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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何言舊歡book18.org
此時此刻,韋小寶卻並非如康熙所想那樣被困在揚州城裡,他的人早已經到了揚州城外。book18.org
原來韋小寶今天領回了沐劍屏,心中十分高興,晚上便命人置酒給她接風。尚未開席,就見建寧公主的貼身侍女小娥勿勿趕來,說有東西要交給蘇荃。 這個小娥是當年隨公主一起從宮裡出走的小宮女,聰明伶俐,乃是公主的心腹。適才在麗春院時,建寧公主隔窗遞出一隻荷包叫她去買小吃,卻在她耳邊悄聲說了句:「先去把裡面的東西交給荃奶奶……」小娥立即心領神會,一出麗春院就先飛跑回家來找蘇荃。book18.org
蘇荃打開荷包,只見裡面有些散碎銀子,另有一張字條。打開字條一看,上面用胭脂草草地寫了一個大字——「逃」!book18.org
蘇荃心裡一驚,忙問小娥:「公主現在哪裡?」book18.org
小娥道:「公主正在接待客人。」她為人聰明,不等蘇荃再問,就把事情經過簡要說了,又細細說了客人的模樣,還說自己在窗外聽到公主叫什麼「皇帝哥哥」,那叫「老朱」客人被派去到揚州府衙調兵,似乎要抓什麼人。book18.org
蘇荃一聽登時明白,對韋小寶道:「小寶,不好,皇帝來了!」book18.org
「皇帝來了」這四個字在韋小寶聽來,無異於響雷一般,他腦子裡只想著馬上逃跑,可身子卻變得軟軟的不聽使喚,直從椅子出溜到地上,半晌爬不起來,下邊一時控制不住,一泡尿全撒在褲襠里。book18.org
早有雙兒、曾柔等幾個老婆搶過來將韋小寶扶起,他眼盯著蘇荃顫聲道:「荃……荃姊……姐姐,這……這……這可怎麼辦?」book18.org
旁人亂作一團,蘇荃卻十分鎮定,她不理韋小寶,卻對幾個姐妹道:「方怡、劍屏兩位妹子去收拾東西,阿珂、曾柔跟我去抱孩子,雙兒,你帶著小寶,大家從暗道走。」book18.org
原來韋家安居於此地之後,時刻防備著官家追捕,便把掙來的家財一半打成金葉子,一半兌作銀票,裝好包裹放在櫃中。一旦大事不妙,可以拎起來就跑。另外,當初選址的時候,特意選在了城邊。然後姐妹幾個親自動手,花了近一年的功夫,挖了一條地道,直通城牆外的荒郊。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蘇荃主持所為。公主雖然魯莽,但也知韋小寶是個草包,所以才讓小娥直接去找蘇荃。book18.org
這蘇荃分派已定,大家立刻分頭行動。不多時,韋小寶與雙兒先自收拾妥當。韋小寶是三件法寶上身:軟甲、匕首、含沙射影的暗器;雙兒則帶上了兩柄火銃。接著,方怡和沐劍屏將財物分別打好六個包裹,每個女子身上各帶一個,共是一千二百張金葉子,兩千萬兩銀票。阿珂抱來了大兒子韋虎頭,蘇荃抱來二兒子韋銅錘,唯獨曾柔卻空手回來,懷中並無建寧公主生的女兒韋雙雙。book18.org
蘇荃問道:「曾柔,雙雙呢?怎麼沒見抱來?」book18.org
曾柔道:「丫鬟說,被小娥抱走了。」book18.org
蘇荃一聽,登時明白建寧公主既叫人把女兒抱去,那是決計不想跟大家一起走了。眼下迫在眉睫,那容得再多考慮,她一聲令下,大家下了地道。book18.org
一行人曲曲折折出到城外,只見四周一片黑黢黢的荒野,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蹤。book18.org
韋小寶對蘇荃道:「荃姐姐,多虧你當年留下這條後路,今兒個大家才能得以脫身逃命。你看下一步怎麼辦?」book18.org
蘇荃微微一笑,道:「小寶,眼下咱們是逃出來了,不過皇帝聰明得很,不久就會被他發現,下一步到哪裡去,你是當家的,你給拿個主意。」book18.org
韋小寶平時歪門邪道鬼主意不少,可大主意卻是一個沒有,他躊躇半晌忽然道:「我看,咱們還是商量下如何去救我媽和建寧。」book18.org
此言一出,幾個女子心下一慰,看來自己這個頑劣丈夫還算有情有義,關鍵時刻並沒有忘記了親人。可韋小寶隨即便道:「不過,憑咱們這幾個人怕是不行,弄不好賠了夫人又折兵。」book18.org
蘇荃道:「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建寧妹子是皇帝的妹子,婆婆年紀又大,想來皇帝必不會為難他們。咱們還是先考慮到哪裡安身才是。」 韋小寶心想:「建寧那公主的名頭是假的,我老媽年紀大又怎麼樣,你沒見過皇帝要砍人的腦袋,哪還管你年紀大小。」不過,這念頭只在他心中一閃,並沒有說出口來,怕是說出來蘇荃等就要商議如何立即去救人了。book18.org
沐劍屏插嘴道:「小寶,你的朋友那麼多,咱們不可以去投靠嗎?」book18.org
韋小寶道:「你懂什麼,你得勢時,人家才跟你交朋友,你落難了,人家不拿你當仇人就算不錯了。」book18.org
又有幾人插言,但說來說去不是「神龍島」,就是「通吃島」,但自己人想得到,皇帝也一定能想到,皆不是安身之所。book18.org
阿珂忽然道:「去雲南,我媽在那裡,定可以幫咱們暫避一時。」book18.org
韋小寶眼前一亮,腦海中立刻閃現出那位千嬌百媚、風姿卓越的絕代佳人陳圓圓來。他兩眼放光,使勁咽了口唾沫,說道:「不錯,到雲南去,那裡有我的丈母娘啊。女婿想丈母娘,望得兩眼長;丈母娘盼女婿,口涎流下去。」 阿珂聽見紅了臉,蘇荃啐他一口,道:「你胡說些什麼!雲南倒是去得,越是向南離開皇帝便越遠。可是,我們就這樣走去嗎?」book18.org
韋小寶此時恨不得生出翅膀,立刻就飛到雲南,聽蘇荃如此一說,連聲道:「套馬,備車,我這就去辦。」book18.org
蘇荃笑道:「這事不勞我們韋大相公親自去辦。雙兒妹子,你隨我走一趟吧。」 過了好一會兒,蘇荃與雙兒才一人趕著一輛平板大車回來了,還帶回一些男子的衣衫。原來這荒郊野外,人煙稀少,她們好不容易才找到兩家農戶,花大價錢買了這些東西。book18.org
當下,幾個女子改扮作男妝,分乘兩輛大車向南急馳,直到天光大亮,才來到一座小鎮。book18.org
蘇荃恐怕賣車馬給自己的那兩家農戶透露了自己一干人的行蹤,便棄了那兩輛平板車,重又購買了兩輛轎車,各配上兩匹腳力好的駿馬;又在鎮上買了男人衣物,就在車中換上。book18.org
幾個人不敢停留,買了些食物上車又繼續趕路。為了不引人注目,他們兩輛車拉開一些距離,裝作不是一路。韋小寶跟蘇荃、阿珂、雙兒還有韋虎頭共乘一車,由雙兒駕駛;方怡、沐劍屏與曾柔帶著韋銅錘乘一車,趕車的是曾柔。 韋小寶這幾個老婆都是江湖兒女,嫁給他之後一直窩在家裡相夫教子,幾年來實在憋悶得很,這一次雖然是逃難出來,卻覺得格外刺激。一路之上,大家居然絲毫沒有沮喪,反倒說說笑笑。book18.org
方怡這一車人都在聽沐劍屏講述在麗春院的事情。沐劍屏不善言辭,說起事來三言兩語就結束了。倒要方怡一句句細問,沐劍屏才把那些嫖客怎樣嫖她的細節說出。聽得兩個女子下體生津,曾柔更怨自己當初何必要吹那一口仙氣。 韋小寶這一車上卻是另一番情形。原來韋小寶現在滿腦子都是陳圓圓的形象,單是陳圓圓說話的聲音就足以讓人銷魂,自己當年還親耳聽到她唱的一首《圓圓曲》,真真叫人骨軟筋麻。book18.org
阿珂生過孩子之後,體態愈發豐腴,容貌與陳圓圓更有幾分相像,只是少了一股天生的媚態。但現在在韋小寶眼裡,恍然就是當年見過的陳圓圓。所以,只要韋虎頭睡著,他便向阿珂求歡。但這車內狹窄,哪容他折騰,蘇荃和阿珂就只好用嘴幫他解決。韋小寶的兩手卻不離阿珂身上三點部位,一路上就這樣摳摸下來。book18.org
行了非止一日,這一天終於來到雲南昆明近郊的一座小鎮。book18.org
韋小寶上一次來雲南是護送建寧公主的欽差,所到之處前呼後擁,風光無限,這一次來卻是逃難的欽犯,藏頭縮尾,狼狽不堪。book18.org
他們本打算一到雲南便去找阿珂的媽媽陳圓圓。但在路上韋小寶除了打尖住宿外,就一直藏在車中不敢露頭,洗漱便不能保證,可他偏偏又總對阿珂動手動腳,結果他的髒手把阿珂下邊弄得又紅又腫。到昆明時,阿珂身上燒得滾燙,下身已開始流膿,疼痛難忍,連走路也困難了。韋小寶急著要見陳圓圓,直恨自己手欠。可是沒辦法,眾人只好先在鎮上找了家客店住下。又請鎮上一位老中醫來給阿珂瞧了瞧,說是房事不潔所至,開了兩個方子,一是內服清火退熱;一是外用清洗陰部。book18.org
自入了雲南地界,萬事便都由方怡和沐劍屏去打點,因她們二人從小在雲南長大,一口方音極為純正,於是這買藥的事也由她們去辦。book18.org
方怡和沐劍屏找到鎮上唯一一家藥鋪,正要進門,方怡看見街對面有一個米線攤子,不由想起小時候跟著師兄師妹一起吃米線的情景來,心頭不由一熱。自離了雲南,這家鄉的過橋米線倒是再沒嘗過了,於是方怡將藥方遞給沐劍屏,說道:「小師妹,你進去買藥,我去買兩碗米線,你買了藥過來找我。」book18.org
沐劍屏答應一聲,拿了藥方進了藥鋪。方怡來到攤前,只見這攤子十分簡陋,只是一副挑子,合起來是兩隻柜子,家什炊具都可以裝在其中,挑起便走;打開來就是一具灶台,生火熱湯,也很方便。一旁擺著兩三個條凳,一張方桌。賣米線的老闆正佝僂著身子在台下吹火。book18.org
方怡掏出些零錢來,操著方音道:「老闆,來兩碗米線,紅重一些。」 聽到方怡的聲音,那老闆身子猛地一震,停下手裡的火計抬起頭來盯著方怡上下打量。book18.org
方怡見他長著一部絡腮鬍子,抹著幾道黑灰的面上布滿了疤痕,一雙眼睛卻十分明亮,死死盯住自己。她心中不由害怕,又說一句:「老闆,我買米線。」 只見那人嘴唇哆嗦著,似乎十分激動,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方師妹!」 方怡一驚,再仔細打量那人,忽然驚叫一聲:「劉師哥!是你!」book18.org
這賣米線的正是方怡的師兄劉一舟。book18.org
原來當初沐王府的人馬由於內部出了姦細,被吳三桂一網打盡,主要首腦或死傷,或被捕,只有劉一舟下落不明,旁人都道是劉一舟做了叛徒。其實,劉一舟並沒出賣沐王府,他是被真正的姦細選做了替罪羊,被吳三桂手下毀了面容,關在了密牢之中。還是清兵剿滅了吳三桂之後,將牢中的犯人一律釋放,劉一舟才重見天日。他出獄以後,無處安身,只得做了賣米線的小販,餬口度日。不料今日竟碰到了方怡。book18.org
劉一舟問道:「方師妹,你不是嫁了韋小寶那小……公子了嗎?怎麼來到了雲南?」book18.org
方怡臉一紅,低聲道:「我們是逃難來了,皇帝要捉我們。劉師哥,你怎麼落得這般田地?你,你不是投靠了吳三桂麼?」book18.org
劉一舟聽她說逃難,忙四下望了一望,恐平日常來的幾個老主顧衝撞了,說道:「我的事說來話長,此地不是說話之處,你隨我來。」book18.org
當下,劉一舟收了攤子,挑在肩上,帶方怡回到自己的住處。原來他出獄以後沒有住處,就在鎮上一個廢棄的破窯中居住。book18.org
方怡進得窯來,只見四壁皆空,只有一鋪破炕,連只凳子也沒有。劉一舟放下挑子,取了條凳讓方怡坐下。book18.org
二人說起別後之事,劉一舟將自己的遭遇一一說了,方怡聽後不禁垂下淚來。方怡為人能夠隨機應變,很有急智,以前身陷神龍島時,她能委曲求全,曾幫神龍島用計賺過韋小寶。但她骨子裡卻是個執著剛強的人,甚至有些刻板,在清宮受傷時,曾與韋小寶同居一室,她便以為自己不再是貞潔之身,加上允諾了韋小寶一句話,便割捨了與劉一舟的這段情緣。但在方怡內心深處愛劉一舟卻是極深,嫁給韋小寶之後,無時不在心中暗暗祈禱,祝劉師哥早日找到稱心如意的佳人。這時見劉一舟潦倒如此,心中簡直如刀割一般難受。book18.org
劉一舟本是也個熱血青年,只為了方怡變心才性情大變,受了牢獄之災後,面容被毀,更加灰心喪志,本以為就此混過一生,哪知今天得見夕日情人,激動、興奮、痛楚、難過……說不出的滋味一齊湧上心頭。book18.org
方怡拭去淚水又問道:「師哥,嫂子不在家嗎?請來我見一見。」book18.org
劉一舟嘆了一口氣道:「我哪裡還娶得起老婆,何況,我早就立志終身不娶了。」說罷,望了一眼方怡,又低下頭去。book18.org
方怡見他散亂的頭髮中三根倒有兩根白髮,滿是煙灰的臉上已深深刻著幾道皺紋,而且布滿了傷疤,全然沒有了當年玉樹臨風的風流模樣,心裡更加難過,伸手按在他粗大的手上,柔聲道:「師哥,你這是何苦。」book18.org
劉一舟見她的手白如凝脂,不禁將手一縮。自從看見方怡,見她比從前為姑娘時更加俏麗,更兼多了幾分少婦的成熟,而自己則變得醜陋蒼老,他不由得起了自慚形穢之心。他背轉身去說道:「師妹,今生能再見你一面,跟你一起說說話,我死而無憾了。你走吧。」book18.org
方怡心中又是一陣難過,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又取腕上取下一隻銀鐲,一併放在炕上,轉身向門外走去。book18.org
劉一舟喝了一聲:「方師妹,你在可憐我嗎?我知道你的銀子是誰給的,請你拿走!」book18.org
方怡叫了聲:「師哥——」book18.org
劉一舟忽地回過身來,大聲叫道:「我不用你可憐!你不欠我什麼,你快走吧!走!」book18.org
方怡淚流滿面,不住地搖頭,她原以為自己嫁給韋小寶,劉一舟會很快忘掉自己,卻未料他竟然如此落魄,雖然是被吳三桂所害,但與自己的絕情也有關係。此時,她滿心都是愧疚,只想著如何給他些補償。book18.org
劉一舟見她不走,忽然狂笑起來:「哈哈哈!你不走嗎?好,那麼你要怎麼幫我?重新給我做老婆嗎?還是要跟我睡上一覺?哈哈哈……」book18.org
方怡見他發狂,心中更加難過,猛然一頓足,說道:「師哥,我對不起你,今天我給你當一次老婆,把欠你的補償給你。」說罷,便開始寬衣解帶。 劉一舟起初還在狂笑,但見方怡真得將衣服一件件脫下去,只剩兩件褻衣,他這才猛醒過來,慌忙將衣服拾起來往方怡身上披,口中道:「師妹,我是混蛋,你千萬不要當真。我該死!你不要這樣!」book18.org
方怡甩開他的手,說道:「師哥,你莫怕,我是真心的。只要你不嫌我是個殘花敗柳,今天我就把身子給你。」說話間,已將褻衣脫凈,露出雪白的胴體。 劉一舟腦袋轟地一聲,頓時口乾舌燥,他活這麼大從來沒見過女人裸體,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心上人。他結結巴巴地道:「怡妹,我……我……我心裡對你,從來沒……沒有過邪念,你……你又何必……何必……」book18.org
他話未說完,便給兩片柔軟的紅唇堵住了嘴,方怡投懷送抱主動跟劉一舟親吻起來。book18.org
劉一舟迷迷糊糊地如在霧中一般,不知何時自己的衣服也離開了身體,不知是被方怡剝下的,還是自己脫掉的。他劉一舟也不是柳下惠,況且三十多歲了沒碰過女人,這樣一具迷人的裸體摟在懷中,如何把持得住,跨下一跟肉棒早已經硬得似鐵一般。book18.org
方怡決心要讓劉一舟好好舒服一回,她順著劉一舟的胸膛親吻下去,直到胯下。這劉一舟窮困潦倒,平時也不經常洗澡,下邊那東西的味道自然十分強烈,方怡尚未接近,一股濃重的汗酸就傳了過來,方怡頓時作嘔。但她怕露出厭惡之情,會令劉一舟難堪,於是不假思索張口便含住了那根大肉棒。book18.org
方怡閉著眼睛,大口吞吐著劉一舟的肉棒,漸漸適應了那股味道。劉一舟可是第一次被女人做口活兒,他仰著頭,大張著嘴,啊啊地叫出聲來,沒一會和,就在方怡口中射出精液。book18.org
方怡將口中精液吐在手上,向劉一舟道:「師哥,這可是你的第一次?」 劉一舟尚自喘息不定,只有連連點頭。book18.org
方怡笑道:「這可是童子精,不可浪費啊。」說著,又伸出舌頭將手中精液舔個乾淨,咕咚一聲咽了下去。book18.org
劉一舟初次射精,肉棒已微微變軟,方怡用三指捻起棒身,輕輕擼動,另一手伸到自己胯下揉搓。book18.org
劉一舟只覺快感再度襲來,他猛地抱起方怡,把她拋到炕上。這具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美麗胴體就在眼前,他顫抖著雙手一寸一寸地細細撫摸方怡的身子,生怕有一絲一毫遺漏。摸遍了方怡全身,他又上嘴猛吸方怡的乳房,吸了左邊又吸右邊,還貼著肋骨舔到方怡的腋下,在她細細的腋毛上舔吸不止。book18.org
上邊舔夠了,劉一舟又分開方怡的雙腿,凝視她的陰戶。那美麗的陰毛、微微開合的肉唇,令劉一舟衝動不已。他低吼一聲,撲上去在方怡陰部狂舔猛吮起來。方怡呻吟著,漸漸達到了一次高潮。book18.org
此刻,劉一舟的肉棒重新立起,他騰身壓上,將肉棒捅進了方怡的陰道。一陣猛烈的抽插之後,兩個人就要達到噴射的高潮。book18.org
忽然,一個聲音在外面由遠而近傳來:「師姐——師姐——你在哪兒啊?」 原來是沐劍屏。她買了藥出來,卻見街對面沒有方怡的人影。她過去向街邊一閒坐的老頭兒打聽,那老頭兒告訴她有個美貌女子跟隨賣米線的「劉疤臉」(劉一舟的外號)走了。沐劍屏打聽了劉一舟的住處一路尋來。book18.org
方怡急道:「啊……師哥,你快停下,小師妹來了!啊啊!」book18.org
劉一舟此刻箭在弦上,哪裡停得下來,一面奮勇衝刺,一面說道:「師妹,你讓我射出來,讓我射出來!啊啊啊!」book18.org
方怡這時也正到了高潮,其實也不願劉一舟罷手,被他這一陣猛攻,不由想道:「小師妹看到就看到,由他去吧,我要到了,要到了!」她心中一作此想,反倒有種想被小師妹看到的衝動,只覺得那樣更加刺激。book18.org
終於,在兩個人的嘶叫聲中,劉一舟噴發了出來,結結實實地射在了方怡的體內。book18.org
半晌,劉一舟才從方怡身上爬起,方怡也慢慢坐起來,正要穿衣,忽然「啊」地驚叫一聲,眼睛直盯著廟門。劉一舟回身一看,只見門口站著一人,正是沐劍屏。book18.org
沐劍屏也是一聲驚叫,手中的藥包落到了地上。book18.org
方怡急坐起來道:「師妹你聽我解釋。」book18.org
沐劍屏滿臉的錯愕,她實在想不通自己美麗的師姐為什麼要跟一個齷齪的小販通姦。book18.org
劉一舟也坐起來,訕訕地道:「小師妹,你也來了。」book18.org
沐劍屏聽他這樣稱呼自己,不由一愣,仔細一看,終於認出了劉一舟,奇道:「劉師哥,原來是你。你怎麼跟師姐……」book18.org
方怡接道:「剛才賣米線的就是劉師哥,我聽說他受了很多苦,跟他過來看看。小師妹,你看劉師哥多麼可憐,他三十多歲的漢子,連女人都沒碰過,又給害得那麼慘。」book18.org
沐劍屏道:「師姐,你只是可憐劉師哥,才……才那麼對他,是不是?」 方怡呆了一呆,緩緩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若是當初我們沒有進宮行刺皇帝,沒有遇到小寶,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呢?總之,我對不起劉師哥,我就……小師妹,你看我平時心高氣傲、爭強好勝,其實我真心嚮往的卻是平靜的生活。男耕女織,相夫教子……」book18.org
方怡這一番話不知所云,沐劍屏聽得似懂非懂,但隱約感到一絲不安,忙道:「師姐,小寶對我們那麼好,我們不可以……」book18.org
方怡一陣冷笑,道:「對我們好!如果不是皇帝來了,我們大家都要去做婊子。」book18.org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沐劍屏登時想起在麗春院的情形,她臉上一紅,她堵起耳朵叫道:「你不要說了,我不聽,我不聽!」說著,拔腳就跑。book18.org
方怡話一出口就覺後悔,知道這話傷了沐劍屏,連忙叫道:「小師妹,小師妹!」book18.org
可是沐劍屏早已跑遠了。方怡正要追出,卻猛想到自己沒穿褲子,連忙胡亂套上衣服。回頭看了看劉一舟,澀聲道:「師哥,你保重,我去了。」說罷,拾起地上藥包,頭也不回便向沐劍屏跑走的方向急步而去。book18.org
劉一舟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book18.org
客店之中,韋小寶正喝著茶,忽然「啊秋」「啊秋」連打兩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心中栗六:「是誰在念叼我呢?是小玄子嗎?」他看著自己放在桌上的一頂紅沿藍頂帽子,恍惚間似乎變成了綠油油的,心想:「他媽的,怎麼又是一頂綠帽子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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