交配時聽到這些卻很受用,高潮似乎來得也快。book18.org
有時,「老雞巴」與她做完,兩個人也交流一些個人的經歷。阿嬌發現,正是由於自己曾經做過客運生意,而「老雞巴」也是一個老闆,所以兩個人才在如何經商方面有著共同的興趣,而這種共同的興趣拉近了兩人的心理距離,他們於是成了「忘年交」。book18.org
有一次,「老雞巴」說,阿嬌的年齡跟他女兒一樣大,還說自己在家裡總有一種想搞自己女兒的衝動,特別是夏天。book18.org
「老雞巴」說有一年夏天,他女兒在家裡喂養剛出生的嬰兒,兩隻大奶子總是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乳汁特別多,經常打濕了胸前的小衫,使兩個乳頭特別明顯地露了出來。當時他就想找機會上了她。可又礙著家裡總是有人陪伴女兒,自己才沒有行動。後來到了秋天,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book18.org
阿嬌想可能是一種變態的亂倫心理在支撐著「老雞巴」與她來往吧,於是儘量滿足「老雞巴」的要求,說「只要想搞你女兒了,就來我這裡吧。」有時,「老雞巴」在房裡搞完了阿嬌,便與她一起去逛夜市,順便買些她需要的東西。兩人走在路上,阿嬌還特意挽著他的手臂。這時的老雞巴心裡特別的受用。在別人看來,那就像是一對老夫少妻的人家。在深圳,這種露水夫妻多得很。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