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血手天蝎~ book18.org
无忧宫的西区有一座独立的别院,四周用高高的院墙围起来,里面总共有五进的院落,院落之间用游廊走道相连,其间点缀着花木池塘,假山亭榭,显得精致而又脱俗。 book18.org
但对于住在其中的人来说,却是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情,因为这个地方是囚禁他们一生的地方。在院墙的外面,有为数不少的侍卫昼夜不停地守卫,确切的说,应该是看守着,他们所得到的命令就是禁止别院里面的人踏出大门一步。 book18.org
现在这座别院就是法斯特二太子文冶达夫妇被软禁的地方。 book18.org
夜色渐暗,玉兔缓升,虽然已经五月份了,但入夜的寒气还是颇为阴冷。 book18.org
文冶达收回了望向外面的视线,慢慢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来,被软禁在这里已经有半年了,这种无望的生活真的可以让一个人,一个像他这样怀有莫大野心,曾经拥有过令人羡慕的权力的男人发疯。 book18.org
刚进来的时候他还有一些幻想,希望得到安德列三世的宽恕,从而可以东山再起。但安德列三世好像已经完全将他忘记了一般,根本就不闻不问,半年来,这里成了被遗忘的角落,这样的情况让他陷入绝望,心中明白他已经完全被驱逐出法斯 book18.org
特的宫廷。 book18.org
他所在的最后一进的这座木楼,是一座二层的木楼,外有长廊,里面是精致的花格子长窗,廊外的扶手是雕花矮栏,廊内则排列着一些精致的盆景,确有皇家的气派,然而在文冶达的眼中,这根本就不是可以住的地方,而是一座令人发疯的监狱。 book18.org
回头看到正坐在床边绣墩上,安静地做着手中针线活的女人,文冶达的心中升起莫名其妙的烦躁。眼前这个武安的秀公主,在来到这里之后,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居然十分自然地接受了这样的生活,不再有以前的那种野心,甚至还十分有兴趣的去做在他看来应该是侍女做的针线活。 book18.org
灯光照在秀公主那张清丽超尘的晶莹秀脸上,她的脸上泛着恬静的笑容,一针一针地细缝,是那么专心,是那么安详。这样的神态更是让文冶达感到难以忍受。 book18.org
“你在做什么!?” book18.org
眼前一暗,听到文冶达的问话,秀公主放下手中的活计,抬起螓首,轻声细语的答道:“给你做一件衣衫。”说着,她将手中的衣衫微微一扬。 book18.org
“这件宝蓝色的衣服好看吗?” book18.org
“这就是你想做的事情吗!?” book18.org
文冶达猛的─把将衣衫夺过来,咬牙切齿叫道,他脸上的神情狰狞,让秀公主吓得花容失色,只是傻傻地望着他。 book18.org
“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文冶达将手中的衣衫用力扔在地上,越说越气:“你出的什么鬼主意,现在把我害成这个样子,你居然像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你现在觉得干这些事情很有趣吗?” book18.org
“殿下!妾身……” book18.org
“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我受不了啦!!” book18.org
秀公主还没有说出下面的话,文冶达已经发狂地大喊大叫,接着猛的扑上去,将她整个人压在床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秀公主的尖叫声,并没有让文冶达发热的头脑清醒过来,反而使得自己的处境陷入更加不堪的地步。 book18.org
“嗤”的一声裂帛响,她的衣襟被文冶达撕破了,里面穿的胸围子也随之一起被拉下来,晶莹的玉乳立时脱颖而出,落在文冶达的禄山之爪内,一握之下,她惊叫出声。 book18.org
一个酒意上涌,眼中暴射出情欲之火的男人,一握之下力道绝不会轻,难怪她痛得脱口惊呼,丰满高挺的玉乳已经改变了形状,上面那娇嫩嫣红的蓓蕾也是尖突而起。 book18.org
“不要啊……殿下……” book18.org
秀公主尖叫着,伸出双手用力推男人压在自己身上的沉重身躯。但她的力量比起修为有成的文冶达来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book18.org
文冶达已经像情欲一发不可收拾,急需发泄的莽夫,十分熟练地把秀公主抱放在自己的膝上,一阵裂帛响之后,秀公主身上的衣裙在他手中碎裂成片。 book18.org
“不……不要……” book18.org
秀公主又慌又急,像蛇一样扭动、挣扎。原本温文尔雅的男人这时就像是一只可怕的野兽,让她从心底感到恐惧。她的双手在文冶达的身上不住地拍打着,却像 book18.org
是蚂蚁撼大树那般的无助。 book18.org
一场绵羊与狮子的较量片刻之间便有了结果,被压在床上的秀公主有如一只大白羊,赤条条一丝不挂,椒乳怒突,细腰丰臀一览无遗,发乱钗横,眼角的珠泪不断。 book18.org
又是一样的结果,泪眼朦胧中,秀公主已经记不得多少次这样被文冶达折磨,每一次的抗拒之后,她都只有接受男人肆无忌惮的蹂躏和折磨,成为他发泄心中情绪的最好对象。 book18.org
心中一声长叹,秀公主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文冶达在自己的身上大肆活动,在他毫不怜惜的手法下痛苦的呻吟着。 book18.org
文冶达红着眼睛,喘着粗气,除了眼前这个动人的女体外,他不想再去想什么别的东西了。 book18.org
倏然,一阵阴风涌入,原本紧闭的窗户突然无声的被打开,满室内的灯光霎时一暗。当灯光再度亮起来的时候,窗户已经阖上了,只有一股怪异的气流在室内肆意的流动。 book18.org
发觉到异样的文冶达猛的从秀公主的身上跳起来,扭头一看,顿时呆住了。 book18.org
一点青色的流光在室内急速游走,所到之处,银灯逐一熄灭。整个房间里面充满了青蒙蒙的光芒。 book18.org
神情几乎已经麻木的秀公主此时也是傻傻地看着眼前这等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book18.org
青光突然间拉长,爆出令人目眩的极光,一眨眼间,房间里面多了一个人影。与此同时,墙壁上各处的银灯突然“噗!”的一声火花一进,火焰升腾,光明再度满室。 book18.org
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者,深目高额脸上无肉,乍看之下,倒有七分像带发的骷髅头。所穿的一身宽大黑袍,泛着一种奇异的血光,袍袂与大袖处绣着血红色正在飞腾的天蝎。 book18.org
“师父!” book18.org
文冶达扑倒在地,不由得悲喜交集地叫道:“师父救我!” book18.org
“他竟然是文冶达的师父!?” book18.org
极度震惊使得秀公主不由得回过神来,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毫无意识地望着眼前的文冶达师徒两人。 book18.org
“起来,我血手天蝎的徒弟怎么可以这样无用呢?” book18.org
血手天蝎的眼睛注视到秀公主曲线玲珑的胴体上,血红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益增神秘恐怖的气氛,似乎他的深陷眼眶内,也有血红色的鬼火闪烁不定。 book18.org
感到血手天蝎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娇嫩的肌肤有一种被烧灼的感觉,秀公主猛的想起自己的身上还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忍不住尖叫一声,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慌忙伸手抓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的娇躯遮盖起来。 book18.org
“你还真会享受啊!徒儿。”血手天蝎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嘲笑,更多的是一种怪怪的味道:“在这种地方还能够逍遥。” book18.org
“师父见笑了。” book18.org
文冶达讪讪一笑,站起身来,急忙整理自己身上的衣物。 book18.org
血手天蝎摇摇头:“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居然会弄成这个样子。我这次就是为了你的事情而来的……” book18.org
文冶达用惊喜的眼神望着血手天蝎,道:“师父要把我救出去吗?” book18.org
“带你出去对我来说,易如反掌。”血手天蝎傲然说道:“但这样一来,你就会失去一切,只能在大陆上做一个流浪的人……” book18.org
“只要能够出去,什么事情都可以从头再来的!”文冶达急急地说道。 book18.org
“笨蛋!”血手天蝎忍不住骂了一句:“没有用的家伙,法斯特的皇位你难道就这样放弃吗?还枉费我的一番心机,实在让我太失望了!” book18.org
文冶达呆了一下,猛然间醒悟到一些东西,不禁抬起头来望着自己的师父,有些迟疑地问道:“师父有什么妙计吗?难道我还可以登上法斯特的皇位?” book18.org
血手天蝎微微一笑,却使得他的脸看起来更加的狰狞可怖,让不时偷看他们师徒两个人的秀公主心中一阵乱跳,有种魂飞魄散的感觉。 book18.org
“你还不太笨。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潜入艾司尼亚的人手也已经全部到位。” book18.org
文冶达的神情微微一振,脑筋也很快恢复了往常的灵活。 book18.org
“是乌尔玛带的人回来了吗?” book18.org
“不错。”血手天蝎颔首道:“他带了三千的死士潜入艾司尼亚。” book18.org
“可是就这样一点兵力根本无法和艾司尼亚的城卫军相抗衡的。”文冶达在心中想了想,又盘算了一下,望着血手天蝎道:“尤那亚的手中可是拥有艾司尼亚大部分的城卫军,而剩下来的武力大部分则是被吉里曼斯控制了,加上东督府也有不少的兵力……” book18.org
“不错,你还有一点头脑。”血手天蝎点头道:“如果是正面冲突的话,我们几乎没有一点的胜算。但是……” book18.org
“……”文冶达的眼睛焦急地望着血手天蝎。 book18.org
“如果是皇帝把皇位传给你呢?”血手天蝎问道:“城卫军和宫廷侍卫会反对你吗?他们敢违抗皇帝的旨意吗?” book18.org
“这个,不可能的吧?”文冶达有些吃惊地望着血手天蝎:“父皇春秋正隆,怎么可能突然会传位呢?而且要传位的话,也不可能传给我的!” book18.org
“我们现在就是要把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血手天蝎冷声说道:“如果皇帝死了,就一定会传位于儿子的。到时候,只要我们拥有正式的传位诏书,即便是尤那亚和吉里曼斯等大臣反对,也不敢正面违抗皇帝的旨意!” book18.org
文冶达的神情剧变,他感到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仔细一想,却是心跳加速,这不失为一条妙计,本来自己就曾经想过这样的办法。 book18.org
“其中的关键是两点,”血手天蝎分析道:“一是,皇帝要死的快;二是,能够拿到传国的玉玺,利用它发布诏书。只要这边的事情一成,你马上下令将夏赫的军队调到艾司尼亚,这样就可以完全控制艾司尼亚的局势了。” book18.org
说到这里,血手天蝎笑了一笑:“要不是这次对武安用兵,国内的大部分军队都调到武安,特别是海鹰扬的部队也被派到武安去了,这种军队的调度和局势的突变,可能会引起他们的反弹。但现在他们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等远在武安的军队回国,你应该可以把整个局势控制住了吧?” book18.org
文冶达的神情百变,随即用力点头:“玉玺存放的地点我是知道的,但父皇的身边高手如云,很难近身的。而且他会在什么地方,宫廷中也根本没有多少人可以知道的。” book18.org
血手天蝎点点头,满意地说道:“你只要知道玉玺的地点就可以了。以前,安德列三世的行踪是难以把握的,可现在……” book18.org
他哼了两声,接着说道:“迷恋于年轻女人肉体的他已经没有了以前的精明和果敢,我可以很快找到他的。”话锋一转,他望着文冶达道:“你再等几天,就可以坐上法斯特的皇位了,到时候就要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book18.org
“师父!”文冶达急忙说道:“如果我登上法斯特的皇位,师父您就是法斯特的国师啊!难道您不留在弟子的身边,帮助弟子吗?” book18.org
血手天蝎阴阴一笑,道:“荣华富贵对我来说,有如过眼云烟,国师又有什么意义呢?” book18.org
“那让弟子如何报答师父的大恩呢?”文冶达十分恭敬地说道。 book18.org
“我所修练的是天入之道,世间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粪土。”血手天蝎的脸上泛起一丝笑容,淡淡地说道:“不过,如果你是真心……” book18.org
文冶达心中明白自己师父的意思,当下指天发誓,表白自己的心意。血手天蝎才满意地说道:“你登上法斯特的皇位之后,我就要三颗万灵血珠。” book18.org
“万灵血珠?”文冶达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奇珍异宝啊!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是在我们法斯特的皇家宝库里面吗?” book18.org
血手天蝎摇摇头,道:“不,这是需要炼制的一件至宝,它可以帮助我登上天人之道。具体的炼制办法,等你的大事成功了,我再告诉你。”见到血手天蝎不想再说这万灵血珠的事情,文冶达也只有点头应下。 book18.org
随后,血手天蝎又和文冶达讨论了一会儿整个行动的计划,约定了时间之后,才飘然离去。 book18.org
临走的时候,血手天蝎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床上抱紧锦被的秀公主,把她看得毛骨悚然,从心底泛起一丝寒意。 book18.org
血手天蝎投身消失于茫茫的夜色之后,文冶达依然站在那里呆了半天,突然间他忍不住狂笑起来,上前一把从床上抱起秀公主,兴奋地对她说道:“知道吗?等我登上法斯特的皇位,你就是法斯特的皇后啦!” book18.org
“可是,殿下……”秀公主怯怯地说道,但被文冶达打断了她的话,他根本就听不进她想说的话,他只是想发泄自己心中的感觉而已,难以掩饰心中狂喜的他手舞足蹈的不停说着。最后,他终于下了结语。 book18.org
“哼,到那个时候,所有得罪过我的人,我全部要把他们处以极刑!” book18.org
语气是如此的狠毒,让秀公主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有些心惊胆战地对文冶达说道:“殿下,我觉得这样做不……” book18.org
“闭嘴!”文冶达抬手捏住了秀公主的小嘴,不让她说出下面不吉利的话来。 book18.org
“你就乖乖的听话,做好我的女人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你都不要多管!” book18.org
趁着月色,在艾司尼亚的街头飞驰,血手天蝎感到无比的痛快,事情都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而得到文冶达的承诺,让他对万灵血珠的成功炼制更有把握了。 book18.org
“师兄啊!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把你打败了!”血手天蝎越想越兴奋,脚下的动作也益发的快速起来:“只要得到三颗万灵血珠,我就可以超越本门所有的祖师,第一个达到天人一体的境地。” book18.org
想到高兴处,他几乎忍不住要仰天大笑起来,不料身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好兴致。 book18.org
“原来是你这个老鬼,怎么会跑到艾司尼亚的?” book18.org
血手天蝎猛的一愣,停下身形,转头望去,不禁冷哼了一声。 book18.org
“鲁图先,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book18.org
冰血鬼族的男人正站在巷口,冷冷地打量着血手天蝎,听这样的问话,他毫不客气地回道:“现在是我问你呢!自从雪山一别,已经多少年了,你居然还没有死啊?” book18.org
血手天蝎杰杰怪笑道:“你都没有死,我怎么会死呢?” book18.org
“哼,你在艾司尼亚小心一点,免得送了老命。” book18.org
血手天蝎眼中的凶光一现,随即神色一动,道:“我走了,下次我再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说罢,青光一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book18.org
鲁图先微微一愣,随即也明白过来,是大队的城卫军巡逻过来了。他不禁为血手天蝎的六识修为感到意外,没有想到他现在的进步这么大,显然在听觉方面已经超过自己。 book18.org
“这个家伙,到艾司尼亚有什么事情呢?” book18.org
摇摇头,鲁图先也快速遁走。据他所知,出身鲁甸的血手天蝎是一个相当可怖的神秘高手,很少在大陆上露脸,即便是鲁甸当地也没有人知道有这样一个高手存在,而血手天蝎所修练的“血光之道”更是风月大陆上非常神秘的一个流派。 book18.org
“真是麻烦啊!艾司尼亚的神秘高手越来越多,偏偏大人又不在……” book18.org
一边叹息着,鲁图先一边朝东督府的方向飞驰。现在的变数越来越多,他真的要重新制定应变的计划了。 book18.org
~第六章 平淡最真~ book18.org
“这是叶天龙的真正面目吗?” book18.org
钦差大臣米书兰望着手中的报告,有些狐疑不决,综合了多日的观察和暗中的调查,他手下的情报官员送上来的报告全部都是指出叶天龙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人物。 book18.org
自然,他们眼中的叶天龙,最大的缺点就是好色,甚至用上了荒淫无耻的词语来形容这个男人。留连于花街柳巷,在身边又弄了一大批的美女当亲卫,人又好吃懒做,好像没有看到他认真地处理过什么公务。 book18.org
青城的城主大人和他的那些亲信更是经常在米书兰的耳边哭诉,叶天龙霸占他们的财产,收受众官员的贿赂,这让米书兰更加迷惑。 book18.org
如果叶天龙真的是这样的男人,为什么青州的叛乱会这么快被平定,而且青州的民众为什么肯接受这样的男人呢?至少目前从青州的生产和治安上根本看不出数月前,这里爆发过大规模的叛乱。 book18.org
等了好几天,从天龙府中传出来的消息终于让米书兰的心放了下来。他到青州可是奉了陛下的密旨,如果发现叶天龙真的如传闻中那样,是神龙出世的话,就要想办法收回叶天龙手中的兵权,并将他召回艾司尼亚。 book18.org
“叶天龙居然会做出这等荒唐的事情来,他简直就是……”米书兰不住地摇头叹息着,看起来足惋惜叶天龙的所作所为,但他心中却不知道该是羡慕叶天龙的艳福,还是嫉妒他手中的美女? book18.org
也许这个男人只有用运气奇好来说明了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倒是他的手下还真有几个不错的人才,不过这些人也是目无尊长的家伙,足一些不懂礼数的贱民。 book18.org
“大人,叶天龙他原本是一个出身平民的下等骑士,突然间走运窜起,不但得到美女战神的青睐,还获得了这么大的权力,这就好像是个在一夜之间暴富起来的暴发户,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做才好,自然只有尽力去挥霍,尽力去享受自己以前只能在梦中想像的快乐。说到底,他是因为本身才学的局限,无知而又鄙俗的下等骑士怎么知道如何驾驭手中偌大的权力呢?” book18.org
站在一边的谋士也是大发议论,为什么这样一个好色无德的男人会得到美女战神于凤舞的青睐,甚至有人推断出于凤舞可能是有特殊嗜好的女人,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所以才会落到叶天龙这样的男人手中。 book18.org
自然也有谋士提出来,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把叶天龙召回艾司尼亚,这样一个出身的男人居然能够占有如此高的地位,根本就是法斯特帝国的不幸。 book18.org
对于这样的建议,米书兰大摇其头:“我可不想无缘无故去惹美女战神,如果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来证明叶天龙有不臣之心,是绝不能动他的,陛下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凭我们现在得到的情报,显然只有更加让陛下放心。真不明白,陛下为什么对叶天龙如此提拔?” book18.org
“算了,现在终于可以写总结报告了!”米书兰感慨了一番,命令部下准备返回艾司尼亚的事宜:“该是我们回家的时候了,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事。” book18.org
一场狂欢的宴会之后,叶天龙送走了心满意足的钦差大臣。 book18.org
返回自己的府第时,已经是午后时分,穿过静静的长廊,院落内的各色花木开得正盛。眼前是绾贞的房间,从房间里面隐隐约约传出细微的对话声音,叶天龙不禁心中一动。 book18.org
“咦,难道她没有在睡午觉吗?到底在干什么呢?” book18.org
推门而入,绾贞那幽静典雅的背影映入眼帘,她正在靠近窗边的案上摆弄着一束美丽幽香的百合花。而在她的旁边,则是一个高挑而优美的背影,正在用甜美的声音和绾贞说着。 book18.org
叶天龙悄无声息地一直走到近得可以看清楚绛红色的花粉扑撒在凝脂般的花瓣上时,绾贞她们两个人才发觉他的到来,两个人同时回头,另外一个女子竟然是神无月雪姬。 book18.org
“您回来啦!”绾贞含笑,放下手中的花:“不好意思,我正在学着插花……” book18.org
叶天龙摆摆手,道:“没有关系,你们继续吧,我在一边看看就可以了。” book18.org
雪姬微微一笑,人花相映,同样让叶天龙惊艳,顿时不觉感到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book18.org
“大人,您和绾贞姐姐慢慢聊,雪姬先行告退。”说罢,她不顾绾贞的挽留,快步从绾贞的房间里退了出去。 book18.org
“我难道是老虎吗?”叶天龙摸着自己的鼻子,苦笑着向绾贞问道。 book18.org
绾贞抿嘴一笑,请叶天龙坐下:“当然您不是老虎,但是却比老虎更加可怕。” book18.org
叶天龙啼笑皆非,他不由得向正在为自己泡茶的绾贞问道:“我在你们的眼中有这么可怕吗?” book18.org
绾贞轻笑了一声,一边为叶天龙眼前的杯子里注茶水,一边道:“看看您又喝了很多酒吧?这是解酒的百花茶,我刚刚从雪姬妹妹那里学来的,您喝喝看,味道怎么样?” book18.org
放下茶壶,她又轻笑道:“这几天来,您纵情酒色,恣意宴乐,这样的表现自然是让人家见您就有些害怕啦!” book18.org
“你们知道我这样做的原因啊!”叶天龙苦着脸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和他们这些无聊的家伙一起啊?” book18.org
“我们当然知道的。”绾贞白了他一眼,又抿嘴笑道:“您这话应该说给雪姬妹妹听才对啊!” book18.org
“喝,连你也居然开起我的玩笑来了,真是讨打啊!”叶天龙怪叫一声,跳了起来,一揽绾贞的纤腰,伸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记。 book18.org
“啊!”一声,绾贞的小脸顿时变得粉红,羞喜中,她吐了吐小香舌,连忙向叶天龙讨饶。 book18.org
又轻轻拍打了一下,叶天龙才心满意足的重新坐下,得意洋洋的端起茶杯。绾贞看到他那付模样,又是忍不住他羞笑着。见到叶天龙的眼睛又亮起来,她急忙像只欢快的蝴蝶,飞到窗边摆弄起花来。 book18.org
“我刚刚学了一点插花,让您看看好不好?” book18.org
一口香甜沁脾的百花茶入喉,叶天龙忍不住赞叹了一声,然后朝绾贞含笑点头。 book18.org
看到绾贞渐渐从天河叛乱的阴影中走出来,恢复以往的朝气和活力,他自然是十分高兴。应该说,伊思和阳建他们的失败和离去,给绾贞的心理带来了不小的影响,让她的脸上失去了往常的笑容,而叶天龙和于凤舞她们也只有看在眼中,疼在心里,毕竟这种心理的转变只有当事人自己才可以摆脱。 book18.org
看了一会儿绾贞摆弄手中的花,叶天龙转移视线,环顾四周。紫檀木的家俱显得朴实大气,在墙边的桌子上摆放着精致的白瓷花瓶,里面的鲜花正静静地开放。所有的一切,都表现出一种宁静优雅的内质。 book18.org
绾贞今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外衫,下面是同色束脚的长裤,只有脚上的一双绣花鞋是桃红色镶着细细的金边,看起来简单又抢眼,和着她及腰油亮的长辫,以及 book18.org
她手中那洁雅的百合,叶天龙的心中顿时冒出典雅脱俗四个字。 book18.org
这样的一种宁静安样,和叶天龙这几天来的纵情狂欢形成了极度的反差,让他感到无比的轻松自在,一时之间,他甚至不敢喘气,生怕大一点的呼吸就会把眼前这份安宁幽静打碎。 book18.org
将最后一枝百合花插好,绾贞欣喜地抬起头来,看到叶天龙正用一种难以言语的温暖神情十分出神地望着自己,心中一甜,柔声道:“好看吗?” book18.org
叶天龙呆了一下,用力点头,道:“好看,真的很好看!” book18.org
绾贞的小嘴微微一蹶,娇嗔道:“您根本就没有看花,怎么知道好看呢?” book18.org
叶天龙回过神来,先是一口将茶喝光,然后才道:“茶好,花好,人更好!”说罢,他满心欢畅的大笑起来。 book18.org
“您这不是在牛饮吗?”绾贞的脸上绽放着甜蜜的笑容,轻盈地走过来给叶天龙倒茶,口中则嗔道:“这茶可是要慢慢品,才品得出味道的。” book18.org
放下茶壶,她坐到叶天龙的面前,柔声道:“我知道自己并不美丽,也没有想过一定要别人赞美我的,因为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现在这样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book18.org
看着绾贞充满女人味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叶天龙感到现在的生活是如此的美好。他摇摇头,对绾贞说道:“你错了!其实你真的很美,知道吗,你的美丽在于你无处不在的优雅自信与气闲神定,这是一种别人无法拥有的女人味。这种美丽的感染力不是来自于难以奢求的美貌,而是一个平凡的女人都能再生的神韵,这才是你最让人心动的风情啊!” book18.org
绾贞第一次听到叶天龙这样说出对她的感受,不禁大为感动,任何一个女人都想得到别人的赞美,但对于聪明的女人来说,这赞美绝不能是空洞无物,毫无根据的溢美之词。而叶天龙能够说出这样的赞美,自然让自认平凡的绾贞万分欣喜。 book18.org
而叶天龙的这一番话落在门外某个人的耳朵里,却让她的脸上神色变幻不定,默然待了一阵,她神情复杂的悄然离去。她的前脚消失在长廊的转角处,从不远处的花丛中便现出了龙灵儿的身影。 book18.org
“真是伤脑筋啊!不知道大姐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呢?还不如干脆把她抓起来多好啊!” book18.org
站在那里发了两声牢骚,龙族美少女也飘然离去,但她去的方向却是于凤舞的房间。 book18.org
和武安的军队对峙已经数月了,海鹰扬依然没有打开局面,依靠着地形的优势和抗击外敌的信念,武安的步兵发挥出其强大的战力,将法斯特的大军一直挡在盖纳城外。 book18.org
“我要的魔法师编制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给我!?” book18.org
海鹰扬忍无可忍,终于朝来往军部和后勤的特使发火了。也难怪他要发火,为了破掉五绝之地,他可以说是弹精竭虑,经过反复的推算,终于确定了一个行动计划,但问题随之而来,现在军中的魔法师人数远远不够实施他的计划。 book18.org
因为海鹰扬用的是以毒攻毒的办法,必须有庞大的魔法师队伍,一起发动攻击性极强的黑魔法,在抵抗五绝之地的威力同时,将大地的形状破坏掉。而为了找出五绝之地的关键地眼,他已经损失了不少的魔法师。 book18.org
“军团长大人,卑职也没有办法啊!”可怜的部下只有向自己的主帅诉苦。 book18.org
“青州的叛乱,使得很多魔法师投到了新成立的天龙军团帐下,我们招募起来比较困难。而东方军团和北方军团又不肯把他们建制中的魔法师部队借给我们军团使用,一时之间,神殿也派不出那么多的魔法师给我们啊!” book18.org
“而凤舞军团最近又新败,他们正在新的副军团长指挥下重新整顿部队,自然没有什么魔法师部队可以借给我们了。” book18.org
“好啦,好啦!”海鹰扬挥挥手:“军部难道不会下一道命令,强行调集魔法师部队就可以。真是一群笨蛋!” book18.org
“可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十分充足的理由,又会拖延时间……”这个特使有些诚惶诚恐地说道:“看来,他们都是想保存手中的实力,不想让我们鹰扬军团太出名了。” book18.org
海鹰扬摇摇头:“军部的那些家伙只会拿钱捞好处,连一点事情都办不好!这样的话,只有放弃军部事先制定的计划。” book18.org
正在说话之际,外面一阵轻微的骚动,接着一个士兵匆匆跑进大帐。 book18.org
“将军大人,右营传来消息,他们的主将在昨夜被人刺杀!现在他们正在那城中严密搜查,请将军大人速下定夺!” book18.org
海鹰扬的身躯猛的一震,眼中神光大盛,因为一时之间无法拿下盖纳城,海鹰扬便分派左右两路军队,逐一攻占附近地区的城镇。目前整个地区,除了盖纳外,所有的城池全部落到法斯特军的手中。 book18.org
海鹰扬的心中早已有了另外的打算,如果真的无法攻下盖纳城,他就要肃清整个地区的武安军,将整个地区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中,然后再慢慢和武安军打消耗战,逐步蚕食武安的国土。而就在进行巩固所占领的上地之际,负责右路的主将居然会被敌人刺杀,实在是一大打击。 book18.org
“到底是什么样的厉害人物,居然可以在军中刺杀主将?”海鹰扬不觉有些暗暗心惊,想来想去,武安好像没有这样高明的杀手啊?特别是根据报上来的消息,出手的仅仅是三个少女,还有一个老者跟在后面根本就没有出手。这样的对手实在有些可怕。 book18.org
“原因是我们的军队在那里强行带走一批女人啊!”艾顿显得有些痛心疾首,对海鹰扬说道:“如果部队的军纪再不整顿一下,我们吃得亏可能要更大。现在看看下面报上来的情报吧,那些家伙简直做得太过分了!” book18.org
海鹰扬默然不语,艾顿继续说道:“就说这个被刺杀的杨先吧,身为杨汉的头号大将,又是他的义子,在当地大肆搜刮钱财,又抓了许多的美女,他以为是来武安发财的吗?” book18.org
“我也知道这个家伙不好,但他是杨汉的亲信,而杨汉是殿下看中的人,出来的时候,殿下就要我注意处理和杨汉之间的关系,我不想让殿下为难啊!” book18.org
海鹰扬慨叹一声,然后对艾顿说道:“这次还是麻烦你下去一趟,把整个事件调查清楚后,好好处理掉吧!” book18.org
艾顿抬眼看了看海鹰扬,默默点头,退出了主帅的大帐。 book18.org
同样的消息传到盖纳城中武安军的耳朵里,他们也不禁暗暗称奇,武安国内居然有这样的高手,将在重兵保护之下的法斯特军大将击毙,他们却对这样的人物一无所知。这样的消息真的太鼓舞人心了。 book18.org
负责后勤的将领忧心仲仲地来找到他们的城主约亚雷:“大人,现在城中的粮草已经快要告罄了,就算按照士兵减半,平民再减半的战时紧急应急标准,也只能支撑十天,而且最重要的是,已经无法再得到其他地区的支援了,因为国内的饥荒已经到了十分严重的地步,军部所储存的粮草全部消耗掉了。” book18.org
“真是麻烦啊!”约亚雷也不禁眉头大皱:“现在离收割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指望种下去的粮食是没有可能了。” book18.org
“那就去抢夺法斯特军的粮草吧!”杨希在一边提议道:“趁这时法斯特军为大将被刺杀而有些慌乱的时候,派精锐的部队偷袭法斯特军的营地,就算是抢不到他们的粮草,放火破坏也是好的。” book18.org
但一边的毒门之主杜比奇却是摇摇头,道:“海鹰扬是一代名将,自然深知粮草对于军队的重要性,他会让人有偷袭劫粮的机会吗?” book18.org
“杨先生的提议有可行之处。”约亚雷沉吟道:“这几个月来,都是法斯特军采取主动,不断向我们发动攻势,所以,他们应该想不到我们会在这个时候转而主动向他们出击的?应该可以试试看。” book18.org
但很快武安人就发现他们的错误,海鹰扬对于自己军中的粮草保护得非常好,他们的军队根本还没有看到法斯特军粮草的影子,已经被洪水般卷杀过的法斯特骑兵打得溃不成军,一直以来,受到五绝之地限制的鹰扬军团骑兵们把所有积累起来的凶猛和勇敢全部发泄出来。 book18.org
几乎是一接触,武安军的队形马上就没有了,整个军队立即土崩瓦解。法斯特骑兵的两个来回,就让这一支武安军消失在战场之中。 book18.org
但灰头上脸的武安军主将们,却在第二天得到了─个来自秘密渠道的好消息。 book18.org
“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个月,或者不用一个月的时间,法斯特帝国将出现对我们有利的转变,那时候,法斯特军将从我们的土地退兵。” book18.org
在高级将领出席的会议上,盖纳的城主约亚雷十分兴奋地说道,这时的他和昨天刚刚得到偷袭失败时的沮丧之情形成鲜明的对比。但对于他这个信心的来源和基础,约亚雷却是笑而不谈,只是表现出无比的信心。 book18.org
“这样也算是聊胜于无吧!”武安军的将领们自我安慰着,用一种渴望的心情等待着他们城主大人所说的那个时间到来。 book18.org
~第七章 月下之心~ book18.org
一声哀怨的叹息,将背靠柳树,盘腿冥思静想中的叶天龙惊醒。他看了看捧在怀中的剑鞘,没有丝毫变化的剑鞘依旧是朴实无华,而他合掌的手心却已经是满把的汗水。 book18.org
“还是不行啊!为什么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book18.org
叶天龙摇摇头,有些不甘心地从柳树下站起来,轻轻抚摸着剑鞘。 book18.org
“难道真的如凤舞说的那样,飞舞的花瓣只是我的一时幻觉吗?琴儿,你告诉我啊!” book18.org
自从那天叶天龙不经意之间发现这把从青峰山得到的剑鞘产生的奇怪变化,他便对这剑鞘留意起来,只要一有空就研究起这把剑鞘。很快,他发现当自己的力量注入剑鞘时,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就会从剑鞘上传回到他的身上。 book18.org
随着他将自己的神意全心投入,他甚至可以从这把剑鞘上依稀感受到柳琴儿的气息,这是一种非常难以想像的事情,但他似乎真的能从这剑鞘上感应到柳琴儿的呼唤。 book18.org
心神越是投入这剑鞘,他就越发感受到从里面传出来的讯息,似乎这剑鞘在向他发出心灵的感应,好像要告诉他什么东西一样。 book18.org
但只能到此为止,任凭叶天龙想尽办法,也无法再得到更多的信息,也没有再出现像那个时候的花瓣飞舞场面。 book18.org
这种感觉让叶天龙十分痛苦,就像是柳琴儿就站在他眼前的某个地方,但却被一层朦胧的烟雾笼罩着,让他可以感觉到,可以看到身影,就是无法接近她,触摸到她。 book18.org
越是这样,叶天龙就越不想放弃,他决心一定尽早把剑鞘的秘密参悟出来,可是事与愿违,他越是执着于解开其中的奥秘,反而收获越少。这几天,剑鞘里那种好像是柳琴儿的气息渐渐微弱下去,心灵中的感应也渐渐减弱了。 book18.org
发觉到这样的情况,叶天龙不由得更加努力,生怕在突然间剑鞘会和自己断了联系,所以,他要抓紧时间来参悟剑鞘的奥秘。 book18.org
在叶天龙宣布晚上他要一个人独坐静心的时候,包括于凤舞在内的所有女人都是不免大为惊异。这可是难以想像的事情,根本不合叶天龙的性格,她们还以为叶天龙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或者说是和她们开玩笑。 book18.org
一时之间,席上热闹非凡,众女七嘴八舌,纷纷议论起来。 book18.org
面对倩公主和晨月她们的询问,叶天龙并没有怎么多说,只是说自己想要好好领悟一些武技修为上的问题。而从初期的惊讶中恢复过来的于凤舞和龙灵儿则是暗暗点头,看出原来叶天龙是为了柳琴儿和剑鞘的事情,她们也不禁为这个男人心中所藏的如此真情感到意外,同时也十分的感动。 book18.org
等到叶天龙离开之后,晨月马上技巧的向于凤舞追问其中的原因,毕竟她是十分聪明的,从于凤舞和龙灵儿的表现中看出她们两个人已经是知情的。 book18.org
而倩公主更是断言:“这家伙一定是看上哪家的姑娘,准备晚上躲着我们去偷香了!”众女不禁一阵莞尔。 book18.org
于凤舞见状,犹豫了一下,才将叶天龙的心事告诉了在座的众女,听完之后,席上所有的女人顿时都陷入沉默之中,各自在心中想着自己的心事。 book18.org
叶天龙在房间里静坐了半天,从月上柳梢一直到月近中天,还是一样没有什么结果。感到无比泄气的他看着从窗外洒进来的月光,灵光一动,突然想到在这样的月夜到花园的柳树下试试运气,说不定可以解开剑鞘的奥秘。 book18.org
说做就做,他跑到花园中,找了一棵最大柳树,迎着如水的月华盘腿坐下,沉心静气,将自己的心神全部投入剑鞘之中。但让他失望的是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静坐了半天的结果依然足毫无所得。 book18.org
正在暗自感慨之际,传人叶天龙耳中的哀怨叹息已经变成了一丝宛如游丝的音符,萦绕在月夜下的花园,让人闻之顿生悲伤之情。 book18.org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还是谁在花园里呢?” book18.org
叶天龙难以控制自己的好奇心,便悄悄地往发出声响的地方行去。 book18.org
沿着弯弯曲曲的小径,叶天龙一直走到一座花棚的附近,姹紫嫣红的花丛中,一个身披白纱的女子正斜倚着当中的棚柱,手中拿着一枝晶莹的白玉笛。 book18.org
夜风习习,月光如水,女子的幽香醉人,美丽优美的胴体更诱人。轻轻的白纱衣裹不住她万种的风情,而她斜靠的姿态更是独具女性典雅的优美风华,这是极有教养的贵妇淑女才可能流露出来的风情仪态。 book18.org
月华笼罩在她的身上,有如给她添上了银色的光辉,她的周身都散发出一圈淡淡的银色光环。 book18.org
此时此刻,此地此景,让叶天龙疑是天上人间,花仙下凡。乍看之下,他的心中涌起一个古怪的念头,几乎认为是柳琴儿感应到他的呼唤,现身来与他见面了。 book18.org
但仔细看去,这个女子和柳琴儿是完全不同的,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都明白无疑地告诉叶天龙,她是另外一个人。再行一步,叶天龙便从她的背影中认出她是宁素女。 book18.org
横笛就唇的宁素女浑然没有发觉叶天龙的近身,依旧沉浸在自己所演绎出的凄婉音乐之中。乐声哀婉如诉,一丝一缕的浸入人心中,让人情不自禁慢慢进入了音乐所构成的天地之中。 book18.org
本来想出声招呼的叶天龙渐渐被音乐触动心中的记忆,他有些茫然地迈步,一直走到她的身后不远处,便静静地站住,仔细聆听这一直浸入到他内心的音乐。 book18.org
随着宁素女婉转低回的笛声,渐渐的,许多藏中心底的伤心往事,一些已经被叶天龙用记忆覆盖的东西全部泛起。一股悲伤的感觉在他的心中态意翻腾,他感到自己的心在颤抖,视线在模糊,酸楚的味道在身体里面蔓延。 book18.org
笛声凄凉哀怨,就像是蔓延的长青藤,将心灵用悲伤层层包裹起来。叶天龙的心在思绪那无边无际的海洋中起伏,渐渐地,他听懂了宁素女的笛声,这是宁素女用她的心在诉说着她的不幸身世,这是一颗自小就孤苦无依的心灵。 book18.org
模糊的视线中,叶天龙依稀看到在冰天雪地中,一个小女孩跪在逝去的双亲前面放声大哭,那悲惨的场面让人下忍目睹。景象再转,小女孩被卖入青楼后,接受非人的训练,稍有不当,就要受到严厉的责罚。挨打之后,还要笑脸相对。终于成为受人瞩目的红倌人。但人前的风光却无法给她带来丝毫的满足和快乐,因为她知道自己还是一个在尘世随波逐流,无依无靠的可怜人,当韶华不在,红颜逝去,没有人会再想起她。当她的相貌真的发生改变时,所有人的白眼让她再次体会到人世间的冶暖。最后,她的生活稳定了,也不用抛头露面去惊世骇俗了,但心中的孤寂和旁徨依然是挥之不出的伤痛。 book18.org
笛声幽幽,似乎是在替主人发问:“人世间,何处才是我真正的归宿?” book18.org
一曲终了,宁素女已经是泪流满面,而叶天龙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眼中的泪水不知不觉地涌出。 book18.org
一阵清风吹来,对面那数株桃花,像是花期已尽,又似乎是被宁素女的音乐所感动,竟站不住枝头,万万千千的花瓣就这样凭空扬起,那样恣意地旋舞,那样轻盈地飘荡。 book18.org
风带动宁素女的轻纱罗衣,是那样旁若无人地顾影自怜,仿佛倾其一生的诉说和呢喃在一帘的花瓣雨中。 book18.org
风止了,花也静了,站在飘满落英的小径,叶天龙的心中一片空灵,只有他的泪水缓缓地滑过脸庞,滴在他手中的剑鞘上。剑鞘上开始出现淡淡的光芒,这光芒在慢慢地发散,溶入了无边的月色之中。 book18.org
低回了一声,宁素女缓缓转身,叶天龙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的娇躯猛的一颤,连忙举起袖子擦去脸上的珠泪。 book18.org
“大人,宁泰女一时感怀,倒让大人见笑了……” book18.org
叶天龙缓缓地摇头,望着这个震动了自己心灵的女子,坚定有力地说道:“从今以后,你不会再感到孤单无助了,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会好好地保护你!” book18.org
宁素女呆住了,她从叶天龙的话中可以深深地体会到一种真情,这是非常奇妙的感觉,这一刻,她好像可以见到叶天龙的心,触摸到他从心底发出的柔情,暖暖地一直穿透她的心。 book18.org
这些日子以来,于凤舞和晨月她们为了恢复宁素女的相貌,可以说是想尽了各种办法,但盘踞在宁素女身上的魔灵具有强大的精神力和魔法力量,使得她们的努力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book18.org
这样的结果,让宁素女感到有些绝望,难道她以后的一生都要以这种可怕的相貌示人吗?如果一生下来,就是这般厉鬼般的相貌,也许还好一点,宁素女却是曾经拥有过绝世的美貌,个中的反差是一般人难以承受的。 book18.org
午夜梦回,她经常会为自己的相貌暗自垂泪,虽然说现在于凤舞她们对自己都很好,但自己在她们的中间,真是一种难以想像的滋味。 book18.org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感怀万端的她用笛声传达的心声,会被叶天龙听到,而且还被他用心听懂,这个男人竟然为她流泪,并向她敞开了心灵,让她那感到孤苦的心得到一种莫名的安慰,一刹那间,她觉得自己的心灵和他的心灵发生了一种难以言语的契合。 book18.org
直到这一刻,宁素女才真正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叶天龙,发觉到他竟然是和往日的那个好色男人判若两人,和她以前所见过的那些男人也完全不一样。她也不禁感到迷惑起来,难道是自己还在梦中吗? book18.org
一阵微风轻拂,叶天龙看到宁素女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不禁心有怜惜地解下自己的外衣,走过去披在她的肩上。 book18.org
“夜深露寒,你小心,不要着凉了。” book18.org
宁素女顿时感到一阵没有来由的软弱,她的娇躯一软,整个人靠在了叶天龙的怀中,晶莹的珠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book18.org
靠着坚实的胸膛,她感到他的胸怀如此的温暖,如此的安全。 book18.org
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凉凉的,叶天龙也感到一阵心酸,可以想见,自己怀中的这个玉人心中是多么的愁苦,她的生涯是多么的不幸。 book18.org
他任由宁素女发泄了一通,只是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给她无声的依靠和保护。说来奇怪,抱着这样一个身材绝美的女人,叶天龙第一次没有产生丝毫的欲念,有的只是想如何尽力去保护安慰她。 book18.org
好半天,宁素女的香肩才停止了抽动,她慢慢仰起了脸,斑驳的珠泪,衬上那张形同厉鬼的丑脸,那样子简直可怕之极。宁素女的脸庞现在十分可怕,可偏偏她那双明眸和娇美如花的樱唇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那么的美丽动人,这样两相对比,使得她的相貌益发的骇人,但此刻在叶天龙的眼中,却是对她感到更加的怜惜,命运为什么会对她是这样的不公呢? book18.org
“我是不是很难看,很可怕啊?”宁素女的眼神黯淡,喃喃地说道。 book18.org
叶天龙用怜惜和珍爱的眼神注视着怀中的宁素女,她那双含泪的明眸依然是那么的美丽动人。他柔声说道:“在我的眼中,你还是以前那个艳绝尘伦的你,是值得任何男人珍惜和怜爱的。” book18.org
宁素女痴痴地伸手,洁白无瑕,晶莹如玉的柔荑摸上了叶天龙的脸,如兰的纤指温柔地拭去他脸上残留的泪痕。 book18.org
“我会永远记住此刻,记住这味道,因为这是你为我流下的眼泪……” book18.org
将纤美的五指慢慢放进自己的檀口,闭上眼睛深深地舔了一下,宁素女轻轻地说道。 book18.org
心中涌起一阵难以置信的冲动,叶天龙猛的将她抱紧,嘴唇用力压在她那娇美如花瓣的樱唇上。 book18.org
“晤……” book18.org
宁素女迟疑了一下,马上热烈地迎合起来。唇舌相交,激情难抑。她的小香舌腻滑灵巧,迎合著叶天龙的行动,纠缠,点压,配合十分默契,让叶天龙的热情益发的高涨。 book18.org
半晌,宁素女才喘息着推开叶天龙,神情复杂地说道:“大人,我……” book18.org
叶天龙竖起一根指头,挡在她的檀口上,不让她说出下面的话来。 book18.org
“你不要多想什么,用你的心去感觉,相信我!”叶天龙的眼睛中流出真挚的感情,温柔地将宁素女包围起来:“好了,现在去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开始会是一个全新的日子。来,我送你回去。” book18.org
宁素女迎接他的目光,突然思了一声,用力抱住他,低低地说道:“谢谢你……谢谢……” book18.org
他本能地抱紧了宁素女,温柔地、绵绵地,亲吻着她柔丝似的发髻。 book18.org
片刻,宁素女突然挣扎着一跳而起,明眸中异彩晶亮:“你不要送我,让我一个人在梦中多留一会儿……” book18.org
看着宁素女衣袂飘飘渐走渐远,叶天龙的心中感到一阵温馨甜蜜,能够用自己的爱温暖她孤苦的心灵,这让他十分快乐。这种感觉,也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book18.org
宁素女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园门,叶天龙依然站立着,他的心神依然沉浸在一份奇妙的感觉之中,眼前的天地都好像变得更加美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让他感到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他的心灵充满了欢欣鼓舞。 book18.org
静静地享受了半晌之后,他的视线偶尔触及到一边的剑鞘,这才蓦然想起来,自己今天预定的目标是领悟出剑鞘上的奥秘,他不禁暗自在心中喃喃地说道:“琴儿,你不会怪我吧?” book18.org
说来奇怪,虽然今天同样是没有悟出剑鞘的奥秘,但叶天龙此刻却没有了以往的那种焦急不安,往常那种对剑鞘的患得患失全然消失,心中空灵宁静,一如明镜无波,祥和安静温暖的感觉充溢着他的身心。 book18.org
蓦然,一股奇异的波动从剑鞘上传来,一直传入他的心灵。骇然低头,叶天龙才发觉到剑鞘已经变得十分明亮,而且渐渐烫手起来。 book18.org
“这是……”叶天龙的心猛然震动,急忙全力将自己的心神投入剑鞘。 book18.org
刹那间,他手中的剑鞘大放光芒,七彩的霞光从剑鞘中不断涌出,围绕着剑鞘不住流转。 book18.org
瞬间增高的温度让叶天龙无法再将剑鞘拿在手中,正当他要运足力量来抵抗剑鞘上的热度之际,一股强大莫敌的力量从剑鞘中爆发出来,“啪!”的一声,他的手好像是被强大灼热的电流殛了一下,顿时五指一松,剑鞘便落到地上。 book18.org
“糟糕!”他在心中暗暗叫了一声,俯身伸手要去拿剑鞘。在他的身边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book18.org
一股温暖的香风轻轻吹拂在他的脸上,如兰如麝,却又非兰非麝,从鼻端一直渗到他的心中,让他感到无比的舒服。而地上的落英开始慢慢的飞舞起来,在缤纷的落英之中,霞光流转的剑鞘居然缓缓的升上来。 book18.org
叶天龙的身躯一震,他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忙用力擦了一下双眼,这时空中也出现了缤纷的花瓣,飘飘洒洒,纷纷扬扬,轻舞旋转。一时之间,在叶天龙的周围,各色的花瓣悠然纷飞,桃红樱白,烟花空朦。 book18.org
一道强光闪过,让呆立的叶天龙感到眼前一花,等再看清楚的时候,他再也站立不住了,浑身的力量好像在这一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 book18.org
一个朦胧的人影慢慢现身在美丽的花瓣雨中,落英缤纷,她缓缓地走出来,赤裸的玉足好像是踏着飞舞的花办,那玲珑的脚趾有如上等的水晶,发出七彩绚丽的光芒。恰到好处的足弓,纤美润白,似乎是从来没有沾过丝毫的凡尘俗世。 book18.org
叶天龙想出声,想喊叫,但他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甚至有一种昏眩的感觉,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book18.org
“我的爱人,终于可以再见到你了……” book18.org
甜美清澈的声音有如天籁一般,传人了叶天龙的耳朵,他缓缓地抬头,从下往上将站在眼前的女人看得十分真切。 book18.org
修长的大腿,细细的纤腰,饱满的酥胸,晶莹的肌肤,秀丽的粉面是天然的桃红色,晶莹皎洁,吹弹得破。那远山眉和黑亮的明眸,有如名匠雕塑的琼鼻,以及弓形从嘴边起来形成优美的曲形线条。这一切,都组成了已经深深印在叶天龙心中的娇靥,她就是柳琴儿! book18.org
虽然她的娇躯上一丝不挂,赛雪欺霜的胴体毫无遮掩的立在花办雨中,丰润得像浴中的美人,可她的脸上却带着圣洁的容光和高贵的风华,让人生不出丝毫的亵渎之心,甚至多看一眼都会有一种罪恶的感觉。 book18.org
“琴儿!琴儿!……” book18.org
叶天龙感到自己的心高兴得都要快裂开了,他颤抖着伸出手,虽然心中已经千百遍地喊叫着这个熟悉的名字,也以为是用尽力量来呼喊这个名字,但实际上这声音只是在他的喉咙里面不住翻滚,最后出来的是颤抖得几近嘶哑的声音。 book18.org
漫天飞舞的花雨渐飞渐止,各色的落英布满他们的四周,整个空间中流动的幽香是益发得中人欲醉,让人感到如梦似幻。 book18.org
柳琴儿缓缓伸出了双手,睑上泛起一个甜美的笑容,樱唇轻启,发出了天籁般的声音。 book18.org
“你不欢迎我回来吗?天龙!” book18.org
猛的从地上弹起来,叶天龙张开双臂,将柳琴儿紧紧抱在自己的怀中,用力得好像生怕他一松手,柳琴儿就会从他的眼前消失一样。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